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家大院】(1-2) book18.org
作者:至醇味book18.org
2023/10/2發表於:首發SexInSex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大嫂,咋還不開飯哩?肚子都餓扁扁嘍!」,尚文和尚武坐在凳子上沖灶間喊道。宏春把灶里的火熄了,用手在圍裙上抹了抹走了出來,「急甚哩?爹還沒來呢,咋不去叫一下,一個個就知道吃!」,說完邁著碎步往裡屋邊走邊叫:「爹,爹,吃飯飯哩!」,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宏春心裡有些煩燥,這天死熱死熱的,燒伙的人不知多受罪,飯好了還半天不見人來,她有些慍怒的推開爹娘虛掩的房門:「爹……」,一個字叫出來後她先是張嘴傻了,然後趕緊扭頭往外走。諸銀橋尷尬的一邊把自己青筋直冒的粗頭老夥計往褲子裡兜,一邊紅著老臉自言自語:「叫蜂子蜇了嘛!叫蜂子蟄了嘛!也不叫個門……」,原來上午地里活幹完後,他扯開褲子在地里尿尿,沒成想叫一隻蜂子咬了一口,他趕緊回家塗了點紅藥水,哪裡知道兒媳就這麼闖了進來!這倒好,把個男人褲襠里的物件露在兒媳面前,這叫個什麼事?吃個飯嘛,急甚哩! book18.org
徐尚春紅著臉一溜小跑回了灶間,一邊盛著面,一邊心窩窩裡還在狂跳:「咦!爹那東西那這嚇人哩!莫想到都61了還這球大!那一根根筋冒著看著怕人!自己活了44年也莫見過這大的東西,自家男人的也不算小了,可也沒這嚇人哩?『瞎想了一會,手上的動作不免就慢了,外屋的兩個小叔子干一上午農活餓的前胸貼後背,這不,又在院子裡喊了起來:」大嫂,作甚哩?飯飯還莫弄好?「 爬溝鄉木子村深處大西北山拗,地廣人稀,祖祖輩輩都是窮的叮噹響,如今雖說改革開放了,好多地方都搞活經濟了,電視機、錄音機,電風扇這些稀罕玩意都進了老百姓的家。但祖國大著呢,國家一時半會還開發不到這裡來,以這裡山挨著山,爬過兩座山還有三座山的土路,要想富裕還得且等呢!諸家在村子裡算是大戶,諸銀橋早年當過國民黨的兵,但還沒等和共軍開打,他們那個不願意打內戰的排長正好和他是鄉里,就帶著他一起半夜偷偷跑了,本來說好是去投奔解放軍的,可路上倆人跑散了,諸銀橋心裡既害怕被抓回去槍斃又很想家,正好部隊駐紮的地方離家也不遠,他就乾脆跑回了家。文革的時候也把他抓起來過,可他一來確實沒打過內戰,二來諸姓在當地頗有勢力,大家就做做樣子把他關了幾個月就放了,倒也沒吃什麼苦。他去當兵前家裡怕他死在戰場上,就趕緊給他張羅了一門親家,特事特辦幾天就入了洞房,當時他才17,婆姨比他小一年,叫胡三妹。他運氣也是真好,就弄了三次人就走了,胡三妹還真就懷上了,轉年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叫諸尚東。這事也怪,不指望時一碰就有,特意去懷吧卻怎麼也懷不上。他回家後十幾年,胡三妹再也沒懷上過,一直到37時,才又生了老文,隔了兩年,又生了老三尚武。照理說家裡四個壯勞力,日子應該好過,可這地里的東西能賣幾個錢?一年到頭下來,除了家裡7 口人吃喝外,一年也攢不下幾個錢。這不老大的兒子忠權都20了,兩個叔叔都還沒成親,尚文今年24了,尚武也22了。 book18.org
「尚文啊,你莫催,你和小芳也說一聲,爹比你還急哩。再等幾個月把欄里兩頭豬賣了,我再想辦法借點,把你和尚武住的那屋加一層,再叫木匠李打幾套新家具。尚武呢,回頭你哥結婚了,你就先到我那邊擠擠,咱一步一步來,先把你哥的事情解決了,明後年就辦你的事。」諸銀橋邊吃面邊頭也不抬的說著話,五大三粗黑臉膛的尚文張口欲言又忍住了,慢慢的挑著碗里的面不緊不慢的吃著,長相跟尚文很像但稍微瘦點的老三不樂意了:「爹,我都二十好幾了,還跟你們擠一屋,叫人笑哩!」諸銀橋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那咋球弄?這莊稼地里刨不出金子來,我聽說現在安徽江西四川人都跑到廣東去打工,要不你們兄弟倆出去一個掙點活錢,要是好掙的話,我就想辦法借點錢把尚武的事也辦了,然後你兄弟倆都帶著媳婦出去打工去,這莊稼伺候的再好也只夠吃飯,唉!」 說歸說,這外頭究竟是遍地金元寶還是吃人的火坑這十里八鄉也沒幾個人知道,還是先穩當點把地伺候好,農閒時就到縣裡打打零工,再怎麼著在這村裡比諸家日子難過的還多的是,莊戶人家嘛,哪朝哪代不都是過苦日子!要說現在還是好日子哩,起碼做多做少都是你自己得。宏春在家裡雖說忙的腳打後打勺,但看著公公和小叔子們的愁人樣,心裡起碼有點自得,在這村子裡走出去的不多,自己家就占了一個半。自家男人尚東在鄉里中學教書,雖說掙的也不是很多,但起碼是吃公家飯的,在這村子裡很有面子,連村長每回看到她都客客氣氣的喊她諸師娘。另外半個是她和尚東的獨生子忠權,兒子考大學差了12分,在家修了半年地球後,被銀橋托關係走了人武部的路子去當了兵,要是他自己出息能轉志願兵那就最好,要沒那個命的話退伍回來國家也會分配一個工作,起碼也是在縣上吃公家糧的。其實照她男人的意思,早就想分出來單過,但宏春是個菩薩心腸,雖然男人的工資她很少拿出來補貼家裡,但她為這個家每天起早貪黑也是出力不少,公婆和小叔子也知道宏春這是體恤家裡人,所以即使再困難也很少開口找她要錢,要是沒她成天燒伙喂豬種菜,光靠病懨懨的婆婆,想吃口熱乎飯都難。 爬溝鄉中學,中午。 book18.org
高二(2 )班的班主任諸尚東吃過飯剛準備躺下午休一會,宿舍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是班裡的學生劉桂香。「喲,是劉桂香啊,有什麼事嗎?進來進來。」 劉桂香9 歲才讀書,本來家裡不想讓女娃娃讀書的,村裡小學的校長三番五次去她家動員,她爹娘才老大不願意的放她進了學堂,這孩子腦瓜靈,想不到還真是塊讀書的料,竟然考上了高中。這就很不容易了,她們那個村差不多一輩的孩子裡就她和另外一個男娃考上了高中,可就是家裡太窮,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沒啥好營養的東西吃,這不,18歲1 米7 出頭的大高個,身子卻像個豆芽菜似的瘦。book18.org
桂香最親近的人就是班主任諸老師,諸老師和她大一樣年紀,可和她爹完全是兩種人,她爹在家永遠是煙酒不離口,她家窮有一半就是被她爹那張嘴禍禍掉的。爹身上永遠是那種從不用肥皂的難聞汗味,再加上嘴裡濃重的煙酒味,老師身上的味道卻是那種淡淡好聞的男人味;爹在家稍不如意就是罵人砸東西,有時候還打她,諸老師在她面前永遠是親切的微笑和真切的關懷,還時不時送些頭繩、鏡子、梳子、香粉給她,有時還偷偷塞點好吃的滷菜給她。 book18.org
「老師,這是額娘腌的鹹菜,我帶了一瓶給您,額空窮,也沒啥孝敬老師的」,桂香把鹹菜瓶放在桌上,站在門後低頭搓著手。 book18.org
諸尚東釣這條『魚』花了不少心思,一直忍住不輕易下手,眼見今天該是收穫的時候了。「謝謝桂香了,只要是你送的,老師都喜歡。」他邊說話邊走到門邊把門上了暗鎖,然後雙手搭在劉桂香瘦弱的肩上,雙眼凝視著她蒼白秀麗的臉說:「桂香,你心裡偷偷喜歡老師的對吧?嗯?」,劉桂香羞紅了臉輕輕點了兩下頭。諸尚東試探成功心中大喜,他輕輕將桂香摟在了懷裡:「老師也喜歡桂香,早就喜歡了,打上第一堂課老師就喜歡你!老師這麼疼你,你要聽老師的話,好不好?」,桂香畢竟是個鄉下女娃,雖說成績好,但她除了課本幾乎沒看過別的書報,18歲的人了對男女之事還幾乎一竅不通。「老,唔……」,桂香師字沒說出來嘴就被堵住了,那張厚厚的大嘴貪婪的在她薄薄的嘴唇上親著吮著,她只覺得頭暈目眩,心裡既害怕又有一種隱隱的甜蜜感。緊接著桂香的補丁襯衫扣被解開,接著是裡面的白背心被掀了上去,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妥,可又怕拒絕了老師不高興,便閉眼緊咬下唇任憑老師動作。劣質布料做的小奶罩被老師從後面熟練的解開了扣子,兩個既像肉包子又像大桃子似的小巧乳兒暴露在了口氣中,那乳兒就像桂香的人一樣,蒼白少肉但卻很秀麗,特別是頂端兩顆如櫻桃般略略縮進去的鮮紅乳頭兒,比宏春那又黑又大的乳頭美球多了!一股少女天生的體香、奶香加上微微的汗味,混合成一股濃厚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諸尚東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養在深閨中18年從來沒被男人採摘過的乳頭,接著又是一下,兩下,接著少女整個的一邊乳房消失了,桂香感覺渾身在變熱,那一向聽話的乳頭兒竟然挺了起來,她羞的把臉偏到了一邊…… book18.org
「哥,你上回去城裡賣糧後是不是看黃色錄像去了?」黑暗中尚武問了一句。 「聽誰瞎咧咧的?快睡吧,明早還要去後坡翻地哩!」尚文紅著臉故作正經的答道。 book18.org
「哥,你莫哄額,二牛都和我說了,怎麼樣,那錄像帶勁不?」 book18.org
尚文見瞞不住了,心裡也正想找人磨牙打悶,便眉飛色舞的說了上了起來:「尚武,這事可不興告訴爹哦!額和你說,你是莫見,那些外國人都不要個臉!不管男的女的都照著下身猛啃,臊死個先人哩!那些洋婆姨先是把男的大驢貨往嘴裡放,像娃娃們吃冰棒一樣猛吸,然後坐在男的雞巴上操男的……那些外國婆姨奶子和屁股那個大喲,嘖嘖!……」 book18.org
「哥,下回進城咱倆一塊去,說甚額也要看一回那錄像。」 book18.org
尚武聽的心裡火燒火燎的又無處發泄,只好用手伸進褲兜里安撫暴起的老二,愣了會神他又問道:「哥,你和那小芳也見了三四回了,你和她那個莫?」 「小心額揍你,她以後入了門就是你嫂子,這話是你該問的?」 book18.org
「哥,不是額潑你冷水,我早聽說了,那小芳她爹是個財迷,他好像說4000塊錢彩禮不送去他就不嫁女兒,咱家起房子裝修的錢都不夠,額看你今年結婚懸!」 book18.org
「不說了,不說了,驢球煩,睡覺。」尚文一腔色心被弟弟說起的煩心事澆的透心涼,那小芳人長的不俊也不孬,看起來隨和大方,除了黑了一點壯了一點沒啥毛病,尚文最稀罕她那鼓漲漲白生生的奶子,處到第三回時他就在她家後的竹林里摸了個飽,可惜下身她打死也不讓他碰,唉!看來正式辦事前小芳是不會讓他弄的,急死個人咧!他急還有人比他更急,黑暗中尚武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哥哥的親事都沒著落,他看來還得且等呢,可他都22了,連個女人的身體都沒看見過,更別說親嘴摸奶這些好事了…… book18.org
快到八點的時候宏春才收拾停當,看著正在房裡看書的男人她心裡忽然一陣騷動,是啊!都快半個月沒那個了,這不想吧也沒事,一想到辦那事時逼肉的暢快感,她就覺得心裡燒的慌! book18.org
「哥,別個家都是大的吃苦小的是心肝肝,咋球咱家倒個個哩?你看咱兩兄弟天天莊稼地里刨食,一天累死累活晚上連個婆姨都沒的摟!老大呢?天天看看書寫寫粉筆字說說話錢就到手了,一天啥累活也不幹,晚上還可以摟著大嫂睡覺,唉!要不要大嫂人好,我早鬧開哩!」,尚武忿忿不平的說道。 book18.org
「誰叫咱倆個腦子笨念不出書來呢!人老大腦子活該享受的命哩!」 「哥,明年咱倆個還是出去打工吧!咱倆個有的是力氣,還怕找不著活?只要掙著錢了還怕沒婆姨?」 book18.org
「尚武你咋這莫出息?一到晚上就是婆姨婆姨,莫正事了?」 book18.org
「哥你就裝吧!你以為你經常偷偷打手銃額不曉得?還說額哩!前天大嫂洗衣服,你那眼睛往哪看哩!」 book18.org
尚文一聽怒的從床上爬起來猛撲到弟弟床上,一把掐住他脖子:「額叫你胡球噴!額叫你胡球噴!咱倆從小是大嫂帶大的,額對她像娘一樣,咋能起那歪心思哩?額今天打死你個囊貨……」 book18.org
尚文對大嫂的尊重是真心,兄弟倆小的時候母親胡三妹要去掙工分,基本上都是大嫂徐宏春像帶親生兒子一樣帶大的,可以說是亦嫂亦母。但他那天也確實是看了大嫂的奶子,第一眼確實是無意的,但一個24歲未近女人身的精壯漢子,看了大嫂那白生生的大奶子隨著洗衣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哪裡還能忍住只看一眼,他裝作扯閒篇和大嫂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大嫂一直把他當孩子看,哪會想到他有那個心思?他卻不知尚武在裡屋窗戶那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book18.org
尚武被哥哥一頓胖揍,起身擦了擦鼻血拿起幾張草紙就往茅廁去,剛剛轉彎就看到大嫂低著頭也向茅廁走來,他趁大嫂沒看見自己趕緊把身體縮到了屋拐角,待大嫂進了茅廁後,心裡暗暗發起了狠:老大天天有的日,老二肯定時常偷摸看大嫂的奶子,只有額22了還啥也莫見過,額今天非要去看看! book18.org
諸家茅廁隔壁就是堆草的小屋,這兩個小屋都是土坯建成的,有幾十年光景了,尚武躡手躡腳的走進雜屋,聽著隔壁的水聲焦急的蹲下來在兩屋間的壁縫處尋找透光的地方。 book18.org
宏春這幾天解大手有些費事,經常要蹲那震半天才拉的出來,茅廁里蚊子特別多,她便拿出手電放在邊上照著,蚊子喜歡光就不會都往她身上撲了,另外手裡再拿個扇子不停的搖。 book18.org
尚武急火火的到處看,生怕還沒等他找到大嫂就解完了。終於給他找到了一個透著微弱光芒的小洞,那位置在土壁中間快挨著地的地方,他也不管地上全是灰和草,人慢慢的趴在地上,把眼睛湊到洞口向隔壁看去,這一看,他只覺得魂都給大嫂勾了去,從此後大嫂在他眼中從敬重的亦嫂亦母變成了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 book18.org
微弱的燈光下,大嫂大大的白屁股正好對著這個洞口,尚武看的眼中冒出了火:那兩片屁股是那麼白,像雪花膏似的;是那麼大,同院裡的磨盤似的。這還只是冷盤,尚武再往大嫂的屁股縫往前看去,一片亂糟糟黑色的長毛映入眼底,他不由自主吞了一大口唾沫,這就是『傳說』中的逼毛啊!額的個親娘,這驢球多,這驢球長!在那紛雜的黑毛中間露出個紅紅的洞口,那就是自己雞巴每晚夢寐以求的地方啊!親爹!親娘!額看到女人的逼了!!!尚武心中顫抖著、雀躍著、歡呼激動著!…… book18.org
諸尚東也不知自己是害怕還是良心發現,可能更多是怕事情敗露丟掉公職吧,反正最終他只是摸了一會桂香稀疏的陰毛就放她走了,還是等她畢業後再找機會吧。嫩苗沒吃到,身體的邪火卻沒熄滅,這不,晚上婆姨宏春剛洗完澡就被他按在床上,脫衣扯褲直通通就插了進去。 book18.org
「尚東,你今天咋這硬?」,宏春空虛半月的逼被火熱的陽物塞入,一股巨大的愉悅感自下而上貫滿全身。諸尚東悶著頭狠弄著婆姨,操的是婆姨,心裡卻把她當成了那怯生生、水靈靈,如同林黛玉般嬌小的桂香,「騷逼,騷逼,莫弄兩下就全是水,弄死你,弄死你!」,尚東在床上時全沒有平時的斯文。「親漢子,好人,使勁操,使勁操,嗯嗯嗯嗯……」,宏春其實不喜歡在床上出聲,她覺得那樣很騷,可自家教書先生就喜歡聽這一口,自己要是太端著不如他的意,回頭在外面搞那些騷浪的野女人可咋弄?往常兩人都是10點以後才弄這事,太早了怕有人過來串門,可今天諸尚東中午勾起的慾火燒的他受不了,也不管幾點了,大弄了兩百下左右,夫妻倆都是漸入佳境,宏春更是滿臉潮紅、媚眼如絲,看著男人這麼賣力的給自己的逼撓癢,她也七分真三分假的呻吟的更是銷魂,房間裡肉體碰撞聲、呻吟聲、床的晃蕩聲響成一片…… book18.org
操了七八分鐘,眼看要射了,技巧嫻熟的尚東忙退出牛牛,一邊恢復一下體力一邊讓雞巴冷靜一下以利再戰。 book18.org
「宏春,今晚讓額在後面日一回,聽話啊!」 book18.org
「額不,你把額當成那些不要臉的女子了?像狗一樣讓人從後面弄,額就不!」 book18.org
諸尚東火了,一巴掌打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給你臉了?前面後面不都是日?啥狗不狗的,莫文化,夫妻間咋玩都很正常!你也不是大姑娘小媳婦,再過幾年都50了,還端個甚?實話跟你說,想讓俺睡的女子多的是,要不是老子念在夫妻情分上早和別人睡了!」說罷氣呼呼的下床端起茶缸猛灌了幾口。 book18.org
宏春雙手掩面哭哭啼啼起來,邊傷心的抽泣邊想著:「是啊!自個以前覺得自己要個有個、要樣有樣,奶子屁股都大,能拴住男人的心,可現在年紀上來了呀!男人這歲數正當年,女的這歲數可就沒多少人稀罕了!自家男人這兩年搞不好就能升校長,到時還不知多少不要臉的女子往上貼呢!算了,後面就後面吧,反正關上門夫妻倆的事,外人也不知道。『東邊小屋裡,諸銀橋正在抽著旱煙,胡三妹這時洗完澡回到了房裡,諸銀橋眉頭一皺,將煙嘴在桌腿上敲了幾下說道:」把你一個人熱死了?你個死老婆子,上身也不穿個衣裳,娃娃們來了看到不像話!「胡三妹晃著兩個貼在肋骨上的肥奶子笑嘻嘻的說道:」看到就看到,我都60多了,一個老婆子穿不穿有啥嘛?「諸銀橋一邊裝煙絲一邊說道:」額到老大那去問問磚的事,黑狗磚廠那個磚要是能賒來緩兩年給錢他,額就能輕鬆些。「說罷背著手往後院老大屋走去。 book18.org
還沒到門口,諸銀橋老遠就看見老大屋門窗緊閉,他站在院門口看去,裡面房裡連窗簾都拉上了,但裡面有光,興許老大在看書哩。諸銀橋準備拍門喊一嗓子,臨了手又縮了回去,心想老大在看書,但宏春可怕已經睡了,自己這破鑼一樣的粗嗓子喊出來把人嚇著,乾脆到後窗那輕輕叫一下老大。轉了一大圈來到老大家屋後,老大家屋後就是河塘,地上攤了只能一個人走路的水泥,諸銀橋離後窗還有好幾步就聽到男女辦事的聲音。這叫個甚事?幸好自己細心剛才沒喊,剛轉身要走,心裡卻有點想看的意思,雖然明知聽兒子兒媳的牆根是丟人敗興的醜事,但他就是挪不動步子。這人啊,好壞全在一念之間,諸銀橋打宏春一過門就稀罕她,平時有意無意,特別是熱天時也經常看到過她無意間露出的奶子,甚至有一回還偷看過她洗澡,當然那回他也不是有意的。那是多少年前他也記不清了,大概宏春30來歲時,有回晚上他也是找老大有事,看到房裡門關著燈也亮著,裡面還有劃劃的水聲,他再一看老大的自行車也不在,他心裡明白了,又想走又想偷看,最終還是沒忍住,貼住門縫一看他雞巴立馬就硬了,兒媳婦正站在盆里洗澡,那高高的個、白白的皮膚、大大的奶子、渾圓的屁股、黑壓壓的一片逼毛,銀橋差點想衝進去了!但銀橋畢竟也是有見識懂理法的人,關鍵是他了解兒媳是個本分女子,這弄不好會出大事的!因此他把這份邪心一直藏在心底,對兒媳從來沒有語言或身體上的任何不敬。 book18.org
這農村晚上基本上除了偶爾幾個二流子聚在一起耍錢外,基本上人都不出來的。諸銀橋回頭看了看,四周連狗都沒有一隻,這才悄沒聲的走到窗子底下,慢慢探出半個頭尋找好位置。老大屋窗簾雖說拉上了,但因為後面是河塘,宏春拉的時候也就不是很仔細,窗簾右邊沒有完全拉到位,透出一點點的縫隙。諸銀橋湊過去一看,心裡暗叫一聲:乖乖! book18.org
只見兒媳雙手撐著牆彎腰站在床上,兩片大白屁股向母狗一樣朝後撅著,老大正雙手握著媳婦的兩個大奶子,底下的牛牛打樁一般快速的朝媳婦下身捅著。 『咦!咱老大真是文化人,老子活60多了還莫見過這樣日逼的呢!』諸銀橋邊想邊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徐宏春頭回享受這學名叫『老漢推車』的玩法,這不試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同樣是日逼,這後面操逼癢的格外厲害,男人那牛牛頭子好像比以前進的深多了,說不出的舒服。男人越弄越快,手上捏奶頭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宏春兩個命門同時被猛攻,快感越來越強烈,就在老公公看了沒一會,就開始主動把屁股向後湊迎:「嗯嗯嗯嗯,親漢子,使勁日,嗯嗯嗯,快弄,弄死我吧!!」 book18.org
諸尚東也是快到頂點了,他鬆開抓奶的手使勁打在老婆的屁股上:「叫親爹,親爹日我!」 book18.org
宏春想到娘家老父親那憨厚中帶著威嚴的臉,實在是喊不出來,只是想像著那些壞女人做這事的浪態,儘量哼出些腔調來滿足男人。尚東見婆姨不配合,便發著狠的狠搗著雪白的大屁股,「額叫你端著!死婆娘,弄死你、弄死你!啊!啊!……」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把額日死了!……」宏春雙手緊抓床單,臉緊緊埋在床上迎接著男人的瘋狂衝刺,猛然間,男人的牛牛頭死死的頂在自己逼芯深處,緊接一股熱浪就射了進來,一波、兩波…… book18.org
諸銀橋父子一條心,也怪兒媳被日時不肯喊爹,這要是喊了不就等於是叫自己日她嗎?反正平時她也是叫額爹哩!媳婦那銷魂的叫聲讓他加快了糙手弄雞巴的速度,啊,宏春,宏春,讓俺日你吧,讓俺日日你吧!銀橋的一股腥湯射在了老大家的牆壁上…… book18.org
諸尚東最近很是精神煥發,在學校時不常的抓著機會就和劉桂香親嘴摸乳的玩一陣,桂香也漸漸嘗到箇中滋味,那櫻桃般的奶頭現在不用摸平時就挺挺的了,被老師吮吸搓弄時更是不自主的發出小貓般的叫聲,讓銀橋褲襠都差點頂破。這天放學後,他騎車回家的路上半道又轉向陳嶺村,劉桂香的家就在那裡。上回來她家還是一年前,尋著記憶諸尚東把車騎到門口,此時天已經擦黑,村子裡家家煙囪都冒出了煙,卻只有極個別的人家開了電燈,這一片農民都很窮,不是實在看不見的話輕易不拉燈繩。「劉桂香、劉桂香,」,諸尚東輕輕叫了兩聲,見沒人答應便推開了虛掩的大門,「呀!甚人?」黑暗中一個婦人驚叫了一聲,諸尚東就著餘光分明看見了兩個雪白的大奶子,原來是劉桂香的母親范春花在擦澡。「對不起,對不起,額是劉桂香的班主任,過來家訪的,不知道你在洗澡,額不是故意的。」諸尚東邊道歉邊退出關上了門。 book18.org
半晌,「老師,不好意思,是額忘了岔門,不怪你,快快,進來坐。」范春花穿好衣裳紅著臉將老師讓進了門。 book18.org
「老師,你坐,家裡破,讓你見笑了。來來,喝茶,就是莫好茶葉,也尋不到香煙。」 book18.org
「莫事,莫事,額不吸煙。桂香呢?不在家?」 book18.org
「明天不禮拜天嗎?她到她舅家去了,晚上不回來。」 book18.org
「她大泥?也莫在家?」 book18.org
婦人一聽問家裡那個死鬼,不禁眼圈一紅:「唉,老師,那死鬼肯定又是周屋何二狗家耍牌九去了。唉,家裡啥值錢的都讓他輸掉了!嗚嗚嗚……」 諸尚東嘆息一聲,心說難怪桂香發育的像豆芽菜一樣,忙勸道:「桂香媽,想開點,會好起來的。我看桂香這娃腦子好,以後肯定能考上個好大學,等她將來出息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 book18.org
范春花長嘆一聲道:「娃是尋娃,可沒個好爹啊!就算考上咱這破家拿啥交學費?」 book18.org
諸尚東本想爽氣的說一聲有困難我資助,可一想自家還有個在當兵的兒子還沒成家,再說爹娘雖沒開口要,可肯定也是眼巴巴的等著自己贊助呢,自己存的那幾個錢自家用都還不夠,張了張口便只剩下了默然。屋裡靜了幾分鐘後,諸尚東沒話找話道:「桂香媽,看你年紀和我差不多,咋這頭髮?」,范春花擦了擦紅紅的眼睛道:「唉,能不白嗎?攤上這麼個男人,家裡買鹽買化肥娃交飯票樣樣要錢,他爹又不管,我是天天愁啊!有時候閒下來我就蒸點白饃拿到縣上去賣,來來回回幾十里,可我把錢藏哪裡他都找得到,嗚嗚嗚……不怕老師你笑話,我連那女人家穿的小衣裳都捨不得買,就一件還是縫了又縫,不出門我都不戴的!」諸尚東尋著話頭一看(倒真不是故意),忙把眼睛撇開,女人只穿了件男式舊汗衫,胸前兩個明顯的大黑頭凸了出來。尚東感到自己下身要發作,忙攝定精神暗念菩薩經,仿佛感到自己對這可憐人家的兩個女人都有不軌之心而不安,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十元票子遞了過去:「桂香嗎?這是二十塊錢,你收好了留著應個急,可別又讓她爹偷去了。」范春花忙推辭:「這怎麼使得,這怎麼使得……」,兩人推搡間,范春花腳下一滑撲向了老師,險些把諸尚東撲倒在地,諸尚東忙緊緊將她抱住,女人身上好聞的香皂味沖入他的鼻中,胸前更是感覺到了兩陀柔軟,諸尚東乃是耍婆姨的老手,習慣使然竟抱的緊緊的,感到到女人熱熱軟軟的身子,他的胯下竟硬硬的頂在了桂香媽的下身。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諸尚東忙推開女人,臉嚇的煞白坐回凳子上,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可毀了。范春花看老師嚇的那樣,不禁低頭哧哧一笑,起身拿起熱水瓶給諸尚東續水:「莫事,莫事,老師你喝茶,額不會亂和別人說的,再說是額沒站穩,又不是你故意的。」放回水瓶范春花眼睛看向邊上的炕,只見上面亂七八糟堆了好多雜物,忙不好意思的沖老師一笑,然後起身爬上去整理。諸尚東順著女人的身影一看,眼睛又挪不動了,原來范春花穿的大花褲衩子中間靠後一點破了個小洞,此刻竟有一根調皮的黑毛鑽了出來…… 范春花三兩下整理好,回身一看,老師好大膽!竟然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屁股那,她不好意思喝斥,忙低頭一看,天哪!真是莫臉見人了!竟然漏出了逼毛!她紅著臉小跑著向裡屋走去,地上洗澡水滑,不小心就摔了個四腳朝天。諸尚東聽到『唉喲』一聲,忙起身快步過去扶,沒成想皮鞋也一滑向前一撲,正好倒在桂香媽的身上! book18.org
「老師,你是好人,額都老了不值得老師你個文化人稀罕!」 book18.org
「桂香媽,你、你、你讓額弄一回吧?額不逼你,你不願意就算球了!」 「老師,你抖個啥嗎?額知道老師是文化人,也是個好人,只要你稀罕俺這老女人,俺願意,你等豐,俺把門插上。」 book18.org
范春花關門插門栓脫衣服一氣呵成,轉身躺在炕上:「老師,來吧。」 「老師,開燈幹啥?」 book18.org
「額想看著你的身子日。」 book18.org
「老師,關了吧,羞人哩!額那裡毛多,她爹老說醜死了。」 book18.org
「他不懂,額就喜歡逼毛多的,那叫性感。」 book18.org
性感這詞范春花沒聽過也不懂,就見剛才還文質彬彬的斯文老師,脫的精光挺著個大雞巴對著自己,她忙害羞的扭過臉閉上眼。 book18.org
「老師,你光看那作啥哩?都是毛,醜死個人哩!」 book18.org
「孬話,額就稀罕你這好逼毛,嘖嘖,還莫弄就出水了,桂香媽也騷的很哩!」 book18.org
「老師莫想到你辦這事這在行!你老用指頭動我下身,能不出水嗎?」 「老師,羞死個人哩!額莫這樣弄過,你輕點,太深了!」 book18.org
尚東騎馬般站在婦人身後趴趴趴的撞擊著她的屁股,嘴裡讚嘆著:「嘿,這大屁股看著真帶勁,桂香媽你這下身夾的緊,美的很哩!」 book18.org
「桂香她爸多久和你弄一次咧?」 book18.org
「年輕時倒是勤,一到晚上就弄這事,後來他迷上玩牌就不稀罕這事了,這些年一個月弄不上一回!」 book18.org
尚東覺得撿到寶了,這女子年紀不小豐乳肥臀的,可那多毛逼倒是很緊,夾的他的牛牛美的很! book18.org
「舒服不?」 book18.org
「美的很,想不到老師你有文化人又長的俊,辦這事還厲害的很,額要是你婆姨就好了!」。范春花笨拙的按老師的吩咐往後搡著肥屁股,老師那牛牛和自家男人差不多長,但特別粗,漲的她逼里一絲縫都莫了,一抽一送間那肉肉刮的舒服死了。 book18.org
尚東按著女人的腰,輕兩下重三下的邊抽了一百來下後,拔出牛牛歇了口氣。 「桂香媽,你坐額身上來耍一陣。」 book18.org
「老師,你們這文化人真有本事,估這事也一套一套的,額弄不來。」 …… book18.org
「老師,額求求你,把燈關了行不?」 book18.org
「關了額看不著你奶子,莫意思!」 book18.org
范春花打小就崇拜有文化的男人,有文化長的又俊的男人那就更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了,能親自下凡來操她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哪還敢提要求。便老著臉晃著一對大奶子把那多毛洞對準粗大的牛牛頭,咬著牙慢慢坐了下去。 book18.org
「啊!太粗咧!」 book18.org
…… book18.org
范春花慢慢掌握了技巧,逼中嘗到甜頭後也放開了害臊,晃著大奶搖著大屁股在老師身上快速的起落,舊床吱呀吱呀的亂響著! book18.org
「好漢子,美死額了,美死額了,」范春花套了兩三百下已是汗如雨下,仗著常年幹活的好腰力硬是沒軟下來,諸尚東牛牛被套的越來越癢,感覺快忍不住了,便學著從前在省城看錄像學的招式坐起來,摟著桂香娘的肥屁股直上直下的大動起來! book18.org
「老師,親漢子、額不行咧,唔……」 book18.org
諸尚東猛然封住女人的嘴,牛牛用力的往上頂了幾下,終於暢快的射了出來! 第二章 book18.org
今兒個又是繁忙的一天,這鬼天氣也出奇的熱,諸家的人都在玉米地和高粱地里忙活,連大嫂宏春也主動來了。對這大兒媳諸銀橋還是很敬重,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畢竟她是老師媳婦,要個體面。一般宏春只負責洗衣燒飯喂豬喂雞,再就是菜園子裡弄弄菜,其實宏春如果要分家單過的話誰也說不出什麼來,那樣她日子鬆快的很,她男人老師當著,一個月195 塊錢工資拿著,也不用種地種田,每天只要燒燒飯洗洗衣服拾掇一下菜園子就行了。不過她這人菩薩心腸,看到婆婆身體弱,兩個小叔子又沒成家,便實心實意的在這個大家庭里做牛做馬,不過也快有盼頭了,只要尚文娶了婆姨,她就準備和公公婆婆說分家的事。 book18.org
幾個人忙了一上午,快到晌午了諸銀橋也沒見婆姨胡三妹送飯來,便招呼老三過來:「尚武、尚武,你回家去看看你娘飯做好沒,這死老婆子,做事成天磨磨蹭蹭,急死個人勒!快點哈!」 book18.org
尚武小跑著回了家,衝進灶間一看飯倒是做好了,就是不見娘的人影。『咦,怪勒,娘做好飯飯不送,人跑哪去了?』尚武邊尋思邊往裡屋走,「娘,娘!」,一推門,床上躺著個半身白花花的人,可不是娘嗎! book18.org
「娘,爹問你咋還莫送飯去,額幾個餓壞勒!」 book18.org
「尚武啊!娘、娘身上沒力氣,怕不是中署了。」,胡三妹有氣無力的在床上哼著,下身和鞋子倒是武裝整齊,可上身的白夾襖卻敞開著,露出兩個白花花的大奶子。 book18.org
尚武走到床邊,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娘的兩個大奶子,把中飯的事忘的精光。 「尚武、尚武」,胡三妹哼哼著喊了兩聲老三,叫老三傻了似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奶子,心裡不禁冒火,想掩上手上卻沒力。 book18.org
「尚武,你魔障了?娘喊你你咋不應聲哩?」 book18.org
尚武上回聽哥哥說了黃色錄像的事後心癢難捺,轉天就跑到縣城去花五塊錢高價看了場錄像,再加上上回又偷看了大嫂,現在他只要一閒下來腦子裡就老想著要真正搞上一次婆姨,哪怕丑點老點也行。這麼近在咫尺的看女人的奶子,在他還是頭一回,那活生生白晃晃的兩團肉就在眼前,特別是肉上邊兩個紫黑的頭頭,將他的魂都勾沒了。這要是一般的女人肯定氣的渾身哆嗦,可胡三妹倒能理解,這諸家的人都這樣,唉!當年老大也是,一看到她身子就挪不動步,也不管輩分倫常! book18.org
「尚武,莫看了,這不是你該看的!我兒聽話,幫娘把衣裳扣上,」 「哦!我莫看」,尚武蒼白的辯解著,走上前去拉起娘滑落的一邊衣裳,手卻捨不得把那堆雪白蓋住,他忽然跪下來,把臉貼在娘的一邊奶子上哭了:「娘,額不是人,額想婆姨都想瘋了!娘,額知道額不該看,可額長這麼大還莫看過婆姨的身子,額就是、就是……」 book18.org
胡三妹的手無力的一下下打在尚武的背上,可惜毫無力度更像是給老三撓痒痒:「唉,諸家的孩啊,作孽喲!老三,娘讓你看看,但你只能看看,不讓有啥歪心思,娘和娃弄那事要天打雷劈的!額娃看看就趕緊把飯送去」,說完這話胡三妹心裡一個激靈,想起從前老大無數次和自己在床上弄那醜事,生怕老天真的要報應她。 book18.org
尚武聽娘這意思是不會告訴爹了,但放開膽子抬起頭仔細欣賞娘的兩個大奶子,看著看著他的膽子就越來越大了。 book18.org
「額娃看看就行了,莫用手動,動不得哩」 book18.org
「尚武、尚武,你個混球,不做人事……」 book18.org
胡三妹看著老三像吃羊肉泡饃似的將自己兩個奶子吃的那叫一個香,可惜娃娃還是個生手,不時將自己奶頭子咬的生疼。 book18.org
「尚武,好了好了!你再不送飯去一陣有人回來看見,快走!」 book18.org
尚武戀戀不捨的吐出娘的一邊奶子,傻笑道:「娘,真好吃!」 book18.org
「尚武,你這混球,回來,先把娘的衣裳扣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天擦黑時,諸家四個人總算是把幾十畝地推搡完了,尚文尚武兩兄弟急著去河裡洗澡,跟爹說了聲就飛跑了,諸銀橋坐在地上邊喘氣邊點起煙袋,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笑罵道:「倆個兔崽子,就曉得耍,這麼多東西額和你嫂子咋弄回去?」,宏春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看看前面,見兩個小叔子都已走遠,公公又在那抽煙,邊放心的蹲著一個多高的玉米地里解小手,正無聊的看著自己的尿沖螞蟻玩,忽然一條小青蛇沖後面飛快的在她屁股上咬了一口。 book18.org
「啊!」宏春嘶的一聲叫,那蛇嚇的往前面一游,轉眼就不見了。銀橋拎著煙袋急沖沖跑過來問道:「老大媳婦,咋了。唉呀,額不知道你在解手!」,銀橋喉嚨咕咚一聲忙轉過了身。原來此時宏春正又疼又驚嚇的坐在地上,雙腿張的開開的,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和襠里一堆好毛暴露在了公公眼前。宏春羞的滿臉通紅,忙提起褲子系好腰帶。 book18.org
「啥東西咬你了?老大媳婦,要是蟲子螞蟻子就不礙事」,銀橋背著身關切的問道。 book18.org
「大,是一條蛇,嘶!」 book18.org
「那蛇頭是三角的還是有點圓的?」 book18.org
「好像是圓的」 book18.org
銀橋在這山上轉了一輩子,這裡無論是地上種的、樹上結的、還是各種山雞、野兔、蛇,他都一清二楚。這山上的蛇基本分兩種,主要是看頭,毒蛇的頭部是三角形的,而無毒蛇的頭部通常是橢圓形的。此刻他一聽就知道兒媳沒事,但剛才兒媳那勾魂的下身讓他忽然起了歪心思。 book18.org
「唉呀,圓的那是毒蛇,要一個小時內到大醫院打那個叫啥針的,不然會出大毛病,弄的不好還會死人的!」 book18.org
「大,那可咋辦哩?這辰光也莫車到縣裡呀!」,宏春嚇的坐地上哭了起來。 銀橋走過去,一臉凝重的對宏春說:「老大媳婦,你莫怕,額知道個土方子,先把毒血吸出來,再采點甘草嚼碎抹上去就好了。你等著,咱這地邊上就有這玩意。」說罷如同年輕了幾十歲般飛奔而去。 book18.org
「老大媳婦,要救命顧不了許多了,額把眼睛閉起來不看你。」宏春四周望望,遠處除了正在西沉的太陽,一個人都看不到,這才咬著牙紅著臉跪在地上慢慢褲腿下了褲子。一片雪白出現在了銀橋的銀橋,他褲襠里的老兄弟自動就硬如鐵了。宏春羞的恨不恨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老公公吸兒媳婦的屁股,這叫個啥事?叫人看見還以為老公公在弄那扒灰的醜事哩!可這性命比怕丑重要,也就顧不得那許多了。涼涼的屁股忽然被一個熱熱乾乾的大嘴蓋住,宏春喉間嗯的一聲,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接著公公的嘴唇在自己屁股上不停的囁,咦!吸毒血咋還用舌頭舔哩?但這話她也問不出口,只想著快點完事。 book18.org
銀橋戀戀不捨的離開那片豐滿的雪白,起身把鼓起的下身壓了壓,對兒媳說道:「宏春,你就這樣莫動呆個一二十分鐘再回家去,今天晚上傷口不能見水,明早起來自然就莫事了,額先走了哦!」 book18.org
「嗯!爹,額知道了」 book18.org
「放心,莫事,莫人知道!」 book18.org
銀橋這話既是寬兒媳的心,也是堵兒媳的嘴,讓她知道這事說出去不好聽,她也就不會和人說了,特別是不會和老大說了,老大雖說不是學醫的,但他畢竟是有學問的人,知道吸屁股治傷還能理解,要是知道他是哄兒媳的話那就沒法作人了! book18.org
宏春趴在地上數著時間,一會功夫前面的小路上竟傳來一段走腔走調的秦腔:「既忍心作永別不該回還。十五年娘念兒苦海無岸,今夜晚又掀起萬丈波瀾……『這聲音太熟了,可不就是老公公唱的嗎?他這是樂啥哩?宏春心裡前後一琢磨,不由的又羞又氣,抓起地上的土坷垃亂砸起來! book18.org
尚文哼著小調走在張沖村的路上,草綠色軍褲里鼓鼓的,那是他給小芳買的紗巾和小鏡子,他有段日子沒和小芳見面了,今天出來趕集前他就想好了,回來的路上要和小芳見上一面。今天高低要摸一把她那翹翹的屁股,要是能扣扣前面那就更好了。到了小芳家家門口,見門半開著,他便直接走了進去,「小芳,小芳,你在家不?」尚文邊輕輕喊了兩聲邊到處張望,堂屋和兩邊三個房都沒見人,他喪氣的走了出來,這時一個中年漢子扛著撅頭正好從小芳家門口路過,見一個生人從她家出來,還以為是賊,把撅頭從肩上卸下來拿在手上大喊一聲道:「你是誰?大白天偷東西,膽子夠大的!」,尚文忙幾步走過去陪上笑臉敬上紙煙:「叔,你莫喊,你誤會了,額不是賊,額是爬溝鄉木子村的,額和小芳處對象哩,今天要尋她耍,她莫在家,額這就回去哩。」那漢子接過紙煙就著尚文的洋火美滋滋吸了一口笑道:「這紙煙就是好,不嗆,後生,我估摸著小芳可能和她大在蘋果園拾掇哩,要不你去那找找看,她家蘋果園就在那個坡後面。」,說著漢子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 book18.org
尚文謝過漢子後快步來到小山坡,站在坡頂果然看到下面有一片圍起來的果園,他疾步衝下坡來到果園門口,剛要進去就看到小芳她娘張金霞走了出來。 「咦,小諸你咋尋到這塊來了?」 book18.org
「姨,額剛去你家尋小芳,你家沒人,額剛準備回去,聽路邊一個叔說她可能在這果園裡,額就來尋尋看。」 book18.org
「哦,你去吧,你一直往裡走,小芳和她大在裡面拾掇哩,額回家做飯去,你晚上就在家吃啊!」 book18.org
果園深處,盛小芳正站在凳子上拾掇果樹的樹枝,盛懷忠看著女兒白花花的肚皮和裡面貼身的小背心不由色心大起,一把將女兒攔腰抱了下來。 book18.org
「大,你弄啥哩?快放開額!」 book18.org
「乖女子,莫怕,你娘回去了,莫人在,你讓大好好稀罕稀罕你」,盛懷忠邊說嘴手一起動,上面親脖子,下面的大手掀開小背心挑開奶罩就捏住了一隻飽滿的奶子。 book18.org
「大,你快放手,叫人看見俺沒法做人哩!再說俺就要嫁人了,要是尚文知道了俺還活不活?」 book18.org
「嘁,那窮小子額根本看不上,要不是你這非要和他好,額根本不會同意的。芳,你摸摸大的牛牛,都硬成啥樣了,你摸摸,你摸摸,聽話!」 book18.org
「大,額求你了,你千萬不敢壞了俺的身子,俺還沒嫁人哩!」 book18.org
「咦,你這娃這話說的,大能害你?額要害你還能等你現在?咱還是老法子,你把衣服脫了讓大看看,用手幫大弄出來就成了。」 book18.org
「大,額……」 book18.org
「乖女子,你就心疼心疼你大吧,大從小就最疼你,啥好東西都緊著你,你兩個哥都吃不著!額娃乖!過幾個月你一嫁人大就只有天天在屋哭哩,嗚嗚……」 盛小芳咬牙解開襯衣扣子,再捲起小背心鬆開胸罩扣,兩個圓鼓鼓白生生的奶子就跳了出來。 book18.org
「芳啊,你可憐大就可憐到底,讓大看看下身,額真的只看看!咦!你個女子,聽話嘛!一會天就黑了,你娘尋來就耍不成了!」 book18.org
「呸!額才不想和你耍,是你非要弄的。」盛小芳拗不過大,只好鬆開腰帶扯下花褲衩,露出那一叢油汪汪黑亮亮的毛兒。 book18.org
盛懷忠忙躺到地上扯下褲頭,露出個青筋直冒猙獰昂首的大傢伙:「咦,額娃那地方像額呢,毛毛多,快,幫大擼擼,不是大吹,別看大40多了,那姓諸的小子牛牛絕對比額小一截!」 book18.org
盛小芳雖從少女時起就經常被大拉著『耍』,好在盛懷忠沒壞到底,一直沒壞了她的身子,此刻她心裡也在嘀咕:嚇人嘛!那麼粗青筋直冒的傢伙,額底下那些小個洞口咋塞進去哩?那不是要疼死個人?但願尚文的沒那麼嚇人……「 「大,你手冒動,你再動額不幫你耍了!」小芳眼睛扭過去不看大的牛牛,手指圈在大的牛牛中間一上一下的快速套弄著。 book18.org
「額的親女子,乖女子,快快!額的心肝芳兒,大要來了、要來了!」盛懷忠眼睛看著女兒漆黑一片的芳草地,牛牛上感覺著女兒柔軟的套弄,快速急速上升,終於一股渾濁的東西向著天上衝去…… book18.org
尚文遠遠聽著草棚里有人說話,忙快步過去,到了門口那聲音更清晰了,好像是一男一女在作那事的聲音,尚文心中有種不好的預兆:難道小芳在村裡有相好?幸好額今天來了,不然被她蒙在鼓裡在其次,以後她一回娘家就找這人,自個豈不是綠帽子戴的大大的? book18.org
尚文一腳踢開門:「小芳,你欺負人哩!……」 book18.org
霎時間,草棚內三人六目相對,進來的人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屋裡的兩人,一個敞乳露毛,手上還沾著腥湯點點;另一個醜陋猙獰的黑牛牛兀自還在一跳一跳的吐著殘汁…… book18.org
「你們!你們!大和閨女,好啊!不估人事哩!額要找人來評評理,一邊把閨女許給額,一邊和閨女做著醜事哩!」尚文邊罵著邊狠狠踢了『准岳父』一腳,說罷就要奪門而去。盛懷忠顧不得擦牛牛上的污湯,飛快的提上褲子就一把抱住尚文的腿:「女婿,女婿,好女婿,可不敢聲張啊,大求你了,你一聲張大哪有臉活啊?」 book18.org
「起開,額莫這福氣娶你家這『清清白白』的好女子!」,尚文做勢要走,卻怎麼也掙不脫准岳父的蠻力。他是做夢也沒想到和小芳做那醜事的竟然是她親爹,這還叫人嗎?弄上自家女娃娃了! book18.org
「好女婿啊,可千萬莫怪小芳啊!她是個好娃,是額這估大的沒廉恥,額不是人!好女婿,咱可千萬不敢叫人知道!小芳,來,和大一起給尚文求個情!」,一輩子要臉面好強的盛懷忠再也顧不得許多,一邊乞求著未來女婿一邊催促正無地自容、掩面哭泣的女兒來幫忙。 book18.org
小芳正委屈的要死,她其實一直都不願和大弄這醜事,雖然她爹從小最疼她,她也喜歡爹,但她卻並不願意和爹弄這些騷事,她也知道,父女倆弄這事叫人知道了,自己可能只有跳河了。可每次都拗不過大大的花言巧語和親情,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奶子和逼給爹看了看了;一次又一次的用手讓爹舒服的吼叫著噴出那髒東西。自從認識了尚文,她每次和他約會都有一種愧疚感,雖然自己還是清清白白的女兒身,可自己身上最寶貴的東西早就被親爹看了個夠…… book18.org
「好女婿,你不看額面子也要看小芳面子,娃娃是真的相中你了,她還一直怪額彩禮要多了呢,額正準備託人和你大說,彩禮錢就算了,今天你正好來了,和你說也行,你回去和你大說聲。另外額看你倆個好的和蜜一樣,不如早點把事辦了,你回去叫你爹媽看個好日子,回頭叫人媒人吃一桌就算成了。」盛懷忠忍痛把寶貝小芳和彩禮錢送了出去,這也是實在沒法子,要徹底堵住尚文的嘴就只有讓他倆早點結婚,結了婚他要再說不就是連自己的臉也丟了嗎?至於那彩禮錢反正也沒還進自個腰包,倒也沒那麼肉痛。 book18.org
盛懷忠見尚文暫時平時了怒火,便讓女兒好好和尚文再解釋解釋,最主要的是讓他知道小芳還是清白的,不然他肯定以為自己一定日過小芳了,那樣自己就算倒貼錢尚文也不會同意這親事的。 book18.org
「叔,嬸,額回去了。」 book18.org
盛懷忠朝老婆和女兒使了個眼色,一把拉住說道:「尚文,你急甚哩,好長時間沒來了,和芳好好聊聊。今晚就在叔這歇著,額家房子大的很,芳她倆哥都不在家,還怕莫地方住?」 book18.org
「你倆說話,你倆說話。」盛懷忠夫妻倆陪笑退出小芳的屋,小芳娘把男人往自個屋裡拉,進了門後她輕輕關上門狐疑的問道:「懷忠,你今天這是咋了嘛?往常那小伙一來你就板著個臉,說話拖腔拿調的,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又是上好煙又是巴巴的去買好酒好菜,這些額就不說,你憑啥不要彩禮了,這麼大的事你幹嘛不跟額商量商量?咱家清清白白的養二十多年的好閨女白給他了?」 盛懷忠一聽清清白白四個字,就好像臉上被人抽了兩個大耳貼子,但自己這醜事當然不可能和婆姨說,他只好急吼吼的拿出一貫的威風喝道:「女人家家的懂個球!這年輕人正是懷春的年紀,倆娃娃感情又好,保不准約會時保不住那個了,萬一芳兒肚子裡有了他諸家的娃娃可咋弄?額看還是早點把事辦了放心。再說了咱家光景比諸家強多了,非讓他那窮家拿那幾千塊錢,將來芳兒過去了免不了受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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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文,真的就這一回,我大他就是晌午喝多了酒,下午和額媽說起額要嫁給你,他捨不得額走,就、就做下這渾事,嗚嗚,尚文,額身子還是清清白白留給你的,你不信就算了。」 book18.org
尚文看著心愛的女孩哭的梨花帶雨,心就就軟了下來,借著點酒勁他一把摟過小芳抽動的肩膀:「不哭不哭了,額信,額信你還不成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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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你出來哈,你媽問你個事。」 book18.org
「大,額媽呢?啥事情?」 book18.org
「小點聲,你媽沒找你,是大有事和你說,你過來這邊。」 book18.org
「芳,大求你了,這話大還真有點說不出口。你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今天晚上……」 book18.org
小芳急的一跺腳:「大,到底啥事情,你快點說,急死個人哩。」 book18.org
盛懷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你今晚一定要讓尚文要了你的身子,不然額怕他明個回去胡思亂想,萬一喝點酒搞不好把咱這事漏出去就麻煩了!一定要讓他知道、知道、知道你還是清清白白的身子!這都啥時候了,額的好女子哦!你就當幫大最後一個忙好不好?再說了,他以後就是你男人,是你娃的爹,你把身子給他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聽話哈,大不會害你的!」 book18.org
小芳低著頭邊往回走邊肚裡罵著爹:「不會害額,不會害額!你不害額能出這醜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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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文雖說饞小芳身子已久,但這畢竟是在盛家,小芳的爹娘就在邊上,所以他除了親親抱抱外不敢再深入了。小芳帶著任務來的,本來想著洞房花燭夜給尚文的東西今晚必須提前完成,看著尚文有賊心沒賊膽的樣,她心裡暗自好笑,可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又不能太主動。她腦子一轉心生一計。 book18.org
「尚文,你看這尼龍襪額穿著好看不?這是你上回上縣裡給額買的,你不說城裡婆姨時興這個嗎?額看咱鄉里人都沒穿過這個就不好意思穿。」 book18.org
尚文看著戀人伸到他眼前那可愛的腳丫子,不禁吞了口唾沫。那小巧肉乎乎的腳兒穿在那滑滑薄薄的黃尼龍襪上顯得格外勾魂,透過屋頂電燈的光,襪子裡五根腳趾和微翹的腳掌如同光著般誘惑著尚文的心。他大著膽子一把捏住,「傻尚文,你不怕額腳臭啊」,小芳格格笑著,假意輕輕往回掙脫。尚文聽到這銀鈴般的笑聲更是魂都沒了,色壯慫人膽的竟將那腳掌舉起來湊到鼻子下聞了好幾下,然後憨憨的笑道:「呵呵,香著哩,香著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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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懷忠在院子裡來來回回不知走了多少趟,煙盒裡白天抽剩的半盒都快抽沒了,眼見小芳屋裡燈還亮著,他『恨鐵不成鋼』的跺著地上的土:「倆生瓜蛋子,這好時候凈說話有卵用!總不能讓額進去下帖子請你脫褲子吧?急死個人哩!」,他是村裡有名的能人,腦子轉了幾轉便心生一計…… book18.org
「尚文,你脫額襪子做甚?」小芳羞紅著臉隱隱明白戀人的心思,但她知道自己腳雖然生的小巧又白,但臭味還是多少有點的,便紅著臉往回縮腳,尚文心裡愛著小芳,覺著她即使放個屁也是香的,何況是那小巧白白的腳兒呢?薄襪扔到了床上,小芳白裡透紅的腳掌兒便貼上了尚文的嘴和鼻子間,尚文沉醉的邊親邊聞,愛人腳上的臭味在他聞來也如雪花膏般香哩!倆人正在耍著,忽然燈滅了,尚文放下小芳的腳道:「咦,咋突然停電了!」,這時正好樑上有兩隻老鼠尖叫著跑過,小芳裝作害怕的撲向尚文的懷裡:「媽呀,額怕!」…… book18.org
尚文親著小芳的嘴慢慢將她放平,手摸到她隆起的胸部試著解開扣子,黑暗中小芳紅著臉閉眼任憑尚文動作。 book18.org
「啊!嗯、嗯……」,小芳的奶子被尚文的鬍子弄的又疼又癢,奶頭又被他沒有章法的一通亂啃,忍不住便捂著嘴小聲呻吟了起來。尚文就勢扯下她的褲子,就著月光終於頭回看到了小芳的下身。 book18.org
「芳,你這逼美著哩!這毛毛真多,真是迷死個人哩!」 book18.org
「莫說流話,再說額不和你耍了!」 book18.org
「芳,你摸摸,硬不?」 book18.org
「額不」 book18.org
「額求求你了,你的手摸一哈額這心裡歡喜不過來哩!」 book18.org
小芳生怕尚文說出『那你咋給你大摸?』,假意拒絕了一下就熟練的圈住了尚文漲起來的牛牛,一感覺確實比大的要細要小一些,但那硬度卻是要強上二分。圈了兩下後她不自覺的便使出這些年她大讓她學的招數,用那軟軟溫熱的手掌在尚文的牛牛頭上溫柔的搓動。尚文感覺這些年算是白活了,今天晚上才算是做了皇帝,小芳那細長又軟又暖的手弄的他的牛牛舒服的恨不得上天,他忍不住便把手摸向最近的白屁股,摸了幾下後一根手指『不小心』滑進了那後面的肉孔。小芳羞的一躲:「瞎摸啥哩?咋啥地方都摸?」,尚文憨笑著道:「嘻嘻,額和你鬧哩!」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你慢點慢點,唉喲……」 book18.org
尚文只感覺牛牛頭碰到一堵肉牆,心中一喜,他知道只有搞處女時才會這樣子,便沉腰一用蠻力,牛牛頭終於刺了進去,同時也被夾的生疼。 book18.org
「啊,媽媽呀!疼疼疼!」小芳疼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尚文的肩膀。 尚文只感覺牛牛被小芳的逼肉夾的緊緊的,那滋味真是美的沒法說,他猛的抽出來又重重的捅了進去。 book18.org
「啊!疼疼疼!死人!你慢點……」 book18.org
尚文終於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他不管小芳呼疼,當然主要是他也不懂這些技巧,只是使著蠻力大開大合的就弄了起來,還沒到三十來下牛牛頭就一股奇癢,一股接一股的童子精便射了個痛快…… book18.org
「宏文,大好點沒?」,宏春進屋放下骨頭湯和一盒雞蛋糕問道。宏文比姐姐小兩歲,但終日風吹日曬的勞作,看起來倒像是她的哥哥般。他媳婦五年前去世了,扔下兩個男娃,也沒哪個女的敢來接手,就只好一個人湊合著過了,好在現在兩個孩子都大了,一個做了別人家的上門女婿,另一個也在舅舅諸尚東的幫助下進了鎮紡織廠干起了機修廠。倆人的母親六年前就去世了,父親徐根橋身體本來一直挺硬朗的,可半年前染了個怪病——牛牛屙不出尿來,到醫院去錢花了不少,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好在這病倒沒性命之憂,只是漲尿時病人吃苦,要等到身體自體恢復才能排出來。當然醫生也說了,要是病人漲尿難受時,愛人能用嘴幫病人吸,有很大機率尿道會通。可娘都去世六年了,哪還有人用嘴去吸大的牛牛?那尿尿的地方有嘴吸,那醫生也說的出來,就算是親兒子也做不到啊! 宏文喝了碗姐姐帶來的肉湯就到地里忙去了,宏春見大還在睡,便把弟弟家裡里外外收拾了一通,單身漢的家就像個狗窩一樣,那味道沖的宏春直捏鼻子。半天忙完後回到屋裡,大已經睡醒了。 book18.org
「大,你醒了,額盛碗骨頭湯你喝。」 book18.org
「宏春,別說湯了,別說了別說了。」徐根橋起床時褲頭裡的老牛牛便隱隱有些漲尿翹了些起來,此時聽到湯字尿意更盛,他趕緊穿起皮涼鞋小跑向茅廁,宏春看見爹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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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喲,唉喲,唉喲……」,徐根橋一臉痛苦的靠在床上捂著小腹哼了起來。 「大,你再去試試,說不定就能屙出來了。」 book18.org
「娃呀,莫用,都怪額昨晚睏覺前喝多了涼茶,唉喲唉喲,漲死額了!」 …… book18.org
「唉喲,唉喲,讓額死了吧!唉喲,唉喲!」 book18.org
徐根橋這人一輩子陰損,村裡人背地裡都叫他『徐冒煙』,意思是缺德的冒煙。他以前倒是對自家閨女沒那邪心,只是這幾年老了閒的時候多,沒事他便四鄉八鎮的亂逛,這一逛倒是讓他聽了好幾起爹爹日親閨女的醜事,他心裡便想著:人家弄的,作啥額弄不得?宏春雖也44了,但那臉蛋奶子都還美的很!再說她也不是大閨女小媳婦,她有男人有娃,額真弄了她也沒臉和人說去。只是閨女沒那心思,自己也不能硬日啊?因此,他便也沒太把這事當真,只是偶爾夜裡想著圖個樂子。只是今天好像有機會戲弄一下,用嘴,嘿嘿,這事要是成了那就真是美的很,她娘就是活著也不願弄這事,要是老閨女能辦成,額就是明天死了也值啊! 爹哼的越來越痛苦,臉上的皺紋擠的堆成了一團,身體也在床上滾了起來。宏春急的跳腳卻束手無策,只好嘴裡無力的安慰著爹。 book18.org
「唉喲,唉喲,讓額死了算球!唉喲,唉喲,活不成勒、活不成勒!……」 宏春見爹痛成這樣,心痛的眼淚都下來了,忽然她腦中想起縣醫院裡那個戴著眼鏡的醫生說的話——用嘴。可那也太、太……那男人屙尿的地方咋下嘴?可再一看在床上打滾哼哼的爹,宏春牙一咬便豁了出去…… book18.org
「爹,你閉上眼,額幫你吸吸看看行不。」 book18.org
「爹的好女子,可千萬不能,千萬使不得,爹就是疼死也不能讓咱閨女這樣弄。唉喲,唉喲,漲死額了!漲死額了!……」 book18.org
宏春『勇敢』一把扯掉爹的大褲衩子,眼睛一看不禁羞的紅了臉,沒想到爹漲著尿的牛牛竟然和公公差不多,黑不溜秋、又粗又長,牛牛頭比自家男人尚東的要壯些黑些,上面一條條青筋像釣魚的蚯蚓一樣,……只是大也好小也好,當下救人要緊,也顧不得那許多,她深呼一口氣蹲在床邊張嘴就含了三股之一進去。 「真美」 book18.org
「真騷、好粗!」 book18.org
「啊,噝!」 book18.org
爹雖不說宏春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牙齒把爹的牛牛刮疼了,她想和爹說聲對不住又覺得怪怪的,算球,自個注意點就是了! book18.org
徐銀橋一生奔波哪享過這福啊,莫說是享這福,這稀罕事就是聽也沒處聽去啊!這婆姨含男人的牛牛會這樣美!閨女那嘴溫溫熱熱,又全是軟肉,包著那牛牛緊緊的,就像頭幾回日宏春她娘一樣,不,比日宏春娘還美!再一想到那是自個的親生閨女,銀橋那牛牛又抖了一下,竟然漲的和年輕時差不多大。 book18.org
宏春吸的嘴酸麻不已,可爹那尿就是不出來,依舊在『疼』的哼哼著不停,只是臉上放鬆了許多。可能帶要快一點才能出來,宏春這樣想著便加快了嘴上下的速度,喉間唔唔唔唔……的又是百來下,可爹那騷尿還是不見出來,但那牛牛卻好像更長更粗了。宏春想吐出那髒東西和爹說聲不能再大了,再大嘴就裝不下了,可這話當然不可能和爹說。 book18.org
「閨女,再快些就好,好像快出來了,唉喲!」,銀橋最後還假模假式的吆喝了聲疼,前面這話倒也半真半假,出來是快出來了,不過要出來的是精精,而不是尿。 book18.org
「好閨女,再快,再快,再快,馬上好了,啊!啊!啊啊!」 book18.org
宏春嘴裡的哈喇子不停隨著爹的牛牛拖到地上,雖然這看起來很沒臉,但比起吸爹的牛牛來就是小事了,也就顧不得這些了。聽到爹的催促聲,孝順的宏春拼著命的加快吞吐的速度,還不停的用手輕輕摸那大傢伙的根部,以便尿液能儘快暢通起來。咦,爹那大頭頭抖了一下,看來成功了!宏春剛想吐出大牛牛給嘴鬆快一下,說時遲那時快,爹的牛牛又跳了兩跳,然後猛的彈出一大波精精在她嘴裡!「唔!」宏春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老父親,還沒等她吐出來,第二波第三波又射了個滿嘴……銀橋美是美了,可現在咋收場也是個頭痛事,關鍵是沒想到五六年沒弄,有這許多精精,害人嘛!弄閨女滿嘴髒東西咋說的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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