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孚五台book18.org
2022年6月11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簡介:老成的狐妖少女和慘遭調教的陰鬱青年劍客的故事。予嘗為女妄言之,女亦以妄聽之奚。 book18.org
book18.org
【其一、事出突然,遇到狐狸了】 book18.org
郁持瑾百無聊賴地在山道上漫行。 book18.org
他已經在山裡巡邏七日了。 book18.org
城南的大孚寺要舉辦持續十五日的大法會,人員往來頗多。與大孚寺有來往的門派大多派出了人手沿途維持秩序。就連原本並不禮佛的郁持瑾,也被師父安排了替僧眾巡邏的任務——一為保護旅人,一為掃清妖物。 book18.org
山里一向太平,郁持瑾覺得如此安排未免小題大做。不過,可以暫時擺脫日課和繁文縟節他自然樂得逍遙。他甚至特意選擇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巡邏路線,就是為了避免巡邏時遇到其它門派的弟子。 book18.org
--------------------------- 溫度轉涼,夜梟開始鳴叫,郁持瑾知道太陽快要下山了。他沒有申領夜間出入的公文,只能提前折返。 book18.org
這條路線他這幾日早已瞭然,返程輕車熟路。按他的腳力,最多半個時辰就能下山。行至深林,山路漸寂,郁持瑾卻隱隱聽到不遠處傳來紛亂的人聲。 book18.org
這條路平時人跡罕至,即使進山的香客也極少經過此處。郁持瑾決定循聲探查。 book18.org
聲音漸近,郁持瑾察覺到不遠處至少有五六人以上。於是他屏吸緩步,躲在樹後觀察形勢。眼前,五名持刀男子氣勢洶洶,將一名紅衣少女堵在樹下。 book18.org
男人們短褐穿結,但身材精壯,一看便是練家子。少女的身上似有幾處刀傷,她扶著樹根,一把懷刀指著眾人,神色並不慌張。 book18.org
郁持瑾對男人們的目的已猜到了一二。在仔細地環視四周,確定沒有埋伏之後,他晃了晃腰上的佩刀,咳了一聲。 book18.org
「誰在那?出來!」為首的虯髯壯漢高聲喝道。 book18.org
「幾位朋友,就當與我行個方便,就此收手如何?」郁持瑾做出嬉笑的模樣,在眾人面前現身。他一邊朝眾人走去,一邊大大地張開雙臂,顯示自己並沒有拔刀的意思。 book18.org
那伙人打量了郁持瑾半天,對視了一眼,毫不掩飾地放聲大笑。 「我當是什麼好漢,原來是個傻子。」笑夠了,虯髯的賊人啐了口唾沫,慢條斯理地提住了腰間的刀鞘,「壞了老子的心情,再殺一個也不礙事。」 book18.org
郁持瑾臉色一陰,正欲開口,長刀就已經當頭劈來。 book18.org
--------------------------- 髯面男的刀快,但快不過郁持瑾的身法。 book18.org
郁持瑾錯開半步,隨後一個箭步將拳頭結結實實地扎進了髯面的腹部。順勢將壯漢的右臂向身後一折。電光石火之間,他已從背後牢牢鎖住了對手。方才握在髯面手裡的刀已經易主,橫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book18.org
髯面疼得齜牙咧嘴,但他的手不死心地探向身後。郁持瑾看到了他的小動作,於是稍稍用力把刃口壓入壯漢的皮肉里。豁口滲出點點血珠。「別耍花招。」 book18.org
「好說,好說。」髯面悻悻地停了手。餘下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郁持瑾視線掃過眾人,故意壓低了聲音,「今天遇到我算你們走運。明白了就給我滾。」 book18.org
「走、走、走。」髯面說。 book18.org
餘下幾人諾諾退開,郁持瑾鬆了一口氣。他把刀偏開,又鬆了壯漢的右膀。 book18.org
壯漢眼珠子一轉,假意趔趄了幾步,順手將一個不起眼的小核桃從腰間撈出,啪地一聲摔碎在地上。 book18.org
--------------------------- 整個樹林突然一齊安靜,隨後突然地動山搖。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從郁持瑾身後傳來。 book18.org
髯面抹了一把脖子上的傷口,嘿嘿一笑:「剛剛咱們那下不算,試試這個。」 book18.org
「原來還留了一手。」郁持瑾也笑,「難怪你們膽子這麼大。」 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到身後不過數尺的距離。郁持瑾看也不看,將刀往身後一戳。刀鋒貫穿了一隻略具人形的山鬼的左眼,它發出悽厲的慘叫,作勢向郁持瑾撲來。郁持瑾沒有給它機會,長刀在它的腦袋裡攪了半圈,山鬼石牆似的身體轟然倒地,呻吟抽搐了一陣便不再動彈。男人的笑容還僵在臉上,但已經沒有了血色。 book18.org
郁持瑾沒有理會髯面,隨手在山鬼的胸口和後腦勺上各扎了一刀。最後他提刀一甩,在地上潑出一行紅墨。 book18.org
「跟你說個秘密吧,對有些人來說,殺妖可比殺人容易多了。」 髯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book18.org
--------------------------- 確定已經感覺不到幾名男人的氣息後,郁持瑾鬆了一口氣。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正蜷在樹下的女孩了。她的頭髮汗涔涔地黏在臉上,因為疼痛而臉色蒼白。郁持瑾看到少女手臂和腰上各有一道新傷,但氣息穩定,料想她應該傷得不重。 book18.org
「他們不像山賊,和你有什麼仇怨?」郁持瑾皺著眉頭審視著手裡的陌刀,刀上沒有銘刻,看不出什麼端倪來。「看你的打扮,也不像是窮苦人家……要說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又說不過去。你是不是大孚寺的『恩子』?要是那樣我倒是可以順路送你一程……」 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她的身體緊繃,警惕地看著郁持瑾。 book18.org
「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我不是什麼壞人。瞧,大孚寺的門牒,我在幫他們巡山。」 book18.org
「什麼『恩子』,我不知道。」少女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她白了他一眼,「不說這個,我受傷了,這裡沿山路不到半里有個小廟可以歇腳,背我去那裡休息。」 book18.org
「你倒是真不客氣。」出人意料的回答讓郁持瑾氣也不是,樂也不是,「我們素昧平生,你就這麼對別人呼來喝去?」 book18.org
「你才是好沒良心。我們素昧平生,你就忍心把我丟在這種荒郊野嶺?」 book18.org
「罷,罷,罷。牙尖嘴利,說不過你。」郁持瑾嘆了一口氣,把奪來的陌刀隨手往地上一插,脫下外套,俯身去扶起少女,「療傷我也略通一二,我先幫你包紮一下,一會兒你給我指路。」 book18.org
「痛!你給我輕點。」 book18.org
--------------------------- 「就是這裡。」 book18.org
一路都是獸道,郁持瑾不免心生疑竇。好在兩人不多時就看到了目的地——一座古樸但齊整的小廟,門楣無匾。 book18.org
郁持瑾放下少女,小心地推開了破舊的大門。 book18.org
門內不大,但布置謹嚴,神龕、香案、蒲團一應俱全。佛堂左右,高高低低的台子上排著或嗔或喜,形態各異的木刻比丘,似乎象徵十八阿羅漢。原本供奉釋迦尊像的地方只有一個空空的蓮花基座。 book18.org
「既無本尊佛像,也沒有收納經文,不知是個怎樣處所。」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孤零零的祠堂。郁持瑾雖和大孚寺有來往,但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大法會,他極少會進山,從未聽說大孚寺外別有這樣一座小廟。 book18.org
「誰知道?這廟在這不知道多少年了。」少女跟在郁持瑾身後。她的氣色已經比剛剛好多了。少女啪啪地甩掉腳上的木屐,大大咧咧地往香案上一躺,雙腿啪嗒啪嗒地晃動,「倒是大孚寺的沙彌們隔幾日便會來打掃,所以還算乾淨。」 book18.org
她似乎所言非虛,這座祠堂雖無人跡,但地面和樑柱卻乾淨。案台上的銷金爐似乎焚盡未久,殘留著甜甜的香。郁持瑾指尖抹過案台,並無灰塵。 book18.org
雖然郁持瑾並不喜歡寺廟裡肅穆的氛圍,但這裡既不必恪守禮法,也沒有古板的比丘,他覺得難得地自在。 book18.org
--------------------------- 他知道大孚寺去此不遠,自忖少女應當確實自大孚寺而來。恩子受不了寺院的清規出走的事偶有發生,大孚寺盡養育之責,每逢這種狀況都會把那些老實的沙彌們折騰得不可開交。他有些犯嘀咕,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教訓這個小丫頭一頓,然後把她送回寺廟裡去。 book18.org
「你真的不是大孚寺的人?」 book18.org
「都說了不關你的事了。」少女盯著房梁,發出滿意的嘆息聲。半晌,她開口問道:「噯,你叫什麼?」 book18.org
「吉州郁持瑾,靠拳腳功夫做些看家護院的工作。」 book18.org
「郁持瑾……郁持瑾……」少女突然眼前一亮,「你說你是吉州人,但你其實從衡州府來吧?」 book18.org
「哦?你如何得知?」 book18.org
「我認得一位衡州武人,自然聽得出衡州人的口音。」 book18.org
「那倒是巧,我確是衡州生人。但我少小別鄉,心無掛礙,衡州反而不大親切。」 book18.org
「郎君心思深沉,說話倒是輕巧。」少女說。郁持瑾神色微微一動,並未接話。見郁持瑾不答,少女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他的眉心,「你這一路上都眉頭不展,怎麼會是無牽無掛之人?」 book18.org
「你年紀輕輕,說話倒像個老婆子似的。」 book18.org
「跟那些和尚們呆久了,連腦袋都要發霉,哪裡有不老的道理?」說到一半,少女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郁持瑾也跟著笑:「毀謗三寶,造業無量。要是讓沙彌們知道了,罰你面壁三日不為過。」 book18.org
「天知地知,和尚們如何能知?若是他們事事都曉得,又何必在寺廟裡苦苦求索,只為個解脫自在?」 book18.org
少女的話讓郁持瑾不覺大笑。「既然看到你,那我自然不能不管。就算你不是廟裡的人,放任小娘子一人在野外行走那也是不義。」 book18.org
「那我就住在這不走了,你陪我一輩子吧。」 book18.org
「有性格。」郁持瑾笑了,他想嚇唬一下少女,「你要是什麼都不說,我就要把你捆到大孚寺去。就算你不是恩子,他們也會收養無家可歸的小孩,只是到時候你就得剃光頭咯。」 book18.org
「……」 book18.org
「……還是不想走嗎?」 book18.org
少女沒有說話。郁持瑾本來以為她是在鬧彆扭,又覺得有些不對。他回過頭,發現少女面色蒼白地咬著嘴唇,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壓在側腹上。 book18.org
--------------------------- 郁持瑾差點想都沒想地掀開少女的衣服,忽然意識到這樣不妥,又忍住了。 book18.org
「這裡有傷?」郁持瑾問。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是我疏忽了。我看你衣服上沒有多少血跡,以為應該沒事,現在看來恐怕還有內傷……別躺著了,你且坐好。」 book18.org
「幹什麼?」 book18.org
「幫你療傷。」 book18.org
--------------------------- 郁持瑾用二指按在少女的手腕內側,藉以探查她的經脈。內照的過程本需凝神靜氣,但郁持瑾現在總覺得有些心猿意馬,怎麼也集中不了精神。不知是廟裡的香氣太重,還是和少女共處一室的事實讓他生了妄念,他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透過少女白皙的皮膚,他的感知順著她的經脈流動。在她奔流的經脈里,郁持瑾能隱隱感覺到紊亂的氣息。手腕,上肢,心臟,脾臟,她的內息如同一泓被攪動的池水,越是靠近她的側腹,那種不吉的感覺就越是明顯。顯然是被習武之人的內勁所傷。 book18.org
郁持瑾睜開眼睛。他輕道一聲「冒昧了」,旋即挽起袖子,將雙手虛掩在她的背後。內力從他的五臟往掌心集中,向少女後背流入。 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郁持瑾看到少女壓在臀下的雙腳扭了一下。 她的腳趾曲起,張開,在襪子上帶出好看的褶皺。可愛的腳趾和柔軟的足跖在乳白的襪底上微微透出粉紅。趾腹和足底間小小的凹陷被紗帳一般的面料撐開,朦朧如林間的晨霧。 book18.org
回過神來的時候,郁持瑾發現自己原本聚集起來的內力已經潰散。 「怎麼了?」正當他準備重新運功之時,少女好像感覺到了異狀,扭過頭問他。 book18.org
郁持瑾對上了少女的明眸。他覺得她盈盈的雙眼好像隱隱有些意味深長,似有笑意,似是默許,連忙移開了視線:「看你似乎不大自在,如果難受,儘管與我說。」 book18.org
「……」 book18.org
少女歪著頭打量著他的神情,隨後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她換了個姿勢斜坐在案台上,雙腿併攏收在身側。她輕輕挽起了左手的袖子,手指像撫琴一樣拂過裙擺,又順著小腿滑下。曲起的膝蓋,曲線溫潤的小腿,直至堪堪盈握的玉足……她突然將手一撲,寬大的袖子落下,將下身罩了個嚴嚴實實。眼睛都快看直了的郁持瑾一驚,猛地抬頭,正對上了少女那笑吟吟的視線。他覺得自己看哪裡都不是,只好咳嗽一聲,撇過頭去看窗外的暮色沉沉。少女笑出了聲。 book18.org
「不要鬧了。」郁持瑾低聲說。少女忍住笑,換回了端正的坐姿。他終於鬆了一口氣,雙掌一翻,貼附在她的後背。 book18.org
--------------------------- 不到半個時辰療傷就結束了,少女眨巴著眼睛仰視著他。郁持瑾驀地抽回了手,暗罵自己定力不夠。 book18.org
「好些了嗎?」 book18.org
「不痛了。」少女難得地沒有頂嘴,看起來有些忸怩。郁持瑾感覺自己還是有些燥熱,他咳嗽一聲,緊了緊圍巾:「那就好,山路不遠,我們即刻動身去大孚寺。」 book18.org
少女雙目低垂,她稍稍整理著裝,但沒有起身的意思。「剛剛幫我療傷的時候……你看起來有點怪。」她聲音低低的,臉有些紅。 book18.org
她的話讓青年猛然驚醒,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腰帶。「沒什麼,我只是不習慣……」 book18.org
「可以哦?」 book18.org
「嗯?」郁持瑾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他抬起頭,看到少女的一隻腳還舉著,腳底正對著自己。 book18.org
「你之前在看我的腳對吧?隨你喜歡就好。」她的另一隻腳輕輕地壓上了他的褲頭。 book18.org
「你是為了找刺激?還是想要投桃報李?若二居其一,恕我不能接受你的美意。」郁持瑾微微退了半步,但少女的腳仍然不依不饒地貼了上來。 book18.org
空氣里的甜香讓他有些微醺。他覺得自己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了,胸膛怦怦跳個不停。 book18.org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少女的右腳在他的下身上廝磨,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我只是想在回大孚寺之前,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可以嗎?」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你這個木頭。」染兒咕噥了一聲。纖細的腿從香案上垂下,「叫我染兒。」 book18.org
長襪潔白如雪,他的目光順著膝蓋緩緩而下。 book18.org
「跪下。」她輕聲說。 book18.org
於是郁持瑾雙手扶住染兒的小腿,把臉深深埋進了染兒的膝蓋里。 --------------------------- 「你喜歡我嗎?」染兒右手放在郁持瑾的頭頂,任由他的雙手在她的腿上撫摸。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就說你喜歡我。」游魚一樣的手指撫過他稜角分明的下巴。 「喜歡。」 book18.org
「喜歡哪裡?」玉筍撩過喉結,他喉頭一動。 book18.org
「都……都喜歡。」 book18.org
「腿也喜歡?」鎖骨,後頸,寬闊的胸膛。 book18.org
「腿也喜歡。」 book18.org
「那麼……腳也喜歡?」她俯下身來,幾乎抱住了郁持瑾。潮濕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 book18.org
「腳也喜歡。」 book18.org
染兒停了一下,又稍稍推開青年。她含笑的眼睛凝視著郁持瑾,「襪子呢?」 book18.org
「……襪子也喜歡。」現在反而輪到郁持瑾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他不敢看她的臉。 book18.org
「變態。」染兒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踩在他腿上的力道卻重了一下。郁持瑾一激靈,但並未挪動身子。 book18.org
染兒靠在案台上抬起了右腿,郁持瑾自然地用手托住了她的腳底。 不盈一握的軟玉。透過襪尖,他看到五根腳趾纖細卻圓潤,乖巧地並在一起。 book18.org
她一點點褪下了襪子,垂在他的面前。「喏,襪子。」 book18.org
歡喜和惶恐讓他如飲醇醪,郁持瑾哆哆嗦嗦地解開了褲帶。 他雙手接過長襪細細摩挲,隨後仔細地套在了下體上。前端擠進了原本包裹染兒小巧的拇趾的位置。原本半硬的下體被擠壓在狹小的絲質袋子裡慢慢撐開,在襪尖的位置透出微微的紫紅色來。染兒饒有興趣地注視著這一切,現在他的肉慾被困在了染兒的襪子裡。 book18.org
染兒抬起了另一條腿,郁持瑾喉頭一緊,挺起了身子。 book18.org
「不許看。」 book18.org
她把赤腳掩在郁持瑾的雙眼上,吃吃地笑了。郁持瑾的視線被腳底覆蓋,但這笑聲讓他的心癢酥酥的。 book18.org
染兒開始脫下另一隻襪子。她的動作比之前更緩慢,更輕柔,就好像故意要勾起他的焦躁。他聽到細細簌簌的聲音,感受著她的腳隨著脫襪的動作變換姿勢。染兒的襪子從大腿一點點褪到膝上,又順著膝蓋輕輕滑下。最後她手指一勾,長襪從她的腳趾尖彈出,重重地在他的臉上抽了一下。 book18.org
郁持瑾的身體小小地顫抖了一下,染兒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染兒輕輕拎起那條長襪,團在手中,一條光潔的腿伸向郁持瑾的下身。「把腿張開一點。」她說。郁持瑾順從地打開雙腿。裹在襪子裡的男根無助地懸在股間,隨著他的心跳抽搐。 book18.org
就和他期待的一樣,染兒的腳底臨幸了他的塵柄。 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是沒有重量。 book18.org
下體被夾在染兒軟膩的腳底和粗糙的蒲團之間,郁持瑾覺得自己的慾望粘稠而洶湧,幾乎要從染兒的腳趾縫裡溢出來了。但她的腳就這樣踩在上面一動不動。他嗚咽了一聲。 book18.org
染兒沒有理會郁持瑾,她挪開踩在郁持瑾臉上的右腳,兩隻赤足交疊在他的煩惱根上。隨後少女將他擁入懷中,柔軟的手臂將他的頭環抱在胸前。 book18.org
月光清冷,郁持瑾依偎著染兒。染兒的右手順著他蓬亂的頭髮撫摸,左手挽起那條團在手中的襪子,輕輕掩住他的口鼻。 book18.org
少女的甜香充盈六骸,郁持瑾覺得似夢非夢,幾乎要融化在她溫暖的懷裡。 book18.org
染兒的呢喃從頭頂傳來,郁持瑾聽不真切。她開始用赤裸的雙腳緩緩交替著前後摩擦。隔著染兒的襪子,觸電般的強烈快感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呻吟不自覺地湧出喉嚨。 book18.org
「很難受嗎?」染兒的腳微微停頓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緊了,「不會有事的。」 book18.org
她的腳底柔軟地包覆著根器。短暫的停頓之後,更加綿密的刺激從他的身下傳來。 book18.org
郁持瑾拚命忍耐著如潮的快感,他的呼吸愈加急促。染兒的襪子阻斷了空氣,他愈是深深吸氣,讓人心醉的芬芳就愈加進入他的肺腑。 book18.org
染兒輕舔絳唇,右手的指尖在他光滑的肩頸上遊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妙戰慄。 book18.org
令人頭腦麻痹的快樂離頂點只差臨門一腳,郁持瑾的身體緊繃如角弓滿弦。少女柔軟的趾腹用力壓進腳下怒張的巨物里,對著他的耳邊輕輕吐出了最後的命令。 book18.org
「射吧。」 book18.org
他的慾望灼熱,在她腳趾的擠壓之下應聲噴薄而出。 book18.org
--------------------------- 染兒挪開踏在煩惱根上的雙足。長襪里滲出斑斑點點的濕痕,郁持瑾還沒有從快感的餘韻里回過神來,仍舊跪在原地,呆呆地望著染兒晃動的雙腳出神。 book18.org
「郎君……天色已晚,今晚要不就先在這裡借宿一夜吧?」染兒雙手撐著腦袋,笑吟吟地俯視著郁持瑾。 book18.org
燈火沉沉,門外夜濃如墨。郁持瑾但覺身心倦乏,於是點了點頭。 「好孩子。」染兒輕輕撫摸他的頭頂。順著她雙手的指引,郁持瑾向前倒入她的懷中。 book18.org
郁持瑾的頭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book18.org
他的臉頰貼著微涼的腰帶緞面。儘管身上還是一片狼藉,但倦怠感已經不由分說地襲來。燈光昏暗,視線迷離,他看到香色的腰帶在油燈明滅不定的輝光中映出星星點點的反光,顯出曲折繁複的流水紋。一條綴著流蘇的茜色宮絛橫貫腰間,在身側淺淺地紮成了一個小小的萬字結。他的視線順繩結而下,一個工巧的紫色香囊映入眼中。 book18.org
香囊上繡著熟悉的五棱桃花印。 book18.org
睡意頓無,冰冷的感覺順著血液在他的身體里遊走。他屏住了呼吸。 book18.org
--------------------------- 刀光一閃,染兒無聲地躍起,方才所坐的香案已被郁持瑾斫作兩段。 book18.org
他仰起頭,染兒在房樑上娉婷而立,月光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柔和的光輝。 book18.org
也灑在那條尾巴上。 book18.org
一條巨大、蓬鬆的尾巴在染兒的身後搖晃。 book18.org
「被看穿了?真厲害。」 book18.org
「……」 book18.org
「郎君真是翻臉不認人吶。明明還戴著我的襪子呢。」 book18.org
郁持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兩腿間,套著長襪的陽物也在晃晃悠悠。他一把扯下了襪子,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著裝。 book18.org
「郎情妾意,可惜呀。」 book18.org
「剛才是我大意了,你在廟裡布了陣?」 book18.org
「對。」 book18.org
「香也是迷魂香?」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你的傷也是裝的嗎?」 book18.org
「我說是真的,你會信嗎?」染兒咯咯地笑了,她故意拖出長長的尾音,「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真真假假又能如何?」 book18.org
「歪理邪說。」郁持瑾揮刀切開一條經幡,「你害了多少性命?」 「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 book18.org
「是嗎?十三年前,勝業坊里發生了什麼,你可有印象?」 「這樣啊……」染兒收起了笑容,「那年的事情,我確有耳聞。」 郁持瑾舉刀平目,順著粗糙的刀脊凝視著微微抖動的刀尖。半晌,他突然岔開了話題。「……畜生縱有仙緣,要能粗通變化,起碼也需要百年的道行吧?」 book18.org
少女沒有回答。 book18.org
所以。」郁持瑾提高了聲調,「像你這樣能言善蠱的狐狸,不多見啊。」 book18.org
郁持瑾一躍而起,十枚鐵釘和長刀幾乎同時落下,在染兒剛剛站著的房樑上扎出一串悶響,然而染兒已經一躍丈余。她甫一回頭,郁持瑾已提刀在手,緊逼其後。她抽出懷刀,將將格開郁持瑾凌厲的攻擊。染兒儘管身手敏捷,但劍路卻顯得不甚得法,僅僅是勉強擋下郁持瑾三五刀就已落了下風,顯出左支右絀的模樣。郁持瑾眼見染兒露出破綻,立刻趁虛而入,刀尖直指染兒脖頸。不料染兒猛然一沉,從下方躲過了郁持瑾的劍刃,隨後借勢向身後縱身彈起,幾乎同時從袖子裡倏地甩出一物,直直地照郁持瑾的面門而來。郁持瑾舉刀一刺,竟是個小紙團。紙團化為青焰淌過劍尖,仍向郁持瑾撲來。 book18.org
郁持瑾微微側身躲開火球,毫不猶豫地朝著染兒後撤的方向一頭扎去。 book18.org
染兒的刀慢了一點。片刻的差距已經足夠他的刀鋒略略錯開她的懷刀,勢不可當地探向她的懷裡。刀尖毫不費力地沒入染兒的胸口。 book18.org
少女顯出痛苦的樣子。 book18.org
但是沒有血。 book18.org
郁持瑾立馬抽刀轉身。鏘地一聲,刀身格開了身後染兒捨身揮出的一刀。他沒有停頓,左掌猛然拍在她的小腹上,生生將她震出數尺的距離。原本志在必得的染兒反受突然襲擊,踉蹌後退數步,沒等她站穩腳跟,郁持瑾和他的刀便又逼到了近前。 book18.org
她似乎躲避不及,長刀順著她的刀刃一路下滑,徑直貫穿了胸口。這次鮮血終於噴涌而出。 book18.org
染兒的身體搖搖晃晃,帶著泡沫的鮮血順著她艱難的呼吸湧出嘴唇。少女面色蒼白,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 book18.org
「你竟然看穿了幻術……」 book18.org
「對手是狐妖,當然得留個心眼。」 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能看穿第二次?」 book18.org
下一個瞬間,染兒噗地一聲化作一群飛蛾四散而去。 book18.org
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染兒的身形從鋪天蓋地的飛蛾中躍出,像貓一樣無聲地鑽入了他的懷裡。 book18.org
少女壓著郁持瑾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book18.org
--------------------------- 染兒坐在郁持瑾的身上,左腳踩著他的右手,冰冷的懷刀懸在了郁持瑾的喉頭不過半寸的位置。只要在刀柄上輕輕一推,他必死無疑。 book18.org
現在他只要肢體有任何動作,在他身上的染兒一定能察覺到他的意圖。在郁持瑾做出攻擊動作的同時,染兒的刀可以毫不費力地扎進他的脖子裡。 book18.org
似乎敗局已定。 book18.org
可他相信自己的刀比她更快。郁持瑾故意露出破綻,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book18.org
他悄悄地握緊了右手的刀柄。 book18.org
不過一個刀身的距離,只要能從染兒腳下掙脫右手,她的心臟抬手可至。 book18.org
這個距離他確實沒有能力躲開雪兒的刀尖,但那不重要。只要他的刀刺進染兒的胸口,一切就都結束了。 book18.org
他謹慎地估量著染兒的心臟的位置。 book18.org
「你想殺我不是裝的吧?」染兒突然開口問。她表情平靜,臉上看不出殺意。 book18.org
「當然不是。」 book18.org
「真是個薄情郎君呀。你要是能放下殺意,又何必受這許多苦?」 「是嗎?我卻不覺得自己有苦。再說你這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也是要來殺我的?」 book18.org
「我要殺你,何須等到現在?我不過是……」 book18.org
「確實,本不必等到現在啊。」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迷香,大陣,灰蛾,紫絹香囊……」他咧開了嘴,「你不記得了?此情此景,恰如當初的勝業坊啊。」 book18.org
染兒怔了一下。郁持瑾沒有等她開口,右手掙脫束縛,利刃從身後準確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book18.org
他的刀像扎在空氣里。 book18.org
這還是幻覺。郁持瑾知道自己輸了。 book18.org
他感覺到冰冷的刀尖沒入喉嚨。 book18.org
一切已經結束,郁持瑾聽到自己握刀的手無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book18.org
紅色的熱流從脖子上的豁口中湧出,灑在她衣裙上,手臂上,灑在她柔軟的頭髮上,也灑在她姣好的臉上。 book18.org
意識漸漸遠去。染兒輕輕抹開了頰上的血,似乎說了些什麼。 --------------------------- 再睜開眼睛時已是正午。 book18.org
陽光斑駁,松籟鳥鳴,昨日梁棟儼然的小廟不見蹤影,郁持瑾置身於一座頹圮得幾乎已和草木化為一體的廢祠中。 book18.org
郁持瑾沒有想到,就連死亡本身也是幻覺。 book18.org
死亡的記憶太過真實,讓郁持瑾有點恍惚。他摸著喉頭愣了半天,終於接受了自己毫髮無損地活著的現實。 book18.org
昨晚的經歷讓他疑慮重重。他決定要再找到染兒當面對質。 在略微定神之後,郁持瑾想要一躍而起,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這讓他一下緊張了起來。郁持瑾試著運轉內力,發現別說使用術法了,光是正常站立都讓他覺得疲勞不堪。就連提起那把慣用的長刀,都讓他的手不住地顫抖。 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試著調息運氣,那種疲勞無力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這讓郁持瑾百思不得其解。他皺著眉頭,目光移向了之前被他隨手丟在一邊的長襪。 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他又拿起了那條襪子。 book18.org
先是用指尖反覆摩挲,隨後郁持瑾就俯身下去,將臉深埋其中。 讓他意外的是,只是呼吸一口,他登時便覺得經脈活絡如常,連身體也輕盈了起來。郁持瑾覺得困惑,便試著拿開襪子,渾身的力氣果然又被抽走,身體似有千鈞之重。 book18.org
反覆,如故。 book18.org
郁持瑾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頓覺羞憤。必須找到染兒的理由又多了一個,他狠狠攥緊了手中的長襪。 book18.org
眼下郁持瑾面臨著此生最大的難關——師門肯定是暫時回不得了,可他就算要暫離師門,也不能叼著一隻襪子示人吧? book18.org
凝視著長襪略作思考後,郁持瑾解開自己的圍巾,把襪子仔細地兜在其中。反覆確認後,郁持瑾把圍巾蒙在臉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破廟。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