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迷途:背叛與奉獻 (1-10)改編:古德塗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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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初次相逢 book18.org

  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柔軟大床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糾纏在一起,正在瘋狂地交媾。   「婷婷,你的皮膚嫩得快出水了。」中年男人火熱的嘴唇不斷噴吐著炙熱的氣息,一邊在女人耳邊讚嘆著,一邊沿著脖頸向下滑到了女人的胸前。胸前兩隻雪白高聳的巨乳在男人的觸碰下顫動著,乳肉上的肌膚因為男人唇舌的愛撫而沾滿口水,女人口中發出一陣陣呻吟。隨著男人火熱的嘴唇開始加大力度地頂、壓、舔、吸,女人感覺自己的乳房開始急劇的發漲發熱。   女人情不自禁地抬起胸部,迎合著男人,把自己的嬌嫩的乳頭送入男人的口中。男人的舌頭捲動著,嘴唇用力地吮吸著,女人的敏感的乳頭被刺激得硬如石子。「喔...啊...」女人的呻吟變得急促和響亮。男人就像是面對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嘴唇遊走在女人的雪白肌膚上每一寸,所過之處留下淡淡的吻痕和口水印。   男人不斷向下移動,越過女人平坦的小腹,穿過濃密的恥毛,來到了女人已經主動向兩邊分開的兩條玉腿之間,雙手繼續揉動著高聳的乳房,男人伸出溫熱的大舌,伴著自己粗重而又火熱的喘息,重重地覆蓋在了女人早已濕膩不堪的肉穴之上。   「嗯……嗯……」私密之地雖然不是第一次對這個中年男人敞開,但每一次這樣零距離的舔舐逗弄總是讓女人感覺強烈,等到那粗大的舌頭繃緊宛若利劍一般,撐開她濕潤嬌嫩的肉穴,朝著深處探去的時候,女人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不受控制。小嘴裡吐著哭泣一樣的叫床聲,女人的下半身開始騷浪地扭動,迎接著一股股無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玉胯間的肉穴也瘋狂地蠕動著,收縮著,一股股散發著微微腥躁的淫液不斷地從陰道里湧出。   「我……嗯……我……嗯……嗯……」女人快感不斷地積蓄,突覺一股難以抑制的暖流就要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而就在此時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女人急促喘息著,不滿地扭動著腰肢,高高地挺著下身想找回男人的唇舌。男人拉過女人的玉手,握住自己堅挺的肉棒,不斷擼動。直到肉棒變得火熱,馬眼也開始不停地分泌體液,男人才鬆開女人柔弱無骨的小手,自己的雙手拖住女人的臀部向上拉,讓穴口親吻怒漲的肉棒。   男人挺著下體不斷摩擦女人泥濘不堪的肉縫和高高挺立的陰蒂,直到整條棒身沾滿了淫液,才對準肉穴口,一記勢大力沉的挺身,讓自己的肉棒整根沒入。調整好姿勢,男人趴上女人赤裸嬌軀,雙手從後緊緊扣住女人雪白的削肩,把嬌軀死死地釘在床上,聳動著屁股開始大力的抽插。女人的美乳被男人的胸膛擠成餅狀,嬌嫩的乳頭被男人的聳動而摩擦得堅挺酥麻。淫水不斷從兩人交合之處溢出,被撞擊得四處飛濺。   「啊...真爽...」男人低吼著加大抽插的頻率,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和「噗嗤噗嗤」的淫水聲,男人幾乎化作了人形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開墾著身下美人的良田。女人春情澎拜,洶湧的快感接連席捲在自己身心的每一個角落。高漲的慾火讓女人開始變得主動,挺起玉胯,熱情地迎接男人每一次的抽插。   「哦……嗯……啊……」數十下的狂抽猛插後,女人的嬌軀驟然繃緊隨後劇烈顫抖,伴隨著男人的肉棒噴射出滾滾濃精,也達到了的高潮,陰精從陰道深處洶湧而出。   在酒店客房的男女激情大戰時,夏雪璐還在家裡化著淡妝,準備去參加自己同學的生日飯局。黃文業和夏雪璐可以說是郎才女貌,也一直是親朋好友稱讚和羨慕的一對年輕夫妻。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做為一名工程師,夏雪璐的老公黃文業忙起來就停不下來,但是一閒下來也能閒出病。外面有工程了,老公常常整月的不著家,所以夏雪璐一個人也懶得下廚,凡是外面有飯局,夏雪璐都是有招必應。   這天是陳婷28歲生日,一般這種小生日隨便過過就好,但陳婷是生日年年操辦。夏雪璐曾經挺反感,後來在跟一些朋友的私下閒聊中,也大概猜到原因:過生日收紅包斂老闆的財!   陳婷是夏雪璐的同學,跟老公算是同事,不過地位更高。她大學學的是英語,最開始是在集團的工程項目部任職員,學無所用。不過過了一段時間,突然就飛黃騰達了,任了董事長的秘書。老公說,她其實就是董事長的情婦,語氣一半憤慨一半羨慕。畢竟那是一個最接近高層的職位,吃香喝辣,坐小車吹空調,享受白領的工作待遇和小資情調。而成天在工地日曬雨淋的老公,怎麼可以跟她相比?普通員工要不是運氣特別好,就是混到老也上不了那個台階。但夏雪璐有些鄙視陳婷,現在的女人怎麼為了這些利益,就可以出賣自己?陳婷都28了,也沒結婚,連男朋友都沒有,難道她要一輩子做別人的小三,戀愛結婚都不需要經歷了?老公卻反駁夏雪璐,你怎麼就知道別人沒有愛呢?董事長還算是個優秀的男人,即使不是董事長這種位高權重的職位,喜歡他的年輕女人也一定不少。   陳婷前一陣子說,她要買台車了,還讓夏雪璐幫他參謀。夏雪璐的運氣就沒有陳婷那麼好,她至今還是移動公司的合同工,跟工資也不是很高的老公省吃儉用了好幾年,才剛剛還清房貸,所以結婚5年了,還不敢要孩子。還在和老公存錢考慮後代的夏雪璐,哪裡能給陳婷買什麼車提供什麼參謀?老實說,有些什麼品牌的車她都沒有概念,更不知道什麼樣的車更舒適、更省油、更安全了。陳婷與其說是請她參謀,倒不如說是因為興奮而按捺不住地說漏了嘴,憑她的工資和大手大腳的花銷,要買車恐怕還不是自己的錢,不知她今年的生日,是不是她那個當董事長的情夫,答應了給她一台小車?   儘管在人品上,夏雪璐對陳婷有些看法,但兩人還是很好的朋友,所以當夏雪璐到達本地最豪華的酒店時,陳婷迎在門口親熱地擁抱了她。夏雪璐一邊接受了陳婷的擁抱,一邊打量著陳婷,這妮子似乎今天格外地漂亮,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紅暈和一抹仍未消失的春情:「喲,這臉蛋紅紅的,一副雨露初承的樣子,是不是找了男朋友,給滋潤的。」   陳婷眼中泛起一絲羞意,腦中閃過不久前在酒店客房的那場酣暢淋漓地性愛,忸怩著說道:「你可別瞎說。」   「你就裝吧,你身上還留著男人的味沒散呢。」夏雪璐繼續調侃著陳婷。但很快被她身上的穿著給轉移了注意力。陳婷今天穿著一件米色無領收腰的短外套,下身是款式簡潔時尚的職業短裙。烏黑靚麗的長髮,披在肩頭,與片片白皙如雪、晶瑩剔透的肌膚交相呼應。筆直修長的美腿上搭配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更鞋,整體造型美麗性感。陳婷的穿著經常會引起夏雪璐的驚羨,同學的身材也確實很好,凹凸有致、豐乳肥臀,穿什麼都漂亮,準確地說,是人把衣服穿好看了。有一次,夏雪璐見陳婷穿的一件衣服好看,就到服裝店裡試同樣的一款衣服,夏雪璐的身材相貌比陳婷其實更出色,但也許是性格不像陳婷那樣張揚,所以以性感為設計風格的衣服卻穿不出陳婷的風韻,讓夏雪璐鬱悶了挺久。   「這衣服哪買的呀?」夏雪璐用手觸摸著陳婷身上這件無領收腰的短外套,眼裡流露出驚羨的目光。陳婷很得意,「好看吧?」,又轉過身去,讓雪璐看看後面。夏雪璐正要歪過頭仔細欣賞,卻看見陳婷面上閃過一絲慌亂,微微躬了一下婀娜的身子,嬌滴滴地對著前面的來人說道:「賀董,你來啦!」   夏雪璐抬眼望去,只見一個五十開外的男人,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賀董?集團的董事長?面色很不錯,頭髮鬍子修剪得十分乾淨利落,一臉和藹,儘管只是一點微笑,卻臉上已是笑意燦然,很有感染力。難怪老公說他即使不是董事長,喜歡他的年輕女孩子也不少,看來是不假。再想想剛剛看到的陳婷面上的異樣,注視那中年那人曖昧的眼神,夏雪璐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心中頓覺一片瞭然。   正想著,賀董已經走上前,把個紅包遞到陳婷的手裡,聲音爽朗地說道:「帖子都發過來了,總要出點血吧,哈哈!」   「謝謝賀董,請上樓。」陳婷收了眾人的紅包,帶大家上樓,又對夏雪璐說:「走,上去吧。」   賀董這才回過頭來打量了夏雪璐一眼,只見這女郎身高170公分左右,修長的雙腿,腰身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挺翹,胸部挺拔,弧線優美,在淡紫色的絲質短襯中頂出兩團清晰可見的小山包,鼓鼓的一片。脖頸白皙光滑,一頭烏黑亮麗的柔發下,是一張精緻的臉蛋,皮膚吹彈可破,微翹的瓊鼻下,一張櫻桃小嘴,配上紅唇,更散發著一種異樣的光彩。瞬間的驚艷讓他暗暗驚訝。他以為夏雪璐也是集團公司的,但這樣一個絕色佳人,他居然沒見過。便問陳婷:「這位美女也是公司的嗎?」   「不是,她是我的同學,不過他老公也是我們公司的。」陳婷邊走邊做著介紹。   「哦,你老公叫什麼?」賀董問夏雪璐。   「我老公叫黃文業,是設備公司的。」夏雪璐有些靦腆地笑了一下,殊不知這一笑如春花綻放、冰山融化,讓賀董怦然心動。夏雪璐感覺到賀董的目光有些灼人,似乎全身被看光了一般,心裡便有些不自在起來。   「黃文業?……嗯,能娶外面的這麼靚麗的美女,應該是個有本事的人。」賀董收回了盯在夏雪璐臉上的目光,回頭繼續往上走。   「美女我可算不上,陳婷才是我們大家公認的美女呢。」夏雪璐無意地拍了一下陳婷的馬屁,讓陳婷一陣心喜。賀董卻有些尷尬,笑容收了起來,這一點細微的變化,只有夏雪璐察覺到了,心想這話可說的真不咋樣,這不是擺明知道陳婷和賀董的關係了嗎?便暗暗吐了吐香舌,決定閉緊嘴不再說話。   陳婷把公司的領導安排在包廂,其他朋友安排在大廳,夏雪璐知趣地要往大廳尋找自己的朋友,賀董卻叫住夏雪璐,邀請一起前往包廂。   「多謝賀董好意,包廂是領導坐的,我坐大廳就行了。」夏雪璐客氣地婉言謝絕。   另一個領導模樣、有些禿頂的男子說道:「你老公還在我們公司啊,這點面子都不給?」   夏雪璐頓時有些惶然,她不知道自知之明,卻引出了這樣一個結果:不給面子。還真怕這些領導一不高興,就給老公穿了小鞋,夏雪璐俏臉馬上換上笑容,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今天要敬各位領導一杯。」   這一句話化解了賀董臉上的尷尬。大家入了席,禿頂的領導把陳婷和夏雪璐兩位美女安排在賀董兩邊坐了,上酒上菜,就吃喝起來。領導們喝的是五糧液,夏雪璐喝的是紅酒。喝到一定的時候,夏雪璐站起來敬酒。她先敬賀董:「我敬賀董一杯,以後我老公,還要請賀董多關照。」   賀董站起身,端起杯子正要說話,禿頂領導揮著兩手先說話了:「我說啊,美女既然要我們賀董關照老公,至少得拿出一些誠意出來,起碼得喝個大交杯才行。」   此言一出,其他幾個領導都齊聲附和:「對,喝大交杯才行!」   夏雪璐心一橫,銀牙一咬,為了老公,她豁出去了:「大交杯就大交杯。」   席上頓時歡呼起來,就連賀董的眼裡也射出驚異的光芒。他沒想到,這女人還真開放,倒是可用之材呀!心裡暗暗想著,不由地多看了夏雪璐一眼。夏雪璐跟陳婷是兩種不同的美,陳婷的臉相顯得活潑而富生氣,而夏雪璐則顯得矜持恬靜,但骨子裡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媚態,讓人憐惜的同時生出強烈的征服感。小巧精緻的鼻子,令人想用鼻頭去觸碰。總之夏雪璐的這一句話,使賀董的心裡一下活躍起來,有了些比較豐富的淫靡設想。   但夏雪璐後面的一句話,卻馬上改變了席上曖昧的氣氛——   夏雪璐端起喝茶的杯子,問道:「這杯子算大交杯麼?」   禿頂領導被口水嗆著了,咳了好一會,才笑著說:「這交杯酒有兩種喝法,一是大交杯,二是小交杯,大交杯就是雙方要把端杯子的手伸到對方的背後,再從肩上迂迴過來喝掉。」禿頂領導邊說邊做著姿勢,夏雪璐看明白了,刷的就從脖子紅到臉頰。這不就是跟抱著一樣了嗎?   大交杯顯然喝不下去,再看看小交杯能喝不?便再問道:「那……小交杯呢?」   「小交杯就跟新婚夫妻喝交杯酒一樣,互相穿過手腕,你結過婚,應該知道的。」禿頂領導嘿嘿地笑著。   這小交杯雖然有些難堪,但畢竟還可以接受,夏雪璐抱歉地對賀董說:「大交杯就免了吧,喝個小交杯行嗎?」   「這……太沒誠意了!」禿頂領導故意把頭搖得跟貨浪鼓似的,賀董笑著說:「大家就別為難美女了,就喝個小交杯吧。」   夏雪璐本想還提醒賀董一句,請多關照她的老公,但想想這倒像心不誠了,還是沒說出去,便端著酒杯跟賀董挽在一起,將酒喝盡。賀董用火辣辣的目光,如此近地盯著嬌美容顏上已是羞色如雲的夏雪璐,忽然想:不知眼前這位玉人,上床時是否也會因為害羞而身上泛起陣陣紅雲?若是,那可真是能大飽眼福了! book18.org

  第2章 誘之以利 book18.org

  夏雪璐鼓足勇氣,跟每一位領導都喝了一杯小交杯,陳婷在一邊介紹這是某董事長、某總經理,夏雪璐一概都沒記住,只記得當時有些疑惑,怎麼這麼多董事長、總經理?後來又依稀上了一輛車,還有個人陪著,對,是林宇雄,也是自己的同學,去年他結婚時喝過他的喜酒,怎麼會是他把自己送回來的?一定是陳婷安排的,這個陳婷,要安排也該安排個女同學送才好呀,讓個男同學送自己回來,被人看到會怎麼想?……後來自己還在家裡上過一會網,但很多事都記不得了,一定是喝醉了,又沒全醉。   第二天起床想起昨天的事,夏雪璐仍後悔自己喝了太多的酒,不知出了多大的洋相。幸好昨天下午是輪休,不然麻煩大了,嚴厲的李總一定會訓斥自己,搞不好還得丟了工作。   早上上班來,趁營業廳還沒開始營業之前,李總把夏雪璐叫到總經理辦公室。夏雪璐忐忑不安地坐在李總的對面,偶一抬頭,看見李總犀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高挺的胸部,眼光似乎看穿了所有衣物直接觸摸到嬌嫩的肌膚,在乳峰上輕撫,在乳頭上穿梭,不由俏臉發熱。有些緊身的工作服下,美乳的大小和尺寸被充分顯露出來。夏雪璐是那種人雖不胖,但胸前宏偉的女人。平時腳踏高跟走在路上,玉臀搖擺,酥胸輕顫,婀娜多姿,非常吸引眼球。她等著李總開口,手心裡沁出細汗。   李總40歲不到,雖然尖嘴猴腮,長相有些猥瑣,但腦子靈活,精明能幹,並且非常嚴厲,嚴厲得有些不近人情。他的嚴厲,使他在員工心中享有極高威望,即使被訓斥得落下淚來,也沒人敢於頂嘴。但李總一直對夏雪璐很溫和,從未對她高聲,這也是夏雪璐感到不解的地方。   「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嗎?」李總看夠了夏雪璐後,終於開口說話。   夏雪璐拘謹地低著頭,簡短地回答道:「還好。」   「張妮懷孕了,她要離開公司了。」李總淡淡地說出這段話後,停頓了一下,讓夏雪璐有時間想一想他的話意味著什麼,有個思想上的準備。夏雪璐隱隱感覺到了些什麼,心裡緊張地等李總說完。   「我想讓你來干這個班長。」李總終於說到正題。夏雪璐心裡一陣激動,雖說一個小班長不值得這麼興奮,但處在最底層的員工,還是看到了一線希望,至少,這離轉正又近了一步。在移動公司乾了5年,不就守著一個渺茫的希望麼?   「現在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李總注意到夏雪璐豐滿的胸脯在隱隱起伏,不由地對這個容易激動的漂亮女人,心生一絲憐憫。但他的目光仍然像刀一樣,讓夏雪璐感到肌膚的不適。   「我會好好乾,不辜負領導對我的信任。」夏雪璐眨著大眼睛,乾巴巴地表白道。   「決定明天會宣布,你先去上班。」李總看看錶,夏雪璐也看看錶,到營業時間了。   走出總經理室,望著湛藍的天空,剛才所有的緊張感一下得到了舒放。夏雪璐偷笑了起來,心情也好極了,向著藍天她想大聲地喊:「今天天氣真好,真好!」   上班都是在愉快的時間中度過,就算是下午陳婷打來一個警告電話,夏雪璐也沒有讓這種心情受到一點影響。   陳婷說:「賀董剛才向我問起你了,還要了你的電話,你可得當心呀。」   夏雪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我當心什麼?」   陳婷有些著急地說:「哎呀,賀董這人很色的。」   夏雪璐還是有些不解:「我又不是你們公司的,他色不色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婷重申了一句:「我想也是呀,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當心點。」   對於陳婷的警告,夏雪璐也認真地想了一下,可也想不出什麼名堂來,就沒去管它了。到下班的時候,夏雪璐果然接到了賀董的電話,號碼是陌生的,但聲音卻是一聽就聽出來了。   「小夏啊,昨天你夠意思,跟我喝了杯交杯酒,所以你托我的事,我決定要認真考慮一下。」,賀董在電話里說。   「那我謝謝賀董了。」,夏雪璐心裡十二分真誠地表示著感謝,只是不知賀董是如何考慮的。   「最近公司中層幹部正在進行調整,電話里也說不清,我看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   夏雪璐心裡猛然警醒了一下,聽賀董的意思,是想把老公提拔為中層幹部,可這樣的好事又來得太快太容易,想起陳婷的警告,夏雪璐到有些懷疑賀董的居心。   但這樣的誘惑又確實太大,老公如果被提拔成中層幹部,就不用去工地受苦,還能跟自己長相廝守,這樣的生活他們都渴望已久。可是如果需要拿自己的清白的身子去交換,夏雪璐還是無法接受的。也許自己是想差了,賀董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也許……在賀董沒有明確表示之前,夏雪璐寧願抱著一個天真的想法,那就是賀董是個好人,只是想幫助自己而已。   夏雪璐是一個極美麗但有些單純的女人。   夏雪璐還是做出了去見賀董的決定。「那我……到哪裡去見你?」   「我請你吃個飯吧,到名典咖啡屋來,我定了雅座。」   「好,我馬上就去。」   下班後夏雪璐就徑直去了咖啡屋,在一間雅座里,賀董已經點好了幾個菜,桌上還擺了一瓶紅酒。這情景,因為只有兩個人的獨處,而有點像情人間的約會,氣氛有些曖昧。夏雪璐穿戴雖然很普通,但相貌確實極美,再配上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體型,讓賀董這個也算閱女無數的男人竟也有一絲失神。   「來,坐吧,我們邊吃邊聊。」賀董起身給夏雪璐斟了一小杯紅酒,又開門見山地說:「公司醞釀中層幹部調整已經很久了,最遲會在下星期開會研究。時間有點緊,所以我主動約你來。你昨天肯跟我喝交杯酒,我想,該有點表示吧。」   「那謝謝賀董了,賀董真是爽快之人,我敬你一杯。」夏雪璐主動端起杯子,跟賀董碰了一杯。   「來,吃菜,也說說你老公的情況。」賀董夾了一塊肉放進夏雪璐的碗里。夏雪璐也顧不得吃菜,便說起了老公的情況。   「我老公叫黃文業,哈爾濱工業大學機電工程學院本科畢業,到公司已經6年了,從事設備安裝工作,工作勤懇,得過一次先進個人。」   「條件倒是夠了,吃啊。」賀董一邊催促夏雪璐吃菜,一邊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調你老公當設備公司的副經理。」   「真的?」夏雪璐不禁喜笑顏開,「那可太好了,真不知該怎麼謝您。」   「要謝我,也很容易啊,」賀董嘿嘿地笑了兩聲,夏雪璐便緊張起來。看來天下真是沒有免費的午餐,賀董就要跟她開條件了。   「昨天沒能喝個大交杯,是個遺憾,今天能跟我喝個大交杯麼?」   夏雪璐聞言,心頭頓時鬆弛下來,看來自己還是太過敏感,如果賀董肯幫老公這個忙,喝個大交杯也不算什麼出格的事。這又不是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但背著老公和別人摟摟抱抱還是讓夏雪璐不太自在,只是如果太矯情,別人又怎麼樂意幫忙。於是夏雪璐故作爽快的說:「好,就跟你喝個大交杯,以表示我的謝意。」   賀董站起來走到夏雪璐身邊,用拿著杯子的手將夏雪璐擁入懷裡。因為手彎曲著還要把酒喝進嘴裡,夏雪璐沒想到會摟得很緊才行,嬌軀已是緊緊地貼住了賀董。   從來沒有被老公以外的其他男人如此緊密貼合的身子不由一陣輕顫,羞惱中的夏雪璐生出一陣愧疚「老公,這都是為了你我的未來。。。」,想罷,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了,趕緊將杯里的酒喝掉,好離開對方火熱的懷抱。然而賀董並沒有馬上鬆開她,而是慢慢地喝著酒。這種摟抱的姿勢,讓夏雪璐羞愧至極,尤其是感覺到賀董的下面已經變硬變熱,緊緊地頂著自己腹部時,俏臉紅得就像花兒一樣,呼吸不由地加快了速率。   賀董慢慢地品著酒,也細細地品著懷裡的這個女人,她一臉羞紅,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少婦體香,櫻桃小嘴微張,吐氣如蘭。更要命的是,胸前的那兩團彈力十足的乳峰貼壓在自己胸前,這足以讓他迷亂,獸慾勃發,他忍不住向著夏雪璐的粉頸,不顧一切吻了下去。   夏雪璐一驚,連忙掙脫賀董的懷抱,羞憤地說道:「賀董,請不要這樣!」   賀董露出溫柔和期待的目光,望著夏雪璐說:「小夏,昨天看見你,我就好喜歡你,你就答應我一次好嗎?」   「如果你想要跟我做這種交易,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我就當你沒跟我說過這些話。」夏雪璐嘟起小嘴不滿地說著,氣惱地拿起自己的皮包就要離開。賀董一把抓住夏雪璐的玉手,說道:「等一下,給我個面子吧,陪我吃完這頓飯,我保證不會冒犯你。」   夏雪璐雖然生氣,但也不敢不給賀董面子,畢竟老公在他手下工作,只好再次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吃飯,好儘快吃完離開。   「我不知道你怎麼還這樣看不開,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到處都流行潛規則,男人送錢,女人獻身,送錢的撈得更多,獻身的更加風光。你沒聽說過有個好爸爸,能少奮鬥幾十年嗎?女人有個好臉蛋,也會少奮鬥幾十年的。你不想讓你的老公少奮鬥個幾年甚至十年嗎?」   賀董又把話題扯到老公身上,本來不想接話的夏雪璐猶豫了,她還是想為老公的升遷再做點努力,於是誠懇地說:「賀董,我也知道這個社會的風氣非常不好,但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如果你要錢,請你開個價。」   「我一個董事長還會缺錢嗎?你回去想想,不過要快,時間是不等人的。其實這種事,你不說,我不說,還不是跟從沒發生過一樣,但你的老公,如果他還有晉升機會的話,那一定是提前了5年以上。這個算盤,你可以細細地打打看。」賀董把玩著酒杯,把裡面的紅酒輕輕晃著,卻用一雙閱人無數的眼睛,在檢測身邊這個絕色女人的內心是否在鬆動。   夏雪璐再一次告訴他,她真的,真的,不是他想的那種女人。 book18.org

  第3章 為利沉淪 book18.org

  「夏雪璐,你當然不是那種女人,不過這樣的你我更喜歡!」賀董坐在寬鬆而舒適的老闆椅上,仍在回味昨天發生的一切,夏雪璐身子的香軟,胸部的彈性,以及那傳統守節的人格品性,都無不像杯醇香的美酒令人陶醉。這些年來,賀董的口味有些改變,身為集團公司的權力擁有者,他玩過的女人不勝枚舉。以前青睞於純清的小姑娘,如陳婷之流,這兩年倒對別人的老婆情有獨鍾起來。他喜歡看那些從未有過紅杏出牆念頭的婦人是如何屈服在權力的胯下而忍辱出軌的,但這個夏雪璐如果是為了自家老公,而被迫放棄自己的清白之身,這種有著犧牲精神的女人,在矛盾和掙扎中的身體奉獻,則又是另一番引人入勝的滋味了。   賀董臉上泛起一絲笑容,嘴裡吐出一圈圈變幻莫測的白煙,透過白煙,賀董仿佛看見一隻疲於奔命的獵物,最後因為精疲力盡,而放棄了逃生,等著束手就擒。夏雪璐啊夏雪璐,你能逃過我的手心嗎?賀董不自覺地握著個拳頭,慢慢地捏緊……   一陣輕輕地敲門聲,打斷了賀董淫心的漫遊,賀董叫了聲進來,門便開了,人力資源部的何經理拿了一疊資料進來。   「董事長,這是中層幹部調整的方案,這是人選推薦,請董事長過目。」何經理恭敬地把資料輕放在賀董的桌上。   「放著吧,另外通知一下有關領導,開會研究中層幹部調整的事,推遲半個月。」   「是,董事長。不過,我要怎麼解釋呢?」何經理面露難色,請示道。   「就說我最近事情多,還沒來得及考慮。」賀董當然不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推遲,這個時間,是為夏雪璐預留的。   「是,我知道了。」   「你再把設備公司黃文業的檔案資料調出來給我看看。」   「黃文業?」何經理眨巴眨巴眼,怕聽錯了。   「對,黃文業,設備公司的。」   「我知道了,這就去把他的資料調過來。」何經理點點頭,輕輕掩上門退了出去。   賀董簡單地看了看中層幹部推薦名單,感覺劉副總推薦的人太多了,這傢伙一直窺視董事長的位子,到處培植勢力,自己以前還真的小瞧了他,到發覺時,劉副總已在許多部門安插了親信,雖然對賀董還是唯命是從,但讓賀董感到了危機四伏,心裡十分不爽。賀董順手劃掉了幾個劉副總推薦的名單,不能讓他的勢力過於壯大。   這時門又敲響起來。這回進來的是一個留著短髮、面容姣好,體態豐潤的少婦。賀董認出是財務部的沈鈺。   「有什麼事?」賀董把案卷蓋上,問道。   沈鈺鞠了個躬,又小心都把門關了,才小聲地說道:「董事長,我想……我可以毛遂自薦嗎?」   「毛遂自薦?」見過私自拜訪來要官的,沒見過這樣正兒八經來毛遂自薦的,賀董一時倒來了點興趣,擺擺手,讓沈鈺坐下來。「說說看,怎麼個毛遂自薦法。」   「我認為,財務部門是公司非常重要的部門,部門的負責人不僅要嚴格遵守財務制度,更緊要的……」沈鈺抬眼看看賀董,斟酌了片刻,小心的說道:「更緊要的,是要對公司一片忠心,對董事長和總經理忠心不二。」。   賀董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毛遂自薦的女人能說出這麼露骨和令人肉麻的話來,雖然自己是董事長兼總經理,沈鈺的話歸納成一條,就是要對我賀某忠心,但心裡還是對這個說話沒有水準的女人很不滿意。   沈鈺也似乎看出了賀董的不滿,但她想說的話都寫在手上的毛遂自薦書上,今天是無論如何要呈交給賀董看的,於是  也只好孤投一擲了。   「我認為……制度和公司的運作,有時候可能會發生矛盾,但部門是為公司服務的,員工是為老闆工作的,因此必須忠心於公司和老闆,並在制度上保持一定的彈性,不可以死板地墨守成規,使部門死氣沉沉,這跟公司日益活躍的格局在文化上極不相稱。」   沈鈺這一說,倒引起了賀董的認同。公司所有部門的負責人都意氣風發,活力四射,唯獨財務部的經理是個保守謹慎的醜女人,自己都很少去財務部,因為看見那個女經理心裡就不舒坦。看來,換換財務部的經理,也可以是個選擇。   這樣想著,便留心地看了沈鈺一眼。以前沒怎麼看過她,這一看還看出不少姿色來。沈鈺雖然算不上絕色,但皮膚白皙,體態豐滿,有著熟婦的韻味。賀董想,在財務部安插個心腹以削減劉副總的勢力也未必不是好事,看來這個沈鈺,倒是個不二的人選。   賀董點了點頭,算是對沈鈺的認可了,沈鈺這才放下心來,把手裡的毛遂自薦書遞到賀董的桌前,「這是我的自薦書,我自薦擔任財務部的經理,不知董事長會不會認為我過於自信?」   「自信當然好,你說得也對,財務部門是個非常重要的部門,我們是要加強領導。對公司的忠誠,對領導的忠心,這都是必要的,沒有哪個領導會提拔一個跟自己有著二心的人來掌管重要的部門。你明白我的話嗎?」   沈鈺聞言,知道事情有希望了,此時就是虛情假意也都該來段山盟海誓以表忠心,便擲地有聲地說道:「請董事長放心,我一定對董事長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很好!」賀董滿意地向沈鈺招招手,「你過來。」   沈鈺繞過賀董寬大的辦公桌,來到賀董跟前,不知賀董想要向她交代什麼。卻不想賀董伸出手去,一把捏住她的豐臀,沈鈺嚇了一跳,死死抓住了賀董的手。賀董面無表情地抽回手,對沈鈺說:「你回去吧,我會考慮一下你的自薦申請。」   沈鈺沒想到這也是忠心的一種考驗,一時慌了神,差點哭了。為了表示對賀董的忠心,沈鈺竟認起錯來:「對,對不起,我從沒被別的男人摸過,一時不太習慣。董事長,你,你想摸就摸吧。」看到沈鈺站直身子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賀董得意的一笑,上前輕輕抱住沈鈺的身軀,一手探向那高聳挺拔的乳房,笑呵呵的說道:「好了,凡事都有第一次,慢慢你就習慣了,先讓我摸摸你的大奶子」被賀董的大手碰到自己敏感的胸部,沈鈺忍不住羞恥到渾身都有些發顫,內心劇烈地掙扎著,但身體卻強忍著不再去躲閃。   看到沈鈺不反抗了,賀董心中又得意又興奮,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胯下涌去,陰莖也開始抬頭,看來這個美艷人妻的肉體已經唾手可得,自己可以肆意玩弄她的豐乳肥臀,讓肉棒在她熟透了的肉穴中使勁衝刺。一隻大手隔著襯衣用力揉捏著那富有彈性的乳房,賀董另外一隻手也伸向沈鈺下身的一步裙中。「呀!不要」,感覺到賀董的企圖,沈鈺驚慌失措的搖著頭說,下意識的伸手按住了賀董的手,不讓他的手伸入自己的裙子,可是賀董的大手卻在沈鈺乳頭上一捏,然後輕輕撥動起來,讓沈鈺頓時渾身發軟,無力阻擋對方的侵犯,眼睜睜看著賀董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推至腰上,卡在豐滿的臀部,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挺性感」,賀董淫笑一聲,把手探了進去,隔著單薄的內褲用手指逗弄著沈鈺的嬌嫩肉唇,雖感羞惱屈辱,但是被上下其手的把玩,身體也無奈地生出了反應,很快內褲上就滲出了濕潤的液體,漸漸顯露出陰唇的飽滿形狀。   沈鈺腦子裡一片空白。天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啊?自己何曾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老公給自己謀策,也是讓自己打「忠心」牌,並沒讓自己賣身啊。可自己為了表示忠心,居然不由自主地答應了他的撫摸。我是不想這樣的,臭老公,這都是你自找的,我就是給你戴了綠帽,你也怪我不得了。這樣想著,眼裡的兩顆淚硬是生生地給逼了回去。   「你覺得屈辱嗎?」賀董看見了她眼眶的濕潤,暗暗得意,他喜歡有屈辱感的女人,這樣在撻伐之時才有征服感,所以一邊撥開內褲,用手指沿著嫣紅濕潤的肉縫滑動,一邊開始用言語故意地刺激她。   「啊,沒,沒有。」沈鈺嬌喘一聲想要避開那羞人的撫摸,但又不得不輕離之後再次貼上賀董貪婪的手指,以表示自己沒有受辱的感覺。   「有一個成語叫做忍辱負重,忍辱才能負重,你明白嗎?」賀董邊說邊撥弄數下已經沾有黏液的兩片陰唇,繼而用兩根手指夾住已微微翹立的陰蒂,輕輕揉捏。「嗯…」沈鈺嚶嚀一聲頓感下體有一小股清流滑出微張的肉穴口,順著大腿向下流動,散發著一陣熟婦下體特有的騷香。   「是,我明白。」沈鈺強忍住心中悸動和下體的蠕動,感覺到了自己將要肩負重任,回答也莊重起來,似乎受辱也是值得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賀董撤回滿是淫液的手,在沈鈺肥碩的臀肉上擦乾,對她說:「回去跟你老公請個假,說你晚上要加班。」   「是,我走了。」沈鈺連忙擦凈眼角的淚水,整理了一下衣裙,往門外走去。   恰好這時陳婷沒敲門就走了進來,看見沈鈺臉紅紅的,眼也紅紅的,便笑著對賀董說:「你欺負人家了吧?」   賀董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輕描淡寫地敷衍道:「說什麼呢,被我批評了幾句。」   「這是黃經理給你的資料,」陳婷把資料放到賀董桌上,又有些不解地說:「不過董事長,你為什麼單獨要看黃文業的資料呢?」   「陳秘書,我發現你越來越愛管閒事了。」賀董面露慍色。陳婷沒理會賀董的不悅,一屁股坐到賀董腿上,兩條玉臂搭上賀董的雙肩,近乎撒嬌地說:「你不說我也知道,董事長,你是不是在打夏雪璐的主意?」   賀董的手已肆無忌憚地在陳婷身上遊走起來,陳婷嬌喘著伸出手輕輕的扶上賀董的臉龐,溫潤的紅唇輕輕的吻了上去。美人獻吻,賀董自然欣喜萬分,他摟著陳婷的纖腰,稍微一轉頭,輕而易舉的找對上兩片嬌嫩的紅唇。舌頭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不斷貪婪的追逐著、糾纏著陳婷滑嫩的小香舌。陳婷白皙的俏臉微微泛紅,美眸緊閉,溫順的任由賀董肆意索取,只是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地樓著男人的後背。一個旖旎黏稠的舌吻,直到陳婷有些窒息的感覺,賀董才意猶未盡的放過那條甜美的小香舌。   此時陳婷的小外套已被剝落,肩膀上的黑色弔帶也被扒開,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賀董一隻手早已經伸進薄薄的圍胸里,握住了一隻柔軟嬌嫩的乳峰,賀董一邊愛不釋手的把玩,一邊在陳婷耳邊輕輕說道:「婷婷啊,我也沒把你當外人,我不妨跟你說,我是喜歡上夏雪璐了,昨天我跟她說,把黃文業提為副經理,讓她陪陪我,她不同意。」   胸部好像是陳婷的敏感點,每當賀董輕輕撫過那顆粉嫩的乳頭,陳婷就會嬌軀顫抖地壓緊賀董的後背,偶爾還發出一陣嬌柔悅耳的呻吟聲。   「董事長,你就放過夏雪璐吧,你有我還不夠嗎?你想要她為你做的,我都可以為你做。」陳婷酸酸地說。表面上看起來,陳婷醋意飛天,其實她是真的想保護夏雪璐。   賀董沒有理會,將陳婷黑色的圍胸向上褪去,誘人的溫軟柔嫩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兩隻白嫩無暇的乳房顫巍巍地在空氣中聳立著,被撫摸的有些硬挺的粉嫩乳頭劃出兩道完美的弧線。陳婷被男人褪去了上身遮掩,害羞的將臉扭向一旁,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賀董一雙大手握著兩隻白嫩的奶子肆意揉搓,偶爾還含住陳婷晶瑩的耳垂輕輕舔舐。他突然低下頭用雙唇擒住乳房上那顆翹立起來的粉嫩乳頭,靈活的舌頭不停撥弄,然後張大嘴包住乳肉用力地吸允,想要把整個奶子都吞進肚裡。只一會兒功夫,白皙香嫩的乳肉上便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唔!...」   陳婷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她緊緊地捂著紅唇,近乎赤裸的上半身隨著男人的突然襲擊高高挺起。賀董仿佛在品嘗著世上最美味的美食,雙手從下往上用力地推高雙乳,嘴上的吸吮舔舐豪不間斷,把陳婷刺激得嬌軀狂顫,意亂情迷,直到陳婷高聳的胸脯沾滿了口水,賀董才轉移陣地,一邊在陳婷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徘徊,一邊伸手向她白嫩的大腿根摸去。   「我要你做的,是給我想想辦法,讓我怎麼得到她。」陳婷的那套說辭在賀董身上根本沒用,厚顏無恥的賀董反而要陳婷幫助他,成為他的幫凶。   「董事長,我真的不能幫你,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求求你放過她吧。」陳婷幾乎是哀求他了。   賀董一頓,停下了伸向陳婷慾望之泉的手,長嘆一聲說道:「你跟我的時間太長了,不跟我一條心了,我也該考慮換個秘書了。你說吧,你想到哪個部門去報到?」   」好啦,又拿這個來嚇唬我,我幫你就是了。」說完這話,陳婷的心裡難受極了,沒幫到夏雪璐不說,還要反過來助紂為虐。   賀董這才滿意地將手伸到陳婷的兩腿之間,報復似的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軟肉,「這才對嘛,你說,你想怎樣幫我?」問完,他在陳婷雙腿之間撫弄的大手,突然扒開了蕾絲小內褲,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了陳婷緊緻溫潤的肉穴中。   「嗯,啊,啊,我,啊... 我明天給夏雪璐說,說你要把黃文業調到一個又遠又苦的工地去。」   賀董一邊聽著一邊加快胳膊的抖動速度,只抽插了十幾下,陳婷緊緻的陰道中就響起了清晰的淫水聲。「這不好吧,那她會恨死我。」賀董覺得這個主意並不高明,存心是想壞自己的好事。   陳婷雙眸微閉,一雙纖柔的玉臂摟著賀董的脖子,在男人懷中不住的顫抖,肉穴在賀董技巧地扣弄下淫液已經溢滿陰道,隨著G點被不斷地摩擦,整條陰道開始縮緊蠕動。終於在賀董一次次急而有力的抽插下,陳婷被指奸到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上心頭的快感讓她身心幾乎沉淪,粉嫩的肉穴口隨著陰道的痙攣不斷噴濺著出溫暖和散發著騷香氣息的淫液。   劇烈喘息著,陳婷恨恨地說:「你本來就是逼良從娼,還想充什麼好人啊,你還想夏雪璐感激你不成?如果不能讓夏雪璐感到你將要報復她老公,她又怎麼肯答應你?」   賀董喜笑顏開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往大奶子上已擦,然後雙手握著陳婷的小蠻腰向下推去。賀董動作麻利地脫下褲子,扶著癱軟無力的陳婷,讓她兩條黑絲美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沙發邊緣,已滿是春情的俏臉正好壓在他那胯間堅挺無比的肉棒上。   「你說得不錯,你天生就是做秘書的料啊,哈哈,我愛死你了!」   陳婷閉著眼,心裡在說:雪璐,原諒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嘆息一聲,那嬌滴滴的紅唇微微一張,下一個剎那,賀董的龜頭便消失在了陳婷的紅唇之中。而陳婷將賀董的肉棒整根含入的瞬間,便開始不由自主的前後晃動著自己的頭部來感受著男人下體與自己紅唇的摩擦,賀董看著自己的龜頭不時將陳婷紅暈的臉腮搗出鼓鼓的一片,而一條溫熱的舌頭快速地舔弄吮吸著肉棒和馬眼,他舒服得渾身一個激靈。「嗯……嗯……嗯……嗯……」從最開始的一寸寸緩慢含入,再到漸漸加快速度,賀董感覺陳婷就像是因為自己的肉棒而沉迷在了其中一樣。嗯嚶之聲越來越密集,吞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猙獰紫黑的肉棒與嬌艷欲滴的紅唇生出強烈的視覺衝擊。賀董無法再忍耐,一隻手從後方伸過來,突然按在陳婷的後腦上往前一推!賀董順勢前沖降龜頭一下子擠進了陳婷的喉嚨。   「哦!!!」   深喉的極致快感瞬間炸裂,賀董的身體有了一個明顯的震顫,一股強烈的酥麻之意不受控制的竄了出來。敏感的龜頭在陳婷細嫩的喉管蠕動壓迫下,第一股精液已經咆哮而出。陳婷被射得嗚咽了一聲!賀董感受到這次射精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便直接伸手固定住陳婷的螓首,隨後咬著牙開始猛烈噴精。這次爆射的精液量大的驚人,不但在陳婷的喉管中噴了半天,竟然還能將她的小嘴兒射得半滿,   「太爽了,真受不了!」   賀董一邊感慨一邊挺著肉棒在陳婷的口腔中輕輕攪動,沾染了精液的小舌頭變得更加絲滑柔嫩。「咳咳!...嘔!」稍微緩過氣的陳婷被嗆出了眼淚。直到她把嘴裡的精液都吞了下去,賀董才滿足的抽身後退。 book18.org

  第4章 威逼利誘 book18.org

  夏雪璐每天晚上都得跟老公通一個電話。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經營家庭。每天都通電話,除了讓老公知道妻子的想念之外,其實也有警示的意味。那就是讓他一天也不要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不可以在外面胡來。夏雪璐聽說過許多農民工常年在外,嫖娼幾乎是發泄性慾的唯一方式,這正是她所擔心的事情。老公雖然沒有農民工那麼慘,一年四季都在外面,但設備賣出去總得要安裝,有時出去一月半月的還是常事。男人三十正是性慾旺盛的年齡,而黃文業的肉棒也格外粗長,每每都操弄得她欲仙欲死,他真怕老公的性慾因為得不到排泄,而做出骯髒的事來。   所以每次老公要外出的時候,夏雪璐都採取威逼利誘的方法,把老公折騰很久,用老公的話說是把他榨乾了,而往往是她自己被插到求饒,只是她清醒後總是嘴硬不肯承認。她以為這可以減緩老公的性慾,讓他在外面工作的那段時間,正好也是慾望疲勞到旺盛的恢復過程。但後來她也知道,男人的恢復是很快的,誰知道他在外面胡來過沒有?雖然沒有證據,但還是很擔心,愛情的堅貞在本能面前,有時也並不可靠。   昨天老公在電話里說,明天就可以回來了,今天如果完成驗收的話,明天就能離開工地回家了。老公說,回來後要搞大老婆的肚子,還讓夏雪璐如果覺得轉正無望的話,乾脆辭了工作,專心生兒子。   夏雪璐也想生小孩,都28了,再耽擱的話,恐怕會錯失生小孩的最佳年齡,影響小孩的質量。結婚5年來,他們一直在避孕,先是夏雪璐吃避孕藥,後來看見吃藥對身體不好,就改為讓老公戴套或體外射精。這也漸漸消磨了老公的耐心,終於在上一次,也就是十多天前吧,老公回來休息了兩天,竟不顧一切射進妻子的陰道里,從那以後,老公就一直嘮叨,讓夏雪璐考慮生孩子的事。   但現在不能要,今年還有一次轉正的機會,如果這次再不行,夏雪璐就準備在家待幾年了,等生過小孩後再去找工作。   然而轉正的事,在今天卻有了一線希望。這天李總把夏雪璐找去,問了一下工作的情況和工作打算,好好地鼓勵了她一番,最後夏雪璐提起轉正的事。   「今年是有一次機會,但名額不多,如果我們公司有指標的話,我是準備考慮你的。因為你是老員工了,工作一直不錯,但現在我不好說,文件還沒下來,你要多表現自己才行,干出點成績來,我才好說話。」李總說得很坦率。   但這足以讓夏雪璐感恩戴德了,雖然這僅僅是半個承諾,一個都談不上。   「謝謝李總,這麼多年來,李總一直對我都很照顧,我是會記在心上的。」夏雪璐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她甚至看見李總的眼睛痴迷地落在自己的酥胸前,不僅未覺難堪,反而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像是讓李總觀賞的角度更完整。其實男人好色未必就是壞男人,至少李總不是,在公司,他從來沒有緋聞,連閒話都沒讓人講過。   李總笑了笑,說了聲「好好乾吧」,便讓夏雪璐出去了。望著夏雪璐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像極了夏雪璐,尤其是那張鼻子,稜角分明,兩翼微張。他撫摸著相片上的女人,眼裡閃出一點淚光……   夏雪璐從經理室出來,下決心要儘快做出一番成績出來,她要把她的班帶成客戶滿意率最高、儀表、氣質、業務素養最佳的一個團隊。走進值班室,她就拿出紙筆,開始謀劃她的藍圖。   但激情歸激情,工作的創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思考了半天,居然無法落下筆去。正煩惱著,就聽見營業廳里有人在罵人。   出去一看,罵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同學朱丹紅。   關於朱丹紅,同學們對她的評價負面的較多,早些年考公務員,花了8萬沒錄取,第二年一分錢沒花,進了區委宣傳部。那時就有傳言,她成了某位領導的情婦。如今,她已經是區文化局的副局長了。   「哎,這不是朱局長嗎?沒關係,沒關係,有什麼事跟我說。」夏雪璐安撫著朱丹紅,連推帶拉地把她勸到值班室里。   朱丹紅氣猶未消,入門前還忍不住罵了一聲公司的服務員:「沒搞清情況就亂回答,以為顧客是那麼好糊弄的?瞧你這德性!」   夏雪璐看看被罵的服務員,已委屈得兩眼汪汪,就要落淚。   經過了解,夏雪璐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朱丹紅的手機上網費用一直在50元包干費用之內,但上個月突然上升到480元,而她的手機是工作電話,一直隨身攜帶,並沒多上網,所以來問個明白,沒想到服務員一口咬定移動公司不會出錯,客戶肯定是不小心使手機處於大流量的接收中,把朱丹紅氣得柳眉倒豎,忍不住罵起人來。   「這個問題就交給我吧,我查清楚,再給你電話,你看行不行?」   「那我就等你的電話了。」   夏雪璐把朱丹紅送出營業廳,叫道:「朱局長好走啊。」朱丹紅頭都沒回,就走進停在路邊的小車裡。夏雪璐看見司機側頭跟朱丹紅說了些什麼,把車開走了。   「她是局長,這麼年輕?」方才被罵的小姑娘竟一臉驚訝,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麼被罵得眼眶都紅了。   夏雪璐沒好氣地說:「只要肯脫衣服,就能當局長,這有什麼稀奇的。」   沒想到小姑娘不服氣的說:「夏姐,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本事?呵呵,這丫頭說的也沒錯,如果脫衣服張開大腿就能當官,這官場上就全是女人了,這丫頭沒準就是這官場上的一個。   夏雪璐把朱丹紅的話費問題向營業廳經理做了彙報,回到值班室時,陳婷給她打來了電話。她問黃文業是不是哪裡得罪賀董了,夏雪璐說不可能吧,他在工地,又是個小職員,怎麼會得罪賀董?陳婷神秘兮兮地告訴夏雪璐,她聽賀董說,要調黃文業去萬壩工地,那地方可偏遠了,新修的水電發電廠,條件很艱苦。   夏雪璐心裡咯噔一下,明白這是賀董向自己發難,意圖很明顯,如果自己不答應他,老公就開始有苦頭吃了。這個老流氓,腐敗分子,怎麼不撞車撞死啊!夏雪璐心裡充滿了憤怒,一遍遍地詛咒起賀董來。   可是自己能答應他嗎?這絕不可能,哪怕是拿著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寧可一死了之。可是現在刀子是架在老公的脖子上,她能無動於衷嗎?   她感到自己開始鬆動,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答應他,在這之前她是一直拒絕考慮的,她已經被賀董打敗了。   但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很難。一直到晚上十點,她才橫下心來。因為答應他,老公不僅不再上工地,事業也會大有前程,而如果拒絕他,老公會受到無休止的刁難,會去更遠的地方,甚至整月的不能回家,誰又能擔保他不會在外面找女人?最後倒是賀董的一句話使她的決定一錘定音。他不說,我不說,我跟老公都不會失去什麼,而得到的,卻是一個正常的家庭生活和丈夫的前途。   做下了這個決定,夏雪璐倒釋然了,因為這個問題壓得她幾乎崩潰。這時她忽然想起,老公明天會回來,而只有今天才可以完成這個交易。看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鐘了。   夏雪璐猶豫了一會,還是拿起了電話,回憶著上次賀董給她打電話的時間,找到了賀董的電話號碼。   「是賀董嗎?」   「是我,是小夏嗎?」電話里傳來了賀董聲音,看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屈服,聲音里有些得意。   「賀董,你們是不是要調文業去萬壩工地?」   「還沒決定呢,你怎麼就知道了?這是劉副總的提議,因為萬壩工地需要一個技術骨幹過去,劉副總推薦了黃文業。我這不是在等你的態度嗎,如果黃文業調整到中層幹部,當然就不會去了。」   「好吧,賀董,我答應你。」夏雪璐說出這句話時,貞潔的本心開始崩塌,前所未有的羞愧感,讓她幾乎要昏倒過去。但既然已經選擇墮落一次低賤一次了,也就無妨再厚顏一點。夏雪璐接著說:「但我有兩個條件,一、就此一次,以後不得再糾纏我;二、你要把黃文業直接提到經理,一步到位。」   「這不好吧,直接提到經理,怕有非議啊。」賀董的語氣有些犯難。   「我不管,我想沒有你做不來的事。」   「哈哈哈,這倒是沒說錯,好吧,不過這得費點功夫。我也有兩個條件,你能同意嗎?」   「你說吧。」夏雪璐也有些擔心,怕賀董的條件太過分,太過羞辱和作賤自己。   賀董說:「一,我要在你家裡睡上一夜;二,我不喜歡戴套,如果你不方便,自己先吃藥。」   夏雪璐慌了:「什麼,睡一夜?」   賀董堅決地說:「對,一夜。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在天亮之前離開,我可不想讓人看見我,大清早的從一個女人的家裡出來。」   夏雪璐感到自己已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得同意成交。「好吧,你現在就過來吧,我老公明天會回來。」   「現在嗎?好好好,我馬上過去,大約二十分鐘就到。」賀董在電話里急不可耐地說。   掛了電話,夏雪璐感覺全身的力量被瞬間抽干,臉上一片火燒,」老公,你會體諒我的無奈嗎「,夏雪璐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感到自己現在就像一隻待宰的牲口,等待著屠夫的到來。 book18.org

  第5章 為利忘身 book18.org

  接夏雪璐的電話之前,賀董正在沈鈺那雪白的身子上忙碌不停。沈鈺告訴老公說晚上要在公司加班。   加班的地點自然不在公司,而是在一家五星級賓館寬大的床上。   此刻,兩人在大床上正赤裸相呈。沈鈺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羞恥和背德感折磨著她的靈魂。賀董沒有去理會女人的精神世界,豐膩軟腴的胴體在懷,他只覺滿嘴都是甘美的醇香。他用大舌撬開美婦人妻的小嘴,伸進檀口之中舔掃著,纏住甜美滑膩的香舌吸入口中咂吮,一吸一吐,一吐一吸。沈鈺雖然萬般不願,但賀董強勢的吸允讓她舌根發痛,不得不伸出香舌被對方納入口中輕薄。被奪去香唇,沈鈺只能從瓊鼻中透出膩人的嬌哼,分泌出的大量香甜的唾液,被賀董吸入口中,同時也將自己的唾液渡過去,迫使沈鈺無奈吞咽。   賀董一邊貪婪地吮吸著沈鈺的香津,一邊一手撫摸著沈鈺渾圓碩大的美臀,一手狠狠的搓揉著那對飽滿的乳房。沈鈺在屈辱中扭動,但無法抵擋賀董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白凈的身子上揉捏。大奶子被不斷地揉搓城各種形狀,因擠壓而越顯深邃的乳溝,讓賀董玩弄得更加起勁,或托著抬起,或積壓乳球碰撞。揉搓似乎已經不足以平息慾火,賀董鬆開沈鈺的小嘴,大舌滑過修長的脖頸,香肩,鎖骨,一頭扎進乳香撲鼻的兩胸脯,舔舐起雪白乳肉,舌頭繞著乳暈畫圈,還用舌尖不停撥弄兩粒櫻桃般的乳頭,翻起一片壯闊的乳浪。   」好香的味道啊,小沈,你這對奶子真是又大又挺!「   賀董抬起頭淫蕩的說著,說完便再次把臉埋進沈鈺兩隻巨乳中,用力的吸著成熟美婦特有的濃烈乳香,嘴唇不斷摩挲滑嫩的肌膚,兩手握住乳肉用力的朝中間擠壓,五指揉捏下去就彷佛陷入了滑膩的奶油里一樣,片片白皙的乳肉瞬間從五指縫隙之間溢出。一邊抓還一邊張嘴含住沈鈺飽滿的右乳,磨蹭細啄,「哧溜哧溜「地發出了淫蕩至極的舔吸聲。另一邊的左乳也在他的大手中,揉搓擠捏,變換成各種誘人的形狀,指間輕輕夾住乳房頂端那顆嬌嫩乳頭,用力夾捏,拉扯,盡情的挑撥著女人的慾望春情。沈鈺敏感的乳房丈夫之外的男人搓扁揉圓,背德的屈辱充斥在大腦中。而這種刺激竟帶給沈鈺扭曲的快感,讓她漸漸沉淪。沈鈺紅唇微張,連連輕哼細喘「嗯...啊!…賀董…輕點…「。   賀董並不喜歡毫無羞恥的女人,他喜歡女人在他的淫威下,把僅剩不多的道德底線一點一點痛苦的放棄,繼而屈服於他的胯下。賀董在沈鈺的胸脯上折騰了許久,留下無數吻痕和口水,才滑著身子從胸口吻到小腹,舔過肚臍,直到肥美的肉臀和神秘的胯間。賀董一邊將雪白的肥臀像肉團一樣揉捏,一邊將臉靠上沈鈺大腿根部,貪婪地聞嗅著帶著腥臊味的熟女氣息。賀董分開沈鈺緊緊併攏的玉腿,只見少婦胯下已經一片濕膩,濃密黑亮的陰毛下可以看見兩片誘人的陰唇如嬰兒的小嘴般微微張合,噴著熱氣,潤紅的肉縫不斷滲出晶瑩的汁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糜至極的濕滑光澤。這個女人也有些動情了。賀董盯著沈鈺蠕動的肉穴,摩挲著黑亮柔軟的陰毛,忽然問道:「你有過幾個男人?」   「啊?」沈鈺一時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看著賀董那不容違拗的神色,還是很快地據實回答道:「兩個。」   「兩個?」   聽賀董狐疑的語氣,沈鈺只好馬上解釋說:「結婚前,我……有過一個男朋友。」   「你老公知道嗎?」   「喔,他不知道。」   賀董很滿意她的回答,沈鈺不像是個愛撒謊的女人,這一刻,他已經決定將她收為心腹,加以重用。   「你老公會知道我這樣弄你嗎?」賀董的手掠過沈鈺下體的毛髮,用兩根手指戲虐地撥弄著兩片嫩滑的陰唇。   「不會,我...嗯...不...不會讓他知道。」羞恥感讓沈鈺的聲音開始發顫。   「現在給你老公打個電話。」賀董撫弄著沈鈺肉穴頂部已經微微探頭的陰蒂,以一種不容違抗的語氣,命令著。   「幹嘛?」沈鈺驚駭地睜大眼睛,他不會是要我親自告訴老公,老婆出軌了吧?   「告訴你老公,你今晚加班會晚點回去,讓他先睡。」   沈鈺哆嗦著從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老公的號碼。而這時賀董已翻身趴在沈鈺身上,把沈鈺肥美的大屁股抬起來,紫黑色的龜頭頂在柔嫩的陰戶上,輕而易舉的迫開肥美的大陰唇,對著那神秘的肉穴虎視眈眈。賀董低吼一聲,隨即猛地抓緊沈鈺的腰,一個挺身!   「啊……!」   沈鈺一聲尖叫,只覺一個光滑堅硬的東西擠開了自己肉穴的嫩肉,強硬的進入了滑膩的陰道之中。肉穴好似喜不自禁,哪裡顧得上主人的意志,歡快的夾緊了那堅實的肉棒。 「好爽……哈!」   賀董一個哆嗦,肉棒被濕滑緊緻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纏繞上來,緊緊包裹住。沈鈺一聲低吟,渾身忍不住的顫慄,急忙掩住小嘴,因為此時接聽聲已經響起。聽著電話里老公的聲音,沈鈺再也忍不住讓屈辱的淚水流淌出來。   但沈鈺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緒,用平靜的聲音告訴老公她會晚點回去,讓老公先睡。   「你也不要太累了,有些事可以放到明天去做的。」老公關切地說。   「我知道了。掛了,啊。」沈鈺剛收了電話,就聽「啪」的一聲清脆撞擊,賀董已是趁著沈鈺通話的時機將肉棒徐徐抽出至肉穴洞口,等電話掛斷,便是一計貫穿到底的狠狠插入。   「嗯...你...」沈鈺剛想反抗,但想到木已成舟,便認命一般緊閉雙眼,然而那些鹹鹹的淚水,不曾想,卻是不但關不住反而越流越多。   「好啦,別哭了。」賀董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擦掉沈鈺的眼淚,「就在剛才,我決定要提你當財務部經理。你該高興才是。」   沈鈺這才止住眼淚,畢竟失身了但是心愿也達成了,一雙淚眼閃過一絲無奈,「謝謝賀董!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既然都到了這個份上,也沒必要再矜持了。生活就像強姦,反抗不了就不如安心享受。「啪啪啪…」一次次清脆的撞擊聲中,賀董開始聳動著腰身抽插起來。可能是賀董年齡的原因,抽送幅度並不大,進出程度也不算太深,但是賀董今天是有備而來,吃了藥後的肉棒一直能保持著不錯的硬度。賀董也算是色中老司機,在抽插節奏上掌握得相當不錯,肉棒硬度加上節奏變化也讓沈鈺逐漸地進入了狀態。雖然她還在不斷地壓制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鼻息里藏不住的「嗯」「嗯」聲還是不斷地傳出來,給了賀董不少的鼓勵。   賀董感覺到沈鈺的陰道里開始不斷地分泌出了愛液,這才對嘛!這才是一個奉獻身體的人妻在男人身下應該有的樣子嘛,賀董心裡想著,開始變換抽插的力度和頻率!沒過多久賀董就發現沈鈺搭在他腰上的玉手開始抓緊,手上的力量在不斷加大,她在下意識地把賀董拉向著她身體的方向。賀董很滿意女人從被動到主動的改變。   「現在正是你表現的時候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賀董突然停下,拔出濕淋淋的肉棒,翻轉身來,指著豎在空中的下體對沈鈺說道。沈鈺明白,這是賀董讓自己騎上去,以示主動獻身和忠誠。   心裡暗罵著男人的卑鄙無恥,但是身體還是動了。沈鈺也起身,抬起一條大腿跨過賀董的身體,調整好大屁股的位置,正準備用手扶著男人的肉棒坐下去,忽然賀董冷不丁地來了句「試試不扶著」,這,沈鈺有點傻眼,這行嗎?沈鈺不是性經驗豐富的女人,平常和老公做愛也會用到女上男下這種姿勢,但是不會玩這麼多鬼花樣啊!無奈之下,沈鈺只好挪動著屁股嘗試著,但是試了幾次也都沒有順利地讓賀董的肉棒進入,微微張著的大陰唇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努力地想要把男人的肉棒對準含住,但最終卻只化為了一口又一口的濕吻。同時,唇瓣在親吻龜頭的過程中不斷收縮、放鬆、收縮、又放鬆…就如同是在舔舐一個滾燙的烙鐵一樣,幾番努力,沈鈺除了在賀董的龜頭上擠出一灘粘稠的透明蜜液外,肉棒沒有進入穴口半分。   「嘿嘿,看來你不扶不行啊」,賀董的話似乎一語雙關,「算了,握著放進去吧」,被摩擦了半天入不了洞,賀董雖然龜頭是陣陣酥麻,但是感覺棒身有些發軟的跡象,趕緊叫停了。   沈鈺也鬆了口氣,憑空套入不但難度大,還不得不讓身下的男人看著自己不停地擺腰扭臀,顯得極為下賤和淫蕩。聽到賀董改變主意了,連忙將自己雪白的豐臀抬起,用手指固定住黏糊糊的肉棒,緩緩落下,賀董的龜頭直接把沈鈺小陰唇擠開了一個肉縫,然後慢慢地消失在了她芳草叢生的恥骨之間。沈鈺就這麼蹲坐著,慢慢下沉著自己的臀部,讓賀董的龜頭再次刺入了身體,或者更貼切的說法是,是沈鈺自己把賀董的龜頭坐了進去。與此同時,沈鈺也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勾人的呻吟:「嗯啊…」也是,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沈鈺也不用再刻意地去忍耐了,她在賀董面前早已沒有了作為人妻的尊嚴。   這時,賀董的手機響了。   賀董罵了一聲,本想去掐斷電話,但一看到是夏雪路的電話,連忙把沈鈺從身上推下去,跳下床,躲到洗漱間裡去接電話。   沈鈺身體發虛,最主要是心累,屈辱和羞恥對她心靈的折磨打從進入這酒店房間開始就一直沒停過。拖著疲憊的身子,就在賀董打電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沈鈺都差點睡著了。賀董從洗漱間裡出來,把電話扔到床上,順手捏了一把沈鈺白花花的乳肉,對她說:「穿上衣服回家去吧,以後再找你。」   沈鈺知道賀董有事了,便起身穿好衣服,匆匆離開。   賀董將身體沖洗了一下,然後下樓走出賓館,開車去了夏雪璐的住所。   沈鈺一身疲憊地回到家裡,老公正光著膀子,在電腦前玩《王者》的遊戲。沈鈺也沒吱聲,就快步走進浴室,想把賀董留在自己身上的氣味徹徹底底地洗掉。   老公跟著也進來了,望著已脫得一絲不掛的妻子埋怨說:「進來了也不吱一聲,我以為家裡招賊了呢?」   沈鈺嗔了老公一眼,「哪有賊跑別人家來洗澡的?」   老公望著玉體橫陳、面露紅潮的妻子,納悶道:「你出去時不是洗過了嗎?怎麼又洗?」   沈鈺心中咯噔一聲,但馬上冷靜下來,甚至還狐媚地瞟了一眼丈夫,勾引道:「洗香香白白了好讓老公抱啊,嘻嘻,辦公室的空調壞了,出了身汗。」   老公搖搖頭,揮去了一絲疑惑,就沒再說什麼,又沉迷於遊戲世界了。   望著信以為真的老公,沈鈺一陣內疚。跟老公第一次做那事,沒有落紅,沈鈺說是小時候幹活多,拉破了處女膜,老公輕易的就信了;今天老婆被人操乾了,又很輕易糊弄了過去。老公做個生意人,並不會輕易相信人,但對自己卻是一點都不設防,說什麼都信,而我沈鈺卻在矇騙老公,老公,我真的對不起你。   沈鈺的老公叫蔣明全,以前是一家公司的業務員,後來辭職做起了生意,輕車熟路,把一家服裝店開得有聲有色,賺了不少。就在最近,自己所在的公司要調整中層幹部,沈鈺想想自己資歷也夠了,想要更上一個台階,便跟老公商量說,給董事長送送錢吧,可老公卻心疼錢,說送錢不是把董事長往貪官里推嗎?你那是害人呢。說得沈鈺幾日都怏怏不樂。最後還是老公給自己出了個主意,說是公司的領導層一定勾心鬥角得厲害,你去向董事長表表忠心,畢竟中層幹部是自己的人的話更好掌控嘛。沈鈺就按老公的方案去做了,不料懾於董事長的權威,稀里糊塗就把自己的身體送了出去。其實想起這事,沈鈺心裡還有些怪老公小氣愛財,自己出軌都是老公的錯。   賣身出軌並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但現在自己上了賊船,下不來了,賀董也絕不會只索取自己一次,沈鈺只希望做得隱秘一些,不讓任何人知道,要是讓老公知道了,她真的不敢想像該如何面對。   洗過澡,換上了睡衣,沈鈺來到女兒的房間。女兒四歲,長得非常可愛,看見女兒睡夢中小嘴兒嘟了一下,沈鈺忍不住俯下身去,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感到幸福甜蜜。   今天被賀董折騰的夠嗆,一躺下就感到睡意襲來,臨睡之前還在想,賀董怎麼那麼厲害,看身體也不是那麼強壯啊。   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機的鈴聲把她吵醒了,原來是賀董的電話,賀董在電話里叫沈鈺馬上過來,沈鈺一看時間,都11點多了,便對賀董說:「董事長,明天行不行?今天很晚了。」賀董看來心情不好,說起粗話來:「他媽的,別跟我囉嗦,以後都要隨叫隨到!」「是,我這就過去。」沈鈺穿好衣服跟老公說:「公司打電話來,說帳目不對,叫我馬上過去,大家都在加班呢。」…… book18.org

  第6章 出軌之殤 book18.org

  夏雪璐失神落魄地坐在沙發上,自己真的要讓另一個男人進入自己清白的肉體里嗎?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呢,都已經決定了,並且還是自己主動要別人來的。而那個男人馬上會到,會肆意侵犯和得到自己的身體。越彷徨猶豫,夏雪璐就覺得心各種無奈和不安越強烈。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呢?老公會體諒自己因為他和這個小家庭的未來而委曲求全做出的犧牲嗎?   想到這些,夏雪璐頭更痛,心跳加快,身體一陣發燙。忽然想到自己忙了一天,還沒洗過澡。雖然營業廳里有空調,但畢竟是炎炎夏日,上下班的路上,誰不出點汗?便聞聞自己身上,還真有點汗味。還是去下個澡吧。   夏雪璐站在浴室鏡子前端詳了一陣鏡中人,嘆了口氣,用手撥了一下自己的秀髮,然後開始脫身上的睡衣,睡衣滑下了肩頭,露出了身上的內衣,一具美妙誘人、潔白細膩的少婦胴體幾乎是全裸的暴露在鏡前。夏雪璐的睡裙里只有粉紅色的乳罩和小三角褲,此外別無他物。那長長的秀髮烏黑而柔順,光滑的皮膚潔白而晶瑩,纖細的腰肢苗條而潤澤,窄窄的三角褲緊貼著豐滿圓潤的臀部,中間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峽谷形狀,兩側雪花一般的白玉蜜臀暴露在外,微微顫動,修長的玉腿結實而勻稱,緊緊的夾在一塊,沒有一絲的空隙,她的足尖輕輕的踮起,圓潤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人恨不得衝上去捉住這一雙美足撫摸把玩。   夏雪璐轉過身來,用頭繩把秀髮盤好束在頭頂,她的臉龐精緻俏麗,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覽無餘。被高聳的乳峰頂得緊緊的胸罩布料很少,讓人懷疑隨時有可能衝破束縛。兩顆雖無法看清但難掩尖挺的凸點頂在薄薄的罩杯上,似乎想衝破囚籠任人捏揉。夏雪璐伸手解開了背後的搭鉤,緩緩脫下了胸前的束縛,兩隻豐滿活潑的乳房羞澀地蹦了出來,瑩白挺拔的水滴型大奶子終於被釋放出來。   嬌花蓓蕾般的中心,一對嬌小玲瓏、晶瑩可愛、嫣紅無倫的柔嫩乳頭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地挺立著。脫去小內褲,夏雪璐的嬌軀已完全裸露,白玉似的胴體線條均勻,脖頸修長,鎖骨帶漩,豐聳的乳房沒有絲毫下垂,隨著身體的動作而顫動起伏。平坦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叫人一眼便深陷其中;象牙凋就般的潔白玉腿溫軟細膩、纖細修長。大腿晶瑩剔透,小腿白璧無瑕、足踝豐潤秀麗、足趾精緻勻稱。豐滿圓隆的少婦玉臀嬌嫩細滑,漆黑濃密的陰毛下輕掩著粉嫩緊閉的緋紅幽谷,令人心馳神往。   衛生間的燈光下,沒有一絲掩飾的赤裸胴體閃耀著令人暈眩的美麗光芒。   一絲不掛的俏麗少婦開始淋浴。   蓬頭下的熱水灑在了裸裎而美麗成熟的少婦胴體上,水流順著夏雪璐白嫩的脖子,緩緩的流過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濕而帶上一顆顆透亮的小水珠,顯得格外的黑亮。在溫水的輕撫下,夏雪璐的身體散發出閃亮的光澤,潔白的肌膚熠熠生輝,她用雙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處輕揉著,令雪白的嬌軀完全濕潤,順便按摩一下疲勞的身體。   夏雪璐將全身都抹上沐浴液,然後輕揉摩擦起來,一會兒豐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輕輕的搓洗著,撫摩著內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澹澹的痕跡。接著夏雪璐又把泡沫塗抹在成熟完美的胸脯,豐滿的乳峰在白潔柔軟的小手按摩下說不出的舒服,手指撫過的紅櫻桃般的乳頭時,她感到了一陣衝動,不由的一個激靈,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趕緊止住幻想,夏雪璐又把泡沫塗在自己光潔的腹部和圓滑的臀部,開始細心的擦弄。過了一會兒夏雪璐停下手中的動作,沉思片刻,便將沐浴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後探向自己的私處,輕輕地剝開自己下體肉逢,緩慢而輕柔的擦洗起來,左手抱在腰部,纖細的腰身前後的擺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過嬌嫩的大陰唇,夏雪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傳遍了全身,真舒服啊,夏雪璐似乎陶醉在這一刻的舒適刺激中。   慕然驚醒,夏雪璐忽然羞躁起來,幹嘛要洗啊,難道自己還要洗凈身子來取悅那個男人嗎?不是的,可是……又有哪一個女人願意邋遢的展現於人前呢?哪怕對方是個強姦犯,女人也不願意在被強姦的時候,一身竟是臭烘烘的。   頭髮兩天沒洗了,連頭髮也一起洗了,黑絲柔順,絲滑飄香。穿戴整齊走出浴室時,自己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沐浴露和體香交雜的氣息,夏雪璐恨恨地想,真便宜這個老流氓了!   這時賀董打了電話過來,已經到了樓下。夏雪璐猶豫著最後還是拉開門,留了一條小縫,不一會,賀董推門進來,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俏美人妻,便笑著打了個招呼。夏雪璐起身拿了雙拖鞋讓賀董換上,賀董貪婪地盯著纖腰緩擺,酥胸起伏,玉腿交錯而來的夏雪璐,一伸手就將她摟在懷裡,頓覺軟肉貼身、芳香四溢,一張貪婪的嘴巴便迫不及待地叮上了那張香俏而紅潤的臉龐。   夏雪璐默許了對她的擁抱,但不同意對她的親吻,幾次偏轉頭去擺脫賀董對她紅唇的攻擊。賀董惱了,」為什麼不給我親?」夏雪璐輕輕推開賀董的臉,生硬地回答說,我不喜歡。   「你喜歡跟我做愛嗎?」   「不!」   「你不喜歡就不給我,那你讓我過來幹什麼?」   夏雪璐無語,她感到一絲理虧,確實是自己放下了堅持,同意他來。雖然是為了這個家,但是就這樣被肆意輕薄,夏雪璐無法坦然承受。就在夏雪璐出神的一瞬間,賀董強硬地扳過她的頭來,大嘴蓋在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上。夏雪璐強忍著噁心接受了他的親吻。驚人的柔軟與滑嫩觸感傳來,好似最上等的果凍,粘膜直接接觸的感覺仿佛過電一般,有種妙不可言的奇異舒適,從那小嘴中呼出的氣息更是分外香甜。賀董將夏雪璐嬌嫩的小嘴含住,細細品味,來回吮吸了一番,這才伸出舌頭逐寸舔弄。直到把這迷人的紅唇盡數用自己的口水塗過一遍。賀董狠狠地吮吸了一下紅唇中間最柔軟的部分後,然後將舌頭往小嘴裡面探去。可夏雪璐用整齊的貝齒將去路攔住了。   「小夏,這有意思嗎?」   賀董露出不以為意的嘲諷笑容。   夏雪璐則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我可以給你的我不會再退卻,但需要堅持的我也希望你能尊重「   賀董也不再勸,但他相信一會兒被自己操乾得慾火焚身之時,這女人的所謂堅持還能剩多少。   換好了拖鞋,賀董也不囉嗦,將夏雪璐一把推倒在沙發上,俯下身,居高臨下的欣賞這內心仍在掙扎的絕美少婦,眼中滿是貪婪和侵略欲。他的一隻大手,也不受控制的扒住夏雪璐的睡袍往下一拉,將大半個雪白乳峰暴露在外,那嫣紅乳暈也微微露出一點。賀董順勢按在雪白高聳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捏把玩。手掌一半直接觸摸到嬌嫩滑膩的肌膚,仿佛觸摸的是液體一般,有種陷入奶油中被包裹的感覺,異常美妙。另一半則隔著絲質睡袍,同樣的滑嫩,卻又增添了一分驚人的絲滑與柔軟。很難評判哪一種手感更美妙,但這種一手都無法掌握的滿足感非常棒。那滿滿的乳肉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來!捏下去之後感受著這嬌嫩的乳房隨自己的力量所變形,卻又在松力後,頂著手掌恢復原狀,簡直舒服極了!   」不...不要這樣...「夏雪璐生出一陣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扭動著想拒絕這讓人絕望的搓弄。   」呵呵,不要這樣,那該怎樣,難道這麼快就忍不住要我直接干你了嗎「,賀董冷笑著,束縛住夏雪璐的掙扎,一隻大手將她誘人的美乳當做玩具一般肆虐蹂躪,一會捏成葫蘆,一會整個按扁,一會兒又抓住來回擺動看白花花的乳浪。粉嫩的櫻桃在大手的移動中若有若無的探出身姿。夏雪璐無法動彈,但感知沒有一點不暢,她能清晰感受到從自己胸部上傳來的異樣。男人的大手火熱粗糙,摩挲著粉潤滑膩的肌膚,讓那嬌嫩的乳頭變的硬挺,卻又在被玩弄時帶來更大的刺激。   秋水般的美眸中,也因為身體的敏感不禁泛起了盈潤的水色和媚意,兩片紅暈悄然浮現在俏臉上,點綴在本就俏美的面容,更是嬌艷欲滴。賀董雙手抓住夏雪璐的睡袍,用力向上一甩,就滑過肩頭拋落在地。夏雪璐沒做無畏的反抗,任憑自己嬌美的上身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眼前。賀董後退了三步,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嘖嘖讚嘆,眼睛在夏雪璐光艷嫩白的玉體上來回掃蕩。夏雪璐的臉開始變得通紅,偏向一邊,死盯著天花板的方格出神。夏雪璐一身雪白,光鮮潤澤,剛剛洗過的秀髮因為沒有束卷,而凌亂地鋪散在沙發上,烘托著人體的潔凈和清香。   「太美了,小夏,你真是個尤物!」賀董嘖嘖贊道,衝上前去,一把抱起夏雪璐柔軟嬌軀,大步向臥室走去。   夏雪璐在被拋到床上的時候,看見了掛在床頭她跟黃文業的結婚照,夏雪璐穿著聖潔的婚紗,一臉幸福地望著老公,含情脈脈。而老公望著鏡頭,深沉地看著幾乎赤裸在床上的妻子。   「老公!」夏雪璐不敢直視老公的眼睛,將眼睛緊緊閉上。老公,你能原諒我嗎?我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啊!我的心,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賀董脫掉了衣服,然後爬到床上,騎在了夏雪璐身上,屁股坐在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上。他再次伸出雙手,一手一個的繼續玩弄揉捏那碩大雪白的乳房,滿臉透著得意。本應該是一個溫馨和諧的小臥室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騎在一位俏麗動人的美婦身上。夏雪璐面含薄怒,卻又無可奈何,現在叫停,賀董能不能良心大發不說,失去的還是失去了,想得到的也不會再有,所以只能任由男人騎壓腰肢,伸出咸豬手肆意玩弄自己傲人的酥胸。點點紅暈染透白皙的耳廓和脖頸,嬌艷潤澤;紅唇輕啟,急促的喘息帶起甜美的芬芳。這具只曾被她老公肆意把玩的完美胴體,如今卻是如同一道精緻的菜肴,擺在那裡,任由這個中年男人享用。   「說吧!是不是想要了?」   賀董俯下身,雙手按著夏雪璐那對飽滿的美乳當支撐點,逼近她的俏臉問道。這般動作,自是讓夏雪璐感到一陣痛楚和更大的屈辱。她嘗試想一些無關的事來轉移來自身體上的刺激——或者想想工作,想想如何干出一番成績,令人對她刮目相看。但混沌的腦里,偏偏想的是自己的老公黃文業。   想起跟黃文業戀愛的時候,夏雪璐的父母並不贊成,他們希望夏雪璐找個公務員,而不是一個隨時會倒閉的企業職員。夏雪璐的母親原是副食品公司的職工,後來單位垮了,補發到手裡的錢,還不夠交養老保險金。這樣的悲劇,他們可不想看到在女兒的婚姻里重演。但夏雪璐非常堅定,甚至不惜跟家裡一刀兩斷,最後婚禮,在沒有夏雪璐父母祝福的傷心難過中舉行。即使都結婚這麼久了,他們對黃文業仍心懷牴觸,認為黃文業已經害了自己的女兒,女兒應該嫁個公務員,過上舒適的生活,也許不會到現在,夏雪璐還是一個合同工。   雙方的家庭都不富裕,也沒有背景。結婚時買的房子,黃文業的父母為兒子交了首付,而貸款部分,則要由這個新的家庭來負擔。婚房的臥室是夏雪璐親自設計的,牆上刷著橙黃色的牆漆,床上用的是玫瑰紅的被枕,走進臥室,就能感到一種溫馨浪漫和慾望高漲的氣氛,夏雪璐非常喜歡這種氣氛。洞房的時候,夏雪璐抱著同樣裸露的黃文業說,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也堅決不許那個女人上我們這張床,否則我會殺了你。黃文業親著夏雪璐說,我哪能背叛你呢,有你一個,我都愛不過來了。夏雪璐哭了,說這張床就是我們結合的證人,就是用生命她也要捍衛這張床的純潔。   天啊,怎麼會想到這個,這張床還能夠純潔麼?不,已經不純潔了,上這個床的人,不是另一個女人,而是另一個男人。   夏雪璐心情正處於悲哀的谷底,賀董卻忽然笑了,然後一個翻身,不再壓迫那承擔過分重量的美乳,改為側躺在夏雪璐旁邊。他一條腿壓在夏雪璐那豐腴的美腿上摩擦,感受腿肉的軟嫩與光滑。同時,一隻手安慰似的輕輕把玩逗弄著夏雪璐的酥胸。另一隻手則溫柔的撫摸著夏雪璐的秀髮。   」既然決定了,何必反抗,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賀董湊到夏雪璐耳邊說道,他靠的很近,口鼻直接湊到了清香柔順的髮絲上,幾乎把那如玉的耳朵含在嘴裡。粗重的呼吸扑打著那晶瑩的耳廓,讓可愛的耳朵染上一層嫣紅,癢絲絲的,酥麻蟲子一般擴散,夏雪璐覺得身軀有些發軟。   「我會帶給你快樂的」   說著,賀董伸出舌頭舔了舔夏雪璐柔軟的耳垂。夏雪璐頓時嬌軀一顫,不自禁的從鼻腔發出一聲嬌媚輕哼。剛剛還承擔了重壓疼痛的酥胸被溫柔撫弄,頓時有種特別的舒適,那嬌嫩嫣紅的乳頭都不自禁的挺立起來,被男人用拇指輕輕挑弄揉捏。   賀董順著耳朵往下,親吻舔舐夏雪璐修長柔軟的脖頸,貼著她的香肩深吸氣,聞著那醉人的淡雅幽香,整個人露出陶醉的表情。他的雙腿用力的夾住夏雪璐的一條豐腴美腿,將堅硬如鐵的肉棒擠壓在那柔軟滑嫩的大腿上,若有若無的摩擦。手上畫著圓撫弄高聳的酥胸,硬挺的乳頭在掌心輕輕摩擦,意外的嬌嫩。偶爾用手指快速撥動或是掐住,便能感受到被強行夾抱住的嬌軀微微顫抖。看著心懷屈辱的人妻美婦被肆意玩弄,對方再是憤怒,卻也無奈接受的感覺,讓他無比興奮。   賀董肉棒頂端已經冒出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塗在了夏雪璐大腿上,讓那本就嬌嫩柔滑的肌膚更加滑膩。下一刻,賀董再也按捺不住,用力的扳過夏雪璐的臻首,嘟著肥厚的嘴唇,向那無比誘人的紅唇印了下去。近在咫尺的俏麗佳人,哪怕面含薄怒,依舊美的讓人沉迷。成熟媚人的體質,讓夏雪璐在男人的撫弄下縱使不甘願,也俏臉微紅,美眸中盪開水色和媚波。湊近之後,抿著的誘人紅唇和瓊鼻間,呼出澹澹清香。賀董激動的渾身打顫,當再次吻住那鮮紅欲滴的玉唇之後,他直接一個哆嗦,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充斥身心。香甜、柔軟、嬌嫩……帶著絲絲冰涼。   夏雪璐沒有反抗,事已至此,被侵犯不可避免,但銀牙依舊緊咬不放男人的舌頭入內。   賀董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穿過夏雪璐的脖頸,環到另一側,然後抓住那方的美乳用力揉捏,仿佛要把粉嫩的乳頭磨破一般。另一隻手則順著深邃的乳溝往下,揉弄撫摸一番平坦柔軟的小腹,逗弄兩下肚臍,隨即徑直往那豐腴的大腿而去。在雪白絲滑的大腿上,握住柔美的腿肉肆虐一番,就鑽進大腿內側,感受著那最為嬌嫩,好似液體一般的肌膚。並且,手指隔著一層舒適的蕾絲布料,輕輕撩撥那柔軟肥美的陰戶,力道很輕,但格外撩人。夏雪璐的大腿不安分的微微絞動,似乎是想併攏,可賀董夾著她的一條大腿阻止了她。於是乎,當賀董心滿意足的將那嬌艷紅唇徹底嘗了個遍並且塗上自己的口水以後,他輕撓饅頭一樣在內褲上頂處形狀的陰戶的手指,漸漸的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潮意。就好像是在性感的內褲下面,藏著一張在呼吸的小嘴。   無奈出軌的屈辱,被迫獻身的羞憤,激起了一陣無法理解的刺激和快感。讓夏雪璐胸前和下體感到陣陣異樣,帶來好似螞蟻爬一般的酥麻瘙癢,讓她感到渾身都開始燥熱。   忽然!   賀董原本一直輕輕在陰戶中間縫隙來回撩撥的手指猛地用力,按住了那慢慢被溪水侵染的幽谷中,悄然露頭的嬌嫩陰蒂。   哪怕是隔著內褲,這突然用力的刺激,以及陰蒂被用力按壓的強烈快感,都好似一陣高壓電流,惹的夏雪璐不禁發出一聲嬌媚的呼聲!   「嗯啊……!!」   呻吟出口的同時,夏雪璐也身子緊繃,美眸中醉人的媚波越發迷離。   這具成熟豐滿的敏感嬌軀,哪裡受得住這個?   若非咬唇強忍,夏雪璐甚至懷疑自己立刻就會嬌喘輕吟不斷。她可不想輕易在賀董面前露出那種姿態,不然對方肯定會看輕她,甚至還出言羞辱什麼的。可夏雪璐哪裡知道,她這幅明顯動了情,卻硬要壓制自己反應,擺出貞潔不屈的模樣,才是最為動人的春藥。賀董看的可謂是兩眼發直,沒一小會就忍不住了,雙手手掌展開,不再欺負嫣紅櫻桃,往下一落,抓住那完全無法一手把握的碩大雪峰,用力揉捏起來。而腦袋卻是湊了上去,接替手指,將粉嫩的乳頭含入口中,來回吮吸舔弄,舌尖探出,來回挑逗撥弄,甚至貼著乳頭在乳暈上畫圈。   「嗯……!嗯啊……!」   沒有生養過的酥胸禁不住這煽情的挑逗,在男人的唇舌和粗糙大手的刺激下,快感如泉涌。夏雪璐不時便會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嫵媚呻吟。到後面,賀董乾脆整張臉都壓了上去,徹底深埋那嬌嫩的乳肉中間,狗一樣的來回吮吸舔弄和輕咬。那豐盈的乳肉從四面八方把他的臉徹底陷住,驚人的柔嫩與滑膩讓人慾罷不能,醉人的幽香帶著些許奶香一起湧入鼻腔,再加上隨便一口下去便是滿滿乳肉被含進口裡隨意舔咬的滿足。賀董一時間無比沉迷,要不是被那乳肉包裹的有些呼吸困難,怕不是連頭都不想抬。在高聳雙峰中如同洗面一般滾了好幾分鐘,把兩隻美乳每個地方都舔咬撫摸了個遍,賀董才依依不捨的放過這碩大的美乳。他繼續往下,舌頭和嘴唇在那平坦柔軟又潔白的腹部肆虐,故意伸出舌尖,深入其中,逗弄那可愛的肚臍。   夏雪璐不由發出驚叫,渾身緊繃,這種瘙癢又舒適的古怪感覺,讓她難受極了。   「啊……!賀董……停!啊……!別,別舔那裡……!」   夏雪璐只覺的小腹處一陣酥癢酸麻難耐,肚臍被男人的舌頭連連進攻,一雙粗糙的大手也在纖柔腰肢的兩側流連,似癢非癢的怪異感覺一起傳來,渾身都古怪起來,嬌軀顫慄不已,連忙出聲喝止。賀董壓根兒沒停下,夏雪璐無法自禁的喘息與驚呼,還有身下嬌美胴體的顫抖在他眼中是最好的鼓勵。夏雪璐連連發出不堪其擾的苦悶和輕呼,不時夾雜著因為過癢帶來的本能笑聲,到後面那嫵媚的輕哼又帶上些微哭腔,顯然是難受到了極點。賀董卻只顧著感受著白嫩肚腩的柔軟與光滑,好一會兒,眼見夏雪璐控制不住的手腳掙紮起來,他才放過她。   略過小腹,接下來便是真正的重頭戲。賀董興奮的看著那條已經徹底被淫液潤透的蕾絲縷空內褲,粘稠清亮的液體不停從下面冒出來,流的到處都是。整條內褲完全打濕,連帶著周圍的黑紗也被連累,淫液沾染在腿根附近,反射著銀光。沒想到這絕色佳人的身子居然如此敏感,賀董心中大呼撿到寶了!嘴裡也沒忘刺激夏雪璐:   「小夏你的水好多啊,我見過最潤的小姑娘都比你差遠了,這還沒幹上呢,你就流了這麼多……莫非你其實很想我干你?」   夏雪璐自是不會接這種羞辱性的話。賀董倒也不在意,他趴跪在床上,將腦袋湊向夏雪璐完全暴露出來的腿根地帶。夏雪璐慌亂之中想夾緊玉腿,但是賀董早已料到,直接用雙手用力掰開兩條粉嫩修長的大腿,並迅速湊近,他清晰地看到,那被完全打濕之後,緊貼在陰部上的內褲完全勾勒出陰戶的漂亮形狀。好似一隻大饅頭,柔軟恥丘隆起,中間隱約能看到陰唇的形狀。最重要的是,一股奇特的味道傳來。那是混合了夏雪璐體香、雌性荷爾蒙以及淡淡腥甜潮濕的溫熱氣息,比之賀董先前親吻小嘴時品嘗到的香甜更加誘人。這個女人看來是天生麗質,又精於自身的養護,才能讓這美妙的花園都如此誘人?賀董再難克制,陶醉的將老臉印了上去,蓋在那被淫液打濕的蕾絲內褲上。布料柔軟,被打濕後幾乎感覺不到,柔嫩潮濕的觸感穿透布料傳來。那腥甜潮濕的溫熱芬芳更是瞬間濃郁的溢滿口鼻,讓賀董興奮的渾身發顫。他不禁張開嘴,對著那誘人的大饅頭一口咬下去。   「啊……!!」   夏雪璐發出一聲尖叫,不是疼痛,賀董並未太用力,而是他這一口除了咬住大陰唇並品嘗了清亮淫液的味道以外,牙齒更是剮蹭到了那挺立的嬌嫩珍珠。這陰蒂敏感無比,便是手指用力太大都覺得刺激過頭,異樣大過快感,很難把控。更別提是牙齒這樣剮蹭過去了,哪怕隔著一層布料,都讓夏雪璐感到魂都被颳走了一般。賀董渾然不覺,整個人趴在夏雪璐胯下,雙手扶住兩邊的豐腴大腿內側,手指無意識的來回摩擦撫摸,感受著滑膩嬌嫩的肌膚。半張臉卻是懟在那肥美的陰戶上,任由淫液將自己的臉打濕,張大嘴,來回舔弄啃咬著,仿佛品嘗著什麼最美味的美食。   「哈啊啊……!呼哈……!嗯……!!」   淫液在這肆意的品嘗中被賀董的唇舌捲入口中。賀董越發興奮,伸出手胡亂的摸索,抓到蕾絲內褲側邊的系帶,狠狠一扯,然後不舍的抬起頭,一把將已經濕透的單薄布料給扯了下來。於是,那滿是淫液潤澤後晶瑩漂亮的陰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柔軟的淒淒芳草整齊又好看,但這芳草僅有陰戶上方有一簇,微微掩映,下面的恥丘依舊光滑潔白,真的如同剛蒸出籠的饅頭一樣誘人。恥丘中央,是兩片肥美的大陰唇,鮮紅粉嫩的顏色十分漂亮,沾染的清亮淫液更是為其增添了淫靡誘惑的光澤。大陰唇下方,一顆暗紅挺立的珍珠悄然從兩片小陰唇交匯處探頭,僅有黃豆大小,在這溪谷中如同雨後的嫩芽,嬌美艷麗。兩片小陰唇的形狀也很漂亮,似花瓣又似蝶翼,卻是已經掩蓋不住那中心美妙的肉穴。濕淋淋的花蜜從肉穴中滲出,將整個陰戶乃至雙腿內側都塗的一片滑膩泥濘,在賀董眼中,這陰戶簡直如同上天的傑作。   「怎麼生的這麼好看?太美了!」   他痴迷的伸手,小心翼翼的從芳草撫弄到肉穴。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對著那蜜屄就探了進去。   「啊啊……!!」   夏雪璐頓時發出嬌吟。肉穴中的嫩肉感知到一條肥大的舌頭伸了進來,來回攪動舔弄,帶來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但還沒等她品味,那舌頭卷了大團花蜜走後,便轉移陣地。 賀董以比先前接吻還要認真的態度,細細品嘗含弄了小陰唇,然後又咬住肥美的大陰唇,細細舔弄啃咬,直弄得夏雪璐嬌軀不停顫抖,豐滿的大屁股也跟著微微抽動才罷休。隨即,他輕咬了一下那可人的陰蒂,讓夏雪璐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尖叫,這才重新支起身子。   那張油膩的中年大叔臉上,已經沾滿了夏雪璐的淫液,看起來更加油光滑亮。而胯下的肉棒,也是堅硬豎挺。在紫色的龜頭頂端,前列腺液也流了不少出來,顯然賀董忍耐的也很辛苦。但沒有品嘗完這具嬌軀,他不打算這麼快進入正戲。想到夏雪璐的老公明天才能回來,賀董要把夏雪璐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打上自己的印記。所以,他開始捧著那肥美的大腿舔弄輕咬起來,柔嫩的腿肉揉捏起來感受不到絲毫韌性,就如同棉花一般柔軟,又似牛奶般細膩。牙齒咬下去的口感也是一級棒,甚至令賀董有種不管不顧直接咬下來的衝動,好在他忍住了。這豐腴圓潤的大腿無疑都能讓人愛不釋手的玩上許久,賀董從左到右來回舔了幾遍才不舍的轉移到光滑的膝蓋和筆直纖細的小腿。小腿細長,但並非純粹的骨感,腿肚上如同新月般的白嫩軟肉好似純由脂肪構成,那麼的滑膩嬌柔。   最後,是精緻細嫩的腳踝以及更下方的完美玉足。賀董幾乎找不到語言來形容這漂亮的美足,如同最高明的大師手工打造的藝術品,玲瓏剔透、曼巧生姿。他用手隔著輕輕揉捏著這美足,看著白凈的足弓、柔嫩光滑的腳掌、細嫩的足跟、嬌柔的足心以及那珍珠般排列整齊的腳趾……太完美了!   賀董近乎詠嘆般開口:「小夏,我太喜歡你這腳丫了,真是極品美足……!」   「……變態!」   夏雪璐幾乎全身都被舔了一遍,尤其是陰戶,現在也已經有些意亂情迷,燥熱難耐,僅存的理智開始慢慢流失,而期待男人插入的慾望開始升起,甜美的喘息短促激烈。但聞言,夏雪璐還是咬牙啐了一句。   賀董毫不在意,在將兩隻美足都來回揉捏玩弄了個遍後,他張開嘴,將其中一隻的柔嫩腳趾含進了口中,輕咬舔弄起來。   「啊……!!癢……!你幹什麼?賀董,你怎麼這麼變態!」   夏雪璐一個激靈,本能的想躲,可腳卻被固定在那裡無法躲避。賀董充耳不聞,一邊揉捏一邊舔弄,就如同在品嘗最上等的美食。這也的確是最上等的美食。美人玉足,精心呵護。就連手指觸碰那可愛的腳趾指肚,都只能感受到比小手還柔嫩滑膩的舒適,用唇舌感受,又是別有一番風味。而手掌來回揉捏把玩,也是柔軟精巧,讓人愛不釋手。只可憐夏雪璐,兩隻玉足被來回揉捏玩弄外加吮吸舔舐,連足心也不放過,癢的又是驚叫又是止不住笑,偏偏女人敏感的腳還傳來一種讓全身都更加痴纏的異樣。等賀董終於結束的時候,夏雪璐已是檀口微張,俏臉潮紅,目色迷離,苦苦堅守的底線正在漸漸消散。   「嘿嘿嘿…「小夏,正戲要開始了。」   賀董的慾火也已經按捺到極限。他再度趴在夏雪璐身上,抬起她肥美的蜜桃臀,放在自己跪坐的腿上。然後,將那美妙的肉穴抵近自己硬的發痛的肉棒。紫黑色的龜頭頂在柔嫩的陰戶上,輕而易舉的迫開肥美的大陰唇,對著那神秘的蜜屄虎視眈眈。他雙手緊抓著夏雪璐的腰肢,蠻腰的纖細讓他輕鬆合握。   一切準備就緒!   」難道我真的就這樣失去自己的貞潔了嗎?「夏雪璐開始深深地悔恨,不應該就這樣答應了賀董,而放棄了自己的原則。這一刻她多麼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自己還是那個為老公緊守底線的貞潔人妻。   也許是自己心中的吶喊被老天爺聽到了,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電話響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驟然點亮,發出清脆的鈴聲。夏雪璐從慾望深陷的迷途中猛然驚醒,伸手急抓住賀董即將破體而入的肉棒不讓它在向里突進,一邊拿起手機,是老公的電話。   」我老公回來了,我不要繼續了「,夏雪璐哭叫著用盡全身僅剩的餘力,把賀董從身上推了下來。   」你不要說話「,夏雪璐警告賀董不要出聲。賀董不甘心地把夏雪璐抱在懷裡,雙手用力地蹂躪著女人的乳峰。   老公在電話里僅僅是簡短地說了一句話:「我已經回來了,很快就到家。」然後就掛掉了,也不等夏雪璐多說一句話。   夏雪璐瞬間清醒,幾乎跳了起來,對賀董說:「我老公回來了,你快走!」   「媽的……」賀董極不甘心地一邊慌張穿衣,一邊惱恨黃文業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生米馬上就要煮成熟飯的關鍵時候來破壞他的好事。穿好衣服的賀董一溜煙就跑了出去,鑽進車裡,想著今天弄了兩個女人,但自己最期待的玉女投懷送抱共度良宵的計劃沒有完成,心裡非常不爽,便打電話給沈鈺。也不管現在有多晚了,他需要把慾火發泄出去,不然今天吃的偉哥,會要了他的命!   剛回到賓館,沈鈺也趕到了,這次沈鈺拿出了看家本領,口舌並用,各種淫蕩交合方式樣樣試盡,不到20分鐘就把賀董的慾火徹底澆滅。她不想回家太晚,讓本就有了一絲疑心的丈夫更加懷疑。 book18.org

  第7章 終有一失 book18.org

  設備安裝到下午才驗收完畢,按照計劃,公司的安裝人員要明天上午,才搭班車返回公司。   晚上,電站的領導安排了一頓酒席以示謝意。吃過飯,工程指揮部的指揮長對黃文業說:「我晚上有車要回市裡,你們是跟我一起走呢,還是明天才走?」   黃文業和小羅當然想馬上就走,畢竟呆在這個鬼地方太久了,誰不想早點回家?於是都表示晚上走。晚上坐的是指揮長的車,也比坐那班車要舒適多了。   從電站工地到市裡,要坐三小時的車,班車得四個小時。四十多歲的指揮長回頭望望後面的兩個年輕人,關切地說,「這些天都憋壞了吧?」   小羅笑著說:「我倒沒什麼,光棍一條,憋慣了。只是苦壞了家有嬌妻的文業哥了。」   黃文業反擊道:「你可別說你沒把你女朋友弄上床,早兩個月你還向我要套套來著,總不會是吹著玩的吧?」   小羅說:「人家要吹著玩,我有啥辦法。」   指揮長聽了哈哈大笑:「睡自己的女人,沒什麼可害躁的,說吹著玩,那有些糟蹋了。」   黃文業也笑起來,心想可不是糟蹋了!想起這些年來為了避孕,不知糟蹋了多少保險套,被糟蹋的,也還有自己的器官和年華。睡自己的女人,還怕懷孕,這是什麼世道,沒辦法,生活所逼,要不孩子真的可以打醬油了。   車在夜裡打著大燈疾速行駛,駛入一個縣城時,看見道路兩旁一個個明亮的窗口,黃文業想起自己家的窗口,此刻也一定亮著燈吧,不知妻子這時在家幹什麼呢?是在看電視,還是在上網?也有可能在洗衣服。   想起家,想起妻子,心情就歡愉起來。還是家的感覺好,還是有妻子在身邊的感覺好。這些天確實把黃文業憋壞了,晚上睡覺之前,就會想起和妻子睡在一起的那個安樂窩,舒適、溫暖而香艷。每當看見暗紅色的床單上躺著妻子潔白如雪的身子,性慾就特彆強烈、肉棒也極為威猛,更是恨不得馬上進入老婆的香嫩蜜穴,縱情行歡。要到家啦,就快到了,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老婆壓在床上,好好地解解相思之苦。   小車終於駛入了市區,在一幢商住樓前停了下來。黃文業將背包背在肩上,抬頭看見四樓自家的窗戶,客廳燈亮著,臥室燈亮著,看來妻子還沒休息,都11點鐘了,還在忙什麼呢?黃文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擔憂。   上得樓來,黃文業拿鑰匙開了房門,換鞋時竟然看見了一雙男人的皮鞋,他忽然發覺自己剛才的擔憂已經變成了一種強烈的不安。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有個男人在家裡?難道妻子終是耐不住寂寞,拋棄了家庭放棄了底線出軌了?不,不會,妻子一直是一個傳統的女人,她不應該會做出這種下賤的事情。黃文業在心裡勸說著自己,他希望看到的只是一個假象,一個誤會。然而當他伸出頭看看客廳,他的心開始慌亂了,因為廳內不見一人,但沙發上散落著妻子的睡袍和乳罩。黃文業的腦袋「轟」的一下就蒙了,男人?妻子的內衣!莫非家裡遭搶劫了,妻子遭遇了打家劫舍的匪徒?但是,這不像啊,有誰見過搶劫入室還換鞋的?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偷情出軌!   黃文業的心頓時像被刀捅了一樣的刺疼,他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所以連鞋也顧不了換,悄悄地走到臥室門前,輕輕扭開把手,推開一條小縫,果然看見兩個赤裸糾纏的身體,一上一下地摞在一起,男人在上肆意揉捏著妻子的嬌軀,而妻子在這男人身下嬌喘低吟。   見此情景,黃文業目眥盡裂,感覺心似乎被緊緊地抓住揉碎。他強壓下酸澀,怒火中燒,閃入廚房就要找刀,然而當手碰到刀把時,他出奇地冷靜了下來。我這是幹什麼?要殺人嗎?殺人的後果是什麼?你的父母誰來養老?你可是獨子啊,他們還指望你傳種接代呢!想到這,黃文業便噗地一聲泄了氣,甚至連捉姦的勇氣也消失殆盡了。家醜不可外揚,如果鬧將出去,自己還有何臉面去公司上班?有何顏面在鄰居的戳戳點點下出出進進呢?為一個紅杏出牆不知廉恥的女人,這值得嗎?   還是先把姦夫趕走吧,冷靜下來得黃文業走進浴室,把門關死,給妻子打了個電話,他只說了一句「我已經回來了,很快就到家。」就把電話關了。他不曾想到,就是因為這個電話,才沒有讓自己的妻子今晚釀成大錯。   夏雪璐沒想到丈夫這時會回來,並且就快到家了,待賀董急匆匆走後,急忙把已經凌亂不看甚至已經沾染了少許自己蜜穴中流出的汁液的床整理了一下。然後,夏雪璐急忙到客廳抱起自己被賀董扒掉的睡袍和乳罩,要趕緊地去沖個澡以洗盡殘留在自己嬌軀上的男人氣息。   當她摁亮浴室的燈時,猛然看見浴室里立著一個人,夏雪璐嚇得尖叫一聲,立刻癱倒在地板上。再看那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公!   「老公,你……你回來了……」看見老公那鐵青而絕望的臉,她什麼都明白了,老公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一切。   「賤人!」黃文業狠狠地踢了妻子一腳,將她踢翻,然後從妻子頭上跨過去,走進臥室,把床上的被子床單枕頭,統統地丟出臥室。他是一個男人,絕不能允許這種下賤無恥的媾和發生在曾經是多麼溫馨浪漫的臥室之中!怒火中燒的他,又取下床頭掛著的那張充滿恩愛的婚紗照,狠狠地砸在夏雪璐的腳前。夏雪璐面如死灰一般站在門外,看見瘋了似的黃文業,根本不敢進去,也不知都該如何解釋。這一刻,她痛恨自己為什麼會輕易放棄自己堅守的底線,完全不顧丈夫的感受而去做這種卑劣的交易。   黃文業「嘭」的一聲把門重重地關上,並扭上了小鎖。夏雪璐想敲開門跟老公談談,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因為這種狀態下的老公不會聽進去任何的解釋,而且這樣也只會更激怒他。沉默片刻,夏雪璐壓抑住恐懼受傷的心,決定還是先把賀董留在自己身上的東西,清洗掉吧。   浴室中,夏雪璐狠狠地搓弄著自己的香肌,恨不得搓破才能將自己的身子洗凈,但同時她也很絕望,因為除了最後的插入,自己身子的每一寸都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看光了,甚至每一寸肌膚都被肆意輕薄了一遍。」我已經髒了「,夏雪璐痛苦地扯著自己的黑髮,深深地懊悔。   洗完澡,穿戴好了,夏雪璐還是決定跟老公談談,無論他是如何暴怒傷心。   「老公,開開門好嗎,我,我想和你談談!」老公不應,夏雪璐只得一遍遍地敲門,敲了不知多少遍後,黃文業拉開門,惡狠狠地呵斥道:「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但夏雪璐不甘心就這樣被關在門外,跨進去一步拉著老公的手不放:「老公,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給我滾,滾啊!」   黃文業也不知自己使了多大的勁,一把就將夏雪璐推倒在地,倒下去的時候,發出很響的一聲「咚」,黃文業心中不忍,剛準備伸出手去扶起妻子,但最終還是遲疑了一下縮回了手,還狠心地把門用力關上了。   疼痛、恥辱、委屈,這一刻全湧上心頭,夏雪璐趴在地上,大聲痛哭起來。   聽著夏雪璐悲切的哭聲,黃文業也忍不住流下淚來。一切都完了,完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痛,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從看見妻子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天已經塌下來了,這個美好溫馨的家庭,從此已不復存在了。   他覺得自己太窩囊,太痛苦 ,太不甘心了。他一夜沒睡,每每腦中閃過兩條赤裸身軀交纏在一起的畫面,他就心如刀割,淚流不止。   夏雪璐也坐在沙發上哭了一夜,第二天給黃文業留了一張字條,然後用熱水敷了敷紅腫的眼睛,出門上班。   到天亮的時候,黃文業實在擋不住痛苦和疲憊,倒在床上睡著了。醒來時已經是上午11點,黃文業找了幾件衣服塞進背包里,他不願意留在這讓他充滿屈辱的家裡,因為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著自己是個被妻子拋棄,頭戴綠帽的無用之輩。   他沒有看見妻子留下的字條。 book18.org

  第8章 不願相見 book18.org

  夏雪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去上的班,她的精神恍惚,一直處於一種半封閉的懵懂狀態。昨天被朱丹紅訓斥過的小姑娘,一見她就問:「夏姐,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夏雪璐看了她一眼,沒吱聲,坐到值班室里,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她對自己說,堅強起來,世界末日還沒有到來。要上班了,打起精神來!站起身,夏雪璐給自己泡了杯濃茶,她以前是不喝茶的。   班前點名打考勤,張麗沒到,一個姐妹搭腔說:「張麗感冒了,一早打過電話過來,說要請一天假。」   夏雪璐在張麗的名字下寫上一個「病」字,然後訓了一通話,尤其對昨天發生的客戶不滿的事件,提出了批評,然後開門營業。   張麗是櫃檯營業員,她一請假,夏雪璐只好自己去頂,其實她自己也想請一天假來處理家裡發生的事情。   客戶很多,夏雪璐只能暫時把家事放在一邊,一直忙到中午。到了快下班的時候,賀董打了個電話過來。   「小夏啊,昨天的事可不能算數哦,我都沒射出來。」   夏雪璐腦子裡一片混亂,她也想到賀董不會就這樣輕易算了。但是丈夫悲憤而絕望的眼神,讓她根本沒有心情去考慮這個事,」賀董,我現在忙,有空我再打給你好嗎?」她並不想完全拒絕賀董,畢竟她也付出了很多,雖然沒到最後一步,但是自己的身體每一寸對賀董而言都幾乎不再是秘密,但她需要拖延一點時間來考慮清楚。   「那好,我等你電話。」賀董把電話掛了。   這個電話擾亂了夏雪璐的心情,使她無法集中精力工作,以至於後來有位客戶拿50元錢交40元話費,她居然補了60元給他。後來打電話去追索,那客戶死活都不肯承認。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夏雪璐急急茫茫跑到超市買了一隻已經去了毛的雞,回去燉給黃文業吃。倒不是她因為這次的事心存愧疚而存心要討好老公,每次老公從工地回家,她都會弄點有營養又好吃的菜,犒勞老公的辛苦。   回到家中,一片寂靜,顯然老公沒在家裡,而放在家裡的字條夏雪璐也不知老公看了沒有。昨天她想了一夜,既然老公撞見了這事,她不能再隱瞞,只有原原本本地把實情告訴老公,才有可能求得老公的諒解。畢竟她不是因為追求所謂的刺激而偷情出軌,她的犧牲的的確確是為了他——黃文業。之所以把事情寫在了紙條上,是因為她知道老公是不會耐心聽她解釋的。   先前決定這件事時,是基於這件事不會被任何人知道,以後也不會告訴黃文業,那麼這事就可以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現在這事敗露了,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深深地傷害了她所鍾愛的男人。他們苦心經營的婚姻似乎已經岌岌可危了。——這不是一般的嚴重,而是非常的嚴重。如果老公執意不肯聽她解釋,執意不原諒她,那麼她可能只能用死去試圖挽回了。   把雞處理好,燉上鍋,老公還沒回來。夏雪璐給老公打電話,但是電話只是響幾下,就被黃文業掐斷了。夏雪璐更加焦慮不安了,因為老公似乎是不願再接她的電話了,於是她給黃文業發了條簡訊:「老公,回來吃飯吧,我真的有話跟你說。」她知道,是否有希望,就看老公晚上回不回來,畢竟平時老公是個很節省的人,不會去住賓館,亂花錢。   然而事與願違,黃文業一直沒有回家。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夏雪璐把賀董提起的事情也整理清楚了,交易還是要繼續進行。如果現在終止,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讓那個老流氓白白撿了便宜。更何況,那也改變不了她被賀董已經看遍親遍身體的事實。再說,她已經在紙條上給老公寫清楚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黃文業提拔經理的事,才答應賀董的條件。可如果賀董沒有滿意,而不兌現提拔的事,她又怎麼說得清楚所做的犧牲是為了黃文業的前途未來呢?   去上班前,夏雪璐草草地吃了一點飯,然後給賀董回了個電話。她希望賀董能看在已經占儘自己便宜的情形下答應之前的承諾。但是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尤其在賀董已經深切體會到了夏雪璐曼妙的身體,又怎麼能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去完完全全地占有這個俏麗的美婦呢。   「小夏,這事真的不能算數哦,你還得給我個一個晚上才行。」賀董在電話里說。   「現在我老公在家裡,這個事以後再說行嗎?」   「可時間不等人啊,很快要討論調整的事了。」   夏雪璐心知這是賀董在耍手段,但是自己實在是無計可施啊。想了想,對賀董說:「那,那你先給黃文業提上去,我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兌現。」   「那好吧,你老公在我手裡,我也不怕你跑了。不過你可不能像昨天那樣,臨門一棒的時候退縮了,這次我一定要干到你求饒。」   夏雪璐滿面羞紅,心中暗罵這老色狼卑鄙無恥,然而腦中卻閃過自己嬌嫩的肌膚被賀董雙手撫弄的畫面,尤其是敏感的乳房被大力搓弄,蜜穴被賀董的大舌頭一寸寸親吻舔舐的淫靡景象,嬌軀竟然沒來由地感到一陣酥麻,下體湧出一陣熱流。她輕輕啐了一聲,心裡恨恨地罵道:「老流氓,難道你還指望我像你的情婦一般去逢迎你嗎?呸!」   黃文業從家裡提著背包出來,就是想安靜幾天,好好想想這段婚姻,重新審視著所發生的一切。也許離婚也將不可避免了。畢竟自己需要的是一個自愛忠貞的伴侶,這是自己的底線,不能輕言放棄。   他需要找個落腳的地方,家裡他實在不想呆下去,更不想看到夏雪璐那平日看著端莊秀麗,但這次的所作所為卻如此令人不恥的尊容。   想想自己還沒結婚的同學,就只有徐燦了。徐燦是個詩人,出過一本詩集,在市文聯工作。他生性浪漫、風流倜儻,因忙於尋花問柳,誤了終身大事,都快三十了,卻還是鑽石王老五出身。聽他自己說,計生委要評選晚婚晚育先進個人,市文聯把他報了上去,後來有人舉報,說他一年換七、八個女朋友,有作風問題,結果沒有選上。記得當時徐燦還氣咻咻地申辯說:「老子又沒結婚,哪來的作風問題?」   徐燦的房子是租的,是幾室帶廳的那種。黃文業去敲門的時候,徐燦才剛剛起床,光著膀子,穿一條寬鬆的長褲。見黃文業一臉的愁容沮喪,不禁問道:「怎麼,跟老婆鬧架了?」   黃文業把背包重重地扔在沙發上,嘆了聲氣說:「徐燦,借你的房子住幾天。」   「幹嗎呀,」徐燦扔給黃文業一根煙,大咧咧地坐到沙發上。「看來這回可鬧得不輕,是你在外面有小三了,還是你老婆外面有外遇了?」   「沒你說的這種事。」黃文業「啪噠啪噠」把煙點燃,手有些微微發抖,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他還不想逢人就說。「只是心裡煩,想安靜幾天。」黃文業敷衍著。   「吵個架有什麼大不了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和不和好,主動權都在男人手裡。男人無賴一點,別管老婆願不願意,先把老婆乾爽了,那時什麼都好說,哄一哄,就是跟老婆說再娶個二房,沒準老婆都會點頭。」徐燦說這話的時候,倒像是在給一群懵懵懂懂的文學青年上課。末了,又說:「逃避,也不是辦法,誰能逃個一輩子,遲早都要面對。」   「媽的,老子不曉得要面對,還要你來教我!」黃文業心裡罵著,有些不耐煩起來:「給我安排個睡的地方,豬圈也行。」   徐燦有些為難地對黃文業說:「兄弟啊,不是我不肯收留你,是真的不方便。」話音未落,就看見睡房中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走出來,說道:「徐燦呀,你把我的內褲弄哪去了?呃,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黃文業」,徐燦一把拉過只穿著一件自己襯衣,露著白嫩嫩大腿的女人,邊回答著,邊親了上去。女人咯咯一笑,兩人的舌頭便糾纏在一起,一會兒深入其中一方的口中,一會兒伸出在外糾纏吸允,滋滋聲一片,似乎絲毫不在意黃文業的存在。   看到這一幕,黃文業很是尷尬,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對男女在他面前做這麼私密的事。   過了一會兒,黃文業就更加震驚了,因為他們兩個竟然一邊深吻一邊幫對方除去衣物,不一會兒兩人已經一絲不掛。徐燦輕輕一推,那女人便嬌呼一聲便順勢倒在沙發上,赤裸的乳房因為身體下落而劇烈顫抖,兩顆嫩紅的乳頭已經高高翹起,因為躺著的原因, 黃文業看不到她股間的私密地帶,但是平坦小腹下的那片黑亮軟毛卻是在雪白肌膚映襯下格外奪目。徐燦也沒閒著,一手抓住一顆巨乳用力揉搓,一手撐開女人修長的玉腿,挺著並不算太大但已經硬挺勃起的肉棒滑過那片密林,直逼洞口。我靠,這是準備在沙發上實戰了!只聽「噗嗤」一聲輕響,徐燦的肉棒已經沒入穴內,兩人胯間只剩黑亮的陰毛連成一片。兩人身體一抖同時發出了「哦」的一聲悠長呻吟。隨之而來的便是「啪...啪...啪...」的一片響聲,男人沉重的低吼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嗯嚶喘息交相呼應。   黃文業趕緊站起來,提上背包,對徐燦說:「看來是真的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徐燦喘著粗氣,一邊抽插,一邊說:「嗯…等我完事了,一起出去吃個飯吧,喔…我們也好久沒喝酒了,我陪你一醉解千愁。」   黃文業可沒這心情,他需要靜下心來思考發生的一切。於是說道:「下次吧,下次我請。」說著,瞟了一眼已經瘋狂交媾在一起的男女,快步離開了徐燦的住處。   孤獨落寞地走在路上,黃文業覺得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蕭索。也許自己太愛妻子了,所以當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刻,感覺心都似乎停止了跳動。為什麼,為什麼我深愛著你,你卻如此不知自愛!我黃文業到底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餓著肚子,帶著一顆傷痕累累的心,黃文業打公車去了公司。   公司已經下班,黃文業拖著疲憊的身軀,把背包墊在頭下,在沙發上躺了下來。看來是沒地方可去了,公司的單身漢雖然不少,可他不想驚動公司,怕被人以為他是被老婆趕了出來,面子上掛不住。如果真驚動了公司,大不了晚上找個賓館住幾天,把離婚的事情考慮清楚了,就跟妻子攤牌。生活的苦可以吃,但是自尊的傷害絕不能退讓妥協。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妻子的電話,就有些冒火,毫不猶豫地掐掉。妻子又撥,他又掐,掐得妻子沒了耐性,便發了條簡訊過來,讓他回去吃飯。   吃飯?黃文業忽然心動了一下,想起妻子做出的美味來。無可否認,妻子做的菜最合他的胃口,他也喜歡吃妻子做的飯菜,更喜歡跟妻子面對面坐著,看妻子一雙默默含情的眼睛,吃飯都能吃出情慾來。只要妻子閒下來,跟自己呆在一起,那都是十分溫馨的場面,令他有一種幸福男人的奢侈感。俱往矣,這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   他不明白妻子夏雪璐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她是一個那樣傳統的女人,竟也會做出出軌的事來。昨天看見的那個男人,看來要比夏雪璐大得多,是她公司里的上司嗎?如今男上司跟女下屬的風流韻事可是相當多的,出軌的女人未必是貪上司的錢財,也有很多是被成功男人的魅力所吸引,而心甘情願地成其情婦。那麼夏雪璐是因為什麼呢?偷情都偷到家裡來了,可見感情還不是一般的深,並且也絕不是一次兩次了。唉,自己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裡,真是失敗。管他呢,反正這婚是離定了,無論夏雪璐有什麼藉口,都不可以原諒她。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來了,經理唐際德看見黃文業,感到奇怪:「回來啦,怎麼不回家呢?」   「鑰匙丟了。」黃文業笑笑,撒著謊說。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黃文業接了一下,對唐際德說:「經理,電話。」   唐際德接過電話,嗯嗯哈哈了幾句,說道:「那就讓小傅回來吧,那裡就拜託你了。」   等經理放下電話,黃文業問道:「經理,小傅怎麼了?」   「說是病了,肚裡疼得厲害,我讓他回來休息幾天,去看看病。」   「經理,那裡人少,要不,我過去?」黃文業主動請纓道。   「你剛回來,就歇幾天吧,工作會少不了你的。」   「沒事,我這人喜歡工作。」黃文業說。   經理滿意地看看黃文業,拍拍他的手臂:「好吧,好好乾。」這言下之意,似有要提攜黃文業的意思。黃文業高興地說:「我這就趕過去。」心中所想卻是這下可有落腳的地方了。   下午三點正好有一趟班車,這次去的是另一個工地,在涵縣。到工地時正趕上吃晚飯,安頓好以後,黃文業給夏雪璐發了一條簡訊:「我現在在工地。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一下,考慮考慮離婚的事。離婚之前,請暫時不要跟你的情人來往,算是給我這個法律意義上的老公一點面子。」 book18.org

  第9章 毅然尋夫 book18.org

  一天都沒有老公的消息,到晚上竟等來了老公的一個痛徹心扉的簡訊,這個簡訊也讓夏雪璐感到了絕望的逼近——老公要離婚!   離婚是個多麼遙遠的東西啊,從結婚那天起,她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離婚,兩人是這麼的相愛,怎麼離婚就到了他們的跟前。他真的不肯原諒自己麼?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跟一個卑鄙的中年男人上床,我為了誰?   難道老公沒看到自己留下的字條?如果看到了字條,起碼他也該想想我為他受的委屈,不該就這麼決絕的提出離婚吧?也許,他真的沒看到字條。那我一定要跟他談談,跟他講清楚。   撥打老公的電話,老公還是不肯接,老公啊,請你聽聽我說吧,你讓我說完,如果還是無法釋懷,哪怕要殺要剮,我都隨你!老公,我求求你了,接我電話吧!   電話打過去就被掐掉,屢打屢掐,到最後老公幹脆把手機關機了。看來老公是鐵了心不肯跟自己說話了。   第二天上班時身心疲憊的夏雪璐毫無心思,把工作安排好後,她就到李總那裡請假,她要請兩天假,去工地找老公當面說清。這段感情來之不易,她不願意就這樣讓它隨風飄散。   「家裡有事嗎?我看你氣色不太好。」李總看了夏雪璐一眼,起身走到她旁邊問道。夏雪璐心中一驚,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下身體,有些不安的說道:「是,家裡有事,我想請假處理一下。」。李總卻伸手在夏雪璐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目光落到對方那高聳挺拔的乳房上,心中一陣火熱,如果有機會他很想和這個嬌美人妻盡一次魚水之歡。夏雪璐感覺到李總那厚實的大手在自己肩膀上輕輕摩擦著,頓時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想要起身躲開卻又覺得有些不禮貌,只能默默忍受著,希望對方可以適可而止。雖然隔著衣服,李總似乎也能感受到夏雪璐那滑膩嬌嫩的肌膚,看到對方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乳峰,不知道摸上去會是什麼感覺,雖然很想順勢撲倒這個迷人的女下屬,可卻怕對方接受不了,讓自己變得被動。於是李總收回了大手,繼續說道「那把工作安排好,就休息兩天吧。」   夏雪璐鬆了口氣的同時,覺得李總的話像一股暖流,淌過自己已趨破碎的心靈。便道了聲謝,直接回到家中。   她給陳婷打了個電話,詢問黃文業在哪個工地,陳婷覺得有點奇怪,你問黃文業不就知道了。夏雪璐嘆了口氣,我跟他吵架了,他電話都不肯接。陳婷猛然一驚,難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畢竟她也參與其中,如果因此而導致夏雪璐夫妻失和,那她也算是破壞人家家庭的罪人之一。於是說,那好吧,我給你問問,打聽到了再給你電話。   等了不一會兒,陳婷打電話告知,黃文業在涵縣電站。夏雪璐急問:怎麼去了那裡?陳婷說,讓唐經理跟你說吧。   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在夏雪璐耳邊響起:「是文業的愛人吧?文業今天剛剛從大壩回來,見涵縣人手緊張,主動請戰,去了涵縣,這可是個好同志喲,你可不能委屈了他。」夏雪璐立刻明白,老公這是在躲著自己,不願見面也不願交談。   「我哪敢委屈他呀,麻煩你告訴我,去涵縣電站怎麼走。」夏雪璐不願讓別人想到夫妻失和的事上,一邊敷衍著問道。   「搭去涵縣的班車,到了之後,直接搭去電站的公交車就可以了。」   夏雪璐到車站買了下午的車票,又到菜市場買了一斤口味蝦。口味蝦是黃文業最愛吃的菜了,不過就是比較難弄,用牙刷將蝦身上的污穢刷乾淨,就花了近一個小時。但是為了挽救這段感情,這些時間這些困難又算得了什麼。   夏雪璐手藝很不錯,做出的口味蝦鮮紅亮澤、香氣誘人。夏雪璐將做好的蝦盛進一隻有蓋的碗里,蓋好,用兜裝著。她要帶到工地去,給黃文業吃。   去涵縣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夏雪璐因為這幾天沒有睡好,再加上這麼一顛簸,很快就覺得十分睏乏,不知不覺靠著車窗睡著了。她沒有注意到在車廂中間一雙邪惡的眼睛正在偷窺著自己,一個黃毛男子自從夏雪璐一上車就對這個俏麗的少婦垂涎不已,那猥瑣無比的目光完全被夏雪璐凹凸有致的嬌軀給吸引住了,他經常坐這趟車,也能見到不少漂亮的姑娘,可是像夏雪璐這樣有著俏麗容顏但隱隱中透露著憂鬱的少婦還是第一次看到。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憐的美女啊「。   黃毛男子心裡嘀咕著,隨著車輛的開動,看著夏雪璐胸前兩個高聳挺拔的乳房在不停晃動,眼裡幾乎要冒火了,   「要是能摸上一把就爽死了。這女人太正點了,那屁股也夠翹的,不知道把我的雞巴插進去會不會直接射了。 」   想到這裡,黃毛男子胯下的肉棒不由的勃起了,硬邦邦的頂在內褲上,可惜車上人有點多,要不然自己還能想辦法占點便宜,記得上次有一個剛結婚沒幾天的小媳婦一個人回娘家,長得挺漂亮,奶子也又大又翹,黃毛就趁機坐在對方身邊和對方攀談,等到和對方熟悉了便開始動手動腳,小媳婦也不敢反抗,生怕事情鬧大了自己丟人,結果黃毛直接把手伸到對方衣服里又是摸奶又是摳逼,硬是把小媳婦給扣得逼里流水了,可惜在車上人多沒辦法真的辦事,最後黃毛硬是按著小媳婦的腦袋,讓她幫自己口交了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小媳婦嬌嫩濕滑的嘴巴里被用力吮吸,爽的他很快就射了對方一嘴。   黃毛只得把自己褲襠靠近座位的把手,借著車輛的晃動用力磨蹭著,眼睛卻死死盯著夏雪璐,幻想著自己的大肉棒用力幹著那個病美人一般的少婦小肉穴,把她操得淫水四溢,大呼小叫,一身嫩白的美肉被他操得香汗淋淋,那意淫中的刺激讓黃毛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從龜頭一股股的噴射出來,內褲頓時被弄濕了,黃毛髮泄完畢才覺得自己的慾火平息了幾分,嘆了口氣,不甘心地也睡了過去。   夏雪璐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別人意淫到甚至射精。半夢半醒地下了車,才驚覺,手提包被人用刀劃了一道大口子,錢包和手機都不見了。夏雪璐簡直是欲哭無淚,在這舉目無親的縣城,又無法聯繫到黃文業,身無分文的她又如何到得了電站? 焦急之下,一個不留神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往前倒去,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一個黃毛男子卻忽然回身一把拉住了夏雪璐,可是另外一隻手卻趁機握住了夏雪璐的一隻飽滿乳峰。   「美女,你沒事吧。」黃毛男子臉上露出關切的表情,似乎是想要把夏雪璐的身體扶起來,可是那隻抓著夏雪璐乳房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的揉捏了起來,將夏雪璐的一隻肥美豐挺的乳球給捏得變形了,手指隔著單薄的T恤幾乎陷入了那柔軟豐腴的乳肉之中。我靠,真他媽豐滿啊,黃毛男子只覺得自己手指從來沒有摸過如此極品的乳房,又大又軟,而且彈性十足,每一次用力揉捏都帶給自己無比強力的快感,即便是隔著T恤和胸罩也能感覺到那乳球的滑膩豐滿,簡直是一對讓男人慾仙欲死的寶物,要是能用這對大奶子幫助自己打個飛機絕對是爽死了,黃毛男子褲襠里的肉棒猛地挺了起來,幾乎要撐破褲襠彈射出來。   夏雪璐猝不及防被黃毛男子偷襲得手,感覺到對方的大手肆意玩弄著自己敏感的乳房,不由嬌呼一聲,竭力掙扎著,一把推開黃毛。她也知道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臉色一沉,沒有理睬對方就匆匆離開了。黃毛男子看著夏雪璐俏麗的身影,不由又露出痴迷的表情,但是他也知道見好就收,畢竟這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敢太過亂來。黃毛將剛才抓過夏雪璐美乳的手指放在鼻子上貪婪的吸了幾口氣,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銷魂無比的滋味。見夏雪璐已經走遠,便也揚長而去。   「大姐,我提包被人劃了,錢包和手機都被偷了,我可以打個電話嗎?」夏雪璐快步走到一家有公共電話的店鋪,對一個年紀在40歲左右的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同情地說:「哎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你打吧,不收你的錢了。」   「謝謝。」夏雪璐撥通了老公的電話,然而一聽到夏雪璐的聲音,黃文業就把電話掛了。   夏雪璐又氣又急,但又無可奈何,只得對老闆娘說:「老闆娘,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老公打個電話,就說他老婆錢和手機都被偷了,讓他來這裡接我。」   老闆娘奇怪地打量了夏雪璐一眼:「你不能叫他來接你嗎?」   「我跟我老公吵了架,他不肯接我的電話。」夏雪璐低下頭小聲地說。   「好吧。」老闆娘拿起話筒,撥了重撥鍵,接通後,嗓門提高了八度,很不客氣的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還像個男人嗎?你老婆的錢和手機都被偷了,現在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趕緊到涵縣車站來接她吧。」   老闆娘放下電話後,對夏雪璐說:「他說馬上過來,讓你等他,不要離開。」   夏雪璐連忙說了聲謝謝。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老闆娘便對男人說:「老公,怎麼回事呀?」   男人說:「自殺囉。」   「為什麼自殺?」   「唉,別提了,他老婆跟領導亂搞,被他發現了,他感到沒臉見人,就開煤氣自殺了。」   「哎呀,怎麼這麼想不開呀,沒臉見人的該是他老婆才是呀。」老闆娘挺惋惜地說。   「話也不能這麼說,男人要臉皮的,他們兩口子在一個單位,現在單位的人都知道領導玩了他的老婆,你說他哪還有臉在那單位混哪,再說了,出了這樣的事,家也完了,啥都沒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夏雪璐聽了後更是焦躁不安,渾身不自在,就仿佛他們說的正是自己。 book18.org

  第10章 挽救愛情 book18.org

  夏雪璐不敢在聽下去,趕緊走到店子外面站著,引頸從來往的人群中,尋找著黃文業的身影。   但心裡不由地接著老闆娘的話題思考開來。是啊,感到沒臉見人的為何是老公,自殺的為何是老公,是因為男人的尊嚴被摧毀了,沒有了活著的勇氣嗎?如果那女人的姦夫是一個老公完全不認識或者毫無瓜葛的人,老公或許不會這麼心傷以致輕生,可能最多也不過是離婚了事。唉,這是操哪門子心哪!自己如今也是火燒眉毛,自身難保呢。文業能諒解自己為他做出的犧牲嗎?這對文業的尊嚴是不是一次很大的打擊?想到文業的尊嚴,夏雪璐忽然驚惶起來,他要是知道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他的經理職位,他一定會當成極大的侮辱,決不肯接受這個經理職位。那自己不是白犧牲了嗎?她有些後悔給他寫了那張紙條,她應該只告訴黃文業,她是因為賀董威脅要對老公不利,才做出那樣的事來,而不該把提拔的事透露出來。   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造成的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夏雪璐知道,即使老公最終能夠原諒自己,當時那不堪的場面將會成為老公心裡的陰影,以後也難以在賀董——他公司的最高領導面前,抬起做人的頭來。早知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哪怕是跟文業去街頭要飯,她也絕不會走出這一步。   黃文業一路小跑過來,最終看見了候在路邊的夏雪璐,高挑的身材依然曲線玲瓏,如同迷霧中一朵綻放的嬌花,臉上滿是愁容,身子似乎也清瘦了一些。黃文業心中隱隱作痛,但是腦海中瞬間蹦出妻子赤裸著嬌軀,被一個中年男人壓在身下蹂躪的不堪畫面,他的臉色漸冷,甚至刻意用惡聲惡語問道:「你來做什麼?」   「我必須跟你談談,」夏雪璐看著丈夫蓬頭垢面,鬍子拉碴,滿面憔悴的樣子,心裡一陣苦痛,眼裡閃著淚花說,「你電話都不肯接,我只好來了。」   愛意終究勝出,黃文業看著妻子蕭索的容顏和眼中的淚光,心中不忍,輕聲說道:「吃過飯了嗎?」   已經好幾天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溫言軟語,雖然極力忍耐,但還是讓夏雪璐瞬間淚崩。黃文業走上前,輕輕攬過妻子的嬌軀,輕聲說道,「好了,不哭了,先去吃點東西吧。」」嗯「,夏雪璐抽泣著,緊緊抓住老公的大手,似乎只要一鬆開他就會永遠消失一樣。   兩人走進一家小飯店,夏雪璐重拾心情,拿出做好的口味蝦放到桌上,嬌聲對老公說:「老公,我帶了你喜歡吃的口味蝦,我們不用點菜了。」   黃文業只是看著窗外,沉默寡言,雖然自己的心似乎在軟化,但那刺骨的痛楚並未消失,而桌上鮮紅誘人的口味蝦也感覺索然無味。   老闆拿著菜單過來,黃文業點了兩個菜和一瓶啤酒,菜上桌後,黃文業獨酌獨飲,借酒消愁。夏雪璐盛了一小碗飯,小心地吃著,美眸含霧,深情地看著黃文業。見老公的筷子根本不去動自己做的口味蝦,便夾了兩隻放進老公的碗里。   看著溫柔的妻子,想起以前跟妻子一起吃飯的情景,黃文業眼裡一陣潮濕,只得埋頭吃飯,把眼淚連同蝦肉,一起吞進肚裡。   吃完飯,黃文業帶夏雪璐到賓館去住,夏雪璐卻想到他的工地去看看。黃文業沒有答應,他說:「那裡條件不好,今晚就住賓館吧。」   賓館是一個私營的小賓館,價格不貴,空調彩電俱有,住一晚上,條件也算不錯了。   進到房間,兩人坐在一起,好一陣無話可說。夏雪璐心亂如麻,之前考慮好要說的,在想到老公的尊嚴之後,覺得要改變一個說法,而現在還沒有改好。   嗅著妻子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體香,貼著妻子柔膩的玉腿,黃文業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悶。他轉過頭看著夏雪璐說道:「他是誰?是你的上司嗎?」   夏雪璐以為聽錯了,呆呆地看著黃文業,但很快她認為並沒有聽錯。這麼說來,老公不僅沒看過她留的字條,甚至連那個男人是誰都沒看清。這一刻,她決定要對老公隱瞞到底,決不能說是老公的上司賀董。越是老公不認識的男人,對老公的傷害就會越小,這至少不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夏雪璐將錯就錯地承認道:「是。」   「因為愛?」黃文業抱頭苦澀地問道。   「不。」   「那因為什麼?」   「他說……他能幫我轉正。」夏雪璐撒了個謊,眼睛卻因為謊言而透露出內心的不安。   「唉……」,黃文業長嘆一聲,忍者心中的酸楚,低聲說:「你也沒錯,你有權力為自己的將來考慮,我並不怪你,要怪也只怪我沒有能力,給你一個可靠的將來。你嫁給我本來就讓你受盡委屈,既然你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以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走好自己的路。」   夏雪璐明白黃文業的意思,他是在放棄,他是在屈服。死死拉著黃文業的手,夏雪璐聲淚俱下,哀求道:「老公,我不要自己走,今後的路我要跟你一起走。你也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我的心從來沒有背叛過你。老公,不要離開我,求求你……」   黃文業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搖著頭說:「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我接受不了,我接受不了……」   夏雪璐靠在黃文業的肩上,她不知道還能夠說什麼,才能安撫老公受傷的心。她轉過身趴在他身上泣不成聲:「老,老公,原諒我,請,請原諒我。」   黃文業把夏雪璐的小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從皮包里拿出兩百塊錢遞給妻子說:「明天早上就回去,以後不要再來了。」   夏雪璐沒有接錢,可憐巴巴地望著黃文業說:「你要走嗎?你忍心把我扔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嗎?」   黃文業又一屁股坐到床上,他再如何絕情,也不能把妻子單獨扔在這裡。痛苦兼鬱悶的他只好打開電視來消磨這沉悶和壓抑的時間。夏雪璐默默地坐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起身走進浴室。不一會,夏雪璐打開門對黃文業嬌嬌地說:「老公,把我包里的毛巾拿來給我。」   黃文業從包里找出毛巾送到浴室,當看到那無比熟悉的一幕時,他竟然呆在了那裡。夏雪璐赤身裸體地站在淋浴間,微卷的長髮帶著濕濡的水氣,很隨意地盤了一個髮髻,上面用美人簪簪住,而垂下的部分就看似不經意地從側面順著她粉嫩的脖頸擱在了她柔柔的肩膀上,渾身肌膚如凝脂般的雪嫩,兩條玉臂滑膩光潔,宛如兩段白藕,豐滿的雙乳高聳堅挺,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潔白光滑的修長玉腿誘惑地伸展著,肥美的臀部翹挺著如同一個雪白的瓷盤,美人出浴圖香艷性感至極。   正等著毛巾的夏雪璐偏過頭見老公呆在那裡,忍不住嬌嗔道:「快進來,又不是沒看過。」   接過毛巾,她徑直邁開濕膩的雪白長腿,走到洗漱鏡前,緩緩地擦拭起如瀑的黑髮。老婆的身體他再熟悉不過了,但都沒有今天看到的這樣美艷。   隨著妻子的動作,一對雪白的玉峰晃蕩出一片妖嬈的乳浪。些許霧氣中,精巧的鎖骨上有一個誘人的小窩,讓人不禁想舔弄一番。百看不厭的挺拔乳峰,不僅高聳誘人,細膩白皙,更兼形狀完美,好似一隻半球玉碗,頂端一圈硬幣大小的嫩紅乳暈色澤鮮美,粉紅色的櫻桃立在中間,嬌艷欲滴,隨著酥胸的顫動微微搖晃,十分誘人。美麗的乳房下面,曲線在兩側驟然收縮,凝成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在那柔軟平坦的小腹上,可愛的肚臍點綴在中央。   人魚線收縮匯聚於一片打理整齊的淒淒芳草中,芳草下方,是饅頭一般凸起,在中間是打開嫣紅縫隙的嫩白陰戶。這樣漂亮的蜜穴十分少見,兩片肥美的外陰唇看起來白白嫩嫩,軟軟彈彈,而在嫣紅縫隙中,兩片微帶褶皺的小陰唇像是蝴蝶一般漂亮,悄悄掩映著交匯處的可愛陰蒂。小陰唇下方,是殷紅的陰道口,光是用眼神,就能感受到那份緊緻與嬌嫩。這蜜穴曾經只屬於自己一人,但是現在似乎多了一個訪客。   在纖細蠻腰到胯骨再到臀部之間,則以比上方的收縮更誇張的弧度,拉開兩條渾圓的魔鬼曲線。那柔軟白嫩的臀肉翹挺著構成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顫顫巍巍,看著無比的豐滿誘人。隨著香臀曲線而繼續下落,則是圓潤豐腴的大腿,併攏之時,竟是絲毫縫隙都看不到,但那驚人的滑膩,讓人不禁想把手伸進兩條美腿中間來回摩擦揉捏。此時妻子水淋淋的赤裸胴體猶如籠罩著一片聖潔的佛光,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而那偏頭回眸的一笑,又把人間的萬般風情給勾勒出來,引誘著人去侵犯。   若在平時,他早按捺不住衝上前去,把妻子征服於胯下,但現在心有鬱結,黃文業強行壓下心中的衝動,把毛巾放到洗漱台上,待要離開。一陣香風飄過,夏雪璐從背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老公,飽滿的胸脯緊緊地貼在老公背上,柔柔地說道:「老公,我們好久沒在一起洗澡了。」說完便伸手解開了老公的皮帶,長褲順著腿滑落。黃文業算是個帥哥,身材修長也很結實,腿毛密布,腿肌強勁,仿佛渾身是勁。雙腿間隆起的一大坨,讓夏雪璐不免心神激盪,想起平日老公的剽悍,她芳心鹿撞,情不自禁地伸手,將黃文業的短褲衩脫了下來,一支剽悍之物彈出,豎在了隆起的肚腩上,氣勢驚人。   黃文業終於沒有抵擋住嬌妻的誘惑,慾火如點燃的乾柴燃燒起來。一對赤身裸體的夫妻,在水簾里瘋狂地擁抱、舌吻,雙手在對方身上肆意撫摸。匆匆地洗凈了身子之後,黃文業抱著一絲不掛的夏雪璐,擁倒在床上。房間裡的燈光很明亮,濕漉漉的兩人都彼此深情地看著對方,由於長期在工地忙碌,黃文業有著強壯的體魄。這幾日的不修邊幅讓他更具男人的蒼傷和成熟。而夏雪璐幾乎完美無瑕,她的肌膚沒有任何疤痕,她的嬌軀優雅迷人。帶著愧疚的她變得很主動,嬌嬈地騎上了黃文業的身體,親眼注視著自己如何吞入黃文業硬挺的大肉棒,直抵花心。   」哦,好粗,好長。」夏雪璐忘情聳動,奔放馳騁,她想用最大的熱情來挽救岌岌可危的感情。她輕輕地俯下身,舔吮了幾下黃文業的乳頭,邊吻上了黃文業的雙唇。白晃晃的圓臀密集起伏,泥濘的蜜穴誇張地吞吐粗長肉棒。黃文業的肉棒不是虛肥,而是如精骨般的鋼炮,任憑夏雪璐的蜜穴恣意摩擦都保持著堅挺的硬度。   黃文業也舒展雙臂,揉捏妻子兩團圓翹的臀肉,揉得很用力。緊緊包著夏雪璐紅唇的大嘴也吻得很用力,幾乎要把夏雪璐的唾液吞吃完。夏雪璐嬌笑,卻不再給黃文業吃口水,而是遞上一隻桃子般的乳峰,黃文業也毫不客氣,張嘴就咬。夏雪璐嚶嚀,聳動得更急,嬌乳晃動,黃文業必須用手握住才能吃住這奶香四溢的美乳。天雷地火般地抽插了數百下,夏雪璐肉穴中淫液四濺,不斷地夾緊收縮,體會著一波波酥麻至極的高潮。過得一陣,黃文業輕拍夏雪璐的翹臀:「璐璐,我想從後面插。」   夏雪璐嬌羞頷首,她想過了,今天無論老公提什麼羞人的要求,她都會滿足他。於是她先是輕提翹臀脫離大肉棒,然後調轉身子,曲腿跪在床上,撅起了白晃晃的美臀,那團濕潤嬌艷的蜜穴和上面一朵粉嫩的菊花,毫不掩飾地暴露在黃文業的面前。黃文業察覺到妻子的變化,也是亢奮不已,彎下腰,吻上妻子的美穴,忘情地舔吮,把妻子濕漉漉的嫣紅肉縫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兩片粉嫩的陰唇含在嘴裡吸吮了一次又一次,把滑膩的陰蒂舔舐輕咬直至更加茁壯硬挺,房間裡充斥著夏雪璐此起彼伏的嚶嚀,她已經舒服得仿佛只剩下呻吟。   直起腰,黃文業握著自己猙獰剽悍的大肉棒,然後如彎弓般彎起,一放手,大肉棒勁彈而出,「啪」的一聲,堪堪打在夏雪璐的蜜穴上,讓她渾身劇顫,穴中一片瘙癢難耐,急得她搖動圓臀再次主動求歡。黃文業手執大肉棒對準蜜穴,用龜頭碾磨陰唇和陰蒂幾下,讓女人的蜜穴更燙更癢,在沾滿粘稠的淫液後,黃文業恰到火候地將大肉棒插入,一沉到底,夏雪璐的蜜穴如同花瓣一樣綻放開來。隨著一陣密集而勢大力沉的抽插,夏雪璐只覺魂飛魄散,乳浪翻滾,臀浪綿綿,放聲呻吟之下也開始搖動腰肢,後挺圓臀縱情迎合。黃文業雙手抱緊玉臀,手指掐入雪白的臀肉,大肉棒更加勢如破竹,勁道異常犀利。夏雪璐雙臂撐在床上,翹臀密集吞吐大肉棒,那肉與肉的撞擊聲,清脆悅耳,聲聲動人:   「啊...啊...老公,你好厲害,我又要來了…又來了...」   如此深重的打擊下,夏雪璐因為多次高潮已經非常敏感的陰道里,神經細胞仿佛在愉悅狂歡,累積的快感如江河潰堤,」啊...「,一聲長吟,夏雪璐陰道深處一股強勁的熱流疾噴而出。   對於黃文業來說,這曾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然而這一聲長吟,卻把他拉進了一幅放蕩的畫面: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瘋狂地抽插著身下的女人,女人嬌喘低吟著愉悅承歡,而當女人抬起滿是春潮的俏臉,赫然確是自己的妻子夏雪璐!   黃文業咬緊牙關停止了射精的衝動,抽出遍布白漿的肉棒,握緊拳頭,轉身又走入浴室,夏雪璐聽見牆上,響起了被拳頭捶擊的聲音。夏雪璐拖著酸軟的嬌軀起身進去,看見老公正發狂似地捶打著磚牆,痛不欲生地低吼著,發泄心中的屈辱和不甘!   夏雪璐知道老公一定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沒有任何一個丈夫,想到那種畫面會不感到恥辱,她只有抱緊老公,一邊安慰一起哭泣。   第二天早上黃文業把夏雪璐送上回家的班車,夏雪璐像難捨難分的情侶那樣,不顧一切地抱著老公,在他耳邊呢喃:「你不可以拋棄我!」……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09_23 20:32:29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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