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穴洗淫槍（偏偏喜歡你）】（01-05）作者：水臨楓 book18.org
００１章拉幫套 book18.org
屄穴洗淫槍（偏偏喜歡你）ｂｙ水臨楓 book18.org
２０２０- １２- １５１６：３３ book18.org
###００１章拉幫套 book18.org
中國東北，有個拉邦套的風俗，丈夫在沒有能力維持家裡生計，或者家裡遭受巨大困難，在徵得妻子同意的情況下，再招一個夫婿，以維持家庭的生活。 book18.org
這風俗在東三省由來以久，民國時更盛，東北許多地區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前後兩個丈夫還會天天湊到一起喝酒，床上三人也是坦誠相對。 book18.org
肖莉就遇到了巨大的困難，她家在塔河縣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偏遠山村，家裡窮，十七歲時就早早的把她嫁給了臨村一個叫李斌的男人，噢——，或者叫小屁孩更合適。 book18.org
貧窮的父母收了李家兩千塊錢的彩禮，這在當年當地可是筆巨款，多少山貨才能換到兩千塊錢？ book18.org
不過東北地區的聘禮一直很高，當地的文獻記載，如她一般的女子，聘禮通常是一斤銀子，八對布匹，兩三件成衣，換算成現今，也就是兩千塊錢左右。農村中絕大多數人窮的滴屎，無力支付這樣的聘禮。 book18.org
肖莉身高１。７２米，柳葉眉，大眼睛，高鼻樑，皮膚如堆雪一般白膩。奶大腰細屁股圓，兩條大腿筆直修長，血液里知道的有俄羅斯、漢、鄂倫春、滿等等幾個民族的基因，然祖上到底混了幾個種族，誰也說不清。這種相貌身材若是在中國別的地方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但是在這白山黑水間只能說是樣貌中等，不難看而已。 book18.org
丈夫李斌也是如此，不知道混了多少種族的基因，高大英俊，身體結實，不過在這片黑土地上，也是人堆里普通的一個，四周村裡的男人也是這樣，找不到丑的。 book18.org
自嫁給李家之後，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今年算起來有二十四歲，但身材相貌依舊迷人，嬌媚中還有點英姿颯爽的味道。 book18.org
就在前些天，丈夫李斌跟別人進山捕飛龍，想換個大價錢，不想失足跌了腿，公公有高血壓，還死灌悶倒驢，三個月前終於臥床不起，又沒錢看病，不死不活的耗著，婆婆身體也不好，李菲、李爽姐妹兩個一個六歲，一個四歲，兒子李天豪兩歲。 book18.org
大清早肖莉愁眉不展，一聲不吭的去鍋台燒糊糊，這種糊一燒就是一大鍋，也不分什麼早、中、晚，想吃的時候就吃，而且一吃就是十天半月，至於菜？沒有！燒好了她要趕著去山裡采猴頭菇、木耳之類的野山茵類，以維持生活用度。 book18.org
兒子李天豪哭叫：「媽媽，媽媽，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肉肉！」 book18.org
肖莉理也不理，繼續忙活，開玩笑，要吃肉，等你下輩子投胎再吃吧！ book18.org
李菲去拉弟弟，李天豪死活不肯走。 book18.org
肖莉一肚子的氣，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抽在兒子頭上。李菲要護弟弟時，漂亮的小臉上也被抽了幾巴掌，大眼睛裡頓時全是淚水。二女兒李爽見打了，嚇得掉頭跑，才出門時，傳來「哎呀——！」一聲。 book18.org
一個男人聲音傳來：「你個小丫頭片子，亂跑什麼！把你撞倒就要哭了！」 book18.org
「孫爺爺！」李爽脆生生的喊。 book18.org
「孫寶林！你個王八蛋！」肖莉聽到女兒喊，抄起一根頂門的棍子就沖了出來。 book18.org
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喊：「肖莉！你幹什麼！哎喲！別打別打，有話好說，我才剛到，你就打人，李榮富，你家兒媳婦打人了，你管不管？你不管我要揍她了！」 book18.org
裡屋的公公大聲的哼，就是說不出話。 book18.org
肖莉咬牙：「你個殺千刀的老王八，騙我家李斌去捉飛龍，飛龍沒捉到，現在腿摔折了！」 book18.org
孫寶林抓住她的棍子：「所謂富貴險中求，沒本事又怨得誰來，不是金剛鑽，你就不要攬瓷器活，我又不是特意跟他一個人說的，哎喲，你個潑辣的娘們······！」 book18.org
肖莉恨這個南京人禍害了人嘴還不慫，發起性來，抬起長腿，把這個南京老頭踹翻，心中氣還沒消，正要再打時，門裡傳來李斌的大吼：「夠了，你個敗家的老娘們，捉不到飛龍還斷了腿，是老子沒本事，怨不得別人，你把他打傷了，又來賠錢，我們哪裡還有錢？」 book18.org
東北的男人不可謂不苦，也很努力，奈何窮山惡水，就算他們拼了命的苦，也不能改變老天的安排。 book18.org
肖莉一隻腳踩在孫寶林的身上，手裡拿著棍子，聽自己男人吼了，忙丟了棍子，抬起長腿放孫寶林起來，轉身向屋裡走，準備弄吃的給男人。 book18.org
這些南方的蠻子，身體羸弱，膚色黃黑，塌鼻子，小眼睛，渾身沒有四兩的力，但就是有錢，這個孫寶林每年春、秋兩季到他們這片山村小鎮收山貨，附近並沒有旅館之類的，這老貨大清早的出現在家門口並不奇怪，因為他是村口三嫂子拉幫套的老夥計。 book18.org
孫寶林被打也不覺得丟臉，他對東北這些彪悍的老娘們已經習以為常，腆著臉跟在肖莉身後，走到李斌床前，望著小腿綁著夾板的李斌道：「怎麼樣啊？大兄弟，是骨折還是斷了？要不要緊哪？」 book18.org
李斌拿手接過肖莉遞過來的糊，狼吞虎咽的道：「骨折，哪那麼容易斷？」 book18.org
孫寶林嘿嘿的笑：「你家還有什麼東西？要不要出貨？」 book18.org
李斌道：「有些山菌木耳，正在屋頂曬著，也就十來斤，你收的話拿走！」 book18.org
孫寶林道：「只有十來斤？那你自己留著吧，五分錢一斤，我給一塊錢？」 book18.org
這時候正是公元一九九三年，就算在富饒的江南，大部分國營企業、政府機關單位的職工，工作十多年的，工資也就是兩、三百塊錢，山裡的菌類木耳，全是野生的，誰都能采，能換錢全是白給，種出來的糧食除了要交的公糧，留下的也不值錢。 book18.org
李斌咬牙：「不如賒我點？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了，真的等錢用，就賒一百，我腿好了，冬天上山捉野貨用皮子抵還！」 book18.org
孫寶林哧之以鼻：「正因為知道你家的情況，所以更不能賒給你了！」看了一眼肖莉：「真想解決困難，也不是沒有辦法！」 book18.org
李斌道：「你說拉幫套？唉——！我家這情況，哪個大頭肯上門？老爹、老娘看病，我看腿，三個小的要養，上面原來有兩個哥哥，得病早死了，現在我就是獨子，擺明是個大火坑，附近村裡的，哪個男人肯到我家？」 book18.org
肖莉點頭：「老孫，你要是有合適的，遠點也沒關係，幫忙說說看，不行你自己幫幫我們，實在不行，把我典出去，苦個兩、三年，能換些錢來就好！」 book18.org
孫寶林咽了一口口水，吶吶的道：「合適的大頭倒是有，人家肯給三萬塊，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你說呀？都是純爺們，哎喲喂，你們這些南方的蠻子，有話快說，別這麼吞吞吐吐的！」肖莉心裡著急，性子上來，踢了孫老頭一腿。 book18.org
「哎喲！你個彪悍的娘們，你的性子得改一改，你自己不知道，你個老娘們的手有多重，這真是到了江南，十個男人九個男人會給你失手打死！」孫寶林齜牙咧嘴。 book18.org
李斌也直起身來道：「孫叔，你和我家也是老相識了，有話快說，沒什麼不好說的！」 book18.org
孫寶林也不著急，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掏出一盒紙煙來，彈出兩支給李斌、肖莉，自己也點了一支，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道：「拉幫套這事，在我們東北是正常的，大家也不會說什麼，但這事到了江南，就會被認為傷風敗俗，不可思議，你們要是等錢用，這事得聽我的，到了南京後，不能吐出半點口風！」 book18.org
李斌道：「急死老子了，一切依你，快說快說！」 book18.org
孫寶林道：「我在南京有個鄰居，住著老大的一處宅子，這代家裡只有一個兒子，卻是個呆子······！」 book18.org
「呆子？傻的？」肖莉問道：「一點也不知道人事嗎？」 book18.org
孫寶林道：「也不是全呆，就是不跟人說話，學習上也沒什麼問題，讀到了中專畢業，現在在南京二化機做了個技術員！」 book18.org
李斌道：「能讀到中專也不呆啊！為什麼你說他是呆子？」 book18.org
孫寶林呵呵笑道：「這人終日兩眼發直，目光呆滯，不管看見任何人，從不招呼，除了非做不可的事外，就是對著天發獃，而且能保持一個姿式十多個小時不動，或者就是從江邊弄一大堆的長江石堆在院裡擺烏，長到二十歲，別說女朋友了，男朋友都沒一個，爹娘老子著急，怕絕了種姓，所以許了五萬塊，買也好，騙也罷，一定要替這呆子弄個媳婦，好傳種姓，不過那家也不是沒有要求，否則胡亂弄個女人做媳婦也不是難事，附近安徽就能找到大把的！」 book18.org
肖莉道：「五萬？你剛才不是說三萬？」 book18.org
孫寶林道：「你們要是能答應這事，給你們三萬，那兩萬歸我！」 book18.org
肖莉咬牙：「你個老貨真是黑心！」 book18.org
李斌擺手止住媳婦：「少插嘴，聽老孫說，要我們怎麼做？」 book18.org
孫寶林嘿笑：「肖家丫頭這長相身材，趙家一定滿意，你只說是我東北的親戚，跟我到南京打工，今年剛好二十歲，屬牛的，十二月份生日，只比那呆子小兩個月，我在南京有個朋友，開理髮店的，跟我到南京後，我先把你安排在理髮店學徒，就是替人洗洗頭什麼的，然後就引趙家老頭去理髮，如此這般，此事定能成功，趙家舊社會是在當鋪做活的，手上錢財不少，除了說好的三萬塊以外，其它的外快錢財，也全部歸你們，就看肖家娘們的嘴甜不甜了！嘿嘿嘿——！」 book18.org
肖莉不說話，拿大眼睛看自家老公。 book18.org
李斌咬了咬牙道：「得定個期限，還有，這一路到南京，山長水遠，路費我們也出不起，得請您老先墊著！」 book18.org
孫寶林陰笑：「這事若是成了，我拿兩萬塊，若是不成，路費什麼的，少不得找你家要，至於期限嗎？肖丫頭怎麼也得替人生了娃，趁人不備跑就是了。話說回來，你家當真沒錢了？」 book18.org
李斌道：「要是說錢，也不是沒有，不過是銅錢，你要嗎？」 book18.org
孫寶林鬼眼轉了轉：「銅錢？當是解放前哪！不過你實在等錢的話，當廢銅秤給我，我順帶收了！」 book18.org
李斌道：「好！肖莉你帶他去，看著秤，當心這老傢伙弄鬼！」 book18.org
孫寶林白眼直翻，這些東北的野人，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就算擔心老子玩鬼，也不要當著我面說吧？這情商幾乎為零喲！ book18.org
肖莉點頭，俏生生的走在前面，把他帶到外間，看見李天豪正在玩一個白底黑花的破罐子，上去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奪過罐子，罵道：「你個敗家的熊孩子，到外面玩去！」 book18.org
李天豪哭叫：「還我還我！」 book18.org
李菲聽到聲音，忙跑過來，拉了弟弟就走，李爽鬼頭鬼腦在門口張望，死活不肯進來。 book18.org
孫寶林接過罐子，把銅錢倒了出來，打眼一看，錢上的字多數不認識的，有幾個認識的字也是歪歪斜斜，有如狗爬，而且鑄造工藝惡劣，銅色發暗，雜質狂多，以孫寶林的眼光來看，就是農村私鑄的假錢，然抱著絕不白跑的思想道：「這銅錢全是假的，真是收個廢銅，拿你家的秤秤吧，免得說我弄鬼！」 book18.org
肖莉印象中南方人奸滑，怕自己走開時，孫寶林藏了幾枚銅錢，於是對門外喊：「李菲！李菲！把掛在廚房的秤拿來！」 book18.org
李菲答應了一聲，不一會把秤送了過來。 book18.org
「七兩六錢，連一斤都沒有，一兩算三毛錢，要給你兩塊兩毛八！」孫寶林邊說，邊把秤桿轉過去給她看。 book18.org
肖莉念是念過書，但小學三年級都沒上完，心算怎麼比得過這老鬼，算了半天，把頭一搖，嬌聲道：「連罐子給你，三塊錢！」 book18.org
孫寶林把那破罐子舉高，看那底部，發現連個底款都沒有，也不是青花，白的地方發灰，說明瓷質也不好，根本不值錢，嘿嘿一笑：「不要！這種罐子能值七毛二分錢？」說著就倒銅錢。 book18.org
肖莉把牙一咬，低聲道：「我知道你得意我身子，不如給你弄一下，你一起給三十塊錢？」 book18.org
孫寶林賊笑：「好呀！出去，村後頭樹林，不過我只能給二十塊！」 book18.org
肖莉道：「二十就二十！你先給三塊錢，拿著罐子先走，我跟著就來！」 book18.org
００２章戒指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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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０２０- １２- １６０９：０８ book18.org
東北人說話，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最起碼那年頭是的，孫寶林嘿嘿一笑，掏出一沓碎票子，數出三張一塊的給了肖莉，果然抱著罐子出去了。 book18.org
肖莉看著那沓一塊一張的碎票子眼都直了，收了錢進屋，對李斌道：「給了三塊錢，連罐子拿走了！」 book18.org
李斌嘆氣：「三塊錢解決不了問題呀！我們至少需要八十塊錢，才能渡過難關！」 book18.org
肖莉爽利的道：「那老鬼要弄我一下，去村後樹林，完事後再給我十七塊，你留意一下外面孩子的動靜，別給狼叼了，我去給他弄，很快就回來！」 book18.org
李斌道：「好！」 book18.org
孫寶林前腳到了樹林，肖莉後腳就到了，尋到了一個相對隱僻的地方，孫寶林掏出雞巴來道：「給我裹裹，你把衣服脫了撒，否則我硬不起來！」 book18.org
肖莉也不猶豫，幾下除了衣褲，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來，奶大腰細，兩條大腿筆直修長，腿根處烏金一片，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給孫老頭看。 book18.org
孫老頭只覺眼前雪白一片，晃眼的很，急用手去摸時，入手處皮膚略有粗糙，比不得江南女人細膩，然肌膚彈跳有力，別是一番北國風情。 book18.org
肖莉被他摸得渾身毫毛直豎，伸手握住他的老雞巴，感覺綿軟無力，不理會他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蹲了下來，張嘴把那條軟蟲含在嘴裡，一通的裹。 book18.org
老雞巴立即硬了起來，但和東北男人比起來，硬度、熱度都差一老截，肖莉並不知道他已經完全勃起了，見其不夠硬，更加賣力的狂裹，希望趕快弄直了插進屄里快完事，賺那十七塊錢。 book18.org
孫寶林急按住她絕對漂亮的頭臉道：「行了！操吧！不能再裹了，再裹就要射了！」 book18.org
肖莉倒是實誠，抬臉道：「還不夠硬，再裹裹！」 book18.org
孫寶林道：「行了行了，你轉過身吧！」 book18.org
肖莉站起身來，左右看看沒人，雙手扶樹，把一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抬起來，另一條腿站直，彎腰露穴。 book18.org
「撲滋——！」孫寶林把雞巴插入優質的小穴里。 book18.org
肖莉也是快一個月沒做那事了，感覺到雞巴插入時本能的收縮穴肉，一絞一翻，吞那雞巴。 book18.org
「吭吭吭——！」孫寶林拚命的抽插，也就十幾秒的時間，渾身一抖，停頓在當地。 book18.org
肖莉回頭道：「這就完了？」 book18.org
孫寶林道：「這不完還能怎麼的？」 book18.org
肖莉哼道：「我家李斌沒有兩三個小時的折騰不會完事，你這麼快完事，答應的事可不許賴帳！」 book18.org
孫寶林心裡自卑不已，邊提褲子邊道：「決不賴帳，你穿好衣服，我就給你！」 book18.org
肖莉也不趕著穿衣服，怕這老鬼趁她穿衣服時跑了，伸手道：「先給錢！」 book18.org
「得——！」看著渾身一片雪白的肖莉，孫寶林雖有想法，但短時間內實在不能再操一回，掏出錢來，數了十七塊錢，交給肖莉。 book18.org
肖莉收了錢，一張一張的數，一時間倒忘了穿衣服。 book18.org
孫寶林抱起罐子出林，邊走邊道：「我後天就走，你回去收拾一下，記得把身份證帶上！」 book18.org
肖莉道：「什麼身份證？」 book18.org
孫寶林道：「就是前幾年村委會替你們辦的硬卡卡！」 book18.org
肖莉道：「那破玩意我沒辦，要花錢的！」 book18.org
孫寶林回頭看著她雪樣的裸體和綠色的樹林相輝映的美景道：「得——！我好人做到底，找人替你辦一張，誰叫我心好呢，唉——！」 book18.org
回到家李斌問：「不是答應給那老頭搞一回嗎？怎麼還在屋裡？」 book18.org
肖莉道：「搞完了，這是十七塊錢，我後天就走，家裡的事就交給你了！還有，過個月余，你腿好後找個機會也去南京，裝做我哥收那三萬塊！」 book18.org
李斌道：「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你走後我還得向人借錢，都是三分的利錢，萬一你的事不能成，我就是白跑一趟，又得多花許多錢？還有，把孫老頭的地址要來，否則我跑南京找誰去？」 book18.org
肖莉雙手握拳道：「就一呆子，肯定能成！而且必須成！我們需要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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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山川秀美，人傑地靈，有六朝金粉地，十代帝王洲的美譽，民國期間更是中國的首都，雖說解放幾十年，還是有不少民國的商賈大家隱藏其間。 book18.org
城南糯米巷，民國時北有臥佛寺，南有夫子廟，西有朝天宮，東是新街口，端的是個煙柳繁華的所在，自安品街向南第三家，是一處三進的舊宅，寬有二十五米，進深有三、四十米，只住著一戶，後搬來的鄰居只知道主家姓趙。 book18.org
其實老人都知道，那宅子根本就是張家的一處別院。民國時張家的家主叫做張恆忠，主掌著全國最大的當鋪——公濟典，開著全國最大的古玩店——德勝樓，開著六朝居、六鳳居、得意樓等等十家茶樓酒樓，還有全國最大的珠寶公司——大中華珠寶，更經營著藥鋪、糧行、綢緞莊、黃包車行、棉紡廠、鞋廠等等許多生意，生意遍布民國和東南亞，說是富可敵國也不過份。 book18.org
四八年解放軍過江之前，張家的子孫全跑到美國去了，所有能帶走的財產全部被帶走，張恆忠卻是死活不肯走，交出了絕大部分的產業，只留著這處宅子，情願同他一起留下的死忠分子，有兩個掌柜，一個小夥計。 book18.org
那個小夥計就是現在趙家的當家趙初十，解放時只有十七歲，兩個姐姐承張家的情，高攀了公濟典的一個大掌眼和大中華珠寶公司的一個高層管事的兒子做了填房，爭氣的都替夫家生了兒子，解放時都跟著夫家去了境外。 book18.org
還有一個哥哥趙初九，比趙初十大三歲，民國時跟著另外的兩個掌柜在上海幫忙打理東家在上海的產業，快解放時跟著少東家張楚橋去了美國，是張楚橋的貼身跟班，在美國很受張楚橋的重用。 book18.org
房子的主人一直是張家的，趙家的兒子趙四九要求幾次，想換成趙家人的名字，都被張恆忠拒絕，張恆忠那老鬼不知道在等什麼，幾次有出境的機會都沒走，最終在七三年死於文革。 book18.org
兩個掌柜也在八九年時死了一個，還有一個已經八十多了，這天病重，被趙家老頭趙初十叫了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book18.org
趙江波吁了一口氣，這條看門的老狗終於離開了，眼神立即明亮了起來。他就是趙家老頭唯一的孫子，人送外號大呆子。 book18.org
張家死了的那掌柜是金銀細作的泰山北斗，活著的掌柜是玉雕大家，這兩個老鬼平日裡根本不出去，也不掙錢，這幾十年來全靠趙家掙錢養活。 book18.org
趙大呆子自小的一個任務就是往中院給這兩個老頭送飯，這兩個老頭脾氣古怪，根本不肯和趙家人同桌吃飯，一來二去，趙大呆子漸漸學會了金銀細作和玉雕的手藝。 book18.org
趙家老頭知道兩個掌柜傳藝給了孫子，感激涕淋，帶著趙江波想拜師時，被兩個老鬼擋回，說趙江波資質太差，看他智商不正常，沒事弄點東西時才沒避著他，所以不算傳藝。 book18.org
趙大呆子也不客氣，有事沒事就往中院跑，從六合弄來的雨花石和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也放在中院的廂房裡，至於後院，那是老主人的住所，雖說老主人死了許多年，但後院一直空著，不准任何人進去。 book18.org
然大呆子除外，他自小的另一個任務就是隔三差五的打掃後院，在他八歲時，正是一個大熱天，雖然極不願意進後院鬼漆漆的房子，但知道反抗無用，也就是在那次，他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book18.org
那東西用一團報紙裹著，塞在老主人常坐的竹質春椅扶手裡，那天趙江波也是累了，忘了兩個老鬼的警告，打掃完了坐在春椅里休息，機緣巧合下掀開了扶手的翻板。 book18.org
那是一枚小小的銅戒指，戒面是由兩塊灰不灰、黑不黑的石頭組成，排著一個陰陽兩儀的造型。戴上神密戒指之後，趙江波立即睡著了，睡夢中被源源不斷灌輸了海量的伏藏，更是知道那枚戒指實際上是個小小的介子空間，只有床頭櫃大小，裡面有十二把暗紅色的昆吾刀、二十四支昆吾麻花鑽頭，和兩塊拳頭大小、已經變成了神龍種的綠色翡翠。 book18.org
自此以後，在別人看來，他就變呆了，整天想著心事，沒空搭理其它的人和事，學習也是心不在焉。 book18.org
戒指里留著張家老主人的記憶，這老鬼倒是多才多藝，不但是賭石聖手，象棋宗師，還是醫學國手，更是千王之王，也懂音律，而且趙江波終於也知道了張老頭不肯走的原因，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這邊救護車才走，那邊趙江波把一張紙條壓在吃飯的大桌上，拿了早準備好的手電，換了兩節新電池，敏捷的翻過院牆，跳到後院的院子中心。 book18.org
在自家為什麼要翻牆？因為後院掛著大鎖，鑰匙只有方才被送進醫院的老鬼才有。後院其實還有個後門，那門從後面平安巷看和其它的院門一樣，但兩扇木門後面，竟然是半尺厚的鋼閘，沒有機械鑰匙，誰也打不開。 book18.org
趙江波常到後院，熟門熟路的往裡走，左手轉彎，來到後樓左側一堵厚實的水泥牆前面，變戲法似的推動牆磚，立即露出一個不鏽鋼的密碼盤，德國打造，純機械產品，如假包換。 book18.org
趙江波定了定神，迅速的組合完密碼盤上的圖案，等了一會兒，旁邊的牆體發出「卡卡」的聲響，露出裡面的電閘來。 book18.org
「耶——！」趙江波打了個響指，搬下一尺寬的把手，接通了電源後按下開關，整堵牆緩緩移動，露出隱藏在牆體內巨大的電梯來。 book18.org
按下負一層的按鍵，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的空間長有３米，寬２。４米，高２。２米，別問趙江波為什麼不用尺量就知道準確數據的。 book18.org
電梯到達負一樓，打開手電找到電閘，打開幾十年前的燈時，竟然還都沒壞，昏暗的燈光下，放眼處是一個大廳，長３０米，寬２０米，高５米，全是高強度的鋼筋混凝土整體澆灌而成，頂上有一個小型的行車，面前是一片空地，沒放什麼東西，盡頭全是白鐵皮的箱子，都是一立方米大小。 book18.org
趙江波知道這裡面全是頂級的翡翠原石，是民國頂級翡翠原石的全部，是張老鬼振興張家的希望所在。 book18.org
「你媽，賣鹽的喝淡湯！」趙江波嘀咕，他手上得來的戒指，裡面的介子空間能使翡翠玉石品質升級，也能修復瓷器、陶器，使新仿的玩意到代，所需的能量就是靈氣，然天地間的靈氣已經稀薄到無，只有翡翠玉石里還能保留遠古的靈氣。 book18.org
趙江波打開一個沒有封蓋的箱子，裡面只有一小半的原石，原來是因為沒有裝滿，所以暫時沒封死蓋子。 book18.org
這箱全是小料，約摸一百多塊，戒指立即就有了反映，不聽話的手已經抓住一塊最大的拳頭般的原石，意識流傳來信息「老後江水料，大部分為高冰種，只有八塊是玻璃種，其中兩塊為帝王綠，兩塊祖母綠，其它四塊都是陽綠，可以挑出來進級龍種」。 book18.org
「嘿嘿！」趙江波笑，把那一百多塊老後江水料全收進介子空間裡，雖是一百多塊，但重量並不重，只有四十公斤左右的樣子，所占空間也不大，出去後只留八塊小的玻璃種，其它的全部倒出來找地方藏好就是。 book18.org
然後把手貼在連成一片的箱體上。這地方足有上千個裝原石的箱子，戒指的信息顯示都是高冰種及以上的，拿出去財富通天，這裡的原石數量極多，說是一座翡翠山也不過分。 book18.org
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興奮的跳動，靈氣滾滾的湧來，被平時看似毫不起眼的銅戒指狂汲，戒面上兩塊灰暗的太極圖案以肉眼難辯的速度旋轉，同時發出耀眼的光芒。 book18.org
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５點，戒指恢復了原來毫不起眼的樣子，介子空間裡靈氣充溢，鼓脹如球，似是要隨時破裂的樣子。 book18.org
趙江波打亂了密碼，把指印用衣服擦掉，復原了牆體，完美的遮蓋了痕跡，也不回家，翻牆從平安巷出去，坐了個公交，去漢中門汽車站，買了最早一班的長途汽車，跑去六合揀雨花石去了。 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趙四九起床了，站在前院裡一迭聲的罵：「這個小雞巴蛋子，不去上班，又跑到六合揀石頭，把工作搞丟了，喝西北風去！」 book18.org
趙母勸道：「算了，現在你們廠效益不好，再說小波也向他們主任請過假的，沒什麼關係的！」 book18.org
趙四九抓起油條胡亂的一通嚼：「還不是看老子面子？」 book18.org
趙母笑：「小波的主任雖說是你帶過的徒弟，但人家現在是中層幹部，你就是個倉庫發貨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吧？」 book18.org
趙四九罵：「要不是老子找人，這小子狗屎一樣的成績，怎麼可能上到我們機械局的中專，不上我們機械局的中專，又怎麼能分到我們二化機端著鐵飯碗？你別慣著他，趁早跟他說說，外面工作不好找，能在化機廠一個月拿到２００塊的工資要知足！你們的標準件廠不是倒掉了，要不是老子一個人撐著，你們娘兒兩個吃什麼？ book18.org
都工作三、四個月了，一分錢也沒交家裡，辛苦得來的錢，全給孫寶林那個老不死騙走了，下次發現孫老頭找他，你給老子罵出去！「 book18.org
趙母笑：「老孫又不是來找小波的，他來找公公，你能怎麼樣？」 book18.org
趙四九哼道：「總之，這小子就是呆子，叫老子煩死了，這以後得怎麼辦啊？」 book18.org
趙母道：「你就別煩了，我今天去廠里辦手續提前退休，一個月好歹也能拿幾十塊錢，我媽夫子廟的攤子不想看了，太累，我兩個弟弟一個在公安局，一個在部隊、二妹在熊貓電子廠，小妹在外企，收入都不錯，他們幾個決不會要那個攤子，我爸說了，想要的話給一萬塊錢，就把那攤位轉給我們！」 book18.org
趙四九道：「你爸叫張老實，怎麼一點也不老實啊！這是搶錢哪！那個攤子只有星期天或者節假日給出攤，還要你一萬塊？我是沒錢，你自己想辦法，或者等老頭回來問問，他手上要是有閒錢的話，你節假日去看看攤子也不錯，說起來小波那個呆子揀雨花石，也是你媽帶的！」 book18.org
趙母道：「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嫁你算是倒霉了，小波那死孩子的事怎麼又好好的說到我媽身上了？」 book18.org
趙四九道：「你想啊，你媽要不是在夫子廟擺那個攤子賣雨花石騙錢，小波怎麼可能玩石頭？今天廠里要發一台換熱器，我可能要跟車去趟湖北指導安裝，晚上七點鐘不回來就別等我了！」 book18.org
趙母道：「好——！」 book18.org
晚上，趙初十沒回來，留在醫院照顧那個老掌柜，趙四九也沒回來，只有趙老太和趙母兩個，正端起碗來要吃時，趙江波回來了。 book18.org
趙母笑了起來：「正好，吃完了飯再盛兩份，去省中醫院，把你爺爺替回來！」 book18.org
趙江波放下背包，倒出幾十塊漂亮的雨花石來，呆呆的道：「這兩天收穫不錯，全是透明的瑪瑙石，媽，我有點累，那個老頭也八十多了，死也能死了，爺爺就別管他了，拖回來由他去算了，還住什麼院？」 book18.org
趙老太斥道：「死孩子，你知道什麼？周掌柜對我們家有恩，做人不能忘本知道嗎！」 book18.org
趙母道：「叫你換回你爺爺，媽還有事和他老人家商量！」 book18.org
趙江波端著飯在吃，嘀嘀咕咕的道：「什麼事？」 book18.org
００３章大坑 book18.org
屄穴洗淫槍（偏偏喜歡你）ｂｙ水臨楓 book18.org
２０２０- １２- １６１１：３１ book18.org
００３章大坑 book18.org
趙母道：「你外婆說看攤子太累，所以夫子廟的攤子不想要了，我想盤下來，正好廠也倒了，我沒事去看看攤子，也勝過替別人打工！」 book18.org
趙江波道：「外公那個小氣鬼一定找你要錢吧？多少啊？」 book18.org
趙母道：「死孩子，怎麼說話呢？是轉讓費，要我出一萬塊，就把那攤位轉讓給我！」 book18.org
趙老太道：「是你兄弟覺得你媽看攤子丟他的臉吧？就節假日看看攤子，年歲還沒我大呢就說累了！既然如此，你把那攤位盤下來，我們婆媳兩個看著，等你爺回來了，我跟他說！」 book18.org
趙江波道：「就一萬塊錢啊？我可能有啊！你們等著！」說著話就往自己住的廂房跑。 book18.org
趙老太、趙母疑惑。 book18.org
趙老太道：「這小子才工作三、四個月吧，起先一個月拿１８０塊，這個月才拿到２００，他怎麼會有一萬塊的？」 book18.org
不多時，趙江波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鞋盒子，走到飯桌邊，把盒子倒過來，裡面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十塊、五塊、一塊的都有。 book18.org
趙母道：「前天我看這鞋盒子髒，幸虧沒替你丟掉，死孩子，告訴媽，你這錢哪來的？」 book18.org
趙江波道：「揀石頭揀來的呀！」 book18.org
趙母道：「別哄我！你外婆賣了幾十年的雨花石，你才揀幾天石頭？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打小就在外婆攤子上玩，象她那樣，一塊錢一把的小石子賣怎麼可能賺到錢？而且她賣的真是石頭，還找人進貨，算是二道販子。我是自己揀的，全是真正的雨花瑪瑙。夫子廟幾十家都是千篇一律的一塊錢一把，大個的賣的也是原石，而且是不透明的，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這樣，媽盤下來後，那些所謂的雨花石賣完就別進貨了，賣我揀的真正的雨花石！」 book18.org
趙老太道：「人人都說你是呆子，你自己揀能揀多少？哪能當生意做？你說的什麼瑪瑙？拿出來我看看？」 book18.org
趙江波從口袋裡掏出一串手鍊來，趙家兩個老女人拿在手上就不想放手了，那是一串透明的雨花瑪瑙，顏色各異，由八個彌勒組成，中間的隔珠也是透明的瑪瑙，雕工栩栩如生。 book18.org
趙老太道：「周掌柜不是說你蠢嗎？不願傳你手藝，但奶奶看你這手藝簡直太好了，周掌柜的眼光真高！」 book18.org
趙江波嘿嘿的傻笑，那個老鬼，眼花手抖，已經雕不出什麼東西了，有昆吾刀在手，就算那老鬼鼎盛時，也不見得能比得過自己。 book18.org
然手藝這東西，得靠人捧，沒有大人物捧，就算你有頂級大師的手藝，所出作品也賣不出幾個錢。 book18.org
趙母道：「這東西我看著也不錯，我們真賣的話，得要多少錢一個好呢？」 book18.org
趙江波道：「要兩百一串，不還價？」 book18.org
「兩百？你個臭小子搶錢嗎？」趙母道：「這頂得上我媽幾個星期天的營業額了？你確定賣兩百？」 book18.org
趙江波木木的道：「對！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而且每次出五個，決不要多拿出來！當然，也不單純是手鍊，掛件、手把件、擺件都有，手鍊相對來說是便宜的，擺件最小的也得要兩千！」 book18.org
趙老太道：「這又作什麼怪？賣這麼貴有人要嗎？還有，能多賣的話不好嗎？」 book18.org
趙江波幾口把飯扒完，抹了抹嘴道：「你們當江邊全是瑪瑙石嗎？一次五個不少了，好了，我吃完了，你們把飯菜裝好，我去替爺爺！錢你們數一下，不夠的話我也沒有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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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十月份的天氣，北國已經飛雪，南京卻還穿著襯衫，肖莉跟在孫寶林身後，來到一家叫展望的理髮店。 book18.org
這幾年社會流行洗頭，價格比理髮還貴，男人剪個頭，收費兩元錢，洗個頭卻要收十元，當然，洗頭妹都要年輕漂亮的，展望是家老理髮店，那年頭也沒多想，別的店招漂亮丫頭替客人洗頭，他們店也要招，總不能落於人後。 book18.org
肖莉之前已經有兩個洗頭妹了，都是附近安徽來的，年紀都在十六、七歲的樣子，但身高長相，和已經二十四歲的肖莉沒法比。 book18.org
孫寶林彈出一支煙，遞給張有望道：「老哥！這是我東北的親戚，今年二十歲了，在家沒地方賺錢，跟著我到南京找口飯吃，老哥你店裡不是招人嗎？看看這丫頭行不行？」 book18.org
南京雖然是六朝金粉地，但象肖莉這種身材長相的，卻是非常罕有，明明是中國人卻帶著幾分異國風情，漂亮中透著野性，明媚中帶著剛健。 book18.org
張老頭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道：「可以試試，洗一個頭提成兩塊錢，包吃不包住，行的話就留下！」 book18.org
那年頭到城市打工，有地方收留就不錯了，還五險一金哪？還底薪哪？統統沒有，大家都這樣，所以都不覺得什麼。 book18.org
孫寶林對肖莉道：「張老闆答應了，還不謝謝？」 book18.org
別看肖莉是山裡的妹子，卻機靈的很，跟著孫寶林這一路過來，學了不少東西，當然這幾天在火車上，少不得被孫老頭摸摸捏捏，聞言立即彎腰鞠躬道：「謝謝張老闆！」 book18.org
正好有個老頭進來，張有望立即迎了上來道：「剪頭還是挶油啊？」 book18.org
進來的老頭指著肖莉道：「洗個頭！就是她！」 book18.org
張有望不好意思的道：「她才剛剛到，東西都沒放下，不會洗，你還是找別人吧？」 book18.org
老頭道：「這樣啊！沒關係沒關係！」指著旁邊站著的一個安徽妹道：「那就她吧！」說話時，眼睛還是瞟向肖莉。 book18.org
張有望笑笑，叫一個師傅過來，讓他教肖莉怎麼洗頭，機靈的話，也教她刮鬍子、修面、掏耳朵，這幾個項目，男客人都是很歡迎的，至於理髮就有點技術含量了，沒有三、五個月是學不成的。拉起孫寶林道：「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book18.org
張有望的店面，就是南湖七號路頭，向北全是小餐館，各種美食都有，兩個人本是莫愁湖小學的同學，三十年的交情，都是讀完小學不讀了，張有望子承父業，拿起了理髮刀，孫寶林家本來就是去東北收山貨的，所以小學畢業後，也跟著父親去東北收山貨。 book18.org
兩個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叫小店老闆端了盤五毛錢的油炸花生米，幾副鵝四件，一盤鴨腸、一盤豬頭肉，拿了一瓶洋河大麴。 book18.org
兩杯酒下肚，張有望道：「孫猴子！那個東北小潘西不可能是你親戚吧？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瞞著老子你想幹什麼？」 book18.org
孫寶林嘿嘿笑道：「本來就不想瞞你，還記得趙老頭說的那件事嗎？」 book18.org
「趙老頭？趙初十？說過什麼？」張有望道。 book18.org
孫寶林道：「他家孫子趙大呆子要弄個老婆，相中的話說是五萬彩禮也不成問題，所以我留心了，這兩天趙老頭沒來剪頭？」 book18.org
張有望道：「他家老掌柜病了，八十多歲的人了，弄不好可能咯屁，趙老頭這幾天都在省中醫院陪他！這老頭一月刮一次光頭，算算這兩天也該來了！」 book18.org
南京的老風俗，男人四十歲過後，都是把頭髮刮光，形成光頭，留一個八字鬍，定期修理，一般到理髮店都是刮光頭、修鬍子、修面、掏耳朵幾樣，還有剪鼻毛，刮舌胎等等。 book18.org
孫寶林道：「趙老頭來時，你把肖莉帶給他看，這事成的話，我請你吃大席面！」 book18.org
張有望笑道：「其實趙老頭家的孫子，打理乾淨後俊得很，和你家孫惠也是同學，不如這親事你應了，有五萬塊錢好拿哩！」 book18.org
孫寶林翻眼：「我家丫頭是大學生，怎麼可能便宜那呆屄？」 book18.org
張有望道：「你不是和那小杆子挺說得來嗎？怎麼背後這麼瞧不起人家？」 book18.org
孫寶林道：「這事說起來話長，這小子從小就跟著我家三個姑娘亂跑，後來看中了我家一個白色的破碗，我開玩笑的要了二十塊錢，他竟然真給了，不是呆子是什麼？」 book18.org
張有望道：「趙老頭以前是公濟典的小夥計，後來學了一手不錯的切石手藝，說不定你家的那隻碗是古董呢？」 book18.org
「古董？哪來那麼多古董？你當老子不懂嗎？是凡值點錢的瓷器，底部都有款識，那隻白碗周身沒有任何款識，老子反覆看過了，和菜場一毛錢一個的碗沒有什麼區別！」孫寶林自信的道。 book18.org
張有望啃著鵝翅膀：「好好好，你懂你懂！」 book18.org
孫寶林道：「這次從東北回來，我以廢銅的價收了點銅錢，少不得再找那小子聊聊，騙他點錢喝酒！」 book18.org
「作孽噢——！明知他頭腦有毛病你還騙人家？不怪你沒兒子！」張有望道。 book18.org
「再提兒子，信不信老子和你絕交？」孫寶林道，這是他的心病，要說他女人也搞了不少，就是搞不齣兒子來，家裡就三個女兒。 book18.org
張有望道：「好好好，不提就不提，著什麼急呀？既然東北那個女人是你帶來的，為什麼不直接帶到趙家？反正趙家老的、小的你都認識，何必弄到我店裡？」 book18.org
「把肖莉直接帶到他家的話，騙錢的意圖就太明顯了，這叫策略懂不？非叫趙家人自覺自愿的掏錢出來！」孫寶林走南闖北的人，知道什麼是迂迴，凡事太直接了，往往做不成。 book18.org
孫寶林把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嚼著，繼續道：「趙家老頭要是感興趣問起來時，你就說是肖莉自己找來的，千萬別提我！」 book18.org
張有望道：「肯定又有什麼古怪，你得跟我交個底，否則人我不收了！」 book18.org
孫寶林也不瞞他，小聲的把前因後果說了，最終道：「肖莉最終是要跑的，所以我不可能帶著她找到趙家，你本來就是開店的，收的全是外地人，你也不是公安，也不會查人家戶口，都是干一天拿一天錢的主，到了肖莉跑掉時，你大可以一推二六五！」 book18.org
張有望嘿笑：「我說孫猴子，這事要是做成了，光是吃你一頓大席面是不成的，你得出點血！」 book18.org
孫寶林道：「早知道你會這樣說，這事做成，肖莉分兩萬給我，你我一人一萬！」 book18.org
張有望舉起酒杯，和孫寶林碰了一下道：「這還差不多，放心，肖莉的住處，我來安排，保管天衣無縫！」 book18.org
兩人喝完酒，已經到了晚上七點鐘，孫寶林安步當車往家走，他家住在車兒巷，還真是趙家的鄰居，回家順道就轉到趙家，站在門口喊：「趙老爹在家嗎？」 book18.org
宅子的一進院，住的就是趙初十一家三代，趙江波到底有班要上，不可能天天呆在家裡，所以叫了一聲，但不好叫趙江波，那樣就是擺明了想騙人了。 book18.org
趙家這會兒吃了飯，趙老太正在準備食盒，叫趙江波往省中醫院給爺爺送飯，聽著有人喊，在屋裡應道：「他爺不在，孫寶林吧？」 book18.org
孫寶林應道：「是我！那小趙在家嗎？」 book18.org
趙母對婆婆道：「媽！這老滑頭分明就是找小波，小波你別去，當心又被騙錢！」 book18.org
趙江波嘿嘿傻笑：「街坊鄰居的，十塊八塊的能騙多少？我出去看看！」 book18.org
「不准出去！」趙母喊。 book18.org
趙江波只當沒聽見，幾步竄到門口，看見孫寶林傻傻一笑：「找我什麼事？」 book18.org
孫寶林道：「也不知道喊個人！算了，不和你計較，我有些銅錢，你想不想要？」 book18.org
趙江波立即就往外走：「行——！去你家！」 book18.org
趙母喊：「小波！你給我站住，你不去醫院給你爺爺送飯了？」 book18.org
趙江波道：「送啊！遲幾分鐘沒關係！」 book18.org
「站住！你個小炮子子，怎麼這樣呢？耳朵長哪去了！」趙母恨得牙癢。 book18.org
孫寶林攔住要衝出門的趙母道：「弟妹，我說弟妹，就幾分鐘時間，耽誤不了事，你急什麼急？我又不會把你家小趙吃了！」 book18.org
趙母道：「老滑頭，你看我家小波呆是吧？告訴你，不要再騙他錢了，騙小孩子錢傷德不傷德呀？」 book18.org
孫寶林道：「弟妹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騙小孩子的錢？行了行了，街坊鄰居的，別傷了感情！」 book18.org
看趙江波已經跑進車兒巷裡面了，孫寶林抽身就走。 book18.org
孫家的這處宅子，是幾家共住的，除了他家是原住戶之外，其它幾家全是解放後搬來的，政府做的工作，不敢不給人家住，否則當時就是反革命。 book18.org
但他到底是原住戶，住的是正樓，從肖莉家收來的罐子就放在正樓滴水檐下面的柱子邊，也不怕別人拿，至於山貨，他在南京西站貨場自有倉庫，並不拖到家裡來。 book18.org
趙江波眼睛不易察覺的一亮，漫不經心的走到罐子面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就象在摸女人滑膩的皮膚。 book18.org
孫家二女兒孫婷正好從屋裡走出來，不經意間看到了趙江波的動作，把嘴一撇：「哎油！意怪死了！爸——！你又把這個大腦有問題的招家裡來了？」 book18.org
孫寶林嘿笑，湊近孫婷小聲道：「你知道他大腦有問題還喊什麼？彪吵，過會兒他就走！」 book18.org
孫婷不說話了，站在原地看情況。 book18.org
趙江波把銅錢從罐子裡全部倒出來，呆呆的問：「多少錢？」 book18.org
孫寶林笑：「五十塊錢，連罐子拿走！」 book18.org
「噢——！」趙江波應了一聲，又把銅錢裝進罐子裡，站起身來，就從衣服口袋裡掏錢，全是皺巴巴的票子，十塊、五塊、一塊、一毛的都有，湊了湊拿到孫寶林面前：「你看夠不夠？」 book18.org
孫寶林在他數錢時已經數過了，接過錢道：「四十二塊三毛六分，算了，也不和你計較，拿走吧！」 book18.org
「噢——！」趙江波道：「還差幾塊錢以後有錢還你！」 book18.org
孫寶林道：「街坊鄰居的，說什麼還不還的？沒來由的傷了感情！差的八塊錢不要了，以後得機會請我去七家灣吃幾兩鍋貼就是了！」 book18.org
孫婷忽然道：「慢著！」 book18.org
趙江波愣愣的看著她。 book18.org
孫婷用手指指著他道：「大呆子！你是怎麼知道銅錢放在門口罐子裡的！」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就知道，我還知道你身上有個胎記，孫惠也有·········」 book18.org
「閉嘴！」孫婷要暴走了，那個胎記可是長在屁股溝邊上的，至於孫惠的胎記，長在乳溝中間，小小的如月牙。 book18.org
孫寶林搖手：「小婷，你別撩他了，他小時候可是看過你們姐妹三個洗澡的，小寧還要帶著他洗·········」 book18.org
「爸——！」孫婷不說話了，調頭要走時，又對趙江波道：「小波！明天有沒有空？」 book18.org
趙江波點頭，慢吞吞的道：「要到晚上下班！」 book18.org
孫婷道：「你那個班不上也罷，太沒前途了，晚上就晚上，你騎車替我跑趟釣魚台，送點東西給我大姐！」 book18.org
「噢——！」趙江波回答：「可是我沒車呀，我家自行車被我爺爺騎到醫院了！」 book18.org
「那就跑著去！」孫婷道。 book18.org
「噢——！」趙江波道。 book18.org
孫寶林低聲道：「小婷！你這才是欺負人哩，明知道他不會拒絕的！」 book18.org
孫婷把嘴一翹，回屋去了。book18.org
００４章 book18.org
屄穴洗淫槍（偏偏喜歡你）ｂｙ水臨楓 book18.org
２０２０- １２- １６１６：１７ book18.org
００４章 book18.org
孫寶林的大女兒孫寧今年剛剛二十五歲，十月一日國慶節出的嫁，男方住在釣魚台吳家帳房，喚做吳紅根，是西交大的本科畢業生，在晨光機械廠非常受重用。 book18.org
孫寧上的是旅遊中專，現在是狀元樓酒店的前台經理，孫家三個姐妹都很漂亮，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秀美。 book18.org
趙江波真是跑去的，手裡提的那個包是孫婷叫他務必親手交到孫寧手上，吳家帳房的宅子，比趙家住的還要深，分為三路四進，雖然左右兩路的院子在政府的號召下，讓給了遷來的二十七戶人家，但中間一路第四進最好的院子，始終沒有讓出去。 book18.org
帳房門口亂得很，亂七八糟的堆滿煤球、木板等雜物，大人小孩跑來跑去，趙江波也不吱聲，昂首往裡闖。走過一進院，四下一打量，昔日的雕樑畫棟已經拆得面目全非，各種男女衣服掛的滿院都是，但房梁和立柱還能看出往日的輝煌。 book18.org
大廳兩旁油漆斑剝的巨大木柱上，掛著兩副對聯，隱約是「德裕世澤蘭桂騰芳，悅來是宗清白傳家」。 book18.org
大廳被人為的分割成幾塊，裡面傳來撒尿、炒菜的聲音，夾雜著女人罵孩子，頂梁不同於趙家住的糯米巷宅子，是一個奇怪的「工」字形，這形制應該叫聖閣，是吳家祖代供奉聖旨的地方。 book18.org
趙江波邊走邊嘆氣，心裡覺得可惜，猛一抬頭，看見幾塊髒兮兮的布帛，掛在似是廁所的門口做遮擋，看看四下沒人注意，也不說話，貓過去一把扯下來，共是三件，油膩髒黑的布帛上隱有圖案。 book18.org
正要細看時，裡面傳來罵聲：「老子操你媽，哪個呆屄把布簾扯了？老子正拉屎呢！」 book18.org
趙江波調臉就走，直往後院跑，連穿三進院落，總算安靜了下來，一側的青磚牆上，一個斗大的「福」字格外惹眼，這種福字在南京的老宅中非常少見，紅漆斑剝的大門上，雕刻著「暗八仙」、「和合二仙」「松鶴延年」「雪裡紅梅」等圖案。 book18.org
趙江波辯認了一下，直朝雕刻著「和合二仙」的大門裡闖。 book18.org
旁邊有人喊：「喂喂喂，別亂闖呀！找誰呀！」 book18.org
「我找孫寧！」趙江波道。 book18.org
「你誰呀？找孫寧幹什麼？」那人是個老太，疑惑的問。 book18.org
趙江波理也不理，伸手推門，如果有可能，他會把這幾扇門全部拆掉弄走，全是清朝乾隆年間精工雕刻，黃檀的木材，拿到國外，一塊門板說是能賣個幾萬塊錢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誰找我？」那門被人從裡面打開，孫寧俏生生的立在門後，穿著居家的衣服，兩條雪白的大腿晃人眼睛：「大呆子！怎麼是你？噢——！一定是孫婷偷懶，叫你跑腿來了？咦——！你好象沒來過呀？怎麼知道我住這間房？」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就知道！渴了，弄杯水來！」說著就跑到屋裡，找了地方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倒水。 book18.org
開玩笑，新婚夫妻不住「和合二仙」的屋子，難道去住松鶴延年的房子？至於「雪裡紅梅」、「幽谷蘭香」等等，定是吳家妹子的閨房。 book18.org
孫寧按住他的手笑了起來：「你倒是不客氣，我才嫁到吳家，許多事還不知道呢，不能叫你用我和我老公的杯子喝水，你等著，我找個杯子去！」說著話接過趙江波手上的東西，順手把他手上的杯子拿了下來，伸頭向對門喊：「媽——！有杯子嗎，拿一個出來，這是我鄰居，替我送東西來的，跑渴了要喝水呢！」 book18.org
吳老太應道：「廚房裡有，你自己拿！」 book18.org
孫寧尋了一圈，總算找到一個杯子來。 book18.org
趙江波放開剛才倒水的乾隆青花牡丹纏枝瓷杯，看孫寧手上拿的杯子，不由眼皮直跳，只見那杯子白色的瓷底，杯口天藍兩個圈，杯身的圖案是紫色的葡萄，綠色的葡萄葉，棕黃色的兩隻松鼠，一大一小，並不是傳說中的高足杯，而是做成了普通杯子的模樣，更象一個大號的酒杯。 book18.org
孫寧道：「找不到杯子，只有這個，反正就是喝水！」 book18.org
趙江波接過杯子：「哎呀！上面兩隻黃鼠狼喲！你用這杯子給我喝水什麼意思？是說我黃鼠狼給雞拜年？可是我不是黃鼠狼，你也不是雞呀？」 book18.org
孫寧潑口大罵：「說什麼瘋話呢？誰是雞？你說誰是雞？」邊說邊去扭他的耳朵。 book18.org
趙江波道：「你嫁人還這麼辣？你家老公怎麼能受得了？哎喲喲！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彆扭，彆扭呀！你自己看看杯子上，畫的是不是黃鼠狼？」 book18.org
孫寧丟開趙江波的耳朵，仔細打量了一下道：「說你呆還不承認，哪來什麼黃鼠狼？分明是兩隻松鼠！」 book18.org
趙江波道：「畫得太差，看不出來是松鼠，這也不象是水杯呀！象是喝酒的，我聞聞，要是裝白酒的杯子，我可不用它喝水，會翻胃的！」 book18.org
孫寧道：「你個呆子還窮講究，有杯子不錯了，桌子上涼著酸梅湯，你自己去倒！」 book18.org
趙江波小心的拿起康熙八仙過海的提梁瓷壺，往葡萄松鼠鬥彩杯里倒酸梅湯，愣愣的道：「我最喜歡小動物了，不如把這杯子送我吧？」 book18.org
孫寧笑起來道：「不行！要的話十塊錢一個！」 book18.org
趙江波道：「這樣啊！那好吧？我給你十塊錢！」 book18.org
對面吳家老太出來笑道：「姑娘！這是個傻小子喲！哪有十塊錢一個的杯子？別說是箇舊杯子，就是這模樣的新杯子，在三山街瓷器店裡，也就是一塊錢，你是耍他吧？你別拿這杯子給他喝水，那是我裝梳頭水的，不是叫你去廚房找杯子嗎？」 book18.org
趙江波叫道：「哎呀——！」 book18.org
孫寧道：「這杯子就放在廚房的窗台邊，我順手拿了，給他喝水，反正又喝不死！」 book18.org
趙江波道：「算了不喝了，你剛才說十塊錢一個，難道還有？」 book18.org
吳老太道：「是還有一個，也沒什麼用，你喜歡的話就送你！」 book18.org
趙江波道：「送我多不好意思？其實我就喜歡這杯子上的黃鼠狼，你看它兩隻眼睛賊亮！」 book18.org
孫寧道：「說了是松鼠，哪來的黃鼠狼，既然你喜歡，二十塊錢拿來，杯子給你，另外我請你吃鴨子？」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正好沒吃飯，不過你拿我的錢請我什麼意思？」 book18.org
孫寧咯咯的笑：「因為你呆呀！」 book18.org
吳老太也笑：「行了！姑娘，別逗他了，這小子頭腦——！」 book18.org
「少根筋」孫寧道。 book18.org
這邊趙江波果然在掏，掏了半天，方才摸出一迭碎錢來，全是一塊、兩塊的，還有毛票，數了半天，似是數不過來，全部遞到孫寧手上道：「就這麼多，不知道有沒有二十塊？」 book18.org
孫寧一把搶過，方才眼神瞟過，看這迭錢鈔，沒有二十，也有十七、八塊的樣子，咯咯直笑：「呆子！給了就不退了，媽，你去斬鴨子，有呆子請客！」 book18.org
吳老太道：「這樣不好吧？這小伙子明顯頭腦有問題·······！」 book18.org
孫寧笑道：「媽你就別管了，這小子自小就這樣，他給你你不要還不行！他會跟在你後面哭著鬧著要你收他的錢！」 book18.org
趙江波把頭直點：「是的是的，我掏出來的錢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老奶奶你把那隻杯子也拿來，我拿回家給我爺爺當酒杯！」 book18.org
吳老太雖然覺得不好，但拗不過兩人，果然找到另外一隻同樣的杯子，交給趙江波，趙江波忽然哈哈狂笑，一路衝過吳家後花園，跑到秦淮河邊，把那剛得的兩個杯子盡力一扔，「波波」兩聲落進河水裡，跟著也不在她家吃飯了，邊笑邊跳，向巷口跑了出去。 book18.org
吳老太是目瞪口呆，孫寧是若無其事，嘀咕道：「又犯病了！」 book18.org
趙江波變了個戲法，把兩枚雨花石丟進秦淮河，戒指的介子空間裡收著那兩隻明成化紫葡萄松鼠鬥彩杯，心裡興奮，一路沖回家去。 book18.org
剛進糯米巷自家的院子，卻被趙初十喊住：「又發什麼病？給老子站住！」 book18.org
趙江波壓抑住興奮，見是趙老頭，立即不跳了，傻傻的道：「爺爺？你不是在省中醫院陪周大爺嗎？怎麼回來了？噢——！是我爸出差回來替你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說喲！你對我自稱老子，這是明顯的亂了輩分·······！」 book18.org
「你給老子閉嘴！你說我家沒有一個呆子，怎麼偏偏你呆得一屄屌糟？四九沒回來，是周掌柜不放心，非要回來看著，所以只得依他！」趙老頭道。 book18.org
趙江波心想：看著？老母雞都變成鴨了，就一大堆破石頭，還看他媽的屄的尿葫蘆？但這話他決不會對趙老頭說，翻了趙老頭一眼，就想往裡走。 book18.org
趙老頭道：「站住！有話跟你說，你急著往裡闖什麼？」 book18.org
趙江波道：「吃飯啊？難道你不吃飯？」 book18.org
趙老頭沒好氣的道：「看看幾點了，還吃什麼飯？又死哪去瘋去了？」 book18.org
趙江波道：「買了兩個杯子？」 book18.org
趙老頭道：「杯子？什麼杯子？拿來我看看？」 book18.org
趙江波雙手一攤：「沒有了，給我丟河裡了！」 book18.org
趙老頭搖頭：「呆屄，真是十足的呆屄，你買杯子往河裡丟什麼意思？」 book18.org
趙江波道：「手感好呀！」 book18.org
「那你不如用石頭丟，還不用花錢」 book18.org
「用石頭丟有什麼意思？大家都用石頭丟，我再用石頭丟豈不很沒面子？」 book18.org
趙老頭大怒：「老子還沒日你媽的屄呀！怎麼我家就有了你這種日萬代的呆屄卵子呢？」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媽是你媳婦呀！難道你想扒灰？這事我要告訴我爸去，就說你老想扒灰！」 book18.org
趙老頭暴怒了，抄起棍子就追，趙江波調頭就跑。 book18.org
趙老太一迭聲的叫：「他爺噢！你知道他是個呆子，你跟他嘔什麼氣喲？」 book18.org
周老頭扶著牆走出來，有氣沒力喊：「初十！別鬧了，還想不想給我休息？」看了一眼趙江波道：「趁早留個種吧，或許下代就好了！」 book18.org
趙老頭道：「就他一個孫子，不能叫他爸再生一個吧？這不現實，再說，你看他這樣，誰還肯跟他？」 book18.org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做主，拿錢砸！明天你拿我支票，去提二十萬塊錢出來，一半給你辦事，一半給我調理，聽說孫寶林回來了，你去問問，他有什麼好東西帶回來？」周掌柜道。 book18.org
「什麼好東西？」趙老頭扶著他問。 book18.org
「飛龍？我是說飛龍，天上龍肉，地下驢肉，我可能活不了幾天了，能再吃到一口龍肉，死而無憾了，另外，趁我還撐得住，你再給東家發電報，請他趁早回中國來，把這筆東西交割了，我也能回浙江老家了！」周掌柜道。 book18.org
趙老頭道：「那麼多東西，就算東家回來也帶不出去，前些天東家說了，他正在申請在中國開公司，廠址就設在南京，這樣可以掩人耳目，正在找項目投資呢？要是被中國政府知道有這麼一筆財富，肯定會橫插一腳，不會讓東家痛快的把東西運出國的！」 book18.org
「再催催吧，我感覺我的時間不多了！」周掌柜道。 book18.org
趙老頭也不多問，點了點頭，把周老頭往裡扶，他明確的知道以前老東家在南京藏著一大批翡翠原石，但不知道在哪裡，這處宅子，他是最後住進來的，當年他十七歲，什麼都無權知道，他的責任就是侍候好老東家和兩個掌柜。 book18.org
趙江波一覺睡醒，天光四亮，飯也不吃，拿起背包往外走。 book18.org
趙母看見問：「清大巴早的，又想死哪去？」 book18.org
趙江波道：「上班呀！」 book18.org
趙母道：「星期天上什麼班？」 book18.org
趙江波「噢——」了一聲，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天，回去再想睡時，卻被趙母叫住：「今天我第一次出攤子，你也別睡了，把早飯吃吃，然後把碗全洗了」。 book18.org
趙江波睡不成了，只得吃了早飯，把全家的碗都洗了，侍候老媽出門後，想想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意思，溜達著就到朝天宮去了。 book18.org
００５章 book18.org
屄穴洗淫槍（偏偏喜歡你）ｂｙ水臨楓 book18.org
２０２０- １２- １７０９：０２ book18.org
００５章 book18.org
九三年的朝天宮古玩市場，是開在宮牆裡面的，一、二進的古建築院落里，擺滿了地攤，這些地攤平時不給擺，只有星期天或者節假日可以，那年景還是六天工作制，一個星期只能休息一天。 book18.org
趙江波轉了一大圈，發覺沒有什麼漏子可揀，有幾件清三代的瓷器，都在攤主腳邊擺著，沒有兩、三萬決不可能鬆口。 book18.org
日本刀、清刀倒是便宜，但兵器要的人很少，拿到手上沒法轉手，再說價格也不便宜，一把普通的日本刀，老闆開價一百，清刀都在兩百以上，還有開口要四、五百的。 book18.org
建國後的東西倒是不少，但趙江波看看都沒興趣，那些只能叫舊貨而不能叫古玩，這些攤主也全是老面孔，趙江波百分之九十都認識，雖然也有些真東西，但都是老油子，行里人懂得很，想要的話得下血本，真的要下手的話，最好找新面孔，外地的本地的都可以。 book18.org
所以他只選僻靜的地方走，新來的人不可能占據好的位置，忽然左手無名指上戒指微微發熱，眼角一跳，看出宮牆角落芭蕉葉下的一個攤位。 book18.org
那是個半老的男人，蹲在角落裡，面前一塊塑料布，擺著一些銅錢，一把銅劍，幾個銅香爐之類，東西陳舊，老饕打眼看的話，就知道他攤位上的東西不真，再不會看第二眼。 book18.org
趙江波慢慢走過去，大如臉盆的銅香爐里，裝著半拉的銅錢，色澤銹黃髮青，沾著泥漿，拿起一枚看時，銅錢上印著「泰昌通寶」四個字，看字形是南京款泰昌，直徑從二十四、五毫米的到二十九毫米的都有，大小不一，隨手拿起一枚，漫不經心問：「老闆！泰昌是什麼年代？」 book18.org
老闆抬頭一看，面前一個瘦高個子的大男孩，頭髮凌亂，穿著一身工作服，一雙破球鞋，臉上也不整潔，髒兮兮的。於是愛理不搭的道：「我哪知道？我知道的是康熙、乾隆，你要是感興趣，我這裡有幾枚乾隆，一塊錢三個，你拿去玩！」 book18.org
趙江波眼睛一瞟，那幾枚乾隆全是假的，青銅劍也是假的，裝銅錢的銅香爐也是現代仿的，幾枚光緒通寶倒是真的，不過品相不好，一枚咸豐重寶、寶昌局當十的真品被他擺在腳邊死死的看著，想入手的話，肯定漫天要價。 book18.org
見老闆不愛搭理，趙江波也不在意，蹲下身來，在銅香爐里翻了翻，有三、四百枚的樣子，全是南京款的泰昌，邊翻邊問老闆：「這些呢？」 book18.org
老闆翻眼道：「一百塊錢全拿走！」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哪有一百塊錢？就要一枚，給你兩毛錢怎麼樣？」 book18.org
老闆看他手上拿的字跡不清的折五泰昌大錢，沒好氣的道：「不賣，要的話全拿走，不要的話走人！小杆子別在我攤子上搗蛋好吧？」 book18.org
趙江波在身上掏了掏，還是翻出一堆零錢來，數了數自言自語的道：「只有八十七塊八毛九分錢，算了，不要了，也不知道哪個朝代的！」說罷站起身就想走。 book18.org
那年頭沒手機沒電腦沒度娘，要想知道什麼東西，全靠各人知識集累，擺地攤的能有多少歷史古玩知識？銅錢能知道康熙、乾隆的就不錯了，中國幾千年，除非是考古界研究這個的，否則哪個能弄清中國歷代到底出了多少種銅錢。 book18.org
別說中國歷代了，就是民國出了多少種銅板，這些擺地攤的能有一個說清楚就出鬼了，泰昌本身就是個冷門，這個攤主不知道不奇怪，實際上在場逛地攤的，也不會有多少知道泰昌通寶是哪朝哪代的。 book18.org
攤主叫住趙江波：「小杆子！你別走呀，八十七塊八毛吧！賣你了，找個袋子全拿走！」 book18.org
趙江波道：「這樣啊，我要不了這麼多喲！」 book18.org
攤主道：「八十，八十你全拿走，不能再少了！」 book18.org
趙江波想了想道：「我沒袋子，還是算了！」 book18.org
攤主冷笑一聲，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蛇皮袋子來：「把我裝東西的袋子給你，怎麼樣？沒藉口了吧？」 book18.org
旁邊的攤主笑：「老王，這小子可能是個傻子喲！好了，別欺負人家了？」 book18.org
老王急眼，大吼道：「哪有還了價又不要的道理！都這樣生意怎麼做？小子，你要不要？」 book18.org
趙江波似是嚇了一跳，忙不迭的點頭，把手上的錢鈔全遞到老闆面前，老闆老實不客氣的全收了，連那九分錢硬幣也沒放過，然後拿起香爐，把半拉銅錢全倒進蛇皮袋，塞到趙江波手上道：「拿好了，錢貨兩清，別說我欺負你！」 book18.org
趙江波拿過袋子，吃力背在身上跑掉了。 book18.org
攤主得意的把錢塞進口袋，自言自語道：「總算處理掉了這堆廢銅！」 book18.org
「老闆！你這個香爐怎麼賣？」一個老頭蹲下身子。 book18.org
「老大爺！你真是有眼光，我這可是正宗的宣德爐·······」 book18.org
趙江波穿過朝天宮，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那袋銅錢全收進介子空間，想了想，倒出四十一枚銅錢來，這是他前天向孫寶林買的滿漢「天命通寶」。有二十三枚漢字天命，配了二十三枚滿字天命，還有四十一枚滿字天命配不起來，打算找人出掉，變點現錢。 book18.org
堂子街口，有一家「天福錢莊」，別誤會，並不是舊社會的銀行，而是一家錢幣古玩店，老闆姓崔，叫什麼趙江波不知道。七十多歲的年紀，眼光好，看中的東西肯出價。所謂藥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噢——！不，應該叫貨賣識寶人。 book18.org
在大多數人眼裡，乾隆通寶就是乾隆通寶，不分什麼山字隆、倒背隆的，也分不清寶源局、寶川局、寶雲局什麼的，但行家就不一樣，對於少見的錢幣，行家肯出高價，清錢中順治易找，天命難求。 book18.org
趙江波探頭一看，崔老頭並沒有在店裡，店裡坐堂的只有一個年輕人，於是問道：「崔老闆在嗎？」 book18.org
那年輕人道：「找我爺爺什麼事？」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有幾枚銅錢想出手！」 book18.org
「拿來我看看？」那年輕人道。 book18.org
趙江波道：「你看不明白的，崔老闆要是不在，我去其它家問問！」 book18.org
年輕人生氣道：「沒看怎麼就看不懂了？你拿過來，不然放狗咬你！」 book18.org
趙江波並不怕狗，而且知道他們店裡也沒養狗，他以往的錢幣都在天福出的，價格很滿意，既然崔老頭不在，給他孫子看看也無所謂，當下走進店來，在紅木的長椅上坐了，拿出一個塑料袋，把四十一枚「天命通寶」倒了出來。 book18.org
這些天命通寶，本來就被肖莉的三個孩子盤來盤去，又在趙江波的介子空間中被靈氣滋養，品相很是不錯，包漿醇厚，字口清晰，錢色黃亮。 book18.org
那小子跑出櫃檯，坐在趙江波旁邊，拿起一枚道：「這是什麼錢喲？全是這種樣子的嗎？」 book18.org
趙江波道：「什麼錢自己看，四十一枚全是這種樣子！你要不要？要的話開價！」 book18.org
那小子道：「二十！」 book18.org
趙江波忙收攏銅錢，倒進袋子，站起來就走！ book18.org
那小子道：「三十，三十吧，你全留下！」 book18.org
趙江波道：「三十？那好，四十一乘以三十，共是一千兩百三十，你付錢吧！」 book18.org
「什麼？」那小子叫道：「我是說給你三十塊錢，你把四十一枚全留下！」 book18.org
趙江波理也不理，收了銅錢，調頭就走。 book18.org
「唉——！唉——！五十？五十好不好？」那小子叫。 book18.org
趙江波已經走遠了，向堂子街另外一家搞錢幣的古玩店走去。 book18.org
那小子恨道：「就一堆破銅，意造幣，銅錢上哪有這種字口的，制錢不象制錢，花錢不象花錢的！」 book18.org
正嘀咕呢樓上下來兩位老人，其中一位道：「小軍，嘀咕什麼呢？江爺爺要走，你送送他？」 book18.org
崔軍道：「爺爺！剛才一個小子，蓬頭垢面的，拿了四十一枚花錢不象花錢，制錢不象制錢的玩意，我出五十塊錢都不肯賣呢！」 book18.org
「噢——！多大歲數？長什麼樣？人在哪裡？」崔老頭問。 book18.org
「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長什麼樣？臉太髒看不仔細，現在人跑到瑞祥興去了！」崔軍答。 book18.org
江老頭道：「走，看看去！」 book18.org
崔老頭想了一下，點頭道：「好——」 book18.org
瑞祥興張老闆愛不釋手的擺弄著一堆包漿醇厚的天命通寶，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雖說古玩界盛傳：南有朝天宮，北有潘家園，但無論朝天宮還是潘家園，天命通寶縱算有，也是枚把枚，而且決不會有如此好的品相。 book18.org
崔老闆一腳跨進瑞祥興，直覺就令他一陣興奮，吸了吸鼻子道：「張老闆！book18.org
你搶我生意吧？」 book18.org
張老闆站起身來笑道：「哪裡話來，人家是自己來的，你要是肯出價，人家也不會到我這來，這不，我們還沒談價呢！」 book18.org
崔老闆見泉發狂，也不顧規舉了，看了看趙江波道：「這位小兄弟常到我店裡出東西吧？想來我給的價格還是滿意的，怎麼今天跑到張老闆店裡了？」 book18.org
張老闆臉沉下來：「崔老哥！我們各人談各人的，你是行里老人，不會不講規舉吧？」 book18.org
江老頭拉了崔老頭一下，心裡也叫可惜，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一堆天命絕對是真品無疑，想來原是一串上的，品相上乘，字口黃亮，邊道明晰，是極少見的美泉。 book18.org
趙江波看了看三個老頭，站起身就收銅錢，邊收邊道：「我不出了！」 book18.org
談價格最怕人多攪和，搞不好就會給人騙，堂子街又不是一家古泉店，趙江波想找一家清靜的。 book18.org
「別介！小兄弟？有話好說，我絕不會虧你的，不行我們裡面談！」張老闆行里人，知道他的顧忌。 book18.org
崔老闆也明白，立即道：「我們都是誠信做生意，決不會合夥騙人，小兄弟，你交易你的，我不插嘴就是！」 book18.org
趙江波道：「那好！四十塊錢一枚？不二價！」 book18.org
「四十？我孫子出五十你都沒出，你什麼意思？」張老闆又忍不住了，任哪個古泉收藏者看到這麼到代的天命，都有瘋狂的衝動。 book18.org
張老闆忙道：「我給兩千，你全部給我！」 book18.org
趙江波坐了下來道：「那好！成交！」 book18.org
張老闆一輩子在銅錢里打滾，好泉難得呀！聞言大喜，向樓上喊叫：「沉紅，拿兩千塊錢下來，噢，再泡杯好茶！」 book18.org
「馬上來！」樓上傳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 book18.org
張老闆把那天命通寶一枚枚的在手上盤，愛不釋手。 book18.org
趙江波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兩千塊錢，數了數沒錯後站起身來想走，茶也不喝了。 book18.org
「慢著！」崔老闆攔住他。 book18.org
「什麼事？」趙江波翻眼。 book18.org
「我問你，我店裡出五十你不肯出貨，跑到人家店白白少拿五十塊錢，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的天福錢莊嗎？」崔老頭不甘心，要討個說法。 book18.org
趙江波嘆氣：「你家孫子說的五十，是四十一枚的價，不是一枚的價，他給我五十塊錢，要我把四十一枚天命全留下，我當然不肯了，再說了，他連天命通寶上的滿文都不認識，還好意思收貨？」說完出門去了。 book18.org
「哈哈哈——！」張老闆大笑：「笑死我了，行里都說崔老你仁義，想不到這樣坑人的，教個孫子出來，連泉口上的字都不認識，今天真是領教了，還好意思追到我店來，噢——！還帶著人來！想打架啊？」 book18.org
崔老頭聽了趙江波的話，是又羞又惱。 book18.org
江老頭上前，對張老闆笑：「我姓江，中南財大的，也是喜歡古泉，今天張老闆收了四十一枚天命，不知道可否讓一枚給我？」 book18.org
張老闆見有生意，立即換了臉皮，對江老頭道：「兩百塊錢，你挑一枚！」 book18.org
江老頭點頭，也沒問他為什麼四十幾塊錢收的，要他二百塊錢一枚，爽快的掏出錢包，抽出一千塊錢，遞給張老闆，在桌上一堆的天命通寶中挑了五枚，小心的收到隨身帶來的包里。 book18.org
「唉——！」崔老頭嘆氣。 book18.org
趙江波出了店門，信步順著堂子街走，要到太平天國照壁時，發現多了一個瓷器攤子，擺攤的是個中年人，面前花花綠綠的全是瓷器。 book18.org
左手戒指又在跳動，趙江波壓抑著興奮靠了過去。 book18.org
攤子面前也沒什麼人，瓷器這東西通常用不壞，沒人常買這玩意，眼光掃過，趙江波拿起腳邊的一個彩色蓋罐來，那罐子高有４。５公分，直徑２公分，畫著童子鬧春，畫面上的童子或顰或笑，或手執燈籠，形態各異，生動逼人，人物多而不亂，罐身上側的兩個把手是兩隻蝙蝠，蓋頂上蹲著一隻金色的獅子。翻過底子來看，是「長春同慶」四個篆書款。 book18.org
「這罐子好看，多少錢？」趙江波問。 book18.org
老闆抬頭看看他，有氣無力的道：「二十塊錢！」 book18.org
「噢——！那個呢？」趙江波又指著一個白底青花的人物水洗問。 book18.org
老闆道：「二十！」 book18.org
趙江波道：「我靠——！這個大的二十，那個小點的也是二十，別告訴我你是統一二十吧？」 book18.org
老闆道：「我就賣二十了，你想要還個價撒！」 book18.org
「兩個三十！」趙江波道。 book18.org
「行啊！小子，你拿錢來！別帶老子玩！」老闆道。 book18.org
那白底青花的人物水洗底部，有青色的四字兩行篆書，寫的是「正誼書屋」四個字。 book18.org
趙江波抽出一百塊錢來。 book18.org
老闆翻眼：「找不開！你去對面銀行換！東西我替你收著，一個小時不回來，別人要買就不給你留了！」 book18.org
趙江波零錢全用完了，身上只有兩千塊錢百元大鈔，抓抓頭，只得跑去對街的銀行換零錢。 book18.org
老闆低聲哼道：「想在我攤子上換假錢？門都沒有，一個半大孩子，沒事買什麼瓷器喲？小麻雀能斗得過我老家巧？」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是，十分鐘不到，趙江波竟然真的回來了，給了他三十塊錢零錢，把那兩件瓷器拿走了。 book18.org
老闆想不出來這小子買瓷器幹什麼，乾脆不想了，要是趙江波是個老頭，他還會往古玩上想，但他實在太年輕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