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清】(14-18) book18.org
作者:褲襠有刀傘book18.org
2022年6月1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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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懇求 book18.org
仙船飛出遠古遺址後,在空中減慢了速度,畢竟持續加速疾飛,消耗靈石等天材靈寶實在巨大。 book18.org
後方宗門那些靈舟也同樣飛快散開,並沒有減速,如箭一般飛速離開這方上空。 book18.org
雖然出了遠古遺址,但在虛靈界的外圍,也不安全。 book18.org
進入遠古遺址這一趟,有人歡喜有人愁,尋得寶物的宗門一臉喜悅,有些參與爭奪寶物中死傷不少弟子的宗門,則是喪家之犬,暗暗記住對方的臉孔,有機會再尋仇。 book18.org
「女帝?」川紫風疑惑望了望小狐狸。 book18.org
據他所知,在凡間下,沒聽過什麼帝王,修仙界廣闊無垠,都有劃分管轄之地,一般一片地域都有一個實力強悍的宗門庇護,保護一方百姓。 book18.org
宗門之間也時常發生爭鬥,資源越多的地方,打鬥越是激烈,實力弱的一方宗門,如果被另一方宗門打敗,則是搬離或者接受臣服,立契字約,成為勝方宗門旗下一個小分支。 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洛雅月瑤,看出川紫風的疑惑,嘴角抿了一下:「虛靈界的人族,不能沒有一位執掌者,免得像凡間眾宗門那般相互廝殺,戰亂四起,到時候妖魔伺機入侵,而女帝,應運而生,紫氣鳳祥,順天道,順民意選出來的。」 小白狐趴在川紫風肩膀上,跟著點頭:「對,正是這樣。」 book18.org
聽洛雅月瑤之言,川紫風心裡暗驚,那位女帝竟然身懷氣運,且有天道庇護,這種人物澤運於身,理應來說,的確可做一方引領者。 book18.org
四海道經中澤凡經裡面有講:「眾生萬物,若有異像,降之其身,奮勤勵勉,乃大成者。」 book18.org
川紫風雙目烔烔有神,望著遠方那道聳入雲霄的紫氣,有些意動,讓虛靈界人族認同的女帝是位怎樣的人物?或者相貌何樣? book18.org
幾人談天說地,關乎虛靈界的事情,過了半刻,仙船遠離了偏僻的地方,進入了一片繁華之地,俯瞰望下,百川河山,地面隱約見到蒼山和峰腳下不少密密麻麻的建築。 book18.org
仙船沒有向紫氣沖雲霄的方向飛行,而是向東邊另一側飛去,洛雅月瑤告訴川紫風,各宗門根基都建在周邊四方,無一不是圍繞著那道紫氣,希望宗門被氣運潤澤,使道統傳承下去。 book18.org
川紫風默然,的確如此,一方宗門的道統,傳承越久遠,宗門的弟子越強,底蘊就越發讓人膽寒,讓他人不敢有招惹之心。 book18.org
洛雅月瑤嘴角含笑:「再過一會,就到月仙宮了。」 book18.org
話剛落,側邊後方出現一片巨型竹牘,飛行速度突然加快,細看是一副條條竹簡寫滿了黑色篆字體合紮成的飛行法器。 book18.org
其中,竹簡上那些黑色篆字,每一字蘊含有靈氣,看上去似是有生命般的蠕動,宛如精靈。 book18.org
竹牘法器上站著五名青年男女,其中三男穿著白衫,兩女一身青衣,皆是一身讀書人儒雅氣息。 book18.org
讓人注目的是,為首一個長發青年,肌膚白潤,儒氣謙和,估計是經過這方上空,見到仙船上的洛雅月瑤,臉色驚訝,目光不著痕跡閃過一絲激動。 川紫風目光落在幾人足下飛行的竹牘,有些動容,古籍有記載,竹牘其實就是竹簡,遠古之時,用來毛筆墨書寫字,後來改為宣紙,攜帶輕靈簡便。 『這些人,書簡代步,墨香有靈,身懷儒氣,恐怕是某個儒家門第的子弟。』 川紫風目光凝了凝,感覺竹牘上的幾人,氣息不凡,沒有惡意,便放下心來。 洛雅月瑤看竹牘載著幾人越飛越近,轉頭解釋:「是瀚風書院的人,不知他們為何出現這裡?」 book18.org
幾息間,竹牘法器飛行到仙船側邊。 book18.org
「洛雅師妹,好巧。」為首青年抱拳笑了笑:「女帝命我們剛去調查一些失蹤的散修,沒想到會在途中遇到你們。」 book18.org
仙船和竹牘在空中一同飛行,皆是飛行法器,但和龐然大物的仙船比起來,竹牘的體積顯得甚為過小。 book18.org
「是很巧。」洛雅月瑤也微微拱了拱玉手,望了青年身後幾人一眼,愣了愣:「姬師兄,你所說的散修失蹤,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驚動了女帝?」 翰風學院,屬於儒教,三教之一,在這數十年,得了大氣運,迅速崛起,出了不少能人。 book18.org
所以,翰風學院深得女帝看重,而學院中那些大儒計謀多端,嘴舌利銳,凡遇到大事,都會給女帝出謀劃策分擔。 book18.org
說完話,出於禮教,洛雅月瑤將青年給川紫風和小白狐介紹一番;青年名叫姬元明,是翰風書院的大弟子,其他幾人有些陌生,沒見過眼,就沒有多說什麼。 「川道友,有禮了。」姬元明對川紫風拱了拱手,心有疑惑,這個少年道士十分陌生,修為境界卻是洞天境。 book18.org
此境界,在虛靈界十分普遍,但不知為何會和洛雅月瑤站在一起;雖然如此想著,但禮儀不可少,再一個免得在洛雅月瑤面前落下面子,留下不好印象。 姬元明不知川紫風用掩靈符掩蓋了修為,不經意間把這少年道士列入普通修士行列。 book18.org
說起來,身為儒教一派,翰風學院深得女帝看重,這一點,讓姬元明久而久之有點自負,卻忘了眼前這麼一個少年道士,能修煉到洞天境界,也是鳳毛麟角少有的少年天才,更何況川紫風掩蓋了修為。 book18.org
再一點就是,儒教,道教,佛教,三教中誰也看不起誰,笑裡藏刀,這數十年來,你擠我壓。 book18.org
現下,儒教崛起,得到了女帝的賞識,風頭鼎盛,力壓其他兩教,那些大儒見到道佛兩教,都一副恥高氣揚。 book18.org
所以,姬元明見川紫風穿著道衣,認為是道教中人,並不是很友好。 「姬師兄,你好。」川紫風也拱手回禮。 book18.org
小狐狸則是靜靜趴在他肩膀上,瞄了瞄眼,慵懶的抬了抬小爪子,小說嘀咕著:「這人給我的感覺,很討厭。」 book18.org
姬元明雙手負背,臉色微微一沉,明顯聽到小白狐的嘀咕,只是笑了笑望了它一眼,暗忖著這小靈獸同樣是洞天境,看著蘊含靈蘊,身子嬌小,用來當靈寵打發時間的確不錯。 book18.org
川紫風微微一笑,移開話題:「月瑤姐,月仙宮到了嗎?」 book18.org
「紫風,就快到了,遠不過數十里。」洛雅月瑤螓首輕點,嫣然一笑,玄裙內一對酥胸傲然挺立,細腰窈窕,盈曼誘人,裙衣微微拂飄,不禁映露出一對紫玉高跟美足。 book18.org
洛雅月瑤這雙紫玉高跟美足,在群衣拂飄起落,若隱若現,最為惑人心神,在觸摸不得的情況下,有種望梅止渴的感覺。 book18.org
姬元明雙眼不經意看到洛雅月瑤一雙美足,暗暗吞了吞口沫,見到她和川紫風行得很近,言行舉止甚為親密,心裡不知為何突然堵了一下,記得洛雅月瑤少有和男性行近。 book18.org
是的,他心頃洛雅月瑤,雖然在虛靈界認識數十年之久,但沒有十分的把握,遲遲沒有將心意說出來。 book18.org
在修仙界裡,誰都想擁有一名道侶,修長生,渡過漫漫道途,更何況洛雅月瑤國色天香,在眾多女修中,修煉天賦能排得得上前五。 book18.org
這麼一個女子作為道侶,都是男修夢寐以求的,即便睡覺也能笑醒。 姬元明神色略沉凝:「最近這幾天,虛靈界一些散修外出,沒有再回來,像是憑空消失不見,引起了一些人的不安,我們出去查一下是何原因。」 book18.org
「竟會發生這種事情?」洛雅月瑤神色凝重起來。 book18.org
「有幾個宗門也派人出去搜查,但兩天了,都沒有結果。」姬元明本想和洛雅月瑤多聊一會,但有要事在身,開聲提醒:「洛雅師妹,我們先告辭了,你們外出的時候,務必多加小心,我懷疑有人專門盯上那些的散修,至於是什麼原因和不可告人的目的,有待查明。」 book18.org
洛雅月瑤蹙了蹙眉頭,按時間分析,自進入遠古遺址這幾天,虛靈界就發生散修失蹤的事情。 book18.org
她拱了拱玉手:「姬師兄,你們慢走,尋找散修失蹤之事,如有消息,請告知一聲。」 book18.org
作為虛靈界中的名門仙宮,有時候在女帝眼中,態度也很重要,如果需要人手,月仙宮自然也會派人一起調查那些失蹤的散修。 book18.org
姬元明諾了諾嘴,最終沒有說話,現下要事在即,不再多停留,望了川紫風和小狐狸一眼,便御著竹牘法器和幾人離開。 book18.org
小狐狸望了洛雅月瑤一眼,隨之附在川紫風耳朵,小聲哼哼起來:「大壞蛋,剛才那位儒教人士有點陰險,不適合結交。」 book18.org
川紫風笑了笑,用手輕輕撫摸它的腦袋,表明自有分寸,小狐狸不愧是娘親派來的小狗腿子,怕他進入虛靈界,沒有經歷外界的事情,怕被別人所騙,就偷偷提醒他。 book18.org
然而聽到散修失蹤的事情,川紫風很是意外,但也沒有多問,有其他宗門派人搜查,自會有結果。 book18.org
洛雅月瑤精緻白皙的下巴挑了挑,微微一笑:「到月仙宮了。」 book18.org
川紫風俯眼望去,下方出現一片瓊樓玉宇,建於山峰水間,各座樓宇,有十數座長木橋連在一起,面積廣闊,其中不乏小亭,湖池蓮花,靈禽仙鶴等。 不少身穿清一色灰裙的女子空地盤坐靜修,個個姿色貌美,宛如進入了女兒國。 book18.org
仙船飛停在湖池中一片青石地上,三座長木橋相連接山間,再遠一些就是一座座錯開建立在山間的樓宇。 book18.org
川紫風等人站在地面,目望四周,在月仙宮中沒有發現一個男性,除了他自己。 book18.org
洛雅月瑤和他提過,月仙宮的修煉秘籍,只合適女子,所以宮裡都是女修。 「咿,少宮主竟然帶了一個男性回來。」 book18.org
「那個少年道士,看著挺俊俏的。」 book18.org
不遠處的空地,那些靜修的女子,向川紫風投詫異好奇的眼神,竊竊私語。 洛雅月瑤目光向那些女修望去,不寒而慄,瞬間令她們噤若寒蟬,轉頭閉目,繼續修煉。 book18.org
藍嫻雅沒有表情,暗暗嘆了一口氣,站在洛雅月瑤身邊,等待的不知是何種處罰? book18.org
洛雅月瑤吩咐一個女弟子帶川紫風和小白狸去住處歇息,她則帶藍嫻雅向一處山間飛去。 book18.org
藍嫻雅隨著落雅月瑤離開,自始至終沒有看川紫風一眼,雙眸灰濛,仿佛心已死。 book18.org
川紫風和小狐狸被一名女修領著走在木橋上,頓了頓,邊行邊使用風語術給洛雅月瑤密耳傳音:「月瑤姐,看在弟弟的份上,可否留藍執事一命?」 未了,他想了想繼續道:「你身上的道根之傷,我幫你想辦法,應該能解決。」 book18.org
和藍嫻雅有過交歡,川紫風不是無情之人,但藍嫻雅始終背叛了月仙宮和洛雅月瑤,面對的懲罰肯定不輕。 book18.org
輕則廢除一身修為,逐出宮門,重則或許是死亡,這兩者,其實都不忍心看到。 book18.org
藍嫻雅被李玉縱要挾,想來也是可憐之人,在洛雅月瑤和藍嫻雅之間,川紫風十分難以抉擇,但對於後者,深深起了惻隱之心。 book18.org
所以川紫風懇留藍嫻雅一命,估計是洛雅月瑤的底線,也只剩活命的最低限度。 book18.org
洛雅月瑤突然在空中停住身子,猛地轉身,一臉氣結,咬牙瞪了川紫風一眼,沒有說話,帶著藍嫻雅飛身而去。 book18.org
第十五章:女帝懸賞令 book18.org
帶川紫風和小白狐去住處的是一個年輕女修,一路上頗為健談,同時女修心裡好奇,趁著談話,不時想從川紫風身上撬出一些其它信息。 book18.org
要知道月仙宮建立幾百年來,大宮主立了一條禁令,禁止男子涉足入內,更甚是這個小道士與少宮主一同乘仙船回來,還千叮萬囑吩咐以上賓接待。 這才讓年輕女修對這個少年道士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人士,竟受到少宮主青睞和看重,不惜破戒大宮主立下的禁令,帶男子進入月仙宮。 book18.org
行過長橋,順著山間一條婉轉曲彎的小石道而上,兩旁樹木綠蔭,青石板乾淨,再轉個彎時,忽眼一看,一座兩層高的樓閣健在林間之中。 book18.org
「道友,到了。」年輕女修溫婉笑著告退,讓川紫風和小狐狸好生歇息,到就餐時候,會有人送飯過來,若是有事,可搖樓雅上的風鈴。 book18.org
川紫風笑著還以抱拳謝禮:「師姐,慢走。」 book18.org
年輕女修吟笑著轉身,離去時,臉色掠過一絲失望,沒能從川紫風身上了解到什麼。 book18.org
順著剛才的小道回去,年輕女修若有所思,停在石梯上,從高處俯瞰,月仙宮一眾師姐師妹百年如一日在辛勤修煉,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修道成仙,心裡不由得暗忖: book18.org
「這少年道士修為洞天境,年少有為,且言行舉止得體,想必是凡間某個道門進入虛靈界歷練的弟子,遇到了困難,少宮主出於好心,便帶回月仙宮收留。」 『咯吱。』 book18.org
川紫風推門入內,目光觀四周,廳與房分隔,紗窗碧簾,裝飾簡潔,一個拳頭大的青銅風鈴懸掛在窗戶處,隨之落身坐在靠牆的凳子上,微鬆了一口氣。 剛才對那名年輕女修編了一個謊話,說從凡間來到虛靈界,沒有落腳之地,剛好遇到月仙宮的少宮主,求好心收留幾天,並沒有說出遠古遺址的事情,避免過多被詢問其它事情。 book18.org
至於謊話被識破也沒什麼,在遠古遺址里救洛雅月瑤,那些一同回來的女修肯定會和月仙宮同門道說。 book18.org
「大壞蛋,給我一個靈果解解饞。」小白狐坐在旁邊的凳子,伸出一個小爪子問。 book18.org
「給你十個靈果,自己放好,吃完再和我說。」暫時有了落腳之處,川紫風一身輕鬆,不禁伸了一個懶腰,從儲物寶戒取出十個紅彤彤半個拳頭大的朱果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小白狐美滋滋捧著靈果啃咬,淡紅澤色的果肉汁液四溢,川紫風站起來,伸手推開窗戶,天空一片碧藍,風淡輕雲,心卻有些擔憂,洛雅月瑤如何懲罰藍嫻雅? book18.org
隨之,又湧起無限念想,此時,娘親又在幹什麼? book18.org
肯定是挂念娘親,一同生活了十七年,朝夕相處,某一天突然離開,多少會有不適應。 book18.org
川紫風想動用傳送陣,回去小靈界看望一下娘親,卻忍著了,才進入虛靈界幾天,估計回去也是讓娘親不高興。 book18.org
何況鳥兒終要長大,羽毛豐滿,翱翔天空。 book18.org
川紫風暗嘆了一聲,『尋仙緣,證大道,何時是歸處?』 book18.org
娘親有意讓他在虛靈界擇選一個宗門,當做長久落腳歷練之地,只是對於那些宗門沒有了解,還要去尋找,再者即便你想進一個底蘊雄厚久遠的宗門,別人未必肯收留。 book18.org
『先不著急,有道是順從內心,多想則亂,緣到即可。』川紫風嘴角微微一笑,拋開心煩之事。 book18.org
「大壞蛋,反正現在還早,我們出去溜達溜達,帶你熟悉一下虛靈界。」小白狐吃了一個靈果,見到川紫風望著窗外出神,表情從憂色到開懷,像極了想通了什麼。 book18.org
「行,走吧,晚上就回來,免得月瑤姐擔憂。」川紫風眉頭一挑,儲物寶戒里有不少從遠古遺址里斬殺百魔宗那幫魔修得來的一些寶貝,同時還有兩條修為靈境巔峰的蟒蛟屍身,可以換靈石。 book18.org
說完,喚出靈劍,縱身從窗邊躍出,一人一獸飛在月仙宮半空,川紫風本想和洛雅月瑤說一聲,但不知她在何處,只好飛到一眾正在修煉的女修前,拱手行禮,說有事情,外出一躺。 book18.org
川紫風說完,沒有打擾女修們修行,想離開時,卻有女修出於好心,提出一起同行,說去何地方,也方面引路。 book18.org
同時也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修指出,最近虛靈界有些不安寧,多幾人做伴,不算壞事。 book18.org
「謝謝各位仙女姐姐,我們會小心為上,你們私自隨我外出,估計會被你們少宮主責罰。」川紫風心生感激,不過還是拒絕幾個女修的提議,不想麻煩她們,隨之指著小白狐,說它對虛靈界很熟,大可放心。 book18.org
小白狐點頭,對眾女修開口:「之前在虛靈界待了一段時間,放心吧,我們不會走的太遠。」 book18.org
川紫風告辭眾女修,御劍飛上高空,發現月仙宮地貌廣闊,不久前是乘洛雅月瑤的仙船從空中暢通無阻進入月仙宮。 book18.org
而月仙宮布有抵禦法陣,只有月仙宮的人,每人都持有一塊三指大的陣牌,才出入自如,川紫風和小白狐只能向大門飛去,畢竟大門處有守衛,他手裡有洛雅月瑤給的玉牌,見牌如見少宮主。 book18.org
幾個女修守衛看川紫風拿出玉牌時,覺得匪夷所思,面面相覷,少宮主貼身的玉牌竟然給了一個少年,隨之恭敬打開了法陣。 book18.org
出了月仙宮,靈劍如光虹沖天飛起,在後方拉出一道長長的紫芒,小白狐站在靈劍最前方領路,推動一絲仙元形成一個白色的小護罩,籠罩著細小的身軀,免被氣流吹的茸毛繚亂。 book18.org
「大壞蛋,我們去中樞,那裡熱鬧。」小狐狸開懷一笑,百年了,再次重返虛靈界,小狐臉滿是興奮。 book18.org
「站穩了,別掉下去。」川紫風御劍順著小白狐指的方向飛向,垂目望了它一眼,心也開朗了不少。 book18.org
小白狐突然轉頭,認真提醒:「在飛行的時候,如果看到下方建有宗門,儘量避開,畢竟從他們頭上飛過,誤以為我們是敵人或是對他們不敬,總之,儘量繞道飛過去。」 book18.org
川紫風控制在飛劍,在天空划過一道道流彩,嗤笑一聲,「當然了,能避則避,我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book18.org
在外面,自然懂得這些規矩,在修仙世界,強大的修者騰出不窮,川紫風並不會因為自己是通神境界,會有自傲的念頭。 book18.org
在途中,小白狐由於百年沒有進入虛靈界,卻發現變化翻天覆地,原本下方有些地方是建有宗門,曾經鼎盛一時,現在卻是一片落敗,道門坍塌,磚瓦荒草叢生,風光不再,不由得感概,時過境遷,物似人非。 book18.org
川紫風見小狐狸時而靜望下方,默默不語,頓時明白什麼,「萬物皆如此,在鼎盛中衰落,又在落敗中復甦,一草一木,皆有定數,想要改變,扭轉乾坤的通天手段,不可缺少。」 book18.org
小白狐突然一臉認真:「大壞蛋,你要好好修煉,不要辜負你娘親的苦心。」 「即便不用你提醒,修煉也不會落下,現下若要突破通神境第八道枷鎖,需要機緣,目前沒有五成把握,強求不得。」川紫風也見到下方坍塌的宗門,覺察到小白狐的關懷,沒有反駁,伸出大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book18.org
「無論如何,你聽我的話就是了。」小白狐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滿撥開川紫風的大手。 book18.org
小白狐深知大壞蛋熟讀各類道經,隨便一本,都是讓人眼紅的底蘊,大壞蛋也明白自己的目標,只是仙子叮囑它看管她的愛兒,所以容不得大壞蛋偷懶。 大壞蛋太年少了,虛靈界某些宗門內仙女眾多,姿色貌美,不在少數,怕他被誘惑,落下修煉的進度,偶然得要提醒一番。 book18.org
御劍飛行約一個時辰,眼看離沖入雲霄的紫氣越來越近,直飛到繁華的地方,小白狐開聲叫川紫風可以降落,以步行的方式,不會引人注目。 book18.org
川紫風御劍降落在地面,收起靈劍,和小白狐行走在一條寬闊的柏石道中,這條是主幹道,其中還有五六條分道,繁華的建築到處聳立,酒肆,法器鋪,丹藥鋪等鑄器的商鋪應有盡有。 book18.org
到處聚集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有修士,亦有凡人,商販的呦喝聲傳入耳內,和凡間建立十分相似,卻又相差懸殊,修士到處可見,一板磚扔出,能砸中一個。 只不過,這些修士的修為不高,良莠不齊,穿衣不一,並不是某些宗門的人,猜測是散修。 book18.org
小白狐告訴川紫風,這些修士,是花了大量的靈石,讓別的宗門修者從凡間捎送入虛靈界,想拜入某一方宗門,奈何資質不夠,一直滯留在虛靈界,繼續尋找機緣。 book18.org
川紫風覺得有些可悲,凡間也有宗門,為何苦苦進入虛靈界,隨後小白狐又給他解釋,凡間的宗門比不上虛靈界,而且凡間大部分宗門的正統底蘊,都在虛靈界。 book18.org
說白了,虛靈界的宗門,在凡間只是留有後繼傳承,不被斷續而已,畢竟留在凡間的底蘊始終很難崛起。 book18.org
川紫風點頭默然,認同小白狐的說法,一個宗門傳承道統實在不易。 和小白狐談話見,川紫風一路下來,發現其中有一些身穿銀色衣袍的人,衣袍後面上刻著一個紫色火焰,這些銀袍人,三五成群,相隔一二十米,站在兩側,目光凌厲,注視著人群。 book18.org
「這些人是誰?」川紫風見到那些銀袍人,個個神色警惕,面臨大敵一般。 小白狐搖了搖頭:「一百年沒來了,變化巨大,不是很清楚。」 book18.org
川紫風不再過問,和小白狐商量了一下,現在要不要把從百魔宗那裡得來的東西賣掉,換點靈石。 book18.org
「好啊,換靈石買冰糖葫蘆串。」小白狐一臉雀躍,舔了舔嘴角,跳到川紫風肩膀上,覺得還是大壞蛋身上趴著舒服。 book18.org
川紫風笑了笑,在人群中行著,突然見到一個身穿樸素的中年人,直面行來,絲毫沒有躲避的跡象;川紫風望了中年人一眼,錯開一步,和他擦身而過。 然而,川紫風手臂被輕輕碰了一下,旋即一道柔弱微熱的氣息附和在手臂間,並沒有感覺到痛感,如果不細心覺察,難以到發現被做了手腳。 book18.org
『這人……不尋常!』 book18.org
與此同時,川紫風瞬間推動仙元,金色的仙元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鎖住心脈氣海,以免對方用某種秘術陷害於他,穩妥起見,第一時間將至關重要的心脈和修煉的氣海封鎖保護。 book18.org
站住腳步轉身,川紫風目光半眯望著名中年人,見他頭也不回,腳步輕快,匆忙消失在人群中。 book18.org
「大壞蛋,那人有問題。」小白狐見到那名中年人行色匆匆,隱約覺察到不對勁,開聲提醒。 book18.org
「小狐狸,我們恐怕被人盯上了,對方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方便於追蹤。」川紫風邊向一家草木藥鋪行去,一邊推動仙元在胳膊查探,感知出是一道追蹤印記。 book18.org
記得來虛靈界,沒有什麼仇家,如果說惹到的人,就是李玉縱了,想來思去,除了他沒有別人。 book18.org
本來想用仙元抹去這追蹤印記,但川紫風細心沉思一番,先留著這道追蹤印記,看看對方是誰,有什麼目的? book18.org
小白狐本想讓川紫風給它看追蹤印記是什麼樣的,不過怕對方在暗中觀望,免得打草驚蛇,疑惑問:「大壞蛋,能除去那道印記嗎?」 book18.org
川紫風邊行邊點頭:「可以抹除,不過暫時不動它,我等會用秘術破解這道印記,反追蹤對方,出於何目的,到時候斬除一切後患。」 book18.org
小白狐一聽,知道大壞蛋有計劃,便放下心來,愉快的和川紫風行進了草木藥鋪,向店家詢問,收不收靈劍和妖獸之類東西。 book18.org
詢問之下,店家喜笑顏開,表示多多益善,然後川紫風從儲物寶戒拿出三柄下品靈劍和一條蟒蛟屍身,其餘從百魔宗搜刮的還有幾張符籙,後來一想,符籙和另一條蟒蛟留著自己用。 book18.org
店家看到三柄下品靈劍和蟒蛟,目光一陣發亮,自然識得這些都是少有的希物,就拿蟒蛟屍身來說,皮肉筋骨渾身是寶,本想狠狠壓價一番,但看川紫風氣宇軒昂,年少不凡,猜測是某個宗門的少年天驕,便不敢壓價太狠,免得被宗門盯上暗中尋仇。 book18.org
川紫風和小狐狸從草木店出來,儲物寶戒多了六十萬靈石,三柄下品靈劍以每柄十五萬靈石出售,蛟蟒身十五萬靈石。 book18.org
小狐狸美滋滋趴在川紫風肩膀,有了一筆巨資後,嚷著想吃冰糖葫蘆,不久後,一雙小爪子便多了五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 book18.org
「女帝竟然下了懸賞令,搜查失蹤的散修。」 book18.org
「能抓拿兇手者,懸賞一百萬靈石,可信箋推薦進入截仙門,即便是有線索,也可以獲得十萬靈石,這獎勵太豐厚了。」 book18.org
「最近外圍不安寧,鬧得人心惶惶,一個人儘量少出去做任務。」 book18.org
「沒看到嗎,這兩天各街道和外圍,女帝都派了不少銀衛看護。」 book18.org
前方一面牆角處,貼了一張紅紙公告,聚集了一群人,議論紛紛。 book18.org
川紫風心有疑惑,也和小白狐行去,人群擠不進去,所幸白色宣紙公告貼得較高,有修為的輕易看到上面的內容,墨黑色的字體如鳳凰,筆筆入骨三分,字蘊靈韻,讓人過目不忘。 book18.org
讓人震撼的是,字尾下落有一個拳頭大清晰的火紅鳳凰圖騰,栩栩如生,鳳凰兩個眼珠紅如焰漿,透著一股刻入靈魂深處的威嚴,代表著女帝親自頒下的懸賞令。 book18.org
『今天那個儒教大弟子姬元明,也是出去尋查失蹤的散修,看來一時難以有結果,女帝開始動用豐厚的懸賞手段,讓修士門都參與進去,儘快查出兇手。』 川紫風暗忖,見到獎勵一百萬靈石,眉頭猛然一跳,目光微微閃爍,對於這懸賞,心裡有些意動,何況女帝可推薦進入一方宗門,不單只是他,有不少散修們都跟著眼紅了。 book18.org
有靈石,有宗門收留,對於散修們來說,是一舉兩得,一時間,有散修開始商量私語,隨之三五成群散開,結伴外出尋找那些失蹤散修的蹤跡。 book18.org
小白狐站在川紫風的肩膀上,攥著一根冰糖葫蘆,見到大壞蛋在沉思,頓時警惕問:「你不會也想參與吧,太危險了,我不建議……」 book18.org
「小狐狸,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川紫風白了一眼小白狐,打斷它的說話,轉身離開人群。 book18.org
街道中,大量的修士向這方行來,女帝懸賞的消息如狂風般擴散得很快,為了確定真假,人們都親自來看懸賞公告,見到女帝熟悉的鳳印後,臉色通紅,嚷聲著要找出兇手,嚴懲不怠。 book18.org
「紫風,原來你在這裡啊,我尋你許久了。」 book18.org
忽然,一道溫婉熟悉的聲音傳來,川紫風猛然站住腳步,心裡微喜,轉身一看,是容顏絕美的洛雅月瑤,陪同身邊的還有兩個女修,另有一人,是儒教的姬元明。 book18.org
第十六章:天機百曉 book18.org
柏石大道的修士越來越多,來了又去,女帝大手筆的懸賞令一出,天空中無數劍虹紫光青芒瀰漫,修士御劍群聚,也有不少其它宗門的子弟,站在仙鶴背上,或駕馭法器,個個俊男美女,氣質不凡,在詳細密謀如何追拿兇手。 book18.org
洛雅月瑤一身玄裙青衣,站在幾人中間,朱簪挽青絲,冰肌玉潔,似乎尋找川紫風很久了,見到人後,鬆了一口氣,移步上前:「我從弟子口中得知,你來了中樞,所以也尋來看看。」 book18.org
「月瑤姐,不用為我擔心,和小狐狸出來逛逛,熟悉一下周圍環境。」川紫風見洛雅月瑤有些擔憂,開聲解釋,不過沒有說出售賣靈劍和蟒蛟的事情。 他抬頭望了望相隔十餘里那道高聳入雲的紫氣,有一座巨大的宮殿,氣勢磅礴,相連著數十座大大小小的宮宇,以宮殿為中心,那紫氣正是象徵著氣運,也是女帝居的帝宮。 book18.org
川紫風和小白狐只是在周邊附近閒逛,並沒有來得及去宮殿那邊,剛見到懸賞令,洛雅月瑤就來了。 book18.org
姬元明白衫如雪,灰白錦帶一塊竹形紋玉佩,目光微微一凝,一手負背,衫袍內五指微握,儒氣溫雅,神色閃過幾分疑惑,心裡暗道,莫非這小道士住在月仙宮? book18.org
他剛從外面回來,本想回瀚風學院,但在路上傳聞女帝中樞下了懸賞令,心裡一陣詫異,女帝下懸賞令通告整個人族修士,非常突然,沒有告知任何人。 說明那些宗門去尋找散修失蹤的線索,也包括翰風學院在內,意味著辦事不力。 book18.org
姬元明心裡也煩躁起來,這兩天到處探查,壓根沒有一絲線索,畢竟身為翰風學院的得意門生,查失蹤散修一事,壓力甚大,前來看看懸賞令的真假。 卻在中樞遇到了洛雅月瑤,心裡一陣歡喜,姬元明誤以為她來這裡也是為了懸賞的事情,但聽到是為尋找川紫風,旋即有點驚愕。 book18.org
姬元明溫雅笑了笑:「川道友,莫非你對女帝的懸賞也感興趣?」 book18.org
洛雅月瑤螓首轉向川紫風,隨後美眸望了一眼前方牆上的懸賞令,看到宣紙上面的內容,旋即十分驚訝,女帝出手闊綽,說明這事情出乎意料的嚴重。 「沒有,我剛到虛靈界,並不是很熟悉,何況出動了不少修士,哪裡輪得到我。」川紫風對姬元明的印象,不好不壞,但直覺告訴他,這位儒教的子弟不簡單。 book18.org
他看出姬元明修為在靈境巔峰,且儒教的術法和其它修煉的手段不同,修文觀氣,言出法隨,墨畫成像,以優雅的手段傷敵,能成為儒家子弟,資質都是上乘者。 book18.org
「大壞蛋不參與這些事情,查修士失蹤一事,有你們這些大教宗門就可以了,可別大帶上他。」小白狐站在他肩膀,吃完冰糖葫蘆,小爪子冒出一團火苗,將木籤燒掉,立即反駁。 book18.org
「非也。」姬元明神色略為可惜,袖袍抖了抖,和聲一笑,「懸賞上有說,女帝信箋推薦入截仙門,你可知這截仙門的底蘊?」 book18.org
川紫風目光閃爍,聽不出何意,搖了搖頭:「願聞其詳。」 book18.org
「這裡魚龍混雜,去找個安靜再說吧,順便吃些東西。」洛雅月瑤望了望川紫風,轉身向一處少人的官道行去。 book18.org
周圍有不少修士,目光帶著驚艷,自洛雅月瑤出現,都在小聲議論著,川紫風耳目敏銳,大致聽到都是有幸見到洛雅仙子真容,死也無憾,語氣極是仰慕。 在各種雜聲言論,這才使得洛雅月瑤感到一絲不自在,虛靈界有不少絕美的女修,被茶餘飯後議論打發時間很正常,只是當著面說,多多少少有幾分不適應。 book18.org
川紫風一看天色,已是申時,也有些飢腸轆轆,聽到有吃的,步伐變得略快,小白狐趴在他肩膀,越來越習慣了大壞蛋身上好聞的氣息,打了個哈欠,一副舒服的表情。 book18.org
姬元明跟著行了兩步,突然天空一道細小白影閃過,一隻白色紙鳥停在他面前,頓時眉頭蹙了蹙,白色紙鳥燃燒了起來,紙灰宛如有生命,在半空幻化成幾個字:速回書院。 book18.org
「看來又有事情發生了。」 book18.org
看到幾個大字,姬元明臉色微變,這兩天,每一次有傳字紙鳥出現,心裡都是狂亂一跳,見到紙鳥就沒有好事發生,現在都成驚弓之鳥了。 book18.org
不由得猜測,估計又有散修失蹤了。 book18.org
洛雅月瑤腳步停頓,神色疑惑:「姬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 book18.org
姬元明恢復平靜,抬起雙手,袖袍晃動,拱了拱手:「師父傳字,喚我回書院,洛雅師妹,川道友,抱歉了,改天我請客。」 book18.org
川紫風也拱手笑了笑:「姬兄,慢走。」 book18.org
姬元明搖了搖頭,想了解這小道士和洛雅月瑤是什麼關係,現下是無望了,臉色略微歉意望了洛雅月瑤一眼,隨即大手輕揮,竹牘法器凌空出現,縱身躍在竹牘,流光在空中閃爍,飛快消失在上方。 book18.org
瓊雅樓,高有八層,中間空隙圓形狀,頂頭琉璃封蓋,光線敞亮,層層鑲有玉飾珠寶,閣房單獨,環境幽靜。 book18.org
洛雅月瑤訂了一個雅閣,喚瓊雅樓的侍女上佳釀果酒,酒味輕微,喝而不醉,牆上有食譜介紹,肉類是靈獸肉,素菜是靈泉所種,價格不菲,她詢問川紫風和小白狐想吃什麼,儘管點。 book18.org
川紫風坐在圓桌旁,不挑食,隨便點了幾樣,小白狐則是詢問有沒有靈果,它對肉類生畜不感興趣,專吃靈果之類蘊含靈氣的果類。 book18.org
小白狐在雅閣內轉走著,這看看那摸摸,嘀咕起來:「百年前還沒有這雅樓,變化是真大。」 book18.org
侍女記住了要上的餐食,想行出雅閣房時,洛雅月瑤坐在椅子上,突然開口:「等會,外加一份問天機。」 book18.org
侍女身子倏然一頓,彎身行禮:「請少宮主稍等一會。」 book18.org
等侍女離開後,川紫風側頭望了牆上的食譜一眼,發現並沒有這道菜,疑惑問:「月瑤姐,問天機是什麼?」 book18.org
「等會用餐後,你就知曉了。」洛雅月瑤只是嫣然一笑,並沒有多說,很是神秘。 book18.org
川紫風不再過問,想起姬元明說的截仙門,又是女帝懸賞推薦,倒是想了解一下是何宗門,便開聲向洛雅月瑤詢問。 book18.org
「截仙門,比較低調,名氣不大,聽說只有四人,不過……」洛雅月瑤頓了頓,沒有說下去,輕笑望著川紫風,露出幾分捉狹的神色。 book18.org
「只有四人的宗門?」小白狐也一臉好奇,它以前是進入過虛靈界,並不認得全部宗門,截仙門也是第一次聽說,看著洛雅月瑤有意停頓,隨後又望了川紫風一眼。 book18.org
果然見到大壞蛋一臉疑惑和急迫,小白狐突然有些不爽。 book18.org
川紫風知曉洛雅月瑤的心思,故作一副求知若渴,「月瑤姐,你別突然停下啊,不過什麼?」 book18.org
洛雅月瑤這才滿意一笑:「截仙門雖然不出名,但門主宮謹妗,她的實力可不低,我曾拜訪過一次,宮謹妗的修為,目測在返虛境界,掙脫了第三秩序,其中還有一個老婦修者,我看不清她的修為,只是給人的感覺,很是神秘和讓人感到她身上強大的壓迫感。」 book18.org
聽到這說話,而宮謹妗這個名字,斷然是個女的,川紫風托著下巴,不禁思索起來,返虛境界,掙脫了第三秩序,如果再突破其中六個小境,就是第九秩序,進入半仙境界了。 book18.org
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人,自身天賦極好,否則難以突破,再加上經歷漫長的歲月,其中刻苦必不可少,川紫風在通神境,才掙脫第七道枷鎖,嘗了不少酸甜苦辣,心裡有感而發。 book18.org
洛雅月瑤說完話後,倒是有些疑惑,沉思了幾息,說出心中所想:「紫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看出你和宮謹妗身上的道息極為相似。」 book18.org
川紫風目光一亮,想到了娘親在虛靈界待過,只是很少對他談虛靈界的事情,但並不想對洛雅月瑤說起娘親,畢竟不知道在這裡,有沒有仇家什麼的,特別是第二界的魔妖界,想起魔姬那時的一番話,絕對不能對外提起娘親的事情,免得招惹麻煩。 book18.org
「截仙門的門主和我道息相似,難道和娘親有淵緣?莫不是娘親當初在虛靈界,遇到靈根資質上乘的人,傳承一些道法?細細一想,也不足為奇。」 川紫風暗忖,目光露出幾分希冀:「月瑤姐,等什麼時候帶我去截仙門拜訪一下,看看其門下修煉的是何種道秘?」 book18.org
見此,洛雅月瑤否定了截仙門和川紫風有關係,微微一笑:「說起來這些年,截仙門一直禁閉道門,不會見任何人,不過,猜測截仙門有了收弟子的想法,和女帝達成了什麼條件,才有懸賞尋找那些失蹤散修的事情,可以藉此捉拿兇手者,進入截仙門,否則難以見到宮謹妗。」 book18.org
川紫風神色一愣,聽到想進入截仙門,唯一的途徑就是捉拿失蹤散修的兇手,他自然聽出洛雅月瑤的意思,但他不想染上這些因果,只能嘆息。 book18.org
這時,敲門聲響起,隨後朱紅紗門被推開,陸陸續續有侍女端著玉盤進來,菜香味四溢,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book18.org
半刻過後,川紫風摸了摸肚皮,這瓊雅樓做菜的水平的確不錯,比起娘親做的小米粥和糕點有得一比,隨之他眉頭一蹙,大手按在桌面上,猛然站起來。 這舉動,嚇得旁邊的小白狐差些從椅子跌了下去,瞪了川紫風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表情不滿:「大壞蛋,你怎麼一驚一乍啊,故意嚇我是吧?」 「嚇你什麼呢,轉頭看看,那邊有人。」川紫風輕輕彈了一下小白狐的額頭,好笑不已,隨後目光一沉,抬手向東邊的角落一指。 book18.org
小狐狸順著望去,倏地炸毛起來,一臉驚愕,沒差驚呼起來。 book18.org
雅閣房內東邊一個角落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黑霧,朦朧看到一個人影縮在黑霧裡,一動不動。 book18.org
小白狐猛然跳到川紫風肩膀上,眼珠碌碌盯著角落處那團黑霧,洛雅月瑤站起來,輕輕擺玉手,示意沒事。 book18.org
黑霧中,緩緩行出一個頭髮稀疏花白的老人,似是樹皮的皺手持黑色扶杖,衣襟全是補丁,穿著一雙爛草鞋,看著像是路邊的乞丐,衣襟卻是乾淨,沒有異味,只是雙眸的眼珠,是一黑一白,眼眶深陷,有些詭異和瘮人。 book18.org
川紫風望了老人一眼,神色疑惑,站起來行到洛雅月瑤身邊,輕聲問:「月瑤姐,這老人家是誰?」 book18.org
「他只有一個外號,天機百曉,在虛靈界,能幫人測命途算天機,也能向他問世人不知道的問題和事情,包括修仙界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洛雅月瑤給川紫風解釋,老人來這裡的原因,就是向他尋問天機。 book18.org
川紫風想起剛不才久前,點好菜後,侍女離開時,洛雅月瑤附加一份天機,原來就是傳人來問事情的,看來這瓊雅樓不簡單,洛雅月瑤也不只是和他來這裡吃飯,還是有其它原因的。 book18.org
他站起來,望著衣襟全是補丁,充滿滄桑感的老人,暗暗思忖,算命途,測天機,和石牛鎮那些舉著黃布的算命人一樣,而且這老人有修為,也是個修士。 只是老人完全掩蓋了修為,看不出深淺,剛才毫無聲息從黑霧中行出,是某種詭術法,和一般的術法不同,卻又和遁地術相似。 book18.org
「不對,有符籙的氣息。」 book18.org
川紫風覺察到不對勁,轉頭瞄了一眼那個角落,看到一抹燃灰,正是使用了傳送符籙留下的痕跡,看到這跡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還真以為老人學會了某種詭術。 book18.org
剛才洛雅月瑤所說,老人是測命途,算天機,在川紫風看來,是個神棍,不過,老人那一黑一白的眼珠,是什麼緣故造成的? book18.org
「原來是月仙宮的少宮主,你想知道些什麼?」天機百曉佝僂著腰,枯皮皺臉,斑烙著歲月的滄桑,持著黑色扶杖,步伐闌珊行來,咧嘴一笑,聲音略為沙啞,如烏鴉發出的聲音。 book18.org
未了,天機百曉接著說:「還是老價格,測命途和算天機,問世事,十萬靈石一次。」 book18.org
聞言,川紫風臉色微變,娘親說過,有些人能測命途,算天機是不假,真正能做到的,極為少數,這種人往往活得不長久,畢竟泄露太多天機,會遭到因果報應,看這黑白瞳孔的老人,可惜掩蓋了修為,否則也能看出他真實年紀。 而石牛鎮那些自認能算測未來以及過去的神棍,川紫風也找他們算過一二,都是說得很模糊,模稜兩可,一看就是騙人,忍不住霍的上前兩步,洛雅月瑤見狀,知道他想什麼,便拉著他,示意不要說話。 book18.org
川紫風被拉住,望了洛雅月瑤一眼,好像她之前也著這老人測算過,不再開口,站在一旁,至於他是不是能測算,是真是假,等會就揭曉了。 book18.org
小白狐趴在他肩膀上,默不做聲,也有些好奇盯著老人,只是看到老人一黑一白的眼珠,感覺十分瘮人,一雙小爪子忍不住抓著川紫風的衣領口。 book18.org
洛雅月瑤鬆開川紫風的手臂,移步行到老人跟前不遠處,神色淡然,「我就問一個問題,就是想知道那些失蹤修士在哪?」 book18.org
天機百曉表情一愣,急忙晃頭,白髮都差些搖掉,旋即枯皺的臉皮緊擰,似是內心在掙扎煎熬著,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少宮主,換一個問題問吧。」 洛雅月瑤感到有些意外:「為何?」 book18.org
十萬靈石尋換取散修失蹤的線索,天機百曉竟然一口拒絕提供,洛雅月瑤知曉這老頭子愛財如命,只要算一下,就能拿到一筆龐大的靈石,她美眸半眯,望著天機百曉,是不是嫌棄靈石給少了? book18.org
「中樞內外,失蹤散修的事情傳得沸沸騰騰,女帝也下了懸賞令,我若知曉,早就向女帝告發兇手是誰,拿一百萬靈石的懸賞了。」天機百曉一黑一白的眼珠碌碌轉動,躲避洛雅月瑤的銳利的眼神。 book18.org
洛雅月瑤對此只是淡若一笑,又轉身坐在椅子上,玄裙下露出白皙的足裸,紫玉高跟內的玉足極為誘人,再次開口:「我加到十五萬靈石,這可以了吧。」 天機百曉又晃頭,退後一步,似乎覺得這些失蹤的散修去了哪裡,又是什麼人所為,不能測算,哭著一張老臉:「少宮主,不是我不肯算,儒教和其他宗門都出動了,也尋不到線索,說明這其中牽涉的因果太大了,以前幫人算測算命途和天機,能規避一些因果,但這次若是幫你算測,肯定遭天譴,算不得啊。」 川紫風沉吟,一般普通的算命人,只是懂得些皮毛,所謂泄露的天機,遭天譴一說,大都是怕別人報復罷了,真正能窺破天機,算過去和未來的能者,牽澀的因果太大,有違天道,逆天而行,必遭天道反噬。 book18.org
現在,他對這詭異老頭剛才的一番話,產生了一絲興趣,是不是真能窺探天機,或接觸一下才知道,川紫風如此想著,便上前兩步,想用道秘的問題,套一些話,證明自己的想法。 book18.org
「少年人,你是誰啊,別靠近我。」天機百曉見川紫風想靠近他,身子急忙往後退,滿臉警惕。 book18.org
他目光盯著川紫風,兩息後,突然身子一顫,踉踉蹌蹌退後兩步,黑白眼珠凸起,睜得圓大,兩個眼角有一絲血絲溢出,皺臉擰成一團,似是見了鬼似的,天機百曉嘴角動了動,化作一道黑溜溜的黑霧消失在雅閣房內。 book18.org
川紫風沒想到老人就如此走了,一臉驚愕:「我話還沒問,怎麼就走了,神棍啊。」 book18.org
洛雅月瑤雙眸望著川紫風,一臉沉思,隨後嘴角嫣然一笑,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落日漸低,接近黃昏,從椅子站起來:「紫風,天快黑了,外面不安全,回月仙宮。」 book18.org
第十七章: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book18.org
破舊的石屋,殘破牆角的轉彎處,一株老青藤爬滿牆上,藤身尖刺脫落不少,枝蔓乾枯了大半,葉子稀少而泛黃,散滿一地。 book18.org
咻~ book18.org
百曉天機身後一團黑煙殆盡,枯臉皺皮擰成線條,身子微微顫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平復心神,閉上眼皮,抬手抹了抹眼角的鮮血,只是眼角的鮮血依舊在流,根本止不住。 book18.org
「老傢伙,你眼睛怎麼流血了,遇到什麼事情了?」 book18.org
突然,一隻黑鴉從高空俯下,兩隻爪子落在老青藤的株蔓上,漆黑豆大的眼珠盯著百曉天機,口吐人言,聲音一絲沙啞及幾分蒼老。 book18.org
「沒事。」百曉天機搖了搖頭,推開殘舊的木門,進入屋內,只有一張木床和桌子,十分簡陋,逕自行向牆邊,抬起枯手拿白色臉巾擦拭著眼睛,但血像是細流綿綿不絕流出,越擦流得越快,幾乎染紅了白色臉巾。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百曉天機乾脆將白色臉巾扔在地面,噗的坐在床上,兩手抓著腦袋,不停晃動,兩腿亂踢,狀若瘋癲:「這次又止不住血了,止不住了。」 book18.org
黑鴉盤飛在半空,一邊嚷聲叫著:「老不死,你是不是又窺破哪個人的天機,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啊?」 book18.org
「窺破了,啊,我沒有窺破啊,推演不了,我看不清,看不清啊。」百曉天機睜著黑白雙瞳,眼珠被血染紅,雙手抓著腦袋,稀少的白髮凌亂不堪,發瘋如魔。 book18.org
黑鴉飛落在桌面,黑溜溜的眼珠盯著百曉天機,語氣有些驚愕:「你又被反噬了,百年前,你偷偷窺探女帝的命途,回來後也是這個瘋樣,這次的緣由是什麼?」 book18.org
百曉天機停止搖晃腦袋,緩緩抬頭,眼角一道細小的血流不止,枯皺的老臉甚是苦惱:「一個小道士,只窺到其背後一片滄朦混沌,極為怪異神秘,我不信邪,再想強行推演窺探他的命格時,只是混沌中突然出現一道白色身影,僅一彈指,將我從混沌中驅趕出來....總之,你不要過問了,避免因果。」 黑鴉聞言,眼珠不眨,靜靜沉默著,沒有再這個話題深究,知道一些人,生來不凡,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命途走向。 book18.org
像百曉天機這種推演過往未來的能人,推演了一輩子天機,沒有出現過任何紕漏,這次不知道推演了誰的天機,遭到反噬,導致雙瞳流血。 book18.org
百曉天機抹了抹眼角的血液,掌心鮮紅一片,枯皺的手晃了晃,倏然多了一顆食指大硃紅色丹藥,這是一顆補血丹,眼睛一直不斷流血,看情形目前是止不住了,避免失血過多,只能吃丹藥。 book18.org
吞下丹藥後,百曉天機緩緩站起來,行到桌子旁,染滿鮮血的一黑一白眼珠,緊盯著黑鴉,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最近虛靈界不平靜,風雨欲來,你不必再去瓊雅樓為我引線牽客,我們活了幾百年,極為不易,先去外圍避一避,免得招惹禍災,一不小心客死異鄉,沒人葬屍身。」 book18.org
「老傢伙,你別嚇我,有這麼可怕嗎?」黑鴉瞪大眼珠,羽毛都差些炸開。 「收拾一下,現在跑路。」百曉天機沒有理會黑鴉,行出破屋門口,站在老青藤處,盯著老青藤一臉沉思,隨後開口:「種了你幾百年,日日澆水,一季又一季,春去冬來,你還是結不出大道種子,真想扔了,罷了罷了,再等等,還是一起帶走吧。」 book18.org
黑鴉盤飛在半空,傳出沙啞的聲音:「老傢伙,連這破屋老藤也帶走啊,你真是賤命,留在這裡也沒人要,我們到了外圍買一座新樓閣。」 book18.org
百曉天機一黑一百的瞳孔凸起,瞪著黑鴉:「我這輩子天機算盡,破屋避我之身,老藤躲我之禍,我可沒福享受那些。」 book18.org
隨之,百曉天機咬著僅有幾顆黃牙,伸出一隻枯手,隨即一團黑霧覆蓋著破木屋,隨後黑芒逝去,破屋老藤消失,原地一片光禿。 book18.org
「福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走吧,獨善其身,避因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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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紫風和小白狐以及洛雅月瑤,兩名女修回到了月仙宮。 book18.org
行走在木橋上時,湖池裡的荷花傳來陣陣幽香,小白狐在橋樑上行走,一邊盯著湖池裡的色彩繽紛的錦鯉,一邊揮動兩個爪子挑逗著它們,一副樂此不疲的神色。 book18.org
洛雅月瑤突然拉著川紫風的手臂,兩人站得很近,語氣溫婉:「紫風,你最近還是少出去,先留在月仙宮,等各宗門查明那些消失散修一事,我向女帝進箋,帶你去截仙門。」 book18.org
川紫風望著眼前比自己矮半頭,穿著紫玉高跟的洛雅月瑤,佳人近咫尺,忽而蘭香來,青衣裙裹酥乳,高聳欲出,讓他有些心跳加速,眼神急忙避開,見她一臉關心,趕緊守住心神,隨後反問:「月瑤姐,你是不是也在尋找散修失蹤的事情?」 book18.org
今天在瓊雅閣,洛雅月瑤喚那名老神棍,叫他推演散修失蹤的線索,月仙宮肯定也被那名素麵未謀的女帝發下了尋找的命令,即便是沒有,但月仙宮身為擠身於前茅的大宗門,也不能坐視不理,否則被女帝惦記就不好了。 book18.org
川紫風暗暗嘆了一口氣,到時候自己要不要出手相助,不管招來如何的因果? book18.org
洛雅月瑤捕捉到川紫風那一抹躲避的眼神,意識到什麼,臉頰微微一紅,沒好氣的撇了撇眼,不著痕跡鬆開他的手臂,隨後別開螓首,幽蘭香的身子卻沒有離開半步。 book18.org
川紫風知道洛雅月瑤看出他盯著她的酥胸,臉頰微微一熱,頓時摸了摸頭,小白狐似乎感覺到什麼,轉身望著兩人,有些不對勁,過於曖昧,它白毛茸茸的身子一躍,趴在他頭頂上,拽了拽川紫風的頭髮,裝作若無其事,也沒有說話。 洛雅月瑤神色淡若一笑:「你先承諾,答應我最近別出去,然後我再告訴你。」 book18.org
「月瑤姐,為何啊,難道你感覺到我最近有危險?」川紫風見狀,搖了搖頭,小白狐也跟著晃動,他覺得小白狐礙事,兩手抱在懷裡,它不滿的掙扎,卻被他兩臂緊緊抱著。 book18.org
「在瓊雅樓,百曉天機離開時,傳音對我說你身上有一道印記,僅此一言,所以我猜想,你被某人盯上了。」洛雅月瑤語氣輕柔,臉色溫婉,美眸如碧湖清澈,語氣讓人舒適沉醉:「所以,我不管其它,也不想知道因為何事,只要你待在月仙宮,等對方尋來即可。」 book18.org
川紫風暗驚,百曉天機竟然看出他身上的追蹤印記,頓時對這老神棍改變了一些看法,洛雅月瑤之言,想讓他禁步不出月仙宮,如果對方尋來,便斬殺。 洛雅月瑤倏地咬了咬銀牙,臉色有些生氣:「看你一臉淡定,想必知道身上有印記,為何不告訴我?和我商量對策。」 book18.org
「月瑤姐,我這是來不及說啊。」川紫風緊緊抱著小白狐,急忙攤開話題:「沒事的,就算我出了月仙宮,別人盯上我,如果我想走,沒人能攔得住我,放心吧。」 book18.org
「如果對方是魔姬呢?」洛雅月瑤沒有追問印記的事情,一臉認真:「在虛靈界,除了魔姬之外,還有諸多修仙者的修為強大得難以想像,聽我的話,你這段時間,乖乖在月仙宮。」 book18.org
川紫風將小白狐放下,轉身緩緩步行到橋邊,目光低垂出神,湖池水面倒映著一張青秀的少年臉孔,小白狐跳到橋橫上,靠在他身邊,挺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碌碌望著大壞蛋。 book18.org
洛雅月瑤伴隨一陣幽蘭香風,冰潔玉潔,流溢著銀月澤色,靈韻氳氤,青絲綢亮,移步行到川紫風身邊,語氣幽幽:「紫風,答應我好嗎。」 book18.org
川紫風挺直身子,淡然笑了笑:「月瑤姐,你認為我身上的印記,是百魔宗所為?」 book18.org
「不確定,但也不否定,畢竟你斬了李玉縱一臂。」 book18.org
戌時,蒼穹繁星點點,一片寂靜。 book18.org
月仙宮東邊山峰的林間,朦朧的夜色下,錯開建起獨立的座座閣樓,燃燭泛亮,其中一座兩層高的閣樓,閣樓上只有川紫風一人,小白狐跑去和那些女修們洗澡了。 book18.org
川紫風行到外面,盤坐在一處閣樓道上,目光望著星空,腦海想著洛雅月瑤的說話,她是在關心他,心裡一陣溫暖,除了娘親無微不至的關懷,還有小白狐,再一個就是洛雅月瑤了。 book18.org
雖然是救了她一命,有報恩的成分,自己也答應過幫她找出突破通神的辦法,但從洛雅月瑤的眼神里,那份關懷,很是真誠。 book18.org
再次想到藍嫻雅,不知道她被關在月仙宮哪兒,有沒有被洛雅月瑤懲罰什麼的? book18.org
川紫風晃了晃腦袋,收起心神,驅除雜念,抬起右手,緩緩撩起袖袍,像他這種十七年庚的少年,手臂比成年人的小很多,不算強壯,甚至有些顯細,不過在常年修煉下,肌肉堅韌,形成塊條狀的輪轂,整條手臂透著幾分白皙,幾乎和女子的肌膚無疑。 book18.org
「表面看不到這追蹤印記,是隱藏在肌膚之下。」 book18.org
川紫風眉頭挑了挑,雙目低垂,光晃白皙的手臂,沒有任何暇疵,旋即運起仙元,聚在手臂上,瞬時皮膚的表面上,一股淡淡紅芒泛起,皮膚下肉眼呈現出一個三指大的紅色骷髏頭。 book18.org
「這印記是用血氣凝成的,無聲無息沒入人的身體...看著很詭異,到底是誰,有何目的?」 book18.org
川紫風自言自語,神色凝重,進入虛靈界,和自己有過節的就是李玉縱了,紫氣化劍砍掉了他一條手臂,可惜魔姬的神魂及時出現,只不過來不及抵擋這一劍,只能拉著李玉縱在空中錯開一步,避開了身子的要害,否則當場可以斬了這廝。 book18.org
當時李玉縱那憤怒怨恨的眼神,川紫風知道,肯定會遭到報復,手臂的紅色骷髏頭印記,猜測和李玉縱有關係。 book18.org
「先除去對方的血氣,然後再追蹤,看一下是誰,到底是不是李玉縱所謂,如果真是他,有點棘手,畢竟魔姬的修為實在太強了。」 book18.org
川紫風目光泛起一絲殺意,暗忖間,吐出一口氣,抬起左手,咬破食指,絲絲鮮血溢出,滴了一滴血液在紅色骷髏頭印記上,旋即閉上雙眸,結著手印,運起太上道秘,窺破這道印記。 book18.org
他一邊推動仙元,讓血液融合在手臂上紅色骷髏頭的印記里,隨後煉化對方種下的血氣,徹底抹除感知,旋即以自身之血為引,追蹤對方所在。 book18.org
此時,川紫風的靈台里,宛如星河,繁星點點,一片綺麗和寂靜,忽然一道流星線划過,眉頭一動,似是感知到什麼,幾息後,隨即猛地睜開雙眼。 「感知到對方的血氣,蟄伏在百里之外,難道是在監視我?」 book18.org
川紫風倏地站起來,隨後露出疑惑的神色,感知到對方就在月仙宮百里之外,也鎖定了對方的方位。 book18.org
「現在就去弄清楚一下。」 book18.org
隨之,川紫風從儲物寶戒里取出墨紙,這是今天在中樞買的,想起上次出月仙宮,向一眾女修留話,覺得麻煩。 book18.org
「我出去一趟,稍後回來。」 book18.org
川紫風給小白狐留下字張,放在桌面上,頓時縱身躍下樓閣,但漆黑的林間裡,兩道倩影,持著長劍,緩緩從夜色里行出。 book18.org
兩道倩影異口同聲:「川師弟,少宮主吩咐過,你不准外出,請回吧。」 川紫風看清兩名女修的臉孔,姿色艷美,若似如夜裡的仙女,他心裡哭笑不得,她們問也不問他想去哪裡,剛踏出閣樓就被喊住,看此情景,被洛雅月瑤派人守著他,不讓離遠樓閣一步。 book18.org
「我有又沒有加入月仙宮,這麼喊我師弟,兩位仙女姐姐,實屬有些強人所難。」 book18.org
川紫風嘀咕,隨之又縱身躍入樓閣。 book18.org
「哈哈,小道士,你真可愛啊。」 book18.org
閣樓外下面,兩名女修聽聞川紫風的說話,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在月仙宮裡常年沒有接觸過男子,讓她們忍不住想逗川紫風一番,再加上他年齡不大,臉孔俊俏,膚色白皙,很討一眾女修的喜歡。 book18.org
「周圍八方起碼有十名女修在暗中監守,只好用五行土遁之術了。」 川紫風站在樓閣上,目光微蹙,輕輕一嘆,隨之,他兩手飛速結著法訣,身影原地一晃,消失在閣樓內,身子如煙霧在地里穿梭,似是和大地融合,毫無阻礙來到月仙宮大門處,卻遇到一層堅不可摧的屏障,只好停了下來。 book18.org
整個月仙宮都有法陣籠罩,包括地下十丈,修士的土遁術最多能在地下六丈之深遁行,川紫風靜靜躲在地下,推演法陣五行方位的陣眼所在。 book18.org
他熟悉五行陣法,皆陣不離五行,好比天地萬物相衝,有生必有死,生生相剋,循環不斷,只要尋到陣法的生門,便是陣眼。 book18.org
月仙宮甚是廣闊,法陣也龐大,籠罩著數百里,推演如此大陣的生門,不是易事,能不能找到陣眼,也沒有十分把握。 book18.org
將近大半刻過去,川紫風在地下大氣不敢喘一下,依舊在推演,額頭大汗淋漓,周邊濕沾沾的泥巴沾滿了道衣,水跡濕透全身,卻不能推動仙元形成屏障隔開,免得被發現。 book18.org
「找到了,陣眼在西邊。」 book18.org
川紫風一喜,宗門的大陣實在是極難攻破,還想著沒有把握,抱著決心試試,幸好被他尋到了,隨之向西邊遁去,來到陣眼之處,是一塊拳頭大的上品晶瑩靈石,世間罕見,散著磅礴濃厚的靈氣輸送給法陣。 book18.org
「只有三息,希望不被發現。」 book18.org
川紫風抓著靈石,用力向旁邊一移,隨之陣法鬆動,一道琉璃屏障從地下緩緩散去,身子頓時遁離法陣外,又快速將靈石移回原位。 book18.org
而此刻地面上,黑夜中,月仙宮上空,法陣也呈現出琉璃屏障的色澤,肉眼可見,這是法陣失去防禦的跡象,隨即琉璃的色澤又隱退,陣法得已恢復。 「還是小看這臭小子,硬是不聽我的話,破陣出逃了。」 book18.org
在川紫風繼續動用土遁之術追蹤對方,才離開月仙宮數百米時,洛雅月瑤踩著一柄靈劍,懸飛漆黑的夜空上,跺了跺腳,一副小兒女姿態,嘴角露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 book18.org
白天的時候,知道川紫風不會乖乖聽話,便派人監守他的住處,但洛雅月瑤冥冥中覺得還是不夠穩妥,也開始親自在暗中蹲守。 book18.org
果真沒想到,守了一整晚,終於等來這種結果,也證實了想法,這是一個不安分的小傢伙,年紀輕輕,無論是修為,還是道法,陣法,五行仙術等都十分精通,想來還是太保守,洛雅月瑤猜測川紫風還隱藏其它方面的底蘊,虛靈界那些宗門天驕也不及他一二。 book18.org
「臭小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看看你到底去哪裡?」 book18.org
隨之洛雅月瑤一陣氣結,沒想到連月仙宮的大法陣竟然輕易被破了,可知是她師父和幾名大長老花了整整十年時間才創出來的防禦大陣,就這麼被破,要是師父閉關出來,知道這件事後,那表情可想而知。 book18.org
一向不輕易露出情緒的洛雅月瑤,此時也氣得咬了咬嘴角,她捏著兩個玉拳,不再多想,免得川紫風跑遠,感知不到他氣機所在,御劍消失在月仙宮上方。 第十八章:淫念再起 book18.org
川紫風推動土行遁術,鎖定對方的血氣,身鑽入泥地中如蛟龍遁飛追蹤,只是在沒有散出靈識的情況下,沒法捕捉地下的環境,遇到不少硬石和樹根,只好繞道過去。 book18.org
離開月仙宮數十里,川紫風離對方的氣血僅有四五十里,但忽然間,對方的血氣在移動起來,只是速度不快。 book18.org
「跑了?」 book18.org
川紫風有些疑惑,對方肯定沒有發現在自己在反追蹤,煉化了身上被種下印記的血氣,根本不知他的方位,而是擔心對方發現感應不到自己身上的印記,遁逃了。 book18.org
隨之,川紫風不再使用土遁術,乾脆從地下鑽出地面,畢竟土遁術在地下有各種大石頭和纏絲般的樹根阻礙,遁行不便,速度不如地面上的快。 book18.org
他一身道衣沾滿泥土,如一個泥人,望了周圍一眼,身在一片樹林裡,黑夜中的幽風越發颼涼,月光一片銀潔。 book18.org
川紫風兩手十指飛速如殘影結著手印,推動水行之術清洗衣服上的淤泥,又用火行術蒸乾衣服上的水跡,一邊不忘鎖定對方的血氣。 book18.org
他眉頭突然一蹙,才停下不到五息,感知對方的血氣方位,在連續兩個地方停下一會,接著又開始向其它地方飛去,感覺十分詭異。 book18.org
「那人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川紫風有些不解,全身一陣白色霧氣散開,蒸乾道衣上的水跡,隨後舒展御風術,消失在漆黑的樹林裡,飛出樹林外面,鎖定對方的血氣,繼續追蹤。 他雙手結著結印,體內的仙元如滔滔江河,用之不竭推動御風術,身子在夜空下的地面上一晃而逝,加速追上去,翻山越嶺,誇過川河,不知不覺出了數百里。 book18.org
「離中樞越來越遠了。」 book18.org
川紫風蹙著眉頭,感知到對方在山脈間的前方十餘里遁飛,本想一口氣截停對方,但細細一想,等對方去停下來再說。 book18.org
一刻後,他順著對方的血氣穿過一條山脈,赫然進入一個充滿瘴氣潮濕的叢林。 book18.org
說是叢林,倒不如說是一個破舊無人居住的小鎮,到處都是手腕般大的青色蔓藤和樹根交纏,月光難以照到下方,淡綠色的瘴氣籠罩著整個小鎮,而四周有不少帶著劇毒的蛇類在樹上歇息。 book18.org
瘴氣含有劇毒,遮天蔽日,無處不在,到處毒蛇混雜,一般人不會到來這裡。 book18.org
川紫風是修者,根本不懼瘴氣之毒,何況是通神境的修仙者,肉身和修為到了一個中上層次。 book18.org
他隱藏在一座長滿青苔的石屋角落處,感知對方的氣血在二十米遠的距離突然停下不動。 book18.org
川紫風屏蔽氣機,暗暗釋放出靈識擴散八方,旋即眉頭一動,發現這座破舊的小鎮子只有六人,感知到其中三人修為在靈境六小境之間,還有三人氣息比較柔弱,且都是在一個地方, book18.org
他收回靈識,兩手小心謹慎扒開蔓藤,貓著身子,腳步輕輕踩著落葉,不動聲息向那六人的方位行去,繞過三座布滿青苔的石屋,目光頓時一緊,身子靠在牆邊處。 book18.org
不遠處,燒著熊熊篝火,聚集著三個身穿紅袍的中年人,地面上躺著兩女一男,皆是年輕修者。 book18.org
而兩名女修赤裸著身子躺在地上,玉體膚白,酥乳布滿牙印,修長的玉腿撐開,粉胯間那肉穴紅腫,嬌嫩陰唇外翻,有不少白色液體流出。 book18.org
看情形,兩個女修被實施了獸慾,男的衣服整齊,每人身上皆都被紅拇指大的紅繩綁著,額頭正中的印堂穴,正鑽出一縷縷鮮血,臉色蒼白而驚恐,眼珠瞪得圓大。 book18.org
三名紅袍中年人以三角形站開,每人雙手著朝上,掌心綻散著淡淡的紅芒,半空懸浮著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子,瓶口朝下,正攝取著一男兩女的精血。 見到這番跡象,隱在牆邊處的川紫風,蹙著眉頭,這三名紅袍中年人正用某種陰毒邪術吸取人的精血。 book18.org
「這些是什麼人,硬生生攝取修士的精血,手段狠辣,為人不忍。」 川紫風盯著那兩女一男的臉色,被攝取精血過多,一片蒼白,生命氣息在逐漸減弱。 book18.org
「求求你,放過我吧。」一名女修,語氣柔弱,開聲求饒。 book18.org
另一名女散修,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罵著:「血煞宗,你們這群畜牲,不得好死。」 book18.org
不過,這三名紅袍中年人沒有理會兩名女修,繼續舒展邪術在他們的印堂穴攝取精氣,宛如當牲畜一般,冷漠無情。 book18.org
「最近各個宗派以及那些散修在搜查我們,以後抓散修要小心謹慎,不可露出馬腳。」其中一個紅袍中年人,臉頰枯瘦,語氣陰森。 book18.org
兩名一高一矮的中年人點了點頭,最近人族女帝下了懸賞令,千方百計尋找失蹤的散修,讓他們也有些擔憂,不得不注意。 book18.org
雖然有危險,但是抓落單的散修不能停止,宗主給他們內門執事以上的修為下令,採集五十人修士的精血,以血為引,讓魔煞功更上一步,到時候實力大增,可在魔妖界有一席之地,能到魔姬的賞識。 book18.org
身材較高的中年人緩緩開口:「之前在凡間擄走石牛鎮不少凡人,其中有些是修士,可惜精血遠遠不夠讓宗主突破魔煞功第九重,再加上我們血魔宗一直得不到魔姬賞識,宗門在妖魔界實在是寸步難行。」 book18.org
「凡間和虛靈界一樣是弱肉強食,等血魔宗強大起來,看誰敢不給我們臉色?」臉頰枯瘦的紅袍中年人冷然一笑,隨後神色緩了緩:「其他長老在外圍也抓了不少修士,明天我們再抓兩批,就完成任務了。」 book18.org
一名身體消瘦的中年人,諾了諾嘴,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忍,臉頰枯瘦的中年人捕捉到他的神色,便開口問:「三弟,何事?你不妨說一說。」 三人是血煞宗的執事,以兄弟相稱,這次大規模捉散修,為了不出差池,保證萬無一失,全是執事級別以及長老們出馬。 book18.org
宗主不惜任何代價,得罪人族各大宗門的修士,也要突破第九重魔煞功,在魔妖界立足,讓宗門大放異彩,是勢在必行。 book18.org
這名身體消瘦的中年人,臉容變幻不停,似是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咬了咬交代:「大哥,我今天在中樞遇到了一個修為洞天境的少年道士,在他上種下了印記,跟蹤對方到了月仙宮,不知為何那印記的感知就莫名消失不見了。」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神色一變:「壞了,還有此事?三弟啊,你為何不早說?」 book18.org
「大哥,我也想不對方竟...」名喚三弟身子消瘦的紅袍中年人,只是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雙眼瞳孔突然緊縮,似乎看到什麼,一臉驚駭。 book18.org
他看到一柄靈劍,散著白芒虹光宛如閃電向自己眉心掠來,速度猶如雷霆萬鈞之勢,還沒有反應過來,鋒利的劍尖沒入腦袋,沒有一絲痛感,腦袋旋即被砍開兩半,血花夾著白色腦漿灑散開來,生命氣息瞬間消失,屍身轟然倒下 「誰?」 book18.org
兩名中年人見三弟被殺,腦袋被飛劍砍開兩半,慘狀十足,心裡駭然一驚,停止攝取兩女一男的精血,急忙轉身,盯著四周。 book18.org
砰,的一聲脆響,裝著半瓶精血的玉瓶子掉落在地,摔得稀碎,精血一地。 兩名執事四周觀望,卻不見偷襲的人,有人接近,他們竟然沒有發覺,還殺了一名靈境執事,兩人心裡驚駭,對方到底是何等修為? book18.org
此時,只見那柄靈劍懸浮在半空,虹光綻放,劍芒璀璨,正對著他們。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散出靈識,發現了川紫風的方位,頓時神色一片陰沉,抱拳開口:「道友,我感應到你在哪裡了,不妨現身一見?」 book18.org
川紫風推動飛劍擊殺一名血煞宗的人,也無法再隱藏氣機,緩緩從角落行出來,一張清秀的臉孔,目光顯露著殺意。 book18.org
「血煞宗,沒料到你們進入了虛靈界,可知我想殺你們很久了。」 book18.org
川紫風聽到這幾人的對話,一字不漏落在他耳朵里,渾身血氣翻湧,雙眸顯露出一抹殺意 book18.org
血煞宗,這三字已經深入他腦海了,凡間江古城的石牛鎮,一夜之間,被他們洗劫一番,人命死傷過百,年前一輩的消失數十,原來都被抓去攝取精血,手段慘絕人寰,結果就是為了血煞宗的宗主突破魔煞功第九重。 book18.org
兩名執事見到川紫風一身玄色道衣,以及他一張年輕的臉孔,頓時驚愕起來,剛才斬殺三弟的就是這名小道士? book18.org
感知到川紫風的修為是洞天境界,兩名執事有些疑惑之餘,湧起一絲警;三弟被殺,兩人心裡自然憤怒,但很快冷靜下來。 book18.org
這破舊充滿瘴氣的小鎮,鮮有人跡,修士們從不會過來這裡,而小道士怎麼尋到這裡的? book18.org
臉頰枯瘦的中年人臉色一動,想起三弟在中樞給一個少年道士種了追蹤印記,進入了月仙宮,印記就消失,而眼前這個少年也是穿著道衣,能尋到這裡來,更加斷定了心裡的想法,小道士煉化了印記,順著三弟的血氣反追蹤過來。 另一名身材較高的中年人執事神情變化不停,突然開聲:「大哥,事情不對頭,先撤退。」 book18.org
他感知這個小道士是洞天境,靈境對付洞天境,能輕易擊殺,但現在抓散修的事情已經暴露,人族修士草木皆兵在尋找兇手,不宜戰鬥,免得拖延時間,怕有修士過來。 book18.org
「走。」 book18.org
兩名執事深深望了川紫風一眼,御劍而起,向夜空飛去,先逃走,留得青山在,三弟之仇日後再報也不遲。 book18.org
忽然,在兩人御劍飛起時,川紫風縱身躍起,站在半空的靈劍上,划過一道道流光,向兩人追去。 book18.org
「給我留下。」 book18.org
川紫風暴喝一聲,聲如響雷,大手一點儲物寶戒,掌心多了兩張火爆符,站在靈劍上方,望著兩人的背影,一手捏著發訣,推動內體一身磅礴無匹的仙元,控制火爆符化作兩道金芒向兩人飛去。 book18.org
半空中,兩名執事御劍逃走,足下劍芒散出道道流光,以及後方兩道符籙散出金芒,宛如流星劃破夜空,顯得夜空綺麗無比。 book18.org
兩名執事感覺有危險,急忙御劍轉身懸浮在半空,皆是瞳孔倏然一縮,夜空中,兩道符籙夾著駭人的速度一晃而來。 book18.org
「小輩,你一個洞天境,追殺兩名靈境,你想尋死,我們便隨你意。」 其中執事再也忍無可忍,不再逃走,猛地在半空停下,腳踩飛劍,從腰間儲物袋取出兩個黑漆漆拇指大的珠子,大手猛地一揮,兩顆珠子向兩張火爆符。 「轟」,的一聲。 book18.org
兩顆黑色珠子和兩張火爆符相撞,天空爆發出一陣陣爆炸聲,火光在夜空綻放,火星點點從空中散落。 book18.org
川紫風御劍在兩人五丈遠,目光一閃,對方的兩顆珠子爆炸威力和他製作的火爆符不相上下,心生出一絲興趣,目光不由得盯著那名中年人腰間的儲物袋。 「小輩,給我死。」旁邊一名執事目光布滿殺意,踩著飛劍上前兩丈,掌心上忽然多了三柄兩隻大的小刀。 book18.org
三柄小刀兩指大,沒有刀柄,通身宛如彎月形,刀芒幽森寒閃,極為鋒利,如果細眼看,三柄小刀除了鋒利,刀身還泛著細微的雷電。 book18.org
這名執事雙手飛速結著法訣,控制著三柄寒閃的小刀,宛如三道流星向川紫風擊來。 book18.org
他一邊控制著三柄飛刀,臉容冷咧:「小輩,我這三柄雷刃能將你瞬間切成碎片。」 book18.org
「這三柄小刀的品質竟然是雷屬性的,看著是下品法器,能傷靈境巔峰的修士,看著不錯,我收下了。」 book18.org
川紫風沒有懼怕,算著小心思,盯上了這三柄飛刀,御劍迎上去,沒有動用仙術法秘,想著這兩人是將死之人,不怕暴露實力,打著速戰速決將他們斬殺的念頭。 book18.org
他雙眸閃過一抹金光,一手結著法訣,背後虛空湧出七道金色靈鏈,以圓形纏繞在一起,七條靈鏈如一個金色光圈,不停轉動,發出錚錚悅耳響聲。 忽然,其中三條金色靈鏈從金圈脫離出來,在夜空中發出錚錚聲,向三柄飛刀捲去。 book18.org
「錚睜睜,」的三聲,三柄飛刀被三條靈鏈猛然捲住,在這名執事控制下,三柄飛刀難以掙脫,刀身不停摩擦鏈身,發陣陣出如磨牙尖銳刺耳的聲響。 「可惡,這小輩隱藏了修為,竟然是掙脫了通神境第七道枷鎖的修士。」高個子中年人,一邊控制著三柄飛刀,想掙脫靈鏈卻,發現掙脫不了,望著川紫風背後的靈鏈,目光一陣驚駭。 book18.org
「那些金色靈鏈,是擁有仙脈的修者才有的象徵。」臉孔消瘦的中年人,心生懼意,渾身汗毛倒豎,御劍猛然退後,急忙開口:「二弟,雷刃不要了,我們走。」 book18.org
他說完話,不顧高個子中年人,御劍轉身飛速向遁走,川紫風目光冷冽,背後兩條靈鏈突然延伸數十丈,化作一條金色蛟龍,鏈身發出錚睜悅耳聲,追擊而去。 book18.org
嗤,的一聲。 book18.org
「啊...」臉孔消瘦的中人,背後被金色靈鏈洞穿一個拳頭大的傷口,發出一聲慘叫,站在飛劍上,兩眼低垂,見一條手腕大的金色靈鏈穿膛而過,血流不止。 book18.org
川紫風一言不發,從臉孔消瘦的中人的身子,抽回金色靈鏈,隨之,一具身子和飛劍從半空墜落,砸在下方爬滿蔓藤泥濘河道上。 book18.org
此時,臉孔消瘦的中人目光滿是不甘,在血煞宗內一步一步艱難爬到執事的位置,完成這次攝取散修的精血,有望成為長老,可惜今晚失手了,他飛快回憶這一生所走的路和經歷的事情,目光渙散,逐漸失去生機。 book18.org
川紫風殺完人後,並有多餘的情緒,他對石牛鎮上的人感情極深,卻被血煞宗屠殺擄走,算是為他們報仇了。 book18.org
見到大哥和三弟在轉眼間被這個少年道士斬殺,高個子中年人心生懼意,御劍站在夜空,再也沒有反抗的念頭,通神境殺靈境,如探囊取物。 book18.org
他見勢不妙,不管那被靈鏈控制的三柄飛刀,急忙從腰間取儲物袋,拱手開口求饒:「道友,別殺我,我儲物袋還有些法寶,我給您,您看上三柄雷刃是吧,您儘管拿去,只要抹去上面的血氣,就屬於您的了。」 book18.org
川紫風將三柄雷刃放在掌心,隨後雙眸閃過一絲寒芒,心沒有一絲心軟,殺意湧現,背後靈鏈晃動,化作一柄金色長戩擊向對方,準備再次擊殺。 book18.org
「紫風,先不要殺他。」 book18.org
而這時,一道倩影從不遠處黑夜中,御劍飛到川紫風面前,阻止他的舉動。 金色靈鏈猛地錚的一聲,在高個子中年人額頭前停下,差些一些將他腦袋洞破,後者感到靈鏈蔓延著滔天的殺意,雙腿打著冷顫。 book18.org
川紫風倏然望著眼前的倩影,隨後推動金色靈鏈將高個子中年人的身子連連纏繞禁錮,不由得疑惑道:「月瑤姐,你怎麼來了?」 book18.org
洛雅月瑤目光掠向川紫風身後虛空的七條金色靈鏈,即便是在龍血地對抗魔姬的威壓,展現過一次,但現在近距離細看到這方奇異景象,心裡依然被震撼。 她在跟蹤川紫風到這裡,竟然發現天大的秘密,沒想到那些失蹤的散修,竟然是一個沒有名氣的魔道宗門所為,心裡替川紫風感到高興,儒教和各宗門這兩天心急如焚都沒有查出的事情,被他巧合中撞破了。 book18.org
洛雅月瑤淡淡一笑:「別裝了,在你殺死第一名血煞宗的人之前,你就感應到我的氣機。」 book18.org
川紫風見洛雅月瑤臉上掛著笑意,似乎想到什麼,目光微微躲閃著,免得她問偷跑出來的事情,抬手急忙指向血煞宗的高個子中年人,攤開話題:「月瑤姐,那些失蹤的散修,和血煞蹤有關,這人交給你吧。」 book18.org
他的確是感應到洛雅月瑤隱藏在上空,只是沒有揭穿,畢竟自己也是破了月仙宮的宗門大陣,偷跑出來的。 book18.org
「先救人再說。」洛雅月瑤點了點頭,御劍向下飛去,落在地面時,看到兩名女修和一名青年,他們被攝取精血過多,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如果川紫風出手再遲一些,精血將被抽干。 book18.org
隨之,洛雅月瑤從儲物袋取出兩件淡青色道衣,披在兩名女修赤裸的身子上,又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瓷白色的玉瓶,倒出三顆小指大淡紅色氣血丹,分別一一塞進三人口裡。 book18.org
川紫風收起背後虛空的金色靈鏈,將三柄雷刃放進儲物寶戒,又用掩靈符掩飾修為,隨手廢了高個子中年人一身修為。 book18.org
後者一臉死灰,被川紫風拎紅袍後領從半空落在洛雅月瑤身邊,他將高個子中年人如死狗扔在地上開聲問:「月瑤姐,這三人暫時沒事吧。」 book18.org
「他們沒有性命大礙,得靜養一段時間。」洛雅月瑤站起來,踩著紫玉高跟,望著血煞宗的中年人,沉思幾息後,「我月仙宮不准男性入內,這是血煞宗的人,還是帶到女帝宮,讓人來審問處理。」 book18.org
「也好。」川紫風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開口問:「那這三人呢,怎麼辦?」 洛雅紫瑤螓首青絲亮綢,脖頸纖細白皙,淡然一笑:「帶到中樞的藥館,讓藥師幫忙看管就行。」 book18.org
聞言,川紫風突然白了洛雅月瑤一眼,清楚她言下之意,默默從儲物寶戒,取出百魔宗得來的靈舟。 book18.org
轟,的一聲。 book18.org
巨大的靈舟停在空地處,洛雅月瑤狡黠笑了笑,玉足踩著紫玉高跟和川紫風將傷者放在靈舟上,隨後川紫風在血煞宗那兩名死去的修士身上搜刮儲物袋,又把那名失去修為的高個子中年人隨時扔在靈舟的木板上。 book18.org
洛雅月瑤之前教過川紫風怎麼驅飛靈舟,就是利用靈石填充風屬性法陣的陣眼,定好前行方位,再推動法陣即可飛行。 book18.org
不過,川紫風還是讓洛雅月瑤一起進入靈舟,找到風屬性法陣親手示範一番,靈舟在夜空中緩緩起飛,在夜空中飛行。 book18.org
川紫風還是第一次進入這艘靈舟,不由得在內部樓閣到處打量起來,洛雅月瑤在靈舟上無事可做,也跟在他身邊。 book18.org
靈舟裝潢闊卓,各屏風處都是玉石做的帘子,琉璃桌凳,特別是內部上下的有八條大腿大的玉柱做撐頂,而這些柱子非常特別,每一根紋刻著各種仙女圖,卻都是裸露著身子,玉體或躺下,或挺翹著一條修長玉腿,形態不一,這些仙女圖無不是玉乳粉穴,浪蕩不已。 book18.org
川紫風站在一根玉柱下,見到柱子上一個仙女圖,臉態嬌盪,吐出著粉舌,粉胯張開,嫩穴外翻,栩栩如生,形如真人,看得一陣心跳,臉孔滾燙,陽根燥熱,不由得有了反應,急促挺起。 book18.org
「紫風,淫穢之物,別看了。」洛雅月瑤臉孔微紅,知道川紫風被魔姬種下淫邪,怕他被這些浪蕩的圖物影像,冷臉拉著他往另一處行去:「回去月仙宮,我叫人幫你把這些圖清理掉。」 book18.org
川紫風身體燥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被洛雅月瑤拉著手腕行到一處大房間,回過神來時,房內瀰漫著一陣男女交篝後淫蕩的氣味。 book18.org
洛雅月瑤臉色旋即微變,臉頰如桃紅,頓時鬆開川紫風的手腕,不遠處一張象牙白的寬闊大床,放滿了五顏六色的褻衣,還有幾條黑色綿絲襪,特別引人注目的時,床上零散擺著三雙銀金藍顏色不同的綁帶高跟鞋,白色的被褥殘留有不少一片片泛黃痕漬。 book18.org
她暗暗咬牙,沒想到李玉縱如此行淫,急忙將美目移開,卻又見到牆邊掛滿各種男女交換的壁畫,不由得語氣充滿寒冷:「紫風,等回到月仙宮將這靈舟燒掉,不要了,我給你買一艘新的。」 book18.org
川紫風聞著房內的交媾氣味,腦海被剛才的仙女各種淫態魅惑的形態占據,雙目猩紅,緊緊盯著洛雅月瑤凸挺起的酥胸,喃喃喊著:「月瑤姐,月瑤姐。」 「紫風,你怎麼了?」洛雅月瑤下意識到川紫風不對勁,見他雙目充滿慾念,知道他心裡的淫念被激發了,一張冰清玉潔的臉孔倏然劇變,踩著紫玉高跟後退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川紫風見到洛雅月瑤略微害怕的神色,心頭猛地一震,急忙後退幾步,靈台恢復一絲空明,隨之蹲下來,兩手捂著腦袋,聲音透著幾分痛苦:「月瑤姐,我身體的慾念就快撐不住了,你快走,越遠越好,不要理會我。」 book18.org
隨之,他趁著靈台一絲絲空明,捂著腦袋,閉上雙眸,默念道訣,而洛雅月瑤站在一旁,見川紫風劇烈壓制慾念,渾身顫抖,道裙內一條玉腿動了動,想轉身離去,但不知怎麼的,或許是擔憂的緣故,腳步移不開半分。 book18.org
川紫風發現淫念如一雙無限的魔爪拍在腦海里,強行和淫念對峙,讓身體滾燙如火,幾乎要擊潰道訣的靜心空靈,咬了咬牙,從儲物寶戒喚出一柄從血煞宗修士得來的雷刃,身子一挺,握著鋒利的刀刃身,猛地朝大腿刺下。 book18.org
「紫風,住手。」 book18.org
洛雅月瑤見狀,臉容焦急,身子一晃,彎下纖腰,玉手迅速探出,抓著川紫風的手腕,刀刃在大腿上的肌膚停下來,只是道衣被刺穿,刀尖還是刺入了大腿半分,溢著血液。 book18.org
啪啦一聲。 book18.org
鋒利的雷刃從川紫風手掌中脫落,掉在硬實的木板上,大腿流出血液,卻沒有一絲痛楚,抬起腦袋,雙目猩紅,愣愣望著洛雅月瑤,似是陷入一片瘋魔狀態,隨之又抱著腦袋,強烈壓抑著淫念,導致聲音有些沙啞:「月瑤姐,道訣沒有一絲用處,我好難受,我不知怎麼辦啊,不知怎麼辦啊。」 book18.org
洛雅月瑤見到川紫風被淫念折磨,苦苦控制,心裡一陣糾緊,一個才十七歲的少年通神境修者,在虛靈界,僅此一人,卻被魔姬種下淫邪,發作起來,如果沒有和女人交合,生不如死。 book18.org
川紫風那無助的語氣,讓她心痛得難以語言,身子一顫,彎腰張開玉臂,緊緊抱著他身子,玉手撫摸著川紫風束起的長髮,輕聲安撫:「沒事的,沒事的,再忍一陣,回到月仙宮,我找藥師想辦法。」 book18.org
隨後,她站起身子,嬌軀一晃,來到靈舟的風行法陣前,玉手一晃,三顆兩指大小的上品靈石從儲物袋飛出,落在陣眼上,磅礴的靈力讓整個靈舟一晃,如一支疾速的箭羽在黑夜中穿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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