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en7611book18.org
2009年/1月/23日首發於sexinsexbook18.org
第一章一個淫賊的誕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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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悠揚的鐘聲在少室山的群峰間響起。落日的餘輝下,渺渺的炊煙從山間的一座宏偉寺廟中徐徐升起。 book18.org
身著灰布僧袍的和尚們三三兩兩的向寺中的積香廚行去。雖然這少林寺中的戒律精嚴聞名武林,但到廚上用膳的都是些個年輕弟子,練功打坐了一整天,此時還是有些歡聲笑語自寬大的飯堂中不斷傳出。 book18.org
「覺遠師傅怎麼沒來啊?」一個役工打扮的少年望著正埋頭大嚼的眾多僧人問道。 book18.org
「愚兒,你到好心!」一個胖大和尚抬頭笑道,「那書呆子現下仍在藏經閣中看書,今晚這飯看來他是不用吃了。」 book18.org
這少年李愚只十一二歲年紀,本是山腳下的鄉民,其父母亡故的早,他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寺里長老見他可憐,便讓他在積香廚幫忙,實則是賞他口飯吃。 book18.org
這李愚卻是心性純良,在廚上幫忙時極是勤力。寺中達摩院的一名長老一日無意中見了李愚,大為驚奇,直呼他是天賦異稟、練武奇才,要收他為關門弟子,不料這李愚性子憨痴,嘟嘟囔囔的說什麼家裡三代單傳,不能當和尚,便是當俗家弟子也不成。 book18.org
那老和尚又好氣又好笑,他乃寺中有數的高人,等閒之人連得他點撥一二的機會都不多。他當下也不強求,只待這少年年紀再大一二歲時再來勸說,同時也好細細觀察他的心性人品。 book18.org
這李愚卻是一派渾渾噩噩,每日只是勤力幹活。此刻他見那覺遠今晚就要餓上一頓了,心中不忍,便拿起一個粗陶碗胡亂盛了些米飯鹹菜之類,匆匆向那藏經閣行去。 book18.org
到了藏經閣時已是金烏西墜、暮靄沉沉了,喏大的閣樓中只門口還坐著個老和尚,此外便是那寺里有名的書痴覺遠了。 book18.org
「覺遠哥,我給你送飯來了。」望著眼前那名清瘦的年輕和尚,李愚俊秀的臉龐上滿是笑意。他對這個溫文爾雅,書卷氣極濃的和尚向來極有好感。 book18.org
「哦!是小愚啊!真是多謝了。」覺遠見到李愚抵到面前的陶碗,忙放下手中那捲封皮枯黃的經卷,向李愚躬身致謝。 book18.org
「行了覺遠哥,每次都這麼客氣。」李愚笑著擺了擺手,轉眼見到那捲放在一旁的經書,一臉好氣的道:「看什麼書這麼用心啊?飯都不吃了。」手上卻早已拿起那捲經書。 book18.org
借著一摸黯淡的夕陽餘輝,李愚看清了那發黃的封皮上寫著「楞伽經」三個大字,便即隨手翻看起來。他雖是鄉野孩童,母親卻是從他那當私塾先生的外祖父那裡學了滿腹詩文,自他五歲起便開始堆沙為盤,折枝作筆的教他習字了,此時他已是識得三四千字了。 book18.org
「咦!這書中怎地還另外有字啊?」李愚見那滿紙的梵文間的空白處寫滿了蠅頭小楷,不由一臉詫異的問道。 book18.org
「這個嗎,想是有那位前輩在讀書時心有所感,隨筆記了下來。」覺遠忙放下飯碗,聞言答道。 book18.org
「行了,你接著吃吧,我自己隨便看看。」李愚一時倒起了些興致,便點亮了油燈,在燈下細細看了起來,之見其上寫滿了什麼經脈,呼吸之類的,他頓感沒趣,便丟在了一邊。 book18.org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往日到閣中時見過一幅人體經脈圖,他乃少年心性,好奇心極重,便跑去翻檢了出來,就著那經書中開頭較簡明的部分比對著讀了起來。 book18.org
但這書中所寫著實枯燥晦澀,雖然他性子極聰明,但看了一會便覺頭暈,剛好覺遠吃完了飯,他和覺遠閒聊幾句便收起碗趕回了積香廚。 book18.org
這天晚上李愚不知怎地,睡夢中傍晚時分看的那些個字句於朦朧間流過心田,體內不知不覺間竟自丹田處悄然湧出一絲熱流,隨著他模糊的意念慢慢遊走於經脈中。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李愚起來之時只覺渾身舒爽,精神健旺,他也不以為意,只當昨晚睡得好,便如往日般忙著幹活了。 book18.org
這天晚間李愚如往常般安睡,朦朧間丹田間的那絲熱流又開始在他的經脈間慢慢遊走了。隔天起來後他只覺似乎體內多了些什麼,精神似乎也更健旺了一分,他此時仍舊是渾渾噩噩的毫不在意。 book18.org
接下來的數日皆是如此,這天午間忙完手中雜務後,他就著暖暖的日頭依著長滿青苔的牆根打盹,丹田中的熱流又開始順著經脈緩緩流動起來。 book18.org
李愚於朦朧中突然驚醒過來,他此刻不比晚間睡得極沉,體內一有異樣便立時察覺了出來。等他清醒過來時,那股熱流立時又消逝不見,他微一定神,又在心中默念那日記下的經文,那股熱流又開始在體內的經脈中流動,只是這時他全然清醒著,這熱流涌動的感覺和方向都十分清晰,他心中一動,想到莫非那日看到的經文就是常聽寺里和尚們所提到的武功秘籍。 book18.org
他自到了這少林寺中,時常看到寺中高手習練輕功時的高來高去,習練掌法時的威勢驚人,其實心中極是羨慕,但他早聽寺里的和尚說過,那些個俗家弟子只能練些個粗淺功夫,真正的高明武功要剃度後才能修習。李愚年紀雖小,心氣卻高,心想要嘛就學最好的,要嘛就乾脆不學,因此那達摩堂的老僧才莫名其妙的在他這吃了癟。 book18.org
此刻他見自己無意中看到的經文竟可能是武功秘籍,當下便急不可耐的跑到了藏經閣,向那覺遠兜頭問道:「覺遠哥,那楞伽經中文字可是什麼武功秘籍?」 book18.org
那覺遠此刻正在整理閣中藏書,聞言愕然道:「什麼秘籍,那些個文字不過是讓人強身健體、明心見性的心法罷了,小僧也是見之內容淵深博大才偶爾鑽研一番,又怎會是什麼武功哪?」 book18.org
李愚也是一愣,但想起此人乃寺里有名的書呆子,只怕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當下也不再多言,只是翻檢出那本毫不起眼的楞伽經,仔仔細細的開始記誦起來。 book18.org
從這天起,李愚便開始按著書中所載修煉起來,每日得空便往藏經閣跑。本來藏經閣乃寺中重地,等閒不得擅入,但一來李愚年少,二來寺中眾人憐他身世又喜他性子純良,便從不如何拘管於他。 book18.org
那經書上的心法著實高深,李愚多半不懂,但那覺遠卻不愧書痴之名,李愚每有疑問,他都能旁徵博引的細細解說,而李愚又是天賦奇高之人,因此這深奧心法居然就一直穩穩的練了下去,而寺中眾人也從未察覺此事。 book18.org
那達摩堂老僧又來找過李愚兩次,被他更加乾脆的拒絕了,直氣的這修為高深的老和尚大動無名,吹鬍子瞪眼的,從此再也不到積香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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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春來,花開花落,不知不覺已過了五年時光了。李愚已長成了一個身材高大、容貌俊秀的少年,只是眉宇間的稚氣依舊未曾盡退。 book18.org
這五年來他對那楞伽經上所載的心法習練不輟,不但早晚打坐修習,日間裡一有空更是時時默運心法。因此他的進境極速,還遠在覺遠之上。 book18.org
這天傍晚,空山夕照,寺鐘鳴響。李愚踏著滿地餘輝,又向藏經閣行去,只是少年那俊秀的臉龐上卻帶著幾分煩惱。 book18.org
自一年前他年滿十五之後,每日清晨起床之時,他胯下的分身便昂首怒目的高高挺起,他原也不以為意,可近來這分身每當練功時便時常暴起,極不安分,而且那分身的尺寸是越來越大,每當暴起之時便是青筋畢露,樣子很有幾分猙獰嚇人;便是日間軟垂下來之時也是累累垂垂的好大一沱,將他的褲襠塞的滿滿。 book18.org
他心中不安之下,便借入廁之際偷眼打量他人,卻見旁人那胯間之物大都連他的一半都及不上,所見最大的一具也不過有他的六七分而已。他心中越發不安,非但如此,近日裡體內更時時有股燥熱涌動,每每讓他口乾舌燥、坐立難安。 book18.org
他也曾問過覺遠,覺遠卻一臉尷尬之態,吐吐吞吞的說什麼此乃男人之天性,而李愚本就是天生亢陽之人,而那楞伽經上所記的心法名為九陽真經,也是走的陽剛一路,因此李愚體內的陽氣重一些也屬尋常。 book18.org
覺遠還臉色鄭重的說他勤習九陽真經之餘,還應多修習佛法,以收束心神,明了那色即是空的至理,到時他體內的亢陽之氣自會化去云云。 book18.org
李愚聽的是似懂非懂,但佛經他無論如何是看不進去的,至於那色即是空是何意,他問覺遠這色是否就是指女子,那個空字又是何意。那覺遠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一陣晚風拂過,少年的臉上現出幾分惆悵之色,他這五年來聽慣了暮鼓晨鐘,看淡了花開花落,每日裡只是一門心思的鑽研那九陽真經,此刻忽然有了一絲厭倦。 book18.org
來到了藏經閣前,那在門口當值的老僧淡淡一笑,向他微微頷首,知道他又來找覺遠了。李愚進了二樓的藏書之所,卻見覺遠正在將那成百上千的經卷從書架上拿下堆在地上,說明日要將這些經卷放在向陽處曬曬,讓他自己看書。 book18.org
李愚獨自上了三樓,點亮了油燈,拿起那已看了千百遍的幾卷楞伽經,正要打開,卻一眼瞥見木桌旁放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其上布滿了灰塵。他微感愕然,以往在這從未見過此物。轉念一想,應是覺遠今日收拾書庫時拿上來的,他隨手拿起木盒,卻突然渾身一整。 book18.org
那盒上以蠅頭小楷寫著幾個字,筆跡他再也熟悉不過,正是那在楞伽經中寫下心法之人所書。他再一細看,那其上寫著:凡本寺弟子,不得開啟此盒,切記,切記。 book18.org
李愚這在明白,覺遠正是因為此才將這木盒拿到樓上,想必是準備找個隱秘之處收藏吧。李愚做個鬼臉,輕輕打開了木盒,他在心中可從未把自己看作寺中和尚,自也不會對那前輩之言有何顧忌。 book18.org
一陣淡淡的霉味自盒中升起,想是這木盒已歷時很久了。裡面只有幾卷看外表十分陳舊的書冊。 book18.org
李愚拿起最上面那一本,翻看一看,上面密密的寫滿了蠅頭小楷,看筆跡就是那位寫九陽真經的前輩所著,內容也是有關內功心法的。 book18.org
李愚心中大喜,這五年來時時修習這九陽真經,他和覺遠都對這名創出神功的前輩極其傾佩,但就連覺遠這等博覽寺中藏經的人也不知這位前輩究竟是何人,因為寺里沒有任何關於此人的記載。 book18.org
此刻見了他的著述,李愚欣喜若狂,當下細細研讀,卻越看越是心驚,原來這其上的心法與九陽乃一脈相承,但卻是男女雙修之法門。再往後一翻,李愚不禁面紅耳赤,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原來這卷書的後面部分繪滿了行功圖譜,每一式皆是一對男女相擁,上面密密的以紅線繪出了經脈穴位,每一式上男女相擁的姿勢都各不相同。 book18.org
雖然這些人物都是簡筆白描,連人物面貌都未描繪,純是行功圖譜,但李愚在寺中呆了五年多,連一個女子都未見過,此刻一見這些以簡潔線條勾勒的赤裸女體,仍是忍不住臉紅心跳,胯間的分身自是早已高高昂起,頂起了老大一個帳篷。 book18.org
李愚又拿起其餘幾本匆匆翻閱一遍,心中又是大大的震撼了一番。原來創下九陽神功的那名前輩早年竟是一名縱橫天下的採花大盜,這幾本書中就有一本乃他早年的內功心法,也是走的陽剛一路,只是須得以諸般採補手法盜取女子元陰,再以元陰滋養本身真陽。 book18.org
其餘的幾本卻都是詳細記述著這位前輩早年的採花生涯。這位前輩本身武功極高,眼界自也不凡,這厚厚幾本書冊上卻只記述了十餘位女子,無一不是當時武林中著名美女,其中更有一對母女和一對孿生姐妹。 book18.org
這位前輩想來當時記述下這些內容時一定極其得意,因為他在上面極詳細的記錄他如何制服這些美女,又是與之歡好,對這些俠女們的容貌體態等也一一描述了下來。 book18.org
李愚看的是血脈賁張、如痴如醉,胯下之物更是硬的隱隱生痛。李愚又重新拿起那第一本翻看,卻又是一陣驚駭。原來那前輩後來不知何故突然遁入了空門,那楞伽經上的九陽神功就是他以早年的功法結合佛門心法所創立的,完全摒棄了採補之法。他到了晚年忽又有了新的領悟,又以九陽神功為基再創出一門新的雙修功法,此功法雖也女子為練功鼎爐,但對男女皆有裨益,乃雙修法門中真正的王道功法。 book18.org
當月上中天時,李愚終於放下了手中書冊,心中終於有了決斷,他不知那位前輩為何忽然放棄早年那多姿多彩、香艷無比的淫賊生涯,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憑著那位前輩苦心孤詣所創的王道心法,他一定能作個比那前輩更加厲害、更加成功的淫賊。 book18.org
當覺遠忙完活計走上三樓時,卻見李愚早已不在了,那木盒也不見了。幽幽冷月下,只有一張便條躺在木桌上。 book18.org
覺遠拿起一看,卻是李愚告訴他自己已決定下山闖蕩江湖了,請他轉告寺中諸人。覺遠雖是入了空門之人,但和李愚相處五年余,見他突然離去,也免不了喟然長嘆,對那木盒不見一事卻全然未放在心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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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愚此刻已背著一個小小包裹站在山下,回首望著山上少林寺那沐浴在溶溶月華下的重重屋舍,眼中終是流露出一絲不舍之意。 book18.org
默然呆立半響,他猛然回身,大步向山外奔去。 book18.org
其時正值蒙古、南宋隔江對峙之際,那少室山所在之地南陽十餘年前南宋、蒙古聯手滅金之時正是戰場之一,本就累經兵禍,近年在蒙古人的治下更是不堪,昔年人煙稠密的繁華所在現今卻是十村九墟,殷殷白骨隨處可見。 book18.org
李愚一路行來倍覺淒涼,這日到了一處縣城,倒是還有幾分昔日的繁華氣象,李愚東瞧西望的頗覺新鮮,待到想吃飯時才發覺此處不必野外有山果野味可以果腹,他雖然在寺中呆了多年卻並不是全然不通世故,於是等到半夜偷偷溜進了一家大戶,很是取了些財物。 book18.org
這些年李愚並未學得什麼武功,但他勤修的九陽神功乃當世的絕頂神功,雖然他自己不知深淺,但這麼多年修習下來,他身輕如燕,力大無窮,單以內力論已是江湖一流了。因此他當這梁上君子雖是外行的不能再外行了,但憑著超人身手,居然輕輕巧巧的就得了手。 book18.org
第二日他施施然的走進一家酒肆,點了些好酒好菜開懷大吃起來。這時他忽聽得旁邊一名漢子正口沫橫飛的講些個江湖故事,什麼這個大俠,那個鏢師如何如何的。 book18.org
李愚心中一動,忙開口邀那漢子過來同飲。那漢子本是此地一閒漢,眼見眼前少年穿的雖敝舊,但適才出手卻極大方,當下也就坐了過去,接著吹噓起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江湖故事起來。 book18.org
李愚耐著性子聽了半天,忍不住開口問道:「卻不知這江湖中有那些著名的俠女事跡,大哥可否為小弟講講。」 book18.org
那漢子先是一愕,隨即更加來了興致,一拍桌子道:「說起當今的女俠來,那就首推當年相助丈夫守襄陽的丐幫幫主、女俠黃蓉了。」隨即他一面大口喝酒吃肉,一面滔滔不絕的講起一些江湖中的知名女俠來。 book18.org
李愚聽了半天,雖然他初入江湖,年紀又輕,卻也知道這漢子的講述大多誇大不實,更有許多荒誕不經之處。聽了這許久,他也只記下了黃蓉和李莫愁這兩個女俠,尤其是那黃蓉,據說還是什麼江湖第一美女。 book18.org
李愚出了酒肆,原本就想直奔那襄陽而去,不料轉頭瞥見一家藥鋪的招牌,心中頓時想起一事,於是便留在了城裡。 book18.org
當天夜裡,城裡最大的藥鋪濟世堂中忽然闖入一蒙面大盜,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逼著老闆拿出許多藥材包好,然後轉眼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book18.org
第二天城中就傳開了,說城裡前天夜裡來了飛賊,昨晚又出了個江洋大盜,卻是搶了些個藥材卻沒要錢,真是咄咄怪事。 book18.org
那藥店老闆卻一早就跑到縣衙擊鼓,向縣太爺哭訴被搶了什麼鹿茸、麝香、虎鞭之類的珍貴藥材,請大老爺定要捉住那大盜云云。 book18.org
那縣太爺昨日剛得了些稀罕春藥,摟著新納的小妾折騰了大半夜,此刻正是頭暈眼花、昏昏欲睡之際,聽他在堂下不住的唧唧歪歪,當即火起,一拍驚堂木道:「給老爺把銀子送上,自然會為你做主。」 book18.org
此言一出,堂下立時鴉雀無聲,那縣太爺隨即醒悟過來,咳了兩聲道:「本大老爺是說,你把被竊之物的名目、還有所值銀兩數目奉上,老爺自會替你做主。」 book18.org
見堂下眾人還呆呆的看著他,他又是一拍驚堂木道:「看什麼看,難道本老爺是那等公然索賄之人不成。退堂。」 book18.org
他隨即邁著四方步走入後堂,猛然間想起那藥店老闆所報的藥材名目,不禁捧腹大笑起來:「原來那大盜卻和本老爺一樣,是個喜用春藥之人。」 book18.org
那藥店老闆愁眉苦臉的回到店裡,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向那大老爺送上銀子。 book18.org
這天晚上正自唉聲嘆氣間,卻見那蒙面大盜忽然又闖入店中,逼著那老闆收拾起一應炮製藥材的器具,隨後那老闆和那包器具被那大盜兩手提起,在老闆娘和夥計們的驚呼聲中消失在了夜色中。 book18.org
那老闆被大盜提在手裡,只覺耳邊風聲呼嘯,如騰雲駕霧一般,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又被重重的放在了地上。那老闆定睛一看,卻已到了一處破敗的小廟,那蒙面大盜取下了面巾,卻是一個只十六七的俊秀少年。 book18.org
原來李愚那日見到藥店招牌,想起那前輩書中專門提到一種極品春藥的配方。 book18.org
本來以春藥助戰乃下乘之道,但那前輩卻博覽古今藥方,自創出一種春藥,不但可催發女子春情,更可潛移默化的改變女子的體質,端的是非同小可。那前輩還專門記述了他如何以此來對付一對名滿江湖的母女,讓對方乖乖的做他的鼎爐。 book18.org
李愚便想也先配出一些來用用,畢竟自己初出茅廬,可能還得用此物來幫忙降伏女子。因此便連夜搶了些藥材,不料那書中雖有詳細的藥方,但這炮製藥材實在是門學問,李愚動手時才發覺自己根本不會,只得在第二晚又將老闆掠來,逼著他照著方子配藥,李愚也在一旁用心學習,以便將來能自行配藥。 book18.org
那老闆見自是要自己配藥已是略微放下了心,待見到那方子,登時動容。他是識貨之人,自然知道這方子非同小可,於是也盡心竭力的用心炮製起來。 book18.org
那老闆在破廟中忙了三天才配製好一批成藥,李愚早已找來一隻公狗和一隻母狗,在狗食中隨意放了些成藥,只見那藥果然厲害,片刻後那公狗已壓在了母狗背上狠乾了起來。 book18.org
兩人還以為大功告成,不料那公狗竟乾的那母狗口吐白沫,自己也是雙目赤紅,顯然已是有些個發癲了。 book18.org
「怎麼回事?是不是你配的不對。」李愚一時有些目瞪口呆起來。 book18.org
那老闆也在納悶,以他的經驗,此藥高明之極,決非尋常虎狼之藥。他心念一動,對李愚道:「你適才用了多少?」 book18.org
李愚一愕道:「你給我的那包全用了。」 book18.org
那老闆頓足怒道:「那包足可夠兩人用一個月的,你一次全用了,如何不出事。」隨即他又醒悟過來,自己前面可是個江洋大盜啊,不由又嚇得瑟瑟發抖起來。 book18.org
李愚卻淡淡一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隨即收拾起東西準備離開。 book18.org
那老闆先是一呆,繼而一喜,隨即又望著李愚猶猶豫豫的問道:「不知大俠可否告知此藥之名?」 book18.org
李愚轉身走出廟門,回頭一笑道:「此藥名為『露滴牡丹開』,今次算是便宜你了,此藥方盡可抵你的那些個藥材而有餘了。」隨即邁開大步向外行去。 book18.org
第二章:初試啼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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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隨著厚重城門緩緩開啟的刺耳聲響,等著進城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喧譁。隨即在旭日光芒的映照下,大隊的行商客旅開始魚貫而行,緩緩入城。 book18.org
一個身著黑色錦袍、背負行囊的俊秀少年隨著人群走進了這座位於宋蒙對峙前線的雄城襄陽。他入了城後信步遊蕩,東看看、西瞧瞧,很是悠閒模樣。不料早有見人他衣著不差,年紀又輕,已是盯上了他。 book18.org
「唉呦!」一個瘦削男子和少年撞了個滿懷,剛要開罵,不料正探入少年懷中的左手猛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握住,不由又是一聲慘呼,這次卻是貨真價實的痛叫出聲了。 book18.org
旁邊早有幾個地痞混混模樣的男子涌了上來,口中還不住的嚷嚷道:「打人了,打人了。撞了人還耍橫。」 book18.org
一旁的路人遠遠的避在了道旁,紛紛議論說那少年眼見要吃大虧了。這俊秀少年卻是臉色鎮定,右手扣住先前那偷兒的左腕,望著那幾名搶上前來的地痞不住冷笑。 book18.org
那幾個地痞見同夥痛的呲牙咧嘴卻始終掙脫不開,那少年又是一幅囂張模樣,皆是大怒,不由齊齊揮拳向那少年打去。 book18.org
「唉呦!」「啊!」的幾聲摻呼,旁觀的路人只覺眼前一花,那幾個地痞已是齊齊飛出數丈,倒在地上呻吟呼痛,半天爬不起來。那手被揪住的偷兒大張著嘴,已是驚得呆了。 book18.org
那少年搖頭一笑,丟開那偷兒的手正要離去,心中一動便又一把揪住那偷兒,望著那幾名正自勉力爬起的地痞道:「你們幾個,跟我走。」 book18.org
那幾人見同夥不住告饒著被少年揪著一路而去,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跟在了兩人身後。那少年卻並未前去官衙,而是隨便找了間頗為氣派的酒樓,上了二樓後點了一桌的好酒好菜,擺手讓那幾人坐下。 book18.org
這幾人正自面面相覷間,卻聽那少年微微一笑道:「我初來貴地,想聽聽一些江湖上英雄人物的故事,特別是那女俠黃蓉之事,還請各位好漢細細講來。」 book18.org
幾人又是一愣,那偷兒最是機靈,見少年臉上並無惡意,當即打著膽子開口道:「這位小爺,那女俠黃蓉的故事這襄陽城中可是無人不知啊,不過今日我們幾個衝撞了小爺,卻不知」 book18.org
「好好給我講講這江湖人物就沒事了。」那少年淡淡一笑道。原來他正是離開了南陽府的李愚,自那日聽那閒漢所講的武林俠女,特別是那個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稱的黃蓉,心中起意,便逕自往這故事中女俠助守的襄陽而來。 book18.org
那偷兒見少年這般說了,當即打起精神,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他口齒便給,將十年前那郭靖、黃蓉如何得知蒙古人慾偷襲襄陽,如何相助那呂大人守城等一一道來。 book18.org
李愚又細問那郭、黃等人是何等模樣,那偷兒大將那郭大俠如何威猛高大、那黃女俠又是如何的美若天仙,臨了卻道這些年來雖然蒙古人時時騷擾宋境,但襄陽還算安穩,那郭、黃二人卻從此再未到過襄陽了,現今也不知二人如何了。 book18.org
李愚正感有些失望,旁邊一個地痞喝了幾碗酒後來了精神,接口道:「那黃女俠乃當今乞兒幫的幫主,我前些天聽個老乞兒講那黃女俠夫婦住在東海一個什麼桃花島上,還有了個女兒,現今也已八九歲了吧。」 book18.org
「東海桃花島?那是在那裡啊?」李愚自小在那少室山中長大,雖然下山這月余眼界大開,但聽到東海這等遙遠所在,也不禁大感頭痛。 book18.org
「這個我也不知。」那地痞一聽也是傻了眼,隨即一拍自個腦門道:「是了,那老乞兒說那郭大俠老家在南湖嘉興一帶,他夫婦二人這些年也偶爾到嘉興一帶走動,興許在那能見到他們也不一定。」 book18.org
「好!」李愚心中一喜,一拍桌子道,「喝酒!」 book18.org
出了酒樓後,李愚獨自在這街頭漫步。雖然襄陽靠近前線,但這市面上到還算繁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其中也不乏一些美貌的大姑娘小媳婦什麼的,李愚每每看的心癢難耐。 book18.org
雖然下山時日也不算短了,李愚也立志要做個大大的淫賊,但時至今日他卻還是童男之身。這到絕非他這一路行來未曾見到令他動心的女子,實際只要一見到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又或是那體態妖嬈點的婦人,李愚這本就天賦異稟,又身懷至陽神功的少年總是難免心頭蠢蠢欲動,胯間那躁動的巨大分身更是令少年不得不時時扭腰躬身的,好不尷尬。 book18.org
但李愚想到那前輩縱橫江湖數十年只採得十餘名女子,卻無一不是絕頂美人,更兼那前輩在記述中雖以淫賊自居,但對那等飢不擇食、精蟲上腦的同行們極是不屑,還道這等敗壞淫賊聲譽的傢伙他是見一個殺一個,毫不手軟。 book18.org
李愚心中以那位無名前輩為榜樣,自也心氣極高,心道自己不採則已,要采的起碼也得是真正的美人兒才行,因此一路上也就咬著牙苦苦克制,倒是比那等時時裝出目不斜視狀的君子們更加倍的辛苦了。 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李愚早早的就在江邊搭了條大船,一路順江而下,往那傳說中山溫水軟、人物風流的江南而去。 book18.org
此時正值陽春三月,只見一路行來,那岸邊的山色愈發的蒼翠,沿途的之人的語聲也日漸輕柔,所見的女子卻也是越發的肌膚水嫩,身段窈窕了。 book18.org
這一路之上,同船的客人們時時見到李愚弓著身子站在船舷邊,咬著牙、雙目如同噴火般盯著岸上的女子,那樣子即古怪又駭人,還道他有甚毛病,一路上都遠遠的躲著他。 book18.org
李愚這一路行來,那當真是忍的十分辛苦,心中鬱積的滔天欲焰漸漸有些按耐不住之態了。這天船行到了太湖附近,李愚忽聽人議論太湖的風景如何美麗,女子又是如何水嫩,心中一動,心想到了嘉興也不一定能遇見那黃蓉,乾脆先到太湖去逛逛,興許能遇到什麼江湖上的美女人物。 book18.org
當晚他就另外搭了條船,一路向太湖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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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到了太湖,李愚只見眼前煙波浩淼,碧波沉沉,胸襟不由為之一暢。 book18.org
他在岸邊信步走著,忽聽湖邊一個嬌柔的女聲道:「這位小哥,要不要坐船啊?」這聲音軟軟糯糯,婉孌嬌柔,讓李愚一聽之下身子立時酥了半邊,腿間那話兒也有些探頭探腦起來。 book18.org
李愚回頭一看,卻見湖邊停著一艘烏篷小船,上面一個持著長篙的女子正盈盈俏立。絢爛的陽光下,只見這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生的極是標緻,雖然膚色微黑,卻是細膩瑩潤,穿著粉色儒裙的身段也是玲瓏浮凸,和著眉梢眼角的嫵媚風情,直有勾魂奪魄之能。李愚一見之下立時呆了眼。 book18.org
「咯咯咯!」那女子一見他的呆樣忍不住格格嬌笑起來,那胸前一對高高聳起的玉乳隨著她的笑聲劇烈起伏著,蕩漾出陣陣醉人的波濤,李愚見了更是眼都直了,胯間立時高高頂起了個大帳篷。 book18.org
「撲哧!」船頭又響起一聲清脆的嬌笑,卻見自那艙中又出來一個女子,望著李愚的傻樣掩嘴輕笑。這女子只十五六年紀,眉目與先前那女子極為相像,只是更顯嬌憨,那白皙的肌膚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兒來。她上身穿著件碧綠半袖衫,露出一節白生生的小臂,在陽光下粉光緻緻、耀眼生花。 book18.org
李愚聽到笑聲後回過神來,轉眼又瞥見那小美人兒,登時又是一陣顛倒迷醉。 book18.org
在兩個大笑美人的嬌笑聲中,李愚一躍上船,與那年長些的女子問明了租船之費,也不講價,摸出一錠約摸十兩重的大銀錠塞給那女子。 book18.org
那女子拿著那錠銀光閃閃的大銀錠一陣發愣,租用這條小船三日只用五錢銀子,而這少年一出手就是十兩,還一個勁的說不用找了。 book18.org
她愣了半響才收好銀子,轉眼卻見自家妹子正紅著臉不住偷眼打量著那少年。 book18.org
她笑眯眯的又瞄了那少年俊秀的臉龐一眼,用力一撐長篙,小船立時慢悠悠的向湖中飄去。 book18.org
李愚在船艙前坐下,看著那女子收起長篙,輕輕搖起櫓來。那船櫓在碧綠的湖面上盪起一圈圈漣漪,小船輕快的在水面上前些著。李愚見那女子手臂起落間胸前那對聳挺的乳峰更顯飽滿怒突,直欲裂衣而出一般,他的眼又有些發直了,剛剛安分下來的分身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book18.org
「喂,你是那裡的人啊?聽口音不象本地人啦。」一個清脆的聲音忽在艙中響起。 book18.org
李愚回頭一看,卻是那小美人正走到他身邊坐下,紅著臉問道。他正待回答,目光卻突地一滯,卻見那少女下身穿著的蔥綠綢褲的褲腿高高挽起,露出光潔的小腿和一雙小小的腳丫,那如玉雕而成的精緻小腳丫在陽光下白皙的仿佛透明一般,那小巧的趾甲上還塗著粉紅丹油,越發顯得嬌艷欲滴。 book18.org
「你這人真是的。」那少女見他如此,臉上一紅,將雪白的玉足向後一收,撅著嘴嬌嗔道,「怎麼盡發愣啊!」 book18.org
李愚臉上也是一熱,很有些發窘。他此生還從未和一個年輕女子這般親近過,雖說已立志要做個大淫賊,但到目前為止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吶吶了半天才說自己是北方人,到江南來遊歷的。 book18.org
「你家裡是作怎麼營生的?」那少女一臉好奇的問道,「瞧你這般呆頭呆腦的,花起錢來卻大手大腳的。」 book18.org
那搖櫓女子只笑吟吟的望著兩人,並不出聲。李愚微微一愣後眼睛一轉,說家裡是做藥材生意的。 book18.org
那少女顯是稚氣未脫,連聲追問他做那些藥材生意,又是往那裡發賣等一大堆問題。好在李愚此刻心思已清明了起來,將與那藥店老闆一起煉製藥物時學到的些許皮毛講的是頭頭是道,聽的那少女不住點頭。 book18.org
李愚口中不住的與那少女說話,眼睛卻在兩女身上轉來轉去的,只覺一個嫵媚風流,一個清純明艷,雖說還算不上那等傾國傾城的絕色,可也都是極難得的美女了,他心中蠢動,拿不定主意是否就以她二人作為自己淫賊生涯的開始。 book18.org
這時湖面上一條烏篷船慢慢靠了過來,那搖櫓的是個精壯漢子,遠遠的就叫嚷道:「張家嫂子,怎地今日跑到這北面來了。」 book18.org
那搖櫓女子眉頭微皺,還未答話,那漢子已一眼瞧見了坐在船上的李愚,臉色一變,嘿嘿冷笑道:「我還道如何那,卻原來是有了相好的了,莫非張大嫂耐不住寂寞,想要再嫁不成?」 book18.org
那女子柳眉倒豎,將櫓一放,叉腰罵道:「劉老三,老娘再嫁不嫁干你何事? book18.org
論得到你來教訓老娘。」 book18.org
此時那船已行到近旁,那漢子見她翻了臉,忙又陪著笑道:「我不過說笑而已,張嫂子千萬別當真。我也是見你突然到了這北面討生活,一時高興了才如此的。千萬別往心裡去。」 book18.org
此時那少女卻撅著嘴道:「劉老三,我爹爹近日裡生了病,姐姐才來幫著我跑船的,礙著你什麼事了。」 book18.org
那漢子見船頭女子依舊板著臉,對他不理不睬的,就陪笑著對那少女道:「初荷妹子,我也是一片好意。我對你姐那是一片真心,只要她嫁了我,日後你家有甚難事,自有我來幫忙,就不用你們兩個女子這般辛苦了。」 book18.org
「呸!」那女子一臉不屑的向那漢子啐了一口,冷笑道:「我現下自個也是每日在船上風裡來、雨里去的,若嫁了給你就不用再跑船了不成,還不是一樣得日曬雨淋的。」 book18.org
那漢子登時語塞,轉眼又見到李愚一身錦衣,容顏俊秀,滿腔妒火登時發作起來,冷笑道:「你張嫂子自不比我等,有的是客人找你。難怪有人說你,嘿嘿,我原還不信那。」 book18.org
那女子粉面登時漲的通紅,眼眶也微微紅了。她是這湖上出了名的美人,一年多前丈夫死後很多人打她的主意,但她在不想再嫁於湖上討生活的人了,因此都一一回絕了,有些人懷恨在心,便說她明著跑船,暗裡作那等皮肉生意。此時聽這漢子這般說,她如何能忍耐的住,正想開口叱罵,卻見李愚站了起來,朗聲道:「這位大哥,這嫁娶乃你情我願之事,既然別人不願,你又何必出口傷人。」 book18.org
那漢子早被妒火燒昏了頭,惡狠狠的拿起船槳,便待靠過來教訓李愚。李愚臉色一沉,衣袖一揮,只見船上忽地湧起一陣勁風,那漢子猝不及防,大叫著被這股極強勁的怪風吹落湖中。 book18.org
船上的兩名女子早看呆了眼,半響後那少女才一把拽住李愚的衣袖道:「哇,原來你這麼厲害呀。」嬌美的臉上滿是崇拜欽慕之色。 book18.org
李愚何曾被女子這樣看過,登時有些飄飄然起來,待見到船頭女子那含情脈脈的如水眼波,更是骨軟筋酥,分身也漲硬了起來。他心頭拿定了主意,決定再不放過這兩名女子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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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愚既已拿定了主意,便安然坐在船上,一面觀看這浩蕩的湖光山色,一面與二人閒聊,得知這兩女乃是姐妹,姐姐叫許紅菱,丈夫過世了年余,現下在湖上獨自過活;妹妹叫許初荷,今年才十六,尚未許配人家。 book18.org
幾人說說笑笑間不覺已是日暮時分了,那許紅菱便喚妹妹搖櫓,自己走到艙中取出家什,在船尾放好火爐,開始做起飯來。李愚心中一動,便走到她身旁看著。 book18.org
那許紅菱手腳極是麻利,片刻已煎好了兩尾魚,又煮上了一鍋粥,這邊已回身在艙中擺好了桌子,又拿出幾樣小菜放上。李愚卻乘她二人不注意時取出那露滴牡丹開,在鍋里放了少許,還偷偷用木勺攪勻了。 book18.org
不一時粥已煮好,許初荷將船停在了湖中一處小島邊,三人便在夕陽餘輝的映照下談笑著吃了起來。李愚藉口不喜喝粥,只是吃煎魚和小菜,許氏姐妹也不在意。 book18.org
飯後幾人又閒聊了一陣,見天色已黑便早早歇下了。 book18.org
一輪明月漸漸懸上了中天,白日裡波光眩目的湖面此刻卻是銀鱗閃動,水波迷離。 book18.org
李愚和衣臥在艙中,借著透入艙中的月光,見兩姐妹在艙中另一頭睡的十分安穩,心中正自詫異,暗道是否當時怕出岔子,放的分量少了些,因此這藥效難以發揮。 book18.org
他心中納悶,胯間分身卻是早已高高挺起,硬的如同一根鐵棒般,支起老大的帳篷。他正想是否要來個霸王硬上弓時,卻聽那許紅菱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偷眼看時,見她臉上微微現出一片紅暈,小巧的鼻翼開始不住翕動著,一隻小手更是已悄悄的攀上了飽滿的乳峰,開始用力的揉搓起來。 book18.org
「哦!」隨著小手越來越劇烈的揉動,許紅菱的小嘴中發出了低低的呢喃聲,那輕柔婉轉的低吟讓李愚聽的渾身血脈賁張,直欲就此撲上,但他想看看這藥的功效到底有多厲害,因此就勉力忍耐。 book18.org
許紅菱的手忽地扯開了衣領,露出被豐滿玉乳繃的緊緊的粉色抹胸。她的手隔著抹胸上下撫弄著,另一隻手卻已伸進了兩腿之間,只是隱在了陰影中,看不清手的動作,只是她的喘息呻吟越發的響亮了起來。 book18.org
李愚被那盪人心魄的嬌吟弄的慾火如焚,正欲暴起撲上,卻見許紅菱忽然坐了起來。如水月華照亮了她的臉龐,只見她粉面潮紅,額頭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那秋水般的明眸此刻卻媚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book18.org
許紅菱痴痴的望著李愚胯間高高頂起的帳篷,一隻手仍按在酥胸上,另一隻手卻顫抖著向李愚伸來。 book18.org
「呼!」李愚忽地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許紅菱的小手已猛地握住了他的分身。雖然隔著褲子,李愚還是覺得一股酥酥麻麻的奇異感覺涌遍全身,登時渾身酥軟,分身卻更加火熱硬挺了。 book18.org
許紅菱只覺手裡的物事又硬又燙,還不時在她溫軟的掌心微微脈動著。她的神智此刻早已被體內翻湧沸騰的情慾燒的一片模糊,只是本能的想要追逐快樂。 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的解開了李愚的褲帶,連著內褲一把拉下。 book18.org
「好、好大!好怕人的物事啊!」許紅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遽然彈跳而出的火熱巨龍,那青筋畢露、昂首怒目的粗大分身在幽幽月光下份外的猙獰兇猛。 book18.org
許紅菱的雙手悄悄撫上了巨龍,輕輕的上下擼動著,她的小手溫熱綿軟,掌心中卻有著因常年勞作而生的硬繭,套弄巨龍時的那種奇異感覺讓李愚渾身爽的直欲大聲高呼。 book18.org
「喔!」李愚長長的呻吟了起來,許紅菱紅灩灩的小嘴已含住了碩大的龍頭,李愚只覺龍頭進入了一個火熱潮濕的所在,那軟軟彈彈的小香舌在其上不住的撩撥捲動著。 book18.org
由於許紅菱的小嘴太小,而龍頭又太大,她的小嘴中被撐的滿滿的,晶亮的口水自嘴角沿著龍身滿滿淌下。 book18.org
許紅菱眼波越發迷離,忽然用貝齒在龍頭上輕輕一咬。 book18.org
「啊!」李愚低吼一聲,只覺身體猛然間似乎炸開一般。他再也忍耐不住了,雙手抓住許紅菱凌亂的衣裙用力撕扯了起來。 book18.org
在許紅菱的驚叫聲中,她的衣裙化作片片碎布,如無數色彩繽紛的蝴蝶飄飛在艙中,一具赤裸的豐腴女體被皎潔的月光映照的如同玉雕般橫陳在艙中。 book18.org
雖然此刻神智模糊,情慾高漲,許紅菱依舊本能的雙手護在胸前,兩隻渾圓修長的大腿緊緊的絞在一起,微微側過身子,小嘴的喘息呻吟卻依然劇烈。 book18.org
李愚紅著雙目用力拉開她擋在胸前的雙手,將之按在兩邊,只見一對圓滾滾、顫巍巍的碩大乳球正在眼前傲然挺立著,那種飽滿豐隆讓李愚直欲瘋狂,更難得是大概是由於許紅菱常年勞作,這對豪乳不但尺寸驚人,更是極為結實堅挺,雖然是躺著,依舊高高的挺起。那上面一圈銅錢大小的乳暈色澤粉嫩,峰頂的一對紫珠雖然顏色微深,但此刻已腫漲成了小指節大小,在月色下極其誘人。 book18.org
李愚的雙手猛然握住了這對豐隆乳球,那種飽脹豐腴,卻又軟膩柔滑的美妙觸感李愚只覺此生從未體會過,當下手掌用力擠壓搓揉,一低頭蓋住了許紅菱那微微翕動著的溫軟小嘴,用力吸吮親吻起來。 book18.org
雖然李愚的動作又粗魯又笨拙,但許紅菱早被情慾燒的迷糊,此刻從李愚的手上、身體和大嘴中傳來的那種強烈到極致的男兒陽剛之氣更讓她如痴如醉,圓潤的雙臂已纏上了李愚的脖頸。 book18.org
一陣熱吻糾纏後,李愚猛然坐了起來,抓住許紅菱修長渾圓的大腿用力往兩邊分開,雙目噴火的盯著那芳草萋萋下高高隆起的花房,口中喃喃念叨著:「果然是露滴牡丹開啊!嘿嘿,那前輩確實厲害,嘿嘿。」 book18.org
明亮的月光下,一對其形如蚌的飽滿花瓣微微翕張著,一股白膩濃稠的花蜜自其中漫溢而出,將紫紅的花瓣和萋萋芳草弄得黏稠沾濕,閃動著淫靡的光澤,那不住顫動的花瓣縫隙間更隱隱現出一點極鮮嫩的嬌紅。 book18.org
他的分身此刻已是硬的無可再硬,那前輩在書中描述的那些挑情手法、慢火煎魚什麼的早被熊熊欲焰燒到了九霄雲外。他一把握住火熱的巨龍,將那紫紅髮亮的碩大龍頭擠開肥厚濕熱的飽滿花瓣,向那點嬌紅用力頂去。 book18.org
「啊!」許紅菱驀然發出一聲摻呼,迷離的眼眸中現出一絲清明,她小手一把握住粗壯的龍身,顫聲叫道:「阿愚,你的東西太、太大了,姐姐怕是抵受不住。」 book18.org
李愚只覺那龍頭已擠入一個火熱濕潤,綿軟滑膩的所在,那種緊密包裹、膏膩酥潤的銷魂感覺實讓他欲罷不能,他鼻息咻咻的喘息道:「好姐姐,忍忍就好。」 book18.org
說著他拉開了許紅菱的小手,猛力向前一聳。 book18.org
「啊!」許紅菱又是一聲悽厲高亢的摻呼,纖巧的下頜高高的揚起,俏臉痛的煞白。 book18.org
李愚卻覺龍身如被一隻綿軟濕滑的滾燙小手緊緊握住,還不住的抽搐收緊著,他低頭一看,巨龍不過擠進了三分之一罷了。 book18.org
眼見許紅菱臉色慘白,額頭見汗,李愚心中憐惜,忙停住身子,俯身在她的小嘴粉頰上不住的密密親吻著,一隻大手又悄悄撫上了她飽脹的乳球,用力揉動起來。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後,許紅菱的臉色又紅潤起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開始輕輕扭動著,小手又環上了李愚的脖子。 book18.org
李愚也覺巨龍所處的花徑越發濕潤溫膩起來,當即身子猛然一挺,那巨龍劈波斬浪般遽然頂進了花徑深處,李愚感到龍頭觸到那軟中帶硬、讓人酥酥麻麻的一處所在,想必這就是書中所述的女子花心了吧,他只覺那處酥膩柔滑,似乎隱隱吸吮著龍頭一般,那種奇妙的快感比之女子小嘴又另有一種奇趣。 book18.org
許紅菱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口中又不住的嚶嚶呼痛。李愚又是摟住她一陣親吻搓揉,好一陣後,許紅菱那雙渾圓結實的修長玉腿卻悄悄盤上了李愚的腰間,還輕輕的廝磨扭動著。李愚登時興起,那插入大半的巨龍緩緩後退。 book18.org
不想這進去艱難,這退後同樣不易,那火熱緊窄的花徑將巨大的分身裹纏的十分緊密,龍頭邊沿的稜角在退後時不住刮蹭著花徑那細密柔嫩的褶皺,讓李愚爽的直欲升天,而許紅菱卻又哼哼唧唧的呻吟呼痛起來。 book18.org
李愚此時再也耐不住性子,身子大起大落猛乾了起來,只覺體內那充盈雄渾的九陽真氣翻湧澎湃,那在濕潤花徑中進進出出的分身越發的滾燙堅挺。 book18.org
許紅菱起先的呻吟中還帶著幾分痛楚求饒,到後來卻是狂呼浪叫,銷魂蝕骨的靡靡嗓音越發的高亢婉轉。 book18.org
李愚聳動不過百餘下,許紅菱就開始狂呼:「啊!死了……死了……」纖細的小腿繃的筆直,一雙玉臂死死的樓住李愚的脖子,身子一陣哆嗦抽搐,隨即又如同沒了骨頭般軟軟的攤在了艙中。 book18.org
李愚只覺那緊緊包裹住巨龍的柔膩花徑猛然抽搐痙攣起來,自花心中噴湧出一股溫軟濃膩的水兒,直打在龍首上,一陣清涼的氣息順著龍身徐徐流遍全身。 book18.org
李愚在遍體舒爽中察覺到體內雄渾真氣中隱含的燥熱亢陽隨著這股氣息的流轉明顯舒緩了幾分,不禁對那前輩所創的神奇雙修功法大感傾佩。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