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紀聞錄】（1-5） book18.org
作者：venomebook18.org
2023年7月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序言book18.org
師父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師傅是不是在抄襲哪個醉鬼老頭書里的話，但我一直有一個疑問——「老頭，現在山上只有你我二人，算得上是江湖嗎？」book18.org
每次我用這句話打斷師父擺譜的時候都會讓師傅語塞。自從師妹偷偷跑下山氣的師父吃鬍子瞪眼撂狠話之後，我在山上就覺得整個人都昏昏噩噩噩的。每天的生活都很單調，反覆的練功，學些根本沒用的東西，諸如煉藥，法陣。我們這不是武俠小說嗎師傅？師傅卻說，這些到了江湖上都有用。book18.org
江湖，我雖未見，卻心嚮往之。book18.org
聽說江湖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天上地下，五湖四海，到處皆是江湖。book18.org
聽說江湖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五光十色，光怪陸離。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事。book18.org
聽說，師妹就是在江湖啊。book18.org
有些可笑，因為師門森嚴，祖宗們認為自家的弟子學藝不成下山會丟了自己的臉面，原因好像是我師傅的一個師姐學藝下山和一個書生賭賽卻慘敗。祖師自覺顏面盡失，於是立下規矩，本派傳人須經師父嚴格考究之後，確認學藝精湛方可下山。與其他門派不同，別的門派都是對男弟子嚴苛異常，我派卻是對女弟子要求甚高。所做稍有不足就會被師父責罰。師妹偷跑下山，也是因為犯了錯害怕了師父懲罰。book18.org
每次看見竹屋裡堆積如山的卷宗書籍，就覺得這輩子想下山去找師妹幾乎沒什麼希望了。可是有一天，師傅突然叫我過去，說：「下山去吧，去把你師妹那個小混蛋帶回來。告訴她，不用擔心什麼責罰的事，要是心裡過不去，你就替我稍稍……她就是了。」聽到這話，我心裡是很開心的，這不就是我天天盼著的事嗎？能見到真正的江湖，見到師妹。師傅之後又和我說了幾句話，我心中歡喜，就應付了幾句，沒往心裡去。直到後來，經歷得多了，才明白師傅對我的教誨與勸誡。book18.org
精彩不亮麗，起落是無常啊。book18.org
但是當時我卻沒想那麼多，心裡只有見到未知事物的喜悅和激動。我回到房裡，收拾好行囊，不斷回想平日裡師傅告誡的行走江湖要注意的地方。打點完畢，我關上房間的屋門，打算去和師傅道個別，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師傅不耐煩的說：「快滾吧，天天惦記你師妹，師妹長師妹短的，現在讓你去找她了開始婆婆媽媽的了。走吧！」book18.org
我啞然失笑，師父還是老樣子，其實老頭你心裡最難受吧，從小帶大的徒弟都走了，可是好面子說不出軟話，其實我們心裡都明白，你是真心對我們好。想想可能會很久回不來了，我跪在地上，磕了３個響頭。屋裡仍不說話，我深吸一口氣，說道：book18.org
「老頭，徒弟我走了。沒人給你做飯你別餓死了！別等我帶著師妹回來你像災民一樣抱著我腿要吃飯！」book18.org
果然，徒弟都是像師傅的。book18.org
感覺再說兩句師傅就該出來以正師綱了，我趕忙起身，跑著出了門。一路步行下山，心裡想的都是師傅提到過的形形色色。這樣的話，屬於我自己的江湖，應該，就要開始了吧。 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楊浮生髮現，江湖遠比自己想像的複雜。book18.org
下山近兩月以來，雖然由於師門傳授的知識龐雜，不曾出現被人摸去銀兩導致露宿街頭，也不曾出現被綁匪吊起來為奴為婢。可是江湖之大與江湖之雜還是讓他有些眼花繚亂。book18.org
這個世界與他在山上看到的傳奇小說里描寫的俠骨柔情，武林爭鬥的江湖不同。這個世界有古武傳人，有魔法學徒，有煉藥大師，還有異能怪人。各種大大小小的門派，公會遍地開花，不勝枚舉。浮生以為自己在山上學了那麼多，已經把江湖想像的很複雜了，結果發現自己還是小覷了。「我只見樹叢，卻未見森林啊。」浮生心裡有些自嘲。book18.org
這一路尋師妹而來，倒是比較好找，師妹生的國色天香，音容笑貌，衣著配飾都已經深深印在自己腦海之中。所以向旁人詢問起來自然是描述的聲形並茂。book18.org
師妹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時候還只是覺得是個有點可愛的小丫頭，長大了之後才相信是女大十八變。當年可愛的小丫頭生的愈發標緻了。古人說眉如遠黛，眼似秋波。用在師妹身上再合適不過了。粉面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光陰荏苒，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非他往日隨意可調笑的小女孩。仍然記得平日裡師妹的樣子，她身上穿著蓮青色十樣錦妝花窄袖紗衣，逶迤拖地石藍錦綬藕長裙。濃密柔潤的披肩發，頭綰風流別致如意高髻，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碧璽香珠手串，腰系中黃底半月水波宮絛，上面掛著一個米黃繡著壽星翁牽梅花鹿圖樣的荷包，腳上穿的是赭紅底花紋薄底繡花鞋，整個人白璧無暇。她常坐在山門前的台階上，翹著二郎腿，富有節律地前後擺動。從繡花鞋的邊緣，可以看到她那柔軟好看的腳上穿著足踝處繡著灰藍色花朵的紗襪，一隻腳正在輕輕地拍著地面，好像故意要展露她那豐滿勻稱的小腿似的。一邊看著她撅著嘴向自己抱怨修行的嚴苛。book18.org
說起來，由於師門懲罰女眷手段有些特殊，自己經常看見師妹的裸足。書上說，女人的腳是私密的部位，不能輕易被陌生的異性男子看到。不然會被老學究說不講婦道。姑且不說這種說法被西域來的女性不以為然，自己也不算什麼外人吧。說起來，比起其他的地方，師妹最好看的地方還是那雙腳吧。詩人說，一雙金齒履，兩足白如霜。浮生覺得做這兩句詩的人實在不懂得女人，女人的腳，怎麼能用「霜」來形容呢，師妹的雙腳，簡直像牛奶、像白玉、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她的腳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如十棵細細的蔥白。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看師妹受罰時，兩對白玉發出誘人的光澤，小巧的腳向上勾著，露出纖美圓潤的腳踝 。高高的腳弓，每一用力，連通腳趾的筋脈就在腳背上繃露出來。微微蜷縮起來的時候，十個腳趾像是磕頭的小蟲，腳掌上曲起的褶皺像是牛奶泛起了波紋。book18.org
這一路找過來，還被不少人打趣說是夫君千里尋妻，弄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從小到大接觸的女眷不多，但是浮生心裡經常在想，自己對師妹的感情，是偏向於男女之情，還是只是簡單的兄妹之情。雖說浮生是孤兒，在被師傅收養上山之前經歷過許多，比別的孩子要相對懂事的早很多，但是對於男女之間情情愛愛的事情還是不甚明了——沒有經歷過真正男女熱戀的人，是沒辦法體會到什麼是愛，什麼是情的。book18.org
浮生這麼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集市。最近的消息，是說３天前師妹出現在這裡，不過聽說倒是換了身衣服。這傢伙，哪來的錢財啊。浮生不禁有些啞然失笑，希望這丫頭別著了別人的道。正想著呢，突然，多年來修行錘鍊出野獸般的直覺陡然驚起。他相信著自己的感覺，就像相信師傅師妹一樣。估計，自己又被哪個不開眼的「小賊」盯上了。 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有些人，對危險之類的感覺，是比別人要敏感的。甚至是近乎於未卜先知般的敏銳。這種感覺，一部分靠天生，另一部分則是後天經歷鑄造而成。有些門派有特殊的秘法和珍貴的天材地寶，可以高效套路般得批量製造這種不止五感，連所謂第六感都同樣敏銳的弟子。但是這種方法的缺陷也同樣巨大。把其他門派花來培養弟子勇武與。力的時間和精力，用來培養這種敏銳的感覺。所以一般這種門派都是培養竊賊，刺客，為江湖人士不齒。但是這種培養方法一旦遇到天賦異稟的人才，也會打造出讓天下聞風喪膽的殺手，比如最近江湖上名聲大噪的刺客無名。還有一種培養方法，適應度更窄，就是採取放養的方式，任憑弟子在野外自生自滅。大自然天然的各種危險和意外會同時打造出出類拔萃的生存能力和卓越的感知能力。而浮生，就是屬於後一種。book18.org
感覺到對方的精力似乎放在自己的錢袋上面，浮生很自然的走到身旁賣胭脂的攤子上挑挑揀揀，順便似有似無地觀察起周圍的人。「奇怪，沒有異常？不可能啊？到底隱藏在哪裡？是這個老闆？不對，不會是他，他和我中間隔著貨攤，沒理……來了！！」book18.org
浮生感覺到對方已經採取了行動，方才還在挑揀胭脂的手如同蒼鷹搏兔，一把向錢袋邊上抓去，手中充實的感覺告訴自己，抓到了。book18.org
讓浮生錯愕的是，當他心滿意足地回頭準備看看那個不開眼的小賊長什麼樣子的時候，卻發現後方空無一人。「不對啊，手裡明明抓住了啊，難道？」在這微微疑惑的時候，對方的手猛地向後掙扎，一把掙開浮生的束縛。脫逃而去。book18.org
浮生聽說，江湖上有一種奇異的遁術，可以讓人隱身一段時間。說是隱身，其實只是保證人和事先處理過的衣物，讓人的視線出現錯覺罷了。有些幻術，也有些身法的感覺。這種遁術有很大的破綻，比如如果隱身之後身上沾染了一些比較明顯的東西，就會很容易被別人發現，比如，手腕上被人不小心擦上了胭脂。book18.org
浮生就看到了人群中憑空飄蕩的一抹鮮紅，立刻分身追上去。對方看起來是害怕在人多的地方暴露，又想通過人海掩飾自己，於是沒頭蒼蠅一樣的四處亂跑。兩人一追一趕跑過兩條街，浮生心中暗暗吃驚對方身法的靈活，好幾次差點抓到都失之毫釐。他不知對方心中也暗暗叫苦，實在想不明白以自己的身法和隱身術，怎麼會被人好像直直看見一樣窮追不捨。終於，在兩人一追一趕間，跑到了一個兩側是糧店的死胡同。這場追逐，看來該結束了。book18.org
「對面的朋友，可否堂堂正正現身，這樣隱晦，不是君子所為吧？」浮生一臉戲謔地出言向激，不過對方想來不會搭茬吧，這麼明顯的激將法，有這種身法的，想必是個大能，肯定不會中計。可是是大能，到現在還沒發現手上的胭脂？這氣味很濃的吧？浮生正腹誹著，沒成想對面突然傳來女子的聲音：「我本來就是小女子，當然不是君子了！」book18.org
是個女的？浮生有些失笑。原來如此，怪不得聞不出胭脂的味道。「呵，沒成想是位姑娘。敢問姑娘，為何要下手偷在下的錢財啊？以姑娘的手段，缺錢使隨便找個大戶人家有的是金銀財寶，何必要在下這點碎銀子？」浮生有些不明白，對方到底為何看中了自己？會不會有什麼別的深意？自己應該沒招惹什麼仇家啊？結果沒成想，對面回道：「哼，看你像個正人君子，其實不怎麼樣嘛——你的錢是錢，別人的錢也是錢。憑什麼姑娘我就要去偷別人的。姑娘想拿誰的東西你管的著嗎？」book18.org
浮生一愣，這姑娘嘴可夠毒的。有意思。「既然姑娘不肯露面，那在下只好親自請姑娘現身了。」言罷，一個箭步欺向前去，探手往前一抓卻被對方錯身閃開。雖然看不見對面的樣子，但是根據手上的鮮紅，還是判斷得出對方的位置，可是動作的話……正思考間，耳邊響起一陣勁風，浮生急忙低頭閃過，緊接著就感到一種危險的感覺撲面而來，浮生只顧著雙臂交叉護住面部，便感覺雙臂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啊啦，姑娘還真是狠心啊，出腳就沖臉啊，我要是破相了會有很多女孩子傷心吧。」「無恥，看招。」浮生心裡暗笑，這小姑娘看來剛剛踏足江湖不久啊，連「看招」這種明顯提醒對方注意的話都說出來了。心念一動，浮生且躲且退，伸手在街邊糧店的面袋裡抄了一手面，躲開了一招後，反手把面向後撒去。book18.org
「你卑鄙！」那姑娘罵了一聲，可能是被迷眼睛了。浮生心想，我要是用石灰才叫卑鄙呢。這樣一來，對面的身影倒是能看到一些了。這姑娘很苗條啊，想來也是，身法這麼輕盈，理所當然。無暇他想，這姑娘發現身形敗露，急忙反身脫逃，想施展輕功飛檐而去。浮生快步向前，一把抓住對方踏步飛起的腳，嘴上說著：「還請姑娘說明緣由，在下還不曾送客！」言畢一把把那姑娘扯下來。book18.org
那姑娘見左腳被人拿住，心中羞赧，罵道：「混蛋，變態！你放開我！」浮生也不答話，抓著手裡的玉足，向著糧店走過去，那姑娘見他不回話，只是拖著自己往前走，只能一步一步蹦著跟上。「店家，能借我根繩子嗎？」什麼？這混蛋還想綁我？！那姑娘想到這急忙縮腿掙扎。浮生有些拿不住，回手在那姑娘膝蓋彎處輕輕抓撓。那姑娘身子十分敏感，被浮生劃撥兩下便觸癢不禁，沒了力氣。book18.org
浮生要來繩子，將那姑娘綁了起來。其間那姑娘仍試圖掙扎被浮生連著在腰間抓了幾下，頓時癢的沒了力氣，只能束手就擒。捆綁完後，浮生想了想，牽著繩子就像客棧走去。 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有時候，比抓一個人更難的，是抓完人之後，怎麼辦？book18.org
「說起來，把這姑娘帶去哪呢？這麼一活人，雖然看不見……唔，仔細看才發現，這飄著的幾片白也不像話啊。還是先處理一下吧。」浮生一邊拖著後面的女子，一邊心裡籌划著。思及如此，他牽著繩子走到絲綢裝邊，將繩子繫到店邊的橫欄上。浮生說道「你也不用試著掙扎了，我打的結老虎也掙不開，你還不如把話說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不想把你怎麼樣。」出奇的是，之前一直巧舌如簧的女子聽到這番話一句不答，浮生不知道她的意思，搖了搖頭，走進絲綢莊。，買了幾尺粗布，走出店門往那女子身上一纏，俯身單臂環住女子的雙腿，直接把她扛在肩上。那女子「嚶嚀」一聲，好像想說什麼，但是忍住了。book18.org
「她到底什麼打算？不該這樣啊？」浮生一邊扛著她走，一邊琢磨著。不合理啊，她現在應該狠狠掙扎試圖逃跑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問題出在哪呢。這樣一邊想著，浮生已經扛著她走回了集市。「集市？原來如此，原來她是這個打算！」浮生微微一笑，這姑娘倒是好算計。可惜了，她之前表現的太反常了。如果掙扎幾下，嘴上拌幾句自己反而不會起疑。心中有數，浮生嘴上也不說，只是依舊向前走去。book18.org
那姑娘眼看集市越來越近，便要開口大喊。她心想在集市人多眼雜，自己發聲大喊一定會擾亂那個混蛋的注意力，自己可以借著人多脫逃。「哼，扛著小姐我手還敢放在我腰上占本小姐便宜，等我脫身了，找來師兄要你好看！」那姑娘心中狠狠地想到。眼看周圍人多了，那姑娘剛打算開口叫喊，只覺得腰間一陣奇癢，原來是浮生的手在那姑娘的腰上輕輕揉捏。這姑娘心裡羞赧，心想「這……混蛋，我…誒，好癢，混蛋，這樣我根本喊不出來啊！」她正打算適應突如其來的癢感，好喊出聲來早起脫逃，不曾想，浮生嘴角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另一隻手從卷在那姑娘身上的粗布上撕下一大塊來，團起來在那姑娘臉上摸索一番，一把塞進那姑娘嘴裡。book18.org
「他發現了？！不可能！怎麼會！我……哎呦，快停！」那姑娘心裡正驚詫自己的算計被看破，不料浮生附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突然加快了節奏，直癢得那姑娘三魂出竅。天下女子哪有不怕癢的。這女子因為修行的原因，身子比尋常女子要敏感的多。她在門派里是天之嬌女，從小被師傅師兄寵著慣著，何曾吃過這種苦。她想開口求饒，無奈嘴裡被堵上，想屈身躲避，無奈浮生幾根手指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腰間頻頻點壓抓撓。那姑娘心中算是明白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浮生手裡不停，嘴上輕聲說道：「姑娘，滋味不好受吧？你要不打歪心思，我也不會這樣折磨你。可我這個人呢，就是怕麻煩。為了防患於未然，只好這樣了，只是可憐我幾根手指，這一路有的操勞了。」那姑娘心中哭笑不得，你輕輕動動手指讓我吃多大苦。要擱在平時那姑娘定要和他拌嘴一番，現如今只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的意思，發發慈悲，別讓她受這撓癢之苦。book18.org
浮生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再來幾下，擱在怕癢的姑娘身上怕是要崩潰了，於是開口說到：「這樣，你答應我，不再開口亂喊，我就停，怎麼樣？……忘了你說不了話了，你要是同意，就，唔，對，嗚嗚兩聲。」浮生還覺得自己很寬容，好說話，卻不知那姑娘都快被癢瘋了。聽他這麼說，那姑娘急忙「嗚嗚」兩聲。感覺腰際那要命的感覺消失了，那姑娘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浮生肩上，心裡想著「這混蛋，真是可惡，不管了，好女子不吃眼前虧，不鬧就不鬧，本姑娘倒要看看他要拿我怎麼樣——」於是一路無事，浮生扛著她走進客棧開了間房。book18.org
將肩上的「粗布」放在床上，浮生將布攤開，扛著裡面的女子，將她重新綁在椅子上。這期間那姑娘也不說話，也不掙扎。浮生心想這又是打什麼鬼主意？嘛，說不定只是被癢怕了。於是開口道：「唔，那，首先，姑娘可否現身一見？」……沉默，沒有人說話。浮生苦笑，好嘛，在這等著我呢，是打算沉默到底嗎？可惜，你的弱點已經暴露了。思及如此，浮生說道：「既然小姐不想說，那在下只能幫幫你了。」言罷兩隻手便向那姑娘腰間探去。book18.org
「又來這招？」那姑娘有點慌神，這時浮生雙手已經開始在她腰間揉捏開來。這姑娘觸癢不禁，只好左右躲閃，嘴裡咯咯直笑，還擊道：「你……呀……你若，你若算好漢，就，啊呀，就換一招，你，哈哈，你，撓個姑娘家痒痒，你，哎呦，你算什麼英雄……哎呀，好癢！」浮生笑著說：「招不在多，管用就行，對付小姐，這招剛剛好！小姐還不肯現身？那在下只好再添把火了。」浮生在女子的腰上摸索，摸到那女子腰後側盤骨，便運起一絲。力，在她盤骨上揉捏點按。那姑娘癢得頓時彈了起來，若不是綁住，恨不得整個人跳起來，癢道：「呀，你……你幹什麼啊……呀哈哈……癢死了……你，你快停手，別，別撓了，我受不了了……啊，我，我現身還不行嗎，你快停手……呀！」這姑娘一邊笑著掙扎，一邊解了隱匿的狀態。見狀，浮生停下手，第一次仔細看起眼前的女子。 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說起來，這是除了他師妹，浮生第二個如此近距離觀察的女孩。book18.org
眼前的姑娘被綁在凳子上，橘色的頭髮及腰，絲絲縷縷，散亂的披著，鮮艷的顏色給人一種熱辣的感覺。額前的斜劉海遮掩了一些面容，但是仍然讓人覺得心裡一動。兩條彎彎的眉毛微微蹙著，面龐因為劇烈地喘息有些潮紅，秀氣的鼻子高傲得挺著，艷紅的小嘴仿佛對浮生很不滿而微微撅著，一雙點睛的亮目，帶些憤懣，帶些委屈，又有點可憐得看著浮生，這兩汪秋水仿佛要把浮生融化。這姑娘的身材很好，不胖不瘦，身上貼身穿著黑色的直襟短袍，隨著喘息，。脯一下下得起伏著，領口微微敞著，可以看見白嫩的脖子如同天鵝一樣，皮膚白皙得仿佛天上的圓月，不像練過武的人。整個人癢得癱在椅子上，兩條腿無力得左右岔開，修長的腿的盡頭，穿著一雙玉底撒花蝴蝶靴。雖然因為受了委屈，身上還帶著些麵粉的痕跡，但是整個人仍舊說不出的機靈可愛，掩飾不住傾國的相貌。book18.org
那姑娘被浮生看得有些尷尬，啐道：「你看什麼看，沒見過本姑娘這麼漂亮的女子嗎？」浮生收回了目光，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姑娘生的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那姑娘聽到這話，臉色羞紅，心裡有些竊喜，但還是高傲得哼了一聲，將頭別過去，不肯答話。浮生見狀，有些好笑，心道這姑娘還真是俏皮得可愛。於是開口問道：「那敢問姑娘芳名？師承何派？」那姑娘冷笑一聲：「本姑娘憑什麼告訴你？我偏不讓你知道——」浮生一愣，還以為她已經好說話了，真沒想到……浮生搖搖頭，「既然如此，在下免不了又要幫姑娘一幫。」語罷復又將手向那姑娘腰間探去。那姑娘頓時慌神：「你……你無恥！怎麼又……呀，嘻嘻，你癢死我了……你快停啊……呀哈哈，」那姑娘癢得左右閃避，一雙秀足不住得踏地。「你停……啊，快停，我說，我說，你別撓了……我服你了，我服你了還不行嗎，哎呦……」book18.org
浮生見狀，停了手下的動作，但是沒有收回手，手指仍舊虛附在那女子的腰間，「既如此，那接下來還請姑娘知無不言。」book18.org
那姑娘喘了幾口氣，咬著小嘴，恨恨得看著浮生，仿佛想把他生吞活剝，見他手指要動，只好換上幅可憐的神色。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雨……嘻嘻……雨晴。」浮生愣了下，「我沒撓你你笑什麼？」book18.org
那姑娘可憐得說：「你，你把手拿開，放在我腰上，我…我害怕。」book18.org
浮生失笑，這姑娘是有多怕癢，但還是說：「那不行，你要是回答的讓我不滿意，可得讓你吃些苦頭。」book18.org
「你！」那姑娘瞪圓雙目，生氣得看著浮生。book18.org
浮生立馬毫不示弱得瞪回去「嗯？」兩側手指在那女子腰上點了一下，那女子癢得一顫，只好服軟到「你，你怎麼這樣啊……好好好，我好好說行了吧！」book18.org
浮生接著問：「你師承何派呢？」book18.org
「這個，能不說嗎？」那姑娘弱弱問道。浮生也不答話，兩手作勢又要開動，那姑娘急忙說：「別撓別撓，我說我說。我師傅是逍遙子。」book18.org
「逍遙子？殺手無名的老師？你是他師妹？」那姑娘以為浮生怕了，高傲得直起身子，說：「那是，怎樣，害怕了吧，快快放了本姑娘，本姑娘一高……哎呦，你，你怎麼又……哈哈，呀，別撓了，我……你……癢死了，你快停！」book18.org
浮生停了手，佯怒道：「你這姑娘性格也該……了。我再問你，你為什麼盯上我了？」book18.org
那姑娘試探得問：「我說我就是看你有意思你信不信？」book18.org
浮生嘆了口氣，小聲嘟囔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十根手指翻花一樣在那姑娘腰間撥弄開來。book18.org
「你，你這人，哎呦，你不信……你不信就算了……怎麼又來折磨我……啊哈哈，我，我受不了了，我，我真沒別的意思……啊呀，你，你先停下啊！」book18.org
浮生說：「你要是好好回答我的問題，自然不用受這種苦。」book18.org
那姑娘羞惱道：「你，你好生無禮……呀，癢……我，我，姑奶奶今天還就不說了，你……呀哈哈……你有本事，就癢死姑奶奶……啊哈哈，好癢……」book18.org
浮生見狀，手上不停。那姑娘只是癢得嬌呼巧笑，四處躲閃，也不回答問題。浮生只好停手。book18.org
那姑娘鬆了口氣，重重喘了幾下，一臉得意得看著浮生，滿臉的神色洋溢著勝利的喜悅，仿佛在和浮生說「我看你能奈我何。」book18.org
浮生只好說：「既然姑娘執意不肯說，那在下，只好冒犯了，最後問一次，你，當真不說？」book18.org
那姑娘心裡有些害怕，還是嘴硬道：「哼，我就是不說，我看你能怎樣？！」 book18.org
第五章……前的番外book18.org
浮生嘴裡的那個「老頭」，也就是他那個老不休的師傅，曾經煞有介事地告訴他行走江湖對付女孩子的方法。一個女孩子，可能本領通天，可能智謀絕倫，可能魅惑蒼生，可能清心寡欲。不同的女人會有不同的應對之策。但若是處於敵對，需要行手段對付，無論什麼樣的女人，只要是女人，總有些女人特有的弱點，無論再如何特殊，這些弱點總是逃不過去的。比如，大多數女人，都很怕癢，尤其是，腳。book18.org
老頭曾和他說過，師門之所以用癢刑懲罰女眷，是因為當年那個下山被書生賭賽打敗的女弟子，就是因為忍癢不過，輸給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當年那個女弟子驚才絕艷，傾國傾城。入世之後引得無數青年才俊傾慕。而這位女弟子為人孤傲，對於那些勝不過他的男子嗤之以鼻。她就這麼在江湖上一路橫行，直到遇到一個書生。傳聞有很多種，老頭的版本是說，這個女弟子因為飲酒微醺，非要那個擺攤寫信的書生給她寫情書。書生也不知哪裡來的急智，便與這女弟子賭賽，一炷香。要這女弟子笑著求饒。若女弟子贏了，書生以後鞍前馬後，若是書生贏了，這女弟子就要嫁他為妻。這女弟子天之驕女，江湖上出名的冰山美人，又逞強好勝，心想自己穩贏就答應下來。book18.org
之後書生以準備為由將女弟子綁了起來，女弟子自忖自己實力勝他幾分，就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之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書生脫了她的鞋襪，她雖狂放不羈，卻也不曾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看過自己的雙足。正要嗔怒，卻不料這書生用手指從她修長的玉足腳跟向上直到腳掌那麼勾劃了一下，這女弟子登時癢的差點呼了出來。她自幼嬌生慣養，一雙玉足渾然天成，從未被人如此「款待」過。這書生動動手指就讓她差點失態，女弟子心裡有點吃不准了。這書生見她的樣子，對她敏感的體質心中有數，也不多說，便在女弟子的腳底做起文章，十根手指時而撓撓腳掌，時而刮刮腳心，時而沿著修長玉足的紋路來回劃線，他是趣味盎然，卻苦了那女弟子。她從未料到自己如此害怕這種感覺，忍不住想笑，但不想落了下風，只能堪堪忍住，嬌軀卻控制不住得微微發抖；想要縮腳迴避，可這書生卻將雙腿牢牢綁住，自己癢得根本運不起力氣；想要蜷起腳掌，讓自己的腳心遠離那可怕的手指，可一見到那書生微微的笑意就不由生起傲氣，只好放任那書生對著自己的雙腳任意施為。book18.org
那書生見她堪堪忍笑，也不著急，向附近賣野貨的獵戶討了一根山雞的尾羽，插進女弟子腳趾縫間，這麼一拉，那女弟子不禁「呀」得一聲整個人彈了起來，卻被繩子捆綁的動彈不得。那書生見狀微微一笑，拿著羽毛的手來回拖拽，那女弟子一隻玉足被羽毛牽連，癢得不住前後屈伸，腳掌時而繃起，露出完美的足弓；時而蜷縮，露出重重的這周。她為了忍笑咬緊嘴唇，不住搖頭，整個人不住顫抖。書生搖了搖頭，說：「姑娘想笑，就笑出來好了，這樣忍著，很辛苦。」一邊說，手上動作不停，微微前移，另一隻手趁那姑娘閉眼專心抵禦腳上的奇癢，在她腰間撓了數下。book18.org
這下那姑娘再也忍不住，笑聲如同決堤：「呀哈哈，你……你怎麼突然撓我腰……那怎麼也那麼癢……啊哈哈，太……太癢了……你這什麼招數啊……我不服，我不服……啊，你慢點……哎呦，哈哈……你只能讓我……讓我笑，我……我卻不會求饒的，一炷香馬上……啊呀，馬上到了……你輸定了……」那書生笑笑，說了聲「是嗎」，手上停了動作。那姑娘以為他放棄了，得意的看這書生。書生也不看她，走到姑娘的腳邊，一隻手握住那女弟子的五根蔥白般的腳趾，向後扳去，女弟子玉足的足弓如同新月一樣展露出來，嬌嫩的腳心無處可閃的出現在書生面前。book18.org
那姑娘心裡驚異，嘴上卻嘲諷問道：「怎麼，放了本姑娘的趾縫了？哼，也就剛才那根羽毛本姑娘始料未及吃了點小虧而已，你唯一的機會都放棄了，再試試看，本姑娘說不定可能吃癢不過，也就從了你了。」那書生不惱，溫言解釋道：「姑娘的趾縫確實敏感怕癢，但是卻萬萬無法讓姑娘短時間輕易投降。我方才觀察過。姑娘的命門，似在別處。」那女弟子聞言一驚，但強裝鎮定道：「喲，這麼一會把本姑娘摸得很清楚啊，我的命門？我自己都不知道，虧你好意思說。」那書生聞言，將一根手指抵在女弟子的腳心上，說：「適才我在姑娘腳上四處探尋，在這個地方，姑娘的反應最大，看來姑娘就算再才貌冠世，和天下女子一般，這個地方，便是姑娘最大的命門。」言罷也不等那姑娘還嘴，幾根手指飛速的在那姑娘的腳心上刮撓撥弄開來。book18.org
那女弟子頓時如遭雷擊，頓時嬌呼不已，「哎呀，你，你……啊哈哈哈哈，你……幹什麼了……你，你先停下……我……我還沒準備好呢……哎呦，不，不帶你這樣的……你，你先停下……有話好好說啊……哎呦，癢死我了……你，你先換一個地方行嗎……你，你說話啊……呀哈哈，你……你快點停啊……你換個地方……我受不了啊……有，啊呀……有本事換個地方啊……哎呦，癢死我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腳心比趾縫還要敏感數倍，之前那書生只是隨意撥弄幾下，自己還以為他是如何故意施為。如今真的針對起來，讓她頓時顧不得冷傲和面子，只希望對方趕緊停手。見書生不理不睬，心中還不想早早認輸，便試圖蜷腳迴避，不料那書生早早料到，將她腳趾向後扳去，整個腳掌繃得緊緊的，不僅增添了癢感，還讓這姑娘的腳失去了任何躲避的機會。這下子這女弟子徹底慌了神「你……你好狠……哎呦……你快換個地方……本，本姑娘饒你不死……你，你啊哈哈……你聽沒聽見啊……啊哈哈，你給我停下啊……我，我……我，啊呀，我饒不了你，哎呦，哈哈哈」那書生叫來邊上兩個圍觀的人，讓他們分別抓住兩隻腳的腳趾向後扳去，這下一雙玉足徹底無險可守。book18.org
「你，你們兩個，不許你們碰……啊哈哈，混蛋書生……你，啊哈哈，你讓我說完啊……你無恥……啊呀，癢死了……你卑鄙……你下流……我，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你快停下……我，我服了，我服了……我求饒……求求你，快停下吧……啊哈哈，別撓了……求你了。」見那姑娘服軟，書生停了手，問道：「當真？」那姑娘深深喘氣，也不答話。書生心中有數，說：「那隻好請問小姐玉足。」「誒誒，你，你別……呀，你……我就，啊哈哈，我就喘口氣……你怎麼……哎呦……好好好，我，我錯了……我真心，這次真心告饒……你快停手……我求饒。求你了，別……啊呀，癢……停手吧」book18.org
那書生卻是手裡動作不停，說：「我們賭的是小姐笑著求饒，所以，還請小姐，就這樣完整地說出『小姐我向這位書生真心求饒』好了。」「你……哎呦，你這人怎麼……啊哈哈，不講理……我，我這樣怎麼可能……啊哈哈，你慢點……你強人所……哎哎哎，別……呀哈哈……別別，我，我說……呀哈哈……我說啊……小……小姐我……哎呦，你慢點啊……別在腳心……換個地方啊哈哈……啊呀，你這人怎麼……呀哈哈……怎麼不聽勸啊……呀哈哈，啊，你……好啊哈哈……我……我說……小，小姐我……哎呀……向，向這位書生……呀哈，好癢……真心……真……啊，你慢點啊……我真……不行了，太癢了，求求你了……嗚嗚」那姑娘突然哭了出來。book18.org
書生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性格這麼剛強的女子居然哭了。停了動作，清退兩個幫忙的人，慌神道：「這這……小姐，在下抱歉了，這，算你說了，算你說了還不行嗎？啊呀，求求你了，別哭了。我，這，算你贏不行嗎？」那姑娘也不說話，只是哭。書生之後試探著，裝作生氣說：「那在下只好繼續了。」那姑娘聞言急忙將腳下壓，腳底死死貼在凳子上，開口道：「你……你，就知道欺負我……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啊……你怎麼這樣啊……你知道我多難受嗎……還不快給我解開？」書生急忙解開繩子，女弟子身子一軟，倒在書生懷裡，說道：「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我，認賭服輸。以後……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書生聞言一愣，之前為了懲罰女子的刁蠻不曾注意，如今貼近觀瞧，看著女子傾國的容顏有些痴了。女子有些羞惱，起身將腳申給書生。書生一愣，女子臉色羞紅，說道：「登徒子，還想繼續啊？給我穿好鞋襪啊！」呵呵一笑，道聲遵命，替女子穿好了鞋襪。book18.org
事後，江湖上好多武林人士都不禁感慨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主意。聽說這女弟子事後回到師門好像被逐出師門，從此銷聲匿跡。可師父卻對這些說法嗤之以鼻。而當我有一次問起，師傅當時是和那位女弟子一起下山的嗎？對這個場景怎麼記得如此熟悉？師父閉目。老神在在得說了句讓我天旋地轉的話：book18.org
「那個書生，就是老夫。」 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長達一篇，比正文一章還要長的回憶殺結束之後，浮生回過神來，「嘛，既然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能相信老頭說的是對的了。希望能奏效吧。」這麼想著，浮生彎下腰，無視雨晴呼喊著「喂，你幹嘛盯著我的腳看……不會是……喂，告訴你啊，不可以這樣的……你說話啊……你別碰我的鞋……哎呀，你，你，你敢脫我的鞋……你，你可惡！」動作麻利得把她兩隻鞋脫了下來。浮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已經得罪了，乾脆得罪到底好了。看著那姑娘一對穿著潔白的紗襪，因為害羞而蜷起的腳，浮生忍不住伸手在她腳底劃了一道。正羞惱得喋喋不休得小嘴立刻發出一聲嬌呼。book18.org
「看來很有效嘛。」浮生得意的想到。抬起頭，有些調笑得看著那個姑娘，「我說，你也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麼了，真的不說嗎？」「我……我不說，沒什麼和你好說的。我才，我才不怕呢！」雨晴表情惶恐得瞪著眼睛說道。說完之後就把眼睛緊緊閉上，咬著嘴唇，把頭別了過去，身子有些微微發抖。「不怕，是嗎……嘛，反正我也有時間，和姑娘玩個遊戲吧。」說著把手指順著襪口伸進那姑娘的襪子裡，微微勾住向下一扯，停到腳跟就不再動了。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婦人的腳是不能輕易給旁人看的。雖然我算是方外之人，不講究這麼許多，不過你一個姑娘家，可能挺看重這些的。所以呢，我不會脫下你的襪子……唔，除非，你同意的話。」那姑娘偏過頭來，鄙夷的看著他，眼神里有一分戲謔，仿佛在恥笑浮生的白日做夢。而浮生則只是淡淡得說了句：「沒關係，我相信，你會同意的。」book18.org
浮生左手抓起那姑娘右腳腳腕，右手食指勾在腳跟的襪子上，一下一下得刮撓著那姑娘的腳跟，手指的動作連帶著襪子一絲一絲得向前動著。一般來說，腳跟這個部位不怎麼太敏感，可是雨晴因為修煉感知功法，皮膚的敏感甚於常人，只是輕輕勾撓腳跟便讓她不禁有些面露異色。相較於之前被浮生在腰間抓癢，自己私密的玉足被陌生人拿在手裡摩挲腳跟，雖然不至於奇癢難忍，但是細微的癢感和腳被人拿住的羞惱如同電流一樣刺激著她的。心，讓她不禁有些臉色潮紅，想要縮腳迴避，可是右腳被死死拿住，只好腳趾頻繁的前挺蜷曲，希望能減少自己的注意力。這樣過了良久，感覺自己的襪子還是停留在腳跟的中央，雨晴不禁開口問道：「喂，你……你到底想幹什麼……」浮生手裡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得說：「當然，是勸你同意，讓我脫下你的襪子了。」雨晴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浮生到底要對她做什麼。想了想之後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裡莫名的一慌，但還是嘴硬到：「是嗎，看來要讓你失望了啊。」浮生也不答話，繼續專心的撥弄姑娘的玉足。雨晴撅了撅嘴，繼續忍受著輕微的刺激。book18.org
漸漸的，襪子被浮生一路勾著過了腳跟。沿著腳跟直到腳心的部分，浮生進行的格外的慢。相較於敏感的腳掌，脆弱的腳心和被拋棄的腳跟。這一段地方占了整隻腳很大的地方卻經常被人忽視。事實上，如果是為了預熱，這個地方產生的癢感剛好足以讓人有些不適，卻又不會癢到發瘋。浮生一會沿著腳。側的足弓輕輕刮劃，一會在整個腳底爬騷。方才還能堪堪忍耐的雨晴，這時候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右腳左右擺動，整個人在椅子上輕輕扭動，輕輕顫抖。隨著浮生手指的動作，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噫……啊呀……誒……呲」的聲音。一張臉的一顰一笑都被浮生的手指牽動著。雨晴氣惱道：「你……哎呦，你這是什麼辦法啊……有你這麼勸……勸人的嗎……你……你休想讓……啊呀……呵呵……讓我同意你……」雨晴只希望浮生能夠停下手裡的動作和她鬥鬥嘴，原本以為微不足道的手指如今像是撓在她的心上。可是浮生也不答話，只是更加賣力專注於雨晴的右腳。雨晴心裡惱怒，可是火氣還沒等起來就被腳底絲絲縷縷的癢感沖的消散無蹤。之後閉上眼睛，貝齒輕輕咬著嘴唇，任由浮生施為。book18.org
漸漸的，襪子終於來到了腳心的位置「呼，這裡，如果老頭說的沒錯，應該比腳掌敏感吧。所以……」浮生這麼想著，幾根手指同時抵在腳心上，快速得抓撓起來。雨晴之前還在辛苦的忍受東一處西一處的癢感，突如其來的奇癢頓時擊潰了她的防線，整個人差點彈了起來，卻被繩子束縛在椅子上；腳下意識就想回縮，卻被牢牢抓住，動不得分毫。雨晴癢得笑道：「你……你幹什麼……怎麼突然……啊呀，太……太癢了……你，你這和脫了我襪子……有……呀哈哈……有什麼區別……你，你耍賴……你說……嘻嘻……你說話不算……呀哈，癢死我了你……」被抓撓的右腳上上下下得擺動，希望能夠躲開那幾根噩夢般的手指，可是那些手指卻分毫不離得追著她敏感的腳心不放。雨晴笑聲連連，癢得直搖頭，手攥緊握拳想要抵抗卻起不到一點作用。另一隻腳無助得扭動，似乎想分擔另一半的痛苦。雨晴心裡期望著趕緊結束，雖然腳掌可能也會讓她酸癢不止，但想來總比腳心好受得多。可浮生卻好像忘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好像一開始就只是為了撓到腳心一樣。撓癢的範圍被鎖定在腳心的嫩肉上。「哎呦……你，你倒是繼續……繼續向上啊……你，你換個地方啊……你，你這樣我也不……不會同意的……啊哈哈，你，呀哈哈……我不同意，呀哈，你也不能……哈哈，不能突然加力啊……我，我不行了……你，你快停手，你癢死我了你……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嗎……你先停下啊，快停啊！」雨晴實在吃癢不過，也顧不得之後，馬上求饒，只希望能夠趕緊休息一會。浮生手上不停，問了句：「當真？」「當真當真……哎呦，求求你了……你快停吧！」浮生點了點頭，將雨晴一對襪子扯了下來。雨晴突然放鬆下來，癱在椅子上貪婪的大口喘著氣，。脯有節奏的一起一伏。而這時候的浮生，看著雨晴的雙腳，有些發獃。book18.org
想起自己記憶里的那雙腳，弱不勝羞，瘦堪入畫，如同倚風垂柳，嬌欲人扶，如同尺璧微瑕，寸珠無塵，好似稀世珍寶。而眼前的玉足，則是另一種感覺。相對於師妹的腳，眼前的這雙有些偏瘦纖長。一雙腳細骨柔肌，骨清神正，瘦中有力。豐致瀟洒，姿態橫生。因為很纖長，所以長長的足弓有著誘人的曲線。如果要打個比方的話，這雙腳如同深山學道之人，餐松茹柏，雖不免郊寒島瘦，然而比起凡世俗品，已無煙火之氣。book18.org
雨晴微微喘息，「你……你這個傢伙還真有兩手，你差點，差點沒癢死我……」浮生看著眼前撅著嘴的可愛女子，想起了自己的師妹，有些失笑，說道：「你要是早早同意，不就不用受這份苦了嗎？」不知不覺語氣溫和了下來，就像在和自己的妹妹說話。「我……我是女孩子……讓男人脫下自己襪子……這，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雨晴有些害羞，小聲嘟囔著。浮生側過身，以手撫額：「嘛。當我沒說好了。那麼，」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來，「你，到底為什麼盯上我了呢？」「……你這人煩不煩，我就是看你好玩，不行嗎？」雨晴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好玩……真當我那麼好騙嗎……既然這樣，就給你點好玩的吧。」說完浮生也不等雨晴反應，抓起她右腳腳趾往後一扳，一咬牙，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其餘手指在她腳掌腳心快速得刮劃抓撓。book18.org
「呀哈哈，你，你怎麼又……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啊哈哈，癢死了，你快停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哎呀，哈哈哈，快……快停，哈哈哈……不行了，太……癢死了……你，你慢點……我，我真的沒騙你……哎呦喂，癢死我了……」「既然小姐本人不願意說實話，那就只好繼續請問小姐玉足了。」「你，你這人……呀哈哈，怎麼，怎麼油鹽不進……啊哈哈……別撓腳心，別……呀哈哈……我，我真的……咿哈哈哈……你……我求求你了……快停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癢死我了……你……你……我……嗚嗚……我真沒騙你啊……」這姑娘心裡委屈，癢的難受，不禁哭了出來。book18.org
浮生愣了一下，在抓撓的右手停了下來。「你……你怎麼哭了……」「我幹什麼不哭……嗚嗚，我哭你都管，坦白也不信，說話也不聽，告饒也不依。你就知道折磨我，從一開始就只知道撓我痒痒，你以為這樣好玩是嗎？嗚嗚……你殺了我算了……」浮生有些慌神，自小因為寵著師妹，所以自己最害怕看見女孩子哭，「我，我信還不行嗎……你別哭了好嗎，都是我的錯，我，我這就解開你。」浮生解開繩子，剛想說點什麼，雨晴揮手打開她的手，兩隻腳踩在椅子上，抱著膝蓋掩頭哭泣，「你，人家都受不了說了實話了，你還，還那麼使勁，比之前還癢得受不了……你就是存心的。」浮生只好順著她的話，大包大攬應承著。安慰了好久，見雨晴不哭了。拿起地上的襪子，扯來她的腳。雨晴下意識一抖就想往回縮，浮生說「別怕了，幫你穿襪子，嗯？」雨晴試著抽抽腿，有些害羞，但是沒有阻止他，只是偏頭看向一邊，臉上仿佛升起了兩片紅霞。book18.org
穿戴妥當，兩人尷尬著沉默一會。雨晴站起身，有些搖晃，浮生急忙扶住她，被她一把甩開，「楊浮生是吧，我這次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你……你記好了，這事沒完，我會再來找你的。」說著也不等浮生回話，從窗戶跳出去了。浮生愣了愣，自言自語道：「那個，這裡是三樓，沒問題嗎。」而一會傳來的「砰……呲……哎呦」的聲音，已經告訴了他答案。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