作者：妃瑞book18.org
2023/01/28發表於：薔薇後花園book18.org
第一章老工業區探索記之無事發生 book18.org
姚儀和祁牧雲是最好的夥伴。 book18.org
姚儀是一個安靜而害羞的初中生。他總是比其他孩子慢一點，弱一點。但老師很喜歡他，因此他成了風紀委員。對於體育和社交，他更愛好學習，尤其是寫作，嘗試給三年級的籃球隊長和二年級的中鋒寫過cp，中二少年時期的文學水平如何，不好評價，但他的腐女同桌非常喜歡嗑。 book18.org
他可能沒有很多朋友，但他珍惜他最好的夥伴。 book18.org
姚儀最好的朋友叫祺牧雲。他總是比任何人都更勇敢也更強壯。他與人相處得很好，是一個讓人能安心和放心的大個子。姚儀知道按大家的一般理解，他們肯定不會認為兩人能成為最好的夥伴。畢竟兩人之間實在有些差異過大。但友誼本來不就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book18.org
得益於父輩的選擇，姚儀和祺牧雲在嬰兒時期就認識對方，他們首先是鄰居，因此在同一間醫院來到這個美好的世間，接著是在同一個幼兒園，隨後是同一間小學，最後是按路段分配初中時再次相遇。他們的友誼已經延續了很久。 book18.org
總的來說，姚儀更聰明一點，祺牧雲則是運動能力更強的人。 book18.org
他們是最好的夥伴。 book18.org
寒假就要到了，姚儀和祺牧雲約好了這個假期他們要去探索老工業區的鬧鬼的屋子。 book18.org
這是一個已經籌備了半個學期的大計劃，姚儀是發起人，祺牧雲是響應者，他們的目標是那個在他們童年時期經常會聽到的怪聞所在地。 book18.org
那天早上姚儀起得很早。他和父母像往日一般吃著腸粉和白粥，姚媽媽的手藝向來很好。但她也注意到兒子很興奮，看著他一直偷看門口。 book18.org
於是她想知道答案，「今天的叉燒餡不合胃口嗎？」 book18.org
姚儀回答時並沒有回頭。「牧雲一會過來，我們今天要去老工業區那邊玩。」 book18.org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地敲門。 book18.org
是祺牧雲來了，他很準時。姚儀一口將半碗白粥含在嘴中。 book18.org
「我走啦……」 book18.org
母親搖搖頭，也陪姚儀走到門邊，讓難得活蹦亂跳的兒子小心點別噎著。 book18.org
姚儀鼓著被塞滿的臉頰跟祺牧雲打招呼，他在門口等著姚儀，和姚儀差不多，他的嘴裡也塞滿了包子。兩人對彼此露出了鼓起小臉的傻笑。 book18.org
姚媽媽很放心祺牧雲，並主動提出為他們倆做晚餐，換言之他們可以放心地玩一整天，以及記得回家吃飯別老在外面吃垃圾食品。當兩人興奮地準備離開時，她也提醒姚儀和祺牧雲要注意安全。 book18.org
兩人敷衍地應著，他們的心思都放在別處了。大白天的去鬼屋，怎麼會出現安全問題呢？ book18.org
通往老工業區有很多方式方法，但姚儀早有準備，兩人背著冒險的小包順利地坐上了第一班公交車。 book18.org
在隨後的半個小時車程里，車上除了他們和沉默寡言的司機師傅外人影不多，畢竟人們都在遠離老工業區，很少有人主動往老工業區跑。於是他們便坐在最後一排談論學校里的八卦和最近在網上看到的東西。與一般人認為的不同，亞薩西的風紀委員其實是個八卦黨，他很喜歡默默聽著大家聊起的各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不告訴老師也不警告同學而是悄悄地寫進自己的小說里。 book18.org
「柴油機廠站到了」 book18.org
最後兩人意猶未盡地在目的地下了車。 book18.org
即使是在凋零的老工業區中，柴油機廠也是裡面最接近分崩離析的部分。 book18.org
無論過去的歷史多麼輝煌，現在的柴油機廠不過是一個無人在意的廢墟罷了。柴油機廠作為老舊廠房產權關係錯綜複雜，利益協調牽涉面廣，處理難度大。由於舊廠房建設年代久遠，建設過程複雜，批准權限不同，手續檔案不清，再加上當年的規範遠離居民聚集區，因此柴油機廠既缺少資金也缺乏程序，屬於最先被放棄的老工業區改造項目。 book18.org
柴油機分廠廠區整體空間破舊雜亂，映入眼帘的是可改造利用但沒人投資的大跨度老廠房、幾條廢棄的鐵路以及許多極具特色的消火栓、燈塔、鐵架等廢棄的工業部件，景觀植被豐富，好聽一點叫做現場存有大量冠幅良好的植物，難聽一點叫做雜草叢生。 book18.org
這就是怪聞多發地。 book18.org
祺牧雲帶著姚儀穿過永遠也等不到被使用的巨大齒輪、軸承堆成的鐵鏽小山，來到了人去樓空的宿舍區。 book18.org
不過顯然他們已經來得太晚了，雖然他們是今天第一批到訪的探索者，但肯定不是最早的。樓道里隨處可見的速食垃圾和遺留在原地的拍不出效果的拍立得相紙，都證明了此處的怪聞早就被其他愛好者搶先一步了。 book18.org
兩人走馬觀花一般參觀了網上流傳的最嚇人的幾間宿舍，只能說大失所望。就算裡面真的存在什麼詛咒或者怪異，現在都被洗劫一空了。 book18.org
「阿儀，還有什麼怪聞嗎？」祺牧雲再次走到透光不好的樓梯時問道。 book18.org
姚儀掏出了他的小本子，看了一眼，「……」隨後稍微紅了一臉，他意識到自己帶錯本子了，裡面寫的東西是絕對不能給牧雲看到的，那裡面充滿了最近他泥塑了自己或牧雲湊的cp文。他的同桌一直認為這是他寫作的巔峰，就跟真的一樣。 book18.org
「是不是光線不好，讓我看看……」祺牧雲見姚儀遲遲不回答，於是想湊過來看看。 book18.org
啪的一下很快啊，姚儀收起了，「好了，還有一個！」 book18.org
姚儀轉動著小眼睛，決定現編一個怪聞糊弄過去，反正就今天的探索來看，多半都會無疾而終。 book18.org
「聽說宿舍樓最下方，其實還有一般人找不到的地下室，只有被它選中的人才能看到……」這麼扯的怪聞應該很快就能證偽吧，姚儀心想，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把手裡的本子藏好。 book18.org
但出於對姚儀的無比信任，祺牧雲很快就到了一樓的樓梯底下進行探索，他用力推開裡面存放的那些過期許久雜物，並在翻飛的灰塵中看到了上了鎖的蓋子。祺牧雲戴好之前準備的勞工手套，輕輕掰開已經腐朽的陳年老鎖，對著聽到動靜加快腳步下來的友人說道，像獻寶一樣示意姚儀看看裡面的一個小樓梯，如同進行深淵一般深不見底。 book18.org
「阿儀快過來，還真有地下室！」 book18.org
「？？？」 book18.org
姚儀有種奇妙預感，現在是他們選擇離開的最後機會。 book18.org
但望著興奮的夥伴，他能選擇拒絕嗎？ book18.org
Normal ending：寒假的第一天無事發生 book18.org
姚儀通過掌握的初中物理知識說服了祺牧雲不要隨便進入地下室，尤其是塵封已久的。 book18.org
他舉了地窖中毒的種種案例，在農村或北方市鎮中常是保存過冬蔬菜、瓜果的良好場所。但因地窖加蓋密封后空氣不流通，加上蔬菜瓜果需要吸氧和排出二氧化碳，於是在窖內氧氣含量大減，二氧化碳含量大增（正常大氣中含二氧化碳0.03%～0.04%，它有興奮呼吸中樞的作用；但如通風不良，在地窖中二氧化碳含量可達107%～0.10%，而在深井或地下油池中則可高達5%～10%，此時如人進入停留，很快會窒息而死）；如所貯蔬菜、瓜果腐爛變質，則不僅產生大量二氧化碳，同時還可產生很毒的硫化氫氣體。當硫化氫含量每立方米大於0.08毫克時，人入窖後就會很快發生中毒與缺氧症狀，嚴重者數分鐘後可致死。 book18.org
兩人就此結束了這次探索，隨後度過了一個沒什麼意思的寒假。 book18.org
也許勇敢一點會有不同的結局？ book18.org
第二章老工業區探索記之風紀委員的心思運動健將捉摸不透 book18.org
「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選擇，但畢竟是我的提議，讓我先來。」 book18.org
姚儀這麼說道，為了掩蓋自己的慌張，他決定自己先打頭陣。 book18.org
梯子是那種本地工業區很常見的兩根豎直的鋼管中插著木板的簡陋梯子。 book18.org
一般來講，不會很深，但光線不足，想要向下爬，需要格外小心，好在梯子做工還算精良，姚儀很快就適應了每一步的間隔，他小心翼翼地開始逐步向下爬。 book18.org
「如果你害怕了，就抬頭看看我，知道嗎？」祺牧雲揮揮手上的手電筒，這是探索者姚儀最後一次看到祺牧雲。 book18.org
探索者姚儀他保持著向下看一個雙手扶著鋼管，雙腳輪流踩穩木板然後再逐漸向下爬的姿勢。不知為何姚儀總能看清腳下的木板，但超出三米外的地下如同場景沒有加載出來一般，是如同凝固的黑暗，只有向下移動才能讓他們流動起來，然後顯現出下面的木板和鋼管。他必須保持專注才能不至於跌下，誰知道下面有多深呢。 book18.org
當姚儀意識到自己不能一口氣到達梯子底部的地下室時，他才猛地發現除了他自己變得急促的呼吸和格外明顯地加速心跳在四周傳遞外，只有一個微弱的聲音，以再三重複的形式吸引他繼續向下。 book18.org
越往下就越清晰，難道地下室有應急廣播？腳下的梯子還在，雖然黑暗在不斷掩蓋住他的視線，但是每一次努力站穩後半懸空的腳步都在告訴姚儀他。 book18.org
還沒到底。 book18.org
姚儀長呼一口氣繼續開始繼續向下。四周開始很寂靜，明明祺牧雲就在頭上數米，但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book18.org
他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book18.org
梯子到底有多深？ book18.org
為什麼還沒到底？ book18.org
半分鐘…… book18.org
一分鐘…… book18.org
也許是半小時…… book18.org
又或者是一天…… book18.org
姚儀不知道，但他終於冥冥中那個熟悉的聲音告訴他：不要抬頭！不要抬頭！不要抬頭！ book18.org
那聲音很耳熟，是能讓姚儀放鬆下來的聲音，於是他便順著梯子向下爬。 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保持同樣的動作，姚儀覺得梯子的手感開始變得奇怪和陌生起來，手上觸摸到的梯子反饋回來的感覺不像是鋼鐵或者是木頭，更像是有規律的脈搏，又或者是顫動的觸手。腳下的情況也類似，有時是毛茸茸的，有時又像流水。 book18.org
但姚儀已經看不清任何的東西了。 book18.org
還要繼續往下走嗎？ book18.org
祺牧雲怎麼還沒下來呢？ book18.org
下面有什麼在等著他呢？ book18.org
真的好奇怪，那段聲音似乎也變得立體起來，主要是下方，但變得奇怪的梯子似乎也開始重複：不要抬頭！不要抬頭！不要抬頭！ 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種聲音和一點光亮從遙遠的上方傳來。 book18.org
那似乎在呼喚著他的名字「！！！」 book18.org
許久後姚儀再也控制不住，他像是從未接管過自己四肢一般強迫自己停下了一直重複地向下移動，無論如何他都決定要看向頭頂了。 book18.org
伴隨著他動作的，是腳下突然變得懸空，下方樓梯開始分崩離析了。 book18.org
但姚儀並沒有慌張，因為在他向上看，映入被劉海所遮住的眼帘，區區的半米處就是下來時的洞口，以及打開了手電筒向下照來的焦急的同伴。祺牧雲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book18.org
雖然姚儀沒有聽清楚祺牧雲的話，這有些沙啞的聲音太大了，在整個樓梯間迴蕩著。 book18.org
雖然光亮很刺眼，但姚儀還是認出了經常能看到的友人的嘴型。首先是張口，隨後是閉齒。那是他的名字「Yao~Yi！」 book18.org
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從姚儀身體解放出來，祺牧雲的呼喚和光亮一直都在，只要姚儀抬起頭昂起臉，以及伸出手。 book18.org
祺牧雲的手很冷，上面還充滿了冷汗，但卻讓姚儀感到很安心。在樓梯徹底報廢之前，祺牧雲臉上冒著傻笑，用力將變得很輕的友人拉了起來。 book18.org
這可能也是祺牧雲沒想到的，姚儀這麼輕易地就被他拉了起來，隨後兩人撞在一起，祺牧雲倒在地上，而姚儀倒在他身上。祺牧雲感覺到姚儀貼近他身體帶來的種種奇怪的觸覺。姚儀的頭髮不知何時變得長了起來，一縷在他鼻子邊拂過不但沒有沾染灰塵還帶著蝴蝶花的獨特香味，一絲蓋住嘴唇，但祺牧雲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友人的小嘴，在祺牧雲的右臉上有所接觸，軟軟的，輕輕的，就像被風吻過一般。胸前有些軟軟的，彈彈的，祺牧雲好奇地摸起來還挺舒服的，摸起來還能聽到友人的奇怪聲音。當然最奇怪的當屬腹下，不知道怎麼的小牧雲一下就被激活了，似乎毫無阻礙地頂到了姚儀。 book18.org
這感覺也挺好，祺牧雲心想，於是他便與姚儀一起昏了過去。 book18.org
等姚儀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 book18.org
「嗯……」。摔在地上的手電筒就跟準備太監的文章一樣斷斷續續的，靠著這絲微光，他姚儀努力爬起來拍拍身下的大個子，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牧雲好像又長高了，見牧雲還是沒反應，他俯下身子打算試試人工呼吸 book18.org
雙唇剛剛貼合，祺牧雲的眼睛就睜了起來。 book18.org
他嗅到了好聞的蝴蝶花味道。 book18.org
姚儀小臉一紅，打算抽身爬起，卻被祺牧雲緊緊抱住。 book18.org
「阿儀，我做了個夢，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book18.org
祺牧雲之前經常熊抱姚儀，以示鐵哥們般的友好，但這次的感覺尤為不同，他再次嗅到了夢中的花香，不但在好友髮絲，就連脖子處都有。胸前的奇怪觸感再次傳來，姚儀一如既往地用力拍拍祺牧雲，但一點也不痛，就像輕輕地按揉一樣。 book18.org
自從姚儀爬下那個樓梯之後，他就變得好奇怪。祺牧雲心想，當然他自己也變得奇怪起來，不知道為何，小牧雲一直保持著高昂的姿態。 book18.org
「嗯！」姚儀有氣無力地發出軟軟的吐氣聲，「你再這樣就要失去我了！」 book18.org
明明很生氣，但聽起來就跟撒嬌一樣。 book18.org
祺牧雲後知後覺地放開了懷抱，他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book18.org
姚儀也是，他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渾身都不對勁，雖然疏於鍛鍊，但他感覺自己四肢還需要重新馴化一般。 book18.org
「天黑了？」聲音也是，似乎壓低了都很奇怪，就像感冒了一樣。 book18.org
「嗯，得回家吃飯了！」祺牧雲想起今天早上姚媽媽的叮囑。 book18.org
「啊！要遲到了！」姚儀看了看天色，發出了害怕的尖叫，祺牧雲後怕地堵住耳朵，他覺得這尖叫很像姚媽媽殺雞時邊怕邊動刀的時候一樣。 book18.org
遲到應該是肯定的了。 book18.org
一方面是現在坐公交車回家一定是遲了。 book18.org
其次是當他們牽著手從宿舍樓走出來時，遇到的，是數隻強光手電筒。 book18.org
…… book18.org
「對，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工業區早上失蹤的那兩個小朋友找到了，嘿，就這兩位。」抽著警察同志遞來的好煙，維持工業區基本秩序的保安大叔美滋滋地向來客獻寶似的指著兩位正在邊寫檢討邊竊竊私語的小朋友。開著執法記錄儀的兩名警察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值班室。 book18.org
前面的似乎是這片區有名的大隊長，後面是個年輕的警察。 book18.org
「老黃啊，我可得警告你，雖然柴油機廠過去是沒人在乎，但你們的安保工作，也太疏忽了吧，警戒標識，封條那是能隨便動的嗎？」大隊長似乎跟老黃很熟。 book18.org
「這不是有些小年輕喜歡搞什麼怪談探險嘛。」老黃聳聳肩，「我們的情況你也清楚，他們溜進來有大把方法，除非你能說服馬主任給我們加點設備或者人手。」 book18.org
「還好這次你們及時找到了這兩個小朋友，不然夠你們吃一壺的了。」 book18.org
「確實，這兩隻小兔崽子居然跑到廢棄的宿舍區去了，那裡我們還沒裝監控，接受批評，以後改正。」 book18.org
「放寒假的第一天就玩失蹤，你們叫什麼？」大隊長看毛都沒長齊的祁牧雲有些不爽。 book18.org
「祺牧雲。」祺牧雲嘟著嘴巴嘀咕著。 book18.org
「女生呢？」見另一位遲遲不回答，看著非常文靜，還在後怕而顯得格外楚楚動人的小女孩，警察叔叔還是沒把煙點上，未成年人要多批評教育，不能在未成年人面前抽煙，影響不好。 book18.org
「我知道，叫姚怡。」保安大叔老黃舉起了一個粉紅色卡套保護著的學生證，「還是位風紀委員呢。」 book18.org
警察叔叔咂了咂嘴，沒法加入老黃騰雲駕霧讓他有些焦急「肯定是男生帶的壞頭，檢討書和保證書寫好了吧，都這麼晚了吧家裡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喲，我就害怕這樣的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示意瑟瑟發抖的姚怡別害怕，「沒事了，你安全了，下次別來這麼危險的地方玩了，記住經驗教訓就好，警察叔叔不會告訴家長的。」他瞪了一眼在旁邊裝無辜的大個子，「裝得還真像，像個男子漢一樣，敢做就得敢認，這麼慫怎麼泡風紀委員？」隨後也不管漲紅了臉的祺牧雲，而是掏出打火機和車鑰匙，「小明你問清楚他們家住哪裡，先把他們送回去。再晚家長就要擔心了。我和老黃談點正事，一會記得回來接我。」 book18.org
年前的警察一臉不爽地接過車鑰匙，看著老前輩跟老黃蹲在值班室旁的牆邊開煙趴。 book18.org
「你們家住哪裡？」他儘可能地露出和藹的微笑，但效果不是很好，女孩還是畏畏縮縮地牽著男孩的手躲在後面。 book18.org
祺牧雲以極快的語速報完了家的門牌號。 book18.org
「她呢？」小明警官一邊往導航軟體敲字一邊問道。 book18.org
「我家對門。」 book18.org
「喲，老小區了，你們是青梅竹馬嗎？」他示意祺牧雲和姚怡後排也要拉好安全帶。 book18.org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嘛。 book18.org
「嗯……」祺牧雲有些遲疑地回應。 book18.org
「嗯！」姚怡則握緊了青梅竹馬的大手，似乎在強調關係又似乎在宣示主權。 book18.org
小明警官想起自己母胎單身至今，突然也想來根煙，「年輕真好……」說罷，載著後排坐穩扶好的兩個孩子駛向他們各自的家。 book18.org
也許以後刪掉「各自」的時候自己還有機會吃份喜糖？小明露出了點點微笑，就像電視劇的壞警察一樣，姚怡不自覺地往好友身邊靠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老黃已經抽完兩三根煙了，高強度過肺後的他，看向沉默不語的大隊長，以及他手中讓空氣品嘗的好煙。 book18.org
老黃覺得有些浪費。「怎麼了？喜歡吸二手煙？」 book18.org
「老黃，你說，這地方會不會還有什麼隱情？」他凝視著地頭蛇，似乎想瞪出真相出來。 book18.org
「這破地方有誰會來惦記嗎？」老黃搖搖頭，「你家當年也是柴油機廠出去的，你應該對所謂的怪聞葉門清啊。」 book18.org
「沒什麼，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大隊長嘆了口氣，就在今天早上兩個孩子失蹤後不久，他就接到了命令，為國際知名大企業OAK集團收購柴油機廠保駕護航，重點就是他眼前的這座樓。 book18.org
「這破樓，一目了然，不是嗎？」他似在問老黃又似在自問。 book18.org
最後，他拋開疑慮丟下快燒盡的好煙，和老黃一起重新走回值班的小屋。 book18.org
身後的樓被晚間的風吹過。 book18.org
發出了微微的聲響，有些像警報更多的像是吶喊。 book18.org
不要抬……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