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琴蘿被抓後的悲慘經歷 (完)作者: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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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息未定,被制服的琴蘿被迫跪地,玉臂長伸,捆在背後那長長的十字木架上頭;雖仍怒瞪四人,眼中恨火難休,卻再無反抗之力。而正高高在上地打量著這美麗俘虜的謝采也正喘息難休;琴蘿雖年齡不大,但莫問心法領悟的確有獨到之處,功力之深竟還勝已在江湖打滾數十年的謝采之上,若非用計誘此女入伏,再會合達摩洞三大首領和喵哥的四人合力,怕還真拿她不下! book18.org

  不過此琴蘿確非泛泛之輩,以寡敵眾下竟還有攻有守,一戰之後,四人也都在莫問琴法下負傷,尤以喵哥功力較淺,傷得最重,短期內怕是再無動手之力,看得謝采心中不由怒火;這琴蘿如此難纏,聽說她的好友道姑也專於謝採為難,真是難搞! book18.org

  雖是負創不輕,又被背後那十字木架重壓跪地,琴蘿不愧名門高手,眼神仍是不屈,狠狠瞪著圍攻她的四人;只是心下那駭怕懼意,卻是怎麼也忍不住地噴發出來。她之所以挑上謝采,與此人激戰連場,一則因為長歌門舊與狼牙有隙,謝采非但性好漁色,更出名邪惡的是最喜先奸後殺,連屍首都無影無蹤,毀在他手上的正道俠女怕也有數十人了,如今自己落到他手上,怕也逃不過被奸後殺的命運,琴蘿畢竟年輕,哪會不因此心下惴惴? book18.org

  見琴蘿仍瞪著自己,眼神中卻有一絲為不可見的懼意,謝采狠狠一笑,伸手推了推岳琅;畢竟狼牙當中若不管內功造詣,單論劍法,恐怕連宮熬都要遜此人一籌。若非長歌門琴法絕倫,琴蘿雖不用琴,對付劍法的功夫卻有一定水準,恐怕光岳琅一人便能勝她。 book18.org

  知道謝采之意,雖說岳琅本人並不好色,彼此相爭中身上受了點傷也不甚在意,但眼見弟弟猿飛傷得不輕,對琴蘿也難免存報復之意;只見默契十足的喵哥和餘暉一左一右,將那十字木架釘入地中,迫得琴蘿雙膝跪地,上身卻挺立了起來。 book18.org

  原不知這些邪魔想怎麼樣,但見岳琅手中劍光閃動,琴蘿驚聲嬌叱,卻擋不住岳琅劍氣縱橫,一身衣衫猶如蝴蝶飛舞,裂帛飛絮之中,琴蘿那完美無瑕的嬌軀已暴露出來,看得謝采這天生色鬼忍不住吹起了口哨:這琴蘿手上厲害,身子也著實不差,曲線玲瓏浮凸,該細的細,該脹的脹,尤其一對玉峰鼓脹驕挺,豐腴柔膩處令人真想好好玩上一玩,實是動人心魄的尤物!光想到能將這嬌美女體蹂躪於胯下,以狼牙種種令女子完全無法抗拒的挑情手段,撩得她神魂顛倒,俠女英氣全失地拜伏於男性雄風之下,今兒的勞師動眾就絕不算浪費。 book18.org

  「唔……外表看不出來,堂堂琴蘿胸乳竟如此豐滿,你平日定然甚為淫蕩!」 book18.org

  雖知必然不免,琴蘿仍努力掙扎,可岳琅劍下甚有分寸,竟連一絲傷口也沒留在那美妙的肉體之上。眼見岳琅劍下蛾飛蝶舞之中,這正道俠女已然赤裸,連發間簪飾都給去的一乾二淨,秀髮隨著琴蘿不住地掙扎而散亂飛動,沾滿了琴蘿一身香汗,濕亂地粘黏在冰肌雪膚之上,看得謝采不由心癢難搔,一邊伸手把玩著那對美妙玉峰,一邊已然出口調笑起這遭擒女俠。 book18.org

  被謝采這句話氣得臉紅耳赤,琴蘿咬著唇,一句也不肯答他,卻無法遮掩,只能任他飽餐秀色,隨口批評。其實從剛剛長成開始,琴蘿的身材就是長歌門中最火辣的一人,平日師姐妹也又妒又羨的調笑幾句,那時的琴蘿也真為自己傲人的豐滿身段而驕傲;一身冰肌雪膚光潤如玉、柔膩晶瑩不必說了,那酥胸顫顫巍巍,飽滿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遠超一般女子的成熟豐腴。峰頂那兩粒嫣紅色的花蕾,給空氣中的寒意一激,如同兩顆大葡萄,蕾根處透出一圈粉紅色;雙峰間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更勾得人再也移不開火熱的淫慾目光。 book18.org

  對謝采手上嘴上的輕薄毫無辦法,可憐的琴蘿緊咬銀牙,深閉美眸,可嬌嫩肌膚上頭的感覺,竟似因此而更敏銳了些;謝采一雙魔手一邊一個拿住琴蘿豐腴飽挺的玉峰,拇指輕點在兩朵乳蕾之上,似有若無地輕輕揩撫,其餘四指則扣在豐腴乳肌上頭,靈活地動作著,時而輕挾微捏乳蕾,時而或強或輕地愛撫玉球,那種奇妙的感覺強烈地衝擊著琴蘿緊守的方寸,有種莫名的感覺逐漸升起,逐步逐步地向著雙峰集中,漸漸泵入兩朵愈發艷紅的乳蕾裡頭。 book18.org

  「嗯……好個美人兒……看這身子水靈靈的,嫩得豆腐似的……」 book18.org

  「可不是……你們看,下面這麼多毛……相書上說這可是至淫之相,沒想到長歌門的琴蘿,骨子裡恐怕比本門各侍女還要浪呢……」 book18.org

  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評說著自己的胴體,聲聲句句都和淫蕩騷浪脫不了關係,只氣得琴蘿臉紅耳赤,緊咬著牙一語不發,兩行清淚不知何時已潸潸而下;可隨著句句淫言浪語入耳,身子裡竟有股衝動想隨之起舞,勾得她嬌軀情不自禁地在謝采的魔手下顫抖。其他人也不放過她,七手八腳地撫弄起琴蘿的嬌軀,有的手法拙劣,只讓她覺得癢,可也有些技巧竟不輸謝采,種種詭異力道直透丹田,躁熱在體內不住蔓延。琴蘿拼了命也只能勉力壓制,不讓狼牙的手段擊潰心防;她寧可被姦殺,也不願被這批惡人所征服! book18.org

  只是謝采接下來的手段,卻是直截了當的令琴蘿芳心一寒!閉目咬牙的她只覺謝采的魔手不知何時離開了敏感的玉峰,換了另一隻手,似要和謝採在另一邊玉峰的肆虐一較短長般,用全然不同的揉捏搓玩手段,勾起了另一波躁動風潮;而謝采空出來的手,則是順著掙動之間琴蘿那柔滑的香汗緩緩而下,像是要勾引琴蘿心神般,逐步逐步地向股間禁地推進。被勾得芳心騷亂的琴蘿雖是小腹不住脹縮,卻仍逃不過那魔手神秘的撫玩。 book18.org

  跪地的雙腿早已被迫大開,此刻更夾不住謝采的手指。琴蘿突地嬌軀一震,謝采竟已光臨她那珍密的幽谷!也不知他的手在谷口處如何挑撫,琴蘿只覺幽谷口處一點異感傳來,某個珍珠般的小蒂已落入了魔手之中,在他的旋轉撫弄之間,幽谷當中竟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湧上身來;琴蘿雖咬著牙,胸口卻已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難止,像是刺穿了一層防禦,火熱的嬌軀各處傳來陣陣快意,幾乎讓琴蘿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維持方寸清明,嬌軀卻已微不可見地在對方的手下蕩漾飄搖,大開的幽谷中逐漸有種濕滑黏膩的觸感。 book18.org

  「嗯……這麼快就開始濕了,長歌門的人果然非同凡響,確實是個淫蕩的小浪蹄子……」指上沾染濕滑,看著琴蘿既羞且怒,還夾著一絲羞怯的神情;謝采大感滿意,更是出口成髒,每聲每句都把琴蘿當成了淫娃蕩婦修理,眾人更是合作愉快地大展淫技,令本能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從琴蘿周身湧起,狂野暴烈地衝擊著緊守的芳心,那衝擊愈來愈劇烈,加上這些人彼此交換心得,使原先不甚高明的技巧也愈來愈成熟,勾得琴蘿愈發難抗。 book18.org

  「啊……」一聲呻吟脫口而出,雖說琴蘿勉力咬牙,硬是吞下了半聲,但這情難自禁,含帶了多少怒意和羞態的嬌聲出口,可聽得眾人快活無比。謝采一邊調笑,扣在琴蘿幽谷上頭的手指突地放開那已賁張潤澤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琴蘿急促舒張收縮的幽谷口處畫著圈子,收集著愈來愈多、涌得愈發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兩指合併,猛地刺入幽谷裡頭。 book18.org

  這強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時野火狂燒,一發不可收拾。琴蘿如遭雷擊,嬌軀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挺翹的雪臀繃緊,幽谷竟奮力密合起來,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卻沒停止動作,反而順著她的柔膩濕滑,如蛇般地探尋、蠕動,在那蜜泉汨動的幽谷中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最後在一處停下,彷佛到達目的地地開始在那一處濡濕柔滑的雪肌上動作起來。 book18.org

  這動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樣,讓琴蘿酥軟了緊繃的胴體,隨著手指的動作如水蛇一樣嬌美地扭動起來;雖是勉強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嬌甜的呻吟,可嬌軀的綿軟、飛灑的香汗、嬌容的變化,實實在在都顯示出謝采突如其來的這一手,已然拿住了琴蘿的要害。 book18.org

  也不知他怎麼動的,那強烈的感覺好像將其餘部位的感覺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匯聚了所有人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動作,強勁威猛地衝上了琴蘿的芳心,讓她腦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是被眾人把玩,玉手也不知空抓著什麼,偏是什麼也捉不住;纖腰不由拱起,繃緊的感覺已湧上了纖巧細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膚泛起了片片紅潮,渾身早已濕透。香汗淋漓之中,股間泛濫的濕滑軟膩感覺尤其特別,令她忍不住縮緊幽谷,啜住了他的指頭!若非琴蘿功力深厚,芳心即便在這緊急的情況下仍勉力把持,怕早禁不住呻吟出聲了。 book18.org

  見琴蘿那處女的春潮來得如此強烈,幾是整個人都癱了,仍停在她幽谷的手上滿是高潮時流泄的陰精蜜液,謝采心下只有一個爽字,其餘人等也看得得意莫名,方才激戰時的悶氣一掃而空。狼牙的挑逗手法本就出色當行,連一般淫賊都要甘拜下風,尤其長歌門與狼牙早有齟齬,為此前代首領還特地針對長歌弟子創了一套調情秘術,只是長歌門不像狼牙這般聲勢浩大,難以擒人來實驗這套秘術,首領也只能靠著交手時的認識設計,因此這手法有無效果,就連謝采自己都沒有把握。不過看琴蘿竟這麼快就在這手法下敗陣,即便仍為處子也給送上高潮美境,雖說多半是靠著眾人合作,團結力量大才能成功,但顯然這手法確實有效。 book18.org

  見琴蘿已然癱軟,若非釘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撐,怕無力的玉腿已撐不住嬌軀,早已滑落在地;謝采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琴蘿腕上束縛,讓她整個人嬌喘地軟倒地上。雖知這樣在敵人面前軟倒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乃奇恥大辱,但頭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處女的春潮如此勁道十足,琴蘿到現在還綿軟在那餘韻之中,耳目茫然,哪裡還有掙扎的餘地? book18.org

  「好個淫蕩的女子,流的又快又多,怎麼也清不幹凈……」伸手在琴蘿股間不住勾挑,將那滾滾蜜液盡情汲出,抹在琴蘿那堅挺高聳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歡快將近綻放的乳蕾,給這溫熱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蓮花般嬌媚無匹,看得胯下也不知令多少正道俠女嬌啼哀吟、身心俱喪的謝采也不由心動;若非他已知道,剛剛高潮過後的女子雖是無比的美麗嬌艷,肌膚敏感更勝平時,卻是柔弱更勝平時,最經不得硬來,怕早已翻身上馬,將琴蘿淫辱於胯下。 book18.org

  「看本座幫你洗洗……這水可是用來洗浴的上佳寶貝,最能養顏美容的……」 book18.org

  「你……你……」雖知謝采意在調戲,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琴蘿身心都還沉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沒有力氣抵擋得了,更何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現在?她雖想開口斥罵,但才一張嘴,噴出的聲息柔甜嬌美,又哪有半絲罵人的氣味?一時間她竟是無力動作,只得任憑宰割。 book18.org

  見琴蘿連罵都罵不出口,謝采淫淫一笑,手指頭再次光臨琴蘿那胚子的密境,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琴蘿的幽谷。這次琴蘿雖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嬌慵無力的她,卻連夾緊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一來身子酥軟已極,更重要的原因卻是那被謝采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膩潤滑之中,帶著令人無法施力的淫穢氣息,讓琴蘿竟似錯覺自己被抹濕的地方,都像正被性慾的魔掌所玩弄一般,狼牙手段,真是令人心生懼意。 book18.org

  手指頭尋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幽谷敏感處,謝采似是要煎熬琴蘿一般,指頭在那附近不住遊走撫弄,卻一步也不攻上那最為敏感之處,只在四周鼓動,讓那種強烈的刺激間接地涌到那美妙的地帶;而被玩弄著的琴蘿嬌喘吁吁,竟有股扭動嬌軀,好將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動獻上的衝動,天曉得她花了多少力氣,才能將心中的渴望強行壓抑下來。 book18.org

  雖說沒有直接攻進那最敏感的地帶,可謝采的手指仍在琴蘿處女的幽谷中動作,才剛高潮過的幽谷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種純粹肉體上的刺激,令琴蘿真想哭出來;雖說她已漸漸從高潮中平復,但謝采再次攻入幽谷的手指,卻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間,即使未直攻要害,卻在近處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心旌搖曳之時,才強攻要害,讓她在一瞬間崩潰!可琴蘿雖然明知謝采之計,現下卻是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唔……」突地,一股異感從那被謝采刺激之處涌了上來,火辣辣地直透心窩,卻恰到好處地停在讓琴蘿將潰未潰的臨界點。咬牙苦忍的琴蘿細細辨味,只覺謝采指腹磨擦之處,似是按著顆小丸一同磨動,可那小丸卻是愈來愈小,很快便轉成一股火熱透入她體內,灼得幽谷處熱燙難休,強烈的刺激感差點讓琴蘿再次沒頂。心知這多半是謝採用上了什麼藥物,琴蘿驚怯羞怒;狼牙中人的手段已如此難當,再用上藥物輔助,自己哪裡還能抗拒?想到自己很快便和那些被謝采先奸後殺的俠女一般,心中那種羞懼比方才的高潮還要強烈。若非身為長歌門的矜持,縱使對方絕不會饒過自己,她也可能要開口哀聲求饒。 book18.org

  「放心,只是一顆『淫春散』而已。誰教你雖是本性淫蕩,最離不開男人,只是給長歌門的門規帶壞了,全不識男女滋味;若不用這寶貝讓你身心放鬆,開苞的時候可是只痛不快啊!」謝采邪邪一笑,指尖輕勾,又汲出一絲乳白蜜液,輕輕點在琴蘿櫻唇之上,潤得那一點丹朱艷紅無匹,「何況不只是我,他們也得好生享受享受你的淫蕩迷人,算是出手代價。偏生你這小浪蹄子還是初度春宵,縱有淫心浪肉,不用上丹藥助助興,你哪撐得到最後?」 book18.org

  「唷……怎麼,受不住了?」見琴蘿縴手按在腹下,玉腿輕輕揩擦,滿面痛苦忍耐之色,卻怎麼也抑不住幽谷中泛濫的春泉,謝采心下大喜。這淫春散乃極其強烈的媚藥,無論外抹內服,當真能令女俠淫心大動、難以自抑;何況琴蘿才剛高潮,藥又直接施用在幽谷當中,效力最是強烈,縱使他們不動手,這藥力也會在琴蘿體內發作,催促她速速承受陽物蹂躪。這藥雖非江湖上淫賊常用淫藥,未能陰陽調合也不傷身,可霸道處卻遠遠過之,只是藥物難配,若非對象是琴蘿,怕他還捨不得用上這寶貝呢!「若女俠忍不住,本座可就來了……」 book18.org

  琴蘿心中暗叫不妙。這些狼牙中人光是手上淫術,已令自己應接不暇,如今又用上了媚藥……她只覺幽谷之中陣陣酥酸麻癢的異感紛至沓來,一寸寸地挫磨著她僅存的抗拒;有種強烈的空虛感存在那兒,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有根異物插入,颳去她的酥酸,搔卻那股麻癢。方才高潮時未乾的潮滑,給這藥力一激,又是一陣瓊漿蜜液洶湧而出,無論她如何玉腿緊夾,卻是夾之不住!琴蘿雖是心中惱恨,可那純肉慾的本能,卻催促著她放開一切,任由男人享受,芳心著實掙扎。 book18.org

  脫去自己衣物,謝采湊近了琴蘿紅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幾聲,還伸指輕勾嫩頰,逗得琴蘿苦忍之中,神色竟已帶出幾分渴求的媚意,「好淫蕩的女俠……本座這就來了,包管日你個前後俱通,讓你欲仙欲死,美得什麼也不管了,保證你事後主動要求本座肏你的穴呢!」 book18.org

  「先等一等吧……」見謝采淫火高燃,胯下肉棒無比硬挺,立時便要上馬馳騁將這琴蘿好生淫玩一番,啞頭陀含恨輕語。雖說眼見琴蘿在不甘不願之下,硬是被本門秘術送上高潮,又給謝采灌入媚藥,芳心仍撐著不肯投降,可肉體早給性慾的本能占領,再逃不過失身被淫的命運。以謝采的手段,當真是要琴蘿樂,她便只有樂在其中;要琴蘿苦,她便只得吃苦受罪的份兒。但他傷得不輕,雖知待會便可輪到自己在她身上報此仇怨,可心裡總想讓琴蘿再吃點苦頭,「這小賤人洗得不夠,咱們稍停停,幫她整個人洗過一遍,再讓她爽吧……」 book18.org

  嘖嘖連聲,謝采不得不承認,負傷在身的啞頭陀確實是個狠角色。這淫春散藥性強烈,遇水則發,中藥之後若像對付一般淫藥,以浸浴冷水強行冷卻熱力,那藥性只會愈發強烈難挨!現在琴蘿幽谷受藥,股間泉水潺潺,全化成了淫媚藥物,只是流出也還罷了,若照啞頭陀的搞法,讓琴蘿周身都給這淫媚瓊漿洗浴過,接下來幾日琴蘿怕是不能沒有男人了。 book18.org

  不過那景象光只是想想,也覺賞心悅目;堂堂長歌門的琴蘿,被藥力催殘得無法自制,美目含淚地祈求雨露潤澤,口中不住噴吐從未想像過的淫言浪語,紆尊降貴地懇求男人的玩弄,真是琅岳對長歌門的一大勝利!謝采笑笑,豎起了大姆指,「好,就依你。美麗的淫蕩女俠忍耐一下……我們幫你洗洗身子,保證洗得你渾身舒爽,想不要男人玩都不行,哈哈。」 book18.org

  緊咬銀牙,深怕一出口便是無可抑制的柔弱呻吟,琴蘿只覺嬌軀正給數不清多少只手盡情撫弄。雖說是用幽谷中滲出的汁液,可到了身上,感覺卻好像變成了火,一次又一次焚燙著她的肌膚,不只胸前股間的敏感地帶,連平常不是特別敏感的手足臉頰,給這火一燒彷佛也變成了敏感之處,灼得她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不休,在他們的手段下不斷地被送上高潮,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咬櫻唇,不讓胸中那本能的渴望脫口而出。等到眾人終於將她「洗」了個遍,沒有一才肌膚沒被幽谷中滾滾瓊漿玉液浸透過三四回,可憐的琴蘿已不知泄身了幾次,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偏生愈泄,幽谷中愈是汁光水甜,也讓他們洗得愈髮帶勁,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哎……琴蘿喉中一陣咕噥,卻是勉強抑著不肯出口,只臉上兩行清淚灑下。眼見琴蘿已給體內強盛的藥力催得再無反抗之力,謝采嘿嘿一笑,魔手微揮,已將琴蘿放倒地上,伏下身子腰間微一用力,勃挺到無可壓抑的巨大肉棒已點著了琴蘿腿根之處,自那湧出的蜜液柔膩處緩緩而上,時而微微用力地貼上琴蘿玉腿。敏感無比的肌膚哪堪這淫物刺激,竟是全不依琴蘿意志,柔順地在他的滑動下分開!琴蘿只能掩住火紅的俏臉,不敢看向身下。 book18.org

  見她雖芳心仍有抗拒,可肉體卻如此合作,謝采也不再多事;他深知這些俠女稟性,在俠女們肉體已然降服,意志尚未崩解之時大力開肏,讓她們無法抗拒地被送上想也想不到的高潮,正是令俠女們身心沉淪的手段。他腰間一挺,那肉棒已然破開琴蘿濕軟潤滑的幽谷口,傘狀的尖端已挺了進去。雖說身子已給連番的高潮弄得無比渴望,但終究是未緣客掃的幽谷,哪吃得消肉棒侵犯?窄到堪容一指的幽谷給大肉棒刺入,那撐開撐破的痛楚只令琴蘿嬌軀緊繃,險些要開口求饒,火熱的嬌軀登時涼了一半,縴手推在身上的謝采胸前,卻是無力阻擋他的侵犯。 book18.org

  「別害羞,我淫蕩的小寶貝,」從琴蘿的反應,經驗豐富的謝采也知她難堪痛楚,只是此女武功太高,又是狼牙向來的對手,對她絕不可疼借,必要狠狠蹂躪,將她干破干穿,才能泄出胸中一口惡氣。他一邊伸手拉開琴蘿無力的玉手,一邊挺動腰部,肉棒一寸寸地破開琴蘿緊緊的夾吸,一點一點地開墾著這甜蜜的幽谷,嘴上還不肯停,「好好放開來……這不過只是破瓜之痛……等你適應了,就知道美的滋味兒了……到時你才知道,有這麼淫蕩的身子是多妙的事……」 book18.org

  雖說心裡一千個一百個不想聽謝採得意洋洋的話頭,但催情手段與媚藥齊下,早將去處女肉體的春情全然挑起。雖說初開的幽谷仍徒勞地夾著肉俸不願其寸進,但體內那深刻渴盼肉棒蹂躪的本能,卻使得種種抗拒漸漸消散;琴蘿雖是閉眼淚流,卻更深切地感受到,謝采的肉棒正一分一分地突入她的胴體,那薄薄一片的處女膜,在他的強挺之下終於破碎,肉棒逐步挺到全根盡入,琴蘿只覺自己被充得滿滿的,那羞恥難言的充實,使得兩人的身體再也沒有間隙,她的每寸肌膚都火辣辣地發著熱,渴待著男人的玩弄,只剩下芳心一點微微的清明。 book18.org

  感覺肉棒已深深地突入了琴蘿體內,連那珍貴的處女膜也給破了,謝采心下大喜,卻不忙著抽插肉棒;經過種種手段,與那充滿媚藥力量的瓊漿玉液洗禮,琴蘿的肌膚早已抗拒不了男人的挑逗,正適合自己調情逗弄。若能在她高潮之前,就令她嬌啼求饒,完全拋卻俠女身分,成為男人的胯下玩物,那才真是最令人滿意的結果。 book18.org

  雖說芳心正慌亂於周身那詭異的挑逗感覺,還有幽谷中那火熱巨大,已將她的處女膜摧殘無餘的肉棒,可琴蘿卻也猜測得到真正令謝采最想要的結果;即便已然失身,可也不要在他的淫威之下求饒!她死死咬住銀牙,任由謝采魔手無所不至,肉棒緩緩抽動,將她各個要害盡情勾挑撫愛,就連幽谷中那被謝采探出的極敏感之處被玩,也不肯吭出半聲。 book18.org

  只是琴蘿的抗拒,也僅止於此了,肉體的春情早給勾得淋漓盡致,怎麼也壓抑不住,雖給壓在地上無法自由動作,可四肢不知何時起已甜蜜地摟住了身上的男人,眉宇之間儘是甜蜜春潮,破瓜之疼僅剩上一點點的不適之色,正隨著謝采的款款抽送,逐漸消失無蹤,纖腰更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愈來愈大動作的抽送,不住頂挺迎合,若非肉棒抽插時帶出的蜜液中還有落紅的痕跡,真難想像這正給男人乾得火熱的女郎,片刻之前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 book18.org

  「不、不可以……怎麼會這樣……這麼酸……這麼麻……」雖然是痛,卻有著令人魂銷的滋味……琴蘿心中不由呼喊,她真沒想到,在春情蕩漾之時被男人這般玩弄會是如此舒爽的一回事!雖說男人正無情地蹂躪著她的身心,純粹只是誘發她肉體的慾望,可光只是那肉慾的本能,就已令人如此情迷意亂,怪不得明知放蕩邪淫之名絕不可沾,天底下仍有那麼多的淫娃蕩婦、那麼多的淫賊。琴蘿只覺整個人都給那強烈的歡快推得愈來愈高、愈來愈高,逐漸高到令她無法喘息的地方,體內的痛楚竟被歡快所噬,再無法使她清醒一點點;心知這樣下去早晚會心神失守,若是控制不住被奸的淫聲浪語,便死也抹不去那種羞辱,可她卻連一點點的辦法也沒有。 book18.org

  咬著銀牙,神色已然恍惚,琴蘿只覺整個人都已深陷在那飄飄欲仙的快樂當中,美得真是無法自拔,破瓜時那強烈到像是要將自己撕裂開來的痛楚,竟是一瞬便消,唯一讓琴蘿覺得不適的是幽谷被強行撐開時那種異樣的感覺,可在那席捲身心的快感洪流當中,顯得渺小而微不足道。終於,比方才的高潮還要強烈百倍,像是從四肢百骸匯聚而來的歡樂,在琴蘿的體內強烈地炸開,陰門登時潰決,甜蜜的陰精猛地泄出,被男人的肉棒長虹吸水般飲去,好像內力也給吸去一般,登時軟綿綿地癱在謝采身下,便是那男性的精液強烈地污染著她花朵般皎潔的胴體深處之時,雖是又一輪快意洶湧而至,卻也無法令琴蘿軟垮的肉體再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只是狼牙中人的手段,終究沒有這般輕易承受,尤其除了謝采這深知雲雨滋味的魔頭外,其餘人等對她可是憤恨多於慾望;謝采才剛喘息著離開了琴蘿身子,喵哥已欺了過來,捏住琴蘿的頸子將她提起,隨即推在地下,讓琴蘿只能勉力撐著,變成了四肢伏地,猶如狗兒一般最是屈辱的姿勢;可她根本來不及有所反應,喵哥已狠狠地拉開了她的玉腿,火熱的肉棒也不管幽谷中淫精點點、愛液斑斑,還有片片落紅痕跡未拭,竟就這樣狠狠地插入了她! book18.org

  高潮的滋味雖還纏綿未去,可這姿勢如此欺人,強烈的委屈令琴蘿芳心一醒,竟連高潮余意那甜美的韻味,也壓不住肉體的痛楚!雖說幽谷之中滿是黏膩濕滑的精液蜜汁,還混著落紅汁光,可琴蘿已從那淫慾中醒來,加上喵哥可不是為了要讓她在舒爽當中崩潰,純粹是報復來著,抽插之間用的都是最讓琴蘿痛苦的力道,一時間只痛得琴蘿柳眉深蹙,幽谷中除了落紅的余液外,竟似痛到又給擦出了新傷,加上喵哥一邊肏著她的幽谷,手口可都不安分。 book18.org

  痛……琴蘿強抑著嘴上的叫喊,只是悶聲嗯哼,可那痛楚卻非如此容易忍受,喵哥刻意要讓琴蘿大吃苦頭,肉棒儘是磨向最令琴蘿痛楚的所在,一手粗暴地扯住琴蘿秀髮,將她淚水直流的臉蛋兒拉得挺了起來,望向眾人那挺起的肉棒,另一手則在琴蘿花翹圓潤的雪臀上拍擊,打得啪啪有聲,手印通紅,嘴裡更是不肯放鬆,「好……唔……好賤人……爺乾得你爽不爽啊?哈……裝啞巴啦?看爺給你來點熱騰騰的……干!再緊一點……不縮緊點爺可不干你了……」 book18.org

  聽喵哥話中字字帶髒,真是不堪入耳,琴蘿心中羞憤愈增,可那「淫春散」藥效強橫,只高潮個一兩回恐怕泄不掉藥性;在喵哥這般淫虐當中,幽谷裡頭竟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快感涌了起來。不去想這狀況還好,心思才一轉到這上頭,琴蘿頓覺不妙,喵哥這種弄法表面上只是發泄淫慾,可也不知是藥力太強,還是這邪法也是狼牙淫女秘術之一,幽谷中那令她疼痛的滋味,竟似在快感之下逐漸麻痹;不知何時起幽谷已親親密密地吻緊了肉棒,再不肯放;而喵哥擊打在雪臀上頭的手掌,不只造出了紅紅的手印,擊打的力道還深入進來,震得幽谷愈發酥麻,竟有種火上加油的味兒!若非發上的痛楚太過難受,恐怕真會忍不住叫喚出來。 book18.org

  或許因為方才負傷,或許因為淫技在眾人之中只居末位,琴蘿才堪堪陰精輕吐,給喵哥吃得幾口,那精液已火辣辣地射進了喵哥體內,直到此時喵哥才放開了她,喘息地自顧休息去了。可琴蘿卻沒有喘息的空間,喵哥才離開,餘暉已接了上來。琴蘿這才知道,連溫柔手段也是這般難以承受的一回事,尤其處子之軀才給謝采無情奸取,又被存心報復的喵哥狠狠折騰一番,受創的身心最是不堪折磨,餘暉的溫柔手段正好趁虛而入;若非琴蘿深知這只是狼牙一搭一唱的手段,早有戒心,怕真會在餘暉的溫柔當中徹底崩潰呢…… book18.org

  無力地縮在床上,琴蘿只覺整個人都空空的,似是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這也難怪,這些狼牙中人都是採補高手,自己既落入眾人手中,破身之後又給眾眾人輪流姦污,謝采甚至多來了兩次,琴蘿僅僅只能強撐著口頭上不向對方認輸,肉體的反應卻顯示她再抗不住男人們的蹂躪了,連番雲雨之中也不知高潮了幾次!負傷在身的眾人自不會客氣,將琴蘿的陰精盡情采奪以療傷勢;若非琴蘿所修莫問心法頗有獨到之處,她又是自幼修習,基礎扎得極為堅實,換了其他女子,怕早給眾人以採補之技吸得精元盡放,一滴不剩地成了一具乾屍。 book18.org

  即使如此,琴蘿能留在體內的功力,也不過三成左右,加上狼牙手段果然不凡,也不知謝采施了什麼手法,琴蘿只覺真氣勉可運轉,竟無法再提功傷人。而眾人在狠狠發泄一頓之後,並不照謝采以往成名的先奸後殺手段處理,而是將她擒來此處,把琴蘿身上淫辱的痕跡洗過之後,便赤裸裸地扔到了房中床上;這上頭只有一床薄被,總使琴蘿功力復原如初,光裹著這層薄被,想要殺出去也是難上加難:堂堂長歌門弟子,總不能當眾裸奔吧? book18.org

  雖是暫時撿回了一條命,可對琴蘿而言,卻非就此逃出生天。這幾日間,以謝採為首的眾人不知忙著什麼事,甚至忙到沒空來理她,但光只住在此處,對正派俠女而言便是受罪。 book18.org

  這百花館成八卦之形,除了一方是出入門扇外,環著大廳的七面皆是居室,隔成了十多間小房,起居皆是女子。一開始琴蘿還以為這兒是拘囚被狼牙所擒俠女的所在,可一到夜裡,她便知這些人的過分;此處竟是狼牙淫虐女俠之處!不論是色誘擒回的正道男子、以女色籠絡邪道中人,都在這兒行事。夜裡耳邊除了男女交合之聲外,便是女子歡合中發出的鶯啼燕語,間中還帶著男方的喘息聲;便是已成了好事,雙方事後那不堪入耳的濃情密意,也聲聲句句地傳入耳內,不過八九夜辰光,琴蘿已覺漫長到像是數年一般。 book18.org

  只是真正的罪還不只此,也不知那謝採在她身上弄了什麼手段,或者是淫春散藥力未解,琴蘿竟覺體內有種隱隱的渴求逐漸成形、強大;日裡還好,可到了夜間,給那掩也掩不住的交合之聲傳入耳內,那火熱就從丹田處涌了起來,襲得她全身發熱,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一來早已失身,又是將死之人,加上房裡一人獨居,夜間更無他人打擾,夜裡床上琴蘿也不知轉換了多少次方法來平息體內的渴望。只是這些方法都治標不治本,無論琴蘿怎麼愛撫自己,甚至連手指頭都不知鑽進了幽谷之中抽插了多少次,在高潮逐漸平復的當兒,嬌喘之間琴蘿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表面上慾火稍解,可體內那強烈的空虛,卻始終等不到男性雄風的撫慰;纖指怎麼也探不到的深處,正是最期盼抽插挺送的滋味啊! book18.org

  說來雖是羞人,可前兩天夜裡,琴蘿真的忍耐不住了;她趁著無人注意,偷偷開了窗上的一條縫,看向隔壁房裡。果如她所想像的,是一場男女盡情歡合的好戲,那時已到了緊要關頭,女子桃腮凝水、眼波盈盈,低眸嬌喘間祝正自享受著銷魂蝕骨的滋味,隨著那男子野獸般的低嚎,兩人身軀劇震,只聽得那女子膩聲囈語,嬌軟甜蜜,顯然承接男精的嬌軀正自快活無比;聲息之間意猶未盡,撩得那男子再挺雄風,又抱著美女抽送不休,讓她滿腔情慾又化成了甜蜜呻冷。嬌吟雖似軟弱無力,床第之間卻是迎送不止,柔媚的婉轉迎合當中,又享受了一回高潮滋味。 book18.org

  那景象看得琴蘿芳心顫抖難休,情思難禁間纖指更給幽谷吸得再也拔不出來,她失身之時雖也登上高潮巔峰,可終是被強行送上去的,肉體雖是歡快已極,不合作的芳心卻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難不成當真身心投入之時,竟會像那女子一般神飄魂盪,美得一發不可收拾? book18.org

  如果那夜看到的,是令琴蘿芳心震撼的異象,那昨夜窺視的,便是令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淫靡。同樣是男女盡歡,同樣是雲雨之中達到美妙無比的高潮滋味,可也不知是女子不想受孕,還是男子不想採補,當女方高潮之刻,男人竟立刻將肉棒拔了出來,逕自把那還沾滿了女體瓊漿蜜液、火熱高挺的肉棒送到女子口中,而那女子竟也不以為忤,軟語呻吟聲中香舌輕吐,將那肉棒品得汁光潤澤,直到男子忍耐不住,精液射得女子口中波波白膩,那女子仍是眷戀情濃地專注吞吐著,將那精液一點一點地吞入口中,連嘴角白液也吸了個乾淨,活像強身益體的補品一般,臉色嬌媚甜蜜,眸光既喜且盼,竟沒有一點勉強,看得窗後的琴蘿心慌慌。她也曾被精液勁射,幽谷裡頭被灼得陰關大潰,哪曾想得到那精液竟也可以櫻唇吞吐?但看那女子沉迷的模樣,想來被這樣玩弄,必又是一番難以想像的銷魂滋味。 book18.org

  突地敲門聲響,縮在床上想入非非的琴蘿猛地一醒。現在可還是大白天,就算自己不著片縷,也不該在床上胡思亂想!難不成自己不僅失了身子,連芳心也給淫慾帶壞了嗎? book18.org

  「是……是那位?」 book18.org

  「是我……道姑……該吃飯了……」 book18.org

  「請……請進……謝謝姊姊了……」 book18.org

  收拾情懷,可遍觀房中只有薄被遮掩,琴蘿還真不敢下床。這道姑貌相溫柔,性子和善,琴蘿這幾日頗承她的情,裸著身子的她不敢下床,洗浴或可等夜深無人之時偷往浴房,用膳時可就不成了;若非道姑記掛著她,總將飯食為她帶來,怕琴蘿也真不知要餓上幾頓。 book18.org

  進得房來,將手中食盒放到床前桌上,道姑坐在床沿,看著瑟縮床上的琴蘿,含著溫柔和憐惜的輕笑聲中打開食盒,將飯菜取了出來,交給了琴蘿。 book18.org

  快手快腳地填飽了肚子,琴蘿可真沒有心思去辨識口中食物的滋味。雖說道姑也是女子,可琴蘿還沒膽子在同性面前赤裸相對;若是坐在床上,纖足輕屈,膝蓋頂住胸前,那床薄被勉強可將正面身子遮蔽,但無法活動自如,光用膳之時非得露出的一雙裸臂,已令琴蘿不由臉紅,幸好道姑似也知道她心中的嬌羞,轉過頭去不望她,否則琴蘿怕真要害羞到吃不下飯。 book18.org

  「姊姊.……我……我好害怕……」 book18.org

  「沒關係的……說給我聽……」拍了拍快要哭出來的琴蘿粉背,道姑微微一笑,不自覺地伸手輕撥了撥半長不短的秀髮,緩緩坐回了床沿。她也是數月之前才落到狼牙中人手上,琴蘿之前的遭遇她也親身體驗過,自然知道她心中害怕的是什麼。 book18.org

  聽琴蘿一五一十地將那羞人的遭遇全盤托出,道姑也不由得為之咋;這謝采對琴蘿還真是另眼相看,連狼牙護法都出動了好幾個。光聽到琴蘿以寡敵眾才落敗被擒,道姑想不佩服都不成。她當日也敗在謝采手中,敗陣那夜便給謝采抱到床上盡情姦淫,事後酥軟無力地被帶回此處,承受著和琴蘿一般的環境潛移默化,到半月之前才放棄抵抗,哪裡不知這當中的艱辛? book18.org

  聽琴蘿訴說著自己體內的變化,連夜間窺視男女交歡的羞人事也和盤托出,道姑不覺微詫。照說琴蘿武功在自己之上,定力該當比自己高明些,怎會連十日也撐不過去便做出這等羞人事?不過光想到琴蘿剛破身便遭眾人輪姦,還被下了「淫春散」這般媚藥,便是琴蘿的長輩親至,怕也不能因此責怪於她;道姑更沒法開口,只能輕聲撫慰,聊表心意。 book18.org

  「姊姊……我真的怕……怕變成無法自拔……會不會真是因為……因為生性淫蕩……」說到最後幾字,聲音已是細微若蚊,顯然琴蘿的畏懼已達頂點,若非道姑半抱著她,怕還真聽不清楚。 book18.org

  「妹子放心,不是那樣的……」好生撫慰了琴蘿一陣。 book18.org

  給道姑一段話撓得心痒痒的,尤其接下來十來個夜裡雖沒有男人來動她,但芳心微動的琴蘿,對男女方面種種卻愈發好奇起來。明知這命運再也無法逃脫,索性放縱了起來,自製心遠遠及不上好奇心,每到夜裡便裹著薄被鑽下床來,溜到窗邊窺視著隔鄰那夜夜不息,總令她臉紅心跳、無法自抑的淫靡美景,偶爾甚至還鼓起勇氣,躲到遠一點的窗下去觀賞更新一層的樂趣。 book18.org

  只是這些狼牙中人就好像存心要撩動琴蘿鼓動的芳心,她每次看到的景象,都是那麼與眾不同,在各個不同的體位下,看著女子展現出胴體無比的魅力,心甘情願地與男人行雲布雨,享受著男女之歡那無比的情趣,迎合之間嬌媚無倫,嬌笑媚語間香醉忘憂,即便其中有幾次確實是男子恃強硬上,女方原本不願意的,可在淫威之下,女子仍被男人陽物弄得乖乖臣服,不願的態度在那高潮的衝擊之下一次次地被擊破,事後總帶著迷醉的神情軟倒在男人胯下。 book18.org

  每次窺視總能令自己有著全然不同的體會,琴蘿雖心知體內那最後的一點矜持,正被夜夜春光逐漸削減,但她卻克制不了自己的腳步;光只是在看完之後,托著酸軟的腳步和濕濡的幽谷回到自己房裡,仍能忍著不去動抽屜當中媚藥蒸煉過的淫具,已是她最後的一點自製。 book18.org

  不過從每日過來和她談話的幾個女子口中,或明或暗間琴蘿也聽得出來,其實周遭女子大致都明白行事時有她在暗窺,只是此處女子或多或少都被體內淫慾折磨過,加上行那秘事時被人偷窺,雖是難免羞意,可卻有種微不可見的興奮在體內躍動,是以根本無人阻止,只是在話語裡婉轉勸著琴蘿別再矜持,早日臣服在眾人胯下,否則哪一天被男人發覺,拖她入房強行成其好事,以眾女而言倒不覺怎麼,可琴蘿卻未必受得住男人那施加在經驗豐富女子身上的手段;畢竟經驗不足之時,許多原本歡快鬆散的舉動,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book18.org

  鑽進了床上,琴蘿臉兒不由羞紅,不只是因為方才看到的香艷情景。她可真沒想到,當道姑給男人抱回床上時,那欲迎還拒的模樣,是那麼動人心弦,已全然沒有一點當年「紫霞」心法的英風銳氣;美眸軟語、婉轉嬌柔,身子的每一寸盡透著妖媚的光,看她在床上羞怯不勝,似是不堪採摘,可當盡情疼惜之後,偏又樂在其中的美態,哪能將她和道家女子扯在一起? book18.org

  但真正令琴蘿臉紅的,卻是自己的舉動。在看了道姑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甜美呻吟之中被送上高潮仙境,還沒落下卻又給男人強行推送,幾番風雨之後柔弱而無力承歡的艷姿之後,回房的琴蘿也不知怎麼想的,竟信手在抽屜中取了根寶貝出來。雖說她根本不知這淫物之名,可看那模樣分明便是仿造男人陽物所造,只根部分叉了一枝小小的彎鉤,斜挑而出,幾可纖指勾握;這淫物似木似石,卻是打磨的無比光滑,月光之下竟似隱然生光,雖不甚重,人手卻似千斤。琴蘿羞得臉兒埋入了薄被裡,卻不由得偷偷望向握在手中的寶貝,心兒鹿撞得厲害。 book18.org

  腦中變幻著方才道姑在男人身下輾轉嬌吟的幸福神態,琴蘿嬌軀微顫,手中的寶貝幾次舉起,又羞得將它放下,偏過臉去不敢看,最後一次索性將那寶貝塞在褥下,臉兒埋貼枕上,打算不理它逕自睡去;可薄被中的嬌軀怎也平靜不下來,舒展之間不小心又碰到了它,忍不住偷眼瞧去,雖給床褥壓住,可褥子上頭的凸起,比之男人藏在褲中的強硬,那形象反要具體許多。 book18.org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胸中情慾和矜持拚命搏戰的琴蘿哪受得住?她翻身坐起,一伸手將寶貝拿出,小心翼翼地端詳半晌,這才鼓起勇氣,學著幾日前親眼所見窗內男女的品蕭密技,將那東西前端納入口中。那東西看似不甚大,不過小手滿把盈握,能以櫻唇品嘗;琴蘿只覺櫻桃般的小嘴兒似都要給它撐破似的,不由閉上美目,停住手上動作,只以香舌輕吐微掃,觸及處雖是寒涼,可也不知這寶貝是什麼做的,香舌沒勾挑幾下,已隱隱然發起熱來。 book18.org

  雖感覺得到口中寶貝的變化,但琴蘿可不敢稍有停下,深怕一停下那勇氣便要消失無蹤;她美目緊閉,小嘴輕抿,將寶貝含在口中,香舌不住在那傘狀的尖端底溝處掃動,只覺口中寶貝愈來愈是溫熱,也不知是給自己高漲的體溫所感染,或是蒸煉過藥物的反應,甚至是材質本身的問題,琴蘿不想也不願去管,只將口中寶貝不住含啜舐弄,十指小心翼翼地舉著寶貝,縴手不住顫著;在口中微微習慣之時,才小心地推進一點點,讓口裡更深刻地感覺寶貝的存在。 book18.org

  也不知撐了多久,琴蘿始終不敢妄動,深怕插得太深難以拔出,當她終於將寶貝拔出來時,只覺手上寶貝已然溫熱,但比之眾人當日輪姦她時的觸感,卻沒那般火燙;如絲媚眼望去,只見那寶貝前半段光潤無比,染上香唾之後竟似盈盈生光,看得琴蘿芳心好生難安。她小心翼翼地將寶貝拿得近了,丁香微吐,將原本沒入口的部分也舐將起來,小心翼翼地一點不漏,不一會兒那寶貝已全然光明無垢,在微透的月光下活似發著光一般,令琴蘿差點掌握不住。 book18.org

  雖說頭一次嘗試這淫具滋味,股間幽谷早是瓊漿涔涔,琴蘿的勇氣卻也就此而止。顫抖的小手雖是拿著寶貝幾次試圖刺入幽谷,可便是抵著了幽谷口,卻是怎麼也沒辦法刺進去,那寶貝兒在幽谷口處幾番滑動,香唾瓊漿混然,令得寶貝愈發光耀,但琴蘿最多也只是玉腿根處夾著寶貝,讓它在玉腿緊夾中輕輕滑動,任谷中蜜液不住沾染,最後這防線怎也跨不過去。 book18.org

  將那染滿女體情液的寶貝舉在眼前,琴蘿心中好生矛盾;也不知這東西該用還是不該用,許久許久仍是芳心不定。琴蘿嘆了口氣,將那寶貝貼到股間,溫柔地廝磨一番,閉著雙目,縴手動處讓它緩緩滾過自己香肌,從腹下慢慢游上,將那甜美汁液揩上身來,腦中卻不由幻想著眾人以那淫猥陽物褻玩於她時的淫靡神情;待得將近胸前那飽滿堅挺的玉峰之時,突地靈機一動,將那寶貝置於雙峰間那深深的谷底,縴手微托玉峰,將那寶貝夾住,款款滑動起來。 book18.org

  想的是美,可一旦雙手托乳滑動,琴蘿便知不好。沒了支撐的寶貝雖仍溫熱濕滑,在雙峰之間卻是頑皮滑動,無論琴蘿怎生用力,若不是夾實了沒有滑動的感覺,就是滑得太過,總從玉峰間逃脫,試了好幾次的琴蘿終於放棄,將那寶貝抱在胸前,美目痴然凝望,卻不知該將這寶貝兒怎麼辦;要留著嘛臉紅心跳,怎也提不起勇氣再做嘗試,要放回去嘛又捨不得。 book18.org

  深怕將這寶貝留在身畔又會出了事,雖說此身已污,給眾人輪姦後帶到此處,體內又有淫根,已不免淫浪,但要她拿這寶貝行自慰之事,可也真難為了琴蘿。理智稍微壓過了體內那奔騰的情慾本能,琴蘿玉手輕舒,薄被滑到一旁,正要將這寶貝收回抽屜,卻見房門口一個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琴蘿連忙伸手取過薄被意圖遮掩,美目流盼處卻見那人褲子高高頂起,顯然方才自己拿著寶貝痴渴之狀,已全落來人眼中,只羞得琴蘿渾身發燙,不由得向床裡頭縮了縮,移動之間卻覺股間愈發濕膩,想來床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 book18.org

  見那男子走到床前,琴蘿心下更怯,來者倒也面熟,竟是狼牙護法中的喵哥;當日琴蘿破身之後,也曾給他搞過。不過真正令琴蘿心中驚怯的,倒不是給他看到了自己對這寶貝的痴意,而是在破身的那一天,除了為琴蘿破身的謝采外,就數這喵哥給她的感覺最是深刻,弄得琴蘿神飄魂盪,差點無法自已,若非那時琴蘿還撐得住,怕真要給他征服。 book18.org

  但現在的琴蘿遠比不上當日,給晾在這兒快一個月,日裡還好,夜間見的可都是雲雨交合之後女子幸福茫然的艷態,芳心早已騷然,對這方面的抗拒遠不若當日,否則也不會將這東西寶貝似地端在手上不放。如今竟落入此人眼中,別的不說,光讓他把這事兒抖了出去,道姑她們的調笑還好,若給謝采等人知道了,想到他們的羞辱言語,琴蘿都不知臉要往哪兒擱。 book18.org

  看喵哥好整以暇地寬衣解帶,一下子那雄壯的身體已展現在琴蘿眼前,只令琴蘿眼中羞怯間還帶茫然,竟是沒法閉眼,美眸只在他下身那硬挺的肉棒上游移,喉間不由一陣焦躁。 book18.org

  見琴蘿嬌怯失態,喵哥笑了笑。這百花館雖說是歸謝采管治,可眾護法也是常客,有好幾位前輩都給自己經手過,哪不知琴蘿羞怯的芳心?顯然這俠女春心已動,只是面子上還拉不下來;即使沒男子強行求歡,將她征服於床第之間,再過一段時間她也要承受不住,主動向男人求歡。畢竟落在百花館中之人,可沒幾個像道姑那般能撐,熬了足足四五個月,也不知體內給注了多少精液,才肯開口投降。不過一直等待可就無趣,據道姑供認,琴蘿確實已近臨界,再難抗拒慾火了。 book18.org

  功力被封,又兼先前看過熱情淫戲,還給那寶貝逗得春心蕩漾,琴蘿的推拒顯得嬌柔無力,沒兩下子爬上床的喵哥已拿住了琴蘿雙手,薄被早已滑下地去,連那寶貝也滾在身邊;此刻的琴蘿被他壓在床上,再難遮掩那盛放花朵一般的鮮美胴體,急促的呼吸之間碩美玉峰不住鼓動彈跳,而她也只能故作不屑地轉過臉去,表達出無言的抗議,卻柔弱得令人食指大動。 book18.org

  看琴蘿別過臉去不理自己,喵哥不由微笑;女子的臉皮還真不是普通的薄,這琴蘿身子已破,體內還殘留著春藥的效果,聽道姑的說法,現在的琴蘿對男人的挑逗、對情慾的本能早已無法抗拒,現下的反應只不過是表現出那最後一層矜持,一旦破了個口,琴蘿便再無所依,只能像百花館中的眾女俠一般享受被男人征服的高潮快意。而這種事他做的可多了,加上工具就在旁邊,要把這嫩嫩的小雛兒搞得慾火焚身,對他而言實在是小事一樁。 book18.org

  壓制著琴蘿縴手,享受著那酥人心胸的香肌觸感,喵哥微微俯下頭去,大口一張一吸,差點令打定不開口主意的琴蘿破戒;她那一雙堅挺高聳、豐腴飽滿的玉峰本就敏感,體內又自春心蕩漾,峰頂的乳蕾早已甜甜地渴待綻放,給老於此道的喵哥含入口中,一陣吮吸下來,已勾得琴蘿鼻息愈重,尤其那舌頭巧妙地在乳蕾上打著圈兒,不時地轉向舐著那嫩滑的乳肌,靈活巧妙的神技,更令琴蘿難以抗拒。她雖仍勉力忍著不開口,可一雙玉腿已忍不住微微揩擦起來,卻止不住幽谷中再次誘發的潺潺蜜泉,體內一直存在著的空虛感愈來愈強烈。 book18.org

  「這東西……是這樣子用的……」將琴蘿一雙誘人無比的乳球好生吮舔了一番,勾得琴蘿肌香膚紅,微啟的美目中透著一絲嬌媚,喵哥心知此女體內的情慾已然沸騰,只待男人雄壯威武的蹂躪,必可令她神魂顛倒,所有的矜持煙消雲散,身心徹底沉醉情慾深淵。但想到當日擒她之時身上難得負傷,雖說事後以採補之法吸走了琴蘿不少陰精,功體大致癒合,可若不再熬熬這冰清玉潔的琴蘿,心下可真不舒服哩!他一邊換手將琴蘿雙手制在頭頂,一邊空出手來拿起滾在一旁的寶貝,輕輕挑在琴蘿唇畔,「好個琴蘿……待本座試給你看……保你欲仙欲死……」 book18.org

  聽出喵哥話中頗帶挑逗之意,可這東西的用法要琴蘿去問人,她可真的是羞於啟口;雖然心中明知喵哥今夜在盡情淫戲自己的胴體之前,還用這東西好生挑逗自己一番,恐怕在明天天明之前,自己便要身心崩潰,心甘情願地成為此處被採補陰精的工具,但她還是忍不住睜開美目,看著喵哥一邊淫笑,一邊將那猶帶女體甜蜜濕潤的寶貝輕輕點在琴蘿唇上,等到琴蘿終於會過意來,嬌羞地丁香輕吐,在寶貝頂上輕輕地滑動了幾下,美目微盼了他一眼,喵哥才開始動作。 book18.org

  眼見喵哥手中的寶貝若即若離地滑過自己肌膚,自胸而下,慢慢溜向腹下,琴蘿不由又覺一陣火熱自腹下湧上,尤其這回喵哥再不留手,那寶貝頂端在琴蘿的幽谷口處輕輕揩動,用琴蘿情迷意亂中泄出的蜜液濡濕潤滑,那模樣看得琴蘿芳心羞赧,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像著那寶貝頂入幽谷之後的種種迷亂淫事……思慮之間幽谷微啟,蜜液愈發奔泄難收。 book18.org

  「這粗的地方……是用來插的,沒錯……不過呢……」見琴蘿美目眨也不眨一下地望著正待攻入要害的寶貝,喵哥反收了手,將寶貝輕貼在琴蘿腹下;光親眼看著寶貝那傘狀的尖挺頂端就在眼前,琴蘿的芳心就更難從情慾之想中逃脫了。只見喵哥拿著寶貝的魔手微轉,不只腹下摩挲的異樣感覺令她難捱,幽谷口處一股突如其來的酥酸登時衝上腦際,令琴蘿嬌軀抽搐,不由一陣喘息,差點沒給他弄出高潮來,耳邊只聽得喵哥的聲音,「細的這邊呢……是用來逗這個地方的……只是此處嬌柔……不能太用力……你不會不知道弄什麼部位吧……」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心中一陣高喊,天才曉得要忍著不出聲,耗了琴蘿多少心力。當日落在謝采等人手中,那珍珠般的小蒂,便是謝采把玩她的頭一個突破口,琴蘿也是那時方知,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敏感的所在。在那時候還是清純處子、高潔俠女的她便挨不住在那上頭的挑逗,現下正當春心蕩漾的琴蘿,更是無法支撐抗拒,光給喵哥用那淫具在小蒂上頭且拂且掃,時而輕戳淺挑,時而緩緩撥弄,偶爾還加上手指頭輕輕按摩幾下,琴蘿只覺自己舒服得快要暈去,明知在前也顧不得了,只想全心全意地接受男人的征服。 book18.org

  一陣輕柔撥弄下來,見琴蘿嬌喘吁吁,香肌透紅,彷佛浴在香汗之中,賁張的玉峰上頭乳蕾更是脹挺欲放,喵哥也知琴蘿已近頂點,再逗得一會便要高潮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可萬萬不能不小心弄壞弄傷了,萬事過猶不及,若再熬著她,令琴蘿對雲雨之事產生畏懼,可就少了個床上玩物。就算自己捨得,謝采也捨不得這嬌美無倫的採補人選。 book18.org

  雖說本能的浪潮已近決堤,但琴蘿體內那名門俠女的矜持,仍讓她夾緊玉腿,不讓喵哥這般容易得手;可這喵哥果然高明,不是用手,竟拿著那寶貝貼上琴蘿玉腿,不只是溫度,那異樣的形狀,令琴蘿的抗拒逐漸消解,隨著寶貝順著濕跡輕柔滑動,玉腿竟柔順地分了開來,將那正汨汨外吐蜜液的幽谷,全然暴露在喵哥眼前。這樣在男人面前玉腿大開,雖令琴蘿羞不可言,但光想到待會男人賦予的羞人滋味,竟也難以出力將玉腿併合起來。 book18.org

  「啊……唔……哎……哎……」身不由己地開了口,一陣嬌甜無力的喘息,登時從琴蘿口中流泄而出;當她玉腿大張,喵哥已壓了上來,硬挺火熱的肉棒輕輕沾了沾幽谷中吐泄的汁液,緩緩地在那敏感的部位再次留連忘返了一會,便突入防線。被刺入時那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火熱的肉體接觸,差點沒令琴蘿忘了形。直到再次被男人侵犯的現在,琴蘿才真心了解到,為什麼被擒到此處的俠女們沒有一個能逃得過被征服的命運,甚至在言談間婉言勸說自己放棄抗拒、放棄矜持,乖乖地成為任男人宰割的採補工具;那種快樂真的是只有丟掉了俠女名聲,全心全意地成為採補工具,徹徹底底地投入享受,才有可能得到的絕頂滋味。 book18.org

  感覺到肉棒被琴蘿緊緊夾吸,雖說不像謝采那般御女無數,但喵哥也是此中高手,哪不知道琴蘿體內的需求?他一邊緩緩挺腰,慢慢撐開琴蘿緊窄的幽谷,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一邊將嘴湊到琴蘿耳邊,輕聲細語地引導這俠女向慾望投降。雖說一隻手仍警戒地制著琴蘿縴手,另一隻手卻巳迫不及待地滑到琴蘿臀後,輕輕地托在她腰臀處,引領琴蘿的動作,好令琴蘿誘人的幽谷能更深刻地迎向他的侵犯,不讓她有絲毫後退的空間。 book18.org

  琴蘿已受不住情慾折磨,加上將近一個月時間夜夜都被隔房妖冶淫亂的雲雨之聲影響,空虛的肉體哪還有辦法反抗?當喵哥一邊揩擦旋磨、一邊慢慢推送,那硬挺的肉棒終於直挺到底之時,琴蘿只覺一股滿足暢快的感覺竟自幽谷深處湧現,將她整個人都給淹沒,情慾終於淹過堤防,禁不住又是「啊!」的一聲嬌吟出口。空虛終於被男人所填滿,踏踏實實地一寸空隙也不留,甜美的衝擊令琴蘿身不由主地弓起,玉腿不住輕蹬,櫻唇更不由微微開啟,而壓住她的喵哥哪會放過如此好機會?他大口一張,便將琴蘿輕呶的櫻唇吻住,舌頭霸道強烈地突入琴蘿口中,不住刮掃勾舔,勾得琴蘿香舌也情迷意亂地與之共舞,看起來就像琴蘿自動送上,邀其品嘗一般。琴蘿也知這樣羞人,但體內的情慾早已壓過了理性,加上他的舌頭挑動之間,又是那般強烈地勾起她的衝動,不由為之動情,嬌軀軟媚柔膩地在他身下扭動,香舌更毫不設防地隨之起舞,情致何等纏綿。 book18.org

  「嗯……人美穴美……身子更美……果然不愧長歌門的女人……」吻得許久,當喵哥終於鬆開了那香艷欲滴的芬芳櫻唇,眼見琴蘿猶似吸不到空氣般拚命喘息,眉梢眼角儘是春意,喵哥不由大起勝利之心。這琴蘿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就算嘴上還矜持反對,可身心早抗不住自己的求歡,再來個幾次,包管她欲仙欲死,再離不開男人,「好個琴蘿……本座要……要狠狠干你了……」 book18.org

  「你……哎……」不知不覺間已開了口,發覺自己不只再一次和狼牙奸上了,還給他在唇舌之間狠狠討了便宜去,偏生琴蘿知自家事,芳心之中那放縱享樂的念頭已壓抑不了了,愈來愈清晰,尤其他在身上勾起的火種,已變成了燎原大火,更教琴蘿羞於啟口。不願承認的是,她已經在享受這種充實滿足的感覺了!琴蘿輕咬櫻唇,別過臉去,似是對男人的輕薄不願回應,可嬌軀細緻纖巧的反應,卻正鼓勵著男人狠狠投入、盡情衝擊,再不要放過這懷春女子。 book18.org

  見琴蘿這樣反應,喵哥也知她的身體已然降服;他一邊吻住琴蘿櫻唇,一邊雙手齊出,托住琴蘿堅挺雙峰,大展手上功夫,胯下肉棒更是深入淺出,在琴蘿幽谷之中大逞淫威,每一下抽送都汲出甜美蜜泉,濺濕了交接之處。這三方齊下的手段,一時間只令琴蘿被乾得神魂顛倒、飄飄欲仙,終於自由的縴手雖沒有抱住身上馳騁的男人,卻也未做推拒,只纖指用力揪在床單上頭,一雙玉腿不住空蹬,扭腰擺臀之間,卻沒法將體內強烈的感覺宣洩盡出。 book18.org

  眼見琴蘿渾然忘我,已給自己奸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喵哥毫不放鬆下身的抽插,已品夠了琴蘿檀口香唾的嘴卻鬆了開來,在琴蘿不住的喘息之中,低沉溫柔的聲音不住傳到了她紅透的小耳內,彷佛綸音一般引誘著琴蘿,「沒關係……放輕鬆……抱住我……用你的手抱在我背後……把你的腿……纏到我腰上……完全放鬆……想叫就叫……想哭就哭……我……會讓你很爽很舒服的……」 book18.org

  理智已在那破堤而入的情慾衝擊下全盤崩潰,聽著耳邊綸音召喚,迷醉的琴蘿再也無法抗拒;她雖不知該叫些什麼才好,口中全是咿唔哼喘,全沒個字音出來,可四肢卻已熱情地纏緊了身上的男人,扭腰擺臀以迎合男人抽插的動作愈來愈順暢,肌膚上頭儘是泛涌的香汗,甜蜜地將滿溢的熱情流泄而出,不知不覺間陰關已破,甜美的泄精滋味,令琴蘿的快樂更上一層樓。 book18.org

  琴蘿雖然泄身,喵哥卻還早得很呢!察覺到身下的美女已然高潮,喵哥暫停動作,肉棒溫柔地頂在幽谷深處,緩緩吸啜著琴蘿泄出的陰精,可口中仍不停止,「好個淫蕩嬌媚的琴蘿……真讓我爽死了……這般美的樣貌……這般姣好的身子……連穴里都這麼會吸……真是女中極品……」 book18.org

  高潮泄身之後,神智微微一醒,琴蘿登時羞不可抑;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給喵哥弄上了床,更可怕的是原本滿懷的痛切悲恨,竟似被火辣辣的姦淫破得一乾二淨,那般舒服的滋味,令琴蘿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想到這喵哥那硬挺的肉棒,還狠狠插在自己幽谷里,全無舒泄之意…… book18.org

  才剛想到此處,喵哥竟又開始衝擊起來,這會他可不像方才那般留力溫柔了,每一下插入都全根盡入,每一次抽出都退到谷口,才狠狠插入。若初始便如此,這強烈的刺激怕琴蘿還吃不消,要痛上半晌才知其中滋味;可在剛剛泄身的現下,這強烈的衝擊,反令琴蘿快美無比,原本摟住喵哥的四肢本就還未鬆開,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將他抱得更緊。那強烈的滋味,將琴蘿高高拱起,騰雲駕霧般愈拱愈高,直至魂飛天下,美得她真想沉淪其中,再也不肯逃離。 book18.org

  不知何時開始,琴蘿已主動獻上香吻,任喵哥在口中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她的甜美,腰臀處的扭送愈發激烈,被汲出的蜜液混著淋漓香汗不住噴洒,散出滿天香氣。琴蘿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會再次泄身,陰精就要再次被男人採補吸取,可她已管不了這麼多了。句句淫詞艷語瀰漫心頭,這般纏綿滋味,豈是筆墨足以形容?她拚命地摟住了他,享受那強烈襲上身來的快意,再不肯鬆手。 book18.org

  又一次甜美的陰門潰開,琴蘿只覺這回的泄陰滋味,比方才還要強烈得多,若非喵哥正熱吻著她,怕那心頭迴蕩的淫蕩叫聲便要脫口而出。而就在這陰精大泄、心神飄飄之際,琴蘿突覺幽谷中的肉棒狠狠脹大了些許,火燙更勝方才,就在幽谷被這突然而來的脹大撐飽之時,一股熱流已強烈地沖了進來,重重地將她心中的思緒狠狠地洗禮了一遍,所有的抗拒都給沖得遠遠的。琴蘿雖知那是喵哥高潮的表征,甚至可以想像那男人白色的精液,是如何恣意妄為地將自己皎潔的胴體狠狠污染,與自己的陰精在裡頭水乳交融,但恍惚之間卻也管不得這許多了。 book18.org

  軟綿綿地偎在喵哥懷中,感覺他的手正在身上來回輕撫,安撫的意味大於情慾,琴蘿只覺渾身癱軟,有種又空虛又滿足的意味,滿足的自然是男人精液那火熱的澆灌,到現在子宮裡頭還暖暖熱熱的,像是將自己整個人都潤得酥了。 book18.org

  可那空虛的感覺、卻比任何時候更加強烈,若是肉慾的空虛,再怎麼給晾著,在喵哥胯下連著高潮幾回,什麼也飽足了,但琴蘿心中那空虛,又如何能為外人道?方才情熱之中,琴蘿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任由情慾策動,熱烈無比地扭搖迎合,將幽谷中的敏感處所熱情獻上,供他盡情衝擊攻陷,也才使得體內的快樂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冷靜下來的琴蘿真是欲哭無淚,難不戍自己真的再非當日俠女,從身至心都已轉變成為狼牙淫冶浪蕩的工具了嗎? book18.org

  雖說看著百花館內的其他女子,加上身子裡頭的變化,琴蘿早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變成心甘情願任由男人採補的工具,可知道歸知道,一旦真的整個人陷了進去,心中那種迷茫還真是一時解不開來。偏偏此番占有她的喵哥又非不解風情的魯男子,完事之後仍將她抱在懷中,溫柔地享受著她曼妙的肌膚,貪婪地索求著她馥郁的體香,女子高潮之後嬌軀本就敏感無比,給他這麼一番溫柔攻勢,琴蘿身心皆已酥軟,便現在功力全復,也不想更不能使力推拒。 book18.org

  「還想要嗎?」 book18.org

  「不……暫時夠了……求求你……」聽喵哥話里之意,竟似還想要她一回,琴蘿這下子真吃了一驚。雖說這些日子的旁觀,她也知道狼牙中人各有手段,床第之間熬戰之技各有各的門道,多半人夜御數女都不是問題,可一旦被「御」的是自己,琴蘿可就難當了;雖然女人的高潮可以連番不斷,床上比男人可以更加連番淫戰,但今夜終究是琴蘿頭一次身心全然為男人征服,連番泄陰的滋味雖爽,卻是整個人都空了,如果給喵哥再來一回,身子恐怕撐不住哩 book18.org

  「好琴蘿……你還不肯乖乖投降嗎?」 book18.org

  「哎……」給喵哥這般逗弄,琴蘿臉也紅了,可自己才剛剛被喵哥玩得高潮迭起,在他肉棒之下扭腰挺臀、婉轉承歡,不只胴體被那歡快全然占有,連骨頭都酥了,對他哪還冷得起臉兒?心知這事終究要來,琴蘿輕咬櫻唇,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開了口,「今兒不行……你……你告訴謝采……讓他來此……再把我淫玩一回……便心甘情願投降,好嗎?」 book18.org

  處女情結作祟嗎?喵哥心下暗笑,女人就是這樣,無論被你弄得如何舒爽,甚至整個人都在如海情潮之中暈厥癱軟,享受到身為女人無與倫比的快樂,給這前生修到的福分弄得心花怒放,可對於破了她身子的人,總還是最為上心的。不過喵哥向來心服謝采手段,這種事也非頭一回,倒也沒什麼嫉妒之感,只不過……「好吧!不過……在找他之前……本座想再愛你一回……」 book18.org

  「唔……」給喵哥翻過身子壓在身下,琴蘿正想叫,檀口卻已給喵哥封了個嚴嚴實實,再次入侵的肉棒是那麼火熱,那麼深切地令她回想到方才的種種快意,深深地刺入了她;琴蘿不由得放下了心,也不知那兒來的力氣,原已酥軟無力的四肢,竟又摟回了喵哥背上…… book18.org

  那……之後謝采帶同喵哥前來,時而輪姦時而同上,足足折騰了琴蘿整整一晚,讓琴蘿整個……整個浪到了頂……什麼羞人話都叫了出來。等到他們終於滿足走人時,琴蘿已癱得沒了一絲力氣,之後就乖乖地成了他們每日採補陰精的工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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