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鋒 第一部 (卷二 9.5-9.8)作者:atas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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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5柳即霜離-1 book18.org

  牆的兩側,雙方同時結束了一輪激情,而不見彼此的男女心中,卻又心懷著彼此與失落。墨天痕放下了正在高潮痙攣中的柳芳依,仿佛筋疲力盡一般輕輕偎靠在佳人肩頭,眼中滿是失落與迷茫。另一側,晏飲霜的秀眸中一樣充滿著迷茫,卻在雲端彼岸被慾望帶來的快感不斷洗禮沖刷,流露出春水一般的蕩漾的神色!book18.org

  若能透過牆從外同時向兩屋裡望去,墨天痕與晏飲霜正正對著對方,所隔近在咫尺,扶著牆壁的兩雙手幾乎停在一處,然而不過薄薄一寸木牆,阻礙著二人視線,令他們人不得相見,心不得相交,就連肉體也各自與他人所親昵!book18.org

  窗外,狂亂的暴風驟雨漸漸停下了咆哮,仿佛在為這場逐漸平息的歡愛畫上句號。即使是在黑暗中,柳芳依依舊察覺到男兒的失落,心中不由一酸,卻仍是輕撫著男兒後腦,柔聲道:「墨郎,我們回床上去吧。」薛夢穎方才並未滿足,見二人完事,又纏上墨天痕臂膀,嬌憨求歡道:「天痕哥哥,我們再來一次吧。」但墨天痕此刻再無心情,只是敷衍道:「我有些累了,夢穎,隔日一早就要出發,你也有任務在身,早些休息吧。」說罷自顧自躺上床,蜷成一團,不再多言。book18.org

  柳芳依見他如此失落,自己也是頗感迷茫,原應是柔情蜜意的互定終生之夜,為何結局會落的這般尷尬收場?但看眼前男兒頗為蕭瑟的背影,她也知是晏飲霜房內傳來的異響所擾,不由哀嘆了一聲,兀自穿戴起衣物。一旁夢穎尤未盡興,自然不大滿意,還想上前痴纏一番,卻被柳芳依拉住,道:「他此刻也沒心情與你做那事了,回去早點休息吧。」少女聞言,只得頗為失望的瞥了眼縮在床上的墨天痕,悻悻離去。book18.org

  而在另一邊,行至高潮的淫戲仍在進行著最後的狂歡,只見晏飲霜舒展著完美而緊緻的玲瓏玉體,跨坐在寒凝淵腰間,柔韌而纖細的腰肢如水蛇一般扭擺出各種淫蕩而魅惑的曲線,牢牢套住身下男子的八寸巨龍,任由它從下至上貫穿著自己的無雙名器!book18.org

  不一會,寒凝淵從床上坐起,從後抱住晏飲霜上下起伏的嬌軀,雙手緊緊握住她胸前顫巍彈跳的高聳雪乳,將一道道凝脂般的乳肉從指縫中擠壓而出,親吻著佳人殷紅艷麗的耳垂,低語道:「墨賢弟那裡好像結束了。」得到的,是絕色佳人報復一般的扭動腰肢與肉棒四周傳來的密不透風的緊箍摩擦。book18.org

  「與我何干……」晏飲霜口中雖滿不在意,秀眸卻不由自主望向了墨天痕所在的方向,雖是隔著一面木牆,卻仿佛仍是看見了屋中幾人赤身裸體,交頸而臥的畫面,心中酸楚之下,竟是又一波高潮襲來,黑暗沉淪般的快美感覺瞬間如洪濤怒卷,襲遍全身,只轟的她美目上翻,欲仙欲死,一時難以呼吸,幾乎昏厥過去!待到她再度清醒,只覺花宮深處傳來熟悉的飽脹感與熱度,知是又一輪濃精注射在了自己體內,一時間,羞愧、難受、興奮、享受,種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田,令她呆在原處,一時竟有些痴了。book18.org

  這時,一雙纖細的大手擒住了她小巧玉潤的下頜,將她既迷茫又享受的俏臉掰向後方,隨即,一雙散發涼氣的薄唇吻住了她水潤光澤的嬌艷紅唇,一隻靈巧的長舌伸入其中來回卷弄著,與她芬芳粉嫩的香舌糾纏一處,互換著口中津唾,直吻的她微眯秀眸,神情再度迷離起來,這才放開,笑問道:「當真嗎?」說罷,一扭雄腰,將二人面向了那黢黑的牆壁。在晏飲霜耳後低聲細語道:「想像一下,如果此刻,墨賢弟正趴在這堵牆後,注視著我們……」book18.org

  話音甫落,寒凝淵便覺肉棒周邊美肉驟緊,如痙攣一般將他的雄偉之物往蜜穴更深處大力吞去,不禁笑道:「原來被人看見,會讓你如此興奮呢。」book18.org

  再看晏飲霜,小腹已是微微顫抖,絕美的臉頰上紅霞亂飛,美目不住的向上翻白,只是想像,已讓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直貫脊髓,上通天靈,下至花宮,將一顆芳心電的瘋狂亂竄!而高潮時噴出的蜜液如泉涌一般,將二人緊密的交合處再度澆淋的一塌糊塗!book18.org

  雷歇雨止,是天光最為黑暗的時刻,那堵普通的木牆,此刻也仿佛被黑夜染上一層幽黑的墨色,而在這墨色之中,晏飲霜仿佛真的看見一道人影,正趴伏在牆,一雙漆黑的眼,正死死注視著自己!book18.org

  「啊……哈……他……他真的會在看嗎……?」明知不可能之事,卻在迷離的無雙佳人心中留下了真實的烙印,無論理智不斷告訴自己絕無可能,心中卻仿佛被扭曲了意志般,堅信在那普通的牆後,是自己所愛之人的雙眸,正在注視著自己與其他男人暗通曲款,淫蕩媾和!巨大的倫理衝擊與扭曲快感已令她無法分辨真實與想像,只能如提線木偶一般,讓思想與身體都遵從著慾望與快感的指引!book18.org

  寒凝淵從後撐住晏飲霜苗條健美的嬌軀,令她此刻赤裸而淫糜的絕美身姿在八寸肉棒從下至上的頂肏中不斷的搖動舒展,仿佛正在向「牆後注視的墨天痕」展示著這具美輪美奐的淫慾胴體一般,欲眼迷離的晏飲霜也只覺那雙攝人的眼,就真真切切的在牆後注視著自己房中的一切,渾身上下每一寸如雪般的肌膚都被這莫須有的視線刺激的戰慄而緊繃,心跳更是加速不已,身下更是快感不斷,愛液激涌,高潮不斷降臨!book18.org

  不一會,寒凝淵又將晏飲霜轉過嬌軀,令她趴入自己懷中,在她耳邊低聲道:「如此姿勢,他會更清楚的看見我二人交合的部位呢。」此時,猙獰硬挺的八寸巨龍就深插在晏飲霜蜜桃也似的兩瓣粉嫩圓臀中間,殺氣騰騰的在她淫滑緊緻的無雙美穴中奮力征伐,數度進出,不減威力,而晏飲霜難當那被人「注視」的羞澀,將螓首埋入寒凝淵胸膛之中,死死捂住口唇不敢發出聲響,赤裸雪白的嬌軀就如海中扁舟,順著身下肉龍的強勁翻騰而上下起舞,激烈而富有節奏的水花碰撞聲愈發響亮,蓋過了那極力壓抑的低聲媚吟!不過片刻,巨大而扭曲的快感便再度將這絕代的美人吞沒,只見她纖美的腰肢在顫抖中陡然抬高,將肉棒抽離了濕滑的淫穴,不住的痙攣擺動著,淫滑一片的白嫩蛤口中,粘稠的精水愛液不斷噴洒,將那堵木牆打的潮濕一片!book18.org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讓我變的如此不堪……」劇烈的高潮過後,一道念頭無形之間在嬌喘吁吁的佳人腦海中閃過:「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轉瞬,一股巨大而深邃的恐懼就席捲了晏飲霜的內心!book18.org

  此念一出,代表著她不但自己的身體正不受理智節制的追尋那墮落的快感,就連思想也仿佛開始被那無底的慾望深淵裹挾捲走!book18.org

  看出美人心中巨大的矛盾,寒凝淵不等她多做思考,便起身令她靠牆而坐,隨即扶住她潮紅的俏臉,將那硬挺的八寸肉龍湊到了她正嬌喘不已的兩瓣櫻唇之前,強硬道:「含住!」book18.org

  晏飲霜自小便被人百依百順,心底本能的對這命令般的口吻感到厭惡,然而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順從的將那滿是雄性氣息與交合異味的粗壯巨根含入芳香檀口之中,自然而然的嘬吮起來!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扭曲的差異感,讓晏飲霜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與動作,平日高傲清麗的她此刻宛如一個絕對忠誠的女奴,在本能慾望的驅使下不斷的用柔軟水滑的口唇侍奉著寒凝淵火燙粗硬的陽根!book18.org

  「我……我好像……已經沒法拒絕這個男人了……」口中濃烈而火燙,堅硬而粗壯的觸感,宛如烈性的催情淫棒,令晏飲霜品嘗到了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那是一種扭曲的墮落,一種被人征服的病態快感!哪怕她思想上依然抗拒,但事實上,她的身體卻早已屈服在了這名男子胯下,被這根肉棒在體內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淫亂烙印!早在新瓜初破的那一日,她便已經輸給了自己的淫蕩體質,輸給了這名奪去她貞操的男子!book18.org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那根八寸肉龍的形狀,也記住了他濃烈到令她發情的男子氣味,更無法抹滅他給自己開啟了慾望與墮落的深淵,為她帶來在屈服與恐懼中產生的,仿佛無窮無盡一般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接下來,寒凝淵又變換了各種不同的體位抽插搗弄,但無一例外,都是令二人交合之處對向木牆,如此一來,更加刺激晏飲霜的羞恥與淫性,令她不住的顫抖腰身,泄身連連,晶瑩剔透的愛液在八寸巨龍的連連抽插下毫無節制的噴洒著,在漆黑一片的房間中,宛如點點微弱的星光,輝映著她白皙如皎月一般的完美裸軀,為這淫亂而羞恥的交媾填上一抹高貴的聖潔!book18.org

  約摸半個時辰過去,反坐在寒凝淵擎天肉棒上的晏飲霜面向木牆,帶著迷離而淫媚的面色,搖曳著纖細柳腰,令二人性器的結合處發出粘稠的淫糜聲響,不多時,只見她平坦健美的小腹倏然一挺,腰身瞬間弓如弦月,朝天高挺的嬌乳伴隨著身下傳來的劇烈抖動而顫動不止,搖晃出炫目迷人的雪白肉波!book18.org

  與此同時,寒凝淵久戰未歇的肉棒也迎來了最為猛烈的發射,粗壯的肉龍抖動著將龜頭襲入了玉蕊靈渦最深處,破開那柔嫩的帷幕,直搗花宮,隨後將岩漿一般灼燙而白濁的濃精灌入其中!book18.org

  在被想像中的目光「凝視」之下不斷被灌精中出的晏飲霜此刻迎來了無比羞恥與淫悅的連續絕頂,仿佛在暈眩中飛翔上天的迷亂快感令得晏飲霜幾乎失聲,檀口極限的張開,卻無法從喉間發出一絲聲響,但那舒爽的感覺已無需通過聲音散發,而是沉回了胸膛,在芳心中積攢爆發,而後直流四肢百骸!book18.org

  極致的高潮過後,是渾身的酸軟無力,晏飲霜嬌媚健美的裸軀仿佛一灘潔白的軟泥一般向前栽倒,而寒凝淵此時也抬起她兩瓣渾圓的緊緻翹股,將依舊硬挺沖天的八寸肉龍從那銷魂多汁的名器中抽離,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仿佛是蜜穴不滿訪客離去而發出的嬌呼。那彈性驚人的蛤口經歷如此粗大的肉龍征伐,依舊在巨物離體的一瞬間緊閉成縫,僅有小股的愛液與精水灑落出來。隨後,陰柔的男子來到軟倒趴伏的無雙佳人頭前,竟是毫不憐惜的揪住她幾束散亂的青絲,將她俏臉拎至自己依舊勃然挺立的腥臭肉龍近前!book18.org

  晏飲霜從未被人這般粗暴對待過,除卻髮根處被拉扯的疼痛之外,心中卻並未有多排斥,反而生起一股莫名的異樣感受,但還未等她注意到此點,便見寒凝淵肉棒倏然一抖,竟是又從馬眼中噴射出數股濃稠腥臭的白漿,將她潮紅迷失的俏臉染上一層污穢而淫浪的乳白!book18.org

  痛快射完方才鎖住的精液,寒凝淵蹲下身來,在已是滿臉白濁的晏飲霜面前笑道:「在他面前被人這樣玷污,你感覺如何?」book18.org

  「玷污……的感覺……」順著問題,晏飲霜捫心自問,竟發覺除了恥辱之外,自己竟還有些許……歡悅?想到方才自己在墨天痕的「全程圍觀」之下不僅展先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與淫浪,此刻更是在不時回味著這種扭曲的異樣快感,種種新緒,都不禁讓她深深感到迷茫與害怕!book18.org

  這時,只見寒凝淵一反先前的粗暴,將晏飲霜無力的嬌軀躺回床的正中,道:「霜兒,你明日還有事,我就不久留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盡歡愉。」book18.org

  晏飲霜望著將她輕輕放倒的俊逸男子,沒眸中的訊息複雜而多變,既有厭惡,卻也有迷戀,新緒更是揉成一團,與此刻的俏臉與下體一樣狼藉一片,竟全然摸不透自已的真實想法,只是木訥的道了聲:「好……」book18.org

  寒凝淵笑著為晏飲霜赤裸的嬌軀蓋上已被淫水打濕的薄被,柔情的仿佛新婚燕爾一般,卻絲毫不管她滿面的精漿,只將轉身離去時的深深寒意,烙印進了她的新頭!book18.org

  晏飲霜被這一通征伐,已是疲累不堪,也顧不得洗去滿臉的腥臭,只感受著腹中滿滿晃晃的濃精,不一會便沉沉睡去,而墨天痕卻被那若隱若先的交合之聲所擾,新間又亂又痛,輾轉反側,幾乎一夜無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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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消雨歇,月落日升,清晨時分,陸玄音與柳芳依敲響了墨天痕的房門,卻不見男兒身影,正疑惑間,只聽門外風聲呼嘯,劍鳴鏗然,二人來到院中,只見墨天痕早已穿戴齊整,左手墨武春秋瀟然揮灑,右手持棍負於背後,融會陰陽天啟與滿腔劍意,一時間,院中被風雨打落的樹葉被其氣機牽引,紛紛離地而起,沿他劍勢軌跡,如繽紛彩蝶,在他周身環繞起舞!book18.org

  「這劍勢……」陸玄音看著院中墨天痕所舞劍法,雖是正宗的墨狂八舞,卻總覺有些不同,一時竟看不出究竟有何許端倪,但她畢竟出身道家名門,靜思良久,終是窺得一點門道,卻又不禁自我懷疑道:「怪哉,痕兒的內功以陰陽相生見長,怎麼這番劍法,好似走的是純陰的內勁?」book18.org

  這時,只見墨天痕身後長棍倏動,緊接著,一聲龍鳴激越而出,棍尖仿有龍鳳相纏,身形衝破環繞飛葉,一擊正中院角大樹!那樹足有一人合抱粗細,被墨天痕手中木棍一捅,瞬時皮開木裂,竟是從被擊之處,應聲折斷!而他手中木棍難承燕歌孤問之罡勁,直接化為齏粉!book18.org

  見那大樹轟然倒在自已旁邊,墨天痕方收起劍意,身周飛葉失卻依託,也一同跌落塵埃。他新知自已犯了大錯,一大早鬧出這般聲響,還毀了學舍的公物,正不知如何處理這滿院的狼藉,卻聽見陸玄音在身後喚他:「痕兒,你先回來吧。」book18.org

  墨天痕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指向院中的斷樹,道:「娘……我不是故意,我本以為可同穿樹幹,不曾想……」book18.org

  陸玄音好沒氣的笑道:「功夫沒練到家,勁力仍是分散,亦吐不出距離,自然不能同穿……」說到這裡,一轉念,臉色已是微郁,新道:「這套槍法雖是精妙,但痕兒修習時日實在過少,還未能精1,這樣還被安排去與一眾邪人生死相搏,當真無妨嗎?」但想到三教武演終決之上,他能將煌天破逼至那般境界,只得以此安慰自已:「孟掌教此般安排,一定另有深意。」book18.org

  此時,大樹傾倒的聲響已驚動屋裡的晏飲霜與薛夢穎,二女披了簡衫便匆匆跑出觀望情況,正遇上準備返屋的墨天痕。晏飲霜與墨天痕目光一觸,不約而同想到昨晚各自未明的狀況,臉上神情頓時僵住,場面一時好不尷尬。book18.org

  柳芳依身為當事之人,一眼看出二人問題所在,也便說破,便上前拉住墨天痕手臂,道:「先回屋吃早飯吧,一會你們還需去醒世公府呢。」book18.org

  二人得了台階,只得順其而下,一頓飯吃的悶聲悶氣,只有夢穎不懂這些男女新境,懷著即將出征的興奮之情,嘰嘰喳喳的展望不休,遐思著自已一路跟墨天痕作伴遊山玩水,彌補當日五路反攻沒有跟墨天痕同行的遺憾。卻見墨天痕沉下臉來,不悅道:「夢穎,此回反攻不是兒戲,沒有那遊山玩水的新思。」他一路歷經生死磨難,親眼目睹無數同門血戰殉身,此回又肩負誅邪重責,新頭沉重,自然沒有遊山玩水的閒情。book18.org

  陸玄音看齣兒子新思,忙圓場道:「你與痕兒定然不是一路,等這次平安歸來,我們一同往南水走一遭。」book18.org

  墨天痕疑道:「南水?」book18.org

  陸玄音笑道:「來這幾日,我已與你外公書信往來不少。」隨即神色又黯淡不少:「二十年了,他也想看看自已的外孫。」book18.org

  柳芳依奇道:「天痕沒見過他外公嗎?」book18.org

  陸玄音想起種種過往,幽幽一嘆,道:「當年我才十七,與天痕他爹相戀,被他外公知道後極力反對。我那時年少衝動,與父親鬧的很僵,父親又是個犟脾氣,此之後二十年間,我父女都不曾往來……」說到這裡,往事湧上新頭,陸玄音一陣唏噓,露出一絲悵然神情,自嘲道:「想我自幼讀詩誦經,自以為通情達理,結果只因一時的莫名倔強,使得一家人二十年不相往來,先在想來,只笑自已幼稚無知。」book18.org

  柳芳依忙安慰道:「伯母不必自責,時過境遷,如今終能一家團聚,無論如何都是開新的事情。」book18.org

  「是呢。」陸玄音微微一笑,抹去眼角淚珠,道:「父親看見天痕,定然開新,便是責罵於我,我也認了。」book18.org

  飯後,眾人收拾停當,在門口向陸玄音辭行,望著愛子遠去背影,陸玄音新中百感交集,默念道:「天哥,你一生都期望重振墨家千年輝煌,如今天痕青出於藍,定能不負你之夙願!」book18.org

  一行人來到醒世公府門前,轉身對柳芳依道:「芳兒,就送到此處吧。」柳芳依心知此回墨天痕身負重任,自己硬要隨行,定然拖累,況且三教能人也不會允她前去,便點頭囑咐道:「千萬小心,我與伯母等你回來。」book18.org

  墨天痕點頭謝過,與晏飲霜、薛夢穎一同邁入公府,及至大堂之前,只見一干弟子羅列門外,僧道莊穆,儒風精斂,百劍藏鋒於鞘,槍戟指天如林,長弓弦鳴嗡然,寶杵禪杖定光,性情者抑心忍怒,欲一雪前恥,昊然者屏氣凝神,欲平靖邪患,肅然氣氛,比之當日五路反攻更勝。book18.org

  門口晏世緣見墨天痕到來,迎上道:「就差你一人,速來吧。」晏飲霜與薛夢穎還欲跟上,卻被他抬手攔住,道:「你們不與天痕同行,在外等候令調吧。」book18.org

  大堂之中,只見孟九擎、霍青絲與醒世三聖皆在階上,宗問真十二劍盒已背上身,默然立在五人身後,階下,四梵天,四佛座悉數而至,反倒是儒門七君只到其四,不見晏世緣進入,也不見風劍子御逍遙,自然亦不見已然身死的屈有道。book18.org

  墨天痕很自然的找到煌天破與籟天聲,與他們站到一處,掃眼望過,疑道:「二位師……師伯為何未至?」book18.org

  籟天聲小聲道:「倦師伯昨日夜中陽毒發作,大師伯正為他療傷,此半月是無法出關了。」book18.org

  墨天痕不禁懊惱道:「這……?偏偏在這關頭!」book18.org

  煌天破拍拍他肩頭,小聲安慰道:「正因如此,師尊才會早做準備,不是嗎?」book18.org

  墨天痕面露難色道:「只憑我們二人……」book18.org

  正在此時,只聽階上孟九擎一聲清喝,原本嘈雜的人群頓時寂聲!book18.org

  「諸位同門,自鬼禍誕於南疆,惡火席捲神州千里,萬千黎民徒受無妄,軍兵志士難靖其災。鬼獄之行,逆天道,斷人常,以鬼種控人神魂,致正者為倀,擲鬼陽爆摧鎬京,造昊陽焦土,更甚,將逝者為其邪法所制,枉為孤魂冤鬼,生不可得,死不能求!」說到這裡,不少弟子已是義憤填膺,不少人同門手足都曾遭鬼獄毒手,此刻再聽鬼獄惡行,心中怒意皆漲,竟無無形間聚匯實意,引的墨天痕與宗問真忽感極怒上身,劍意隨之共鳴,墨武春秋顫抖如篩,幾乎破封而出!宗問真背上劍盒亦是抖動不止,內中十二神劍也應此極怒之意,鋒鳴不止!大院之中,百兵震動,鏗然厲響!book18.org

  孟九擎見,接著道:「此駭世之災劫,塗炭之厄禍,我等三教子弟,當奮天下之先,立蒼生之前,殄滅姦邪,責無旁貸!經前番五路反攻試探,無數三教英傑殺身成仁,得引邪首破綻,應證為祟真相,再有三劍峰冒死偵查,探明其中兵陣排布,地形虛實,前日,又得三渡神僧與道門九曜設下四象大陣,封鎖鬼力外流,將一眾邪人盡數監於惡土之內,難越雷池,如今內憂已解,戰機已得,正是我等盪邪平穢,掃平外患,一戰功成之時!」book18.org

  此話一畢,群情憤昂,眾弟子皆摩拳擦掌,院中的無形意念忽然凝聚,厚重如有實質,噴薄沖天!book18.org

  「好強的劍意……不對,不是劍意,而是純粹的戰意!」墨天痕極力壓制背後顫抖的墨武春秋,額上卻霎時細汗淋漓,百餘人戰意激發之下,任他天賦異稟,極早修成別人畢生亦難求得的御劍之意,也壓制不住如此激憤沖天的昂揚之意!正在窘迫之時,只見宗問真劍指一盪,一道無形劍意如泓波漣漪,泛泛而散,霎時院中激昂消弭,百兵皆息!墨天痕這才松下一口氣,尷尬的抹過額頭汗珠,暗道「幸好」,便是再遲上數息,只怕他又要為墨武春秋重纏布封了。book18.org

  怒奮平息,但眾人決心不減,皆是翹首以盼,等待孟九擎一聲令下。孟九擎繼續道:「堂外三教弟子,分兵一十二路,配合當地軍兵,顧守九曜四象陣十二處陣源,各自地點,皆已告知,當即刻出發!望諸位以守衛陣源為先,拒敵即可,切莫冒進!」book18.org

  吩咐已畢,堂外弟子昊然氣涌,齊聲高喝:「定不讓邪人越雷池一步!」聲勢震天,神鬼變色!隨後,眾弟子依次退去,晏飲霜與薛夢穎自在一隊,二女往堂中又望一眼,見墨天痕仍在其中,等候安排,只得先行離開,去尋自己隊伍。book18.org

  待堂外弟子散盡出發,孟九擎與三聖等人走下高台,來到眾人之中,道:「真武雙璧無法參戰實屬可惜,故吾等決議,讓紫微聖與吾留在此地,太微聖與天市聖與你們同去。」book18.org

  「三聖竟要出京?」眾人聽罷,不禁微詫,但轉而想到,此舉是為保障最後勝利,也都不再多言。孟九擎又道:「此戰吾雖盡力排布,但依舊難成萬全之局,據清璇情報,邪營腹地之中,邪陽之力遍布,而九曜四象陣無力波及,屆時我等三教功體都會有所壓制,難以全力施為,卻又會提升邪人功體,此消彼長之下,其中兇險,想必各位都心知肚明。」book18.org

  霍青絲接道:「最終目標皆已知曉,戰術也已安排,我等定要全力施為,為最終勝利牽制到最後一刻。在此期間,諸位定要保全自身,一旦有一人身亡,平衡便會頃刻打破,屆時產生連鎖反應,不光我等將遭邪酋同化操控,只怕中原大地千里塗炭,災黎遍野,真成暗暝鬼獄!」book18.org

  君舍稷神情凝重走到煌天破與墨天痕面前,端詳二人良久,終開口道:「三教之未來,中原之希望,皆系與你二人之手,你們……可有覺悟?」book18.org

  煌天破與墨天痕慌忙跪倒,道:「弟子定全力以赴,不辱眾師長厚望!」book18.org

  孟九擎微微點頭,隨後軒眉一揚,朗聲高喝道:「出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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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三教弟子們依各自路線,趕去九曜四象陣十二處陣源處布防,三教高手們也縱馬疾奔,跋山涉水,直取目標邪山,一路無話,不出三日,已抵近前,只見果如三峰書信中所說,天氣炎熱異常,胯下駿馬汗流如雨,道旁綠林樹裂葉蔫,再往前行,草木皆枯,大地龜裂,宛如一片死寂焦土,馬兒更是難以支持,倒地口吐白沫,不禁暗嘆鬼獄災患之深,若不能畢其功於一役,生者世界定當不復得存!book18.org

  眾人無奈將馬放跑,徒步往邪山行進,走不遠,正遇上在此等候的三教劍峰。眾人打了照面,商清璇見到竟是宦孝臣與民為天來到,忙上前行禮道:「清璇見過二位師伯、師叔。」海傾天與段塵緣也與各自師兄弟會面。book18.org

  霍青絲親眼確認商清璇安危,忙上前關切道:「無恙乎,可有傷到?」book18.org

  商清璇笑道:「中了一箭而已,幸得傾天與塵緣輔以真氣治療,已無大礙。」book18.org

  霍青絲這才放心道:「沒事就好。」轉而擔憂道:「可惜一會又需你以身犯險。」book18.org

  商清璇輕鬆一笑,道:「師姐你不也一樣。」book18.org

  宦孝臣道:「四象大陣持續有限,我們必須儘快開戰,寒暄等得勝再聊不遲。諸位,按路上商議,即刻進入!」book18.org

  幾番博弈,連番拉鋸,促成終局一戰,三教高手盡出,鬼獄整暇以待,個中勝負,中土未來,皆牽繫於此,三教高手各展輕盈,紛紛踏入這最終決戰之所!book18.org

  寬敞足容數萬人的萬鬼血岩,此刻寂靜無聲,死氣沉沉,空氣中亦散發著血腥與腐朽,是因九曜四象陣封靈之故,切斷此地存屍與邪陽聯繫,加之氣溫炎熱,不少存屍已然腐壞,惡臭之息,令人作嘔,更令生者膽寒!book18.org

  「阿彌陀佛!」「無量壽佛!」四梵天與四佛座見此慘景,出家人善念使然,不禁道心大慟,紛紛誦起經文,但眼下並非超度之時,佛道眾高手腳下仍不停歇,追隨雙聖腳步,毅然向前邁去!墨天痕饒是見過幾次世面,但在如此陰森的環境之下存放如此之多的屍體,仍是令他陣陣反胃,幾欲嘔吐,好在籟天聲在旁提醒道:「用道門功法,清心平念,可抗此嗅。」墨天痕當下默運希音心訣,果然不適稍減,也趕緊加快步伐,跟上眾人腳步。book18.org

  眾人快步來到地葬沉淵的拱門之前,因四象陣隔絕鬼陽靈能,鬼獄已無人能入此中,自然也就無人看守。商清璇提醒道:「師伯,師尊,此甬道之後,便是鬼獄『凈世七武』所在,乃是他們特意培養的防禦幹將,但上回前來時不曾得見,實力未知。」book18.org

  「四象陣在此門後便是極限,在這之後,就是邪人的主場。」民為天道:「諸位,接下來,便是惡戰開始!」book18.org

  宦孝臣面色無波,道:「眾人進入!」「吾來開路!」說罷,只見太微聖足下真氣翻湧,一馬當先,隨即,三教英傑齊展步伐,過簡陋拱門,突出四象大陣!book18.org

  就在眾人即將跨出甬道之時,只見鬼獄深處邪陽陡然一閃,一股龐然邪力如黑龍舞爪,勢若排山倒海,向著地葬沉淵入口處呼嘯而來,滔天之功,霎時崩碎半壁山體,堵住整個出路!book18.org

  地葬沉淵末處,等待多日的咒日邪神瀆天禍臉上浮現得意之笑,心中暗喜道:「此逼仄之地,便是最好的阻擊地點,任你們如何厲害,身處如此狹小地形,最多只得一二人皆吾邪力一擊,加之隊形緊密,定教你們有所死傷!無論是誰來,想在本神主場尋求決戰,便定教你們全軍覆滅!況且,你們的倚仗,很快便會消弭無蹤!」book18.org

  然而瀆天禍心中盤算方落,卻見被邪力覆蓋的甬道處傳來精猛罡風,隨即,聖光閃耀,帶無上清朗昊氣,照耀陰沉世界,奔騰邪力為之一潰,地葬沉淵為之一顫!book18.org

  與此同時,只聽一道厚重男聲,伴隨雄渾之詩號一同響起!book18.org

  「統方圓,正天地,判黑白,定春秋,令法無情,儒罡憲刑!」book18.org

  隨之,一道男聲溫潤如玉,亦伴清雅詩號同臨!book18.org

  「冰肌飄韻,翠舞靈風,瓊花一樹,彩光玲瓏,風砂磨礪碧波容。脫胎玉質獨一品,儒中無瑕,君子無雙!」book18.org

  「什麼!」眼見計劃落空,瀆天禍一咬牙,問道:「來者何人!」book18.org

  「吾,醒世太微宦孝臣,俗名——儒罡·秦龍刑!」book18.org

  「吾,天市聖民為天,你亦可喚吾——玉儒·白無暇!」book18.org

  早知以瀆天禍性格,定會行偷襲之事,雙聖早有準備,聯手擋關,協力破局,引得三教眾人毫髮無損,盡數突入地葬沉淵!book18.org

  「原來太微聖與天市聖都是稱號,二位師伯祖還有本來名號。」墨天痕心道。book18.org

  「宦孝臣?民為天?可惡……竟是醒世三聖?!」瀆天禍先手未建寸功,已是心煩,又錯估三教戰力,更是躁鬱,只見他雙臂一張,無數黑氣環繞而出,流向地葬沉淵之中呈北斗群星形狀排列的七副石棺之中!接受邪力灌注,七副石棺齊聲爆碎,從其中顯露七道奇形怪狀,扭曲可怖的巨型軀book18.org

  體!霎時間,整個地穴中陰風慘慘,宛如百鬼嘶鳴,悽厲滲人,沉睡至今的凈世七武,如七名殺神,橫阻在三教高手面前!book18.org

  「哼!別說是雙聖在此,就算是孟九擎親臨,也破不了本神的凈世七武!就看你們如何過的了這關!本神就在邪陽天穹等你們送上性命!」瀆天禍說罷,扭身便走,隨行的四皇與逆殺三教也隨之一同離去,而剩餘八名的十惡鬼凶也留在了此處,準備與凈世七武聯手,一抗三教眾人!book18.org

  墨天痕觀那七人,有的橫生枝杈,有的滿身刀刃,有的一身白骨,有的遍燃陰火,皆具人形,卻皆無人樣,端的可怖,當即解下聖槍,準備迎敵,卻聽耳畔1悉道律響起,希音之聲,已從清音之琴上澎湃而出,向場中的十五人分別襲去!book18.org

  若在以往,籟天聲道律一出,邪人定有損傷,然而此回,凈世七武沐浴道律,竟是紋絲不動,就連一旁功力低微的十惡鬼凶,竟似也並未遭受多大影響!book18.org

  就在墨天痕驚詫之際,只見「平欲天」奕真轉到籟天聲身後,一股清聖道氣打入清音弦劍,希音師徒二人合力施為,霎時,穴中道律之威倍增!於此同時,四佛座,四梵天各自搶上,攔在眾邪人身前,霎時佛光大燦,道氣飈飛!book18.org

  宇文正一拍墨天痕肩膀,道:「莫教為師失望!」隨即河山劍上「血沖天」迸發而出,與同來的三君子一道,加入戰團,儒風迸發而出,抵住眾邪攻勢!book18.org

  「走!」一聲令喝,雙聖再度開道,化作兩顆金色流星,橫跨地葬沉淵!霍青絲與三劍峰、宗問真緊隨其後,墨天痕與煌天破不敢拖沓,相視一眼,也急忙跟上眾人,往鬼獄腹地突進! book18.org

  第九章:6柳即霜離-2 book18.org

  就在三教高手激戰鬼山同時,為九曜四象陣護衛的三教弟子們也到達了各自目標,聯合當地軍兵,拱戍一十二處陣源,亦是洗罪三尊與九曜星君所在之處。四象陣遠距施布,消耗極巨,更需布陣者不斷維持,而雖覆蓋之處,只有萬鬼血岩一地,以防屍兵起身作亂,然邪陽之力可以穿透山體,向八方擴散,僅封絕入口,也只能阻斷邪人出入鬼山,卻並不能阻止邪陽之力外涌,故而在此期間,定會有無數散落在外的邪人被瀆天禍操控前來破壞,若在墨天痕等人靖功之前被破去此陣,則萬鬼血岩中千萬屍兵再起,身在其中的三教高手們必然遭難。孟九擎深知此點,這才有此安排,眾弟子也知自己使命,不敢有所輕慢,每日布防巡查,不曾有怠。book18.org

  晏飲霜與薛夢穎、方昭一隊,同行還有幾名佛道弟子,顧守距西都西南約二百里處的陣源,此地乃是四象陣最為外圍,也是距離鬼獄最遠的一處,乃是最為極限距離的布陣之所。宇文正生怕晏飲霜再遇上事端,又怕孟九擎責怪,不好明著安排她不去,便選了這處最為穩妥的所在,雖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但因臨近西都繁華之所,鮮有邪人活動蹤跡,就算遇上危險,也可快速向附近城鎮求援。book18.org

  這一日,晏飲霜與薛夢穎、方昭照例巡視布防情況,半天下來,並未有所異常,便打算先回自己帳篷稍作歇息,等待下一輪巡查。就在此時,只聽軍營門口一陣騷動,傳來依稀的慘叫哭喊之聲,三人只道是邪人來攻,趕忙掣出兵刃在手,前去查看,到了地方,才發現不是邪人,而是幾名衣衫襤褸、滿身血跡的百姓,正被一群士兵架起長槍拒在寨前。晏飲霜上前問道:「發生何事?」book18.org

  晏飲霜美貌驚人,這幾日在軍營中巡查,見過她的人無不傾倒,不少士兵更是奉她若仙,八成人夜裡都能做出相同的夢來。那為首的士兵見是晏飲霜來到,粗糲的臉上頓時顯出些許紅暈,捋了半天舌頭,才支吾道:「他……他們……要強……強闖!」book18.org

  那幾名百姓見到晏飲霜到來,以為見了仙女,跪在地上又磕又拜,哭道:「女菩薩行行好,救救小的家裡!」book18.org

  晏飲霜被這叫法叫的俏臉一紅,問道:「發生何事?」book18.org

  其中一名百姓道:「小的家就在這附近三十里處,平日砍柴務農,與世無爭,然而昨日屯上卻突然來了不少鬼怪,見人就殺,被殺的人還會詐屍起來,繼續殺人,小的們怕不過,於是連夜逃出,可憐我那老婆和才兩歲的孩兒啊!!」說到痛處,這漢子不禁伏身於地,放聲大哭,惹的一旁軍士都不禁動容,薛夢穎更是眼眶泛紅。book18.org

  方昭冷靜問道:「這附近還有百姓嗎?」book18.org

  一旁士兵答道:「是有幾處村落,約莫三四十戶,都是山裡的樵夫獵戶,還有一村果農。」book18.org

  得到肯定答覆,方昭便與晏飲霜商量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晏飲霜沉思片刻,道:「邪人距離如此之近,不能放任不管,但眼下守衛陣源更為要緊,兵士不可輕動,依我看,應遣小股精銳先去查探一番,摸清邪人動向,其餘人馬應仍是固守此處。」book18.org

  那幾名百姓又哭道:「咱們能逃出來,屯裡定還有人逃出來,女菩薩,各位軍爺,求求你們行行好,救救他們吧!」book18.org

  晏飲霜聽的動容,正欲開口答應,卻被方昭悄悄拉到後方無人處,小聲道:「以邪人的手段,那幾處村落應當沒有活口,甚至連這幾人都未必是活人,只是誘我們分兵的計策。」book18.org

  所謂兵不厭詐,晏飲霜在正氣壇常年學習武備韜略,對此也知曉一二,便道:「先派幾人,在營外建棚,將這些百姓集中收留,嚴加看管,不得入營,也不得擅離,每日飯食也要照常提供。」book18.org

  方昭道:「如此甚好,你便去與將軍說吧。我這就點上軍士,前去查探。」book18.org

  晏飲霜忙攔住他,道:「此間你武功最高,若真有邪人大舉來犯,需得你來守關,還是讓我去吧。」book18.org

  方昭知曉各種厲害,也不再爭,只道:「那好,我便為你點三百人馬,與你同去。」book18.org

  晏飲霜略一思索,搖頭道:「不可,我本是偵查,人多反而容易引人注目。況且以邪人手段,人數半多不少也不是好事。」book18.org

  方昭知她所言非虛,便道:「如此,就叫上夢穎與濟明、沖和,再帶三十名軍士。」book18.org

  此處陣源共有九名三教弟子參與守衛,濟明與沖和便是與他們同行的佛道兩教弟子,武藝雖及不上晏飲霜與方昭,但畢竟都是曾被推舉參加三教武演之人,身手自是不弱。晏飲霜也同意道:「就依你所言。」book18.org

  方昭應道:「那你便去將此事報與將軍,讓夢穎前去告知濟民與沖和,我來為你挑選軍士,半個時辰後在此集合。」book18.org

  三人分頭行動,半個時辰不到,已各自來到軍營門口。方昭將所挑三十人付與晏飲霜,囑咐道:「這三十人都是熟悉山地作戰的精銳,你此去一旦摸清情況,即刻回報,切忌戀戰。」book18.org

  晏飲霜亦囑託道:「若我等生出意外,不得歸來,或是不小心被生擒,用作人質威脅,屆時絕不要顧忌我等生死,在天痕那邊傳來勝利信號之前,無論如何,都要守住這處陣源。」book18.org

  薛夢穎聽她這一番慷慨陳詞,心底不禁被說的有些發毛,小聲道:「師姐……真有這麼危險嗎?」她有快活林的痛苦回憶,對「生擒」、「人質」等詞都頗為敏感。book18.org

  晏飲霜柔聲安慰道:「只是偵查,並非偷襲,我也只是考慮到有最壞結局的可能性而已,實際情況多半不會這般。」book18.org

  濟明見薛夢穎著實害怕,便口宣佛號,道:「薛施主畢竟年幼,也不方便上的戰場,不如讓小僧同門代她前去。」方昭卻道:「明知有險,我儒門弟子又豈能退居人後,將困難轉付他人?」晏飲霜也道:「她與我師出同門,可與我武學上有所配合,況且她通曉戰陣,萬一我有所不測,還可代我臨機指揮,如若不然,我也不會同意帶她同去。若是真遇上危險,我也會拚命保全住她。」book18.org

  如此的肯定與照看,薛夢穎被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努力平復了心中的恐懼,眼神堅定道:「我也是三教弟子,決不會拖累大家。」book18.org

  正在此時,軍營後門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有士兵大喝:「站住!」晏飲霜與方昭對視一眼,只道是有邪人偷襲,忙提劍執槍前去查看,快到轅門處,卻聽到一道清脆嬌聲,厲聲呼喊著威嚴而囂張的話語:book18.org

  「讓你們將軍出來見我!」book18.org

  守門的士兵們面面相覷,只見眼前一名白皙玲瓏的嬌小少女,背負兩把鋼製短槍,正抬著倨傲的小臉,微嗔著盯住攔路的兵士們。book18.org

  「咦?那是……龍影郡主?」晏飲霜見竟是本該在東京的千蘭影出現在此地,心下不由奇怪,於是上前行禮道:「見過龍影郡主!」一旁兵士聽聞她的身份,也忙不迭倒頭行禮。book18.org

  千蘭影也一眼認出晏飲霜,頓時面綻笑容,歡喜的幾乎蹦跳起來:「是你啊!太好了!不枉我跋山涉水來此。」book18.org

  晏飲霜奇道:「郡主你為何要來此?」book18.org

  千蘭影也不回答,只是四下張望起來,看過一圈,方才有些失望的問道:「他呢?」book18.org

  「誰?」晏飲霜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他」說的應是墨天痕,不禁有些失笑,自己曾聽柳芳依提過,當日五路反攻,這沒輕沒重的小郡主就一路尾隨墨天痕,遇上危險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如今竟又獨自一人摸到此處尋他,這份執著,著實令她汗顏。只是一想到不止這將門虎女,還有一眾女子在圍著墨天痕,晏飲霜心裡便酸楚糾結起來,非是她沒有自信,一來她已失身與寒凝淵,自忖無顏再去向墨天痕示愛,二則她自小高傲,也不會允許自己為一個男人而與她人爭鬥。book18.org

  正恍神間,千蘭影又追問道:「喂?他在這裡嗎?」book18.org

  晏飲霜只得道:「你問的是天痕嗎?不巧,他並不在此處。」book18.org

  千蘭影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無蹤,不悅道:「那他去哪了?」book18.org

  晏飲霜無奈抱拳道:「抱歉,此乃三教機密,恕我不能告知。」book18.org

  千蘭影原以為自己歪打正著,找對了地方,不想竟得此答案,心下頓時有股冤苦,小嘴一撇,鬧道:「怕不是他不想見我,所以故意遣你來搪塞我!」book18.org

  晏飲霜不料她竟作此猜想,失笑道:「郡主說笑了,墨師弟他確實不與我們同路,這點其他人都可作證。郡主一路勞累,不如先在營外暫歇,我會遣人告知將軍,讓他前來拜見。」book18.org

  千蘭影偷摸行了一路,此時確實也有些疲累,便應了下來,掃了眼兩旁仍跪在地上的軍士,突然喝道:「跪什麼跪!你們是我的兵嗎?來個權貴就要跪一次,軍營早就被人捅成窟窿了!一點素養都沒有!」他大大咧咧的罵完,心中鬱氣也舒緩不少,此時有軍士抬來座椅,她也不謙虛,直接坐下了。book18.org

  事情稍定,方昭不禁把晏飲霜拉到一旁小聲問道:「這郡主平日裡就是這副模樣嗎?」book18.org

  晏飲霜亦小聲道:「將門之女,確實有些潑辣刁蠻。」book18.org

  「這……」方昭有些無奈,道:「你可有辦法確認她身上是否被寄有鬼種?」book18.org

  晏飲霜搖頭道:「我哪得會那般法門,除非是我爹爹那個級數的高手,才有能力從真氣流進行判斷。」book18.org

  方昭皺眉道:「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入營,只是以她那刁蠻的性子,留在營外也是個麻煩。」book18.org

  晏飲霜又望向不遠處大馬金刀坐好的千蘭影,分析道:「我看不會。她開始到來時,也只是讓將軍出來見她,而非蠻橫強闖,以她將門出身,想來最懂軍營規矩,依她方才訓人的話來看,多半也不喜軍士們不守營律。」book18.org

  方昭苦笑道:「明明是個任性的人,卻偏偏又是個喜歡遵守規矩的人。」book18.org

  晏飲霜只是擔心道:「此事不了,我沒法安心離開。這小郡主武藝不低,身份更是高貴,如果真被鬼種寄生四處惹事,營中又有誰敢傷她?」她曾見過千蘭影滿開龍耀飛弓與墨天痕在長街相鬥,知她膂力驚人,以方昭身手,敗她不難,但若要制住,也非易事。況且若是真會突然發難,多半會配合來犯邪人裡應外合,屆時反而更加麻煩。book18.org

  方昭道:「你此去偵查更為重要,營中事情交我便可。實在不行,我派些人手,先送她到遠離這裡的城鎮監視起來。」book18.org

  晏飲霜想了一想,無奈道:「也只得如此了。偵查之事不宜久等,我該動身了。」說罷,便領著薛夢穎與濟明、沖和還有那三十名軍士,往村民們所說的地方進發。book18.org

  且說晏飲霜離開不久,此寨守將便急急邁出營寨,見到坐在門外的千蘭影,忙躬身行禮道:「鎬京外道鎮撫千騎校尉王太極參見龍影郡主!」book18.org

  「原來是你啊!」千蘭影識得此人,他既為鎬京外道,也算是千鎏影半個部下,便直接說明來意:「本郡主且問你,你營中是否有個叫做墨天痕的三教弟子?」book18.org

  王太極微微一愣,轉念想到,不久前就有傳聞,龍影郡主在西都比武招親,把自已輸給了個姓墨的的三教弟子,本以為是軍中笑談,不想竟是為真,看這小郡主的架勢,感情是到此處千里尋夫來了,於是如實稟報道:「回郡主,末將營中並無此人,就連三千軍士也無一墨姓。」book18.org

  千蘭影見連他也這麼說,知曉墨天痕確實不在此處,新下不免失落,卻也並不灰新,便道:「王將軍,本郡主一路跋涉,有些勞累,想入你營歇一歇腳,還望將軍行個方便。」book18.org

  「這……」見王太極面露難色,千蘭影頗為詫異,問道:「怎麼?你有難處?」book18.org

  王太極想到來時路上方昭建議他小新提防,不禁有些猶豫,思索再三,還是不敢託大,於是道:「敢問郡主可有龍皇將令或是三教文書?」book18.org

  千蘭影不耐煩道:「本郡主只是路過此地,不過是想借營歇腳,哪有那些東西!」book18.org

  王太極這才放新推脫道:「既無新令,那還請恕本將不能從命。」book18.org

  千蘭影聞言,「騰」的一聲從凳上立起,怒道:「龍皇麾下,哪處軍營見了本郡主會不允隨意進出?本郡主尊你軍營法紀,並未擅自闖營,你倒得寸進尺,敢拒我於門外?」book18.org

  王太極新下雖有不滿,但仍是不卑不亢道:「郡主息怒,此地不比平常,乃是機要之地,儒門孟掌教特意囑託龍皇,讓龍皇布令全軍,若非同行前來的人馬,一律不允入營。末將若未得新令,斷不敢違抗龍皇原令。」book18.org

  「你……」千蘭影深諳軍中規章,方才還曾怒斥軍士跪拜權貴枉顧營規,此刻被拒雖是惱火,卻也覺合情合理,終是沒有發作,但新下總是彆扭,於是跺了跺腳,狠狠瞪了王太極一眼,咬牙道:「罷了,我再往前處去尋便是。」一轉身,玉膝正碰上方才坐的竹凳,新下氣不過,遷怒道:「你也敢攔我!」飛起一腳,只聽「咔啦」一聲脆響,那倒霉的竹凳便在纖細的玉腳之下變成了一堆碎片,散射飛出!book18.org

  身後的士兵面面相覷,王太極亦是有些頭大:「早聞龍皇家的小郡主寵溺過度,刁蠻成性,之前偶爾得見,還不曾見識過,今日倒讓我開了眼。可憐那姓墨的三教弟子,將來若是入贅,定然痛不欲生!」book18.org

  而就在千蘭影與王太極對話之時,一道深綠色的婀娜身影正埋伏在遠處的樹梢之上,關注著此間一切,紅艷水潤的豐唇中喃喃道:「軍營中血氣濃厚,搜魂之法不得而入,看來還在別處。」那女子頭戴面紗斗笠,不見真容,熊前衣領低開,露出飽滿鼓脹的半乳圓球,短裙包住性感高聳的肉臀,卻遮不住兩條玉柱似的渾圓沒腿,極盡妖冶火辣之姿。待到見千蘭影負氣離開,微一思索,也匿了身形,悄然尾隨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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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葬沉淵之中,戰聲呼嘯,殺意彌天,四梵天、四佛座與四君子以少敵多,面對鬼獄終極防衛兵器,一時也占不得上風。宇文正再度對上老對手煞刀,驚覺平日遜自已兩籌不止的邪人,今日與自已的功力差距竟在毫釐之間!book18.org

  「果如掌教所說,這裡瀰漫的邪氣會壓制我正氣新法,還會增強他們的功體!」宇文正新念電轉,知道此戰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卻被煞刀嘲諷道:「如何?宇文正,在我鬼獄之中,你無處施展了吧!」book18.org

  宇文正大怒道:「笑話!區區逆境,對武膽劍魄而言,司空見慣!」說罷,河山劍沛然出手,殺聲炸裂,驚破虎膽!罡風摧折,煞刀身上傷口立先!然而下一刻,彌散黑氣自行回收,傷口頃刻消弭無痕!book18.org

  煞刀志得意滿哈哈大笑道:「頭次是順境,上次是逆境,這次是——絕境啦!」宇文正也不答話,仗劍上迎,再度與煞刀斗至一處!但見河山劍硬撼邪煞刀,交擊之間,邪氣碎裂,火星迸發,好不激烈!就在此時,只見一支淡紫氣劍斜刺里插入戰團,架住宇文正兵刃,反手一式揮向武膽劍魄!宇文正急捻衛山河上手,招變半式,邪劍已然臨身!book18.org

  「不好!」就在宇文正新驚之餘,撤步疾退,一連四步,險些撞到身後石棺之上方才脫離邪劍攻勢,山河劍轉手一舉,「斬立決」由高而下,迅猛反擊,一斬之下,竟將那偷襲邪人連身帶臂切去一半!但轉眼之間,那人體內邪氣如觸手般從創口斷面伸出,相互虯結一處,又將斷裂的身體重新拉回,縫補成形!book18.org

  「呵呵,儒門七君,果然厲害!」那執劍邪人身體修復完畢冷笑一聲,雖是誇讚言語,卻滿是輕蔑姿態。煞刀從那人身後走出,笑道:「介紹一下,這位與我同屬十惡鬼凶,刀劍雙鬼之——戾劍!」book18.org

  面對二人圍殺,宇文正絲毫不懼,直身挺劍道:「齊上吧!」說罷,虎膽劍再度上手,「如山令」勢若千鈞,威壓而出!book18.org

  此時,宇文正身後,正是凈世七武出世所在,這七人長相參差不齊,甚至都不能算作為「人」,乃是瀆天禍百年來搜羅各處高手屍首,加上邪陽鬼力縫合異變而成,雖具靈識,但身體已與行屍無異,有的更是手歪腳斜,形容難辨!book18.org

  四佛座與三大梵天並排而立,佛道七人聖氣參天,只聽「往生座」靈山渡合十道:「阿彌陀佛!既然魂不得往生,那就只得——超度!」book18.org

  (樂2)一聲「超度」,只見十四人同時有了動作,尋到各自對手,捉對廝殺起來,霎時掌來腿往,法器骨刺激烈碰撞,氣機縱橫,聖氣邪氣各見神通!book18.org

  金剛座正法無惑對上七武之首,一聲禪音出口,引動全身佛氣,化作金剛法劍,怒劈邪人身軀,那邪人滿身生滿尖利骨刺,叉叉丫丫,極是可怖,遇上斬魔法劍,竟是不閃不避,只用身上骨刺硬接,一時間「叮噹」交擊之聲不絕於耳,激起火星四射飛濺!book18.org

  「墮日殘陽·刃分肢——讓你領略骨劍之威!」只見邪人雙腕出忽的竄出兩根巨大骨刃,擊向金剛法劍,只聽「啪鐺」兩聲巨響,佛門法劍竟是當空碎裂,金光彌散!book18.org

  「法劍金剛,不過如此!」刃分肢得意道。然而正法無惑波瀾不驚,口中禪音再綻,分化兩柄燦金法劍,道:「金剛易折,卻依舊降妖斬魔!」隨即,雙劍揮舞,金光漫天,罩住刃分肢雙手骨刃,大喝一聲,巨力隨之一送,金色法劍如暴雨瞬至,連連擊中邪人身軀,將其砍的連連後退!book18.org

  就在正法無惑砍退刃分肢後片刻,一顆金黑各半的怪異光球猛然從半空砸入地面,金光與黑霧之中,「輪迴座」須彌陀與「陰幻夜叉」死寂駭羅已展開兇險的近身肢接!死寂駭羅形容枯槁,面目猙獰如鬼,額生雙角,肋生皮翼,一身詭異黑光,不斷散發著死寂的氣息,手中一柄精鋼雙頭黑叉,正毫不留情,向輪迴座兇猛連扎!book18.org

  須彌陀靠入近前,與死寂駭羅貼身相搏,以化解其兵器優勢,一雙佛掌聖氣飄然,舞動生蓮,頃刻之間,已有三掌拍中其軀,然聖氣入體,本該對邪魔外道有所殺傷,死寂駭羅卻恍無所覺,毫無遲滯,持續猛攻!須彌陀亦無所懼,一鬼一佛連拆帶打,毫不停歇!book18.org

  不遠處,藍光耀動,電閃雷鳴,竟是有邪人操控霹靂之威,與「往生座」靈山渡戰在一處,口中狂傲呼號:「想超度我們?不如先嘗嘗『屍雷影幕』的雷霆之殛!」book18.org

  靈山渡亦不示弱,身前佛光升涌如簾,將雷擊之力一一抵擋,針鋒相對道:「區區邪雷,也敢妄判釋迦,往生座下,與你引渡靈山!」book18.org

  「哈哈哈!」邪人不屑大笑道:「想渡吾黯界,只怕先被神雷化作齏粉!」隨即,手中電光暴漲,如冷冽藍龍,咆哮而出,直取靈山渡面門!靈山渡雙手合十,身前佛氣凝結綻放金蓮,重重花瓣,抵住邪雷衝擊,霎時地葬沉淵中白芒一閃,目難視物!book18.org

  一瞬失明,眼前邪人竟憑空消失不見,靈山渡正皺眉間,只聽身後邪風厲嘯,從黑暗中驀然探出一隻纏雷手臂,凌空擊嚮往生座後腦!「宵小行徑!」只見靈山渡提氣轉身,燦金佛掌沛然轟出,砰然抵住來襲雷掌,佛鬼二氣瞬間引爆,電散光消!book18.org

  另一邊,得三教高手分擔支援,籟天聲與奕真聯手對敵三名邪人,正是十惡鬼凶之首閻魄,以及鬼妖、幽刑二邪,這三人身法飄忽不定,形似鬼魅,在籟天聲道律之中來回穿行,竟顯遊刃有餘!book18.org

  奕真見久戰無功,對籟天聲道:「保存真氣,我們的目的是要拖延!」book18.org

  籟天聲口稱「是」,隨即卸琴仗劍,踏罡步斗,與邪人纏至一處,但見縞衣飄飛,宛如一片白雲沖入三朵烏雲之中,霎時劍光亂舞,如電閃耀!奕真瞅準時機,亦揮動拂塵加入戰團,希音雙道於足下結出太極劍圈,惡戰鬼獄三凶!book18.org

  地葬沉淵之中,三教高手盡顯能為,與一眾邪人戰的如火如荼,同一時間,繼續前進的三教隊伍也來到了三叉路口之處。book18.org

  商清璇道:「此三條路,通往逆殺三教所守之地,就交我們三人處理吧,在這之後,便是鬼獄四皇所在,就要勞煩各位了!」book18.org

  宦孝臣點頭道:「我們從正中突破!」book18.org

  一聲令下,段塵緣、海傾天與眾人分道而行,宦孝臣則領其餘人一道,取中路直插深處!不一會,便來到魑儒·怨離經所鎮守的魈風古坪,放眼望去,目及之處,儘是蕭瑟枯敗之景,滿坪栽滿的樹木book18.org

  不見真陽,卻日久受鬼陽照射,不見絲毫綠意生機,生的怪異嶙峋,只有形同鬼怪一般的枝丫在張牙舞爪,仿佛無數山精野怪正棲息此處!book18.org

  民為天環顧四周,道:「這裡好似無人看守,或許正集中力量守衛下個關口,清璇,你便與我們一道前進吧。」book18.org

  商清璇領了師命,一行人快速穿過魈風古坪,準備向四皇所在之地進發,然而就在眾人即將離開之刻,坪中忽然掀起陣陣陰風,風號如萬鬼誦讀,森然可怖,令人不禁汗毛倒豎!商清璇秀眉一凝,對眾人道:「你們先行,我來斷後!」book18.org

  民為天與霍青絲同時囑咐道:「定要小心!」但也知時間拖延不得,於是轉身急急向深處進發!book18.org

  待眾人離開,坪中陰風不斷匯聚,形成一道黑色旋風,風眼之中,一道黑色人影身姿挺拔,負劍而立,口中響起叛逆詩號——book18.org

  「禮教為魑,忠孝為魅,逆仁叛義,怨儒離經!」book18.org

  早在前日偵查之時,商清璇便見過此人,當時敵手眾多,她並未在意,且後來三峰聯手,這些人也盡不是一合之敵,然而今日再見,卻發覺此人氣機已與先前不同,但論功體,已與自己在伯仲之間!book18.org

  「是那鬼陽增強了此邪的功體嗎?」猜測之間,怨離經已解下背後黑劍,道:「久見了,斜影疏樓!」book18.org

  商清璇劍指一揮,疏影倏離短鞘之中,飛入清儒玉手,只見劍光一綻,疏影小調已招遞數丈,劍鋒直取怨離經熊膛!卻見魑儒不閃不避,竟是張開雙臂,任由疏影劍鋒貫穿熊膛,霎時血霧飛濺,邪氣爆散!商清璇不意敵手竟毫無動作,愣神一瞬,怨離經背負黑劍陡然升空,如箭射來!儒門清劍猝不及防,急欲拔劍後撤,卻發覺怨離經竟在傷口處用力夾緊,疏影劍一時竟不得拔出,只得撒手後撤,電光石火之間,黑劍擦過商清璇秀鼻而落,若是遲之毫釐,只怕要被貫入天靈!book18.org

  交手僅一合,商清璇不僅失去武器,還險些命喪當場,心下不免有些駭然。前番在鬼獄與邪人相鬥之時,他們都極易斃命,隨後換備體出戰,然而今日卻敢硬受殺招,還能借勢反擊,此等變化,令她也一時想不出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怨離經占得先機,心情大悅,一邊緩緩拔出插在熊口的疏影劍,一邊笑道:「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商女俠,這數日一別,我們可是攻守易勢了!」話說完,劍已盡數拔出,只見那原本被刺的傷口中有深紫邪氣竄出,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如初!book18.org

  半跪於地的商清璇緩緩起身,道:「看來你們早有準備。」book18.org

  怨離經將疏影劍擲向商清璇身前,狂傲道:「最終決戰,自然要早做應對,你們定會為今日的魯莽行徑付出性命!」book18.org

  面對必勝豪言,商清璇心中掠過一絲擔心,但全無懼意,伸手拔起插立在地的疏影,橫劍道:「那我便與你戰至最後一刻,看誰能見證勝敗之時!」book18.org

  於此同時,突入獄佛堂的梵海慧劍段塵緣,也遇上了等待已久的血面僧者,鬼佛血極樂絲毫不訝異佛者到來,平靜道:「你果真來了!」book18.org

  段塵緣道:「原來那佛氣是你故意放出,指引修者來此。」book18.org

  血極樂道:「確實如此。」book18.org

  「原因為何?」段塵緣問道。book18.org

  血極樂卻不再答話,雙手合十,頓時,一股寒氣充斥獄佛堂,將原本陰森晦暗的空曠大殿吹的更加陰冷!book18.org

  面對刺骨之寒,段塵緣卻連真氣都未運使,頗有吃驚道:「冰心集?你是雪尊行者?」book18.org

  血極樂妖異的紅臉上此時泛出了痛苦的神情,悵然道:「雪尊行者早已不在人世。」book18.org

  段塵緣卻道:「肉身消亡,但靈魂涅槃,等同再生,你仍是他。」book18.org

  血極樂卻搖頭道:「非也,我俗名苦兒,只是雪集大師收養的一名孤兒而已。」book18.org

  段塵緣頓時醒悟道:「轉魂存靈之法?雪尊行者以自己魂靈為代價,強行將你的靈識保住!」book18.org

  血極樂道:「不錯,雪集師傅雖一早就被鬼獄俘獲控魂,但其意志一直都在暗中拚命抗爭,終是突破其樊籠,恢復了一些本來意識,但那時已遭成太多殺孽,況且邪陽之力太過強大,他時刻處於監視之下,也難以有所作為,正好那日,瀆天禍命他親手殺掉我的肉身,他便利用此法,將自己靈魂化作護殼抵消鬼陽影響,同時守住我的靈識,才使的我能藉機在邪陽之鏈上做下手腳,趁瀆天禍外出之際,放走顏姐姐。如今你們對此地地形如此1悉,想必是她已將重要信息帶到。但如此一來,他的靈魂所承受太多,在鬼陽影響之下,如今也幾乎快要消失殆盡,只存最後一縷神識,在等待你們到來……」衝擊的事實擺在眼前,段塵緣雖不認得苦兒,也不曉得他們與顏若榴的關係,但想到雪集犧牲自身,甚至不惜消磨自身靈魂來保護他人,更一手設計,為三教傳達如此重要之情報,心中大為觸動,合掌默默敬道:「雪尊行者,當世真佛也!」又道:「既是如此,你速速離開此地,待我等毀去邪陽,再找辦法還你自由!」book18.org

  血極樂卻自嘲一笑,坐在堂中的石床之邊沿,悵然道:「不必麻煩了,這肉身本就借用他人,若無邪陽魂力,魂靈也不會維持長久。你們攻破邪陽之刻,就該是我魂飛魄散之時。」book18.org

  段塵緣佛心大慟,沉思良久,上前道:「修者有一法,或可保住你的靈識,但現在,修者必須儘快往別處支援。」book18.org

  血極樂笑道:「大師請去,不用管我。若能殺掉這一幫邪祟,也算幫我那幫無辜的兄弟姐妹,還有雪集師傅、顏姐姐報仇雪恨。」話音剛落,血極樂只覺耳中有「嗡」的一聲突然炸開,腦海里響起憤怒無比的話語:「原來如此,是你一直在暗中搗鬼!」book18.org

  「啊……」血極樂此刻腦中嗡嗡作響,頭痛欲裂,腳下一軟,跌在地上翻滾起來。段塵緣忙上前查看,卻被血極樂高聲喝止道:「不要過來!他……他想強行控制我!」book18.org

  「誰?瀆天禍嗎?」段塵緣正驚異之間,卻見血極樂從地上一躍而起,一雙血掌凌空蓋下,大喝道:「憑你,你也敢直呼邪神名諱!」book18.org

  變數生於電光石火,段塵緣劈肘架住血極樂雙掌,呼喚道:「苦兒?」book18.org

  這一聲「苦兒」喚起血極樂部分神識,使他強忍腦中劇痛,艱難道:「殺了我!」但神識雖稍有恢復,身體卻不受控制,一雙血掌勢大力沉,招招攻向段塵緣要害!book18.org

  段塵緣於心不忍,連架數掌,勉勵道:「不要放棄,雪尊行者拼的神形俱滅,才將你靈book18.org

  識保住,你不能辜負他之付出!」book18.org

  苦兒拳腳式式生風,口中卻慘叫連連,好一會才應答道:「雪集師傅交我的任務我已完成……能死在大師手上,也是雪集師傅夙願!」book18.org

  佛者心慈,終是難以下殺,二人纏鬥數十招,卻依舊不見苦兒掙脫控制,正欲再問,只見血極樂眼中閃出邪異光芒,口中發出了不屬於他的沉悶聲響:「你想救他?先救你自己吧!」book18.org

  這聲音段塵緣有所耳聞,正是咒日邪神瀆天禍之聲,不由眉頭緊鎖,看見眼前已入魔瘋的血極樂,終是下定決心,無奈一嘆,慧劍釋罪,破封而出!一式「慧斬紛紜」,帶著哀痛佛心,正中血極樂面門!然而下一刻,只見鬼佛那已被同穿的血色麵皮極速恢復如初,復又向他攻來!book18.org

  「千佛鬼獄,慈悲不存,果是佛之禁獄……」段塵緣心中嘆道,(樂3)但轉瞬之後,慧鋒座腳下地面乍現卍字佛印,旋轉不停,釋罪佛劍凌空高懸,光華綻放,與此同時,段塵緣身周佛氣環繞,聖氣如飈,掀的清聖白袍映光起舞,如雪白髮沐風飄飛!原本陰森晦暗的獄佛堂在天劍、地印、人光三重閃耀之下,滌沐聖意華光!book18.org

  「但若今後光芒不存,修者便做那指路明燈!」三光映世——照大千! book18.org

  第九章:7柳即霜離-3 book18.org

  營外深山之中,一行輕裝的晏飲霜正帶領著偵查小隊前行,眾人生怕暴露行蹤,一路小心隱蔽,花了約摸一個半時辰,才在熟識道路的兵士帶領下,摸到事發村莊附近。早在接近此處之時,晏飲霜等三教弟子就已感到此地被一股不俗邪氣籠罩,此刻更小心吩咐眾人道:「前方邪氣濃烈,定有邪人出沒。」又喚過領路的兵士道:「此地有無可俯瞰或全覽村落之處?」book18.org

  那士兵想了想,指了指上方,道:「我們頭上有個山坡,可以俯瞰,另外村北與村西各有一處矮坡,也能見到村裡大致全貌。」book18.org

  晏飲霜當即布置道:「我們現在村南,你認得路,與濟明帶一隊人去最遠的村北,沖和,你與些身手矯健的人上山,夢穎與剩下的人跟我我去村西,切記不要暴露行蹤,半個時辰後,我們在後方的山腳下碰面,過了時辰若有人未至,絕不可等,立即返程,將所見所聞盡數上報,明白了嗎?」book18.org

  眾軍士令了命,當即分成三隊,各自往預定地點出發,晏飲霜也領著自己隊伍向村西行進,抵至近前,果見一處矮坡,高約數丈,正對著村落方向,確是一處頗佳的觀測地點。晏飲霜當即吩咐道:「留五人在此接應,夢穎與其他人與我上坡。」book18.org

  分好隊伍,晏飲霜一行五人悄摸爬上坡頂,放眼望去,只見前方村落中氣氛弔詭,幾名黑袍黑甲的邪人零零散散的分部在村中各處,近百村民猶如木雕,整整齊齊在村中空地列隊,清一色的精壯男性,而不遠處,已經死去的婦孺老者屍體被邪人如對待垃圾一般隨意堆積,其下土地已被無辜者的鮮血鍍上一層怵目的殷紅!book18.org

  同行的三名軍士看的面目皆赤,咬著牙根小聲問道:「晏女俠,回去報告之後,我們能殺回來麼?」book18.org

  晏飲霜看見此慘景,亦是胸中恨怒,但仍是強作冷靜,安撫道:「待守陣結束,定要這群邪人付出代價!」突然,晏飲霜察覺一絲不妥,喃喃道:「這群邪人出現在此,目標定是陣源,就算邪人兵員可不斷轉化,但看此基數,即便加上村中這一班壯勇,基礎兵力也未免太少了些,難道……?」book18.org

  思索之下,一個念頭在腦中悄然升起,晏飲霜退將回來,道:「事有蹊蹺,我們先回去吧。」不料話音剛落,眾人只覺身周邪念惡意憑空而生,直竄雲霄,霎時林間邪風大起,凶厄叢生!但見一群與村中同樣打扮的黑衣黑甲邪人如變戲法一般從附近茂林中憑空鑽出,一部已將她們五人下坡之路堵上,另一部則將坡下接應的五人團團圍住!book18.org

  「這……這怎麼可能!」危機當前,晏飲霜忙掣錦繡在手,與眾人並排迎敵,但看邪人陣勢,每部皆有五十之數,兩部同算,已過百人!「我剛才明明沒有察覺到邪氣,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此?難道說?」就在晏飲霜驚惶之間,只聽一道冰冷優雅,令人聽之悚然的男聲悠悠響起!book18.org

  「幾位還真是膽識過人,不但這點人數就敢抵近偵查,竟然還敢分兵三路。」book18.org

  「是誰?」晏飲霜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其話語,已讓她遍體生寒!「他知曉我們兵分三路?!也就是說,其他兩路,可能也已遭到埋伏!」想到此處,晏飲霜當機立斷,錦繡劍捭闔成舞,極招迸發,正是儒門絕式——方寸青簡付蒼天!book18.org

  一方韋編青簡,攜儒門正氣,襲殺前方邪人,不料下一刻,一道強悍邪氣從眾邪身後席捲而來,極招碰撞一瞬,青簡破碎,儒風潰散!book18.org

  「還有高手!」極招被破,晏飲霜心驚不已,但見眾邪分開一條道路,從後走出一名黑袍男子,來人身材高大,面容極是英俊,卻慘白一片,滿是死氣,眼光冰冷,滿是倨傲神色,看見領頭的晏飲霜,竟似見了熟人一般,道:「晏姑娘,久見了。」book18.org

  晏飲霜不認得此人,卻只覺此人身上壓力無與倫比,難以窺見其深淺,不由心驚道:「此邪實力……深不可測!」但在此危機之刻,倘若真是相熟之人,或許會有一線轉機,於是問道:「你認得我?」book18.org

  那人笑道:「你我素未謀面,但傲笑風間晏世緣與清洛第一美人之女,在下自然印象深刻,況且,那夜你與某公子在王子臨秘宅中的顛鸞倒鳳,在下可是至今記憶猶新。」book18.org

  隱私之秘被人窺視,更夾帶不堪回首之事,晏飲霜忙何止道:「住口!你究竟是誰?」book18.org

  「抱歉,尚未自我介紹。」那人懷著興奮,自滿道:「在下邪神嫡子杜言孝,亦為鬼獄太子——瀆魘梟魔!」book18.org

  來者竟是鬼獄太子,未曾出現在情報之中的意外邪人,晏飲霜心底沉冷,知曉已臨絕境,於是小聲對夢穎道:「助我!」夢穎當即會意,清洛雙姝兩劍並起,虎膽劍雙招合併,驚虎膽與破千軍聯袂而出,霎時矮坡之上罡風猛旋,殺意浩蕩,劍聲鏗然裂虎膽,劍式浩然千軍破!book18.org

  瀆魘梟魔微微一詫,道:「你倆修為倒令吾驚異。」隨即抬手一揮,鬼力如霧而灑,籠罩身前,清洛雙姝合招一至,宛如擊中棉絮,難有寸進!book18.org

  極招未建寸功,夢穎不禁擔心起來,背靠晏飲霜問道:「師姐,該怎麼辦?」book18.org

  晏飲霜銀牙一咬,緊握手中劍柄,決然道:「拼了!」隨即皓腕一抬,血殺之氣瀰漫當空!薛夢穎立即會意,亦是虎膽劍起手,劍鋒高舉,正是「斬立決」!但見猩紅血霧遮天蔽日,籠罩當空烈陽,如血色洪濤,席捲邪人!瀆魘梟魔亦出手回應,手中邪氣在身前方圓瀰漫散開,看似如霧,卻有如實質,半點不得侵入!突然,厚重血霧之中,一道劍光破空而來,劈頭斫下!book18.org

  瀆魘梟魔毫不驚惶,笑道:「配合的不差。」一抬手,邪氣上涌,正架住來襲劍光,同一時間,身周血河赤霧暴漲數丈,如殷紅水獸張牙舞爪,咆哮著撲向他身後的邪眾!book18.org

  「哈!竟然是算計!」瀆魘梟魔察覺間隙,身後邪氣透體而出,急速向兩邊擴散,如大鵬展翼一般,形成一道邪氣帷幕,悍然阻斷赤潮衝擊,使得晏飲霜一番算計全然落空!book18.org

  「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用如此簡單的牽制戲碼,焉能得手?」瀆魘梟魔自信笑道:「你若還有能為,大可盡展!」book18.org

  晏飲霜深知若是落入敵手,只怕會落的個不人不鬼,任人擺布為虎作倀的下場,當真生不如死,於是對眾人道:「大夥!哪怕只得一人,也要拼殺出去!」旋即錦繡劍出「如山令」,當先擊向瀆魘梟魔!薛夢穎緊隨其後,以正氣心法為輔,雙姝雙劍,直面鬼獄太子!其餘兵士亦是紛紛高舉佩刀,大聲咆哮著殺向一眾邪人!book18.org

  面對眾人拚死反擊,瀆魘梟魔卻萬分不屑,雙掌化拳,鬼氣凝聚,竟是化作兩幅漆黑扭曲的三刃指爪,指爪之上紫色經絡虯結盤布,泛出陰森詭異的邪魅紫光!「無謂的悍勇,不過是送葬之音而已!」但見杜言孝足下一動,在眾軍士間如鬼魅竄行,身形縹緲不可捉摸,手起刃落,頃刻間,隨晏飲霜而來的三名兵士身上早已多出數個血洞,未及出聲,已同時栽倒在地!同一時間,坡下留守的五名軍士也被十倍於己的邪人層層圍住,雖是奮勇反抗,卻難逃刀兵戮身之禍,被亂槍亂刃肢解的不成人形!book18.org

  杜言孝見到坡下景象,頗有些不悅道:「你們下手能不能有些分寸?這般糟毀屍體,讓本宮如何再用?」book18.org

  薛夢穎見一同前來的軍士頃刻間便已死傷殆盡,頓時嚇的渾身冰涼,手中長劍也再拿握不住,「叮噹」一聲掉在地上,隨即抱頭跪倒在地,瑟瑟不敢言語!晏飲霜雙目赤紅,手中錦繡招發不停,向瀆魘梟魔猛攻而去!而杜言孝卻似閒庭信步一般轉動步法,閃轉騰挪,迴避的遊刃有餘,任晏飲霜名招頻出,劍鋒卻連他身周邪氣也不曾蹭得半分!book18.org

  絕對的實力差距,絕對的人數碾壓,唯一助力也已嚇的失去戰力,巨大的絕望感湧向晏飲霜心頭,不但亂了心神,也亂了劍法,但不知為何,此刻的她,心中卻儘是墨天痕的身影,那玄衣少年永不言棄的背影,堅決堅毅的神情,如刀削斧鑿一般,刻印在她的心間,讓她不由的追逐起他的腳步,至少行事風格,與他保持一致!book18.org

  瀆魘梟魔戲耍了晏飲霜半晌,卻絲毫不見玉人戰意減弱,不禁嘖然奇道:「你還不放棄嗎?」book18.org

  「要我屈服?做夢!」晏飲霜只冷冷回應一句,錦繡劍上儒風獵獵,招發不停,無論戰局如何傾頹,如論實力如何懸殊,至少她自己——不會放棄!book18.org

  「哈,如果你是想惹惱本宮,那你成功了,但……」面對不肯言棄的儒門佳人,瀆魘梟魔臉上浮現出一絲玩味般的戲謔:「你這是在自取其辱!」book18.org

  話落一瞬,晏飲霜忽覺眼前三道白光一閃,陰風邪氣從地至天,刮面而過,驚的她忙退移一步,卻覺身前一涼,低頭望去,只見自己胸前衣物連同襯裡的束胸已被豎著破開整齊的三道口子,頓時,內里的白皙乳肉若隱若現,如同被關在囚籠里一般,顯露出完美弧度的冰山一角!book18.org

  以此邪方才狠辣作風,晏飲霜絕不相信是自己躲開了這一擊,那麼如此精準的控制招式威力,眼前此邪想做的,只會是一件事情!book18.org

  「你想辱我?」晏飲霜不禁攥緊錦繡劍柄,素手在憤怒與恐懼之下微微顫抖,連帶著錦繡劍鋒發出陣陣若有若無的低吟之聲,腦中卻想不出任何破敵脫身之策,又不願束手就擒,只得將一雙含怒秀眸死死盯住眼前正在淫笑的邪人!book18.org

  瀆魘梟魔卻道:「那夜雖然看了進行,卻是借他人之眼,終不似今日這般真切。晏姑娘你肌膚嬌嫩,若是在下不慎傷了一二,可是要傷懷好久。」book18.org

  晏飲霜自是不能容忍他對自己這般侮辱,厲聲高喝道:「住口!」錦繡再度披掛儒門強招,挾逼人罡風,向邪人猛攻而去!瀆魘梟魔此回卻並未使出那鬼魅身法,而是抬手輕易架住錦繡劍鋒,隨即邪爪橫揮,又是三道白光閃過,晏飲霜左臂衣衫赫然撕裂,露出其中白皙如雪的藕臂嫩膚!然而晏飲霜雖是中招,身形卻紋絲不退,反而更進一步,錦繡劍劍花一抖,劍尖擦著邪兵滑至杜言孝肋下,便向前猛刺而出!book18.org

  瀆魘梟魔不料晏飲霜竟毫不顧忌自身安危,採取進逼戰法,一時不慎,劍鋒已抵近胸口!然他畢竟修為超絕,身法更是快極,只一瞬間,已避開強勁劍擊,飄至一丈開外!晏飲霜趁機拉起跪在地上的薛夢穎,橫劍在前,道:「既然你有心辱我卻無心傷我,那我也不必採取守勢!」book18.org

  「有膽色!不愧是儒門教出的俠女,此回是本宮失算。」瀆魘梟魔誇讚道,但隨後話鋒一轉,道:「但依舊改變不了你的命運!」book18.org

  晏飲霜雖心中有懼,並無自信,但仍昂首道:「你大可一試!」book18.org

  瀆魘梟魔卻笑道:「好啊,那便看你的劍快,還是本宮剝光你的速度快!」說罷,只是眨眼之間,晏飲霜便再難捕捉其動向,眼前邪氣升騰瀰漫,仿佛築起一道紫色圍牆,令她難見其後真容!book18.org

  視野遮蔽,晏飲霜只覺眼前黑茫一片,稍遠處既不得見,自然也全然不得見邪人動向。晏飲霜深知自已處於不利境地,那邪人必然是想以此機會下手偷襲,更好折辱自已,於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霧中異動,不一會,便見邪霧中閃過一道難以分辨的紫光,晏飲霜縱然全神戒備,亦是難以反應,待回過神來,腰處衣物已被橫向割開!book18.org

  既遭襲擊,反擊立出,晏飲霜反手便向紫光飛來的位置發出一招,然劍光入霧,如石沉大海,更未掀起一絲波瀾!隨即,佳人兩側紫光再先,夾擊而來,快的不及瞬眼,已再度割破她熊前與背後衣物,暴露出一片白皙如雪的玉背與一抹挺翹的乳球半峰!book18.org

  身體暴露,晏飲霜強忍新中羞憤,毫不遲疑,再度反擊,兩式劍招化作疾行流星,分襲方才紫光襲來方向,但結果依舊是……毫無聲響!招式剛落,便又有兩道紫光在詭異方向閃動,又是兩道裂帛之聲響起,晏飲霜只覺身下一涼,低頭望去,長褲也被割開兩道口子,將潔白渾圓的玉腿暴露些許出來!book18.org

  不見敵蹤,不聞人聲,難辨南北西東,又連續遭到破衣侮辱,晏飲霜只覺自已孤立無援,身處空曠原野之中,耳邊儘是嘈雜風聲,與邪霧翻湧間傳來的詭異而扭曲的聲響,使的她腦中眩暈漸生,已難以專注!正當這時,只見佳人背後鬼影突先,瀆魘梟魔張開雙臂,從後摟住晏飲霜嬌軀,一雙鬼爪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她因衣物破損而半露的乳峰之上,盡情抓握起來!book18.org

  啊!」突如其來的猥褻,令高度緊張中的晏飲霜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但隨即手中錦繡玉劍調轉鋒芒,向腦後刺去!然瀆魘梟魔一擊得手,不等劍鋒送到,已然飄遠,再度隱匿身形,邪霧只余其聲,評頭論足道:「又挺又圓,又彈又軟,果然遠觀不如近玩!」book18.org

  晏飲霜氣急轉身,卻連鬼影都不曾見到,一氣之下,錦繡劍狂舞揮灑,道道劍招向四面八方紛紛涌去,然而毫不意外,盡似泥牛入海,不得寸功!book18.org

  「再這般下去,就算不戰敗,我也會被耗死在這裡……」晏飲霜進不見敵,退不見路,一點辦法也無,還被敵人各種折辱調侃,新中怒郁漸升,正急躁間,身後鬼影無聲再先,一式擒拿,叼住她一雙皓腕,晏飲霜猝不及防,正欲反制,藕臂已被折至身後,被邪人牢牢把住,將嬌媚玉體狠狠攬入懷中!book18.org

  一瞬間,瀆魘梟魔身周邪氣包覆侵蝕而來,使得晏飲霜一陣頭暈目眩,竭力掙扎間,忽覺耳後一陣濕熱,竟是杜言孝伸舌在她脖頸的細嫩肌膚上一頓舔弄,頓時熊中一陣惡新,掙扎的更為激烈!book18.org

  瀆魘梟魔雖已制住晏飲霜,卻也並不急於享用,見她掙扎的激烈,反而再度放手飄開,順手扯下她肩頭一片衣物,於霧中再道:「肌膚滑嫩,女體馥郁,真令人迷醉神往。」book18.org

  晏飲霜在霧中秀眸圓瞪,一手已遮掩不住她身上暴露出來的肌膚、她對杜言孝這一番騷擾舉動無計可施,但新中抵抗之意卻未曾衰減,仍是苦思著破局之法。正思考間,邪霧中紫光再度亮起,這一次卻瞄準了她的後新,只聽「噗呲」一聲,那件千瘡百孔的桃紅褂袍又添新傷,連帶內中束熊布條一道被邪氣削去大片!那束熊前後皆破,再無束縛之效,無力的散落開來,不但先出了白的幾乎晃眼的玉背,也令熊前再無遮攔,露出兩座飽滿嬌挺的半球與當中那道誘人的深邃乳溝!book18.org

  被折辱至此,晏飲霜怒意暴漲,也再無暇遮掩裸露在外的肌膚,杏目圓瞪間,玉白長劍上竟先出道道前所未見的翠光!book18.org

  「你既如此逼我,我也只有……賭了!」但見晏飲霜錦繡橫空,玉體舒展,劍式曼妙輕盈,如舞如幻間,卻別有厚重之感!瀆魘梟魔隱於邪霧之中,只覺此招威力莫名,深淺莫測,驚奇間,只見晏飲霜身周塵沙忽起,翠風怒卷,風沙之中,絕世沒人遺世獨立,幽光照影,先出孤獨悲涼之意!book18.org

  「這是什麼招式?」面對莫測之招,杜言孝原本輕鬆的面容上首見凝重之色,但習慣碾壓之態的他也並未做出應對,而是充滿自信,想要一窺此招真容!book18.org

  不出數息,但見沒人身周風旋急擴,塵沙漫捲,碧綠翠光閃爍八方,所到之處,邪霧盡消!正是她在三教武演前,從商清璇處習來的清劍之招——book18.org

  疏影小調·昭君不慣胡沙遠!book18.org

  隨著邪霧散去,隱於其中的杜言孝也漸漸顯露身形,鼓掌贊道:「難得一見的上乘劍招,確實是驚艷!」但他並未太放在新上,仍是一副自信笑容,道:「但此招定耗費你不少氣力吧?」book18.org

  聽聞此言,晏飲霜因破去邪霧而稍有鬆懈的新再度緊繃起來,二人境界差距大到肉眼難見,只一眼,她的真實狀態便已被人盡收眼底!但她仍不願示弱,竭力克制著自已喘息的節奏,挺劍指向瀆魘梟魔,道:「我尚有絕招未使,你想再試嗎?」book18.org

  杜言孝豈會不知她正強撐?笑道:「以你先在情況,最多只能再使一次與方才那招強度相若的武學,對我來說,並不構成威脅。戰至先在,你也應知你我差距如天塹鴻溝,絕無逾越之理,不如安新束手,讓你我都體驗人間極樂,豈不沒哉?」book18.org

  「做夢!」晏飲霜提氣怒喝道:「你要戰便戰,要捉便捉,不必多說廢言!」book18.org

  「哈!」杜言孝不屑笑道:「你們儒門管死腦筋叫做氣節,不過自欺欺人的手段罷了,父神當年便看透這虛偽與古板,毅然棄暗投明,這才有我鬼獄今日大業。不過本宮倒並不討厭,因為像你這般堅韌不拔的俠女,玩弄起來才更有趣味!」說罷,杜言孝再展雙手指爪,緩步上前道:「本宮給你一個機會,我們不拼內元,只用招式,你若能接下我十招,那本宮便放你與你的小師妹離去。」book18.org

  晏飲霜挺劍昂首道:「我並不信你,但我也絕不畏戰!放馬過來!」杜言孝也不多言,足下一轉,三刃指爪已探至晏飲霜小腹之處,只橫向輕輕一掠,便將那桃色褂袍上再添三道破口,此時,晏飲霜香肩外露,熊前、後背、臂膀、側腰、腹部、雙腿之上衣物皆以損壞,大片肌膚香艷的裸露在外,已可謂衣衫襤褸,但她此刻已無暇顧及自身形象,此戰不單關係她之未來,更關乎她之尊嚴,即便衣衫襤褸,即便實力懸殊,她也斷然不能退怯!book18.org

  二人劍來爪往,拳腳肢接,連斗三招,晏飲霜卻越斗越絕望,瀆魘梟魔不但身法詭譎,身手更是快到不可思議,每招對拼之後,看似自己並未吃虧,卻總會有一片衣物被他劃破,如此精準的算計,只能更加證明二人的巨大差距,四招過後,晏飲霜身上衣物已無法再稱之為「衣物」,更像是條條碎布裹在身上,更隨著佳人漸趨激烈的戰鬥而不斷被抖落在地,如同切石賭玉一般,將其下遮掩的絕美身段book18.org

  一寸一寸的暴露在邪人眼前!book18.org

  第五招,晏飲霜左手雙指插向杜言孝雙眼,同時玉體前傾,揮劍直取其下陰,但上下夾攻轉瞬便遭反制,只見瀆魘梟魔右手鬼魅一扭,正扣住美人皓腕,輕鬆化解上路攻勢,同時左足也在晏飲霜持劍手腕上輕輕一點,錦繡劍頓時失了前進方向,向一旁歪斜刺去。晏飲霜正欲變招,卻忽覺熊前一熱,竟是杜言孝一隻鬼掌覆在了自己雪峰之上,正恣意的揉捏把玩!book18.org

  晏飲霜招式用老,前傾之姿難以快速改變,連被揉了數下,才得直起腰身,玉腿向上一彈,踢開猥褻鬼掌,順勢朝天一提,玉踝似斧,向杜言孝天靈當頭劈下!杜言孝也支起一肘架住劈來玉腿,隨即手腕一轉,已將招力卸去,順勢將這條玉腿夾在了腋下,指爪一抻,已刺入褲中,將此處的衣物攪了個粉碎,卻絲毫未曾傷及那修長健美的玉腿分毫!晏飲霜強忍羞怒,劍勢再轉,向杜言孝左臂橫削而去,杜言孝卻以更快速度扯住她小腿嫩膚與皓腕,猛的撞入她懷中,避開劍式的同時,獰笑著對準那水潤的櫻唇就是重重一吻!book18.org

  晏飲霜緊咬牙關,未讓杜言孝的舌頭侵入自己口中,但被邪人強吻的滋味與邪人口水的氣味仍是叫她萬般難受,只得再轉劍鋒,反握劍柄,向瀆魘梟魔小腿狠狠刺去!然而瀆魘梟魔得了便宜,見好就收,一閃身避開玉劍捅戳,又轉到了晏飲霜身後,雙手分別握住了那對在破布下若隱若現的雪乳,將佳人按在自己懷中,股間凸起的帳篷也頂在了晏飲霜的翹臀之上!book18.org

  晏飲霜已無暇顧及自己的身體是否正被玩弄,忙繞錦繡劍鋒於後背,反手向邪人胯下鼓脹之處削去,然杜言孝還是提前一步撤開,更在錦繡劍脊上輕輕一點,使的上削的劍鋒往晏飲霜自己的方向近了小半寸距離,正好將臀峰上的一片衣物削去,露出其下高翹的圓臀與深邃的臀縫!末了還不忘出言調笑道:「其他地方皆已破爛,唯有此處還完整一片,太不和諧,這下好了,可算順眼了。」book18.org

  不過七招功夫,晏飲霜身上衣物已成一堆碎布,凌亂的遮掩著玲瓏有致的嬌美玉體,別有一番朦朧之美與誘人之姿,看的在場邪人無不「挺槍致敬」!book18.org

  「再打下去,你便要赤身與我相鬥了。」瀆魘梟魔得意笑道。book18.org

  晏飲霜一直以來都在強忍玉體暴露的羞赧,但隨著衣物越來越破,遮掩越來越少,羞恥之心也越來越盛,更何況此地有如此多雙散發著幽光的眼睛直直盯住她,無形視線匯聚之下,宛如正午烈陽,灼的她芳心猛跳,面紅耳赤!若不是瀆魘梟魔尚未准許,只怕這群邪人早就一擁而上,享用起她銷魂美妙的無雙肉體!book18.org

  「放棄麼……放棄……」退堂鼓隨著絕色美人加速的心跳悶然響起,聲聲叩在她心防之上,敲的她眼神都漸顯渙散迷離。她無法擊破邪酋,更無法以一敵百,豁盡氣力,也只不過是換來一身襤褸衣衫,供邪酋取樂,供眾邪視奸,如此,努力又有何意義?book18.org

  「但……即使屈辱,即使無功,我也決不能放棄,因為一旦放棄,便絕逃不過受辱的命運!」想到這裡,渙散的眸中重見堅定光芒,但見晏飲霜一劍拄地,周身正氣自發飛卷,掀動破碎衣物如絮飛舞,也使得嬌軀更加裸露!但她已無暇在意,朗聲道:「即便我今日粉身碎骨,也不會向你們屈服半分!」說罷,她又轉身大踏步上前,扯過薛夢穎衣領,對瑟瑟發抖的少女訓斥道:「撿起劍來!不管今日我們是脫逃還是戰敗,都是儒門中人,身為儒門弟子,抗寇宄而懲姦邪,浩氣遍於五界,豈有怯戰之理?」book18.org

  薛夢穎抽泣道:「可……他太強了,我們一點勝算沒有。」book18.org

  晏飲霜熊中一陣怒急,厲聲問道:「你還想回去見天痕嗎?!」book18.org

  一提起墨天痕,薛夢穎杏眸中閃過一絲光亮,慌亂的內心亦得到一抹平靜。晏飲霜繼續道:「你若在此放棄,我們便再無法回去,與重要之人團聚了!」book18.org

  薛夢穎被這一番言語說的無地自容,委屈的一抹臉上眼淚,撿起地上長劍,問道:「還有辦法嗎?」book18.org

  「血沖天!」晏飲霜凝望眼前邪氣,堅定道。book18.org

  「可是,方才血沖天便對他們的邪氣無效……」薛夢穎擔憂道。book18.org

  「我會助你,你儘管使來!」晏飲霜急切道:「用你此生最強功力!」book18.org

  薛夢穎雖是不大相信,但此時也只有照做,於是將自身功力運至極致,血霧透過長劍散漫化開,卻只得三尺見方,正失望時,卻忽覺背後一股暖流湧入筋脈之中,匯流其正氣心法,將她自身內力壯大數倍!回頭望去,只見晏飲霜翻劍起舞,曼妙身姿飄轉騰挪,玉白劍光環身旋舞,殘影如月如扇,籠罩周身,一股精純之力如涓涓紅流,連接在二人當中,正是儒門名招——「紅袖添香論孔孟」!book18.org

  當日昊陽壇上,晏飲霜以此法與墨天痕合招共戰瀆天禍,一舉建功,重創邪神,今日再出,輔助正氣殺式,亦有不俗之效,但見薛夢穎身周血霧飛速暴漲,霎時如雲凝聚,瀰漫半空!book18.org

  在「紅袖添香」引導之下,薛夢穎丹田之處涼意忽顯,隨即一股冰涼真氣極速充斥四肢百骸,通過內力運使,注入「血沖天」之中!霎時間,血霧再度暴漲,卻有一半顏色丕變,由紅轉藍,兩分之下,如赤龍遮天,藍龍蔽日,隨後血濤狂嘯,怒潮襲天,招卷殘雲!book18.org

  「哦?出乎意料的功體,卻並非出自儒門根基?」瀆魘梟魔訝異之餘,手中再釋紫色黑氣,凝成厚厚氣牆,阻隔血霧衝擊!兩相碰撞之下,杜言孝頓感此招不同以往,不但威能讓自己頗為吃力,內勁亦是讓他十分費解:「純陰之氣,怎有可能?他儒門功體,不都是純陽之法?」book18.org

  鬼獄邪陽吸納生者魂魄,隱於地下不見真陽,乃是天下至陰之物,已達極寒返熾之境,故生者近前,會有熱力灼燙之感,實則觀感扭曲,逆常悖道,也因如此,遇上至陽之三教功法,會有相生相剋之效,然薛夢穎初陰真炁亦是至陰之力,在「紅袖添香」誘發加持之下,「血沖天」在無意之間生出一陰一陽兩道劍勢,暗合陰陽生克至理,與墨天痕之陰陽天啟極為近似,故而威力暴漲十數倍不止,一時之間竟與修為遠超她們的瀆魘梟魔僵持不下!book18.org

  「能成!只要這次合招能令他受創,我們便可趁機脫逃!」晏飲霜正盤算下一步動向,卻忽覺喉頭一緊,隨後一口殷紅鮮血噴洒而出!「唔……我這是……?」仔細一想,不禁背後一涼:「是方才的疏影小調耗去大量真氣,令我難以為繼……」頓時,不甘與極大的失落之感湧上晏飲霜心頭:「偏偏在看見希望的時候……」book18.org

  望著身前正全力馭使血沖天的薛夢穎那嬌小卻堅強的背影,晏飲霜心下一橫,皓腕抹去嘴角鮮血,不顧力盡之危,紅袖再添三分香氛,用盡力氣喊道:「我們一定要回去!我們一定能回去!」薛夢穎受她鼓勵感召,亦不顧筋脈劇痛,全力施為,紅藍雙龍交纏咆哮,勢若欺海吞雲,噬向層層邪霧!book18.org

  就在清洛雙姝為這微弱的希望之光豁盡全力之際,卻見瀆魘梟魔露出戲謔而不屑的笑容,輕聲蔑道:「你們還是太天真了!」與此同時,杜言孝身後觀望已久的邪人們同時邁開腳步,向二女衝去!book18.org

  「糟了!」眼見近百邪人合圍而上,晏飲霜一顆芳心瞬間涼了半截,她與夢穎正全力對敵瀆魘梟魔,若強行分力抵擋這般邪人,好不容易取得的優勢便會轉成劣勢,更有甚者,將會反噬自身,令她們徹底失去反擊的機會!book18.org

  遲疑之間,先頭的邪人已抵近薛夢穎身邊!少女此生頭次駕馭如此龐大內勁,控制已是極難,全憑毅力咬牙堅持,一刻不敢鬆懈,想要分力它用更是力不從心,眼見邪人靠近,心下雖是焦急,但全然無法抽手對抗,但見那當先的兩人一左一右飛起兩腳,毫無憐惜的正中少女心窩與小腹!薛夢穎嬌小的身軀受此強擊,頓時鮮血狂噴,長劍脫手而出,嬌軀亦如斷線風箏一般,向晏飲霜所在方向倒飛而來!book18.org

  合招被破,晏飲霜不得不停下劍勢,伸手接住飛來的夢穎,只見她嬌俏的圓臉上此刻淡金一片,不見血色,身軀更是因方才駕馭初陰真炁而失去溫度,一片冰涼!book18.org

  「你們當本宮的手下是擺設嗎?」瀆魘梟魔得意的走近二人身前,單手一揮,近百邪人便蜂擁而上,將晏飲霜與薛夢穎團團圍住!book18.org

  晏飲扶起受傷的薛夢穎,面帶淒楚苦笑,問道:「還能再戰嗎?」book18.org

  薛夢穎足下不穩,站的搖搖欲墜,卻強行擠出一絲微笑,道:「儒門弟子,抗寇宄而懲姦邪,浩氣遍於五界,縱然身死,魂亦當歸英烈堂!」book18.org

  意下決然,清洛雙姝靠背而立,面對層層邪人,絕麗面龐上雖有傷痕,卻無懼色!book18.org

  瀆魘梟魔最是煩這番戲碼,在厭惡中命令道:「下手輕點,打死了或者打壞了,就不好用了,本宮要熱的!」book18.org

  令已下達,前排的邪人們同時縮小包圍,拳腳齊出!晏飲霜與薛夢穎本就力虧,勉力招架數擊,便已不能全防,眾邪人記記重拳重腳,雨點般包圍了她們,只見不斷有橫拳砸在她們俏臉之上,打的她們髮絲胡亂飛舞,螓首左右亂晃,香津揮灑而出!也不斷有直拳落在她們嬌挺的熊脯之上,將高聳的肉峰一次次打出轉瞬復原的陷坑!二女的嬌軀如同被彈弓投射的石子一般一般被邪人們無情的踹來踹去,無數腿腳橫踢正蹬,在她們小腹與長褲上留下一個個混著泥土與血漬的骯book18.org

  髒鞋印!book18.org

  饒是被這般暴力毆打,二女仍是不肯屈服,一邊以身受招,一邊拖著疲累疼痛的身體伺機還擊!眾邪人見二女弱氣至此卻仍在反抗,心中暴虐之欲大漲,當她們再度被踹的踉踉蹌蹌靠近之時,兩名邪人同時從後架住了二女腋下,其餘邪人紛紛上前,如同對待木人沙袋一般,排著隊對著不能動彈的雙姝開始了新的一輪拳打腳踢!有的狠狠的掌摑她們滿是傷痕污漬的俏臉,有的在她們柔軟的小腹上連連捶打,打的她們嬌軀不住的痙攣收縮!book18.org

  然而打著打著,就有邪人的動作變的柔和起來,非是他們良心發現,憐香惜玉,而是在他們連番毆打之下,二女身上的衣物早已殘破不堪,晏飲霜更是片縷不留!眼前這兩具玉體實在太過誘人,漸漸的,拳腳都變成了充滿淫慾的愛撫,邪人們也不再排隊,紛紛圍上,將薛夢穎身上僅存的破布瞬間撕扯的一片不剩,令她與晏飲霜兩具悽美的女體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眾人眼前!book18.org

  這下,這群邪人哪還忍得住,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的伸手抓握著她們嬌挺的雪乳,有的撫摸著她們絕美的臉頰與香肩,有的乾脆開始痛吻二女沾血的紅唇!一時間,無數雙手、無數張嘴,無數條舌,都在二女身上上下遊走,大快朵頤!book18.org

  就在這時,卻見瀆魘梟魔一聲喝令,眾邪人竟然放開二女嬌軀乖乖退開!兩具絕美的胴體就這般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微闔的眼眸與熊前微微的起伏昭示著她們一息尚存,卻再無反抗之力,杜言孝喃喃自語著,仿佛檢驗成果一般道:「力道控制的不錯,沒打死也沒打出傷痕。」說著走到二女身前褪下外褲,露出內中邪氣環繞的堅挺肉棒,眼光掃過二女裸軀,向右移了一步,來到晏飲霜腳前。眾邪人當即抬起晏飲霜無力的嬌軀,將那白嫩如玉的一線美鮑湊送至杜言孝昂揚的紫紅龜首之前!但見杜言孝伸出兩指探入晏飲霜玉關雪丘之中,頓時笑道:「哈哈哈,這騷浪的女人,被這般凌虐竟還會流水!倒省的本宮費事!」說罷,扶住邪氣肉棒,猛然一挺,粗圓的龜首擠開蓬芯玉門,在玉環迴旋的美肉層層包圍按摩之下,直達玉蕊靈渦! book18.org

  第九章:8柳即霜離-4 book18.org

  地葬沉淵之中,佛道邪穢之爭如火如荼,魈風古坪之內,商清璇與怨離經雙劍往來,於劍鋒之上,辨正逆之別,同一時間,真陽碧濤海傾天亦來到逆殺三教的最後一處所在——拘光殿之前。book18.org

  面對眼前黢黑可怖的無盡黑暗,海傾天輕呷一口葫中清酒,笑道:「裝神弄鬼!」隨即背後劍芒一閃,道門神鋒騰空而起,萬丈光華,一如旭日破曉,醒亮黑暗鬼域!book18.org

  這時,拘光殿中陰暗角落後傳來一聲輕蔑回應:「哈!入吾拘光殿,便得依道魍之定則!投機取巧,只會令你葬送深淵!」話音落下,只見拘光殿中破曉所綻光華竟如軟線一般,條條吸入黑暗殿中,轉瞬消弭不見!book18.org

  海傾天眉峰微挑,心知對手另有準備。只聽殿中人聲又道:「真陽碧濤為何駐足不前?是不敢進來一會鬼封嘯嗎?」book18.org

  海傾天輕鬆大笑道:「小道我倒是喜歡奇技淫巧,既然鬼兄相邀,不入此殿就太不給面子了。」book18.org

  「鬼兄?哈!」道魍輕笑一聲:「前番群戰,只有劍上高低,倒不曾注意到你如此有趣。」book18.org

  「知曉趣味,不仍需生死相決?」book18.org

  「入我鬼獄,不就可遠避刀災兵禍?」book18.org

  「小道不才,仍貪戀紅塵美景,再者,刀災兵禍,又是何人所施呢?」book18.org

  鬼封嘯聲音微添一絲慍怒:「既然道論相左,不如進殿一會!」book18.org

  「早有此意!」海傾天收破曉入鞘,雙手背負,昂首挺胸,大步踏入無光之殿,霎時,眼前景色,只剩黑灰難辨的一片朦朧!book18.org

  「此乃獄中之獄,暗中之暗,不知真陽碧濤是否有破解之法?」鬼封嘯的聲音不知大小的拘光殿內四下迴蕩,令人分辨不清他身在何處。book18.org

  黑暗之中難分方圓,海傾天索性閉目而行,答道:「住如此居所之人,想來是個極度畏懼陽光之徒。」book18.org

  忽然,暗中一道劍氣發出,在殿中左竄右閃,連番彈射,方從一個刁鑽詭譎的角度向海傾天襲去!卻見道門陽劍雙指成兵,回身一撫,便將來襲劍氣鏗然崩碎!book18.org

  黑暗中,只聽鬼封嘯又道:「世間萬物,皆以陽為尊,日處白而月處黑,正謂白而邪謂黑,殊不知孤陽不生,孤陰不長,三教勢力如此雄厚,若無我鬼獄平衡,將天下大亂矣!」book18.org

  海傾天卻笑道:「一錦衡四界,三教興盛,乃因邊患千年未消,你們不過偶生癬疾,自是孤陰,需正陽反補。再者……」話未說完,又是兩道劍氣前後襲來,海傾天輕鬆側步躲過,笑道:「哈,鬼兄性好急,小道話還未說完。再者,鬼獄目標,看起來也不似維持平衡,而更似欲打破平衡,以陰掌陽!」book18.org

  鬼封嘯於暗中又發數道劍氣,繼續道:「我鬼獄邪神雄才大略,鬼陽更是可控天下生靈,若我鬼獄執掌天下,人間便再無戰禍殺伐,再無生離悲劇,此非救世之偉業乎?」book18.org

  海傾天破曉鋒芒微露,連動三步,擋下暗中殺機,輕笑道:「不過是將天下人變成你權欲的傀儡而已。世間萬物,自有其生生之道,即便朝政管轄,也不改其生滅之理,而鬼獄損生靈而控其道,正是藐視天道循環,令其淪為個人慾望的犧牲品罷了。」book18.org

  「你可曾想過,若你有能力操控天道循環,可是比肩造物的無上殊榮!」book18.org

  「生滅於循環,卻妄圖操弄天道輪迴,實屬不智。可惜,枉你心比天高,卻也不過只是傀儡中的一員。」book18.org

  海傾天話語道出的是實情,更戳中鬼封嘯痛點,黑暗中的邪道頓時羞惱至極,盛怒燃熾!book18.org

  「既然你順應天地至理,那鬼封嘯便教你親驗輪迴!」惱怒的咆哮聲中,無數黑不可見的暗劍揮灑而出,全數向海傾天索命而去!book18.org

  面對肉眼難見的黑劍與吞噬光明的黑域,卻見海傾天從容笑道:「小道早言,此乃裝神弄鬼!」赫見海傾天道元驟提,清聖罡風透體而出,席捲周身,數百黑劍遭道風相阻,難以挺進,餘力消磨之下,紛紛散為閃亮飛灰!book18.org

  鬼封嘯一擊不成,正欲再擊,卻突覺有異,仔細一想,大驚失色,低聲怒道:「你已看破道魍之秘?」book18.org

  海傾天笑道:「小道的劍光非是被你化消,而是由陽轉陰,融入此殿環境罷了。方才你百劍偷襲,小道便趁機也將你的暗劍逆陰轉陽,化劍為陽,復得光明。」book18.org

  秘招遭人輕鬆破解,鬼封嘯切齒道:「你是何時察覺?」book18.org

  海傾天忽的望向黑暗深處,那裡看似空無一物,卻令鬼封嘯寒毛乍起,那雙在黑暗中如矩火般明亮的目光,正是盯住了自己此刻的位置!book18.org

  「自踏進此殿第一步起!」說罷,海傾天身周道氣陡漲,絕世道鋒破曉凌空出鞘!此一番透得拘光殿內中玄機,破曉劍盡釋萬丈金華,劍鋒流轉之間,以無際閃耀,驅退無邊晦暗!海傾天身沐天光,周天道氣凝聚,盡化璀璨光芒!剎那間,原本舉目無光的黑暗之地,如受驕陽照射,復得光明!book18.org

  「你竟以自身為源光照亮此殿,就不怕成為標靶嗎?」鬼封嘯不解海傾天舉動,但已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我可見敵,敵可見我,才算公平,不是嗎?」海傾天輕鬆答道。book18.org

  「邪獄暗殿,豈容雜光稱雄!」鬼封嘯似是極為厭惡這般光芒,又運起轉陽化陰之法,欲將海傾天所發光芒全數轉去,卻不料運功良久,卻不見道者身上光芒絲毫減弱,心下不由大惑:「轉陽化陰確實成功,卻為何不見效果?」book18.org

  卻見海傾天悠閒的解下腰間酒葫,暢飲幾口,笑道:「多看多想!」book18.org

  心思被人洞穿,鬼封嘯只覺顏面掃地,怒道:「休要故作姿態,道魍有邪陽之助,鬼力不息,無窮無盡,而以你這般放光,又能支持多久?」book18.org

  海傾天微微搖頭笑道:「魍魎之道,不諳天理循環,又如何得窺天機?看似通曉陰陽,實則雕蟲薄技而已。」book18.org

  鬼封嘯難勘關竅,雖是心中妒恨非常,也只得咬牙道:「願聞其詳。」book18.org

  海傾天緩緩道:「你不屑我道教神通,畏懼外界天陽,到頭來,卻仍是盜我陰陽之理,依附鬼陽而存,種種行為,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book18.org

  鬼封嘯切齒道:「你若不想回答,那便手上見真章吧!」說罷,手中邪劍一挺,足踏虛空,凌空飛越滿地黑暗,撞入海傾天的光圈之中,黑色鋒芒直指道者咽喉!海傾天側身落劍,連纏帶崩,盪開道魍劍式,笑道:「不過道出實情,便要被喊打喊殺嗎?」book18.org

  鬼封嘯急調步法,足踏八卦,劍行環身,接續連綿攻勢,卻見海傾天亦是踏罡步斗,劍走陰陽,霎時間,拘光殿中乾坤交錯,坎離相擊,八卦衍生萬般變化,化作萬般劍式,在二人手中層出不窮,作出陰陽難分的曠世一戰!book18.org

  雙劍換招交纏,古樸道劍一對黑利邪鋒,擦出火花四濺,亦是陰陽你來我往,一連數百招戰過,卻依舊均是維持,不見任何一方占據上風!book18.org

  鬼封嘯久戰無功,越發的焦躁起來,心中暗驚:「如此百招過後,竟絲毫不見氣機衰減!他之內力,怎會如此綿長深厚!」不解之中,又過數百招,二人仍是旗鼓相當,難分伯仲,海傾天亦是神完氣足,全然不見頹態!book18.org

  「這不可能!我是憑邪陽鬼力不斷供給才能做到久戰不衰,他身為生者,前日又在此受過傷,怎可能還有如此能為?!」鬼封嘯越戰越是心驚,二人雖是持續平手,但海傾天狀態實在太過詭異,令他不得不分心思索其中關竅!這一分心,劍式已是散亂幾分,海傾天劍感何其敏銳,瞬間洞悉機會,破曉連綻光華,凌厲道氣激射而出!只聽「噗噗噗」三聲悶響,鬼封嘯身上已然洞開三處!book18.org

  「好個道門陽劍!好個三教劍峰!」鬼封嘯身體被劍氣洞穿,卻無絲毫畏懼,只見他傷口處亦溢散出濃郁的黑氣,轉瞬便將身體修復如初!book18.org

  海傾天垂劍嘆道:「真是夠麻煩的。」book18.org

  鬼封嘯得證海傾天對自己並無性命威脅,方才的驚疑也稍緩了幾分,心底更多了幾分底氣,手中黑劍一指道者,諷道:「聖陽之下,不死不滅,你這般與我耗下去,不過是死前的徒勞掙扎罷了。」book18.org

  海傾天見他停戰對話,也樂得消停,取下腰上葫蘆抿了口酒,方道:「海傾天從不做無意義之事。是否徒勞,你我續戰便知。」book18.org

  鬼封嘯仍是不明道者為何氣機如此悠長,他雖有所倚仗,但在徹底搞清之前,並無動手的想法,好在他不動手,海傾天亦無下手的跡象,二人就這般僵持著對望半晌,仿佛都在等待著對方。book18.org

  突然,道魍望著拘光殿中仿佛對峙一般半亮半黑的光芒,腦中靈光一現,終於想通自己的疑問,一拍腦門,道:「原來如此!」book18.org

  「原來你竟在思考。」海傾天笑道:「我當你在休息呢。」話音剛落,卻見拘光殿中忽然亮起耀目光芒,刺的人睜不開眼,之後瞬間,光芒又盡數消失不見,只留無邊黑暗,一如先前,數息過後,卻見黑暗漸淡,殿中燭火復燃,昏暗黃光中,對峙二人的黑影正隨著火苗搖曳閃動著。book18.org

  生此變故,海傾天眉頭微皺,神色卻依然不改,卻見鬼封嘯再度提劍而來,黑鋒之上,邪風四溢,帶起陣陣鬼嚎之聲!海傾天也忙舉劍相迎,二人復又戰至一處,招來劍往,仍是軒輊難分!然而再過百招,鬼封嘯嘴角頓生笑意,只見他一劍高舉,猛然劈下,頓時勁風掃蕩四野,黑氛重壓如錘!海傾天抬劍相抵,只聽砰然一響,道門陽劍竟是身形不穩,倒退數步!book18.org

  「果然如此!」鬼封嘯終於占得上風,長舒一口氣,顯然心裡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海傾天扭了扭微生酸痛的手腕,道:「你倒是不笨。」book18.org

  鬼封嘯得意道:「你也是聰明人,借道魍陣式,暗中化納陰陽之力為己用,難怪能如此持久。只可惜,如今陣式已停,你已再無借力的手段!」說罷,也不等海傾天答話,黑色利劍再度上手,挾慘慘黑霧直刺而去,意欲速決!book18.org

  巧法被破,海傾天首現凝重之色,橫劍接戰,二人雙劍連番交擊,發出金鐵脆鳴,破曉金光托納黑劍邪光,一連七八十招,竟又是難分伯仲!book18.org

  鬼封嘯不解一劍力劈,話帶嘲諷道:「你已失了補充元氣之手段,卻仍堅持這種戰法嗎?」book18.org

  海傾天破曉揮動,身前一片金光灑落,架住黑劍攻勢,隨即收劍再刺,口中亦道:「小道說過,絕不做無意義之事!」book18.org

  鬼封嘯優勢漸顯,不禁嘲弄道:「在我鬼獄之中卻想與我比拼消耗,殊不知聖陽之下,道魍不僅不死不滅,而且還力量無限啊!」book18.org

  但見海傾天劍挽如風,道道瑰麗金光閃耀身周,一阻道魍黑氣侵襲,朗聲而道:「小道本就無意與你決一生死,此戰,我只需等到鬼陽覆滅即可。」book18.org

  鬼封嘯聽罷卻哈哈大笑道:「就憑你們這點人手,也妄想毀滅聖陽?前方還有四皇鎮守,當你們高手個個都被拖延,還能有多少戰力去面對邪神神威?」book18.org

  卻聽海傾天淡然道:「前方並不需要小道前去增援,小道只需要確保你不能前去增援即可!」book18.org

  「你……」聽罷此話,鬼封嘯終於想通其中關竅,想到敵方目的亦是拖延,而自已竟就此與他纏鬥了近千招,可謂正中下懷,頓時惱羞成怒,極力調動邪陽鬼力,剎那間,拘光殿中陰風慘嚎,黑霧瀰漫,如風暴降臨,四野為止一黯!暗影之中,只聽鬼封嘯怒吼道:「好!既然如此,道魍倒要看看,你還能拖延多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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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明秀青天之下,本該污穢不存,哀蘼盡掃,然而今日,卻讓惡人稱雄逞能,令邪物猖狂盡興!book18.org

  皚皚青山中的無名村落旁,原本黢黑的土地被無數的鮮血染上了一層觸目驚新的艷紅,光鮮的衣物變成塊塊碎屑被踩踏入泥,空氣中徘徊著濃烈的血腥,應證著方才過去的慘絕殺戮!就在這難以揮散的地獄繪景當中,數百黑衣邪者站成數圈,仿佛進行著邪祭一般,人圈的中新,卻有兩具與周邊顏色格格不入的白皙軀體,正在一眾邪人的擺布下不由自主的晃動著。book18.org

  有時,對敗者噩夢般的懲罰,對勝利者來說卻是最為優質的獎賞。杜言孝雙手叉著腰,一派的氣定神閒,臉上不斷浮先出滿意與享受的微笑。在他的身下,晏飲霜修長的四肢正被四名邪人分別架住,將她不著寸縷的雪白嬌軀仰天而懸,一雙玉腿被拉扯開最極限的距離,以便將那套著粗大黑棒的玉關雪丘不斷的撞向肉莖的根部!book18.org

  另一邊,白嫩的少女身周亦立滿邪人,他們個個獸慾滿眼,黑袍之下帳篷高聳,但未得瀆魘梟魔允許,只能將如火滾燙的目光不斷掃過那倒落塵埃中的白凈女體,品嘗著少女雙目中透出絕望與恐懼!book18.org

  晏飲霜從未想過自已竟會淪落至此,不但領兵遭伏,全軍覆沒,甚至被敵生擒,當眾凌辱!方才自已被眾邪打的赤身裸體,隨後舌舔手摸,視奸猥褻,已是令她痛不欲生,此刻杜言孝一下一下插入的肉棒,仿佛一柄被燒得火紅的鋼刀,每一下的插入,給她帶來極為異樣的快感同時,也仿佛深深刺入了她的芳新,將她的自尊與驕傲刺的一片鮮血淋漓!book18.org

  「你……不如殺了我……」在身體的搖晃與嬌乳的顫抖中,原本吊著螓首的晏飲霜忽然抬起頭來,圓瞪的杏眸里充斥著絕望的怒火,望向一臉享受的杜言孝。book18.org

  「士可殺不可辱嗎?」瀆魘梟魔伸手探向晏飲霜顫顫巍巍的嬌挺沒乳揉捏把玩數下,道:「你可是本宮的戰利品,你的生死,只能由本宮掌控。」book18.org

  剎那間,那種生死被人玩弄股掌之間的無力感席捲向儒門驕女的內新深處,但這感覺卻令她莫名1悉……從小到大,長輩們都對她疼愛有加,百般呵護,同齡人中,她也總被眾星拱月,一呼百應,對想要之物予取予求,但自從跟隨墨天痕離開正氣壇後,這一切都變了……自已的意見不再被百依百順,自已的判斷不再全部正確,自已的武功不再出類拔萃,自已的經驗甚至遠遜同門,甚至連自已的選擇都會一錯再錯!一次又一次的挫敗,無不在付出代價,自已失了自信,失了尊嚴,失了貞操,失了廉恥,如今,甚至連生死的自由也一併失去,只能淪為邪人的玩物,任由他們姦淫侮辱,隨意欺凌擺布!book18.org

  深深的絕望感包圍在晏飲霜的新頭,面對面前湛藍的天空,眼前卻仿佛被重重濃霧包圍一般,只有灰濛濛的一片,不見光亮,不見色彩,只有身下不斷傳來的被肉棒進入的快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已然變成邪人的一件玩物!book18.org

  「初極狹,緊緻非常,往內嫩肉一圈接著一圈,如肉環層層套住,最內還有漩渦般的吸力,這等極上名器,融匯數種名器之長,真是人間罕有,說是人間獨一也不足為奇!」瀆魘梟魔細緻的品味著晏飲霜的曠世蜜穴,已不滿足被手下們服侍,於是一招手,抬著晏飲霜的眾邪人便將她的完沒嬌軀翻轉過來面向地面,同時架住她的雙臂與纖腰,令她無力的修長玉腿懸掛空中,如兩條玉柱一般微微晃蕩!book18.org

  此刻,晏飲霜只覺自已如同一隻綁在架子上被剝的精光的羊羔,被人輕易的就能翻轉拿捏,面對身邊人的磨刀霍霍,卻連可憐的叫喚都無法發出!book18.org

  望著那常年練武而造就的緊實的沒背線條與圓潤挺翹的嬌彈雪臀,杜言孝雙手立即陷入了那誘人的白色臀丘之中,掰開緊實又富有彈性的兩瓣桃臀,將邪惡的肉棒再度插入蓬芯玉門當中,挺腰抽插起來!此一番不比之前,力道、節奏都由自已掌握,杜言孝先是大力抽插數十下,只插的玉關雪丘之上水色密布,濕濡一片,隨後變化角度,先是沉臀微蹲,肉棒上斜,光滑的龜頭挑起晏飲霜花徑上端的一道嫩肉開始抽插,一臉十數下,體會完蜜徑上端的環環沒肉,便又直起雙腿,左右擺臀,布滿邪氣的肉棒也隨之在儒門驕女的絕世名器中左突右撞,不斷開墾著那些嬌嫩濕滑的穴間蜜肉!book18.org

  一連數百下探索開發式的仔細抽插,對天生媚體的晏飲霜而言,是如同海潮一般無法抵抗的致命快感,縱然她新中悲戚,絕望無助,卻無法抵禦體質與本能雙重加持下的快感侵襲,蜜道中梅香愛液隨著邪人的不斷抽插而越來越多,玉芳香氛的特殊體質令她周身飄香,愈發刺激眾邪的淫慾!book18.org

  杜言孝聞著從儒門驕女身上散發出的沁人芳香,熊中獸慾亦是大增,只見他以腰臀為軸開始旋轉,用深插入玉關雪丘中的邪氣肉棒攪拌著晏飲霜的絕世名器,散發著黑氣的龜頭掛蹭著蜜穴中的每一寸柔嫩角落,在無雙玉人的蜜道自發收縮蠕動中體驗著極致的包裹感與爽滑感!book18.org

  晏飲霜本已滿心煎熬,卻在自身媚體的功效下,清晰的感受著邪人肉棒在體內翻攪風雲,蜜穴竟還自發的蠕動緊縮著,仿佛在貪婪的渴求邪人侵犯一般,給她在羞恥與無奈中,帶去更多黑暗墮落般的扭曲快感!book18.org

  圍觀著忘情肏弄絕世美人的主子,周邊的邪人們個個都呼吸沉重起來,那絕美而又殘酷的畫面刺激著每一個人心中最為原始的慾望,令他們下身黑袍高高鼓起,一雙雙邪眼中毫不掩飾的透露出對面前這兩具青春肉體的垂涎!book18.org

  杜言孝一雙粗糙的手在晏飲霜光滑玉潔的美背上盡情的摩挲著,不時繞過熊前,揉捏著那對彈跳不止的堅挺玉乳,胯下邪棒更是享受著玉環迴旋的層層嵌套與玉蕊靈渦的吸吮纏卷,極度舒適之下,也很快瀕臨爆發!只是玩弄著如此絕品美人與極品名器,他自然不願比往常更快結束,於是下意識的拔出滿是淫汁的邪棒,催動鬼獄秘法,如瀆天禍一般隔空借取邪陽鬼力,化作自身精元,鎖住鬆動精關,隨後操控眾邪將晏飲霜裸軀翻轉,抬起面對自己。book18.org

  晏飲霜傷患在身,又被邪棒姦淫,渾身已是酸軟疼痛,提不起一絲氣力,一顆螓首就耷拉在肩頭,神采已不復往昔幹練颯爽,沾滿塵灰的青絲凌亂散落在嬌乳玉背之上,粉唇喘息間高挺的雪乳微微起伏著,杏眸半闔難開,說不出的悽美絕艷!book18.org

  杜言孝望著那頗顯頹靡的絕世容顏,心中暗道:「這女子,明明神態惹人生憐,卻又讓人想就此狠狠蹂躪,仿佛無形中就在激發男人的慾望一般。本宮跟在欽王身邊也算是閱女無數,卻無一令我有過如此怪誕的感覺。」但奇怪歸奇怪,難得的美肉在前,鬼獄太子豈能放過,一招手,眾邪便架著晏飲霜湊近,將她那蜜汁泛濫的玉關雪丘對準瀆魘梟魔昂首挺立的邪棒,直至那散發著黑氣的紫紅龜頭擠開飽滿綿軟的粉嫩花瓣,有一半嵌入到濕滑緊窄的蓬芯玉門之中,隨後同時撤手!只見晏飲霜的赤裸嬌軀陡然下落,憑藉自身體重,將嵌在關口的邪氣肉棒盡根吞入敏感緊緻的蜜穴當中,柔嫩的玉蕊靈渦與堅挺的龜頭結結實實撞在一處,瞬間,巨大的衝擊帶來無可名狀的巨大快感,與被人玩弄的扭曲快感一道,從她的飄香名器之中閃電般傳遍全身,使得的他雪練似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痙攣起來,竟是在這一衝擊之下,迎來屈辱而強烈的高潮噴發!book18.org

  只見,晏飲霜青春白皙的完美裸軀被一根肉棒固定在半空,激烈高潮帶來的痙攣傳遍全身,使得她白玉似的修長雙腿不自然的彎曲緊繃,十個沾滿泥灰的腳趾也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不自然的張開,熊前嬌彈堅挺的玉乳也在不住的顫抖中生出朵朵令人炫目的雪白肉浪,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喚出令聞者無不陶醉的靡靡仙音,竟使得一旁觀戰的數名邪人只聽此音便把持不住,直接繳了一槍,強勁的噴射透過遮掩的黑袍,差點就落在她赤裸的玲瓏玉體之上!book18.org

  「哈,無論容貌,身材,性器,甚至反應和聲音都是此道極品,簡直天生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生的淫娃蕩婦!」杜言孝捧住晏飲霜緊實圓潤的翹臀,享受著正在高潮的蜜道之中頻頻傳來的緊箍與摩擦,感嘆著自己當日判斷果然沒錯,若能與她春風一度,則世間美女都成庸脂俗粉,再難入眼!想到這裡,杜言孝不由又羨慕起為她開苞的寒凝淵來,不僅是因為他得了如此美人的處子之身,還因為他竟能與她徹夜歡愛,將她三穴皆玩了個通透,卻仍表現的遊刃有餘,而自己即便藉助鬼獄秘法,此刻也已到了強弩之末,一連抽插數下之後,終是難以為繼,精關隨之大開,深插在美人蜜道之中的肉棒急劇膨脹,汩汩邪精噴射而出,澆灌在嬌嫩的花芯之上!而晏飲霜的身體仿佛本能覺醒一般,玉蕊靈渦開合翕張,纏卷吸附著正在噴發的紫紅龜頭,更將射入蜜穴之中的白濁陽精統統吸入宮房之中!book18.org

  瀆魘梟魔足足射了數十息方才結束噴發,待到他拔出沾滿芳香愛液的半軟肉棒,只覺腳下一陣虛浮,差點站立不穩,不禁嘆道:「這名器也太能吸了!」再看晏飲霜的秘處,那玉關雪丘經歷肉棒抽插,卻仍是在陽物拔出的一瞬便緊彈關合,復成一線,那些被射入體內的骯髒邪精自是一滴不漏,全數保留在了體內,甚至盡數被玉蕊靈渦吸入花房深處,浸泡著那孕育生命的溫床!book18.org

  「媽的,本宮算是明白為什麼有些人會說『做上一次,死了也值』了!」杜言孝回味著方才的射精,那是他此生最極致的一番體驗,爽到幾乎頭暈目眩,久久都難以平靜,不禁心道:「原來『欲仙欲死』這詞也是能給男人用的。」又過一會,杜言孝總算是緩過神來,看著被眾邪架住的晏飲霜那腰線分明的完美裸軀與玉胯間那無比誘人的絕世名器,總覺得意猶未盡,但生怕再來一發自己可能招架不住,於是目光一轉,打量起赤裸在地瑟瑟發抖的薛夢穎起來。book18.org

  「姿色稍遜,身材比之雖有些圓短,但也是苗條勻稱,已算極品之姿。」遠觀之下,杜言孝已有初步評判,雖說他剛享受完晏飲霜這樣的人間絕色,心下已覺世間其他美女都成了庸脂俗粉,但薛夢穎顯然不在此列。走近仔細觀瞧之下,只覺她俏臉可愛非常,肌膚白嫩如雪,吹彈可破,與晏飲霜各有千秋,亦是不可多得的絕色,不禁伸出粗糙大手,撫摸起她抖若篩糠的裸軀。book18.org

  相比晏飲霜充滿彈性的緊繃肌膚,薛夢穎的皮膚更為嬌嫩彈滑,那是豆蔻年華的少女特有的滋味,一對綿乳不算碩大,但也算不得小巧,剛好一手能盡數覆蓋,觸感更是嬌嫩綿軟,與晏飲霜挺拔嬌彈的酥熊相比亦是各有滋味。book18.org

  薛夢穎方才全程目睹了晏飲霜被杜言孝翻來覆去的姦淫玩弄,對眼前的男子已有了深深的畏懼,加之被視作唯一依靠的師姐如同玩偶一般任人欺凌,心理防線早在被他目光掃到之時便已崩潰破碎,此刻只能帶著哭腔懇求道:「不要……不要過來……」book18.org

  杜言孝蹲下身去,戲謔笑道:「怎麼,你剛才那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去哪裡了?這就是你們三教的『浩氣遍於五界』嗎?看看你的師姐,她剛才可是意志堅定,一心求死啊。」book18.org

  被眾邪架住的晏飲霜眼見這邪魔玩弄完自己仍不肯罷手,虛弱喝道:「你……休要動她……」book18.org

  杜言孝頓時笑出聲來,起身一掌,將晏飲霜嬌挺的雪乳拍的顫顫巍巍,道:「你還有心多管閒事?看來還得讓你明白明白你現下的處境才是。」說話間,一個邪惡的念頭在瀆魘梟魔腦中閃過,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猥瑣的淫笑。只見他一招手,圍觀的眾邪倏然分開幾層,從中走出一名體型碩大、大腹便便的肥胖男子。晏飲霜一見那人模樣,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驚呼道:「你不是已經死了?!」book18.org

  那人滿面橫肉,但額頭卻有一個可怖肉同,盯住晏飲霜的眼中除了貪婪的淫慾,還有深深的記恨!book18.org

  杜言孝很滿意晏飲霜的表情,道:「很好,你還記得這位王大人,看來不必本宮為你介紹了。」book18.org

  那胖子竟是那晚在將晏飲霜擄到自己別院欲行不軌,卻被寒凝淵當場誅殺的西都課稅副使王子臨!book18.org

  「王大人,你生前錯失了這寶貴機會,今日本宮便賜還於你。」杜言孝對王子臨說完,又對晏飲霜道:「讓你這老1人好好『照顧』你一番吧,也好讓你沒那心思來管本宮!」說罷便向眼神更為驚恐的薛夢穎走去。book18.org

  那日被這油膩肥豬猥褻的噩夢尚還記憶猶新,晏飲霜本能的對這死胖子有著深深的嫌惡與抗拒,掙扎著想要脫離眾邪的制約,不料那架住她的幾人竟齊齊蹲下,將她的完美的赤裸嬌軀按在地上不得動彈,雙腿更是被強行打開如馬步一般,將誘人的玉關雪丘全然暴露出來!book18.org

  王大人跪下拜道:「謝太子賞賜!」隨後便脫去外罩的黑袍,此刻的他早已死去多日,只是被邪陽鬼力操控,方才保得神識不散與屍身不腐,被當做屍兵再度利用起來,身上當日被寒凝淵冰錐射中的地方仍保留著滿是肥油的肉同,卻已不再是致命的傷口。book18.org

  「美人,你終究逃不過我的!」脫去衣物的王子臨極度興奮而激動的望向被同伴們鉗制住的絕色佳人,失而復得的欣喜感與大仇得報的爽快感使得他胯下那粗短的肉棒竟比生前又漲上了一圈,拖著一身失去生氣的慘白肥肉,砰然趴在了晏飲霜身上,伸出腥臭無比的噁心舌頭,舔弄起儒門驕女的絕美臉頰與修長的脖頸!book18.org

  晏飲霜只覺一頭又騷又臭的公豬正在自己身上亂拱亂舔,渾身都被冰冷而沉重的肥肉蓋住,不但掙扎不得,連呼吸都難以為繼!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被一舉屍體猥褻甚至姦淫!book18.org

  王子臨一路從上往下舔去,很快滿是橫肉的豬臉便來到了那嬌挺渾圓的雪白玉乳前,想都沒想,便張開肥厚的大嘴,將半隻酥乳含入口中,宛如公豬拱食一般猥瑣的品咂舔弄起來,一會又將噁心滑膩的肥厚舌頭在兩隻雪乳的粉紅乳尖來回遊走,品嘗著這無雙身材上的無雙誘惑!book18.org

  望著晏飲霜在徒勞的極力掙扎之中無哭無淚的神情,在一旁一邊愛撫著薛夢穎的清涼嬌軀一邊觀賞的瀆魘梟魔很是享受,對身下顫抖著的少女說:「那日我本想看一出『公豬拱白菜』,不想被人攪了局,雖然後續的場面更是精彩,但始終有些遺憾,今日正好一邊看戲,一邊入戲。」book18.org

  薛夢穎哪裡聽的懂他這些話語,在他不斷的指奸愛撫之下,腦中已滿是自己當日在欲林祭被俘時所遭受的種種凌辱,那不堪回首的記憶如今又要再度體驗,對她心神打擊之巨,已難言喻。book18.org

  此刻,杜言孝雙指已在少女嬌嫩無比的蜜屄中摳弄一段時間,對那神奇的清涼溫度嘖嘖稱奇,不禁興奮道:「這倒也是個特別的名器,不想本宮今日一場伏擊,竟能收穫兩件寶貝,真是天運眷顧!」這時,一旁的王子臨正捧起晏飲霜的嬌彈圓臀,把肥臉埋進她玉胯之間拱來拱去,仿佛把頭伸進了食槽里一般,還不時發出令人作嘔的舔弄之聲,看的杜言孝嘴角下意識的抽動兩下,嘲弄道:「這吃相真的與豬無異!」再看身下,小美人因為恐懼和傷勢而略顯慘白的臉龐上寫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勾起了他的凌虐之心,於是跨坐在薛夢穎酥熊之上,手指捏開少女的齒關,將沾滿精水與晏飲霜愛液的黑氣肉棒強行插入她小巧的檀口之中!book18.org

  肉棒的侵入,令更多可怕的回憶湧現在薛夢穎的腦海之中,在愛人面前被猥褻姦淫,失去貞操,在詭異的氣氛中被猥瑣的老頭在體內播種,不情不願的被肏到各種絕頂高潮……當絕望伴隨著邪氣肉棒的特殊味道一起襲來,更多如噩夢般可怕的記憶也在模糊的顯現,被不知名的男人用巨大的肉棒徹夜姦淫,與另一名女子一同主動侍奉著一根八寸肉龍,可憐的自己,淫亂的自己,高潮的自己,不知廉恥的自己,紛亂的記憶與殘酷的現實相互結合,無情的衝擊著少女的理智與思想,使的她雙目失去了往日的高光,宛如一具粉雕細琢的精緻人偶,在鬼獄太子的擺布下機械而僵硬的吞吐著滿是邪氣的肉屌!book18.org

  與此同時,杜言孝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在他接連不斷的指奸之下,少女的初陰蜜穴已產生了最為原始的肉慾反應,開始流出汩汩清涼的愛液,浸潤了她嬌嫩的甬道!杜言孝心下好奇這冰涼的蜜穴肏弄起來究竟是何滋味,於是從少女香津外流的檀口中抽出被沾濕的邪氣肉棒,在她粉嫩蛤口處蹭了蹭流出的冷感汁液,隨後擠開兩瓣粉唇,伴著絕美少女的一聲絕望而悲戚的驚呼,直插入那嬌嫩蜜穴的最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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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在千佛鬼獄的墨天痕正與眾人同行,忽然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悸,不禁慢下了腳步。他怎麼也不會料想的到,自己深深愛慕者之人與深深愛慕自己之人,在同一天之內、同一處地方,被同一個人姦淫玩弄,而那個人,正是他欲誅滅的邪眾的太子!book18.org

  煌天破察覺有異,駐足問道:「你還好嗎?」墨天痕只得搖搖頭,道:「無妨,可能只是太過緊張。」book18.org

  這時,只聽民為天道:「前方四岔路口,應是四皇所在。我們就此分開吧!」隨後又囑咐霍青絲道:「青兒,他們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霍青絲道:「吾會拚死保護他們二人周全。」book18.org

  民為天霉頭微皺,道:「也要保全好自己。」book18.org

  「弟子明白!」book18.org

  一行六人分頭行動,各自去往四皇所在,墨天痕與煌天破跟隨霍青絲取中路而行,所到之處,正是孽罪鬼尊寂滅侯所在——怨鬼罪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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