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嘉十年,江南道。book18.org
一年開春,在江南道的淮縣,一棟閒置多年的宅邸終於迎來了新主人。就在開春的一天夜晚,有些擁擠的杏花街小巷內停靠了一輛馬車。book18.org
住在附近的王石好奇地瞧了瞧,只見馬車掀起了帘子,走下兩人,看身段應當是一男一女。二人沒怎麼停步,徑直走入院內,隨後就關上了房門。隨後從街角走來了一個老嫗,她只是瞥了王石一眼,他就再也不敢多瞧。快步回家,這才聽見身後馬蹄踏過青石板路。book18.org
王石貼靠在大門上,慢慢平穩了急促的呼吸。他曾在軍中擔任斥候,練過武藝,也見過不少隨軍修士和武人,因此耳目過人,雖然不比北涼斥候那般,但尋常武夫要想在他這裡隱藏身份,也是極難。book18.org
剛剛那個老嫗呼吸綿長,腳步刻意顯得虛浮,分明已經內外通和,真氣小成。起碼是個三品以上的小宗師。book18.org
一般在這個州城,四五品的自吹自擂的「小宗師們」哪個出門不是羅鼓震天,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出門。本地的洪山拳派,老余武館,朔湖的大朔山莊,賀州的天孚鏢局,慶州的白刃山莊和鐵鏽河那裡頭的大佬,出門的陣仗一個比一個大,如老嫗這般不顯山不露水,刻意隱藏身份的,只有一個可能。她是保護某個大人物的暗樁。book18.org
這樣的景象在現在的淮縣不算稀奇。這裡地處偏僻,主要以漁獲為生。每年春天,碧綠的柳條隨風飄蕩,沿著旁邊的朔湖萬里隨風飄蕩。最早「春風又綠江南岸,」就是形容的此地之景。book18.org
可惜枝條繁茂的代價,就是熙熙攘攘的來客,和漫天飛舞數不清的細絮。book18.org
可這裡不一樣。去朔湖不算遠,約莫半個時辰的馬車路程,比起朔湖邊依景而建的區域,這裡反而僻靜不少。去附近大的州城是遠了點,但當地生產的特色桂花糕點和綠豆糖酥,是本地一絕。book18.org
曾有詩人云:八月秋里朔湖蟹,開春三月綠豆酥。加上背靠洪山,青山綠水,多有文人騷客於游亭寫詩作賦,因此淮縣也成了個地方官員養老和金屋藏嬌的好去處。book18.org
那麼進入小院的應該是某一對上層的神仙眷侶?book18.org
當今王朝北方世子集團下的七品官員李盼水,官拜江南道別駕。他曾是這棟位於杏花街道的房子的第一任主人。此人毀譽參半,不多時得罪了北方世子集團的大佬,變賣了地產去了別的地方。爾後此地輾轉到了江南世子集團的賀州縣縣令劉文鳳手下。坊間傳聞,那個老不正經的劉文鳳不顧妻子反對納了一房小妾,青樓出身,藏匿在此。劉文鳳和正房在賀州,小妾一人留在了淮縣。結果不久就有那名小妾與家僕私通的流言傳出,劉文鳳一氣之下在此把小妾與家僕打死。他們冤魂不散,鄰里時長聽見半夜女子的哭號。名義上此地地契仍歸屬於劉文鳳,但實則因此廢棄不用多年,房梁屋脊上早就蒙上了一層灰。book18.org
此地便成了一處凶宅。只有王石這樣從死人堆里撿回性命的武人,陽氣重,才鎮得住。尋常的街坊鄰里早就搬出了杏花街,因此靠著那棟老房子的,只有王石一人。book18.org
王石居住這麼多年,也沒覺得有什麼後遺症。再加上時不時就能聽到附近被藏在深閨當中的籠中雀在深夜裡傳來的陣陣嬌吟,到了早晨,再看看她們淡妝素雅地去置辦柴米油鹽的模樣,想像著那些各有風韻的臉是怎麼在夜晚嬌滴滴地婉轉承歡,那種落差感,使他心裡痒痒的,也沒了搬走的念頭。book18.org
要是什麼時候,自己也能討到這麼如花似玉的美女當老婆就好了。這麼想著,他一邊躺在了床上,慢慢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與此同時隔壁院子裡。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斜倚在美人靠上,已經比當年大了不少的渾圓酥胸伴隨著主人劇烈的喘息一起一伏。她一邊側靠著美人靠,一邊伸出手來,按住自己的心口。她身著樸素的天灰色布衣,內著輕紗,兩顆乳頭隨著呼吸起伏之間刮擦在紗織內衣的內襯上,讓她有些酥麻的感覺。她就這麼望著天空的方向,臉蛋通紅,眼神里有些戀戀不捨,又有些嗔怒和嬌羞。book18.org
「徐柿子,臭流氓。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下次回來,一劍劈死你!」她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軟糯嗓音說道。book18.org
正是開春不久,已經過了最寒冷的幾天,院外枝頭有鳥鳴,聲調婉轉,陽光被緩慢而至的白雲所遮擋,索性雲層不大,還是留給了江南道抬頭仰望的人們一片藍天,正是歲月正好時。外面的小巷傳來了叫賣杏花酥點的聲音,正是姜泥的女子沒有理會。她踢掉了腳上徐鳳年親手幫她縫製的布鞋,光著腳丫踩在微微清涼的地面,因為情慾而有些發熱的身體這才好轉幾分。原本她曾是楚國的公主,最後一任女王,也曾被徐鳳年領著走南闖北,吃過山珍海味,也嘗過粗茶淡飯,對院外的叫賣的糕點興致不高,反而將目光放在了院內的菜圃中。book18.org
院內天井之下,原本放有影壁,後來姜泥說自己不會待客,影壁沒有意義,因此把影壁拆去,整個天井下方的院落就成了姜泥自己的菜圃。宅子不大,四四方方青磚白瓦,典型的江南建築,因為長久無人居住,院內的牆壁爬滿了青苔。徐鳳年曾跟她說過,在他四處流浪的歲月里,也曾抓一把牆上的青苔當蔬菜吃。青苔水分很多,即解渴又管飽。就因為這個,內牆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姜泥都沒捨得清掃。book18.org
她望著菜圃內剛剛長成尚顯稚嫩的黃瓜,陽光下,清早結成的晨露在沿著黃瓜的表皮慢慢低落。不知為何,姜泥看著黃瓜,俏臉一紅。book18.org
自從徐鳳年帶她經歷人事之後,她自覺身體和意識變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很多以前不曾察覺的情感,隨著徐鳳年帶著她夜夜「相互刺殺」之後,也逐漸湧上了心頭。book18.org
一想到這,她不免有些嬌羞。粉拳輕輕敲打在欄杆上,嗡嗡的聲音迴蕩在整個二樓的走廊之中。book18.org
她們來到這,只是因為姜泥的一句,「我想去江南看看。」然後直到幾天之前,他們曾悄悄來到了這裡,明明都是武道宗師,卻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用他們自己的手將略顯破敗的庭院打掃了一遍。左右的廂房原本住著兩個丫鬟巧巧和玥兒,姜泥說習慣了凡是親歷親為,在王室也不喜歡有丫鬟婢女陪同,因此徐鳳年把他們撤走。偶爾姜泥能察覺到徐鳳年豢養地死侍停留在了附近,她也只當沒有這回事。天井處留有一個打上了補丁的水缸,原本姜泥想要把它撤去,徐鳳年卻嚇唬她說水缸的水象徵財運,小心把財運撤沒,這才放在了原地沒有動彈。清掃完畢後,他們二人相擁而眠,沒有歡好,只是那麼相互依偎著,共枕而眠。當時的姜泥略微有些失望,原本以為關了房門這個臭流氓就會撲上來把自己撲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幸福感。好像天地之間有他,便總是青山綠水藍天。book18.org
結果今早出門看過了千里楊柳之後,回來了他手就不老實,沒有拔去她的衣衫,隔著衣服從衣服下擺伸了進去,沿著腰肢往上摸了過來,一邊把玩著她的胸脯,一邊朝她耳邊哈氣。book18.org
正在姜泥捂著嘴,期待著徐鳳年進入她身體的前一刻,他豢養多年的海東青鷹隼,衝破窗戶,帶來了一封密信。徐鳳年看了密信之後,只跟姜泥說需要回北涼看看,可能需要些時日,還需要撤去所有人手,就這麼嗖的御風而去,獨留下姜泥一人。book18.org
此刻姜泥呆呆的望著天空,臉蛋上紅暈未散,正因為前不久聽到的讖語而心煩意亂。身著簡樸的尋常灰衣,反而給這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增添了幾分素雅的氣質。簡單的衣衫阻擋不住姣好的身材,姜泥此刻手搭在美人靠的最上端,腦袋微微傾斜,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胸前起伏的山巒就這麼壓在了美人靠起伏的一側,上衣衣領扣的嚴實,不然透過衣衫往下能看到的,被壓住的扁扁的胸脯如同山巒疊嶂,則又是春天裡的一道風景。一隻腿蜷縮,完全放在了美人靠的椅背上,另一隻腿壓在了蜷縮在內的小腿一側,原本姜泥身材偏瘦,跟著徐鳳年走南闖北,身材反而漸漸豐腴了起來。此刻姜泥側坐著,衣裙下擺完全兜不住姜泥的翹臀,透過輕薄的衣衫顯示出一個渾圓挺翹的輪廓。book18.org
院外傳來的馬蹄聲打斷了姜泥的思緒。很快,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姜泥從這裡看不見院外的樣子,只能夠敏銳感知到一伙人里有不少小宗師。殿後的兩人分明已經摸到了一品指玄的門檻。book18.org
她沒有去開門的心思。任憑門外敲門聲響了又響。隨後一隊人馬進門,隨後走進來一個還算年輕地將軍。book18.org
這印證了姜泥地猜測。朝廷的人。book18.org
將軍看到了院中的,怔了一下,隨後掛上了和煦的笑容。book18.org
「我是宋笠,樓上的人可是姜泥?」book18.org
姜泥一皺眉。「哪個宋,哪個笠?」book18.org
樓下院中的將軍保持著和煦的微笑「曾經在您的王宮內,應該有一個叫宋玉樹的小伙子,聽說江夫人曾經差點嫁給了他。不巧,在下正好與宋玉樹同姓。笠就是斗笠的笠。不知徐鳳年可在此地?」book18.org
姜泥再次恢復了當年在王宮的清冷麵孔,目視天空,仿佛天生具有武夫罡氣,將人拒之門外。book18.org
「你說的姜泥已經死了,殉國而死。想必曾經討伐叛亂有功的宋大人早已清楚。而我也不認識你說的什麼徐鳳年。」book18.org
宋笠一旁的護衛呼吸一沉,顯然已經有了動手的跡象。宋笠只是和煦笑容依舊,朝左右擺了擺手。book18.org
「姜夫人多慮了。就算姜夫人願意跟著我走,我上大街小巷的去宣傳您或者徐鳳年沒死,估計很快朝廷就會把消息給封鎖起來,把我貶職罷官。book18.org
此次鄙人前來只是因為徐鳳年主動聯絡朝廷,返回了一趟北涼道。具體如何我也沒收到朝廷消息,只是我北邊的朋友告訴我可能北邊的草原有了新的動作。他們早已失去了再度揮師南下的凝聚力,多半是被打散的草原貴族針對北涼道粉碎他們南下計劃的一次陰險報復。book18.org
朝廷派我來是因為徐鳳年需要向朝廷借兵,身邊高手盡出仍然怕風險過高。因此他聯繫了朝廷,上面下旨讓我來護著姜夫人的周全。」book18.org
姜泥再次皺眉,第一次正視這個以收藏美人為癖好,名震天下的宋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就算情況緊急到真的需要徐鳳年像朝廷借兵,那派來保護,或者說監視我的人,應該是北涼黨的某個將軍,而不是你宋笠!」book18.org
宋笠沒有立刻回答姜泥的問題,只是轉過頭,朝周圍的人點了點頭,除了最靠近宋笠的一人之外,所有人都魚貫而出,走出了院子。book18.org
剩下距離宋笠最近的人跟宋笠是熟識,此刻的表情有些憂慮。book18.org
「將軍。如果對方真是大劍仙姜泥,且不說徐鳳年是否留有後手,光是姜泥一人就足以...」book18.org
宋笠沒有說話,拍了拍對方的肩頭。那人仍是有些擔憂,卻毫不遲疑的走出了院落。book18.org
「可否借一步說話?」book18.org
姜泥此刻徹底沒了說話的念頭。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就這麼把宋笠晾在一邊,呆呆的望著天空。book18.org
宋笠見對方忽略了自己,索性小心翼翼繞過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理的菜圃,徑直前往二樓姜泥的所在。走過菜圃,他轉過頭,視線停留了一會,似乎正在通過菜圃大概了解姜泥的為人。然後他抬起腳,刻意在結實的樓梯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提醒姜泥自己已經上樓,可姜泥似乎是入了神,沒有聽到宋笠上樓踩出的腳步聲。就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側坐在美人靠上想入非非。book18.org
不多時,宋笠來到了姜泥居住的二樓。入眼的風景讓即使見慣了美人風姿的宋笠也是一怔。姜泥背朝著他,依然目視遠方,留給了宋笠一個飽滿的背影。因為側坐的關係,使得原本就渾圓可愛的臀部更加緊繃,透過貼身的衣服,顯示出了一個飽滿渾圓的臀瓣。也因為坐姿,原本及膝的裙子被提到了很高的位置,露出了姜泥潔白如玉一般的小腿和玉足。此刻姜泥露著腳丫,雖然已是春天,但刮來的風依舊有些寒冷。那腳丫似乎暴露在外已久,晶瑩剔透的小腳此刻有些凍得發紅,不自覺地在風中抖動,似乎是正朝著背對地宋笠招手。book18.org
宋笠的目光不由得沿著姜泥潔白光滑的小腿往上,再往上。大腿交錯,裙擺剛剛遮住了姜泥的神秘地帶。陽光灑在姜泥身上,似乎使得姜泥的皮膚變得有些透明,這讓姜泥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神聖的感覺,似乎神聖不可侵犯。也使得裙擺下投出了黑色的陰影,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只要再往上一點,就那麼一點...book18.org
宋笠強行穩住了心神。他知道再看下去,大劍仙姜泥肯定可以敏銳的感知到。他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來到了姜泥身邊。book18.org
宋笠喜好收藏美人,尤其是人妻。就如同有的人喜好神兵利器,有的人喜好賞景一般。他覺得,能夠收藏天下美人也是同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天下的窈窕淑女,只分為三種,長得丑的,美人和已為人婦的美人。少婦的那種勾人心魄的別樣魅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箇中滋味,只緣身在此山中。在他後宮當中,什麼樣的美女他都見過。小家碧玉豆蔻少女有,風姿綽約天然嫵媚地有,人前正經人後風騷的也有。而她們都有有一個特點,就是哪怕大多數美人註定了沒有名分,也對宋笠服服帖帖,乖巧的如同被人豢養的鳥雀。book18.org
但像姜泥這樣的,他還從來都沒遇到。剛剛從少女成為少婦,初為人婦,那種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風情萬種,怎麼說呢。又和那些有了歲月曆練的熟婦所不同。既保留了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了初嘗人事的少婦那種流露出的天然魅力。勾人魂魄而不顯得造作。book18.org
宋笠來此本來是為了斬殺徐鳳年。通過徐鳳年生活的地方掌握一些徐鳳年的生活規律,慢慢從中尋找軟肋最後伺機做掉他。本來正是如姜泥所說,是北涼派的某個徐鳳年知根知底的人物來此保護姜泥。是宋笠敏銳的察覺到了此次派遣的蛛絲馬跡,暗中聯絡朝廷說如果徐鳳年有意謀反,那麼這個北涼武將不能起到必要的監視作用。最終朝廷更換了來此的人選,這才輪到了他宋笠。沒想到沒能抓到徐鳳年,反而有了別的意外之喜。book18.org
他曾被迫放走了現在的皇后張高俠,對方現在身份之高,他宋笠再也無法染指。而現在,他絕不會再放過第二次上天賜予他的機會。book18.org
他來到了一個距離姜泥有些位置的距離,自顧自地說道。「很簡單的道理。如今北涼派武將雖然分散在了各個派系當中,但如果徐真要謀反,通過涼莽大戰積攢下來的袍澤情誼很容易讓徐快速攢起一隻戰力不低的兵馬。到時候找個由頭重新聚攏北涼黨人馬拉起大旗,徐鳳年再次宣布復活,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朝廷需要一張底牌,必要的時候才能跟徐鳳年談判。」book18.org
「所以我就是那個質子?」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坐姿不端,姜泥轉過身重新坐好,嗓音依舊清冷,臉頰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book18.org
宋笠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朝廷如今敢重用北涼人,無人在稱呼北涼人為蠻子,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徐鳳年的假死。如今他不僅沒死,反而舉兵再次返回北涼。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派我來是第一步也是最後一步了。只要徐鳳年不曾真正謀反,你我二人之間自然相安無事。再說了,就算我要如何,憑藉姜夫人的身手,又豈能讓我胡作非為?」book18.org
說罷,宋笠也沒有停留,與姜泥二人對視片刻後,宋笠一拱手。book18.org
「我之後會暫住在旁邊的房子附近。如果姜夫人有什麼需要,只需派人傳話便是。」book18.org
然後宋笠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二樓。姜泥望著他小心翼翼穿過菜圃,即將走出姜泥視線時,他轉過身來,微笑著朝著姜泥招了招手。偷窺被發現的姜泥臉一紅,趕緊把視線移向別處。隨後房屋門被輕輕掩上,姜泥聽著大隊人馬就這麼慢慢遠去。book18.org
這裡修建的很高,聽說是劉文鳳為了取悅那個被他豢養於此處的小妾所設計。從這裡遠眺能夠看完大半個淮縣,如姜泥這般絕世高手,還能看到極遠處萬里飛柳的點點綠意。book18.org
而此刻的姜泥,再無半點欣賞景色的興致。book18.org
姜泥不傻。從她跟徐鳳年搬來這裡的第一天起,她就隱隱有了在將來可能會有被朝廷監視的一天的預感。但當時徐鳳年還在她身邊,她可以只顧著打理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book18.org
但現在徐鳳年走了。姜泥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馬蹄聲響起時,姜泥就知道自己預感應驗了。所以她的心情低落並非因為宋笠的前來和暫住。就像宋笠說的,哪怕算上宋笠帶在身邊的高手,姜泥依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ook18.org
她心情不佳的原因時之前聽到的一句讖語。就在他們搬來淮縣杏花街不久後,傍晚在他們院子附近來了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那個人敞胸露乳,如同大蛾子一般將自己的衣袖甩得飛起。他一邊大笑,一邊嘴裡念的振振有詞。具體姜泥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是有幾句什麼,人如鳥獸,擇木而居,雙龍與鳳,武運昌隆。book18.org
當年徐鳳年要她背書給他聽,一個字一枚銅板,再到後來,老劍神李淳罡教她練劍,也是先從練字開始,一筆一划,筆鋒經過如同劍意縱橫。所以姜泥對於解字有些鑽研。book18.org
人如鳥獸擇木而居,單看後一句,那麼可以解字解出一個宋字來。宋字,原意為樹木附近蓋房子。而自古雙鳳纏龍是大吉之兆,在瘋道士口中,反而變成了雙龍與鳳。取這裡面最粗淺的字面意思,一個女人有了兩個男人,就這樣武運也會變好?book18.org
原本姜泥以為瘋道士說的宋是指宋玉樹。他們身在江南道的小城市,哪怕是讖語預言也有了一定的滯後性。這不奇怪,徐曉馬踏江湖之前就有不少江湖術士說了過時或者過早的讖語而命喪黃泉。更何況瘋道士可能就只是個發了瘋的道士,他說的話做不得真。所以當時的姜泥並沒有怎麼上心。book18.org
直到徐鳳年走之前,她突然有了很強的感應。跟自己有關,也跟徐鳳年有關。只是這種感覺模模糊糊,自己並不清楚是具體是怎麼樣。這個時候再想起那個讖語。自然導致她心情不佳。book18.org
莫非這個宋,指的是宋笠....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宋笠正式入住姜泥隔壁,而姜泥正因為瘋道士的讖語而心煩意亂之時,賀州,距離淮縣最近的大州城,其中最大的青樓,花滿枝時隔多月再次開張了。與其他青樓勾欄不同,花滿枝坐落於一條穿過賀州繞城一圈的河流之畔。占地不大,卻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之感。book18.org
鼎盛之時,滿樓燈紅酒綠,一樓十二房三十六園,房房春色各有各樣景,園園大風流,借酒澆去君心愁。有客人笑言,江南道名妓三分之一都曾出於此樓。book18.org
如今花滿枝再次開張,卻只剩下了一樓四房十二園。兩房四園合稱登月樓,應對喜好詩詞的文人騷客,另外一房五園,乃是百歡閣,以床第功夫見長,剩下一樓三園不曾開放。有客人隔著天井望去,一排排桌椅板凳早已蒙上了灰塵。book18.org
此時就在其中一房一園內,一名江南商賈打扮的男子跟著一名北莽女子走入了百歡閣閒置的屋子之中,顯然是要去行那雲雨之事。女子不算絕色,但眉宇之間自然有著一種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武,暗色的皮膚更為自身增添了一分野性的誘惑。book18.org
自從北莽南院被徹底打散,黎陽軍隊攻入北莽草原之後,不少北莽女子因此流落至中原各座青樓勾欄。中原人討厭北莽,在床第之上與北莽蠻子「相互搏鬥」,自然成為了風月之士之間的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區別於南方女子的溫柔婉轉,北莽女子天生自帶的野性與異域風情;將北莽女子壓在胯下,自有一種征服野馬一般的快感。一時間去青樓「殺」的北莽蠻子丟盔棄甲成為了一種難登大雅之堂的潮流。book18.org
門口的小廝待二人進門之後,他自然而然地守在了門外,豎起耳朵,期待著盤腸大戰地開幕。果不其然,不一會,隨著一聲悶哼,裡面神仙打架開始了。book18.org
按理來說小廝偷聽是視為青樓大忌。畢竟大多數人都喜歡在私密的空間內行那魚水之歡。可這名女子畢竟是北莽人。現在雖戰事落幕,只剩黎陽幾支軍隊正駐紮在外狩獵北莽的小股勢力,但難保會有北莽間諜混入黎陽,狗急跳牆造成破壞。所以幾乎所有像她這樣的淪落到了黎陽青樓維持生計的女子,都會被青樓安排的小廝進行監視。book18.org
而屋內確實也交戰正酣。二人進屋之後,相互調笑著說了些什麼,然後很快女子就脫去了衣物,躺在床上抓著床板,挺起翹臀,擺出了主動挨操的淫蕩姿勢。商賈脫去衣服以後,挺大的肚子撞擊在了女人下體,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結果沒一會,男人就從女人身上滑落下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門外小廝鄙夷的撇了撇嘴,這才悄悄走遠。book18.org
男子一邊喘氣,一邊看著同樣喘著氣的北莽女子。book18.org
結果出人意料地,他低聲用北莽語言問了一句話。「他走了嗎?」book18.org
「走了。」女人的聲音倒是絲毫沒有遮掩。「沒想到你這麼快。我遇到的別的中原男人可比你厲害多了。更別說草原上的兒郎。他們騎我一騎可以騎一天。」book18.org
「這是任務需要。」男人伸手把女人摟在懷中。女人正想穿上衣服,猛然被大手一拉,就這麼被拉向男人懷中。她嬌哼了一聲,也沒有阻止。book18.org
「等我們計劃成功,我可以跟你大戰三天三夜你信不信?」book18.org
北莽女人伸出手,在男人下身輕輕一掐。男人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個陣法,真的能夠囚禁徐鳳年?」片刻後,女人問道。book18.org
「天地自然相生相剋。徐鳳年這樣無視天地規矩強殺仙人的傢伙,自然也會有其苦手所在。他不是體內真氣一氣運轉千百里嗎?這個陣法的陣眼廢的就是這些飄來飄去的神仙的真氣,如同白日鬼魂見了大日,自然蒸發潰散。book18.org
「再加上消息說,就在隔壁淮縣有一對年輕夫婦搬進了一處老宅子。他們隔壁的鄰居就是我們藏在江南道的死士。推算時間,再加上我們暗線的諜報,那對夫婦應該就是徐鳳年和姜泥。我們故意流露出些許馬腳,如今徐鳳年已經回到了北涼。那邊自然有針對他的陣法啟動,待他回到北涼之時,就是他真氣盡廢之日。book18.org
「而這邊我們也有針對姜泥這樣劍道宗師的陣法。叫做鎖劍陣。乃是吳家劍冢寥寥數人破北莽萬騎後,研究出的針對劍仙的陣法。可惜涼莽大戰的時候此陣仍只是雛形,直到今日方才運轉完畢。book18.org
「到時候發動此陣,再讓安插的死士點燃一隻催情香,偽裝成他要對姜泥圖謀不軌的樣子,再把姜泥綁了賣到這青樓。到時候我們就有了人質。官方口風是姜泥已死,所以就算黎陽上面有人就算想要查,也無心插手此事。」book18.org
男人洋洋洒洒的向女人闡述著他們的計劃,突然惡狠狠的拋下一句。「我就是要看到徐鳳年痛不欲生的樣子,然後再慢慢折磨死他!」book18.org
女人還是有些擔憂。「不知道有多少北莽人想要算計徐鳳年,都失敗了。他那麼聰明,會沒有後手?」book18.org
男人只是神秘的一笑。「徐鳳年那邊不是我主要負責所以我不好說。但是困住姜泥的鎖劍陣其實已經開啟。今晚就會真正發動了。此陣法犧牲了北莽僅剩最後的練氣士,威力絲毫不遜色於徐鳳年當年面對的北莽真龍。姜泥又是不知覺間中的此招,自然無解。」book18.org
「好,此計謀若是能成,老娘白給你睡一個月都不成問題。那麼你要怎麼聯絡那個死士?」book18.org
「今晚我就會去找他。」男人淫笑著抓了一把女人依偎在他懷裡被他胸膛壓扁的酥胸。「準備好一個月不能下床吧。」book18.org
深夜,淮縣城內。book18.org
杏花街那棟鬼宅旁的屋子,男人輕輕掩上了房門。輕靈的躍到了屋頂,男人顯然沒有被他的大肚子所影響絲毫。此時已經是夜禁之時,早上仍裝扮成江南商賈摸樣的男人等更夫走開一段距離後,這才跳向另一個屋子,絲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在男人輾轉騰挪在屋檐上的時候,屋子內的男人也睜開了雙眼。他從走遠的男人留下的包裹中拿出了一截香,形狀大小與尋常請來的香無異。他握住香尖雙指捻動,催情香頭自然開始燃燒。男人摒住了呼吸,把燃燒起來的香通過牆中他提前備好的暗孔塞了進去。隨後他感受了一下風的流向,又把香往內插進去了幾分,確保香能飄入隔壁院子後,隨後他這才用泥封住。這個是備用的香。威力遠不如他手上拿著的催情香威力大。只是確保計劃萬無一失的後手而已。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預料之中,屋子裡並沒有人。他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是北莽安插在黎陽軍中的死士。想不到等到戰事落幕,他都已經徹底融入了黎陽的生活,他昔日的主人還會找上門來。王石清楚,無論成功與否,他都會死。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猶豫。book18.org
手中持香,他想了想,咬咬牙,提前點燃了催情香。要死也要做個風流鬼。book18.org
若是真能與那仙子姜泥有一夜歡好,那他死了也是賺的。book18.org
他出了門。街上比想像中還要安靜。手持點燃的香,他正想起跳跳入院內,就感到肩膀上不知何時放了一隻手。book18.org
隨後,這名叫做王石的北莽死士就身首異處。躺在了大街上,眼睛眯起。似乎都沒能意識到自己的死亡。book18.org
屍體前,赫然站著三人。book18.org
從隔壁走來的宋笠,那一日與宋笠站的最近的不知名高手以及花滿枝內的原本應該和商賈裡應外合的北莽女子。book18.org
那名高手只是在空中一揮手,王石死後手中仍然緊握的香全部焚燒殆盡,只是在空氣中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將軍,我們仍在追捕另一名逃跑的細作。相信不久就能把對方緝拿歸案。」book18.org
宋笠只是陰沉著臉。「對方甚至算到了徐鳳年會在什麼時候趕會北涼道,以及姜泥獨自一人的情況。應該是我們的隨軍修士當中出了叛徒。叫上徐淼,好好查一查。」book18.org
高手一報拳,不動聲色地消失在了宋笠身旁。book18.org
北莽女子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宋笠的脖子。「欸喲喂,想不到你還是個正人君子那。我還以為你肯定會趁亂拿下姜泥呢。」book18.org
宋笠無動於衷。「這次如果沒有你,我估計要晚更長時間才能發掘他們的計劃。拓跋玉音,為何情願背叛北莽也要幫我?」book18.org
女人像是被逗樂了,摟著宋笠笑得前仰後合。風塵女子的衣裝裹得並不嚴實,宋笠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女人胸前流露的春光。book18.org
「哪裡還有北莽?只有一幫老骨頭負隅頑抗罷了。現在的草原就是一塊肉,任憑黎陽的將軍們過去賺取軍功,操練士兵。更何況就算我不從中作梗,計劃成功了又如何。他們也許能抓住姜泥,但真能擒住那個北涼王?只不過徒增一個流落風塵的女人罷了。」book18.org
她似乎知道宋笠不會回答,反而激起了她說話的興致。book18.org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那個傳言,說杏花街會有女人紅杏出牆有兩個丈夫。」book18.org
宋笠不動聲色地摟住了懷中的女人。book18.org
「我宋笠能有今日,就從來不信命運二字。但如果老天爺執意送我女人,我為何不收?」book18.org
隨後他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屁股。book18.org
「今日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我會幫你贖身。你的北莽口音不重,雖然別人免不了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但應該很難辨識你的身份。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是你的自由。」book18.org
「那如果我想去你那個大名鼎鼎的收藏天下美人的閣樓看看呢?」book18.org
宋笠沒有回答她,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你這段時間還是先別回花滿枝了。如果那個商賈男子所言不虛,那麼他在花滿樓內部可能也有內應。你先去我的側屋住下。」book18.org
宋笠待女人走後,瞧了一眼姜泥的屋子。屋子裡燈火依舊沒有熄滅,宋笠沉吟了一會。走上前去敲了敲院門。裡面沒有回應。姜泥那邊一點反應也沒有。book18.org
隨後宋笠嘗試輕輕一推,門居然沒有鎖上。宋笠隨即踏入院子。book18.org
姜泥的房間燈光有些閃爍,透過窗紙隱約看見有人影搖曳。不知姜泥此刻正在幹嘛,是在收拾東西?她現在體內真氣應該蕩然無存了才對,宋笠本以為會從姜泥的閨房聽到幾聲尖叫或是哭泣。但都沒有,只有姜泥婀娜的背影時不時映照在窗紙上,隨著燈火的閃爍一搖一晃。宋笠想到了今早姜泥背對著他,身下圓潤的臀瓣顯露無疑的情景,呼吸有些加重。book18.org
突然,他仔細聞了聞,穿過正中的菜圃,來到了小院廂房旁的牆壁處。book18.org
牆壁爬滿了青苔,與其他地方整潔的樣子對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他把食指放在牆壁,緩慢摸索著,在一個凹凸不平的地方,抓出了那把被王石塞入牆壁的催情香。book18.org
宋笠催動真氣,將香碾為齏粉。根據拓跋玉音的話來說,這個香應該就是他們用來綁架失去真氣之後的姜泥所需要的道具了。姜泥雖然失去了真氣,畢竟武夫體魄擺在那裡,想要不出動大量人手去綁架姜泥,談何容易。book18.org
宋笠也曾想過借著這個催情香一舉拿下姜泥。但最終他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他不清楚這個玩意的毒性如何。萬一沒有掌握好火候,害死了姜泥,他到時候沒法向朝廷或是徐鳳年交差。姜泥一死,想要再殺徐鳳年就是無稽之談了。更何況他可捨不得這樣的美婦死在他的眼前。book18.org
再次收拾了一下心緒,宋笠沒有急著去二樓,而是仔細的在正堂,廂房等地方仔細地搜索了一番。一樓房間上了鎖,應該是徐鳳年的房間了。宋笠放棄了強行進入的打算,轉向了廂房。book18.org
打開廂房屋子的時候,他有些緊張,推開房門之後,宋笠觀察了一會二樓那邊姜泥的動靜。沒有反應,他這才進入廂房。book18.org
宋笠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入廂房之後,拂過一陣清風,隨後原地憑空出現了一男一女。男人大手一握,原本飄散的香灰再次聚集起來成了完整的催情香,回到了原處。隨後二人消散不見。book18.org
進入廂房的宋笠在尋找記錄流水的帳簿,或是日記之類的東西。不知為何,白天見過姜泥之後,他就再也難以忘懷。她那成為人婦的天然嫵媚,她冰冷如霜的樣子,發現坐姿不雅後俏臉緋紅的樣子,她的大腿,她的臀瓣,她的腳丫,她那隱藏在嚴實衣襟下隱約可見輪廓的翹乳...book18.org
如果想要更近一步,宋笠就只能通過帳簿或者日記去了解姜泥。book18.org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擺滿了各種農具和稻穀的廂房內,發現了一本擺在案台的流水帳,大致翻過一遍之後,他把帳簿本敞開,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最後兩頁。book18.org
「...黃瓜還沒長成,徐柿子跟我說長成之後可以賣到五枚銅板。記好,是五枚,可不要被那些商販坑騙了去...book18.org
「...徐還沒回來,不知為什麼,今早看到了黃瓜,就想起了他。這個臭流氓,希望你能早點回來...book18.org
「...那個姓宋的將軍今早來過。他小心翼翼地經過了菜圃,沒有弄傷任何植物。坐在我身邊時,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武將常有的汗和血的味道。很奇怪,在他身上,反而不算難聞。book18.org
「....徐鳳年。我真的很想你,不要有事,早點回來...」book18.org
看完之後,宋笠臉上掛起了一絲勝利在握的微笑。book18.org
他可能不比徐鳳年種花場老手,但以收藏美女而天下聞名的他,又怎麼會不知曉這幾行文字的分量?book18.org
姜泥生活常識不算多,徐鳳年走了不久,姜泥就在這本既是帳目又是日記的流水上透露了自己的需要。最重要的是倒數第二條。這證明了姜泥不討厭自己,甚至還有一些好感。book18.org
宋笠看完之後,按照記憶中的原位放好,隨後悄悄退出廂房。book18.org
再次看了一眼二樓,此時姜泥背靠窗戶紙的位置,不知道在幹什麼,隱隱通過燭光能在窗紙上看到姜泥背部的輪廓,哪怕僅僅是如此,也讓人想入非非。book18.org
上次宋笠故意在樓梯上發出了聲響,好讓姜泥知道自己上來了,但這次的宋笠略有不同。他刻意放輕步子,鞋履踩在木製樓梯上聲音幾乎並不可聞。來到二樓。房屋緊閉,宋笠首先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book18.org
傳說當年徐鳳年的大丫鬟紅薯,天生自帶體香。呆過的屋子,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她的香味。想不到如今的姜泥,也開始散發出了獨屬於少婦的幽香。book18.org
宋笠悄悄靠近姜泥所處的閨房。他本意是想藉機確認姜泥是否真的失去了身為陸地神仙所具有的獨特感知,而現在,被香味所薰染,宋笠想要看到更多。他想知道,深夜裡,姜泥不睡覺在幹什麼。莫非是想著那個遠在天邊的徐鳳年,悄悄自瀆...book18.org
深夜,月色正好,萬里無雲,視線極佳。仿佛天造地設一般,上天給了宋笠這麼一個偷窺的機會。不一會,一陣香風拂過,竟悄然把姜泥斜靠的小窗吹開了些許。book18.org
小窗對著宋笠而開,從宋笠站著的位置看去,正好能看到屋內的姜泥的一切所作所為。book18.org
宋笠看到,此時的姜泥,正整個人浸泡在木製的大水桶內。一旁擺放著香爐,薰香的香料不算貴,味道甚至有些膩人。但通過正在沐浴的美人所帶有的體香結合,香味反而變得十分好聞。姜泥側對著宋笠,宋笠只能看到她潔白無暇的脖頸以及半個上身的位置。從側面看去,能正好看見姜泥的上半個側乳。她的酥胸被水打濕,正伴隨著姜泥清洗臉頰的右手被擠壓成了各種型現狀。她的側臉此時因為溫度的關係顯得有些紅潤,潔白的臉頰因此更加美麗動人。book18.org
姜泥清理的很仔細,也很慢。她右手拂過臉頰,將因為潮濕而黏在臉上的髮絲拉向耳後。隨著她手臂的抬起,整個飽滿而可愛的乳房的上半部分就這麼暴露在宋笠眼前。book18.org
宋笠再抬頭凝視著姜泥的臉頰。姜泥此刻似乎是再忍受著什麼一般。閉上了眼睛,不時從緊閉的嘴唇中發出了悶哼。她在幹什麼?莫非...book18.org
宋笠這才想起。他不曾見到姜泥的左手。隨後仔細一想,江湖經驗老道的他,猜到了姜泥此刻正在自瀆。眼見姜泥一時半會不會發現自己,他乾脆就在此停步,靜靜欣賞著仙子姜泥的春宮表演....book18.org
姜泥一隻手放在下身,具體如何完全被遮擋住,宋笠從這裡看不清楚。另一隻手時不時拂過乳頭,只是大略的往上面一掃而過,並不做過多的停留。這反而說明姜泥乳頭十分敏感,並不需要過多的刺激就可以為她帶來官能的快感。亦或許是姜泥在藉此模擬徐鳳年撫摸她雙峰的那種感受。用自己的手這麼一掃,一撣,只是勾起了姜泥的興致而不深入。像極了那個刻意吊著她的北涼王平時輕薄她的動作。book18.org
哪怕此刻姜泥自認為孤身一人,也不敢放出聲音大膽呻吟,是說明了她骨子裡還是有些膽小?還是借這種不能大聲呻吟的方式來反而成全自己的性快感?book18.org
許久之後,姜泥終於再也忍不住,從嘴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嬌吟。那聲音聽起來十分悠長,仿佛她的主人已經將積攢了許久的慾火全部傾瀉出來一般。book18.org
在澡盆中的姜泥,她的整個臉和脖子都籠罩上了一層紅暈。得到了滿足的她,腦袋揚起枕在澡盆邊緣,此刻顯得格外慵懶。胸口雙峰仍舊因為喘息的原因上下起伏,不時通過打開的小窗躍入宋笠的視野,渾圓的胸口前,小巧挺立著的紫色葡萄慢慢變得乾癟。隨後姜泥靠著窗戶的背滑向澡盆底部,滑到了宋笠看不到絲毫的的位置,就這樣停留了許久。book18.org
就在宋笠正要繼續上前去,敲擊姜泥的房門時,在澡盆底部的姜泥猛然起身,就像落水的野貓一般,在浴缸中央站直了身體,抖了抖身上的水。宋笠看到,姜泥不曾遮擋的整個側乳和臀瓣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跟隨著主人一起上下來回晃動。然後姜泥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仿佛剛剛在澡盆里的自瀆幫助消解了大部分疲勞一般。book18.org
宋笠見到這一幕後,悄悄往後退了幾步。又是一陣風吹過,把小窗關上。老天眷顧他,宋笠就這麼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欣賞了一出美人出浴。book18.org
隨後他估算了一下時間。約摸到姜泥換衣服換到一半的時候,他敲響了房門。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房間內傳來了雜亂的聲音,隨後歸於寂靜。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終於從裡面傳來了聲音,聽起來帶有一些怒氣。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宋笠走上前,低著頭,低聲說道。「姜夫人,是我。之前在院外殺了個採花賊,在他即將對夫人慾行不軌之前就把他擊殺在當場。想不到由他牽扯出了別的干係...」book18.org
屋子裡面沒有回話。但宋笠知道姜泥認出了是自己。他心中一喜,這驗證了他在帳簿上得來的猜測。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book18.org
「可能和你和徐鳳年有關。」book18.org
屋內依然沒有回話,半晌過後,姜泥穿上了早上穿著的天灰色樸素衣衫,打開了屋門。她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發簪沒有別上,衣服也沒完全穿好,顯得有些凌亂。宋笠高出姜泥些許,似乎姜泥稍有動作,她胸前兩團好動的山峰就會撐開衣領,露出一抹春光。這就是宋笠想要的結果。book18.org
「說吧。說完趕緊走。」book18.org
姜泥此時半依著門扉,顯然沒有讓宋笠進去的意思。book18.org
「根據線人消息,北莽殘餘實力針對徐鳳年以及姜夫人發動了兩次暗殺。針對姜夫人的是一種名叫鎖劍陣的陣法,是北莽在吳家劍冢之後研究出專門針對劍修的陣法,對方實力越強此陣威力越大。是我無能,應該提前進入夫人的院子仔細檢查一番,防患於未然。不知姜夫人身體可有恙?」book18.org
「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功力盡失,不再是什麼大劍仙了。只是一個弱女子罷了。」book18.org
「姜夫人似乎對此不是很震驚?」book18.org
「失落又能如何?不屬於我的東西又要去如何挽留?我從來都沒想過當什麼大劍仙。都只是不得不去做罷了。想要練劍,都是為了別人。如果說真有這樣的陣法讓我將一身劍術劍意歸還天地那就歸還好了。本來我和徐鳳年就虧欠天地太多,只要不被有心人利用就好。所以你還查到什麼了?徐鳳年那邊怎麼樣?」book18.org
「徐鳳年怎麼樣我暫且不知。但相信以他謹小慎微的性格,應該不至於陰溝裡翻船才對。」book18.org
姜泥臉色一沉,本來白皙的臉此刻顯得更加蒼白。book18.org
「不對不對。既然他們能廢我武功,那徐鳳年那邊豈不是...」話沒說完,姜泥就往外走,卻和宋笠撞了個滿懷。姜泥酥軟的胸部就這麼抵在了宋笠的胸口。宋笠藉此機會感受了一下撞入懷中的那團小兔的柔軟。book18.org
「你要去哪?」book18.org
「我要去找他,他現在很危險,你根本不明白。別攔著我!」哪怕武功盡失,此刻姜泥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差點就要把宋笠撞開。book18.org
宋笠一把將姜泥拉入懷中。book18.org
「且不說你目前武功盡失,過去了安不安全的問題。從這裡到北涼道距離可不算近。你過去了也幫不上徐鳳年,可能反而讓他處境更為危險。」book18.org
姜泥沒有理睬,拼盡全力想要掙脫宋笠卻做不到,此刻的她嬌艷的臉上青筋暴起,顯得有些歇斯底里。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他,他現在有危險!」book18.org
宋笠就這麼摟著她,也不說話,任由她慢慢精疲力盡,癱軟在他懷中。姜泥無力的捶打在宋笠的胸膛上,最後沒了力氣,只能把頭埋在宋笠的胸前,低聲嗚咽起來。book18.org
宋笠摟住她的手輕輕用力,引導著她,二人坐在了美人靠上,姜泥跟隨宋笠的主導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側坐在了宋笠的腿上,也沒注意到。過了一會,姜泥從嗚咽變成放聲大哭。這幾天積攢的不安,煩躁和失落終於徹底擊潰了她的心房。她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抱著宋笠就開始嚎啕大哭。book18.org
宋笠只好一邊低聲出言安慰姜泥,一邊悄悄把懷裡的姜泥摟的更緊。book18.org
悄悄瞥了眼懷中的姜泥。因為宋笠的刻意使壞,姜泥沒有把衣領扣好就出來開門,此時經過二人激烈的身體接觸,她胸前的兩個玉兔終於掙脫了衣領的束縛,將衣領徹底撐開。此時宋笠由上往下望去,姜泥內里都沒來得及換上內襯,引入眼帘的就是兩個被宋笠結實胸膛壓得扁扁的兩個上乳。兩個晶瑩剔透的葡萄就這麼傲立在衣服內側。此時姜泥一門心思哭泣,沒有注意到因為寒風和宋笠的刻意刮蹭下,自己的乳頭已經悄悄翹了起來。book18.org
饒是宋笠這樣的情場老手,在姜泥這樣的美少婦面前也難以做到坐懷不亂。宋笠只覺得下身難受異常。將視線從姜泥的衣領中挪開,看到了在姜泥大腿無意識間反覆的觸碰下,自己的分身已經悄悄硬挺了起來。好在姜泥也沒有留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book18.org
宋笠就乾脆這麼抱著姜泥,一邊輕嗅姜泥髮絲傳來的陣陣清香。她來不及佩戴發簪,一頭及肩的秀髮因為沒幹的關係,就這麼濕漉漉的披在了姜泥的脖頸附近。再往下就是宋笠環繞姜泥的手臂。宋笠抱住姜泥的手放在她的肩膀。沒有繼續往下放。book18.org
現在繼續深入只會讓對方對自己的好感降到冰點。可以讓女人認為你好色,但不能讓女人覺得你急色。宋笠自然清楚個中道理。更何況現在,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姜泥挺拔的山巒如同碗一樣倒扣在自己的胸前,她的體溫似乎也藉由胸口傳遞到了宋笠的胸膛。book18.org
偶爾姜泥抽泣帶動身體的抖動而輕微晃動,宋笠就這麼看著懷中的雙乳隨著身體的搖晃帶起陣陣輕微乳浪。他也不敢多瞧,引起對方懷疑。乾脆就這麼抱著她,也不說話。臉上古井無波,心裡確樂開了花。book18.org
我還得感謝你徐鳳年,成功勾起了姜泥慾望卻不替她緩解。家裡養了這麼一株鮮艷欲滴的嬌花不去採摘。那我替你採摘了去,就不要怪我了。book18.org
「...謝謝。」半晌之後,枕在宋笠懷中的姜泥發話了。聲音如蚊蠅,幾乎細不可聞。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察覺到了大腿間硬硬的突起後,往上抬頭,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宋笠,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般,姜泥急忙忙推了一把宋笠,力道卻不大,只是讓自己從宋笠身上滑落了下來。原本姜泥是側坐在宋笠的腿上,本來就沒了力氣。大腿抵著大腿,加上布料粗糙的關係,很難就這麼滑下來。book18.org
於是姜泥不得已,將大腿邁開,變成了整個人正坐在宋笠懷中的姿勢,往後慢慢慢慢蹭著宋笠的雙腿滑了下來。滑行過程中,姜泥的敏感地帶再次碰到了那個硬挺挺的東西,硬硬的,似乎還頂了姜泥一下。book18.org
姜泥沒有認為是宋笠刻意耍流氓。在她的認知中,自己不知怎麼就坐到了宋笠懷中,因為自己原因,讓宋笠起了反應,所以她非但沒有認為是宋笠在刻意使壞,反而是有些愧疚。book18.org
她從宋笠腿上站起身後,有些發懵,臉頰因為這個變故變得緋紅,身體內本來沉睡的慾望再次被挑動了起來。book18.org
她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宋笠,羞紅了臉,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想不到宋笠也直愣愣的看著她,嘴上說著什麼,姜夫人,對不住。臉上卻看不到半點愧疚的神色。book18.org
跟某人很像。book18.org
想到這裡,姜泥的臉頰已經鮮艷欲滴。如果是以前的姜泥,她會憤怒,或者直接一劍削去宋笠的腦袋,可現在的她,出人意料地,只有嬌羞。也許劍仙身份的剝奪,讓她再次變成了以前那個有些患得患失的小女人。如今的她,只是一個空有體魄的花架子罷了。她轉過身,卻沒有回到屋子。她只是坐在宋笠身邊,像是要說什麼,卻也沒勇氣開口。book18.org
宋笠也不急著說話,依著美人靠,老神在在的通過月光,欣賞著姜泥的側臉。book18.org
「你喜歡我,對不對。」過了一會,姜泥說道。出乎宋笠意料之外的,說出這句話的姜泥語氣十分堅定。book18.org
「喜歡。很喜歡。」book18.org
一陣沉默。姜泥的身子有些顫抖。book18.org
宋笠開口道。「我倒是有別的法子,可以讓姜夫人短時間內就能去北涼道找他。」book18.org
「他?你是說徐鳳年?」姜泥有些警覺。book18.org
宋笠繼續說道。book18.org
「姜夫人如今雖仍有武夫體魄在,但若是落入北莽陷阱,空有體魄而無反擊能力,仍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好處在於,姜夫人曾經是大劍仙,又曾與劍道前輩李淳罡學劍。拳法練到最後是練拳意,其本質與劍意本來就是殊途同歸。姜夫人失去的只是真氣,劍意還在,只是施展不出而已。那麼通過重新練拳,原先就在的劍意很快就能相互轉化。何況姜夫人早就見過一品之上的種種武學風光,所謂一法通萬法通。想必姜夫人練劍神速,練拳應該也不難。練拳本來講究的就是打熬體魄,拳意上身八字而已。如今姜夫人體魄底子還在,拳意也可從劍意轉化,假以時日,前往北涼而能保護自己,應該不難。」book18.org
說罷,宋笠站起身。book18.org
「這樣吧,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姜夫人早些休息,第二天一早我過來看一看姜夫人的根骨如何,怎麼根據夫人體質來教拳等其他。」book18.org
宋笠正想離去,不料姜泥轉過頭來,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就這麼直視著宋笠。book18.org
「那你不如就住在我院子裡的廂房吧。」book18.org
「啊?」宋笠一時間有點沒能反應過來。book18.org
姜泥的臉一下子再次泛起了紅暈。但這沒有影響她語氣里的堅定。「你就住在廂房,這樣教拳也方便。側邊那間本來是給丫鬟住的,一直空著。但我也有條件。就是你得教我學拳,也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晚上就住在我院子內。這對你來說不難做到,對吧。」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姜泥一直直視著宋笠,眼神當中沒有一絲閃躲。「也不准擅自來二樓。不然我哪怕是死也要廢掉你的武功。」book18.org
現在姜泥的身體雖然說是空架子一副,但畢竟武夫體魄還在,如果姜泥鐵了心要如何,宋笠這個遠沒有摸到一品門檻的武夫還真拿她沒什麼辦法。可以讓軍中的高手圍殺姜泥,但那樣又有什麼意義?時間。宋笠需要的只是時間。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宋笠看著直視自己的姜泥,臉上沒什麼表情,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樣也比較安全。萬一歹人還留有後手,我也可以及時應對。就算是死,也是和姜夫人一起死,人生不算遺憾。」book18.org
「就你話多。」姜泥白了宋笠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像是小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book18.org
「那麼就請夫人早些休息。我先回房了。」說完,宋笠徑直走到廂房。book18.org
來到廂房,宋笠打開屋門。裡面確實十分整潔。莫非在姜泥失去劍仙身份不久,她就已經考慮到如今的交易了?宋笠坐在床上,笑容更甚。book18.org
剛剛姜泥主動提及讓宋笠住在大院,確實讓宋笠有些始料未及。更關鍵之處在於,姜泥不希望這種事讓其他人知道,那麼就等於是姜泥自己主動創造了一種類似偷情的氛圍。可以說,宋笠早就是箇中高手。book18.org
宋笠曾經拿下過一個廣陵道氏族裡的美少婦,她還曾入選過新評十大美人榜的第十二。對方就是在宋笠的軟磨硬泡之下主動創造出了類似的氛圍,果然不久之後就被宋笠收入美人閣內。與她歡好之時,她不太說話,只是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宋笠,時不時咯咯的笑出聲來。在做完之後,會在宋笠的背脊位置用手指畫起圈圈。如今只要想起姜泥,那名女子的印象反而漸漸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更精妙之處在於,姜泥對於宋笠的俏皮話並沒有生氣。宋笠還曾擔心會不會一下子太過心急進度過快惹惱了姜泥,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book18.org
至於朝廷和跟隨自己的弟兄那邊如何安排,他早就打好了腹稿。宋笠躺在床上,心情大好,很快就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至於另一邊的姜泥,此時正因先前的言語而羞紅了臉。她就像鬼使神差一般,不知為何就說出了這麼個條件,仿佛有別人借她之口說話似的。她把頭埋在了蜷縮在胸前的膝蓋里。有些懊惱,也有些不為自己所承認的欣喜。book18.org
剛剛宋笠下樓回到廂房,頭也沒有回,就這麼背朝著姜泥揮了揮手,仿佛知道姜泥在偷窺他一般。姜泥一躲,就有了種掩飾的罪惡感。這都兩次了,難道這個宋笠背後長了眼睛不成?book18.org
姜泥越想就越覺得羞憤難當。乾脆回了房間,熄了燈火,把棉被蒙過頭頂。這一切一定都是夢,等她醒來,徐鳳年就會回到她身邊...book18.org
月上枝頭,遁入夢鄉。這一晚上,很奇怪的,二人都做了同樣的夢。book18.org
夢中他們二人再次在二樓美人靠附近相見,不知為何,他們二人渾身赤裸。姜泥見了赤身裸體的宋笠,沒有覺得羞愧,只有渾身燃燒的感覺。仿佛要被自己的慾望融化一般。book18.org
宋笠的大手就這麼抓住她的乳頭,她嬌吟一聲,不顧什麼廉恥,抓住宋笠的大手,按放在了自己的胸部。book18.org
隨後宋笠就坐在了美人靠上,朝自己招手。姜泥看見了宋笠怒挺的下身,著了魔一般緩慢朝他走去,坐在了他的分身之上。就像今晚她不小心坐在了宋笠的分身那樣。只不過這次,二人是真刀真槍。book18.org
自己下身傳來的陣陣熾熱,那種身體的空虛感,以及被填滿的感覺。對方堅硬的下身如同棍子一般,在她的體內捅來捅去....book18.org
姜泥只記得叫了對方哥哥,弟弟,老公,主人。什麼樣的稱呼都叫了一個遍,也不覺得羞恥。這只是一種對相互肉體有親密感的表達方式。更何況她們真正融合的是靈魂。靈與肉之上,有另一種東西,仿佛要把他們的靈魂和肉體一併點燃。book18.org
相互對視的時候,他的眼睛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是誰呢?只是模糊有個感覺。應該不是身前的他,而是別人...book18.org
姜泥一直瘋狂的向宋笠索吻。自己柔軟的嘴唇碰到了對方略顯粗糲的面部和嘴唇時,自己仿佛就要被體內的炙熱所融化一般。哪怕是當姜泥跪著,把屁股翹的高高的方便宋笠插入時,她也要倔強的轉過頭來與宋笠接吻。當二人面對面之時,姜泥更能覺察到隨著自己的主動親吻,那在自己身體內馳騁的傢伙變得更加巨大,抽插之間的間隔也在逐漸縮短。她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只是親吻就可以讓男人瘋狂的感覺。book18.org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此時此刻的一切一切。喜歡宋笠的大手拂過她身體的感覺,喜歡宋笠趴在她身上努力吸吮乳房的樣子,喜歡二人近乎相互撕咬的親吻,喜歡他手不老實的放在她身下,隨著體內的抽插挑逗她小豆豆時的壞笑。book18.org
一番雲雨之後,姜泥不知道到了多少次。二人精疲力盡,卻沒有分開。相互依偎在懷中,宋笠抱著她,一直在她耳邊喘氣。是江南的酒味,有些臭,但姜泥不願意把頭撇開。慢慢那股味道縈繞鼻尖,習慣了之後反而不那麼難聞了。姜泥把頭埋在了宋笠肩膀上。使勁聞了聞。有點上頭,但她並不討厭。book18.org
姜泥這才注意到二人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閨房。不,確切說來不是她姜泥的閨房。而是屬於另一個女人。床頭裝飾有陶瓷塑的小人,小人身上系有紅繩。是請來的小人。這名女子在努力備孕。book18.org
其他的房間裝飾也跟姜泥現在的房間大有不同。他們現在躺著的床的位置,理應是姜泥閨房的浴缸的所在。book18.org
隨後姜泥和宋笠不知怎麼的,就一起出現在了床邊,就這麼注視著兩個人「自己」,這麼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相互依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身外身陽神出竅?book18.org
隨後床上的「自己」看向床邊的姜泥,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妾身生前乃是那劉文鳳新納的小妾子蘭,青樓出身不曾有姓。」book18.org
床上的男人則是看了看宋笠,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是家丁謝方。」book18.org
姜泥有些不可置信。「你就是被賀州縣令金屋藏嬌的子蘭?」book18.org
床上的女子跪坐起身,全身赤裸著給姜泥和宋笠施了個萬福。book18.org
床上的男人依舊躺在那裡,姜泥發現,自己總是忍不住看向那自稱謝方的家丁的下身。是個怎麼樣的怪物啊!龜頭就有雞蛋大小,此時疲軟下去的部分長度也是十分驚人。book18.org
男人開口道。「本來只是想嚇嚇你們,卻想不到你們倆天生有緣,該是命中注定有一段天賜良緣。與我們夫婦二人何其相像。」book18.org
「劉文鳳那老不死的是替我贖身不假。可這個舉動也惹惱了大夫人的娘家。她們的人隔三岔五就過來鬧事,潑糞,罵街,扔東西。什麼下作的手段他們都做了。我去跟劉文鳳說,他卻叫我忍讓。要不是夫君,我真不知道這日子還怎麼過...」book18.org
等姜泥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子蘭身上時,她已悄然之間換好了衣服,坐在床上遮擋在自己男人面前。這讓姜泥有些臉紅。子蘭看著姜泥,嘴角掛上了某種意義難明的微笑。「你的境遇又和我不同。你的丈夫情人都很喜歡你,同樣作為女人,我很嫉妒你,姜泥。」book18.org
男人在女人身後開口。book18.org
「徐鳳年多次逆天而為,本早該為天道所不容。他又身為真武轉世,莫說是自身,就是北涼的氣數按理來說也早該被真武之氣蒸發乾凈了才對。我夫婦二人初入鬼道,只是剛剛在鬼仙一途初入山門,並不清楚這背後的奧妙。只是清楚現在隨著北涼劃入黎陽版圖成為北涼道,氣韻與徐鳳年分割開來。這就導致了徐鳳年的氣韻呈現了大規模的虧損。只有鯨吸周圍他人氣韻才能勉強維持不被天道壓制,最終事事不順。而這個人選,恰好就是你身邊的宋笠。」book18.org
女人,不,應該說是女鬼,看著宋笠說道。「自從歸附了新帝,宋笠就成了扶龍之臣,自然而然身負氣韻,為天道所喜。若是你二人結合,不但你自身的氣韻不會被徐鳳年所連累,反而會因為你而致使天道分去給他一些氣韻幫他止損。不一定就說你要拋棄徐鳳年,只不過你距離宋笠越近,徐鳳年那邊就會受到天道饋贈越多。還是你今晚邀請了宋笠入門,我們夫婦這才決定橫插一腳幫助你們。」book18.org
姜泥只覺得頭暈目眩。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什麼天道,什麼氣韻。以前這種事要麼是曹長卿曹叔叔幫她處理,要麼是徐鳳年。而當她來面對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時,失去了劍仙身份的她,大腦只是一片空白。book18.org
突然間,天地仿佛天旋地轉。地板,房間也隨之開始碎裂開來,就像一隻砸碎的鏡子,眼前的一切慢慢開始分崩離析。book18.org
就在這時,姜泥手心傳來了炙熱的溫度。姜泥轉過身,原來是宋笠。他沒有看向姜泥,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分崩離析之間,鬼仙夫婦的聲音再次傳入姜泥耳中。book18.org
「人如鳥獸,擇木而居,雙龍與鳳,武運昌隆。姜夫人,希望你能好好珍惜這段緣分...」book18.org
姜泥睜開眼,從床上醒來。她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洗漱之後出了門,才發現懸在頭頂的陽光十分刺眼。book18.org
她這才驚覺,想不到已經是正午時分了。她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book18.org
她趕忙把視線投向廂房附近。透過窗紙看去,裡面一片漆黑。看不出宋笠是否在裡面。book18.org
這個傢伙,明明說好了一早就來的。book18.org
等宋笠回到院子,太陽已經下山了。他有些擔心,自己早上不辭而別會不會惹得姜泥不高興,從而不讓自己進門。於是他試著推了推門,木製的房門吱呀一聲就應聲而開。book18.org
宋笠一腳入門,就看見了二樓的姜泥。她腦袋從自己房間的窗口探了出來,就這麼斜望著門口的方向。等到宋笠進門後,她故意撇過頭去,沒有看向宋笠,只是盯著屋檐下面懸掛的風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book18.org
宋笠不免有些想笑。你看風鈴何必把腦袋探出窗口?book18.org
他低聲呼喚了一聲。book18.org
「姜夫人?」book18.org
姜泥故意沒有理會他,只是仍看著屋檐下的風鈴。風鈴是銅製的鳥的形狀,背後負有羽毛。宋笠知道,這是鳳凰的圖案。聯想到昨晚他的夢境里,出現的自稱是鬼仙夫婦的二人最後所說的讖語。莫非那不只是夢境而已?book18.org
「姜夫人。今早屬下傳信說那個歹人可能在本地也有些勢力在暗中幫助他藏匿蹤跡,還故意放出了一些假線索來擾亂我們視線。方才我回了趟軍中,忙到現在才回來,跟姜夫人賠個不是。」book18.org
姜泥還是沒有理會宋笠。一方面是氣惱對方的不辭而別,一方面是昨晚的夢境過於真實。她又莫名其妙的和宋笠訂立了約定,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明顯喜歡自己的大將軍。book18.org
二人均是沉默不言。今天是周末,沿街叫賣糕點的商販不知為何今日沒有來杏花街,一時間寂靜無聲,只有從大湖那邊吹來的風吹的鳳凰風鈴發出清脆之聲。book18.org
姜泥用餘光瞥了一眼宋笠。只見他就這麼站在菜圃前方,果真沒有趁機溜上二樓來油嘴滑舌,只是乖乖地立在那裡。不說話,就像一個挨了夫子教訓的學生。book18.org
一個名震四方的大將軍,現在就像一個被罰站的學生一般站在自己的菜圃前。姜泥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好在姜泥的下半張臉被窗阻擋,宋笠看不見。book18.org
姜泥整理了一下衣物,就推開了閨房的門。為了今天的習武,她特意換上了徐鳳年以前穿過的青衫套褲。她不是沒有自己的便於活動的衣服,原來那套天灰色的衣物整理菜圃時就能用。只不過穿徐鳳年的衣服,她就有了一些安全感。好像身上有了徐鳳年的味道,再與他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不那麼奇怪了。book18.org
出了二樓來到宋笠跟前,姜泥還是有些臉紅。她強裝鎮定說道:「宋大人公務繁忙,能想起與小女子的約定已是不易。事不宜遲,既然來了就趕緊教我拳法吧。」book18.org
「先不著急。我得確認一下姜夫人的根骨如何。不同人體筋骨結構適合不同拳法,強行去學不適合自己的拳法只會事倍功半。接下來我需要按壓姜夫人的身體結構確認夫人的脈絡走向。可能會與夫人有身體接觸。失禮了。」book18.org
說罷,他向姜泥投去詢問的眼神。姜泥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弧度輕微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宋笠隨即將大手覆蓋在姜泥身上,由面門開始往下,順著她的經脈走向緩慢遊走。在姜泥的手臂和腰側,宋笠仔細地摸索了番,隨後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在觸摸到姜泥胸部之前,姜泥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索性宋笠的大手只是輕輕在她胸口掃過就沿著姜泥的小腹繼續往下。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繼續往姜泥下肢走去,最後拂過姜泥全身。book18.org
其實武學一途,確實有稱骨斤兩的說法,通過筋骨結構確認徒弟資質好壞。所以說宋笠是在揩油確實冤枉了他宋笠。起碼這次,他確確實實只是在正常的摸索姜泥的筋骨來確認姜泥體質而已。至於兩人是否別做他想,那就另當別論了。book18.org
宋笠規規矩矩地在姜泥身體上確認了筋骨走向之後,對姜泥說到。「姜夫人果然是武學天才,想必學習拳法應該也不難。現在我要開始演練一遍拳法行路軌跡,在傳授給夫人一套口訣。夫人先跟我學習步伐和拳樁,隨後根據口訣拳樁和步伐三者結合早晚慢慢操練即可。」book18.org
前堂到正院的菜圃前還有些距離,勉強夠宋笠施展拳腳。他拉開一個拳架,靜氣凝神,拋開所有雜念,以比較緩慢的速度演練了一套拳樁和步伐。一套動作打完,隱隱有撕裂空氣的砰砰之聲傳來。book18.org
隨後姜泥也跟著有樣學樣,步伐剛健有力,拳樁穩紮穩打,在僅僅學習拳樁和步伐的情況下,竟已經達到了幾分神似的境界。book18.org
宋笠暗自有些震驚。不愧是大劍仙。book18.org
隨後宋笠貼近氣喘吁吁的姜泥臉前,刻意忽視姜泥害羞的樣子。附到姜泥耳邊,對她密語了自家功法的脈絡口訣。book18.org
「姜夫人,畢竟習武修道都講究一個法不外傳。希望姜夫人記住之後不要外傳,自己在心中默念即可。」宋笠說完口訣之後,低聲在姜泥耳邊說道。book18.org
姜泥只覺得從耳朵到脊柱,一側的身體如同電流經過一般,有酥酥麻麻的感覺。也許是徐鳳年在做的時候總喜歡挑逗她的耳朵,也許是在夢中,宋笠曾把她攬在懷中,導致一呼一吸都在姜泥耳畔的原因。姜泥的耳朵變得十分敏感。在宋笠貼靠過來的時候,姜泥身體一僵。一邊承受電流經過身體般酥麻的感覺,一邊勉強去記宋笠傳授的口訣,顯得十分吃力。book18.org
「那個...」姜泥的聲音顯得細弱蚊蠅。book18.org
「怎麼了?」宋笠的臉就停留在姜泥的耳邊。book18.org
「...能再說一遍嗎...」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能再說一遍嗎?」book18.org
宋笠再次說了一遍口訣。這次姜泥清空了大腦雜念,只是專注於口訣本身。不一會,隨著口訣的加入,姜泥的步伐拳樁也越發顯得醇熟老練。不像是個剛剛學拳的人,反而像是磨礪拳法已久的練家子。book18.org
練拳已十年,拳意難上身。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拳意一上身,方是我輩人。拳法日月進,拳意自乾坤。book18.org
這是習武之人自創的口訣,用以形容練拳不易和大成之後的自成乾坤之妙。想不到姜泥才剛剛學拳,竟隱隱有了拳意上身的趨勢。這讓武林中人聽了去,不得各個吐血倒地。還好宋笠早就對這種事習以為常。縱然心中萬般震撼,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現在,再加入呼吸吐納。三拳一呼三拳一吸。打完一套之後變成兩拳一呼兩拳一吸。」book18.org
幾套拳打下來,姜泥早已是氣喘吁吁。book18.org
「練拳也講究姿勢和角度。角度的變化就是對應經脈肌肉的變化。有的拳法老師傅打出來就是虎虎生風,新弟子打出來就是彆扭至極,問題就出在熟練度和出拳角度和姿勢上。」book18.org
說罷,宋笠讓姜泥拉開基礎的拳樁然後靜止不動。姜泥擺出架勢之後,歪頭看著宋笠不知道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隨後,宋笠從姜泥背後貼靠過來,手臂貼著姜泥的手臂往上抬了抬。book18.org
「手臂要再太高些。」book18.org
另一隻手按住姜泥的小腹往下一推。book18.org
「腰馬合一。你太往前靠了。」book18.org
姜泥感覺到他的手貼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的胸膛貼靠在姜泥的背後,他的腦袋就在姜泥耳朵附近。姜泥之所以小腹前靠,就是察覺到屁股再往後頂就是宋笠的襠部了。現在完全和宋笠貼靠在一起,姜泥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熱量...book18.org
指導完開場的拳架之後,宋笠又根據姜泥拆解開的一套拳樁的幾個動作分別貼身指導。book18.org
要麼就是步伐邁的不夠開,宋笠就腿貼著腿「幫」她把腿邁的更開,要麼就是上身過於靠前導致的出拳力道不夠,那麼宋笠就把手掌輕輕放在姜泥的雙乳之間往後一推。book18.org
或者是手臂抬得幅度不夠,宋笠就這麼把手搭在姜泥的手上,幫她抬高或是降低。時不時宋笠的手就那麼輕飄飄的掃過姜泥的胸前,姜泥很難區分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book18.org
很奇怪,明明是開春不久,操練了一會的姜泥就氣喘吁吁,猶如身處酷暑。空氣中散發出一種清香,姜泥隨著拳樁一呼一吸之間吸入不少,這讓姜泥有了燥熱之感。book18.org
不一會,姜泥已是大汗淋漓。更要命的是,宋笠教導她時,一邊貼身對她教拳,擺正她的姿勢,一邊把腦袋放在她的肩後,伴隨著動作,他在身後講述拳理和要訣。book18.org
因此,姜泥時不時就會有身體微微顫抖的情況出現。她一邊練拳,一邊要與身體內湧現酥麻的感覺做對抗。book18.org
終於,在姜泥即將支撐不住之時,宋笠離開了姜泥的身側,站遠了幾分,說道:「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吧,夫人。」book18.org
姜泥有種被從牢籠中釋放了的感覺。結果宋笠的下一句話就把姜泥拖入谷底。book18.org
「接下來是筋肉的松解。頭一次練拳就練了三個時辰之久,強度已經不小。那麼接下來需要我對姜夫人的身體緊繃的筋肉進行推拿按摩。肌肉的放鬆也很重要,充分恢復過後,甚至會有事半功倍之妙,不然第二天筋肉酸脹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book18.org
宋笠繼續補充到。「當然,畢竟我與夫人男女有別。傳統的教授方法可能不適合放在夫人身上。只是沒了推拿按摩,可能前往北涼的時間要稍稍拉長一些..」book18.org
「來吧。我沒問題。」姜泥一咬牙,說道。她知道練武之後的推拿按摩是有裨益,但並非必須。只不過一想到可以早點去找徐鳳年,她就顧不得那麼多了。book18.org
宋笠瞥了眼眼前的姜泥。因為先前的練拳,她的衣裳有些不整,從這看去能看到她白花花的上胸。宋笠想了想,有了另一套主意。book18.org
「這樣。你先回去洗個澡,換一套衣服,隨後來我房間,我幫你按摩。」book18.org
宋笠瞥見姜泥衣服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那個男人的衣服。那是基於味道的某種安全感,孤男寡女的情況下,姜泥依靠味道來讓自己安心。因此讓姜泥洗個澡,換一身衣服來自己房間,自然就有了性暗示。哪怕自己真的不做別的,只是按摩,姜泥入睡之時,除非再次洗澡,不然身上就會留下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啊?」姜泥下意識緊了緊領口。再次驗證了宋笠的猜測。book18.org
「你流汗很多,肯定要先洗澡。難道你洗個澡不換衣服嗎?我會在屋內等夫人到子時,若是子時之前夫人不來我就先睡了。」book18.org
宋笠說罷,不等姜泥開口,就繞過菜圃,返回了自己的屋子。book18.org
宋笠回屋後,點燃了一隻蠟燭。蠟燭燒完,應該正好能到子時。他借著燭火處理了一下公務,將除了與姜泥朝夕相處的細節隱瞞之外,其他如數上報給了朝廷。至於那個依然出逃的歹人,其實宋笠內心早已有了線索,只是他吩咐讓其他人按兵不動,藉此機會尋找出藏在內部的叛徒的同時,他也需要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機會。book18.org
若是急匆匆收網,那麼可能抓了一個北莽間諜就草草了事了。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藉此揪出內部是幫助那個諜子隱藏蹤跡的宗門。目前看來,距離此地最近的幾個宗門都有可能,其中以大孚鏢局的可能性最大。鏢局內有不少經驗老道的老鏢師,不一定拳腳功夫有多高,但江湖經驗肯定足夠。歷來屬於既不過於倒向朝廷,又不偏袒江湖的中間勢力。是他們幫助諜子隱瞞蹤跡的可能最大。越是對付這樣的老狐狸們,就越不能輕易打草驚蛇。宋笠隨即給發上來的公文做了批註。一個字。等。book18.org
果然,就在蠟燭即將熄滅的前一刻,姜泥略微打開房門,閃身進入屋子。好像害怕被誰看到一般,做賊心虛。她看著床上鋪好床鋪,正準備揭開衣褲入睡的宋笠,也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book18.org
隨即宋笠就心領神會一般,往鋪好的床榻上指了指。book18.org
「夫人。按摩推拿可不能穿這麼厚實。」原來姜泥穿著四五件衣服,裹在身上像個粽子一般。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羞赧。早就猜到了這麼做沒用。book18.org
姜泥看了眼依舊盯著她看的宋笠,沒生好氣的說到:「轉過去,不許看。」book18.org
宋笠果然乖乖轉過身去。閉目養神。book18.org
不多時,姜泥微弱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現在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宋笠轉過身,眼見姜泥穿著二人第一天見面的天灰色樸素衣裙,衣服鼓鼓囊囊的,顯然內里還有好幾件衣物。book18.org
宋笠搖了搖頭。「脫到只剩內衣。別怕,隔著內襯衣物我看不到什麼的。聽話。」book18.org
姜泥有些羞惱。聽話?聽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看到宋笠再次背朝她站定之後,還是緩慢的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給脫了。book18.org
宋笠閉著眼,只聽到一陣腳步聲,就沒了動靜。他轉過身,看見姜泥不知何時鑽入了自己提前鋪好的被褥之內,蓋上了被子,只留出一個縫來,對著宋笠,露出了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book18.org
宋笠有些無奈。他走上前,將被子扯開,裡面的姜泥果然只穿了一件紅色輕紗內襯披掛在肩膀,內里則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下身還穿著有絲綢小褲,但這已經不重要了。此刻宋笠的眼睛貪婪的在趴著的姜泥身上一遍遍的掃視而過。這種身穿肚兜,披掛輕紗睡衣的樣子,要比那天宋笠偷窺到的渾身赤裸的姜泥更有誘惑力。book18.org
「趴好,放輕鬆。」隨即,宋笠將大手放在了姜泥光滑的背部。book18.org
宋笠有過不少替異性按摩的經驗,他知道怎麼通過肌膚接觸,慢慢挑逗女性慾望的同時,不讓自己顯得是在耍流氓。這些招式是他從另一個按摩師傅學來的。他只挑少婦做客戶。他親眼見到,來找他按摩的有夫之婦們一開始如何正經,等一套流程下來,當女人們看到師傅不知何時裸露的下體之時,都會主動將之放入嘴中。宋笠沒有那般手法,只不過也學了個大概。但今晚,他另有安排。book18.org
沿著筋肉脈絡,宋笠替姜泥一點一點松解緊繃的筋肉,大多是伸展能夠解決的部分,但深層筋肉需要放鬆,就十分考驗按摩的人對於筋肉脈絡的了解程度了。book18.org
在宋笠大手一路往下的同時,姜泥緊皺起眉毛,努力克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到了腰側,宋笠在輕輕推拿的基礎上突然發力,姜泥即刻措手不及,發出了略顯嬌媚的輕吟。book18.org
隨後,宋笠的胸膛就被姜泥粉拳打了一下。book18.org
「用力了怎麼都不告訴我?」book18.org
宋笠一本正經的說道。「深層的筋肉長久勞損,特別是丹田附近更是如此。得讓你放鬆下來才能刺激的到。你身體很敏感,一有動作就會緊繃起來。我只能這樣做。」book18.org
宋笠的按摩顯然起了作用,他動作輕緩,緩慢的按壓著姜泥的各個穴位,這帶給了姜泥一種舒適且催眠的感覺,身體酸脹感的輕減自然而然帶來了倦感。她不由得閉上了眼,思緒隨著宋笠恰到好處的按摩逐漸放空。這時背後的宋笠居然趁機親了一下姜泥的裸背,姜泥也沒有阻止,閉著眼,裝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般。book18.org
枕頭上,有宋笠的味道。不太像是汗臭味,也不太像沙場軍武那種硝煙味。可能是男人味?具體是什麼,姜泥說不上來,但要比在夢中宋笠嘴中的酒味要好聞的多。就在姜泥就要這麼枕著枕頭進入夢鄉時,冷不丁聽見背後的宋笠問了一句話。book18.org
「夫人似乎對黎陽上至廟堂下到軍武都有很強的疏離感?」book18.org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姜泥睜開了眼。她在幹什麼?差點在別人的房間就這麼睡著了。book18.org
「我雖對滅亡的西楚沒有太多感情。但畢竟是黎陽逼迫西楚百姓謀反在先,舉兵攻伐,殺害西楚將士在後。更何況這個朝廷明里暗裡與北涼,與徐鳳年多少陰謀算計。我對這樣的黎陽又怎麼喜歡的起來?在其位謀其政,黎陽對治下百姓還算不錯。但這與我討厭黎陽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你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去找徐鳳年的理由。你信不過黎陽的兵馬?」book18.org
「黎陽如果說了要給徐鳳年兵馬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給。新皇帝到底還是有這份氣魄的。我擔心的時真正執行下來糧草兵馬會層層打折扣。不,這是一定會發生的。各個利益集團橫插一腳,就像前朝的糧草那般。說是運糧草補給北涼,但到了仗打完都不見運糧車的蹤影。還得是徐鳳年變賣了北涼王府庫藏珍品,徐北枳重金買米才勉強夠戰士補給。哪怕是改朝換代,我又如何能放心?」book18.org
宋笠突然壓低嗓音說到:「那如果我說我能說服朝廷,不但不剋扣一兵一糧,反而派重兵護送糧草急速趕往北涼呢?」book18.org
趴著的姜泥坐起身,絲毫不顧及可能導致春光外泄,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宋笠。book18.org
「不可能。」姜泥推斷道。「就算你護國有功,又是從龍之臣。在大部分將軍都前往了北莽撈戰功的前提下,把你這樣的年輕才幹留下來看守我,多半說明了新朝你不會有太多用武之地。就算這是種磨練資歷好了。把你的軍隊派遣駐紮在地方執行護衛任務。那麼哪怕你的奏摺可以直達天聽,皇帝再給你批一些士兵。那也只會是秘密出行。絕不可能是重兵護送糧草這麼大搖大擺的方式前往北涼。新皇帝不會這麼偏袒徐鳳年,這太冒險了。更不會這麼偏袒你。」book18.org
「那我們打個賭?就賭我能不能說服朝廷再派重兵押送糧草前往北涼。」宋笠似乎胸有成竹。book18.org
「我不要。這肯定是某種算計。」book18.org
「賭輸了不會讓你陪我睡覺,放心。」宋笠不知何時握住了姜泥伸展出來的小腿,往筋脈上略微發力一按。措不及防的姜泥一下子趴倒在了宋笠身前。勉強被肚兜包裹住的雙乳就這麼撞在了宋笠的手臂上,讓宋笠感受到手肘處傳來的陣陣酥軟。姜泥抬起頭,發現二人的臉距離不過半寸,甚至能感覺到宋笠呼吸吐納的熱量。她俏臉緋紅,怒視著宋笠,沒有什麼憤怒的感覺,反而有些嬌媚。book18.org
「我們就賭兩枚銅板。如何?並不算很多。全當是教拳之餘的小小彩頭。我輸了給你四枚銅板,你也不虧什麼。我贏了你就給我兩枚銅板,也不算大損失。如何?」宋笠說完,放開了姜泥的小腿。book18.org
姜泥確實覺得小腿輕鬆了幾分。「賭就賭。但你如果真能幫到徐鳳年...」姜泥沒有繼續說下去。聲音逐字逐句慢慢減輕。book18.org
宋笠主動姜泥結束了話題。他故意裝作沒有聽清姜泥最後的那句話。只是善解人意的說道:「還有很多地方的筋肉問題沒有處理。一是男女有別不太方便,比如臀部,丹田以及胸部。都是容易積攢疲乏的位置。二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本來身體就積攢了疲勞,別因為睡眠不足讓疲勞加劇。」book18.org
宋笠說完,站起身。姜泥就飛快地逃出了宋笠的房間。回到了二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