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妹 (8)作者:西海鹿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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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妹】(8)兄妹(武俠、孝女沖媽、亂倫、百合、關係逆轉) book18.org

作者:西海鹿妖book18.org

2023年8月25日發表於pixiv、第一會所 book18.org

  八、兄妹 book18.org

  翌日清晨,朝陽暖暖地照著。晨風吹拂,碧空澄凈,白雲悠然飛揚。 book18.org

  雙獅鏢局正廳內,幾個青衣僕役正低頭四下洒掃,熟練地將廳內桌椅抹的一塵不染。正上方高懸一塊匾額,上書「獅威勝虎」四個大字,筆鋒遒勁雄渾,龍飛鳳舞,顯是名家手跡。 book18.org

  這是十幾年前雌雄雙獅夫婦揚威立鏢時,由江北群雄所贈。那時曲真真尚未出世,曲若松也不過稚齡幼童,但當日熱鬧喧囂的景象依舊記憶猶新。 book18.org

  仰頭看著那方匾額,曲若松凝立庭院中,眉頭緊蹙成一團,怔怔出神。 book18.org

  那一年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父親大會江北群豪以及眾多鏢局同業,神采奕奕,眉宇間顧盼飛揚;母親則面如桃花,英姿颯爽,酒到杯乾毫不推諉,豪爽之氣絲毫不輸男兒,引得群雄嘖嘖稱羨;自己雖年幼懵懂,身處其中卻也極為興奮驕傲。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時間竟已過去了這麼久,連自己都長這麼大了。當年的喧囂笑鬧聲猶在耳邊,可他的心裡卻沉甸甸的,就像壓迫了萬斤巨岩,難以呼吸。 book18.org

  忽一瞬間,那白花花的豐腴肉體倏地從眼前晃過,登時臉頰如燒,胸腔內萬針齊扎,刺痛難當。 book18.org

  自窺得曲真真與韓雪峰的醜事後,他便一直失魂落魄、彷徨恐懼。明明知道自己作為兄長,應當直斥其過才對,可內心深處卻又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與興奮。 book18.org

  這幾日發生的變故實在太多,也太過於詭異,遠遠超過了他十八年來經歷的所有事。他本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人,素無應變之能,驟經大事,難免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昨夜不知怎的,竟又鬼使神差來到曲真真房外。至於到底想要看什麼,矛盾糾結,就連他自己也難以說得清楚。 book18.org

  原盼著曲真真所言不過說笑,豈料正瞧見了母女間那番震撼香艷的逆倫場景,一時如遭雷殛,驚駭恐懼之下落荒而逃。 book18.org

  曲若松頭腦淆亂,無頭蒼蠅般一趟一趟在庭院中來回踱步,腦中儘是月光下母女二人雪白玲瓏的身體。 book18.org

  心中五味雜陳,又是噁心,又是酸苦,又是憤怒,又是嫉妒……種種情緒匯聚一處,如同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洶洶然將他卷溺其中。想要掙扎,卻不由自主越陷越深……正自胡思亂想,忽的當胸一震,硬邦邦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接著就聽有人「哎喲」一聲痛呼,叫道:「少鏢頭!」曲若松一愣,這才回過神來。卻見白二呲著牙從地上爬起,歪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少鏢頭,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出神?」曲若松正自氣悶,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猥瑣神態,更覺不耐煩。口中哼了一聲,白眼一翻,並不搭理。 book18.org

  白二平白討了個沒趣,大覺無味。忖道:「是了,昨兒個讓魔教的狗崽子大鬧了一場,玄鳳莊自己也亂七八糟、一塌糊塗……連他定親的事都給攪黃啦,可不得生悶氣麼?」他年紀大不了曲若松幾歲,以往在一起頗玩的來,自以為是少鏢頭心腹親信,平日裡常在其他鏢師面前狐假虎威。見曲若松心情不佳,眼珠一轉,便想說些笑話討好,哄他開心。 book18.org

  當下眉飛色舞、口若懸河,卻渾然沒有發覺曲若松的臉色越來越差。驀地飛起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厲聲喝道:「吵死了,囉里囉唆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滾一邊去!」白二猛吃一驚,立馬撒開腿跑出老遠。口中喃喃道:「他媽的,大清早又發哪門子瘋……得,算老子上趕著尋倒霉,又白白挨了一腳。」奔不兩步,耳邊響起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吃吃嬌笑道 :「怎麼啦,又挨打了是不是?你可真沒出息。」眼前一亮,香風撲鼻。一個嬌俏可人的女孩背負雙手,翩然而來。一身淡黃裙衫,青絲細軟,在鬢邊梳成了兩股垂下。雙頰猶如蘋果,長睫上下忽閃,模樣俏皮可愛之極——正是雙獅鏢局二小姐曲真真。 book18.org

  白二忙堆笑道:「是,是……二小姐你早。」腳下卻是不停,低著頭一溜煙消失不見。心中暗道:「他們兄妹倆都一樣古怪脾氣,說變就變,我才不自討苦吃呢。」清晨的陽光漫漫灑落,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鍍了一層誘人光暈。肌膚勝雪,在金色晨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book18.org

  看著女孩笑吟吟漫步而來,曲若松泥塑般呆立原地,心頭「嗵嗵」狂跳,呼吸瞬間窒堵——她是曲真真,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子。可此時此刻,那天真可愛的臉顏卻忽然變得那麼遙遠與陌生;那甜蜜的笑容,彎彎的嘴角,瞧在眼裡,甚至令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脊背生寒。 book18.org

  就好像她不是那個自己從小寵溺、時時撒嬌的妹妹,而是變成了一團看不清楚的恐怖迷霧,將他緊緊地籠罩、勒絞……這一刻,竟不由生出了趕緊逃走的念頭。 book18.org

  曲真真面如春花,背著小手走到曲若松身邊,仰頭看著他。俏臉暈紅如染,水汪汪的眼眸晶瑩剔透,表情極為複雜詭異。 book18.org

  「……哥,你身上的傷怎麼樣啦,好點沒有?」聲音清脆甜膩,宛若銀鈴。曲若鬆喉嚨一陣干癢,咽了口吐沫,不敢觸及她的目光,忙扭過頭去。重重哼了一聲,不作理睬。 book18.org

  曲真真眼波中黯然之色一閃而過,伸手一拉他衣袖,嫣然道:「怎麼,不理我麼?」曲若松怒火上涌,驀地在她肩上用力一推,厲聲道:「呸,少在這裡嬉皮笑臉!拉拉扯扯做什麼!」自打妹妹出世以來,他還從未這般盛怒以至於動手。曲真真猝不及防,「哎喲」一聲嬌呼,連退數步,險些一跤摔倒。 book18.org

  曲若松一驚,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扶。但肩頭方動,立時強行忍住。 book18.org

  就在此時,廳內有人高聲喝道:「松兒,你做什麼!怎能動手欺負你妹妹?」曲進邁步而出,皺著眉頭打量著曲若松,斥責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麼又吵架?」曲若松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雙拳緊握,低著頭默然不語。 book18.org

  曲真真「撲哧」一笑,道:「誰又欺負我啦?爹爹,你可別胡亂冤枉好人。」沖曲若松扮了一個俏皮的鬼臉,柔聲道:「是我自己沒有站穩,不能怨哥哥。」曲若松哼了一聲,但見曲真真表情輕鬆,好像當真不在意似的。突覺胳膊一陣劇痛,原來女孩小手偷偷在他身後又掐又擰,直痛的他呲牙咧嘴。無奈當著父親面前,只得強行忍耐,心中愈加氣惱。 book18.org

  曲進自然沒有瞧見,點頭道:「嗯,那便好。」曲真真妙目凝視著他,情容古怪,幽幽道:「哥,昨天晚上……你睡的還好麼?」驟聽此言,曲若松心臟一瞬間幾乎飛出了喉嚨,暗驚道:「當時果然已被她發現了!」一想到父親就在面前,更是慌亂羞怒,窘迫難當,反倒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一樣。與此同時,內心深處竟莫名生出了一種奇妙的快感,周身熱血沸騰……這感覺乍一出現,耳根情不自禁的火辣辣燒燙,心如鹿撞。 book18.org

  正慌亂間,就聽輕柔腳步聲傳來,一個美艷熟婦邁步進入正廳,正是母親關妙荷到了。 book18.org

  平日裡關妙荷總是英姿颯爽,行事風風火火,此刻卻是面色蒼白,杏眼通紅,情容極是憔悴。 book18.org

  曲進不由大為心痛憐惜,兩步搶上前去,柔聲問道:「荷妹,你怎麼樣?」關妙荷緊咬花唇,沖他勉強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眼圈倏地一紅,忙用手抹了一下,卻是沒有說話。 book18.org

  曲進伸手在她脈門一探,見不過是氣脈略有些堵滯,並無大礙,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到肚中。暗運玄門內功,將真氣沿著關妙荷手少陽三焦經循環一周,幾個呼吸的功夫,美婦臉頰便重轉紅潤。 book18.org

  關妙荷輕輕一掙,默默抽脫手腕,低聲道:「好啦,我又沒有什麼大礙。」曲進看了一眼關妙荷,略有些詫異,但也並未多想。轉而對曲真真道:「真真,昨天怎麼回事?你跟誰在一起睡的?」曲真真道:「我跟媽一起睡的,怎麼啦?」 book18.org

  女兒小臉童真無邪,想到她們母女兩地分隔多年,難免要說些貼心話語。這些年來她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向來少得父母寵愛,曲進心中亦有些難過心疼。 book18.org

  輕輕撫弄著她的小腦袋,微笑道:「都多大的姑娘了,怎麼還跟長不大的孩子一個樣?就不怕別人笑話麼?」曲真真「撲哧」一笑,眼波斜乜關妙荷,幽幽道:「我才不怕呢……其實媽也喜歡跟我一起睡的。你說是不是,媽?」關妙荷、曲若松母子齊齊一顫。 book18.org

  曲真真又似有若無的掃了曲若松一眼,對關妙荷道:「媽,今晚我們還在一起睡,行嗎?」「……啊!」 book18.org

  關妙荷兩靨潮紅,猛地抬起頭來,手指纏弄著裙角,模樣窘迫慌亂,就像一個受到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哪裡還有半分叱吒江北的成名女俠模樣? book18.org

  曲若松怒聲喝道:「不行!」 book18.org

  曲真真秋波橫斜,學著父親方才的話,板臉道:「都多大的人啦,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吃醋,就不怕別人笑話麼?」曲若松恨恨地瞪著她,曲真真小臉一揚,毫不退縮,二人目光灼灼對視。 book18.org

  他兄妹倆素來鬥嘴打鬧慣了,曲進也不以為意,道:「胡鬧。別總纏著你媽媽,自己去睡。」忽想起一事,四下一掃,奇道:「怎的不見韓賢侄?真真,你師兄還沒有回來嗎?」昨夜玄鳳莊一場大戰,瀚社眾匪除了魔頭茅止儀外盡數落網,齊齊壓往府衙等候審訊。韓雪峰亦隨著劉府尊等人去縣衙回稟,講述事情原委,不想到現在都沒見人影。 book18.org

  曲真真搖頭道:「沒瞧見。興許昨天太晚了,他沒好意思回來,自己在外面睡了吧?嘻……這傢伙一向都這樣,悶不吭聲的,臉皮又薄的很,不用管他。」曲進皺眉道:「真真,不可無禮,要懂得尊敬師兄才是。你在外面難道也是這般沒大沒小麼?」曲真真香舌一吐,小手卻偷偷繞到關妙荷身後,猛地在她豐腴的屁股上用力擰了一下!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關妙荷嬌軀一僵,險些驚叫出聲,忙咬唇強行忍住。臉如紅布,狠狠白了曲真真一眼。 book18.org

  曲若松在旁看的清楚分明,咬牙暗恨:「她哪裡是沒大沒小,簡直就是無法無天!」這臭丫頭如此大膽,竟當著自己和父親的面,公然玩弄、羞辱自己的母親! book18.org

  只是苦於在曲進面前無法叫破,只氣的額上青筋爆綻,喉頭咕咕作響。血流激涌下,胯下肉棒不知什麼時候,竟已悄然高聳鼓脹,好不難受。 book18.org

  微風徐來,庭院內春花飛絮,鳥鳴啾啾。一家人漫談家常,不時傳來陣陣笑聲,氣氛看起來一如往常,溫馨無比。 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番詭異場景,曲若松一時有些彷徨迷惘——和藹親切的父親、威嚴高傲的母親,還有自己這個哥哥……一家人竟好像全都變成了這小女孩的掌中玩物,由得她恣意戲耍、玩弄,全然受其擺布……一念及此,周身雞皮頓時層層奓起,冷汗瞬間爬滿脊背。 book18.org

  ***  ***  *** book18.org

  一眾僕役、丫鬟交迭穿梭,不多時便在側旁小廳內備了一桌早餐,四人談笑入坐,一如平時。 book18.org

  曲進心中早有疑問,始終百思不得解,於是細細追問昨日究竟。曲真真將昨夜對關妙荷說的那番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曲進聽罷雖仍有疑惑,但涉及青蘿仙子秘事,也就不再追問。柔聲撫慰了曲真真一番後,聽她嘰嘰咕咕講述著在杭州學藝的趣事。 book18.org

  曲進對待兒女不像關妙荷一般,動不動就教訓斥責,而是喜歡說些玩笑話。 book18.org

  故而曲若松兄妹從小在父親面前就沒有什麼拘束,常常互相打趣。 book18.org

  父女二人有說有笑。曲若松心不在焉,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用湯匙在碗中撥弄著,心裡七上八下,飯菜入口也是味同嚼蠟,嘗不出丁點兒滋味。 book18.org

  側目望去,女孩就坐在他的旁邊,模樣甚是乖巧,正捧著一個碩大瓷碗喝著紅豆膳粥。小嘴嘟的老高,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響,吃相頗為有趣好笑。 book18.org

  曲進用筷子在她小腦袋上輕敲一下,忍笑道:「好好的吃飯,女孩家不能出怪動靜,瞧你什麼樣子!」以往這個時候,關妙荷早已皺著眉頭大講道理了。然而此刻,她卻是臻首低垂,滿臉通紅,白凈的縴手緊緊攥著湯匙,嬌軀不住扭動。眼神中憤怒、羞澀、難過不住浮現,額上香汗淋漓,似乎在強忍著什麼一樣。 book18.org

  曲若松心中一沉,立知不妙。 book18.org

  稍一沉吟,袖口將桌邊一隻調羹悄悄拂下,趁機撩開桌布,彎著腰低頭鑽入。 book18.org

  一望之下,霎時五雷轟頂,險些驚的叫出聲來。胯下肉棒也瞬間充血鼓脹,高高豎起! book18.org

  原來曲真真不知什麼時候褪去了鞋襪,露出了一隻瑩潤如玉的纖嫩腳丫,正搭在關妙荷膝上。腳踝在美婦股間、小腿處來回撩撥著,偶爾觸碰到裸露的肌膚,立時讓美婦一陣簌簌顫抖。 book18.org

  曲若松腦中轟然,周身熱血如沸。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香艷場景,一時竟忘了思考。 book18.org

  曲真真身材青澀嬌小,尚待發育,秀足自然也玲瓏纖瘦,彎如新月。腳背白膩勝雪,肌膚下隱隱約約能看到血管青脈,足底紅潤,五根腳趾纖致修長,猶如春筍,正靈活地夾弄著關妙荷的裙角,反覆摩挲。 book18.org

  關妙荷兩腿緊緊夾並在一起,屁股不自然地扭轉著。左手垂在股間來回遮擋,無力地阻攔著親生女兒的進攻,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女孩趾尖時不時在她手背上輕點一下,立時讓她觸電般縮回。 book18.org

  曲真真笑語嫣然,小嘴嘰嘰咕咕說個不住,好似什麼事都沒有一樣,桌下小腳丫卻勾纏著母親的小腿,一寸一寸向上攀爬,一路摩挲至美婦股間,驀一用力,登時朝著裙內戳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關妙荷猛吃一驚,手掌疾舞,電光石火間將那不老實的玉筍牢牢握住,令其進退不得。這一下用力甚大,指甲甚至都已滲入女孩肌膚,微微泛白。 book18.org

  曲若松蜷在桌底,眼珠瞪的溜圓,心臟狂撲通狂跳著,胯下肉棒鼓脹刺痛,幾欲噴薄。 book18.org

  心神激盪間,耳邊忽然傳來女孩甜脆的聲音,輕笑道:「哥,你怎麼回事,吃飯都吃到桌子底下去啦!」聲音輕柔悅耳,但語氣中卻滿是嘲弄、輕浮,就好像貓捉老鼠,在故意逗弄一般。 book18.org

  曲若松心中「咯噔」一跳,慌忙坐起身來。就在起身的一剎那,隱約好像看到母親裙衫遮掩的兩腿間,鼓鼓囊囊好像塞有什麼東西,只不過光線昏暗,一時也難以看的清楚。 book18.org

  曲真真手托香腮,歪著小腦袋,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曲若松熊熊怒火轟然灌頂,胸腔險些爆炸開來,忍不住就要當場喝罵。 book18.org

  曲真真手指豎在唇邊,無聲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眼波盈盈流轉,瞥向曲進那邊。 book18.org

  曲若松一凜,深深吸了一口氣,只得強行按捺。 book18.org

  父親依舊蒙在鼓內,渾然不知究竟,仍像往常一般低著頭慢悠悠進食。他哪裡能猜的到,就在面前的桌下,正上演著一番香艷撩人的逆倫場景? book18.org

  關妙荷棉花般半伏在桌上,雙頰嬌艷如霞,額上滿是淋漓香汗。星眸渙散,迷離的眼波里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渴求。與曲若松目光偶一對視,俏臉殷紅愈甚,慌忙低頭躲避。神情悲戚酸楚,猶如雨荷風柳,惹人垂憐。 book18.org

  曲若松又是心疼,又是惱怒,又是焦急。不知不覺間,對母親的敬畏之心似乎一下子變得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難以察覺的鄙夷與恨意。 book18.org

  在他的記憶里,關妙荷一向都是行事乾脆果決、豪爽不輸男兒的俠女。從小到大沒少被她訓斥,以至於每次見了母親,都難免惶惶不安,生怕又因為什麼事情被她責罵。有時候遠遠瞧見了,甚至還會故意繞路躲避。 book18.org

  後來長大了一些,逐漸明白事理,知道她能將偌大鏢局打理的井井有條,在江湖上人人欽佩,著實是了不起;自己無論學藝還是生活,樣樣都由母親在背後操持,心中早已將關妙荷當成了無所不能的靠山,好像不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母親都會出面輕鬆擺平。 book18.org

  可眼下她的這番自己從未見過模樣,跟固有印象實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心中怦然,俊臉火燒火燎,忍不住又偷偷多看了幾眼。 book18.org

  曲真真嘴角噙笑,足下卻是毫不停歇,腳趾一輕一重地隔著衣衫摳弄著美婦蜜蛤處。星眸閃爍,不住在母子二人臉上來回掃視,似乎極為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book18.org

  關妙荷掌心中觸感滑膩柔軟,那隻纖瘦秀足游魚般挲弄著,雖然手中緊緊握住,但卻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只是軟軟地搭在上面,反倒像是在引導著女兒在玩弄自己一樣。 book18.org

  曲真真趾尖放肆地夾弄著雪蛤,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周身過電。關妙荷嬌軀酸軟,那股奇異的慾火越燒越旺,腦中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在桌上越伏越低,就連呼吸也不自覺越來越沉重。 book18.org

  「媽,你臉上怎麼這麼紅,是哪裡不舒服麼?」關妙荷睫毛一顫,只覺寒意徹骨,慢慢地張開眼睛。女兒小臉上滿是殷切關心的神情,好像當真在焦急憂心一般。 book18.org

  關妙荷似羞似怨地瞪了她一眼,喘息幾下,強笑道:「我……我沒事……嗯,呀——」話音未落,女孩的小腳丫趁她分神之際,立如游龍電舞,猛地鑽入了她的裙底。足趾緊繃,狠狠地撞在那腫脹敏感的蜜芽之上! book18.org

  「啊——嗯啊……嗚嗚……」 book18.org

  關妙荷杏眼驀地圓睜,腦海中天旋地轉,櫻唇上下顫抖,情不自禁發出了一連串的沉悶的嬌吟! book18.org

  丈夫和兒子就在身旁,而自己卻被親生女兒這般羞恥調弄!緊張、慌亂、羞憤、快意、害怕……種種情緒如洪水狂潮,洶湧衝垮了她苦苦壘築的心防堤壩,花徑內瘋狂抽搐蠕動,裙底驟然一濕,汁液汩汩,竟顫抖著泄出身來! book18.org

  曲進大吃一驚,忙道:「荷妹,你怎麼樣?」 book18.org

  關妙荷心如刀剜,柔腸似絞,埋首於臂連聲喘息,不敢與他對視。哆哆嗦嗦道:「我……我……沒,沒事,就是太累了。你們吃吧,我……我想回去休息一下……」曲進點了點頭,起身道:「好,我送你回去。」轉臉看見曲若松、曲真真都是一臉古怪的表情,心中莫名其妙。不過他憂心愛妻,也就沒太在意,囑咐幾句後,攙著關妙荷回房休息。 book18.org

  二人走後,房內就只剩下了曲若松與曲真真。兄妹相對無言,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尷尬曖昧。 book18.org

  曲真真手托香腮,大眼忽閃,饒有興味的盯著曲若松,好似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book18.org

  曲若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情緒,冷冷道:「曲真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曲真真沒有回答,反而柔聲問道:「哥,怎麼樣……剛才好看不好看?」曲若松再也忍耐不住,怒火瞬時點爆,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喝道: book18.org

  「呸!你少在這裡跟我嬉皮笑臉、裝瘋賣傻!你這該死的臭丫頭,她……她可是你媽媽……你……你竟然……」咬牙切齒,越說越氣,手指捏的格格作響,只疼的曲真真花容色變,小手連掙,痛吟道:「哎喲,你抓疼我啦!」曲若松狠狠地呸了一下,捏的更加用力。猛的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跟前,怒道: book18.org

  「別跟我裝模作樣!」 book18.org

  兩人相距極近,女孩濕濕暖暖的氣息全都噴在了他臉上,清甜馨香。曲若松心臟微跳,稍稍側過臉去,和她離開的遠了些。 book18.org

  他自小苦練家傳絕學乾坤混元掌,寒暑不輟,雖限於年歲掌力未臻大成,但手上的勁力卻也非同小可。曲真真連掙幾下都未能掙脫,直痛的眼角噙淚,忽然大聲泣道:「爹爹,你快來看!我哥他又在欺侮我——」曲若松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手。 book18.org

  曲真真揉捏著手腕,破涕為笑道:「嘻……你還知道怕麼?爹爹早就走遠啦,逗你的。」曲若松一腔怒火無處釋放,咬牙恨恨道:「呸,又哭又笑,沒羞沒臊!」他身為雙獅鏢局的少鏢頭,從小就受人奉承恭維,心高氣傲,自以為高人一等,卻不想在自己妹妹面前竟接連吃癟,被她反覆愚弄、戲耍,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book18.org

  剛剛曲真真高聲喊了那麼一嗓子,已經被門外的丫鬟、僕役聽到,有幾個人正探頭探腦向里窺視,滿臉好奇之色。 book18.org

  曲若松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瞪了曲真真一眼,起身道:「你跟我出來說話!」見曲真真仍低頭坐著不動,眉頭一擰,冷冷道:「我叫你出來聽到沒有,你耳朵是聾了麼?」曲真真白眼一翻,嗔道:「怎麼,你要我光著腳出去嗎?」小腿前踢,將足兒伸向曲若松。瞧這意思,竟好像是要他幫忙穿好鞋襪一樣。 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格斜斜地照射進來,溫暖和煦。女孩秀足在陽光下白生生的近乎透明,足尖繃起,小巧的趾蓋晶瑩圓潤,反射著淡淡光芒。肌膚瑩白雪膩,距離如此之近,甚至連上面的紋路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曲若松臉頰一燙,忙一咬舌尖,扭過頭去,喝道:「自己穿好!」說罷恨恨拂袖出門,只不過腳下步伐慌亂,倒像是在落荒而逃一般。 book18.org

  曲真真小嘴一撇,輕哼了一聲,彎腰將鞋襪胡亂穿好,也快步跟了出去。 book18.org

  庭院中碧樹參差,亭榭錯落,假山嶙峋,小溪汩汩環繞,沿著細石小徑而行,春風迎面吹拂。 book18.org

  曲若松冷著臉越走越快,對身後的妹妹毫不理睬。曲真真小臉似笑非笑,也不與他交談,亦步亦趨,緊跟在後。 book18.org

  二人一路無話,繞過假山,卻見一側的迴廊之下,有幾名鏢師聚在一起嘰嘰喳喳閒聊。白二被人群圍在中間,正翹著二郎腿,手舞足蹈地講述著昨日玄鳳莊上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昨日一番大戰驚天動地,眾鏢師大多都有耳聞,聽說好像是魔教來襲,玄鳳莊大弟子錢文宜叛師自戕云云。只不過未能親眼所見,不知具體究竟。 book18.org

  錢文宜與曲若松素來不和,雙獅鏢局上下人人心知肚明,自然都向著曲若松,瞧錢文宜不順眼。大伙兒都覺得崔小姐天仙般的一個人兒,當然跟自家少鏢頭才是一對,姓錢的那小子卻仗著身為崔瑤師兄,就夾在中間裡挑外撅,陰陽怪氣,好不討厭。 book18.org

  現在聽說原來他竟是無恥叛徒,都是連呼過癮,紛紛冷嘲熱諷。 book18.org

  白二昨日親身赴會,更加得意洋洋,笑道:「……嘿嘿,那姓錢的小子當時還嘴硬不承認呢,還是多虧了咱們少鏢頭,沒等大伙兒反應過來,『嗖』的一下,連影子都看不見,一下子就將那小子的兵器打掉啦!他奶奶的,那小子手上果然有一層金粉!」講到此處,搖頭晃腦,故意賣關子停下不說,閉著眼睛來回砸吧嘴,好像正在回味那一劍的神威。 book18.org

  眾鏢師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他言辭誇大,也不點破,紛紛催道:「後來怎麼樣?快說,快說!」白二嘿嘿一笑,揚眉道:「當時立馬就炸開鍋啦,幾百個人全都嗚嗚泱泱吵成一團。我哈哈大笑,站在人群最前面,指著那小子朗聲說道:『眼下鐵證如山,裝聾作啞也沒用啦!錢師兄……呃,不對,錢少爺,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那姓錢的聽到我義正言辭的喝問,渾身一激靈,當場就嚇的屁滾尿流……」話說一半,突然瞧見曲若松兄妹,臉上的笑容登時凝固,表情極為尷尬。 book18.org

  曲真真沖他調皮地眨了眨眼,手指在臉頰上刮弄幾下,以示羞臊。 book18.org

  曲若松則冷冷地瞪了白二一眼,哼道:「都閒的沒事做麼?大清早就聚在這裡吹牛,鏢局白養活你們啦?」眾鏢師一愕。曲若松雖然是雙獅鏢局的少鏢頭,但平時大夥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倒少見他因為這個發怒。 book18.org

  有人陪笑道:「少鏢頭,我們……」剛一開口,白二就在他身後一拉,悄悄打了個眼色。他知曲若松心情不佳,再在這裡囉囉嗦嗦,怕是又要吃虧。 book18.org

  正自擠眉弄眼,曲若松突然大喝一聲:「看什麼看,還不快滾!」白二渾身一激靈,當場就嚇的屁滾尿流,搶在人群最前面遠遠逃開。 book18.org

  曲真真道:「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book18.org

  曲若松面如寒霜,絲毫不加理會,扭頭就走。 book18.org

  曲真真幽幽嘆了口氣,秋波流轉,向著院外方向看去。目光灼灼,沉吟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稍一停頓,便緊跟而上。 book18.org

  二人兜兜轉轉,穿過庭院小門,行不多時,聽到潺潺的流水聲傳來,叮咚悅耳。 book18.org

  此處乃是一個小小的人造湖景,縱橫約有數里,湖水波光淼淼,倒映著藍天白雲,更覺純凈清澈。 book18.org

  湖畔綠草連綿,五彩絢麗的野花斑斕怒放。不遠處有一株極為高大的柳樹,蔭蓋密集寬闊,樹幹青黑巨大,也不知到底活了有多少年了。一個棗木鞦韆花架系在樹幹上,正隨風緩緩搖動。 book18.org

  小的時候,兄妹倆常在這裡玩耍,互相追逐笑鬧。因環境清幽僻靜,少有人至,被二人視為秘密所在,常常一玩就是大半日之久,引得大人們到處焦急尋找,他們則躲起來偷偷直樂。 book18.org

  後來曲進怕他們落水,便在古柳上做了一個鞦韆架,一家人偶爾在此相聚,互相談笑,亦別有一番野趣。隨著兄妹倆年齡日長,曲真真又久不在家,慢慢的也就少來此地了。 book18.org

  今日故地重遊,回想起過往那一幕幕的溫馨場景,曲若松不禁悵然若失,心中酸甜苦辣,難以言說。 book18.org

  曲真真輕輕靠坐在鞦韆上,一語不發,妙目凝視著曲若松,似乎在等他先開口詢問。 book18.org

  陽光斑駁煦暖,女孩兩靨猶如蘋果,在淡黃裙衫的襯托下,更顯得嬌艷可人。 book18.org

  春風徐來,她青絲飛揚,薄薄的絲裳緊貼著身子鼓舞起伏,玲瓏盡現。 book18.org

  曲若松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喉嚨火燒火燎,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吐沫。 book18.org

  正想開口說話,就聽曲真真輕聲道:「你還記得嗎?那一年就是在這個地方,我們在樹梢上發現了一個鳥窩,大鳥也不知去哪兒了,只有兩隻小鳥在一個勁兒的叫著。我瞧得有趣,吵著要你上樹捉來給我養著玩。誰知我拿到以後,手上沒輕沒重,一不小心將一隻小鳥捏死啦……」曲真真甜甜一笑,看著曲若松,柔聲續道:「……當時你告訴我說,這兩隻小鳥從小在一個窩裡長大,就像我們兄妹一樣,一隻死掉了,另一隻不知道有多麼傷心。我一聽就大哭了起來,心裡後悔的要死,哭著說我永遠也不要跟哥哥分開……」曲若松一怔,記得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當時他們將死掉的小鳥埋在了這棵樹下,另一隻帶回去用心飼養。誰知過了還不到一個月,曲真真就跟著青蘿仙子去杭州了,再往後兄妹間每隔一兩年才能相見一次。 book18.org

  曲若松微覺有些酸楚,但還是硬起了心腸,冷聲打斷道:「誰要聽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啦?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這幾天你到底發的什麼瘋?」曲真真道:「這世上有些事情,其實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個樣子……」她跳下鞦韆,蓮步輕移,緩緩朝著曲若松走來。 book18.org

  曲若松心跳加速,情不自禁一步步向後退去,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book18.org

  曲真真停下腳步,道:「……就比如說錢師兄,你覺得他真的會背叛崔伯伯嗎?」曲若松莫名其妙,不知這當口她提這個有何用意,皺眉道:「呸,你不要東拉西扯,老實說你自己的事……」驀地心中一動,昨日錢文宜那古怪的模樣浮現在了眼前。當時情勢混亂,並沒有在意,但現在仔細回想,似乎確有許多地方難以說通。 book18.org

  曲真真微笑著看著他,眼神中泛起溫柔、鼓勵的神色,渾然沒有平日裡純真俏皮的女童模樣,也沒有這兩天所見到的癲狂魔女之態……反倒更像是一名慈愛親和長輩一般。 book18.org

  曲若松腦中淆亂,一時難以理清。 book18.org

  當是時,就聽有人遙遙叫道:「少鏢頭,二小姐!可找到你們啦!」聲音焦急緊促,好像甚為惶恐緊張。 book18.org

  扭頭望去,卻見一名鏢師正滿頭大汗,衝著二人連連招手,迭聲道:「出大事了,剛剛玄鳳莊來了人,說是崔莊主他……他……好像是要不行啦!」曲若松當胸一震,耳中轟鳴,呆立當場。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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