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7991cdebook18.org
2018-03-04發表於:M系book18.org
簡介:本文靈感源自隔壁as_2038大神滿懷愛與欲的艾米系列故事第二篇,為表示致敬,本文女主與那篇的女主名字讀音相同。book18.org
共三篇短篇均為輕口味。它們間有著必然的聯繫,也有著共同的主旨,因此合名為「世仇」。book18.org
其一 book18.org
1 book18.org
「老師,您喜歡福至心靈式的結尾嗎?」 book18.org
坐在長桌對面的小默期許地看著我。燦爛的陽光從玻璃窗射入,落在她細碎的短髮上,宛若斑駁的雲母片。 book18.org
我合起雙掌頂著下巴,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等了片刻才回答道:「我喜歡,或者說我愛這種感覺。卡爾維諾的《煙雲》、馬爾克斯的《霍亂時期的愛情》、班揚的《天路歷程》,都有著令人心迷意亂的享受的結尾。你知道,我酷愛浪漫主義。」 book18.org
「真的?完全看不出來。」小默一臉懷疑,「我可從未聽說他們屬於浪漫主義。」 book18.org
「我僅就結尾的處理方式那麼說罷了。」為了維護老師的顏面,我連忙轉移話題,「只是隨口一說,不要較真。小默同學,你應該知道我最愛的作家是王小波和博爾赫斯,他們可都是魔幻現實主義的文豪。」 book18.org
小默雙手抱在胸前,像是故意凸顯她挺翹的胸脯來誘惑我一樣,儘管她天生一張不諳世事的嬌小臉龐。 book18.org
「可是老師,您學不來王小波先生吧,連東施效顰都做不到,充其量只能模仿博爾赫斯的九牛一毛。」 book18.org
「要是我有那水平,你還有機會當我的學生嗎?」我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到時我說不定都捧著茅盾文學獎了。」 book18.org
「老師,快睡吧,夢裡什麼都有。」小默噘著嘴朝我翻白眼,「對了,老師,您看了我前天發給您的那篇小說嗎?」 book18.org
「看了,你是衝著我的胃口寫的吧。」我拖長語調,掩飾我因小默的文感受到的震驚,「披了層sm的外衣,骨子裡是濃郁的時空的錯位、夢與現實的混淆、曖昧不清的結構、恰到好處的白描,完全就是博爾赫斯的風格。」 book18.org
「因為我也學不來王小波先生的風采。再說,我不喜歡將死描寫得濃墨重彩。」 book18.org
「所以說小默同學,為什麼sm文要涉及到死亡呀?」我拍著腦袋,「非要有,走向死亡過程的本身才是sm文的精髓,特別當你採用了魅魔的題材。」 book18.org
「可是老師,我並沒有相應的描寫能力。」小默用撒嬌的語氣說,「不如老師來做個示範吧。您不是最近正在寫一個故事嗎?我記得也是魅魔的sm題材。快點告訴我,我想領略老師的飛揚文采。」 book18.org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啊。」 book18.org
「快點給我看,要不然我可就把老師的變態行徑全部抖露出去哦。」小默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立刻機敏地帶著椅子向後退,才避免她抬起的腳踩在我襠部。我望著她穿著運動鞋的小巧玲瓏的腳俏皮地扭動,理智差點崩潰,所幸小默的嘲笑聲喚醒我身而為人的自尊。我頑強地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中拿出手稿,不敢回到原先的座位。 book18.org
「稍安勿躁,小默同學,老師這就把手稿讀給你聽。不過你也清楚,老師並不會撩撥人心的描寫,秉著對讀者負責的態度也不能像你的私小說一樣徹頭徹尾保持嚴肅。所以小默同學,你就湊合著隨便聽聽吧。」 book18.org
我做作地清清嗓子,盡力讓自己對雙手托腮、滿懷期待的小默熟視無睹,開始結結巴巴的朗讀。 book18.org
2 book18.org
至此以後,沒有一個作戰專員能忘記發生在情人節的那起慘絕人寰的屠殺。在那個夕陽西下的時分,除了後來大名鼎鼎的唐不諒,廿八作戰分部其餘三十四名戰士全部壯烈犧牲。事件的真相被人類高層塵封,唐不諒也在錄完供詞後絕口不提,反倒從身為劊子手的魅魔那邊流露出整起事件的來龍去脈。不論是否符合歷史,興許還在流傳的過程中被添油加醋,這套說辭也足以被作為一個傳奇記錄。 book18.org
眾所周知,當時廿八作戰分部中有一個叫秦傷的偵查員。和其他專員不同,秦傷擁有清華大學的信息安全博士學位,是萬眾矚目的佼佼者。上級對他特別重視,因此將他派到唐不諒的隊伍,讓唐不諒好好關照。唐不諒虎背熊腰,粗中有細,父母均被魅魔所害而積極入伍的他並不能理解秦傷為何要蹚這渾水。等和秦傷漸漸熟識,他找了個由頭請秦傷吃飯,裝作漫不經心地詢問秦傷。秦傷果然只當閒談,將自己的動機和盤托出。 book18.org
原來他從小就對神魔鬼怪興味盎然,一聽說魅魔這種幻想中的幻想、亞文化中的亞文化真實存在,就特別想了解。唐不諒沒有生氣,畢竟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搞不好思想上還會誤入歧途。他先厲聲厲色地訓斥秦傷,要他認清敵人的殘酷。秦傷連連點頭,態度良好,讓唐不諒心下稍寬。兩人又各自喝了些酒,便分道揚鑣。故事正是由此開始。 book18.org
那晚皓月如洗,街上車水馬龍。秦傷喝得微醺,沿著江畔大步流星,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色心漸漸長起來,不再忌諱,有些露骨地掃視身邊來往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就在這時,他聽見身後有人喚他。 book18.org
「秦傷學長,是你嗎?秦傷學長?」 book18.org
聲音清冽動人。秦傷先是愣了一下,才轉過身。少女不施粉黛,烏髮披肩,穿著米黃色T恤衫和咖啡色中褲,毫不吝惜地露出優美的小腿,腳踝的纖細卻被白色帆布鞋的高幫遮掩。少女的美貌無可挑剔,若非要加上指摘,只能說過於招搖。這點秦傷早就知曉,他想起來,眼前的少女是他在清華的學妹。由於所有人都只叫她的名字「雲夢」,秦傷一時間竟想不起來她的姓氏。不過相比「雲夢」,秦傷更想乾淨利落地叫她「夢」。 book18.org
「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現在的雲夢確實只剩夢了。當然,想歸想,秦傷一開口,叫的還是沒有透出親昵,只是尋常朋友那樣的稱呼。 book18.org
「雲夢,是你啊,真想不到會那麼巧。」 book18.org
「我也這麼想呢,學長,真是他鄉遇故知。」雲夢的喜悅遠超秦傷的料想。她走近秦傷。如果在平時,一向拘謹的秦傷會不自覺地退後,可今天借著醉意,他不知哪來的勇氣,自己也上前了一些。雲夢似乎對秦傷的反應有些驚訝,右腳擦著地面後挪些許,輕聲抱怨:「太近了,學長,下次能少喝些酒嗎?」 book18.org
秦傷回過神來,立刻拉回適當的距離,連聲道:「抱歉,雲夢,我……請原諒我的失禮。」 book18.org
「沒事,不要弄那麼嚴肅啦。」雲夢裝作若無其事,但嫣紅的臉頰出賣了她的內心,「好不容易久別重逢,學長就不要還是和以前一樣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了。」 book18.org
「抱……抱歉……」 book18.org
「學長真是本性難移。」雲夢嬌嗔道,「接下來學長有什麼事嗎?還是直接回家?」 book18.org
「打算回家……打遊戲。」 book18.org
「學長還是那麼宅。沒有告別單身嗎?」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真奇怪,學長這樣的青年才俊竟然找不到對象。」雲夢的語氣與其說是安慰,倒不如說透著欣喜。秦傷沒有覺察這細微的差別,順著話題自然聊下去:「雲夢……應該……早就脫團了吧。」 book18.org
「這話倒是沒錯,可狀態是過去時,不是進行時。」她屈指刮著自己的鼻尖,「談過幾個,卻都分手了,恐怕今生都有緣無分。」 book18.org
秦傷被這極端的話嚇了一跳,趕緊安慰道:「別……別那麼悲觀。你……前程繁花似錦,人又漂亮,男孩子……都要擁上來任你挑揀呢。」 book18.org
雲夢看著秦傷,突然忍不住掩嘴笑起來:「學長真是醉了,不光口齒不清,說話怎麼一股民國小說的味道?我接下來也沒有安排,為了紀念難得的偶遇,我就陪學長走到家樓下吧。」 book18.org
自己有那麼醉嗎?秦傷想著,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連一句簡短的話都說得期期艾艾了?或許是因為雲夢。無論如何,這都是至今為止他離雲夢最近的一次。是洗衣液的香氣嗎?雲夢身上散發出的味道猶如亭亭蓮花的引人流連。她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呢?他是跟雲夢很熟,在清華的時候有時在機房待得晚,他也會「護送」雲夢先回女生宿舍。可現在又算什麼?人是沒變,可時間和空間都變了。他們不再處於除了學習就是閒暇的黃金時代。 book18.org
雲夢甚至不知道他家住哪兒,為什麼能如此坦率地說出這種話呢?秦傷第一反應是拒絕,但他橫不下這個心。是的,在他心中,雲夢並不僅僅是一個學妹。在秦傷將近三十年的單身歲月中,雲夢是他重要的夢。有多少個夜晚,他是因為夢見雲夢而夢遺的呢? book18.org
「你如果方便,那……我們走吧。」秦傷吞吞吐吐,被雲夢瞪了一眼。 book18.org
「學長真是不坦率。」 book18.org
兩人並肩而行。秦傷的心跳得猶如安塞腰鼓。他呼吸的頻率很高——不是酒精的過錯,而是想多嗅聞雲夢的味道。可惜他的鼻子已經適應了這種氣味,再怎麼努力,秦傷也找不回方才的入迷。月光如水,透過行道樹的枝葉在兩人的身上游曳。江面波光粼粼,遊船與高樓交織出絢爛迷亂的艷彩。秦傷想看雲夢,就面對面,最好自己坐著,她站著,像面試一樣,從頭到腳,從腳到頭,好好看看,看到他心滿意足為止。然而他們並肩而行。 book18.org
秦傷看不到雲夢,轉頭也只有她的側臉。不是說雲夢的側臉不好看,而是杯水車薪。秦傷轉頭盯著江景,心裡感嘆那一塊塊高檔樓盤,腦子想入非非。如果自己住在那種地方,雲夢是不是能手到擒來呢?他想得太入神,竟忽視了雲夢的告白之語,只感覺腰間一陣鑽心的疼痛。他嚇了一大跳,回頭就看見雲夢一腳踢在他小腿上。這是秦傷第一次見雲夢動怒。 book18.org
「太過分了!秦傷學長,你原來那麼喜歡調戲女孩子嗎?」 book18.org
「不是……剛才你說什麼了?我沒聽到。」 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表表表……表白這種事你還想讓女孩子做幾次?」雲夢的臉紅得就像熟透的蘋果,「明明……明明是自己第一次主動,竟竟竟……竟然沒被聽到。學長真真真……真是人渣!」 book18.org
雲夢雙手緊攥,朝秦傷跺腳怒吼。單身不代表秦傷不懂男歡女愛。他立刻摟住雲夢:「其實我也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 book18.org
按照慣例,雲夢應該抱住秦傷以示友好,不料她膝蓋一抬,頂在秦傷的胯間。 book18.org
「還真的硬了呢,學長。」雲夢露出小惡魔般的壞笑,「聽到辱罵竟然興奮了?學長真是道貌岸然的變態。」 book18.org
「我……那是因為你的腿頂著……」 book18.org
「那你不會反抗嗎?堂堂一個成年人。」雲夢又將膝蓋抬高,擠壓著秦傷的睪丸,「還是說,學長不想做人呢?只有畜生才會如此失禮,不分場合地發情吧。」 book18.org
「對……對不起……」 book18.org
「毫無價值的道歉不如別說出口。相比軟弱的言語,有力的行動不是更討人喜歡嗎?」雲夢終於放過秦傷,「還不快帶可愛的學妹回家?」 book18.org
已經達成的戀情不足為道,不過秦傷的狼狽倒是值得一提。一路上,秦傷被逼無奈,抖落了一堆性癖。雲夢卻認為秦傷只是在順水推舟,足以證明這個負心漢的怯懦和齷齪。對於這樣嚴厲的指控,秦傷自然據理力爭,結果襠部又挨了一下。秦傷胯下堅硬如鐵,一桿長槍隨時就要衝破褲子大幹一場。所幸兩人已經拐進小區,而且一男一女,沒人願意莫名地被塞一口狗糧。 book18.org
在電梯里,秦傷問起雲夢的近況。她說自己找了份區塊鏈的工作,趁資本沒退燒前趕緊掙些錢、經驗和人脈,再為今後做打算。秦傷隨口應著,表示自己在聽,心裡卻想:該為自己編個什麼工作搪塞過去呢? book18.org
秦傷獨居,家也不大,有效面積不到70平米。雲夢不在乎這些,而是被秦傷家中層層疊疊的綠色植物震撼,驚嘆道:「學長,原來你這麼懂生活嗎?」 book18.org
「那是,打遊戲和養花草可是互不衝突的兩碼事。」秦傷撓著頭,神色中難掩得意,「快進來吧,雲夢,不用換鞋,我很少拖地。」 book18.org
然而雲夢只是反手關上大門,站在玄關一動不動,朝秦傷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book18.org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可不想把學長那麼漂亮的家搞髒。不如學長趴下來給我當馬騎,馱我到沙發吧。這樣豈非兩全其美?」 book18.org
秦傷一怔,下意識想拒絕,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喝醉了,不如就借酒撒瘋。他「撲通」跪倒在地,故意荒腔走板道:「恭迎雲夢主子上馬。」 book18.org
雲夢也一怔,才有些害羞地回答:「學長還真會玩……」 book18.org
秦傷調轉身子,伏得更低了。雲夢輕輕踢了踢秦傷的屁股,才跨立雙腿坐在他背上。雲夢不算重,而且距離也短,秦傷沒費多大勁。讓他氣喘吁吁的是在他兩旁一晃一晃的雲夢的小腳。不,一晃一晃還不足以令他神魂顛倒,要命的是那雙柔若無骨的玉足還搖頭晃腦,就像運動前做準備活動一樣。秦傷翕動鼻翼,順利地聞到了新的芬芳——熱騰騰的淡淡膠臭味,源於那雙潔凈的帆布鞋。 book18.org
雲夢似乎注意到了秦傷的饑渴,用小腿夾住他的脖頸,雙腳就交疊在秦傷面前。雪白的鞋帶在銀光閃閃的空洞中穿梭,是編織好的溫柔鄉,散發著近在眉睫的甜蜜。秦傷想,就算是個正常人,被自己夢寐以求的戀人控制到這種地步,也得心甘情願變成拜腳狂。他伸出舌頭,氣勢猶如餓虎撲食,瘋狂地舔舐雲夢的鞋面。雲夢忍俊不禁,雙手交疊撫摸著秦傷的腦袋,輕言軟語道:「有那麼喜歡嗎?」 book18.org
「很喜歡……」 book18.org
「想繼續要嗎?」雲夢鬆開秦傷的脖子,雙腳踩在秦傷的腦後,腳底蹭著他的頭皮。 book18.org
「想……很想……」 book18.org
雲夢粗糙的鞋底帶著沙礫和涼意。這種滋味談不上舒服,可對於秦傷而言,這是上天的饋贈。他的下體一抽一抽,像是同樣喘不上氣,還由於過度興奮隨時要吐。秦傷盡力轉移自己的注意,終於順利地到達沙發。雲夢優雅地下來,坐到沙發上,還沒等秦傷改變姿勢,雙腳就搭在他的背上。 book18.org
「可是學長,不行呢。」 book18.org
「為……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不想學長這種低賤生物把我的鞋子搞髒。」雲夢像耍性子的小孩一樣雙腿一上一下砸著秦傷,「真是噁心,學長那臭烘烘濕漉漉的口水。」 book18.org
「對……對不起。」 book18.org
「而且學長這種渣滓也根本不配嘛,舔舐鞋面什麼的。陽福享過頭可是要折壽的。為學長的性命著想,就好好給我舔乾淨鞋底就好了。要清理得像新的一樣哦,否則的話,哼哼……」 book18.org
秦傷雙手捧著雲夢的腳踝,灰色鞋底仿佛是人間珍饈。他舔得慢條斯理,猶如在細細品味。雲夢憐愛地看著腳下的秦傷,吐氣若蘭:「學長……在這種時候也那麼可愛……真是忍不住,想一口吃掉……」 book18.org
雲夢的話好像含有魔力一樣,明明只是普通的撩撥,在秦傷聽來卻是沉醉春風。 book18.org
「不過這樣實在太草率了,學長也不想僅此而已吧。還是要細嚼慢咽,把學長的每一個細胞都徹底消化,這樣的結局,才可以說稱心如意。學長,你說呢?」 book18.org
雲夢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眼神中露出幾絲妖冶的嗜虐之色。秦傷看得不寒而慄,瑟縮回鞋底的庇佑下,唯唯諾諾地應著:「嗯……嗯……」接著更加賣力地舔舐。酩酊大醉?他感覺自己開始產生幻覺。味蕾充滿乾澀和苦楚,想必舌頭和用久的抹布一樣髒污不堪,舌根則確確實實因疲勞而酸痛難耐。然而,他無法停止,雲夢的鞋底有著神秘的引力。他希望此刻能永遠下去。雲夢高高在上,他俯首稱臣,卑微地用舌頭為女皇陛下清理鞋底,卻或許連一次注視都得不到,這反而就是最大的幸福。 book18.org
「學長,怎麼縮起來了?像個刺蝟一樣。」 book18.org
「我……我只是……」 book18.org
「好啦,就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學長的舌頭廢掉。」雲夢往前探身,青蔥玉指開鞋帶。秦傷自覺配合著咬住鞋跟,往後一扯,帶著蕾絲邊的雪白及踝棉襪便映入眼帘,淡淡的酸臭味立刻沖入秦傷的鼻腔。雲夢臉上暈染開可愛的羞紅,手扯著T恤衫的下擺,似乎有些不情願。 book18.org
「在……在見到學長前走了很多路,不……不要抱怨。還……還不快點……難得的獎勵可要給我心懷感激地甘之如飴哦!」 book18.org
「知道了。」秦傷露出笑容,「雲夢大人。」 book18.org
「得了便宜還賣乖……」雲夢嘟囔著,朝秦傷臉上蹬去。他閃開,然後將臉埋進那雙小腳中。那是柔嫩,是膩滑,是軟玉溫香。雲夢的味道瞬間俘虜了秦傷的頭腦,麻醉著他每一根神經。秦傷溶解著從人間墮落到天國,即將要與虛無同化。僅僅沉溺在雲夢的足香中,秦傷就將洶湧的灼熱精液顫慄著射出,甚至他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胯下那一大塊惡性腫瘤。這一過程盛大而持久。等到秦傷終於尋回殘存無幾的意識,他發現自己只能癱軟在雲夢的棉襪前鼓衰氣竭。他動彈不得,無法再次避開雲夢的不滿。他被輕鬆地踹成四腳朝天。雲夢雙腳繃直,輕而易舉地正好隔著衣服點在他的乳頭上。 book18.org
「學長原來是早泄男嗎?真令人掃興。」 book18.org
「才不是呢。我……我只是沒做好準備。我還可以的!」 book18.org
「是——嘛——」雲夢故意拖長語調,「好吧,就姑且相信學長一會兒。快去自己處理乾淨,今晚可別想這麼輕而易舉地就逃過去喲。」 book18.org
十分鐘後,秦傷在浴室中沖洗自己的身體,除去酒氣,更要除去下體上黏稠的精液。他閉上眼睛,在蓬頭下幻想著雲夢在他身後。他朝無形的空氣下跪,蘸著沐浴液反手擦拭自己的脊背,想像成那是雲夢在用自己的玉足為他擦背。溫熱的水聲稀里嘩啦,有朝一日會是雲夢聖水的淋灑。氤氳中,秦傷的面前分明出現了雲夢近乎完美的面龐。 book18.org
像夢一樣。 book18.org
興許真就是幻夢一場。 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開始閃過清華園時和雲夢相處的點點滴滴。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是秦傷心中揮之不去的美好。 book18.org
他關掉水龍頭,披著寬大的毛巾走出淋浴間。 book18.org
雲夢在期待已久的床上等他。臥室不大,有兩個人未免顯擠。牆上貼著暗花紋路的壁紙,和客廳的花花草草一樣令人清新。雲夢已經脫掉衣服,呼喚著他簡短的名字,秦傷。他覺得外面該下些什麼,而且應當越下越大。一切擺設都不復存在,曖昧與朦朧的幽邃中只剩對方。時間像沙漏里的沙一樣流淌。地老天荒的愛情在宇宙中蕩漾。秦傷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占有了雲夢肉體的形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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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老師的水平嗎?」小默抖著翹起的二郎腿,面帶慍色,「太普通了,實在是太普通了。還有,魅魔那種致命的誘惑力在哪兒?嗯?我怎麼一點沒有感覺到?除了最後突如其來的對《烏爾里卡》結尾的拙劣挪用,我沒看到絲毫可取之處。您就拿這麼一篇敷衍您最心愛的學生?」 book18.org
「小默同學息怒,息怒。」我邊安撫邊解釋,「老師我寫的是sm小說,又不是嚴肅文學,普通有什麼關係?至於把魅魔獨有的魅力寫出來,那是這篇故事下半部分所要做的事。」 book18.org
「哼,信你才怪。」小默朝我做了個鬼臉,「老師才不是那種因為想記錄感觸而去撰寫故事的人,而是想著法兒要別出心裁,有足夠好的思路才會動筆,因此故事空有驚奇卻無真意。還有!明明整天哭爹喊娘地要聞我的腳,結果落成文字就是這樣不咸不淡。老師真是個大——笨——蛋——」 book18.org
「好了好了,小默同學,嘴下留情。再說下去,老師的西洋鏡就全被拆穿了。」我苦笑著說,「好歹這也是我有一定信心的作品,而且都講到這兒了,就賞賞臉聽老師講完。」 book18.org
「大——笨——蛋——」小默把臉扭到另一邊,「除非老師做出誠心誠意的表示,否則我就繼續:大——笨——蛋——」 book18.org
小默白皙的耳朵輪廓玲瓏,就像精雕細琢的玉件,從那兒起的俏麗曲線勾勒至小巧的下巴,乖順可人。沐浴在陽光下的她有種聖潔的美,又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我看得有些入迷,半晌才回答道:「今晚這副身軀任憑小默同學擺布,不知意下如何?」 book18.org
「就這麼辦吧。」小默回過身,屈膝雙腿交叉踩在凳子上,抱著膝蓋,和顏悅色,「老師可千萬不能反悔,否則我會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生氣哦。好的,請接著往下說。」 book18.org
「那言歸正傳前我先問一個問題作引入吧。」我裝作全然不受影響,清清嗓子,「你覺得這個故事的魅魔在哪兒呢?」 book18.org
「老師不要把讀者當蠢蛋呀。雲夢就是魅魔,這不是很傳統的悲劇設置嗎?」 book18.org
「悲劇?誰說是悲劇了?這是一篇普普通通的sm小說,沒有那些彎彎繞。」 book18.org
「你故事一開頭不就寫明了嗎?」 book18.org
「大屠殺就是悲劇?你怎麼知道秦傷是不是真的有事?你又知道雲夢會戕害秦傷?要知道,我只喜歡純愛,所以也只會寫滿懷愛意的結局。」 book18.org
「行行,別浪費口水,快講。」小默不耐煩地擺擺手,「要不然晚上——」 book18.org
「不用再威脅了,我立刻繼續。」我趕緊截住話頭,以防又節外生枝。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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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還殘留著雲夢的體溫,但秦傷清楚,她已經不在了。秦傷掙扎著起身,但倦意排山倒海般當頭壓下,閉上眼睛的一瞬,他的眼前竟然就是此前夢境的延續。他告訴自己:是時候該醒了。他努力睜開眼睛,靜靜地在床上躺著,歇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對自己軀體的控制感。他的雙臂撐起自己的軀體,爬到床邊。床頭柜上的鬧鐘顯示還有十分鐘到九點。上午總是那麼短暫。意識到這點,秦傷忽然發現自己的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帶不翼而飛的還有他的沮喪和絕望。他抹去睡覺時嘴角邊流下的涎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癱軟下來。沒有這稍事歇息,他打不起精神去浴室洗漱。他拿起手機,微信上有雲夢的消息,說由於工作原因,她最早要下午才能到。 book18.org
客廳里的綠植鬱鬱蔥蔥。今天是澆水的日子,但沒必要急著現在。秦傷出神地望著電視機。十幾個小時前,雲夢和他就在這兒,看完了拿下第64屆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的《白日焰火》。 book18.org
雲夢是吃完晚飯才過來的。她沒記錯,知道第二天才是情人節,但她想來,於是就來了。秦傷說,他想現在就把花送給雲夢。她說不著急,她會記得拿走的。今早秦傷醒來,沒有看到那捧他精心製作的花束,因為它逃到了雲夢微信發來的圖片中。為了上鏡好看,雲夢還特意拿噴壺灑上水珠。秦傷覺得這是他分內之事,不想她為此道謝,可收到這些客套話,秦傷還是會因滿足而喜悅。 book18.org
雲夢昨天來的時候,穿了一套白領麗人的西裝,腳上是雙尖頭的牛津鞋。她沒有喝酒,臉上的緋紅是心血來潮的興奮。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瀏覽著機頂盒提供的電影點播介面,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學長,有什麼推薦嗎?」秦傷很愛文晏導演的《嘉年華》。從鏡頭調度到意象構建,它都令他拍案叫絕。可惜這不適合情侶看,而且他最近才重溫過一遍。於是他說,刁亦男的《白日焰火》很值得一看。「那就這部吧。」她按進電影信息介面,柏林版。雲夢說,電影開始前,要先問一個問題,黑絲和白絲,學長喜歡哪個呢? book18.org
雲夢俯視著問秦傷,因為此時秦傷已經自覺地脫光衣服,跪在她的腳邊。秦傷仰頭,表情像只懵懂的羊羔,享受著雲夢一臉慈愛。燈光從身前撒下,敷在她略施粉黛的嬌俏臉龐,如同為女神眾星拱月。而披肩秀髮,正如宇宙的帷幕。秦傷想躺在她的膝上,陷入永眠,但他明白:沒有比這更自私自利的想法了。於是他挺直腰杆,儘管腦海中是學生時代背誦的孟子的「魚與熊掌,不可得兼」的訓誡,還是毅然決然地回答,他兩個都很喜歡,兩個都想要。 book18.org
雲夢問,為什麼呢?他說,黑絲是性感和冷艷,是上官小仙的快活林;白絲是柔美和溫順,是慕容秋荻的理想鄉。雲夢撇撇嘴,脫下長褲,露出裡面的迷你裙和一黑一白的長筒絲襪。 book18.org
「那我呢?我是誰?」 book18.org
「你是夢。」秦傷說,親吻著她的絕對領域,然後補充,「也是我的夢。」 book18.org
電影開始播放。秦傷側躺下來,眼前便是雲夢的一黑一白。絲襪不算太薄,只能隱隱看到玉足的嫩滑。氣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重,但濃濃的酸臭對於秦傷並非摧枯拉朽的劇毒,而是令人心神蕩漾的情藥,腳趾還一勾一勾,招徠著秦傷的慾望。秦傷沒有克制自己,撲上去,卻落了空。雲夢把腳抬起,懸在他頭上。熱汽蒸騰,仿佛祛邪的薰香。不過這回秦傷沒有再像小狗一樣,而是就這麼躺著,嘟囔道:「真壞。」 book18.org
他還想再多說幾句,不過雲夢沒給他這個機會,雙腳用力地踩在他臉上。還沒等秦傷被她賜予的濕熱氣悶徹底俘虜,她就抬起腳,接著繼續毫不留情地跺下。秦傷的淚水「嘩」的一聲就流出來,但他不敢出聲,連擋都不敢擋,畢竟雲夢的念叨沒有停止。 book18.org
「區區腳墊而已……區區腳墊而已……」 book18.org
電視中傳來幾聲槍響,是突如其來的暴力,秦傷想,就和他遭受的無妄之災一樣,區別在於他對自己任人宰割這點樂在其中。所幸雲夢的怒火與飄零的陣雨同樣短暫。她打開雙腿,白絲壓住秦傷的口鼻,黑絲碾踏秦傷的下體,不滿地「哼」了一聲,懶得再看秦傷一眼,視線停留在電視上。終於,秦傷的大腦有幸被雲夢的氣味徹底充盈,而且要沿著脊柱一瀉千里,將骨髓也一併浸透。秦傷感到呼吸愈發困難,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雲夢的腳踝。 book18.org
雲夢沒有踢開他的手,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腳的力度也始終未變,似乎根本沒有覺察到秦傷的告饒。然而他注意到,雲夢有意無意間把腳稍稍錯開,放入一絲新鮮空氣。儘管那微微涼意立刻就被她的足汗侵染,秦傷還是發自肺腑地感激這份仁慈。 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秦傷頂多瞧見襪筒與裙擺間至高無上的絕對領域,沒有裙下春光,也沒有雲夢美麗的臉龐。無傷大雅。第一次見面時,秦傷就記住了雲夢的芳容,從那以後都不曾忘記。 book18.org
秦傷和雲夢是在社團認識的。雲夢大二升大三那年暑假,社團組織去廈門,名為參賽,實為旅遊。到廈門,必須得去鼓浪嶼,特別對於年輕人大有裨益,可以鍍一塊「小資」和「文青」的牌牌,從此不離詩和遠方。有這樣的好處,幹嘛不去?因此每逢假日,尤其是暑假,前往鼓浪嶼的渡輪口就是人山人海。 book18.org
社團預定了島上一間民宿,空了總計兩天的行程,不求玩遍,走馬觀花也值得。秦傷不是愛動的人,雖說和同學相聚是件樂事,但他對往人群里扎興致寥寥。本來參賽的人中就沒有他,若不是雲夢好說歹說,他根本不會來。雲夢應該是怕他耍性子,一路都跟著他,拿船票的時候也連著。無巧不成書,上船的隊伍剛好在他們與前面的同學間隔開。要到鼓浪嶼,兩人得等下一班船。雲夢左手緊抓秦傷的胳膊,右手刷著微博。 book18.org
秦傷悄悄把自己的手機舉高,調出相機,結果螢幕上就是一根長毛棒槌。秦傷痛心疾首,默默把手機塞回兜里,看著滔滔江水起起落落。突然間,莫名的巨大悲愴霹靂般當頭砸下。周圍的嘔啞嘲哳此起彼伏、綿延不絕,幻化為滔天聲浪,倒回來席捲秦傷。 book18.org
他想: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兒受苦呢?是的,他最愛的雲夢是在他身旁,他愛她的皮囊,也愛她的靈魂,但他從未見過她的內心,他無法信賴她。因此,自己和一個人身處此地,又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渡輪晃晃蕩盪地回來,還將會晃晃蕩盪地離開。看手機的雲夢比發獃的秦傷要機靈,拉扯著他的衣袖。兩人選了靠近欄杆的地方。江風兇猛,看見雲夢有些瑟縮,秦傷從背包拿出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隨即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他想,他和這渡輪不是一樣嗎? book18.org
做著有意義的事,但永遠沐雨櫛風,而那些成就到底幫助了誰呢? book18.org
再怎麼努力,到頭來還是身居高位者的隻手遮天。那麼,逃出去?憑自己的能力,這不是什麼難事。然而該逃到哪兒? book18.org
更何況,逃走就意味著能找到意義嗎? book18.org
秦傷知道,有人會說,活著要什麼意義,自己快樂就好。但秦傷的眼前只有茫茫江水,如同時代一樣裹挾著一切不由分說地翻滾,是前進也是在倒退。他感到迷茫,有種無可憑依的空虛,似乎只有飄飄乎如遺世獨立才是解脫。但他想要快樂,他渴望快樂。 book18.org
不需要寄託感就能實現的快樂,到底是什麼?吃喝嫖賭?秦傷不願意墮落成動物,但對於陌生的它們,他是否能斷言自己從未有過隱秘的盼望? book18.org
「學長,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雲夢不知何時收起手機,好奇地望著他,眼神清澈得如同山泉。 book18.org
「啊,抱歉……」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學長沒有做值得道歉的事呀。」雲夢體貼地說,「要道歉也應該是我向學長道歉,因為我光顧著玩手機,讓學長寂寞了。明明說好這次來我要矯正學長的……」 book18.org
秦傷感覺雙頰發燙,然後他意識到,這或許是個良機。 book18.org
「對了,雲夢,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有體會過寂寞嗎?」 book18.org
「這種不算問題吧,任誰都一定會感到寂寞。」雲夢語氣篤定,「寂寞固然痛苦,卻不會導致絕望。學長偶爾顧影自憐沒什麼問題,但千萬不能任由自己走向幻滅。在那之前說出來,告訴我也行。無論離多遠,我都會趕來陪學長去看心理醫生的。所以學長,不要沉溺於寂寞,好嗎?」 book18.org
江風撩動她的髮絲,吹起她的裙擺,撫慰她的足趾。緊緊按住自己身上的秦傷的外套,雲夢眼神真摯,自下而上穿透了秦傷的心靈。雲夢沒有說這是承諾,聽上去半真不假,卻比握拳宣誓「時刻準備著」遠勝百倍,仿佛面臨天崩地裂也不會退卻。就是這個時刻,秦傷明白了自己的快樂源自何方。 book18.org
是的,精神的享受無法脫離寄託感,問題不在這兒,而在於他從未找到過可堪寄託的對象。如果把之前的喜歡算作平常的好感,是雲夢自身魅力的必然結果;那麼現在他可以篤定地宣稱,他愛雲夢,秦傷愛雲夢。從這天開始,他重新找到自己存活的理由。 book18.org
電視機中傳出的槍聲把秦傷拉回現實。他聽著台詞,記起來電影還剩最後40分鐘,其中三分半是演職員表。他的視野中還是沒有雲夢的臉龐,不過他聽到了她的話語。 book18.org
「終於醒了嗎?學長。」雲夢的聲音異常冷淡,「自己挑的電影,卻不管女朋友自己一個人睡著,學長認為,這種渣男是不是該受些教訓呢?」 book18.org
原來剛剛睡過去了?不,這不是要緊的事。秦傷以眼神苦苦哀求雲夢高抬貴腳,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可惜雲夢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 book18.org
「既然學長沒有異議,那我就開始咯。」話音剛落,雲夢的腳後跟就砸在秦傷的一對睪丸上。就像有磚頭落在他的小腹上,秦傷本能地慘叫,卻由於嘴被牢牢踩住,本該尖銳的聲音變得沉悶喑啞,而且徒勞打開的上下顎並沒能解救上下唇的束縛,皮膚在牙齒和足弓的擠壓間頓時破裂。 book18.org
秦傷的淚腺就像關不上的水龍頭。他十指摳著地面,同時屈辱地咽下嘴中的鮮血,接著睪丸就挨了第二下踏擊,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胯間粗大的神經一抽一抽,讓秦傷想起自己因此疼醒的不計其數的晚上。他不敢再叫,緊緊咬住牙關,深怕一不留神把舌頭咬掉。在氣溫僅僅10℃上下的這時,儘管他還赤裸地躺在地板上,汗水仍止不住地從他全身的毛孔中流出。即便如此,雲夢依舊不打算放過他。 book18.org
「很痛苦嗎?學長顫抖得很厲害呢。不過,為什麼學長的小弟弟挺得那麼高呢?被比自己年幼的可愛女孩踩在腳下,這麼讓學長興奮嗎?果然是大變態。那學長就繼續享受吧。」 book18.org
不……不要!然而秦傷只能在心中吶喊。雲夢的雙腿就像天柱,毫不留情地凌虐著秦傷,只為了取悅女神本尊。白色是靜謐的聖誡,封印凡夫的頑抗;黑色是肆意的神罰,清洗俗世的罪惡。秦傷掐著自己的大腿,試圖用意志抵抗暴行的折磨,抽噎不止,如同對冰冷而溫暖的人世一無所知的嬰兒,只會嚎啕大哭。直到這時,雲夢才露出表示滿意的淺淺一笑,不再下跺。她活動了一下腳趾,輕輕揉搓那紅腫的睪丸。 book18.org
「放心,學長,懲罰就到此為止。我不會再制止學長了,好好地哭出來吧。」 book18.org
她抬起穿著白絲的右腳,夾了幾張抽紙,疊放在秦傷臉上。秦傷的嘴總算得到了解放,嘴角抽搐幾下,終於徹底和嬰兒一樣,腦子裡只懂最基本的反應。雲夢的笑意更深了,側著腳摩挲秦傷的頭頂,用哄小孩的溫柔安撫道:「乖,乖,盡情地哭出來吧。擦眼淚擤鼻涕的紙隨便扔就好,乖,哭出來就沒事啦。」 book18.org
雖然嘴上這麼說,雲夢的笑容卻是純粹的嗜虐帶來的愉悅。她雙手掩嘴,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行,不能繼續失態下去,才享用了蒜香麵包而已。雲夢拍拍自己的臉蛋,開始專心地玩弄秦傷的蛋蛋。她用腳掌固定住位置,腳趾隔著陰囊,輕攏慢捻抹復挑。對於秦傷,這是雙重刺激。他齜牙咧嘴,同時下體感到腫脹。如果顫動的下體能蹭到雲夢的黑絲,該是多麼暢快的舒爽。 book18.org
「身為男子漢,用來傳宗接代的最重要的器官被這麼玩弄,竟然快樂得先走液不斷地『滋溜滋溜』冒出來,學長真是無可救藥的人渣!」雲夢毫不留情地譏諷,一腳把秦傷的陰莖反踩在下腹上,「果然,一聽到辱罵又變大了!」 book18.org
「抱……抱歉……」 book18.org
「再隨便道歉我就把學長的小雞雞割下來泡酒喝!真是的,學長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雲夢的大腳趾敲著秦傷的前列腺,「今天就不再玩弄學長了。作為情人節前夕的獎賞,請完全沉醉喲。」 book18.org
聖女果大小的腳趾一個接一個,落在秦傷的陰莖上,又接連抬起,如同舞者手中靈動的緞帶。光是這一觸,秦傷就覺得渾身燥熱,並且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從受傷的睪丸沿著細細的前列腺湧向尿道,撓得他的心刺癢難耐。先走液源源不斷地冒出,在燈光下晶瑩剔透,顯得淫靡猥瑣。秦傷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雲夢的黑絲小腳,不由自主地晃動腰部迎合,但云夢抬起腳,用充滿威脅意味的語氣說:「我說過這是我給學長的獎賞吧。為什麼自己動起來了?」 book18.org
「抱……」 book18.org
「嗯?學長真以為我是說笑的?」她的腳趾夾住秦傷下體的冠狀溝,用力一擠。秦傷吃痛,呻吟道:「沒……沒有……」 book18.org
「算了,姑且放過學長一次。今晚可是漫漫長夜呢。」雲夢砸著嘴,另一邊撥弄秦傷的嘴唇,「馬上就能體會到極樂了喲,把嘴張開——」 book18.org
雲夢的白絲腳順勢滑入。秦傷立刻感到口腔乾澀,足汗的刺激同樣令他不適。這是對侵入的異物本能的厭惡,卻僅持續了一瞬,他馬上意識到他想索求更多。只有呼吸道能享受玉足的臭味實在是暴殄天物,消化道也應該灌滿這濃墨重彩的馥郁芬芳。秦傷的舌頭終於行動。他用舌尖隔著柔滑的絲襪,戳著每一個趾肚中心,水嫩光滑,香甜可口。然而雲夢並不願意秦傷占據主動,靈巧地纏住他的舌頭,趾甲不時撓下牙床。儘管從嘴角一直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秦傷卻從中切實地感受到快感。 book18.org
雲夢的腳背在他眼前忽遠忽近,從下至上是一條高不可攀的完美曲線,猶如皚皚雪峰。光是這一眼,秦傷的雞巴就又可恥地抖動起來。雲夢的腳後跟放在秦傷的睪丸上,足弓到腳掌把秦傷的陰莖嚴絲合縫地包在下腹上,終於開始摩擦。與此同時,她的右腳也不忘繼續玩弄他的舌頭。一上一下,明明是普通的前戲,秦傷卻已慾火焚身。視野中依舊沒有雲夢的容顏,仿佛她真的只是抱著使用腳墊的心態在玩弄自己,一想到這兒,秦傷就倍感屈辱,但快感也來得更凶。 book18.org
「唔……唔……」 book18.org
發出含糊不清的怪音不全是因為快感。秦傷的眼前突然有些模糊,可能是缺氧的徵兆。他想到以前看過不少關於自慰時因性窒息而死亡的新聞,那些死者一般都被當成笑柄。作為堂堂清華大學的信息安全博士,他一點都不想以這種方式到達生命的終點。雲夢還是沒有看他,他的掙扎僅僅會被視作常規的反抗。經過簡單的思想鬥爭,已經感到頭暈腦脹的秦傷雙手握住塞在他嘴中的雲夢的腳跟,用力上推。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讓雲夢措手不及,她的白絲帶著秦傷的口水在空中劃出一條曲線。令秦傷措手不及的則是雲夢條件反射般速度作出的回應。她一腳跺在秦傷的額頭上,按下遙控器的暫停鍵,怒喝道:「幹什麼呢!」 book18.org
「我……剛才快窒息了……」秦傷委屈地說。 book18.org
「那你不會說安全詞嗎?」 book18.org
「根本就沒定過。再說,我剛才嘴巴被堵著……」 book18.org
「所以說是我的錯?」 book18.org
「不是……不是夢的錯。是我的錯,是我的嘴不夠大……」 book18.org
「那我看電影看得正精神,學長三番五次地讓我不爽……」 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 book18.org
「承認就好。剛才說過不會再給學長懲罰了,因此就幫欠缺調教的學長補補課吧。狗,絲襪,脫下。」 book18.org
秦傷當然知道自己要用嘴。本來不怎麼透光的絲襪由於自己的口水,現在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腥味,卻能窺見玉足的真貌。秦傷還在咳嗽,可看到眼前的美景,整個人就呆著,眼裡只有赤裸的慾望。等額頭上再挨一腳,他才回過神來,急忙用嘴唇叼住絲襪的尖端,向後一拉。 book18.org
「沒要你吞下肚子裡是最大限度的體諒了。這次好好含住,不許反抗。如果敢咬傷我,我就把學長的牙齒一顆顆踢斷;如果用手碰我,我就把學長手上每一根骨頭都踩得粉碎;如果想把我的腳吐出來,我保證我的腳趾會從學長的腦袋後面鑽個洞探出來。我沒有說笑,學長,聽明白了嗎?」 book18.org
「明……明白了……」 book18.org
「怎麼有氣無力的?沒吃晚飯嗎?要我做點什麼喂你嗎?我問最後一遍,學長,聽明白了嗎?」 book18.org
「明白!」秦傷懷著視死如歸的信念張開嘴巴。雲夢按下播放鍵,繃直腳尖,直搗秦傷的喉嚨。這一猛烈的衝擊直接撕裂了秦傷的嘴角,上下頜骨的連接處也響著不祥的「喀喇」聲。她的前腳掌直接把他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遠看就像秦傷兩頰長出了肉瘤,沒給他留下任何喘氣的餘裕。秦傷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逐漸冒頭,不全是缺氧的緣故。一股熱流在他的脊柱竄上竄下,沿著骨骼游遍周身,是前所未有的興奮,發源地在秦傷的喉間。因為雲夢的腳是甜的,不是修辭,而是事實,沒有苦中作樂的意味,沒有隱隱體香的虛偽,就是甜。不至於到蜜餞的膩,不至於到橄欖的清,恰在中間,感覺膩時有羅漢果的回甘,感覺清時有麥芽糖的粘牙。 book18.org
這種奇妙的甜美令秦傷如痴如醉。他的舌頭成了毛刷,要清理這塊璞玉上的每一粒微塵。他不願浪費任何一滴唾液,將它們盡數吞入腸胃,仿佛在享受玉露瓊漿。然後,由胃部沿著血管擴散到全身,他的每一個細胞都飽飲佳釀。漸漸地,秦傷的大腦愈發空白,機械地重複舔舐,像一個擰滿發條的機械人偶。雲夢稍稍把腳抽離一些,他就要追過去,讓雲夢的腳時刻填滿自己的口腔。不知不覺間,秦傷跪在雲夢身前,俯身含著她踩在沙發邊沿上的右足。他終於能看到雲夢的嬌顏,但他已對此漠不關心。雲夢知道,開演之刻已至。她利落地抽出腳,緊接著甩在秦傷臉上。他捂著左頰,一頭霧水,怨婦般可憐巴巴地望著雲夢。她視線下落,故意粗聲粗氣地說: book18.org
「現在你告訴我,比以後告訴別人要好得多。」 book18.org
秦傷一愣,身後的電視機中就傳出了廖凡一模一樣的台詞。那一刻他懂了,懂了一切的一切,也懂雲夢也懂了一切的一切。這個恍然大悟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秦傷醒了,但他知道,就像雲夢之前說的那樣,今晚是個漫漫長夜,而此刻還遠未到結束的時候。他開口,和桂綸鎂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book18.org
「什麼意思?」 book18.org
電視上,廖凡清亮的眼神中有著隱隱的猙獰。雲夢同樣。她恰好比廖凡說得前一些,出來的聲音猶如二部輪唱。 book18.org
「我說你要主動些。」 book18.org
秦傷撲上去,捧起雲夢的右腳,一吞一吐,自願被它抽插。他的下體捅進她外套黑絲的腳趾間。雲夢真的笑了。她雙手抱在秦傷的腦後,雙腳終於開始各自的強暴。在十幾個小時後,秦傷將會把手機連上他的藍牙音響,播放現在電視上廖凡十分鐘後獨舞時的伴奏——歐陽菲菲的《嚮往》,然後開始自己的獨舞,同樣不倫不類。歌詞這樣唱: book18.org
夢鄉你站在我的前方擋住我的去向 book18.org
夢鄉聽起來多麼迷惘我卻不彷徨 book18.org
每當我走進夢鄉停在我身旁 book18.org
每當我走出夢鄉已不知去向 book18.org
夢鄉我分秒都在等待今夜走入夢鄉 book18.org
夢鄉因為那裡面有你所以我才嚮往 book18.org
那時的秦傷佝僂著身子,舞步踉踉蹌蹌,一般情況下,是醉鬼才會有的癲狂,與平時沉默寡言的秦傷相比,看似大相逕庭,實則殊途同歸。現在的秦傷也醉了。他濃郁的精液在雲夢腳下噴薄而出,全部射在左腿的黑絲上,是白花花的一大片。他精疲力竭,一如十幾個小時後跳完舞時的感覺。他們倆不約而同地想到:焰火將會盛放,在白日下扶搖直上,綻開雲遮霧繞中的燦爛,伴隨著振奮而聒噪的噼里啪啦。他們還想到:夜晚尚未結束,卡拉夫還沒將他最負盛名的詠嘆調獻給圖蘭朵。他們還想到:其實卡拉夫已經起了個頭。剛剛奉獻出的精液轉眼間就徹底溶入了雲夢的黑絲,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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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是打算效仿霍桑嗎?」小默似乎有些不開心。我大為詫異:「怎麼你會這麼認為?鋪墊人物我就用了一千來個字啊。」 book18.org
「但效果不好,讀起來枯燥無味,而且有炫技之嫌。」她撓著自己的絲襪,「不能因為論壇上有大大借用普魯斯特,您就想把喬伊斯、福克曼和伍爾夫一股腦往裡塞啊。」 book18.org
「哎,這絕對是誹謗。小默同學,我跟你說,寫小說有三重境界,知道嗎?最差的那些——無論是文學素養問題還是文筆經驗問題——用括號;比他們好的就到了第二重境界,這一境界的人最多,壞的好的、冷門的暢銷的,避免用或者不愛用括號;第三重境界也就是最頂尖的那些,真正的大師,用括號。小默同學,你捫心自問,你老師我能用括號嗎?你老是這麼含沙射影挖苦埋汰我,我真的會很生氣的。」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知道老師這麼看重。」小默把腳從椅子上放下,乖巧地把手搭在膝蓋上,誠懇地向我鞠躬致歉。 book18.org
「既然你那麼愧疚,晚上能不能……」 book18.org
「想得美。」小默嘟著嘴側頭望天,「對了老師,然後呢?」 book18.org
「什麼然後?」 book18.org
「當然是說故事的後續。怎麼,沒寫完嗎?」 book18.org
「我拿不定主意該怎麼結尾。」 book18.org
「有什麼可煩惱的?愛,不愛;在一起,不在一起;生,死。2的立方,一共8種。老師既然標榜自己是純愛黨,挑哪一種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等等,先別插嘴。」小默眨著眼,就像星星在閃爍,「老師您愛怎麼寫怎麼寫啊,我只是說說我的想法。如果是我,結局肯定是雲夢和新登場的小蘿莉boss當著無法抵抗的秦傷的面活活榨死唐不諒。不對,榨得半死不活,然後逼迫秦傷去爆唐不諒的菊花。兩人眼淚鼻涕滿臉都是,拚死抵抗,但同時又感到無盡的快感。這時可以安排雲夢和小蘿莉用尾巴口爆和菊爆兩人。」 book18.org
「真精彩,接著呢?」 book18.org
「接著唐不諒就該被榨死啦,一個莫名其妙存在的上司配角,這時候不死還得是什麼時候?關鍵是他一死,那種經驗者、年長者、靠山、心靈支柱崩塌的絕望——有點克蘇魯神話的理智喪失那種感覺,還有無力回天只能坐以待斃的屈辱感,一定要好好描寫!這是核心。這時的秦傷已經半死不活了。前面不是鋪墊雲夢是他最後活著的動力嗎?他就說為了能永遠陪在雲夢身邊做什麼都願意。言語挑逗,說那幾句經典台詞,然後雲夢言笑晏晏地給出答案:不可能。」小默眉飛色舞的臉上春意盎然,「『吃掉學長就能永遠在身邊。』高潮中的高潮來了!一場盡其所能盛大隆重的榨精秀,還是玩『雙飛』!收尾部分就靠雲夢和小蘿莉boss的對比,體現兩人的區別,突出雲夢的別致。老師,您覺得這個組合怎樣?愛,在一起,死。不是完美的純愛結局嗎?」 book18.org
「這個……」我撇撇嘴,板著臉說,「小默同學,你小小年紀就粗言穢語思想齷齪心理變態;外表看似天真無邪的活潑少女,內心卻是惡意十足的摳腳大叔。我作為老師有你這樣的學生,真是顏面掃地,慚愧慚愧。」 book18.org
「哦!這樣呀!」小默沒注意到我悄悄轉移了話題的中心,毫不退讓地瞪回來,「首先,我都高一了。其次,老師自己上樑不正下樑歪,還怪我?」 book18.org
「那你可以換個老師,我沒意見。」 book18.org
「想趁機逃跑?在老師徹底屈服成為我的私有物之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老師的。還不如快點睡,夢裡什麼都有。」小默得意地白了我一眼,掏出手機,「不知不覺都放學這麼久了,我先去教室收書包。老師不要亂跑,等一下要一起回家。」 book18.org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耐煩地說。小默挑挑眉毛,伸出食指朝我虛點幾下以示警告,隨即推門而出。我嘆了口氣,接著剛才讀到的部分繼續看下去。是的,我撒了謊。故事的結局早已註定,而且不會改變,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我的草稿上是第三人稱敘事,但我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自己的記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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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相當於完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