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初中女生的地下室永久女奴生活book18.org
作者:冷水月光 book18.org
前言 book18.org
元氣滿滿的初中少女從女奴、尿奴、肛奴、乳奴、淫奴、呼吸奴、賤奴到肉奴,一步步淪為淫賤肉奴的故事。book18.org
本文的創新點首先在於以雙視角結合的方式進行寫作,打破了單一人稱的心理描寫不足和動作描寫不清的問題,同時增強了讀者的閱讀體驗。其次,調教環節的連貫性和必然性強,環環相扣。例如被注射催尿針後無法控制排泄,主動將排尿權交給主人。為便於打掃衛生而主動佩戴肛塞,服用停經藥導致泌乳,進而將乳量管理交給主人。長期寸止調教後渴望高潮,進而將呼吸權交給主人換取高潮的次數。最後,女奴通過自己賣出原味鞋襪,泌乳,賣血和進行直播的錢未能減輕自身的痛苦,反而為進一步添置調教設備提供資金,增強了反差和絕望感。book18.org
本文具有一定的理論深度,運用了黑格爾的主奴辯證法和巴塔耶的神聖色情理論,主要觀點是尿奴、肛奴階段是主奴「對立」的階段,具有一定的強制性,而乳奴和淫奴以「愛」揚棄了前一階段的對立。到下一階段,呼吸奴的呼吸控制和賤奴的身體改造則通過對「生命」的高舉揚棄了「愛」,肉奴以精神的完全順服,從分裂出的自我意識出發,復歸於絕對精神。這一過程充斥著巴塔耶所認為的「禁忌」與「僭越」,不論是接受調教的「服務」,還是自認大他者的暴虐,都是對「生」的讚許,至「死」方休。 book18.org
(一)相遇 book18.org
我徑直來到那個毫不引人注目的雜物間前,泛黃的木門平平無奇,鎖孔周圍也是星星點點的銹跡,從外面看只是一個極普通的房間。甚至進入裡面沒什麼神秘之處,狹小的屋內只放著個一人高的鐵架子,裡面擺放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架子上搭著一個半舊的梯子,把地上棕黑色的地毯挫出深淺不一的褶皺。哪怕外人走到這裡,也不會想到這就是我圈養和調教女孩子的地方。我掀開那張沾滿毛髮的地毯,赫然顯露出來一個井蓋。我摸出鑰匙用力一擰才掀開那張井蓋,或準確地說,是地下室的入口。伴隨著鐵鏈淅淅索索地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迴響,一股陰冷潮濕的味道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抬起身,將雜物間鐵架上的梯子從洞口慢慢放下去。沒錯,平時這件地下室可以說是沒有出口的,只要我不在地下室的時候,梯子都要抽上來。這樣一來,哪怕這間地牢里關著的是什麼強壯的成年男性也不可能爬上來,更不必說地牢里監禁的是一個每天都要被注射肌肉鬆弛劑,被鐵鏈子拴起來的元氣滿滿的少女。book18.org
梯子的高度也是剛剛好的,我在上面的開關打開地下室里昏黃的燈光,慢慢爬了下去。越往下走就越陰冷,越潮濕,儘管事先做了很好的隔音措施,但這間地牢似乎並不防潮,也不保暖。不過對一個專屬於我的小小囚徒,一個將自己身體的所有權力都交給主人管理的小女奴來說,也不需要有隔音之外的其他要求。book18.org
我的腦子迷迷糊糊,四周也是黑漆漆的,就仿佛昨天在床上手機玩得太晚,然後半夜醒來的樣子。想伸個懶腰才突然發現,自由已經不再屬於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和器官了。我本能地想要掙扎,卻發現不僅手腕,甚至整個胳膊都被反綁到了身後。那時我還不知道這就是我日後經常戴著的一種拘束具,簡單來說,就是把女孩子的手直直地固定在身後皮革的單手套里,收緊後再用小鎖子鎖死。單手套最上面用兩根皮革的帶子鎖在我的肩膀或項圈上,幾乎相當於強迫我用瘦弱的肩膀背著用單手套約束起來的整個胳膊的重量。像翻個身這麼一樣簡單的動作,對我而言已經是一種幾乎不可能出現的奢望了,隨著鐵鏈猛地嘩啦啦的抖動,我纖細的腳踝被勒得生疼,感覺像被什麼東西拉住了。我勉強用不太聽使喚的頭向腳下看去,天啊,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條銀光閃閃的鐵鏈,原來我還被人戴上了腳鐐!鐵鏈的一頭拴住我的腳鐐,另外一頭連接著床上的大鐵環。天哪,我怎麼會被人整成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害怕極了,驚慌得想要大叫,然而我呼救的聲音就在要衝出喉嚨的時候,卻被橡膠口塞和滿嘴的口水嗆了回去,我的嘴巴被堵起來了!我一邊唔唔啊啊的叫喊著,一邊把身體像蟲子一樣往腳那邊挪動。毫不意外,隨著淅淅索索的鐵鏈的響動,我的脖子也早就被項圈固定在床上的另一側了。book18.org
我的雙手被迫握緊,封死在皮革手套里。腳踝也被戴上腳鐐用鐵鏈子拴在床上,甚至大腿也被緊緊地戴上了大腿銬。我用小腿努力往後彎曲,被迫握緊封死在皮革里的雙手才勉強蹭到了腳踝,那副堅硬的腳鐐隔著一層薄薄的花邊襪把我的腳踝硌得生疼,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來。然而,我委屈的哀嚎透過那個強行固定在我嘴巴里的橡膠口塞,卻變成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又被那個噁心的橡膠棒硬生生地堵了回去,也就是說,我連哭的權力都被剝奪了。我就這樣被固定在這張床上,身體沒有一處能夠活動,不能喊叫,更不能說話。book18.org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從一名連許多女孩子都羨慕到流淚的初中校花,淪為一個沒有任何自由可言,被某個男人所奴役的專屬女奴隸了。我渴望像同齡的女孩子一樣快快樂樂地享受青春的快樂,享受疼愛自己的父母的關愛,而沒有想到僅僅十幾歲的自己以後的一生就要這樣每天被關在陰森森的牢房裡,穿著剝奪自己所有活動自由的拘束具。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被全身上下無數把精緻的鎖約束起來,脖子後面的鎖子通過口罩塞管理著我的嘴巴,臂銬和大腿銬約束者我的自由,落在她元氣滿滿的花邊襪上的則是一副冷漠而堅硬的腳鐐,通過鐵鏈連接著陰森囚室,供我這個可憐的小小囚徒在後半生里接受調教。 book18.org
(二)椅子 book18.org
在打開地下室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我的專屬女奴乖巧而順從地側躺在床上,這也應該是她從今往後最舒服的一次休息了。作為一隻專屬永久女奴,她之後應該主要休息在八爪椅、鐵籠或放置架上,大約只有在被穿環或做人體改造手術之後才會獎勵她在囚室的床上舒服地躺著。地牢里陰暗潮濕的氣息讓我有些不適應,不過我的小囚徒應當會比我更適應這裡的空氣,雖然現在她還死死地盯著我。book18.org
看著我向她走過去,小女孩本能地一點點地想往靠牆的那側縮過去,眼睛裡半是憤怒半是恐懼。當然,她眼裡的感情是非常珍貴的,因為我畢竟沒有一開始把她的眼睛封死,之後只要給她佩戴幾個月盲片,她的眼睛裡就幾乎只有對主人的奴性和順從了。隨著我向她靠近,小女奴的嘴巴里隱約漏出了一點聲音。也難怪,畢竟沒有給她做破壞聲帶的小手術,我暫時也不計劃給她做這個手術,除非最終把小囚徒人偶化的時候才有必要,調教的過程還是需要女奴的聲音來體現她順從的程度的。當然,允許女奴發出聲音並不是允許她說話,作為完全順從於主人的存在是沒有必要通過說話來表達自己的意願的,小女奴的聲音只是主人的調教過程的必要反饋罷了。因此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像一條被我撈上岸的,瀕死的魚一樣,在項圈、腳鐐、鐵鏈的束縛下無助地掙扎,嘴巴同時發出不被主人所允許的嗚嗚的聲音。我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肌肉鬆弛劑,抽到一次性注射器里,熟練地用戴好手套的中指彈走裡面的空氣。然後掐住她的胳膊慢慢地把肌肉鬆弛劑注射進她的體內,輕輕地說了一聲:乖。book18.org
我之所以給小女奴注射肌肉鬆弛劑,而不是鎮定劑,還是想讓她在預處理的環節意識清醒,調教的核心就在於讓她清醒地選擇順從主人。當然肌肉鬆弛劑也有缺點,就是長期使用後控尿能力下降,容易把小地牢弄得髒兮兮的,不過下一階段就是要給她戴尿道鎖,就不用考慮這些了。在肌肉鬆弛劑的作用下,她的身體漸漸地冷靜下來,只有稚嫩的臉上寫滿了驚恐。我拿出鑰匙把拴在她項圈和腳鐐上的鐵鏈打開,把她抱到一邊的八爪椅上。book18.org
特殊定製的八爪椅的皮革泛著奢靡的粉色的光亮。我先把腰部的約束帶給她戴上,然後調節頸部約束帶的位置也一併固定好,最後用鑰匙把女孩一直背著的單手套解開,把她那雙無力的小手擺到身體兩側,每支胳膊的手腕、手肘和上臂處分別用三條約束帶固定住,幸虧她穿著短袖,尚且不必現在就剪開小女奴的衣服。接著用鑰匙解開她原先佩戴的大腿銬和腳鐐,將小女孩的兩條腿固定在八爪椅的兩側,也是在她的腳踝、小腿和大腿銬的位置用三條約束帶分別固定好。最後就是把那些束縛帶進行微調,尤其是她頸部的約束帶,既能讓女奴有窒息感以約束她掙扎的力度,又不會傷害她細嫩的脖頸。被打了肌肉鬆弛劑的小女奴雖然無力反抗但也不算順從,尤其是嘴巴雖然被強制含著橡膠口塞,卻還是發出嗚嗚地聲音,眼睛也急切地看著我,仿佛有什麼話要非說不可。可惜,對小女奴來說,真的是沒有非說不可的。況且更準確地說,現在她還沒有絲毫的奴性,只是一個被圈養起來的小囚徒,而她首先需要學會的就是乖巧、順從。book18.org
我貼近小囚徒的耳朵說:乖,畢竟是要做終生女奴的,先和你自由的過去說再見吧。小囚徒瞬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小小的鼻子也是一呼一吸的,隱約泛著光的黑色的口罩後面也透出嗚嗚的聲音,甚至可活動的口塞還滲出了她一圈奢靡的口水。小囚徒的脖子也極力地左右扭動,可是她那不聽話的身體卻因為被打了肌肉鬆弛劑之後,又被柔軟而結實的約束帶束縛起來而格外安靜和順從。 book18.org
(三)指甲 book18.org
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小女奴的手臂,原先被擺放在腰部,現在則高高地舉過頭頂。接著,我在整體調高了八爪椅之後又微調了靠背的角度,現在小女奴半躺在八爪椅上,用屈辱而絕望的眼神望著我。我又拿出鑰匙解開了小女奴的無指手套,沒錯,她靈活的手部得到了雙重的照顧,剛才只是解開了單手套,她的手指還是攥成拳頭被包裹在無指手套里。剛一解開,小女奴便極力地掙扎著手指,想要掙脫約束帶的束縛。我則熟練地在她的手掌部分增加了一條束縛帶收緊,然後分別把她的每個手指套進小約束帶里,再從反面收緊,另一隻手也是如此。book18.org
這樣,小女奴就像一隻乖巧可愛的小青蛙伸開手掌,雙手舉到頭頂,半躺在八爪椅上。我滑過來一把椅子坐在八爪椅的旁邊,給她剪指甲。女孩子被約束起來的手指顯得格外修長,她的指甲顯然也是經過精心的打理,鑲滿了粉色的亮晶晶的飾品,然而作為永久女奴是不需要美甲給自己看的,現在理所應當地讓她的主人把它卸掉,作為終身女奴被圈養的監禁生活的一個開始。更何況現在的小女奴一點也不順從,指甲有可能用來反抗主人,更要被剪短。book18.org
之後是腳指甲。我把小女奴的開腿角度調整到一百二十度,然後再次固定結實。我坐在女奴的兩腿之間,她的腳踝已經被緊緊固定起來了,不用再調整,她只是穿著普通的白色花邊襪和低跟的瑪麗珍鞋,我慢慢地解開她黑色的小皮鞋的心形鞋扣,把小皮鞋從她的嫩腳上剝了下來。雖然她的小腳丫還在無助地掙扎著,可畢竟小女奴的腳踝已經被固定起來,順從地將被花邊襪包裹的小腳丫伸到主人面前供主人隨意把玩。她那雙被一層薄薄的花邊白襪包裹的腳丫隱約透出一抹粉紅,花邊襪則約略突顯出幾枚腳趾像是嬌嫩的葡萄。我輕輕地握住她的嫩腳把玩一番後,就接著剝開她的小白襪,女孩子的嫩腳裸露出來,接著就去調整八爪椅的足部踏板。沒錯,小女奴的腳趾也要被嚴格地固定好。先用約束帶固定好她光滑的腳背,然後就把她細嫩的腳趾一枚一枚地套進黑色的繩扣里約束好,也像手指甲一樣剪乾淨。等我剪完她的腳指甲後發現,她哭了,淚珠安靜地從她紅紅的眼眶裡流出來,順著臉頰滑到把她嘴巴封死的橡膠口罩塞上,泛著奢靡的光。book18.org
我渾身上下已經一點勁也沒有了,絕望地掙扎,被強行打藥,被約束帶固定,甚至手指和腳趾都要被嚴格地固定起來,更絕望的是要做什麼莫名其妙的終身女奴,天哪,我一個原本自由自在的小女孩為什麼就要被關在陰森森的牢房裡,難道我接下來的餘生都要戴著手銬腳鐐,嘴巴里含著奇奇怪怪的橡膠棒做某個死變態的專屬囚徒,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救命哪。什麼永久女奴,哪怕是一天,不,一個小時的女奴我都不要啊,更不要說被迫戴著奇奇怪怪的拘束具過生活,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整天呼吸著地牢里潮濕發霉的空氣,而時間竟然是,終生?被人圈養在無人知曉的地下囚牢里,我接下來的後半生都要戴著奇奇怪怪的拘束具做這個死變態的奴隸?救命啊!還說什麼…調教,不僅僅是簡簡單單地把我終生監禁在無人所知的狹小牢房裡,這已經很讓人絕望了,而是要在這間囚室里接受可能長達數十年的調教訓練,成為一個放棄任何權力和自由的,被這個死變態所奴役的專屬女奴了,天哪,救命啊!只有奴役和服從,誰要順從這樣的死變態啊。接下來的什麼奇怪的藥物和殘忍的機械都要被他強加在我這個初中女孩身上,只是要讓我變得順從,而時間是終生,永久,要我的餘生都要對他順從!被他監禁,被他圈養,被他調教,不是一天,一個月,一年,而是幾年,幾十年,直到死,身體的一切都要被他管著,被他約束著,被他控制著。book18.org
我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接受調教,從一個元氣滿滿的小女孩淪為一隻沒有思想的女奴隸,然後依舊戴著全套沉重的拘束具,絕望地終生囚禁在不為人知,陰暗潮濕的地牢里,被完全剝奪睡眠、排泄、進食,甚至高潮和呼吸的自由,做一輩子專屬於主人的奴隸,甚至也被剝奪了自殺的權力!只有接受主人的調教,只有屈辱、順從,只有把自己身體的自由,自己排泄和進食的自由全部交給主人,換取完全聽憑他的心情的讓我高潮,或允許我大口呼吸的獎勵。 book18.org
(四)脫鞋 book18.org
我被死死地綁在那個奇奇怪怪的椅子上,後來在我被主人穿環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東西叫八爪椅,雖然看上去粉粉的,可這個椅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只要女孩子被綁到上面就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剛被摘下冷冰冰的手銬腳鐐,可八爪椅上柔軟結實的皮革帶子馬上又把我的手腕和腳踝,手臂和大腿,手指和腳趾都分別地死死固定住。是的,把我的身體和八爪椅固定到一起之後,那個死變態就能輕易地通過八爪椅的什麼機關來任意把我擺弄成任何屈辱或方便的姿勢。book18.org
聽到終生女奴四個字,我腦子裡嗡的一下空白了,和綁在床上時覺得非常可怕的綁架甚至強暴相比,被當成女奴,終生屈辱地含著橡膠棒,被圈養在地下室里是那麼絕望無助。我努力地想要向他苦苦哀求,可把我的嘴巴塞滿的,有股苦澀味道的橡膠棒完全剝奪了我說話的權力,我只覺得自己已經像只玩偶一樣被他肆意擺弄著。我沒有感覺到手指都被他一根一根地分別固定起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指甲被他一點一點地卸下、剪短、磨平,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被他裝上電擊項圈慢慢收緊,只是突然感覺後背一空,要往後倒,然後就半躺在八爪椅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前方…的光亮?自由,是自由嗎,能逃脫嗎?我不顧身體上被強加的重重束縛,開始幻想怎麼逃跑,怎麼逃離這個散著霉味的陰森牢房。當時我不知道這是我要被圈養很多年的地下室,甚至還不知道這是間地下室。那個入口的光亮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見,因為之後我的眼睛裡就被主人塞進了盲片,視覺完全被剝奪了。可當時我還是在束縛下極力地掙扎,想要看看有什麼逃跑的機會,這才發現我的胳膊已經被加上了三四道束縛帶,把我細嫩的手腕磨出紅色的印子,手臂上黑色的束縛帶還把我的白襯衫弄皺了。突然我的脖頸一緊,感覺快要被勒死一樣,就本能地把腦袋擺正,是的,我怎麼會有未經主人允許而左顧右盼的自由呢?book18.org
我麻木地,直直地斜向上望著,看到有個輸液架一樣的東西。當時我並不知道這是之後專門用來給我注射、喂食和灌腸的架子,竟然幼稚地幻想著只要能把這個架子舉過洞口,被人看見,就能得救了。真可笑,當時我竟然幻想那個布滿銹跡的鐵架子用來拯救我,還不知道那個鐵架子,還有上面要掛的利尿劑、催乳劑還有其他各種灌腸藥,都是專門用來調教我的身體的惡魔。book18.org
突然,我感到兩腿間一涼,才發現那個死變態已經把我的腿給分到兩邊,我像是要接受什麼檢查一樣,只是身體檢查是主動的,而我則是在地下室里被陌生人綁起來,兩條腿被迫張開,屈辱而順從地把百褶裙蓋不住的身體亮出來給別人看。我的胸部隔著小襯衫被約束帶固定死,小襯衫的下擺則被那個死變態撩起來,讓束縛在我腰上的帶子緊緊地勒住我的肚子。下面的裙子也被他掀起來,以便把粉色的皮銬直接在我的大腿上勒出紅印子。我的大腿、小腿還有腳踝上也都被那個死變態加上了皮銬,完全剝奪我掙扎的權力,更何況,剛被打了肌松的我也毫無掙扎的力氣。book18.org
即使看著他一點點解開我的小皮鞋的帶子,一點點把我的鞋子脫下來也無力掙扎,只有屈辱而順從地噙著淚,看著他肆意擺弄我即使毫無力氣卻還是被加了嚴格束縛的小腳丫。我那雙被花邊襪包裹的腳再怎麼無助地掙扎,也無法逃脫他的掌控。只能感覺到被死死勒在在腳踝上繃緊的皮革腳鐐,還有戴著手套的手指在我敏感的腳趾上肆意地遊走,帶給我陌生而噁心,卻始終無法掙脫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花邊襪,那個人肆意玩弄著我無法反抗的腳趾、腳心和腳踝的每一寸皮膚,而我在藥物和束縛帶的控制下只能順從地伸出從未被其他人碰過的小腳丫和潔白的花邊襪供他把玩。我的腳底痒痒的,在不受控制的笑的衝動背後是無盡的屈辱和無助的恐懼。book18.org
在脫下小皮鞋把我的腳丫肆意把玩一番之後,他接著把我的花邊襪也脫了下來。然後按部就班地把我的腳背,和腳趾一根一根地死死固定在踏板上。我屈辱地張開雙腿,把脫下襪子的嫩腳伸到他面前,每一根腳趾都被嚴密地束縛起來,那雙已經沒有任何保護的腳心殘忍地對準踏板上邪惡的洞口,聽憑主人把玩。當時我還不知道,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專門調教我的這雙肉腳,而我的肉腳在經過一次次精心和殘酷地玩弄之後,最終淫蕩得穿不下主人為我準備的透明踮腳鞋。 book18.org
(五)盲片 book18.org
我聽著一聲聲清脆的剪指甲的聲音,可因為鬆弛劑和布滿全身的鐐銬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有呆呆地望著地下室入口昏黃的燈光。外面是多麼自由,我多麼想逃離這裡,多麼想擺脫屈辱的束縛,卻連稍作掙扎的機會都被精心地剝奪了。一想到要做永久女奴,之後每天都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被牢牢束縛接受調教,餘生只有在囚室里無助地抬頭望著外面自由的光亮,絕望的淚水就忍不住流了出來。book18.org
「未經主人所允許的哭泣是要受懲罰的哦。」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死變態靠近我的耳朵輕聲說道。「小女奴是沒有哭泣的自由的,所有未經主人允許的行為都被視為反抗,而反抗就要接受懲罰哦。」反抗,被緊緊束縛的我怎麼反抗?被圈養在地下室里,被束縛在八爪椅上,只是流淚,沒有也不可能發出哭泣的聲音,不可以嗎?還要經歷怎樣殘酷的折磨?我又委屈又無助,屈辱的哭聲被我嘴裡被迫咬著的橡膠塞牢牢堵住,只剩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流了出來。「本來想先給你貼電擊片,最後戴盲片的,看你哭的這麼厲害就先給你戴上輕度的束縛吧。」什麼,這只是輕度束縛?我的手指和腳趾都完全剝奪活動的自由了,竟然只是輕度束縛?我絕望地閉上了已經充滿淚水的絕望的眼睛。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淚眼朦朧地看到他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類似圓規的東西,然後就靠近我的眼睛。在我還沒意識到什麼的時候,才發現那個鐵夾子竟然塞進了我的眼睛裡!我連本能地眨眼的自由也不被允許,後來才知道那個是做眼科手術專用的開瞼器,而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就是專門給不聽話的小女奴塞盲片用的工具,小女奴的眼睛一旦被戴上開瞼器就只能被迫睜著眼睛,聽憑主人給女奴佩戴不同種類的盲片用來控制女奴的視力。緊接著,他就用鑷子從一個小盒子裡夾起來一個美瞳一樣的東西,當時我還只聽說過美瞳,只是佩戴美瞳之後不影響佩戴者的視力,而眼睛裡被塞進盲片的女奴的視力則完全由盲片控制。和佩戴眼罩相比,佩戴了盲片的女奴會更加順從。因為眼罩不僅完全剝奪了女奴的視力,也阻礙了主人通過女奴的眼睛觀察女孩子的心理活動,而盲片不僅能像眼罩一樣完全徹底地控制女奴的視力,盲片的單向性也能保證在限制女奴視覺的同時,讓主人透過盲片實時觀察女奴的眼神,小女奴的心理活動透過單向度的盲片被主人一覽無餘,而女奴自己的視覺則被盲片冷酷而嚴格地封閉起來,只有乖乖做一個小瞎子順從地接受主人的調教。此外,對圈養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的女奴來說,長期佩戴眼罩反而可能增強女奴的視覺,增強小囚徒潛在的反抗的能力,而盲片卻能徹底地控制住女奴的視力,以保證女奴的順從程度。book18.org
我以為我直接被他弄瞎了。一個被關進地下室的小囚徒,小瞎子,小盲女,怎麼可能逃出來?他接著又往我眼睛裡滴了什麼藥水,然後把鐵絲(開瞼器)取了出來。我的眼睛漲漲的,其實是淚水被盲片和生物溶劑堵住了,也就是說,我現在不僅無法哭出聲,甚至流淚的權力也被盲片奪走了。我感到臉旁有一陣涼風,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乖,小瞎子,現在能看到東西嗎,看不到就搖搖頭。」我屈辱又麻木地晃了晃未被束縛起來的腦袋。然後就感覺耳朵里被他粗暴地塞進去什麼東西,接著耳朵里被灌滿泡沫,最後頭上被戴了副耳機。我後來才知道我的耳朵里先被他塞進去一隻有線耳機,然後兩隻耳朵被灌進去專業的泡沫型隔音耳塞,凝固之後最外面又被戴上了一副隔音用的耳機,把我的聽力也徹底管理起來,這下只能聽到主人所允許的聲音了。book18.org
通過塞進耳朵里的有線耳機傳來了那個死變態的聲音:「乖,之後小女奴能聽到的聲音只有經過主人允許才可以哦,小女奴的視覺、聽覺和說話的權力都要交給主人才行。」我屈辱地被固定在八爪椅上,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眼淚被盲片堵住,哭聲被橡膠棒堵住,耳朵里除了他的聲音,什麼也聽不到。在不為人知的地牢里,在我接下來的餘生中,都要作為他的專屬女奴被圈養,作為一個人為製造出來的小瞎子、小聾子和小啞巴被調教。 book18.org
(六)注射 book18.org
我看著小女奴乖巧地躺在八爪椅上,雖然手腕和腳踝在約束之下還有些許掙扎,她的臉上也滿是驚恐,紅紅的眼圈與臉頰上的淚痕顯然是剛哭過的痕跡,可已經不被允許再有淚水湧出。她那元氣滿滿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無神地看著遠方,這就是被佩戴了盲片的女奴該有的表情。戴著眼罩的女奴總想掙扎,因為不知道迎接著她的會是什麼,可一旦靈動的眼睛裡被塞了盲片,在經過初期的驚恐和掙扎之後,就會絕望地認下她那條作為專屬的瞎子女囚,被終生圈養調教的爛命,茫然無措地服從主人的指示。如果只看戴在女孩頭上平平無奇的耳機,還以為她是在地鐵上擦肩而過,正在聽歌的文藝少女,但在這間陰冷潮濕的專屬囚室里,她只能是被一隻被主人完全剝奪聽力的終生女奴。通過已經凝固的入耳式泡沫耳塞和外部的隔音耳機,小女奴與外界的聲音聯繫完全被隔絕了,這個專屬女囚正是被我精心製造出來的小聾子。而女奴所能聽到的聲音,只有通過一支事先塞進她耳朵里的有線耳機,那隻耳機已經被泡沫耳塞封死在裡面,只有一根線順出來連著接收器。小女奴在她接下來的餘生里只能通過這隻耳機來接受主人的命令,也只能允許她聽到主人的聲音,她的聽覺被我完全控制。book18.org
與她那稚嫩的臉的上半部相比,完全覆蓋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的黑色橡膠口罩卻泛著詭異而奢靡的光,小女奴能夠透過橡膠口罩的微小縫隙得到些許我所允許的空氣。橡膠口罩上褶皺光澤的細微變化,顯示著在一呼一吸之間,小女奴辛苦地享受著她被主人所准許的卑賤的生命。與之後計劃的給她插上鼻管相比,現在她的呼吸真是自由太多了。這確實僅僅是初步拘束,現在的小女孩僅我私人的專屬囚徒而已,她還沒有主動乞求我來管理她的身體,我只需要給她注射利尿劑,然後就像多米諾骨牌,她會一點點地主動地淫墮,主動向我我請求對她進行排泄管理,榨乳管理,高潮管理乃至呼吸管理,最終成為一灘連呼吸都被主人管理起來的肉奴隸。book18.org
我走到一邊的柜子里取出利尿劑和肌肉鬆弛劑,排走注射泵里的空氣,連上注射器和裝滿藥品的輸液袋,把注射器慢慢插入女孩子手臂的靜脈上,最後把注射泵放到八爪椅旁平整的桌面上接通電源。我設置好注射量和注射速度等相關參數,輕輕按下啟動鍵,注射泵就泛著詭異的綠色的光,忠誠地把我準備好的注射液緩緩推進小囚徒的身體。起初的藥品通過小小的針頭最終會變成女奴自己要求的最嚴格的管理,將小女囚的身體調教得她自己都不認識,淫蕩得她自己都會不相信。差點忘了,注射利尿劑的同時還要給她灌食鹽水,我環顧四周,在囚室角落一台閃著綠光的機器旁找到一罐事先準備好的飲用水,調好之後封進輸液袋,掛在銹跡斑斑的鐵架子上,並調節好速率,把另一端塞進女奴被口罩塞嚴格管理著的嘴巴里,臨走前把她的電擊項圈接上電源。book18.org
我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只感覺兩手被一條條的手銬,臂銬勒緊舉過頭頂,兩腿也四仰八叉地被腳鐐,膝銬,大腿銬固定著岔開,兩腿之間沒有一點遮擋。這個惡魔一樣的椅子折磨得我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著力的地方。我像是一條離開了水,被甩到岸上的魚,不,甚至我還不如一條魚。在嚴格的控制下我幾乎一動也不能動,就這樣羞恥地雙臂和雙腿伸展,露出自己的腋下和兩腿之間的部位,像是一隻被當成標本的蝴蝶。手臂和大腿,甚至手指和腳趾都可以被人隨意擺成任何圖案,可我卻被封閉在這具已經淪為玩偶的身體里,不能動彈,只有毫無廉恥地按這個死變態的要求,伸展,展示,供他隨意地觀賞和把玩。book18.org
周圍靜悄悄,黑漆漆的,可身體卻更敏感了。我的小皮鞋和短襪已經被他脫下來,囚室里陰冷的風,穿過踏板上精心對準我腳心的孔洞挑動我毫無遮擋的腳底,被箍緊的腳趾卻絲毫不能掙扎,我被鐐銬鎖死的大腿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隔著短裙掠過,還有我每時每刻都無法逃避的,混合著陰濕的霉味的刺激的橡膠味的空氣。book18.org
我的手臂一涼,就被什麼東西扎進我內側的手肘,然而這具經受重重束縛的身體又能如何掙扎呢?這具連眼淚也不能流出,連哭聲都不被允許的身體又能如何反抗呢?隔著一層層裹緊耳朵的材料,一支小耳機里傳來那個人的聲音:「小女奴,幫你調教身體的藥,要乖乖接受哦。」我不能夠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順從地接受那些冰冷的、奇奇怪怪的藥物扎透我白皙的皮膚,注射進我的血管,然後肆意地在我的身體內流動,絕望地感受我的身體無可救藥地被改造成終生女奴。 book18.org
(七)喂食 book18.org
一股冰冷的液體刺穿我的皮膚,湧入我的血管,而我卻只有像一具標本接受它流過我全身上下。不是這樣的,為什麼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要莫名其妙地監禁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為什麼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要佩戴著奇奇怪怪的拘束具嚴酷地約束著身體,為什麼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要屈辱地咬著橡膠棒艱難地呼吸著潮濕的橡膠味空氣,為什麼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不僅從身體外被剝奪了所有的自由,連身體內都被強制注射了莫名其妙的藥,為什麼我要被圈養,被監禁,被玩弄,為什麼我要做一輩子他的專屬終生女奴?我絕望地想著,我這個被人為製造的又瞎又聾又啞的女奴甚至還不如植物人,因為我作為終生女奴註定要被他肆意玩弄,改造和折磨。book18.org
突然,嘴巴里的橡膠口塞被他拿掉了。謝天謝地,只要嘴裡不用一直含著那個噁心的橡膠棒,只是剝奪視覺和聽覺,也不是那麼不可接受。我哇地哭出了聲,才發現那個噁心的,把我的嘴巴塞滿的橡膠棒有殘忍的兩層,也就是說,我的牙齒依舊要咬住那截管道一樣的硬塑料,只是原先把我的舌頭死死壓住,完全杜絕我用嘴巴呼吸的橡膠棒被取了出來而已。我含糊不清地哭喊著,通過嘴巴大口地享受著囚室里發霉的空氣。接著,就感到我的舌頭被兩根隔著薄膜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了。我頂著喉嚨里泛起的一陣陣噁心,又聽到耳機里那個死變態的聲音:乖,一會就讓你正常呼吸了,我鬼使神差地艱難地點了點被皮革約束起來的腦袋。book18.org
然而很快,我的嘴巴里迎來一個比剛才更粗更大的橡膠棒,甚至它直接粗暴地頂到我的喉嚨,並把舌頭死死固定在那截塑料管和橡膠棒之間。突然被限制呼吸的本能讓我無助地掙扎,伴隨著委屈的舌頭和冷酷的橡膠棒抗爭的響動,耳機里傳來那個人若無其事的聲音:小女奴的「正常呼吸」,就應該嘴巴里被塞緊橡膠塞。book18.org
黑暗中頂著窒息和反胃的感覺,我用鼻子貪婪地呼吸著滿是刺激的橡膠味的空氣,喉嚨里頂著的那根碩大的橡膠棒,刺激得我想要嘔吐,可還是因為這個東西,我噁心的,反胃的感覺又被它殘忍地強壓了下去。剛才我分明還想著,與其屈辱地淪為什麼終生女奴,索性就這樣用橡膠棒把我憋死在這間不為人知的地下室里吧,可現在卻絕望地發現自己正順從地咬著那根橡膠棒,本能地通過僅剩的鼻子調整著呼吸。也就是說,我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book18.org
那個人捋著我的頭髮,耳機里傳來毫無感情的聲音:乖,接下來主人給你喂營養液。然後,剛勉強調整好呼吸的我就發現橡膠棒的頂端開始不緊不慢地流出冰涼的液體,直接滴到了我的喉嚨上方。一瞬間,絕望的窒息感再次湧來,我那不受控制的嗓子就這樣本能地大口吞咽著他直接灌進我嘴裡的液體。是的,那些液體直接通過壓著舌頭的橡膠棒灌進喉嚨,我並不知道是什麼味道。這些液體沒有送到嘴邊,卻用粗大的橡膠棒塞滿了我的嘴巴,頂著我的喉嚨,然而,這些液體又極其殘忍地沒有更進一步直接送入食道,卻恰到好處地滴到嗓子上方,脖子外面是被勒緊的項圈,喉嚨裡面是強制灌進來的液體,我的喉嚨還要屈辱地,幾乎一刻不停地做著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四周靜悄悄的,我只能聽見我被灌食營養液大口吞咽的聲音。我就這樣像一個玩偶,一個標本樣的被他肆意擺弄,我的淚水已經流乾了,不,我甚至都不被允許流出眼淚了。身體被束縛,感覺被喪失,手臂被扎針,嘴巴被灌食,我又屈辱又絕望,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有被迫接受這一切。四周靜悄悄的,耳機里只傳來一些瓶瓶罐罐的聲音,挪動家具的聲音,鐵鏈子碰撞的聲音,還有輕輕的腳步聲,也許是地上的灰塵太厚了。book18.org
或許他又調整了給我灌食的速度,現在差不多每隔幾秒我就要吞咽一次營養液,窒息感好像沒有那麼強了,就又感到身體上殘忍的束縛。突然,伴隨著一陣鐵鏈的響動,耳機里傳來砰的關門的聲音:「乖,主人會在外面一直看著你的,現在和你自由的過去說再見啦,在你接下來的餘生里,只要專心做主人的專屬女奴就好了,也就是說,你會一直這個樣子,被監禁到死哦!」book18.org
這間無人知曉的暗無天日的囚室里,註定要淪為下賤淫蕩的終生女奴的我盡力想要大聲地哭喊,可下一秒,卻只有噙著眼淚,屈辱而無助地大口吞咽著被灌食的液體,被強制注射奇奇怪怪的藥物,像死刑犯一樣等待著絕望而漫長的死刑。 book18.org
(八)沙灘 book18.org
我徹底地被監禁起來了,直到那個把我監禁起來的死變態離開這間他給我準備的無人知曉的囚室的時候,我才清楚的意識到,這個陰暗狹小的房間就將是我度過餘生的監獄。和囚室外陽光下的自由空間相比,這裡是狹窄,破舊,陰冷,潮濕,布滿灰塵與銹跡。我多麼想在外面自由的天空下生活,可現實卻是我一個小姑娘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要被終生囚禁在破舊而堅固,殘忍又冷漠的地牢里,淪為終生女奴,和手銬,腳鐐,鐵鏈,大腿銬作伴,而不是外面的風景和鮮花;要佩戴著眼罩,耳塞,口球,項圈,而不是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喜歡的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新鞋子;只能屈辱地咬著邪惡的橡膠棒,接受強制的灌食,大口地吞咽莫名其妙的液體,而不是在外面,和喜歡的男孩子一起喝甜甜的奶茶。甚至,不僅是女囚,更是女奴,要被眼罩和盲片完全封死視覺,不像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能看到外邊的動物園裡可愛的小動物;要被橡膠棒和口罩塞堵住嘴巴,不能像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和閨蜜一起在外面自由地唱歌;要順從地伸出腳丫,亮出腳趾,供那個自稱主人的死變態把玩,而不是踩在海邊柔軟的沙灘上,看著天空變化的雲彩。book18.org
我艱難地微微抬起被項圈緊緊束縛的腦袋,這裡沒有雲彩,甚至連地牢入口處微弱的光亮也恐怕在我淪為女奴的屈辱餘生里可能再也無法見到。我五感全失,只有僅剩的大腦在絕望地空轉。地面以上是明亮的自由,地面以下是陰冷的束縛,地牢外面是光鮮亮麗的主人,地牢裡面是屈辱淫蕩的囚徒,我的過去是讓人羨慕的女孩,將來是被人肆意調教玩弄的女奴,接受日復一日絕望的圈養,嚴格的管理和殘酷的束縛。book18.org
砰的一聲之後,囚室里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大約每次灌食間隔固定的幾秒,可時間感還是隨著我麻木地,大口吞咽著莫名的液體,逐漸離我遠去,我覺得液體滴落到我的喉嚨有快有慢,忽快忽慢,時間感真的離我遠去了。也對,我在心裡絕望地苦笑,時間只有對於外面自由的「人」才有效,對我這個餘生都要被監禁在地牢里的「奴」,哪裡還有什麼時間。既然我在死亡之前的餘生都註定在這間狹小的囚室里做一個被束縛起來的囚徒,時間對我這樣的絕望的囚徒,專屬的女奴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只有麻木地,重複地做著一個動作,就是屈辱地吞咽那些被灌進我喉嚨的液體,順從地接受被注射進我身體的催尿針。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無聊,強忍住不去吞咽那些液體,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很快,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湧來,讓我想起曾經和閨蜜在游泳館學游泳的那個下午,可這次再沒有什麼教練把我撈上來。如果現在自殺,只是被綁架殺害,甚至無人知曉的可憐的女孩子罷了,不會淪為淫蕩的終生女奴。在死亡邊緣本能地掙扎里,我想到了「死」,我其實不想自殺,更不敢自殺。我混沌的腦袋忽然甩出來一個之前聽過的知識,那就是人是不可能自己憋氣把自己憋死的,給我灌食液體的死變態也一定想到了吧。我是不可能屈辱地憋死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的,更有可能,萬一,萬一我被人從女奴的悲慘命運中解救出來了呢?book18.org
我麻木地吞咽著液體,把注意力轉到身體上。隱約感覺到針頭雖然一直扎在我的手臂上,可除了一開始,之後似乎一直沒給我注射藥物。感覺到有陰風撩起我被兩腿架起的裙擺,吹拂我不知什麼時候被脫下內褲的下體,穿過腳底踏板上變態的空洞撫摸我的腳心,痒痒的。或許這間地牢真的有風,在別的地方與外界相連通,或許剛才這些只是一個所有感官被封閉的囚徒絕望的幻覺。在半真半假,半夢半醒之間,我似乎就保持著這樣羞恥的姿勢睡著了,或許夢裡會有地牢外面海邊的沙灘,陽光下的花朵,喜歡的男孩子和可愛的小動物。 book18.org
(九)花灑 book18.org
滋——的一聲,我清醒了,脖頸像是針扎一般的傷痛。book18.org
陽光下的沙灘,家裡橘色的貓貓,坐在我後排的學霸……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理當被允許的一些關於地牢外世界的幻想,都被佩戴在我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毫無意外地打破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喉嚨里又積滿了被強制灌進來,需要我吞咽的液體。漲痛的下巴,酸澀的眼睛,被勒緊的腳趾和全身上下形形色色的鐐銬明白無誤的告訴我,此刻屈辱的狀態,作為某個人的私人囚徒。book18.org
一如既往,不能掙扎,不能哭泣,不能自殺,甚至,不能睡覺!我開始感到腳趾,腳踝,然後是大腿,手臂,然後是全身各處被鐐銬約束起來的奇癢,但四周沒有一絲因為我奮力掙扎而來的聲音,像靜謐的湖水把我吞噬,那些鐐銬已經剝奪了我絲毫掙扎的自由。睜開眼,像瞎子一樣,然後妄圖通過拚命眨眼擠出眼睛裡剝奪我的視覺的鏡片,但不可能的——我甚至已經感覺不到我的眼睛是睜著還是閉著。努力地活動嘴巴,牙齒和橡膠管的摩擦勉強發出我能聽到的輕微聲響,我感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然後,依舊是什麼也不能動。和伴隨著劇烈痛苦的被電擊的刺刺拉拉的聲音相比,囚室里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死寂,而我依舊頂著剛才被電擊的針扎一般的痛苦,大口吞咽著那些液體。book18.org
……book18.org
逐漸發現一個對我來說難堪的事情,我想要尿尿。但對於被嚴密地拘束起來的我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能等什麼時候那個變態把我放下來。我努力不去想這件事,把注意力再次放到我被嚴格控制的身體上,能夠明顯地感受到一絲絲涼意通過那個連接著恐怖機器的針頭,無可避免地注射進我的身體里,沒過多久,又一陣疲勞的感覺用來,甚至沒有力氣來眨眼。book18.org
起初我還以為是一直被折磨不讓睡覺的原因,後來才知道,這就是主人精心地用注射泵定期給我注射肌肉鬆弛劑和利尿劑的效果,利尿劑增大我的尿量,來折磨我稚嫩的膀胱,肌肉鬆弛劑針對我的尿道,降低我的憋尿能力。我被打藥之後虛弱得無力掙扎,更不可能使勁憋尿。注射進我體內的藥物,就是要讓我自己像小花灑一樣不受控制地噴尿,瀝瀝拉拉的尿尿,然後那個人好順利接管我飽受折磨的膀胱和不起作用的尿道,膀胱里一點淫尿都存不住,只能將稚嫩的膀胱和尿道交給主人管理,讓我淪為連尿尿的權力都被剝奪,都要交給主人控制的尿奴,然後被他一步步地調教。book18.org
我就這樣五感封閉著接受靜脈里被注射利尿劑和肌肉鬆弛劑,不顧這些藥物對我身體的摧殘,還一邊麻木地大口地吞咽著不知什麼時候能喝完的淡鹽水,還要頂住困意,用殘存的意識努力憋尿。可雙腿已經被他事先架開,分別固定起來,早已不可能通過併攏雙腿來幫助憋尿了。睡眠禁止,每過一段時間就要被電擊項圈強制電醒,強制喂食,大口的吞咽不知名的液體,強制注射,接受那些藥品折磨我的身體。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在八爪椅上重複著痛苦的循環:沉沉睡去—被電醒—用力憋尿—再次昏睡,一邊不停地接受藥品的注射和永無止境地灌食,一遍一遍。book18.org
在無盡的黑暗和無聲的地獄裡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嗡嗡的耳鳴聲和脖頸被灼燒的痛苦,我又一次被電擊項圈猛烈的電擊,全身上下都是針扎一樣的疼痛。終於憋不住了,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摔碎的茶壺,一個毫無廉恥的小花灑一樣,毫不在乎地從被高高架起的兩腿間噴出了大股的尿液,或許已經浸濕了我的裙擺。——不可能一直憋下去的。況且我被緊緊束縛起來的身體,被嚴格控制起來的感官都告訴我:我已經什麼都控制不了了。被分別綁縛的兩條腿四仰八叉地伸到身體兩側,沒有機會,沒有可能,更重要的是,似乎沒有必要去憋尿了。作為所謂的終生女奴是沒有必要在暗無天日,陰暗潮濕的專屬於我的小小的地下囚室里憋尿的。這裡沒有其他人,不可能有除了作為所謂終生女奴的我和完全掌控我的身體的死變態之外的其他人。我的全身上下早就被手銬,腳鐐,臂銬,大腿銬,緊緊束縛在八爪椅上,除了毫無廉恥,屈辱而順從地像妓女和蕩婦一樣在房間裡肆無忌憚地撒尿,或者說,被強制放尿。除此以外,我還有別的什麼辦法來緩解我那不聽話的膀胱呢?book18.org
對了,記得當時我是被電擊項圈折磨地放尿的,我是被那個死變態綁成這個難堪的樣子的,除了像小花灑一樣張開雙腿,肆無忌憚地噴尿,我還有什麼辦法呢?所幸被完全封閉包裹起來的耳朵,我被完全控制起來的聽覺,讓我覺得現在四周靜悄悄的,被電擊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不可能聽到剛才被屈辱地放尿的聲音。或許,我身體的一切都是被束縛的,都是被控制的,只有尿尿的權力是真正歸屬於我自己的,是我僅剩能控制的東西嗎?想到這裡,我不再在乎什麼羞恥了,撒尿,就是我對那個死變態的反抗,弄髒這間本來就破舊的地牢。book18.org
我的雙腿被八爪椅固定,就像被人恰到好處的把尿一樣,我像一支自由的花灑,不再有意憋尿,反而敞開雙腿,不去管我那早已失職的尿道,肆意地撒尿。我的嘴巴如何被迫屈辱地大口吞咽著液體,兩腿之間就怎樣自由暢快地毫無羞恥的尿尿。反正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反正也不會有什麼陌生人會光臨我這間無人知曉的專屬女奴的地下囚室。也許我接下來的餘生里就要被這樣嚴格地捆綁在無人所知的囚牢,日復一日的被灌水,日復一日的被注射利尿劑,日復一日的電擊,然後日復一日地屈辱地像小花灑一樣放尿。book18.org
就在這時,透過一支耳機,我被控制的聽覺傳來超大聲的流水撞擊塑料盆的聲響,然後是他輕蔑的聲音「乖,就叫你小河流水嘩啦啦吧,瀝瀝拉拉的淫尿把你自己的房間都弄的滿是尿騷味,真是一隻毫無羞恥的淫奴!」book18.org
在那之後,我就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喝水,被注射液體,一旦想要睡覺就會有電擊,一旦尿尿就會聽到讓我萬分羞恥的自己尿尿的聲音。我被控制的空氣里除了地牢的霉味,口塞的橡膠味,還多了我自己添加的尿騷味。book18.org
前三天是不允許她睡覺的,之後就對她睡眠的時間稍加限制。在她第一次漏尿的時候電擊提醒了一下,沒想到她竟然自己憋住了。真讓人佩服,如果我被這樣放置恐怕堅持不了這麼久。然而沒過多久,她終於真正憋不住了,大股的尿液噴了出來,顯然是放棄控制的結果,我把房間裡的聲音接到她的耳機里,讓她聽聽自己被放尿的聲音。再之後的幾天裡,就是每次把她電醒的時候給她放尿尿的聲音,不論她是否真的在放尿,讓她以為自己一直撒尿,來徹底擊潰她的羞恥心。book18.org
實際情況也差不多,三天之後她就意識模糊了。在利尿劑,肌肉鬆弛劑和淡鹽水的三重作用下,小女奴除了剛開始大股的噴尿,之後就哩哩啦啦地尿個不停。就這樣放置幾周後她的小膀胱會有廢用性萎縮,到時候找藉口讓小女奴主動把排尿權交給主人。這樣一來,這個初中女孩就順利地淪為稚嫩的小尿奴,勉強踏進女奴的門檻。book18.org
第五天的時候我下到地牢里給她稍加收拾,因為限制睡眠時間,即使沒打鎮定劑她也睡地很結實。稍微給她松一松項圈,然後給她更換早已喝完的淡鹽水。輸液架上滿滿一瓶淡鹽水都順著輸液管被她咽了下去,我給她換了一罐淡鹽水,發現她即使在睡覺,喉嚨也還做著吞咽的動作,看來做小尿奴也是要吃苦的。即使在睡覺,她的下面也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尿個不停,似乎早就不受她的控制了。book18.org
實際上,在她的兩腿之間早就準備好了對準的接她的排泄物的桶,直接倒下水道里,不會難以收拾。至於味道,對最終要淪為淫賤的終生女奴來說,這間充滿騷臭和發霉味道的小地牢也是應有之義。此外,我一開始給她靜脈的注射泵里加的利尿劑和肌肉鬆弛劑幾乎全被打進她的身體,於是我又往注射泵里添滿了利尿劑和肌肉鬆弛劑,其實利尿劑主要是女孩的尿奴階段在用,等女奴乖乖插上導尿管之後,她的尿道就完全喪失了作用,順著膀胱里的小氣球和尿道外的止尿夾被主人控制尿尿。肌肉鬆弛劑則要長期使用,等之後女奴的淫性被激發出來,肌松的用量可以減少。更關鍵的是,這兩個藥品的價格還不算便宜,尿奴階段的女孩基本是賣不出東西的,之後才可以通過出賣原味鞋襪或直播什麼的給她購置調教器材和藥品。book18.org
在剛開始的一個月里,她每天的任務就是被五感封閉拘束在八爪椅上,像花灑一樣被灌水,打催尿針,肌肉鬆弛劑以及營養針,然後不受控制的撒尿。差不多一個月後給她檢查身體,揉揉她的小肚子,發現她的膀胱已經有些廢用性萎縮的跡象了,才把她放到床上休息。book18.org
我大腦一片混沌,不知道多久沒有睡覺了,身體像玩偶一樣被擺弄著,活動著,大腦一片空白,慢慢地什麼也感受不到,每天一被電醒就是不由自主地吞咽灌進我嘴巴的液體,和二十四小時不受我控制地撒尿,直到撐不住了沉沉睡去。這樣悲慘的生活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腦子都早已麻木了。直到在某一次清醒的時候,感覺八爪椅似乎變得很柔軟,後來,我猜可能那時候我已經被主人從八爪椅上拆下來放到床上了。我的四肢不知道是因為疲憊還是被他長期的拘束著已經一動也不能動,然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等我再次醒來,感覺自己舒適地躺在床上。被監禁,變態的椅子,屈辱的放尿,終生女奴的記憶被一下子喚醒,像噩夢一樣。這張如此柔軟的床上給我極大的不適應,難道我被解救出來了?然後鎖在腳鐐上的鐵鏈的聲音就清晰地告訴我,這場噩夢還沒能醒來。book18.org
我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特別酸痛,像是剛被組裝起來的洋娃娃。項圈、手銬、腳鐐還有口塞一樣不少,但盲片和耳塞似乎都被他摘下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原來正常的聽到聲音,正常的看到東西也是獎勵。book18.org
因為之前不停地吞咽東西,現在正常的咽口水都變得十分困難,雖然能感覺到嘴巴里含著的橡膠棒似乎小了很多,不知道是他給我換了小點的還是我已經適應了那個玩意。他從來不允許我說話,我一旦有掙扎或者什麼他認為「不順從」的地方,我就會被鎖在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狠狠電擊。手銬和腳鐐已經比八爪椅上的束縛少很多了,我只是像洋娃娃一樣麻木地聽他擺弄。因為把口塞固定在我嘴巴里的鎖子放在我脖子後面,所以我每次睡覺的時候只能側躺。身上的小襯衫和短裙也是皺巴巴的,只能用床上的被單勉強裹在腿上,還是不能溫暖被冰冷的腳鐐奪走的溫度。book18.org
昏暗的地牢里隱約能看到床邊有一個塑料桶,也剛好在腳鐐的鎖鏈能夠達到的範圍,可還沒來得及下床,不受控制的膀胱就尿在了床上。我才注意到地牢里的一面牆上是貼滿整牆的大鏡子,只是鎖在我腳腕上的鐵鏈不允許我靠近那邊。地牢里昏黃的長明燈照耀著我赤裸的身體,能看到鏡子裡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白色的肉光,蜷曲的身體,反光的項圈,黑色的口塞,以及床單上的尿跡。book18.org
原來我尿床了,原來自己已經沒有了憋尿的能力。我像是融化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book18.org
他下來的時候,我羞恥地併攏雙腿,想要蓋住尿床的痕跡。可他像是早就知道一樣,命令我把腿移開,向我質問這是什麼。我羞愧地底下了頭,主人讓我自己去沖洗台把床單洗了。在家裡我從沒洗過東西,但害怕再被他電脖子,只能忍著淚水,光腳下床,拖著沉重的腳鐐到水池邊,用戴著手銬的雙手勉強揉洗破舊的床單。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