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污鴉book18.org
2022年4月24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簡介:非常低色情度的約稿(來自純愛金主的要求,非常讓人開心),應該是加賀系列的最後一篇了,講真的還是喜歡寫一點砂糖向的東西book18.org
碧藍航線:加賀 book18.org
無聲靜謐,滄海如若死物。 book18.org
一陣隆隆炮火聲自遠方傳出,把那海底逡巡的魚群都嚇了出來,一瞬間海面熱鬧了起來,而隨著炮火聲愈來愈近,甚至有不少魚兒來不及遁逃就因為鎮波而翻著白肚浮出水面。 book18.org
隨即麗人們的身影滑過水麵,即使在不平穩的海象中也憑藉著經驗不停變換平衡讓身體自在地航行於海面上,就像不時翻飛調整姿態迎接晨曦的海鳥一樣愜意翱翔著。 book18.org
腳尖處碰著冰涼的海水,狐狸們就像在嬉戲一樣並沒有任何身處戰場的實感,不如說上次在戰場上出現已經是太久之前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這確實是格外陌生的情況。 book18.org
然而這股靜默並沒有過去很久,只看著作為領航艦的赤城在某個瞬間停下腳步,隨即有什麼東西從她眼前墜落到水中,在深處炸開一陣波濤,讓赤狐狸臉上咧開的笑容更加猙獰張狂。 book18.org
「呵呵呵,這就是『訓練等級火力』麼?」 book18.org
「居然要跟這些只能在遠處潛藏的暗器對招,真是無趣。」 book18.org
「……」 book18.org
無視了對這次訓練用的巨大火力發表感言的赤城以及不耐煩的土佐,殿後的加賀只是靜靜地看著四周,彷佛逡巡護衛著這片海洋一般,隨即只看見白狐狸的手平舉,身上的艦載機在瞬間傾泄而出,卻是往土佐的方向直撲而去。 book18.org
「!」剛想對這突如其來的偷襲還手,艦載機們卻在距離銀狐狸不遠處被炸開,一臉嚴肅的眾人轉過頭去,卻是第二枚飛彈已經接續著飛了過來,只是被艦載機強行擋在能殺傷眾人的範圍之外。 book18.org
「等,等一下,姊姊你在做什-----」 book18.org
「顧好你自己吧,我們可沒時間說話了,回去再好好教訓你。」 book18.org
「……切,回去再跟你說。」 book18.org
看見用艦載機擋掉攻勢的空母,明顯有些狼狽的土佐只是暴躁的回了句話,隨即艦裝也完全張開,面對眼前的天空也不若一開始時那樣漫不經心,只因為眾人都意識到那種攻擊與以往任何一種形式都不同。 book18.org
「跟過去的東西不同了,所有人都準備好。」被護在中間的天城並沒有陷入猶豫,只是面對遠方襲來的某物,那艦炮已經對準還遠在天邊的第二輪攻擊,臉上表情顯得格外認真:「不可令對方空手而歸,此方為武者禮數。」 book18.org
「你也話太多了,天城!」 book18.org
不滿的閃避開又一枚勘勘擦過身體的飛彈,明顯開始暴躁的土佐只是憑藉身體素質在最後側身,然而比起一開始時臉上的表情完全進入戰備狀態,四人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book18.org
戰爭,在退役的這幾年已然有翻天復地的變化。 book18.org
「確認,全部訓練用飛彈被擊毀了。」 book18.org
一個消息傳進指揮室內時讓眾人發出一陣騷動,有些人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而有些人則是一臉悵然若失。 book18.org
指揮官一臉困頓地看著這次結果,一邊卻又看著旁邊推出這項計畫的主持人,只看還算年輕的軍官臉上寫滿了挫折的表情,甚至將計畫書蓋在自己臉上。 book18.org
那人是過去的學弟,此時卻是接任開發新時代的海軍,自己則只是以退休人員的身分參與了一些改進計畫的方針,看來人在仕途上的際遇也是令人唏噓。這麼想的指揮官也只是稍稍想了想,然而轉念想了重回軍旅什麼的卻也實在是無精打采,尤其是嬌妻幼子都有了還想那麼多就有點累了。看著對方這不像話的模樣,指揮官很乾脆地把作戰報告從他臉上抽開,還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才讓對方恢復神智。 book18.org
「兩航兩戰,四艘主力戰艦作為這次新武器的觀測與陪練人員,真是下了不小血本。」看見在螢幕上被擊毀的各種訓練用彈,彷佛有些苦悶一樣呢喃著的軍官還帶著點不該有的青春氣息:「果然雖然都不是真正的防空專業,但是全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book18.org
「雖然我跟那些傢伙老了,但可不是因此就徹底不能用了啊。」 book18.org
「以現在的狀況來說還不能這麼快速將他們全部替換掉是麼……果然上面還是想把這些人復原麼。」 book18.org
「別否定自己了,你的戰略是走在對的路上,只是需要更多實驗就是。」面對要讓妻子復員這個答案立刻有些難受地聳了聳肩,指揮官看著陷入思考的後進,已經成為退役人員的指揮官臉上表情顯得有些難以言喻:「綜上所述,我認為如果你們要繼續研發更新的形式,最好參照這次的檢討報告去改善新型武器的性能諸元。」 book18.org
「我了解了。」 book18.org
並沒有過多的糾結,兩人很快就按照接下來的方針做出各種討論,而男人臉上的表情也比之以往在家中當個懶散的家庭煮夫還要有精神不少,很快兩人就逐漸從一些空泛的概念變得精確探討到正確議題上,彼此互相探討著未來會有的戰爭形式,直至艦隊返航的聲音傳來,兩人也同時朝著遠方走去。 book18.org
「我還以為您會反對這種行為,畢竟這等於完全否定了他們未來」 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我看起來想是那種會因為感情就反對革新的人麼,而且你自己也看見這種東西再演化下去那些女人們會發生什麼吧?」 book18.org
「如果讓這些人繼續在前線待下去,只會迎來滅亡……部隊已經考慮全方面排除掉這種技術的研發了。」 book18.org
「本來就是,所以死更少人就取得勝利本來就是重中之重。」面對那些正逐漸被運來這裡的飛彈,指揮官只是緩緩蠕動著嘴唇輕聲說著:「至少你們沒把這種武器做得像個人,總歸是件對的事情。」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話題就徹底打結了,而在對方感到難以開口之際,男人趕緊打了個哈哈,順勢將這會議徹底掐滅了,並且起身去往自己妻子即將返回的港口處,把自己那朝向新時代的後進留在那邊策畫著接下來的步驟。 book18.org
時代在改變,有時候指揮官自己都不清楚這種變化到底是好還是壞。所以當他緩緩朝著過去讓下屬們休憩的地方正傳來那熟悉的嘈雜聲時,思緒還是瞬間就飄了過去。 book18.org
在不遠處,麗人們在彼此戰鬥,颯爽的白弧、奮戰的銀狐、凌厲的拳風、熟悉的對招。 book18.org
已為人婦的白狐狸招架著過往同僚的拳頭,並沒有用拳頭猛砸,反而是用掌化開了銀狐的攻勢,而隨著對方的步步進逼也只是選擇用掌心撥開對方,並沒有要正面迎擊的模樣,而這也讓銀髮的狐狸有些不悅,揮出的拳頭更加豪邁。 book18.org
「怎麼了,姊姊!以前可不只是這種程度啊!」 book18.org
「土佐你現在的話可真多啊,注意招式不要中斷了。」 book18.org
對談之間,土佐已經用力地揮出一拳重重地對著加賀面門揮去,在那手掌試圖推開這一擊時以爪代拳,想要趁勢摔倒那一臉遊刃有餘的加賀,那一瞬間原本就盛氣凌人的武者面容甚至更加張狂起來。 book18.org
然而下一秒,想抓住加賀手掌的銀狐卻突然跪倒在地上,就像還不懂反握住自己虎口只用巧力就屈服自己的白弧是怎麼做到的一樣,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那人第一次握起拳頭,拳演正對自己面門。 book18.org
百般武藝,此乃合氣。 book18.org
下一秒,土佐的意識就中斷了,整個人只感覺後腦杓似乎差點埋入堅硬的土壤中,卻又在一瞬間感覺身體被某種東西給托住一樣,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這令她忍不住睜開眼睛眨了眨,卻是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而加賀則是有些不滿地手插著腰,就像是在責怪男人不應該介入這場演武試合。 book18.org
而面對妻子的不悅神色,男人也只是聳了聳肩膀,同時也面對有些錯愕尷尬的土佐說出剛剛的問題所在。 book18.org
「久疏於與對等強敵拆招是麼,土佐。」看著曾經的部下此時有些失態,指揮官只是微微笑著點出問題所在:「心亂了,要再來過。」 book18.org
「……現在就再來,請您讓開!」 book18.org
並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已經出汗的土佐再次翻身躍起,甚至在這瞬間用一記迴旋踢逼退了加賀的身影,旋即再度攻了上來,而加賀的身影仍是那般謀定而後動,並不及於主動攻擊土佐,反倒是被推開的指揮官差點沒站穩整個人摔倒了。 book18.org
還是跟以前一樣呢,不,以前這幾個人打得更凶來著。感慨著這點的指揮官眼角餘光看著在一旁正坐著,臉上靜靜觀測兩人博弈的另外一名過往下屬,而對方也像是察覺到指揮官的視線一樣,略顯憔悴的面容下是一張恬靜的笑容。 book18.org
「指揮官......」 book18.org
「演武比試麼?好久沒看到這兩人之間的對練了,對吧天城。」面對眼前毫不留情對打拆招的兩人,指揮官也靜靜地坐在天城身邊看著這一切,彷佛是某種會議湧上心頭般感嘆著:「明明才過一陣子呢,這種事情好像都變得徹底陌生起來了。」 book18.org
「弓矢軍略皆為武者根本,即使今日天下已入無爭之境,也不可大意。」眼瞼微微開啟,那細長的睫毛在顫抖著,彷佛訴說著某種情緒一樣:「一時無爭,也是靠一世爭端換來的,不可......」 book18.org
「不可忘卻武者本心,以免成為無弦之弓。」 book18.org
「……所言甚是,您一如往常的開明讓天城知道是自己多言了。」 book18.org
並沒有這樣,你的想法很對。小聲地在軍師的身邊說著,同時也坐在這裡看著這場博斗,時不時看著加賀那氣定神閒的指點著自己的同僚,兩人的身影彷佛回到過去一樣令人感到懷念,就似是一切都如過往一般。 book18.org
只看著庭院中再次飛躍起舞的兩人互相對拆著招式,男人就像回到過往一樣露出欣慰的笑容,彷佛剛剛在與後輩對話的各種煩悶都消失了一樣,這令自己感覺到有種回到收吸空間的安心感。 book18.org
即使什麼人都在努力進步,還是有些人只能活在過往世界的。雖然這是種歪理,但對於已經開始規劃愜意人生的男人來說,這無異是最為真實的。 book18.org
而看著繼續拆招對練的兩人,天城臉上的神色似乎沒有變得開朗起來,那恬靜面容似一靜湖,連眉宇顫抖這樣的波瀾都沒有。 book18.org
「未來不是像眼前這樣打戰了對吧?從今天再次被徵用時就知道了。」那就像對自己已經是走上末路一樣有些蕭索,但是也並沒有太過哀傷:「運籌帷幄,決勝於千里之外,會是那樣的戰爭,不,如果掌握得當就連戰爭都算不上吧。」 book18.org
「已經看到那一步了麼?真是可靠的軍師......」 book18.org
「算無可算,不如不算......即使是我也會有這樣的感覺。」流露出惆悵的表情,就像對於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有些惆悵一樣,比起眼睛的天城只是凝視著不存在此時的彼時景色:「但是只要看著他們還這樣颯爽地揮拳,我也能感覺到其中寄宿著的力量,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還不應該這麼快消失......」 book18.org
「……我理解的,天城,即使那些對這個時代都不重要了。」面對以前的部下,作為一名上級者只是正襟危坐在女人身邊,眼神卻已經不在現場任何人身上:「但即使這樣,我也覺得你們活著很重要,而讓你們活的有意義,對我來說更重要。」 book18.org
「……謝謝您能注意到,我們不是活著就夠了。」 book18.org
男人並沒有接下這句話,因為他知道這句話非常沉重。只是緩緩喘了口氣去繼續看著眼前的畫面,面對那些不停互相廝殺的狐狸們,那就像是動物們的玩耍,帶著點無法掩飾的野蠻與大量的快樂。 book18.org
那是真誠野蠻的美。正當指揮官想著的時候,一雙手卻從後面用力地抱緊自己,柔軟的身軀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出現,卻是在還來不及制止的時刻就被對方拉入懷中。 book18.org
「不論未來是什麼樣子,我也會繼續保護您的,我的指揮官。」狐狸臉上的表情是那ˋ樣沉醉於過往記憶里的美好,甚至用力抱緊男人的時候已經忘卻彼此的身分一樣親昵地喊著:「無論您現在是什麼身分,赤城認準的指揮官一直都是......唉呀?」 book18.org
面對這造次的行為,一旁的加賀很乾脆地撂倒土佐後隨手丟了塊石頭朝著赤誠面門處砸去,然而赤狐狸只是隨意一篇就躲開了這一擊,同時清笑著看著有些不滿的白狐狸。 book18.org
「別覺得自己能夠隨意掠奪我的獵物啊,赤城姊。」 book18.org
「呵呵呵,這樣有什麼不好呢,難道當了母親後就開始覺得家裡的東西自己都應該有絕對主導權麼?這樣可不行呢。」 book18.org
「……有趣,那就現在來嘗試看看吧,隨便碰觸別人老公會造成什麼下場。」沒有剛剛跟土佐對練時的遊刃有餘,白狐狸此時的表情有些張狂得意:「雖然跟赤誠姊分享很多東西都行,但是啊,這傢伙當初可是只要了一個啊,自己讓他回心轉意吧。」 book18.org
臉好像要被捏碎了。指揮官在聽到加賀這句話後唯一的感想僅僅是如此,但下一秒赤城已經放開他的身子,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笑盈盈地,但是隨時都要跟自己的姊妹來上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對練。 book18.org
明顯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出現,而被夾在中間的指揮官則是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旁邊的天城試圖跟她求救,然而軍師也只是輕聲地笑了笑彷佛很享受這種過往的景色重現,這也讓指揮官在心底里嘆了口氣,一邊伸出手緩緩將兩人都給按了下去,同時站在赤誠面前護住了加賀。 book18.org
「快點停下來吧,我已經叫後輩準備替你們恢復的藥浴,不要這時候讓自己受傷了。」 book18.org
「兩位都該休息了,再這樣下去想要打擾到指揮官的作息麼?」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意識到真的有點失態的兩人在指揮官與天城的勸說下終於停下手中的拳頭,然而那帶著火藥味的氛圍卻像是根本沒消失一樣,只能互相對視著對方緩緩地朝著遠方走去。 book18.org
他們關係很不好麼?一名不明就理的新兵看著互相瞪著對方的狐狸們遠去,終於敢大著膽子上前詢問起指揮官,而後者只是後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搖了搖頭。 book18.org
關係不好?怎麼可能關係不好。 book18.org
洗漱結束後精神總是會忍不住鬆懈下來,這讓加賀的精神有些暈飄飄的,然而當白狐狸推開這次為他們準備的四人套房的門時,看見的卻是自己錢包被打開這種立刻精神為之一振的畫面。 book18.org
「啊---!指揮官家的公子,哈,哈啊......非常有乃父之風呢,赤城對那位有這樣的後代感到萬分慶幸。」 book18.org
「等一下,你對我家的孩子發出這種聲音很糟糕啊,赤城姊。」 book18.org
看著加賀帶在身上的照片並發出真心的喜愛之聲,就像做為人母感受到幼崽被猛獸盯上一樣,一臉不悅的加賀身出手把自己的全家福從赤城手上硬生生奪回來,絲毫不給對方抱怨的機會就放回自己錢包里。 book18.org
那是剛入浴完的四人在愜意地享受休息時間,居住的空間是過去的海軍宿舍,就像這樣四個人一間並隨意地休憩著,彷佛一切都回到過去一樣。 book18.org
不,跟過去不一樣才對。享受著熱氣燒灼著肌膚的異樣刺激,任由吱嘎作響的老電風扇在身上吹著,並沒有穿上外衣的四人只是這樣小憩著,那是過去任何時候都不會有的悠閒。 book18.org
有多久沒這樣一起生活了呢?加賀有些狐疑,明明戰爭好像才剛剛過去一樣,自己卻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日子,彷佛此時自己應該要好好的陪自己的孩子休息才對,而不是在這個地方跟過去的姊妹一起測試這些所謂的新時代武器。 book18.org
「你那是什麼怯懦的表情呢,加賀?」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彷佛被土佐給呼喚著讓女人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然而對方卻沒有絲毫顧忌地看著自己,彷佛對自己現況真的有什麼不滿一樣,這讓白狐狸哼了哼,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放肆。 book18.org
「看來你是還沒有被揍夠呢,土佐。」 book18.org
「你這話什麼意思,現在再來比試也完全沒問題!」 book18.org
面對還是一樣充滿朝氣的銀髮狐狸,已為人母的加賀只是輕聲笑了笑,彷佛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女人此時也洗盡鉛華,成為一個用充滿餘裕的態度觀賞這股衝進的年長者一樣。 book18.org
這樣的打鬧持續著,就像是過去的一幕幕重新出現在眼前一樣,活動著好不容易展開的筋骨,這些年來都沒有好好的放開手腳,今天這次讓加賀覺得久違的開心起來,一直到門口傳來指揮官的聲音為止。 book18.org
「加賀,我拿晚餐給你們了。」 book18.org
「喔,麻煩......等一,稍微給我放手一下,土佐,暫停一下,我說暫停一下!」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裡頭的狐狸們打鬧著,明明都過了好幾年,大家也都是成熟的大人了卻還出現扯頭髮跟打成一團的狀況,意識到現場很紊亂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同時看著被加賀一腳踢飛出去摔了個四仰八叉的土佐,那在自己前長官面前又再次獻醜的銀狐狸此時難得的期期艾艾起來。 book18.org
「指,指揮官。」 book18.org
「我是拿晚餐給你們的,想說已經晚了總是要好好吃點什麼不是麼?」 book18.org
「喔,真是麻煩你了呢。」 book18.org
並沒有理睬因為自己失禮樣子被看見而惱怒的土佐,加賀只是平淡的跟幫自己拿晚餐來的丈夫說了一聲,同時也接過了四人份的熱食,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後緊接著就是簡單寒暄一下,並沒有顯得格外占據彼此時間。 book18.org
而房間內那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喧鬧氣氛,也在此時變得有些尷尬,還是天城看了一眼突然默不作聲的大家,才緩緩開口說著。 book18.org
「比之前看我們對練時,長官的情緒貌似更低落了。」 book18.org
「咦?」 book18.org
「往昔肯定是會幫現場解圍,但看起來剛剛卻有心事一樣倉促離開。」沒有理會土佐的錯愕,只是面對眼前最有資格去看望指揮官的人,對那張彷佛也看出一切的臉龐說著:「加賀,你要去安慰一下指揮官麼?」 book18.org
「指揮官有心事,我等等再過去。」還是那樣淡然,就像並不對男人的行為感到意外一樣,做為妻子的她只是搖搖頭:「因為他沒有明說的事情代表不想要在這多人表現出來。」 book18.org
面對這個答案狐狸們眨了眨眼睛,似乎都有自己的答案,但是明顯對其中一人來說並不滿意,只看著赤城並沒有接過手中飯包,只是隨口說了一下自己也要出門,而理解她要做什麼的加賀也沒有反對,只是聳聳肩任由她出去了。 book18.org
她很清楚自己的姊妹個性為何,也清楚有些人其實更適合在這時候去跟指揮官聊上兩句。 book18.org
夜有點深了,獨自在食堂外尋了處地方的男人仰望新月,只見布滿星斗的夜空就在自己眼前張開,港口內的漁船在四周不停來回逡巡,彷佛一切都如戰爭結束時一樣,是那般平靜寧和。 book18.org
而隨著飯菜咀嚼聲而來,一點點踏地的雜音在耳邊傳來,男人一臉不意外地看著赤狐狸的身影出現在自己身邊,同樣看著夜空。 book18.org
「不留在裡面陪大家吃個飯?」有些詫異於指揮官並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赤狐狸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擔憂,剛剛那帶點玩弄戲謔的表情此時蕩然無存:「您在思考些什麼呢?」 book18.org
「有些無趣的事情就是了,赤城。」 book18.org
「赤城一直都在考慮您的事情。」雖然意識到這句話有些不該說,但是過了許久後也變成單純的思念,那雙紅眼眸里只剩下認真的詢問:「您似乎今天一天都有些悶悶不樂,可否讓赤城替您分擔呢?」 book18.org
「……說起來也沒什麼。」苦笑著將臉埋進手心裡,就像不願給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一樣,只是惆悵地說著:「上面希望把舊型號的船進行現代化改裝,然後嘗試投入戰場。」 book18.org
「為了資金問題麼?」 book18.org
「是啊,考慮到性價比吧,雖然一開始覺得不需要你們了,但是經過考慮後又決定是不是要重新把你們調入編制中,畢竟軍費什麼的他們也覺得很困難吧。」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彷佛對這些小手段司空見慣一樣緩緩搖搖頭:「簡單來說就是物盡其用,連帶著我也收到徵召的詢問書,當然是還沒確定是不是要回來,充其量只是知會有這個可能。」 book18.org
「您在擔憂麼?」 book18.org
「你看見新的戰爭型態了吧?」面對今天的畫面只是靜靜地嘆息著,指揮官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哀傷:「我們都是舊時代的人了,肯定比過去更難在戰場上活下來。」 book18.org
「……您在害怕我們答應再赴死地麼?」 book18.org
「天城跟土佐都會答應吧......不對赤城你也是。」在過去的部下那鼓舞的眼神中嘆了口氣,同時兩眼顯得格外無神,就像是在面對這個令人難以啟齒的答案:「而加賀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想法麼......」 book18.org
「指揮官......要是這時候還這麼溫柔會讓人很難以真的忘記你的。」 book18.org
「哈,真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book18.org
「我們被留在這個時代,做為這個時代的武人,便應該見證此世的完結。」有些叨念著這種言語的赤城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一樣,武者的眼裡顯露出迷茫:「難道不應該如此麼?或許這樣更好不是麼,呵呵,守護你跟加賀的未來什麼的真是.......」 book18.org
「可不要說自己一個人衝出去保護別人這種話啊,赤城姊。」 book18.org
話沒有說完,男人就聽見自己妻子的聲音,沒有剛剛的那種爭鋒相對,反而是格外平靜且充滿了信任,兩人回頭時只見不知何時出現的白狐狸單手插腰,臉上的表情是滿滿的無奈。 book18.org
唉呀,被聽見了呢。一臉壞笑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姊妹,並沒有太多解釋的赤城就這樣跑開了,明顯像是不願意與加賀討論這個問題一樣, book18.org
「我們終究會在某天消失的。」並沒有看著指揮官,而是看著自己的戰友,白狐狸臉上露出了決絕的表情:「新的東西固然是強大的存在,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會那麼快就消失,是死於海上還是在盛世的榮景下鏽蝕,都只是一種可能。」 book18.org
面對這個答案,赤狐狸只是淺淺的笑了笑,同時也愜意地從兩人身邊跑開了,男人臉上無奈地看著那身影離開,視線也回到自己那突然出現的妻子身邊,心裡也有些躊躇。 book18.org
你會想要回到戰場上麼?與自己對戰爭已經厭倦不同,作為兵器出生的妻子對戰場的執念為何,是否自己的陪伴有時候會令他感到不悅呢? 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妻子並沒有說出任何話,那張隱藏在朦朧月色下的臉龐上隱約露出某種暗那情緒的表情,隨即湊在男人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隨著那抹輕柔的碰觸帶來一絲呢喃。 book18.org
「我不會說出赤城姊那種話的,不,別指望我會說出口。」臉上的表情顯得平淡卻又安靜,只是看著自己深愛之人臉上的表情有說不出的惆悵寂寥:「但你一直以來都很懂得讀我的心,這真讓我現在不想被你看見。」 book18.org
「加賀。」 book18.org
「問題明天再說吧,今天先這樣子,還有今天我會跟大家一起休息,你不要太晚才起床了喔,指揮官。」 book18.org
真是......面對自己妻子的態度,臉上露出無奈苦笑的男人莞爾,就像對一個此時正進入迷惘中的女人只能抱以寬容一樣,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book18.org
夜晚有些潮濕的難受,幾不可呼吸。 book18.org
問題,也沒有一下子就說出口,反而是藉著休息的空檔,一大清早的男人就開車帶著加賀去附近兜風,雖然軍港四周除了用作儲備資源的腹地外都是各種山麓地帶,但是也別有一點旅行的秀麗色彩。 book18.org
「這就是那種麼?中年人開始喜歡爬山親近自然的狀況?」坐在車上看著景色改變,有些調侃著指揮官安排的行程就像老人一樣,但並沒有反對這些行程,只是愜意地陪著自己心愛之人朝著遠方前行:「偶爾也有這種狀況呢,我們必須躲在沿海山麓間偵查敵人動向,然後還必須趕緊去報備參數的日子。」 book18.org
「哈哈,別說了,那時候真是有夠累的。」 book18.org
話語裡並不是一路上都很熱鬧,兩人也不是那種會把體力浪費在瞎聊天這種事情上的人,只是靜靜等著指揮官向自己說些什麼心裡話。 book18.org
前陣子買來的手排車虎緩開在山路上,慢慢地來到某處後指揮官就停了下來,兩人同時遠眺著天際線一端的遠方,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 book18.org
漂亮是漂亮,但加賀一直感覺到這不是男人帶自己來這邊的原因......如果是那就有點掃興了,畢竟這樣有些無聊。轉過頭去看著男人臉上表情的加賀一臉興致盎然地看著把自己帶來這裡的男人,卻在下一秒被男人給用力地親了一下,身體也被緊緊抱住。 book18.org
「喔?」 book18.org
被這樣親吻著讓加賀有些詫異,但很快也不反對男人對自己有些唐突的求歡要求,彼此的舌頭熱烈地交織需索著,任由唾液在兩人嘴唇間互相潤滑著,親昵地渴求著對方的身體,前座的座椅也被向後拉稱,兩人用力抱緊彼此死命地不肯說出話來,只是雞烈地親吻著彼此。 book18.org
「不想說麼,還是說想要先做點糟糕的事情呢?」就這樣將臉靠在男人腳邊,那張秀麗的臉頰蹭碰著已經有些滾燙的肉棒,同時也出聲去調侃男人現在的做法:「你可真是突然拐彎抹角起來了,親愛的。」 book18.org
「你不也是麼?整個人昨天神神叨叨的就是不肯跟我說句心裡話。」 book18.org
「所以我們是彼此彼此麼?」 book18.org
說完之後自己就笑出聲來,面對妻子滿意的笑容讓指揮官也不禁放鬆神經,手指開始小力撫摸著加賀的腰身,妻子倒是很爽快地直接用手地蹭著指揮官的肉棒,先是在褲子外緩緩磨蹭,隨即又用力地拉開拉煉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book18.org
不透風的車子內溫度開始升高,就像在刺激兩人神經一樣讓他們互相愛撫著,被褪去的上衣隨興丟在車后座上,女人很自信地抓著男人肉棒並用力地騎在指揮官身上,一邊來回套弄著的同時也享受男人的手部時在自己胸口前撫摸的快感,看著粗糙卻熟悉的觸感在胸口前不停地瓜撓著乳頭,一陣陣快感令加賀忍不住弓起背顫抖著,壓抑不住的快感也從牙齒間逸散而出。 book18.org
「乎啊......你可真是出乎意料,這時候居然是想跟我做這些。」濕潤的小穴不停地磨蹭著肉棒,看著眼前大口大口喘氣的指揮官那沒用的表情,即使也已經情動了卻還是想要好好整一下這個過分的男人,甚至用手指摳弄龜頭小聲責備著:「糟糕透頂了啊,我瀆職成性的指揮官。」 book18.org
「哈......這麼想抱怨這點的話等等回去可記得舉報我啊......嗚啊……你又更過分了啊,居然連那邊都不放過。」 book18.org
連一點餘裕都不留給男人,只是用手輕揉地玩弄著指揮官的胸口,感到丈夫的乳頭正在手中被指甲刮撓著並更加興奮起來,白狐狸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愜意暢快,同時也親吻著男人臉頰,彷佛在訴說自己的愛一般。 book18.org
「真是像年輕人一樣......哈......真是.......」像是在說著夢話一樣呢喃著,感覺到指揮官的肉棒在自己小穴前不停滑動著都敏感起來了,本來還懶洋洋的白狐狸靜靜靠在男人身上,這下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一樣,自己主動退開並看著那根早就鬥志昂揚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就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都這個年紀了居然還是這樣精力旺盛,該說是我親愛的身體保養的真好麼?」 book18.org
「可不要小看......哈啊......」 book18.org
並沒有給男人更多還嘴的時間,那根挺立的肉棒隨著白狐狸閉上眼睛的臉蛋湊了下去,一瞬間一股劇烈的包覆感隨即用力地緊咬著指揮官的肉棒,強大的吸力讓男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但是狐狸的眼晴卻直盯著他,並沒有要放開自己獵物的樣子 book18.org
吮吸著,玩弄著,一如每次在確認這是自己的獵物一樣細心地撫摸男人每一寸身體,而指揮官也緊緊握住妻子的手掌,那股溫度在逐漸燠熱的氣溫中卻仍能清晰感受到,彷佛心跳與脈搏都這樣互相傳遞著。 book18.org
而濕漉漉的口交也還在繼續,磨蹭時不時會自加賀嘴中留出一點唾液塗抹在肉棒上,潤滑著同時也發出更加黏膩淫靡的聲音,配合著女人那自下而上看著自己的表情,一陣又一陣快感都令指揮官愈來愈難以忍受這刺激,甚至會自己不時地搖擺下屁股順應著妻子的舔咬,緩解著這欲罷不能的情慾。 book18.org
「你的弱點什麼的,全都沒有變啊。」舔弄一陣將肉棒吐出,緩緩地沿著柱身一路親吻著小力咬著蛋袋,對丈夫的敏感袋自己全都瞭若指掌這點彷佛總能讓白狐狸感到快樂一樣,很快就小力咬著肉棒上的青筋說著:「這真是我所擁有最棒的東西之一。」 book18.org
「等,等一下......加賀……有點要!」 book18.org
「每次都說了喔,不需要忍耐的。」 book18.org
並沒有停下讓男人更加興奮地啃咬,只是瞥了一眼已經開始冒出忍耐液的龜頭轉而用力地再次吮吸著,被這樣大力玩弄的指揮官終於像受不了一樣無聲地大口喘著氣,伸下用力一挺,肉棒一鼓作氣插入妻子喉嚨深處。 book18.org
呼......感覺到有些把這幾天煩躁感發泄出來的指揮官看著身下的女人,那臉上的表情並沒有顯得有多痛苦一樣,只是仰起臉來看著自己,隨之就有些驕傲地將嘴張開,剛剛才被含在嘴中的精液並沒有吞下去,而是在那喘息著半開的小嘴中流淌,隨即才閉起嘴將這全部都吃進肚中。 book18.org
這就是自己直得驕傲的妻子。一邊發出這樣的感嘆,一邊面對已經整個人爬上來的加賀,妻子很隨意地從車子的前座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衝去嘴裡的味道,這才再次與自己親吻起來,然而指揮官就這樣子撫摸著白狐狸光滑的脊背時,卻也能感受到與平時不同之處。 book18.org
「你在害怕啊,加賀。」 book18.org
「……做愛時後就乖乖的不行麼?」 book18.org
面對往日意氣風發的妻子,輕易感受到在性愛中那股攻勢衰弱的指揮官只是輕柔地抱緊眼前之人,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還在加賀的手中被不同上下套弄著,就像是要掩蓋自己此時不如以往強勢而進行的掩護一樣不停摳弄著男人的龜頭,強烈的酸澀感激乎要讓男人羞恥地發出叫聲,卻還是努力咬緊牙關用力在妻子耳邊傾訴著。 book18.org
「聽著,我永遠不會去否定你的存在是為了戰鬥而存在,我不會去否定你的存在意義。」 book18.org
「現在好像流行那種告訴我我應該放棄成為兵器的想法,好好當個賢妻良母不是麼?」 book18.org
「是啊......的確現在好像流行這麼說。」被加賀的發言逗笑的男人也是忍不住發出笑聲,但是並沒有放棄抱住自己愛人:「可你不可能割捨的,因為你認同這是你的生存意義,所以我不會去否認那些,我可能會不喜歡,但絕不會否認我愛的人的意志。」 book18.org
「……現在就不要說種話,我就在你身邊。」用力跨坐在指揮官身上的加賀小力地搖動身體,同時用牙齒小力咬著男人的肩膀似乎在掩飾什麼一樣:「繼續來吧,我要把你好好的再一次吃掉。」 book18.org
這可還真是。感受到那股疼痛的男人關關地上嘴呻吟著,但很快那就不是單純的齧咬,反而變成了舔舐與顫抖,然而緊接著指揮官也咬上了加賀的頸子,犬齒甚至深深地咬上白狐狸的肌膚,那股熟悉的恐懼感隨著疼痛讓女人也回咬回去,彼此就這樣享受著這股疼痛帶來的興奮感,繼續忘情地愛撫著對方的身體死死不肯放開,一如每一次溫存般親昵。 book18.org
這樣的默契到底有多久了呢?兩人彷佛都感覺到青春逐漸從對方身上逝去,曾經的激情在親吻間被化為一抹靜謐的暖意,當手心與手心碰觸時只剩下想要溫存的衝動,肉棒就這樣在無聲之間插入了加賀的小穴中,隨即那依舊結實的中年男人死命地抱緊眼前之人,卻發現對方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著,原本應該遊刃有餘的表情卻變得惶恐起來。 book18.org
肉棒在妻子的身體里,而此時那滾燙的身軀卻像是溺水了一般掙扎著,就像剛剛的溫柔愛撫是虛假的夢一般,但是男人卻不感到奇怪,甚至對加賀這異常的顫抖露出期待已久的表情,緊緊擁抱著這具發顫的身軀一邊呢喃著。 book18.org
「你這表情真像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一樣不是麼?」 book18.org
「……哈......被你看出來了麼?」 book18.org
「那時我們都被戰爭壓的喘不過氣,明明在地面上卻像要溺水一樣難以承受壓力。」就像在回一些什麼一樣,男人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麼野蠻與激情,反而充滿緬懷:「那時候我們第一次親了對方什麼責任都想拋開,只是想好好的在隨時會死的戰場上發泄。」 book18.org
「多話......嗚!」 book18.org
話都還沒說完就繼續親上加賀的嘴唇,彷佛在等待對方的想起來一樣用力地抱緊對方,肉棒也在此時更加用力地來回抽插著白狐狸的小穴,在這燠熱天氣之中,兩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嘶啞,肉棒不停在熟悉的小穴里用力抽插著,一陣陣的快感讓原本好強的白狐狸發出喘息聲,胸口前的乳肉也不停磨蹭著男人胸口,彼此都感覺到溫度在增加。 book18.org
想要更多的碰觸對方,想要更渴求對方在自己身邊。名為貪婪的慾望讓兩人死死咬住對方,那就像再次回到了受創害怕的雨夜,炮擊結束後必須立刻用最瘋狂的方式跟對方索取著溫暖,所以當牙齒咬著對方的頸子,品嘗在地下跳動的動脈時身體的擺動也更加瘋狂不可理喻起來。 book18.org
「哈......真是。」好不容易鬆開牙齒,感覺到小穴最深處正被無情地抽插著,加賀的嘴角此時遏制不住地喘息著,身體也不停扭動配合著指揮官的動作:「你可真是個麻藍的傢伙......哈......哈啊,真是不錯呢,肉棒都插的這麼深了,就這麼喜歡我麼,從那時候起都沒變過,一直這麼直白得喜歡我麼。」 book18.org
「你到底在說什麼傻話呢。」感覺到妻子的思緒有些紊亂,男人一邊用力地繼續來回抽插著妻子的身體,感到那濕潤的小穴正死命地想榨乾自己的肉棒,指揮官更加賣力了:「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可不會讓你一個人感到害怕,尤其是在我的懷裡啊,加賀。」 book18.org
彼此的力量都在加大,那像是要將所有情感都話為強烈扭動把男人給榨乾一樣,白狐狸赤裸的身體用力扭動並來回撞擊著指揮官的肉棒,一次次猛烈的拍擊讓小穴都按捺不住地發抖著,彼此的嘴角都因為亢奮開始喘氣,然而卻也死都不肯在這時候認輸,只是一個勁地收緊小穴來撞擊眼前的肉棒,感覺到原本就為這男人孕育小孩兩個孩子的小穴再次饑渴起來,彼此都忘情地啃咬著對方,彷佛又回到戰爭時那為了留下子嗣而瘋狂交配的日子一樣。 book18.org
而隨著這彼此愈來愈劇烈的撞擊,突如其來一陣小高潮讓加賀的身體顫抖著,男人的手順勢扶在女人的腰身上用力地抱緊向下用力撞擊著,那股劇烈的快感瞬間讓白狐狸臉上的表情紅話開來,原本還有力啃咬的嘴唇變成了無意識舔弄著對方的傷痕,同時也大力地將小穴更用力地擠壓著身體。 book18.org
「繼續,繼續吧!」那不停顫抖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簡直是極為罕見的情感潰堤一樣的懇求隨著發狂般大力扭動的身體一同從加賀身體里爆發出來,面對身下那願意接下所有抱怨的男人,撕心裂肺地發出自己的傾訴:「不要停下來,讓我更加感受這一切。」 book18.org
指揮官並沒有接話,只是在這小小的空間裡用力地挺起下半身,被肉棒用力頂著小穴的加賀發出驚呼聲,那潮紅的臉頰上也難得的蕩漾起來,兩人十指緊緊扣著對方的手心,那股力量愈來愈大,撞擊著雙方的下半身時不停發出液體貝拍打的清脆聲響,然而這根本入不了激情擁吻的兩人耳中,只是更加賣力地渴求著,狩獵著對方的身體,猶如每一次的性愛,猶如還是第一次的性愛。 book18.org
渴望著對方的身體。舌頭用力地糾纏在一塊兒,彼此在潮濕的吻中畫著圈,已經快要到達崩潰點的兩人更加大力地互相撞擊著對方,肉棒緊緊地戳著加賀的小穴深處,那跳動的龜頭來回在小穴身處刨挖著,撞擊著,面對身上好強卻也快要脫力的妻子,男人用盡最大的力氣抱緊她。 book18.org
「沒問題的,換我來保護妳了。」 book18.org
隨著這句話讓原本收緊的小穴突然鬆開,剛剛還強忍著的肉棒此時此刻終於忍受不住這強烈的亢奮情緒,原先就瀕臨極限的龜頭終於在一陣陣顫抖中噴射而出!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感受到那股強烈的衝擊在自己腹部撞上子宮,劇烈的高潮也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體力透支的加賀身上,只看著一直以來占據上位的女人高高揚起臉來,渾身都反弓著像是只能用這樣的姿勢才能承受住那快感似的,一陣陣痙攣令女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book18.org
但即使是如此,她還是用手指大力地捏著男人肩膀,彷佛要將骨頭掐歲一樣的力道深深刺入指揮官身體中,但即使是這樣男人仍然緊緊抱著懷中之人,看著那張已經累到無法喘息的臉龐,完全承受下這小小的失控。 book18.org
他好久沒看見妻子這樣精疲力竭了,彷佛又回到過去那時候一樣,在過高強度的戰爭下兩個人近乎於恍神地撞到對方,又像是發泄一樣死命地抱緊對方,渴求著在濕漉漉的天氣里有一絲人性的溫暖,而那原本只是單純洩慾一樣的射精卻成為聯繫兩人的第一絲牽掛。 book18.org
是啊,最終我們慢慢理解了彼此,並成為這樣的關係。意識到這點的白狐狸沒有說話,倔強的她即使眼角濕潤也有些蠻橫地一扭頭蹭上男人胸口,絕不允許眼淚掉落,只是靜靜地躺在男人懷裡任由對方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卻絕不開口說話。 book18.org
一切,都因此而恢復平靜。 book18.org
破曉的地平線彼端,只有一望無際的天際線。 book18.org
像是要讓海風帶走剛剛激情上的氣味一樣,只是隨意穿著襯衫T恤之類衣服的兩人靠在海岸邊上的斑駁水泥牆,這似乎是當年觀測海岸上出現敵人時的彈著觀測點,只是也用不到了而已。 book18.org
「還很結實,只是用不上了。」 book18.org
「現在確實用不上了,但以後未必。」 book18.org
撫摸著這斑駁的扶手,就好似是在嘆息著這一切一樣。妻子的眼神里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露出遺憾或責備的神色,只是理解一般點了點頭,隨即兩人的目光繼續朝著前方看去,那海平面上有許多船隻在作業著,是過去也時常看見的光景。 book18.org
那時候到底是怎樣呢?就連加賀都有點忘記了,第一次跟指揮官發生關係時的一切都彷佛被海水暈開了一樣,彷佛所有的東西都沖入心頭使勁攪動一番後又無情地隨著潮汐一起消失,在激烈的宣洩之後兩人是怎麼開始交往的,居然這些記憶現在想起來都有些模煳了,能回想起的幾乎都是關係與來愈密切後的各種開心景色。 book18.org
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當時也像現在一樣,露出了不可以在別人面前出現的惶恐。感慨著被自己男人發現這件事,讓加賀臉上表情顯得有些汗顏,只能自己主動打開話題。 book18.org
「真是平淡的一天啊。」 book18.org
「真慶幸能看見所謂『我們守衛的美好平凡』不是麼?」 book18.org
「算了吧,我可不是為了開開心心地度過這種生活而出生的啊。」有些自嘲地把對話掐斷,只是用果決的眼神面對眼前的男人,說出自己內心的決意:「如果有一天我還能上戰場我會去,因為你跟孩子們都需要我去保護。」 book18.org
「這樣麼?那我可不同意。」 book18.org
面對妻子詫異的眼神,男人只是輕輕地哼著,同時看著這張被海風吹拂照射的有些透明的臉龐,就像是看見某種精巧的工藝品一樣,讓人想要靜靜賞玩。 book18.org
而就這樣看了許久,男人才輕聲開口。 book18.org
「作為一名合格的老派指揮官,我可不相信有人比我更能讓你發揮戰力啊。」 book18.org
「你可真是.......不是已經受夠戰場了麼?你跟我這種本來就應該死在戰場的人本來就不一樣啊。」 book18.org
「難道說的不對麼?你都陪我過了好久的日常生活了,如果有那天我會陪你的。」 book18.org
「說的好像我也遇見中年危機一樣。」有些慵懶的躺在男人身邊,彷佛對這個男人的行為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一樣,卻又在笑了幾聲後把臉別開:「那麼換個說法,就這樣膩在你身邊,當個小女人什麼的可不是我的天性啊,這樣真的有點痛苦……是想聽見這種話麼?」 book18.org
「會說出來的話就不是你了,所以在你說之前我會補上計畫。」 book18.org
手指彼此在說完話時小力地握緊對方,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也能感覺到對方加速的體溫,兩人並沒有看著對方,而是一起注視著眼前的大海,注視著曾經一同奮鬥的大海。 book18.org
大海的另一端,現在沒有敵人了。 book18.org
手心的另一邊,現在卻有家人在。 book18.org
像是享受著這股愜意氛圍一樣,只是自信愜意地將腦袋靠在指揮官肩膀上,白狐狸有些倦怠地閉上眼睛,像是在盡情享受後隨意地倒臥在男人懷中,任由那雙手撫摸著自己臉頰,撫順了所有毛髮同時細細呢喃著。 book18.org
「那麼你會想要怎麼做呢?」 book18.org
「每天都跟平常一樣度過,但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又要回去了,我也會跟你一起回到戰場上。」繼續撫摸著妻子的臉蛋,感受到底平時還要熱上許多的體溫,靜靜地陪伴在她身邊:「我愛你,所以我不會束縛你,會跟你一起去到你認為該去的地方。」 book18.org
「你啊......那孩子呢?」 book18.org
「這個啊......真不想那麼早離開他們,祈禱真有那天至少他們該讀的書都讀了吧。」 book18.org
就像對這種過於直白的說詞感到有些難堪一樣別開臉,那雪白的狐狸尾巴此時也不停晃動著,只是就像堅決不讓男人看見一樣,加賀死命地把臉別開不肯在這時刻給指揮官看見。 book18.org
而男人同樣露出了恍惚的表情,那是意識到自己力有未逮,無法徹底的滿足加賀的心愿時流露出的少許遺憾。 book18.org
「說真的,可以的話我不希望你回來戰場上,你討厭戰爭,你已經為了戰爭付出很夠了,指揮官,以人類來說很夠很夠,即使那是強硬的徵召我也不希望你回去。」 book18.org
「我沒有一天真正喜歡在戰場上度過,從第一天開始就是......但我很清楚你把戰場當成生命的一部分。」苦笑著面對加賀那堅硬的語氣,男人卻像是看開了一樣說著:「因為我知道拜託你的話就會留下來陪我,所以我才選擇真的有那天會陪你一起回去。」 book18.org
自己想要離開那裡,但喜歡的人想要留下來,那麼就彼此苦惱著,彼此分擔著對方的苦惱,彼此試圖解決對方的苦惱,然後就這樣努力活下去。 book18.org
一如今天這樣的事情,兩個人的苦惱變成夫妻之間的小小拌嘴,讓惆悵的話題變成兩人能夠用開心的視野帶過的打趣。 book18.org
呼。意識到這點的白狐狸知道話題倒了無話可說的地步,也只能心死一般轉移了話題。 book18.org
「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話就陪我一起吧,變成老婆婆老公公也繼續一起走下去。」 book18.org
「變成老公公老婆婆的話可能你就要背著我繼續走下去啦。」 book18.org
這時候說這可就煞風景了。一邊笑著一邊隨手拍了一下指揮官的背,咯咯笑著的白狐狸終於挺起身子,此時那已然是平時堅毅卻又平和的笑容,那在晨曦下是耀眼的,是動人的。 book18.org
並沒有讓男人看太久,白狐狸隨即轉身朝著遠方走去,腳步聲顯得輕快並率性高喊著。 book18.org
「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呢,我感覺也膩了,畢竟這些都只是假設不是麼?」 book18.org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畢竟剛剛說的也只是在研擬而已。」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用力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剛剛在狹小空間內親熱造成的酸痛,白狐狸臉上終於掛回原本那張意氣風發的表情,對著眼前自己喜愛之人伸出手來。 book18.org
「先什麼都不用考慮……總之回家,回我們的家裡去吧,親愛的,無論最後得出什麼答案我們都會守護好的那個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