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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們(嫖母篇)】 book18.org
作者: 蓮心糖 book18.org
2020/07/18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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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book18.org
我叫鄧通,今年27歲,是一名科研工作者,頗喜嫖娼。今天是我回國後第一次去會所做按摩。有道是遠嫖近賭,就是說嫖娼一定要帶離家很遠的地方,這樣才不會被熟悉的人發現,我也一直遵循這個原則。 book18.org
下午 4點,我叫了個車來到離家半個小時車程的「玉麒麟會所」,這是我第一次來。 book18.org
「先生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一個妙齡女子對我恭敬地說。 book18.org
「按摩有沒有?」 book18.org
「有的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麼價位的?我們這裡有1988的養生主題,2988的book18.org
絲襪主題,4988的角色扮演主題,如果你花上7988,就可以享受到SM服務,如果book18.org
花上 9988,那就可以享受宮廷多P。」女孩子熟練地對我說。 book18.org
我問:「有沒有大學生,我喜歡玩20歲以下的?」 book18.org
「有的,4988元就可以享受大學生服務,保證20歲以下,正經大學。」 「好的,就4988了。」 book18.org
那接待小姐把我領到了電梯,按下 3樓,電梯關門時,我隱約聽見前台慌張地說:「來了,他來了,快通知樓主!」 book18.org
接待小姐把我帶到一個很大的房間說:「先生請稍等40分鐘左右,我們的技師現在都比較忙,你在這裡可以洗澡,看電視,吃東西,可以嗎?」 book18.org
我有些不快,但還是答應了。我洗完澡,躺在舒適地床上,閉著眼睛享受安靜,舒適幽暗的燈光讓我有些昏昏欲睡。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外面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然後有個年輕的聲音訓誡一樣地說:「裡面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最尊貴的客人,樓主親自給他服務過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book18.org
一個成熟的女性聲音略帶緊張地說:「知道。我一定盡全力服務客人,為組織爭光!」 book18.org
年輕的女性聲音說:「客戶點的是20歲以下的學生,你可要裝嫩一點,別露餡了!」 book18.org
成熟的女性有點慌張:「可這……怎麼可能不露餡?」 book18.org
年輕的女性:「就算露餡了,你也想辦法彌補!技師就是你,絕對不能換人,明白嗎?把面具戴上,客人說摘再摘下來!」 book18.org
成熟的女性:「明白了。」 book18.org
我調暗了房間裡的燈光,暗到進來的人完全看不清楚我的臉,然後聽到一陣輕輕地敲門聲:「可以進來嗎?」 book18.org
「可以。」 book18.org
外面走進了一個身高 170左右的女人,穿著白色的短褲,上衣是優衣庫的動漫新款,只有學生才會青睞這種玩意,碩大的奶子好像要撐破上衣一樣。她轉過身來,羞澀地低著頭,似乎儘量想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些一樣,她用著不真實的聲音說:「客人你好,我是這裡的85號技師,紅兒。是一名在讀的大學生,今年19歲。」 book18.org
我想看清她的面容,卻發現她帶著一個貓臉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臉,再加上一進來就低著頭,更增加了一層神秘感。就這樣,她看不見隱在黑暗中的我,我認不出帶著面具的她。 book18.org
我半眯著眼睛,同樣用著不真實的聲音問:「紅兒,學什麼專業的,都會些什麼?」 book18.org
那紅兒聽了我的聲音顫抖了一下,似乎覺出有些異樣,然後還是低著頭,羞澀地說:「我是學……學體育的。這裡的服務我都會,還會些琴棋書畫,唱歌跳舞什麼的。」 book18.org
我很快地發現了破綻:「紅兒,你真的19歲嗎?我怎麼看你的皮膚不太像啊,而且說話的聲音也有點顯老。不是你們這個會所騙我吧。」 book18.org
紅兒有些慌張地說:「怎麼會?客人,我真的19歲,我是疤痕性皮膚,看起來有點顯老,這聲音天生就這樣的。我來上班的時候給老闆都看了身份證的,錯不了。」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紅兒,既然你說自己是大學生,應該也有點思想。我問問你,你怎麼就能放棄自己的貞潔來幹這一行?不覺得下賤嗎?」 book18.org
紅兒依然低著頭說:「是下賤,但也沒辦法啊。年輕女孩子需要錢,而這裡來錢最快。其實尊嚴什麼的都是虛的,這社會誰錢多誰就有尊嚴,我也是想趁年輕多積累點財富,以後的生活會充裕一些。」 book18.org
「你說得也對,這樣吧,把衣服脫光,讓我欣賞欣賞你的小鮮肉。」 book18.org
「遵命!」紅兒終於欣慰地一笑,看來她對自己的身子很有信心。 book18.org
白色的上衣被脫掉了,蹦出了兩隻渾圓柔軟的白色肉球,這對乳房如此白嫩,如此挺立,真的很像 19歲少女的乳房,只是這誇張的D罩杯已與瘦弱的身子有點不協調。 book18.org
紅兒說:「這對大白兔客人滿意嗎,還有更好玩的,過會兒給您演示。」 接著她開始脫褲子,只一個短褲,兩秒鐘就脫了下來。從她正面是看不到下體的,只有整齊的陰毛,穠纖得中,挑不出任何瑕疵。 book18.org
就這樣,紅兒已經赤身裸體地站在我的面前了。她羞澀地說:「接下來做什麼,請客人吩咐。」 book18.org
「你就站在那裡,唱個歌吧,提提神,我都快睡著了。」我說。 book18.org
「客人喜歡聽歌啊,那我可就獻醜了。」紅兒有些羞澀地說,「我唱一首『甜蜜蜜』吧,這歌正應景。」 book18.org
於是,紅兒放開了甜美的歌喉:「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她在唱歌時,也許是由於全身赤裸,雙手無處擱置似的在柔軟的胯骨兩側滑蹭。時而向上遊走,繞著自己雪白的大奶子轉兩圈;時而向下,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啊,在夢裡……」誘人的旋律結束了,紅兒唱完了這首歌曲。 book18.org
歌聲雖美,我卻有些不以為然:「紅兒,你今年19歲,怎麼唱這麼老的歌曲,唱點你們年輕人的。」 book18.org
那紅兒察覺出了我的不滿,於是畢恭畢敬地說:「哦,那我再給客人你唱一首王菲的歌《紅豆》。」說完,紅兒便開始了表演:「還沒好好地感受……」 王菲的歌曲充滿了陰柔靈動之氣,紅兒的聲音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只見她測過身去,身體隨著韻律擺動,雙手一前一後撫摸著自己的胴體,當唱到高潮「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時,她右手指在奶子尖處花了一個圈,然後一揪奶頭,把圓奶抻成了個竹筍,然後一鬆手,就見那奶子彈回原樣,並隨著餘音震顫,像是一隻顫抖的白兔。 book18.org
終於,在極致的嫵媚下,她唱完了這首《紅豆》。想必她是唱得極好的,舞也跳得非常優美,因為我的下體隔著被子都支起了帳篷。 book18.org
但我依然搖了搖頭:「我說老妹,今年2013年了,我說這歌快20年了吧,會不會點新的,周杰倫的歌會不會?」 book18.org
紅兒垂手恭立,搖頭說:「對不起,不會。」 book18.org
「梁靜茹的呢?」「不會……」 book18.org
「那你還擅長誰的?」「宋祖英的行不行……」 book18.org
我有些厭惡地說:「你到底是不是19歲啊,怎麼年輕人的歌你都不會?」 紅兒也慌了,隔著貓臉面具也能看出她的焦急:「我是19歲啊,客人,您就相信我吧。」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說:「摘了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就知道了。」紅兒自然只能聽話地摘下面具。我調亮燈光,房間裡頓時亮如白晝。 book18.org
「啊!」兩聲大叫同時想起,一聲驚訝,一聲悽厲。 book18.org
驚訝的那聲是我故意發出的:「媽!怎麼是你!」對面的19歲少女紅兒,竟是人民警察,城市英雄,我的親生母親譚紅! book18.org
「啊,鄧通!」媽媽悽厲地叫了起來,然後一瞬間抓起自己的衣服縮在了牆角處,靠著牆根坐下,用衣服掩蓋著自己的胴體,拚命地敲著門,聲音無比的驚慌,「搞錯了!這不是客人,這時我兒子,搞錯了!開門啊!開門啊,放我出去……芳官!」 book18.org
只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冷冷的聲音:「沒有搞錯,這就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曼徹斯特大學的材料學博士,中國石墨烯研究的領軍人物,我們樓主的座上客鄧通博士。紅兒,你考慮到應該承受的後果,確定放棄任務嗎?」 book18.org
媽媽聽了芳官的話像中了個霹靂,臉色慘白地坐在那裡,喃喃地說:「不對……這是你們做的局,我雖然墮落了,屈服了,但你們也太過分了……怎麼會這樣,我兒子……最高任務……紅樓……」 book18.org
就這樣,媽媽縮在牆角,自言自語地說了 5分鐘,一會憤怒,一會恐懼,而漸漸地竟生出了一些笑容。 book18.org
我裝作尷尬地說:「媽,我可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可不會……」 book18.org
媽媽的表情逐漸鬆弛了,像是已經想通了一樣。這時,外面又想起了芳官的一聲咳嗽,這聲咳嗽像是給媽媽傳遞了個執行的信號。只見媽媽緩緩地站起身,然後拿掉擋在自己身前的衣服,露出胴體,走到我的床前略帶尷尬地一笑:「鄧通,你不會以為媽媽真是出來賣的吧,其實我是在參與一個臥底任務,裝成妓女。要不你配合下媽媽的工作,裝成嫖客好不好,媽媽待會兒上床給你摸摸都行。」 「咳咳。」我也乾咳了兩聲,紅著臉說,「媽,我信你,只是這也太尷尬了,我可下不了手。要不你出去歇會兒,我也不玩了,好不好?」 book18.org
說完我從床上下來,裝備穿衣服了。 book18.org
「別!鄧通,通兒,別下來,我在執行警察的任務!」媽媽有些慌張了,「你一出門,我任務就失敗了,會死人的。」 book18.org
我也有些生氣了:「這是什麼會所,怎麼還配合警察。不行,我得出去跟他們說說,外面那人是你領導嗎?我求求她,讓她換個人來。」 book18.org
「別,鄧通!」媽媽赤裸著身子跳上床,然後跪爬了幾步來到我的眼前,按住我的雙肩,「鄧通,別這樣,你就當你媽我是妓女行不行?我過會兒真給你口一個行不行?人命關天,管不了什麼倫理了,你配合點,千萬別換人。」 我拿開媽媽的雙手說:「媽,我搞不明白,怎麼警察會有這種任務,哪有逼著母親給兒子服務的道理。除非你真是出來賣的,不然我絕不接受,現在就換人。」 book18.org
我已經跳下了床,開始往門外走。媽媽大驚失色,見我快要走到門口,趕緊閃到我面前攔住我。她一著急,竟然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說:「鄧通,媽媽就是出來賣的!你別出去,好不好,媽媽求你了。」 book18.org
「什麼,媽媽,可你是警察啊,你昨天不還因為嫖娼教育我來著嗎?我還被你結結實實地抽了幾個耳光,跪得膝蓋生疼。」我裝成不敢相信的樣子。 媽媽眼淚都快出來了,終於說出了真話:「通兒,媽媽跟你說實話,我是警察,但同時也隸屬於一個叫『紅樓』的組織。『紅樓』是前年找上我的,就是你在英國的時候。我被她們抓住了,她們監禁我,用酷刑折磨我,開始我是寧死也不屈服的,但她們太狠了。你看我這乳房……」媽媽挺起了自己的巨乳,並用雙手拖在我面前。 book18.org
「這是她們硬壓著我做的,如果我反抗,做手術的時候就不打麻藥,在割第三刀的時候我終於扛不住,哭著求她們饒了我,這才打的麻藥。不只這個,有一段時間,我但凡有一點不聽話,她們就敲掉我一顆牙。」媽媽張開嘴,果然能看見正面的一排牙比側面的要白很多,顯然是新換的假牙,「有一次芳官要求我逼里塞紅棗上班一天,我抱著僥倖心理,到了局裡就拿出來了,下班又塞了進去,但不知怎的就被發現了。晚上她叫了10個人按著我,自己硬是用錘子敲碎了我一顆牙,我當場就昏了過去……嗚。」媽媽的聲音顫抖了起來,看來即使是回憶中都帶著疼痛。她緩了緩心神接著說: book18.org
「我終於扛不住,徹底地屈服了,再也不敢反抗一絲一毫。現在我是她們的低級妓女,唯命是從。她們告訴我今晚有個重要的客人來,我可沒想到就是你。通兒,媽媽跟你說,『紅樓』神通廣大,樓主『湘雲』更是神秘莫測,我鬥不過她們的。樓主親自說了,要是今晚我表現得好,就把我直接升到乙級,賞我『小紅』的稱號,說是《紅樓夢》里的重要人物;要是表現得不好,不僅會讓我生不如死,並把我的所有醜事公之於眾,那我就先自殺了……鄧通,好兒子,你就當行行好,救媽媽一命行不行?」 book18.org
我轉身坐在了床邊,媽媽也跟著我爬了過來。看著跪在我面前的媽媽,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嘆著氣說:「媽,真可憐,她們太過分了,我都聽不下去了。這樣,這個『紅摟摟主』我認識,我這就叫她過來,無論她對你做過什麼,我都要對她做一遍,給你報仇!她不敢不聽我的。」 book18.org
「啊!鄧通,別這樣!」跪著的媽媽一下按住我的膝蓋,聲音很大,應該是為了讓外面的人聽到,宣誓一樣地說,「你行行好,可不敢鬧事啊。媽媽我這個級別,連聽樓主聲音的權利都沒有。我紅兒寧可被碾成肉醬,挫骨揚灰,也不敢動樓主一根毫米啊!」 book18.org
我卻不以為然地說:「媽,管她什麼樓主,不也是個人,你為什麼這麼怕?我說的你不信嗎?她是不會違抗我的,即使做不到敲碎她幾顆牙,讓她給你道歉還是可以的。你既然不是主動想做妓女,而是被逼的,那就讓她放了你。」 媽媽聽了我的話,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慌忙地辯解說:「鄧通,不是這樣的。媽媽我是自願做雞的,你可千萬別誤會了組織啊!我開始雖然不情願,也有反抗情緒,但被芳官媽媽狠狠地教育了幾次之後就明白了,媽媽是天生的賤種,最適合的職業就是雞啊。以前芳官媽媽打我,我只覺得疼;現在不然了,她一天不抽我,我渾身發癢,她一天不罵我,我睡覺都不踏實。而媽媽我越是被羞辱就越興奮,越是難為情就越開心,不信你看,我下面已經濕了……」說完媽媽用手扣了兩下陰戶,然後抬起手讓我看指尖的淫水。 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出於恐懼,竟然說出了這麼些不要臉的話,心中產生一陣快意,又有些難過。我撫摸著媽媽的頭頂,打算繼續玩下去:「這樣啊,媽媽,你要是早說我不就明白了嗎,原來你真是出來做雞的啊。可是,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記得自己叫的是20歲以下的技師,您老今年多大了,高齡49了吧,看看您這乾燥的皮膚,這臉上的小皺紋,這中年婦女磁性的聲音,也配出來裝嫩?你們紅樓就這麼服務客人的?點的20歲以下的,要是給我來個25歲的我也就將就了,這他媽的給我找了個50歲的老太太,還一直狡辯,太欺負人了!外面的,叫芳官是吧,你給我進來。」我最後幾句話的聲音很大。 book18.org
聽到我大聲地叫起了芳官,媽媽的五官都快擰到一起了。她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把手從我膝蓋上拿走,然後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只一秒鐘,神情又被恐懼替代,然後默默地雙膝跪在我的腿前,低著頭,像是在等待著應有的懲罰。 芳官馬上走了進來,站在可媽媽的身後,頷首低眉:「請問客人有什麼吩咐?」 我不悅地說:「我叫的是20歲以下的少女,你們給我找了個50歲的老太太,還讓她裝嫩,你看看跪著的這貨色,奶子垂得像布袋,皮膚皺得能擰一圈,臉蛋也不行,來來來,你告訴我,她哪像 19歲?」 book18.org
媽媽當然不醜,反而面目俏麗,極具風韻,是熟婦中的極品,我是故意這麼說來羞辱她。 book18.org
芳官垂手說:「對不起客人,是我們的疏忽。我們以為紅兒是您的母親,應該能滿足您,沒想到她如此讓人失望。」 book18.org
我不屑地說:「你說跪在我面前的這條母狗是我母親,就是說我是狗娘養的嘍?」 book18.org
芳官趕緊搖頭:「不是不是,客人您誤會了,這……紅兒,還不趕緊給客人道歉!」說完,芳官一腳踢在了媽媽的屁股上。 book18.org
媽媽趕緊說:「啊,對不起兒子,媽媽給您丟臉了。媽媽是下賤,是母狗,但兒子你是個大人物,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你就別換人了,讓媽媽給你服務吧,我也不嫌害臊了,咱們把所有花樣都玩一遍好不好?」 book18.org
我托起媽媽的下顎說:「你當真這麼想我玩你?」 book18.org
媽媽堅定地說:「對,求兒子成全不中用的媽媽。」 book18.org
我抬起頭對芳官說:「好啊,再給我叫幾個女的來,我要觀眾!」 book18.org
芳官一愣:「客人,您的意思,這裡是私人會所,泄露信息不太好吧……」 出於對「紅樓」能力的信任,我並沒理會她的暗示,只是面色不快地說:「10分鐘內,給我找最少 5個女觀眾,哪句話聽不明白?」 book18.org
「明白了!」芳官有著極高的執行力,說完便撥通了手機,一陣布置後對我說,「客人,安排好了,請你稍等。」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與芳官閒聊了一陣,其間媽媽一直跪著,不敢插嘴。 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就聽到敲門聲:「芳官,我們可以進來嗎?」芳官說:「各位請進吧」。 book18.org
於是, 7個風格各異的女人走了進來,在我的對面不遠處呈扇形站好,每個人距離媽媽都有 2米多,把媽媽圍在了扇形中心。 book18.org
芳官說:「這幾個人都是我們紅樓中人,您可以隨意吩咐。由於您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這次邀請的都是『甲』級以上的員工,可以絕對信任。說實話,連我都不知道樓主就把她們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間。」 book18.org
「哦?大場面啊,『甲』級員工,那代號豈不是金陵十二釵了?來,給我介紹一下。」我興奮地說。 book18.org
其中一個皮膚雪白,帶著眼睛的美婦說:「我是『妙玉』,叫張木白,之前是英語教師,現在是『東北皇帝』陳子業的秘書。」然後她指著身邊一個綠衣少婦說:「這是『惜春』李佳,我的妹妹,與我一同服侍陳子業。」 book18.org
然後,一個20齣頭,身在高挑的女大學生說:「我是『鳳姐』宮子瑜,在讀的女大學生,負責紅樓管轄的所有學生。」然後她指了指身邊的衣著雍容的美婦說:「這是我的母親兼助手,『巧姐』顏音。」 book18.org
接著,一絕美的女子言笑晏晏地對我說:「我是『寶釵』陳雨,語文老師,沒什麼本事,負責紅樓的文化。」然後她指著身邊的幾個女人說:「這是『迎春』秦嵐,『探春』馬海英,也就是芳官的母親,『可卿』易書雲,她們都是紅樓的行政幹部。我們一群婦女,整天就會家長里短,聽樓主說主人招了新夥伴,主動想來看看誰是那個麒麟兒,可巧『芳官』說要觀眾,就一古腦兒地全涌過來了,鄧博士不會介意吧。博士要是同意,我們自然是聽您差遣,都是老員工了,覺悟都不低。」 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中竟有些緊張,眼前的幾個婦人,哪個不是身價過億,翻雲覆雨的人物。但這些人反過來也激發了我一種睥睨眾生的氣概,讓我精神為之一振。 我一直注意著媽媽,她在那幾個人進來的時候一直低著頭,溫順無比。聽到她們自報家門時,媽媽的臉上起了些複雜的變化,似乎認識或者聽說過其中的某些人,但卻不敢說話。 book18.org
我吩咐芳官給她們每人搬了個座位,然後說:「各位姐姐們,小弟我哪敢差遣你們,只是請你們做個觀眾,順便評個公道。」 book18.org
說著,我摸了摸赤身裸體跪在我面前的媽媽,輕聲地對她說:「往後退兩部,跪直了。」媽媽聽話地用膝蓋退了兩步。 book18.org
我坐直了身子,對著七個觀眾說:「各位姐姐們,我今天第一次來這個會所,想做個普通的大保健。我問她們有沒有20歲以下的,她們信誓旦旦地說有。結果進來了這個人,帶著個面具,騙我說自己19歲。幸好我機靈,三兩下就看穿了,各位姐姐猜猜她今年多大了?這位紅兒姑娘,今年芳齡49了!各位給評評理,是不是太過分了,這個服務我該不該接受?」 book18.org
對面那個自稱是「妙玉」張木白的少婦問:「確實過分了,請問鄧博士,你怎麼知道她 49歲,她親口告訴你的嗎?」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不需要,因為這個紅兒我認識,就是我的生身母親譚紅!」 「噫!」對面的觀眾一起發出驚訝的聲音。「紅樓」甲級員工的演技真是一流,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book18.org
我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是的,我生身母親竟然是妓女。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她是警察。不瞞各位說,我從小喪父,母親譚紅——就是這個人,對我的管教是極嚴厲的,輕輒辱罵,重輒當著外人的扇我耳光。我不管有什麼成就她都不屑一顧,即使是博士畢業,也看不出她有絲毫歡喜。就在昨天,她因為我幾年前嫖過,就罰我跪了一晚上。之前我以為她是警察,這些都能理解。今天發現她竟然是做妓女的,而且是自願的,屬於天生下賤!大家評評理,我該接受她的服務嗎?」 book18.org
「不該!」那個叫「鳳姐」宮子瑜的女孩說,「年齡不達標,又對鄧博士那麼差,當然不能接受她的服務!」 book18.org
我說:「對,是不該。但我媽——就是這位譚紅剛剛告訴我,如果不給我服務,她將受到紅樓的懲罰,也許會有性命之憂。她無情我卻不能無義,誰讓她是我媽呢,現在我決定再給她次機會。大家做個見證,她要是做得到,我就接受服務;要是做不到,那我也救不了她了。怎麼樣,媽媽?」 book18.org
媽媽被我這一頓操作搞得面紅耳赤,再加上有麼多人圍觀,她的心中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甚至有了一種想反抗的衝動。但這兩年的受辱經歷讓她努力平靜了下來,但依然渾身顫抖。媽媽正被上涌的氣血沖得頭腦發昏之際,突然聽到我說事情有轉機,她竟不顧恥辱,「驀」地抬起頭來說:「謝謝兒子給機會,媽媽一定努力做到!」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說:「哎,媽,真不是我吹毛求疵,我最初叫的就是20歲以下的,這個是不能改的,這也是你教我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對嗎?」 媽媽哪裡敢違抗我:「對,兒子說得對。」 book18.org
我接著說:「一般來說,女孩子如果看著年輕,我是不太會計較真是年齡的。但媽媽您今年49,確實不太行。所以,我只能在其他方面近似了。仔細想想,我是真的太遷就你了,這樣,媽,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當你19歲了,怎麼樣,簡單吧?」 book18.org
「啊!」媽媽輕呼一聲,管自己的兒子叫爸爸,確實太丟人了。其實,如果只有她和我,她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但當著這麼多外人,媽媽竟覺得有些叫不出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媽媽馬上要叫出口了。 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不不不,不能這麼隨便。名不正則言不順,我們得按流程來。媽,你先把衣服穿上,坐在床上。」 book18.org
媽媽一臉狐疑,但又不得不聽,於是穿上了所有的衣服和褲子,坐在了床沿上。 book18.org
我見媽媽就位,便站起身來,從屋子角落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然後走到媽媽面前,雙膝下跪,恭敬地把茶遞給了媽媽,然後說:「媽,感謝你多年的撫養,兒子不孝,這杯改口茶,如果您肯喝,我們就不是母子了。」 book18.org
媽媽開始顯得驚訝,但聽了我的話就明白了。於是她輕輕地接過茶,微張秀口,說:「明白了,我喝。」於是手腕一翻,一杯茶一飲而盡。 book18.org
我微笑著站起身來說:「好,現在已經斷了母子關係,是不是該建立新關係了?媽媽……啊不,譚警官,你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媽媽紅著臉站起身,我又坐回了床上。媽媽面對著我,手搭載衣領上詢問我要不要脫掉,我點了點頭。於是媽媽又一件一件地脫得精光,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這時芳官遞給了她一杯茶。 book18.org
媽媽雙手把茶杯託過頭頂,送至我的面前,然後恭敬地說:「鄧博士,我譚紅懇請您收我做女兒。如果鄧博士不嫌棄,我譚紅有生之年一定做鄧博士您的乖乖女,以盡孝道。」 book18.org
我接過茶杯說:「哈哈哈哈,老夫今天高興,就收了你這個女兒,以後我就是你的親爹了,紅兒,還不給爸爸磕頭?」 book18.org
媽媽臉上竟也露出了笑容,她利落地伏在了地上,踏踏實實地磕了三個頭說:「鄧通爸爸在上,女兒給爸爸磕頭了!」 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隨著我的笑聲,屋中想起了此起彼伏的掌聲。 book18.org
片刻過後,我收斂了笑容:「紅兒,聽說你琴棋書畫四藝俱佳,何不展示?為父指點指點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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