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第二部 第63-64章） book18.org
作者：一生緣book18.org
2020年5 月29號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正文如下： book18.org
第６３章 book18.org
遙遙記得村頭那裡不只有一棵茂密遮天的大榕樹，大榕樹遮天蔽日，粗壯的樹枝如同一根根線一樣插入土地。還有一片不大不小位置卻剛好的杏樹林，麥浪風吹來似乎把這天地間都染成了黃色，我記得我上個月還是青澀的杏娃這個月就長大了一倍變成了黃色——家裡的杏子熟了。 book18.org
姨媽跑去毫無顧忌的拽了一大堆，用一個帆布袋裝在口袋裡，帆布袋怎麼裝在口袋裡呢？就是這樣，姨媽來到我家的時候就是這樣，把帆布袋的一角寄在衣物的口袋上，另一頭則是用雙手抱著，已經明顯鼓起來的肚子和這裝滿杏子的帆布袋相得益彰，倒也是說不出來有一種違和感，這種違和感讓我看的如此的舒適，舒服到一種讚美的相得益彰。 book18.org
姨媽的穿著似乎著不了邊際，已經完全放浪於形不拘束於形式了。這倒也算是一種報復不得的墮落沉淪，老實講破罐子破摔。幾乎透明的胸罩把姨媽兩隻碩大的木瓜奶束縛的有些難受，挺起來的肚子架在姨媽這一份小身子骨上面，我還真有些擔心姨媽會不會「弱不禁風」，微薄的絲紗並沒有減少姨媽身上夏日的顏浪，汗還是一滴不少的在流，打量了半天我趕緊把姨媽拉進了我的房間。 「我說林林吶，咋的了，剛給我幾天自由就又不放心了？嘿，我說吶你就放心，你想什么姨媽能不清楚嗎，姨媽心裡有數……我來就是想看看你媽……嘿嘿，看看那個騷貨被你調教的怎麼樣了……你說有的我騷不，怕也不是，這不，村口那裡的杏樹結了果子，我偷偷摸摸的去摘了些，還好沒讓其他人看見……要不我不得解釋解釋這大肚子的事？也不算是，這事情也不稀奇了……牽扯到你姨夫的事兒總是比那南山的石頭還多……多喲……不過想你姨夫的能耐，他們也不敢嚼舌根子……」 book18.org
「你渴嗎？」 book18.org
「林林，我可是說的老實話，你說說，我這大肚子的樣子誰見了不說點啥，說的啥也不讓人知道……我只知道你姨夫厲害，專治這種嚼舌根子的，可是舌頭總歸是長在他們的嘴裡，在人前不說些什麼，睡在床上疙瘩里難保不討論個啥……姨媽的排面早就沒有了，也好就算是騙騙你，姨媽弄得跟做賊一樣，不過你舒服滿意了就可以，姨媽說不了什麼……」 book18.org
「你受啥刺激了，兩天不見就成了個話癆……」 book18.org
「你姐的產期再過兩個月就要到了吧，嘖嘖，這倒是挺刺激。喊你啥來著，舅舅還是爸爸，都不對……唉，年輕的時候讀書不好就是這，現在搞個倫理關係都費勁……你媽可就好了，都當老師了……回頭你讓你媽想想，思敏生下來的這孩子……該叫你啥……」 book18.org
我一巴掌拍在了姨媽的臉上，我用的力量不可謂不大，甚至不到兩秒鐘就在姨媽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的痕跡。 book18.org
我說不清楚打她的來源，反正聽姨媽說這些一百年都說不清楚的家常會讓我有一些心煩意燥。 book18.org
姨媽右手捂住臉龐，一副料到大概如此的表情，這跟我猜的不可思議的表情出入很大，我越來越想不通姨媽到底要幹啥，或者是她根據我要她做什麼而乾的啥事情是什麼。 book18.org
…… book18.org
今天是周五，母親不聽我的勸告還是堅持在西邊的道場幫忙揚著麥子，一陣一陣的麥屑在風的力量下轉了好幾個圈兒，這才溜達溜達的落地。我給姨媽做了一碗麵條——據說她這種女人聞不了油煙味兒，我可算還是有點人性，花點時間給他做了碗蔥花麵條。 book18.org
跑到道場來，這裡的麥秸稈已經堆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山包，村裡富有經驗的老農以此為榮，往年都是在這種形狀和高度的對拼中分出勝負，然後心滿意足地拿下一個最富有經驗的老農稱號——師傅，我記得他們是這樣叫的，比如前年的程師傅，聽起來那麼讓人舒適，像是德隆望尊德高望重的仙人。 book18.org
母親身上穿著破布做成的碎衣，俺們這裡叫灶衣，也算護住個身體的大概不讓灰塵揚了臉面，可是潔白的臉頰即使戴了頂草帽也還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好像農村婦女在大舞台跳脫衣舞，或者城市裡的黃花閨女來鄉下里幹活。母親這種女人混在人群中天生的是氣質出眾，給人的大概感覺就是一隻高傲的天鵝站在鴨舍中，揚起傲慢的頭顱用餘光來打量這個並不算是太精彩的世界。 book18.org
母親拿著個簸箕，尷尬的站在旁邊。 book18.org
她可算是誰，老師啊，多麼金貴的身子，可是這麼金貴的身子在這裡卻顯得有些惹人厭——周圍人並不讓她來瞎摻和，說起來也覺得好笑，住在農村的母親並不能幹農活。 book18.org
也不怪他們，因為這是我交代的，割麥機也是姨夫請回來的，一個個都指望我投食兒呢，我講的事情怎麼敢不聽。我記得老王家為了能收好他家那十幾畝麥子，連我家門檻都踏爛了，就等待我一句話呢。誰讓這十台「割麥機」聽我號召呢，這個時候我自然神氣的像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book18.org
「媽！」我搖了下出汗的手，拉著嗓子喊。 book18.org
母親脫掉了碎衣丟掉了簸箕，有些不知所措的沖我走來。她是知道我不讓他來這裡的，這個時候竟然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碎碎步走來。 我把出汗的手伸進了母親的衣服在裡面探尋游索，直到摸到了那兩隻碩大的木瓜奶，也顧不著別人會發現了，使勁的揉搓著。 book18.org
「我不是不讓你過來的嗎，……」 book18.org
「林林……嗯，別，咱們回家再說……」母親在我過度的調教下身體已經變得很敏感，我的兩下觸摸就讓她臉紅不已，皮膚開始滲透香汗…… book18.org
「你這個騷貨……是不是想挨操了……」 book18.org
「林林……媽只是想乾乾活……我們回家……」我當然知道母親表達的意思是什麼，金絲雀渴望自由？可惜，她曾經的錯誤讓我不敢放任她遊走…… …… book18.org
回家的時候剛進門母親就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直到看到了姨媽和舅媽都在，她的表情一瞬間開始變冷，直到最後的寒冷如霜。 book18.org
不過大家好歹都是成年人，有些表情克制的還是比較足夠。 book18.org
這個周末妹妹並不打算回家，她給我解釋說是這周有個實驗課，老師領著他們去西邊的沼澤地里作實驗報告去了，我當然是痛快的答應並且給了她兩百塊錢，囑咐她們在外面好好玩。管她是不是什麼實驗報告，隨我心入我意就是好消息，因為我懶得找到其它理由給妹妹舒雅解釋，攻堅克難還得一步一步來。 家裡的餐桌被我換成了一個面積很大的方形會議桌，這個時候桌子上有著四菜一湯——我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叫小舅媽出來。 book18.org
母親剛剛見到小舅媽的時候眼神透露出一股子驚訝，看看我之後神情才恢復如常。 book18.org
我不清楚她是否在虛與委蛇的表演，這個時候才表現出來配合的驚訝，激動的跑到小舅媽身邊，和她深情的擁抱到了一起。 book18.org
「悅鈴……你這……」母親這驚訝的語氣和我見猶憐的關懷倒也有《紅樓夢》中的某個女人的三分氣質，這個時候我就不是懷疑了，而是幾乎確定母親實際上心裡知道的要比我以為的要多的多。 book18.org
我倒也是自在欣賞這種表演，你樂於演我就樂於看，看來我往日計劃推想的似乎有些多，我太把母親看成了容易歸順的人。甚至這個時候，我竟然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意境，隱隱約約覺得是正是母親的這種破罐子破摔才逼離了姨夫和光頭，縮短和縮小他們的成就感，也就導致他們快速的放棄這一件已經過度使用的物品。 book18.org
這年高考的夏天尤為的炎熱，不過這和我突然對看書有了興趣無關。我現在基本上不差時間，所謂廢寢忘食也就兩天就把《紅樓夢》《西遊記》吃到肚子裡了。不過最後還是有些感慨，這書讀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因為總是有一種迫害妄想症，看誰的眼神都像是：你這人要吃我。 book18.org
我也不打擾這兩位女人嘮嗑說家常，而是使勁的翻著大腿上的《三國演義》，在我感覺到桃園三結義三兄弟退場的時候，就感覺這本書已經差不多了，其餘部分看著總是味同嚼蠟，「吧唧吧唧」嘴唇都乾了還是翻不開下一頁，最後我索性煩躁的把書丟在一邊，發會兒呆。為寫歷史而寫歷史，那樣的話倒不如看史書有意思些。 book18.org
「你是怎麼出來的……我之前一直以為你被抓了進去……是不是陸永平用了關係……」 book18.org
小舅媽面對母親的問話，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book18.org
「是林林……林林把我藏了起來，派出所那邊一直搜查不到我……」 母親內心一驚，下意識第一想到的不是我有如何大的能耐，而是我父親的問題。 book18.org
「林林，那你爸的事情……你有辦法嗎？」 book18.org
我側躺著好不愜意，聽見母親這樣問，不禁有些惱怒：「我爸和小舅媽的情況能是一樣嘛，對於小舅媽我只要把她藏起來讓派出所找不到拖延時間就行… …我爸都跑到監獄裡面去了你讓我怎麼辦，劫獄吶？」母親的眼珠子底下泛了紅，這個時候無能又無奈的嘆氣：「說的也是。」剛回頭抬起來脖頸，姨媽人還沒來聲音先到：「林林，喲，都在呢？我這美美的一覺醒來都趕上開大會呢了……讓我猜猜這是商量什麼國家大事呢……我能參加不……莫不是什麼陸家大型傳宗接代現場……也是，陸永平能教出來什麼好東西……」我的表情和這個季節的炎熱好像沒有什麼直接關係，我冷著臉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你給我滾過來！」姨媽的表情瞬間有些尷尬，大概在她以前的思維認知裡面，我既然能幹出來禽獸不如的事情，也就不懼怕這些口頭上的調侃諷刺，重要是在此之前我對姨媽對我的冷嘲熱諷也就沒太在意，這就導致姨媽在戰略上對我的輕視。 這次我的表情和反應明顯在姨媽的意料之外，張鳳棠可能沒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怒氣，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book18.org
正準備對姨媽來一段拳打腳踢來報復她那瑣碎的性子，我突然看見了姨媽無神的眼睛。心中的那份觸動瞬間讓我改變了主意，其實她也是個悲催的女人…… 這些瑣碎的性子大概是把自己裝飾的還和過去一樣，帶著尊嚴和平凡去生活。 我摸了摸姨媽的頭，３７歲的她隱隱約約有了白頭髮。 book18.org
「陸永平回家的時候有問過你吧？」說起這個姨媽仿佛來了氣，這種抱怨話從姨媽的嘴裡說出來我甚至能聽出來詛咒他不得好死的意思。 book18.org
「他陸永平？配有個家？或者是又有了多少家……他還記得我張鳳棠是他的原配夫人……不是了啊，他早就忘了我這個結髮妻子了，不怪錢財作怪……我有半個月沒見過他了，上次回家還只是見得他問我要了個手續……」 book18.org
我詫異了於是跟著姨媽的話問道：「他能辦什麼手續？」 book18.org
「咱也不怎麼細懂，有「土地不動產」這幾個字，具體有啥用的林林你可別問我，姨媽雖然認識幾個字，但是這行業話我真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吶我這是，問你媽倒是有個准信……」說罷姨媽回頭在我看來像是不懷好意的瞟了一眼母親。 book18.org
母親在對向我帶有詢問的眼神後，於是開口：「這是國家對土地的二次優化新政策，咱們這裡的政策服務老是跟不上大部隊……去年扣了一大批農業稅，上邊又鬧著農村稅費改革啥的……都是雲里霧裡的，他……陸永平想私有制承包個生產隊……」 book18.org
「喲，不愧是人民教師，這文化解說聽的舒服……俺們這些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啥時候落實過政策了……就是有，陸永平他也能給你弄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這幾年，他可沒少從村裡拿錢……不然他陸永平閒的沒事幹為的是跟南村頭的王寡婦聊聊天？話說這有錢就是好辦事，你媽當初沒錢連大學都上不成……陸永平這挨千刀的拿出來五萬塊錢扔在鄉黨委書記的桌子上第二天就被推優了… …可真得是操了……」 book18.org
「陸永平陸永平的，他不是你老公嗎，你這整天指名道姓的喊的我心煩……」 「喲，林林，你這可得說良心話，我們這現在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得當嗎……倒不是是個笑話來著……讓你媽再找個什麼文學作者什麼的都能寫本書了……這書叫什麼名字？叫做「貓不偷腥」還是「偷情寶鑑」？林林你來說叫啥名字合適……」 book18.org
「行了，越扯越遠……」母親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知道她妹妹張鳳棠指的是什麼，當然我也知道，陳老師也知道，甚至連小舅媽也有所察覺，但是即使在場的所有人知道又如何呢，有我在這裡，這就不是個傷疤，沒人敢揭，她們這互相冷嘲熱諷打壓對方氣勢的言行我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事實上如果沒有我的允許，她們什麼都幹不成。 book18.org
「我問你手續的目的不在這，前幾天咱們村子的婦聯主席楊梅不是退休了嘛，我想把這個位置握在手上……你去，也只能你去，我媽和陳老師都有固定職業，就你沒有……也算是放你一馬了……當然這是在把你肚子的孩子生了之後的話題，生下來我來懶得再操心了，直接給陸永平拿去……畢竟……你還是他老婆……」 我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在這幾個女人面前提起那份親子鑑定的事情，倘若有些事情捅破了，想要主動修復一些東西這就真得回力無天了。 book18.org
「哈哈哈林林，有種，跟陸永平有得一拼，把他老婆綠了搞大了肚子，孩子生下來又送給了他，我這暴脾氣看著就爽，嘿……這事我提前答應了，不為別的，我就想看看陸永平那黑黝黝的臉色……哈哈哈」姨媽痴狂的笑聲中不知道有幾分對生活的失望，而我看著她卻不知說些什麼——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精神失常了。 book18.org
「我說的答應指的是婦聯推薦人的事兒，你扯的啥呢？」 book18.org
「林林，這兩天你一本正經的我倒是看不懂你了，咋的了，身體里托魂了（身體里住進鬼魂）我就瞧得你這兩天不正常……以前你不是巴不得往我身上趴……還有你媽……你這是下邊出問題了呢？還是腦子出問題了？有女人不操把我們幾個弄到一起來合著給你做軍師商量國家大事呢？」 book18.org
姨媽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犀利，我還是選擇性的忽略了她，轉而對陳老師說：「你明天去拉一下票……爭取把這事給內定了……不然竟糟心……」 book18.org
陳老師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坐在小板凳上，在場的女人大概就數陳老師最乖了，只聽不說。陳老師的髮髻盤在了左邊，右邊有輕微的留海遮擋住了眼睫毛，目光呆呆的看著燈光下的餐桌，不知道在出神的想著什麼……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母親這時候開口了：「這事陸永平一句話不就解決了……幹嘛大費周折的搞個形式主義……又得露面啥的不好吧……」 book18.org
「陸永平是陸永平，我是我，離開他的權利帝國第一步就是建立自己的權利帝國……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嘛……」 book18.org
我揶揄調侃幾句。 book18.org
「你借用陸永平的勢力和直接讓他辦成本質上是一樣的……你多了耗費時間……」 book18.org
母親這件事情上似乎很是執拗。 book18.org
「有我參加露面怎麼能說是浪費時間，或者你認為我辦事就是不如他咯？」 「不是這個意思……林林……」…… book18.org
這天我把王偉超喊了出來，開著車到了鎮上的魚得水賓館門口。 book18.org
「公司給我交帳一下……」 book18.org
我點了口煙停好了車子，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在了王偉超的臉上，弄的王偉超一陣子咳嗽。 book18.org
「我說林林……」 book18.org
「喊林哥……」 book18.org
「林哥，交帳我都記在了公司的財務帳本上了啊，你要我現在和你說我三言兩語的也說不清啊……」 book18.org
「少他娘的和我裝……當我傻是不是……半月前陸永平的手續那事是怎麼回事……」一巴掌拍在了王偉超腦子上，我一臉兇狠得樣子逼問。 book18.org
「林哥，你問的是啥我都不知道，我又裝什麼了……我尋思著我的工作沒出來什麼紕漏吧，我這是怎麼把你得罪了……連我媽我都……」王偉超頓時羞憤的止住了嘴。 book18.org
這小子倒是也會以退為進，這麼說我確實不太好相逼問了。不過他還是對自己的形式把控太過於樂觀了，王偉超的一切運轉抵不過姨夫手裡的那份親子鑑定，跟何況陸永平現成的健康後代裡面，就我一個帶把的。 book18.org
我隱約有猜想王超偉在籌划著自己的權利範圍，這個籌劃大概是從我讓他負責的運輸公司開始。從這個方面推斷我幾乎又能確定他在做假帳了，畢竟這個東西又不是太不常見。 book18.org
我架住了王偉超的脖子，用了點力氣往懷裡勾：「別忘了咱們還是兄弟，你的事是有人給我打小報告了……我還是挺看重咱們的兄弟關係的，所以我連馬臉他們都沒帶……這個你應該放心……來，倒是我不對，膈應人的屁事…你也不必大驚小怪……」王偉超吐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放鬆了起來。 book18.org
「林林……我說林哥，您這屬於勞務操忙過度了，確實是有些警惕過度了，我再不好公司的業績可是一張張大大的成績單呢……不過也好給我提了個醒，看來對人事的管理上我還得多下點力氣……」呵呵，我在心裡冷笑。 book18.org
提醒？倒也是，不過不是我提醒你，而是你提醒了我……提醒了我你並不是能按照我的意志辦事情的人，提醒我你在我面前兩面三套，提醒我你的能力和決策甚至都參合到我身上來了……這倒真是個好提醒！ book18.org
這樣子看來王偉超確實對我有所隱瞞，再結合他和我母親的事情，我的殺氣由心底而生。不過我掩飾的挺好，笑了笑說句話帶過：「咱們賓館裡邊又來了兩位，想嘗鮮不？我可以帶你進去，母女姐妹都有……」 book18.org
王偉超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經不住誘惑：「想還是想的……」 book18.org
「想就行，在我面前別有啥顧忌……走，順便飽個肚……」…… book18.org
村裡又不是沒有電視，儘管是黑白的，也有彩色的，不過老貴了，牛娃用他家兩頭牛都換不來一家彩電——笨笨重重一個四方盒子，還是康佳品牌的！ 看了會新聞聯播，我在介紹農村稅費改革的新聞上停留了一些時間……這麼說，合作社和大隊裡面都是需要改革的，倒不是把合作社改成個小賣部？ 可真夠腌臢人的。 book18.org
喲！重點來了，計劃生育那杆子人人數又擴充了——還得加強人口控制力度，對於瞞報多生的情況從嚴處理……也就是多罰錢唄，一部分用於咱們祖國的基礎建設，一部分讓那些有幹勁的領導幹部公款吃喝……看著倒是個好主意。剛從農村土地稅上讓出來的毛利轉眼就能從計劃生育上奪走，這罰的也不只是一萬兩萬，這個我能理解，關鍵是這個舉報有獎是怎麼回事？毛主席還沒走幾年無產階級裡面就生出來叛徒了？ book18.org
媽的，看來我讓姨媽抓住婦聯主席的工作還是挺有必要的，現在的變化指不定哪一天又成了新四青局勢，隔壁村的計生辦比村委書記都拽……哎，話岔了，講不通道理的時候咱們小人物只管跟著大人物走，只管跟著政策走。 book18.org
正想著這些事情，「咯吱」一聲門開了，母親進來對我說了句：「飯好了，有你愛吃的菜……」 book18.org
「媽，你說計生辦這群孫子得猖狂到什麼時候……我看也就是陸永平在，不然指不定饞我們怎麼下黑手呢……罰其他人又罰不來幾個屁錢……」 book18.org
「你也知道有你姨夫在呀，那還瞎操什麼心，下來吃飯吧……」 book18.org
「不是，你說我以後要是跟你要個孩子的這就不方便了，他們再這樣一鬧……總不能事事都要陸永平來解決吧，他是我姨夫，又不是我爸……」 book18.org
「所以你讓你姨媽做這個婦聯主席？…也是個好主意……其他的現在不要多想，渴不著，餓不著的，整天瞎想還是吃的太飽了……」小舅媽我給她反鎖進去二樓房間了，除了必要的時候能讓她出來吃飯，其餘的時間和在魚得水的待遇並沒有什麼區別，當然這種區別是在於我的心情控制的，今個高興了，或許她還能出來見見陽光，不高興，她就一輩子待在２樓的房間裡吧。 book18.org
陳老師在上班，姨媽又去忙婦聯工作了，妹妹明天才能回來。 book18.org
所以這個空大的房子裡面只有我和母親。 book18.org
晚餐是白米飯和豆腐菜炒雞蛋，因為就我們兩個人，母親炒菜也不多，她也不吃這個東西，只是一個勁的扒著碗里的米飯。 book18.org
門上的輕風吹進屋子裡，刮動了母親的發絮。 book18.org
「你和陳瑤怎麼樣了？」 book18.org
「平平常常，挺好的啊……」 book18.org
「還有沒多長時間就高考了，今年你的課程落下的很多，沒事，還是要多看看書……」 book18.org
「放在心上呢！」 book18.org
「隔壁的牛二娃他爸又來找我了，說是讓幫忙收一下南山的麥子……掂了兩斤蘋果……」 book18.org
「你收了？」 book18.org
「收了……我琢磨著村裡村外的，幫個忙存個善心……」 book18.org
「那你可真是瞎起善心，我姨夫可不是這麼想的，今年不給他們幫忙就是想讓他們做做難，明年承包這些土地的時候也好順暢些，可不是你說的起善心，這十輛銅鋼鐵壁你還真是以為便宜呀？家裡道場都停不下了……」 book18.org
「那……我給退回去？」 book18.org
「退啥，蘋果？吃他二斤又不會少他什麼肉，放到嘴裡的東西豈有吐出來的道理……不還，就是得讓他做做難，意識到不好求人……」 book18.org
「都是鄉里街坊的……」母親猶豫道。 book18.org
「和這個沒關係……指不定人家哪天強大了，又回來奚落你的，這啥年頭啊，計生辦的孫子們和土匪一樣……所以還是對自己好點才不吃虧……」 book18.org
「怎麼扯到計生辦了……」 book18.org
「沒事，我就是瞎想想…」 book18.org
「那你的瞎想可真多……」 book18.org
「對了，晚上咱倆一起去看看我小舅媽……」 book18.org
「林林，你……」母親臉色通紅。 book18.org
…… book18.org
母親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身體上大汗淋漓，在燈光的閃耀下有些反光，毫無贅肉的小腹和無力的四肢癱軟在地板上，仿佛是個磁石被吸到了地板上。 而小舅媽已經由剛開始驚恐的捂住嘴變得現在頻繁嘆氣，當然此刻我和我的母親都在小舅媽的房間裡，她就在旁邊觀戰這一幕「活色生香」。 book18.org
「林林，你說你安心找個女朋友不行嘛，在我面前這麼糟蹋你媽……我這心裡看著不是滋味啊……」 book18.org
「女朋友？我有啊……方麗娜閨女陳瑤不就是……我還蠻喜歡她的…也喜歡她媽，…可是我也喜歡我媽，也喜歡你……對我來說你們不同口味，來對付我不同的慾望。」 book18.org
「你這畢竟是亂倫……是社會所不容的。」 book18.org
「亂都亂了，管他個所以然，我亂倫關其他人屁事？我有這個能耐……我也喜歡我媽……你不知道去年我看著我姨夫操著我媽的時候我有多惱火，藏在袖口裡的刀子不知道被我磨光擦亮了多少次……事實證明，我憤怒只是因為我沒吃到而已……吃到了就不會憤怒，就像起義造反的總是受剝削的那一方……媽，你說是嗎？」 book18.org
母親淚如雨下，哽咽著：「林林，是媽錯了……」 book18.org
「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爸，要怪就怪陸永平，誰讓他們一個死不爭氣，一個趁人之危呢？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book18.org
「是媽錯了，媽這兩年的日子已經漸漸找不到方向了……」 book18.org
小舅媽哭喪著臉，感同身受，附和了一句：「誰說不是呢？你媽呀，這是受資本脅迫罷了，一句話就是有權有錢人的玩物。誰讓自己只能是玩物呢？」我感覺小舅媽的話，可能在說母親，也可能在說自己。 book18.org
想想母親是玩物？ book18.org
這些日子的演繹，確實是的，對得起這個概述詞。 book18.org
從王偉超他爸，到陸永平，到光頭，再到王偉超，以及最後的自己……我們幾個同事想方設法的利用手中的資源脅迫她，逼迫母親成交性交易。 book18.org
簡單來說就是一場不愁吃不愁喝的人們的劇情遊戲罷了，只要你有錢，只要你想，隨時都能在周圍的生活中發生。 book18.org
而那些富人手中的玩物呢？只能漸漸迷失方向，甚至失去了思維想法。 …… book18.org
我突然憫愛起來母親。 book18.org
她在慚愧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在痛心年少的青春差些被慾望吞沒…… ……不曾晚吧？ book18.org
不曾晚！ book18.org
第６４章 book18.org
母親的大白屁股就晾在我面前，丰韻的腰肢以一個好看的弧度彎曲著，我用手摸了摸母親淫水已經泛濫的密穴，不由道： book18.org
「媽，我真的挺喜歡你的，至少曾經是……」 book18.org
我握住我的一柱擎天，架在母親的肉穴上，摩擦了兩下，準備想要進入。 「林林，你不是想在結婚那天晚上再……」 book18.org
我還是把胯下插入了母親的肛道，頓時一陣溫暖包裹了我的下身。 book18.org
「我害怕辛勤耕種得來的果實，會被別人偷取……其實，我想就我們兩個，在一個無人的荒島，男耕女織，日出日落，就這樣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 母親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一時間好像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的話，而我只是賣力的在後面幹著母親的大屁股。 book18.org
鏗鏘有力的一次次重複機械動作，我的雞巴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在母親的胯間，在賣力勞作中，我似乎看見了腦海里的畫面。 book18.org
我和母親被小島上夕陽撒下來的金色光芒沐浴著，母親的臉上也流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book18.org
然而事實是：母親披頭散髮，雙手像是母狗一樣撐在地上，身體隨著我的衝擊而一下下搖晃著，那兩隻木瓜奶幾乎垂在了地板上，炎熱的夏天，我卻覺得母親的身體如同冰涼的清泉一樣帶給我歡樂。 book18.org
「林林……」 book18.org
母親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我又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 book18.org
「媽，我知道，我知道性只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而已……你也許以為我只是貪圖在你身上馳騁沙場的禁忌感……或者直白點說就是兒子操媽媽的禁忌感……以前的我或許是的……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了……我的偏激是來源於……對那些能夠得到你身體的人的嫉妒……我喜歡你……媽，你知道嗎……」 book18.org
隨著我抽插的頻率加快，母親的呻吟聲也開始急促起來，直到聽到我說我喜歡你，母親的整個身體開始略微停頓。 book18.org
她艱難的回過頭，咬了咬嘴唇，哼唧道：「媽也喜歡你的……」 book18.org
聽到了這句話，我發狂似的笑了。 book18.org
母親好像從我的笑容里看到了憤怒，隨後解釋道：「林林，你說的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媽就說些心裡話吧，我怕……怕你們都把我當成玩物… …甚至之前的那段時間媽一直都以為是的……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媽只是一個被權力脅迫的玩物，這並不是我願意的……所以我在催眠我自己……」 「那你為什麼不能反抗，陸永平你反抗不了暫且不說，之後你為什麼去找王偉超？…還說你不是蕩婦？」我憤怒道。 book18.org
母親急的差點哭了，開始慌張的解釋起來。 book18.org
「不是的，那是因為王偉超把我關到了一個地方，他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去玩那個女人……他幾乎要了冷月芳半條命……我害怕……」 book18.org
內容爆炸的信息量讓我直接忽視了母親的「前話不接後話」。 book18.org
我語氣平淡的問道：「他做什麼了？讓你害怕……」 book18.org
昏黃陰暗的地下室裡面，生鏽的鐵鏈和發著暗光的煤油燈在一間幾乎密不透風的房子裡面。而鐵鏈上面掛著一個讓人慘不忍睹的女人。 book18.org
「他用兩隻鐵鏈拴住了冷月芳的四肢，讓冷月芳懸掛在半空中，然後他在我的面前，把整個手都伸進了她的下體裡面，在裡面亂捅，還讓我看了看冷月芳肚子上凸起的輪廓……」 book18.org
「他還把一個鐵秤砣套在了塑料袋裡，然後扔進了冷月芳的肚子裡，鐵秤砣墜在冷月芳肚皮上，陰暗的房間裡面只有女人的慘叫……」 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頭，不曾想到王偉超居然是個比我還變態的人。 book18.org
「他還拿了一個粉紅可愛的洋娃娃，在我面前硬生生的塞進了冷月芳的下體，一邊瘋狂一邊笑著，說「媽媽你懷上寶寶啦」……」 book18.org
此刻我對王偉超的恨意已經到達了空前的高度，我甚至在計劃著除掉他的計劃。 book18.org
「這不是理由，你受到了他的威脅，為什麼不來找我，在我面前他不敢作威作福作浪的……」 book18.org
說起這個母親躲閃了幾下眼神，最後才嘆了口氣。 book18.org
「媽怕你也是這樣的人，因為你痴狂的眼神和他有些相似……」 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是缺乏安全感，而這種狀態正是我特別需要的狀態，我要母親要的安全感，只能我能給，而此刻看來這種時機正好。 book18.org
「那我們結婚好嗎？」 book18.org
「不是，林林……」 book18.org
我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們的婚禮不大辦，就去後山上的夫子廟裡面，跪天跪地跪夫子……」 book18.org
「兒子和母親結婚，還要風光大辦的話，媽就沒臉見人了……」母親臉色通紅，聲音如同蚊子一般。 book18.org
我幻想著：「我們結婚之後，我要你給我生一個可愛的寶寶，不行，生一個不夠，我們生兩個……」 book18.org
母親臉上帶著悲慘的情緒：「林林，亂倫產子對後代真的沒影響嗎……媽怕生出了個智障兒……」 book18.org
「沒事的，到時候我來解決。我不但要你做我的媽媽，我還要你做我們孩子的媽媽……」我瘋狂的幻想著我和母親以後的生活，腦海中逼真的畫面似乎已經能夠和現實里融合。 book18.org
「媽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其他的什麼依靠了，就指望你了，早已經把你當成我的男人了……給你生孩子媽不反對，只想你能好好待我，其他的我都聽你的……」 book18.org
說起這個母親的臉開始紅起來，又繼續道： book18.org
「打那天光頭讓我去勾引自己的兒子之後，我都料到了會有今天，不過是早來晚來的問題……這都是命啊，命運……唉，兒子變成了男人…我總歸感覺不習慣…我男人…唉…」 book18.org
「是老公……」我刻意糾正母親。 book18.org
「是是是，是老公……」 book18.org
「那老公的雞巴大不大？伺候起來你爽不爽？……說啊……」 book18.org
「爽……老公的雞巴操的鳳蘭的菊花很爽……老公的雞巴很大……媽媽想要老公林林的雞巴一直留在媽媽的體內……」 book18.org
我拍了一下母親又白又圓的大屁股，然後嘿嘿一笑。 book18.org
「我們明天就去舉辦婚禮，然後在婚禮晚上，我就給你破處……讓你真正意義上的屬於我，從身體到內心，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媽！」 book18.org
「嗯嗯~ 嗯，癢……好……媽聽你的，等著你來給媽破處……」 book18.org
「把你私藏的避孕藥給扔了，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好好備孕，我想要喝小時候已經忘記味道的母乳……」 book18.org
我想想看到母親被自己搞大肚子的樣子，就覺得刺激。 book18.org
…… book18.org
陸永平還是一如既往的做個甩手掌柜，大事從不過問，小事從不記心。輕輕鬆鬆不知道在哪裡搞大錢呢，不過搞錢我也不反對，即使是作為一個敷衍的藉口我也不反感，畢竟我也是陸永平身後邊的為數不多的蛀蟲之一，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再去吐槽陸永平，一股陰險小人的嘴臉在腦海浮出水面，想想我就覺得尷尬，畢竟我也是看過四大名著的人，為人正派還是要有個樣子的。雖然我也很想幹掉陸永平，當然，在此之前幹掉王偉超是必須的，不然我心裡這道坎還真的就過不去了。所以，先幹掉王偉超，再幹掉陸永平！ book18.org
今天下午的集體大會村民們來了九成九，讓我奇怪的是這次主持會議的不是陸永平，反而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他。主持會議的是村裡面一個德高望重的知儀，平時誰家有個喜事喪事倒是多找他，這次沒想到這老頭跑到紅地毯上面了。 book18.org
囉哩囉嗦半天念個章程，聽的我索然無味，正想報個西瓜砸到知儀臉上的時候，他倒是識趣的閉嘴了，這才說正事。 book18.org
早說不好嗎？你在這裡囉嗦尼瑪呢？ book18.org
「鄉政府現對於小屯村計生辦主任的認命選票開始徵集村民意見，在場每人一票，公開投票，鄉親們吶可以去投給自己信任喜歡的幹部……我現在念一下咱們村計生辦主任的競選名單……」 book18.org
老知儀聲音渾然天成，給人不小的平靜，倒是個能靠嘴吃飯的傢伙，不過他下面的那句話我就不喜歡了…… book18.org
老知儀吐了口吐沫，擦在手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卷開一張被對摺了四次的白紙，直到看到白紙上的競選名單後，老知儀忽然的愣了一下。 book18.org
「就一個競選名單？就一個……那還搞投票幹嘛？這誰做的工作……」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後馬臉直接上了演講台把老知儀給硬生生的拽了下來，然後按在我面前。 book18.org
老知儀由於之前的掙扎，正累的臉色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幾滴汗水留在下巴處匯聚起來。 book18.org
「叔，咱們呢也是個老文化人了，場上的人和事呢，也能理的清楚，話說好了我歡迎，說不好我可是會打死人的！」 book18.org
正猶豫著是不是臭罵一頓老知儀一頓有損讀書人臉面的時候，馬臉倒是開口了，我沒罵出來的話都被他給威脅著說出來了。 book18.org
臥槽泥馬！老大是我，用得著你來罵話？到底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來著？ 我把準備臭罵老知儀的話換了對象，「勞資讓你說話了？你一個沒讀過書的壯漢去罵一個老儒，你得瑟毛線？腦子鑽褲襠里了……啥玩意……」 book18.org
馬臉一臉懵逼，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我為啥要罵他。 book18.org
懶得搭理，我言歸正傳，對著老知儀和氣道：「知儀只管按照老流程來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需要考慮，競選名單就張鳳堂一個那就是她吧，投票什麼的還是要走個流程不是……畢竟這是鄉政府委以重任……咱們馬虎不得……」 我越發覺得我這官腔學的是有模有樣了。 book18.org
「張鳳棠一票，張鳳棠一票……」 book18.org
老知儀顫抖著手讀票，村裡的會計小王顫抖著雙手在黑色面板上寫著一個個歪唧唧的「正」字。 book18.org
結果倒是令人喜歡，沒有那家不長眼的碰釘子，以至於剛投完票有些人就回家了，連屁話都不放一個。 book18.org
看看，我感覺張鳳棠還是挺得人心的，所以這件事情就是可行的！ book18.org
姨媽挺著個大肚子，字正圓腔的發表些演講，至於內容啥的，都是我們事先準備好的，念稿子姨媽倒不是不會，畢竟她還是上過好幾年學的，像這種朗讀課文的小事情還是能夠做好的。 book18.org
母親也來了，說到底這種商榷大事的集體會議可不是常見的，一個村子裡面幾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扯東扯西的，也算是挺有趣的。不過母親看樣子是對這些中年婦女嘴裡獲得的哪家的「絕密情報」不太感興趣，所以早早的遠離，當然在我感覺她更像是懼怕眾人的討論中心轉移到了母親自己身上。 book18.org
母子亂倫這事情雖然讓正常人難以接受，但是在我們這種落後的村子裡也不算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要命事情，挺多算是覺得出醜，不敢家醜外揚而已。如果我的實力再強大些，恐怕知道的人都不敢亂嚼舌根子，更何況不知道的人了。 集體大會有序的進行著，台上姨媽繪聲繪色，台下人聲鼎沸，要不是兩個大喇叭鎮場子，大會倒像是趕集。 book18.org
母親面對不常見的場合，倒也顯得有些侷促，坐立不安，一雙手時不時的變換位置放，要麼搭在膝蓋上，要麼合在小腹前，要麼支在長凳上。母親上半身的彩繪圖案布料在炎熱的夏季好像有透明的功能，勾勒出母親身上迷人的曲線，平坦的小腹以及巨大的乳房都像是最高級的春藥一般，時刻誘惑著我。 book18.org
我支開馬臉，然後一個人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另半部分的長凳上面，直直的打量著母親臉上略顯焦慮的神情，然後問道： book18.org
「媽，你有些緊張……緊張什麼……你妹妹升官發財呢……」 book18.org
母親雙手拉著我的手臂，開始語無倫次。 book18.org
「林林，你姨媽之前怎麼樣我不管，因為那是她自己的決策……可是這次你要她踏足官場……我怕她吃虧……」 book18.org
聽到母親局促不安的緣由竟然是這個，我居然有些想笑，好吧，我在母親的奶子上面摸了一把，然後動情說道：「我只在乎你……」 book18.org
潛在意思是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不在乎姨媽在官場上是否會吃虧，姨媽做夠了性奴，那我就給她轉變身份，讓她做工具人，何不食肉糜？我大權在握，有能耐這樣安排，也喜歡這樣安排…… book18.org
母親的愁緒並沒有因為我的話而消散，反而仿佛又匯聚壓縮了。她繼續皺眉，然後打掉了我放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正經道：「林林，咱們平平淡淡的生活好嗎……我記得你瓊山那邊的大伯就是走的這條路……最後結果……我都做了兩天噩夢了……」 book18.org
「我只在乎你，姨媽她怎樣我不關心……」我繼續道。 book18.org
母親的面容複雜，猶豫道：「可鳳棠她懷了你的孩子，你總要處理的……」 我笑了笑，摟住了母親，然後輕鬆道：「孩子就留給陸永平唄，畢竟是他老婆的孩子，難不成要我這個小侄養……害，你說是不？媽……」 book18.org
「你……」母親和我對視了幾眼，終究是退縮了。 book18.org
見此我偷偷的趴在母親的耳朵旁，然後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不說姨媽她了……說說我們……媽，今天晚上我給你看一個好東西，真正的好東西哦……」 我一臉壞笑，母親卻是一臉通紅。嫵媚的瞪了我一眼，母親起身就回家去了。 …… book18.org
落日的餘暉灑在院落裡面，仿佛給小院度了層金。我輕輕的推開門，準備想給陳瑤一個驚喜，這個近來我生活滿意的一個我偶然心血來潮的驚喜。 然而入我眼目的卻是令我驚訝和憤怒的一幕，陳瑤驚恐著扭頭看我，手裡還拿著一張被卷了皺巴巴的紙片，紙里包著的東西在以前就讓她如痴如醉，那是個夢幻般的東西，可以讓人衝上雲霄，也可以讓人墮入地獄，而這種腦海里畫面的轉變往往也只是一瞬間…… book18.org
我失神的呢喃：我本以為的，本以為的…… book18.org
「啊……」突然地，我瘋狂的一拳頭砸在了牆上，把陳瑤嚇了一跳。我內心裡極度的自責，同時也十分憤怒，憤怒不清楚到底是誰把我好不容易從沼澤深處拉出來的陳瑤，又完全給推了進去！ book18.org
這一刻我的憤怒似乎抽盡了我身體里所有的力氣，我只能僵硬的走過去伸手去摸著陳瑤驚恐的面孔，惱怒又失望的輕輕的問一句：「誰給你的……告訴我好嗎……」 book18.org
陳瑤癱坐在地上，眼淚汪汪，崩潰的捂著嘴，一直搖頭。 book18.org
我站起來背身，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我自認為曾經很接近的靈魂，此刻竟然變得如此陌生……同時我的內心也在抽搐…… book18.org
陳瑤家裡院落有一棵柳樹，柳樹如同一個擁有優質髮絲的美麗姑娘，日光下搖曳揮手。可是這也是曾經，現在再來看，垂落的柳條更像是牧野柵欄，格擋掉了我心愛的東西。 book18.org
我輕輕的走了，就如同輕輕地來。來時腳步輕快，去時步履蹣跚…… …… book18.org
回到家時母親正在廚房裡做飯，在陳瑤那裡被衝擊出來的頹喪在看到母親背影的一瞬間，消失殆盡。我有更可愛的女人來愛，為什麼去愛那些會心痛的女人呢？ book18.org
晚飯很簡單，兩個煎蛋和一碗小米粥。我吃的是津津有味，母親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吃，那張熟悉的臉孔是如此的讓我著迷。 book18.org
「看什麼呢？」母親嬌嗔道。 book18.org
「看我老婆呢……你管的著嗎？」 book18.org
母親臉色通紅，拍了我一巴掌：「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是你媽……」 「也是我老婆……」當然，這是在今晚過後的事情…… book18.org
母親的那一件被弄髒的婚紗，被我拿去找人清理修復了一下，如今剛拿回來，看起來還是和之前的一樣漂亮。今晚，母親就會穿著這件定製的四萬多塊的婚紗，嫁給我，徹底成為我的女人…… book18.org
我隱隱約約有自覺，自己好像對母親的在乎程度成了偏執……這種偏執甚至能夠融進去我的生命里。 book18.org
母親嘆了口氣，雙手合攏搭在飯桌上，然後道：「除了你爸，媽就剩下你一個重要的人了，你要玩這種遊戲我不反對……反正什麼身份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被……操……」 book18.org
母親在說起來「操」這個字的時候似乎有些猶豫，不過在面對是我的時候還是說出來了。 book18.org
我興奮的咽下煎蛋的最後一口，然後反駁母親道：「這可不是什麼過家家遊戲，這是現實。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婆了，不能出軌去見其他人……知道了嗎… …」 book18.org
母親羞澀的低下了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穿好借來的西裝，在門外邊焦急的等待。母親在內室裡面換婚紗，可是現在已經有了二十多分鐘了還不出來。 book18.org
正當我準備進去問問的時候，母親打開了門…… book18.org
我的眼神定在了母親身上，紅色的婚紗配合母親姣好的身材，在家裡的燈光下光鮮亮麗。我漸漸的好像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我甚至表述不清楚母親的美麗，只是呆呆地覺得，母親的美麗是那種讓我時時刻刻心動的漂亮。 book18.org
腦海里被母親穿著婚紗的形象給衝擊的體無完膚，以至於我愣神了好久。直到母親說話，我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林林，我們走吧……夫子廟那邊可不近呢……」 book18.org
母親尷尬著說。想來也是，穿著她這人生里最漂亮的一件衣服，和兒子結婚，想來就是荒誕，可是呢？這種荒誕在我這裡就是毒藥，讓我欲罷不能，讓我整日沉醉。我甚至不敢想像哪一天我失去了母親之後會怎麼樣…… 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由衷的對母親讚嘆了一句：「媽，你真漂亮！」 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然後我們兩個就在夜色的掩護下，逃到了夫子廟。 夫子廟是個不到２０平米的小廟，裡面有一蹲孔夫子的塑像，聽村裡老人說是夫子廟的歷史可以上溯到唐朝時期……當然這關我屁事，關我啥事的是夫子廟在德龍山，離我家至少五里地的路程。 book18.org
走了好大一會兒，母親皺著眉頭，開始一瘸一瘸的走路，我這才發現母親穿的是高底鞋，穿這種鞋走山路真的是很不方便的，母親堅持了這麼長時間真的是為難她了。 book18.org
看到母親腫脹紅油油腳脖子，我心疼的給她揉了揉。可是看時間又快到了十二點，心想吉時快到了，於是我蹲下來讓出我的肩膀和後背，對母親說道：「媽，你上來，我背你……」 book18.org
母親有些感動，說道：「媽能走，夫子廟就在前面的山頭了，我再堅持堅持就到了。」 book18.org
「哎呀你是我老婆，你得聽我的……」我廢話不多說，用蠻力背起母親就跑。 在這個夜空滿是星耀的夜裡，寂靜中山路旁蟲鳴，我背著母親，聞著母親的體香，幸福的一步一步的走在山路上，我甚至哼起來了蔡淳佳的！「愛如潮水」。 book18.org
/ 我的愛如潮水/ 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緊緊跟隨/ 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圍 book18.org
/ 我再也不願見你在深夜裡買醉/ 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 你該知道這book18.org
樣會 book18.org
讓我心碎/ 答應我你從此不在深夜裡徘徊/ 不要輕易嘗試放縱的滋味/ 你可book18.org
知道 book18.org
這樣會讓我心碎。 book18.org
母親似乎被我這蹩腳的唱法給笑翻了，她在我的背上笑道：「你這唱的是什麼呀，好好的歌被你唱的四不像的……」 book18.org
我臉一橫，不好意思中透露出倔犟，我搭在母親屁股上的兩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我唱的挺好聽的啊，你嫌棄我唱歌難聽你唱啊」 book18.org
母親拍了一下我的手：「別亂動，癢……」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咱們一起唱歌好不好……我們一起唱愛如潮水……好不好？」 book18.org
「可我不會唱……」 book18.org
「這有啥的，我來教你……」 book18.org
這個繁星點點的夜裡是如此的不同，以至於我願意放下穿在身邊好久的包袱。 有時候我才明白，慾望滿足其實並不等同於幸福快樂。 book18.org
「/ 我的愛如潮水/ 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緊緊跟隨/ 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 book18.org
圍/ 我再也不願見你在深夜裡買醉/ 不願別的男人見識你的嫵媚/ 你該知道book18.org
這樣 book18.org
會讓我心碎/ 答應我你從此不在深夜裡徘徊/ 不要輕易嘗試放縱的滋味/ 你book18.org
可知 book18.org
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 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莞爾動聽，她輕輕的隨著我跑調的歌詞應和，慢慢的唱不了幾遍我們兩個就能共和一起唱了。 book18.org
好似這種精神的愉悅能夠減緩身體上的疲勞，不知不覺中，我和母親已經走到了夫子廟。 book18.org
殘敗的塑像，灰塵鋪滿的香台，廟裡角落處遍布的蜘蛛網，這一切都看起來是那麼的陳舊不堪，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讓我有些興奮，而興奮的源泉就在我的身邊。 book18.org
母親皺眉，拿起了香台上面的掃帚開始打掃，而我把電燈放下，出門左轉小解了一下。 book18.org
回來時候母親把廟裡的東西收拾的都差不多了，而我則是拿出打火機點亮了香台上的蠟燭，怕屋內不夠亮，又拿出自己帶來的蠟燭擺滿了兩邊，然後我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的給它們點燃。 book18.org
蠟燭隨著夜風的時急時緩而飄忽不定，母親呆呆地坐在蒲團上，很是沉默，而當我點完所有的蠟燭之後，就和母親坐在一起。 book18.org
看了看時間，我和母親要等到１２點，沒想要之前怕趕不上吉時，現在反而多餘出來十幾分鐘…… book18.org
「媽，你高興嗎……」我興奮的問道。 book18.org
母親表情略微有些勉強，不過還是附和道：「嗯，高興。」 book18.org
今天的母親很漂亮，我也很高興。 book18.org
我和母親坐在一起，一起抬頭仰望星空，廟外邊蟲聲蛙鳴一片，可也擋不住星空的美麗。 book18.org
我看向天上的繁星，輕聲說道：「媽，你知道嗎，以前我感覺不到快樂的。 直到父親被抓走之後我看到了你和陸永平，我感覺到了憤怒，這種憤怒一方面是怒其不爭，一方面又是嫉妒，所以，在體會到快樂之前，我先感覺到了不快樂……」 book18.org
「後來，我好像很喜歡去偷看你和陸永平，以至於我一直懷疑自己有受虐心理，一方面惱羞成怒，一方面卻又無比嚮往你和陸永平的艷情。我知道，是陸永平卑鄙，是他趁人之危，可是我始終不敢相信，我媽竟然出軌了……」 我用餘光感覺到母親的胸脯快速起伏著，但是卻沒能感覺到到她的面部情緒。 「後來我自覺到認知清楚了，原來你在我的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可能剛開始是出於青春期對性的好奇和對禁忌的挑戰快感，所以在看到你和陸永平的時候，我一直想要殺死他，因為他搶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並且把我想都不敢想的東西變成了實踐，赤裸裸的擺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方面不敢接受，一方面又想去觸碰……媽，你知道嗎，那時候我迷茫了，又特別喜歡你的身體和身份……我想上你……」 book18.org
母親哽咽著：「所以你就……」 book18.org
「對，當姨夫跟我說，你想不想上你媽的時候，我動搖了，動搖了殺了他的決心，我想比起他搶了我的蛋糕而言，我能接受他還回來被咬了幾口的殘餘奶油，問題是，之前不敢不能吃的部分，我現在可以毫無忌憚的吃了……所以我大口的吃著，甚至不覺間的，讓陸永平牽了鼻子……」 book18.org
「媽，那時候我是如此貪戀你的味道，也是如此嫉恨陸永平長期霸占你… …直到他玩膩了，直到光頭出現，直到光頭也蠱惑著我去貪戀你這朵已經快要被折斷的月季，我才徹底放下了對他們的反抗，那時候我才明白，比起他們對你的身體霸占，我更在意我能不能也參與其中，而不是對這些世俗理論的遵守……」 book18.org
「光頭那時候，說是制定了一個《兒子攻略計劃》，可把我刺激的不行，相較於你的從前，我更喜歡你現在能夠完全接納你的兒子我，仔細想想，沒有什麼能夠比這還有趣的了……我一邊從姨夫那邊拿藥偷奸，一邊想要讓你發現並且接受我……現在看來，我當時還是太幼稚了……幼稚到我以為世界上只有我和你兩個人，天真到以為他們不會騙我……」 book18.org
「後來，光頭死了……」 book18.org
母親微微震驚：「光頭死了？」 book18.org
「對，他死了，中了一槍，直接致命。姨夫身上也中了兩槍，不過沒什麼大問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那之後，我接管了光頭的房子，也才了解到光頭他和你的關係……」 book18.org
「這麼長時間……我也能猜到……只是不敢確定……」母親嘆息。 book18.org
「對，就是這種你對光頭的關心，讓我嫉妒。所以，那一段時間，我帶著愛和恨……滿身矛盾，陷入對抉擇的恐慌中……後來索性不想了，安穩接受了現狀。」 book18.org
「媽，你知道嗎，你在那天落日之後一頭栽倒在河裡的時候，我很害怕，怕你真的離開了……你是我媽，也是我生命中的毒藥……」 book18.org
聽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母親梗著頭，嘆口氣回答道：「媽那個時候沒想到自殺，只是有些累了，累著累著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跑到了河邊，然後頭一暈就栽倒在了河裡……」 book18.org
我把母親的臉扭了過來，然後盯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媽，你以前怎麼樣我都不在乎了，我只在乎你的現在和未來，接受我好嗎？你好好的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book18.org
母親的眼神一直躲閃，看到我認真的臉孔，母親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躲閃目光，與我的眼神對線，笑著說了一句：「好，媽跟你……我的小老公……」 「那我們開始吧……」 book18.org
無邊無際的夜空，不大的小山頭上不大的廟，這裡有兩個人。 book18.org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母親捋著婚紗的褶皺，我們兩個準備好，吉時已到，給夫子擺上貢品，擺好蒲團。 book18.org
「千禧年四月初夏，我嚴林……」 book18.org
看見我正經的模樣，母親有些笑場。我瞪了母親一眼她才閉上嘴乖乖的跟我說道：「我張鳳蘭……」 book18.org
「在此願意結為連理枝，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共度餘生……」 book18.org
「盡我所能，愛我所想，繁衍育人……」 book18.org
「拜天……」我和母親轉過身面對小廟的大門，對著外邊的夜空跪拜。 「拜地……」又是一拜。 book18.org
「拜夫子……」鄭重三拜之後，我和母親起身。 book18.org
我對著空曠的夫子廟繼續說道：「我嚴林一定會做到一個丈夫的責任，保護張鳳蘭，不讓她受累，不讓她受委屈，不讓她痛苦，不讓她不開心。這輩子就讓我來養她……」 book18.org
我激動的亂說了一通，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想到來夫子廟還是看過《三國演義》受「桃園三結義」的啟發來想的。至於其他的話，隨心來說吧…… 母親在蠟燭的黃色燈光下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嬌羞，穿著靚麗的婚紗光鮮動人。隨後接著我的話語道：「我……張鳳蘭……願意成為……嗯，嚴林的妻子，陪他成長，為他生兒育女……做一個賢妻良母……我只屬於我的……嗯，兒子老公的，張鳳蘭，只屬於兒子老公嚴林……」 book18.org
「媽，你台詞背錯了……」 book18.org
「意思不都是一樣……」母親白了我一眼。 book18.org
「不一樣的，是……是什麼來著，你的那張紙拿來沒有，快點再看看……」 我急得抓耳撓腮。 book18.org
「我好像忘拿了……」 book18.org
看見母親眼睛裡的微微閃露出來的狡黠，我總覺得她是故意的，但是無言以對。 book18.org
算了算了，無傷大雅，小規矩不重要。我自己安慰自己。 book18.org
我拿出了床單鋪在了兩個蒲團上面，然後吹滅了一半的蠟燭。抱起母親放在床單上，開始顫抖著雙手脫她的婚紗……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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