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風雲】 book18.org
作者：不加糖book18.org
2020/4/13首發於sexinsex book18.org
第十三章 book18.org
東方玥滿鼻子都是床單上騷臭的氣味。 book18.org
她身子朝下給摁著，看不見，耳邊全是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慌亂中裙子被從後面掀了起來，緊跟著屁股一涼。 book18.org
東方玥使勁掙扎，但上身被另一人壓得死死的。 book18.org
他們配合默契，熟門熟路。 book18.org
本來女性憑力氣就很難勝過壯年男子，更何況是兩個人。 book18.org
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容易就要被犯罪分子給糟蹋了，東方玥又羞又急，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雙腿被撐開，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口抹了一下，東方玥像過了電一般，猛一戰慄。 book18.org
「我操，都他媽濕了，瞧不出來，這還是個假正經的騷貨啊」 book18.org
東方玥耳根子一紅。 book18.org
她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想申辯幾句，但聽到的卻全是自己模糊不清的嗚咽。 book18.org
「嘿嘿，美人兒，讓咱們哥倆好好疼愛疼愛你」 book18.org
聲音從前面傳來，想必出自控制著她上半身的人，東方玥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在劫難逃了。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她迴光返照般蹬著雙腿，兩隻腳在床上徒勞地踢打，絲襪與床單摩擦，沙沙作響，因為掙得太用力，綁住的手腕也被勒得生疼。 book18.org
絕望中，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book18.org
「咚咚咚！」 book18.org
「誰啊？」 book18.org
身後已經幾乎緊貼著自己的男人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book18.org
「我！快開門！」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東方玥聽到男人低低咒罵，隨後自己的腰肢就被鬆開了。 book18.org
叮叮噹噹，扣皮帶的響聲過後，她仿佛能想像出那傢伙一邊急匆匆地拉著褲襠拉鏈，一邊慌亂地跑向門口。 book18.org
東方玥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樣，豎起耳朵聽。 book18.org
鬼祟的對話中，她依稀捕捉到「有麻煩」「條子」幾個字眼。 book18.org
霎時間，東方玥激動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book18.org
一定是自己丈夫來救自己了！ book18.org
恍然中，她竟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book18.org
等幾秒鐘後回過神來，東方玥立刻把大腿夾緊。 book18.org
剛才情急之下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大腿根裡邊，已經滑膩膩地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再說任志永那頭。 book18.org
他們組的觀察點，在職業介紹所對過。 book18.org
那是一個老舊的招待所，五層高，樓頂正對的房間就是。 book18.org
這幾乎是這方圓幾百米的制高點。 book18.org
任志永小心的從窗口用望遠鏡觀察對面的情況，始終沉默。 book18.org
「任隊，嫂子進去倆小時了，我們是不是……」 book18.org
他的助手小心翼翼的問。 book18.org
「她的任務是觀察裡面的情況，然後把信息帶出來，她很清楚自己的任務，我們輕舉妄動，會打草驚蛇的」任志永沉穩的說。 book18.org
「可這也太久了……」 book18.org
助手還沒說完，另一個名正在觀察的部下輕聲喊道「任隊，看！」 book18.org
任志永拿起望眼鏡一看，只見三五成群的人正從職業介紹所里走出來。 人流上了街，往東的往東，往西的往西，很快就散了。 book18.org
助手小聲說「打烊了」 book18.org
任志永看了看手腕上的石英表，點點頭。 book18.org
「差不多了」 book18.org
想不到五分鐘以後，他就不淡定了。 book18.org
一個中年女人走出大門，反手關上，又掛上了一把插鎖。 book18.org
「隊長」助手有點遲疑「沒見嫂子出來……」 book18.org
任志永額頭上的汗下來了。 book18.org
他只考慮了幾秒鐘，就短促地說了兩個字。 book18.org
「行動！」 book18.org
助手舉起對講機，大聲喊道「各單位行動！」 book18.org
「先把鎖門那女人控制住！」 book18.org
任志永甩下一句，起身衝下了樓。 book18.org
「先把鎖門的女人控制住！注意！先把女人控制住！」 book18.org
之後的十分鐘，街上熱鬧了一陣。 book18.org
因為是放工時分，行人還挺多，那女人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撒潑的一把好手，又哭又鬧，圍了不少人，有好事的帶頭起鬨警察打人，中年婦女一聽，索性賴在了地上。 book18.org
等到警方敲開職業介紹所的大門，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功夫。 book18.org
大廳里靜悄悄的。 book18.org
任志永一踏進去，就暗喊不妙，一種不祥的預感籠上了心頭。 book18.org
很快，他的不安就被證實了。 book18.org
「隊長……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沒、沒有人……」助手謹慎的說。 「小龔呢？」 book18.org
「也沒找到」 book18.org
任志永背對著他，默默拿起桌上一個水杯。 book18.org
「啪！」摔了個粉碎。 book18.org
「四面都給我們包圍了，兩個大活人，還能蒸發了不成！」 book18.org
助手低著頭，沒敢接話。 book18.org
任志永走到坐在角落裡，被他們抓回來的中年女人身前，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領，將她拽起來。 book18.org
「說！人哪兒去了！」 book18.org
「什麼人？哎呀我不知道啊！」 book18.org
「說不說！」 book18.org
任志永漲紅了臉，掐著對方的脖子。 book18.org
「隊長！」 book18.org
「任隊，冷靜啊！」 book18.org
有人連忙過來把他拉開。 book18.org
任志永鬆了手，呼哧呼哧猛喘粗氣，像頭無處泄憤的公牛。 book18.org
一個大高個湊上來。 book18.org
「任隊，這種活哪能髒了你的手」說著，她揪住女人的頭髮拖到角落裡。 幾個耳光下去，那婦女的嘴角就滲出了血絲。 book18.org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他們五十塊錢一天雇來看門的，我哪兒知道什麼人啊……」 book18.org
女人捂著臉可憐兮兮的說。 book18.org
「媽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book18.org
高個的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傳來。 book18.org
「隊長！有情況！」 book18.org
任志永蹭一下站起來。 book18.org
「發現什麼了？」 book18.org
一名帶著白手套的幹警拿出一個塑膠袋子，裡面是枚變了形的銀質耳釘。 「這是……」 book18.org
任志永太熟悉了，這是東方玥一直帶著的。 book18.org
「我們在三樓的一間空屋發現的，因此就重點對三樓做了檢查，終於在一間反鎖的房間裡發現了情況」 book18.org
幹警一邊說，一邊引著任志永往樓上走，他被帶進了一個儲物間。 book18.org
「我們把門撬開，然後發現這裡，非常可疑」 book18.org
任志永環視著。 book18.org
「這裡顯然有一陣子沒待人了，都是灰塵和浮土，但是很明顯，地上有拖拽重物的痕跡」幹警指著地上。 book18.org
細看之下，塵土中確實呈現長長的拖痕，還有雜亂的腳印。 book18.org
痕跡最後在一堵牆前面消失了。 book18.org
準確的說，曾經是一堵牆，而現在是一個醜陋的大洞，裡頭黑漆漆的，散發出冷森森的陰氣。 book18.org
「印跡到這裡就消失了，就像穿過去了一樣，我們就試著把牆打穿，果然後面是一個隱藏的樓梯」 book18.org
任志永接過手電筒，伸頭進去，照了照。 book18.org
那是一個樓梯，可能最初是做消防逃生用的，後來被人封了起來。 book18.org
「隊長，看哪兒！」 book18.org
任志永一驚，手電光連忙掃回去，只見水泥台階上，靜靜躺著一隻黑色的女式高跟皮鞋。 book18.org
看式樣正是自己妻子今天所穿的。 book18.org
他二話不說率先跳進洞裡，從口袋中摸出手套戴在右手，然後小心翼翼拎著鞋跟，拿起高跟鞋。 book18.org
鞋子不大，三十六碼，半舊不新，鞋窩裡仿佛還散發著任志永所熟悉的妻子玉足的香氣。 book18.org
他乾乾咽了口唾沫，把鞋放進下屬打開的塑膠袋中，問「這裡通向哪兒？」 「暫時還不知道」 book18.org
「……那我現在就去知道一下」 book18.org
任志永說著，抬腳往下走。 book18.org
按理來說，消防通道應該和室外樓梯無異，通往底樓，但任志永覺得自己似乎往下不止走了三層，顯然它和一個或者幾個地下室接上了。 book18.org
他越走越急，一馬當先，台階先是往下，之後又開始向上，好在沒什麼岔路，很快就走到了出口。 book18.org
任志永鑽出地面，發現自己正身處在馬路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旁邊堆著垃圾，蚊蠅紛飛。 book18.org
他捂著鼻子，抬起頭，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五層樓高的招待所。 book18.org
再一轉臉，發現這裡離職業介紹所的大門，不超過一百米。 book18.org
任志永猛然想起什麼，低頭左右一看，地上是兩道伸向遠方的車輪印。 他俯下身，用手指按了按泥土裡輪胎留下的壓痕。 book18.org
軟軟的，還很新鮮。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任志永懊惱地重重拍了下大腿。 book18.org
此刻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美少婦女警東方玥，正在一輛疾馳的卡車裡，被一個陌生男子騎在身上，狠狠抽插。 book18.org
汁水四濺，男人讚不絕口。 book18.org
一路上，東方玥被他強姦了三回，而且每次都是粗暴地直接內射，她的子宮都快給灌滿了。 book18.org
東方玥被堵住的嘴巴絕望地呻吟著，不過這才是她地獄般遭遇的開始。 張儷鵑、龔曉茹、東方玥，三個女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拉往了城市的另一個方向。 book18.org
人販子的卡車下了公路以後，顛簸了一陣，駛入了一片看似廢棄的建築。 一輪拱形的柱子上掛著已經破敗的牌子。 book18.org
「三石河精神病院」 book18.org
三石河是長江的一條支流，與西州市的邊界相切。 book18.org
三石河精神病院，位於西州市境內的河段邊。 book18.org
早年在日偽時期，這裡曾是日本人關押戰俘的地方，據說埋了不少死人，邪得很。 book18.org
建國後由政府接管，曾一度被作為麻風病隔離治療院，直到文化大革命時期，改建為精神病院，七十年代後才逐漸廢棄。 book18.org
老百姓傳說，日本人當年在建造時留下了不少秘密工事，到現在都還沒有全部發現。 book18.org
而因為這地方始終不吉利，周圍居民也一代一代陸續搬遷，到現在，方圓幾十里都沒有人煙。 book18.org
三石河精神病院像一具被遺忘的屍體，慢慢腐朽，最後化作一堆白骨。 而這夥人販子，就如同是一群鑽進白骨之中，以骷髏為巢的野鼠。 book18.org
這裡儼然已成了他們的地下王國，陽光不射之地。 book18.org
卡車搖搖晃晃穿過一片殘磚斷牆，在一個破敗的倉庫門前停下來，緊跟著，閃了三下車燈。 book18.org
片刻，倉庫的門縫裡突然就透出了亮光，仿佛一個已經被宣布死亡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book18.org
燈光逐漸從一條線變成一個面，卡車的引擎響了起來，轟轟隆隆開了進去。 車剛一停穩，從後面的大篷里立刻就跳出兩個男人。 book18.org
倉庫門慢慢關上，門後閃出一個小個子男人，想必剛才正是他開的門。 「喲，二哥，三哥，回來了，今天收成怎麼樣？」 book18.org
「今兒運氣真不賴，弄到幾個好貨，有一個還是極品，別愣著，快卸貨！」 「我操，二哥你太牛逼了」 book18.org
小個子豎起了大拇指。 book18.org
此時從卡車的駕駛室里又下來一人，幽怨地念叨著「可不是，我這一路還沒撈到上手呢，凈讓你們倆嘗鮮了」 book18.org
「行了，那啥，老大呢？」被稱作二哥的男人岔開了話題。 book18.org
「在下邊兒等著呢」 book18.org
「行，我先去見老大，你們仨，正好，一人一個，按老規矩，別偷懶，聽到沒」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說著，小個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拉車後的擋板了。 book18.org
很快，三個不停「嗚嗚」叫喚的女人被抬手抬腳弄下了車，給扔在了一堆乾草上。 book18.org
她們都衣衫不整。 book18.org
張儷鵑本身就裸露著上半身，她披散著頭髮，嘴裡鼓鼓囊囊的外面勒著布條，下身穿的黑色長褲被退到膝蓋處，雙手反綁，雙腳在腳踝處也被捆住，一隻腳穿著黑色高跟皮鞋，另一隻腳只穿了黑色的短絲襪。 book18.org
龔曉茹的半張臉被她的長髮給遮住了，看不清面目，不過想必嘴巴也是給堵得嚴嚴實實，喊不出聲。她上身的黃色薄絨運動衫被向上卷到胸口，露出裡面的白色胸衣。 book18.org
她的胸不算大，B-的樣子，一個肉球被拽脫了罩杯，白生生的淑乳中間，紅通通的葡萄珠旁邊，赫然是一排牙印。 book18.org
女孩下身的運動褲也被退到大腿下方，不過白色的三角褲倒穿得好好的，唯一詭秘的是，襠部稍微有點鼓。 book18.org
她的雙腳也被捆綁著，沒有穿鞋，一隻腳穿著白色的運動棉襪，另一隻光著。 東方玥算是她們三人里穿的最齊整的，雖然她同時也是被玩的最狠的一個。 她紫羅蘭色的連衣裙，因為汗水的關係緊緊貼在身上，顯得身材越發的玲瓏有致。 book18.org
裙擺向兩側敞開，微微露出一點水藍色的內褲邊角，一雙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斜斜叉開。 book18.org
和其他人不一樣，她雖然雙手反綁，但兩腳卻是自由的，只是在腳踝上，有著明顯被捆綁過的繩子淚痕，隔著絲襪，依然觸目驚心。 book18.org
龔曉茹和張儷鵑都恐懼地夾緊了大腿，而東方玥則不同——她的腿已經合不攏了，整個人也是半虛脫狀態。 book18.org
三個女人此刻眼睛都是自由的，她們相互看了一眼，確定是數小時前還在一起說笑的那幾個，「嗚嗚」了兩下，算是打招呼。 book18.org
幾個男人逼了上來。 book18.org
「哇，這三個都不錯啊」小個子男人說「尤其是這個大長腿的——嘶——」 他口水都快滴出來了。 book18.org
「好，那這個極品貨色就歸你，我要這個豐滿的少婦」 book18.org
「那這個學生妹妹就讓我來幫她準備吧」 book18.org
在女人們絕望的眼神和嗚咽中，男人們一人一個，將肉貨抱起。 book18.org
司機是個魁梧的漢子，張儷鵑雖然肉感盈潤，但他一彎腰就把女人扛在了單肩上，毫不費力。 book18.org
「嗚？嗚嗚~ 」 book18.org
少婦的一對豐乳壓在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上，可能是膈得不舒服，張儷鵑試著掙扎了幾下，兩手在背後繃緊。 book18.org
雙腳懸空，一掙之下，唯一的一隻鞋也甩掉了，兩隻腳在黑色短絲襪的包裹下，腳趾不停地扭動。 book18.org
龔曉茹身材偏嬌小，老三像鐵塔一樣堵到她眼前，女孩見狀，像上了岸的魚一樣想逃開，拚命往後躲，卻被對方攬住胳膊拽了起來。 book18.org
「別害怕嘛，小妹妹，咱們這一路相處的不是挺開心的麼」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龔曉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不舒服是吧，來來我幫你弄出來」 book18.org
老三說著，直接伸手進到女孩白色的三角褲裡頭掏。 book18.org
「嗚嗚~ 」 book18.org
龔曉茹的下巴不由自主揚起起來。 book18.org
男人拽出一團濕漉漉熱烘烘還冒著氣的白色布團，布團一角現出半個黑色的勾。 book18.org
而女孩被捆著的雙腳上，其中一隻就穿著耐克的運動襪。 book18.org
老三把吸飽了少女蜜水的襪團放到鼻前深深嗅了嗅。 book18.org
「嗯——好香啊，你也聞聞？」 book18.org
「嗚~ 」女孩扭過臉躲開。 book18.org
「不要？那就留給哥哥我做個紀念吧」 book18.org
他一彎腰，給龔曉茹來了個公主抱。 book18.org
東方玥看到他厚實的身板後面，一雙精緻小巧的腳丫漏了出來，在腳踝處被捆住，還在不停掙動。 book18.org
她知道很快就要輪到自己了。果然胳膊突然一緊，她就被拖了起來。 「大美人，現在你是我的了」 book18.org
小個子男人湊到東方玥耳邊輕聲說罷，「呲溜」一口順勢親了一下東方玥粉嫩的脖頸。 book18.org
東方玥迅速嫌棄地躲開，但腳下沒力氣，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只能勉強站定。 book18.org
「呦呵，還挺厲害的，告訴你，到了這兒，再厲害的女人，也保證給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book18.org
小個子一邊說，一邊強行把東方玥拽過來。 book18.org
「實話告訴你，我們就是專門送女人去享福的」 book18.org
他推了東方玥一把。 book18.org
「自己走！」 book18.org
東方玥沒穿鞋，絲襪腳踩在碎石地上，很疼。 book18.org
「你要是乖乖配合，興許給你送個好人家，要是不老實，就把你腿打斷，舌頭剪掉，賣到山溝里去，聽懂了沒有！」 book18.org
小個子說著，從後面猛地掏了一下女人的下體。 book18.org
東方玥小碎步走在前面，毫無防備，雖然隔著內褲，但下體本來就又腫又痛，突如其來冷不丁這麼一下，她疼得差地雙膝跪地。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一掛晶亮的口水甩到地上，疼痛之餘東方玥這才剛發現，自己的下巴和衣服前襟早就被香唾給浸透了。 book18.org
「嗚嗚嗚~ 」 book18.org
「別裝蒜！快走！」 book18.org
東方玥被拖起來，推推搡搡往前。 book18.org
這個倉庫不算大，在角落裡有一個黑咕隆咚的小門，不知所往。 book18.org
老二進去了。 book18.org
司機扛著張儷鵑進去了。 book18.org
老三抱著龔曉茹進去了。 book18.org
現在東方玥被押著，也不情願地進去了。 book18.org
對東方玥來說，她並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只覺得這好像是一個有些年頭的防空設施，規模還不小，那種大塊的紅磚，並不常見。 book18.org
她盡力想追上前面的人，但雙腿酸軟打飄，加上腳底被石子扎得生疼，行動不便。 book18.org
不過好在大概向下行走了二三十級台階，就有了燈光。 book18.org
經過一段狹長的走道，終於來到了明亮之處。 book18.org
與她猜測的一樣，這裡確實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地下防空洞。 book18.org
通道的這頭，是一個兩三百平米長方形的寬敞空間，就像是一個中轉站，連接著更多的通道。 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沉悶，陰冷，彌散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潮氣。 book18.org
刺鼻的霉味中還混合著一股渾濁的腥臊，讓人窒息。 book18.org
「就這兒吧」 book18.org
老三說了一聲，抱著龔曉茹往角落裡走。 book18.org
東方玥也被小個子男人推搡著過去。 book18.org
兩個女人被放下，連同東方玥一起，三人靠著牆根站立。 book18.org
由於手腳都被捆著，她們都站不太穩，不停搖晃。 book18.org
東方玥赤著的絲襪足底感到腳下土又滑又硬，冷冰冰地滲出透心的涼意。 老三扶住站不穩的龔曉茹，伸手從後腰抽出一把蒙古刀。 book18.org
「嚓——」寒光一閃。 book18.org
女孩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嚇得失聲「嗚嗚」慘叫。 book18.org
不想對方卻割斷了她手上和腳上的繩子。 book18.org
龔曉茹疑惑地揉著被捆到缺血麻木的手腕，眼看著男人麻利地把另兩個女人的綁繩也挑了。 book18.org
東方玥也十分詫異，三個女人像鵪鶉一樣擠在一起，手足無措，甚至不敢把口中的堵嘴物給取出來。 book18.org
男人們叉著腿，站在一旁，上下打量，不懷好意地淫笑著。 book18.org
「愣著幹嘛，脫吧」 book18.org
一個竹筐扔到了她們幾個面前。 book18.org
女人們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不決。 book18.org
張儷鵑的防線是最薄弱的，加上她的上身本來就光著，所以馬上就範了。 這個成熟豐滿的少婦默默地脫掉了自己的黑色長褲，折好，放進竹筐裡頭。 她的身子很白，腿也白，女人彎腰摘掉了腳上的黑色短絲襪，兩隻疊在手裡拽了一下，隨後也小心翼翼放進了竹筐。 book18.org
現在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了。 book18.org
女人試探地望著男人們。 book18.org
「接著脫啊，利索點兒！」 book18.org
司機罵道。 book18.org
剛才扛著這個風韻少婦一路下來，他沒少占便宜，現在儼然是一副教訓自家婆娘的口氣。 book18.org
張儷鵑聽了，嚇得立刻快手快腳把內褲脫了，折也不折，慌忙扔進筐子裡。 她一手捂著胸口兩個大肉球，另一手擋著下體，低頭站著。 book18.org
老三把手上的刀轉了轉。 book18.org
「到你了，小美人」 book18.org
刀鋒指向龔曉茹。 book18.org
女孩抖了一下，乞求地望向東方玥. 這一眼裡，充滿著無助與絕望。 東方玥不敢面對她的目光，羞愧地垂下眼瞼。 book18.org
很快，龔曉茹也順從地脫掉了身上那套運動服。 book18.org
白色的文胸，三角內褲以及僅剩的一隻短棉襪也放到了竹筐里。 book18.org
「還有你」 book18.org
東方玥打了個冷戰，終究到自己了。 book18.org
目睹著兩個女人的淪陷，她的腿有點發軟。 book18.org
「都被老二玩遍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book18.org
老三嘲諷道。 book18.org
「怎麼，是不是要我們來幫你啊？」小個子趁機伸手過去。 book18.org
東方玥迅速閃身躲開了。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她想喊「不要」，但情急之下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嘴巴還被堵著。 book18.org
躲歸躲，終究逃不過去，她最後還是不得已把身上的紫羅蘭色連衣裙脫了下來。 book18.org
裸露出的身子光滑潤澤，像一隻修長的白瓷花瓶一樣，晶瑩剔透。 book18.org
她穿著一套水藍色的絲質內衣褲，很高檔，那是丈夫任志永去年在深圳學習考察時給她帶回來的進口貨，價格不菲，不過此刻，也只是和其他那些普通衣物一起，裝在髒兮兮的竹筐里。 book18.org
東方玥解去了文胸，正準備脫絲襪的時候，被喊住了。 book18.org
「慢著」 book18.org
老三說道。 book18.org
「絲襪就別脫了，你們覺著呢？」 book18.org
「說得對」小個子應和「脫了，就沒味兒了」 book18.org
「同意」司機也說。 book18.org
「可褲衩怎麼辦？」小個子問。 book18.org
「好辦」 book18.org
老三把刀反扣在手裡，上前一步，伸手勾住東方玥的內褲邊沿，將女人拉到懷裡。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東方玥的絲襪剛褪了一半，還卷在大腿上，突然被襲，嚇得尖叫一聲。 男人手起刀落「嚓嚓」兩下，三角褲左右兩側被鋒利的刀刃割開，他順勢一抽，水藍色的布料就從東方玥的下體給拽了出來。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內褲擦過尚且紅腫的陰戶，疼的東方玥慘叫一聲，差點都站不直了，忍不住眼淚直流。 book18.org
老三隨手把破碎的內褲往筐里扔，卻被小個子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 他放在鼻子前深深嗅了幾下，然後小心揣進了口袋。 book18.org
東方玥紅著眼睛把絲襪拉到胯部，肉色的絲襪襠部是加厚的，在淺白色的三角區域下面，露出一叢油亮亮的陰毛，她不得不和另兩個女人一樣，用手擋住。 只不過她的臉更紅一些。 book18.org
「開始吧」小個子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卷皮尺。 book18.org
隨後東方玥很快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 book18.org
三個男人一邊測量女人們的各種尺寸，一邊用下流不堪的話語評頭論足。 「這娘們兒奶子可真大，以後準是個奶牛」 book18.org
「奶子大沒用，屁股大才好賣，山里人都喜歡屁股大的，能生能養」 「這麼好的貨色，賣個哪些鄉巴佬太可惜了」 book18.org
「對對，尤其是這個少婦，老大肯定要狠狠撈一筆才肯出手」 book18.org
他們如同說著家常一般，仿佛女人在他們眼中已經習慣性得被視做商品，而不再是鮮活的生命，只是標了價格的軀體而已。 book18.org
他們一邊熟練的比劃，一邊在一疊厚厚的本子上做記錄，有條不紊。 東方玥被擺弄的面紅耳赤，有時挨不住掙扎一下以示抗議，但屁股上隨即多出的五條紅色手指印會讓她很快老實下來。 book18.org
她們三人依然沒有去解嘴上的口塞。 book18.org
因為她們都清楚，在這裡呼喊沒有任何用處，最主要的是，東方玥一直在擔心，龔曉茹早晚會招架不住，到時候心理防線崩潰，暴露了身份，那就更麻煩了。 book18.org
對方沒有給她機會，倒也好。 book18.org
電影中那種臥底表明身份，犯罪分子就抱頭鼠竄的小兒科情節是不存在的，這些傢伙不是一般的流氓。 book18.org
在經歷過輪姦和羞辱之後，東方玥此刻也冷靜了下來。 book18.org
要自救，必須忍耐。 book18.org
她們像人偶一樣被玩弄了一番之後，給趕進角落裡。 book18.org
冰冷的自來水劈頭蓋臉地噴過來，將女人們從頭到腳沖洗了一遍。 book18.org
三個人顧不上被堵著的嘴巴，驚聲慘叫，龔曉茹掙扎著想逃開，卻被一個巴掌扇了回來。 book18.org
寒冷，恐懼和羞恥，也沖刷掉了她們最後的尊嚴。 book18.org
水流散去，三人顫抖著扯掉勒嘴的布條，抱在一起，蹲坐在泥水裡，瑟瑟發抖。 book18.org
幾片粗糙的麻袋片扔到身上，男人吆喝著讓她們自己擦乾身子。 book18.org
因為實在太冷，三人乖乖照辦了。 book18.org
唯獨東方玥比較苦，她還穿著褲襪，濕透的絲襪緊緊貼著下身，難受的要命。 擦拭過後，三個女人被帶上了烏黑沉重的手銬和腳鐐。 book18.org
東方玥看到老三將幾顆核桃塞進一條女式的長筒尼龍襪里，再把核桃推到襪筒中間，並在兩邊打結，隨後，將被襪子裹著的核桃硬塞向自己嘴裡。 她下意識躲了一下，立刻被強行掰開了嘴。 book18.org
「嗚~ 」 book18.org
襪子兩頭拉到腦後打結，東方玥試著咬了一下。 book18.org
核桃很硬，咬不動，也吐不出，嘴巴閉不上，口水很快從嘴角滲出來，但立刻就被尼龍襪給吸乾了。 book18.org
老二用一隻黑色的記號筆，在張儷鵑白嫩的左乳上寫了一個數字。 book18.org
東方玥馬上意識到，那是編號。 book18.org
因為龔曉茹的身子上也寫了一個，順著排。 book18.org
而東方玥的，是37. 一條黑色的狗鏈套住了她粉嫩白皙的脖子，上面掛著一張硬紙牌。 book18.org
恍惚中東方玥掃到一眼。 book18.org
「編號：37；年齡：27；身高：167厘米；腳碼：36；胸圍：xxx 」 book18.org
後面的沒來得及看清，依稀是職業，生育史等等。 book18.org
她覺得似乎有點熟悉，一想之下，那不是在職業介紹所里填的表格嗎？ 他們果然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自己了。 book18.org
「呼——」小個子抹了一把汗「總算搞定了」 book18.org
三個男人滿意地看著眼前幾具戴著鐐銬堵住嘴巴的胴體。 book18.org
老三大手一揮「走，帶去見老大！」 book18.org
「不用了！」 book18.org
眾人不由都是一驚，循聲望去。 book18.org
另一頭通道的陰影里，兩個人形從黑暗中慢慢顯現。 book18.org
「我來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四章 book18.org
東方玥循聲望向通道，只見兩個人影漸漸從黑暗中浮出來，一前一後。 她很快認出其中一個，是在卡車上侮辱了自己的老二。 book18.org
那麼另一位，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了。 book18.org
雖然東方玥事先曾了解過主犯馬三的檔案，但親眼見到，還是有點意外。 和想像中不同，此人看上去竟然是平平無奇。 book18.org
中等身高，體態偏瘦，完全不像一個窮凶極惡之徒。 book18.org
唯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 book18.org
有種讓人難以言喻的不適。 book18.org
「大哥，您來了，你看看，這三個——」 book18.org
老三嬉皮笑臉剛想上前邀功，卻猛然發覺老二陰沉著臉，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馬三背著手走近，從三個女人面前依次踱過。 book18.org
張儷鵑不明就裡，還不停地嗚嗚叫喚，像是在求饒。 book18.org
男人冰冷的眼神把她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這才悠悠開了腔。 book18.org
「不錯，都是難得的貨色，隨隨便便就能賣個好價錢」 book18.org
他一雙三角眼定格在東方玥的淑乳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book18.org
「不過老三，如果我跟你說，這三個肉貨大有問題，你怎麼看？」 book18.org
「什麼？什麼問題？」老三蒙了。 book18.org
東方玥心裡咯噔一下，隱約感覺事態不妙。 book18.org
「黑子剛剛放出消息，你們撤了以後，職介所讓條子給端了」 book18.org
老三，司機，還有小個子幾人同時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book18.org
東方玥聽在耳中，腦子轉的飛快。 book18.org
「大哥，這、這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啊，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 沒等老三辯解完，馬三擺擺手打斷了他。 book18.org
「放心，我知道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大家在一起發財，我出了事情，還跑的了你們麼？」 book18.org
他語氣平緩，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卻閃出精亮的光，讓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就是就是」小個子抹了抹額頭，附和道。 book18.org
「老二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這幾個娘們兒填的資料還在麼？」 book18.org
「在！在」 book18.org
「拿給我」 book18.org
「哎，我去找」 book18.org
「大哥」老三插嘴「那家職介所我們也開好一陣了，被條子盯上也不是不可能」 book18.org
「說得對，咱們是該換個地兒了，但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馬三在幾個女人的臉上來回掃，他伸手捏起東方玥的下巴。 book18.org
「如果這幾個貨色有問題，我一定要查清楚」 book18.org
女人惶恐地看著一雙陰狠的三角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book18.org
再說另一頭。 book18.org
任志永回到隊里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book18.org
他向來是個標準的學院派，犯罪理論分析的高手，不管手裡攥著什麼案件，都是一副冷靜自信，胸有成竹的樣子。 book18.org
但這次任隊長的穩健，不復存在了。 book18.org
他讓手下幾乎把與那家職介所相關的人員全部逮了回來，不管男女，無論老少。 book18.org
審訊室排的滿滿當當，他們不得不把人帶到辦公室處理。 book18.org
「警察同志，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這會兒坐在對面的，顯然是個老油條。 book18.org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下來，與外界隔離，但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點兒都不怕，他留著兩撇骯髒的八字鬍，講出來的話比臉還滑膩，根本抓不到把柄，顯然對警察的招數套路了如指掌。 book18.org
「那家職業介紹所給你開多少工資，你見過些什麼人？」 book18.org
坐在任志永身旁的副手問道。 book18.org
「我是被喊去幫忙的，沒見過什麼人」 book18.org
「誰喊你去的？」 book18.org
「我一個老鄉」 book18.org
任志永黑著臉冷冷地看著他，默不作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暴起。 「叫什麼，住在哪兒？」 book18.org
「不記得了」 book18.org
「放老實點！你耍我們玩兒呢不記得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book18.org
「哎呀，真不記得咯」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還沒等助手發作，任志永突然毫無徵兆地抄起桌上的電話機朝男人的腦袋拍了過去。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動作乾淨利落，對方哼都沒哼一聲就從椅子上整個人翻了過去。 book18.org
「隊長！」 book18.org
「隊長您冷靜點！」 book18.org
兩三個人連忙上來拉住了任志永。 book18.org
「沒事兒，沒事兒」 book18.org
刑警隊長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下意識把電話機扔掉，兩手舉過雙肩。 「你們……你們接著審」 book18.org
他甩下一句話，不知所措地推門出去了。 book18.org
警方這頭的偵查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而在幾十公里外，那廢棄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東方玥正被人死死摁住了四肢，仰面壓在一張桌子上。 book18.org
「放、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 book18.org
她活像一條出水的鯉魚，在案板上打著滾，三個男人才勉強制住她。 「人渣，你們是——唔——」東方玥罵不出聲了。 book18.org
她的嘴巴被兩隻大手捏住。 book18.org
「快，塞進去塞進去！」 book18.org
隨著幾聲慌亂的低吼，一根牛皮管被硬插進了東方玥撐成O 型的口中。 「開水！」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猛烈的水流就急促地噴湧進了嘴裡。 book18.org
「摁住她！摁牢！」 book18.org
「嗚嗚——呼嚕呼嚕——咕——」 book18.org
東方玥試圖扭臉躲開水管，但腦袋被人緊緊抱住，強大的水壓往她肚子裡灌入冰冷的自來水。 book18.org
女人喘不上氣，被分別壓住的兩條修長的絲襪玉腿不停地扭動，抽搐，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渾身的血液都泛了上來。 book18.org
水花四濺。 book18.org
警隊里的混亂情況還在繼續。 book18.org
任志永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不過令人振奮的是，案情有了進展。 在刑警隊長一反常態的審問方式下，終於打開了突破口。 book18.org
有幾個人扛不住揍，交代了一些碎片信息。 book18.org
這幫人販子非常精明，雖然被帶走調查的這群人中，一個團伙成員都沒有，但凡事就怕聯繫，有人透露，時不時總能看到一輛麵包車停在職介所的後門。 三四個人的供詞拼起來一看，就知道不是瞎說，憑藉著模糊的記憶，任志永他們湊出了幾個車牌號，抱著試試看的心理送去交警大隊一查，說來也巧，裡面僅有一個真實存在，是輛報失車。 book18.org
與此同時，郊區一派出所接到報案，群眾反映，有部麵包車停在自家的麥田邊，兩天了沒人開走，形跡可疑。 book18.org
核實之下，正是那輛失竊車。 book18.org
偵查工作柳暗花明，任志永的興奮自然是不言而喻，事發地點距離西州市區一百多公里，他顧不上休息，立刻帶著人，馬不停蹄趕到現場。 book18.org
麵包車的車況完好，汽油也有富裕，很顯然，是被故意丟棄了。 book18.org
在車裡，他們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麻繩，和一件皺皺巴巴的白色女式襯衫。 任志永分析，犯罪分子一定是在這裡更換了別的車。 book18.org
根據報案農民提供的時間，警方推測出嫌犯換乘交通工具的大致時間段，隨後在當地進行走訪，詢問周邊群眾在那段時間裡，是否見到過什麼可疑的人或事。 book18.org
由於現下正是割麥子的季節，田地里一整天都有勞作的當地人。 book18.org
鄉下人的生活圈子相對封閉，對外來的東西比較敏感，有人就提到，那幾天裡，有一輛陌生的外地牌照卡車在附近停了半宿，幾個好管閒事的婦女還上前打聽是不是鄉里又要發什麼物資下來，結果被司機趕走了，弄得很不愉快，所以不止一人對這輛車有印象。 book18.org
在供述里都提到，那是一輛藍色的解放牌卡車，有點舊，最顯眼的就是車後是個大篷，口面還用油布遮著，神神秘秘，難怪會被誤解成下鄉送貨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回任志永他們得到了一個確切的車牌號，根據車號，警方順利找到了車主，一個跑運輸的個體戶。 book18.org
任志永當即審問。 book18.org
對方表示，車確實是自己的沒錯，但一個月前因為賭博，他把車輸給了一個朋友。 book18.org
說是朋友，但姓名籍貫住址，卻又是一問三不知。 book18.org
不過車主回憶起了一個細節。 book18.org
交車那天，因為心情鬱悶，他喝了個半醉，借著酒勁，車主讓這個朋友開車捎他回城。 book18.org
朋友告訴他，不去城裡。 book18.org
「你上哪兒我就跟你上哪兒」車主當時是這麼說的，倒不是賴上對方，純粹只是想給他找點麻煩。 book18.org
結果，他卻聽到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book18.org
「三石河精神病院，你去麼？」 book18.org
那是個不祥之地，方圓幾百里的人都知道。 book18.org
車主是本地人，當然清楚。 book18.org
結合朋友當時的眼神，他酒立刻就醒了一半，因此這件事情他印象極深。 至此，三石河精神病院正式浮出水面，開始出現在警方的視線中。 book18.org
任志永終於摸到了事情的線頭，接近了真相。 book18.org
而此時距離妻子失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禮拜。 book18.org
回到東方玥這頭。 book18.org
被灌下一肚子涼水以後，她昏昏沉沉醒過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雙手被拉過頭頂，給踮著腳吊了起來。 book18.org
手腕已經麻木，隨時都有脫臼的危險，沾滿了塵土的絲襪足尖只能勉強點到地面，不得已緊緊繃直的腳指頭一不小心就像抽筋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最要命的是，東方玥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爆了。 book18.org
準確的說，是膀胱漲的要爆了。 book18.org
她艱難地垂下頭，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卻鼓鼓隆起，膨脹到駭人的程度。 book18.org
自己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掛了絲又髒兮兮的肉色連褲絲襪。 book18.org
身上濕了干，乾了濕，已經反覆好幾遍了。 book18.org
兩個白嫩的肉球，耷拉在胸前，上面滿是醒目的紅紫色抓痕。 book18.org
褲襪的襠部包了什麼東西，東方玥感覺到下體被嚴嚴實實塞著異物。 「唔~ 」 book18.org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發出來的，卻是被堵上嘴巴的嗚咽。 book18.org
「醒了？」 book18.org
身後一個聲音冷不丁傳來，女人嚇了一大跳，下面的閘門不禁一松。 東方玥下意識連忙夾住了大腿，肚子緊跟著一陣抽搐，疼得她直皺眉，但不知為何，並沒有出現想像中下襠一熱，一瀉千里的情形。 book18.org
「嗚嗚嗚~ 」她快撐不住了。 book18.org
說話的人從後面慢悠悠繞到身前，是馬三。 book18.org
「不好受吧，沒辦法，誰讓你們這些肉貨一個個雪白粉嫩的打不得呢，要是打壞了，就不好賣了」 book18.org
他在東方玥跟前站定「所以這是我自己發明的刑罰」 book18.org
男人一邊說，一邊輕柔地在東方玥光滑又圓滾滾的凸起腹部撫摸。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東方玥止不住顫抖著，乞求地望向對方，弱弱地搖頭。 book18.org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女人點點頭。 book18.org
馬三伸手解開了勒在她嘴上絲襪的繩結，然後從女人口中拽出一團被裝在絲襪里兩頭打結的核桃，掛出幾縷晶瑩透亮的銀絲。 book18.org
「啊——呼——」 book18.org
東方玥深吸了一口不怎麼清新的空氣。 book18.org
「你、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灌一肚子水，然後用衛生棉塞住下面，外頭再用布裹上而已」 「你——」 book18.org
東方玥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失禁。 book18.org
「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馬三揉著東方玥的肚子。 book18.org
「唔——別——」 book18.org
這會兒，任何的刺激都讓東方玥難以招架，她費力地扭動身子，想躲開。 「想撒尿嗎？」馬三問。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東方玥緊咬嘴唇，光潔的身子微微抖動。 book18.org
「別崩著了，我知道你很想放出來，憋壞了可不好」 book18.org
馬三笑著，出其不意用手指搔了搔東方玥的腰肢。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東方玥猛地抽搐了一下，立刻感覺下腹部仿佛有一條繩子在絞著自己的五臟六腑。 book18.org
「我給你個機會，我問你答，我滿意，就讓你撒尿」馬三說罷，伸手掂起女人的下巴。 book18.org
「……」 book18.org
東方玥的臉痛苦地扭曲著，她把目光躲開，沒有表示異議。 book18.org
「你是什麼人？介紹所為什麼被條子給抄了？」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個小老百姓……」 book18.org
自從被綁架以來，東方玥不止一次考慮過，是否要亮明自己的警官身份。然而經過權衡，她最終否定了這個想法，並且，在慘遭輪姦之後，她更加堅定了這一決定。 book18.org
很顯然，這夥人並不會畏懼她的身份背景，相反，她只會遭到更加殘忍和無情的報復，甚至還有被殺死滅口的可能。 book18.org
而咬緊牙關硬撐，最壞的結果，就是被當做貨物販賣。 book18.org
也許她會被賣到偏遠山區，或者賣到紅燈區的地下妓院，東方玥看過很多這類案件的卷宗，她相信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能逃出來。 book18.org
況且，東方玥始終堅信一點——丈夫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book18.org
「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說」 book18.org
「我、我真的不知道」 book18.org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 book18.org
「我不懂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求、求求你讓我上廁所……」 book18.org
東方玥開始裝傻服軟。 book18.org
「呵」馬三冷笑一聲，轉身從牆角拎出一個鉛桶。 book18.org
桶的邊沿上搭著一條毛巾，裡面是滿滿一桶水。 book18.org
他把毛巾在水裡搓了，拎出來，擰乾。 book18.org
毛巾被擰成一根一尺長的圓棍，馬三握住一頭，照著東方玥鼓起的小腹上，狠狠抽了下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女人立刻慘叫一聲。 book18.org
沾了水的毛巾不會傷到皮肉，但她已經超負荷的膀胱哪裡受得了這種攻擊。 「啪——啪——啪——」 book18.org
馬三有條不紊地一下一下左右開弓抽打著東方玥的腹部。 book18.org
「啊啊——住手啊——」 book18.org
女人不住悽厲地呼喊，沒多久，就扛不住了。 book18.org
「我！我說！我說！讓、讓我——上廁所——上廁所——求——求你了——」 馬三停了手。 book18.org
「先、先讓我……上……上廁所……」 book18.org
東方玥銀牙緊咬，每個字仿佛從牙縫裡蹦出來一樣。 book18.org
「行」 book18.org
馬三把毛巾一扔，伸手將東方玥的褲襪襪腰粗魯地扯到大腿上。 book18.org
女人被自己異常凸起的小腹擋著，看不見她的下體此時早已被白色的繃帶密密匝匝地包裹。 book18.org
馬三把繃帶解開，一圈一圈繞出來。 book18.org
繃帶順著女人修長的玉腿滑落，散到地上，形成一個個白色的橢圓。 男人從東方玥汗津津的下體抽出一根熱乎乎泛著潮氣的衛生棉，丟到一邊。 女人的大腿緊夾，已經松不開了。她等不及想要對方把自己放下來。 然而馬三雙手一插，不動了。 book18.org
「行了，尿吧」 book18.org
「什麼？」東方玥睜圓了杏眼「在、在這兒？」 book18.org
「要不然呢？」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快點，不然我可重新再堵上了」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東方玥咬了咬嘴唇，冷不丁一陣顫慄從下而上，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麼？尿不出了？要不要我幫忙？」 book18.org
「嗚，不要！」 book18.org
東方玥一緊張，襠部立刻就感到一陣熱量。 book18.org
「唔——」她想忍卻忍不住。 book18.org
水壩只要潰口，很快就會決堤了。 book18.org
東方玥漲紅著臉，起初是一點一滴往外滲，但沒多久，伴隨著女人的呻吟，黃色的尿液迅速就噴涌而出了。 book18.org
東方玥緊閉起雙眼，滿鼻子都是熱烘烘的尿騷臭，她的雙腿已經濕透了，大半條腿的絲襪被印成了深色，腳趾下滿是黑褐的泥漿。 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一泡尿的時間會讓人感到如此漫長，仿佛世界都靜止了一樣。 終於，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東方玥睜開眼，怔怔地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 她的尊嚴和尿液一起，被排出了體外。 book18.org
「行了，現在該交代了吧」 book18.org
馬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book18.org
東方玥有些失魂落魄，她低著頭，囈語般喃喃地說道。 book18.org
「我叫東方玥，隸屬西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隊，三級警督，警官證編號，02848book18.org
——」 book18.org
「4802」馬三插話。 book18.org
東方玥瞪大了眼睛，震驚了。 book18.org
對方報出的正是自己警官證編號的後幾位。 book18.org
「你、你怎麼可能……」 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了」男人冷笑一聲，接著說「假扮成求職者，混進介紹所調查一起婦女失蹤案，對不對？」 book18.org
「那你還……」 book18.org
「沒錯，我就是想讓你當眾撒尿而已，既然灌了那麼多水，就不該浪費」雖然臉上掛著笑意，但是馬三一雙精亮的眼睛裡透出的卻是駭人的陰冷。 「你——當、當眾？」 book18.org
「嘿嘿嘿，大哥真有一套」 book18.org
從東方玥身後傳來男人的嬉笑聲。 book18.org
「就是，這傻逼警妞被你耍的團團轉」 book18.org
「真是精彩啊哈哈哈」 book18.org
東方玥驚愕地奮力轉過頭去，視野受限，她只能依稀看到牆角的陰暗處，好像有幾個人影。 book18.org
原來他們早就在觀看著這一切了。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東方玥知道著了馬三的道，又羞又恨，猛然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龔曉茹……是她嗎？」 book18.org
馬三冷冷地看著東方玥，臉上的笑意漸漸退了下去。 book18.org
「是、是她坦白的嗎？一定是……」 book18.org
「你應該感到羞恥，東方玥」男人說「那個小丫頭片子可比你硬多了，我怎麼著都沒敲開她的嘴，直到——」 book18.org
馬三把手掌攤開放到東方玥眼前。 book18.org
「什麼東西？」 book18.org
東方玥仔細一看，一個暗紅色的小疙瘩，指甲蓋大小。 book18.org
定睛辨認，女人的頭髮根，頓時麻了。 book18.org
這根本是一個被割下來的乳頭，上面還帶著乾涸不久的斑斑血跡。 book18.org
「你、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book18.org
東方玥聽到自己牙齒在打顫，腿也不爭氣的發軟。 book18.org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book18.org
馬三隨手把半顆乳頭彈飛出去，仿佛那是一粒鼻屎。 book18.org
「我們這班兄弟，全都吃過牢飯，跟你們條子也是打足了交道，既然現在從天上掉了這麼美的一個女警給我們——」 book18.org
東方玥感覺到一陣壓抑，自己被圍了起來。 book18.org
「我們哥幾個的公共廁所，你可是當定了，東方玥警官，呵呵呵呵」 「啊——不要——放、放手——嗚？別、別堵我的——唔——嗚嗚~ 」 女人悽厲的慘叫很快就讓淫笑聲給蓋住了，整個人，也被埋進了粗壯黝黑的身軀之中。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十五章 book18.org
任志永的狀態很不好。 book18.org
他的臉色相當差，但是精神卻異常亢奮。 book18.org
三石河精神病院仍屬於西州市的行政範圍。調取早年的縣誌，警方很快就發現這裡幾乎是一座地下宮殿。 book18.org
由於是大案，並且涉及到兩個在職警員，上頭很重視。當然其中也少不了彭齊銘的遊說。 book18.org
投入了大量警力，又做了周全的準備，馬三一干人等雖然狡猾，但面對天羅地網，也只能做困獸猶鬥。 book18.org
七名犯罪嫌疑人除一人重傷外，其餘全部生擒，包括主犯馬三。 book18.org
在行動中一同救出的，還有將近三十名被囚禁的女子，這當中，就包括少婦張儷鵑。 book18.org
但唯獨少了東方玥與龔曉茹兩人。 book18.org
任志永瘋了一樣把防空洞各個通道里里外外翻了個遍，卻都沒有妻子的半點蹤影。 book18.org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book18.org
而一起被綁架的張儷鵑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都不太正常了，始終驚懼地躲避他人的目光，堅決不開口。 book18.org
任志永什麼都問不出來。 book18.org
末了，他給手下打了個招呼把人支開，說是要單獨審訊，隨後便將馬三一人押進了房間。 book18.org
門被關上，刺目的燈光下，馬三反銬著手，坐在一張椅子中間。 book18.org
「說吧」任志永點了一根煙，「叫東方玥的女警察，人在哪兒？」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馬三面無表情。 book18.org
「別裝蒜了，就少了她們兩個，這不會是巧合，你知道我在指什麼」 「我，不知道」他一字一頓的說。 book18.org
任志永咽了口唾沫，感覺喉頭髮苦。 book18.org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東方玥的下落，算你爭取寬大處理」 book18.org
馬三直視著面前警察的眼睛，毫不迴避。 book18.org
「你好像只關心其中的一個人，為什麼？她很重要？還是……」 book18.org
任志永震驚了，他竟然在反問訊。 book18.org
那雙三角眼詭詐地眯了起來。 book18.org
「難道……她是你什麼人？」 book18.org
任志永煩亂地攏了攏自己乾枯的頭髮，深吸一口氣，狠狠把煙頭一扔。 「去你媽的吧！」 book18.org
他當胸就是一腳。 book18.org
馬三哼都沒哼一聲，直直從椅子上翻了過去，結結實實摔在地上，揚起一陣塵霧。 book18.org
他費力地弓起身，雙膝跪地，額頭撐在黃土上。 book18.org
「咳咳、咳……呼——是、是你的家人吧？嗯？呵呵呵——唔——」 腰上重重挨了一腳，他整個人倒了下去，立刻縮成一團。 book18.org
「唔——是你妹妹？不對，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book18.org
任志永照著他突起的後脊樑又是一腳。 book18.org
他穿的是皮鞋。 book18.org
「哇啊！呼——我、我知道了！那娘們兒、那娘們兒生過孩子，是你……老婆吧，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book18.org
任志永陡然停住了，眼裡逐漸露出一絲寒光。 book18.org
他默默撿起翻倒在旁邊的椅子。 book18.org
「王八羔子——」 book18.org
凳子腿像雨點一樣從頭上砸下來。 book18.org
馬三被反銬著兩手，根本沒法護住要害，起初還躲幾下，後來就側過身躺著不動彈了。 book18.org
任志永像是發了狂，一邊咒罵，一邊用椅子往死里砸。 book18.org
直到木質的凳腿被打折，椅背整個飛了出去，他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呼——呼——」 book18.org
任志永喘著粗氣，好像斷片了一分多鐘。 book18.org
低頭再看地上的人，血糊糊的，暴露的地方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 book18.org
「嘿嘿嘿嘿嘿——」 book18.org
馬三的笑聲忽然飄起來。 book18.org
在這密閉的地下空間裡，仿佛有迴音，陰慘慘的，聽起來尤其瘮人。 「嘿嘿嘿，真的是你老婆啊」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任志永手裡兩根椅子的斷腿掉到地上。 book18.org
他傻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咳咳——太、太晚了，哈哈，你老婆，已經被送走了——」 「王八蛋」 book18.org
任志永怒不可遏，他一下把已經不成人形的馬三揪起來，摁在牆上。 「送到哪兒去了！說！」刑警隊長歇斯底里地嚷著。 book18.org
「哈哈，你、你說呢？」馬三的眼神已經不對焦了，但是他依然在笑，血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揪住他脖領子的手上。 book18.org
「當然、當然是享福去了」 book18.org
任志永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牙根咬得死死的。 book18.org
「可惜了，咳咳——噗——」馬三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告訴你個秘密，你、你老婆，在這兒的時候，可沒閒著，我們兄弟幾個天南海北的屌她都吃遍了，對，我不是王八蛋，你才是貨真價實的王八——」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任志永摁住馬三的腦袋狠狠撞到牆上。 book18.org
「唔——」男人痛苦地皺著眉頭，咳了一口血，語無倫次「你老婆……水多……你……老婆……真……真……騷……」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鐵門裡傳出一聲槍響。 book18.org
守在門外的幹警，被驚得合不攏嘴。半天才想起來去推門，卻發現鎖上了。 「隊長！任隊！任隊你沒事兒吧！」他邊喊邊用力拍打。 book18.org
「咔」 book18.org
門開了。 book18.org
任志永紅著眼睛，頹唐地走了出來。 book18.org
「任、任隊，剛才是……」 book18.org
「他要奪槍，被我斃了」 book18.org
任志永淡淡甩下一句話，頭也不回，步履沉重地走出房間。 book18.org
那幹警茫然伸頭往裡看去，只見馬三像堆垃圾一樣躺在牆根，一動不動，身體呈現不自然的扭曲。 book18.org
他摘下大蓋帽，摸了摸後腦，半天回不過神來。 book18.org
自從身份暴露之後，東方玥就一直被綁在一張鐵床上。 book18.org
在這遠離陽光的地下，時間仿佛跟她隔絕了關係。 book18.org
一個接一個的男人爬上她的身子。 book18.org
只要是醒著的時候，必然是在遭受強姦。 book18.org
就算偶爾昏厥過去，那些畜生也不會停止獸行。 book18.org
東方玥想過自殺。 book18.org
但嘴巴始終都是被各種東西堵塞著的，沒法咬舌。 book18.org
後來她開始絕食，於是人販子們硬給她吊上葡萄糖。 book18.org
即便是在掛著點滴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她的性器官也沒有被閒置。 book18.org
就在她萬念俱灰近乎絕望的時候，有一天，當她從渾渾噩噩中醒來，發現有人在擺弄自己。 book18.org
拷在床架上的手銬，第一次被打開。 book18.org
東方玥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也沒有力氣去掙扎，一個念頭猛然閃過。 「他們這是要送自己去滅口了嗎？」 book18.org
要真是如此，一了百了也好，終於可以從這罪孽之中解脫了。 book18.org
她的恐懼竟然轉變成了一絲欣慰。 book18.org
不過她猜錯了。 book18.org
東方玥的身子被胡亂刷洗擦拭了一遍，隨後套上了她那條紫羅蘭的連衣裙。 裡面光著屁股，也沒穿胸罩。 book18.org
唯一陪伴著她的，就是那條已經像皮膚一樣貼在身上不知多久的肉色連褲絲襪。 book18.org
絲襪早就殘破不堪，襠部被撕爛，大腿和腳掌上颳了絲，整條腿上斑斑駁駁隨處可見干透的黃褐色硬塊。 book18.org
人販子們將東方玥帶出了地下迷宮一般的防空洞。 book18.org
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呼吸到新鮮空氣。 book18.org
外面正是深夜，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恍如隔世。 book18.org
廢棄的精神病院背靠三石河，東方玥被反綁手腳扛著塞進了河邊一條帶蓬的舢板。 book18.org
一槁支開，小船趁著夜色，順流而下。 book18.org
東方玥靜靜地縮在船艙角落。 book18.org
有人擠過來檢查了一遍綁繩和女人嘴裡嚴嚴實實塞著的破布團之後，便用一條寬大的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book18.org
「他們想怎麼樣？要把我扔到河裡去嗎？還是？」 book18.org
下體傳來陣陣痛楚，東方玥的心懸著，忐忑不安。 book18.org
三石河經過西州市境內的河段，屬於下游，順水再往下二百公里，河道匯入秦湖。 book18.org
秦湖在行政上歸鄰省管轄，是當地重要的經濟水域。 book18.org
湖河相容，兩股水交織，這一段是三石河河面最寬的地方。 book18.org
從上游帶來的泥沙在水流交匯之後沉積，長年累月，在湖口漸漸沖成了一個小島。 book18.org
經過幾百年的沉澱，時至現今，泥沙島的面積已然不小。 book18.org
在天空俯瞰，小島宛如被水流沖開的一個塞子。 book18.org
如果平移個幾公里，幾乎能和入水口拼個嚴絲合縫。 book18.org
於是早年間當地人便給島起了個名字，叫壩頭。 book18.org
島上住著一百多戶人家，也因島得名，叫做壩頭村。 book18.org
壩頭村歷史久遠，村志記載最早可以追述到順治年間，由一群外來居民遷徙至此，打魚開墾，自給自足。 book18.org
這種生活方式沿襲至今。 book18.org
馬三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很大程度上這也是他的立身之本。 book18.org
按理說，捕獲了兩個女警察，要麼，立刻滅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要麼，監禁起來，當做日後和警方交涉的籌碼。 book18.org
而他馬三偏偏兩個都不選。 book18.org
他要報復。 book18.org
沒日沒夜地輪姦東方玥，這是報復的第一步。 book18.org
在漸漸玩膩了以後，他想到一個更歹毒的點子。 book18.org
馬三把東方玥，以便宜到近乎白送的價錢，給賣了。 book18.org
他要讓這個盤靚條順的美少婦，在經歷了一群人販子的反覆輪姦、性虐之後，再交由更老更丑，更令人作嘔的男人接手。 book18.org
馬三選中的，是壩頭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 book18.org
他了解這種人。 book18.org
女人在他們眼裡，只是洩慾和生育工具，跟牲口沒有多少分別。 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女人，俊的丑的，年輕的年老的，到他們手裡，都一樣。 也許東方玥下半輩子，就只能套著一條鐵鏈，拴在羊圈或者豬棚邊過日子了。 又或者，會被挑斷腳筋，終生下不了床。 book18.org
誰在乎，反正不論是哪種結局，都讓馬三快慰。 book18.org
給豬喂珍珠無疑是暴殄天物，但如果珍珠本就是他偷來的，那對於原主人，將是何等的羞辱。 book18.org
所以當馬三直面任志永，並且猜出此人正是東方玥的丈夫時，雖然身體承受著劇痛，但他內心，卻是無比狂喜。 book18.org
他確信，這便是自己人販生涯中，最成功的的一筆買賣了。 book18.org
壩頭村從初建至今，仍繼承著幾個特點。 book18.org
首先是封閉。 book18.org
幾十年間，這裡罕有外人遷入，更沒有住民遷出。 book18.org
秦湖水產豐富，島上地多人少，完全不需要依靠外界。 book18.org
村民的生活方式幾十年如一日。 book18.org
第二是民風彪悍，尚武。 book18.org
長期以來，村中一直有自發的民兵組織，年代不同，叫法不同。 book18.org
而民兵隊長在村裡的地位很高，幾乎與村長比肩。 book18.org
第三是團結。 book18.org
壩頭村的村民，追述起來，多多少少都有點親戚關係。 book18.org
就像一塊地里的土豆，一把揪起來，根可能都是相連著的。 book18.org
介於這幾點，馬三相信，東方玥上了島，就等同於是進了座活監獄，想逃出來是萬萬不可能的。 book18.org
載著東方玥的舢板，抵達目的地時，已是第二天黃昏。 book18.org
島上只有一個允許靠岸的碼頭，兩個年輕後生守著。 book18.org
他們都挎著獵槍。 book18.org
東方玥被繩子捆成駟馬倒攢蹄，用一根竹杆挑著，兩頭一抬，就進了村。 她的眼睛被蒙著，嘴巴給堵得嚴嚴實實，耳邊不時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她朝著聲音的方向搖頭，嗚嗚叫喚，但沒什麼用，想必是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 那些人說的是土話，東方玥只能聽個大概。 book18.org
他們似乎在說：「這是誰家又買媳婦了？」 book18.org
「關老二！」 book18.org
「啥？他連自己都吃不飽飯」 book18.org
「就是，看這身條，八成還是城裡的女人呢」 book18.org
「他關老二怎麼買得起城裡女人」 book18.org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毛病吧，要不怎麼給捆著呢，嘴還讓人堵上了」 「那也是撿了個大便宜了，可惜了，可惜了」 book18.org
關是壩頭村的大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姓關。 book18.org
這關老二是村裡出了名的懶漢，所以五十多歲了還沒討上老婆，屋裡也是家徒四壁。 book18.org
東方玥的眼睛再次被解開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個一臉痴態，又黑又瘦，頭髮有些花白，腰也有點弓的小老頭。 book18.org
「老關吶，這就是你媳婦兒，給你的送來了」 book18.org
小老頭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一掛口水從嘴角淌下。 book18.org
「嘿、嘿嘿，好看，真好看」 book18.org
關老二並不是痴呆，但現在卻是一副弱智的樣子。 book18.org
即便東方玥嘴裡還塞著東西，但僅從五官上來看，他一個在島上土生土長沒見過世面的農民，哪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本想著隨便找個女人過日子，老的丑的都湊合了，沒想到天上掉下這麼一個仙女般的媳婦兒，簡直樂的合不攏嘴。 關老二買了個城裡媳婦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 book18.org
來看熱鬧的村民里三層外三層，差點兒把土胚子圍成的院牆給擠塌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東方玥被摁到一張椅子上。 book18.org
捆手腳的繩子讓人給鬆開了，有人往她肉色的絲襪腳上，套了一雙紅色的繡鞋。 book18.org
「咔嚓！咔嚓」 book18.org
黑色的腳銬隨即無情地銬住了她秀美的腳踝。 book18.org
剛解放的雙手還沒掙扎幾下，女人就被套上了一件紅色的馬甲，接著兩隻素手給重新扭到身背後，換成紅繩結結實實交叉捆在一起。 book18.org
一個老太婆走過來抽掉東方玥嘴裡塞著的布團。 book18.org
「你們——放——嗚——」 book18.org
女人還沒喊幾個字，嘴巴就被重新捂住。 book18.org
「呦——聲音還怪好聽的呢，不過現在可不能說話啊」 book18.org
老太婆說完，從衣兜里掏出一把東西，掰開嘴硬往裡塞。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別怕，棗和栗子，這叫早立子，甭管你是誰家的閨女，既然嫁到我們村了，就要早點給村裡添幾個男丁」 book18.org
老太婆絮絮叨叨的說著，一邊又往東方玥嘴裡塞了一小塊紅色的手帕，隨後用紅絲巾在外面蒙住。 book18.org
「嗚嗚~ 」 book18.org
「七太婆，我看二叔這身體，還添丁呢，上炕都夠嗆」 book18.org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引起一陣鬨笑。 book18.org
「你放屁！老子身體好的很咧！」 book18.org
關老二氣急敗壞地脫下鞋子朝人群扔過去。 book18.org
「這麼俊的媳婦給你娶回家，要是還上不了炕，可要被雷劈的」老太婆白了他一眼。 book18.org
有人在院子裡的土桌上擺好一對紅燭。 book18.org
「來來來，拜堂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東方玥不敢相信，竟然一會兒功夫，這個又黑又土的老男人就要變成自己的新丈夫了。 book18.org
她拚命扭著身子，往後逃，紅色繡鞋死死撐著地。 book18.org
送她來的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架起來，東方玥的腳立刻就懸空了。 「妹子，別怪我們心狠，你是警察，要是回去，我們都是死路一條，咱也沒辦法，這就再送你一程，你就在這兒安心過日子吧」 book18.org
一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東方玥使勁搖頭，滿眼的惶恐。 book18.org
她人被拖著，腳上的鐵鏈在黃土地上擦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book18.org
「跪下！還沒過門就這麼大脾氣」 book18.org
老太婆用藤條在東方玥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 book18.org
「嗚~ 」 book18.org
兩個男人在肩上一壓，東方玥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隨即腦袋立刻被一隻大手摁住了。 book18.org
「嗚！嗚嗚嗚！」 book18.org
東方玥拚命掙扎，身子不停扭動。 book18.org
村民們一陣大笑，他們只是當樂子看。 book18.org
「噗」 book18.org
關老二也在她身邊跪下。 book18.org
「一拜天地！」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男人二話不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等直起身子來，額頭上便現出一個圓形的黃土印子。 book18.org
「嗚——嗚——」 book18.org
東方玥被摁著脖子壓著腦袋，兩人使足勁，才讓她拜了下去。 book18.org
「嗚嗚嗚~ 」 book18.org
女人膝蓋著地，兩條腿不住反抗，但不知道被誰在腳踝處給踩住了，疼的要命，偏又口不能言。 book18.org
「二拜高堂！」 book18.org
關老二一下子蒙了。 book18.org
他是五保戶。 book18.org
「七太婆輩分高，七太婆來」 book18.org
圍觀的人起鬨。 book18.org
「我？不了不了，我不行」 book18.org
老太婆連連擺手。 book18.org
「對對」關老二恍然大悟「論輩分，我還得喊您聲姨奶，就您了」 book18.org
「還缺一個吶？」 book18.org
「村長？村長呢？」 book18.org
人堆里亂糟糟的，一個中年男子被幾個嘻嘻哈哈的好事者擠了出來。 此人約莫五十多歲年紀，身穿藍灰色中山裝，個不高，偏胖，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 book18.org
「去去，瞎起鬨」 book18.org
男人指了指人群。 book18.org
一扭臉，剛好跟跪地抬頭的東方玥打了個對眼，神色立刻就不自然了。 「怎麼了，村長，你這是不好意思？」 book18.org
有眼尖的瞅見了，大聲取笑他的窘樣。 book18.org
「放屁，我每個月上一次鎮里，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你們……」 book18.org
男人正要發作，老太婆發話打斷了他。 book18.org
「老六，別囉嗦了，過來」 book18.org
「……行！七姨奶這麼說，我就湊個數」 book18.org
兩人在紅燭邊站定，關老二又是一個響頭，而東方玥也再次被迫強行施禮，當她頭抬起來的時候，已是淚流滿面。 book18.org
村長把梨花帶雨的女人上上下下從頭到腳來回打量，眼睛就像是給釘死了一樣，好半天才轉過頭，皺著眉對關老二說：「老二啊，我跟你是平輩，給你還個禮」他微微欠身「別怪六哥我說話太直，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可得看看好，別弄丟了」 book18.org
「放心，丟不了」 book18.org
關老二拍了拍胸口，從身上掏出個東西「咔嚓」一聲，戴到了東方玥光潔的脖子上。？「差點兒都給忘了」 book18.org
那是個烏黑的鐵環，還掛著鏈子。 book18.org
男人拽了一把鐵鏈。 book18.org
「嘩啦」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東方玥一個趔趄，往前一傾斜，重心不穩，正跌進關老二懷裡。 book18.org
男人身上一把骨頭，硌得慌。 book18.org
「嗚嗚~ 」 book18.org
她掙扎著想起身，但手被綁腳被銬，樣子頗為狼狽，在圍觀的哄堂大笑聲中，東方玥又羞又憤，俏臉漲得通紅。 book18.org
關老二一把摟住女人，得意的說：「你瞧，往牆上一栓，逃不掉，偷不走」 「呵呵呵，那就好」村長意味深長地一笑。 book18.org
「夫妻對拜！」有人喊。 book18.org
「這都抱上了，夫妻對拜就省了吧」 book18.org
關老二有些猴急地站起來。 book18.org
「這就等不及要洞房了？」 book18.org
人群里吵吵嚷嚷，七嘴八舌，說著些低俗的葷話。 book18.org
關老二抓了兩大把高粱飴朝人堆撒過去，算是發了喜糖，隨後兩眼放光，拉著鐵鏈就把東方玥往屋裡拖。 book18.org
「嗚！嗚~ 」 book18.org
東方玥死命掙扎，但看似瘦弱的男人這會兒力氣卻出奇得大，女人最終還是被強行拽進了黑洞洞的屋子，好似是被一隻巨獸囫圇吞沒了一樣，門「嘭」地緊緊關上。 book18.org
看熱鬧的人紛紛感慨關老二的狗屎運，不著邊際地胡說了一陣，也就散了。 只有幾個好事的後生，悄悄躲進牆根偷聽屋裡的動靜。 book18.org
太陽落山，院裡的一對紅燭也終於燒完了。 book18.org
夜幕漸漸降臨，而這一夜，註定又是個不平靜的夜晚。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