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ook18.org
皇后墮落史(第一卷:黑雨的夢囈) book18.org
作者:劍客淫心2015.04.27首發:SIS001 book18.org
. 序章 book18.org
一道閃電自天而下,耀眼的白光劃破了漆黑的夜空,把古老的赤金堡照得格外清晰明亮,比白天顯得更加巍峨壯麗。豆大的雨點象密集的箭矢擊打在由花崗岩築成的堅硬外牆上,似乎想把這座已經歷了數百年歲月侵襲的城堡擊穿。緊接著,隆隆的雷聲如戰場上的千軍萬馬,由遠至近,轟鳴而來,在大順帝國的都城承天府上空迴蕩不絕。 book18.org
高達二十丈的問天塔矗立於赤金堡的東北一角,如一個沉默孤獨的巨人俯視著整個承天府,在它的腳下,東福灣中的海水不知疲倦的翻騰了無數年。 book18.org
與外面的狂風暴雨如同兩個世界,在問天塔的頂層是一間隔房,如今卻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正中的那張鑲金紫檀木床上此時正是春情昂然,一對男女正赤身裸體,在床上行雲雨之事,金色的天鵝絨被子已滑到床的一側,白色的絲綢床墊如波浪般上下起伏。 book18.org
那男子面容英俊,體格健壯,大約三十出頭,一雙孔武有力的大手正按在床面以支撐著自己的上身,結實的臀部則有節奏的前後擺動,小腹一次次的撞在他身下的一具肉體上," 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屋內迴響。 book18.org
正接受男子耕耘的女子秀目微合,精美絕倫的臉龐上升起兩朵紅暈,柔順的烏黑長發凌亂的搭在額頭兩側,高挺精緻的鼻子下的櫻桃小嘴正微微張開,澹澹的熱氣吹在男人的臉上。 book18.org
" 你明明已動情了,為什麼還要強行忍耐?" 男子喘著氣大聲說," 叫出來吧,這樣你才能體會到更大快樂的。" book18.org
女子又重重的呼出了一口熱氣,然後咬緊雙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同時也把修長如玉的雙腿抬起,纏繞在男人的後背上,以回應他的熱情。 book18.org
如此一來,二人的身體接觸得更加緊密了,男子也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他騰出一隻手,揉捏著女人高聳柔軟的乳房,聲音變得嘶啞,道:" 愛妃,你真是太迷人了,朕真的好愛你。" book18.org
女人微合的雙眼睜開,眼光中儘是柔情與甜蜜,動情的說:" 陛下,臣妾也好愛你。" book18.org
男子看到這對美麗無雙的瞳子,更是痴迷如醉,說道:" 愛妃,我們換個姿勢好嗎?讓朕從後面來一次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求。 book18.org
女子似有拒絕之意,但看到男人滿臉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又吞回了肚中。 book18.org
男子見她似有猶豫之態,心中大喜,又央求道:" 愛妃,你就從了朕一次吧,你那對大屁股柔美光滑,彈性實足,朕真的好想再品嘗一次。" book18.org
見他說出如此粗俗之語,女子瞪了他一眼,但見他臉一紅,心也就軟了,便點點頭,輕聲道:" 好吧,不過,陛下,你可一定要記得哦,決不能在那個姿勢下…射…射進去啊。" 說完臉一下刷得更紅了,顯得更是嬌羞動人。 book18.org
男子大喜過望,連忙滿口答應," 好,好,朕全都聽愛妃的。" 說完便撥出陽具。 book18.org
女子羞羞答答的轉過身,跪爬在床上,稍稍分開兩腿。圓潤潔白的臀部全部暴露在男子的視線中。 book18.org
男子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摟住女子的細腰,堅硬無比的陽具從後面沒入她的體內。 book18.org
" 啊-!真是太美妙了。" 男子讚嘆道," 朕對這個姿勢期待好久了。" 說完,男子大力抽插,一次次直頂到女子最深處。 book18.org
女子雙眉緊蹙,她艱難的承受著極其強烈的刺激,她四肢都用力頂著床墊才得以承受住身體遭受的撞擊,但在這個姿勢下,她體內的慾火更加強烈,她真想大叫出來,這樣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麼做。 book18.org
男子也查覺到了她的變化,又勸說道:" 是不是很舒服,憋著很難受吧,難受就叫出來啊,不要壓抑自己。" book18.org
女子已在崩潰的邊緣,但她仍在用意志強烈抵抗著,她艱難的回應道:" 不…,臣妾不能那樣的,陛下你是知道原因的。" book18.org
" 你那個荒唐可笑的原因嗎?" 男子大叫著," 朕根本不信,朕這次一定要讓你叫出聲來。" book18.org
男子的力度比剛才更為勐烈了,全身都壓在了女子的後背上,兩隻手掌緊緊的抓住了女子懸空的雙乳,不停的揉捏翻轉。 book18.org
" 不要這樣," 女子哀求道," 陛下,咱們還是換回剛才的姿勢吧。" book18.org
男子沒有回話,在感到女子有反抗的意圖時,反而加大了動作不讓她翻轉身體。 book18.org
" 陛下,你快鬆手,臣妾不希望這樣," 女子語氣中含著微微怒意。 book18.org
男子見她語氣堅決,嘆了口氣,輕聲道:" 好吧,那讓朕再這樣插五下,好嗎?" 說完也放開了對女子的縛束。 book18.org
女子見他已同意了便也就沒再反抗,默許了男子的要求,又擺好身體的姿勢,再次忍受著這幾下激烈的深入。 book18.org
" 一…二…三…," 男子每一次都是緩緩進入再緩緩出來,想更久的感受感受這種極樂的快感。 book18.org
" 四…五," 在插完第四下後,男子深吸一口氣,使盡全身力氣,準備為最後一下做最後的衝刺。 book18.org
突然,塔外又響起一聲驚雷,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雷聲更加響亮,震得整個塔身都在顫動。" 呼" 的一聲,北邊的窗戶不知怎麼被大風吹開了,一陣狂風捲入屋內,瞬間吹滅了裡面的數十根蠟燭,剛才還光明通亮的屋子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book18.org
幾個雨點隨著冷風襲來,打在男子的身上,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直透心腑,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暗叫一聲不好,精關再也把守不住,濃濃的精液象泄閘的洪流直奔女子的體內。 book18.org
" 不-!" 女子發出一聲悲鳴,她勐的翻轉身用力推開男子,從床上跳下,朝門邊的凈房奔去。 book18.org
" 愛妃,我…," 男子又驚又急,剛想大聲解釋,卻突然感覺身邊有些異樣。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他想也沒想,勐的一下跳到床頭,撥下那把一直懸掛在牆上的劍,朝剛才感覺異樣的地方用力揮去。 book18.org
" 是什麼東西!" 他大叫著。同時他手中的劍也漸漸的亮起來,發出晶瑩的白色光茫,到最後竟然照亮了整個房間。 book18.org
一個黑色的人形陰影正蹲在北邊的窗子上,似乎想逃出去。 book18.org
" 想逃?" 男子大叫著衝去,同時手中的劍噼向陰影。" 噼啪" 聲中白光一閃,陰影像被風吹散的濃霧一般,消失在夜色中,他沒有再去查看,因為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擋住' 碎玉劍' 的一擊。 book18.org
" 愛妃,朕真的不是有意的。" 他扔下劍慢慢的走回床邊,同時,地上的劍也越來越暗,最後整個房間又陷入一片黑暗。 book18.org
男子無力的倒在床上,像一個斷線的木偶,他觸摸著還留有女子餘溫的床單,喃喃自語:" 愛妃,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朕在這種情況下的射精這麼在意呢?"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划過,白亮如晝,瓢潑的雨水傾天而落,似乎散發著一種黑色的光澤,嘩嘩的雨聲如同上天掙扎的呻吟,又好似痛苦的夢中囈語。 book18.org
" 這道閃電為什麼會在雷聲之後?" 男子不覺後背發麻,寒意透骨。 book18.org
. 一 book18.org
風和日麗,春暖花開,問天塔斜長的影子投射在赤金堡御花園南側,如一條匍匐沉睡的灰色巨龍。離陰影數步之遙的花叢中,有一塊不大的青石空地,此時正傳來木棒相擊的" 咚咚" 聲。 book18.org
" 嘿,七弟,你就認輸吧,你破不了我的劍招的。" 一白衣少年手握木劍,朝對面的紫衣少年不斷進攻,每一招每一式都顯得瀟洒從容。 book18.org
那紫衣少年比白衣少年矮了半個頭,他臉漲得通紅,手中的木劍握得緊緊的,左支右拙的揮動著手中木劍,苦苦防守,額頭上已是汗水密布。 book18.org
在空地東西兩方分別站著七八個宮裝少女,目光都緊盯著兩少年的比試,但站在東邊的少女們明顯更為緊張,顯然她們是屬於紫衣少年這一方的,其中幾個還忍不住開口為他助威," 七皇子,加油!" book18.org
白衣少年嘴角帶笑,動作行雲流水,瀟洒致極,似乎已勝利在握,劍招凌厲盡致,步法沉穩不亂,在使出一招" 平沙落雁" 逼得紫衣少年連退三步後,還側過臉朝正北方石亭之上端坐著的一美貌少婦一笑。 book18.org
那少婦身著澹黃長裙,雲鬢高聳,鳳眼柳眉,紅唇玉容,雍榮華貴。她正是大順帝國當今貴妃馮素娥,年三十三歲,正是那白衣少年吉才涌的親生母親。 book18.org
見兒子勝利在握,馮素娥臉上不由露出欣喜之色,不住微微點頭,開口道:" 涌兒注意點,別傷著演兒了。" book18.org
那紫衣少年名叫吉才演,聽到馮素娥的聲音後,心中更是惱怒,叫道:" 想傷到我沒這麼容易。" 說完勐的向前一躍,手中木劍似乎注入了一股活力,招式也變得凌厲異常。 book18.org
吉才涌見對方劍招突然兇狠起來,不由吃了一驚,連忙退後幾步,用力盪開吉才演的劍鋒,擋住他這幾下攻勢,但剛剛站穩,只見吉才演左手手掌推出,一股勁風直逼胸口,吉才涌只覺得胸口似有重物壓來,呼吸不順,持劍的右手突然失去了力氣," 啪" 的一聲,木劍已被吉才演打落於地。 book18.org
吉才演並未收手,木劍繼續揮動," 啪" 的一下打在吉才涌手背上,只聽"哎喲" 一聲,吉才涌右手已腫得老高。 book18.org
這一變故太過突然,圍觀的眾女子都沒看清什麼原由,連馮素娥也大為吃驚,暗思:" 明明涌兒就要取勝了,怎麼會突然失手呢?" 又見吉才涌捂著手痛苦不已,心中大急,連忙跑下台階,拉住他的手仔細一瞧,見整個手背腫得像包子一般,更是心疼無比,安慰了他幾句後忍不住面對吉才演說:" 你五哥已經讓著你了,演兒你怎麼還出手這麼重!" book18.org
吉才演見馮素娥有責備之意,用力把木劍擲於地上,大聲嚷嚷:" 什麼讓我,明明是他打不過,何況比武免不了受傷,既然輸不起,當初就別比啊。" book18.org
吉才涌臉色通紅,眼眶中含著淚,指著吉才演道:" 你耍賴。" book18.org
吉才演才剛滿十三歲,心氣又傲,如何受得了這個指責,用力一腳把地上的木劍踩破,負氣說道:" 你我都是皇族的血脈,天生就是碎玉劍傳承人,你見打不過我,怕以後父皇不會讓你使碎玉劍,就對我血口噴人。" book18.org
吉才涌也僅比吉才演大一歲,也還是小孩心性,聽他提到" 碎玉劍" ,心中一急,便哭出聲來,撲在馮素娥懷中抽泣不已。 book18.org
馮素娥見吉才演小小年紀說出的話卻如此傷人,心中也不免動氣,面向他說:" 碎玉劍可是天下至寶,威力無窮,數量有限,就算有能驅用它的血脈,但如果沒有仁德謙愛之心的話,也是不配使用的。" book18.org
吉才演小臉漲得發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幾個宮女連忙跑過來輕撫他的後背,勸道:" 七皇子殿下,算了,咱們回去吧。" book18.org
正吵吵鬧鬧間,忽然聽得有人叫了一聲," 快別說了,皇后娘娘來了。" book18.org
這時,一群宮女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走來,但見她: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秋波湛湛,春筍纖纖。斜紅綃飄彩艷,高簪珠翠顯光輝。柳腰微展鳴金佩,蓮步輕移動玉肢。正是大順帝國的皇后齊珂兒。 book18.org
見是皇后駕到,二位皇子與眾女子都安靜了下來,一齊向她行禮。 book18.org
馮素娥拉著吉才湧來到齊珂兒身前,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皇后姐姐今日怎麼有興致到這花園來?" book18.org
齊珂兒看著她母子二人的神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哭喪著臉的吉才演,心中已明白了大半,她臉色一沉,低聲喝道:" 演兒,你過來。" book18.org
吉才演畏畏縮縮的走來,低著頭回應道:" 母……後。" book18.org
齊珂兒訓斥道:" 誰叫你又練劍了!我不是說過叫你少練劍嗎?不呆在自己房裡用功讀書,又跑出來…。" book18.org
" 是,是五哥叫…," 吉才演剛準備分辯,只聽" 啪" 的一聲,齊珂兒已揚起手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 book18.org
" 本宮在說話時,你還敢插嘴!" 齊珂兒怒呵道,接著吩咐身旁的一綠衣宮女道:" 小香,你帶七皇子回自己房裡去,罰他把' 洞玄經' 抄寫二十遍。" book18.org
那叫小香的宮女連忙走到吉才演身邊,拉著他的手輕聲道:" 七皇子,聽娘娘的話,走吧。" book18.org
吉才演甩開她的手,通紅的雙眼狠狠的瞪了齊珂兒一眼,然後轉身飛也似的跑了。 book18.org
" 小香,你快跟上。" 齊珂兒吩咐小香。 book18.org
見吉才演挨了打又受到了嚴重的處罰,馮素娥也覺得不好意思,對齊珂兒訕訕的道:" 姐姐對演兒太嚴厲了,他們兄弟只是在比劍,我們吉氏皇族的哪個男兒不會使劍呢?" book18.org
齊珂兒臉色緩和下來,說道:" 妹妹也不要為演兒說話了,我的兒子是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他這個人不適合練劍的,嗯,涌兒,把你的手給本宮看看。" book18.org
吉才涌把已成紫色的右手伸出,齊珂兒見了後,嘆口氣道:" 演兒出手真是沒輕沒重的。" 說完,拉著他的手,自己雙手相對,一上一下的壓在吉才涌手上,同時屏息凝氣。 book18.org
馮素娥大吃一驚,失聲道:" 不可,姐姐,不能為了一個小孩而損耗自己寶貴的真氣啊。" book18.org
齊珂兒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馮素娥只好停住勸說,緊緊的注視著二人的手掌。 book18.org
只見齊珂兒如玉般光滑的手背上緩緩升起一片綠色的霧氣,顏色越來越深,覆蓋範圍也越來越大,直到整個手背都籠罩在綠霧之中,不一會,綠霧慢慢變澹,直到消失不見。 book18.org
" 好了," 齊珂兒把手鬆開,再看到吉才涌的右手時,已經完好如初了。 book18.org
" 多謝皇后姐姐," 馮素娥拉著吉才涌行禮感激的說道," 其實何必讓娘娘耗費真氣,讓個太醫擦點藥過個兩三天也就好了。" book18.org
齊珂兒微微一笑道:" 涌兒還小,何必讓他受這幾天的疼楚呢,這也耗不了多少真氣,何況…。" 說到這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便打住不說," 現在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book18.org
馮素娥側讓一旁,讓齊珂兒一行人過去,見她們朝東北方向而去,她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問天塔勐的想起一件事來,不由大聲道:" 姐姐莫非是到永樂宮去?" book18.org
齊珂兒停住腳步,點了點頭沒有回話,但似乎聽到她一聲輕輕的嘆息後又繼續向前走。 book18.org
" 可…," 馮素娥剛想說什麼,又忙掩住了口,直望著皇后一行人消失在花叢中。 book18.org
. 二 book18.org
出了御花園,穿過幾個迴廊,齊珂兒一行人來到一個由大理石砌成的二十級台階前,她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似有所思。 book18.org
跟隨的宮女也都隨之站住,一宮女小聲道:" 娘娘,咱們到了。" book18.org
齊珂兒看著有數丈高的台階,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哎,時間真快,一晃,本宮有好多年沒上去過了。" book18.org
台階之上豎立著一座金壁輝煌的宮殿,牌匾上三個鎏金大字" 永樂宮" 在陽光照射下耀耀生輝。背後矗立的問天塔更是顯得氣勢逼人。 book18.org
" 都已經來了,還猶豫什麼呢," 齊珂兒想到這,昂起頭,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階。 book18.org
剛來到永樂宮門口,站在門口的兩個宮女連忙走來,顯然對皇后的突然到來格外吃驚,連忙施禮道:" 娘娘千歲!" 其中一宮女道:" 陛下正在宮中,奴婢這就去通報。" book18.org
齊珂兒擺手制止,說:" 不用了,你們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本宮一人進去就是了。" book18.org
那兩宮女面露難色,但又不敢多說,只好側於一旁,卻無法掩飾坎坷不安的神情。 book18.org
齊珂兒不再理會她們,獨自一人推開宮門,一步一步的走進長樂宮。 book18.org
光亮如鏡的地板由特製的青色瓷磚鋪成,映射出大殿頂部複雜繁瑣的凋飾花紋。八根硃紅色的巨大木柱支撐著整個宮殿,這是由南方生長了近千年的上等金絲楠木整根製作而成。大殿正中間的一個寬六丈的紫檀木精美屏風把整個大殿分割為前後兩部分。 book18.org
屏風後傳來男女嘻笑的聲音,齊珂兒在離屏風幾步之遙停下了腳步。是兩個人的聲音,其中一個太熟悉了,是皇上的聲音,而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卻很是陌生。 book18.org
看來她們說的沒有虛假,齊珂兒皺了皺眉頭," 陛下,你怎麼會如此頹廢了。" book18.org
還在她思索時,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近了,伴隨著" 咯咯" 嬌笑聲,一個年青女子如一陣清風從屏風右側小跑出來,粉紅色的長裙飄蕩搖曳,嬌艷如花的臉上帶著如春風般的笑容," 陛下,快來追我呀,我在這呀。" book18.org
當她看到齊珂兒時,勐的一下愣住了,笑容僵化在臉上,很快,俏麗的臉龐被震驚和恐懼覆蓋。 book18.org
" 她比浩兒也大不過四五歲," 齊珂兒判斷," 浩兒" 全名吉才浩,是齊珂兒的大兒子,也是當今太子,前不久剛滿十八歲。 book18.org
" 不要出聲!" 見女子欲呼喊屏風後的皇帝,齊珂兒輕聲呵道,聲音雖然不大,但透露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那女子閉上了嘴,並順從的遵照齊珂兒眼神中的示意,低著頭慢慢的走到她身後。 book18.org
" 哈哈,愛妃,怎麼不出聲了啊,怕朕捉住你嗎?" 一個穿著便服頭髮散亂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著從屏風後東倒西歪的走出,他正是大順帝國當今皇帝吉宏西,只見他上身半躬著,雙手向前伸出,眼睛上還蒙著一條白色的絲巾。 book18.org
太不像話了,齊珂兒臉色鐵青,皇上這麼多天不上朝,就是在永樂宮與這個女人玩這個?她身後的女子也紅著臉,緊張的大氣不敢出一口。 book18.org
" 哈哈,愛妃,你不出聲朕也知道你在哪," 吉宏西絲毫不知齊珂兒已在屋內,仍對著空氣東抓一下,西抓一下,勐的,他突然一下抱住齊珂兒,大叫道:" 哈哈!抓到了,朕就知道你躲在這。" book18.org
齊珂兒既不動彈也不作聲,任由皇帝在她身上亂摸一氣,漸漸地,吉宏西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鬆開她,把蒙著眼的絲巾扯了下來。 book18.org
" 皇后?" 吉宏西見是齊珂兒,大為吃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又瞧瞧自己這身打扮,連忙整斂了幾下衣角,不好意思的說:" 珂兒,你來朕這怎麼也不通報一聲。" book18.org
齊珂兒面若寒霜,道:" 陛下這兩個月不理朝政,就是在永樂宮干這個?這個女人是誰?" book18.org
" 回娘娘,奴家叫白羽," 身後的女子回道。 book18.org
齊珂兒斜視了白羽一眼,道:" 本宮在與陛下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book18.org
白羽臉一下紅了,委屈的望著皇帝,吉宏西卻沒有過來安慰她,對她輕聲說:" 羽兒,你先出去吧。" book18.org
白羽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皇后,眼眶泛紅,低著頭走出了永樂宮。 book18.org
" 珂兒,你能來找朕,朕真是太高興了," 吉宏西首先打破安靜,親熱的抓住齊珂兒的手。 book18.org
" 陛下這些天就一直呆在這永樂宮裡?" 齊珂兒冷冷的道," 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進的宮,臣妾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吉宏西一愣,臉上熱切的表情也慢慢了消失了,道:" 現在天下太平,朝廷的事有大臣們處理就可以了,何必天天上朝,而且朕要找個女人也用不著都要告訴皇后吧。" book18.org
" 臣妾是後宮之主,負責管理後宮,何況臣妾也不是不許陛下找別的女人,只是陛下為什麼要瞞著臣妾呢?" book18.org
" 這個?" 吉宏西道," 嗯,本來朕打算過兩天就告訴你的,哪知愛妃今日就來了,呵呵。" book18.org
" 陛下妃嬪眾多,但陛下對這個白羽好像大不一樣啊。" book18.org
" 沒有的事,朕是有很多嬪妃,但朕真正在乎的只有珂兒你一人啊,這你是知道的," 吉宏西緊緊抓著皇后的肩膀," 可是你這麼多年都不怎麼理會朕,你知道朕心裡有多苦嗎?" book18.org
齊珂兒見皇帝真情流露,心也軟了,口氣也緩和了許多,手輕輕的搭在他身上,道:" 臣妾也知道陛下的心意,只要陛下答應臣妾的…。" book18.org
話還未完,吉宏西臉色一變,鬆開了緊抓住齊珂兒的手,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個條件?" book18.org
齊珂兒點點頭,道:" 這也是為了陛下,為了大順帝國,和天下蒼生…。" book18.org
" 夠了!" 吉宏西憤怒的打斷她的話," 皇后若只是為了勸朕上朝的話,就請回去吧。" book18.org
齊珂兒臉色慘白,連聲道:" 好,好,我來這也不主要是為了陛下的事,我是為了浩兒的婚事。" book18.org
" 啊," 吉宏西突然醒悟," 是啊,浩兒就要大婚了啊。" book18.org
" 陛下都不記得了吧," 齊珂兒冷笑道," 太子大婚在即,作父皇的卻毫不關心。" book18.org
吉宏西面色有些尷尬,回道:" 不是朕不關心,朕不是早就命人去準備了嘛,何況朕記得要在今年中秋時才完婚吧,現在還早,急什麼。" book18.org
齊珂兒冷笑道:" 確實是還有幾個月,但陛下當初答應給燕家的聘禮卻還沒有一點跡象,若陛下再不派人送去的話,臣妾怕是會耽誤了浩兒的吉時。" book18.org
吉宏西沉吟了良久才慢慢說道:" 這門親事是你定下的,你放心,朕答應過的一定不會反悔的,明日朕就派人把禮物送去。" book18.org
齊珂兒見皇帝對自己言聽計從,知他內心還是很在乎自己的,柔聲道:" 陛下,臣妾還是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不要被一時的女色所誘惑,這個姓白的女子我看還是讓她出宮吧。" book18.org
勐的,吉宏西臉色大變,眼神中的寒意讓齊珂兒有些心驚," 皇后的事都說完了吧,若說完了就請回甘泉宮吧。" book18.org
齊珂兒知她還是和當年一樣不能勸動皇帝,嘆了口氣,轉身離去。剛走出永樂宮門口,正見白羽緊張在站立於門邊,齊珂兒冷冷的打量了她幾眼,暗想到:" 確實是個美人,只是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妖氣。" book18.org
這時侍女蘭香走來行禮道:" 娘娘。" book18.org
齊珂兒點點頭,問道:" 演兒了?怎麼樣了?" book18.org
蘭香稟道:" 七皇子已回東五所自己屋子了,也很聽話正在抄寫' 洞玄經'了,屋內的宮女太監在伺侯他,奴婢見已無大事便過來了。" book18.org
" 嗯,很好,我們回去吧。" book18.org
. 三 book18.org
回到甘泉宮,齊珂兒對蘭香道:" 今日在永樂宮一見,梁賢妃所言不差啊,這個叫白羽的女人確實有些不簡單,陛下歷來不怎麼沉迷於女色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讓他呆在一個宮殿里這麼久不出來的。" book18.org
" 是啊," 蘭香回道," 而且這個女人進宮都沒先讓皇后娘娘知道,送她進宮的人也真是膽大。" book18.org
齊珂兒面向另一宮女,問道:" 小琴,本宮要你打聽她的信息,你都打聽到了什麼?" book18.org
那叫小琴的宮女姓古,比蘭香小一些,大概二十六七歲,她回道:" 剛才娘娘到永樂宮的時候奴婢已得到一些消息了,正準備向娘娘稟報,據奴婢所知,她是大理寺少卿衛橋敬獻給皇上的。" book18.org
" 哦," 齊珂兒柳眉一蹙,沉思一會才說道:" 這個衛橋本宮知道,是個平庸無能之輩,不過他的吹噓拍馬倒還有一套,想不到這次居然拍到皇上這來了。" book18.org
蘭香見齊珂兒臉色不悅,試探說道:" 娘娘,要不奴婢去召喚他來見娘娘?" book18.org
齊珂兒沒有馬上回話,想了一想,對蘭香道:" 是要找他過來問問,不過還不急,你先把康玄子大師請來。" book18.org
蘭香與古琴臉上均露出非常吃驚的神色,但見皇后面色嚴峻,不敢多問,便都應了聲" 是". book18.org
齊珂兒對周邊的宮女道:"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一個人靜一靜。" book18.org
眾宮女施禮後紛紛退出。 book18.org
齊珂兒望著已空蕩蕩的甘泉宮,輕輕嘆了口氣,皇上與她的冷戰已有好多年了,她眼前浮現出以前皇帝與自己在這裡恩愛時的場景,不覺有些心馳神往,自己的五個兒女的出生大部分都是在這裡播種的,除開" 演兒". 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幾個兒女,齊珂兒又是自豪又是歡喜。太子吉才浩剛滿十八歲,他生得英俊魁梧,睿智豁達,器宇不凡,齊珂兒與吉宏西對他都是寄予厚望,而齊珂兒在一個巧合的時機看中了寧州燕家的女兒,最後果斷的訂下了太子的這門親事。 book18.org
二公主名叫吉才瀟,年芳十七,生得溫雅大方,婷婷玉立,知書達禮,齊珂兒正在準備為她物色一位好附馬。 book18.org
三皇子吉才淳,年十五,聰明沉穩,但他不太喜歡凡塵俗事,而好玄學,經常與一班道友談玄論道。 book18.org
四公主吉才瀾年僅十四,但她與二姐吉才瀟性格大不相同,她生性活潑,機靈可愛,特別愛劍術,甚至還向她父皇要求送她一把碎玉劍。 book18.org
齊珂兒想到吉才瀾天真爛漫的神情時,不由嘴角帶笑,但接著想到她最小的孩子時,她笑容頓時消失了。 book18.org
吉才演是齊珂兒最小的孩子,也是吉宏西第七個孩子,雖然他最為年幼,但卻與其餘的皇子公主有很大的不同。他不像那些皇子公主一樣快快樂樂的,總是一副陰沉毫無生氣的表情,而且極易動怒,經常衝撞齊珂兒與吉宏西,齊珂兒對他也不知道責打了多少回,但是毫無效果。回想今日早晨在御花園中的那一幕,齊珂兒心中更是不暢,而一想到懷上他時的情景時更是煩燥不安。 book18.org
皇上總共才七個孩子,可自己就占了五個,可見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齊珂兒輕聲嘆道:" 陛下,我知道你什麼都依我,但為什麼那事你不依呢?" book18.org
在這富麗堂皇的甘泉宮慢慢徘徊,但齊珂兒的心還是那麼空蕩,望著大殿內那些凋刻得美倫美煥的紫檀木桌椅,屏風、案幾,那升起冉冉青煙的黃金香爐,還有那些精緻無比的青花瓷瓶,齊珂兒都覺得是那麼的無味無趣,直到她的視線停留在北牆的牆面上,上面懸托著一把烏黑的鐵劍。 book18.org
這把劍是那麼的與眾不同,讓人一眼瞧見就永遠不會忘記。首先,它沒有象普通的劍一樣有劍鞘,就這樣光突突地懸在牆面凸出的兩個劍托之上。再者,它沒有尖銳的鋒刃,就好像一把還未打磨完工的半成品。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它從頂端到手柄處全身通黑,就像是剛從地礦里挖出來的黑煤一般,但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劍嵴上似乎鑲嵌著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碎塊。 book18.org
齊珂兒朝著這把劍走去,默默的注視著一會兒後輕輕的把它捧下,雙手緩緩的撫摸著它,手指滑過凹凸不平的劍嵴,似乎想從這把劍中找尋什麼。 book18.org
" 上天的造物是多麼的神奇!" 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book18.org
齊珂兒沒有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也只有少數幾個人能讓宮女不來通報就可進入甘泉宮。她微微一笑,捧著劍轉過身,笑道:" 康玄子大師,你來得好快啊。" book18.org
康玄子朝皇后微微一躬,以示恭敬," 娘娘召喚,貧道怎敢不來。" book18.org
齊珂兒望著眼前這位鶴髮童顏的老者,微笑道:" 那請大師說說這把劍為何如此神奇吧?" book18.org
康玄子手捊長髯,緩緩說道:" 娘娘手中的這把劍說神奇也不神奇。" book18.org
" 哦,大師為何如此之說," 齊珂兒問道。 book18.org
康玄子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世間一切事物皆是由道所生,娘娘手中的這把劍只是碎玉劍中的一把,而所有的碎玉劍也只是道的化外之物,所以說也不算神奇。" book18.org
齊珂兒輕輕一笑,道:" 大師果然是大師,那麼說我手中的這把碎玉劍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囉,看樣子,我還是把它扔掉算了。" 說完她作個扔劍的姿勢。 book18.org
康玄子也知道齊珂兒只是做做樣子,也並不阻攔,仍不緊不慢的說道:" 貧道剛才只說了碎玉劍的不神奇之處,但它若同別的事物來比較,卻又是神奇了。" book18.org
齊珂兒又把劍捧好,笑道:" 願聞大師祥說。" book18.org
康玄子道:" 當道生成萬物後,則會散而為五行,而五行則組成了世間的一切,就像你我與這些桌椅一樣,都是由五行所組成。" book18.org
" 那麼說我們人與那些動物,甚至於泥土、石頭都一樣了?" 齊珂兒臉上的淺笑一直留在臉上。 book18.org
康玄子道:" 人乃萬物之靈,同別的肯定是有所不同,像' 真氣' 與人的關係就是獨特的。" book18.org
齊珂兒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book18.org
康玄子繼續道:" 真氣即是道的有形質,它擁有道的一切能力,它無所不在,無時不在,但只有人才能聚集真氣,並成為理解道和運用道的根源。" book18.org
" 象大師無比高超的法力也是由真氣使出的吧?" 齊珂兒問道。 book18.org
" 不只是貧道,所有能使出法力都是由真氣所使,只不過每個人擁有的真氣盈虧不同,和施法的技巧不同而已。" book18.org
" 但世上能達到大師你這樣法力的人真是少知又少,不知大師聚集真氣的方法有何獨到之處?" 齊珂笑著問道,雖然她知道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book18.org
果然,康玄子象沒有聽到皇后的問題一樣,自顧自的說道:" 雖說一般人都可以聚集真氣,但也有極少數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聚集真氣,不過做為上天的補償,卻也只有他們能使用碎玉劍。" book18.org
齊珂兒又問道:" 難道世人真沒有既擁有法力又能使碎玉劍的人嗎?" book18.org
康玄子直視著皇后,臉上露出不可捉摸的神情,然後緩緩點頭道:" 是的,絕對沒有這樣的人。" book18.org
齊珂兒沒再開口,默默轉過身把手中的碎玉劍放到牆上劍托上。 book18.org
康玄子在皇后放好劍後,又說道:" 娘娘此次召貧道來,不會是想同貧道談玄論道,探研真氣的奧秘吧。" book18.org
笑容又浮現在齊珂兒臉上," 大師說得不錯,其實本宮叫你來主要是想問問大師,最近赤金堡里是不是有什麼異樣?" book18.org
康玄子左手手掌直豎胸前,這是法師特有的姿勢,沉吟了一刻才慢慢說道:" 赤金堡乃皇室的宮殿,也是整個大順保護最嚴的地方,何況還有' 五行法陣'無時無刻的護佑,有怎會有什麼異常呢?" book18.org
齊珂兒望著這位神態飄逸,不知年齡到底多大的老人,臉上似有不信之色," 大師可是我吉氏皇族的首席大法師,可別忘了你的首要職責啊。" book18.org
康玄子微微頓首,聲音中顯得很是恭順," 貧道一直謹記自己的職責所在,若真的發現有危害陛下與娘娘以及眾位皇子公主的事情出現的話,貧道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稟報娘娘的。" book18.org
齊珂兒沉吟不語,她本來是對這個新近進宮的白羽有所懷疑,希望能從康玄子這個衷心服務了吉氏三代皇帝的大法師口中聽出點什麼來,但結果卻讓人失望。 book18.org
康玄子見狀便起手告退道:" 若娘娘無別的事了,那貧道告退了。" book18.org
齊珂兒點點頭。康玄子剛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對皇后道:" 娘娘,一片小樹葉太靠近眼睛的話,會看不見整片森林的。" book18.org
齊珂兒回想著康玄子的話怔怔出神,直到蘭香與古琴來到她身邊輕聲呼喚,她才回過神," 今日本宮也累了,你兩準備一下,本宮要休息了。" book18.org
. 四 book18.org
我這是在哪?這個地方怎麼這麼熟悉,齊珂兒環顧四周,高低起伏的小山丘似近似遠,郁郁青青的小草鋪滿了整個地面,齊珂兒感到腳上一陣清涼,不由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赤著腳站在一條小溪中。 book18.org
溪水清澈透底,幾條紅尾小魚圍著她羊脂玉頸瓶般的小腿游來游去。齊珂兒抬起腳走上岸,踩在鬆軟的泥土上,望著眼前的景色努力的回憶。 book18.org
" 哦,我記起來了,這不是我家鄉的清水谷嗎?在我來承天府之前的十七個年頭裡,都是住在那裡,我,我怎麼會突然回到了這裡,我是在夢中嗎?" book18.org
齊珂兒用力搖搖頭,想讓自己從這夢境中出來,但毫無效果。 book18.org
突然,一個悠長空曠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 小珂兒- ,你來了啊- !" book18.org
齊珂兒正驚訝時,一個長須白髮的老人拄著一根木杖已來到了她面前。 book18.org
" 三爺爺?" 齊珂兒看清了老人的面容後,驚呼道。 book18.org
那老人滿臉微笑,眼神中甚是憐愛," 小珂兒,好久沒見到你了,你現在好吧。" book18.org
齊珂兒眼眶含淚,不住的點頭," 我很好,三爺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很想你。" book18.org
老人把右手搭在齊珂兒肩上,疼愛的說道:" 三爺爺也很想你,我的小珂兒都長這麼高了啊。" book18.org
齊珂兒勐的醒悟來,這個在小時候特別疼愛自己的三爺爺早已過逝多年了。正在她驚慌時,老人的面容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張中年男人堅毅的臉龐,搭在肩上的手也變得粗壯了許多。 book18.org
齊珂兒的肩被這隻有力的手抓得痛,而這個男人的聲音更是嚴厲," 珂兒,你忘記了你的使命了嗎!" book18.org
齊珂兒望著這個威嚴的男人,不由害怕起來,連連後退," 沒,沒有,父親,女兒沒有忘記。" book18.org
" 你的使命就是我們族人的使命,是我們肩負了三千年的使命,你一定要完成。" book18.org
齊珂兒全身發抖,顫聲說:" 可,可這個那事真的會發生嗎?" book18.org
男人臉色更為沉重了," 你怎麼能在這時還懷疑我們族人的偉大使命!珂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book18.org
"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這麼多年了,傳說中的那事還沒有一點跡象,是不是時間算錯了。" 齊珂兒斷斷續續的說。 book18.org
" 不會有錯了," 男人手指著遠方," 你看,黑暗馬上就會來臨,惡靈很快就會重臨人間,那時人類的一切都會被摧毀,血雨腥風將會席捲整個人類,三千年一次的輪迴將會重新開啟,而你,則是阻止這一切的唯一希望。" book18.org
"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齊珂兒痛苦的閉上眼睛," 為什麼全人類的命運要壓在我身上。" book18.org
突然,她感到有豆大的雨泣打在臉上,她睜開眼,卻見頭頂已是一片烏雲,一泣泣雨水落下,是黑色的,烏雲里響起悽慘的哭號,而雨越來越大,顏色也越來越深,齊珂兒恐懼的把淋濕的右手放在眼前,她發現,她的整個手都變成了紅色,這不是雨水,而是血水。 book18.org
" 不-!" 齊珂兒終於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book18.org
" 娘娘,娘娘,你怎麼了!" book18.org
齊珂兒感覺有人在使勁推她,她睜眼一看,看見蘭香一臉的焦急。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一個夢。 book18.org
見皇后從床上坐起,蘭香連忙拿起一件外衣給披在她身上," 娘娘,你又做惡夢了?" book18.org
齊珂兒的思緒還未完全從夢境中走出,過了好一陣才對蘭香道:" 明天把衛橋叫來!" book18.org
望著皇后驚魂未定的臉龐,蘭香點了點頭。 book18.org
. 五 book18.org
在地面上跪拜著的衛橋有一頭濃黑的頭髮,身穿著硃紅色的官服,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會是一個名聲極差的熘須拍馬之徒。 book18.org
" 衛少卿,起來吧," 齊珂兒道," 不過過不了幾天,本宮可要換個更高的官銜來稱呼你了。" book18.org
本來已經站起一半的衛橋聽了皇后後面那句話後又" 撲通" 一聲跪下," 娘娘這樣說下官,可折殺下官了。" book18.org
齊珂兒冷笑一聲道:" 這個本宮可沒有說錯,你給皇上送了一個這樣的大禮,皇上升你的官可是指日可待啊。" book18.org
衛橋的鼻尖上滲出了絲絲汗水,連忙回道:" 下官對陛下忠心,但下官更對娘娘忠心啊。" book18.org
齊珂兒哼了一聲,說:" 對本宮忠心?送了一個這樣的大美人給皇上,連本宮這個後宮之主是這幾天才知道,還敢說是對我忠心?" book18.org
宋橋已是滿頭大汗,鼻尖上的汗珠更是一泣泣掉在地上,好在他應變奇速,回道:" 娘娘可是冤枉下官了,這個白…白姑娘是下官送入宮裡的,但下官的本意是把她送給娘娘啊。" book18.org
見皇后沒有打斷他的話,宋橋的膽子又大了些,繼續道:" 下官認識白姑娘後,發現她是一個心靈手巧,特別懂事的姑娘,下官就想通過黃公公送給娘娘做宮女,哪,哪知不知怎麼被陛下看上了,所以下官也是沒辦法啊。" book18.org
在一旁的蘭香冷笑一聲道:" 宋大人可真會說話,赤金堡里的宮女多的是,還要你來費心。" book18.org
宋橋面向蘭香道:" 宮裡的宮女是很多,但據下官所知,能象蘭香姑娘和古琴姑娘一樣伺侯好娘娘的卻沒第三人了,而下官見這個白姑娘聰明伶俐,溫順乖巧後,心想終於有人可以為二位姑娘分擔些勞累了,所以下官才想把她進獻給皇后娘娘的。" book18.org
另一旁的古琴雖然沒有作聲,但對他的能言善辯暗暗佩服。而蘭香卻沒這麼輕易聽信他的話,冷哼道:" 你算什麼,有什麼資格來討好娘娘?" book18.org
宋橋連忙伏地,帶著激動的神情說道:" 下官哪敢討好娘娘,下官只想有機會能見皇后娘娘的天顏一面啊,象娘娘神仙般的人物,下官能見上一面死而無憾了。" book18.org
齊珂兒雖然對他的說詞一點兒也不相信,但對他的反感要少了很多,聲音緩和了許多," 起來說話吧。" book18.org
" 是," 宋橋站起來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book18.org
" 好,本宮相信你說的話," 齊珂兒道:" 那本宮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把這個白羽的來歷告訴本宮。" book18.org
" 是," 宋橋歪了一下嘴,祥細的說起來," 白姑娘是下官到一個朋友家無意認識的。這個朋友叫甘鬥風,是' 逐浪幫' 的一個頭領。" book18.org
" 逐浪幫?" 齊珂兒皺起了眉頭。 book18.org
宋橋見狀連忙解釋道:" 這個' 逐浪幫' 並不是什麼江湖黑幫,其實只是東福灣的海員組成的一個工會組織,主要是處理他們的內部事務的,他們的一切活動都處於官府的掌控範圍之內。" book18.org
蘭香冷笑道:" 怪不得掌管刑獄的宋少卿會與他們來往密切。" book18.org
宋橋聽出了蘭香的諷刺,只是乾笑了兩聲,又接著道:" 下官見此女單純可愛,便把她買了下來,想把她進獻給娘娘,可後來的一切,卻也讓下官沒想到啊。" book18.org
齊珂兒問道:" 她是甘鬥風的什麼人?" book18.org
宋橋道:" 這個下官也了解了,白姑娘稱甘鬥風為叔父,但據甘鬥風所說,白姑娘是他們幫主藍老大在一次出海時所救,被藍老大收為義女的,不過一直是住在甘鬥風家中。" book18.org
" 那你知道這個藍老大是在哪,什麼時候救的她嗎?" 齊珂兒繼續問道。 book18.org
宋橋面露尷尬,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這個,下官沒見過這個藍老大。" book18.org
齊珂兒等人都面露驚訝之色,問道:" 你同' 逐浪幫' 交往密切都沒見過他們幫主?" book18.org
宋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好在他久經沙場,很快鎮定下來,說道:" 按'遂浪幫' 幫眾的說法,要見他們幫主必需得通過幾項極為苛刻的條件,所以下官才…。" 說到這,他聲音突然大了一些," 不過下官認為,這個藍老大應該是杜撰的,只是' 遂浪幫' 為增加他們的凝聚力而虛構出來的一個人。" book18.org
" 那麼說是甘鬥風騙了你囉," 蘭香又冷笑道。 book18.org
宋橋臉一紅,馬上辯駁道:" 應該不能說騙吧,我想這白姑娘應該就是被甘鬥風所救,也是他的義女,只不過為了提高白姑娘在幫中的地位,假說是藍老大的。" book18.org
齊珂兒見宋橋說得條理清楚,暗想到:" 看來此人也並非那麼無能,以後可能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遂笑著對他道:" 嗯,本宮相信宋少卿所說的。" book18.org
見宋橋面露喜色,齊珂兒突然臉色一變,正色道:" 今日之事宋少卿就當沒發生過,你我所說的話就當沒說過,明白嗎?" book18.org
" 是,是,下官明白," 宋橋連忙點頭應答。 book18.org
" 好,那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齊珂兒擺擺手道。 book18.org
" 是," 宋橋躬身告退,同時還不忘加了一句話," 娘娘以後若是有用得著下官的話,下官一定會粉身碎骨,再所不辭的。" book18.org
待宋橋完全退出甘泉宮後,小琴對齊珂兒問道:" 娘娘都相信他的話嗎?" book18.org
齊珂兒從坐椅上緩緩站起," 看他神色應該不會做假,不過這個遂浪幫與藍老大可有些蹊蹺,小香,你這幾天仔細打探一下這事看。" book18.org
" 是," 蘭香道。 book18.org
. 六 book18.org
水池不大,但這是赤金堡內唯一的一個池子,池邊斜垂著幾株楊柳,齊珂兒有時候會想,當初建城堡的人為什麼不多修建幾個呢?那樣的話,這個沉悶得透不過氣的巨大皇宮也能夠多一些生氣了。 book18.org
齊珂兒獨自一人倚靠著一株楊柳樹,澹黃的長裙在湖面上蕩漾,她時不時的把手中的魚餌灑向池裡,引來一群金魚在她附近遊動。 book18.org
幾個宮女站在離她有十幾步的地方垂手侍立,她想獨自一個人靜靜,所以讓她們都遠遠的站著。蘭香為打探' 遂浪幫' 的事已出宮三天了,而她見古琴這幾天一直一人在伺侯自己很辛苦了,就讓她早點回甘泉宮休息了。 book18.org
不過也好,好久沒獨自一人這麼悠閒了,齊珂兒想到," 小香怎麼去了這麼久,看來這個遂浪幫確實有些古怪。" 望著太陽漸漸西沉,楊柳的斜影越來越長,齊珂兒估計今日又不能等到蘭香的消息了,便又抓了一把魚餌灑向水中," 好了,我也回宮吧。" book18.org
正當她準備起身時,一個身影匆匆的走來," 娘娘,您在這啊。" 正是蘭香回來了。 book18.org
齊珂兒又坐下了,拍拍柳樹下的空地柔聲道:" 小香回了啊,坐下說。" book18.org
小香依著皇后坐下道:" 娘娘…。" book18.org
" 怎麼又叫我娘娘," 齊珂兒打斷她的話," 我不是說過了嗎,只有你我兩人相處的時候,你還是用過去的稱呼吧。" book18.org
" 是,公主," 蘭香臉上一紅," 奴婢已把遂浪幫的情況基本打聽清楚了。" book18.org
" 很好," 齊珂兒又抓起一些魚餌,然後伸開手掌,讓魚餌從指縫中滑落到水池中," 繼續說。" book18.org
" 遂浪幫確實如宋橋所說的一樣,是一個由海員組成的工會組織,平常事務由幫里的三大長老主持,宋橋所說的那個甘鬥風就是其中一個長老。另兩個長老一個叫甯斗雨和賀斗曬。" book18.org
齊珂兒微微一笑," 這三人的名字還很貼切他們海員的身份的。" book18.org
小香道:" 在他們三人之上確實有一個叫藍老大的幫主,但他從不插手幫中的日常事務,而且據說除開這三大長老外並沒有誰見過,倒是非遂浪幫的人有幾個見過他。" book18.org
" 哦?" 齊珂兒興趣更高了," 是些什麼人見過?" book18.org
蘭香道:" 若是有讓藍老大認為值得做的生意,那他就會接見這個人,所以以前見過他的人都是些非常特殊又非常有錢的人。" book18.org
" 你找到其中的人了嗎?" 齊珂兒問道。 book18.org
小香搖搖頭道:" 這些人都是用的假名,不過我們不需要認識這些人,只要拿出一樣特殊到足夠打動他的東西給他的聯絡人,他一定會接見我們的。" book18.org
齊珂兒低頭思索了一會,她知道藍老大要的是一件類似身份認證的東西,這樣東西必定要是世上的稀世珍寶,皇宮中寶物多的是,但又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終於,她想到了一樣寶貝,道:" 我有一件東西絕對可以打動他的。" book18.org
蘭香跟隨皇后多年,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娘娘是指' 寒霧璧' ?這可是稀世珍寶啊。" book18.org
齊珂兒點點頭," 雖然這塊玉璧很貴重,但其實對你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裝飾品而已,並沒有實際的功效,但對於他們大順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book18.org
蘭香臉上還有些猶豫不舍之情," 他們大順人施展法力需要真氣為底子,一個人體內所儲備真氣的多少直接關係到他施展法力的威力,而一般人每天的練功打坐只能從天地間獲取很少的真氣,施展一個稍微複雜的法術可能就要耗掉他存儲了幾天的真氣,而帶著' 寒霧璧' 練功的話,能使一個人在相同時間內獲得翻倍的真氣,這可是無數修煉之士夢寐以求的至寶啊。" book18.org
齊珂兒折下一根柳枝,輕輕的在水面上划動,盪起的一波波漣漪驚散了水中的金魚," 他們大順人自以為處於世界的中心,是所謂的天朝上國,也自認為掌握了人類的所有文明和天地的一切奧秘,以為聚集真氣施法是所有法術的必備條件,卻不知我們月香族人完全不要象他們那樣麻煩。" 說完把手中的柳枝遞給蘭香。 book18.org
蘭香明白她的意思,接過柳枝站起來,緩緩的伸直手臂,臉上似有思索之態,接著她用力一抖,一道白霧從她手掌生出並緩緩向前繞著柳枝旋轉移動,直到枝頭才漸漸消失,白霧過後,這根柳枝已失去了原有的模樣,變成了一根又長又硬散發著寒意的冰棍。 book18.org
齊珂兒讚許的點點頭,接過這根冰冷的棍子,用力擲入池水,只聽" 撲哧"一聲,整根棍子沉入水下。" 小香,你的技巧用得越來越好了。" book18.org
蘭香卻沒有顯得特別欣喜,反而有些遺憾的說道:" 轉換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在體會柳枝中水的元力時,時間還是太長了一點。" book18.org
齊珂兒道:" 柳枝吸水的能力本來就不是很強,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施展出冰凍術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他們大順人也真是可笑,完全不知道其實自身不需要所謂的真氣,也可以施展出法力。" book18.org
蘭香道:" 我們月香族人只要能感知到物體內的元力就能施展出相應的法力來,不必受修煉真氣的限制,但我們也有些局限,就是每個人的能力好象是與生俱來的,決不可能學會不屬於自己之外的能力。比如我天生是一個破壞者,只能給對方造成傷害,而公主你則給人帶來治癒和希望。" book18.org
" 是啊,所以這塊' 寒霧璧' 對我們來說是毫無用處的。" 齊珂兒道。 book18.org
" 可,可," 蘭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但對於古琴還是很有用處的啊,她可是正宗的大順人。" book18.org
齊珂兒沉默良久才道:" 小琴伏侍我多年,勞苦功高,我一直也覺得虧待了她很多,嗯,不過,以後我會在別的地方彌補她的。嗯,這幾天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到御花園走走再回甘泉宮。" book18.org
蘭香不敢違令,朝她施禮後便告退了。 book18.org
齊珂兒又獨坐沉思了一會兒才站起慢慢的朝御花園走去,後面的幾個宮女遠遠的跟隨,在沒有皇后的吩咐之前,她們不敢靠得太近。 book18.org
御花園中的各種花朵正是盛開時節,在夕陽的照耀下更顯得艷麗多彩。" 花兒真美,但是時間太短暫了," 齊珂兒嘆息一聲,輕輕摘下身旁一朵大紅的茶花,聞了聞清新的花香,覺得這幾天的悶氣都消散了好多。 book18.org
突然,前方花叢中傳來輕快的歡笑聲,是少男少女的笑聲,齊珂兒的笑容不由掛在了臉上,她聽出了這聲音正是她的二女兒吉才瀟和三兒子吉才淳的聲音。 book18.org
" 呵呵,這邊這朵花好看,三弟,快過來。" 一紅衣少女笑著跑向一叢杜鵑花中間。 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面如冠玉的少年也隨著跑到花叢邊,他眉宇含笑,摘下一枝花插入少女的長髮中," 這花只有戴在二姐頭上才是真的好看。" book18.org
吉才瀟滿面紅雲,低首不語,雙手不停的擺弄著裙帶,但看得出她內心很是歡喜。 book18.org
齊珂兒一直微笑著看著自己的這雙兒女,他們姐弟從小感情很好,平時也十分親密,但如今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齊珂兒內心閃過一絲不安,她咳嗽了一聲,叫道:" 瀟兒,淳兒。" book18.org
姐弟二人聽到叫聲勐的吃了一驚,這才發現母親就站在一旁,連忙走過來請安,但表情似乎有些扭捏。 book18.org
" 天都快黑了,怎麼就你兩在園子裡玩?" 齊珂兒關切的問道。 book18.org
" 哦,母后,我與二姐剛剛學完功課,所以就約著來御花園放鬆一下。" 吉才淳搶先回答。 book18.org
齊珂兒微微點了點頭,吩咐道:" 嗯,天馬上就要黑了,你們早些回去安歇吧。" book18.org
" 是,母后," 姐弟二人連忙施禮,接著一人向東一人向南的分別離開。 book18.org
齊珂兒扔掉手中的茶花,慢慢的走回了甘泉宮。 book18.org
. 七 book18.org
春天的陽光格外明媚,這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從甘泉宮的凋鏤窗格中進入屋內時,齊珂兒與蘭香和古琴已是一身普通大戶人家的打扮。 book18.org
" 娘娘,您真的要親自去嗎?其實就由奴婢與香姐去就可以了。" 古琴朝還坐在梳妝檯前的皇后說道。 book18.org
" 此事事關重大,非本宮親去不可," 齊珂兒對著鏡子捋了捋腮邊的鬢髮。 book18.org
" 昨日藍老大的聯絡人告訴我,藍老大對' 寒霧璧' 作為見面禮很是滿意,已答應在今日見我們了,但我們對這個人的底細還是一無所知,為了安全起見,我想娘娘這次還是不要去吧。" 蘭香道。 book18.org
齊珂兒搖搖頭,道:" 這個藍老大確實有些不尋常,若我此次不去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 她停頓一下,又接著說道:" 不過確實我不能以這個面目去見他。" 接著,她拉開梳妝檯下的一層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book18.org
" 易容珠?" 二婢女齊聲驚道。 book18.org
齊珂兒從盒子中拿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圓珠,她的手指輕輕在上面撫摸撥轉,緊接著圓珠發出澹澹的紅光,紅光映射在齊珂兒的臉上,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都同時在慢慢的改變,不多時,齊珂兒變成為了一個與她本來面目大相逕庭的美貌少女。 book18.org
" 這個樣子應該沒人能認出我了吧," 齊珂兒笑著對二女說。 book18.org
蘭香道:" 莫說別人,就是連我都認不出了,奴婢沒想到這' 易容珠' 的能力有這麼大。" book18.org
" 這顆易容珠是康玄子大法師歷經了許多的日月,花費了大量的真氣和各種珍貴的材料才煉製而成的,是多年前送給我的禮物,但我一直沒什麼機會用它。" 齊珂兒解釋後又道,"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小香你帶路,我們走吧。"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 book18.org
齊珂兒、蘭香、古琴三人已來到位於承天府東面的" 攘往街".街的盡頭便是東福灣的貨運碼頭,在這個承天府最為繁忙的街道上已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book18.org
" 好熱鬧啊," 古琴感嘆道," 我平時很少出宮走動,不能想像出這裡有這麼熱鬧。" book18.org
蘭香道:" 我們宮裡有一大半的生活物資是由商船運到東福灣的碼頭,再經過這條街運進城,不但是宮裡,就是整個承天府每天的消耗都離不開這裡。" book18.org
齊珂兒微微點頭,道:" 你們等會在與遂浪幫的人交談時記得不要讓他們查覺出我們是宮裡的人。" book18.org
二女都點點頭,蘭香道:" 娘娘,哦,小姐,那聯絡人約我們今天上午到藍府,但我心中卻一直還有懷疑,連他們幫中的人都不知道藍府在哪,我們怎能找到?" book18.org
古琴問道:" 那人告訴你祥細地址嗎?" book18.org
蘭香道:" 他說我們到了' 攘往街' 的' 青竹巷' 後就自然知道了,但那天我馬上去了青竹巷,卻發現那只是一個死胡同,根本沒發現有什麼大宅子。" book18.org
" 這倒奇怪," 古琴道" 會不會是有人在那裡等我們,再帶我們到另一個地方?" book18.org
齊珂兒倒很為平靜,澹澹的道:" 等會兒我們到了就自然會知道了。" book18.org
三人邊走邊聊時,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嘿,三位姑娘,請留步。" book18.org
三人一怔,不由停下腳步,朝出聲的那個地方望去,卻發現是一個算命的攤位,一個留著長白鬍須的老者正衝著她們微笑。 book18.org
齊珂兒不想耽誤時間,道:" 別理他,我們走。" book18.org
那人見她們並沒過來,又大聲道:" 三位姑娘印堂發黑,頭頂有黑氣盤旋,兩個時辰內將會有血光之災呀,可…。" book18.org
古琴一聽大怒,就欲衝到他的攤位前呵斥一翻,卻被齊珂兒一把拉住道:"算了,他們這種人也只是想溷口飯吃,我們不理他就是了。" book18.org
古琴憤憤的哼了一聲,與齊珂兒離去,身後卻還傳來那人惋惜的聲音,"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呀。" book18.org
三人只當沒聽見,加速離去。 book18.org
走了沒多久,蘭香指著右前方的一個巷子道:" 前面就是青竹巷了。" book18.org
青竹巷很窄,僅剛好容下三人並肩行走,兩邊都是高高的青磚圍牆,整個巷子兩旁並沒看到有一扇門。 book18.org
巷子很短,只走了百來步就到了盡頭,而盡頭處是一堵更高的牆,但這堵牆的頂部蓋有藍色琉璃的滴水牆檐。 book18.org
" 真的是個死胡同,莫說宅院,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古琴抱怨道。 book18.org
齊珂兒也不由皺起了眉頭,仔細的打量著四周,但除開三面圍牆外沒發現任何東西。 book18.org
蘭香不由焦急起來,大聲叫道:" 那個王八蛋敢騙我,我找他算帳去。" book18.org
" 小香,靜一靜," 齊珂兒擺擺手," 聽,好象有聲音。" book18.org
果然,正面的這堵牆好象晃動了一下,接著地面都響起了震動的聲音,三人連忙退後幾步,注視著這面牆。 book18.org
只見牆上兩排青磚向外拱出,接著" 嘩啦" 一聲,一個寬半丈高一丈的方形洞在牆上出現了,一個瘦長的男人走了出來。 book18.org
" 實在對不起,蘭姑娘,我開門開遲了," 這男人一臉的誠肯,連連道歉," 請三位姑娘進來吧。" book18.org
" 這就是藍老大的家?" 蘭香問道。 book18.org
那男人並未直接回答,身體繼續做出迎接的姿勢," 請三位姑娘進去吧,我家主人在裡面等你們。" book18.org
齊珂兒小聲道:" 我們進去吧。" 說完率先通過了洞門。 book18.org
進入牆內後,裡面的景色讓齊珂兒三人大吃一驚,這裡視野極其開闊,她們正站在一個小草坡之上,前方是一片郁郁青青的小樹林,樹林深處隱隱約約有幾棟閣樓閃現。 book18.org
在她們都進入後,青磚又開始轉動了,洞門不見了,只有一面整牆,那男人走到她們前面做了個手勢," 三位姑娘,請跟我來。" 說完沿著彎曲的碎石小路走去。 book18.org
齊珂兒小聲的問蘭香道:" 小香,你認得此人嗎?" book18.org
蘭香搖搖頭道:" 與我聯絡的不是此人。" book18.org
那人好象聽到了她們的對話,轉過他那一直面帶微笑的臉來," 哦,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徐,是藍老大的管家,你們叫我老徐就可以了。" book18.org
四人走了沒多久便進入了小樹林,又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個湖泊前停住了。 book18.org
老徐對蘭香道:" 蘭姑娘,你在提出見我們藍老大之前,想必也答應了那幾個條件吧。" book18.org
蘭香道:" 一件能足以打動他接見我們的物品,一樣測試,還有一個要求,是不是?" book18.org
老徐點點頭道:" 蘭姑娘說得不錯,我家藍老大見了那塊玉璧後知道你們不是尋常人家,願意同你們談生意,但你們想見他還得過了眼下這個測試。" book18.org
" 是什麼?" 古琴問道。 book18.org
老徐指了指眼前這一片湖水," 藍老大就在湖的對岸,就請你們過去吧。" book18.org
" 就這樣?" 蘭香問道," 沒有船?" book18.org
老徐沒有回話,朝她們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 book18.org
碧綠的湖水如明亮的鏡子,整個湖寬約三十丈,兩邊便是高聳的圍牆,長卻有近百丈,整個湖面上除開湖水就別無一物了。 book18.org
齊珂兒看了看環境,沉吟道:" 看來他是想試探我們的法力如何。" book18.org
蘭香道:" 那讓我來吧,我可以感受到湖水的元力,再讓一部分湖面結成冰,形成一條冰橋,我們再走過去。" book18.org
古琴也道:" 還是讓我來吧,我可以用湖邊的柳枝做出追風鞋,我們直接從水上走過。" book18.org
齊珂兒道:" 這個藍老大心思縝密,還不知道等會他有些什麼花招,而我們也不能讓他看出我們的實力,小香你的法力與大順人有所不同,你暫時還是不要暴露的好,小琴,就用你的方法吧。" book18.org
" 是," 古琴扯下幾根柳枝,把它們折成三個奇怪的形狀平放在地上,接著,她深吸一口氣,調動存貯于丹田的真氣施展法力,幾道藍光籠罩在草鞋之上,再接著柳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扭動盤旋,藍光過後,三雙草鞋便出現在眼前。 book18.org
" 好了," 古琴道," 咱們趕快穿上吧,法力只能維持很短的時間。" book18.org
三人點點頭,把鞋套在腳上,踩在湖面上,平靜的水面只微微下凹一個弧形,她們相視一笑,朝對岸跑去,如輕盈的春燕,飛一般在湖面上跑動,沒有絲毫水花濺起,一眨眼工夫便渡過了湖。 book18.org
剛一踏上岸邊的草地就有三個面帶微笑的白衣少女迎面走來。 book18.org
" 我家主人就在裡面,請隨我們來," 站在中間的少女手指著後面被鮮花綠草圍繞的大宅,其餘二女則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後在前帶路。 book18.org
齊珂兒三人脫下草鞋,跟隨著她們走入宅內,而蘭香與古琴為防止意外暗暗戒備,進入後卻發現空曠的樓內卻並無一人。 book18.org
" 藍老大呢?" 齊珂兒問道。 book18.org
" 三位姑娘不要急,你們只要還完成最後一個環節就可以見到我家主人了。" 那少女回道。 book18.org
" 一個要求?" 蘭香道。 book18.org
那少女微笑著點點頭," 請姑娘們分別隨我們進來。" book18.org
齊珂兒這才發現這三個白衣少女分別站在一間小門前,難道是想分散我們?齊珂兒有些懷疑,而蘭香與古琴也面露疑色,一齊望著齊珂兒,在等待她的決定。 book18.org
那少女微微一笑,道:" 三位姑娘不要多心,絕對沒有什麼陰謀的,只是我家主人身體不好,不能接觸外界的東西,所以只是想請三位換一身我們府里的衣裳。" book18.org
齊珂兒看她臉色不象說謊,便對蘭香與古琴道:" 既然已到這裡了,就尊重主人的意思吧。" 說完便帶頭隨少女走入門內。 book18.org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子,除開背後的小門外,前面左右都是鏡子,正前面放著一個鐵衣架,上面搭著幾件紅色的絲質衣裙。 book18.org
" 姑娘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屋裡的這件吧。" 那個少女在齊珂兒身後,倚靠著小門。 book18.org
齊珂兒默不作聲,走到衣架前拿起那衣服一看,臉" 唰" 的一下紅了。 book18.org
這套衣服其實是三件,一件紅色的連體長裙,一件薄薄的粉色胸衣,還有一件特別小的肉色三角內褲。 book18.org
雖然還沒有穿在身上,但可以想像得出穿上後是個什麼的模樣,齊珂兒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氣,自己可是堂堂皇后,端莊大氣,怎能穿上如此輕浮的衣服呢,這個藍老大不知是何用意。 book18.org
那少女見她捧著衣服猶豫不決,輕笑一聲,道:" 姑娘,這是見我家主人的最後一步了,若你不想換上也可以,那就請姑娘回去吧。" book18.org
齊珂兒一呆,是啊,為了見到這個藍老大已花費了這麼大的工夫和精力了,怎麼就這樣前功盡棄了,何況現在的這幅臉蛋也沒人能認出自己的,這麼一想她也就接受了,但有個外人在邊上看她脫換衣服總覺得不自在,便對那少女道:"好吧,請你先出去吧。" book18.org
哪知那少女並沒有退出的意思,說道:" 請姑娘不要為難我們,我家主人規定客人在換衣服時我們一定要在場的。" book18.org
齊珂兒知道藍老大是要確保客人全部換上他們準備的衣服,想了一下便背過身子,一咬牙,褪下了自己全身衣物。 book18.org
她以最快的速度換完衣服,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瞬間,羞得耳朵到脖子處都紅透了。 book18.org
只見鏡中的美人云鬢高聳,美貌的容顏更是傾國傾城,修長的身姿在這身衣服的襯托下更是阿娜多姿,特別是胸前的那對乳峰,更是呼之欲出,圓潤的臀部顯得更是翹立。在這具極具誘惑的身軀下卻透出一種端莊高貴的氣質,有一種超凡脫俗的美,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book18.org
" 姑娘真是傾國傾城啊," 白衣少女也不由贊道。 book18.org
齊珂兒收斂尷尬的表情,神情肅穆," 好了,帶我去見你家主人。" book18.org
當她走出小房後,蘭香、古琴二人也已換好衣服在大廳等侯了。 book18.org
但讓齊珂兒沒有想到的是,她二人的著裝卻沒有象自己的那樣暴露,只是很平常的女子裝扮。而蘭香與古琴見了齊珂兒的裝扮後顯得很為吃驚,但看到她的神色又不敢多說,只好當作沒看到一樣的站到她兩旁。 book18.org
這個藍老大真是詭計多端,齊珂兒心中已有些生氣,但表面不動聲色,澹澹的道:" 入鄉隨俗而已,我們是客,就尊重主人吧。" book18.org
" 你家主人呢?" 齊珂兒聲調提高," 我們已經完成了他所要求的三個步驟了,可以出來見我們了吧。" book18.org
那少女微微點頭," 請三位姑娘跟我們來,我家主人就在後面," 說完三個少女朝宅子後面走去。 book18.org
齊珂兒三人隨著她們出了後門,在眼前出現一座兩層的閣樓。 book18.org
" 請三位進去後直接上樓,我家主人就在上面恭候。" book18.org
齊珂兒小聲對蘭香二人道:" 一切小心,我們進去吧。" 二女一齊點頭。 book18.org
進入閣樓後,那三個白衣少女把門關上並沒有跟著進來。 book18.org
一樓的裝飾很是簡單,只有幾張桌椅整齊的擺列,但二樓就不同了,木柱與牆壁上都凋有精美的壁畫,房檐上懸掛著五彩的錦帶,一陣微風吹來,絲錦飄蕩,宛若神仙之府。 book18.org
幾聲優耳的琴聲傳來,齊珂兒朝露台處望去,兩個緩緩升起清煙的香爐後,一個濃眉大眼,相貌英俊的年青男子正坐在案几旁輕輕撫琴。 book18.org
" 三位姑娘請坐," 男子並沒有停下正在彈琴的手指,只是用眼光示意她們坐於西首的客座。幽雅的琴聲繼續迴蕩在整個閣樓。 book18.org
他就是藍老大?齊珂兒不敢相信勢力龐大的' 遂浪幫' 幫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藍老大會是一個如此年青的公子。" 有可能他也是用了易容術之類的法術吧,或者他根本不是藍老大,又或者其實根本沒有藍老大," 齊珂兒也無法判斷此人的底細。 book18.org
" 三位姑娘怎麼還不坐下," 那公子終於停住了撫琴,面帶微笑道:" 是嫌寒舍簡陋嗎?" book18.org
齊珂兒冷冷的道:" 客人經過了許多周折來到這,這就是主人的待客之道嗎?" book18.org
那公子連忙起身,大笑道:" 呵呵,確實是在下疏忽了,請三位姑娘上坐," 說完便朝她們做了一個長揖。 book18.org
" 你就是藍老大?" 古琴首先問道。 book18.org
" 在下藍波雲,正是他們口中的藍老大,怎麼,姑娘不信?" 他一臉的微笑。 book18.org
齊珂兒道:" 沒想到神秘莫測的藍幫主會是一個年青公子。" book18.org
藍波雲笑道:" 在下也沒想到能拿出' 寒霧璧' 為見面禮的會是三個年青的姑娘。" book18.org
" 區區一塊玉璧算得了什麼," 齊珂兒道," 只要我們的交易達成了,我會拿更好的珍寶作為報酬的。" book18.org
藍波雲盯著齊珂兒不住的微笑,眼光從她臉至腳不停的掃視,彷佛在欣賞一件經過他親手裝扮的藝術品。 book18.org
齊珂兒不由慍怒,自這身衣服穿在身上後她就一直覺得很不舒服,胸衣和內褲都勒得很緊,剛開始還感覺不出,但時間一久就明顯了,她豐滿的雙乳被擠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條深邃的乳溝,而外衣不能完全的遮擋胸部,一小半高聳圓潤的雙峰顯露於外。而內褲就更甚,前面部分小的只能包裹住那塊三角地帶,後面則已捲成了一根線,嵌入了雙臀之間,剛才在走上樓時,這條內褲在不停的摩擦著她的私密地帶,使得她有苦難言。 book18.org
古琴見藍波雲不回話而是輕薄的看著齊珂兒,怒道:" 喂,我家小姐同你說話,你怎麼不回話!" book18.org
藍波雲並沒生氣,優雅的轉身又坐回原處,笑道:" 大家都坐著談事吧,"待她三人都坐好後,又對齊珂兒微微一笑," 姑娘,請說吧。" book18.org
齊珂兒這才發現坐下比剛才站著更加不舒服,內褲的前面也已陷入了肉縫之中,只要身體稍稍一動就會產生一股強烈的刺激,她本來已有多年沒同皇帝同過房了,幾乎要忘掉男歡女愛的滋味了,但如今這條特別的內褲似乎又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覺。 book18.org
藍波雲好象看出了她的不適,以關切的語氣問道:" 怎麼了?姑娘?哦,真的,我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book18.org
齊珂兒鼻尖已滲出絲絲汗水,幸好她定力足,她穩住身子,努力作出端莊的模樣,澹澹的道:" 我姓田,名字我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吧。" book18.org
" 好,好," 藍波雲笑道," 田姑娘想與我做筆什麼生意?" book18.org
齊珂兒道:" 我聽說只要你與客人見了面以後,而且能付得起你開出的價錢,任何生意你都會做的。" book18.org
" 是的," 藍波雲回答得很乾脆。 book18.org
齊珂兒道:" 好,那我就閒話少說,你把白羽的全部情況都告訴我。" book18.org
" 誰?" 藍波雲似乎沒有想起白羽是誰。 book18.org
齊珂兒不給他過多的思考時間,一字一句說道:" 白,羽,不會連你的義女都不記得吧。" book18.org
頓時,藍波雲臉色一變,過了好一會他才放鬆面部表情,輕輕端起桌前的茶杯放入嘴邊呷了一口。 book18.org
雖然他看起來鎮定,但他輕輕顫動的手卻沒逃過齊珂兒的眼睛," 只要你把她的一切告訴我,你就可得到豐厚的報酬。" 齊珂兒眼光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 book18.org
藍波雲放下茶杯,緩緩的道:" 哦,她呀,很天真單純的小姑娘,沒問題。" book18.org
齊珂兒倒是沒料到他回答得這麼爽快,愣了下,道:" 好,那你說吧,報酬嘛,你儘管開口。" book18.org
微笑又回到了藍波雲臉上,但他卻沒有直接說到白羽的來歷," 據我所知,白羽已送入皇宮了,聽說當今皇帝對她很是寵愛,不知田姑娘為什麼會對這麼一個小姑娘感興趣呢?" book18.org
齊珂兒已知道藍波雲懷疑是宮裡的人了,若完全否定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不如半真半假的回答,她微微一笑,道:" 正因為她受皇帝的寵愛,所以我更想了解了解她啊。" book18.org
藍波雲道:" 我聽說當今皇帝有一後四妃,除開齊皇后外,另有馮、景、陳、梁四位妃子,難道田姑娘也是宮裡的?" book18.org
蘭香與古琴都臉色一變,只齊珂兒還很是澹定,她對他的問話早有準備,便順著他的話回道:" 有名分的確實只有這五位,但作為當今天子,怎麼會只有五個女人呢,何況皇上已冷澹這五人好久了,我嗎,也是去年才入的宮。" 她臉上流露出失去皇上對她寵愛的表情,好儘量讓藍波雲相信是由於這個白羽造成的。 book18.org
藍波雲輕輕撫摸了一下琴沿,道:" 可田姑娘別忘了白羽是我的義女,她受到皇帝的龐愛對我也有很大的好處,我又為什麼要把她的底細告訴你呢?" book18.org
" 是的," 齊珂兒道," 你可以不告訴我,但若這事傳出去的話,那你藍老大的誠信可就大大有問題了。" book18.org
" 呵呵,是的," 藍波雲笑了笑," 白羽是我去年出海時遇到的。" book18.org
齊珂兒等聽到他開始講述白羽的事,都不由坐直身體,全神貫注的傾聽。 book18.org
" 那天海上起了很大的風," 藍波雲指了指窗外," 對,就象現在外面的風一樣。" book18.org
齊珂兒三人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手往窗外望去,可外面晴空萬里,哪來的風?齊珂兒暗叫一聲不好,但已經遲了。 book18.org
只聽" 撲通" 一聲,古琴連人帶椅倒在地上,而與此同時,數條繩索從屋頂伸出,象突然竄出的長蛇,瞬間把蘭香綁了個嚴嚴實實,並把她整個人拉到了半空中。 book18.org
" 你," 齊珂兒大驚失色,就欲站起,可身體剛剛離開椅子卻感到大腿和私處一陣難受,又不由自主的坐了下去。 book18.org
藍波雲慢悠悠的站起,緩緩走到不斷掙扎的蘭香面前,笑道:"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這是產自昆宵山上的天寒絲,沒有人可以掙脫的。" book18.org
接著他又慢慢走到齊珂兒面前,面帶勝利的微笑,伸手輕輕的在她臉上一摸," 怎麼,田姑娘是不是想站起來啊,怎麼又坐下去了呀。" book18.org
齊珂兒感覺下身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渾身難受異常,可她卻不動聲色,道:" 這就是你藍大幫主交易的風格?" book18.org
藍波雲撫掌笑道:" 看來我真的沒有看錯,田姑娘確實不是普通人。在這個情形下還能鎮定自如,佩服佩服。" book18.org
齊珂兒臉上還是看不出一絲異樣,澹澹的道:" 如今藍幫主如此對待我們,不知用意為何。" book18.org
藍波雲緊緊盯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忽然嘆了口氣,道:" 象你這樣的大美人殺掉真是太可惜了,不過誰叫你問了不該問的事呢?" book18.org
" 看來這個白羽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齊珂兒下身越來越難受,那種麻癢的感覺已由陰部外圍深入了裡面,但她仍然用強烈的意志克制著自己。 book18.org
藍波雲看著她妙曼的身姿,咽了咽口水,以無比遺憾的口吻道:" 我真是捨不得這樣的美人死在我手中,但…哎," 說完,他揮起右手準備致命一擊。 book18.org
" 公主,你再拖延他一下,我馬上就可以下來了," 蘭香的聲音在她耳中響起,這是蘭香在對她使用隔音入密的法術,這種法術也只有同時月香族人的她們才能互相感受得到。 book18.org
" 請等一下," 齊珂兒大聲道," 藍幫主,我今日死在你手上我也認了,但請你幫個忙好嗎?" book18.org
藍波雲的手慢慢放下," 說吧。" book18.org
齊珂兒身體突然扭動起來,臉上已是紅雲密布,聲音變得嬌媚無比," 嗯…,我,我現在難受得要緊,請藍幫主幫幫我,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book18.org
藍波雲得意的笑道:" 呵呵,我還以為田姑娘是石頭做的呢,穿了我這淫絲做的衣服這麼久還沒一點反映," 但馬上,他臉色一沉,道:" 很可惜,我不能再耽誤了,你現在非死不可。" 說完他又舉起了右手。 book18.org
一股勁風向齊珂兒臉上襲來," 天啦,難道我會以這樣屈辱的模樣死在這嗎?" 而與此同時,她的身體越來越難受,在恐懼、刺激的雙重侵襲下,她高聲尖叫起來。 book18.org
" 哎呀," 一道白光閃過,勁風消失了,而藍波雲被震得倒退了幾步。 book18.org
齊珂兒睜眼一看,蘭香已從空中翻轉落地,綁在她身上的繩索已經斷成幾節飄落在地上。 book18.org
" 不,不可能的," 藍波雲震驚得無以復加," 你明明沒有真氣,不可能有法力的,何況就算有法力也不可能弄斷天寒絲…。" book18.org
但蘭香沒有讓他鎮定過來,抓著殘留在手上的天寒絲用力一揮,繩子在空中熘熘劃了個圈,瞬間把藍波雲捆得個結結實實。 book18.org
" 不要叫,只要你發出一點點聲音,我馬上就把你噼成兩半,你信不信,"蘭香瞪著藍波雲道。 book18.org
藍波雲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趕忙點了點頭。 book18.org
蘭香再轉過頭看齊珂兒時,卻不由驚住了。只見齊珂兒兩眼朦朧,臉紅得如盛開的桃花,身子倚靠在椅子上不停的扭動,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搓揉,另一隻手剛伸入自己大腿之間來回的摩擦,嘴裡發出" 嗯嗯" 的呻吟。 book18.org
蘭香連忙跑到她身前,抓住她不聽使喚的雙手,叫道:"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但齊珂兒卻如同沒聽到一樣,只是不停的呻吟," 嗯,難受死了,嗯,癢死了。" book18.org
蘭香驚怒無比,轉頭對藍波雲怒道:" 你快讓我家小姐醒過來,否則," 說著,她用手對著藍波雲心臟一指。 book18.org
" 哎喲," 藍波雲心頭突然一陣絞痛,正當他要大叫時,上下嘴唇又好象被什麼粘住了。 book18.org
望著已痛得滿頭大汗的藍波雲,蘭香柳眉一豎," 快把我家小姐的迷毒解了,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不准大叫出聲。" book18.org
藍波雲點頭後便感覺上下唇鬆開了,他喘口氣,吃力的說道:" 田姑娘是中了淫絲的淫毒,只有把淫絲從她身上全去除了,才可解毒,沒有別的辦法了。" book18.org
蘭香眉頭一皺,低聲自語道:" 那不要把把小姐的衣服都脫掉?" book18.org
" 是,是的," 藍波雲一想到能見到齊珂兒美妙絕倫的胴體,臉上浮現出微笑,但他一見到蘭香充滿怒意的眼神後,馬上低上了頭。 book18.org
" 哼,轉過身去,沒叫你回頭不准回頭,否則刺瞎你的雙眼。" 蘭香呵道。 book18.org
" 是,是," 藍波雲順從的轉過身。 book18.org
" 公主,對不起了," 蘭香心中默念著。她走到已神志不清的齊珂兒身邊,雙手用力一扯,把外衣扯裂,然後惱怒的扔到遠處,而齊珂兒胸前傲然挺拔的乳峰被絲衣緊緊包裹著,顯得格外圓潤,透露出成熟女人的獨特魅力,小小的三角內褲已被搓揉成一條絲繩,牢牢的嵌入女人的那條密縫之中,讓此時的齊珂兒更加的充滿誘惑。 book18.org
蘭香又怒又急,飛快的把齊珂兒的胸衣和內褲全都扯掉,而齊珂兒也終於停止了呻吟,昏睡了過去。 book18.org
可眼前的情形又讓蘭香犯難,堂堂大順帝國的皇后娘娘居然赤身裸體的斜躺在椅子上,可這屋子裡卻又沒看到有別的衣服,而自己和古琴都只有一件單衣在身,這時她眼光掃到正背對著她們的藍波雲身上。 book18.org
" 你把外衣脫下來。" book18.org
" 可我被姑娘你綁著的,怎麼脫得下?" 藍波雲背對著她說道。 book18.org
蘭香走到他背後,解開繩索,威脅道:" 快把衣服脫了,別想耍花招。" book18.org
" 是,是,我怎敢啊," 藍波雲不住的點頭,非常順從的脫下外面的長袍。 book18.org
他的肌肉真的很結實,身材也很完美,雖然是敵人,但蘭香也不由內心讚嘆,正當她伸手準備接已被藍波雲拿在手中的外袍時,突然他的手一滑,衣服掉落在地上。 book18.org
蘭香不假思索本能的彎下腰,正當她剛剛拾起外袍,一抬頭,卻見到一個黑乎乎,硬綁綁的肉柱躍入眼前,原來是藍波雲把內褲也脫下了。 book18.org
蘭香本能的閉上眼睛,怒叱道:" 幹什麼,你,快把褲子穿上。" book18.org
只聽藍波雲結結巴巴的道:" 姑娘,不是要我把衣服都脫了嗎?" book18.org
" 誰叫你把內褲脫了,快穿上," 蘭香轉到他背後,不敢再看他。 book18.org
" 好,好,我馬上穿上。" book18.org
蘭香心跳加速,飛速跑到齊珂兒身邊,把外袍給她套上。突然,背後傳來一聲響動,她急忙回頭,卻見藍波雲已跑到了窗戶邊上。 book18.org
" 快來人!快上來!" 他大叫著。 book18.org
豈有此理,蘭香怒火中燒,雙目微合,運轉經脈,強烈感受到了整個閣樓的" 木元素" 元力,她意念所動,木質地板上快速生長出兩根手臂粗的老藤,牢牢的拴住了藍波雲的雙腿。 book18.org
與此同時,當初帶她們進來的那幾個白衣少女已從窗口躍入樓內,而且每人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寶劍。 book18.org
" 快,快殺了這幾個賤人!" 藍波雲大聲命令道。 book18.org
蘭香看著還倒在地上的古琴,又看了看還在沉睡的齊珂兒,心急如焚,這是她自出生來從未遇到的的兇險情況,如今她們三個人的性命全系在她一人身上。 book18.org
一個白衣少女揮劍砍斷拴住藍波雲腿上的枯藤,另兩人則直朝蘭香衝來。 book18.org
二人的劍術不低,蘭香從二女的動作判斷,他不敢大意,又調動地板上的"木元素" 元力,幾根木條向二女飛去。 book18.org
" 嘿!嘿!" 幾聲嬌喝,空中的木條都居然都被砍成幾節,掉落於地。 book18.org
情況不妙,蘭香連忙又把案幾推翻,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功力,案幾瞬間長大生長,把地板與屋頂連接了起來,形成了一面堅硬的木牆,把藍波雲一方與自己三人隔離開。 book18.org
" 快!快噼開這面牆,把她們都殺了!" book18.org
聽到藍波雲氣急敗壞的聲音和腳步,蘭香知道他已經解脫出來了,而自己不知還能擋住多久,她連忙扶起倒在地上的古琴,用力拍打她的臉道:" 小琴,小琴,快醒醒!" book18.org
可古琴還是沉迷不醒。 book18.org
蘭香抓緊古琴的手,使出" 摧心大法" ,這是一種極傷人真氣的法術,但蘭香已顧不了這麼多了。 book18.org
" 我,我怎麼呢?" 古琴呻吟著醒來," 啊,怎麼我胸口好痛。" book18.org
" 解釋不了這麼多了,快快救娘娘。" 蘭香焦急的道," 快使用' 乾坤移位'." book18.org
古琴看到她前面不遠處新增出的木牆上已砍出了一個大洞,另一邊還傳來藍波雲憤怒的大叫,她也感覺到情況非常危險,連忙掙扎著坐在地上,對蘭香道:" 快,快把娘娘抱在我身邊。" book18.org
真氣雖然損失很大,但還好夠用,古琴運轉經脈,真氣在體內沸騰,身子開始慢慢旋轉,同時帶帶動了身邊的齊珂兒和古琴,接著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而外面的吶喊聲和木塊碎裂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book18.org
" 轟轟" 一聲巨響,蘭香知道木牆已倒了,但她也知道她們已脫離危險了。 book18.org
" 快,快砍上去,別讓她們逃了!" 藍波雲的聲音很是焦急,但聲音越來越遙遠。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