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性奴的女人book18.org
作者:yy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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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簡介:book18.org
這是我國目前第一部描寫虐戀的長篇小說。本書描寫了女大學生楊曉和她的姐妹們為了所謂的愛和工作,去做性奴的坎坷人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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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很幸運,她終於在高中復讀兩年後,以比全省錄取分數線低二十分的成績被省輕工學院文秘專業班錄取,儘管只是自費生,又是學校自主錄取,但學校承諾兩年畢業後他們將和統招生一樣可以在全省範圍內分配工作,所以楊曉的父親老楊這位鄉村的中學教師最終選擇了讓女兒自費上學的路子。book18.org
儘管女兒一年的學費是他的一年的工資總和,但這位純樸的父親還是咬咬牙從學校和同事那裡又借來四千元錢,讓女兒來讀這個自費班,圓了楊曉的大學夢。她不想再看著女兒的面容日益焦瘁,他知道上大學這是女兒唯一的出路。可是年年復讀,年年失望,女兒的分數總是高考錄取線下徘徊不前,眼睜睜的看著和女兒同齡的同學有的考入了大學深造,有的找門路安排了工作,大部分女同學則是選擇了回鄉務農,有的甚至已經結了婚,做了媽媽。可楊曉卻還在高考的獨木橋上拼搏,可今年還是和往年一樣楊曉的高考分數非但沒有上去反而又下滑了三十多分,就連這輕工學院自主招生的自費分數線還不夠。book18.org
分數線下來後,楊曉哭了,哭的是死去活來,甚至兩天沒有吃飯,父親和母親的心都被她哭碎了,母親便嚷求著父親,到城裡去托託人看能不能拿點錢讓女兒先上上學,不然的話女兒這樣下去非神經不可。book18.org
於是這位一輩子不願求人的中學教師第二天天不亮便硬著頭皮到縣教育局去找他的一位老同學現在的教育局成人高招辦公室的主任廖得力。當廖主任聽到老同學的來意後,說:「你真來著了,省輕工學院今年正好在咱縣有十個自費生名額,現在已經八個人報名了,他手裡還剩下兩個指標,是兩年制大專班,學費每年2000元,兩年4000元,學費在入學時一次交清」。book18.org
這4000元學費對老楊可是個不小的數目,他一年的工資也只是2000多塊錢,況且去年兒子從初中又考入省水利水電學校,雖然不是自費上學,但每年的生活和其它費用幾乎也占去了老楊的半年工資,如若不是家中有幾畝地種著,說不定全家人的吃飯也成問題。看老楊有些猶豫,廖主任便對老同學說:「這事你可得及早的拿主意,這名額可只剩下兩個,只要我一鬆口,這兩個名額馬上就有人占去」。book18.org
老楊說:「要不這樣,你讓我先回去找同事借些錢,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我來找你,你先把名額給我留一個」。book18.org
廖主任說:「可以,只是分數線只按全省錄取分數下調二十分,不知道楊曉的分數是多少,夠不夠這個條件」。book18.org
老楊說:「要是只降二十分的話,閨女還差十多分不夠。廖主任猶豫了一下,在屋內轉了兩圈說:「這樣吧,我再給學校那邊通融一下,先讓孩子入學再說,等到了學校一切都好說了。book18.org
老楊說:「那就先謝謝老同學了,你先通融著,我得趕緊回去湊錢」。廖主任說:「那行,這事辦的越快越好,你趕快回去準備,我這就給學校招生辦那邊打電話,這事以我的關係應該沒啥問題,錢真要湊不夠剩下的我給你先墊上,咋著也得讓閨女上學。老楊說:「讓你操心就夠麻煩你的了,怎還能讓你再墊錢哩」。說著硬是把臨來時帶的兩條煙扔在了老同學辦公桌上。book18.org
其實這自費上學的事並不像廖主任說的那麼玄乎。特別是各個大學不通過教委自主招生的,只要拿錢都能上學。畢業後一般發成人教育的畢業證。至於說降低二十分錄取的學生和統招生一樣分配工作,各個學校的情況不一樣。所以說這事廖主任不能給學生家長說的太清楚了,否在人家拿了錢到畢業時再不分配工作,這樣的事打死也沒有人願意干,所以還是讓家長們把錢拿了再說。至於說畢業後是否分配發什麼樣的文憑,這就不是廖主任所關心的事情了。這廖主任之所以這樣賣力幫學校招生,主要還是看在學校給的20%的提成上,這事他不能讓學生家長知道。實際上這幾年廖主任在高招上都會因此發一筆橫財。book18.org
老楊騎著他那輛沒有腳躡只能用腳蹬著一根鐵棍的破自行車從城裡回來,一路上是精神抖擻,象換了一個人一樣,只要把錢湊齊女兒楊曉就能把大學上了。儘管是自費生,老同學說畢業後和統招生一樣可面向全省分配,這一點至關重要。去年兒子考上省水利水電學校後,老楊便發愁這個女兒的事。他知道女兒要強,如果上不了大學,女兒這輩子也不會甘心,如今可有了著落。只是這學費他得想辦法去籌借,於是他騎車不敢回家,經直先到他任教的中學去找校長,但他又怕校長不肯幫忙,因為校長是前年剛調到這個學校來,兩人交情還不算太深。book18.org
誰知他把這事給校長一說,校長也挺同情老楊的,一個女兒二十好幾了,復讀了幾年,如今才算考上個自費生學校。校長答應先從學校財務室借給老楊二千塊錢,以後再從老楊工資里扣除,剩下的兩千塊錢校長說開個老師會,每個老師再借一百塊錢,這二十多個老師就是二千塊錢,學費的問題便能解決。於是校長開了老師會,把老楊的女兒楊曉上學的事給大家說了一遍,老師們都不表態,儘管大家都很同情老楊,可這借錢的事情確實不好答應,因為學校已欠教師兩個月工資沒發了。最後還是校長想了個變通的辦法,先以學校的名義到信用社貸兩千元的款,等下次發工資時每個老師扣一百塊錢還上貸款,以後再從老楊的工資里扣除,補發給大家,這樣變通後老師們才勉強接受。不管怎麼說,不再從自己腰包里再往外掏錢了。book18.org
散會後校長便帶著老楊和會計到信用社,信用社主任看是校長親自來貸款,二話沒說大筆一揮便批了兩千塊錢的貸款。校長又讓會計取了學校的兩千塊錢,連同這兩千塊錢一齊交給了老楊。老楊雙手顫抖的接過這四千塊錢,差點給校長跪下,哭著說:「校長啊,俺這一輩子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啊」。book18.org
校長說:「你就別客氣了老楊,孩子上學是大事,前年我兒子考上省城的幹部管理學院,不是咱學校的全體教師都幫襯了嗎!我現在還有兩個孩子都上學手頭緊,不然我自己也借給你一些」。book18.org
老楊說:「校長,你這就幫了我的大忙了,怎麼也不能再給你個人借錢了。」book18.org
老楊心裡又想咱不能和校長比,人家孩子去年考上大學,校長請了兩桌酒席,全校每個老師都去了,每人隨了一百元錢的份子錢,那是大家自願的,誰不巴結校長啊,可他現在是貸款,算是借每個老師一百元錢還貸款,以後還要從工資中扣,就這老楊就滿足了。book18.org
女兒總算是能有學上了,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大學生,臨走老楊沒有忘記給會計打了四千元的借條,然後把這四千塊錢用報紙包了好幾層,才裝進掛在車子把上的黑皮包里,裝進去後撈楊又仔細看看那個皮包的爛角,確信錢不能從爛角里掉出來後,才小心翼翼地騎上自行車向家裡飛奔而去。一路上他仿佛聽見女兒那銀鈴一般的笑聲,這笑聲就像老楊自行車把上那個車鈴一樣清脆悅耳。book18.org
天剛擦黑老楊便回到了家中,老婆和在省城上學的兒子從地里剛回來,女兒楊曉則躺在她的小屋裡床上翻看一本《知音》雜誌,那個犯羊羔風的傻兒子坐在院裡玩泥塊。book18.org
聽見老楊進院自行車鈴聲,母親從屋內跑出來問老楊咋樣他爹,事辦妥了沒有。老楊說:「屋裡說」。說罷老楊小心翼翼地把皮包從自行車把上摘下來生怕皮包飛了似的。book18.org
進屋後老楊問楊曉呢?母親說:「還在她笑屋裡躺著哩」。老楊說:「叫她快過來事辦成了」。於是母親一顛一顛地來到小屋門口說:「死妮子,還不快起來,你爹給你跑成上大學的事了」。母親之所以喊楊曉是大妮子,原因是她還有個小女兒叫楊蘭,今年剛上初中。book18.org
其實,從父親進院那一刻起,楊曉就打起了精神,她豎起耳朵聽大人們說話,她爹說讓她快起來事辦成了的話,她原原本本地都聽到了,只是自己不好意思主動去問。自打分數線下來後,知道自己今年又沒有考上大學後,楊曉就很少出門,整天躺在床上以淚洗面,如今不管怎樣,爹說給她跑成了上大學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躺不住了,於是趕緊起來攏了攏頭髮,上堂屋裡看爹怎麼說。book18.org
堂屋裡,爹、娘、還有在水利水電學校上學的弟弟楊超,已坐在屋裡,楊曉沒敢坐下,只是站在門口倚著門板。book18.org
老楊說:「妮啊,今個你爹跑了一天總算給你跑成一個省輕工學院的自費生,是文秘專業,兩年制大專,畢業後和統招生一樣包分配,你看中不中」。book18.org
楊曉說:「啥學校都中,反正我也不想再複習了」。娘問她爹,自費上這學校得多少錢。book18.org
老楊說:「一年兩千,兩年四千,一塊交齊」。book18.org
娘說:「天哪,咱上哪一下子弄這麼多錢啊,要是一千兩千的你跑跑借借還好說」。book18.org
老楊說:「這事你就別管了,你看這四千塊錢已經借來了。」book18.org
娘說:「你這老頭子,為了妮子上學你啥都不講了,楊超開學還得拿生活費,那傻兒子還得看病,小妮子上學也得花錢」。book18.org
老楊說:「你就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了,我自有辦法」。book18.org
娘不再言語,楊曉接過話來說:「爹,等上學畢業後掙了錢,我換這些帳,只要能讓我跳出農門」。book18.org
楊超也說:「娘,咱不怕,只要我姐能上大學,我中專畢業後掙了工資幫姐還帳。」book18.org
老楊說:「現在還用不著你們還帳,有一點你倆要給我爭氣,到學校好好上學,將來有出息,你爹臉上我也有光就行,啥也別說了,我明天就去上教育局把錢交上,把通知書領回來」。book18.org
娘說:「你爺幾個好好合計合計,我做飯去」。楊曉說:「我幫你做飯」。,也跟了娘進了廚房,這是楊曉自打分數線下來後第一次幫娘做飯。book18.org
這一夜,楊曉幾乎沒有合眼,她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考了幾年大學沒考上,好歹今天可以跑成個自費生,能上大學了。悲的是和她同屆,甚至低幾屆的同學都考上了大學,唯有自己就是考不上。她慶幸她有一個愛他的父親和母親,不然的話,她早和別農村的女孩一樣,說不定早已下學嫁人了。可她的父母沒有讓她走那條路,父母就是再難也不想讓她者顆掌上明珠受一點委曲,這一點楊曉心裡比誰都明白。她幻想著她未來的大學生活是那樣的美好,甚至她還想到了畢業後坐在辦公室里,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忙著記錄,嘴裡還不住的啊啊的聲音--------、幸福來的是那樣的突然,楊曉的心也突然間飛了起來,飛過田野,飛過天空,飛進那燈火斑斕的大都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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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是和弟弟一塊來省城的,她提著包,弟弟提她背著行李,一同來學生處報名。book18.org
其實,楊曉的報名比其他學生簡單的多,她的學費是由縣教育局廖主任統一到學校交的,現在她手裡只有一張收款條和一張大學錄取通知書,直接到系裡報到,然後由生活老師給安排住處。book18.org
楊曉的寢室被安排在女生宿舍六號樓201房間,和她同住一個房間的六個女生中,其中有四個女孩都是各地市的城市學生,唯有她和另外一個叫孫燕的女孩是從農村來的。據說孫燕的父親在當地開了個小煤窯,比城裡人還有錢,所以說算起來在這個寢室里楊曉家庭條件是最差的。當別人問起楊曉的父親是幹什麼工作時,楊曉告訴人家她爸爸是縣重點中學的校長,不亞於縣教育局的副局長。但以後生活上的捉襟見肘,常常讓楊曉覺得難堪。於是楊曉總是想著怎麼樣才能改變自己的現狀,讓同學們能看得起自己,最起碼別讓同學們嘲笑自己是個鄉巴佬。book18.org
楊曉的弟弟把姐姐安頓好之後,沒有在姐姐的學校里吃飯便趕回了自己的學校。他不想讓姐姐在他身上花錢,他知道姐姐臨來時父親說姐姐的生活費和他的一樣,是每人一百元錢要花兩個月的。楊超比起姐姐還好一些,學校里每月還有些生活補助,可姐姐這兒是自費上學,還不知道學校在這方面是怎麼定的。後來聽說還不錯,楊曉這批自費學生學校每月也補助二十元錢。儘管學校有了些補助,對於楊曉來說她也不能象別的學生那樣大手大腳花錢,她穿的是從家裡帶來的兩身換洗衣服,和城市裡這些學生比起來真是越看越寒磣。不過反過來想想,父親一個人每月才二百來塊錢的一個普通中學教師能同時供養她和弟弟兩人在省城上學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家中還有一個傻弟弟,還得到精神病院給他看病,也夠難為父親的了。後來她聽說妹妹小蘭該上初中三年級就輟學不上了,她說她自己學習成績也不好,不想再花家裡的錢了,才十六歲就跟著村裡的其他姑娘們到廣州一家電子廠打工去了。這後來楊曉的大部分生活費都來自於她妹妹小蘭的打工費。book18.org
每每想到這一點楊曉就一陣陣心酸,她感覺自己對不起妹妹,對不起這個家。作為家裡的老大,為了上學讓父親借了這麼多錢,可自己又實在太想上大學了。要是自己能考上大學,別自費上那該多好啊。考不上大學的原因楊曉比誰都清楚,如果說第一年參加高考底子差,第二年複習後考試成績就已經接近了錄取分數線,可又複習一年卻越來越不及,離錄取分數線反而越來越遠,這就不能說是自己的問題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這就不能不提到楊曉父親所在中學張校長的兒子張春雷了。張春雷比楊曉達一歲,他是三年前考入省財經學院的,今年開學就要上大四了。原本楊曉和張春雷在一個中學,張春雷在縣一高理三、二班考上的大學,而楊曉這幾年上學和複習都是在縣一高理三、八班。前年暑假時,楊曉因為沒有掛上錄取線,不好意思回家,便在父親所在中學裡自己複習,以準備來年再考,也就是那時,楊曉在那兒遇到了到學校找他的父親的張春雷。那時張春雷剛讀完大一放假回來,可謂是風流倜儻,春風得意,上身穿一件白色滌絲短襯衫,下身穿一條深藍色滌綸褲,腳穿一雙棕紅色皮涼鞋,腳上還穿著一雙雪白的絲光襪,頭上擦著明頭油,鼻子上架著一副鍍邊近視眼鏡,讓楊曉第一眼看上,心裡就怦怦直跳。book18.org
那天是張春雷主動到楊曉父親屋裡說話的,楊曉的父親不在學校,屋內只有楊曉一個人在複習功課,張春雷進屋便問:「你是楊老師的女兒楊曉吧。」楊曉答:「是呀。你是?」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不認識我,我可早就聽說你是縣一高的校花啊。」book18.org
楊曉被說得莫名其妙,本來在學校她就不太愛和男生說話,這猛然間被一位漂亮的公子哥數落一番,卻不知如何回答是好。book18.org
張春雷看楊曉一臉霧水,便笑著說:「別緊張,我是張校長的兒子,放假在家玩呢!」book18.org
楊曉忽的一下明白了過來,忙說:「你就是張春雷呀,去年咱鄉考上兩個本科生就有你一個啊。」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是瞎貓撞死耗子,撞上哩,要讓我現在再考哇,恐怕連專科也考不上,別說本科了。」楊曉說:「你這大學生真是謙虛,俺爸整天拿你當楷模給我講,要我向你學習哩,你在大學裡學習緊張不緊張?」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不知道大學裡一半以上時間都是自習課,想看啥看啥,一點都不緊張,哪象這上高中,整天都是拚著命的區學。」book18.org
楊曉說:「不拚命學咋辦,靠大學太難了,我這都是第二次參加考試了,第一次沒考上,今年又差十多分不掛線。」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主要是哪門功課差呀?要好好補補,高考就怕偏科。」book18.org
楊曉說:「可不是怎的,我的英語和物理差,英語語法掌握不准,這物理的電子、粒子部分一看都頭大,這又是考理科,所以,一到考試這兩科就拉分。」book18.org
張春雷說:「英語和物理都是主科,這兩門要拉分肯定考不好。」book18.org
楊曉說:「我現在是大部分時間都用在這兩門功課上了,可就是提不上去。」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樣吧,這個暑假反正我也沒啥事,不行的話,我幫你把這兩門功課補補吧,其實,這學習主要要找對方法,死記硬背見效慢。」book18.org
楊曉說:「那怎好意思哩,再說,俺是個女生,你是個男生,時間長了人家會說閒話。」book18.org
張春雷說:「難怪你考不好,高中生了還那麼封建,在大學裡男生和女生都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book18.org
楊曉問:「真哩?」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還能騙你,你的思想要想開點,解放點,只要能把成績提上去,明年複習一年能考上大學,你別管人家說啥哩。你看我那年高考時,我不會地還抄過人家的答案呢,要不我會考這麼好。」book18.org
楊曉說:「你們男生就是臉皮厚。」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別管臉皮薄厚了,這事要行,明天我就給你來補課,要是不同意,我就不來打擾你了。別到時候再自討沒趣了。」book18.org
楊曉的臉被張春雷說的紅彤彤的,胸前的兩顆乳房一鼓一鼓的直跳,低吟道:「請還請不來大學生補課哩,俺咋會不同意哩。」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好,既然這樣,我明天就過來幫你補習英語和物理,要是這一個假期補完課,你還沒提高,到時我干願受罰。」楊曉說:「行,說定了,明天你早點來,我在這兒等著你。」book18.org
張春雷說:「可以,我先回去得準備準備,也得看看書,別到時吹牛吹過啦,再輔導不好,才讓你笑話哩。我來是給俺爸要鑰匙哩,我先回去了,咱明兒再見。」book18.org
張春雷說吧,騎上他爸的鳳凰牌新自行車叮鈴鈴的一陣鈴聲便揚長而去。看著張春雷遠去的背影,楊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味道,雖說是兩人剛才講的都是學習上的事情,可心裡卻是跳得厲害,臉上也是一陣陣的發燒,因高考失利的痛苦,一下子減輕了許多,楊曉臉上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她想或許自己真的遇到了救星,她期待著明日的到來。book18.org
第二天,楊曉早早地騎著她父親的那輛不算太新的自行車去學校,專等著張春雷來給她補習功課。今天楊曉打扮的比較漂亮,上身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的良長袖衫,下身穿了一條半截裙,臉洗了好幾遍,然後又著意撲了點粉餅,嬌嫩的臉蛋便更加好看,於起說等著張春雷來給自己補課,倒不如說是楊曉特別想和張春雷多說些話,昨晚上回家躺在床上半夜沒睡著覺,楊曉想了許多,如果自己也能考上大學該多好,那樣自己就能也和張春雷那樣享受大學美好的生活。那寬敞的街面,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綠綠的草地,婆娑的梧桐,還有那長長的公共汽車,這一切都令楊曉神往。於是她發誓無論如何也要好好複習,只有考上大學才能邁出農門,走進城市。book18.org
楊曉隨便在集市上吃了點東西,到學校後看校的老師還都沒有去,唯有學校那個炊事員老趙在學校那兒轉悠,炊事員老趙除了做飯外,還兼顧著照看學校的大門,老趙見楊曉到來,微笑著和楊曉打招呼,楊曉也甜甜地叫了聲:「大爺,還沒有回去?」book18.org
老趙說:「學校的值班老師還沒來。」楊曉說:「要不,我先照看著,你回去吃早飯去吧。」book18.org
老趙說:「好啊,你就多操點心,閨女,看書看累了,你到校園裡轉轉就行,說不定值班的老師一會就該到了。「楊曉說:「行,你先回去吧,等值班的老師來了,我告訴他們,說你先回去了。」老趙便溜溜躂躂走出了校園,老趙的家就是學校所在的鎮上。book18.org
見老趙走後,楊曉來到大門口,將大門關上一扇,另一扇敞開著,她不打算把門從裡邊插上,值班的老師還沒有來,張春雷也沒有來,她得等他們,確切地說,她在等張春雷。她把自行車扎在父親辦公室的門口,拿出鑰匙,開開門。book18.org
進屋後,她把父親鋼絲床上的床單扯了又扯,把毛巾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枕頭邊。又將地掃了一遍,將臉盆的水用手潑灑在地上。父親辦公桌上的東西,她也都收拾到了一塊放在窗台上。她把自己的物理書和資料放在桌上,坐在那兒轉等著張春雷。忙活了一圈子事之後,楊曉覺得渾身熱起來。book18.org
雖說是早上,可夏天的早晨依然很悶熱,於是她把吊扇打開,風扇呼呼地旋轉起來,陣陣涼風頓時向楊曉掃來。風扇轉了好一陣楊曉額頭上的細汗才消退,可心裡還是感到燥熱。她罵這鬼天氣,大清早起來就這麼熱,還叫人咋過。校園的樹上知了一個勁兒地干叫,讓人聽著越發心煩。楊曉儘管坐在藤椅上翻開資料再看,可心裡怎麼也看不進去,兩隻眼睛老是在偷偷地瞅著學校的大門。別在這裝腔作勢了,她暗暗地罵自己,於是站起來把桶內剩下的水掂上,到壓水井邊去壓水。楊曉走到壓井旁剛剛把引水倒進井筒內,還沒壓出水就見張春雷一陣風似騎著他父親那輛嶄新的鳳凰車進了學校的大門。book18.org
當他看見楊曉正在那壓水時,便下車將自行車倚靠在楊曉騎的那輛破車旁,紮好車,徑直奔楊曉而來,沒到跟前,張春雷就問:「壓水哩。我來壓吧。」楊曉說:「不用了,你歇歇吧。」於是掛噠噠的壓井杆在響,一股股清水便嘩嘩地流進水桶內,還沒等水桶壓滿,張春雷便伸手掂起了水桶。楊曉說:「我來掂吧。」張春雷說:「有男子漢在這兒,怎能讓你這千金干體力活呢。」楊曉笑了笑不再吭聲,跟在張春雷的後邊。book18.org
這時她才仔細看了看張春雷的背影,張春雷還是穿著昨天那身衣裳,只是腳上的皮涼鞋比昨天擦的更亮了。兩人進了屋,張春雷將水桶放在屋角後,便問楊曉:「你吃早飯了嗎?」楊曉說:「吃過了。你呢?」張春雷說:「我早起很少吃飯,在學校習慣了。」楊曉說:「那可不好,對身體有影響,容易得病。」張春雷說:「沒事,有時我就喝杯豆漿啥的,可回到這鎮上啥都沒有。」楊曉看著張春雷臉上像是在出細汗,於是走到水桶前,拎起水桶,將涼水倒進洗臉盆里,又從書包內掏出一條花毛巾放進盆里,這是她今早特意到集上商店裡買的,她不想用父親那個又硬又有氣味的舊毛巾,對張春雷說:「你騎車跑這麼遠,也洗洗臉吧。」book18.org
張春雷也不客氣,便蹲下洗臉,洗完後把毛巾在臉盆里泡了泡擰了擰,想把毛巾掛在屋內的鐵絲上,楊曉卻接了過來說:「我洗洗再掛吧。」於是,張春雷將毛巾遞給楊曉,楊曉本想去接毛巾,不料卻抓到了張春雷的手膊,臉不禁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於是慌忙拿毛巾在水盆里浸了浸,擰了擰掛在鐵絲上。張春雷對此似乎並不太在意,問:「楊曉,今天準備複習什麼功課?」說著便坐在床頭。book18.org
楊曉說:「今兒你就給我講講量子、粒子吧。特別是能量轉換這一個章節,我老是吃不透。」book18.org
張春雷說:「行,你坐椅子上吧。其實,量子、粒子、能量轉換高考出題也不太多,但是,搞不好每年有道計算題也有可能,你最好把這幾個公式背熟、背死,其它的都逐類旁通,沒啥大不了的。」楊曉說:「其實,公式我都會背,看著習題也會計算,就是一到考場上類似的題出來不會套公式,真後悔當初報了理科。」張春雷說:「沒事,你還是做的習題少,多做些習題,見的多了,考試就會了。」book18.org
兩個人總是談不到具體的學習上,特別是楊曉,張春雷在她跟前一坐,她滿腦子卻成了一片空白,別說去複習功課了,隨手翻弄著課本也只是做個樣子,他不知道見了張春雷這種感覺是個什麼樣的一種感覺,心裡總感覺甜甜的羞澀,難道真的是愛情來臨了嗎?或許張春雷就是自己多年苦覓得白馬王子吧。楊曉的臉漲得通紅,特別是張春雷從床頭站起來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她感到渾身一哆嗦,身子直打激靈。但張春雷並沒有象楊曉想的那樣去撫摸楊曉,而是站在楊曉的身邊,伸著頭看楊曉再看什麼資料。張春雷均勻的呼吸和那男子漢特有的一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向楊曉襲來,楊曉竟真的醉了,渾身竟真的感到酥軟,她感到手足無措,渾身象過電一樣。至於說張春雷在背後問她的什麼,她竟然連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更別說回答張春雷提出的問題了,楊曉發獃了好一陣,才從幻境中回過味來,才想到身後這位大學生還站在身後。book18.org
楊曉回過神來仰臉看了看張春雷,發現張春雷此時也一臉的茫然,兩眼含情的望著這位含苞待放的姑娘。楊曉說:「你怎麼了?」book18.org
張春雷回過神來說:「不是我怎麼了,而是你怎麼了?我在這給你說了這麼多話,你連一句還沒有回答我呢?」book18.org
楊曉說:「是嗎?我是不是看書走神了?」張春雷說:「那你說呢?」楊曉沒有再回答張春雷,只感到混身一陣陣的發熱,臉一陣陣的發燒。她不想這樣再語無倫次地說什麼了,乾脆隨手翻著桌上的複習資料,不再言語。這時她突然感到有雙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感覺身上這時起了雞皮疙瘩,慢慢地張春雷那張臉越來越貼近了楊曉的臉龐,楊曉沒有躲閃,也沒有說什麼,滿腦子的空虛,使她忘記了自己,忘記了時空。book18.org
突然,搭在楊曉肩上的雙手一下子捧住了楊曉的腦袋,又使勁地往後一搬,楊曉漲紅的臉龐一下子朝了上方,還沒等楊曉反應過來,張春雷那雙厚厚的嘴唇已把楊曉的珠唇蓋住了。楊曉想嗚嗚地說什麼,但她的嘴卻被張春雷壓得實實在在。楊曉這時成了一個待宰羔羊任憑張春雷肆意的宰割。張春雷的舌頭輕輕地插進楊曉的嘴裡,把楊曉的舌尖輕輕捲起,兩片舌頭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楊曉真的被張春雷俘虜了。她任憑張春雷對她的愛撫,張春雷嘴裡親吻著楊曉,兩隻手順勢抓住楊曉的乳頭,楊曉的乳頭硬硬的、漲漲的、痒痒的,楊曉從未有過的快感襲向心頭。她想,這就是愛嗎?難道丘比特的神箭這麼快就射向自己了嗎?難道眼前的大學生真的就屬於自己了嗎?楊曉象做夢一樣,墜入雲霧之中。book18.org
校園內突然響起了壓井壓水的聲音,楊曉這時才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她奮力將張春雷推開,攏了攏零亂的頭髮說:「別別鬧了,外邊值班的老師來了,咱都沒有看見,讓別人看見了咋弄?」book18.org
張春雷走到門口看看果然是來值班的初二年級的數學王老師,他走出房門衝著王老師喊:「王老師,來值班了。」book18.org
王老師看了看張春雷笑著說:「是啊,春雷啥時過來了?」book18.org
其實,王老師一進校門就看見了扎在楊曉父親門口的兩輛自行車,他只是不願意打擾這對年輕人而已。王老師又接著問:「春雷,沒事到我屋裡坐一會吧。」book18.org
張春雷說:「不啦,王老師,我輔導一下楊曉的功課。王老師」哦、哦「的掂著水桶知趣的回到屋裡去了。張春雷有回到楊曉屋裡,見楊曉勾著頭不言語,好像是在流淚。張春雷看了看楊曉問:「楊曉,怎麼了你?」book18.org
楊曉說:「沒什麼,我只是感覺這太突然了,我們好像不應該這樣做。」張春雷說:「為什麼?」book18.org
楊曉說:「我不能和你比,你現在是大學生,而我什麼也不是,如果考不上大學,還是一個種地的。」張春雷說:「你想到哪去了,農村種地的又怎麼啦?再說,你認真複習複習,或許能考上大學的。」book18.org
楊曉說:「可我腦子太笨,誰知道能不能考上。」book18.org
張春雷說:「沒關係,你不要泄氣,只要自己有信心,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等我回到大學再給你找些好的複習資料,給你寄過來。」book18.org
楊曉說:「再拼一年看看如何吧。」book18.org
張春雷說:「放心吧,我會支持你的。」book18.org
楊曉乾脆把書合了起來,不再裝腔作勢的在那兒看書了。既然張春雷說到這個份上,楊曉也想敞開心扉和張春雷說說話。於是問:「春雷,你真的喜歡我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怎不是真喜歡你咋的。其實,我考大學那年我就注意你了,只是沒有機會和你單獨談談而已。當時你們班和我們班只一牆之隔,象你長的這麼漂亮的女生,誰不動心呢?」book18.org
楊曉說:「你凈瞎說,誰長的漂亮。」楊曉雖然嘴裡這樣說,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book18.org
張春雷問:「這一年你準備在哪複習啊?」book18.org
楊曉說:「聽說一高復讀班這幾天就讓報名了,我準備到學校跟著複習去。」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樣也行,比在這兒複習強,正好我姨家在城裡剛買了套房子沒有人住,我姨和姨父在鄉政府里上班,平常不回去,乾脆我們這個暑假進城住他們家去,你放了學就去找我,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楊曉說:「那合適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反正我在農村現在也住不習慣了,你要是真正心裡有我到時你就過去,我不勉強你。」book18.org
楊曉說:「我不知道地方怎去找你?」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樣吧,你明天和我一塊進城去,先住在那兒,等補習班開課了,你再到學校去,你就告訴你父親說補習班開學了。」book18.org
楊曉說:「這也行,我先到學校報了名再說。」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在哪兒等我。」楊曉說:「咱乾脆就在縣東關大橋頭見面吧,我上午十二點之前准到那地方。」book18.org
張春雷說:「咱一塊從鎮里走步一樣嗎?」楊曉說:「在農村讓人看見又該說三到四啦。」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就這樣,我看今個你也複習不進去了,乾脆你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城裡見面。」book18.org
楊曉說:「那也行。」言必,楊曉把書本和複習資料裝進書包內,又把門鎖上,二人推車離開學校。book18.org
臨分手時,張春雷伸手抓住楊曉的自行車把說:「說好了,不見不散。」楊曉紅著臉說:「知道了,你鬆開手吧,讓人看見了。」book18.org
張春雷鬆開車把,二人騎上車各奔南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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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張春雷便給父親要了幾百塊錢,說要到城裡找同學去玩。他先騎車到附近的鄉政府去找他的姨父,拿城中房子的鑰匙。張春雷的姨父在鄉里是位副書記,為了以後自己調回城中作好了準備,先在城中買了一套家屬樓在那兒放著,房子是三室一廳,簡單裝修了一下,除了兩張床和簡單的家具外,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反正,平常家裡也沒有人往城裡去,有時候張春雷的姨父在城裡開會或辦事時,回不到鄉里,暫時住下休息一晚,所以,當張春雷來提出拿鑰匙要在城裡住幾天時,他姨父欣然答應。特別是張春雷去年考上大學後,他老姨更是喜上眉梢,逢人便夸自己的外甥有本事。如今外甥想進城住在那兒玩幾天,老兩口哪有不讓的道理。book18.org
在老姨家吃過早飯,張春雷便坐上三輪車,把自行車掛上三輪車的後邊便向城裡馳去。到了城東關大橋,張春雷便下來,摘下自行車,在東關大橋頭等著楊曉的到來。book18.org
張春雷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十點半多點,楊曉還沒有影子。於是他在橋頭的小賣鋪里買了包過濾嘴香煙,打開點上一支,坐在橋頭邊抽煙邊等楊曉。book18.org
其實,張春雷自從上了大學後,在大學裡遇到的漂亮女孩並不是沒有,但從農村出去的他,儘管接受時尚很快,但內心裡那種小家碧玉,含羞帶澀農村女孩的形象,使他常常幻想著有一日能追求到這樣的一個女孩,同時又能有點前途,當然現成的女大學生更好。不過,他對城裡邊那些高傲矜持的女大學生,從內心裡反感。儘管有時候也有些女生給他遞上秋波,他總是心裡不太願意浮虜這些女生。在他的心裡,他有自己追求的目標,那就是羞澀、賢惠、聽話,外面即不張揚,內心又奔放的女孩。book18.org
突然間在鄉下遇到楊曉,他眼睛為之一亮,這不是自己心目中追求的目標嗎!儘管他和楊曉說話比較少,以前偶爾也在父親的學校見過去找楊老師的楊曉,但那時候他對楊曉並不多在意。而現在一見,楊曉已出落成一個身高一米六五的大閨女了,楊曉打扮即不時髦,也不太寒酸,是一般縣城裡女孩的穿戴,腦後是披肩長發,臉蛋雖然小了點,但很耐看,胸脯高高的聳起。要是其放在其他農村家庭,二十來歲也許已經嫁人了。一句話,楊曉作為女人所有的條件都已具備,按張春雷的說法,那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特別是昨天張春雷第一次和楊曉零距離接觸,楊曉非但沒有反對自己對她的親吻,而且是那樣迎合著張春雷,這是張春雷所沒有想到的,他想和女孩第一次接吻,或許楊曉會做些反抗,但楊曉沒有。book18.org
所以從那一刻起,張春雷便堅定了信心,這事有門,楊曉將是這個暑假裡最好的獵物。張春雷堅信自己的魅力和自身條件,會讓楊曉一見傾心的,另外,自己的父親又是校長,楊曉的父親只是一位普通的初中語文教師,論什麼他追求楊曉,楊曉沒有不從的道理。book18.org
張春雷別看才讀一年的大學,但他骨子裡的東西已經開始發生質變,特別是他學的是社會學,這些書本知識再加上他的少年老成,使他逐步悟出了一些為人之道,他想畢業後自己一定能在官場叱吒風雲,大顯身手。特別是他學了辦公自動化管理知識,會使用電腦後,他開始在網上瀏覽一些在圖書館裡所見不到的東西,這使他知識面更加開闊。book18.org
偶爾有一天他無意中卻進入了一個國外華文網站的論壇,有一篇文章深深地吸引住了他。故事的情節本身從不複雜,講的是一個女孩被他的情人送進一座城堡內,這個女孩手指上被戴上一個列印有M字母的戒指,脖子上和手脖上給戴上特別項圈和皮套,上身穿上了一件極盡露乳的開口衫,下身穿了件極易掀起的桶裙,這女孩穿上這,標誌著她從此就心甘情願當起了她情人的性奴。book18.org
於是這女孩在經歷了百般折磨,她的情人和她都達到了情愛的高潮。特別是這女孩被戴上項圈的那一瞬間,張春雷隨著主人公的滿足而身體不禁昂奮起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激動,也不知道這篇小說屬於什麼流派。book18.org
於是,他便在網上查詢相關的資料,後來他才逐步知道這叫SM。所謂SM,中文是虐戀的意思。這一詞語為英文Sadomasochism。是施虐傾向(Sedism)和受虐傾向(Masochism)二者的合成詞。它們的簡易便是通常所說的SM。通過查閱相關資料,張春雷逐步了解到虐戀現象最早出現於十七世紀末,首先出現在文學活動和一些商業性虐待服務中。張春雷感覺這樣很新鮮,很刺激,於是他試探著去找女朋友,可那些女生對張春雷的做法都比較反感,都不願意做他的M,也就是受虐者。所以他是到處碰壁。於是,他只好在網絡上的帖子上拚命去讀法國虐戀文學大師薩德(Sade)的作品,後來,他又接觸到了奧地利作家馬索克(Masoch)的作品,這使他對虐戀SM有了更深的了解。book18.org
於是他開始在網絡上尋找M朋友,但有時網絡上的聯絡,並不能解決他那種做S的慾望,真正在現實中找到M的希望太小了,那時電腦並不太普及,除了一些科研院校和政府部門外,很少有人用得起電腦,所以網民也是了了無己。這種慾望在張春雷的心裡越來越發強烈,這事情又不能強迫,只能是雙方自願,這樣的性愛遊戲才會有樂趣,才能達到極致。於是他萌發了在現實中去尋找自己的意中情人。楊曉則剛好是他最理想的目標,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把楊曉調教成為自己的小M。今天將是這一重大行為的開始,所以他希望楊曉早點到來。book18.org
只到張春雷吸第三根煙時,才從遠方的大路上看見楊曉騎著自行車帶著行李向這邊趕來,張春雷抬手看了看錶,離十二點還差半小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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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雷和楊曉兩人沒有先去學校,而是直接去了張春雷姨家的房子。兩人把自行車鎖進車子棚,將楊曉的行李和書本搬到樓上。房子在三樓,是三室一廳,兩間臥室朝陽,打開窗戶,暖風便徐徐吹進屋來,屋內的空氣也清新了許多。房子雖然裝修簡易,但很整潔。其中一間的臥室里還鋪了地毯,屋內放了一張特大的兩頭帶有不鏽鋼把手的大席夢思床,對著床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塊藍色大玻璃,床上的一切在鏡子裡一覽無餘。另外兩間的房子基本上是空的,廚房內廚具還比較齊全,但看上去並沒有用過,客廳里有一張紅色高腿的吃飯桌和四把椅子。看樣子是為打麻將預備的,客廳和臥室每個房內都裝上了吊扇,張春雷隨手客廳的吊扇,那吊扇便呼呼地轉起來。總的來說這些設備對張春雷和楊曉基本生活是已經夠用了。book18.org
兩人把行李扔在臥室的大床上,看著臥室里的豪華和其它幾個裝修極不相稱房間,張春雷不僅感慨,這姨父在鄉里當副書記能撈多少錢呢?這鄉幹部看起來也真的很會享受,難怪他姨父整天說他的當校長的老爸不會享受人生呢。張春雷又想想他姨那張核桃皮臉,這臥室若讓她來享受,看著怎麼也不相配,張春雷想說不定這房子不知道哪天就讓別的女人占了窩裡。這還真讓張春雷猜著了,他的姨父有時還真趁來城裡辦事之機領女人到這兒過夜裡。book18.org
張春雷領著楊曉到衛生間裡看看,打開水龍頭,自來水便嘩嘩的流出來,衛生間內還有淋浴水龍頭,夏天還可以淋浴。於是張春雷問楊曉:「你是先洗洗臉還是沖沖澡?」楊曉說:「洗洗臉吧。」於是楊曉上包內去掏毛巾,回來後把臉洗洗擦了擦,對張春雷說:「你也洗洗吧。」book18.org
張春雷接過毛巾洗洗臉,順手又解開扣子擦了擦上身,身上頓時涼爽了許多,洗完後,張春雷扣上扣子從衛生間出來,對楊曉說:「走吧,我領你到飯館吃飯去。」楊曉說:「把行李和書也拿著吧,吃了飯,我到學校報了名就不過來啦。」張春雷說:「你急什麼?學校才讓去報名,說不定學校還沒開伙呢,等下午到學校看看情況再說吧。」楊曉說:「也行。」book18.org
楊曉嘴裡雖然說要把行李拿走,其實她心裡也明白,張春雷根本不會讓她現在就走的,只是今天兩人第一次單獨在外邊,楊曉感到不好意思而已。這些張春雷也看在眼裡,反正女人嗎都是這樣假裝害羞時還得裝。張春雷似乎對女孩的這些做作已習以為常了。book18.org
於是倆人鎖上門出來,下了樓,楊曉問:「還推不推自行車?」張春雷說:「不用了,這街口就有小飯館,這兒離學校挺進的,走小街道十分鐘就能到縣一高。book18.org
兩人來到了一家餃子店,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張春雷要了一盤紅燒雞塊和一個涼拌黃瓜,又要了兩瓶啤酒,張春雷打開啤酒,一人倒了一杯。楊曉說:「別給我倒了,我不喝酒。」張春雷說:「啤酒喝點沒事,喝了涼快,咱待會再要水餃。」book18.org
於是楊曉也不再十分阻攔。倒滿啤酒張春雷先遞給楊曉一杯,然後自己也端杯子和楊曉碰了碰杯子說:「來,為楊曉重走長征路,明年能金榜題名先干一杯。」book18.org
楊曉苦笑了一聲說:「明年啥樣還不知道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放心,有我做你的堅強後盾,你一定會成功的。」book18.org
這話楊曉愛聽,現在說真的,楊曉最需要的就是精神支柱,連續兩次高考的失敗,使她幾乎喪失了再參加高考的信心,可不參加高考又有什麼出路呢?book18.org
「來,楊曉,喝酒。」張春雷打斷了楊曉的思緒,楊曉看了看張春雷的杯子已經成為空的了,於是楊曉也試著喝了一小口啤酒,她感覺啤酒涼涼的,苦苦的,但後味又有點香頭。book18.org
楊曉以前從沒有粘過啤酒,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原來啤酒竟然是這個味道。張春雷望著楊曉說:「再喝點,你喝半杯,我和一杯,怎麼樣?」book18.org
楊曉說:「我再喝一口就行了,你能喝就多喝點。」於是張春雷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啤酒,說:「來,我再喝一杯,你喝半杯好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吧將啤酒一飲而盡。這次楊曉再無話可說了,於是便使勁喝了兩大口啤酒,終於下去了半杯,楊曉硬了硬脖子終於把啤酒咽了下去,臉頓時紅了起來。不知道是酒勁,或是她自己喝酒時憋的了,或許是害羞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喝酒。楊曉剛把啤酒杯放下,張春雷趕忙夾了一個雞塊放進楊曉面前的碟子裡,說:「來,吃菜,咱要的菜雖然少了點,但夠咱倆吃的,你不認為我小氣吧?」book18.org
楊曉不好意思地夾起張春雷給她夾的那個雞塊放進嘴裡,邊吃邊說:「要那麼多菜乾啥,吃飽就行了唄。」book18.org
於是張春雷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滿,把楊曉的杯子添滿,端起杯說:「楊曉,你要看得起你這個哥哥,今天咱倆碰一杯都喝起,說真的,前天在學校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是我夢中追尋多年的白天鵝。」book18.org
楊曉說:「還沒有喝酒,你就開始醉了。胡說什麼呀。」張春雷說「我一點也沒胡說,其實我能看出來,你也喜歡我對吧。」book18.org
楊曉臉更紅了,低下頭不再言語,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啤酒杯,她不敢再去看張春雷那雙火熱的眼睛。張春雷接著說:「來,端起杯咱干起。」張春雷說著自己先端起杯子又喝了起來,楊曉也端起杯子閉著氣,閉著眼,也慢慢地把一杯啤酒喝完。book18.org
張春雷看了看楊曉空蕩蕩的啤酒杯,說:「楊曉,你還真行啊,快,吃菜。」說著張春雷又要給楊曉夾菜,楊曉攔住了張春雷說:「春雷,你別這麼客氣好不好,再這樣,我真的不好意思了。」張春雷說:「那好,你自己願意吃什麼你自己來吧。」book18.org
兩瓶啤酒已見了底,張春雷招呼服務員,說:「再拿兩瓶過來。」楊曉:「別拿兩瓶了,要不再要一瓶吧。」張春雷說:「那行,就再拿一瓶吧,再給我們上兩碗水餃。」服務員應聲而去。其實,張春雷自己也不是太能喝酒,平常他兩瓶啤酒都喝不了就上頭臉紅,今個也許和楊曉在一起第一次喝酒高興,多喝點他感覺沒什麼。book18.org
等服務員把啤酒拿過來後,張春雷又要給楊曉先倒,楊曉趕忙把酒瓶奪過來,說:「春雷,也讓我給你倒一杯酒吧,我真的很感激你,在我失意落榜的時候能得到你的支持和理解。」說著楊曉給張春雷把啤酒倒滿,自己也倒了半杯,接著說:「來,春雷,我先喝這杯。」說著楊曉一仰脖把半杯啤酒全喝了。book18.org
張春雷不敢怠慢,他看著楊曉這次喝啤酒的利索勁,使他難以置信,剛才喝酒如喝藥似的,這下竟一口氣把半杯酒都喝了。於是張春雷什麼也沒說,一仰脖咕嘟嘟幾下啤酒倒進了肚子裡。張春雷剛把啤酒杯放下,楊曉又給張春雷倒滿,把酒瓶內剩餘的啤酒全倒在了自己的杯子裡,看好剩下的啤酒倒滿整整一杯。book18.org
張春雷說:「楊曉,你還能喝嗎?」楊曉說:「試試吧。」說著又端起杯,猛喝起來,直到把杯子喝了個底朝天。張春雷看了看面前的楊曉,感到是那樣的吃驚,他竟然發現楊曉大滴大滴眼淚滴了出來,然後變成了一串淚珠。張春雷趕緊拿些餐巾紙遞給楊曉說:「你怎麼了?楊曉。」楊曉擦了擦淚水,強忍著說:「沒什麼,想到別的同學都考上了大學,而我還得去複習,心中不好受,又喝了點酒,一激動便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張春雷端起酒杯也一下喝起來,把酒杯往桌上一蹲說:「楊曉,別灰心喪氣,以你的成績和能力,我相信明年你一定能考所好的大學。」book18.org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餃子,兩人開始默默的吃水餃,楊曉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了。她說:「啤酒喝的太多了,吃不下去飯。」張春雷好歹把一碗水餃吃完,一結帳才二十多塊錢。這縣城的飯真便宜。book18.org
兩人出了飯館,楊曉說要去學校看看,但張春雷不讓她去,說:「你剛剛喝點酒,臉那麼紅,等歇歇好一點再去學校,看看也不遲,反正是複習班報名,早晚都不礙啥大事。」於是楊曉和張春雷兩人歪歪扭扭地相互攙扶著上了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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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和張春雷兩人進得屋後,楊曉感覺頭重腳輕,沒想到一瓶啤酒喝成了這個樣子,或許是楊曉沒有喝過啤酒,第一次喝的緣故吧。張春雷讓楊曉到臥室里躺一會兒,又把屋內的吊扇打開。隨後張春雷到廚房裡看看,打開煤氣灶,還不錯,氣罐里還有氣,火苗騰的一下著了起來。張春雷只找到了一個鋁壺,便簡單刷一下加上水坐在煤氣灶上,他要趕緊先給楊曉燒點開水喝,等張春雷從廚房裡忙了一陣出來到臥室一看,楊曉似乎躺在床上已經睡著,楊曉的胸脯隨著心跳一起一伏的。於是張春雷坐在床邊,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楊曉的乳房,楊曉還是沒睜開眼睛,只是胸脯一起一伏地更快了,張春雷知道楊曉並沒真睡著,於是伏下身問:「楊曉,睡著了嗎?我在給你燒水喝呢。」book18.org
楊曉睜了睜猩紅迷人的眼睛,看了看張春雷,只是嬌氣地呻吟了兩聲,什麼也沒說,又閉上了眼睛。其實,像楊曉二十來歲的女孩什麼都懂了,有些事情只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張春雷見楊曉不吱聲,便伏下身子,將嘴唇壓在楊曉那兩片櫻桃小嘴上,他突然感覺楊曉今天是那樣的醉香迷人。楊曉將嘴微微地張開,迎合著張春雷那片翻動的舌頭,瞬時,張春雷渾身熱血沸騰起來。再加上喝點酒,張春雷感到渾身燥熱難耐,於是他站起身,脫掉上衣,問楊曉:「我把褲子脫掉你同意嗎?這鬼天氣太熱了。」book18.org
這次楊曉睜開眼看了看張春雷上身結實的肌肉,說:「隨你便吧。」於是張春雷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上,又把牆上的壁燈打開。壁燈的光線是粉紅色的,在加上天花板上旋轉的電扇,整個臥室就像一個滾燈遙轉的舞廳一樣,充滿了詩意和溫馨,張春雷走到床邊脫掉褲子,只穿了件三角褲頭和背心。book18.org
楊曉不好意思地又閉上眼睛,但是她能感覺到張春雷那挺起的下身,以及張春雷那種萌發出的焦躁和不安。張春雷又跳到床上俯在楊曉的身邊,一隻胳膊輕輕挽在楊曉的脖子裡,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掀起楊曉的短裙,楊曉的下身一陣發麻,本來就喝的不太多的酒,一下子全都跑光了,楊曉趕緊伸出手一把抓住張春雷的手說:「春雷,你別、、、、、、」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就想摸摸你的腿,你看你這腿又滑又潤,抱著多性感呢。」book18.org
楊曉說:「看你說些什麼話,我倆這樣子讓人見了算什麼呀?」張春雷說:「咱倆交朋友好嗎?」book18.org
楊曉說:「我們不已經是同學朋友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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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雷:「我說的男女談戀愛的那種朋友。」楊曉說:「談戀愛的朋友和普通朋友有啥不一樣?」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就不一樣了,談戀愛男女之間的什麼事都可以做,可一般朋友就不能,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明知故問呢?」book18.org
楊曉說:「我就是真的不懂。」book18.org
張春雷問:「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book18.org
楊曉說:「我配不上你,你現在是大學生,我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張春雷說:「怎麼配不上,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大學。」book18.org
楊曉說:「我要是真的考不上呢?」張春雷說:「那就一個勁的考。」楊曉說:「要是一個勁兒考也考不上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真要考不上到時我們再想別的辦法。」book18.org
楊曉說:「我值得你這樣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就喜歡你這古典的美,真是城裡洋學生我還不喜歡呢。」book18.org
楊曉說:「是嗎,我怎個古典美法?」book18.org
張春雷說:「具體怎個美法,我一時半時用語言也難以形容,可我就是喜歡你這個形象。如果你能把你的披肩發挽起來紮上簪子就更美了。」book18.org
楊曉說:「瞅你說的,頭髮挽起來,都是女孩結婚以後的事,現在挽起來算啥?」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就想看你這個形象。」book18.org
楊曉說:「那行,挽起來就挽起來,但只在你一個人面前挽起來,等我離開你以後,我還得把頭髮散下來,不然同學們就會笑話我是小媳婦了。」book18.org
張春雷說:「反正在別人面前什麼樣子我不管,只要見了我把頭髮挽起來,我看著心裡就好受。」book18.org
楊曉說:「行,只要你高興,我聽你的。」book18.org
張春雷這時想說什麼,廚房裡的壺卻嗚嗚叫起來,是水燒開了,張春雷趕緊跑到廚房把氣關掉,又拿了兩個杯子刷刷倒上兩杯水端進臥室,放在床頭的茶几上,說:「別亂動,把茶杯碰歪了,燒著你了。」book18.org
楊曉被張春雷這樣以嚇唬,酒勁是徹底的沒有了。她趕緊做起來攏了攏頭髮說:「我不能老在這兒給你說話了,我還得到學校去報名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明天再去吧,咱多說一會兒話,你不是已經答應做窩的女朋友了嗎?」book18.org
楊曉說:「誰答應了?」張春雷說:「那就是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了?」book18.org
楊曉說:「誰不願意了?」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這麼說你還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book18.org
楊曉看著張春雷不再言聲。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就知道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該買的東西都給你買好了。」說著張春雷把扔在桌子上的手提包拿過來,拉開拉鏈,從裡邊掏出幾個盒子來。張春雷打開第一個盒子,這是一條鍍金項鍊,項鍊的下端掛著一個金色的大M。book18.org
楊曉看了看那項鍊上的大寫M,問張春雷這是什麼意思。張春雷說:「它的含義太深刻了,一句話兩句話我給你說不太清楚,我這裡從網上下載的有些資料,沒事時你可以看看,慢慢地你就了解了。不過有一條原則性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如果你答應做我的性奴,也就是做我的M朋友,我就把這一條項鍊給你戴上,但必須你得自願,不存在誰強迫誰的問題。」book18.org
張春雷的一席話,把楊曉說的是一頭霧水,她搞不清張春雷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問張春雷:「你在哪兒學這麼多歪道理呀?」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不是什麼歪理,你沒接觸過這些,等你以後上了大學上了網,你就該知道這些了,總而言之一句話,我讓你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你幸福到極點。」book18.org
楊曉還是聽不明白張春雷要表達的深層意思是什麼?她說:「我們這樣不是挺好嗎?還為什麼讓我做你的奴隸不可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說的性奴,其實那是形式上的奴隸,這只是國外比較流行的一種性生活遊戲而已。」book18.org
楊曉說:「你別亂說了好嗎?讓人能聽了臉紅心跳的,你還不如給我講講你的學習方法,讓我明年考上大學才是正理。」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現在真的給你複習課本,你能複習進去嗎?必須解決好你的思想問題,這樣你以後學習起來才踏實。」book18.org
楊曉說:「那你意思是我按你的要求做了,我心裡就踏實了,什麼都不想了。」book18.org
張春雷說:「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了,除了想我以外,你局只會想學習,不會再想別的東西了。」book18.org
楊曉說:「真的,那好,只要讓我想你一個人和我的學習的話,我願意聽你的,你說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張春雷說,首先,你要明白你做M的意義?做M就是受虐,奴性十足,我做你的S,做S就是施虐,我做你的主人,當然這只是我們在做遊戲的時候,才是這樣,平常生活學習中,我們都還是平等的人。楊曉說:「假若我表面同意,可我心裡不心甘情願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你就不會達到幸福極致的境界。」book18.org
楊曉說:「非要達到你說的那種境界才幸福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因為你還沒有得到過那種幸福,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多幸福和愉悅。這樣吧,我這有份材料,是我從網上下載的,你可以看看捂一捂,慢慢的你就會理解了。」book18.org
說著張春雷又從包里掏出一疊材料遞給楊曉,首先映入楊曉眼帘的是一篇題為:女奴基本守則。楊曉覺得很好奇,做女奴還有守則,她想看看這守則到底是怎麼回事。守則是這樣寫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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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願意服務我的主人,無條件遵從他的命令,並取決於我的主人。book18.org
2、無論我的主人是否在我的面前,對於我來說,我最重要的事就是讓我的主人感到快樂,這也是我最大的樂趣。book18.org
3、我崇拜我的主人,我相信我的主人,我的肉體和一切都歸屬於我的主人所有,我所有的行為必須讓我的主人高興。book18.org
4、我將戴上主人賜予我的項圈和鏈條,以此表明我生命的全部意義——主人的女奴,我將根據主人的旨意將它戴在脖子、手腕、腳腕或者腰裡。book18.org
5、我將戴上主人賜予我的我的戒指,已表明我對他的臣服,並佩戴在主人所要求的地方,甚至是隱私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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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若干條更是讓楊曉毛骨悚然,我的天,這就是張春雷所說快樂極點,這簡在就是變態,楊曉不敢再往下細看,但結尾處的總結,她卻又仔細地讀了讀,那上邊時這樣寫的:我將無條件地向我的主人獻上我的肉體、思想和靈魂,我相信我的主人將用他的智能、技巧和勇氣帶領我穿過痛苦,抵達歡樂的彼岸。針刺我的肉體,切割我的肌膚是為了使我流出身上的淤血。窒息的感覺是為了讓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槍擊刀割是為了讓我擺脫生命的恐懼,從中讓我達到恐懼的頂點和崩潰的邊緣,我意識到最讓我害怕得是,我會將不斷的面對這一切。book18.org
「我的天,張春雷與其讓我做這些,還不如把我殺了呢。」楊曉驚呼道。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別看著那麼恐怖,其實是非常有樂趣的。」book18.org
楊曉說:「我不願意去領略這樂趣,我還要複習考大學,我不能把我的青春消磨在你這所謂的樂趣中,你知道你現在是大學生,畢業後什麼工作、房子、票子都有,而我如果說考不上大學,只能和別的農村女人一樣下田地里勞動,伺候丈夫,照顧孩子,或許那時你見了我,就不會再有如此的樂趣幸福啦。」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不願意做我的M就算了,何必說的這麼難聽,我不是答應你了嗎,無論你是否考上大學,我都會和你好下去嗎。」張春雷這麼一說,楊曉激動的情緒才平穩了一些。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旋轉的風扇,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張春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她也不知道和張春雷這樣下去將有什麼結果。好在這些只是些文字的東西,並不是張春雷逼著自己非要這麼做。book18.org
冷靜了好一陣,張春雷和楊曉都沒有話語,張春雷頹喪地收起了他那些盒子和資料,悄悄地裝進了包里後,又坐在床邊看著仰著臉躺在那兒的楊曉問:「楊曉,今個你到學校報到嗎?」book18.org
楊曉明白這是張春雷在催促自己離開這裡啦,楊曉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傷了張春雷的心,人上一百種種色色,穿衣戴帽各有所好。張春雷又沒有逼迫自己,自己又何必逼迫他改變他的想法和做法呢,再說即便是張春雷要求自己這樣做,那也是自己自願的,這也不違法,也不干擾別人,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反過來想想後,楊曉心中平靜了許多,於是從床上坐起來,望著張春雷說:「不、不,是我的不對,我這樣急切地告訴你這一切,是做什麼事情都得個過程,我理解你。」book18.org
楊曉說:「春雷,你那材料上寫的那些,我真的不能一一做到,但是我敢保證只要你愛我,不變心,我會努力地去複習功課,爭取考上大學,不拖你的後腿,在生活上,我不敢保證一樣樣讓你滿意,但我會盡力順著你的,爭取當好你的好朋友,如果以後我們有緣分的話,我會盡力做一個好妻子。你的那些材料上雖然要求比較苛刻,但要真的成為一個妻子,其實我也認為妻子本身就應該屬於丈夫一個人的,只要做丈夫的高興,自己委屈點也應該。」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所說的委屈在我所說的這些SM中其實是不存在的,這裡邊的S和M誰也不委曲求全,都是自願的。」book18.org
楊曉說:「春雷,你別著急,讓我慢慢適應,慢慢來好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其實,我並未強迫你要做這些,我只是讓你看看一些國外的材料,你就成了這樣子。」book18.org
楊曉說:「別說了,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把你那條M項鍊先給我戴上,讓我慢慢適應吧。」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戴上了這條M項鍊,那你就承認你是我一個人的了,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book18.org
楊曉說:「既然我願意戴上,就說明我的心已經給了你,但其他的你別要求我做的太多,我還要複習功課,還要考試,你不能讓我分的心太多,不然,我到明年還是考不上大學。既然你真心的愛我,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支持我,等我功成名就的時候,我會給你所要的一切,請你相信我,只要我戴上了你賜給我的這條M鏈,我就是屬於你的了,但是這一天得等到我考上大學好嗎?我不想做人下人,我不想成為一個農婦,整天在大田內勞動,你知道嗎?」book18.org
於是張春雷又從包中取出那條項鍊,他讓楊曉跪在床上。楊曉乖乖地跪在張春雷面前,讓張春雷給自己把M鏈戴上。項鍊戴好後,張春雷也跪在楊曉面前,深情地吻了吻那個大寫的M。對楊曉說:「我給你買了髮夾和簪子,我希望你能盤上頭髮站在我面前讓我看一看。」book18.org
楊曉說:「你真是要這樣,好吧,就在這屋內盤頭,等你看過了我再散開。」book18.org
張春雷說:「可以,只要我能看著你盤上頭,戴上我的M鏈,我心裡就踏實了。」於是張春雷從包內拿出一個盒子,那裡邊就是張春雷買的盤頭的那些東西。楊曉沒再說什麼,順從地坐在床上把長發盤起來,張春雷又在一旁幫忙遞東西,楊曉因為沒有盤過頭,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算盤好頭,對鏡子一照,哇!還真像一個待嫁的貴婦人,再加上胸前閃光發亮的M鏈,楊曉忽然也覺得心裡一熱,眼前一亮,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張春雷等楊曉說裝打扮整齊,又一次拉著楊曉親了親,吻了吻,一隻手不由自主地又游向楊曉的下方。這次楊曉乖乖地斜躺在張春雷的懷裡,任憑張春雷那手在她的下身遊動,她感覺自己的下身越來越濕潤,渾身越來越發酥,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難道是今天自己真的就要出嫁了嗎?她不敢往深處去想,她感覺身子一直在飄、飄、、、張春雷深情地抱著楊曉久久不鬆手,他現在已經感到滿足了。楊曉這樣做了,已經是他邁向成功的第一步,楊曉能做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他不能奢望太多。既然自己愛楊曉,就應該讓她好好學學複習功課,讓她明年考上大學,園她的大學夢。只有楊曉步入城市,他就能把她調教得順眉順眼,那時候才能讓她真心實意做自己的妻子,做自己的M。張春雷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這一點。book18.org
於是他遊動的手從楊曉下身拿下來,又親了親楊曉說:「楊曉,醒醒吧。」book18.org
楊曉睜開了眼睛,紅著臉說:「誰睡了?」張春雷說:「我是讓你從幻想中醒醒,今天你就去學校報名,明天我也就準備回學校了,等寒假回來,我希望能看到你有一個好的成績,我不能在家呆的時間太長,這樣影響你複習。」book18.org
楊曉說:「不會影響複習吧。」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不用瞞我,我如果在家肯定影響你,但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我給你戴的這條M鏈,你永遠也不要摘下來。如果以後我回來再你胸前看不到它,那我倆的情誼也就完啦。」book18.org
楊曉說:「放心吧,我會戴著它等著你回來的。」book18.org
於是倆人又深深地相擁相吻良久。book18.org
長話短說,當日下午,楊曉便帶著行李到學校報了名,第二天,張春雷也離開了家鄉,回到了大學校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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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book18.org
張春雷走了,其實他們學校還差幾天才開學,但他不想和楊曉纏綿的時間過長。一來是如此下去,他怕自己受不了,越了軌,再者,他還真怕這樣下去,會影響楊曉複習功課,從內心來講,他也希望楊曉能考上大學,哪怕是個中專,或者大專都行,這樣就能使楊曉邁出農門。所以,他忍了又忍,終於做出立刻離開楊曉的決定,現在楊曉的胸前已經戴上了自己賜給她的M鏈,這說明楊曉在內心裡正在逐步接受自己,但要想一下子全部像資料上所說的那樣,還有一段距離,這需要他慢慢地調教。特別是一個女人心甘情願地向一個男人奉獻出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那需要自己不懈的努力,欲速則不達,這需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他感到楊曉將會成為他理想中的情人。只要自己把工作做到家,她一定會成為自己有素養的M情人,甚至能成為他心目中的妻子。book18.org
於是他回到大學後,並不急著給楊曉寫信,而是忙著去給楊曉找一些複習資料。同時,他也沒有忘記從電腦上繼續給楊曉下載些有關SM的資料。當然這些資料他一次也不給楊曉寄多少,而是找重點的給楊曉寄一些,有時候他乾脆把這些資料合成一封信來給楊曉講解。當然他現在的重點還是要楊曉好好複習,考上大學才是他實現自己最終目的的唯一途徑。book18.org
張春雷離開楊曉已近半個多月了,一高的複習班已全部開課,楊曉又投入了緊張的複習之中,但在老師上課,特別是自習課的時候,楊曉老是走神,人雖然坐在教室,可心卻飛到了九霄雲外。她忘不了張春雷那張厚厚的散發迷人香氣的嘴唇,她有時感覺到自己的奶頭還是那麼生疼,像是還在被張春雷用手捏著那樣,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開了苞的鮮花,胸口漲的難受。她的下身老感覺著有雙大手在遊動,像是張春雷那雙不安分的手一樣,使她下身汩汩流水,散發著熱氣。book18.org
她突然會莫名其妙地感到下身滑滑的,輕輕的,酥酥的,渾身像中電一樣的麻。特別是夜裡躺在床上,她睡不著就想張春雷,她甚至懷疑自己拒絕張春雷對自己的要求,是不是自己錯了,她有時候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摸向下身,甚至相向張春雷那樣把一根手指插進自己那裡邊去,她時常感覺下身在流水,有時她不得不墊些衛生紙塞進褲頭內,就像身上來了例假那樣。張春雷給她看的N條做女奴的守則,她反覆地去想,如果真的那樣做了,是不是就幸福快樂,最起碼現在想起來心裡有一絲快意,不是那麼十分反感,特別是她用手撫摸著掛在胸口那個大寫鍍金M,心裡就想戴上它,我就是春雷的了,是他的朋友,是他的M,或許將來不久就會變成他的妻子。到那時他就真正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主人,自己就成了依附他的情人、妻子或者乾脆就成了春雷的女奴,甚至稱之為性奴,任憑春雷變著花樣折磨自己。或許那真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刺激。book18.org
有時候她又罵自己沒志氣、沒骨氣,一個張春雷,一次短暫的接觸就把自己搞得神魂顛倒、魂不守舍,這樣下去怎樣能複習好功課,更別說參加高考了。可是她心裡還是按耐不住的渴望和期盼,她希望能早一點得到張春雷的來信,然而等啊等,終於在他們分別一個月後,她收到了張春雷寄來的包裹。包裹里除了一些數理化複習資料外,還有一封張春雷寫給她的信,她顧不得去翻看那些複習資料,而是拿著那封信,一口氣從教室跑到寢室里,躺在床上去看張春雷寫給她的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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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曉曉:book18.org
我這樣稱呼你,你不會感到介意吧,自從我回到學校後,我就像一隻困獸,我努力克制自己,我知道我少給你寫一封信,就少一份對你的打擾,我知道你現在全力以赴投入到功課複習中去,不能去分心。但我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思念,所以我到新華書店給你買了這些資料寄回來,或許對你的複習能起到幫助。book18.org
曉曉,當我們在一塊時,感覺不到分離的痛苦和煎熬,一旦離開你,我才知道什麼叫思念,或許這就是愛吧。這種分離的感覺我以前從來沒有過,你真的真的把我的心留下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給你的M鏈,你是否還戴著,其實你不知道,它對我是多麼重要,當你跪在我面前讓我給你戴上M鏈那一刻,我感覺你就像一個身披盔甲即將出征的勇士一樣,同時,在我的腦海里你就像一個溫順的羔羊,我就像一個旗開得勝的將軍和主宰一切的奴隸主一樣,這種幸福的虛幻,使我久久不能平靜,我愛你我的曉曉,我的奴。book18.org
我這樣稱呼你,或許你真的會生氣,但我還是無法控制我對你的這種占有慾望。當然,我對你的這種占有,指的是精神上的,如果你哪天樂意,我更願從身體上和靈魂占有你,希望我對你不懈的追求和執著的愛,會打動我的天使。book18.org
當然有一點,你千萬不能忘記,你目前的最大任務是學習,只有你學習好了,考入了大學,那才是我們結合的有效途徑,我希望你早日考上大學,當然是我們省城的大學,那樣你就能早日來到我的身邊。book18.org
別的不再多說了,祝你好好學習,身體好。book18.org
不要更多想我,那樣會分心的。book18.org
愛你的春雷book18.org
年月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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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一連把信看了幾遍,她甚至能背會全文。她感覺張春雷這信寫的太短了,讀著就不過癮,在床上翻轉了好一陣,楊曉想應該到教室去趁晚自習給張春雷寫封回信。既然自己答應做他的朋友,即便是同學們看見,這也沒什麼無可厚非的。book18.org
於是,楊曉便到教室內給張春雷寫回信。進得教室,同學們都在上自習,但她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盯住自己似的,她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剛坐在座位上,周圍的幾個同學便找她借看張春雷給她寄的複習資料,於是楊曉毫不吝嗇地把張春雷給她寄的複習資料全部分借給了同學們,自己一本也沒有留,這也免得其他再借書的同學再打擾她。她要抓緊時間給張春雷回信,一陣騷動後,楊曉周圍又恢復了平靜,大家都忙著看自己的書,做習題,只有楊曉心裡極不平靜,寫信又沒信紙,於是她乾脆拿出一本沒有用過的作業本去寫,寫一行又用紙在上邊遮蓋住,生怕同桌的同學看見。可一見她掂起筆來就進入了狀態,似乎教室里的同學不存在一樣,她完全投入到了給張春雷寫信的意境中,她寫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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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你好!book18.org
來信收到,我非常高興。當我接到你寄來的包裹時,我的心似乎就要飛了出來,我焦急的等待著你的來信,可你直至今日才讓我如願以償,我對你的期盼和思念一點也不亞於你對我的思念。自從你離開我之後,我也是和你一樣魂不守舍,接不到你的來信,我就無法投入到學習當中,有時候老師講著課,我就走神,我的心早已被你帶走,說真的,你的出現非但不能使我的學習有什麼益處,反而大大的影響了我的學習。可我又管不了我自己的心,我有時候也告誡自己,不要影響學習,但真的不行,我的確說服不了自己。book18.org
有時候躺在床上我就想啊,你給我說過的那些話,我現在真的感覺我已經不能再離開你了。夜裡我常常撫摸你賜給我的M鏈,它墜在我胸前,好像就是一道祥符籠罩著我一樣,使我無法擺脫我對你的思念。這種思念逐步變成了對我的煎熬和折磨,或許我當時就應該答應你做你的女奴,做你的M,但我又無法全部實現你那做女奴的N種守則。我對你的思念與現實的不符的這種矛盾,使我無法自拔。我有時候常常回味那鏡子中我高高盤起頭髻,胸前佩戴著你賜我的M鏈,我的熱血就沸騰,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昂奮,我極力控制住這一切,但我又無法阻止我的思緒。春雷啊,你真的害苦我了,這種思念的煎熬,簡直就像烈火一樣,將我徹底的焚燒掉。現在我無時無刻不再想念你。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學習,如果我不能步入大學,我對你的這種思念和愛戀不久也將會成為泡影,所以我必須面對現實。但不管怎樣,春雷,我愛你,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愛我,對付我,我都不會說什麼,我將努力地去接受你的愛撫。book18.org
春雷,給你寫了這封信後,我以後會給你少去些信,因為我必須把心收回來,我要抓緊時間進入複習狀態,否則的話,我明年的考試還將不會有好的結果。如果我不能考入大學,你想想,我們即便是非常相愛,但我們的愛情基礎也不會牢固,與其說到那時候說分手,還不如我現在加倍努力學習,為我們的友誼和愛情創造條件,要基礎打牢。其實我知道向我這樣的年齡上高中確實也大了點,或許應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可我卻不能,我只有考學這一條出路,我的父親是一個普通的教師,他沒有錢給我走後門安排工作。我家中還有一位有病的弟弟,所以我要靠我自己的努力來改變我的生活和未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的成績卻不盡人意,始終不給自己爭氣,但我有信心能改變我自己的命運。所以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如果你以後沒事就少給我寫信,讓我騰出時間好好學習,到寒假你回來得時候,我會象你以前要求我的那樣,把我的頭髮高高的盤在頭上,就像一個待嫁出閣的女子那樣,戴著你賜給我的M鏈到車站去接你。我要把對你的思念,對你的愛化作學習的動力。book18.org
春雷,如果你是真的愛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學習,把你對我的愛也深深地藏在你的心間,搞好你自己的學習,到畢業時也能分配一個好的單位。book18.org
春雷,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嫌棄我,我相信我會永遠是你的朋友、情人。book18.org
我不想再像現在這樣天天焦急的盼著你的來信,而影響我的複習,原諒我,等我考上大學後,我會把一切都補償給你的。book18.org
愛我吧,就像我愛你一樣,把我們的愛深深地埋在心間。book18.org
愛你的M曉book18.org
年月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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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楊曉還不十分明白M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她還是把自己稱為了張春雷的M,因為春雷喜歡這樣稱呼她,希望楊曉能做他的M。所以楊曉乾脆就這樣自稱自己。然而她卻不知道自願的M以後將是怎樣去做,她能按張春雷給她的N種做女奴的守則嗎?楊曉並沒有想到這些,她暫時只是想只要春雷能高興,就是她的幸福。待第二天她到郵局把這封信發出去之後,她心裡才踏實一些。book18.org
張春雷就像楊曉信中安排的那樣,不再給楊曉來信,看樣子他也真想讓楊曉好好複習,否則的話,到以後楊曉真的考不上大學,那時一個人在城市,一個人在農村,這種愛情肯定不會維繫太久。book18.org
好久不收到張春雷的來信,偶爾在學習間隙,楊曉卻還是想念張春雷,可她又必須忍著,否則學習不好,以後什麼好結果都不會有,楊曉深深地懂得這些道理,她告誡自己,不要再多餘的去想,保持現在的關係是最好的辦法,陷的太深影響越大,置之不理,會傷害兩人的感情。所以,楊曉儘量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學習和學校的其他事務上。book18.org
這樣匆匆幾個月過去了,隨著春節的到來,張春雷就要放寒假了。這天,楊曉突然接到了張春雷發來的電報,讓她明天十二點左右到車站去接他。楊曉接到電報後,一夜沒有睡著。第二天上午第四節課沒上,她便跑到寢室里去梳妝打扮,把頭髮高高地盤起來,又換上平常捨不得穿的新衣服,把張春雷賜給她的M鏈從內衣里掏出來,擺在粉紅色毛衣的外面,看上去格外顯眼。收拾停當已是十一點半了,她匆匆忙忙在學校門口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朝車站趕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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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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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雷自從接到楊曉的回信後,感覺到楊曉說的也是實情。所以他也盡力不去想楊曉。他和楊曉之間的接觸升溫也不像他在信中寫的那麼快。但楊曉那種農家女兒,小家碧玉的氣質,著實讓他著迷。如果再能像他預期的那樣,楊曉日後能再成為他可心的M,那他對楊曉的感情投資可真算沒白投。book18.org
於是,張春雷在努力學好自己的功課的同時,他拚命地上網以期能從網站上接觸更多的SM朋友,但是網上的接觸非常的慢,而且相互考察的時間又久,網戀有時又是在一種相互隱瞞狀態下進行的,所以張春雷又不太依賴網戀。但是,張春雷內心的那種占有欲常常驅使著他又不得不在網上去尋找他心中的M,而這種M和楊曉之間這種關係又不太相同,他們玩屬於一種情愛遊戲,說白了就是感情的渲泄,它不存在著家庭關係。談好了就在賓館見見面做個一夜情夫妻,談不好自己還可以單獨尋找自己的SM,它是一種不確定狀態下的產物。book18.org
但和楊曉這種關係,以後如若能使張春雷得到心裡上和身體上的滿足,有可能兩人就能發展成為夫妻關係。其實,楊曉就是這樣想的。所以,她和張春雷兩人對此都很理智,他們如若長相依,廝守到老,那麼就必須雙方都做此忍耐,為楊曉的明年參加高考奠定基礎。book18.org
但是,這次寒假,張春雷還是給楊曉發了電報,讓她來接站。因為張春雷這次帶回來的東西特別多,除了他給楊曉買衣服資料外,他特意又從省城帶回來了一個電暖器。他是想兩人寒假不回去住在他姨家的屋子裡,燒上電暖器好取暖。因為他知道他們家鄉市不裝暖氣的,一到冬天幾乎屋內和室外的溫度相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到了十二點半鐘,張春雷乘坐的客車,才緩緩駛進站里,楊曉在站里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剛才回來幾趟車都沒有看見張春雷的身影。當張春雷乘坐的大客車停穩後,下來了好多人也沒有見張春雷的身影,直到最後快沒有人時,張春雷才一手提一個大箱子從車廂內下來。楊曉衝上前去喊:「春雷,慢點。」說著楊曉跑過去接過張春雷一隻手裡的大皮箱。book18.org
張春雷把電暖器箱子放在地上,看了看眼前的楊曉,眼球突然爆起來,站在面前的楊曉頭髮高高地盤在腦後,後邊插著他送給她的那一支列印M字母的銀簪子,天藍色的開口上衣里,粉紅色的毛衣襯托著那枚金光閃閃的M鏈。他傻呆呆地看了楊曉半天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楊曉看著傻呆呆地張春雷問:「怎麼了?春雷。」book18.org
張春雷這才回過神來說:「哦,沒什麼,你太漂亮啦,比我想像的還漂亮。」book18.org
楊曉說:「漂亮啥,我還不是按你說的做的。別看了,有你看夠的時候。咱上哪兒去啊?」book18.org
張春雷說:「走,先找個飯館吃點飯,然後咱還上俺姨家去,他家這兒沒有住人,鑰匙我上次走時就沒有還給他們。」book18.org
楊曉說:「是嗎,那你啥時回家啊?」book18.org
張春雷說:「先在這兒住幾天,等你放了假咱一塊回去。」book18.org
楊曉說:「那也行,走,咱先吃飯去吧。」book18.org
於是兩人喊來一輛人力三輪車,便直奔他們上次在那吃飯的飯館兒去。那飯館離張春雷他姨家很近,吃過飯後兩人便掂著東西直接去了樓上。book18.org
張春雷姨家的房子幾乎和夏天時沒什麼變化,客廳里臥室里都打掃過,似乎這兒剛有人住過。廚房裡的煤氣罐里還有氣,可以燒水喝,但其它吃的東西幾乎沒有,看看主人真的不常住在這兒,也只是偶爾在這住上一兩夜而已。像是個家庭旅館。張春雷想這分明是自己那個當副書記的姨父的行宮。他姨老實的整天沒有一句話,就知道伺候一家老小,至於說張春雷姨父在城裡乾了什麼事,她從來就不過問。或許這就是中國農村女人的悲哀吧。book18.org
兩人把東西放進臥室里,臥室里依舊是那麼有情調,床上是一層厚厚的羽絨被,屁股往上一座能把人彈起老高。book18.org
楊曉剛把張春雷的那個大皮箱放在地上,張春雷便衝過來一把抱住楊曉扔在床上,還沒等楊曉反應過來,張春雷便撲了上去,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親熱了好一陣,張春雷才從楊曉身上滾了下來,問:「楊曉,想我嗎?」book18.org
楊曉說:「你說呢?」book18.org
張春雷說:「想有啥用,你又不讓我給你寫信。」book18.org
楊曉說:「你可真聽話,不讓寫你就不寫了,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是咋熬過來的?」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不是怕影響你複習嗎,我的日子也不好過,想你想的都沒有辦法。」book18.org
楊曉說:「凈瞎說,大學裡那麼多漂亮女孩,你還會想我?」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將我看成什麼人了,我還對那些城裡的大小姐還真看不上眼裡。」book18.org
楊曉說:「我有啥好哩?」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就是喜歡你這種逆來順受的東方古典的美。」book18.org
楊曉說:「誰逆來順受了,我只是不想讓你見了我失望而已。」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說著張春雷跳下床去,把裝的鼓囊囊的箱子打開,從裡邊提出一個輻射形的電暖器,這個電暖器像是一個搖頭落地扇,拿出來上下安好,插上插頭,電暖器上發起紅光來,並能像風扇一樣搖頭。book18.org
張春雷又把臥室門關緊,把窗簾放下,房間內紅彤彤的,一股股暖氣便撲面而來,不一會,屋內溫度便高了上去。楊曉便把外衣脫了,胸前那顆碩大的M鏈在胸前左右晃動,讓張春雷看了心情非常愉悅,情不自禁,楊曉斜躺在床上看著張春雷又把皮箱打開,裡邊除了給楊曉買的一些複習資料外,又拿出來一個輕包裹來。張春雷打開竟從裡邊拿出一幅手銬,一幅鏈子不太長的不鏽鋼的腳鐐,再者就是一個像女人用的月經帶似的皮褲頭來,上邊掛著一把明晃晃的銅鎖,皮褲頭的前邊開口處是一個可以自由滑動的金鈕扣,後邊還有一個孔。book18.org
楊曉不解地問:「你在哪弄這些東西?」book18.org
張春雷說:「一個同學從香港給郵寄過來的。」楊曉問:「要這幹啥?」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看你胸前戴了幾個月的M鏈啦,還不知道幹啥呢,這都是給你預備的。」book18.org
楊曉說:「你總不是想把我銬起來吧?」張春雷說:「怎麼,你不願意?」book18.org
楊曉說:「你不能對我像對待犯人一樣啊。」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都有鑰匙,是象徵性的銬上,如果你不同意,你自己便可以打開,這只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book18.org
楊曉說:「你真能想騷主意,可是我還是不想戴這些東西,我戴著這個項鍊不就把心掏給你了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性質不一樣,到時候你快樂的時候就知道它的奇思妙用了。沒關係,不同意就算啦,這些東西你裝著放起來,等你啥時候想用了在拿出來用。但是這個貞操帶你得戴上。」張春雷說著拿起那個黑皮褲頭在楊曉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楊曉說:「穿它啥用?」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不會用,一會我給你穿上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book18.org
於是,張春雷說著便要扒楊曉的褲子。book18.org
楊曉說:「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麼呀?」book18.org
張春雷說:「我教你咋穿咋用。」book18.org
楊曉便不再吭聲,任憑張春雷把她的下身扒了個凈光。張春雷並沒有馬上給她穿上那東西,而是用手指輕輕的彈了彈她的會陰處。只見楊曉那兒早已經濕潤起來,於是,張春雷才將貞操帶打開,這貞操帶的結構其實很簡單,腰裡是一個可扣的調控皮腰帶,根據腰圍可松可緊,下身又一個皮帶連在腰帶前後,皮帶的前方留有一個孔,一個不鏽鋼的滑塊可以自由前後滑動。後方有一個圓孔。前方的皮帶可以直接掛在腰間的扣鼻上,穿上後可不耽誤大小便。扣鼻上鎖後,不用鑰匙就無法打開。於是張春雷把貞操帶給楊曉穿上後,用銅鎖將前端鎖在腰扣上,下端前邊孔上的可滑的滑扣剛好填在楊曉的會陰處,涼涼的讓楊曉不禁打個寒顫。楊曉用手拉了拉,挺緊的,不打開銅鎖真的脫不下來,但大小便沒啥事,小便時把滑扣往前拉一下就可以了,大便則直接可以用後邊的大孔。book18.org
楊曉說:「春雷,你讓我穿這些是對我不相信嗎?」book18.org
春雷說:「不能這樣說,這只能是個形式上的禁錮,假若你真的想那個,直接就可以用剪子剪掉。另外,你不是說你經常用手摸下身嗎,這樣也好使你不再胡思亂想亂摸了,這樣對你學習也有好處。」book18.org
楊曉說:「虧你想得出來這些主意。」說著楊曉拉過羽絨被蓋住了下身,張春雷說:「你不懂,在國外現在都流行這個哩。給這鑰匙給你,你開開行了,不想帶你就把這些東西都放起來。」book18.org
楊曉說:「我放哪兒呀,在學校沒有地方放。」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些東西放在箱子裡,你帶回家鎖上,想用再拿。」book18.org
楊曉說:「你這箱子是給我買的?」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箱子和裡邊的東西都是給你買的,等你放假時帶回家去,別往學校拿,別人到時給你偷走了,那可丟人現眼了。」book18.org
楊曉說:「隨你的便吧,這些東西只要別讓人見了就行。」book18.org
張春雷把自己的褲子脫掉,只穿了個線褲便鑽進楊曉的被窩裡,用手一摸楊曉的下身,那貞操帶上的滑扣上已是滑滑的都是水,張春雷問楊曉:「想嗎?」楊曉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張春雷的懷裡不吭聲。但張春雷明顯地感覺到楊曉的呼吸在急促地加快。book18.org
張春雷又問楊曉:「我們做愛可以嗎?」book18.org
楊曉說:「我聽你的,反正我現在已是你的人了,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只是我擔心懷了孕。」book18.org
張春雷說:「沒事,我給你帶的有避孕藥,吃一片就行了,是特效藥。說著張春雷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板緊急避孕藥遞給楊曉。book18.org
張春雷又趕忙去倒水,掂掂瓶里是空的,他又趕緊到廚房內打開火,用水壺燒了半壺水,十多分鐘後,張春雷才提著壺,拿著茶杯過來,給楊曉倒上水,用兩個杯子等到幾次後,又用嘴抿抿確信可以喝時,才遞給楊曉,楊曉羞羞答答接過水杯,扣開一片避孕藥放進嘴裡,喝了兩口水,將杯子又遞給張春雷,然後便穿著線衣鑽進被窩裡,張春雷把茶杯放下,對楊曉說,把線衣也脫了吧,楊曉撒嬌似的說:「你給我脫。」book18.org
於是張春雷便伸手幫楊曉把線衣脫了,又把楊曉那個乳白色的乳罩也從身後解開扒掉,頓時,楊曉雪白的上身便暴露在張春雷面前。book18.org
楊曉想伸手把被子拉著蓋上,被張春雷一把給拉開了。book18.org
張春雷說:「這屋內電暖器燒這麼熱,又不冷還蓋啥呢。」book18.org
楊曉說:「你把這戴的東西給我脫了吧,我受不了。」張春雷於是拿出來鑰匙把銅鎖打開,將貞操帶給楊曉脫掉。book18.org
其實,眼前的楊曉還是張春雷豐盛的大餐,可張春雷並不急著去享用,而是又從皮箱內取出一個黑色的皮項圈,上面都是閃閃發光的不鏽鋼釘,張春雷把它扣在楊曉的脖子上,楊曉沒有反對,任憑張春雷去擺弄自己,但這次張春雷並沒要求給楊曉帶上腳鏈手銬的東西,他怕楊曉一時接受不了,只能慢慢地調教。book18.org
張春雷把楊曉撫弄了好一陣,才脫掉衣服,兩個人一絲不掛地鑽進被窩內,還沒等楊曉反應過來,張春雷便把他的陽器插進了楊曉的下身,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一股熱血從楊曉下身流了出來,她沒想到張春雷是這樣的猛烈,不顧她的啼號和掙扎、、、、、、暴風雨過後,臥室內恢復了短暫的平靜。book18.org
直到臘月二十六高三複習班才放假。這幾天楊曉晚上都來張春雷這兒住,學習的質量可想而知,幾乎沒有學進去什麼東西,張春雷送給楊曉的皮箱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楊曉沒要,只把複習資料拿到了學校,把張春雷給她買的一件上衣外套穿去。book18.org
張春雷也不勉強楊曉。但在過年開學後,張春雷找到了楊曉,把楊曉又叫到他姨家那套房子裡住了幾天。在張春雷臨離回省城前一天晚上,張春雷卻把那件女貞操帶送給楊曉。楊曉起初不想要,她嫌穿上不得勁,再說洗澡上廁所都不方便,一旦按張春雷的要求穿上上了鎖,拿不到鑰匙就打不開。book18.org
不過,張春雷說:「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就應該對我負責,那些銅銅鏈鏈的你不願戴著做遊戲就算了,但這個保持你貞潔的東西你都不願意戴,我心裡就有想法。」book18.org
楊曉說:「人家那麼多談戀愛的,結婚的,人家都讓女友戴這些東西嗎?」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你又沒看見你怎麼知道沒有人戴哩,如果沒有人戴全球生產那麼多貞操帶都賣給了誰,再說,這也為你好,一旦你戴上,有時自己就是想那事時,也能忍著,真是有特殊情況,你找把剪子剪斷不就完事了。」book18.org
楊曉沉默了片刻,心想反正自己一切都給了張春雷,讓戴就戴上吧,反正這也只是個形式,真是不想戴了,拿剪刀一剪就完事,何必讓他不妨心裡,於是她試著問張春雷:「你讓我戴這戴到啥時候哇?」book18.org
張春雷說:「你願意戴到啥時候戴到啥時候,我不給你定時間,反正到高考過後,我們就又能見面了。」book18.org
楊曉說:「鑰匙你給我一把。」張春雷說:「那給你鑰匙戴著還有啥意思?」book18.org
楊曉說:「上廁所洗澡不方便。」book18.org
張春雷說:「洗澡你不會上單間,廁所也有單間啊。」book18.org
楊曉說:「女生廁所沒單間,除了上女教師專用廁所。」book18.org
張春雷說:「那你就上女教師專用廁所唄。」book18.org
楊曉看張春雷鐵了心要讓自己戴上貞操帶,便不再言語,心想麻煩點就麻煩點吧,誰讓自己愛上個這種男人哩。於是,楊曉不再和張春雷爭執,便躺在床上,讓張春雷給自己穿上貞操帶,她感覺著腰有點太緊,又讓張春雷給鬆了一個扣眼,才同意讓張春雷個哦她鎖上。book18.org
第二天,張春雷離開縣城,楊曉去送他,走著路時老感覺下身不得勁,到了車站在兩人分手時,楊曉眼裡不禁流出了淚水。張春雷用手摸了摸楊曉的臉頰,又把楊曉戴在胸前的M鏈扶正,對楊曉說:「慢慢你就適應了。」book18.org
張春雷離開縣城後,楊曉趕緊把那個碩大的M鏈塞進衣服內,防止別人看見她項鍊上的字母,但她還是感覺下身不舒服。不過戴這東西也有好處,特別是晚上一個人睡不著想摸下身時都摸不到敏感的部位,這樣時間一長,楊曉竟也慢慢適應了。有時候不知不覺上廁所時也把這事忘了,等進了廁所才想起來身上戴著這。book18.org
於是天長地久她也養成了上女教師單廁所的習慣。由於楊曉年齡較大,別的女教師還以為楊曉是剛分配到學校的新教師哩,誰也沒有阻止過她去教師廁所。這一晃幾個月就要過去了,臨高考前,張春雷來了一封信,說他暑假可能回不了老家了,學校要組織他們搞社會調查,他讓楊曉多注意身體,放開去考,考什麼樣算什麼樣,不要有壓力。book18.org
但今年楊曉還是未能如願,好則她的父親給找了個自費名額,不然,她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哩,她想這事也沒有給張春雷去信聯繫說。她想到了省會去找張春雷給他一個驚喜,她想她這身上穿了半年的貞操帶張春雷也沒給自己打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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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雷今年的暑假沒有回家是因為他參加了學校組織的「我國邊疆少數民族風俗的變異」的社會調查。他們這一組共七個人,選擇的地區是廣西與緬甸接壤的少數民族居住區。在這個邊疆自治縣裡大約有十多個少數民族散居在深山老林里。原本是分配兩人一個組。但七個人要麼有三個人一個組的,要麼就得有一個人一組的。book18.org
張春雷卻自報奮勇一個人單獨一個組,帶隊的老師考慮他一個人怕不安全,又特地給他安排了一個當地嚮導,讓他兩人一塊去搞調查。於是張春雷選擇了一個臨近邊疆的小山寨,那裡居住著我國一個只有上百人的小部落。據說是從緬甸那邊遷移過來的。但當他和嚮導趕到那地方時,由於山高樹旺,卻無法找到這個地圖上沒有顯示的小山寨。於是他倆臨時決定越過邊境到緬甸那一方取看看。他和嚮導走了近兩天的路,終於在當地人那兒打聽到離此不遠的一個深山老林里聽說一個小部落,那裡的女人都是長頸女,而且脖子上都有一尺來長的項圈。有時山寨里的女子也有隨男人們來山外趕場換點日用品,但這種想像卻很少。book18.org
張春雷趕到對此很有興趣,於是建議和嚮導兩人去探探險看看,起初嚮導不願去,最後張春雷又答應每天給嚮導加十元錢,嚮導才肯去。於是他們按當地人的指點乘坐竹筏順水漂流了半天,才進入一個峽谷,下筏後又走了半天才在一個山溝里一側看到一個散落的山寨,這裡寨子的房子都是用竹子搭做的,還沒到山寨就看見有一些長頸女來來往往在河裡洗衣服洗菜。這些女人都有些奇特,成年女子的脖子大約有一尺來長,脖子上層層套著金屬項圈,她們吃飯都是用手一點一點的往嘴裡送,喝水時都是用小秸稈吸著喝,因為她們都無法勾頭。據說小女孩在六七歲時成年人都開始給她們套項圈,每增加一歲加套一個,這種鐵項圈是直接由鐵匠打上去的,套上就摘不掉,一年一個,就這樣十幾年後,這些婦女脖子上便套上了十幾個項圈,時間一久,這些女人的脖子都逐漸喪失了支撐力,只有靠脖子上的項圈支撐著。成年女人一旦把項圈拿掉,頭就會搭下來,人就不能出氣,慢慢的就會窒息而死。這個部落處置一些不貞潔的女子時,一般都採取摘項圈的方式,最後讓女人太不起來頭慢慢窒息。book18.org
據書上介紹原來緬甸確有些部落是長頸族,說是五六十年代都已經絕跡了。那時政府採取了給長頸女人摘掉項圈後再加上一圈稻草擰的項圈,逐漸鍛鍊女人的脖子,直到脖子慢慢有了支撐力後,才把稻草項圈摘掉。可這個山寨卻一直沒能摘掉女人脖頸上的項圈。book18.org
張春雷感覺很有意思,於是他建議嚮導兩人先住下來,找當地的部落族長聯繫聯繫。可嚮導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誰是族長。因為當地人說的話有好多嚮導也聽不懂。到了晚上,嚮導和張春雷兩人只好在寨子對面的山坡上撘起帳篷,簡單吃了點東西,休息一下,想等第二天再進入寨子。可是這天夜裡張春雷不知是感冒了或是不適應當地的氣候,他卻病了,頭蒙眼花。沒辦法第二天嚮導只好扶著張春雷坐當地人的筏子又回到了山外。直到三天後他們才回到了當時分手的自治縣政府所在地。原本十天的考察張春雷卻只用了六天的時間,便返了回來。具體是他所考察的那個部落到底是啥部落,連名字他也沒搞清楚,甚至那山裡的人到底是屬於中國或是緬甸,哪一個國籍他們也沒有搞清楚。book18.org
張春雷回到招待所後,拿了一些感冒藥吃吃,躺在床上等同學們回來。幾天後,大家考察都陸續歸來了,可張春雷的病卻越來越重,頭暈伴隨著高燒,使他身體虛脫的不能自理。帶隊老師決定立即結束這次社會調查,帶領同學們把張春雷扶上列車立即返回學校。book18.org
經過三天兩夜的長途奔波,他們一行人終於回到省城。回來後張春雷被立即送往省城最好的醫院——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進行觀察治療。醫生對張春雷進行了全面檢查,張春雷就是忽冷忽熱的發燒,具體什麼病因也查不出來。最後把國家疾病傳染中心的專家都請來了,也無法控制張春雷的病情。專家們稱這也不是什麼傳染病,不必進行隔離治療,他們懷疑張春雷是否在山裡遭到了不明蚊蟲的叮咬,專家們建議張春雷不需要再往哪兒轉院,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養藥物控制,只要能控制住高燒,張春雷就有治癒的希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這時學校才感到事態的嚴重性,立即給張春雷的家人發電報。張春雷的父親接到電報的當天就趕往省城。到醫院時已是晚上八點多鐘。看著病床上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張春雷,老人哭了。張春雷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全村人的驕傲,是自己親自用汗水培養出來的,全村的唯一的大學生。老人拉著兒子的手,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當張春雷清醒後看著老人淚水縱橫的老臉,伸手給父親擦了擦淚水,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忽然問:「爹,楊曉怎麼沒有來?」老人非常吃驚,兒子竟第一句話問到楊曉,以前兒子回去也偶爾提到楊曉,老人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兒子在上大學,楊曉只是個複習的高中生,不可能給兒子有那個。但今天兒子的問話,使他感到以前的傳言可能是真的,說不定兒子可能真的給楊曉談戀愛。book18.org
當然,當楊曉的父親楊老師找他湊錢讓楊曉來讀大學時,他也考慮到了這層關係,不然,他也不會那麼賣勁給老楊去貸款。於是,張校長望著兒子說:「楊曉現在在省城讀大學了,剛來沒幾天。」book18.org
張春雷說:「考入哪個學校了?」book18.org
張校長說:「就是省輕工學院,只是她的考試分數離分數線還差點,拿了些錢上的是自費,他讓兒子放心,說是畢業後和統招生一樣保分配。」book18.org
張春雷提出要見楊曉。張校長說:「行,我馬上去找。」book18.org
站在一旁張春雷學校的領導問:「是哪個學校?」book18.org
張校長告訴他們是省輕工學院新生自費文科班的學生,叫楊曉。book18.org
學校領導說:「大伯,你就別去了,我們立即和輕工學院聯繫,這就開車把她接過來。」說著學校領導立即走出病房讓司機開車兩人直接去輕工學院。book18.org
兩人直接到輕工學院校長辦公室,說明了情況。校長立即找學生處分管新生報到的副處長姚天明來辦公室。待姚天明搞清對方來意後,迅速回辦公室進行查找,突然自費文秘班的有一個叫楊曉的女生。於是姚天明便帶領他們到女生宿舍大樓201房間找到了還在洗涮準備休息的楊曉。book18.org
張春雷學校領導怕楊曉緊張,只是輕描淡寫的告訴楊曉,說他們的學生張春雷病了,張春雷的父親來醫院看看,順便想見見楊曉。楊曉開學已經快一周了,正準備抽禮拜天到管理學院去找張春雷呢,也不知道張春雷搞社會調查回來了沒有,沒想到她還過去,管理學院的領導就親自開車來接她。她意識到張春雷是不是病的很重。book18.org
當楊曉和管理學院的領導走進病房時,張春雷這會又昏迷了過去,張校長坐在一旁拉著張春雷的手在流淚。楊曉看見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張春雷,便撲上去大哭起來。醫生和護士趕快把楊曉拉起來,安慰楊曉。張校長也趕忙站起來勸楊曉:「閨女,別哭,一會就醒過來了,醫生正在打針。」book18.org
楊曉止住哭聲,眼淚嘩嘩的滾了出來,她不敢再去看張春雷的臉,而是撲在張校長的肩頭抽泣起來,張校長扶著楊曉說:「孩子,別哭,叔叔以前關心你太少,不知道你和春雷這關係,既然是一家人,咱就得配合醫生救治春雷是吧,孩子。你這一哭會影響春雷治療的。」book18.org
經張校長這一說,楊曉才慢慢止住了哭聲,她蹲下來俯在春雷的床邊,兩手緊緊握住了張春雷打著點滴的手,默默地看著張春雷。醫生忙活了好一陣,張春雷終於又睜開了眼睛,看著哭得像淚人一樣的楊曉,靜靜地說:「楊曉,我終於見到你了。」book18.org
楊曉趕緊把臉俯在張春雷的臉上說:「春雷,我不知道你有病,來看你晚了。」book18.org
春雷說:「沒事。」說著張春雷想抬起沒有扎針的另一隻手,可沒有抬動,楊曉趕緊托起了張春雷那隻手,不知道張春雷想幹什麼?book18.org
這時她突然發現張春雷的眼裡有了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胸前,她突然明白過來,從脖子裡露出那枚掛在胸前的M鏈,張春雷露出了一絲微笑,於是楊曉托著張春雷的另一隻手,托到胸前,把M鏈放進張春雷的手心中。book18.org
張春雷撫摸了一陣M鏈後,轉過臉對父親說:「爹,我和楊曉在城裡已經住在一起了,以後你就對待楊曉就像對待我一樣啊,她是咱張家的人。」book18.org
張校長說:「孩子,你放心吧,爹對你倆都一樣,你們都是我的孩子。這次楊曉上學的學費都是爹幫著湊齊的。」book18.org
張春雷又看著一旁哭泣的楊曉說:「楊曉,別哭了,有了你,我什麼都不需要了。」book18.org
楊曉說:「春雷,你一定要頂住啊,你不是做夢都想讓我來到你身邊嗎,你給我買的衣服我還穿著哩啊,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堅持住,你不是想讓我永遠做你的M嗎,我都依你啊,春雷。」book18.org
他倆的對話讓一旁的人都聽著懵懂,不知他倆說的是什麼意思,別人也插不上話。這時張春雷對楊曉說:「我給你買的東西都在皮箱內,鑰匙在我包里裝著呢,明天你把那些東西拿走吧。」別人不知道張春雷指的是什麼東西,只有楊曉心裡明白。book18.org
楊曉說:「嗯,明天我就帶回去,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好了,我保證讓你都滿意,我會好好伺候你的。」book18.org
楊曉又伏在春雷胸前輕輕地說:「我的主人,你一定要堅持住治好病。」張春雷笑了,張春雷的笑竟突然間凝固在了臉上,無論楊曉和張校長怎樣再呼喚,張春雷都不再言語。book18.org
張春雷又昏迷了過去,呼吸越來越急促。醫生讓學校領導和家長走出病房,急忙又給張春蕾搶救了好一陣,但還是未見起色。到凌晨四點,醫生終於讓楊曉、張校長及學校領導進了觀察室,這時,張春雷已經停止了呼吸,醫生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自從下了病危通知,幾天來可以說是醫院該用的好藥都用了,學校也盡力了。book18.org
病房裡傳出楊曉和張校長的哭聲,管理學院的領導們也都趕到了醫院,商量張春雷的後事。天亮後,楊曉和張校長被管理學院的領導開車送到學校的賓館,楊曉和張校長每人開了一個房間,學校讓他們先休息一下。既然人已經死了,也沒有什麼辦法。學校特意安排賓館的兩個女服務員陪著楊曉,學校的學生處處長專門陪張校長。book18.org
楊曉哭的是死去活來,她沒有想到本該相聚的日子成了永別,她後悔自己寒假裡沒有滿足張春雷的要求。現在張春雷卻突然又走了,原本充滿希望的楊曉象掉進冰窟一般,她的思緒似乎凝固了,她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生活。楊曉一直愣愣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兩隻眼睛紅腫著,早上服務員給她端的早飯她連嘗也沒嘗。book18.org
上午九點多鐘,管理學院的領導和楊曉學校的學生處副處長姚天明一同來到楊曉的房間。姚天明是被管理學院的領導請來,一塊幫助做楊曉的工作的。主要就是關於張春雷的屍體處理問題。醫院要求在病因無法搞清的疾病,原則上要進行病理解剖。但這也要徵得家長的同意,他們怕張春雷的父親不同意,所以想讓楊曉給張校長說說。楊曉他們學生處的姚天明副處長也表示,只要楊曉配合管理學院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了,以後楊曉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最後,他又暗示楊曉他們這一批自費生的分配安置問題也有他負責分配。這最後一句對楊曉來說至關重要,因為畢業分配不分配工作,那可是天壤之別,分配工作就意味著是國家幹部,什麼都有。不分配工作就等於自己去找,到社會上去混,那和不上大學也差不了哪去,所以,她也表示願意配合學校做張春雷父親的工作。book18.org
沒想到這件事張春雷的父親也很通情達理,畢竟是個校長,他懂得國家的政策,於是便在病理解剖書上籤了字。第二天,張春雷的母親及親屬也被學校去的車接到了省城。book18.org
張春雷的父親按照張春雷的遺囑將張春雷的那個行李箱掂給了楊曉。楊曉打開箱看了看,箱子裡除了張春雷給她買的那些東西外,就只有一個筆記本和她身上穿的貞操帶上的鑰匙。她將這些隨手翻了翻又放進皮箱內。將皮箱先放回了她的寢室。book18.org
三天後,張春雷的屍體要火化,楊曉以張春雷未婚妻的身份參加了張春雷的葬禮。葬禮那天,楊曉是唯一一個身穿重孝的人,她感到她到死也就是張春雷的人了。她將永遠把張春雷銘記在心中,她要好好地保管好張春雷給她的那些東西,她想只有這樣,它才能對待起張春雷對她的那份愛。book18.org
事後不久,楊曉的父親來信說,張校長用張春雷學校給的撫恤金,幫他還了楊曉的四千塊錢學費。讓她好好讀書,不要因此再影響學習。book18.org
此後,楊曉的心裡很久未能過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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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雷的突然離去,讓楊曉始料不及,本應充滿希望和朝氣的大學生活卻令楊曉死氣沉沉,對張春雷的懷念讓她難以從痛苦中自拔。她學的文秘班是學院經濟管理系才開辦的一個自費班,儘管是自費,但是學校對他們還挺重視,待遇也不比其他正式生差多少。只是隨著全國教育形勢的變化,省教委開始對各個學校的自費班開始清查整頓,不符合條件招生的要參加全國的成人統一招生,才能錄取,並且頒發成人教育畢業證,不能頒發普通高等學校的普通畢業證。楊曉就是屬於這一類型。book18.org
至於說畢業以後能否分配還是個未知數,他們一個班就有好幾種情況。一種是高考分數線下十分以內錄取的,聽說省里分配。低於十分的取得成人高招資格順利畢業的回到戶籍所在地市安排,而且還要自己聯繫好工作,才能通過人事部門辦理安置手續。第三種就是下邊各地市來培訓的人員,他們有工作單位,只是來混個大專文憑就行了。這幾種情況劃分後,楊曉不得不學著大學的課程,還要複習高中的課程,以備明年四月份參加成人高考,這樣才能有學籍。這一條學校已經向他們作了保證,只要大家努力,保證都能被成人高招錄取,而且讓大家順利畢業。至於說分配情況,等教委這次整頓結束以後,爭取讓成人高招通過的學生都能面向全省統一分配。學校這樣以說,這幫學生的心才算吃了定心丸。所以,在平常其他大學生休息玩的時候,他們還得抓緊學習迎接成人高招。book18.org
學校的相關政策一般都有學生處負責下達和執行,所以,學生處的姚天明副處長也經常到他們這個班來走走看看,穩定穩定人心。由於楊曉在張春雷的事上和姚天明有過兩次接觸,並且配合姚天明把張春雷的後事幫管理學院處理的不錯,所以姚天明對楊曉的印象挺不錯。有時還主動找楊曉嘮嘮。book18.org
自從張春雷死後,楊曉把身上穿的貞操帶打開洗乾淨,連同張春雷給她的那些東西深深地鎖進了箱子裡。她把長長的披肩發也剪成了短髮,她想自己那高高盤起的髮髻只能讓張春雷一個人看。因為在她的家鄉,盤起頭的女人就是出嫁的女人的象徵。她現在胸前只戴著張春雷給她的那個M鏈。她把那個金光閃閃的大M放進衣服內掩蓋著,但這M鏈自從張春雷給她戴上後,她一次也沒有從勃子上摘下來過,無論是洗澡,還是換洗衣服,如今這個年代如此忠貞的女人真的不好找了。book18.org
忽然有一天,姚天明在楊曉班講過話後,在教室外遇到楊曉,由於楊曉不經意的露出了那條金光閃閃的M鏈,這讓姚天明的兩眼忽然一亮,他隨意的問了一句:「楊曉,這條項鍊挺好看的,多少錢買的?」book18.org
楊曉隨口答道:「不是我買的,是我朋友以前送給我的。」姚天明說:「這項鍊上的字母M是什麼意思啊?」楊曉說:「沒有啥意思,裝飾品唄。」姚天明說:「不對,據我所知,這個M符號可有深刻的含義。」楊曉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姚處長,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楊曉說著趕緊走開了,她怕姚天明繼續問下去。姚天明看著楊曉遠去的背影,不禁伸出舌尖舔了舔舌頭,搖了搖頭,不知他表達的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其實,姚天明十分清楚這個M鏈的意義,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M虐戀愛好者,只不過他所處的環境不同,不允許他那樣做而已,他做夢都想找一個象楊曉這樣的小M,但他所處的家庭讓他不能去這樣,他必須得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因為他現在剛剛談了對象,聽說是省委某個副部長的女兒。他是從輕工學院畢業留校的,才剛三年,去年便被提拔成了副處級,恐怕和這位副部長的女兒談對象有關。當官至關重要,可感情這東西能欺騙別人,但卻不能欺騙自己。他雖然在女友面前乖乖的象只小羊,但他內心也有自己的感情追求,只是這種感情追求無法向他人表達而已。他的那位女友是一位嬌生慣養的公主,在家裡說一不二,當然更不把姚天明放在眼裡。book18.org
但這些姚天明都能忍耐,他要盡全力迎合這位千金,在她面前不能說不,因為姚天明的前途現在一刻也離不開這位千金小姐,確切地說是離不開她的父親,那位副部長大人。所以他要充分利用副部長大人的權威,給自己仕途升遷打下良好的基礎。自從他當上了學生副處長後,這位千金對他更是指手畫腳,要麼要麼這樣,不要不要那樣。反正姚天明現在一切都按她說的去辦,他知道她是為他好,現在官場上爾虞我詐,明爭暗鬥,同事之間有時為了爭權奪利當面叫朋友,背後下刀子。姚天明也深知此道。他要在學生處副處長的位置上好好的鍛鍊自己,他相信只要他結了婚,不久這處長的位子就是他姚天明的。就在楊曉上大學的十月一日國慶節,姚天明和他這位在省交通廳計劃處工作的千金小姐舉行了婚禮。book18.org
姚天明娶的這位千金叫王麗,也是大學畢業生,只是受家庭影響,在官場上比較成熟而已。但在性生活方面姚天明卻有著自己的想法,儘管是新婚燕爾,兩人都不能達到高潮,這令王麗和姚天明兩人都非常沮喪,可又找不出是什麼原因。其實,姚天明心裡清楚,他從小就養成了一種特殊的性僻好,他喜虐戀,也就是性生活上去虐待對方,這樣他才能感到刺激,才能回達到高潮。顯然,他的這些想法和慾望是不敢在王麗面前展現和得到滿足的,只有他順從的聽王麗的話,才感覺是正理。然而,他又做不到那樣,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伴隨著姚天明的生活,心裡老感覺疙疙瘩瘩的。但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仕途升遷,而不是其它。book18.org
如今,他突然遇到一個戴著M鏈的女生,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況且他知道楊曉的男友已經死去,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並且這個女生以後會有許許多多事情需要他的幫助,這將為他接觸楊曉會創造許多便利條件和藉口。於是,他心裡感到很踏實,他相信他的能力和魅力,能讓這位鄉下女孩成為他可心可愛的小M,何況楊曉本身就接觸過這方面的訓練,不然一般女孩是不會戴上這M標誌的,他相信他會有機會把楊曉成為他的獵物的,但要等到這一天。book18.org
對於楊曉來說,當她剛才看到姚天明那個眼神時,憑直覺她能感覺出來,姚天明肯定對SM非常熟悉,而且是一個熱衷者。不然他不會用那種眼光盯著自己的M鏈,但是楊曉認為不管是誰,誰也打動不了她的心,她不能再成為別人的M,她只屬於張春雷一個人的M。當然,如果以後有合適的處上了朋友,那只是一般家庭關係,她想她以後有可能不會拒絕愛情,可現在她對愛情沒有一點興趣。本身張春雷的死已讓她萬念俱灰,如今學校還讓重新參加成人高招考試,這就令她更加難過。自己的命運為什麼這麼苦呢,她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道路將會是什麼。所以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好好學習。既然已經來到了大學,就要拿到畢業證,找一個工作跳出農門,這樣也能對得起自己年邁的父母。上個月她的妹妹從南方廠子裡給她寄回來三百塊錢,這足夠她兩個月的生活費了,她要好好複習迎接成人高招是第一位。當然,抽機會她也沒有忘記到水電學校去看看他的弟弟楊超。因為弟弟明年就要畢業了,她聽說他們這批中專生分配要實行雙向選擇,國家不再硬性分配工作。這令楊曉又增加了一份擔心,不知道弟弟能否找到一份好的工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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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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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的心情一直籠罩著楊曉,到了陰曆十月初一這天,楊曉心情更是不能平靜。這天在農村是祭鬼的日子,雖然楊曉不太相信有鬼,但這天傍晚她還是買了幾份紙錢在學校邊的十字街口點燃,她希望張春雷的在天之靈能感到她的這份情意。都說這陽間燒的紙到陰間就是錢,她希望張春雷在另一個世界能接到她燒給他的紙錢,或許這一切都不存在,但這樣做了,楊曉心裡才踏實一些。回到寢室,她打開皮箱,拿出張春雷保留的那個筆記本,那是張春雷留下的日記本。book18.org
張春雷的日記不是每天都記,而是心中有什麼想法或者是遇到什麼事時,他才寫上一篇。這個日記本,自從張春雷死後,楊曉從沒有打開過,今天她是第一次,她早早地鑽進蚊帳內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能對張春雷做的,她都做到了。她隨手翻開張春雷的日記,她想知道在此之前張春雷想的是什麼,做了些什麼,或許她現在了解他已經晚了,但她還是想知道自己夢中情人到底是怎樣一個S。book18.org
日記的扉頁寫著,獻給我偉大的M情人——楊曉。看得出來,這本日記是張春雷從回家在學校見到楊曉以後回來才開始寫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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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日晴book18.org
今天我從家裡回校已經三個禮拜了,本想立即給楊曉寫信,可又怕影響她學習,我耐著性子等到今天,還是給她寫了封信,連同我給她買的複習資料一同寄給楊曉。其實,我有許多心裡話要告訴她,但我不敢直接告訴她,我怕她害怕我,怕傷害了她那顆善良的心,曉曉是我見的唯一能讓我深愛的女孩,她那自身特有的氣質,是我的其他女同學所沒有的,她太美了,不僅是外表的美,而且是心靈的美,美的我無法去形容,是她第一次給了我做S的驕傲。其實,曉曉不一定知道,我的童年生活,那時我的父親被打成右派,在牛棚改造勞動,我和我的母親則成為別人批鬥的耙子,母親常常一個人抱著我哭泣,那時我不知道那些人憑什麼欺負我,我恨他們,我發誓等我長大了,我要給他們戰鬥,狠狠地踢他們的屁股,給我母親報仇。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報仇的日子沒有到來,父親後來也被放了回來,在村裡接受勞動改造,父親教我識字,教我加減乘除,背成法口訣,還有唐詩宋詞,一至於以後恢復高考後,我父親被解放出來,當了中學校長。我就知道有朝一日,我也能考上大學。十九歲,我終於考入了省幹部管理學院,這裡是培養幹部的地方,他們說只要從這兒出去,就能當官,至於說官能做多大,其實我並不在乎,我就是想以後不被別人欺負。book18.org
然而,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當我接觸到SM,我既然挑選了S的角色,幻想著哪一天尋找到我心中的小M。於是我找啊找,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卻在老家找到了曉曉,曉曉,是你給了我愛,是你給了我做人的自信,但有時我又後悔,為什麼要把自己心愛的人當作M看待呢?她會不會罵我變態,會不會說我是為了性而放蕩不安的人呢?其實,這些我都不是,但畢竟有了曉曉,我才感到心裡的滿足和曾未有過的自豪和驕傲。但是,這是為了什麼,我真的說不清楚,我期待著曉曉能夠理解我、接納我,或許這一輩子只有曉曉才能醫治我心靈的傷痕。那是什麼樣的傷痕呢,我只知道痛,但我卻不知痛在何處,我苦苦尋覓著答案,我期待著曉曉的來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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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日雨book18.org
今天國慶節繼續放假,可天空不作美,原本打算國慶節放假出去玩兩天,可這雨從昨天上午一直下個不停。但令人欣慰的是下午我卻收到了曉曉的來信。曉曉的來信說的很肯切,她勸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少給她寫信,讓我們把愛彼此都埋在心裡,讓她能集中精力去複習功課,她要跳出農門。是啊,我不能太自私了,自己考上了大學,就不再顧及別人,所以我忍耐點,從現在開始不再給曉曉寫信,我可以騰出時間去學習,去上網搜集更多的資料,為SM去尋找理論基礎,但是這種理論我現在看起來還是非常的蒼白和無力。特別是在中國理論依據更是不充分,但我要努力去尋找這些,到底S和M們,他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呢?我無從回答,但我相信我一定會能從歷史的長河中,從浩瀚的人海中,找出一個答案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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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二十日晚上晴book18.org
今天天氣出奇的好,晴朗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明天我就要放寒假了,我給曉曉買了許多她能用得著的東西,當然,這些東西我不會強迫曉曉穿戴上的,但我相信她穿戴上會更美、更酷、更能讓我激動。book18.org
今天上午我又給曉曉發了接站的電報。四個月的時間卻象漫長不息的冬夜,讓人苦苦的等待黎明的到來。但我還是用我的毅力,在這幾個月時間內,沒有給曉曉去信,我拚命的學習,查資料。每當我在夜裡,想起書中那些情景,幻想著和曉曉在一起的虐狂狀態而激動不已時,我就會偷偷地用手撫摸著下身,自己把自己的事情解決掉,這就是書中寫的自慰吧。我敢說如果我不自慰,我怎麼也忍耐不住對曉曉的思念,更別說幾個月不給她寫信了,曉曉哇,你知道我為此付出多少努力嗎!但願我的克制能有成績,能使曉曉的學習更加進步。但我還是懷疑曉曉真的不想我嗎?真的不影響學習嗎?我不管曉曉你如何,首先,我按你來信去做了,盡力不給你寫信,不讓你分心,我是做到了,比知你能否做到,明天回去後一切就都知道了。但我還是想早一天把曉曉以大義占為己有,因為在我的心中曉曉早已是我的M,曉曉會同意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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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五日晴book18.org
一晃一個來月的寒假就結束了,此次回家,我非常滿意,曉曉果真按我設計的那樣把她的一切都獻給了我。特別是她答應我願意穿上貞操帶,並願意不要鑰匙,這是我開始不敢想的事,我原以為她不會穿上,沒想到她卻這麼順著我,曉曉哇,你真是把我的心都暖化了啊,我不知道以後怎樣對你好,才能補償你對我的愛。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曉曉好好學習,能考入大學,我倆能經常在一個城市裡見面,不再分離。所以,我決定給曉曉寫一封簡短的信,並在信後囑咐曉曉不要回信,以後我有事再給她寫信。沒事我就不再給她去信了,直到她考完大學為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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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二日晴book18.org
今天中午,原本想上飯堂去吃飯,卻被班裡的幾個同學拉到了學校門外的餐館裡。到那兒後,才知道是我們班長的生日,一同去的還有兩個女生,我被安排在一個叫趙瑞的女同學旁邊。酒席間,這女孩竟有意無意的同我拉話,從她的話語裡,我逐漸感覺今天這場飯局是有人刻意安排我和趙瑞坐在一起的。席間,別的同學讓我喝酒,有好幾個酒都趙瑞幫我擋了回去,我沒有想到她這麼關心我。其實,我知道我和趙瑞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她的父親是省煤炭廳的一個副廳長,可以說是個高幹家庭吧,而我的父親只是一個糾正過來的右派校長。其實我並不渴求能從趙瑞身上得到什麼東西,我也並未刻意去討好她。但酒後我喝的暈暈呼呼,是趙瑞把我扶回了寢室,回來後同寢室的幾個男生便知趣地離開了,給我留出和趙瑞單獨在房間的時間。我躺在床上,趙瑞幫我脫了鞋,並給我倒了半茶缸水,她端給我,我擺了擺手,其實,我酒後也想喝口茶,但趙瑞見我擺手,卻把茶缸給我放在了桌上,從這一點我看得出趙瑞並沒有看透我的心,其實她並不懂我。後來,我昏昏迷迷地睡了半下午,連下午上課都沒去。當我醒來時,我卻看見趙瑞就坐在我的床邊,我問她怎麼沒有去上課,她說我喝多了,一個人睡在這兒不放心,所以留下來照看我,反正下午沒什麼主課。book18.org
晚飯我主動提出要請趙瑞在食堂吃頓好吃的,趙瑞說留著你那幾個散碎銀子買書吧。說吧,她咯咯的笑聲象銀鈴一般地飄向遠方。book18.org
夜裡怎麼也睡不著覺,於是我起床打起手電寫這篇日記,我仿佛感覺下午的我的行為象是犯了罪一樣,我想我不應該再和趙瑞接觸。既然楊曉已經做了我的M,我就應該保持自己心靈的純潔,哪怕是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自己都不應該,更不應該有什麼非分之想。book18.org
我一定要堅持我的原則,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愛著我的M曉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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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日陰book18.org
今天,趙瑞又來寢室找我,說請我去看電影,她說是一個感人的好電影,叫《世上只有媽媽好》,許多觀眾看後眼睛都哭紅了。其實,我也早聽說這部電影了,也想去看,只是不想和趙瑞一塊而已。這並不是趙瑞不配我,其實趙瑞長的並不醜,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在我面前沒有一點小姐的派頭,這樣平易近人的高幹子女還真的很少見。但我還是拒絕了她,說我晚上有事,真的不能陪她去看電影,趙瑞沒有說什麼,默默地離開了我的寢室,望著趙瑞遠去的身影,我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對趙瑞太殘酷了。但我還是堅持了自己的主見,我必須把自己封閉起來,這樣我才能保持對楊曉純潔的愛。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對還是錯,但我還是這樣做了,楊曉以大義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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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日晴book18.org
昨天是黨的生日,我們班召開了入黨積極分子座談會,我和趙瑞都以入黨積極分子參加了座談會,大會是由系黨支部書記主持的。會後,趙瑞喊住我,問我暑假快到了,暑假準備幹什麼,我說我要回家,她說老回家有什麼意思,她讓我陪她上青島去旅遊,費用有她出,她說她爸爸可以幫她報一切費用。這真是件好事,我做夢都想有一天領著曉曉去海濱城市旅遊,可這次趙瑞讓我陪她去,我真不知道怎樣回答她才好,我這次沒有直接回絕她,我說好吧,暑假如果沒啥事,我就陪她去旅遊。趙瑞聽後非常高興。原本我們班裡組織社會調查隊,我開始並沒有報名,但今天被趙瑞一糾纏,我卻想報名參加了,原本想回去看看楊曉考的如何,幫她參謀參謀報考志願,可又怕回去影響曉曉,於是,我決定明天給曉曉寫一封信,不再回去,決定報名參加社會調查隊。這樣即不影響楊曉考試,也不至於得罪趙瑞。book18.org
但願我的曉曉能理解我的用心良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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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一口氣讀完張春雷的七篇日記,當她讀完最後一篇時,兩眼已哭的紅腫,她本應該在整理張春雷的遺物時,就應該打開春雷的日記看看,但她沒有那樣做,她想這些是春雷的隱私,她想讓這些永遠保留在春雷的心間,可今天原本是鬼節,她想在給春雷燒紙的時候燒掉,但卻又突發奇想,把日記留了下來,她想看看春雷心裡到底都在想了些什麼,這一看更讓楊曉體會到春雷對她的愛是多麼深,春雷為了自己真是忍了又忍,特別是趙瑞這麼好的條件,他心都不動,這種偉大的愛,今生今世上哪還能去找。楊曉想如你聽了趙瑞的話,去了青島,或者是春雷不怕影響自己高考而直接放假回到了家,或許他就不會再參加社會調查隊到邊疆去考察,也就能避免染上這不知名的疾病離她而去。現在後悔,一切都晚了。她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對得起春雷的在天之靈。book18.org
於是,她起身把日記裝皮箱內,又取出春雷賜給她的那條貞操帶,把皮箱鎖上,她便又鑽進蚊帳內,脫掉三角褲頭,把貞操帶又重新穿上,扣到適當的位置,便把銅鎖鎖上。把鑰匙塞進枕頭下的錢包內。她想或許這樣才能對得起春雷對她的愛。book18.org
楊曉突然間萌發了一種願望,想給春雷在天之靈寫首詩,她想讓春雷知道世間還有個女人在懷念他。book18.org
於是,她找出了稿紙,拿起筆和著淚水寫下了她由生一來的第一首愛情詩,這就是在今年系裡舉行的元旦文藝晚會上,她朗誦的那首《當微風輕輕吹起的時候》。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