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浮萍 (1-4)作者:香蕉菠蘿派

簡體

  獄中浮萍   作者:香蕉菠蘿派 book18.org

  註:本文一切內容與人物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book18.org

  (一)序章 book18.org

  十月的天氣已經逐漸步入嚴冬,空氣中的寒意愈發地讓人難以忍受。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扯緊了衣領趕路。沿路的商鋪也早早地打了烊,街上一片蕭條的景象。   然而有一處卻依舊燈火通明,正是位於街道中心的王家大宅。這裡正在舉行一場舞會,舉辦者正是漠北國政府的軍事情報局局長——王大龍。在前不久的特務行動中,他的人破獲了一處南國間諜電台,當場抓獲了不少南國間諜特工,並以此順藤摸瓜揪出了南國潛伏在此的地下組織。這些間諜隨後統統被王大龍下令酷刑折磨至死。他也因立下大功得到了升遷。   此次立功後,他便邀請了國內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他的豪宅大廳中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舞會。漠北國的一些豪門也紛紛前來出席為其升遷祝賀。舞會上,各個賓客正拿著香檳彼此交談,或在舞池中相互起舞,侍者不斷在人群中走動遞酒,可謂人頭攢動。王大龍一向貪慕虛榮又好女色,他親自來到人群中間,看到有些姿色的女客人便上前搭話,甚至不顧她是否願意便強行拉著共舞。儘管左右手再三提醒他可能會有刺客混入人群伺機加害於他,但王大龍根本是置若罔聞。   「老子我剛剛處決了這麼多內鬼,哪裡還有人敢來加害我!哈哈哈!」王大龍不屑一顧地跟手下炫耀著。只是他不知道,在身後的人群中,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一名年輕女子此時正混跡於舞動的人群之中,她名叫孟嫣萍,是一名地下情報人員,只不過她的形象很難不被別人人注意到。   她身穿一襲純白色掛脖露背裙,款式相當的暴露:上身幾乎可以說就是兩根白色長帶,勉強遮擋住了她胸口的雙峰,從側面還能看到大半的乳房暴露在外,白色長帶在脖子後繞了一個蝴蝶結,掛在孟嫣萍的脖子上,整個後背大膽地露了出來,一直露到盆骨,臀部的上方,異常性感。雖然長裙遮住了腿,但裙子由薄紗製成,且質地寬鬆,隨著她優雅的步伐,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更加引人注目。孟嫣萍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鍊,搭配上她那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更顯得她白皙的脖頸更加修長,宛如天鵝頸般,幾縷秀髮隨意搭在了她刀削般的玉肩之上,腳下穿著同樣是白色的高跟鞋,鞋跟並不是很高,因為她的身形已經非常高挑了,無需再藉助他物。孟嫣萍並不是傳統的瓜子臉或者圓臉美人,臉型有點偏方,眼睛堅毅有神,顯得很有英氣,纖薄小巧的朱唇微抿,似乎是在顯示著少女對這嘈雜喧鬧環境的不適應,卻又讓她顯得越發清純誘人,她只些許化了點淡妝,除了項鍊外再無被的飾品,也正因為如此,她這麼性感暴露的著裝沒有讓人感到低俗,反而有種高潔優雅的氣質。這樣一位高挑美麗、衣著性感、氣質出眾的美麗少女,在宴會上必然是焦點,不斷有男士想與其交談或邀請共舞,但都被她以微笑禮貌的謝絕了,但這樣做反而更顯她高冷神聖,讓那些被拒的男士一個個都沉淪其中不可自拔,惹得四周別的一些女士分外不快與嫉妒。   孟嫣萍的目光注視著人群中的王大龍,她是南國的地下組織的女情報員,一直在暗中傳遞情報,為戰爭的勝利做著自己的貢獻。經過多年的苦心經營,此處一共成立了三個組織據點,但是一個月前,一處電台被破獲,一個據點已經被端掉,而且敵人以此為線索順藤摸瓜,整個漠北地區的地下情報組織岌岌可危。更難纏的是,組織的人員眾多,且都在社會中擔任著不同職位,一旦大舉撤離必然會引起注意,只能陸續地進行撤退工作,這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因此,為了給地下組織的撤離行動爭取時間,決定對敵軍情報局局長王大龍下手進行暗殺,目標一被除去,不僅是少了一個殘暴的劊子手,更能讓情報局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減緩追查進度。   這次舞會正是絕佳的機會,孟嫣萍的計劃正是扮成一名舞女伺機對王大龍下手,雖然這個計劃遭到了組織中大部分人反對,因為孟嫣萍在這裡年紀最小,還是女性,且這是一個十死無生的自殺式任務。   「嫣萍,你年紀還小,還有未來,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們來執行吧,況且你也沒有暗殺的經驗。」   「王大龍一向好女色,身為女性的我才有辦法接近他,這次任務非我莫屬,為了勝利和大家的安全,我的性命又算的了什麼呢!」最終,在孟嫣萍的堅持下,同時也因為局勢已經刻不容緩,必須儘快實施刺殺行動,無奈批准了她,所有的成員在出發前都與其揮淚告別。   首先潛入舞會就是一大難題,門衛要一一檢驗邀請函核對身份才會放人進去,而整個豪宅守衛森嚴,絕無潛入的可能。所以孟嫣萍才會穿的如此大膽,正是為了接近敵人,在門口時她勾搭了一名獨自前來的男賓客,謊稱自己是某某的情人,自己先行到了沒有邀請函,想與他一同進入會場,麗人的請求沒有得到拒絕,她也就這樣藉助美貌成功混入了舞會。而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正是暗殺的武器,取下一小顆放入酒中便會立刻化掉,變成致命的毒酒。適才門衛搜身時本想檢查這串項鍊,她稍稍一提裙子露了下腿便勾的他們六神無主,如此才有驚無險地過了第一關。   「一切都很順利,接下來就是接近他了」   此時,王大龍正與幾名恭維他的下級政要交談。   「恭喜王局長這次破獲敵人電台立了大功啊!」   「是啊是啊,這樣順著排查下去說不定還能揪出更多暗藏著的老鼠呢。這份功勞可不小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王大龍不禁是喜笑顏開,但突然間他聞到了一股清香,宛如雨後的百合花香一般沁人心脾,大龍側頭瞄去,清香的主人是從旁邊走過的一位妙齡女子,她身材纖細高挑,一身都是白色的穿搭,而且從王大龍這裡看去,那女子的裸背是一覽無餘,白皙滑膩、光澤動人的肌膚,讓每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血脈噴張。王大龍見過許多美人,而且今晚更是美女如雲,但她們大多沾了些風塵味,濃妝艷抹,費盡心機地想引起他的注意。這樣純白無暇,氣質高雅的女子還是頭一回見,他當即打斷了下屬的話語,拿著酒杯朝孟艷萍走去。   「美女,你是一個人來的嗎?居然沒有找到舞伴嗎,可否賞臉與我共舞?」王大龍儘量讓自己的語言措辭顯得優雅,但顯然這與他這種軍旅出生雙手沾滿鮮血的粗人不符。   「能得到大名鼎鼎的情報局局長邀請,是小女子的榮幸。」孟嫣萍壓抑著內心的噁心與憤怒,用她甜美婉轉的嗓音回復王大龍。   一支舞的時間不長,但孟嫣萍卻感到分外的難熬,她也跟別的少女一樣幻想過與自己意中人翩翩共舞的場景,沒想到如今卻是和這個肥頭大耳,殘殺自己國人的屠夫一塊。所幸,在跳舞時,她便趁機把毒藥下在了王大龍的酒杯中,這樣一來,至少能拯救大家的性命。少女如是想著。   共舞結束,孟嫣萍主動舉杯,王大龍也將杯中之酒一股腦的灌了下去。見計劃成功,孟艷萍便藉口去廁所,避免了王大龍繼續與之親熱。   孟嫣萍本可現在就立刻藉機離開舞會,門衛在她進來之時就沒有細究她的身份,如今借身體不適提早退場肯定不會引起懷疑,但她還不能,適才下毒的時候,因為緊張她只放了一半的劑量,為了確保王大龍的死,她一定要在這裡等待結果,哪怕……哪怕會被敵人逮捕。孟嫣萍在心裡想著這可怕的結果,逮捕之後會發生什麼,她不願意再去細想……十分鐘後,從前廳傳來了陣陣騷動,孟嫣萍趕忙擠過人群前去查看,只見王大龍躺在地板上,口鼻都留著血,看樣子是毒藥起了作用。   「局長已經沒有呼吸和心跳了!快去叫醫生!」手下驚呼著。   聽到這裡,孟嫣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任務完成,她為祖國除掉了一名大害,為戰友們的撤離提供了機會。   「快,去封鎖所有出入口!不准放任何人離開,一一核對身份信息!」王大龍的副手立刻反應過來,下達了指令。同時,他的餘光看到了孟嫣萍,這個美人他有印象,局長中毒倒下前剛和她跳過舞,她絕對有嫌疑。「那邊那位女士,你叫什麼名字,是跟誰一起來的,你把邀請函和身份信息拿出來給我檢查一下!」   孟嫣萍自知逃跑無望,便取出了剩餘的毒藥往嘴裡塞。   「快,攔住她,別讓她吞下去!」一個衛兵眼疾手快,用槍托砸在了孟嫣萍後腦勺,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   「對不起,同志們,對不起,我先走一步了。」在昏迷前她已吞下了毒藥,隨著眼前逐漸變成一片黑暗,孟嫣萍在心中默默跟戰友們告了別,然後就昏了過去。 book18.org

  (二)受刑 book18.org

  時間:10月5日中午   地點:國家憲兵隊第二審訊室   孟嫣萍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她睜開雙眼時,映入眼帘的不是天國的景象,而是陰暗濕冷的地下牢房。她嘗試著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最終不得不面對一個可怕的現實——她沒能成功自盡。   孟嫣萍仍穿著舞會上的露背白裙子,在這陰冷的地牢中不禁打了幾個寒顫。當她嘗試著梳理一下自己散亂的長髮時,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戴上了手銬,她只好作罷。逐步認清了現狀後,她開始觀察自己所處的地點,這是一間很小的牢房,沒有窗戶,石頭砌成的牆面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有不少青苔生長在表面,牢房中唯一的物品便是她現在躺的鐵床,同樣十分破舊,躺在上面分外的難受。自己落入敵人的魔爪,會遭到什麼樣的殘酷對待?敵人會怎麼樣報復自己?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孟嫣萍的思緒。牢房的鐵門被打開了,一位軍官模樣的中年人帶著兩個憲兵走了進來。   「這位姑娘,恢復的不錯呢,在你服毒後我們就緊急給你洗了胃,看來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那麼現在,請姑娘到審訊室坐一坐。」軍官說完,身後兩名憲兵便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地架住孟嫣萍雙臂,帶著她走出了牢房。   審訊室無疑比牢房大了許多,孟嫣萍掃了一眼,各種刑具進入了她的視線,有的她根本沒有見過,但上面斑駁的血跡告訴她這是一種恐怖的刑具。濕冷的空氣中充滿了血腥氣,讓人陣陣反胃。憲兵把孟嫣萍帶到了審訊室中間的椅子上,那軍官則坐在了桌子對面。   此人名叫張彪,乃是漠北國審訊部的精英審訊官,手段極其殘暴,審訊時比起問話他更喜歡直接給犯人上各種大刑,直到把人折磨的痛不欲生,自己主動一五一十地全部招了為止,還且還善於拷問女犯,為此還研發了各種婦刑,手段層出不窮,落在他手上的女犯宛如墮入十八層地獄。   這一次王大龍被暗殺事件驚動了高層,偌大的情報局局長就這樣被一個年輕女孩給除了,他們視之為恥辱,並且他們意識到這個刺客肯定知道著什麼機密,為了得到珍貴的情報,高層立刻便安排張彪前來負責審訊,務必要從女刺客口中問出話來。   張彪本以為膽敢獨自擔當刺客的人必然是五大三粗,長相粗獷,沒相到在獄中相見,卻是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美人,當即起了興趣,巴不得立刻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一些基本流程還是得做,於是張彪先按捺住想要狂熱地拷打少女的衝動。板起面孔開始了提問。   「我是國家審訊部的張彪,你年紀輕輕又是女流,居然敢孤身來暗殺我們的情報局長,張某人敬佩你是個巾幗英雄。希望你可以積極配合我的工作,少吃點苦頭。那麼接下來,請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們的諜報部分已經搞清楚了你的底細。姑娘芳名孟嫣萍,今年22歲,是國立大學的四年級學生,一個人獨居,平時在11號街的酒吧里打工。這些信息沒錯吧?」   「是的。」聽聞自己的信息已經被查清楚,孟嫣萍也不再嘗試編造假身份。   「好,那麼直說吧,誰指使你來刺殺的?你是不是地下組織的成員?把你們組織的信息說出來。」   「沒有人指使我,我只是個普通學生。是我自己做的,我也從來不知道什麼地下組織。」   「學生,哈,好個普通學生,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要暗殺王大龍?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聽好了,你如果不說,我可以保證,這個房間裡所有的刑具,你 都 有 機 會 體 驗 一 遍!!」張彪故意放慢語速,厲聲威脅著。   「他濫殺無辜,禍害忠良,人人得而誅之,我只是千萬想殺他的人中的一個而已。現在我既然已經落入你們手裡,要殺要剮隨便吧!」孟嫣萍不動聲色地說著,聲音雖然不大,卻一字一字斬釘截鐵,格外堅毅。   「好啊!不過你在這裡想死可是一種奢望!沒必要廢話了,來人啊!給孟小姐上刑!」張彪不再裝模作樣,當即讓手下開始用刑。   憲兵用一個天花板垂下的鉤子鉤住她的手銬把她雙腳離開地面懸吊來,她的鞋尖勉強可以夠著地面。這樣的吊法能讓犯人的重心集中於前腳掌這一點點面積,時間一長便相當難熬。   不過敵人可不僅僅是吊著孟嫣萍而已。一個憲兵從刑架上拿下了一根長鞭,走到了她身前,然後開始揮舞著狠抽她的身體。   打了大概四十多鞭,孟嫣萍的白色裙子被鞭子撕扯出了一道道破口,露出了裡面白皙的肌膚以及暗紅色的傷痕。通常來說審訊女犯人的第一步就是扒光她的衣服,大部分女犯人也往往會因此奔潰,然後招供。但張彪喜歡先讓女犯穿著衣物,然後欣賞她被打的破破爛爛,衣不蔽體的慘狀。看著孟嫣萍這身潔白無瑕的露背長裙被撕碎無疑相當合他胃口,更何況,孟嫣萍的雙臂、胸口、整個後背本來就裸露在外,對於用刑可太便利了。   孟嫣萍被抽的喘著粗氣,胸脯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右側的乳房已經大半漏了出來。一個打手隨即走上來,左右邊各輕輕一扯,孟嫣萍的兩個乳房便整個露在了眾人眼中。孟嫣萍的乳房大小適中,乳暈宛如薔薇花瓣一樣,整體的形狀渾圓,十分好看。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只是個學生啊,你們是禽獸!」孟嫣萍看著自己的雙峰就這樣展示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禁緋紅了臉頰,輕聲罵道。   張彪走上前,饒有興致的撫摸了幾下,孟嫣萍試圖反抗,扭動身體弄得鐵鉤淅淅索索作響,但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繼續打她,順便,鞭子多照顧一下姑娘的胸口。」   唰唰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手更加賣力的揮舞起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在姑娘的身體上,得到了指示後,他故意朝孟嫣萍的雙乳打去。孟嫣萍痛苦的哎呦叫了幾聲,隨著鞭子如雨天一樣落下,她不住地發出幾下呻吟。   張彪此時走到了被吊起來的姑娘身後,她的美背一覽無餘,細膩的皮膚、稍有凸起的蝴蝶骨、纖細的腰身讓他嘖嘖稱奇。「過來,給孟小姐背後也來幾下!」   背後的皮膚沒有衣物的遮擋,鞭子落下造成的疼痛加了倍,當長鞭末端落於皮膚,伴隨的破風的呼嘯聲,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見地顯露於裸背之上,但孟嫣萍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偶爾吃痛的不行才輕輕哼上幾下。此刻她已經是大汗淋漓,頭髮被汗水凌亂地黏在額頭和臉頰上。   「98、99、100!」整整打了一百鞭在孟嫣萍身上,她的裙子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兩條大腿宛如穿著高開叉旗袍一樣露在外部。孟嫣萍頭向下一垂,昏了過去。   一桶冰冷刺骨的冰水從頭淋到腳,把孟嫣萍強行帶回了現實,張彪不會給她任何解脫的時間。   水和身上傷口的血混在一起,變成了血水,把孟嫣萍支離破碎的衣裙緊緊粘在了身上,反而更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與她渾身的傷痕一起,形成了一幅悽美的畫面。   打手們把孟嫣萍放了下來,她雙腳一站地就整個人癱軟倒在了地上,長時間吊著受刑,用腳尖撐起整個身體已經讓孟嫣萍的雙腿麻木了。   「來人啊,給孟姑娘坐一坐老虎凳,按摩一下雙腿!」張彪大聲喊著,安排打手執行下一道酷刑。他明白孟嫣萍被捕後最多只有3-4天的時間,過了這段所謂「黃金時間」,她的同夥就會銷毀一切證據資料,逃之夭夭,想要再抓捕他們,難如登天。所以往常他審訊女犯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犯時還會憐香惜玉一會,不肯立刻把人打成一灘爛肉,但這次情況不同了,在孟嫣萍開口之前,張彪會無限制並且最大限度地折磨她。   打手們將孟嫣萍從地上托起,強行架到一張長凳旁,長凳的一頭豎直安裝著一根十字架形的木樁,另一頭則放著好幾塊磚頭。孟嫣萍被拉直身子,雙手平舉著被繩索綁在十字架兩端,腋下和腹部也都設有固定用的繩索,就用它們把孟嫣萍的身體牢牢地固定了起來,為了不讓她低下頭,在脖子處也用繩子纏繞勒住。上半身固定完成後,打手們把姑娘修長的雙腿也搬到了長椅上,在膝蓋和小腿處也緊緊地束縛了起來,順便把姑娘腳上一直穿著的白色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雙裸足,雪白晶瑩、白白嫩嫩,十根足趾纖細修長,腳背的肉色仿佛透明,隱隱映出幾根青筋。因為孟嫣萍現在膝蓋和小腿已經被緊緊綁在了長椅上,所以她的裸足與雙腿成90°垂直的角度,整個腳底一覽無餘:腳掌、腳心、足踝,以及很深的足弓,讓整個腳的形狀十分完美。如此一雙粉嫩的玉足任何人都會心生憐愛,可惜的是,張彪正是一個十足虐待狂的同時也是個足控,他已經等不及要對孟嫣萍的這雙腳施以酷刑了。   一個長棍放在了雙腿之下,左右兩個打手開始一齊用力往上抬,到了合適的高度,另外一名打手就在孟嫣萍的腳下墊了一塊磚頭,讓她的雙腳保持這個高度。   「額……額……」孟嫣萍感受到了來自腳部筋骨的疼痛,不住地呻吟起來。這老虎凳的痛苦程度遠比她想像的大。   打手也不閒著,繼續抬高她的雙腿,隨著高度不斷攀升,腳下墊進的磚慢慢加多,孟嫣萍的呻吟也終於變成了慘叫。此時她腳下已經是整整三塊磚了。打手們暫時停了下來,但並不是要給予她憐憫。老虎凳上的受刑者雙腿的筋骨都是被繃緊的,這時通過在雙腳下增加墊高物可以給犯人的雙腿增加壓力,墊得越高雙腿就越痛苦,而這種痛苦是來自筋骨被撕裂的一種劇痛,因為膝蓋已經被固定住,所以下肢會受到非常大的壓力,根據記錄在審訊局裡的情報,五塊轉就是極限了,再往上加犯人的雙腿雙腳筋骨會直接斷裂,陷入昏迷,因此拷問往往會在三塊磚的時候,這個高度犯人會承受極大的痛苦,又不至於直接昏迷過去。   「嗷,哎呀——」孟嫣萍叫的十分悽慘,這是她受刑以來首次忍受不住痛苦而叫出聲。一般人聽到這樣的慘叫可能會發麻,但是在這審訊室卻是再正常不過的聲音。孟嫣萍想要掙扎但是全身都被緊緊的捆著,動彈不得,就連想要低下頭也因為脖子被纏繞著做不到。   「可以說了吧,你們地下組織的情報!到底藏在哪裡!說了你就不用忍受痛苦了!!!」張彪用手揪住孟嫣萍大汗淋漓的頭髮,再次開口訊問到。   「不知道什麼地下組織,我只是個學……學生,啊——哎喲」聽到的回答依舊不是他想要的。而且張彪發現孟嫣萍在極力壓制自己叫出聲,這無疑激怒了他。「再加!」   打手們重新忙活了起來,四塊,五塊!整整五塊磚被塞入了少女的腳下,她的雙足幾乎被抬的跟自己胸口一個高度,即使是很多頑固的男犯人也很少會被墊到五塊磚。孟嫣萍的臉上全部都是冷汗,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腿上。她渾身顫抖,這種非人的痛苦確實讓她刻骨銘心。她想掙脫束縛,卻無濟於事。在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度過了近5分鐘後,孟嫣萍終於扛不住昏死了過去。   啪地一聲,又是一大桶冷水澆在了老虎凳上的少女。孟嫣萍昏昏沉沉地醒來過來。為了不對其雙腿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她腳下被撤走了兩塊磚,但那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減少分毫,痛感從孟嫣萍的雙足一路傳過全身,來到大腦。讓她痛苦萬分。   讓犯人坐老虎凳往往是各種刑罰的開端,因為這種姿勢下的犯人幾乎任人宰割,是施加腳刑和別的手段的絕佳姿勢。打手這時已經拿來了好幾樣刑具,首先用的是拶指和夾棍。套在了孟嫣萍細長的手指和足趾中間。「多麼好看的手腳啊,聽說孟姑娘會彈琴會舞蹈,多才多藝啊,可惜從今往後就再也做不到了!」打手們拉緊了拶指。   孟嫣萍的手指腳趾立刻繃直,她狂亂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腳,用頭狠狠的往後撞在十字架木樁上。隨著拶指被越拉越緊,她掙扎的愈加激烈,又向她頭上澆了一桶冰水試圖讓她減輕掙扎幅度。經過十多分鐘的努力工作,孟嫣萍手指腳趾的皮肉已經被夾壞了,從裡面流出了鮮紅色的鮮血。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四肢,少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快說!」   「你們……你們就算打死我,我也沒法……告訴你們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孟嫣萍氣喘吁吁地回復著。   手搖電話機被搬來過來。電極的兩頭用鱷魚夾分別夾在了姑娘的大腳趾上,雙腳離心臟是最遠的,再怎麼電也不會危及生命,而且欣賞少女被電的拚命扭動雙腳也是張彪的一大愛好。   電話機搖動了起來,電流流遍了可憐的少女全身,孟嫣萍嗷嗷的叫著,身體一陣陣的抽搐,整張老虎凳似乎都咯吱咯吱搖晃了起來。搖的越來越快,電壓也逐漸加大,姑娘痛苦地嚎叫著,一聲比一聲悽慘,十根腳趾不斷繃緊再張開。   電了一陣子打手又把電極分別夾在了乳頭上,胸部的脂肪足以保護心臟不被電擊損傷,但造成的痛苦無疑比電雙腳翻了個倍。孟嫣萍的眼珠瞪到的極致,仿佛要跳出來似的。嘴巴里不斷喊叫出奇怪的嚎叫聲。   每次當看到孟嫣萍眼珠上翻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打手就會放慢速度,減輕電流強度,讓姑娘緩個一會兒再重新加大強度。張彪的手下都是刑訊老手,他們的動作非常嫻熟,知道什麼讓犯人一直保持清醒,孟嫣萍也就連昏迷的權利都沒有,一直不間斷的承受著電擊。   「媽媽呀!不要啊!救命,救命啊!!!痛死了!」   中間停下來幾次,張彪開口問滿臉是淚水的姑娘要口供,但無一例外沒有結果。於是便繼續電了下去。為了加深孟嫣萍的疼痛程度,張彪讓打手在少女受電刑時用木棍狠狠敲打她的小腿,她依然坐在老虎凳上,腳下還墊著三塊磚,每被木棍敲一次都會引發脛骨碎裂般的感覺。兩種痛感疊加在一起,孟嫣萍的表情痛苦的無以復加。   此時她的臉已經被披頭的亂髮遮住了,鼻涕、眼淚、嘴裡的白沫混雜著汗水血水從下巴和發梢往下淌。渾身的青筋暴起,本來天鵝一樣的脖子漲成青紫色。為了讓她保持清醒同時讓電流更加徹底地流過全身,還一直往孟嫣萍身上澆著冷水。就這樣繼續電了很久,她漸漸的沒有了力氣,嗓子已經叫的啞掉了,而且越來越輕微,再這麼加大電流身子也只是隨之痙攣。   酷烈的電刑一直持續到晚上,張彪害怕再用刑下去姑娘會承受不住直接死掉,於是一揮手示意手下停止。「從沒見過這麼硬的女人!丟回牢房裡去,讓她先緩一晚上,明早再繼續審她!」   電刑終於結束了,磚頭被盡數從腳下撤走,打手們解開了孟嫣萍渾身的束縛,繩子已經因為掙扎嵌進了皮肉中,血淋淋的。孟嫣萍的身子還在不由自主的痙攣抽搐著,打手們架著她下了長凳,可是雙腳一碰到地面孟嫣萍就哎呦地叫出了聲,坐了整一個下午的老虎凳,她的雙腿早就飽受摧殘,左右的打手也故意放鬆了力,讓孟嫣萍被迫用自己的腳行走。   一路悽慘地呻吟終於到了牢房,孟嫣萍被打手像丟娃娃一樣粗暴隨意地扔到了地板上。重新給她上了手銬就離去了。   咣當一聲,牢房的大門被關上了,陰暗潮濕的地牢中只剩下了一個滿身瘡痍的少女。孟嫣萍試圖用手把衣服拉正,遮住自己的乳房,但衣服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她只好衣不蔽體地躺在這冰冷的牢房地板上。明天、後天、大後天……還有多少種酷刑在等著她呢?自己到底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受不住叛變呢?孟嫣萍腦子裡想著這些事,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book18.org

  審訊日誌   日期:10月6日   地點:國家憲兵隊第二審訊室   犯人:孟嫣萍   經過鞭刑、老虎凳、電刑等多種「輕刑」拷問,嫌犯仍未提供進一步口供。   註:嫌犯性格堅毅,疼痛耐受力強。次日將連續使用肉體上的刑罰進行拷問,從精神和肉體雙重打擊嫌犯。 book18.org

  (三)摧殘 book18.org

  在夜深人靜的牢房中,犯人是最容易崩潰的,在渾身的刑傷和孤寂絕望的環境下,他們對之後的審訊會無比恐懼,獄卒經過的腳步聲都會把他們嚇的渾身發抖。孟嫣萍在剛才的審訊中,電流通過腦神經,走到全身,渾身細胞都遭到電的炙燒,大小神經遭到電極的震暈,通過血管,走入骨髓,她現在全身每一處皮膚、肌肉乃至細胞都疼的厲害,雙腿更是因為老虎凳的摧殘,幾乎有如被活生生折斷一般的痛楚。孟嫣萍的精力和體力已被酷刑耗光了,但她的意志依舊堅定,她很清楚敵人明日會用上更可怕的手段對付自己,此刻只有抓緊時間休養生息,調整好自己的精神狀態,才能挺過之後的折磨。孟嫣萍其實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受到哪些酷刑折磨,雖然她也害怕,害怕肉體上的疼痛,害怕身體受到侵犯,但她更擔心的是自己受刑挺不住說出了秘密,背叛了戰友們。如果能撐到他們全部安全撤離,後續無論被怎麼處置也只是自己一個人受苦受難,不會再連累任何人了。   「第一天」孟嫣萍心裡默默想著,她已經跟組織約好,一旦自己次日沒有發來電報,就說明自己被捕,組織應抓緊時間撤退「既然服毒自盡失敗了,那麼我要熬至少三天,才能為組織爭取足夠的時間,一旦自己招供,刺殺王大龍的計劃就毫無意義了,戰友們也會因此陷入更大的危機。不能屈服,要頂住,嫣萍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在不斷默默激勵自己的過程中,孟嫣萍失去了意識,暫時擺脫了身體上的痛苦……時間:10月7日 上午6點   地點:國家憲兵隊第二審訊室   翌日清晨,孟嫣萍短暫的解脫被鐵門打開的嘈雜聲打斷了。張彪帶著幾個憲兵來到了牢房。   「姑娘,昨天睡的如何啊?還舒服嗎?」   「謝謝你的關心,我恢復的不錯。」孟嫣萍不卑不亢地回答她的從容和鎮定讓張彪有些惱火,進了這裡的女人,從來都是狼狽不堪,卑微求饒的!   「那麼孟姑娘想好了嗎?只要你寫下你們組織成員的名單,我們就會立刻停止對你的關押,還會給你治傷,給你新的身份,然後……」   「不用再廢口舌了,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問多少次我都是一樣的回答!」張彪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孟嫣萍打斷了。   張彪徹底撕下了偽裝,他本就不想多說什麼廢話。既然這個女人如此頑固,就先褪去她的從容!   「扒光她!」   打手們明顯更喜歡聽這種指令,他們走上去扒孟嫣萍的衣服,她的白裙早就破爛不堪,所以根本沒花多少工夫就撕了下來,然後用小刀劃開她的內褲,用手大力的撕扯開,孟嫣萍全身的衣物只有這兩件,至於鞋子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再給她穿上過,一直是裸足的狀態。   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孟嫣萍就已經是赤身裸體的姿態面對一眾打手。   「你們,你們是禽獸!」孟嫣萍羞紅了臉,捂著胸部和下身,縮起來像要蹲下。但她的身體被打手強行拉起,雙手重新被拷在了身後,這樣一來就沒法用手擋了,姑娘的胴體一覽無餘,她皮膚白皙,雖然表面已經有了不少傷痕,但仍掩蓋不住她細嫩光滑的皮膚,她的皮膚呈現出健康而誘惑的淡粉色,一點兒瑕疵也看不見,更別提什麼青春痘,小雀斑,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了。下身的陰毛非常濃密,是看一眼就會激起慾望的類型。   孟嫣萍被推搡著,踉蹌的走出了牢房,張彪則在後邊貪婪的掃視著姑娘全身,清晨光線還比較暗,在逆光下她的裸背、臀部、大腿還有她行走時候才能看到的腳底板,都分外的光潔,形狀也特別好看,宛如月光下的美玉。張彪算是明白了她為何會被取名「嫣萍」了,確實是嫣然嬌媚,純潔楚萍。可惜這樣的絕美肉體,馬上就要不復存在了,一絲遺憾飄過心中,但更多的是衝動,把她毀掉的衝動!張彪變態的折磨慾望已經被激到了極限,但是在那之前無疑要好好享受一下她的身體。   「綁到刑床上去,好好安慰一下孟小姐吧!」   打手們都明白這話的含義,孟嫣萍被推倒在了牆角的刑床上,這是一張斑駁的鐵床,很大,幾乎能容兩個人躺下,這是為了讓犯人能伸展四肢。打手們讓孟嫣萍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刑床上的縛鎖皮帶牢牢捆緊。當打手們開始掰她緊緊夾著的大腿時,孟嫣萍劇烈地甩著頭掙扎,嘴裡不斷小聲地抗議著。   幾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姑娘臉上,掙扎弱了一些,趁機把雙腿以近60°的角度分開,腳腕處也分別用皮帶捆住,這樣一來,孟嫣萍的玉體就完完全全地呈現在了眾人面前。張彪已經脫光了衣褲,像一條惡狗一樣撲了上來,開始在她臉上胡亂地親著,伸出舌頭從脖頸舔到肚臍,姑娘深深的肚臍也很吸引人,雙手把姑娘的小腹、大腿、私處都摸了個遍。前戲做完,張彪就雙手捏著孟嫣萍的乳房,把自己的下身插了進去,在她身上激烈的反覆抽插著。   「嗚嗚嗚。。。。。。你這個畜生!你。。。。。。」孟嫣萍本是個純潔知性的女孩子,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一大群男人前,更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在這個陰暗血腥的地牢里被敵人給奪去了。她已經完全懵了,連罵都罵不出來,想要掙扎但手腳都被緊縛著,只有胸部腹部能小幅度動一下,但這樣的反抗讓張彪更加興奮,下身抽插的速度愈加的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股過電的快感涌了上來,他抬頭哼了一下射了進去。射完後,張彪卻還覺意猶未盡,壓在孟嫣萍身上狂風暴雨般又是舔又是親的肆虐了一番,然後他在床上轉了個身,開始玩弄孟嫣萍白嫩的裸足。高高的足弓托起了腳的弧線,雖然因為一直裸足在地牢里行走,她的腳底現在有些髒兮兮的,但絲毫減弱不了張彪的慾望,他用嘴把孟嫣萍的小小玉足含住吮吸著,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戳在孟嫣萍腳心,腳底的肉更是嫩如蓮藕,就仿佛戳在了剛剝了殼的嫩雞蛋一樣,那絕妙的觸感伴隨著一絲絲涼意,卻徹底激起了張彪的慾火,他再度掏出陽具,不斷地蹭著少女腳心終於又射了一次。一共搞了十幾分鐘後,張彪才心滿意足地從孟嫣萍身上下來。   「啊!!爽啊!!哈哈哈,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孟姑娘你來這裡之前還是處女之身吧,跟男人做的感覺怎麼樣啊!?啊哈哈哈哈!」   孟嫣萍緊閉美目,皺著眉頭不答話。   「看來孟姑娘是爽的說不出話來了啊!你們可以來了,切記一定要讓我們的大小姐好好享受啊,哈哈哈!」張彪朝著門口喊道。   審訊室的鐵門外一陣嘈雜,一下子湧進來了十多個打手,他們全都脫了精光,兩眼放光,他們早就迫不及待了!伴隨著張彪的許可,他們一擁而上,就像看到獵物的群狼。從孟嫣萍的眼中張彪看到了極度的恐懼,就算之前被電的死去活來之時她也沒有露出過這種眼神。「好好享受吧。」張彪說著,走了出去。他剛剛踏出審訊室的鐵門,身後就傳來了孟嫣萍哭叫的聲音,但很快就被一群男人的喊叫聲和淫穢之語淹沒了……鐵床後排起了長隊,但打手們根本忍耐不住,在一個人趴在姑娘身上乾的時候,有的蹲在床腳玩弄她的小腳丫,有的則去摸她的小腹和肚子,甚至有打手直接插進了孟嫣萍嘴裡一頓亂搞,她的嘴和臉上很快就全是精液。孟嫣萍閉著雙眼,眼淚卻不住地流下來,她的身體已經不掙扎了,任由這群餓狼肆意擺弄。   她想到了一個人——林峰,她大學裡的學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是在讀書會上,風度翩翩,英俊瀟洒的林峰打動了少女情竇初開的心。而美麗又高雅的孟嫣萍也深深吸引了林峰,兩人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他們一起交換藏書、一起在充滿花香的校園裡散步,當然自己是地下情報組織的事,孟嫣萍從沒有告訴林峰,她不願意連累無辜人下水。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最後一次見面時她因為有情報要傳遞,匆匆地就告了別,他也肯定想不到自己現在會被綁在鐵床上,被十幾人侵犯。孟嫣萍此時的心就跟被人擰了一下似的,痛的無以復加。   「對不起,林峰。對不起……嗚嗚嗚。」   張彪此時則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整理的線索。暗殺這是一步險棋,更何況目標是國家情報局的頭把手人物王大龍,地下組織的行動一定有原因。張彪點了跟煙,反覆翻看上級給他的檔案。王大龍死前剛剛破獲了一個電台,抓了20多個間諜,他們南國的潛伏行動應該已經受到了重創,只剩下了零星幾個特工也掀不起風浪了,他們就算除掉了王大龍也改變不了任何現狀。「除非。。。」張彪腦袋裡有了個可怕的猜想「除非這個區域的南國地下組織,遠比我們想像的大。」著就說的通了,王大龍一死,他的那些副手肯定會你爭我搶的上位,追查一事會被耽擱很久。這樣剩下的諜報人員就有機會撤離或者銷毀證據,等到他們情報局那些狗屁權力爭奪完事,人早就跑光了!我們國家對南國發動的這場戰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但我們的軍事情報卻一直被截獲干擾,這樣下去,我們會輸!張彪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孟嫣萍這個女孩的重要性,既然情報局靠不上了,只要能從她嘴裡問出東西,就還來得及把敵人一網打盡,這份功勞可不小啊。看來,不管是為了立功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性慾,自己都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姑娘一番了,這樣想著,張彪已經列出了十幾種拷問手段……等張彪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裡面就跟菜市場一樣喧鬧,只見孟嫣萍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赤條條的被綁在了審訊室里的一根柱子上,保持著跪姿,這樣可以很方便的讓人把陽具塞入她嘴裡。孟嫣萍渾身上下都粘滿了精液,陰道里更是不斷淌出水來,她無力的垂著頭跪在地上。打手們則圍坐在一邊用難聽的言語辱罵羞辱著可憐的少女。   「怎麼樣?小姑娘,今天之前都還是守身如玉吧!說說看,自己剛剛被搞了幾次?三十多次還是四十多次?」張彪淫笑著出言羞辱孟嫣萍。   「是五十六次,你們這群禽獸,可真沒用啊!」孟嫣萍抬起頭,略帶一絲嘲諷地說。   張彪一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孟嫣萍右臉頰,讓她身子幾乎向一邊傾倒,要不是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柱子上,她肯定得被打的摔倒在地。   「哼,真敢說啊!知道為什麼要先干你一頓在用刑嗎!因為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會被我們徹徹底底的搞壞!到時候任何男人看見你也不會有任何慾望了!」張彪幾乎氣急敗壞,惡狠狠地威脅著。   大家重新開始忙活起來,幾桶冰水澆在了孟嫣萍身上,沖洗掉了她身上的精液,並且讓她清醒了不少。她被解開繩索從地上拖了起來,丟到了一張刑椅上被繩子牢牢的綁住手腳。打手們取來了竹籤和鉗子。   張彪大手一把捏住了孟嫣萍的乳房,他手上很是用力,因此乳頭凸了出來,然後另一隻手拿起一根竹籤,對準乳頭便緩緩扎了進去。孟嫣萍渾身繃的緊緊的,手臂、大腿處的肌肉清晰可見,拚命左右搖著頭試圖掙脫,但張彪手法嫻熟,竹籤一步一步刺入了姑娘的整個乳房。椅子後面又來了兩個打手,他們負責按住孟嫣萍的頭,讓她強行低著看自己乳房是如何被竹籤扎進去的。   「啊。。。哎呀。。。。」孟嫣萍痛的身體不斷發抖,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額頭乃至全身滲透出來,痛苦的呻吟著。張彪故意把竹籤刺的很慢,好讓孟嫣萍持續不斷的感受到肉體與心理上的折磨。   一根竹籤終於扎完了,只有末端幾厘米的長度還露在外頭,剩下的部分已經完完全全深入穿透的姑娘的左乳房。   孟嫣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張彪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拿出另一根竹籤開始扎她右側的乳房。   「哎呀。。。。啊啊啊!」姑娘的呻吟變成了一聲聲慘叫,由於現在張彪的頭就緊挨著孟嫣萍,所以她的叫聲異常清楚。   「怎麼樣,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嗎?受不了就快招供!」   「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張彪用手晃動著深深扎進乳房裡的兩根竹籤,慢慢地攪動著,孟嫣萍哇的一聲嚎叫了出來,看來她所受的痛苦程度又翻了個倍。不過這等美女的慘叫在張彪聽來就宛如高雅的樂曲,他不為所動地繼續用雙手攪動竹籤,足足搞了有一分多鐘才停手。孟嫣萍被這種連綿不絕的酷刑折騰的死去活來,幾乎要昏迷過去。   兩根被血染紅的竹籤被拔了出來,當然在拔的時候張彪也控制了速度,非常緩慢地將它們從姑娘的乳房中抽出,所造成的傷害與痛苦絲毫不比扎進去的時候少。   張彪又拿起了鉗子,在孟嫣萍大汗淋漓的臉前晃了幾下,孟嫣萍雙眼盯著這把鉗子,漏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張彪拿著鉗子在姑娘身上游離著,最終停在了大腿內側,擰住很少一點皮肉,然後狠狠的夾住。孟嫣萍本來有些麻木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剛剛緩下來的呼吸頻率又加速了起來。張彪擰的非常用力,手都抖了起來,只見一縷爛肉從鉗子嘴四周滑了下來,然後張彪的手腕便原地旋轉畫了個半圈,被鉗住的這小塊皮肉就被擰了下來。大腿處的痛覺神經很密,感覺會很敏銳,一連擰了十幾下,孟嫣萍不斷哀嚎著,分外悽慘。   「嗷~~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快說!你們的組織到底在哪裡!給我成員名單!」張彪幾乎緊貼著孟嫣萍的臉怒吼著。但除了一次比一次慘烈的哀嚎外,再也沒有聽到別的答覆,張彪也就沒有停手,繼續用鉗子去擰孟嫣萍的腋下和肚子上的皮肉……很快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孟嫣萍的腋下、小腹、乳房、大腿都被人狠狠擰了個遍,無數細小的傷口出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很不和諧。跟竹籤插乳房一樣,鉗子夾肉所造成的痛苦也是循序漸進的,隨著用刑者的手部力量,痛苦程度會慢慢加大,非常的可控,張彪跟手下也都是熟練的老手,孟嫣萍在刑椅不斷的顫抖,嘴唇也不住的哆嗦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有點麻木了。當然在這半小時里,張彪也問了十幾遍同樣的問題,但無論哪次聽到的回答都沒有差別。這讓張彪愈加惱火,他拿鉗子伸進姑娘分開的雙腿中間,狠狠地夾了她的陰唇。孟嫣萍的慘叫聲混雜著哭泣聲,響徹在刑訊室足足有半分鐘……一盆冷水澆在了孟嫣萍臉上,讓她清醒了一些。張彪他眼神示意手下拿來新的刑具,好幾盆火爐被搬進了刑訊室,開始加熱。每個爐里一共分為三種烙鐵:普通的長方形烙鐵,長寬跟一個成年女子的腳底近似,是張彪親自設計的,只要一塊就可以正好燙到女犯人的整個腳底;跟小雞蛋一樣大的圓餅形烙鐵,可以針對性的烙燙受刑者的關鍵部位,如腋下、手掌、腳心等;最後一種是細長的條狀烙鐵,直接按在皮膚上的烙燙麵積不如長方形烙鐵大,可以頻繁地使用在犯人皮膚上,適合長時間不間斷的審訊,因為不會一下子就造成過大面積的燙傷,還可以伸入女犯人的下體等私密部位,造成極大的痛苦與恥辱。   爐子裡的數十塊不同造型的烙鐵已經被燒的噼里啪啦作響,顏色也完全變成了暗紅色。孟嫣萍已經被呈『大』字形緊縛在了刑床上,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受到怎麼樣的痛苦,因此她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胸脯隨著吸氣的節奏一上一下鼓動著。   「堅持住,嫣萍。這些人是侵略你祖國的罪人,決不能向他們屈服!不管有多痛都絕不能說出組織的秘密!」孟嫣萍在心裡向自己一遍遍的鼓勁,靜待著接下來的酷刑。   張彪從爐子裡抽出一根長方形的烙鐵,來到孟嫣萍腳面前,晃了兩下,孟嫣萍感到一股灼熱的高溫熱氣向自己腳底吹來,不由得繃緊了腳趾,她想躲避,但腳腕處已經被鐵索牢牢捆住,她的腳掌根本就動彈不得。張彪一下子把燒的通紅的烙鐵按在了孟嫣萍右腳腳底。   「呲~~~~啊~~~~~~~~」孟嫣萍全身肌肉繃緊,一股白煙從腳底冒了出來,伴隨著一股難聞的焦味。烙鐵的大小正正好好匹配她的腳,因此從腳掌一直到腳踝都覆蓋在了這高溫中,被燙壞、燙熟、燙焦……烙鐵在姑娘的腳底按了整整有五秒才被抽走,孟嫣萍本來白嫩的腳底被活活燙成了焦黑色,慘不忍睹。孟嫣萍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這種極端的疼痛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她大聲驚叫著,試圖通過聲音轉移腳底的痛楚,一時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本能的驅使下拚命的想要抽回右腳,手指和腳趾都伸的直直的,她花了幾分鐘才平靜下來。在空氣中冷卻的烙鐵變成了暗紅色,被重新丟進了火爐里加熱,張彪沒有停下來逼問孟嫣萍,而是又拿出一塊烙鐵按在了姑娘的左腳,不厭其煩地持續用刑,直到摧毀犯人的意志才是他的慣用手法。又是一陣皮肉被高溫燙的滋滋作響的聲音,這次張彪燙的更久,等烙鐵從姑娘腳上挪開時,那一片腳底板已經近乎烤熟了,孟嫣萍的一對裸足就這樣被燙壞了,她滿臉的汗水和淚水,那種劇烈而深刻的痛苦是無法忍耐的。即使她意識已然模糊,但疼痛依然能讓她從半昏迷中驚醒過來。可怕的審訊還在繼續,張彪眼神示意,手下們也紛紛抽出烙鐵,按到了孟嫣萍的身體各個部位。於是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審訊室里只傳出兩種聲音,一種是烙鐵接觸皮肉所發出了滋滋聲,第二種就是孟嫣萍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與哭喊聲……為了不讓孟嫣萍的皮下神經組織受到損傷,烙鐵只接觸她的皮膚幾秒鐘就被撤走,這樣既可以確保她會承受充足完整的疼痛,也能不傷及更下方的組織,以防後續的感染。   「滋~啊啊啊!!!痛啊!!!滋滋~媽媽呀!!痛死了!」孟嫣萍的腋下、乳房、肚子、大腿都被燙了個遍。圓形的烙鐵則被專門拿來燙姑娘的腳心和足弓,孟嫣萍的足弓很深,用了好幾塊圓形烙鐵,因為這種烙鐵面積較小,為了保證效果會加熱到泛白才使用。沒過多久,這些地方几乎變成了黑紅相間,粘液四溢的半熟烤肉,難聞的焦味大的讓張彪已經捂住了口鼻。孟嫣萍被折磨的幾乎瘋狂,嗓子叫的都啞了,身體不斷痙攣抖動著,隨著最後一塊烙鐵從孟嫣萍的身上拿走,她緊繃的全身瞬間鬆弛了下來,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一桶涼水潑了下去,孟嫣萍才慢慢轉醒,全身熾熱的疼痛讓她不住地呻吟著。滿是燙傷的身體輕輕抖動著,汗水、淚水和涼水弄得她渾身濕漉漉的,一幅極度悽慘的視覺景象衝擊著審訊室里的人。   「咳咳……咳……額,痛……」孟嫣萍痛苦地喘著氣,皮膚被烙鐵按上的一瞬間會產生難以形容的劇痛,但現在,表皮燙傷所帶來的疼痛正在持續折磨著孟嫣萍。嗆鼻的煙氣和焦臭味瀰漫著審訊室的每一個角落。張彪一隻手揪住姑娘濕漉漉的頭髮,把她頭從鐵床上微微提起。   「你的腳已經被毀了,身體上別的部位還想安好的話就快招了吧!」回答他的只有姑娘輕輕的呻吟。   她腳腕處的束縛被解開了,雙腿被掰開到極限,然後把雙腳抬到床尾的欄杆上重新綁住,又往她的腰下墊進了四塊磚頭,這樣一來孟嫣萍的下身就被抬高,一覽無餘。   「第二盆烙鐵已經燒的差不多咯,只要你不招,我們就會一直燙下去!你以為自己已經熬過去了嗎!你身上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被燙呢!」張彪說著把手伸到了孟嫣萍的陰部,輕輕的撫摸了起來,經歷過輪姦後這裡已經微微有些紅腫。幾個打手三下五除二地拔掉了姑娘的陰毛,孟嫣萍吃痛的連連叫喚,下身變得血跡斑斑。   燒紅的細長鐵條逼近了孟嫣萍的下身,張彪從她的眼裡看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眼淚也不停的流下來,於是他再度勸誡到「還想做女人的話就招供,把我們想知道都說出來!」   「嗚~~嗚~」孟嫣萍閉上了眼睛,朱唇緊閉,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鐵條終於還是按在了孟嫣萍的陰唇上,她發出了一聲非常冗長的嚎叫,根本不是她原來婉轉的嗓子能發出的聲音。按了幾秒後鐵條被拿起,又換上另外一根滾燙的細鐵條,這次直接捅了進去燙她的內部,半根鐵條都被按了進去……孟嫣萍五官全都可怕地改變了形狀,根本不像是一張人的臉了。她狂亂地把頭往後面鐵床上的欄杆撞,雖然手和腳捆得很緊,她還是能把背和臀部挺起來幾乎有半尺高,險些把腰後墊的幾塊磚頭弄倒。又來了幾個打手把狂亂掙扎的姑娘死死按住。   「說不說!」   「啊啊啊。。。哎呦。。。不要!!我不知道啊!」   於是一根新的紅色鐵條被捅進了孟嫣萍的陰部。這次還特意上下猛烈攪動著,好燙到周圍的內壁。   十多根細鐵條都用光了,孟嫣萍的整個下身被燙爛了,還在冒著白煙。她的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用鉗子夾了幾下大腿附近的肉,姑娘幾乎沒有什麼大的反應。給她頭上又澆了幾盆涼水,緩了幾分鐘。   「你們,繼續干她!」   張彪手下又一次脫了褲子開始輪姦孟嫣萍,只見打手在她身上狠狠壓著,腰一挺就深深插了進去。剛剛被燙爛的下身又受到這種強烈的衝擊,讓孟嫣萍痛苦不堪。姑娘糜爛的陰道已難以讓人產生什麼大的快感了,打手們拔出陰莖時上面都是血淋淋的。   「你們……」孟嫣萍疼的渾身戰粟,眼淚流淌而下,「你們不是人,是惡魔,是禽獸!」   張彪手下幾十個打手絲毫不理會,繼續乾了她好幾輪,張彪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孟嫣萍受苦,身上的打手每次抽插時,她就會發出哎呦呦的呻吟聲,眉頭緊鎖,表情痛苦萬分。過了半個小時,張彪粗略計算了一下,上午和下午的輪姦加起來,孟嫣萍應該已經被弄了近一百來次了,姑娘的下身已經徹底被摧毀了,再繼續弄下去可能效果不大了。   「給孟姑娘換點花樣,拿鋼針來!」張彪冷冷地安排著。   十幾根閃爍著寒光的鋼針被拿到了孟嫣萍眼前,在她面前故意來回晃動著。這些針非常粗,長約5厘米左右。「接下來這些針會一根根地扎進你指甲縫裡!這可會是鑽心的痛哦!好好想一想吧!快說!你是不是地下組織的人,你們組織藏在哪裡!」張彪惡狠狠的威脅著。   孟嫣萍已經是遍體鱗傷,身體每一處都疼的要命,她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如此殘忍,要把自己的同類弄成這副模樣,這種非人的痛苦讓她刻骨銘心,但此時她的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甘:不能向這些劊子手屈服示弱!我不會說出任何組織的下落!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說!就這樣熬吧,我一定要熬過去!我不怕痛!   「我是南國的地下組織成員,是我策劃的這次暗殺行動。」孟嫣萍開口道。   「願意開口了嗎,早這樣該多好。你們潛伏組織規模怎麼樣?有多少人?他們是不是準備撤退?現在在哪裡?」張彪如連珠炮似的連續提問著,孟嫣萍的回答讓他喜出望外,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女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了,在這種不間斷的酷刑拷打下,受刑人,尤其是女性,不可能不招供。   「我們組織規模很大,人也很多」孟嫣萍繼續說著。   「那他們在哪?快告訴我!」   「我們的人在……」孟嫣萍頓了頓,張彪眼睛都瞪圓了,急不可耐地等著她的後續。「就在你們身邊的任何地方!你們這些侵略者以為殺幾個成員就能嚇住我們嗎!我千千萬萬的戰友會繼續抗爭下去的!」接下來的回答讓張彪愣在了原地,一時語塞。孟嫣萍大義凜然地說著,同時輕蔑地盯著在場的眾人,她雖然聲音不響,但充滿了決絕。   然後,直到張彪罵罵咧咧地讓打手們用刑前,孟嫣萍都是這種不屑一顧的神情,也再沒有透露任何組織的信息。   「來吧!不管你們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說出任何東西!」孟嫣萍鼓起勇氣,堅決地說著。   打手見狀,便用鉗子夾住一根鋼針,刺進了孟嫣萍右手食指的指甲縫裡,孟嫣萍盯著自己的手,明顯能感受到呼吸加快了。打手用榔頭砸在了鋼針尾部,那根針往裡扎進了有半厘米左右,孟嫣萍猛地搖起頭來,在刑床上劇烈掙扎著,隨著榔頭的一次次敲擊,鋼針越扎越深,姑娘不斷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隨之劇烈顫抖,身體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鋼針完全地扎了進去,只留出一點點末端在外頭,針頭從她手指的第二個關節處刺破皮肉扎了出來。   「這只是開始!你還有九根手指等著釘吧,哈哈哈,對了,還有你的腳呢,九根手指加上十根腳趾,算一算,你還要忍幾回啊?」張彪絮絮叨叨地在孟嫣萍耳邊警告著。   「哈……哈,是十九回!你們……儘管來吧!」孟嫣萍喘著氣,仍然以嘲弄的語氣挑釁著。   又一根針扎進了指甲縫,這次是右手的食指。   "啊啊啊啊……"孟艷萍再次發出了悽厲的哀鳴聲。   打手們完全無視姑娘的慘叫,仿佛是在把釘子敲進木頭裡一樣,一下一下重複著,完全敲進去後就換一根手指繼續。   "啊啊啊啊——!"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地牢,那種鑽心蝕骨的疼痛讓孟嫣萍的精神都瀕臨崩潰。她無法形容,這種痛苦到底有多痛,仿佛是有千萬隻螞蟻啃食她的骨頭,她感覺自己的血肉正被一點點吞噬殆盡!   右手被釘滿了,血水留了一地,孟嫣萍頭一歪昏死了過去。打手們又是潑冷水又是用煙燻,搞了好幾分鐘才把她弄醒過來。張彪又讓軍醫給她打了幾針腎上腺素,灌了幾口酒,以確保姑娘受刑時神智清醒。   這些工作都做完後,便又開始釘她的左手。孟嫣萍的身體幾近崩潰,她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根手指被釘完後就招供吧。」孟嫣萍痛的死去活來,腦海里想著。   「下一根熬過去後就說了吧,我不行了……」   「再撐一根,再撐一根。」   「啊啊啊好痛,說了吧。不!不行!還不能認輸!」   雖然孟嫣萍幾欲屈服,但還是靠她堅強的意志力頂了下來。十根手指,每一根都已經插上了一根鋼針,觸目驚心。   張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痛苦萬分的孟嫣萍,眼中帶著瘋狂。他抓住孟嫣萍的腳腕,開始讓人釘她的腳趾。腳趾稍微短一些,鋼針完完全全地釘了進去,刺穿了,直到腳趾根部。   當十根腳趾也全部釘完時,孟嫣萍雙眼一翻,終於又昏死了過去,暫時脫離了苦海。打手們弄了半天,越十多分鐘後才把她搞清醒。   在孟嫣萍昏迷的這段時間,張彪在審訊室里來回地踱步,愈加急促的步伐昭示著他焦急的內心。已經是她被捕的第二天了,明晚已經是最後期限,她還是一點開口的跡象都沒有,這樣如何向上頭交代?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今天居然要毀在一個小姑娘手裡?   正當張彪惱火不已的時候,打手來彙報說孟嫣萍醒過來了。張彪被憤怒擾亂了理智,他把鐵鉗丟進火盆里加熱,等鐵被燒得通通紅時抽了出來,狠狠地夾住了孟嫣萍的乳頭,立刻騰起了惡臭的煙霧,然後就有了結實的質感。張彪狠狠的用力夾緊,咬著牙向旁邊猛地一扯,連帶著撕下很長一條皮肉。   一陣劇痛從身體深處傳來,孟艷萍疼的渾身抽搐,眼角滑出一串晶瑩的淚珠。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縮。然後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從她的喉嚨里發出,持續了好久。   「說不說!」張彪揪住孟嫣萍的長髮,姑娘神情瘋狂,五官已經變了形狀,她汗淋淋的臉幾乎就在眼前。   「呸!」回答他的只有孟嫣萍一口帶血的唾沫。   又是一聲慘叫劃破寂靜審訊室,孟嫣萍的另一個乳頭也被如法炮製的撕掉了……「燙她的背!」   打手們把孟嫣萍身上的束縛一一解開,然後把她從刑床上翻了個面,趴著重新綁住。她光潔如玉的裸背、臀部露了出來,這些地方還沒有被烙鐵燙過。打手們從脖頸開始,拿著長方形烙鐵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的烙燙著,一直燙到臀部。然後再回到脖子處,從靠右的肩膀處繼續一節節往下燙,整個背部正好可以用長方形烙鐵燙三排。張彪時不時地提起孟嫣萍的頭,以防她失去意識。   整個後背被燙完了,張彪抄起一根細長的烙鐵,讓左右掰開孟嫣萍的臀部,一下子就捅進了肛門。姑娘的嗓子已經啞了,本來再怎麼被燙也只是嘶啞的哼叫著,這一下讓她再次放聲慘叫,宛如地獄傳來的聲音。   「再灌辣椒水!」   嗆鼻的辣椒水讓在場的打手們都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這是從北方進口的極辣辣椒製作的,哪怕舌頭輕輕舔一下都會疼個好久。一根管子被粗暴的塞入孟嫣萍口中,另外一頭用漏斗連接著,打手把一大盆辣椒水倒了下去。   隨著辣椒水進入口中,流進身體,孟嫣萍臉漲的通紅,劇烈咳嗽著,弄的臉上也全是。因為嘴裡塞著很粗的管子,她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隨著幾盆辣椒水灌下去,孟嫣萍的肚子就像氣球打氣一樣鼓了起來。打手們找來一根長木棍,橫著擠壓她的肚子。   哇的一聲,淺紅色的辣椒水從孟嫣萍的口鼻處噴出,她的身體已經痛的不行,只覺得身體快被撐爆了。   "咳咳咳——!"孟嫣萍的肚子又變回了正常大小,她臉上、頭髮上、脖頸上沾滿了辣椒水以及小辣椒塊,臉幾乎變成了紫色,不停的猛咳。   "把辣椒水全部倒在她身上的傷口處!"張彪指著刑床上咳的沒完沒了的孟嫣萍,瘋狂地咆哮道,"告訴她什麼叫生不如死!""是!"打手恭敬地答道,隨後將辣椒水倒進玻璃罐,按照張彪的吩咐,將辣椒水傾斜,全部倒在孟嫣萍的身上,流進了每一處傷口,刺激著孟嫣萍的全身,引發了難以想像的連環劇痛。   "唔——!"孟嫣萍痛呼了一聲,整個人顫慄了起來。   她睜大了眼睛,雙目赤紅,嘴唇因為疼痛而顫抖著。身體開始無法控制的痙攣起來,然後便開始嘔吐,孟嫣萍自從被捕以來就沒有喝過一滴水,吃過一口東西,所以吐出來的全是胃液,同時她的下身也完全失禁了。   審訊室里瀰漫著焦味、惡臭味,不少打手也忍不住出去嘔吐了一陣。眼看著已經到了深夜,長時間連續不斷的高強度用刑已經讓孟嫣萍的身體到達了極限,張彪知道再折磨下去恐怕她的身體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了。於是下令把她從刑床上解了下來,由於劇烈的掙扎,束縛繩都深深的嵌進了皮肉,費了一會兒工夫才解開。姑娘渾身癱軟,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任由打手擺布著。   「把她綁牆上去,找兩個衛兵看著,今天就先打到這裡!」   張彪可不會讓孟嫣萍有輕鬆休息的機會,就算不用刑,他也要讓姑娘持續不間斷地受折磨,摧殘她,張彪讓人把姑娘的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綁在審訊室的牆壁上,一根比她腰稍低一些的鐵管上。雙腳分開約半米多,綁在貼近地面的另外一根鐵管上。   這是一種很惡毒的綁法,孟嫣萍現在是半蹲的姿勢,往下沒辦法蹲到底,不能讓屁股坐在自己腿上,往上也無法站直身體。而且身體的重量都會集中在她被燙壞的腳掌或者是被扎滿鋼針的腳趾上。   腳接觸到地面給孟嫣萍帶來的劇痛,她五官都扭曲了,她微微地挪動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緩解腳上的重量,但她始終沒能如願。她一會盡力往上緩解肩部和腰部的酸痛,一會又得盡力蹲下去緩解腿部肌肉的酸痛。沒過一會便大汗淋漓。汗水一滴滴地落在了她身下,混雜著一些從身上傷口處滴下了血液。然而這僅僅過了幾分鐘而已,還有多少個小時要熬呢,渾身肌肉的酸痛、刑傷的痛繼續折磨著孟嫣萍,每時每刻。現在的每一秒對孟嫣萍來說都痛苦的仿佛一年一樣漫長。   「你們兩個,確保她意識清醒,不准她睡著!」張彪留下兩個衛兵看守值班,然後就離開了審訊室。只留下痛苦萬分的孟嫣萍忍受著這無窮無盡的苦難…… book18.org

  審訊日誌   日期:10月7日   地點:國家憲兵隊第二審訊室   犯人:孟嫣萍   已對犯人使用以下刑罰:鞭刑;老虎凳;夾手指;烙鐵燙腳心、燙全身、燙陰部;鉗子夾肉;鋼針穿手指、腳趾;灌辣椒水等。經過多種肉體以及精神上的折磨,可以確信犯人已經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與打擊,但仍未打算進一步透露訊息。將繼續努力工作。   註:雖然用刑時已把握分寸,儘可能小的損傷犯人身體,但考慮到明日是最後的期限,在犯人休息一晚後將對其無限制無顧慮的用刑,僅僅只會保證犯人的生命,將對其全身器官最大限度地用刑,確保其身心被完全摧毀。 book18.org

  (四)煉獄 book18.org

  審訊室里只剩下孟嫣萍和兩個衛兵。   「小姑娘,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在堅持什麼,不如快點招了,我們都好回去睡覺!」被安排值班看守的衛兵朝孟嫣萍喊道。   「休......休想!」孟嫣萍用輕微但果決的聲音回復,同時伴以堅定的眼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孟嫣萍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渾身每一處肌肉都傳來難以忍受的酸痛。姑娘的雙手被反綁,固定在一根比她的腰部略低一些的鐵管上,雙腳腳腕則被綁在幾乎貼地的另一根鐵管上,兩隻腳分開約半米左右,這種姿勢就像在半蹲馬步一樣,往上她沒有辦法挺起腰站直身體,往下也蹲不下去,臀部沒法坐在自己小腿和腳腕上休息。   孟嫣萍身體不斷地上下挪動著,試圖找到一個讓自己舒服一些的平衡點,但這無疑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她一會盡力往上挺直腰板,試圖舒緩一下肩部背部,一會又迫於腿部肌肉的酸痛,不得不蹲下身子,於是肩和背的酸痛又一次加劇了。這樣折騰了幾個來回,孟嫣萍已經是大汗淋漓,渾身每一處肌肉都不住地顫抖著。   儘管渾身的傷痛刺激著孟嫣萍的神經,但是當人體過於疲憊時還是會陷入沉睡,暫時的脫離苦海,不過很可惜,敵人並不會給予這點仁慈,每當孟嫣萍就快意識渙散,陷入昏睡之時,看守她的衛兵就會狠狠地扇她幾個大耳光,再澆上幾盆冷水,讓她保持清醒。   「喂喂,這小姑娘隔一會兒就昏睡一次,而且頻率越來越高了!打的老子我手都酸了!」一個衛兵不滿地嘟囔著。   「是啊,而且光這樣盯著她也太無聊了!你看這女人的身體,滋滋,張主任也沒有說不準我們對她用刑,不妨我們......」   審訊室里的火爐被搬了過來,炭火重新燒了起來,挪到了孟嫣萍的身下,火光照亮了她赤裸裸的身體,她立刻被這種強烈的灼熱烤的苦不堪言,汗涔涔的裸體泛著亮光,不斷有大滴大滴的汗水匯聚起來順著她細長的身體滑落地面。   兩個衛兵搬來了板凳,坐在了孟嫣萍的對面,時不時再拿皮鞭抽她身體幾下,他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痛苦的姑娘不斷扭曲著身體,試圖遠離炭火,她那因為四肢岔開而暴露無遺的裸體,隱秘的部位也都敞開著,由於她上身為了緩解痛苦不得不向外挺著,所以乳房更加顯得豐滿圓潤,下體在火光的映襯下也看得一清二楚,看得兩個衛兵饑渴不已。   正巧,姑娘這個姿勢相當適合,理所當然的,火盆被暫時移到了孟嫣萍後背,衛兵們脫光了衣服,開始了凌辱。他在正面將陽具插入姑娘的陰道,然後雙手緊緊環抱著孟嫣萍滿是汗水,濕漉漉的身體,少女原本的體香和濃重的汗臭味夾雜著,極大地提升了他的興奮感,他還不斷對準姑娘的臉和嘴又親又舔,肆意凌虐著。   "不,不行,不能......我不能招......不能招......"孟嫣萍根本無力掙扎,順從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在自己身體上胡鬧。心裡不停地念叨著,希望可以讓自己忘記這一切。   姑娘一邊忍受痛苦,一邊又被搞得羞辱難耐,禁不住哭了起來,十分狼狽,卻只換來了敵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嘲諷和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衛兵才癱軟地從姑娘身上下來,心滿意足的穿上了衣物。火盆被重新搬了過來,炙烤著孟嫣萍虛弱的身體。   孟嫣萍依然清醒,但她的腦袋無力地下垂,小聲抽泣著。   「你這小母狗!頂不住了吧!一開始的傲氣去哪裡了?哈哈哈,你現在跟我們求饒,就把火盆給撤了,讓你涼快一會,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連續幾天的肉體與精神上的酷刑已經讓她的意識有些恍惚了。   敵人的手段之殘忍、受刑時之痛苦都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三日來一口水和食物都沒有進過,此時孟嫣萍的喉嚨乾燥萬分,肚子也餓得不行,加上時時刻刻不在折磨著她的傷痛與酸疼、火盆炙熱的灼烤,這種長時間的煎熬簡直比白天被審訊更加痛苦,是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此時姑娘所忍受的痛苦早就到了人類生理的極限。   「哎喲.....啊......不行了!要......要撐不住了。」無數次,放棄和求饒的念頭閃現在了孟嫣萍的腦海里,但也僅僅只有一瞬間,便又煙消雲散。   恍惚間,她想到了組織里的同志們,他們許多人有妻子,有孩子,但為了國家的安危毅然投入到地下工作中來,他們一旦暴露被捕,家室也會一併受到牽連!決不能讓他們與家人陷於危險之中!自己十歲時父母就因為戰爭而亡,孑然一身,幸而被組織收養長大,自願接受訓練,成了一名諜報人員。孟嫣萍早就把組織里的所有成員視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親生父母本就因為漠北國發起的戰爭而死,現在自己重要的家人同伴現在又面臨危機,自己怎麼能屈服?一定要保護他們!   「就算是為了爸爸媽媽的在天之靈、為了同志們的安危,我也要再堅持下去,不能認輸。爸爸、媽媽,請你們給我力量,讓我堅持下去......」   孟嫣萍重新鼓起勇氣,停止了啜泣。衛兵們驚訝地看到她的眼神又變成了一開始的堅強不屈。   「好啊!咱們就再換點花樣!你拿點釘子來,我去拿手搖發電機!哦,你在順便拿點鹽來!」兩個衛兵們又重新開始忙活了起來......   凌晨,漠北國還處在一片黑暗中,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一切都還在享受這最後的夜色。張彪此時卻在審訊室二樓的辦公室中焦躁萬分地踱步,他沒有閒情逸緻去享受這份寧靜,孟嫣萍被捕已經過去兩個日夜了,在過一天,根據諜報界人所共知的「三日原則」,相關的間諜早就跑光了,到時候就算讓她開口,情報的價值也會小上很多。他已經安排了手下在各個交通要道把關,嚴查一切出入人員,但是正值戰爭期間,人員流動量極大,而且軍民混雜,真要有人想要趁機溜走是無論如何也攔不住的。而且,他們會用什麼方式撤離呢?汽車、飛機、輪船都有可能,沒有準確的情報,他的人手根本就不夠。   一切的關鍵就在於讓那個女孩開口。張彪想到,只要孟嫣萍招供出人員名單和撤離方案,他就能讓情報局派出更多的特務,一舉抓獲逃離的間諜,同時還能順藤摸瓜,一舉把整個地下組織給揪出來。   張彪他拷問犯人數十載,從來沒有人能扛過他的這些刑法,他也從不相信有血肉之軀能夠忍受住拷打而不招供。但這回,他竟然有了一絲疑慮,如果她第三天也沒有招供呢,如果她就這麼一直抗下去,永遠不招供呢?這樣想著,張彪腦海里浮現出孟嫣萍受刑時痛苦卻又不屈的臉龐,那眼神是如此的堅定不移,在姑娘的身上似乎有某種信念,支撐著她,讓她即使再痛苦,也絕不會出賣同志。   好吧,看看到底是你的意志能抵抗到底,還是我的刑具先撬開你的嘴。張彪停止了踱步,孟嫣萍是個美麗的女孩,但是今天自己不會再把她視為女孩或者是人,只會把她當成一條匍匐在地的母狗、一塊捆在刑架上的爛肉,為了自己的仕途與榮華,他會把世界上最殘忍最毒辣的手段都用在這個女孩身上,不間斷的用刑摧毀她的肉體與精神,就算把她折磨成血肉模糊的夜叉都不會停手,直到自己聽到想要的情報為止。   張彪帶著這樣惡毒的想法,推開了地下審訊室的大門......   兩個看守簡單地跟張彪彙報了情況:一整晚都沒有讓女孩睡,始終是讓她意識清醒地蹲著,還對她用了一些「輕度」的刑訊。張彪當然知道他們乾了什麼,不過這也正和他意,經過這一夜的熬刑,孟嫣萍的心理防線應該快崩潰了。   孟嫣萍終於被從牆上放了下來,她一下子就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腿和肩膀還在不斷的顫抖。在張彪示意下,打手們給她喂了水,又給她喂了大半碗白粥,孟嫣萍確實也是又餓又渴,所以她沒有掙扎,十分順從地躺倒在打手的懷裡,乖乖地讓他們一口口喂自己喝粥。   「孟小姐,這幾天我和我的手下,怎麼說呢,確實把你打的很慘,但你要知道,前兩天我下手還有所分寸,為了讓你的身體還能保持美麗,也是以防危機你的生命。今天就不一樣了,我不會再有任何顧忌,你的痛苦會比之前上升好幾個檔次,在你變得不成人形之前,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如何?」   隨後,張彪挑了幾種刑罰詳細地解釋給孟嫣萍聽,她此時坐在地上,大腿和肩膀不再酸痛了,所以可以很專心的聆聽,張彪注意到姑娘的身子哆嗦了幾下。   「你是南國的地下情報人員,這點沒錯吧?」   「是的」   「你們組織這麼多人,就派你一個柔弱的少女來執行這種自殺式的任務嗎?」   「是我自願來的。」   「你的負責人是誰,上級是誰?」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張彪不耐煩地站起身,「該死的母狗,休息夠了吧,我們開始吧!」   「嗯,好。你們......來吧!」孟嫣萍出人意料地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回答。   打手們三下五除二地把孟嫣萍綁到了鐵床上,比起抱著她喂粥,無疑幹這種事更令這些禽獸興奮,孟嫣萍的雙手被拉過頭頂,用鐵鏈綁在床頭,雙腿被拉開,在腳腕處用鐵鏈纏繞好幾圈固定緊。另外幾個打手則把細繩子套住她的每根腳趾,然後拉直綁在床尾的欄杆上,這樣孟嫣萍的裸足就連腳趾也沒有掙扎扭動的空間了。   無疑,接下來是針對她的雙腳的足刑。幾十根細竹籤子端了上來。打手一根根地把竹籤插進姑娘的指甲縫中,由於之前已經被釘過鐵釘,所以很容易地就扎了進去,竹籤很細,所以每根腳趾能扎個三四根。然後再很慢很慢地一根根拔出來。孟嫣萍的腳趾、腳背、腳底都流淌著殷紅的鮮血。   「哎呀,啊呀!」   與此同時,腳底也在被用著刑,打手按照著腳底的穴位,一個個地把鋼針扎深進去,直到推不動鋼針為止,幾乎把孟嫣萍的腳給扎穿了。   雖然姑娘細嫩的腳底被扎進鋼針本身就十分痛苦了,但是張彪這招卻更加恐怖,人類腳底的神經十分敏感,尤其是這些穴位,連通著全身,牽一髮而動全身,被針刺穿會給受刑者的身體造成極大的痛苦和損傷。張彪年輕時候研習過醫學,所以他和手下親信們都深諳此道,每一針都精準無誤地刺穿穴位。   腳底有33個穴位,張彪特意避開了3個連著心臟,可能會引發猝死的死穴,其餘的無一例外都被插進的鋼針,這些穴位,有點會引發劇烈的頭痛、有的會造成無與倫比的酸痛、有的會讓內循環紊亂,傷害肺部和腸胃等。兩隻腳一共60個穴位,經過了快一個小時的工作,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鋼針,孟嫣萍的雙腳變得仿佛刺蝟一樣慘不忍睹。   「嘔.......嘔.....咳咳咳!」隨之引起的是孟嫣萍全身劇烈的反應。她瘋狂地咳嗽和犯噁心,一陣痙攣從她的腹部開始,慢慢延伸到喉嚨和口腔,然後姑娘便在抽動中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   「母狗,還沒完呢,這樣如何!」張彪手法嫻熟地從孟嫣萍左腳拔出了一根針,隨後又猛地刺進了原位。這個穴位會刺激傷害人的咽喉、食管、腸胃,張彪反覆插拔了幾回,伴隨著痛苦的乾咳,只見孟嫣萍從鐵床上抬起頭,連連吐血不止。她的胸脯、肚子甚至大腿上都濺上了血,因為連日來失血不少,姑娘的皮膚十分蒼白,鮮紅的血液在肌膚上就好似雪地里的紅梅,看上去觸目驚心的同時又有種怪異的美感。   連續吐了好幾口血後,孟嫣萍承受不住終於昏死了過去。張彪讓人潑了幾盆冷水又對著人中掐了幾下才讓她醒過來。同時,打手們一根根地把鋼針從姑娘千瘡百孔的腳底拔出來,針對人體穴位的酷刑確實十分痛苦,但長時間的使用會直接導致人體器官衰竭乃至死亡。   腳趾上的竹籤和腳底的鋼針全部被拔了出來,孟嫣萍滿頭大汗地喘著粗氣,,頭無力的靠在鐵床上,歪向一邊。但張彪今天的原則是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施加折磨,絕不會給可憐的孟嫣萍一絲喘息之機,一旁早就燒起了幾盆烙鐵,和往常不同暗紅色的烙鐵不同,今天鐵塊被燒成了極其明亮的淺紅色——這是高溫的表現,鐵塊現在的表面已經有接近700多度的超高溫,打手們得墊上一塊濕毛巾才能拿起烙鐵的長柄把手,而僅僅光是拿著末端的把手就已經讓人大汗淋漓了。   打手對準了孟嫣萍的腳底,她的腳形狀真的很完美,足弓很深,五根腳趾細長且長短正合適,因為她身材高挑所以腳也比一般的女人長一些,顯得形狀更加修長優美。但可惜,人總是喜歡破壞美麗的事情,打手把烙鐵猛地往前一壓,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孟嫣萍的腳底板,從前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跟全部覆蓋在了這極致的炙烤之中。   「滋~滋~滋」一陣煙隨著烤肉的焦味瀰漫了開來......   「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孟嫣萍瘋狂地想要把腳從烙鐵的炙烤中抽回來,她使勁地向後抽著腿,但被鐵鏈牢牢鎖住的腳腕紋絲不動,四五個五大三粗的打手圍著鐵床上赤身裸體的孟嫣萍,死死按住她的身體。只聽到一聲高過一聲的嚎叫、哀嚎......   用高溫烙燙犯人皮膚是很常見的刑訊手段,而一般會用200-300度左右的烙鐵,形成淺度燙傷,這樣在造成很大痛苦的同時確保犯人被燙的地方不會形成永久性損傷,能短時間內恢復過來。之前孟嫣萍受的就是這種程度的烙燙。   但現在殘酷程度則上升了好幾個檔次,在這種溫度下會造成深度二級燙傷,姑娘她的表層皮膚將被燙爛,被完全破壞,露出下面細嫩的富含神經末梢的真皮組織,傷口會變成濕潤狀態呈粉白色。這個過程本身就會造成遠勝於之前的極端痛苦,但這還遠沒有結束,這種狀態下傷口會癒合的很慢很慢,而且只是輕微的觸摸就能使人疼的發抖,更甚者無需觸摸,僅僅是風吹過傷口處都會讓人疼的難以忍受。當然,之後如果傷口沒有處理好的話會遭到感染,輕則會爛出一個大洞,重則死亡。所以長期拷問的話很少會用到這種程度。   在孟嫣萍的腳底停留了幾秒後,確保她的表皮已經被完全燙壞,打手抽回了烙鐵。隨後按到了她的腳背,腳背是拱形,平面的鐵塊很難完全覆蓋,打手就很耐心的反覆烙燙,確保孟嫣萍整個腳背也受到同等程度的損傷。甚至還拿來了幾根非常纖細的鐵條,像拶指夾一樣放在姑娘腳趾縫之間,又燙又夾地弄了很久,就這樣,可憐少女的腳心、腳底腳背乃至腳趾都被嚴重燙傷了,弄倒這種程度,就跟把她腳上的皮給剝了一樣,孟嫣萍痛苦的幾乎要神經錯亂了。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們了!」   少女的哀求此時顯得格外無力,打手如法炮製地對準了她另一隻裸足......   更多的超高溫烙鐵被拿了出來,孟嫣萍的大腿內側、乳房、腋下都被挨個燙爛了。打手的烙燙手法都很熟練,知道燙多少時間最合適,一旦燙的時間過久,她的皮下組織連同脂肪會被燒成焦炭,那樣就根本不會再有什麼感覺了。拷問就是要讓她感受到最極致的痛苦,所以這無疑是要竭力避免的。   只不過,張彪的這些精英審訊手們日常都是拿跟人體組織接近的豬肉進行練習模擬,現在拿一個活生生的,跟他們沒什麼差別的二十多歲的少女動手,照樣能準確無誤。張彪和他手下這些惡魔,現在壓根就沒把孟嫣萍當成女人看待,在他們眼裡,此時的姑娘跟一塊豬肉沒有什麼區別。   地牢的通風機被打開了,因為審訊室里瀰漫著濃煙和皮肉被炙烤的焦臭味,經過一段時間的刑訊,孟嫣萍的重點部位已經全部被燙壞了,期間昏迷過去兩次,都被無情的弄醒過來。   張彪也親自拿起一根細長形狀的鐵條,按在了姑娘已經一片狼藉的身體下部。   「之前這裡也被燙過吧,再回憶一下當時的感受!」   姑娘的陰唇被燙的向兩邊翻捲起來,張彪手中的鐵條順勢繼續往裡猛捅,伴隨著滋滋聲,那一片女孩子最嬌嫩的區域已經無從分辨了。從她的體內散發出一陣陣白煙,與此同時還有一些濁黃色的液體緩緩流出。張彪的手很穩,不管姑娘怎麼掙扎扭動,他都保持著鐵條不動,讓高溫如同毒蛇一樣持續撕咬著孟嫣萍的內壁。她絕望的像一隻走投無路的動物一樣,拚命嚎叫著。   打手們花了好一陣子工夫才讓雙眼翻白的孟嫣萍轉醒過來。張彪用手粗暴地揪起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往前按,幾乎貼到了自己的乳房。   「好好看看,你現在的乳房變成什麼樣子了!」   姑娘的乳房同樣,粉色的皮下組織爛糟糟的包裹著黃色的濃稠液體,如果要形容的話,雖然有些奇怪,但就跟剝皮了的水蜜桃一樣糜爛。   兩行眼淚從孟嫣萍眼角流出,滴落在胸脯上。當然那裡也被燙的爛糟糟的。   「嗚嗚,為......為什麼,嗚嗚嗚......同樣都是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哎喲痛啊......嗚嗚」孟嫣萍臉上的堅毅被撕碎了,她情緒崩潰地啜泣起來。   「受不了了就招供!快!我們沒有時間了!」回答張彪的只有哭聲......   水刑開始了,濕毛巾蓋在了孟嫣萍的臉上,捂住了她的鼻子嘴巴,這樣她就變得難以呼吸了。緊接著,一根連接著審訊室水龍頭的水管被固定在了她頭的正上方,隨著閥門被扭開,冷水從管中噴涌而出,沖刷著孟嫣萍的面部。   水刑之所以殘酷,在於過程中無法呼吸的受刑人在神經中樞控制下,張開大口用力呼吸地吞咽,大量的水被吸進胃、肺及氣管中,導致受刑人在水中嘔吐、咳嗽,肺及氣管分泌大量濃鼻涕,大小便失禁,飽嘗難以名狀的痛苦,不斷的死去活來。而特意用冷水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冷水可以刺激一下孟嫣萍的神經,讓已經長時間受刑的姑娘保持清醒;另一方面,冷水會降低人體中的血氧消耗,使孟嫣萍的受難時間儘可能地延長。   「嗚......嗚......」   孟嫣萍此時深深地陷入了溺死的恐懼之中,她現在只能呼氣,卻無法吸氣,同時大量的冰水被強行吸入了口鼻,她不能呼吸,仿佛沉入了無底深淵!時間也如同被無限延長了,每一秒對孟嫣萍來說都跟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她卻根本無能為力,為了呼吸,她只好本能地張大嘴巴,導致她吸入更多的冷水......   審訊科室的軍醫也被叫了過來,張彪讓軍醫用血氧檢測儀實時地檢測孟嫣萍的情況,因為一旦低於30%人就會失去意識陷入昏迷,可能會有死亡的風險。   40%......35%、34%、33%。隨著孟嫣萍的血氧逐漸接近危險值,儀器發出了聲響作為警報。打手立刻關閉了水龍頭的閥門,同時張彪也把覆蓋在孟嫣萍臉上的濕毛巾拿了下來。   「呼!呼!呼!.......咳咳咳!」孟嫣萍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但嗆水導致的劇烈咳嗽無疑阻礙了她,她貪婪地在咳嗽間隙試圖吸入更多的氧氣。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大幅度的起伏著。   僅僅停歇了十秒鐘,毛巾又一次被無情地蓋在了臉上,水刑又繼續開始了。溺水而亡的可怕之處在於,清醒的意識可以保持很久,直到血氧降低到一定程度失去知覺為止,這時候溺水者不再掙扎也不再憋氣,直至死亡。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水刑比溺死更可怕,因為這種休克狀態會反覆發生。受刑者失去意識後,行刑者只需要停止倒水,等待她醒來後再開始施刑,這種周而復始的痛苦似乎永無止境。   經過了好幾輪的折磨,孟嫣萍的血氧一直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徘徊,暫時難以恢復了,而且她的肚子已經跟懷孕了10個月一樣脹大了起來,裡面滿是冰冷的涼水。張彪示意停手,毛巾和水管被撤走了。只見孟嫣萍臉色慘白,鼻孔嘴巴乃至眼睛都不停地往外流水。原本美麗的黑色長髮此時濕溻溻地粘在額頭、臉頰上。   張彪取來了一根木棍,狠狠地按壓孟嫣萍脹大的肚子,水從她的嘴裡、鼻孔里和肛門中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水淋淋的,鐵床和地面上也變得又濕又滑。肚子又變成了原本的樣子,渾身赤裸的孟嫣萍被捆在鐵床上,抽搐著沒完沒了的嘔吐咳嗽著,到最後吐出來的已經是淡紅色的血水了。   「軍醫,給她打一針強心劑!」面對這地獄般的景象,連軍醫的臉色都有點變了。   休息了片刻,孟嫣萍終於停止了嘔吐和咳嗽,呼吸慢慢地調整到了正常節奏。在她恢復的時間裡,打手們又在孟嫣萍的腋下、腰部和膝蓋處束上了鐵鏈,這樣她整個人就完全掙扎活動不了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接下來要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要操作地十分細緻。   張彪帶上了醫用手套,從孟嫣萍鎖骨下方開始,用鋒利的刀片割入她的肌膚,然後拉劃出一道5厘米左右的傷口。另一個打手則拿著鉗子,夾住邊緣的皮肉,向下撕出一個口子。鮮血立刻填滿了傷口,滿溢著流淌在孟嫣萍的身上。張彪的白手套也很快變得血淋淋的,但他仿佛已經麻木了,機械地在孟嫣萍上身肆意割著傷口,打手也一遍又一遍地往下撕著,很快,少女的正面從胸口到大腿都掛滿了一條條向外翻起的皮肉,就如同好多口袋懸掛在她身上。   「你,撕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審訊室里就像在進行著一場手術,只不過不會給病人打麻藥,而且是極度痛苦的手術。孟嫣萍眼神散亂,眉頭緊鎖,身上每多出一個口子,她便輕輕發出一聲呻吟,有點像獵物被終結性命時候發出的哀嚎。輕微卻又無比悲傷。   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張彪完成了他的「藝術作品」,他叫人用生理鹽水沖洗了一下姑娘的傷口,止住了血。但這僅僅只是正面,孟嫣萍身上的束縛被一道道解開,打手們把她翻了過了,趴在了鐵床上,又重新用鐵鏈將她身體捆住。這期間姑娘完全就跟個屍體一樣,打手費了不少勁才把她翻身。   孟嫣萍的裸背現在一覽無餘了,這裡只被普通溫度的烙鐵燙過,傷口已經恢復了大半,整體看上去還是比較完整,在燈光的照射是顯得十分光潔,而現在,她的裸背就是一張白色畫紙,張彪要用姑娘的血來繪製一幅畫作。刀片又一次割入了孟嫣萍的皮肉。背和臀部的肉更多更平整,割起來無疑更便利,張彪也就割的比正面要多近一倍的傷口。傷口一路延續到膝蓋處,張彪看了看孟嫣萍的雙腳,因為是趴著的姿勢,她腳底朝上,表層的皮膚已經被完全燙壞了,露出了下麵粉嫩的皮下神經末梢,因為姿勢的緣故,皮下組織都皺巴巴地團在一起,這讓張彪產生了這裡也值得一試的想法,隨即孟嫣萍的腳底也多了兩道傷口......   這期間,每隔一會兒就粗暴地抓起頭髮抬起頭,看一下孟嫣萍是否還保持著清醒。之前打的強心針逐漸起了效果,孟嫣萍多麼想要昏死過去,想要逃離這個苦海啊,但她做不到,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意識都是清醒的,渾身一陣陣的劇痛流經每一個神經,直達大腦,讓她每時每刻都處在一種超乎尋常的疼痛中。   「唔唔......」痛覺不斷刺激著孟嫣萍的大腦,同時強心針的激素又不讓神經傳達停止,這使得少女處於一種游離的狀態,就像夢遊一樣。「不......不行......這樣下去......啊啊啊」孟嫣萍知道敵人的意圖,這種如同催眠的狀態下,即使受刑人不招供,也會無意識的說出關鍵信息。堅強的姑娘強行頂著劇痛思考著,她開始在腦海里編造起虛假的信息,創造一個架空的場景,強迫自己念叨這些信息。這是精英情報人員都要去掌握的一種防泄密技巧,用假的內容替換掉真實的內容,防止在極端痛苦下無意識泄露機密。   「說!你的上級是誰!你們的組織人員有誰!說啊!」   「三號大街書店......老闆......郵局......」孟嫣萍氣若遊絲,聲音很輕的斷斷續續說出一些詞彙。   張彪如獲至寶,姑娘終於說了點有價值的內容。   「快,記錄下來!說,書店怎麼了,是你們的接頭點嗎?老闆是你們的人嗎?」   「書店......81號酒店......公園......老劉.......」孟嫣萍只是重複著隻言片語。聲音越來越小。   往姑娘臉上淋了點水,讓她緩了緩,張彪像提玩具一樣抓著頭髮貼近她臉龐,焦急地問著:「你說的這些詞是接頭地點嗎?」   「我......不記得這些地方,可能只是剛才我太痛了,腦子有點混亂了,你......你可以派人,派人去我說的地方搜查一下,別再打我了,好嗎?」孟嫣萍緩過來一些,吃力地回復著。   「混帳!賤人!你以為能矇混過關嗎!」張彪怒吼著,揪著孟嫣萍散亂的長髮往床上猛砸「看看你這幅破爛的身體,傷口一定很痛吧,但是還不夠,想一想,鹽灑在這裡會怎麼樣!那樣會讓你痛苦程度比現在翻個幾倍!到時候你只會痛的把嗓子都喊啞!把牙齒都咬碎!」   眼淚又一次無聲地從姑娘眼角滴落,她正做著準備,迎接之後的折磨。她能想像到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張彪的人仔細核查了這些信息,最終大失所望,這些地點根本就是瞎編的,地圖上連找都找不到。他惱怒的把記錄紙揉成團然後撕碎。   一個罐子遞了過來,裡面是粗鹽和辣椒粉混合起來的顆粒,灑在傷口處效果比普通鹽更佳。   孟嫣萍現在趴在鐵床上,所以先從她修長的脖頸處開始,用勺子舀了一大勺辣鹽,灑在了「口袋」里,再用手指抹開,鹽粒很快就鑽入了細嫩的肌肉紋理中。不止是剛才撕出來的口袋狀傷口,之前幾處被燙壞表皮露出神經末梢的地方也是重點關注對象,引發的痛感也更甚。   沒有聽到期望的大聲慘叫與求饒聲,有的只是孟嫣萍宛如低吼一般的呻吟和哭聲,聽的人心裡直發毛。張彪知道,這是痛到極點才會發出的聲音......   「才第一個傷口就受不了了嗎!數一數,你的背、臀部、大腿上一共有還30幾處呢!這還只是你的背後,等會會把你翻過來,正面在完完全全地來一次,像豬肉一樣腌制,你的受難之旅還有很久很久!」   「去你祖宗的!混帳東西!」一向說話優雅且輕聲細語的孟嫣萍突然怒罵到,從她被捕受刑開始,孟嫣萍就一直是默默忍受,偶爾的反抗也是不卑不亢,從來沒有像這般憤怒過。   或許是為了拷問更有效果、或許只是單純為了發泄怒火,報復孟嫣萍,張彪用的鹽比往常要多的多,有的比較大的傷口甚至會灑兩遍。正面只處理了一半罐子就快空了,以往可是審訊完兩三個犯人也用不完的。張彪把剩下的鹽全灑在了一處口子上,然後狠狠把空罐子丟在了地上。「快,再去拿幾罐過來!!」   花了半小時的時間,背後終於弄好了,再次把孟嫣萍翻轉到正面時候打手們都被嚇了一跳,孟嫣萍原本是個長相美麗,富有英氣的美人,但現在她的雙眼幾乎要凸出眼眶,五官扭曲在一起變了形狀,加上四處散亂的頭髮,看起來真如同女鬼一般可怖。接下來是正面的工作,由於孟嫣萍反應越來越小,張彪要求「每一處傷口都必須細緻入微的按壓,將鹽粒抹入任何看得到的地方。」所以費了不少時間,同時為了確保姑娘意識足夠清醒地去感受痛苦,還讓軍醫又補了一針強心劑,還在一旁給她輸了營養液。   在藥劑影響下以及痛感神經長時間的刺激,孟嫣萍再次嘔吐了起來,鎖住她脖子的鐵鏈被撤開了,好讓她側頭吐在兩邊,幾乎全是綠色的胃液。她的下身也徹底失禁了,完全不成樣子,帶血的尿液從鐵床上滴的滿地都是。   審訊室里瀰漫著肉被燒壞的焦味、濃郁的血腥味以及女人嘔吐物排泄物的臭味。再加上不間斷地從孟嫣萍喉嚨深處發出的恐怖呻吟和啜泣,真的宛如來到了人間煉獄。整個過程中參與的人狀態都很差,一共6個打手都借去廁所的機會吐了幾次。唯有張彪這個狂熱的虐待狂還在不間斷地施刑。   又過去了四十多分鐘,最後一處傷口也被張彪仔仔細細全方位地浸在了鹽中。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不暈過去,我想昏迷過去,或者乾脆,乾脆讓我死了吧!」   身體正反面的傷口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感覺有無數隻螞蟻正在裡面噬咬著血肉,胃裡翻江倒海般還想再吐點什麼,即使胃液都快嘔完了,氣管和肺部在冷水作用下受了損傷,連呼吸都十分困難,自己的下體正在往外流著什麼東西,不知道是尿液還是被燙壞腐爛的膿液。雙腳離大腦最遠,但是宛如被針扎一樣的刺痛還是傳遍了全身不斷折磨著自己的神經。這些苦難夾雜在一起,向孟嫣萍襲來,痛苦的無以復加。她閉著眼睛,但恍惚間能感受到牢內的光線越來越暗了,快了,快了,再撐一會,不能招不能屈服,最後一批撤離的同志就快到安全區域了!   「怎麼樣?她的生命體徵如何?到底還能不能抗住?!如果你不能讓她恢復到可以繼續受刑的程度,我現在就讓你捲舖蓋走人!快說!」   「額額額,剛剛輸完了一袋葡萄糖,現在各項數值還算穩定,應該,應該可以繼續下去。」軍醫慌亂地回復著,作為一名醫生,他此時感到無比的自責和羞愧,他行醫是為了救人而不是讓一名可憐的少女無休止地承受不該有的折磨。他多想說這姑娘已經不能再受刑了,但是那樣,自己的工作就保不住了。這樣想著,軍醫側過身去暗自抹了抹眼淚。「小姑娘,對不起,對不起。你自求多福吧!」   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張彪心裡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要想抓捕間諜已經來不及了。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假如孟嫣萍現在招供,說不定還能逮住幾個漏網之魚,自己也好跟上級交差。   孟嫣萍依舊保持著正面躺著的姿勢被捆在鐵床上,張彪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啤酒,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剩下的澆在了孟嫣萍的身上,酒碰到她遍體的傷口又著實讓姑娘難受了一會。突然,「砰!」的一聲,張彪把酒瓶砸碎了,茬口處形成了大大小小一圈的不規則尖刺,如狗牙互相交錯一樣參差不齊。一個新的恐怖刑具就這樣製作完成了。張彪拿著碎酒瓶在孟嫣萍眼前晃了幾下,然後猛地,把酒瓶對準她的乳房扎了過去,然後向右轉了半圈,又向左轉了半圈。   「啊啊啊啊!!!」姑娘終於又尖叫了起來。尖銳的玻璃掛住了孟嫣萍乳房上的爛肉,跟隨著酒瓶旋轉著,被撕裂開來。然後是肚皮、腋窩還有腳底,都給碎酒瓶給攪的血肉模糊了。   除了旋轉外,張彪又用了劃的手法,他讓幾個打手幫忙按住姑娘的身體,然後把酒瓶上的尖刺按進去,橫過來順著肋骨一根根地用力划著,只見皮肉向外逐漸翻開,跟牛犁過的田地一樣慘不忍睹。   最後因為太過用力,酒瓶上好多尖刺都卡進了肉里,張彪把酒瓶丟在地上徹底弄碎。「把她解下來,放到刑架那裡去跪著!」   孟嫣萍身體癱軟,跟被抽了筋一樣任人擺布,跪在了地上,背後立了一個木製十字形的拷問柱,把她的雙臂抬起平舉開來,手腕處捆在橫著的木頭上,腰部捆在了豎著的木頭上。很快,孟嫣萍的上半身如同耶穌受難一樣的姿勢被固定住了,姑娘無力地低著腦袋,任由長發擋住面部,手腕雖然被綁的很緊,但她的手跟散架一樣下垂著,絲毫沒有生機。   要不是上半身被綁著,孟嫣萍可能連跪都跪不住了,全身大半的力量都集中在膝蓋上,支撐著她,但張彪還是惡毒地利用這點,把剛才酒瓶的碎片掃了過來,用腳踩的更細碎然後墊在了她膝蓋下。   少女身前身後站了兩名打手,手裡各拿著一根鋼鞭,跟一開始打人的皮鞭不同,鋼鞭材質更硬,而且表面充滿了細小的倒刺,一鞭子下去就能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頂上皮鞭十幾下。即使是男囚犯也很少會用到這種刑具。但此時此刻,這許久未用嶄新的鋼鞭卻對準了一名遍體鱗傷的女孩......   唰,啪!第一聲是鋼鞭揮舞劃破了空氣發出了響亮聲音,第二聲則是抽打在孟嫣萍本就已經血肉模糊的後背上發出的。   「嗚......」姑娘本來垂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發出一聲悶哼。   站在她身前的打手也揮舞起了倒刺鋼鞭,背後可能還有木頭柱子擋住一部分,當正面則完全裸露無疑,鞭子落在了孟嫣萍的胸口、乳房、肚子上。一鞭下去,便出現一大道長血印,把之前的傷口互相連在了一起;又是一鞭子,打在了之前的傷口上,把撕下來掛著的皮肉給打飛了;再一鞭,在乳房上抽出了兩三根手指粗的血疤,姑娘柔弱的身體被鞭子打的四處搖擺,好似大風雨中的晴天娃娃。   兩人一前一後輪流狠狠抽打著。   唰!唰!唰!鞭子呼呼生風!   啪!啪!啪!姑娘血肉橫飛!   血濺的到處都是,甚至都飛濺到了打手身上,慘烈程度簡直難以言喻。張彪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訊問孟嫣萍問題了,只是一直不間斷的在拷打姑娘,或許他心裡明白,今天這個頑強的姑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開口的了。又或許他只是單純地想看到孟嫣萍受刑的慘狀而已。   孟嫣萍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撕裂了,此時的她連喊叫都做不到,腦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思考不了任何事情。身體每挨上一下就感覺自己的血肉被颳去了一部分,慢慢的,連感覺都逐漸消失了。   打手們累的氣喘吁吁,但沒有示意他們並不能停手。他們也抱有疑惑,這種程度是不是太過了,這個女人會不會死?張主任真的是在拷問犯人嗎?   終於張彪揮了揮手示意停手。正反面各抽了四十下,總計八十鞭子,破了最高數量的記錄,此前最多的數量是抽打一個身強力壯的男犯,也只打了五十下他就頂不住了。打手們面面相覷,孟嫣萍的頑強程度已經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張彪走上前去,捏住孟嫣萍的下巴一抬,姑娘居然還有意識,在兩劑強心針加持下她意識清醒地挨完了全部八十下倒刺鋼鞭,但現在她也只剩下喘氣的份了,當即又潑了幾盆冷水,又掐了幾下人中,還塗了點酒精在她太陽穴上以便保持清醒。   搞了好久,孟嫣萍還是萎靡不振頭都抬不起來,也幾乎說不出話來。   「讓你再清醒一點!」張彪取了一根近一米多長的粗鐵絲來到了孟嫣萍身前蹲下,從她右側的乳房猛的穿刺了進去,扎穿出來又一直穿透完左乳房,帶血的粗鐵絲從孟嫣萍的左乳房刺了出來,如此一來,這根鐵絲就被橫穿過了,張彪雙手各拉住鐵絲兩頭,先狠狠向右拉一下,又猛地用左手拉一下,血染紅粗鐵絲出來時還夾雜著孟嫣萍乳房裡的碎肉和組織......   孟嫣萍像被驚嚇到的小貓一樣彈了起來,瘋狂扭動著身體掙扎著,不少碎玻璃塊深深地扎進了她膝蓋,即使這樣她依然劇烈扭著身子。   「這樣就精神點了吧,你們兩個,拿跟三菱柱去壓她槓子!」   一根很粗的三菱鐵柱橫著放在了孟嫣萍膝蓋窩上,兩個體重120多千克的壯漢站了上去,用全身的體重碾壓著姑娘的膝蓋,隨著滋滋嘎嘎的聲響,有更多碎玻璃扎了進去,孟嫣萍的膝蓋下面已是一片血紅。   在壓槓子的同時,張彪還讓人用手搖發電機繼續過電,兩頭用夾子夾在了姑娘已經沒有的乳頭上,還有一根纏在鐵棒上捅進了下體深處。拚命地搖了起來。強烈的電流很快就把孟嫣萍搞的渾身痙攣了起來,下身又失禁了起來。張彪也沒有停下,自己繼續拉扯著在姑娘兩個乳房裡的鐵絲,又帶出了不少碎肉。   孟嫣萍同時承受著三種酷刑,膝蓋被壓的幾乎要碎裂;全身被電的死去活來;同時還要忍受乳房裡鐵絲反覆穿過。煎熬,實在是太煎熬了!孟嫣萍掙扎著,慟哭著,肉體與精神上的摧殘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體的極限,連藥劑和疼痛也維持不了她的意識了,她仰天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便昏死了過去。   孟嫣萍昏迷了一個多小時,晚上十一點,她才悠悠轉醒。張彪隨後又讓她坐了老虎凳,連放了五塊磚,拿鐵棍敲小腿;放回鐵床上又用烙鐵燙了一遍後背;鋼釘重新釘一遍手指腳趾;頭朝下倒吊起來拿藤條抽陰戶。到最後姑娘已經沒什麼感覺了,但還是換著刑法一直折磨到十二點多,孟嫣萍又一次昏死了過去,拿針扎她的腳底也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張彪本想再給她打一針強心劑繼續,但軍醫勸說他實在不能再打針了,張彪這才作罷。   他抬頭看了眼鐘錶,驚覺居然已經午夜十二點半了,他又看看一邊被隨意丟在地上宛如一灘爛肉的孟嫣萍,她全身沒有一塊肉還是完整的了,目光能看到的所有部位幾乎都被摧殘了個遍。但即使這樣,她依然沒有供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至此,從她被捕開始過去了80多個小時,已經失去了情報價值,張彪的計劃失敗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十幾年了,我拷問犯人十幾年了,從來沒有看過哪個女人能像你一樣頑強,不,這不是女人,這簡直是就是個母夜叉。」對著已經沒什麼人形的孟嫣萍,張彪也不得不感嘆。   「主任,這個女人,要怎麼辦?」   「把她送到醫務室治療處理一下,再叫兩個軍醫去幫忙,給我盡全力保住她性命。明天我會給上頭打電話,看看怎麼處置這個女人。」   孟嫣萍被抬上了擔架,離開審訊室時,藉助幽暗的燈光,張彪隱約看到,半昏厥的姑娘嘴角似乎揚起了一絲微笑。   「......終於......結束了嗎」   翌日下午,軍事參謀長魯正楚親自來到了第二審訊室,把這個女刺客交給張彪來審是自己的主意,卻沒想到給了三天時間張彪居然連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他本想大罵張彪無能,但當他看到在急救室里滿身瘡痍的孟嫣萍時也不禁呆住了,這個人毫無疑問受到了極高強度的刑訊,但無論是自己還是張彪,都遠遠低估了姑娘的意志力與決心。   「難以想像,確實是個死硬分子,真不知道這種人為了什麼。張彪,這次我姑且就不記你的過了。」   「多謝參謀,多謝參謀。」在上級面前,張彪點頭哈腰仿佛變了個人似的。「那麼這個女人怎麼處理?要不我看就直接拉去斃了吧。」   「不,這個女人刺殺了我們的情報局局長,嚴重損害了我們的威信力,槍斃太便宜她了。國家第一監獄的典獄長今天上午給我打了電話,說希望把犯人送過去囚禁。」   「第一監獄典獄長?難道說是李麗文?」   「沒錯,她一直想要些頑強的犯人用來做酷刑研究和試驗,這不,聽說有人被你審了三天還不鬆口,當即就希望能帶過去讓她接手。等這犯人稍微恢復一點,明天就轉移過去。」   張彪不由得吸了口冷氣,李麗文這個女人在帝國里可謂臭名昭著,作為首席拷問官和刑訊理論師,她最喜歡折磨犯人,用他們的身體研發新刑具並以此為樂,送進第一監獄的犯人最終都會思考一件事,如何才能死去,她也因此有了個外號「賽閻王,她尤其喜歡折磨那種堅強不屈的犯人,會把人的全身器官一點點摧殘掉,認為這樣才有意思,孟嫣萍被轉移過去之後會受到怎麼樣的對待已經昭然若揭了。」   哼,沒想到你會落在李麗文這個女人手上,可惜啊可惜。我都開始可憐你起來了。張彪看著病床上還在昏睡的孟嫣萍,從昨天午夜開始她就一直在接受治療,雖然身體依舊傷的很重,但臉上已經恢復了點血色,之前因痛苦扭曲變形的五官也舒展開了,她眉頭微皺,讓人心生出憐惜之情。只不過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自己之後的命運,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book18.org

  審訊室醫療報告   姓名:孟嫣萍   性別:女   身高:175CM   體重:50KG   症狀:患者全身開放性創傷68處、表皮性創傷31處。部分傷口已化膿感染。全身大面積二級淺度燙傷,腳底、腋下、大腿等處二級深度燙傷。左手食指拇指無名指骨折、右手小指中指無名指骨折。膝蓋與小腿脛骨嚴重骨裂、陰唇撕裂,陰部內壁已有腐爛跡象,子宮疑已失去功能。氣管與肺部積水、胃部粘膜受冷水刺激受損,形成初步習慣性嘔吐。以及背後五十餘處撕裂傷,左腳腳底......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3_10_06 17:36:35編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