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復國紀 (3)作者:beetrootx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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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復國紀】(3)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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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8月21日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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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塵世 book18.org

  馬車一路顛簸,又穿過了幾片數林,在夕陽下,終於看到前方隱隱的炊煙和鑲嵌在墨綠色中的棕色房屋。 book18.org

  「到了嗎?」安娜抬起頭來問道,前方傳來一陣悶悶的沒有之後,她又將臉靠回了膝蓋上。馬車果然沒有向村落的方向駛去,而是向這東邊的道路前行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裡的道路變得平坦,顯然是修繕過的,比起布滿石子的林間道路,讓人輕鬆了不少。 book18.org

  馬車忽然轉了個彎兒,駛進了樹林之間的一條小道,不一會兒老馬嘶喘著,停了下來。在這裡,陽光幾乎很難穿透層疊的樹葉到達這裡,顯得有些陰暗潮濕。約翰下了馬,他的馬靴踩在了腐爛的落葉上,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book18.org

  安娜原本以為這裡是目的地,但是約翰卻將她像被遺忘的貨物一般拋在了車裡,兀自下了車,咬著一支竹籤,看了看不顯眼的太陽位置,似乎在等人。   「吝嗇鬼約翰,除了吝嗇之外看來你還是個守時的人。」林間傳來了一個讓人不適的粗糙嗓音,一個高大的光頭男人腋下夾著一隻碩大的麻袋,走了過來。   「多謝你的誇獎,約好的東西呢。」約翰看了看那隻麻袋,「我可不收死的。」 book18.org

  「只是昏過去了罷了,絕對是上等的好貨,我花了好久才弄出來。」大漢將麻袋扛到了肩膀上,使勁拍了拍,似乎裡面的東西輕微地扭動了幾下。 book18.org

  「行了,讓我驗個貨,先把她扔在馬車裡吧。」約翰將竹籤吐在了路邊,「我要看看二十個硬幣到底值不值。」 book18.org

  「媽的,你可別耍花招。」大漢狐疑的看了約翰一眼,走到了板車邊,看了看蜷縮著的安娜,將麻袋梆的一聲扔到了她面前,解開了袋口的麻繩,扯開了口袋。 book18.org

  一個嘴裡被塞著一團麻布,頭髮凌亂,五花大綁的少女嗚咽著躲閃到了馬車的一角,背靠著那些不知裝著什麼的籮筐,像篩子一般顫抖著,看起來害怕極了。她全身的衣物破爛不堪,但是能看得出用的是不錯的料子,裸露的皮膚上,有數道血痕,針尖大小的血點從裡面印出,看起來是被粗糙的麻繩勒出來的。   約翰走了過來,捏住了那個少女的臉,將頭髮從她臉上撇開。上下檢視了幾下,發現她下身的布料上沾有大量的鮮血和粘液,問道:「怎麼回事?」   「放心,絕對的處女,只是忍不住,剛乾了她的屁眼一炮,死不了的。」那個大漢淫笑著說道,「喂,快點給錢,我可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了。」他上半身赤裸著,發達的肌肉像被雕刻出一般清晰,濃重的胸毛一直連到了腹部,看起來他不喜歡潮濕陰冷的環境。 book18.org

  約翰伸手探進了少女的雙腿間,在她的掙扎和嗚咽聲中摸索了一番。「行吧,左邊第二個籮筐,裡面是你要的東西。」說著他坐回了馬車上。大漢一邊笑著一邊單手將籮筐從車上提了下來,順帶摸了一把安娜的手臂,驚得她又往後靠了靠。 book18.org

  「這個小妞兒不錯啊,從哪兒弄來的?」大漢伸手在籮筐里倒騰一番,拿出一袋鈴鈴作響的硬幣,打開繩扣,一枚枚數了起來。「與你無關。」約翰趕起了馬,馬車緩緩駛動起來。 book18.org

  「喂,怎麼少了5個。」大漢喊道。 book18.org

  「給她治傷的花費。」約翰說道,不知道他從哪兒有撿到一支竹葉,叼在口中,「快走吧,我可不喜歡話多的人。」 book18.org

  「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只是操一次屁眼就要五個銀幣?!」大漢咆哮著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馬車,少女被巨大的慣性一甩,倒向了前方,抬頭就是那張兇惡的臉,咬著髒布,顫抖地的大哭起來。安娜自己幾乎無法坐穩,但仍然在大漢抓住少女之前拉起了她,女孩嚇得慌不擇路地鑽進了她的懷中,安娜感受到了她狂亂的心跳。 book18.org

  「約翰!你這個小偷!還我的錢,不然我就讓你嘗嘗我末日鐵拳的厲害!」大漢衝上前去,想要一把抓住了約翰的肩膀,只覺得手上一滑,冰涼的觸感貼到了自己的喉頭,他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那種銳利感立刻讓他頭皮發麻,他嘴唇發顫地說道,「算了算了,你的價錢很公道。我會自行消失的。」 book18.org

  「我只相信別人一次。」約翰從大漢的肩膀上輕巧地躍回了馬車上,手上提著一袋叮鈴噹啷的銀幣,只留下了一具毫無生氣緩緩下沉的屍體,在黃昏的餘暉下被腐朽的落葉掩埋。 book18.org

  馬車再次開動起來,在夜路中安娜已經完全無法辨識方位,她取走了少女口中的臭布條,然而少女依然只是哭泣。「你叫什麼名字?」忽然她開口問道。   「我嗎?我在新甸村的時候叫安娜,在此之前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安娜回答道。這讓少女看起來更加一頭霧水。 book18.org

  「我是塞蕾娜,是南尼爾斯家的……侍女……我總覺得,你很像一個我見過的人。」少女擦掉了眼淚,但是仍然止不住抽泣聲,「但是她已經死了……聽說死得很慘烈。比起我的父親,哥哥……姐姐……更……」少女說著,又不止地流淚。 book18.org

  「別哭了,眼淚可幫不了我們什麼忙……很抱歉,我也不認識南尼爾斯家的大人。」安娜從塞蕾娜的神情中覺得這個南尼爾斯應該是個什麼家喻戶曉的大人物,但是她似乎對這個名字一無所知。 book18.org

  塞蕾娜有些失落地用肩膀蹭了蹭眼淚,她的眼眶紅腫不堪,好像兩隻充滿了液體的魚鰾。安娜想要幫她解開麻繩,卻發現越勒越緊,粗糙的纖維只是更深地陷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膚,剌出一道道血痕。 book18.org

  「後邊的籮筐里有小刀,這個結扣一般人可解不開。還有,快入夜了,拿點棉布蓋上吧。」前面的男人頭也不回地說道。安娜在行駛的馬車中小心翼翼地起身,身旁的籮筐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一柄帶銹的小刀和幾條破舊的棉布。   安娜不緊不慢地幫塞蕾娜切斷麻繩,有些繩結深深嵌入了她的皮膚,撤去時的疼痛讓塞蕾娜不停倒吸涼氣,嘶嘶不止。「這人要帶我們要去哪兒?」塞蕾娜突然壓低了聲音在安娜耳邊問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逃不掉的。」安娜靠坐回籮筐邊,將雙腿舒展開,蓋上一層棉布,也遞給了塞蕾娜兩條。 book18.org

  塞蕾娜接過棉布,似乎並不習慣它們粗糙的質感,嘆了一口氣,將棉布扔在一邊,一言不發地蜷縮在馬車的另一側。萬籟寂靜,只留下車輪碾開道路上的石礫,和灌木葉被風吹拂過的聲響。安娜不知道馬車會駛向何方,還要行駛多久,但是這種不安卻並沒有讓她感到陌生,仿佛這種等待和忍耐,已經牢牢刻在了自己的記憶中一樣。 book18.org

  一縷陽光透進了安娜薄薄的眼瞼,她緩緩睜開眼睛。天剛擦亮,安娜發現道路兩旁的景致已經完全不同了,樹林中不再有高大的喬木,而是低矮的灌木和樟樹。土地上不再遍布青翠的綠草,而是有不少裸露的黑黃色土地和石塊,空氣潮濕帶著一股腥味。 book18.org

  「你醒了?他說我們快到了,不知道你是怎麼睡得著的。」塞蕾娜坐在車板另一側輕聲說道,她看起來一夜未眠,眼袋更加浮腫了,還帶著疲倦的灰黑色和乾涸的淚痕。「什麼都沒有發生,不是嗎?」安娜伸了個懶腰說道。「難道你不想記住回去的路嗎?」塞蕾娜搓了搓眼睛說道。 book18.org

  「回去……?我好像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安娜用手擦了擦臉,臉上有些油漬讓她感到有些不適,接著又用蓋在身上布條拭了拭手。「真是個怪人。」塞蕾娜不再說話,再次沉默地坐在了一旁。 book18.org

  馬蹄聲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道路似乎不再那麼原生態,不遠處又能夠看到一個有幾棟房屋構成的小小村落,趕車的約翰似乎也變得興奮起來,使勁抽打著馬鞭。也許那裡就是終點了,安娜想著,看起來的確有個旅館,但是怎麼看這裡也看不出是盧卡斯所說的大都市的樣子,也許自己會在那裡熏制一輩子的豬肉。   很快,馬車駛進了村莊,清晨的村落似乎格外安靜,只有幾個打烊的商鋪,一間四層高的旅館和幾間民居,路上空無一人。馬車停在了旅館門前,約翰下了車,伸手推開了有些老舊的沉重木質大門。 book18.org

  「送貨的到了。」他平靜地說道。 book18.org

  「真是守時呢。呵~欠」酒館裡傳來一個慵懶但充滿誘惑的女聲,就像清晨在耳畔軟糯的帶著喘息的聲音將你叫醒一般。 book18.org

  「一共是一個金幣加30個銀幣,我花了大工夫,一個子兒都不能少。」約翰冷冷地說道,似乎一點兒不為所動。 book18.org

  「雖然我就像相信你的床上功夫一般信任你,約翰,但是這次可不是簡單的僱主,我得驗個貨。」女人走出了大門,安娜只能看到她的側背影,她有著一頭過肩的亮棕色卷髮,只是穿著薄薄的棉製睡裙,領口大開著一直露出那道深深的裂隙,米黃色的織物勾勒出了高聳的曲線,最高處那顆半硬的肉蒂將衣物頂出一個誘人的凸起。胸前的雄偉將衣物撐起,無法貼到腹部,最後緊緊勒在了盆骨最寬處,貼在了大腿邊。 book18.org

  約翰牽起馬車,一直走到了旅館的後庭院,這裡豢養了不少馬匹。約翰將拖車的老馬引到食槽邊,勞累的牲畜立刻提起了精神,大快朵頤起來。安娜這時才看清女人的臉,她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臉上似乎還留著隔夜的妝,妝並不濃郁,即使有些花糊了依然能夠看出她精緻的五官和美麗的面容,她的左眼角下有一顆黑痣,嘴唇稍有些厚,但是糅合起來看又是那麼貼切,有著別樣的風情。   「這個就是一個金幣?和我看到的畫像有點不一樣啊。」女人指著有些發抖的塞蕾娜緩步上前,「小姑娘,別害怕,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少女咬著牙,不知是什麼原因,一言不發。女人倒也不生氣,大方的微笑著,伸出手道,「我叫普雷西亞,是這個旅店的老闆,從今天起,我會照顧你的起居的。」 book18.org

  「我……我是塞蕾娜,是南尼爾斯家的侍女。」塞蕾娜看了一眼普雷西亞,很快又低下了頭,臉上竟然一片火熱。 book18.org

  「看來沒錯了,南尼爾斯家不愧是太陽帝國的大貴族呢,連侍女都是這樣精挑細選,細皮嫩肉的呢。」普雷西亞露出一排整潔瑩白的牙齒,用手背捂著嘴咯咯笑著,「那看來沒錯了,只是約翰,你知道的,客戶有個最大的要求。」   「那可由不得我,現在的女孩都早熟。」約翰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枚草葉,坐在車板一邊,仿佛一切與他無關似的。 book18.org

  「那姐姐帶你去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怎麼樣,我知道一路到這裡你一定受了不少苦。」普雷西亞看了一眼約翰,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起塞蕾娜的手,微笑著說道。她的微笑如同有魔法一般,塞蕾娜點了點頭,順從地跟著普雷西亞推開一扇小門走進了庭院內的一間小屋。 book18.org

  「這裡不是大都市。」安娜說道。 book18.org

  「我可沒說過,會送你到大都市啊。」約翰吐掉了口中的草葉,拍了拍老馬身上的塵土,「那個傢伙可不是這樣囑託我的。」約翰並不常有表情的臉上隱約漏著一絲狡黠,他站到了安娜的身前,揮揮手示意她下車。 book18.org

  「是這樣嗎。」安娜背上了自己小小的行囊跳下了馬車的車板,拍了拍一路上的塵土。 book18.org

  「你不感到害怕或者什麼嗎?」約翰問道。 book18.org

  「我雖然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卻覺得已經沒有什麼不能失去了。也正是因此,也沒有什麼值得我去擔心害怕了。」安娜環顧了下四周,太陽正從不遠處的湖面上升起,湖水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更加平靜且深沉,泛著金色的光芒,安娜被深深吸引住了,「這裡是湖畔鎮嗎?」不知道為什麼,安娜腦海里跳出了這麼個詞。 book18.org

  「不,小丫頭,這裡離湖畔鎮得有兩三天的車程。那也不是激流湖,而是無風之海。」約翰扶著下巴說道,他同樣被燦爛的海面所吸引,呆呆地望著南方。   「第一件貨沒問題,讓我看看第二件。」兩人身後傳來了酥魅入骨的嗓音,兩條如同白蛇的手臂繞上了安娜纖細的脖頸,「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安娜。」少女小聲回答道。 book18.org

  「好普通的名字,你沒有姓氏嗎?」女人走到了安娜跟前,卸下了她背上的包裹,「這是什麼味道?熏豬肉?你是屠戶家的孩子嗎?今年多大了?」   「蕾雅,她失憶了。」在安娜支支吾吾回答之前,約翰搶先說道。 book18.org

  「一個失憶的屠戶家的女孩,要30個銀幣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普雷西亞貼近安娜,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她身上淡淡的煙燻味,「把衣服脫了吧。」 book18.org

  安娜看了眼約翰,猶豫了一下,解開了衣服的布扣,用各種顏色布塊並湊的單薄衣物落到了她的腳邊,裡面真空無物,雪白的軀體被陽光映射地如同一尊金黃的雕像,一道道灼傷的疤痕看起來好像真正的火焰般跳動起來。 book18.org

  「這麼多傷疤,客人可不會喜歡,約翰。」普雷西亞歪著腦袋說道。   「相信我,我試過了,絕對會讓客人,畢生難忘。」約翰說道。 book18.org

  「哦?看起來也讓你畢生難忘了吧?」普雷西亞轉過身去,卻撞了已經悄然走到她們身後的約翰滿懷。 book18.org

  「比起你,當然還差了那麼點兒,韻味。」約翰笑著將手伸進了普雷西亞的領口,握住了如同碩大水球般的胸部搓揉起來,幾乎整隻右乳都被從寬大的領口擠了出來,在約翰的手掌下滾動,紅棕色的乳暈興奮的鼓起,上邊的乳頭早已充血脹大到小胡桃大小,在兩根手指間被夾弄著。 book18.org

  「滾開,老娘可不會著了你的道,我這兒可不是什麼收容所。」普利西亞掙脫了約翰的懷抱,將胸部塞回了領口裡,看著毫無表情一臉迷茫的女孩說道,「憑著這個發色和身段,我願出10個銀幣,如果不願意的話,就把她帶回去,好好享受你那畢生難忘的經歷吧。」 book18.org

  「喂,拜託!我弄一桶麥酒過來都不止這個價錢。」 book18.org

  「麥酒會越來越酸,而女孩子卻會越來越甜。嘉爾曼,你起來了嗎!」普雷西亞捏了捏安娜的臉頰和耳朵後朝著旅館上喊了一句。一扇小窗被從裡面打開了,瀑布般的光亮的黑髮從小窗中湧出,黑髮間躲著一個眉眼微微上翹的精緻妝容:「有什麼吩咐,夫人?」聲音如同婉轉啼鳴的杜鵑。 book18.org

  「交給你一個新的小跟班,好好教導她。」很快,旅館的建築里傳來了輕快的走樓梯聲,一襲紅裙的嘉爾曼推開了通向庭院的木柵欄,如同一團在舞蹈的火焰般出現在了安娜面前。 book18.org

  「你好小傢伙,我是嘉爾曼。光著身子可不行,我得先替你找幾件漂亮衣裳。」她不由分說地拉起安娜的手,半推半就地扯進了四層的建築里,噔噔噔地跑到了三樓。 book18.org

  安娜稍有些氣喘,但更多的是莫名,她顯然在面前這個叫做嘉爾曼的女性的房間裡,裡面堆滿了雜物和各種衣飾,除去梳妝桌外只有一張格外大的木床。   「我……」安娜剛想開口詢問,就被嘉爾曼的右手食指輕輕堵住了嘴。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會在乎你的過去,從今天起,你就叫夜鶯,我教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了嗎?」嘉爾曼湊得很近,將她擁進懷裡,比划起身材來。安娜能夠聽到她通通的心跳聲,不知為何,感到心安起來,她點點頭。 book18.org

  「真乖,叫我嘉姐姐就好了。」不知為何,說道這裡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講到一個令人捧腹的笑話一般。「你有點太瘦了,夜鶯,可能我得親手為你改幾件衣服才行。」說著她鑽進了雜亂的衣物堆翻找起來。終於,她在衣物堆中提起一條藍黑色的鏤空裙裝,在夜鶯身上比了比,火急火燎地取出針線,改起尺寸來。 book18.org

  「謝謝。」已經成為夜鶯的安娜回答道。 book18.org

  「不用謝,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們這裡,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嘉爾曼頭也不抬地低聲說道。 book18.org

  夜鶯看著亮銀色的針線在嘉爾曼的手指間快速地穿梭,在暗藍色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耀眼的繡紋,仿佛深空中的銀河。夜鶯不想打擾到嘉爾曼,於是找了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小心地沒有觸碰到任何一件雜物,坐了下去。即使她知道嘉爾曼甚至沒有看過自己一眼,仍然本能地抱著膝蓋,儘可能地遮擋住自己裸露的身體。 book18.org

  「好了,你試一試。」嘉爾曼提起了那件弔帶裙裝,正反翻看了幾遍,又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幾下,滿意地嘖了幾下。 book18.org

  夜鶯接過衣物,反著光的絲綢摸起來觸感光滑柔軟,原本布料就不多的裙裝上還拼接著大量有彈性的半透明黑色蕾絲。夜鶯輕輕地將裙裝提起。她小心翼翼地穿過最細的腰部,光滑地材質如同奶油般滑過她的肌膚,裙擺自然地垂落,剛剛蓋住了她挺翹的臀部。少女的軀體被那些半透明的蕾絲緊緊裹住,隆起的雙乳,平坦的腹部,小巧的肚臍,纖細的腰肢,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胸前兩點凸起的嫣紅清晰可見,如同一朵在深夜綻放的蘭花。 book18.org

  嘉爾曼走到夜鶯身後,用柔順的手勢在她裸露的後頸上系好弔帶,調整了幾下,如同看著一件美麗的商品般不住點頭。 book18.org

  「這是不是……有點……」夜鶯低頭看著自己的新衣服,耀眼,華麗,卻無比暴露,她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嘉爾曼,才發現她火紅的裙裝上同樣有著大量的鏤空,唯一不同的是她兩側的裙擺更長,幾乎過了小腿肚。而更為成熟豐腴的女體,更是散發著令人著魔的魅力。 book18.org

  「別發獃了,看看你的樣子,活脫脫一隻從泥地里鑽出來的野兔,你得先去把自己清理乾淨。」嘉爾曼將夜鶯後頸上的系帶再次打開,弔帶裙如同水流一般淌到了地上,夜鶯再次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嘉爾曼跟前。「顧客們可不喜歡髒兮兮和有奇怪的味道的人。」嘉爾曼不由分說地拉起少女往樓下跑去,直到來到了地下一層的地下室。 book18.org

  地下室里濕氣很重,木質的房屋四處都長著黑色的霉斑,時不時從房間裡冒出的熱氣讓人只是待著這裡就不停出汗。嘉爾曼將紅裙的背扣解開,脫了下來。掛在了走廊一邊的木架上,走到左邊第二個房間,嘩啦地拉開了木門。有個女人背對著她們坐在木桶上,用毛巾纏著頭髮,用水池中的熱水沖刷著黃油般嫩滑的皮膚。 book18.org

  「嘉爾曼,你這臭婊子快關上門,熱氣都跑了。」一個女人朝外瞥了一眼尖叫起來。 book18.org

  「史拉達,關上你那臭嘴,不然我會試試讓普雷西亞撕爛它。」嘉爾曼說著,將夜鶯推進了房間,吧嗒一下關上了門,夜鶯看到她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一晃,上下彈跳個不停,她在房間另一邊搬來兩個木桶,讓夜鶯坐在上邊,說道,「趕緊洗澡。」 book18.org

  房間裡的雲霧繚繞,潮濕的熱氣幾乎讓人無法呼吸。夜鶯點了點頭,學著其他人一樣用水池裡的木盆舀上一整盆滾熱的水,再沾濕掛在一邊的毛巾,擦拭起身體來。 book18.org

  「你的傷是怎麼弄的?很疼吧?」嘉爾曼坐在夜鶯對面,將黑色的長髮高高盤起,問道。 book18.org

  「我不記得了……」夜鶯摸了摸手臂上的一道傷疤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來這裡的人,都會有不想提起的過去。你不想說就算了。」嘉爾曼起身,舀了一整盆水,嘩地一聲全部澆在了頭上。兩鬢的黑髮緊緊貼住了她的臉頰,勾勒出立體精緻的輪廓,漏出了左邊的尖銳彎曲的耳廓。 book18.org

  「你的耳朵……怎麼了?」夜鶯問道。 book18.org

  「怎麼,很奇怪吧,既不像人類那樣圓潤,又不似精靈那樣修長。因為她是一個半精靈,是低賤的雜種,天生的婊子。」說話的是剛才被叫做史拉達的女人,她看起來已經洗完,如同一個幽靈般到了她們身後,「哦對了新來的,你可要小心點兒,和她走的太近,早晚要走霉運,哈哈哈。」女人說著,推開大門晃動著豐腴的身軀離開了。 book18.org

  「滾開,你這個無恥的賤人!」嘉爾曼歇斯底里地大聲罵道,呯的一聲狠狠甩上的門,使勁捂著自己的左耳,將它隱藏進了長發中。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夜鶯說道,熱水從她那奶油色的頭髮上淌下,流進了她鎖骨間的凹槽里。夜鶯並不知道或者說並記不起來有關半精靈的事,但是很明顯,嘉爾曼對這個身份非常在意,夜鶯選擇了沉默,只想快點兒結束這個話題。 book18.org

  「剛才那個女人叫史拉達,如果想活命,就離她遠點。」嘉爾曼緩了緩,一字一頓地說道。 book18.org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會怪你的。但是你也得知道一些這裡的事兒。」嘉爾曼勾住了夜鶯的肩膀,在她的耳邊吐著溫熱的濕氣。 book18.org

  「這裡是仙靈路口,交通便利,是去往南方無風之港的必經之路,這間旅館叫做收穫之夜,晚上這裡就會成為那些途徑此處的人的歇腳處。老闆你見過了,就是那個叫做普雷西亞的女人。」嘉爾曼向後仰著頭,黑色的長髮在了水池中散開,好像一朵純黑的大麗菊,「這裡會有從這個大陸四面八方來的各個種族的傢伙。他們做著各式各樣的勾當,幾乎每個夜晚這裡都會有人被殺死或者從此消失,所以,千萬要記住,做好自己事情,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   「好的,我記住了。」夜鶯乖巧地回答道。 book18.org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嘉爾曼站起身子,用力擰乾了頭髮,問道。   「你剛才還說了,不該問的別問。」夜鶯面無表情地說道。 book18.org

  嘉爾曼噗嗤笑出了聲,走到她面前,彎下了腰,兩隻濕漉漉的豐盈乳房如同鐘擺般垂了下來,她伸出手,捏了捏夜鶯的臉頰,「我總覺得,你會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的。我在外面等你。」嘉爾曼甩散了長發,嘆了聲輕微的鼻息,離開了浴池。 book18.org

  夜鶯擰乾頭髮離開浴池後,嘉爾曼已經穿上了她火紅的長裙,她用毛巾將夜鶯全身的水滴擦乾,牽著一絲不掛的她,噔噔噔地上著樓。收穫之夜的後門打開著,一些挑夫和商販正在往大廳里搬運著一籮筐一籮筐的食材和貨物。「不用害羞,過不了多久你就能適應這裡的生活。」嘉爾曼在前面說著。 book18.org

  回到房間後,夜鶯套上了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弔帶裙,嘉爾曼拉著她到凌亂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的梳妝桌前,挑選了半天,最後給她化了一個與年紀不符,黑暗妖媚的妝,如同深海中搖曳的水母,柔弱,美麗而又神秘。 book18.org

  嘉爾曼又丟過來一件圍兜,讓夜鶯穿上。「接下來是去廚房處理食物嗎?我想我只會養豬和製作燻肉。」夜鶯扭過頭將圍兜綁到身後。碩大的圍兜裹在有些瘦弱的少女腰間顯得格外違和,不過也避免了稍稍走路就會讓裙底春光乍泄的尷尬。 book18.org

  「傻丫頭,那種事情,不用我們來做的。」嘉爾曼對著鏡子用大紅色帶著亮粉的眼影將自己的眼瞼暈染開,又用玫瑰紅色的胭脂將嘴唇抿了抿,艷麗而妖嬈。她同樣帶上了一件圍兜,將姣好的身材和淫艷的服飾隱藏了起來,「好好聽我的話就好。」嘉爾曼在櫃底又泛出一雙看起來有些年份的小羊皮靴,遞給了夜鶯,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book18.org

  「嘿,小傢伙。」剛過二樓樓梯的轉角,夜鶯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那個穿著皮衣帶著高高的寬檐帽冒著陣陣酸味的傢伙靠在轉角處的窗沿上,「這裝束看上去很適合你。」 book18.org

  「謝謝。」夜鶯停住了腳步,點了點頭,嘉爾曼沒有回頭,有些走遠了,夜鶯想要追上前去,卻被一股巧妙的力量輕輕拉住了胳膊,耳邊傳來一聲:「在這裡,一個人都不要相信。」後,只剩下打開的窗外傳來的馬鞭聲。 book18.org

  「快跟上,客人們快要到了。」待夜鶯匆匆下樓,嘉爾曼正插著腰在一樓的大廳前等她。與她們一樣帶著圍兜的侍女還有三人,有一個是之前遇見過的史拉達,但是夜鶯沒有看到和她一起來到這裡的塞蕾娜。顯然一樓是招待客人用餐的大堂,侍女們正在十來張桌椅邊等候著什麼似的。 book18.org

  普雷西亞換了一件開胸的黃綠色連身裙,露出半對雪白的渾圓胸脯,在帳台後對著鏡子補著眼妝。帳台後有向下的階梯,正向外冒著熱氣,飄出陣陣食物的香味,看起來後廚與之前的浴池是連通的。 book18.org

  一陣悅耳的鈴聲之後,兩個帶著圍兜的侍女打開了收穫之夜的大門,正午的陽光撒在了磚紅色的地板上,很快,三五隊人馬湧進了旅館。各個種族的商販和冒險者如同幽靈般突然出現在了這個連村落都算不上的路口。 book18.org

  普雷西亞和那些侍女們開始熱情地招待著客人,夜鶯跟在嘉爾曼身後,幫著做些傳菜跑腿和擦拭桌椅地板的事兒,畢竟這裡時不時發生口角,食物和環境總有遭殃的。嘉爾曼如同一團火焰般在幾個桌椅間穿梭,夜鶯發現,這些不同種族蕪俚粗俗的客人,似乎都約定俗成地遵守著某個規則——不然旅館早就該被砸爛了不可。 book18.org

  酒過三巡,當食客們不再飢腸轆轆,便變得不老實起來,粗糙的帶著油膩的大手不停伸進那些侍女寬大的圍兜中胡捏一把,引得她們一陣陣嬌笑。 book18.org

  「新來的?」夜鶯身後傳來了一個渾濁的喉音,一個皮膚黝紅的高地人叫住了她。高地人是生活在大陸南方的族群,他們身材高大,肌肉強壯,性格暴躁,有著特徵的棕紅色皮膚。 book18.org

  「是的,大人……我這就去取您要的麥酒。」夜鶯抬頭看了看那個自己只到對方肚臍的高大身形,點點頭打算離開,不要和客人發生過多的糾纏。 book18.org

  「別走,你叫什麼名字。」一隻巨鉗般的手摟住了夜鶯纖細的腰肢,不由分說地將她拖回了桌前,另外兩個高地人正各自啃著一整支羊腿,似乎期待著什麼好戲開場一般。 book18.org

  「我叫夜鶯,大人,請讓我去拿酒吧……」 book18.org

  「夜鶯,很適合你的名字,不知道夜鶯在白天會不會叫得更動聽一點啊?」高地人翹起的小鬍子下肥厚的嘴唇里噯出一股重重的酒氣。他的兩個同伴咧著嚼著滿嘴的羊肉的大嘴哈哈大笑起來,將桌上清出了一小片空隙。 book18.org

  「喀山大人,今天這麼性急啊……」黑髮的侍女坐上了那片還沾著油漬的桌面,火紅的裙擺從圍兜兩側漏了出來。「嘉爾曼,等等再輪到你,先給老子讓開。」翹著小鬍子的高地人,一把推開了嘉爾曼,如同提著小雞仔般將夜鶯一把甩在了桌面上。 book18.org

  「她還沒服侍過客人呢,讓我來伺候喀山大人吧。」嘉爾曼從地上爬了起來,擋在了夜鶯身前。「怎麼回事,你這騷婊子,就這麼想要本大爺的肉棒嗎?給我老實點滾開!」喀山捏住嘉爾曼的手臂用力將她推到了一邊,另一個高地人摟住了她的腰,不安分的毛手探進了圍兜中。 book18.org

  「喀山大爺,放輕鬆,來我這兒可是來享樂的。嘉爾曼說的沒錯,這個小傢伙今天剛來,如果不懂事攪壞了你的心情,可就糟了呢。」一個銷魂入骨的嗓音從背後傳來,纖柔的食指輕輕在高地人的腰間點了點,「嘉爾曼,還愣著做什麼?」 book18.org

  「既然老闆說話了……」喀山轉過身去,扯掉了黑髮侍女的圍兜,火紅的裙擺被高高掠起,嘉爾曼身後的高地人伸出粗壯的手臂,將她的雙腿分開,高高托舉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唇瓣兒。 book18.org

  夜鶯有些不知所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做。「別慌小傢伙,好好學著點兒嘉爾曼是怎麼做的。」普雷西亞拍了拍夜鶯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緊身的連衣裙將她的身段完全凸顯了出來,纖細的腰肢如同黃蜂般扭動著。 book18.org

  喀山解開腰帶,從褲襠里掏出了還是軟趴趴的但頗具大小的肉棒,在嘉爾曼高高隆起的陰阜上拍擊起來,摟著嘉爾曼的高地人則把玩起她那對黑色蕾絲下的豐乳,原本碩大的乳球在高地人的大手中竟然也只顯得盈盈一握。 book18.org

  「大人,快別挑逗我了。」嘉爾曼滿臉飛紅,媚眼如絲地說道。她用雙手握住了那支逐漸充血的巨大肉棒,在自己的小腹上搓揉起來,烏亮的龜頭甚至比嘉爾曼的小臂更粗。 book18.org

  「你這下賤的半精靈婊子,分開你那淫蕩的騷穴!」喀山興奮地大喊道。夜鶯看到周圍卓的客人像這邊投來了目光,他們也不安分地開始向周圍的侍女上下其手。 book18.org

  「是,喀山大人,請看看我的下賤的半精靈肉穴。」嘉爾曼鬆開了已經變得無比堅硬的肉棒,雙手探向腿間,用食指分開了厚厚的肉唇,露出了粉紅的小洞,兩片更小的櫻唇不停張翕著,好像一張不斷吞吐著的小口。「咿咿咿!」她突然尖叫起來,原來是身後的高地人用手指使勁的掐著她早已挺立起來的乳尖,「鐵背大人,這樣人家會變得奇怪的!」 book18.org

  「媽的,把她抬起來!讓我要好好地操她一頓!」喀山喊著,和鐵背一同將嘉爾曼托舉到了半空中,高地人的身高超過了七英尺,嘉爾曼的臀部就直直地杵在夜鶯面前,深邃的肉穴中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黝黑的肉棒夾在兩片肉唇間,在嘉爾曼潔白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 book18.org

  「快插進來吧,喀山大人。半精靈小穴,已經等不及了!」嘉爾曼尖叫著,用手將頂在小腹上的龜頭往下摁去,烏亮的龜頭陷入了粉色的嫩肉,將粉色的粘膜完全撐開,幾乎變成了半透明,一點一點地被吞噬了進去。「咿啊哈!」她驚呼出聲,不知是因為快樂還是痛苦。 book18.org

  「操,不愧是半精靈騷穴!真他媽爽!」高地人猛地拉住了嘉爾曼的胯部,一下子將粗壯的肉棒全根頂了進去,一道可怕的凸起一直延綿到嘉爾曼的肚臍為止。喀山毫無憐憫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將粉色的粘膜不斷帶進帶出,嘉爾曼發出高亢的嬌喘聲,清亮的淫液從交合處濺出,打在了夜鶯的臉上,有些微涼。   「讓我試試這個婊子的屁眼。」托舉著嘉爾曼的高地人的肉棒一直夾在她的臀縫間,早已充血勃起成另一支可怕的巨物。蜜穴被巨棒搗出大量的液體,早就將原本粉色的充滿褶皺的菊穴口沾濕。高地人笑著將肉棒對準那個緊閉成三人字形的洞口,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book18.org

  「盧布大爺的肉棒,也進來了,啊啊啊啊啊,被兩位大爺塞滿了!」嘉爾曼尖叫起來,瘋狂地甩起了腦袋,黑色的長髮四散開,好像被吹開的一股青煙般飛舞著。她的雙腿隨著動作上下紛飛,精緻的腳趾無所適從的用力扭動著。   夜鶯看著雪白的肉體被兩支黝黑的肉棒貫穿,來回抽插,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呼吸和呻吟聲響徹整個空間。夜鶯轉頭一看,各卓的食客各自拉著就近的侍女將她們的圍兜掀開,露出了毫無遮擋的陰部,用著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蹂躪著她們的身體。原本的食館變成了娼館一般,桌上的食物有些被打翻,有些被塗抹在那些侍女的身上,淫糜的交合味混合著食物的香味,變成了一股無法描述的氣味。 book18.org

  「害怕嗎?」一雙溫熱細膩的手穿過圍兜搭上了夜鶯的後腰,漸漸往下探去,是普雷西亞的聲音。 book18.org

  「不害怕,只是覺得,好像有點熟悉。」夜鶯的臉微微泛紅,回答道,她沒有阻止普雷西亞的行為,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老闆。 book18.org

  「我從你的臉上看不出那種塵世的感覺,但是約翰卻說了截然相反的話,我倒不覺得他有膽量欺騙我,只是你引起了我的好奇。」普雷西亞的右手伸進了夜鶯的腿縫間,在那噴發著熱氣的兩片鼓脹的肉唇間用指腹來回挑逗著。夜鶯覺得,一定有蜜汁沾上了她的手指。 book18.org

  「半精靈婊子,吸吮我的大屌!」第三個高地人跳上了桌子,用那粗壯的肉棒甩打嘉爾曼的臉頰。嘉爾曼如同一個尋覓母親乳頭的嬰兒般,一下子含住了幾乎讓她下顎脫臼的粗大肉棒,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晶瑩的唾液順著嘴唇的間隙流下。 book18.org

  「真的不害怕嗎?普通的股姑娘看到這場景,幾乎都會下破膽子,你是我見過,最淡定的雛兒。」普雷西亞的一節手指探入了少女緊閉的肉徑,她立刻趕到了無與倫比的火熱,她又用力探進一節,如同被兩堵充滿彈性的牆面的擠壓感順著指腹傳了上來。 book18.org

  夜鶯輕輕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團熾熱從內心深處升騰而起,渴望著更多的撫慰的同時,似乎有一個令她恐懼的惡魔隱藏在快感之後。她搖了搖頭,「你說的對,我害怕,但並不是害怕這些男人,而是我的內心,有什麼東西,令我害怕,恐懼,不敢面對。」 book18.org

  「真有意思。」普雷西亞抽回了手,舔了舔快要流到手腕處的蜜汁。「我覺得我有一些新的想法。」她露出了迷人而神秘的微笑,對著嘉爾曼說道:「別光顧著爽,完了以後到我這裡來一下,對了,別讓這些牲畜碰到這個姑娘。」   「嗚嗚嗚……」嘉爾曼口中的肉棒噴薄出大量的白濁,她狼吞虎咽地將它們咽進喉嚨里,輕微地點著頭。蜜穴和菊穴中的肉棒也顫抖起來,兩個高地人將她如同一坨奶油般擠在中間,拚命地向她體內射精,嘉爾曼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直到好像懷胎四五個月的孕婦一般。她雙眼翻白著,如同一條死魚般被扔到了餐桌上,殘留的料理的醬汁和汁水濺了她一身,而被灌滿的白色餡料,正從她緩緩收緊的兩個肉洞中湧出。高地人扔下幾個銀幣後,邊笑邊罵地離開了。   夜鶯此刻知道了,這就是自己將來的生活和工作。她沒有感到抗拒,只是有著一種深深的不安,為什麼有這種不安和恐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book18.org

  「咳咳咳……」夜鶯身後傳來一陣陣咳嗽聲,嘉爾曼緩緩起身,推開餐盤將散落在卓敏是哪個的銀幣收入貼身的衣袋中。她用手臂擦了擦下巴上已經結塊的白濁,將它們甩向地面,接著使勁摁了摁自己的小腹,又是一大股的精液從已經閉合的肉縫中被擠了出來。 book18.org

  「你沒事吧?」夜鶯問道,嘉爾曼渾身都黏滿了白色的液團,散發著一股強烈刺鼻的石楠花氣味。夜鶯四周張望了幾下,散場後的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個個默默地打掃著「戰場」。 book18.org

  「工作而已,早就習慣了。」嘉爾曼跳下了餐桌,面色紅潤,看起來和剛才高潮氣絕的樣子判若兩人,她脫掉了濕噠噠黏糊糊的紅色裙裝,吩咐道,「幫我把它洗乾淨吧。」接著撿起被撕扯掉的圍兜帶了起來,向階梯走去。 book18.org

  裙裝上沾滿了各種粘液,夜鶯花了很大功夫才搓洗掉了那些浸潤透了纖維摸起來滑不溜秋的東西。她無處可去,只能帶著擰乾的裙裝回到嘉爾曼的房間,裙裝的面料看起來很容易干,夜鶯將它掛在了窗前,打開窗讓外面的風吹了進來,裙裝飄動起來,伴著漸漸西斜的太陽。 book18.org

  「和我一起洗個澡去吧。」身後傳來了嘉爾曼的聲音,她只裹著一條浴巾,豐滿的乳肉從浴巾的縫隙處拚命擠了出來,她遞過來另一條,夜鶯不假思索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披上浴巾。她剛想轉身下樓,卻被一把拉住。 book18.org

  「這次,不是去大浴池。」嘉爾曼在衣櫃中翻找了一會兒,取出兩件深灰色的斗篷,「來吧,穿上它。」她說道。寬大的斗篷將少女窈窕的曲線完全包裹,低垂的帽檐將她們艷麗的容姿也全部遮擋。 book18.org

  嘉爾曼推開了旅館的後門,從柵欄間的小縫隙中鑽了出去,接近黃昏,陽光如同橘色的茶水般灑在林間的小徑上。走了約莫七八分鐘,地面變得潮濕起來,有些涼意,似乎有水聲傳來。「快跟上。」嘉爾曼的聲音在樹叢間閃了兩下,向下消失了。 book18.org

  夜鶯跟了上去,才發現前方是一道低陷的裂谷,一道清冽的溪流穿過裂谷由西向東輕緩的流淌著,嘉爾曼正在下面揮著手,褪去了斗篷和浴巾,纖纖玉足踏進了清澈見底的溪水裡,輕快地跳到溪流中央凸起的圓石上坐了下來。裂谷大約有五六尺的高度,夜鶯抓住了峭壁邊的樹根,小心的跳了下去。溪水很冷,能感到從那裡散發出來的涼意。 book18.org

  夜鶯看了看四周,似乎人跡罕至的樣子,她也將斗篷與浴巾褪去,用腳趾小心翼翼地向邁向水中。溪水看起來並不深,只是沒過了她的膝蓋,水底是光滑的鵝卵石,一點也不紮腳,只是水溫比想像中的更低。她一步步朝著嘉爾曼的方向走去,一不小心,滑向了溪流的深處,眼前的景象迅速的抬高,夜鶯做好了屏息一頭扎進水中的準備。 book18.org

  臉上沒有傳來冰涼的觸感,反而柔軟帶著一點溫熱,夜鶯睜開眼睛,嘉爾曼將她摟進了懷中。夜鶯明明記得,剛才距離她可不止三四米遠。「有的時候水看著淺,但實際上,比想像的深上好幾倍呢。」嘉爾曼說道,這裡的水深已經過了她的肚臍,幾乎快要觸碰到夜鶯的乳房下沿。 book18.org

  「謝謝你。」夜鶯輕聲說著,嘉爾曼拉著她一步步來到了中央的圓石上,肩並肩地坐了下來。石頭貼在了夜鶯光溜溜的臀瓣上,似乎比水更加冰冷。   「這裡的上流原本是古代精靈的神殿。」嘉爾曼說著,撫開了右側鬢角的長髮,「太陽帝國在背叛者的指引下,用鐵蹄踏碎了這裡的一切,將這些古老虔誠的精靈趕到了海的另一端。」 book18.org

  夜鶯看到了嘉爾曼殘缺的右耳,那是一個只留下一個帶著少量殘缺耳廓和傷疤的耳孔,很難想像那美麗的長髮下是這樣一番讓人不適的景象。 book18.org

  「有一些精靈沒有離開家園,或者說沒有來得及逃走,就成為了帝國發洩慾望的奴隸。再後來,她們屈辱的混血後代取代了她們,成為了更加理想的發泄對象。」嘉爾曼貼近了夜鶯的耳畔,用氣聲說道,「那就是我。」 book18.org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呢。」夜鶯問道。 book18.org

  「因為,我覺得你和我是一樣的,有著巨大傷痕的人,夜鶯。」嘉爾曼伸出舌尖,在夜鶯右後頸的傷痕上,輕輕舔舐起來。那種溫熱,酥癢的感覺,讓夜鶯有些抗拒又十分享受。嘉爾曼沿著一道道的灼傷,舔舐到了夜鶯的右胸前,順勢將她推倒在了圓石上,她聽到了夜鶯輕微的喘息,婉轉動聽。「我曾經憎恨了自己數十年,對我們而言過長的壽命只會是一種折磨。」 book18.org

  太陽逐漸沉入地平線,光芒和熱度一齊散去,緩緩流動的溪水上漸漸映出來自月亮和星星的白光。嘉爾曼的眼瞳,也隨著夜幕降臨,散發出亮銀色的光芒。她含住了夜鶯胸前的蓓蕾,輕輕咬噬,右手扶在在夜鶯高高隆起的光滑恥部上,兩支手指沾滿了露水,使勁快速地在少女的花徑中進出,嬌柔的軀體時不時顫抖著噴出透亮的液體,在水面上流下一串漣漪。嘉爾曼用雙腿夾住了少女的膝蓋,用恥部使勁摩擦著,淌出的淫液幾乎流到了少女白皙的腳趾尖,在月色下閃著白光。 book18.org

  兩人喘息著糾纏著,就像冬夜中互相取暖的蛇一般。夜鶯開始了夜晚的啼鳴,時而高亢嘹亮,時而宛轉悠揚。漸漸地,又有一個和聲伴著她交相輝映,餘音在林間不斷的迴響。 book18.org

  忽然,一群飛鳥從林間鑽出,撲棱撲棱的飛向了天際,那婉轉的交響曲也戛然而止。 book18.org

  夜鶯感受到了冰冷的刀刃,隔著薄透的皮膚,貼在了她右頸的大動脈上。對方的皮膚上還有著高潮後的粉暈,柔軟溫熱,明明和那冰冷截然相對。 book18.org

  「你是什麼東西,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聲音還略帶一絲誘惑的顫抖。   「我不明白……」夜鶯謹慎地喘著氣,鋒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就會穿透她的血管。 book18.org

  刀鋒輕微的滑動了一下,一絲殷紅緩緩滲了出來。「回答我。」嘉爾曼的話語變得簡短起來,她似乎得到了什麼印證自己猜想的證據一般。 book18.org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尖銳的痛感逐漸加劇,夜鶯的臉上缺沒有一絲的恐懼,充滿了平靜。 book18.org

  「你的心,早就不跳了,你的身體,卻那麼滾燙。」刀刃又嵌入了一分,一股鮮血緩緩流了出來,沿著嘉爾曼的手臂,滴散在了濕潤冰冷的圓石上,發出微弱的嘶嘶聲。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不知道……真的……」夜鶯靠在了嘉爾曼的肩膀上,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一瞬間變成了金色的豎瞳,「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book18.org

  夜鶯呢喃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力量從她纖細的體內爆發而出,反身將嘉爾曼推倒在了圓石上,沾著血的匕首叮咚一下落入了溪水中。嘉爾曼詫異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她緊閉著雙眼,但是眼球不斷轉動著,雪頸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自己卻在這異象前,動憚不得。 book18.org

  「給我更多……」夜鶯的聲音從嘉爾曼耳畔響起,很快她的耳垂被含進了熾熱的口中吸吮了幾下,接著耳廓被舌尖來回舔舐。「別離開……我想要,想要更多……」嘉爾曼想爬起身來,但是看似柔弱的少女此刻卻散發出如同大海般令人敬畏的氣場,不由自主地聽從她無比平靜的指令。 book18.org

  熱烈的唇很快貼了上來,柔軟靈活的舌頭卻只有稚嫩的技術,嘉爾曼不得不循循善誘地指引著她侵犯著自己的口腔。她覺得有些可笑,但是少女學的很快。嘉爾曼的呼吸不斷變得粗重,作為一個長期浸淫在煙花柳巷之處的女人,少女青澀的技術竟然喚起了她隱藏在靈魂深處那久違的慾念。她感到自己渾身發燙,少女更為滾燙的身軀像一團火焰,點燃了她的慾火。 book18.org

  嘉爾曼的喉嚨里慢慢吐出了令人沉醉的氣息,她感到自己的乳頭許久沒有如此脹痛過,如此渴望被吮吸;自己的體內深處不斷湧出溫熱的體液,肉壁不斷收縮著期待著被安撫。「啊!」嘉爾曼尖叫起來,夜鶯緊緊含住了她左邊的乳蒂,尖銳的小虎牙,輕柔地咬噬著。 book18.org

  「求求你摸摸我……抱抱我……」夜鶯呢喃著第一次發出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少女該有的撒嬌聲,嘉爾曼無法拒絕地用雙手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撫摸著。「那裡……摸摸我的那裡……」夜鶯指引著嘉爾曼的雙手,握住了那對燙得驚人的淑乳搓揉著,嬌嫩的乳頭已經探出了腦袋,嘉爾曼用食指和中指時不時地夾弄起來。夜鶯的氣息也開始紊亂,嘉爾曼感到一片火熱的濕濡貼在了她的膝蓋上,欲求不滿地的上下扭動起來,把晶亮的液體塗滿了她的小腿。   嘉爾曼也用自己火熱的地方迎了上去,很快兩人的體液就混在了一起,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夜鶯鬆開了她吮吸的嘴,因為嘉爾曼的紅唇再度貼了上來。她們聳動著,喘息著,舌頭糾纏在一起,胸脯擠壓著,乳豆碰撞著,四片唇緊緊貼合。黑色的長髮與奶油色的長髮糾纏在一起,如同將二人包裹進了歡愉的繭房中,一大股一大股的液體從兩人的腿間漏出,沾滿了臀部與雙腿。兩人一同尖叫著,顫抖著,抽搐起來,靜謐的夜裡,伴著自然的詩歌,奏響著最純粹的慾望的交響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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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不是沒有殺掉她,而是沒能殺掉她嗎?」 book18.org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翡翠……但是她那副樣子,我以月神之名起誓,絕非偽裝。」 book18.org

  「該對不起的是我,薔薇。我小小的疏忽差點令你陷入險境。」 book18.org

  「翡翠……?」 book18.org

  「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實在太久遠了,久遠到我已經無法肯定。」 book18.org

  「那是……?」 book18.org

  「也許這個軀殼還沒有成長到能夠承載那股力量。我們就靜靜等待吧。哦對了,我也喜歡夜鶯這個名字。」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這樣沒問題嗎?」 book18.org

  「塵世只能遮擋太陽一時的光芒,而陽光終有一日將普照大地,薔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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