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淫亂巨book18.org
第九章:恐怖魔器 book18.org
「你喜歡就好!」葉雲若開心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飛兒就是懂事!」白瑩妍也誇了蕭飛一句,然後招招手,一個乾坤袋憑空浮現在手上。她從袋中取出一根極細的絲線,細得幾乎肉眼不可見。 book18.org
「雲若,你即使廢去修為,也不能毀掉元陰之身,這根極品導精絲媽媽就送你了!」 book18.org
「謝謝媽媽!」葉雲若接過絲線,小心翼翼地收攏起來。 book18.org
元陰和元陽對於普通人來說意義不大,可對於修士來說卻意義非凡。 book18.org
體內有元陰或元陽,修煉速度會提高,突破瓶頸也容易,如果毀掉自身的元陰或元陽,小的境界也許能過,但想跨越大層次,比如從練氣期到築基期、或者從築基期到金丹期,那真是千難萬難。 book18.org
元陰和元陽不可輕毀,但它們又是從娘胎中帶出來的,一經交合就會消散,所以許多普通修士都不結婚,大道獨行,形單影隻。 book18.org
對於各大宗門來說,他們希望修士能夠生兒育女,這樣可以得到更多有修煉天賦的新血,但他們又不希望門中精英損毀元陰、元陽,耽誤未來的路。 book18.org
紫微宮的仙蓮屬於又能繁衍,又不會損毀天才未來的靈物,可惜整個葬龍域只此一株,其它宗門只能另想辦法,目前大家用的最多的辦法,是導精絲! book18.org
擁有導精絲的家庭,夫婦二人婚後不會交合,只會讓新郎通過手淫方式擼出精液,交給新娘,新娘則用比髮絲還細的導精絲蘸取微不可察的一丁點,導入體內,使自己受孕! book18.org
這樣一來,男方雖然流泄了一點元陽,但沒有進行過交合,大部分元陽仍在體內,女方雖然懷孕,同樣元陰未失,兩人的修煉都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book18.org
導精絲十分稀少珍貴,但修士家族都會千萬百計弄來此寶,繁衍後人,那些子孫眾多的修士夫婦也許會有一些親親抱抱的親熱行為,但從未發生過真正的交合。 book18.org
白瑩妍把導精絲送給兒媳婦,轉頭對蕭重峻道:「重峻,你年輕氣盛,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想和雲若親熱,但千萬不能這樣。很多夫婦都想有限度的親熱,只親親摸摸,最後卻把持不住,雙雙元陰元陽盡毀。雲若要廢去全部修為,已經犧牲很大了,你不可壞了她的身子。以後離她遠點,把你的陽精交給她,讓她自行用導精絲受孕即可!」 book18.org
蕭重峻皺眉道:「媽,我們都結婚了,親熱一下又沒什麼大不了,我有分寸,不會壞了她的身子!」 book18.org
「不行!」白瑩妍把眼睛一瞪,「你這脾氣,一點都不像你爸!我和你爸可從未親熱過,甚至連手都沒牽過。他的陽精是委託你奶奶交給我的,我生你的時候,他還在閉關苦修呢!我們修真之人就該這樣專心修煉,矢志不渝,不可耽於兒女情長!」 book18.org
「這也太不近人情了!」蕭重峻嘟囔一聲,心裡卻知道父母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book18.org
葬龍域講究禮法,強調男女授受不親,再加上交合會令男女雙方的元陰和元陽消散,所以許多夫妻婚後仍和婚前一樣,沒有任何親熱行為,甚至連手都不牽。 book18.org
他們結婚的唯一目的就是用導精絲繁衍後代。 book18.org
可是,蕭重峻不想和那些人一樣,他和葉雲若苦戀十年才走到一起,他希望自己能抱她,親她,摸她,就算不真正交合,也要比絕大多數修士夫婦親密! book18.org
「你說什麼?」白瑩妍秀眉一挑,聲音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冰冷。 book18.org
蕭重峻低聲道:「媽,我和雲若的事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 book18.org
「哼,你能有什麼數?」白瑩妍正想罵兒子兩句,省得他誤入歧途,門外卻突然響起腳步聲,一個美麗少女領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book18.org
為了繁衍更優秀的後人,葬龍域的先天道胎天才往往幼時就定下婚約,人稱「娃娃親」。蕭重峻與前妻欒婉春就是娃娃親,兩人育有一女。 book18.org
美麗少女正是欒婉春留下的女兒、蕭飛同父異母的姐姐蕭巧舞。她根骨不凡,天生麗質,一雙大眼睛像極了白瑩妍,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蕭巧舞同樣訂有娃娃親,她的未婚夫是明光宗先天道胎天才顏文康,所以嫁夫從夫,拜入明光宗門下,是公認的明光宗第一美女。昨天父親成婚,她從明光宗趕回來,住在奶奶家,陪姑姑一起玩。 book18.org
蕭巧舞領著的小女孩是她的姑姑,白瑩妍的女兒蕭朵朵。 book18.org
白瑩妍以前只生了蕭重峻一子,十年前感念亡夫,才用導精絲蘸取了夫君當年封存的精液,再生一女。蕭朵朵輩份雖大,年紀卻小,精緻的小臉像瓷娃娃一般可愛。 book18.org
「大姐,姑姑!」蕭飛向兩人行禮。 book18.org
「奶奶,爸爸,媽媽,飛兒!」蕭巧舞回禮。 book18.org
蕭重峻聽到女兒改口,管葉雲若叫媽,開心地笑了。女兒從小就乖巧,肯定能和新媽媽相處融洽,葉雲若生性賢淑,也肯定能照顧好女兒。 book18.org
這個家有了「爸爸」,有了「媽媽」,還有「姐姐」、「弟弟」,終於是個完整的家了。再想想葉雲若還要給自己生孩子,蕭重峻心中萬般甜蜜。 book18.org
「好孩子!」葉雲若向前抓住蕭巧舞的手,想起那個早逝的姐姐,一陣心酸。 book18.org
她有幾個親生女兒,但都歸其它姐妹撫養,不屬於她,現在嫁入蕭家,她打心裡想把蕭巧舞當成親女兒! book18.org
她還希望自己以後的孩子能和哥哥、姐姐親密無間! book18.org
蕭朵朵不知大人們的心思,揮著雙手大叫道:「媽,剛剛我和巧舞發現廬翠峰上的人都死了,滿山都是屍體,可嚇人了!我想湊過去看看,巧舞卻不讓,只准我遠遠地瞧!」 book18.org
「不讓你過去就對了,除了添亂,你還能做什麼?」白瑩妍白了女兒一眼。 book18.org
蕭朵朵嘟起小嘴,很不服氣地道:「媽媽少小看人,我很厲害的,如果巧舞讓我過去,我也能幫大家的忙!」 book18.org
白瑩妍搖了搖頭,望向孫女道:「巧舞,那邊的調查有進展了嗎?」 book18.org
蕭巧舞向前一步,恭聲道:「奶奶,幾位師祖認為災禍是魔器所為!」 book18.org
「魔器?」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book18.org
修士所使用的神異寶具中,最常見的是符器,比符器更稀有和強大的是法器,如果你足夠優秀或幸運,還可能擁有人人艷羨的法寶。可是再頂尖的法寶,也無法和魔器相媲美! book18.org
魔器,是傳說中上古惡魔才擁有的絕世凶兵,每一件都有通天徹地之能,談笑間可使山河崩碎,城郭化墟,生靈湮滅! book18.org
葬龍域曾出現過一些轟動全域的魔器,但沒有人能真正掌控它們。有人說魔器中存有上古惡魔的強大神識,如果修士妄圖掌控,只會變成上古惡魔的血肉傀儡! book18.org
蕭重峻道:「魔器是大凶之器,若有人持此釀成大禍,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現場沒有發現作惡者的屍體嗎?」 book18.org
蕭巧舞道:「爸,現場很亂,屍體太多,又被焚燒過,很難分辯。更糟糕的是,幾位師祖都沒找到魔器,那個屠戮了我宗千餘名弟子的凶物神秘地消失了!」 book18.org
「什麼,魔器消失了?」葉雲若挑了挑秀眉。 book18.org
蕭朵朵揮著小手道:「會不會是被人偷走了?」 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蕭重峻搖頭。 book18.org
一夜之間,廬翠峰千餘名弟子盡數命赴黃泉,誰會冒著生命危險衝到屍堆如山的現場,偷走引發災禍的絕世凶兵? book18.org
而且這等邪物,偷走又有何用? book18.org
白瑩妍的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後才道:「不說那邊的事了,不吉,讓宗門處理吧。朵朵、巧舞,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book18.org
蕭朵朵眨了眨眼睛道:「什麼秘密?」 book18.org
白瑩妍道:「朵朵,飛兒是你哥的親兒子,是巧舞的親弟弟,也是你的親侄子!」 book18.org
「什麼?」蕭朵朵轉過小腦袋,望著蕭飛,滿臉驚詫。 book18.org
蕭巧舞似乎早知道此事,沖蕭飛微微一笑。 book18.org
白瑩妍道:「此事關乎雲若名節,你們都不要說出去。還有,你們幾人是血脈至親,以後無論到哪裡,都要相親相愛!」 book18.org
蕭巧舞道:「奶奶,你放心,我一直都很羨慕別人有兄弟姐妹,如今飛兒回家了,我會好好愛護他的!」 book18.org
蕭朵朵道:「飛兒,姑姑也會愛護你的,你有事可以找姑姑,沒事時也可以找姑姑,姑姑陪你玩!」 book18.org
蕭飛行禮道:「多謝大姐、姑姑!」 book18.org
白瑩妍道:「飛兒,你雖然在紫微宮長大,但始終流著蕭家的血,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是你的親奶奶,你不要拘謹…… book18.org
雲霄山的第四高峰虹翠峰又叫貴賓峰,前來雷霄宗做客的修士們都會被安排在此峰的迎賓殿休息。 book18.org
今天一大早,虹翠峰就被雷霄宗的弟子包圍了。一個身穿綠色裙杉的美麗女子站在眾人面前,朗聲道:「各位道友,本門昨夜發生了一起天大的禍事,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一千多條人命不能枉死,我們必須查清前因後果。如無急事,請大家不要離開,同時也互相看一下,有沒有誰提前離開或者失蹤!」「哄」的一聲,賓客們炸鍋了。 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們昨夜到廬翠峰放火了?」 book18.org
「我們就算能放火,也沒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端掉你們整個分堂啊!」 book18.org
「就是,到底在搞什麼嘛!」 book18.org
美麗女子皺了皺眉,她叫柯茵茵,是雷霄宗的右護法。 book18.org
雷霄宗的最高層是掌門和各級長老,不過這些元嬰期的大修士一般都在潛修,日常事務都交由小字輩打理。 book18.org
修真界的小字輩和凡間的小字輩概念不一樣,在動輒百歲、數百歲的元嬰期大修士眼裡,八十歲以下的修真者都是小字輩,這些小字輩又大體可分為三代,白瑩妍算第一代,蕭重峻是第二代,蕭飛這一輩是第三代。 book18.org
多數宗門的掌門都會在第一代的小字輩中,挑選一個忠誠可靠的擔任總護法,總掌宗門大權。總護法之下,又有左護法和右護法,左護法主要負責監察,右護法負責管理細務,再往下,還有各種權職護法、勛功護法。 book18.org
柯茵茵同白瑩妍一樣,早早鑄就了完美的不死金身,所以年過六旬依舊容顏清麗,肌膚白皙,美艷不可方物。在場諸人都知道,這個怎麼看都是妙齡少女的傢伙,在老字輩不出面的情況下,其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雷霄宗掌權人,一言可定生死! book18.org
「大家靜一靜!雷霄宗遭此大禍,已經夠不幸了,我們就不要添亂了。大家聽從柯護法的吩咐,配合雷霄宗的調查吧!」一個身穿墨色長衫的白髮老者大聲道。 book18.org
「朽木居士發話了,咱們都安靜!」 book18.org
「是啊,朽木居士都沒意見,我們就別多嘴了!」 book18.org
眾賓客聽到白髮老者的話,竟然迅速安靜下來,不再吵嚷! book18.org
「多謝朽木前輩!」柯茵茵向白髮老者行了一禮。 book18.org
「無妨無妨!」老者揮揮手。 book18.org
這名老者名叫文向笛,是風月居的修士。他三十三歲進入築基期時,鑄成的涵靈真身幾乎沒有延緩衰老的作用,等一百二十歲邁入金丹期時,已經老態龍鍾。 book18.org
因為長得老,文向笛自號朽木居士,又慣以老朽自稱。他年少時喜歡遊歷四方,後來加入以販賣消息著稱的風月居,更是交遊天下,無人不識。 book18.org
一個藍衫修士湊到文向笛身邊,大聲道:「朽木前輩,咱們這裡就數您老最見多識廣,您說說廬翠峰的災禍是怎麼回事,真是魔器所為?」 book18.org
文向笛皺了皺眉,沉聲道:「廬翠峰的事我不知曉,但四十年前,宣州有一個大派名叫錦江派,那裡發生過魔器作亂的事情。當時錦江派的數位長老和眾多弟子罹難,緊接著魔器失蹤,錦江派傾盡全力追查,卻查不到任何線索!」 book18.org
「然後呢?」眾人問。 book18.org
文向笛道:「然後,這種事情居然又發生了數次,每次魔器都是不明不白的出現,不明不白的消失,只留下一地屍體。甚至有兩次,魔器出現在他們總壇,錦江派掌門當場橫死。再後來,他們被滅門,外人就更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了。」 book18.org
「他們被滅門了?」很多賓客們驚訝地叫了起來。 book18.org
文向笛點頭道:「錦江派的高手幾乎都死在魔器引發的禍亂中,敵對門派根本沒費力氣,就讓這個宣州響噹噹的大派從世間除名,當真可悲可嘆!」 book18.org
「噫!」 book18.org
一些賓客皺起眉頭,預感雷霄宗的災禍不會就此結束。雷霄宗的弟子則是臉色發白,打心底害怕滅門慘禍發生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迎賓殿的一側,一個面戴輕紗的女子朗聲道:「紫微宮弟子聽令,到這邊集合!」 book18.org
昨日葉雲若和蕭重峻大婚,紫微宮紫微一脈的小字輩都來了。這名女子是紫微宮聖女米雪妃,她身邊男裝打扮的人是她的同胞胎妹妹米雪妍,化名葉學岩。 book18.org
外人眼中,米雪妃是葉雲若的媽媽,葉學岩則是葉雲若的爸爸,可實際上,米雪妍才是葉雲若真正的媽媽。 book18.org
如同外間傳說的一樣,紫微一脈比較神秘,每個女弟子都面戴輕紗,不露真容,只有一個和蕭朵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例外。 book18.org
這個沒戴面紗的小女孩眼睛很大,小臉煞是可人,一看就是那種漂亮到極點的美人胚子。不少賓客都把目光放在她臉上,仿佛多看一眼這個小美人就能多活一歲。 book18.org
「師父啊,四師兄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來?」小美人沒意識到自己被眾人關注,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book18.org
女孩的師父沒有說話,戴著面紗的林雨芙卻道:「新月,一晚上不見你老公,就害相思病了?」 book18.org
「哈哈哈!」幾個少女輕聲鬨笑,笑聲宛若銀鈴。 book18.org
美到極點的的小女孩仿佛沒聽見眾人的笑聲,滿不在乎地道:「我是想雲若師姑了!師父啊,雲若師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不回我們紫微宮嗎?」 book18.org
小女孩身邊的女子道:「是的,你雲若師姑嫁人了,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 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天上緩緩飄落一朵祥雲。白瑩妍、蕭重峻、葉雲若等人一齊從雲朵上走下,蕭巧舞、蕭飛、蕭朵朵等人也跟在後面。 book18.org
小女孩眼尖,一眼就看到蕭飛,揮著雙手大叫道:「四師兄!四師兄!」 book18.org
「哈哈哈!」紫微宮面戴輕紗的少女們又發出陣陣鬨笑。 book18.org
小女孩挑了挑眉毛,嘟起小嘴道:「你們笑什麼,我又沒叫老公,只是叫師兄!」 book18.org
這一下,少女們笑得更大聲了。 book18.org
蕭飛的姑姑蕭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女孩身邊,好奇地問:「江新月,你怎麼了?她們為什麼笑你?」 book18.org
江新月鬱悶地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六師姐騙我,說四師兄的外號叫老公,讓我叫,可是我一叫,她們就笑。後來師父告訴我,在紫微宮這邊,老公是夫君的意思,我和四師兄還沒成婚呢,不能提前這麼叫,於是我只叫四師兄,結果她們聽到了還會笑!」 book18.org
「她們這是欺負人!」蕭朵朵嘟起小嘴,對紫微宮的女弟子們道:「新月是我侄媳婦,你們都不許笑她!」 book18.org
「哈哈哈哈!」聽到蕭朵朵稚嫩的話語,剛剛沒有鬨笑的一些女孩也笑了,就連蕭巧舞也忍不住宛爾。 book18.org
蕭飛也笑了一下。江新月自幼就和他訂下娃娃親,是他的未婚妻。他們這一代兄妹六人都拜在葉雲詩門下,江新月卻是拜入葉雲慧門下。由於葉雲慧只收了這麼一個弟子,江新月就跟著蕭飛兄妹論排行。她管林雨薔叫大師兄,管林雨薇叫二師兄,輪到蕭飛就是四師兄。 book18.org
可能是年紀太小的原因,女孩還不知道害羞,每次見到他都格外熱情。 book18.org
少年正準備上前向師門尊長打招呼,冷不防斜刺里一個身穿青衣的雷霄宗弟子撞了過來。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蕭飛被撞得一愣,正想說點什麼,卻聽對方搶白道:「你這混蛋,憑什麼罵我?」 book18.org
蕭飛愕然道:「我哪裡有罵你?」 book18.org
青衣弟子道:「好小子,有本事罵人沒本事承認,你們紫微宮都是這樣的孬種嗎?」 book18.org
蕭飛眉毛一皺:「你吃錯藥了?我紫微宮哪裡招惹你了?」 book18.org
兩人的衝突很快引發關注,迎賓殿的眾賓客、包圍迎賓殿的眾多雷霄宗弟子,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book18.org
「咦,這小子不是紫微宮的廢物嗎?一個廢物也有膽子罵居師兄?」一個雷霄宗弟子驚訝地道。 book18.org
「你懂什麼!」另一個雷霄宗弟子鄙夷地看了師弟一眼,「居發俊進入內門時,本來能進甲等堂,結果蕭師叔說了句『此子心性不佳』,搞得沒有甲等堂的師叔肯要,甚至連乙等堂也不要,最終只能進入丙寅堂。他收拾不了蕭師叔,還不能找個理由收拾一下他撿來的廢物兒子?」 book18.org
「原來如此!」剛剛發問的雷霄宗弟子恍然大悟。 book18.org
做為名門大派,雷霄宗的弟子皆是百里挑一的良材,然而七萬餘名第三代弟子中,有資格進入內門的僅六百餘人,這六百餘人又分屬於五十個傳功堂。最好的三個傳功堂為狀元堂、榜眼堂、探花堂,再往下又分為甲、乙、丙、丁四個檔次。 book18.org
居發俊本來能進入甲等傳功堂,卻被蕭重峻一語壞了好事,只能進入丙等的丙寅堂,心裡沒怨恨就怪了。此時他裝出憤怒的樣子,向身邊一個藍衣男子道:「師父,此人仗著其父是狀元堂堂主,公然辱罵於我,請你為徒兒作主!」 book18.org
藍衣男子是居發俊的師父,丙寅堂堂主麻承業。雷霄宗傳至今日,門中已有九個大家族,麻家、居家、蕭家都是九大家族之一,麻家和蕭家不和,麻承業更是自幼與蕭重峻看不對眼。 book18.org
聽到徒弟的話,麻承業怒髮衝冠,大叫道:「蕭重峻,你是狀元堂的堂主就了不起嗎?就連你的便宜兒子也想騎在我徒弟頭上?呸,他算是什麼東西,也有資格罵我徒弟?」 book18.org
蕭重峻正在向岳父、岳母行禮,沒成想身後有人喝罵,急急轉過頭,就看到了麻承業那張扭曲的臉。 book18.org
為了培養年輕人,各宗門出類拔萃的小字輩第一代一般都會出任權職護法等要職,小字輩第二代則出任堂主等中層職位。蕭重峻是雷霄宗小字輩第二代弟子中最耀眼的天才,當仁不讓地成了最受矚目的狀元堂堂主。 book18.org
此刻被指名道姓,蕭重峻臉色一沉:「飛兒,你罵什麼人了?」 book18.org
蕭飛無奈地道:「爸,這位師兄撞過來就說我罵他,其實孩兒什麼都沒說!」 book18.org
居發俊梗著脖子道:「他撒謊,明明就是他罵我,我聽的清清楚楚。姓蕭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罵不敢認?」 book18.org
「我四師兄怎麼罵你的?說來聽聽?」江新月跑了過來,一臉好奇。 book18.org
「他……」居發俊猶豫了一下,繼而道:「他罵我是小狗!」 book18.org
江新月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道:「那他不是罵你,而是誇你呢,小狗很可愛的!」 book18.org
蕭朵朵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根本不如小狗可愛!」 book18.org
「哈哈哈哈!」眾多雲霄宗弟子和賓客被兩個小女孩逗得哄堂大笑。 book18.org
居發俊見大家都笑,臉漲得發紫,麻承業則是更憤怒,大吼道:「蕭重峻,你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嗎?還想在宗門裡仗勢凌人?我告訴你,我麻承業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普天之下誰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師門尊長也不會坐視我受辱!」 book18.org
蕭重峻皺了皺眉。雷霄宗是正道宗門,講究的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義婦順。麻承業修為不如他,就直接給他扣了一頂「仗勢凌人」的大帽子,看在不明真相的師長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仗著修為高,欺辱同門。 book18.org
「行了,你們別吵了,客人們都看著呢,丟不丟人?」雷霄宗右護法柯茵茵走了過來,一臉不悅。 book18.org
門中出了大事,她又率領弟子把其它宗門的客人堵在迎賓殿,已經夠亂了,這時候兩個小輩莫名其妙的吵鬧,不但添亂,也讓殿中的客人看笑話。 book18.org
居發俊道:「啟稟柯護法,弟子認為有理不訴,有冤不申才是丟人,弟子不理虧,不丟人!」 book18.org
柯茵茵道:「你待怎樣?」 book18.org
居發俊道:「弟子認為這位師弟必須向我道歉,承認他的錯誤,否則的話,就按師門規矩上擂台!」 book18.org
「上擂台?」眾人一齊睜大眼睛。 book18.org
雷霄宗禁止弟子之間私鬥,如果雙方確實有化解不開的矛盾,可以在同門的見證下去擂台打一架。居發俊料想蕭飛年少氣盛,受不得冤屈,肯定不會認錯,那麼他就有理由把對方約上擂台,狠狠地打一頓! book18.org
更妙的是,今天的迎賓殿的很多賓客都是參加蕭重峻婚禮的人,如果在這些客人面前狠揍蕭重峻的兒子,絕對可以讓姓蕭的顏面掃地! book18.org
形勢的發展和居發俊預料的一樣,蕭飛臉上沒多少怒氣,語調卻格外清冷:「我沒有罵人,又怎麼能認錯?這位師兄要是想上擂台的話,那就上擂台好了!」 book18.org
「哇,他居然真敢和居師兄上擂台!」 book18.org
「他不是廢物嗎?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這種廢物要是爬上擂台,還不得被揍得滿地找牙?」 book18.org
雷霄宗的弟子們議論紛紛,仿佛已經看到了蕭飛在擂台上重傷倒地的模樣! book18.org
居發俊竊笑不已,暗道:「你還真配合,今天不打折你幾根肋骨,我都對不起你父親當年害我落到丙寅堂!」 book18.org
柯茵茵看向蕭飛的臉,竟有些錯愕。下個瞬間,她眼眸中似乎湧出許多情緒,有迷茫,有幽怨,有憤恨,還有無盡的悵然。 book18.org
不過,這名護法的控制能力極強,很快就穩住情緒,朗聲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要上擂台,那就上擂台吧!」 book18.org
第十章:上古異寶 book18.org
「等等!」白瑩妍看到孫子被莫名其妙地推上擂台,面色十分不快:「飛兒還不是我宗的弟子,憑什麼按照宗門規矩上擂台?」 book18.org
「他還不是我宗的弟子?」柯茵茵眉毛一挑,看了蕭飛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狠意,「既然沒入宗門,那正好,今天就由我這個右護法主持他的入門評定吧!」 book18.org
「柯護法親自主持蕭飛的入門評定?那她豈不成了蕭飛的座師?」 book18.org
「哇,這廢物居然可以成為右護法的門生,太走運了吧?」 book18.org
「不對勁兒,以柯護法身份和地位,怎會主動給一個廢物當座師?這種座師,常人可是拿著法寶上門也請不到!」 book18.org
一眾雷霄宗弟子議論紛紛。 book18.org
靈皇大陸宗門眾多,最講究尊師重道,蕭飛已有師父,不可能再拜其他人為師。不過修士一般雖然只能有一個師父,一個師門,卻可以同屬多個宗門,比如常見的本家宗門、宗家宗門、客家宗門等等,都是一人多門的情況。 book18.org
本家宗門是修士父母所在的宗門,比如蕭巧舞嫁夫從夫,拜入明光宗門下,但雷霄宗的弟子簿上也有她的名字,她既是明光宗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book18.org
蕭朵朵的情況與蕭巧舞類似,她與碧海宗天才禹良平訂了娃娃親,因此拜入碧海宗門下,師父是赫赫有名的妙手醫仙邱珠佩,但同時也是雷霄宗弟子。 book18.org
宗家宗門是女子出嫁後,丈夫所在的宗門,或者男子入贅後,妻子所在的宗門。比如葉雲若嫁給蕭重峻後,雷霄宗就變成了她的宗家宗門,她既是紫微宮弟子,也是雷霄宗弟子。 book18.org
擁有多派弟子身份的修士,在各派的地位並不一樣。師門為本宗的弟子被稱為直系弟子,也是最受宗門重視的弟子,因本家、宗家等原因加入的弟子被稱為旁系弟子,不會被嚴格要求,宗門中的重要職務一般也都由直系弟子擔當,而非旁系。 book18.org
蕭飛的師門是紫微宮,但認蕭重峻做「繼父」後,雷霄宗也可算他的本家宗門。加入雷霄宗需要走個程序,也就是柯茵茵所說的「入門評定」。 book18.org
以前,將修士引入修行道路的人被稱為座師,和被視為三大尊親的師父不同,座師只是你一段旅途的引路人。修真家族興起之後,這個詞的有了新變化,現在主要指將修士引入宗門的人。 book18.org
柯茵茵若給蕭飛做評定,將他引入雷霄宗,就成了蕭飛的座師。一個人如果加入多個宗門,也會有多個座師。 book18.org
座師和門生之間的關係雖不如師父和徒弟那般親如父子,卻也很受重視,能請到名人當座師是相當光榮的事情。逢年過節,門生都要到座師處走動,以示不忘對方提攜進門之恩,座師也要時時關照門生,以示自己的慈愛舐犢之情。 book18.org
柯茵茵向紫微宮眾人看去,竟完全分辯不出這些戴著面紗的女子,只好道:「哪位是我白師妹愛孫的師父?」 book18.org
「是我!」一個身穿白衣、面戴輕紗的女子向前走了一步,「雲詩見過柯師叔!」 book18.org
在葬龍域,晚一輩的修士一般都稱呼長輩為師叔,不分男女,只有關係特別親密,才會叫「師姑」、「師嬸」之類的稱呼。 book18.org
比如,江新月的師父葉雲慧與葉雲若是親姐妹,所以她叫葉雲若「師姑」,而葉雲詩和柯茵茵沒什麼交情,只會稱呼師叔。 book18.org
柯茵茵點點頭,發現這葉雲詩的身形和體態與葉雲若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她戴了面紗,而葉雲若沒戴。 book18.org
其實,與葉雲若一模一樣的不止葉雲詩一人,葉雲慧、葉雲巧等人也是如此,有時候蕭飛都分不清她們,更不用說外人了。 book18.org
「葉師侄,我身為雷霄宗右護法,也算薄有令名,給你徒弟做入門評定可好?」 book18.org
柯茵茵問。 book18.org
柯茵茵貴為雷霄宗右護法,幾乎不會再給晚輩當座師了,也沒有人能請得動她,今天莫名其妙的挑中蕭飛,簡直就是天降福緣,葉雲詩道:「多謝柯師叔美意,只怕小徒福薄,讓柯師叔錯愛了!」 book18.org
「無妨!」柯茵茵揮了揮手,看向蕭飛。 book18.org
葉雲詩急忙道:「飛兒,還不快謝謝你柯師祖!」 book18.org
「是,師父。」蕭飛先向葉雲詩行了一禮,轉身又對柯茵茵道:「晚輩多謝柯師祖!」 book18.org
「柯師姐,你這是?」 book18.org
別人都在感嘆蕭飛好運,白瑩妍卻秀眉緊皺。她很佩服柯茵茵,這女人很有能力,如果不是年紀太輕,又是女兒身,現在恐怕已經不是右護法,而是總護法了。 book18.org
但柯茵茵一向不待見白瑩妍。這也難怪,四十年前柯茵茵是公認的雷霄宗第一美女,很喜歡蕭武德,一直想嫁給蕭武德為妻。可惜蕭武德沒有娶她,而是把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的白瑩妍娶了回來。在天下第一美人面前,柯茵茵這個雷霄宗第一美女也只能黯然失色。 book18.org
「白師妹,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我給你孫子當座師,還辱沒了他不成?」 book18.org
柯茵茵柳眉一橫,當真是艷如桃李,冷若冰霜。 book18.org
「不,當然不是!」白瑩妍搖了搖頭,暗想:「難道柯師姐想通過收飛兒當門生,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是,我們之間本無仇怨,武德又去世很多年了,過去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 book18.org
柯茵茵拿出一個通體碧綠的小塔,持在手上:「白師妹,你莫說我小氣,如果令孫成了本宗弟子,那麼這個碧翠香塔就是我給門生的贈禮了。」 book18.org
「哇,碧翠香塔!這可是一件上古異寶啊!」有雷霄宗弟子驚聲叫道。 book18.org
「居然拿上古異寶作贈禮,當真是大手筆!」另一些弟子面色激動。 book18.org
「這個廢物真是運氣太好了!」一些賓客也看得眼饞。 book18.org
白瑩妍心中沒有驚喜,只有更多詫異。座師給門生送的禮物一般不會太貴重,給件符器即可,可柯茵茵居然拿出一件上古異寶! book18.org
上古異寶是源自上古的寶物,有人說它們的歷史比魔器更加久遠。大部分上古異寶都是用途未知,只能當作裝飾品或飾物,但許多收藏家認為,它們的真正價值遠高於法寶! book18.org
柯茵茵的碧翠香塔是三十年前偶然所得,一直愛不釋手,有傳言說一些修士願意拿法寶和她交換,仍被她拒絕,此刻拿來贈與蕭飛,怎讓人不心驚? book18.org
「柯師姐,這怎麼使得,碧翠香塔太貴重了,且是你最愛之物……」 book18.org
「無妨。」柯茵茵揮了揮手,「按照本門門規,弟子入門需要三位師兄考核,一名師長評定。白師妹,你的愛孫既然要和這位師侄孫上擂台,那就兩件事合為一件好了。那個後生,你叫居發俊是吧?可願意到擂台上考核我白師妹的愛孫?」 book18.org
此語一出,圍觀眾人齊齊一怔,然後「轟」的一聲,不懷好意地鬨笑起來。 book18.org
由三名師兄比武考核的門規立於很早的年代,早就名存實亡了。現在入門都是由師長寫份評定即可。比如蕭朵朵和蕭巧舞入門時,座師就是寫些「此女蘭心蕙質,骨骼輕奇,實是可造之材」之類的套話,然後把評定結果上交宗門,就算走完了流程。 book18.org
不過,柯茵茵沒事找事,拿出這條古舊的門規,那還真得按這個執行。畢竟理論上門規是一直有效的,誰也不能違背,而她又是負責評定的師長,怎麼評定由她作主! book18.org
更令人吐血的是,她讓居發俊考核蕭飛! book18.org
誰都知道居發俊剛剛和蕭飛吵了起來,上擂台也是想教訓蕭飛,這樣的考核,蕭飛能通過就怪了! book18.org
柯茵茵費盡心機,挖了這麼大一個坑,就是想讓蕭飛更丟臉一些。前邊說的座師、上古異寶,也是空畫的大餅,如果考核師兄認定蕭飛不能入門,柯茵茵自然無法成為蕭飛的座師,禮物也不必送出! book18.org
「她在耍我們!」白瑩妍咬了咬牙,暗罵自己剛才的想法錯得離譜。 book18.org
女人都是很記仇的,柯茵茵從來沒有忘記她們當年的恩怨,更沒想過同她冰釋前嫌! book18.org
「弟子願意考核這位師弟!」居發俊笑容滿面,樂不可支。 book18.org
他本以為找茬把蕭重峻的兒子揍一頓就夠解氣了,沒想到右護法更毒,直接把擂台戰和入門考核歸為一處! book18.org
這下可好,只要他把蕭飛打趴在擂台上,入門考核就算通不過了。蕭飛堂堂七尺男兒,居然無法成為本家宗門的弟子,這臉可真丟到天邊了。更有趣的是,旁邊還有這麼多賓客圍觀! book18.org
一些賓客都忍不住嘆息起來。更有人說蕭飛不該意氣用事,答應上擂台,這下可好,輸了不但會挨一頓揍,更連本家宗門都無法加入了! book18.org
「媽,你這樣把擂台戰當成入門考核很不妥。居師侄是我宗內門弟子,年輕一代的翹楚,而蕭師侄還沒踏入修行關,兩人根本沒有比試的必要!」一個極美的女子道。 book18.org
這個極美的女子是柯茵茵的二女兒謝柔,也是蕭重峻的小師妹。她不希望謝家和蕭家起衝突,看到媽媽為難一個後輩,她的模樣煞是焦急。 book18.org
「你閉嘴!」柯茵茵瞪了女兒一眼。 book18.org
謝柔不死心,繼續勸道:「媽,就算真上擂台,也不應該由居師侄負責考核,他本就和蕭師侄有矛盾,又豈能讓蕭師侄通過?」 book18.org
柯茵茵怒道:「我決定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給我滾一邊去!」 book18.org
「噫!」圍觀的賓客一齊搖頭。 book18.org
連謝柔都勸不回來,看來柯茵茵是打定主意讓蕭家好看了! book18.org
居發俊見此,十分得意地道:「謝師叔,你不用擔心,這位師弟雖然公然辱罵我,我卻不會為難他,畢竟公是公,私是私,我是個講道理的人。這樣吧,只要他能在擂台上堅持一柱香的時間,我就算他考核通過!」 book18.org
「哈哈哈——」雷霄宗的弟子們一齊大笑。 book18.org
「一柱香的時間?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book18.org
「居師兄可是練氣期第五層的高手,內門榜排名第九十八,多少內門師弟都在他手下堅持不了一回合!」 book18.org
「我宗內門排名前一百的高手哪個不是本領驚人,按這種標準考核,沒人能進得了宗門!」 book18.org
「蕭師叔的兒子只是一介凡人,只怕居師兄還沒來得及用法術,吹口氣就能把他吹倒了!」 book18.org
眾多賓客看向蕭飛的目光也滿是同情。昨晚蕭重峻的婚宴上,大家就聽說蕭飛是個不能練氣的廢物,要一個廢物上擂台和修真者對壘,還要堅持一柱香的時間,開什麼玩笑! book18.org
白瑩妍道:「柯師姐,你這樣逼我孫兒上擂台,太過份了,整個雷霄宗都沒有這樣難的入門考核!」 book18.org
柯茵茵淡淡地道:「白師妹,你這就妄自菲薄了。你孫子可不比別人,他入宗門可是要進狀元堂的。我宗狀元堂弟子個個都是不出世的天才,我要求嚴一點,很過分嗎?」 book18.org
「哇,狀元堂!」 book18.org
「說的也是,這姓蕭的只要一入宗門,就要進入狀元堂!」 book18.org
雷霄宗所有傳功堂中,狀元堂排名第一,只有全宗門最頂尖,最耀眼的天才才有資格加入。不過宗門裡還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則,就是父母可以將兒女收入自己擔任堂主的分堂。 book18.org
蕭重峻驚才絕艷,擔任了狀元堂堂主,所以蕭飛加入雷霄宗後,便能直接進入狀元堂! book18.org
「他在紫微宮做紫微親傳也就罷了,還要在我雷霄宗做狀元堂親傳?」 book18.org
「這個廢物也太好運了吧?」 book18.org
「柯護法做的對,不能讓他進入宗門,我雷霄宗的狀元堂豈能收容凡人!」 book18.org
雷霄宗的弟子們想到蕭飛可以一步登天,齊齊妒火中燒,再看他的時候也不再同情,只巴望他連門都入不了! book18.org
柯茵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晃了晃手中的碧翠香塔,她繼續道:「白師妹,只要你孫兒能通過考核,我不但會親自當他的座師,還會拿出我最愛的碧翠香塔當贈禮,如果這樣你都不滿意,實在讓師姐很寒心啊!」 book18.org
「你……你……」白瑩妍氣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因為迎賓殿被封鎖了,客人們出不去,所以聚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此時所有賓客都過來了,層層疊疊的人群一齊望著柯茵茵、白瑩妍等人,蔚為壯觀。 book18.org
眾人都在感嘆蕭飛跳坑裡了,獨有江新月年紀太小,不太懂事,揮著雙手道:「要打擂台了嗎?太好了,我最喜歡看打擂了,賭局在哪,我要給四師兄湊份子!」 book18.org
在葬龍域,打擂台前雙方都會進行對賭,以助聲勢。這種賭局的賭注越大,雙方就會越有面子,為了讓賭注更大一些,親朋好友們常常湊份子,幫助上擂台的人下更大的賭注! book18.org
看到江新月急著湊份子,有賓客笑道:「小姑娘,你就那麼想讓你師兄上擂台?」 book18.org
江新月眨了眨眼道:「當然了,我四師兄很厲害的,就算我想打贏他,也要費好大的工夫呢!」 book18.org
「哈哈哈!」眾人一齊捧腹大笑。 book18.org
這個小女孩就算六歲開始修煉,又能修煉幾年?真以為自己是高手嗎?而且,蕭飛連這麼小的女孩都打不過,又豈是居發俊的對手? book18.org
居發俊可是練氣期第五層的修士,更是雷霄宗內門第三代弟子中排名前一百的天才! book18.org
葉雲若看了一眼蕭飛道:「飛兒,柯護法要按照雷霄宗的舊規,挑三個師兄在擂台上考核你,通過全部考核才能入門,你願意上擂台嗎?」 book18.org
眾人皆覺得蕭飛被擺了一道,肯定會憤怒,甚至會怯場、臨陣退縮,不料他的表情無悲無喜,如果非要找點負面情緒的話,那也只能是蔑視! book18.org
他居然在蔑視居發俊,蔑視柯茵茵,甚至蔑視那些嘲笑他的人群! book18.org
「這少年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眾人有些不解。 book18.org
他們自是不知,蕭飛已經得到淫魔傳承,所思所想都是如何成魔,區區擂台戰的榮辱,真不被他看在眼裡! book18.org
聽到母親的話,蕭飛道:「媽,孩兒已經答應了上擂台,說出去的話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book18.org
「哇,他還真敢上擂台!」 book18.org
「這個廢物不會是天天被人嘲笑,腦子傻掉了吧?」 book18.org
「你懂什麼,不上擂台才是懦夫,上了擂台,就算輸了也能挽回一點顏面。 book18.org
只是他剛剛罵了居發俊,肯定要吃點皮肉之苦了,那小子不會讓他好過!」 book18.org
「這是在膽小鬼和傷員之間選擇當傷員啊,也真難為他了,但願少斷幾根骨頭吧!」 book18.org
葉雲若摸了摸蕭飛的頭,沉聲道:「好,我的兒子可以輸,但絕不可以沒骨氣,這是你在雷霄宗的第一戰,媽媽也幫你湊份子!」 book18.org
迎賓殿的院落中就有擂台,以供客人們閒暇時切磋之用。蕭飛轉過身,大踏步向擂台走去,圍觀眾人立即閃出一條路,讓蕭飛等人順利來到擂台邊。 book18.org
一些好事者鼓譟不休,另一些好事者則在擂台前舉起一面小紅旗,那是打擂雙方投注對賭的標誌! book18.org
「好熱鬧啊,老朽來做公證人吧,你們有沒有意見?」一個身穿墨色長衫,鬚髮皆白的老翁來到小紅旗下,正是風月居的修士文向笛。 book18.org
「朽木居士,開賭局、主持決鬥,這可是你們風月居的老本行,我就知道你要跳出來!」 book18.org
「哈哈,朽木居士天下聞名,你做公證人,誰能有意見?」 book18.org
「文老前輩一人就足以抵得上我們全部了,莫說沒意見,就算有意見也得憋著!」 book18.org
文向笛大笑,講了一遍擂台對賭的規矩,然後宣布雙方可以下注了。 book18.org
江新月站在蕭飛身邊,小臉上的表情十分為難:「四師兄,我想把咱們的小金庫全押上,你看可以嗎?」 book18.org
「哈哈哈!」女孩的話逗笑了一群人,這麼小的娃娃居然也有小金庫? book18.org
蕭飛沒有笑。江新月年紀雖小,卻很有管家婆的特質,兩人的財產都放在一起了,這就是他們的小金庫。 book18.org
「你願意押就全押上吧!」 book18.org
「哦,太好了,那我全押上,你可一定要贏哦!」女孩興奮地拿出一個符物袋,大叫道:「我們押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 book18.org
凡俗世界的金銀對於修士來說用處不大,含有靈氣的靈石才是他們常用的錢幣。當江新月報出投注數額之時,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book18.org
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這個小傢伙這麼有錢? book18.org
正要上擂台的居發俊更是嚇得一哆嗦。他修行至今,攢下的全部家當也只有八千多塊靈石,這還是他本領高強,勤作任務的緣故。換成一般的內門弟子,手中有幾千塊靈石就是有錢人,至於外門弟子,手中有數百塊靈石就會被視為大富翁! book18.org
江新月這麼小的一個娃娃,居然能有一萬多靈石,太恐怖了! book18.org
然而眾人的驚訝還沒結束,卻見葉雲若道:「我和重峻幫飛兒押二百萬靈石!」 book18.org
「二百萬?」觀眾們齊齊一震,差點沒暈倒。 book18.org
蕭重峻和葉雲若是結丹期的大修士,不愁收入來源,但兩人的年紀都太輕,就算從小到大都在攢錢,也攢不了多少! book18.org
二百萬的驚人數額,絕對是兩人的全部家底,傾家蕩產給兒子湊份子,也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這個大美人是氣昏頭了吧,一擲千金。蕭重峻也是瘋了,這都不阻止一下!」 book18.org
「誰叫人家是新婚,如膠似漆呢?如果我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也事事依著她!」 book18.org
「等等,我猜她打的是另一個主意,主動挑起擂台戰的一方如果不能配平賭注,那擂台戰根本沒法進行!」 book18.org
「原來如此!」眾人心下恍然。 book18.org
居發俊只是一個第三代弟子,把所有家底拿出來也湊不足二百萬對賭,如此一來,蕭飛就不用上場了! book18.org
「可萬一居發俊那邊真配平了賭注,蕭重峻豈不是要傾家蕩產?」 book18.org
「對啊,蕭飛根本沒希望贏,這二百萬完全就是打水漂,敗家也沒有這麼敗的!」 book18.org
謝柔見此,心下大急:「六師兄,六師嫂,你們不可以意氣用事啊!蕭師侄還年輕,失敗一次也無妨,沒必要下這麼大的賭注!」 book18.org
蕭重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柔兒,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的事你管不了,飛兒既然要上擂台,我們也只能支持!」 book18.org
文向笛剛收下葉雲若湊的份子錢,又有幾個紫微宮的人湊了過來,其中之一是蕭飛的師父葉雲詩。 book18.org
「二哥,兩位妹妹,三姐押了二百萬,我們也不能少。她這個媽媽親,我們也不是後的,這是飛兒第一次在雷霄宗上擂台,你們都要盡一盡心!」 book18.org
四姐妹商量了一會兒,最終報出他們的份子錢:「我們出三百六十萬!」 book18.org
「三百六十萬?」圍觀的群眾眼冒金星。 book18.org
葉雲若已經夠瘋狂了,沒想到蕭飛的師門更瘋狂。現在蕭飛已經有五百六十萬的賭資,居發俊那邊真的太難配平了! book18.org
再然後,林雨瑩等人也來湊熱鬧,一共砸下十萬靈石,惹得現場賓客們再度驚嘆。 book18.org
這是一群十幾歲不到二十的第三代弟子啊,居然也能湊出十萬靈石,紫微宮的人個個都是大富豪嗎? book18.org
「目前蕭飛一方的賭注是五百七十一萬零二十四塊靈石,還有沒有人再加?」 book18.org
文向笛喊道。 book18.org
紫微宮的其它人也在翻找乾坤袋或符物袋,看樣子想幫忙湊份子的還有不少!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