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49-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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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ui329book18.org

2020/2/8發表於:首發SexInSex 第一會所 禁忌書屋字數:12235 book18.org

第三百四十九章 繞指柔 book18.org

「好快的劍!」 book18.org

信手將劍丟到地上,取下面巾,露出真容的宋中向著持劍人淒涼一笑。 平生以快劍自負,卻連對方如何出手都未看清,宋中一時間萬念俱灰。 柳無三不喜不怒,也無絲毫驕矜之色,平舉如柳枝般的細窄長劍,一動不動。 book18.org

「柳老大辛苦了,將人交給在下吧。」丁壽步下石階,對柳無三道。 不睬丁壽,柳無三轉視劉瑾,見劉瑾微微頷首,這才撤劍而退,轉眼間沒入廊廡陰影,消失不見。 book18.org

「你要殺我?」丁壽凝視宋中,咬牙問道。 book18.org

宋中眼皮微抬,一言不發。 book18.org

丁壽冷笑一聲,抬手一招,宋中丟在地上的長劍被他吸入掌中,劍柄倒持,遞到宋中面前。 book18.org

「想必你心中不服,丁某便和你公平一戰,若你贏了一招半式,丁某任君來去,若是你敗了,哼哼,只要供出幕後主使之人,念著方旭面子,今夜之事也可揭過。」 book18.org

丁壽想得明白,他和宋中雖說彼此看不對眼,可還沒到兵戈相見的地步,聯想到對方賞金獵人的做派,必是受僱行兇。 book18.org

看著遞到眼前的長劍,宋中嘴角微翹,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宋爺今夜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其他事一概不知。」 book18.org

「不識抬舉。」 book18.org

丁壽怒瞪雙目,手腕用力,那柄簡陋長劍在一陣嗡鳴聲中,折成數段。 宋中對丁壽示威之舉熟視無睹,兩眼微闔,一聲不吭。 book18.org

「壽哥兒,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見血不祥,將人交給東廠,丘聚自有法子讓他開口。」 book18.org

見丁壽被氣得即將暴走失控,劉瑾出言喝止。 book18.org

狠狠吐出一口濁氣,丁壽道:「不勞丘公公,詔獄內十八種刑具,大刑四十八套,便是鐵打的金剛,泥塑的菩薩,小子也有法子讓他開口。」 book18.org

丁壽語氣森然,見宋中仍舊不為所動,便惡狠狠一揮手,「帶到北鎮撫司好生伺候,告訴錢寧,只要留口氣,隨他怎麼折騰。」 book18.org

院中錦衣衛轟然領命,鐵鏈繩索俱上,將宋中五花大綁,宋中沒有絲毫反抗,打定主意做那鋸嘴的葫蘆。 book18.org

被人推搡著即將押解出院之際,忽聽一個柔和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且慢。」 book18.org

聲音動聽悅耳,難得是十分熟悉,宋中驀然回首,見一明艷秀麗的女子由房中款款走出,雙頰暈紅,膚光勝雪。 book18.org

「可人!!」 book18.org

宋中驚呼出聲,未想到日夜魂牽夢縈之人竟由喜房之中走出,難道她便是今夜新人!? book18.org

「你出來作甚?夜風露寒,才發了汗,小心著涼。」丁壽皺眉道。 book18.org

雖說的隱晦,可人紅潮才退的玉容上又泛兩片桃暈,又聽他叮嚀聲中,關切多過責怪,心中不由甜絲絲的,嫣然一笑,道:「不礙的。」 book18.org

「壽哥兒,這便是你納的新人?」劉瑾抻著脖子問道,「喜堂之上不見真容,快領過來讓咱家見見。」 book18.org

「教公公見笑了。」 book18.org

丁壽攜手領著可人來至劉瑾面前,可人盈盈一禮,「可人見過公公。」 「好好好,明麗清雅,端是個宜家之人。」劉瑾哈哈大笑,「壽哥兒,你好福氣啊。」 book18.org

「可人不敢當公公謬讚,壽郎溫存體貼,得結連理該是可人的福氣。」 可人頷首低眉,嬌羞之間一副溫婉謙恭的模樣,更讓老太監心中滿意。 「做女子的也不可一味謙卑忍讓,尤其是嫁給這麼個混小子,若是壽哥兒欺負你,儘管來找咱家,自有人為你做主。」 book18.org

「公公,您可是冤枉小子了,這千嬌百媚的可人兒,疼還來不及呢,怎捨得欺負!」丁壽連聲叫屈。 book18.org

「要殺便殺,磨磨蹭蹭地耽擱什麼。」 book18.org

這邊你儂我儂,宋中那裡卻心如油煎,奮力掙扎呼喝。 book18.org

「找死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丁壽揮手下令。 book18.org

「壽郎不可,」可人挽住丁壽胳膊,急切言道:「宋大哥昔日對我有救命之恩,看在奴家面上,放過他這一次。」 book18.org

「這個……」可人難得求他一次,丁壽神色間多了幾分猶豫。 book18.org

「可人姑娘無須求他,宋某這條命今日便交待在此又有何妨。」 book18.org

「宋大哥,求你少說兩句。」 book18.org

可人見丁壽眉峰一挑,顯是動了火氣,憂急之下淚光隱隱,聲音中帶了幾分哭腔。 book18.org

看可人這般形貌丁壽心中不忍,轉首道;「公公,您看……」 book18.org

「人在你府中抓的,你做主便是。」劉瑾隨意擺手,這麼個江湖草莽,還不在他眼裡,「咱家乏了,先走一步。」 book18.org

丁壽恭送劉瑾離開院子,緩步走至宋中近前,「宋中,看在可人為你求情面上,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便放你離去。」 book18.org

宋中此時心中百味雜陳,不知是妒是怨,是羞是惱,將頭向旁邊一撇,「行有行規,想讓宋爺出賣僱主,做你的春秋大夢。」 book18.org

丁壽一聲冷笑,「丁某人便在此,想對丁某不利的,儘管招呼便是,我只問你:李鳳的下落你可知情?」 book18.org

「李鳳?誰是李鳳?」宋中錯愕反問。 book18.org

「你當真不知?」丁壽凝視宋中,再度問道。 book18.org

「什麼龍啊鳳的,說了不知便是不知,愛信不信。」宋中火氣更大。 見宋中神情不似作偽,丁壽喟然長嘆,本以為這次的刺客同擄走李鳳的是同一批人,而今看來並非如此。 book18.org

心灰意懶之下,丁壽懶得多說廢話,直接下令:「鬆綁,讓他走。」 「你……真的要放我走?」宋中不敢相信。 book18.org

「殺了你可人不會開心,不放你走難道二爺還要白養著你不成?」 book18.org

可人擔心丁壽言語刺耳,再激得宋中動手,急忙上前道:「宋大哥,看在小妹薄面上,遠走高飛,莫要再輕蹈險地。」 book18.org

看著可人玉容焦急關切的模樣,再見一旁丁壽無聊地打著哈欠,一派輕視之貌,宋中面紅耳赤,扭身便走。 book18.org

「宋大哥……」可人不禁踏前一步。 book18.org

宋中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子。 book18.org

可人適才情難自禁,脫口呼出,這時省起自己已為人妻,且夫家便站在身旁,一時進退維谷,踟躕不前。 book18.org

「今晚上沒你們事了,下去喝酒吧。」丁壽突然對院內眾人道。 book18.org

一眾錦衣衛領命退下,丁壽向天自語道:「話撿要緊的說,別受了風。」言罷轉身進了屋子。 book18.org

「他……對你好麼?」宋中只覺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梗住,半晌才吐出這五個字來。 book18.org

可人螓首輕點,算是回答。 book18.org

「那便好。」宋中笑容苦澀。 book18.org

「江湖漂泊,總不是個辦法,你也該找個歸宿了。」 book18.org

宋中自嘲道:「房無一間地無一壟,孑然一身,誰會看上我這麼個浪子。」 可人幽幽道:「青絲姐姐對你情深義重,我們都看在眼裡,你也不要辜負了人家。」 book18.org

「借你吉言,我會思量一番的。」 book18.org

二人一時相對無言。 book18.org

「宋大哥,小妹該回去了,你好自珍重,隆恩厚誼,唯有來世再報。」 「可人……」宋中神色複雜,一番躊躇,道:「那丁壽雖武功高強,身邊高手環繞,但自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常伴身邊,也要小心才是……」 第三百五十章 自難忘 book18.org

夜漏更殘,伊人獨立。 book18.org

直到一件石青色繡紋披風披在肩頭,可人才猛然驚醒。 book18.org

「壽郎,你幾時來的?」 book18.org

「自然是才到,難道非要看著你被凍成鼻涕蟲才趕過來不成?」丁壽打趣道。 book18.org

「爺總是沒個正經樣子。」可人嬌嗔,遞過一張絹帛。 book18.org

「這是什麼?」丁壽詫異。 book18.org

「府中的布置圖,宋大哥說一個貴婦人出價一千兩黃金要結果你的性命,並給了他這張地圖。」 book18.org

「我說這麼大的府邸怎麼無聲無息地摸到院子裡,原來是按圖索驥。」 可人憂心道:「可是出了內賊?」 book18.org

「別胡思亂想了,咱府中沒人既能調動這麼大一筆款項又熟知府中布置的,怕是某些不甘心的人報復手段罷了。」 book18.org

「這宋中倒是對你不錯,性命相逼也不透漏隻言片語,偏偏對你知無不言。」 book18.org

言者無心,可人芳心一緊,當即變色道:「壽郎,奴家並無半分對不起你之事,若是不信,奴家以死……」 book18.org

食指按上櫻唇,丁壽粲然一笑,「爺又沒疑心過你,再死呀活呀的胡言亂語,小心家法伺候。」 book18.org

可人自然知道丁家「家法」如何,不由俏臉生暈,依偎在夫郎懷中,「奴家生受了便是。」 book18.org

攬著溫軟嬌軀,丁壽笑道:「不急於一時,難得今夜月白風清,我二人便在此賞賞月色也好。」 book18.org

輕應了一聲,可人依靠在夫郎堅實的胸膛上,心中平靜喜悅。 book18.org

「壽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其實,宋大哥心中所念的人並不是我。」 book18.org

眼光輕轉,懷中人雙目晶晶,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丁壽輕笑一聲,「怎麼還說這個?」 book18.org

可人堅定地搖搖頭,「你我夫妻同體,兩心間自無壅隔,壽郎不疑妾身,妾身也不應有事相瞞。」 book18.org

「在長風鏢局時,宋大哥曾與我有番深談,他本是富家子弟,與門當戶對的心愛女子匹配良緣,卻在大喜之日突遭橫禍,父母愛妻皆遭毒手,萬貫家業付之一炬,多年來漂泊江湖,其實也是為了尋找滅門仇讎……」 book18.org

「想不到這傢伙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吶。」丁壽笑得沒心沒肺。 book18.org

「那日離京遇險,得宋大哥援手相救,碰巧……碰巧發現奴家與他亡妻容貌相似,故而……」 book18.org

「故而他對你日夜思之念之,不惜以身犯險,千里相護,只為了從你身上找到亡妻的影子……」 book18.org

丁壽嘆了口氣,「不思量,自難忘,這宋中倒是個多情種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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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杜星野齜牙咧嘴的一聲痛呼。 book18.org

收回按壓在杜星野胸前的手指,梅退之擰眉道;「宋中以劍鞘化用」脫手穿心劍「,這一擊著實不輕。」 book18.org

「梅神醫,師父他無礙吧?」幾名弟子憂心如焚地圍在周邊。 book18.org

「這點小傷還難不住老夫。」 book18.org

梅退之揮手間便在杜星野身上下了七處金針,杜星野呼痛之聲頓止。 「神醫,果然是神醫。」痛楚全消,杜星野嘖嘖稱奇。 book18.org

「你們下去吧,蝟集一處不利老夫診治。」 book18.org

幾名弟子放心不下,還要留下一二人照顧。 book18.org

「聽梅神醫的,都下去吧。」 book18.org

得了杜星野吩咐,七名弟子才魚貫而出。 book18.org

「杜堡主這幾名弟子忠心得很。」 book18.org

「這幾個小子婆婆媽媽的,教神醫見笑。」 book18.org

不說自家大人都對這老兒客客氣氣,便是按杜星野在江湖中混出的經驗,醫生也萬萬得罪不得。 book18.org

「師徒情深,有何可笑。」梅退之捻須微笑,「杜堡主的七星劍陣奧妙無窮,不知尊師是哪一位?」 book18.org

「杜某久居塞外,哪來的什麼名師指導,不過夜觀星斗變化,自創了幾手粗淺武學,不值一提……啊!!」 book18.org

梅退之突然將一支金針深入半寸,杜星野陡覺全身劇痛,更甚方才。 「梅神醫,你……你何故……如此?」杜星野冷汗淋淋,艱難問道。 「粗淺武藝?好大的口氣!七星劍陣如果都是粗淺之學,武當的真武七截陣,少林寺的十八羅漢陣又算什麼?走馬賣解的江湖把式麼?」梅退之森然道。 「晚輩不知前輩說的是什麼意思?」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杜星野強咬牙關支撐。 book18.org

梅退之不慌不忙將另一根金針深入穴道,杜星野忽感在痛楚之外,渾身骨節又是一陣酸脹難言,恨不得動手將這身骨頭敲碎才能好受一些,偏偏全身提不起絲毫力道。 book18.org

「七星劍陣奧妙無窮,你小子根本未窺堂奧,僅靠皮毛之學便立足一方,還敢大言不慚。」 book18.org

「在下畢竟是錦衣衛的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緹帥那裡前輩如何交待?」杜星野強忍酸痛,一字一頓說道。 book18.org

「老夫的醫術不只能救人,殺人也並不麻煩,保證無人能發覺你的死因。」 曲指一彈,第三枚金針沒入半寸,杜星野全身如被千蟲萬蟻齧咬,又酥又癢。 book18.org

「這七枚金針全部深入半寸,杜堡主便將魂飛魄散,大羅神仙也救你不得。」梅退之原本慈祥的笑容中俱是陰森之色,「你的時間不多了。」 book18.org

「我……我曾發過毒誓,不透漏那人行蹤。」杜星野兀自咬牙強撐。 梅退之不為所動,第四枚金針刺入。 book18.org

巨大的疼痛感讓杜星野全身蜷縮,五官幾乎扭曲變形。 book18.org

「我……我說……」杜星野虛弱不堪。 book18.org

二十餘年前的杜星野武藝平平,只在塞外做些刀口舔血的買賣,邊塞之地盜匪橫行,他憑著熟悉塞北地理人情倒也混得如魚得水,一次偶然機會深入大漠,在瀚海中遇到一個行將渴死的旅人,杜星野也不知當時出於什麼心境,用大漠中珍若生命的飲水救了那人一命,那人甦醒之後,傳授了他這套七星劍陣作為報答,可這套劍陣實在過於深奧,鑽研二十年,杜星野仍舊只窺一斑,但已足夠他立足漠南,開創七星堡的一方基業。 book18.org

「那人姓甚名誰?什麼模樣?」梅退之急聲問道。 book18.org

「他不肯透露姓名,容貌麼,五縷長須,清癯俊朗,只不過不苟言笑,冷眉冷眼的。」杜星野盡力回憶。 book18.org

「果然是他。」梅退之興奮地握住杜星野的一隻手腕,「你可知他現在何處?」 book18.org

杜星野腕骨被捏得幾欲斷裂,又不敢掙扎,抽著冷氣道:「晚輩真的不知,那位前輩說要走遍名山大川,納山河日月入胸腹,天知道如今身在何處!」 「登群山之高巔,臨萬壑之深淵,乘桴浮於巨海,觸大漠之有垠……」梅退之嘴角含笑,喃喃自語,「仗劍天涯,白師兄依舊故我啊……」 book18.org

第三百五十一章 說魔 book18.org

翌日一早,程澧前來賀喜。 book18.org

「要想富,開當鋪。這話還真不是吹的,瞧這意思,二爺馬上就要回本了。」 book18.org

丁壽翻著帳冊,連連點頭,「老程,做得好。」 book18.org

「一切都是托老爺洪福,財源廣進,小人不敢居功。」程澧陪著笑道。 「聞老爺納新之喜,小人無以為賀,便從店裡選了些古玩珍品,權作老爺與新姨娘賞玩之用。」 book18.org

程澧恭恭敬敬地捧上一個剔紅木匣,打開匣蓋,裡面儘是些翠玉簪環,珠寶佩玉,琳琅滿目。 book18.org

丁壽掃了一眼,確都不是凡品,心中滿意,「難得你這份心思,我替可人謝過了。」 book18.org

程澧連稱不敢,轉手將木匣交給一旁侍候的婢女。 book18.org

「等等!」丁壽餘光一瞥,似乎發現了一件熟悉佩飾。 book18.org

在匣中翻檢幾下,果然看到了自己的那塊雞心漢玉佩,丁壽舉著玉佩問道:「這是哪來的?」 book18.org

「一個落魄書生前來典當的,同當的還有數件女子首飾,均是死當,事過無咎。」 book18.org

摩挲把玩著曾經的心愛之物,丁壽心中盤算,甫一回京他便遣人去宜春院給王朝儒傳信,結果得知人已回了南京,還以為這小子浪子回頭,瞧這意思是混到山窮水盡了,靠相好的資助才能湊齊盤纏,嘿嘿,這樣極品的漢代古玉也捨得出手,蘇三這小娘皮倒貼起小白臉還真捨得本錢呢。 book18.org

「老爺,可是此物來路不正?」 book18.org

丁壽琢磨心事不說話,卻讓程澧心中七上八下,這批佩飾在他手裡壓了一陣子,確認順天府並未有相關報案,來路乾淨,這才敢拿來孝敬主家,本想博個頭彩露把臉,瞧老爺的意思難不成還是個贓物,該死的窮酸,你坑死程爺了。 「這塊玉佩是老爺我的。」 book18.org

哎呦我的媽誒,怕什麼來什麼,程澧撲通跪到地上,以額觸地道:「老爺明鑑,小的實在不知實情,那天殺的賊盜吃了熊心豹子膽,竟連咱府上都敢下手,小人這便去順天府投案,若是那賊伙不落法網,小人以身抵罪。」 book18.org

「想什麼呢,玉佩早就送人了,別一驚一乍的嚇自己,起來吧。」 book18.org

丁壽拍怕程澧肩膀,示意他附耳過來,「去幫爺辦個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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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了程澧,梅退之又尋了過來。 book18.org

「梅師兄要走?」 book18.org

梅退之一開口辭行,丁壽便變了臉色,「可是小弟禮數不周,或是哪個不開眼的奴才衝撞了師兄,小弟定嚴加管教,還請梅師兄海量包涵。」 book18.org

「少主言重,闔府上下款待殷勤,服侍周到,並無絲毫不妥之處,只是……」梅退之嘆了口氣,「金書與允賢俱在此處,他二人醫術精湛,足堪大用,師兄我老邁昏聵,多留也是無益。」 book18.org

「梅師兄何出此言,不說王汪氏病情還要仰仗師兄,便是您在此多盤桓些日子,你我兄弟敘敘手足之情也是好的。」丁壽極力挽留。 book18.org

「汪氏不過肝火鬱積,調理不善而已,算不得什麼頑疾,愚兄在此無用,不若多尋訪幾位同門,也好為少主大業添些羽翼。」 book18.org

拉倒吧,就魔門那幾個性格古怪的老傢伙,不上演窩裡斗的全武行便燒高香了,還能指望他們幫忙,丁壽自然不知道梅退之受了劉瑾的打擊,急著找幫手圓場子的迫切心境,只是一味勸說。 book18.org

「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幾位師兄師姐又到何處去尋覓,梅師兄不若就在京中多逗留些日子,讓小弟盡番心意。」 book18.org

「也未必便是無蹤可尋,早前我便兩度遇到了杜師兄,他對魔尊傳承有人一事甚為欣喜,唉,一把年紀了,當年同門的兄弟姐妹不知還有幾人在世,能再見一面總是好的。」 book18.org

看梅老頭一副傷春悲秋感嘆世事的模樣,丁壽也不好說什麼了,待看到身旁的雞心佩,突然心中一動,道:「梅師兄,可知魔門之中何人修習天魔舞?」 「天魔舞?」梅退之微攢龐眉,「此乃左道媚術,少主為何有此一問?」 丁壽斟酌一番,終是沒有說出實情,宜春院究竟是魔門的一處暗樁還是一秤金偶爾得到的天魔舞殘卷,還是未知之數,言之過早前還是謹慎為妙。 「只是當年聽師尊言及魔門中人所學各不相同,便想請教師兄,似這等偏門可有人修習?」 book18.org

梅退之輕捻長須,似乎陷入深深的回憶,半晌才緩緩道:「魔門自魔尊以下,日月雙使,四靈十魔,資質喜好各不相同,主公因材施教,分傳絕技,天魔策深奧微妙,單只一門功法便可受用終身,這天魔舞只宜女子修煉,會者的確不多。」 book18.org

丁壽默默在心中盤算朱允炆與他所講的魔門人物,開言道:「師尊曾言日月雙使本是他近身護衛,身份非比尋常,月使葉芳叢定擅此道了。」 book18.org

梅退之搖頭否定,「孟垂楊、葉芳叢二位使者原本所習的」日月造化訣「吸日月靈氣,演化陰陽內勁,本就是玄門奇功,孟使者又一向古板方正,夫妻二人伉儷情深,葉使者不會學這些扭捏作態的伎倆引丈夫不快。」 book18.org

一聲長嘆,梅退之恨恨道:「正是因為二位使者身份超然,魔尊失蹤後,天魔宮一向是由他二人主持大局,關千山名列八聖,自詡七禽掌獨步武林,還不是被二位使者以日月造化訣聯手困住,耗得油盡燈枯,死狀慘不堪言,哼,縱使整個武林聯手又能如何,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book18.org

梅退之突然憤懣地一拍椅子扶手,「可恨日月雙使同時失蹤,魔門群龍無首,一盤散沙,否則伏魔盟大舉來襲之時,雖猝不及防,合魔門眾高手之力,黑木崖怎會基業盡毀,教徒星散!」 book18.org

老子的黃花梨!看著四出頭的官帽椅硬是被梅退之一巴掌卸掉了一截,丁壽心中痛惜,強顏歡笑道:「這麼說陰邪鬼魅之中的三位師姐定是熟諳此道了?」 「也不盡然,謝師姐與莊師妹精通天魔舞或有可能,秦師姐卻未必。」適才一掌消解了胸中不少悶氣,梅退之語氣放緩。 book18.org

「秦師姐驚才艷羨,武功才智俱為上上之選,雖為女子之身,卻不輸男兒氣概,想來不屑習練此等媚術。」 book18.org

丁壽托著下巴,思忖一番道:「如此看來同門中只有陰後謝晚晴與魅姬莊夢璃二位師姐精擅天魔舞咯?」 book18.org

「刀劍儒醫工,琴棋畫戲童。」梅退之自得一笑,「護教十魔,各有所長,便是因身為男子無緣習練,也未必無人知曉。」 book18.org

「哦?據小弟所知,十位師兄各專其技,心無旁騖,還有人對舞技也感興趣?」丁壽詫異問道。 book18.org

梅退之哂然一笑:「白師兄博覽群書,融古貫今,區區天魔舞,有所涉獵也在情理之中。」 book18.org

「冷麵魔儒白壑暝,難道宜春院背後的人是他?」丁壽低首沉思。 book18.org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不招自來 book18.org

宜春院。 book18.org

一秤金甫進雅軒,便笑逐顏開,揮舞著香帕湊到桌前的客人身側。 book18.org

「喲,朱爺,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奴家想您想得心裡和貓抓的一樣,別提多難受了。」 book18.org

曾被丁壽揍得只剩半條命的朱瀛此時神氣活現,乾咳一聲,道:「客套話咱就不說了,蘇媽媽,知道為什麼來你這兒麼?」 book18.org

一秤金奇怪這死胖子今日為何如此客氣,挨著朱瀛矮壯的身軀坐了下來,媚笑道:「哎呦,這可恕奴家愚鈍,這每月的心意孝敬可是一文不少都送到府上去了呀。」 book18.org

「別提你那點銀子了,爺們是來給你送錢的。」朱瀛笑得臉上肥肉亂顫。 「可不敢當。」一秤金眼珠一轉,「朱爺莫不是看上了院裡哪位姑娘?」 「蘇媽媽果然是伶俐人,正是如此。」朱瀛大方承認來意,「國公爺府上的戲班裡缺個小旦,囑咐我尋覓一個,念著往日的情分,這不想起你來了。」 「唱戲?」一秤金手中紈扇貼在胸前,眼波流轉,「不知朱爺看上的是哪一個?」 book18.org

「你這院子裡能入眼的還有誰?自然是雪裡梅姑娘咯。」朱瀛說道。 「雪丫頭年歲還小,怕是不懂禮數,朱爺您看是不是換上一個……」苦心栽培出的搖錢樹,還沒長成就要被人鋸了扛走,一秤金自然不願。 book18.org

「換個屁,就是因為雪姑娘年紀小,還能調教的出來,其他那些失了靈性的爛貨,滿大街都是,誰他娘稀罕。」 book18.org

「蘇媽媽,你好好想想,雪姑娘進了國公府,要是天大機緣再被國公爺看上收了房,你這宜春院從此就攀上了高枝兒,一步登天啦,到時候老朱我少不得還要蒙您照顧呢。」朱瀛循循善誘。 book18.org

呸,說的比唱的好聽,把老娘當三歲娃娃哄呢,一秤金心中有氣,面上卻一派感傷,抹著眼淚道:「奴家撫養雪丫頭這麼多年,母女情深,總是割捨不下……」 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來這套,國公府也不是上門搶人,是拿銀子給雪姑娘贖身,別在這嚎喪了。」朱瀛直接打斷一秤金的深情自述。 book18.org

一秤金抽泣幾聲,看似無心地問道:「給多少啊?」 book18.org

朱瀛嘿嘿一笑,伸出短粗的兩根手指,比劃道:「少不了你的好處,二百兩,怎麼樣?」 book18.org

你怎麼不去搶!一秤金當真有將眼前人立斃掌下的念頭,二百兩?贖一個紅倌人或許夠了,雪裡梅可是未經梳攏的清倌人,更不說這些年調教她花的心血,區區二百兩便想把人抬走! book18.org

心中怒極,一秤金仍是面帶春意,「這麼大的數目,奴家可是承了您老的人情了,是不是還要給您這中人封個紅包啊?」 book18.org

朱瀛好似沒聽懂話里的譏諷之意,樂道:「那自然是好,不過國公府可不比等閒,咱也別跟國公爺提什麼成三破二的,乾脆那邊那份也由蘇媽媽這裡墊付算了,反正這買賣您也掙了不少,不在乎這三瓜倆棗的。」 book18.org

這是敲骨吸髓,連渣子都不想剩啊,一秤金再也按捺不住,冷冷道:「朱爺,您覺得這麼做合適麼?」 book18.org

朱瀛胖胖的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緩緩道:「我覺得挺好,蘇媽媽是識大體的人,想來也會覺得不錯。」 book18.org

「在下覺得不太合適。」 book18.org

帘子輕挑,一個身穿霧灰色布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自顧尋了一把椅子坐下,沖朱瀛一拱手,道:「這位兄台的生意做得未免霸道。」 book18.org

「你是什麼東西?敢管老子的閒事。」朱瀛見來人穿著平常,心存輕視,語氣也客氣不到哪裡。 book18.org

「在下與兄台一般,不是什麼東西。」程澧不氣不惱,面含笑意,「這位便是蘇媽媽吧?」 book18.org

「正是奴家,這位爺有何指教?」一秤金見來人白面微髭,雖青鞋布襪,穿著儉樸,言談間卻透著一股精明幹練。 book18.org

「不敢當,在下冒昧登門,實有事相求,聞得貴院為煙花行首,院中姑娘窈窕風流,色藝雙絕,敝主人書齋清冷,常思寂寞,想請幾位姑娘伴隨身側,紅袖添香,聊以慰藉。」 book18.org

程澧如今每日經手銀錢千萬,氣度早不可與當年的私鹽販子同日而語,在丁壽麵前唯諾恭謹出於本心,在人前應對舉止隱隱自有傲物之態。 book18.org

「不就是想贖幾個婊子回去暖床麼,說的文縐縐的,你還想考狀元不成。」朱瀛嗤笑一聲,不屑道:「原來也是個奴才。」 book18.org

話一出口,便覺得不太對味兒,我為什麼要說「也」呢。 book18.org

一樣的話,看看人家說的多中聽,一秤金瞥了一眼旁邊撓頭的朱瀛,笑靨如花,「不知這位爺要贖哪幾位姑娘?」 book18.org

「敝主人指明,一位是玉堂春姑娘,」程澧目光在朱瀛面上輕輕掃過,「另一位是雪裡梅姑娘。」 book18.org

「敢和國公爺搶女人,你家主人他娘的算哪根蔥!」朱瀛拍桌大喝。 程澧不慌不忙,「敝主人名諱上丁下壽,執掌緹騎,與蔥姜蒜無緣。」 「嘶——」朱瀛不自覺地捂住了胖胖的臉頰,身上好幾處骨頭似乎都有一陣隱痛傳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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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拂面不覺寒,仁和公主卻好似身墜冰淵,通體寒冷。 book18.org

早早下了車駕,不理兩旁的護駕儀仗,一步步向著前方宏偉官宅款款而行。 白色的紙錢如蝴蝶般漫天飛舞,襯托得一身孝服的仁和公主心中更加悽苦,眼前這片宅邸便是要度過餘生之處麼,遠離京中喧囂,倒是一個清靜所在,也好,良兒已有了官身前程,還是在京中任職,有暇母子間也可聚上一聚,比起別家宗女已然太好,只是……只是那個小壞蛋為何不能來送上一程! book18.org

仁和心中恨恨,良兒說他又納了新人,如今估計正是如膠似漆,蜜裡調油的時候,怕是早忘了當初的許諾,自己也是糊塗,竟信了他的花言巧語,把自己發配到這裡來活受罪,唉,悔不當初! book18.org

官宅修得翹角飛檐,氣象華麗,那又如何,哼,不過是個活棺材罷了! 宅內陳設考究,珍奇玩器不亞宮中布置,切,終究是些死物! book18.org

臥室中纖塵不染,收拾得極為整潔,桃木方桌上竟備有酒菜,靠牆的烏漆條案上還點著一爐龍涎奇香,臨窗放著一把花藤小椅,一個年輕人坐在椅上,見她看來,張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呸!是你這個小壞蛋! book18.org

「殿下,可還滿……哎!」 book18.org

等著誇讚的丁壽見一隻花瓶迎面砸來,急忙一手抄住,「永樂青花,貴著呢!」 book18.org

几案上的酒杯又被順手撇了過來,二爺忙不迭放下花瓶,一個鷂子翻身,空中二龍搶珠將杯子夾在指尖,平安落地,長吁一口氣道:「成化五彩,一對價值萬錢,總算保住了。」 book18.org

「讓你保!」仁和更加惱怒,抬手掀翻了小桌,酒菜撒了一地,轉手又將條案上的三足香爐高高舉起…… book18.org

「咳咳……」香灰迷了鳳目,淚水糊了眼睛,大長公主苦不堪言。 book18.org

「殿下,您沒事吧?」丁壽連忙取出錦帕幫著擦拭淚眼。 book18.org

一把推開,仁和抹著眼睛泣聲道:「不用你管!」 book18.org

「殿下,您倒是發的哪門子脾氣,總該讓我死個明白吧。」 book18.org

「那你就死去,去找那個什麼諸氏去,寵著你新納的那個小妾去,去啊!」不知是否香灰緣故,公主殿下的眼淚流個不停。 book18.org

丁壽揉著鼻子,委屈道:「殿下,諸氏是王守仁之妻,相交一場,幫著照應一二,而今人怕是已回了餘姚老家了,您呷的哪門子飛醋。」 book18.org

「誰吃醋了?你也配!」仁和嚶嚶泣個不停。 book18.org

「您好歹也是當娘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丁壽拿這位少女心發作的公主殿下沒個辦法。 book18.org

「誰說當娘的便不能哭了,本宮偏要哭。」話是這麼說,仁和還是奪過丁壽絹帕,自己擦起了眼淚。 book18.org

「說什麼金屋藏嬌,長相廝守,靈堂一別就沒了蹤影,結果自己跑去納妾了,誰還記得我這未亡人。」 book18.org

丁壽叫起了撞天委屈,「殿下,這可冤枉死微臣了,納妾之事另有內情,暫且不談,您這孀居在公主府內,臣無事不好登門啊,為了儘快修好這官宅,我把為陛下修建豹房的人手都抽出了一半,張忠為此事沒少在我耳邊聒噪,花了一萬兩銀子才堵住他的嘴,還不是為了咱二人早日相聚。」 book18.org

「再說這府內布置,一器一物皆是珍品,微臣精挑細全,這器皿佩飾,不說公主府了,便是深宮所積,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讓殿下您過得舒心愜意。」 「那……值不值啊?」仁和公主啼痕猶在,乜斜著眼問道。 book18.org

「值啊,一千一萬個值,只要殿下您高興,今天把這宅子點了,明兒臣再給您建個更好的。」兩手搭著香肩,丁壽擠眉弄眼地湊在仁和耳邊說道。 「噗嗤」一樂,仁和蔥白嫩指捏著丁壽臉頰,道:「算你這小壞蛋有良心。」 book18.org

「臣的良心可不止於此呢。」 book18.org

仁和驚呼聲中,丁壽攔腰將她抱起,疾步向帷帳內走去。 book18.org

「你做什麼?」仁和掙扎拍打著強壯的身軀。 book18.org

「酒菜沒了,無法接風,只好在別處鞠躬盡瘁,慰藉殿下了。」 book18.org

將柔軟的嬌軀丟在寬大的香榻上,丁壽喘著粗氣,開始解脫自己腰帶。 「不行,大白天的,外面都是人。」仁和掙扎著要從榻上起身。 book18.org

豐腴的嬌軀才支起便被再度推倒,「所有人等都在宅外候命,沒人會進來的,小別勝新婚,臣可等不到晚上。」 book18.org

「那也不行。」仁和嬌喘吁吁,盡力掙扎,如何又逃得脫。 book18.org

幾聲裂帛,仁和便成了赤條條的白羊。 book18.org

同樣赤裸的丁壽細細欣賞著眼前玉體,螓首蛾眉,面如滿月,高聳豐滿的一對玉乳隨著嬌喘輕輕搖動,粉紅乳暈上的兩粒櫻桃正自挺立而起。 book18.org

生養數子的腰身算不得緊緻,卻柔軟如棉,凹陷的香臍性感迷人,沿著雪白的小腹向下,微微捲曲的烏黑毛髮整齊地覆蓋在三角地帶,再往下……嗯? 雙頰火紅的仁和一臉窘迫,「我今日……不方便。」 book18.org

「那我今日怎麼辦?」觸了霉頭的丁二指著漲得發痛的玉杵,愁眉苦臉道。 看著搖頭晃腦的獨眼巨龍,仁和也是一陣心跳,囁喏道:「便算我欠了你的,改日……再好好補給你。」 book18.org

「要不,把外面彩霞叫進來吧。」丁壽想起了三人行的另一人。 book18.org

「不行,你想讓本宮看著你和那婢子歡好麼!」仁和柳眉倒豎,氣呼呼地道。 book18.org

看著仁和那豐盈紅潤的嘴唇,二爺突然生出了一個主意,附耳一陣輕語。 「什麼?你想讓本宮用嘴給你……不行不行!」仁和連連搖頭,那對豐滿的乳房也跟著一陣劇烈晃動。 book18.org

丁壽伸手握住兩團白肉,猛揉幾下過了番手癮,「這不行,那不行,你就忍心把我憋爆了。」 book18.org

「這……」胸前強烈的快感讓仁和口乾舌燥,又念著他為自己的一番苦心布置,咬咬牙點頭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book18.org

「那是自然。」丁壽立即躺倒在床上,嚴陣以待。 book18.org

仁和起身跪在丁壽兩腿之間,紅著臉握住那根粗大巨物的根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殿下,快啊!」柔軟的手掌觸感不能緩解絲毫慾望,丁壽忍不住催促。 「本宮……不會!」感受到手中巨物突然跳動,仁和頰若朝霞,進退兩難。 「什麼?!」丁壽支起身子,瞪著羞澀不堪的仁和公主,「殿下與駙馬成婚多年,連這點床笫之事都不明白,還要我來教?」 book18.org

「誰用你教了?你……」 book18.org

仁和一口氣上來,也不廢話,直接櫻唇大張,將那如鴨蛋般的紫紅肉龜塞入了口中。 book18.org

「嗯——」口腔溫熱的包裹感,讓二爺舒服的一聲呻吟,「就這樣,別用牙齒,慢慢吞吐。」 book18.org

仁和急切間一口吞下,只覺唇角險些被漲得裂開,一股腥氣直衝腦門,腦中一片空白,雖聽到丁壽的話,可而今嘴中都被這碩大肉龜頂住,如何吞吐得下。 「唔唔——」想開口詢問,塞得滿滿的小嘴內卻發不出聲音,柔軟香舌只是不住地打著圈子,舌尖似乎偶爾還進入了某個凹處。 book18.org

富有彈性的舌肌與龜棱的密切接觸,已經讓丁二舒爽難言,舌尖對馬眼的挑逗更是讓他按捺不住,忍不住一挺虎腰。 book18.org

那根巨物竟然一下深入喉頭,仁和險要窒息,只覺七竅似乎瞬間塞滿,眼角都已溢出淚來,一對粉拳狠狠捶打著男人腿根。 book18.org

隨著腰身後撤,嘩啦啦一大攤口水滴了下來,仁和伏地乾嘔不已,哀怨地瞪了丁壽一眼,「小色胚,想要憋死本宮麼。」 book18.org

「臣哪捨得,深入如許殿下都無礙,想必可以放心吞吐了吧。」得了便宜的丁壽嘻嘻笑道。 book18.org

看著從嘴中抽出的大半截濕淋淋的棒身,仁和咬了咬牙,再度檀口大張,含了進去。 book18.org

此番仁和長了心計,只是小口含吮,慢慢吸入,舌頭圍著口中肉棒來回盤繞,當覺得窒息難入時便立即吐出,緩上一口氣便再度吸吮。 book18.org

看著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的天潢貴女,丁壽心中說不出的得意,仁和口技莫說是與杜雲娘比,便是可人在他調教下也遠勝仁和的生澀,但身份上的禁忌造成的心理滿足卻是那二人無法比擬的。 book18.org

櫻唇上的胭脂已然全部不見,一根黑黝黝的粗長陽根被吸吮得油光發亮,那股腥味似乎不再那麼刺鼻,反倒勾起了心底慾望,仁和忍不住吞吐的更加賣力,那對豐滿乳房挨著男人的膝蓋輕輕磨蹭著,鼻腔呼出的粗濁熱氣吹得那根部的捲曲毛髮都輕輕抖動。 book18.org

當仁和公主吸得兩腮麻漲,媚眼如絲時,忽然覺得口中的巨物似乎開始輕輕跳動,還未等她醒過勁來,一雙大手已然插入青絲,那根巨物如活塞般在她喉間快速進出,無論怎麼掙扎拍打也無法擺脫摁在頭上的大手摁壓,只得認命般張大香唇,任由那根火熱巨物在男人的挺動下往復進出。 book18.org

一股火熱的液體突然直直射入喉腔,燙得她嬌軀亂顫,還未及回味,又是一股,不知多少次的爆射,讓仁和神智迷離,混沌不清。 book18.org

「公主……啊!」 book18.org

房門突然被推開,貼身宮女彩霞闖了進來,見自家公主赤裸地伏在一個男人胯間,嘴中還含著男人的那根丑物,不由驚聲尖叫。 book18.org

慌忙吐出口中兀自堅硬的巨物,仁和羞惱叱道:「胡亂叫些什麼,沒個規矩!」 book18.org

「丁大人?」看清男人後,彩霞才放下心來,畢竟主僕二人都和這男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 book18.org

「來的正好,快除了衣服過來幫忙。」丁壽倒是不見外,指著自己還沒去火的寶貝笑道。 book18.org

那高高舉起的旗杆雖看得彩霞目眩神迷,總算還記得自己為何事進來,急切道:「殿下,丁大人,太后鑾駕已到了府門之外!」book18.org

版主:小臉貓於2020_02_08 4:42:3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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