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驚變1 book18.org
正心宗的坐落於天下九州之中的雍州,羅酆山地處名山大川之間,風景秀麗,遠離塵世繁華,靈氣盎然,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如若不是正心宗在正道內足以被評為一流勢力,還搶不到這種地方開宗立派。 而徐世南居住在其中一個頗為華麗的庭院之中,目前坐在石凳上,雙手托腮,對著眼前的庭中小湖正在發獃。 「今天應該華傾綰長老來吧...」徐世南心中想到,「今天是周日來著...」 在正心宗內,徐世南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存在,本來貴為宗主的兒子,身份本當是萬人之上,然而如今的正心宗內基本上沒有幾個弟子輩分的人認識他,他平日裡接觸的也就是一些宗主嫡系的長老之類的,一些與宗主意見不合的長老都不怎麼認識他。 執事和弟子就更不用說了,妥妥的一個透明人。 不得不說這種狀態真實非常神奇,徐世南自從懂事以來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左思右想,也只能歸咎於那個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母親身上了。 徐世南不是父親徐世昌明媒正娶了一個夫人後生的孩子,或者說後者壓根就沒有結過婚,只是有一天,在徐世昌在外遊歷過後,直接就神秘失蹤了,然後就抱回來了一個嬰兒,同時對外隱瞞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同時對於孩子的父母也隻字不提。 這個孩子就是徐世南,然而徐世南私下底也明白,自己老爹就是宗門最頂上的這位,就是母親不知道是誰。 話里話外都有一股我有故事的感覺,作為觀眾應該很喜歡看接下來的發展,但徐世南作為故事中的嬰兒,他的感覺就不是很妙了。 【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徐世南面目無神,右手無意識地擺弄著,一道一道剛猛的氣勁撕扯著眼前的水面,水花四濺。 看上去極為厲害,但徐世南自家人清楚自家事,自己修煉的功法並沒有太多的特色,只不過是正氣宗內一種最為中正平和的練氣功法,攻擊性不強,恢復力不強,易控性不強,也沒有其他的特色,按理來說自己完全可以想學什麼就學什麼,但自己父親一直說什麼時候未到,專注眼下這一門即可。 徐世南不明白,但他願意聽從自家父親的意見。 湖面之內倒映著徐世南英俊明朗的面容,眉如利劍,眼若垂星,鼻若懸膽,身上穿著練武之人最常穿的一身勁裝,流暢的肌肉輪廓若隱若現,既不顯得臃腫也不會讓人覺得瘦弱,搭配著著一張臉,任誰一看都要贊一聲美男子。 唯一的問題就是沒有人欣賞。 男人的身側還有一壇酒,沒有標籤,是徐世南自己親自釀的,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自家父親不讓自己出去,偶爾出去放風也沒有人認識自己,自己也刻意不去結交別人,只有寥寥幾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與自己交好,那麼自己平常就會找點樂子去做,釀酒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是徐世南喜歡喝酒,而是華傾綰喜歡,或者說,偶爾喜歡,偶爾討厭,非常奇怪。 徐世南收起了手中的真氣,心中微微有一些奇怪。 【華長老遲到了。】 華傾綰是正心宗的外門長老之一,聽說繼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是從外面招募而來的,因此並不能算是徐世昌的宗主嫡系,但後者對於華長老卻是極為信任,甚至不介意讓其教導自己嚴加管束,簡直相當於軟禁的兒子,足以見得他們之間的信任。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 徐世南一開始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類比自己在書上看到的江湖之中的混亂關係。而如此編排自己的父母,若是被得知了少說不得來一頓毒打,但徐世南實在是想不起其他的解法。 而華傾綰長老雖然一直以面罩遮臉,只露出一雙明眸,但透過雪白的衣裳下若隱若現的絕妙曲線,一頭墨黑的靚麗秀髮和那一對秋水剪眸,還有不時地從其身上傳來的空幽連綿的體香,徐世南不用猜就知道對方是一名絕色美人。 正常男人把持不住應該很正常...的吧?徐世南並指如劍,連綿的力道胡亂刮蹭著水面,放任著腦海之中思緒胡亂奔涌。 「世南~」 徐世南正胡思亂想之間,一道悅耳空靈的嗓音傳來,正在想壞事兒的徐世南猝不及防之下身軀立刻一抖,手中的氣勁也歪了開來,一道透明脫離了水面,直射湖對面的雅然小院,但很快就被一道無聲無息但雄渾澎湃的真氣拍散。 「雪瑩...師傅...」徐世南連忙轉身,俊臉之上掛滿了殷切的討好,「你怎麼來了?」 「說了多少次,直接喊師傅,不能直接喊名~」譚雪瑩明眸咪起,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含著幾絲責備,但或許是習以為常了,也不是非常在意,「怎麼?不想見我?」 「怎會。」徐世南堆笑著,腳步一踏,就將自己足邊的酒壺踢飛,運起一股柔勁將其送了出去,「怎麼會不想,雪瑩師傅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貧嘴。」譚雪瑩笑了起來,「傾綰她有事情要做,所以來不了了,今次我來幫她代一下班。」 一般來說譚雪瑩是周一到到周六教導徐世南,而華傾綰則有且只有周日一天。 「嗯...」徐世南連忙應了一聲,劍目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婦,心下有一些高興。 眼前的譚雪瑩一身翠綠色衣裳,從肩到腳覆蓋地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纖細如天鵝一般的修長美頸,雖然沒有結婚,但一張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的面龐親切可人,鵝蛋臉上的五官精緻絕倫,看著徐世南的目光帶著三分寵溺,胸前一對鼓脹挺巧的絕美雙峰將薄薄的綠衣高高撐起,在空中擠出了兩道誇張的弧度,論大小接近甚至不輸徐世南曾經吃過的小西瓜,形狀飽滿圓潤,伴隨著美婦的呼吸在空中微微抖動著,即使擱這一層布料依舊讓人覺得鮮嫩可口,恨不得撲上去咬上那麼幾下,品嘗一下裡面是否真的盛滿了瓊漿玉液。 自山峰往下是一片平原,在此處譚雪瑩的腰肢陡然收緊,露出了誇張的腰臀比例,豐碩的美臀圓滾滾的,弧度完美自然,如同兩個大白桃子一般,拍起來手感一定極佳,一雙長腿比例驚人,全部遮蓋在長裙之下,只有邁步時的動作才能從裙擺的弧度上看著對方美腿的圓潤與修長,少婦足下踏著一雙親手編織的小巧絲履,邁步之間雪白絲履沒有沾染上一絲一毫的土壤,甚至連足底都潔凈無比,顯露出驚人的修為與力道控制。 徐世南接觸的女人不多,或者簡單來說,十幾年之間有且僅有兩位,華傾綰和譚雪瑩,理所當然地,他喜歡上了後者。 前者也不是不好,只不過徐世南覺得對方有一些精神分裂,一會兒喜歡喝酒,一會兒又不喜歡。一會兒自己拿酒去討好對方,對方對自己大加讚賞,順便就會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說說江湖上的事情,正道魔道又在罵戰之類的,一會兒自己拿酒去討好對方,對方對自己愛搭不理,甚至還能挨上一記。 簡直有病... 不過對方兩種人格之間還有一點共同之處的,就是與自己的關係不深,似乎真的只是單純來指點自己武功的,不準備牽扯到任何的感情和因果。 相比較之下,譚雪瑩的性格就好多了,溫婉柔和,極有耐心,對於自己不懂的招式或者戰法總能循循善導,從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急切與不耐煩,徐世南也就理所當然地喜歡上了。 這是不是喜歡徐世南也不清楚,或許不是,只是接觸的人太少了產生的錯覺,但他依舊把對方當作傾慕對象來看,因此稱呼也是直呼其名,不含姓氏,頂多在後面加一個師傅。 至於直接喊?那太生分了。 而徐世南一生見過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師傅,對於這個身份也沒有什麼感觸,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那就是唄。 他也不覺得跟長輩一起有羞恥什麼的,可能是接觸的人少了,徐世南的個性就比較直來直去。 至於身份,不就是半個師傅麼?我認識的女性哪個不是我師傅。 只不過今天譚雪瑩代班讓徐世南心中竊喜的同時也有一些奇怪,在自己記事以來,華傾綰就連一次遲到都沒有,每次都是準點,除了精神可能有問題外時間觀念可是極強,今天是第一次缺席。 不過,這個自己壓根管不到,也就不糾結了。 對於徐世南沒有太多掩蓋的眼神,譚雪瑩完全將其無視了,雖然沒有結婚,但遊歷江湖多年的人生閱歷也不是正常人可以比擬的,對其示愛的人足以圍繞正氣宗一圈,年輕俊傑數之不盡,但譚雪瑩完全沒有動心者,如今也就是鑽研武學符合她的心意,對於徐世南的感情自然見怪不怪。 時間久了,這種關係自然也就淡了,畢竟江湖這麼大,總會遇到更動心的人,自己只是將對方看作一個親近的後輩而已,同時也是自己唯一一個弟子。 當然,如果他真的能讓自己動心,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什麼世俗意見山上人當了這麼久,練武練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是非常在乎。不過譚雪瑩瞥了徐世南一眼,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 玉手輕輕挑了挑額見的秀髮,邁動著自己豐潤但又不失彈性的漂亮長腿,緩緩走到了徐世南的對面坐了下來,肥嫩的美臀擠壓出了一道美妙的弧度,一雙修長的美腿併攏在一起,裙擺提起,露出了白皙如冰玉一般的潔白腳踝和白生生的半截小腿。 即使擱著一個石桌的距離,但徐世南鼻尖微動之間,也能聞道對方身上傳來的好聞的體香。 「開始吧。」譚雪瑩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嗯...先從通明拳來一遍。」 深吸了一口氣,徐世南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直接進入到了場地之中開始了演練。 徐世南自幼在方寸之地長大,沒有塵世之間雜事纏身,練起武來心無旁騖,武功進境在同齡人之中可謂極高,出招之間如同羚羊掛角,每個動作都標準異常。 全部演練完畢後,徐世南收招站立,面容依舊光潔如初,沒有一絲一毫的汗液。 「嗯,還不錯。」譚雪瑩笑道,站起身來,胸前一對豪放的雙方顫顫巍巍的,「小南攻過來吧。」 「是。」徐世南面色一凝,毫不猶豫地出招,沒有絲毫的留手,一方面是留手是對於對方的不尊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譚雪瑩的武學造詣在正心宗可謂是冠絕群雄,即使是自己的父親在實力上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自己了。 練武總分為後天與先天境界,前者沒有什麼劃分的依據,內力強招式弱的可能輸給內力弱但招式強的,內力招式雙強的說不準就因為走神被陰了,終究只是正常人的範疇,因此自然也沒有確切的實力劃分,手感運氣都占很大的部分。 先天境界的話就不一樣了,分為先天,宗師,大宗師和天人,初入先天內力蛻變為真氣,質量上強出了不止一個檔次,後者武者基本一觸即潰,擁有著靈覺,一般來說失神或者偷襲之類的因素已經完全難不到先天武者,也是江湖之上擁有自保能力的開始。 而譚雪瑩的實力徐世南也不清楚,他們從來沒有提起國,但保守估計不低於大宗師,自己留手完全是在討打。 時間在兩人的交手之中漸漸過去,太陽漸沉,譚雪瑩收回手掌,看著再一次被自己拍到了地面上滿身狼狽的男人,捂著紅唇笑了起來。 「小南最近有進步啊。」 「多虧了雪瑩姐姐的教導~」徐世南喘著粗氣,艱難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恭維了一句,直接把稱呼從師傅改成了姐姐。 譚雪瑩也不是非常在意稱呼問題,自然也懶得糾正對方的稱呼。 「還有,雪瑩姐姐,怎麼華長老她沒有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徐世南多問了一句。 華傾綰與譚雪瑩的關係非常不錯,偶爾徐世南還能看見兩人之間聊得火熱,時不時還會上手挽住對方的玉臂,對於華傾綰今天翹班的情況,譚雪瑩應該是知道點什麼的。 「她...她最近,很忙吧。」譚雪瑩嘆了一口氣,轉而說道,「這個你不用管,等她忙完了自然就會過來了。」 忙?徐世南完全不知道華傾綰到底是做什麼的,外門長老一般來說是坐鎮一些產業,或者偶爾與其他宗派做交易的時候也會派得上用場,護送弟子甚至充當保鏢,但華傾綰之前應該從來沒有做過類似的工作。 她就像是一個掛名的,只領供奉,不幹活。 哦,不對,她幹活,只做一件事,就是教導自己... 壓下對於華傾綰身份的好奇,徐世南與譚雪瑩閒聊了幾句,沒過不久譚雪瑩就起身離開了,與華傾綰這個似有若無的長老不同,譚雪瑩是正兒八經的正心宗嫡系,而且還是實力上的第一人,有很多東西需要她拍板,平日裡自然是很忙。 譚雪瑩走了,徐世南有一些無聊,也尋思著出門逛一逛,畢竟自己在這裡只是儘量不拋頭露面,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軟禁。 想到就做,徐世南站起身,首先拿來了一張便條寫上了自己的去向,放在了石桌之上,避免後續有人來尋自己時找不到自己,而後便直接從大門走了出去,順著山道往半山腰去了。 羅酆山原本是個錐形的山峰,但山腰處經過了正心宗的開山宗師的轟擊,直接攔腰被挖去了一部分山體,經過了後世幾代人的改善後修成了一片平面,如今的山腰之處已經形成了一片建築群,許多的弟子都在這裡聚集,有的來回宗門內務處行事匆匆,青石板上也坐落著許多石凳石桌,也有一些人在此或竊竊私語,或者高聲喧譁,也沒人在意。 徐世南運起斂氣訣在青石路上閒逛著,看著來來回回的弟子們,心中不由得感到一股孤獨,總覺得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 斂氣訣沒有別的作用,單純是為了消除自己的存在感,運起後比自己修為低的人即使看到了自己也會下意識地忽略過去,不會在對方的身上產生過多的注意力,搭配著少許的易容手段,只要是沒見過的人幾乎不會被注意到,當然,對於修為比自己高的人自然沒有作用。 同時後天境界是沒有辦法用的,內力強身健體完全足夠,但沒有別的特別的功能,只有先天境界擁有了與內力截然不同的真氣後才能達成類似這種的特殊效果,徐世南也是最近幾年好不容易達成了先天后才能想出來就出來的,就這樣還得低調行事。 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表現地正常點。徐世南心中嘆息道。 或許天人就可以了?聽說開派祖師就是天人,幾巴掌下去就把這個山腰打成了這樣,只有到了這個等階,不論自己身世怎麼樣,應該就沒人能管了。 徐世南胡思亂想著,隨意找了一個石凳坐下,興致缺缺地聽著正在高談闊論的幾人扯淡。 「我親眼看到的,太一門的普通弟子幾招下去就把魔門的崽子幹掉了。」正在高談闊論的弟子說得唾沫橫飛,惹得附近的人一臉嫌棄地挪了挪位子,「論實力只比大師兄差一點。」 「他們不是在江南打起來的嗎?」旁邊一個弟子好奇地說,語氣之中不乏懷疑之色,「許烏你不是去晉城送的信物嗎,那裡是江北,你怎麼看見的?」 「你不信我?我回來的途中專門過去的。」為首的人被噎了一下,不高興地說,「差點就被幹掉了。」 「不是,你不是帶著對方的回信嗎?這都敢改道去旁觀?」 「有什麼不敢的,我們保持中立,又不參戰。」為首者搖了搖頭,「我穿著我們宗門的衣物,都認得出,沒理由下手。」 「這可說不準,我們也分屬正道,得不准哪天就進去了,魔頭們說不準就要下黑手...」懷疑者搖了搖頭,表示不信,「那你怎麼差點被幹掉的?」 「好像有人瞥了我一眼,反正眼神都讓我皮膚都起反應了,跟針扎一樣...」 「嘖~你能回來純屬運氣好,聽我的下次別湊熱鬧了。」 打起來了?徐世南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聽著附近的人交流,心頭一動。 武林之中正道和魔道雖然不是水火不容,但相互之間看不慣也是常有的事情,哪天看不慣就互掐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一般是以太一門為首的正道占據上風,魔道僵持一段時間後也就銷聲匿跡一會兒,很快就又會出門行走了。 畢竟雙方都是有著許多世俗基業,根深蒂固的組織,誰也不能說滅掉對方,一個不小心就會死灰復燃,估計也就是為了從對方身上扒拉出一點好處,不過之前聽說雙方上次干架還是十幾年前,死傷慘重,沒想到才過了十幾年又打了起來。 就在徐世南思考的時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旁邊坐了下來。 「嗯?」徐世南一愣,扭過頭看去,一位面目俊朗的男子在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看上去氣度不凡,走在大道上本應吸引無數人的注意力,但如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向他,就如同自己一般。 也是斂氣決。 「東荼。」徐世南打了一聲招呼,「你怎麼也在這裡,真少見。」 這是為數不多的認識自己的人,也是正氣宗明面上的大師兄,也正是之前那個人吐槽的太一門普通弟子有著接近實力的人。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這個地方我來得比你勤多了。」王東荼慢條斯理地提起一壺茶,真氣一催,直接將茶煮開,給自己和徐世南都倒上了一杯,「你才是,終於出來放風了。」 「我又不是犯人。」徐世南吐槽道,「只不過你們都不在,我出來也沒什麼別的意思。」 「那倒也是。」王東荼哈哈了一聲,「不過他們都在外面執行任務,我們幾個最近是沒有機會聚一聚了。」 「都出去了?」徐世南好奇地問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熱茶抿了一口,「他們在幹什麼?」 「你應該也聽到了。」王東荼瞥了一眼正在聊天的人,無奈地聳了聳肩,「魔道和正道又打起來了,這一回八成又要糾纏幾個月,我們也有一些產業在江南,所以...」 「坐鎮去了?」徐世南聽明白了,「不過這跟我們的關係不大吧?他們沒事兒還會來襲擊我們?」 王東荼默默地看了徐世南一眼,看得後者莫名其妙,王東荼輕抿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等他們打完至少會清閒個幾年。」王東荼擺了擺手,「咱倆實力差不多,勉強有點自保的能力,你大概很快就知道為什麼了。」 兩個人都是先天境界,王東荼占了年齡上的便宜,有著接近宗師的修為,而徐世南弱了一些,還差了些許。 「行吧。」看到王東荼不想說,徐世南也沒有強求的意思,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話說,你見過太一門的人嗎?」 「見過啊,怎麼了?」 「那邊的普通弟子真的跟你差不多?」徐世南饒有興趣地問道,「都是先天?」 「你聽誰說的?」王東荼有一些無語。 徐世南指了指旁邊一桌的人,神色莫名,對面正在爭論著什麼,似乎是討論執行任務的時候繞道滿足一下好奇心到底對不對。 「他們你也信?在他們嘴裡趕明兒太一門顧及就要跟魔道聯姻了。」王東荼吐槽了一聲,「太一門的普通弟子大多數也是後天,只不過到了先天才會出來執行任務,所以在世人面前的全是先天,以訛傳訛罷了。」 「那就好。」徐世南放下心來,「我就說呢,怎麼能有那麼離譜。」 「怎麼?你還想跟他們爭一爭?」王東荼好奇地問道,「你也沒見過他們吧。」 「不知道為什麼。」徐世南苦笑道,「我反正覺得,他們,不太好。」 「你真的見過?」 「見過幾個,來拜訪的,而且,直覺這麼告訴我的。」徐世南也有一些奇怪,「就像是,他們遲早會跟我起衝突一樣。」 「你這也挺玄學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太一門作為正道魁首沒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就是...」徐世南猶豫了一下,「腦子可能有一些問題...」 徐世南頓時來了興致,說起腦子有問題,他立刻就想起了華傾綰,精神分裂絕對是腦子裡的問題,這兩者怕不是有什麼聯繫。 「有什麼問題?」 「他們的自我觀念挺薄弱的。」王東荼擺出了回憶狀,「當時我是與他們一起護送一個大商會的人馬,之後我請他們喝酒,他們不去,看戲,不去,集市也不去,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完成了任務立刻就走,臉上自始自終也沒有什麼表情...」 「這是被洗腦了?」 「怎麼可能!我覺得是別的問題。」 「比如?」 「功法,吧?天人功法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效果,而太一門肯定不缺功法秘籍。」 「什麼腦癱功法?」 「我又怎麼會知道?你不是見過他們嗎?可以自己去問一問。」 徐世南心頭一動,覺得王東荼的建議大有可為。 自己幾年前遇見過上來拜訪正氣宗的太一門弟子,其中有一個姓劉小丫頭擅自溜到了自己的院子與自己打上了照面,交流了幾次後與自己的關係不錯,之後書信來往頻繁,如今也是一個關係非常不錯的筆友,或許可以問一問。 柳丫頭當初是個平胸,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不過,自己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徐世南搖了搖頭,畢竟太一門的事情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天人級別的功法,總感覺自己是在打探對方的機密。 不過上一次書信來往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那丫頭也沒有表露出什麼奇怪的地方,字裡行間人物感情挺豐富的,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又隨意聊了幾句,王東荼起身離開,作為大師兄他有很多事情要做,弟子輩的任務很多需要他去過目,甚至長老之間因為利益糾纏也有矛盾,不方便的地方也需要他出面,能在看到徐世南時抽出時間聊上那麼一會兒已經是兩人之間關係不錯的結果了。 怎麼感覺正氣宗只有自己一個閒人?徐世南趴在桌上,有一些泄氣。 沒事兒干啊,徐世南逗留了一會兒,也轉身離去了,沒地方可去只能回到自己那一間偏遠的庭院。 打開門,徐世南坐在書房之中坐下後抽出了紙和筆,準備給太一門自己認識的柳丫頭寫一封信,聊一聊最近的事情,順便問一下。 低著頭,徐世南才寫了幾個字,就聽到了自己的窗戶發出了噠噠聲。 「嗯?」徐世南一愣,抬起頭來,正見到一隻信鴿正擺動著翅膀在窗戶外面一盪一盪的,鋒利的小爪子正一下一下拍擊著書房的窗。 這算心有靈犀嗎?徐世南立刻被逗樂了,他認出來了這正是之前自己與柳丫頭寫信時對方最常用的信鴿。自己剛想給柳丫頭寄信,對方先寄來了。 隨手把筆一丟,徐世南起身打開窗將信鴿放了進來,已經來了多次的信鴿也不怕生,拍了拍翅膀就飛到了書桌上面站在了硯台之上,用翅膀拍了拍喙,發出了一聲啼叫。 正好看看柳丫頭最近在做什麼,然後再將回信送回去。徐世南坐回了位置上,好奇地解開了信鴿腳上的直筒,倒出了一張捲成一團的薄紙,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紙面展開後上面只有兩個大字。 「快走!」 book18.org
第2章 驚變2 book18.org
羅酆山腳下,幾個守山弟子正在閒聊,也有個別正在打坐練氣,一副亂糟糟的樣子。 正氣宗自從建宗以來從來沒有遇見過攻山之類的情況,最大的狀況也不過是同為正道人來挑釁,但大家都是講規矩的,也不過是遞送拜帖。而且最近就連這種行為守山弟子們都極少見到,而如今,卻是又遇見了一次。 「太一門的?」陳戌驚愕地問道,看著手中的拜帖,只覺得棘手無比,「可是沒有提前通報過...」 「正是。」陳戌對面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說,「提前通報就沒有意義了。」 「這個,我們還要準備一下。」陳戌往身後的人遞了一個眼神,接受到了信號後幾個人轉身就走,忙不迭地回宗通報,而陳戌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勞煩各位等一下。」 「不必了。」太一門的人眉頭一皺,伸出手按住了陳戌的肩膀,「我們可以自己上去。」 「等等~」感覺到不對,陳戌還沒來得及開口,頓時就被對方手上傳來的真氣游遍周身要害,如同觸雷了一般軟倒了下來,滿臉苦笑,心知自己是阻止不了對面的人了。 沒有通報直接就來,一看就不懷好意。 而且人還有點多...陳戌眼神越過最前方的男人看向後面,十幾個人圍繞著一匹馬車,個個神滿氣足,看上去沒有一個低於先天的,宗師應該也有兩三個,而且馬車前方的車夫斗笠遮臉,看上去怕不是大宗師。 至少氣質到了,不是大宗師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我是動不了了,你們隨意吧。」陳戌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 「走。」為首之人眉頭一皺,揮了揮手,剩下的人順著階梯魚貫而上,其中有一位面容俏麗少女眼神隱晦地眯了一下,悄悄掃視了一下後面的馬車。 【希望來得及吧...】 ...... 「太一門來人,望徐宗主出來一見~」站在集市之上,太一門為首者朗聲說道,聲浪滾滾,真氣磅礴,足以擴散出數十里,讓所有人都不禁扭過頭來,看向眾人。 說實話那一輛馬車出現在半山腰的青石板上已經夠引人注目了,就算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會忽視這一波看著就來者不善的人,只不過之前是偷瞄,如今陣勢一列,涇渭分明地對立了起來。 宗門深處,大殿之上,誠惶誠恐的守門弟子正低聲彙報著,他跑得還是非常快的,第一時間找到了宗主。 「行了,我知道了。」徐世昌摸了摸長髯,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你下去吧。」 看著心緒不寧離開的守門弟子,徐世昌搖了搖頭,慢慢地站起身來。 「宗主?」一旁的譚雪瑩美目之中流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南兒那邊?」 「我已經讓人去了。」徐世昌說道,「你就跟我一起去見一見太一門的人吧。」 「嗯...」譚雪瑩嘆了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好吧。」 外面的人對峙良久,兩邊的人都沒有說話,正氣宗的人摸不清對方的路數,太一門的人為啥要跟過來,還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太一門的人也不急,畢竟正主還沒有到齊,說什麼話也沒有用。 「宗主來了!」很快,正氣宗的人騷動了起來,人潮湧起,讓徐世昌走到了台前。 「太一門的各位有失遠迎。」徐世昌慢悠悠地說道,「不知道今日來所為何事?」 說著,譚雪瑩也走到了陣前,身姿修長如玉,裙擺之下露出了白皙的羅襪與腳踝,窈窕的身姿一覽無餘。 太一門為首者名叫許蒼,他先是仔細看了徐世昌一眼,後者一身書生打扮,麵皮白凈,一雙蒼目透出幾分滄桑之感,整個人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好感,完全感覺不出是一個習武之人。 「宗主面相不錯。」許蒼意有所指地說道,「怪不得能騙到魔道聖女。」 話音剛落,徐世昌還沒有發話,正氣宗的人立刻喧譁了起來。 「不會吧?!」 「宗主從來沒有跟魔道中人接觸過吧?」 ...一陣喧囂後,正氣宗這邊集體看向了徐世昌,後者一雙眸子看向了許蒼,慢條斯理地說。 「凡事都需要講證據,閣下既然這麼說,那麼就是掌握了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我與魔道合作?」 許蒼冷笑了一聲,伸出了手。 「你在十七年前抱回來過一個孩子,那就是你跟魔道聖女私通後留下來的。」 徐世昌眉頭一皺,反駁道。 「我可從來沒有收養過孩子,閣下怕是認錯人了。」 「是嗎?」許蒼絲毫不著急,「你之前應該喊人去將他藏起來了吧?不巧我們之前已經安排了人過去了。」 徐世昌聽罷,心頭一沉,與旁邊的譚雪瑩對視了一眼,後者有心去徐世南的住所處理一下,但她也被對面的人緊緊盯著,只要一走或許對方就會發難,只能按捺不動,心中暗暗焦急。 場面一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沒一會兒,外圍突然傳來了喧囂之聲,許蒼精神一陣,連帶著徐世昌和譚雪瑩心中一沉,真氣暗運,一有閃失就直接動手。 一個人幾個起落之間就跳到了兩人中央,手上還提著一個正氣宗的弟子,就是徐世昌之前派出去通知徐世南躲起來的人,然而此人將手中的人放下來後就再沒有動作,一雙眸子只是看著許蒼,流露出些許無奈之色。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人?」許蒼左看右看,只有太一門的弟子和被他帶來的正氣宗弟子,幾個人面面相覷,場面一時間有一些尷尬,「那個人呢?」 「許師伯,那個院子我去的時候就是空的。」此人尷尬地說,許蒼的面色一凝,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自己等人的行動非常隱蔽,連人選都是當天挑出來的,絕對沒有泄密的可能,對面怎麼就不見了?外圍正氣宗的人見狀則立刻開始起鬨,聲浪陣陣,而許蒼後面的一位俊俏的女弟子則是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 「安靜~」許蒼不再糾結,或許對方只是運氣好出去了,他擺了擺手,「我還有其他的證據。」 說著,許蒼伸出手從懷中抽出來一個鐵質的令牌,上述附有正氣兩個字,同時。 「這是?」許蒼眉頭一皺,心下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這是貴宗的長老憑證。」許蒼笑道,「徐宗主知道我等是從何處取得的嗎?」 「我不知。」徐世昌緊緊盯著許蒼的臉,「閣下就直說吧。」 「行。」許蒼道,「這是我們在江南戰場中從魔道聖女身上搶來的。」 頓時現場一片譁然,正氣宗的眾人陡然覺得不對起來,開始交頭接耳,而徐世昌緊緊盯著徐世昌的臉,沒有半點偏移。 「而且,我聽說貴宗有一名叫華傾綰的長老?」 徐世昌眼神顫了顫,沉默了良久,這才嘆了一口氣。 「如果閣下不介意的話,可否進門一述?」 「這個的話...」許蒼將令牌再次放回到懷中,遲疑了一下,而後對身後的馬車喊了一聲。 「風聖子?」 「當然可以。」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馬車之中響起,一個人順勢從車中走了出來,步履輕盈,直接與車夫一起坐在了車前,一攤手,表示自己無所謂,「這一趟畢竟是師伯帶隊,師伯決定就好了。」 走出來的年輕人有著一張俊逸的臉,唇紅齒白,劍眉星目,一臉的隨意,似乎非常有雅興的樣子,只是饒有興趣地瞥了一眼自家陣容之中面容俏麗的女弟子,但沒有多說什麼。 許蒼深深看了出來的年輕人一眼,再次看向徐世昌。 「徐宗主請帶路吧。」 ... 徐世南易了容,竭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湊到兩隊的外圍交接處,隔著人潮窺視著現場,先天級別的修為足以讓他聽到最中間的聲音,一邊聽,徐世南一邊在心中慶幸著。 【還好我聽了柳丫頭的話。】徐世南捏了一把汗,【不然就完犢子了。】 之前徐世南看到了柳丫頭給自己寄來的兩個字當場驚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聽從對方的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先出去避避風頭也不是什麼大事,因此他當即放走了信鴿,給自己易了容,運轉斂氣決,直接翻牆溜了出來,在半山腰的廣場內找了一個比較偏的位置坐了下來,準備喝茶到晚上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如果沒有的話少不說自己得回信表示一下。 徐世南暗自感激地看了一眼太一門陣中的一位女弟子,雖然距離太遠,而且對方也不是面對著自己的,看不到正臉,但那一股熟悉的感覺依舊讓徐世南認出來了,正是之前與自己關係極好的柳丫頭,柳淮茹。 多年不見,對方的身材跟自己記憶中的平板比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雖然比不上自己記憶中的譚雪瑩或者華傾綰,但可以稱得上前凸後翹,再細膩的由於距離問題就看不清了。 徐世南站在外圍,看著局勢的發展,只覺得心頭越來越沉,但沉到一定地步如同空了一樣。 【我母親是魔道聖女?還是傾綰長老?】 不過或許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想到自家父親根本不曝光自己的存在,外加華傾綰低調得跟不存在一樣,徐世南不得不承認很有可能。 思索之間,許蒼將馬車中的年輕人喚了出來,徐世南瞥了一眼,眼神突然一陣刺痛,對方似有所覺,也向這邊看了過來,不過徐世南躲在人群之中,離得又遠,一眼下來對方並沒有什麼收穫。 【這人怎麼回事?】徐世南趕忙將目光收了回來,只覺得這個所謂的聖子危險無比,不光是表現上如此,在這個所謂的風聖子出來後四周的太一門人都微不可察地後退了幾分,足以說明對方在太一門內部估計都不怎麼受待見。 不過不受待見又怎麼成了聖子? 人群漸漸散了,風聖子加上柳淮茹一群人進入到了大殿之中,正氣宗的門人三三兩兩的離開,喧囂不已,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帶著憂色,徐世南也不想引人注目,順著人潮也離開了,只是走到一半如同卡殼了一眼頓足站立,迷茫了起來。 【我該去哪裡?】徐世南有一些迷茫,【回是肯定回不去了,一回去就得被逮住。】 【而且正氣宗幾乎所有人都不認識我,父親和雪瑩他肯定被嚴密監視著,我也不可能去找他們問個清楚...】 一時之間,徐世南只覺得孤立無援,略感彷徨地隨意找了一個位置,一個人呆呆坐著,心亂如麻。 天漸漸快黑了下來,廣場之上人也漸漸稀少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旁邊坐了下來,讓徐世南打了一個激靈回過了神來。 「這個時間還一個人待在這裡,你也真是心大。」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徐世南尋聲望去,王東荼對著自己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東荼?你...」 「唉~宗門裡出了這種事情,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王東荼打斷了徐世南的話,自顧自地說著,順手拿來茶壺開始給兩人滿上。 徐世南眼神一閃,明白過來,也順著王東荼的話磕磣起來,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將王東荼推來的茶杯一飲而盡。 兩人抱怨了幾句後,若無其事地起身離去,徐世南找了一個隱蔽之處,伸出手從自己的牙縫中拉出了一個被團成一個的絲質薄紙,迫不及待地將其展開。 【讓我去找傾...去找母親?】快速瀏覽了一下,徐世南心中愕然,【這不是讓我投奔魔道嗎?】 父親他們這麼不看好太一門的人會放過此事? 【而且上面還是沒有說父親他是如何跟母親認識的...】 徐世南沉默了一會兒,下定了決心。 【走吧...】 回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氣宗的山門,徐世南硬生生壓下了心頭的不安,咬著牙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 另一頭,譚雪瑩正呆呆地站在大殿之上,心中患得患失。 「正氣宗就交給你了。」徐世昌的話還縈繞在耳邊,「盡力而為就好,如果真的事不可為,記得保全自身。」 徐世昌要跟著許蒼回到太一門接受審問,防止他是受到了魔道中人的蠱惑以至於精神上出了什麼問題,而正氣宗自然是落在了譚雪瑩的身上,她是正氣宗的最強者,一心求武,如今已經有了大宗師巔峰的修為,保住正氣宗綽綽有餘。 然而麻煩不止於此,許蒼走之前留下了一些人,其中有一個就是聖子風凌源,也是譚雪瑩如今煩惱的根源。 許蒼並不是一時興起就把自家聖子帶上門來的,太一門的《太上忘情訣》是宗內弟子的主修功法,也是唯一一門嫡傳內功,顧名思義,對於精神有著極強的洗鍊作用,因此太一門中人進入宗師乃至於大宗師的機率比之其他的宗門要高上許多,副作用大概就是感情上的些許淡漠,不過那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問題也正是出於此,許蒼對此言語不詳,但風凌源貌似是出了什麼問題,需要在正氣宗修為一段時間。 正氣宗在精神修為上也有自己的優點,即是浩然正氣,顧名思義,堅持心中的正義即可澄澈自己的心靈,而徐世昌曾經是就是因為與魔道聖女有了不該有的沾染,心中有愧,正氣不存,修為也因此停滯不前,漸漸地被譚雪瑩追趕了上來,淪落到了武力上的二把手。 然而在任何宗門借閱功法都是大忌,若不是正巧抓住了正氣宗的把柄,許蒼也不會將風凌源帶過來,如今恰逢時機東窗事發,譚雪瑩只能盡力滿足對方的要求,以求對方對於正氣宗的審查會放緩一些。 【世南...】譚雪瑩走到外面,看著蔚藍的天空,心中輕嘆,【你第一次出門,一定要平安啊...】 再遠處,許蒼正在與聖子談話。 「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完了。」許蒼淡淡地說道,臉上面無表情,非常有太一門的特色,「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多謝師伯。」風凌源一拱手,笑道,「不用擔心我,我自有分數。」 許蒼深深地看了風凌源一眼,毫不留念地轉身離去。 「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許蒼的身影漸漸遠去,風凌源收回手勢,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了幾絲譏諷之色,「該好自為之的可不是我...」 「我才是正確的~」想著,風凌源轉身離去,很快就看到了在大殿外看著天空發獃的絕色美人。 「譚副宗主。」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風凌源走上前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麻煩你了。」 譚雪瑩轉過臻首,看著風凌源的臉,沒有被對方俊朗的面容所蠱惑,抿了抿紅唇,只覺得麻煩。 「我帶你去藏書閣吧。」譚雪瑩說道,極力保持著聲音的平靜,「我之後會給你講解的,但記得,除了我給你的書外,都不要亂動。」 「那是自然...」 而在山下不遠處,徐世昌看著天空,一聲長嘆。 「該死,我沒有地圖,怎麼去江南...」 book18.org
第3章 演化 book18.org
十天後,在徐州的邊疆小城路上,徐世南的身影漸漸浮現,坐在一匹棕色馬匹之上,頭戴著斗笠,身上已經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 【終於快到了。】初次離開家裡,徐世南原本惶恐興奮的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疲憊與無聊。 剛下山的時候徐世南由於什麼都沒有準備,也沒法回去,是真正意義上的一貧如洗,窮困潦倒,甚至沒有攜帶地圖,對附近的路況兩眼一抹黑,在山下摸了許久,吃了一路沒有調味料的野味,才終於找到了一條河,順著河流走很快就到了遠方的一個小鎮裡面,順著好心人的指引到了附近的城裡,經過了一番劫富濟貧,徐世南才收拾好了裝備正式啟程上路。 不得不說先天境界的武者若想為非作歹,正常人乃至於後天境界的武者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要願意,來錢再方便不過,道德一拋,完全是無本生利,而有了錢也就沒有什麼太困難的了,無非是用錢開道。 劫富濟貧本來徐世南還是有一些愧疚的,但想到自己的目標,徐世南覺得自己還是先習慣比較好。 魔道可比這個狠多了。 江南宸城,曾經的王都,現在的舊都,不過依舊繁華,徐世南跟著人群混入了人潮,憑藉著先天修為躲過了守城的人員,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家客棧。 「打尖兒?」小二頭也不抬,「還是住店?」 「住店。」徐世南說道,「到二月二十九號。」 「天字一號房間。」小二冷靜地說,轉身從身後的盒子之中摸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徐世南。 【二月哪來的二十九號。】徐世南伸出手接過鑰匙,心中腹誹著,【暗號都準備好了,父親是不是早就想著讓我離開?】 上到二樓,徐世南走到房間內,將包裹一丟,就坐在床上打坐準備開始練氣,然而猶豫了一下,徐世南還是將背包之中之前採購的好酒和茶葉拿了出來,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之上,而後才開始打坐練氣。 華傾綰之前有時候喜歡喝酒,有時候單純喝茶,如今她成了自己實質上的母親,見面前徐世南自然有所準備... 之後反正沒有別的事情,就打坐吧。 ... 另一頭,遠在羅酆山之上,譚雪瑩正在處理事務。 自徐世昌跟著太一門的弟子去往太一門接受審查後,正氣總內部人心惶惶,譚雪瑩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將眾人安撫下來,如今花費了一周多才勉強回歸正軌,在此期間風凌源也幫了不少的忙,作為太一門聖子說話還是比較有可信度的,漸漸地所有人也就相信了事情不大的說法。 【他為什麼要幫我?】譚雪瑩皺著彎月般的秀美,心中有一些懷疑,【他的目的應該是學習借鑑功法,正氣宗越亂,他在這裡應該越容易達成目的才對。】 久思無果,譚雪瑩索性也不再去想,宗門安靜下來了總得來說是一件好事,剩下的無非是見招拆招。 整理完今次的事務,譚雪瑩坐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自己久坐的身子,一雙軟嫩碩大的豐美山峰被白色絲綢羅衣緊緊繃起,形狀裹成了完美的半圓形,彈性良好的碩大繃得緊緊的,在空中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了良好的彈性與活力,即使譚雪瑩已經年近三十,但是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年齡帶來的並不是非常明顯,特別是譚雪瑩修為已臻至大宗師之境,一生無礙的話活到兩百之齡完全不在話下,三十歲年輕得不得了。 伸直筆直修長的美腿,裹在絲履下的玉足足趾繃緊,裙擺下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腳踝,譚雪瑩的小腹也繃得緊緊的,在修長的衣裙下纖細如柳。 譚雪瑩放鬆了下來,玉手把玩了一下自己額間的秀髮,沉思了一下就從凳子上起身,從辦公的地方走了出來。 許蒼走的時候不光留下了風凌源,還留下了許多弟子和那個不知深淺的車夫,而外面就站著一個太一門的女弟子,面容俏麗,身姿窈窕,不算非常火爆的身姿曲線圓潤修長,一雙如同玉腕倒扣的雙峰恰到好處,腰肢纖細,一雙長腿乖巧並立,鵝蛋臉上一對明眸下斂,姿容極為出色,然而似乎懷有心事,對於譚雪瑩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察覺,讓譚雪瑩覺得有一些好笑。 明明是來跟著自己的,結果自己都那麼不上心。 「你...」譚雪瑩剛出聲,就立刻嚇了對方一跳,對方嬌軀一顫,柔順的黑髮也隨之一盪,如同黑色的絲綢一般煞是好看。 「譚...譚副宗主...」女弟子結結巴巴地說,「你...您處理完了?」 「沒錯。」看著有一些羞澀和不知所措的太一門女弟子,譚雪瑩覺得很是有趣,料想著對方如此表現也不可能有什麼心機,語氣輕鬆地說,「我準備出去走走,願意一起嗎?」 對方是來看著自己的,與其讓對方硬找個理由跟上來,不如直接發出邀請。 「當然~」女弟子急道。 「嗯...你叫什麼?」譚雪瑩笑道。 「前輩,我叫柳淮茹。」看到譚雪瑩表情溫和,女弟子似乎也鬆了一口氣,緊張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了下來,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兩人離開了大殿,譚雪瑩走在前面,劉淮茹低著臻首跟在後面,偶爾一抬頭就看到了前方那對豐滿圓潤的大白桃子,將貼身的衣裙頂出了一個充滿誘惑與彈性的弧度,立刻低下臻首,臉蛋微微有一些發紅。 走在前方的譚雪瑩感覺到了身後少女的小動作,無奈地笑了笑,心中暗暗感嘆了一下對方的單純。 【她怎麼會被留下來呢?】譚雪瑩忍不住暗自奇怪,【這種性格應該跟著許蒼那個傢伙回去才對吧?】 想不通,譚雪瑩也不再糾結,留下來的人單純是一件好事,性格陰暗的還需要自己費心去解決隨之而來的諸多問題,單純不惹事就再好不過了。 轉過身,譚雪瑩帶著劉淮茹一路走到了練武場,譚雪瑩的面色立刻變得冷淡了起來,收回了之前的笑意,一雙眸子古井無波,邁入到了場地之中,其中,風凌源正在最中心被一群正氣宗的弟子圍著,看上去場面並不是非常好,當然,也沒有非常激烈。 「承認了~」風凌源面帶笑意,對著眼前臉色難看的正氣弟子拱了拱手,後者看著前者表現的謙遜有禮的樣子,整個人似乎都在發光,幾乎閃到了自己的雙目,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悶聲悶氣地應了一下後就立刻退下了,只留下了一群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著。 「二師兄也輸了...」 「摧古拉朽的~~」 「怎麼辦?」 「不知道啊,要不,喊大師兄來?」 「不太好吧?要是大師兄也...這豈不是說明了我們不如對方。」 「本來就不如...對方可是太一門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太一門那是什麼地方?」 「你們不知道?大師兄出去執行任務了,來不了。」 「但我之前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還是聖子...感覺就是突然出來的...」 「說不定是一直藏著的?」 「但是真的好厲害。」 眾人竊竊私語,其中也不乏對於對方的欽佩,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僵局,在雙方都沒有動作時,譚雪瑩嘆息了一聲,走了進去。 「幹什麼呢?」 看到如今的副宗主來了,正氣宗的眾人頓時一鬨而散,徒留下風凌源一臉的無奈,在突然空了的場地中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被挑戰的那個,沒有別的想法,劉淮茹看著眼前的場景,尋思著聖子在應該不需要自己,也悄然退下了,只留下了譚雪瑩一個人看著風凌源。 「你還挺能的...」譚雪瑩美目一掃,看著場地中的人,冰若寒霜俏臉上絲毫表情也沒有,「到這裡是學功法的還是來惹事的?」 「當然是學功法~」風凌源也不怯場,笑道,「當然,也得跟大家打好關係。」 「你這關係還真是『打』出來的。」譚雪瑩扭過臻首,看了一眼躲得遠遠的望這裡眺望的眾人,嚇得後者立刻沒了影子,「他們好像都挺佩服你的。」 「哪裡哪裡~」風凌源打了一個哈哈,「我感覺挺一般的。」 譚雪瑩無言地看著對方,嘆了一口氣。 「正氣宗喜歡對練的人你都切磋了一遍,現在你準備幹些什麼?」 「如果副宗主不介意的話,晚輩想去戶閣工作幾天。」風凌源再此拱了拱手,提出了一個譚雪瑩意想不到的建議。 「哦?」譚雪瑩皺起了眉頭,「那裡只是派發任務和確認功勞的地方,非常忙,根本沒有時間修習功法,你去那裡有什麼意義嗎?」 「既然正氣法訣是修持心中正道,相信見一見領受正道任務的人總會有些收穫的。」風凌源笑道,理由雖說有一些牽強,但作為理由倒是勉強足夠了,譚雪瑩也不好拂了對方面子,深深了看了對方一眼後,扭過臻首就走。 「行,我會安排的。」 風凌源抬起頭,看著譚雪瑩潤澤的美臀,兩個大白桃子在空中微顫著,無意識地勾引著男人,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但也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隔天,風凌源打開了房門,一位正氣宗的女弟子紅著俏臉,低聲說了幾句話,遞給了他一張象徵著戶閣的鐵牌,風凌源溫聲問候了幾句,就將頭暈目眩的女弟子送走了,回到房間看著手中的鐵牌,風凌源笑出了聲來。 【每個宗門弟子對宗門都要有貢獻,宗門可不養不幹活只吃宗糧的人,只要進了這裡,不出三天在正氣宗的人我都會遇見...】 隔天,譚雪瑩悄無聲息地打開窗戶,從屋內翻了出來,繞開了監視著自己的柳淮茹,後者只是看守著門戶,壓根沒想到裡面的人會翻窗,更沒有偷窺的心思,讓譚雪瑩的行動順利地自己都感覺到無語。 【這丫頭出門在外真的不會被騙嗎?】譚雪瑩深深懷疑著這一點。 絲履點地,譚雪瑩步履輕盈,悄無聲息地繞過了一波一波的人群,竭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驚艷的身姿被人群忽視過去,如同魅影一般來到了戶閣所在的閣樓外,向內部窺視著,而在閣樓裡面,風凌源正在核對著門派任務。 「護送任務...記錄好了,去後面找丁老頭吧。」風凌源笑道,沒有絲毫聖子的架子,將手中的令牌和憑證還給前來交接任務的人,後者看了風凌源一眼愣了一下後,自顧自地就離開了。 譚雪瑩看了良久,風凌源完全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單純地在做義工一樣,漸漸地,譚雪瑩也開始懷疑了自己的感覺。 【難不成真的只是來這裡鍛鍊一下?】譚雪瑩暗自嘀咕道,觀察了良久也沒有收穫,只得遺憾離開。 譚雪瑩前腳剛走,風凌源眉毛一揚,臉上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 【跟之前我嘗試的一樣,即使是大宗師也別想察覺到。】風凌源看著眼前來交接任務的人,眼神與對方的眸子一接觸,對方立刻一愣,一股精神力順著目光從風凌源的身上透射入對方的精神之上,寄生了下來,【除非是天人...】 【就是太頻繁了,有點累...】平均十幾秒交接完一個人,風凌源趁著空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喝了一口茶,看著後面排隊的人,有一點頭疼,苦中作樂地想。 ... 一陣如同電流一樣的感覺自天靈蓋湧現,讓正在打坐的徐世南有了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一個激靈直接清醒了過來。 「什麼東西?!」 大口喘著氣,就如同做了一個噩夢一般,徐世南拂去額間的汗液,心緒不寧。 「做噩夢了嗎?」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線嬌媚溫柔,如同清泉流水,悅耳動聽,但對於徐世南來說熟悉至極,徐世南沒有絲毫戒備,下意識地回道。 「沒,只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嗯唔?這麼不想見到媽媽嗎?」聲音陡然變得低沉了下來,但還是難掩其中的笑意。 「嗯?」徐世南這才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連忙往自己的身側看去,一位絕美的少婦正坐在一旁,玉手撐著香腮,明媚閃亮的美目正目不轉盯地看著她,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少婦擁有一張宜嗔宜喜的絕美面容,娥眉英挺,斜飛入鬢,看上去英氣十足,一雙黑曜石一般的雙眸,鼻樑高挺,似乎有著幾分西域的血統,紅潤的櫻唇勾出了一個柔和的弧度,笑意嫣然,一頭柔順的黑髮挽成了一個婉約的髮髻,襯托出高雅的貴婦氣質。 美人兒身穿一襲黑色的衣裙,翹著二郎腿,胸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肌膚和渾圓挺翹的小半個半球,比起譚雪瑩的小西瓜大差不差,形容上足有柚子大小,鼓脹豐滿,綴在胸前極為合適,少婦白皙的玉手撐著香腮,因此玉臂放在了圓潤的大腿之上,由於姿態的問題美人兒嬌軀略有一些前傾,兩條玉臂微微擠壓著胸前的一對山峰,產生了微妙的些許形變,兩團豐膩的柔嫩被外力作用著往內側微微擠壓,肥嫩柔膩的乳肉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溝壑,搭配著彈性十足的白皙乳峰,誘人至極。 徐世南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絕色少婦,眼神不自覺的向下飄忽,不去看少婦的臉,無意識之間看到了少婦翹起的玉足之上,她並沒有穿正常的易於行動的絲履,而是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履,裙擺下露出的纖細腳踝還被一層薄薄的細絲包裹著,黑色的絲質物很好地勾勒出了少婦誘惑的腿部曲線,看上去誘惑力十足,讓徐世南內心感覺刺激的同時也極為不適,連忙移開目光。 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徐世南的第二個師傅,也是他的母親,華傾綰。 「喜歡嗎?」看到徐世南移開了目光,華傾綰絕美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些許的促狹之色,故意撩開自己的裙擺,露出了整條修長小腿。 「華...媽媽你...」徐世南訥訥道,差點又喊出自己之前已經習慣的稱呼,意識到不對後連忙改口,抱怨道,「什麼時候來的?」 說著,徐世南瞥了一眼桌子,酒壺好端端地擺在上面,沒有絲毫動過的跡象。 看來是比較溫和的精神狀態... 「早就來了,看南兒你在練氣,就沒有打擾你。」華傾綰見到徐世南扯開話題,也識趣地放下了裙擺不再逗弄眼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嗯...打坐的樣子很帥,估計能迷倒許多不明真相的單純小仙子。」 「江湖上還有那種生物嗎?」徐世南有一些哭笑不得,同時也因為意識到自家母親在旁邊一直看著而不由得面頰有點發燒,「早就被騙走了吧。」 「不能那麼說,什麼都有可能。」華傾綰隨意地說道,「話說南兒你怎麼突然驚醒的?~」 「嗯,不知道,就是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徐世南遲疑了一會兒,組織了下語言,如實說道,「就好像不去管的話,日後我一定會後悔。」 「這樣嘛...」華傾綰撐著香腮的玉手微動,纖細的手指輕輕敲著自己潔白細膩的俏臉,露出了沉思狀,「嗯,一定是和南兒你有關的地方,那就只有正氣宗了。」 「或許應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媽...媽媽...真的要這麼嚴肅嗎?」徐世南有一些不安地說,結結巴巴喊著本以為永遠用不到的稱呼,只覺得渾身彆扭,「這只是一個...類似於噩夢的東西?」 「不能這麼說。」華傾綰直起身子,笑道,「南兒你也快到宗師了,對於已經開始煉神的人來說,偶爾的先天靈覺是很敏銳的,而且很少出錯,既然南兒你覺得不對勁,那就得去查一查。」 兩人隨意地聊著天,在華傾綰刻意的淡化與引導下,兩人之間關係的陡然轉變帶來的生分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徐世南良久都沒有獲得的安全感,心中多出了一處溫暖之處,原本因為正氣宗與自家父親要接受審查的不安迅速消褪。 「媽媽你...是怎麼跟父親一起的?」徐世南自覺氣氛到位了,看著華傾綰絕美的臉,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正魔之別在此,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是怎麼來的。 「這個嘛,形勢所迫。」華傾綰心不在焉地揉搓著自己額間垂下的發尾,「當時我們兩個陷入到了一個陣法之中,迫不得已以雙修的方式進行感官上的強化,這才成功破陣,而事前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漸漸地,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華傾綰似乎也不想多說,簡單帶過了幾句,但徐世南能想像出兩人之間的矛盾與妥協,還有她冒著危險來教導,或者說來看望自己的艱辛,心中不由得感動起來。 自家母親對自己的感情比父親深多了,徐世南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件好事兒。 「好了,不說這些令人掃興的話了。」看著徐世南一臉感動,華傾綰似乎也有一些羞澀,粉嫩如十七八少女的嬌俏玉臉之上流露出了些許的不好意思,連忙帶過這個話題,「嗯,這個地方終歸不能多待,我先下去安排一下,我們先回一個安全點的地方,後面還會有一個人過來跟我們一起走,等會兒你得去認識一下。」 說著,華傾綰站起身,揉了揉徐世南的頭頂,帶著溫柔的笑意離開了,留下徐世南一個人在原地傻笑,將自己之前不好的預感丟到了腦後。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徐世南心想,【媽媽說要去正氣宗探查一下,到後面再查吧...】 book18.org
第4章 好姐妹 book18.org
坐了一會兒,徐世南屋子的門很快就被敲響了,徐世南回過神來,突然警覺起來。 【還沒有三分鐘,有這麼快嗎?】 「進來吧。」徐世南沒有起身,直接喊道,右手暗蘊真氣,準備等會兒一看到對方身份不明就下手制住對方。 「都不給媽媽開個門?」咔嚓一聲,門被推開了,熟悉的聲線隨之響起,徐世南定睛一看,華傾綰就站在門外,俏臉之上帶著做作的失望之色,雖然說極有可能是在逗自己,但徐世南還是連忙一個翻身下了床,將華傾綰迎了進來。 「看來在南兒心中媽媽的地位還不夠~~」 「怎麼會...」徐世南苦笑道,「只是沒有想到事情安排地有那麼快。」 「嗯...哼...」華傾綰嬌哼了兩聲,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床邊,一雙美腿如同之前一樣翹起了二郎腿,露出了黑色的高跟鞋履,看到桌子之上的酒壺後立刻美眸一亮,伸出玉手輕輕一勾,巧妙的真氣就將酒壺攝取了過來,擰開蓋子輕輕抿了一口,「就當你說實話了~」 徐世南尷尬地笑著,看著華傾綰手中的酒壺,心中腹誹了一句。 【得,這是精神又分裂了?】 自家母親之前明明是不喝酒的,還有那兩聲嬌哼,實在是讓徐世南受不住,總感覺對方的心理狀態跟自己是一個階段,很年輕。 「媽媽?」徐世南想著問題,但不耽誤他發問,「你準備怎麼去探查正氣宗?」 「探查正氣宗?」華傾綰一怔,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啊,嗯...為什麼要去?」 「媽媽不是說偶爾心血來潮的感覺非常有可能是真的嗎?」華傾綰反問了這麼一句,讓徐世南首愣住了,忍不住吐槽道,「說是要去看一看?」 「嗯,這事兒啊,不算急。」華傾綰美眸一溜達,打了哈哈,試圖掠過這個話題,「話說南兒你的武功怎麼樣?有進步嗎。」 「當然有。」徐世南笑道,留了一個心眼說道,「但剛才媽媽不是跟我過了幾手嗎?」 「這樣...」華傾綰眸子一轉,有一些著急,「嗯,只是想知道,南兒你是不是有其他的...」 徐世南的嘴角笑意漸漸消失,面目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位全程打著哈哈的美人兒,嘆了一口氣。 「我之前沒跟我母親動過手。」 「你是誰?」 徐世南問道,心中五味俱全,心中清楚了為什麼自己總覺得華傾綰精神分裂,因為之前自己見到的其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而自己對於華傾綰長老的了解不是很深,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有換人的可能。 不過之前的經歷至少說明了一點,就是這個人自家母親是認識的,而且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惡意,不然自己早就沒了。 「她就是媽媽之前說的腰介紹給你認識的。」無奈的聲音傳來,循聲望去,另一個華傾綰正站在門口倚在門框之上,對著屋內的華傾綰翻著好看的白眼,顯得無語至極,「我還想去接你的,真沒想到你有這麼無聊的...」 「這算什麼無聊啊?我之前不是常常這麼做嗎?」屋內的華傾綰理直氣壯地說,用的還是華傾綰的聲線,「要不然你還能每周來一趟,一次不落下?來不了了還不是得我來。」 華傾綰嘆了一口氣,邁開修長豐潤的雪白美腿,緩緩走到了一臉懵逼的徐世南旁邊,伸出玉手輕輕掐住了另一位自己臉頰上的軟肉。 「變回來吧。」華傾綰說道,「不然怎麼讓南兒認識認識。」 「我跟他早認識幾年了,之前好多次都是我帶的。」華傾綰二號含混不清地說,掙脫了華傾綰的魔爪,嘆了一口氣,「行行,我的大美人兒,我聽你的。」 說著,華傾綰二號玉手輕輕遮住的面容,無數股真氣流動四肢百骸,徐世南能感受到對方的身上傳來了激烈的變化,骨骼被壓縮與拉伸,結合真氣的某種易容材料膨脹與收縮,漸漸地,對方的體型也發生了些許的改變,與華傾綰相比變得嬌小了一些,火爆地足以勾出男人眼球的身材依舊勾人,但少了華傾綰那種絕美少婦的風韻。 「嗯哼,滿意了?」褪去了華傾綰的外表,一個看上去稍顯年輕的美艷女子坐在了原本華傾綰二號的位置上,彎月娥眉下一雙會說話的明媚雙眸滿含笑意地瞥了徐世南一眼,嬌哼了一聲。 新出現的美人兒有著一張宜嗔宜喜的絕美面容,與譚雪瑩的母性溫柔和華傾綰的善解人意不同,古靈精怪的眸子骨碌碌地靈動至極,紅潤小巧的櫻唇勾出了一個活潑調皮的笑意。 【又不是讓我要你變回來的。】徐世南腹誹了一句,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滿意了。 少女身姿窈窕,徐世南這才注意到,少女轉換了身形後身上的衣物也隨之改變,看上去應該是隨著靈氣的灌輸可以通過形變調整大小的特殊布料,無論變成誰的樣子都可以做到貼合身子,很好地勾勒出了美人兒曲線曼妙的線條,一雙豐碩圓潤的挺翹雙峰呼之欲出,而且衣服只是大小變了,版式沒有變,也能看到渾圓白皙的半球,與自家母親比起來稍小了一些,但在少女的身上倒是恰到好處,完美,而少女的腰肢在徐世南見過的女性之中算是最細的,真正稱得上盈盈一握,讓人擔心一碰就會斷掉,難以想像是如何支撐起上半身的碩大的。 美人兒翹著長腿,修長圓潤如同冰柱一般的玉腿幾乎占據了少女大半的身高,雖然總得來說沒有華傾綰身量高,但看上去卻顯得少女極為高挑,少女足下原本踩著與華傾綰同款的高跟絲履,然而絲履並沒有隨著美人兒的身形變化而變化,因此有一些大了,少女乾脆利落地踢掉了足上的鞋履,露出了一對白皙修長的赤裸玉足,以徐世南的眼神甚至看不到青色的筋絡,如同雪脂堆成一般,挑不出絲毫的瑕疵。 「好看嗎?」美人兒注意到了徐世南的目光,柳眉一挑,活潑的俏臉之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也不害羞,將自己的足趾收縮伸展了幾下,玉足在空中盪了盪,白皙柔嫩的足趾劃出了圓潤的弧度,讓徐世南面上的表情都繃不住了,嘆為觀止。 【不愧是與媽媽交好的人。】徐世南就臉皮上完全自愧不如,【簡直是魔教妖女的典型。】 「好啦~」華傾綰啞然失笑,輕輕揉了揉新出現的少女的臻首,安撫道,轉身對徐世南介紹道,「這是千面,你直接喊她名字就好了。」 「嗯嗯~」千面興高采烈地點了點小腦袋,乖巧地將自己的臻首靠在了華傾綰柔軟的懷中,一雙美目挑釁似的投向了徐世南,「既然傾綰姐姐這麼說了,就這樣吧,叫姐姐。」 徐世南臉皮也不是蓋的,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千面姐,看著千面枕在自家母親懷中的樣子與投降自己的充滿挑釁心理的目光,心中嘆息了一聲。 【這是母親出賣色相騙來的幫手嗎?還是她先饞媽媽身子的?】 徐世南只覺得自己的未來越發昏暗了。 華傾綰本身具有著大宗師巔峰的修為,自然也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她對此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等著看時間能不能讓兩人正常一點,或者讓懷中的千面正常一點。 「千面。」華傾綰揉著懷中如同一隻貓兒一般蹭著自己的少女笑道,「帶來了嗎?」 「當然了。」千面將玉手伸到了自己的懷中,飽滿的半球狀柔膩隨之晃了晃,彈性十足的奶酪擠壓出了一道深邃的弧度,若隱若現之間,幾乎晃花了一邊暗中窺視的徐世南的眼睛,「嗯,用姐姐的樣貌借回來的。」 邀功一樣地抖了抖自己從懷中抽出來的一張小冊子,千面的俏臉之上滿懷著炫耀之色,似乎沒有長大一般。 「那就好~」華傾綰高興地接過了懷中少女遞過來的冊子,轉身就將其交給了徐世南,「南兒,這是給你的。」 「嗯?」徐世南一愣,有一些猶豫,看了一眼俏臉之上露出了些許醋意的千面,「這是?」 「南兒你一直沒有修煉正氣宗招牌的《明心正氣法》是吧?」華傾綰笑道,「這也是我們私下商量的結果,南兒你在正道的身份非常尷尬,一時不慎被察覺到了你的真正身世就會帶來滅頂之災,因此我們一致決定不讓南兒你陷入太深。」 「父親也同意?」徐世南有一些不敢置信,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家父親一直表現出來的觀念非常正派,徐世南完全想像不出他暗自打算將自己送出來。 「嗯...」華傾綰臻首微點,「你別看他那樣,其實他是很懂變通的,可惜...」 華傾綰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徐世南猜也能猜出來自家母親後續想說什麼。 可惜還是破了心中的正道,導致修為停滯不前。 「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華傾綰打破了沉默,玉手輕輕搓了搓自己的秀髮,繼續說道,「我給你的是《濁心錄》,修的是天地濁氣,屬性五行偏火,在教內算是最為接近正道的天人功法了。」 徐世南接過母親手中的冊子,上書《濁心錄》三個大字的典籍不知道是由什麼東西製成的,摸上去光滑柔韌,堅韌至極。 「是人皮哦!」旁邊的千面絲毫不放過打擊男人的機會,看準時機就跳出來,玉指輕輕比劃幾下,熱心地為徐世南解說了一句,滿心期待地想看後者出醜的樣子,然而徐世南只是翻了一個白眼,哦了一聲後,再沒有其他的動靜。 「你不覺得不舒服嗎?」千面有一點泄氣,臻首湊了過來,有一些不解地問道。 「你當我會表現出來?」鼻尖陡然問道了香甜清幽的少女體香,徐世南瞥了一眼湊過來的絕美俏臉,不為所動。 最關鍵的是,他不信。 「好啦~」華傾綰有一些頭疼,「千面你比南兒大好多,有點長輩的樣子。」 對於華傾綰的話千面還是非常聽的,瞪了徐世南一眼後乖巧地退了下去,口中還嘀咕著。 「幾歲而已,還沒有跨一輩吧。」 「修煉功法的事情先不急,南兒你體內的真氣要轉換也需要一個過程,急不得。」華傾綰看著自家兒子,溫聲笑道,「我們先去城外的嫿逸宛,那個地方有一些偏僻,但非常安靜,足夠南兒你住了。」 「我們不去魔道那裡嗎?」徐世南不解地問。 「不要說魔道,那叫陰煞教。」華傾綰瞥了一眼徐世南,嘆道,「南兒你不會喜歡那裡的,如果不是教內有一些...混亂,我當時也不會將你送到你父親那裡。」 「現在的話,雖然你母親我逐漸掌握了大權,但要真正意義上改變掉教內的風氣還差些許,南兒你出現的話可能會引發一些變數。」華傾綰搖了搖臻首,隨後綻放了笑顏,絕美的笑意瞬間晃到眼前的一男一女,「不過,如果我做到的話,南兒你就是陰煞宗真正意義上的少主了。」 「那可真好...」徐世南打了個哈哈,吐槽道,只覺得自家父母哪邊自己都不受歡迎,有點兒難受。 「母親不回去沒事兒嗎?」徐世南問道。 「你當陰煞教是個火藥桶嗎?」華傾綰還沒有說說話,千面就搶先道,「姐姐不在它也會正常運作下去的,除非姐姐一兩年不現身才亂得起來。」 「你知道?」徐世南斜著眼睨著千面,絲毫不為其秀美絕倫的容顏所打動。 「千面算是陰煞宗的客卿了。」華傾綰溫柔地揉了揉千面的臻首,如同順毛一樣,看著後者露出了如同貓兒一般的表情,「還是我招進去的。」 「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她。」徐世南若有所思,像千面這種實力的人肯定不會是閉門造車出來的,必定有一些名氣,直接向千面發問道,「你是不是之前用過什麼假名?」 「千幻。」千面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吐出了兩個字,貼在華傾綰的身上不肯下來,一對圓潤嬌嫩的雙峰緊緊貼合在華傾綰的小腹之上,直接變成了兩團柔嫩可人的肉餅,兩人的衣裙除了大小外一模一樣,這樣一抱看上去如同一對真正的母女一般。 這個名字他聽過。徐世南眉頭舒展開,看著對自己母親撒著嬌的少女,禁不住嘆了一口氣,覺得越發心累了起來。 自己和自家母親帶上這個看上去沒長大的傢伙...真的不會陰溝裡翻船嗎? ... 正氣宗之上,距離風凌源從戶閣請辭後又過了一小段時日。 譚雪瑩漫步在正氣宗的各個建築之間,一路走來全力收攝著自己的氣息,一雙妙目時不時地觀摩著路上的弟子或執事。 如同朝廷高官不時進行微服私訪一樣,譚雪瑩也時常出來看看宗門內部的情況,弟子們的精神樣貌總能反映出宗門的狀況,對於上層來說是很好的參考價值。 而且偶爾還能聽聽八卦什麼,也是生活的一種調劑。 不過令譚雪瑩有一些不安的是,正氣宗內部對於太一門的認識好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之前徐世昌被『請』離時,宗門內部的人迫於對方實力的因素沒有表現出來,但內心深處總有著許多的不滿,只是沒有到爆發的程度,而如今的大家似乎遺忘了這件事一般。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自然就是風凌源,譚雪瑩發覺他在正氣宗內部的人氣有了極為不同尋常的轉變,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宗門內部絕大多數人對於他目前都是欽佩無比,甚至於到了崇敬的地步,讓譚雪瑩極為不解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縷擔憂。 「風聖子比大師兄強好多!」一道聲音傳來,又是談論風凌源的,引起了譚雪瑩的注意,是一位面色姣好的女弟子,面容緋紅,跟著旁邊的朋友竊竊私語著,「不知道聖子有沒有婚配...」 「想多了,就算沒有,怎麼著聖子也看不上你。」旁邊的人反駁道,這也是一位女弟子,姿色也非常不錯,練武的人身形都不錯,在後天反先天階段都更會完美外表,因此平均樣貌至少都在中上等。 「嗯,聖子他找伴侶應該也是在太一門。」一旁的男弟子點了點頭,絲毫不覺得自己一堆人討論這個有什麼不妥,「肯定不會在我們這裡。」 「不是還有聯姻的嗎?」剛開始的女弟子反駁道,「說不準呢?」 「聯姻的話肯定也不會是我們普通弟子吧。」一個之前沒有說過話的人翻了一個白眼,面無表情,「要能代表宗門的人。」 「比如說宗主的孩子?」 「瞎說,那肯定是謠言。」 「對啊,宗主哪來的孩子。」 「那,副宗主怎麼樣?」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頓時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旁邊靜聽的譚雪瑩也是一怔,隨意俏臉都變紅潤了起來,雪白山峰不斷起伏,只不過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什麼思想這是?把長輩推給別人的弟子? 然而,讓譚雪瑩沒有想到的是,在沉默了一會兒後,在坐的幾個人立刻贊同起來。 「我覺得,說得挺對。」 「好像也就副門主了,其他人都不夠格。」 「嗯...不過...那...那豈不是便宜了聖子?副宗主那樣貌和身材...」 「有什麼用?聖子想要的話不都得...」 「副宗主身材這麼好,肯定能生好幾個...」 「確實,傳宗接代最適合不過了。」 ... 【不。】 【不對...】 【肯定有什麼地方錯了...】 譚雪瑩呆呆聽著,一陣電流般的戰慄感從譚旭也的頭頂灌下,傳遍了四肢百骸,讓譚雪瑩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聽自己的使喚了,僵硬的玉指顫了顫,大口喘息了幾下,一對被嚴密包裹的誘人奶脂也搖曳出了動人的弧度,心神俱震下,差點連氣息都沒有封閉成功。 自己宗門裡的人,怎麼會這麼說?? 恍惚之間,譚雪瑩的美目失神地掃視著說話的幾人,旋即譚雪瑩發現了有什麼不對的東西。 是眼神。 所有人的眼神都泛著些許的紅光,特別是說話的幾個人,眼神都非常呆滯,而之前那個反駁說便宜了風凌源的人稍稍好一些,不是那麼如同人偶,但遲疑後最終還是與其他人一起打趣了起來。 「這是什麼?」譚雪瑩強壓下心中的不適,仔細觀察著圍繞在一起的幾個人,大宗師級別的靈覺透體而出,輕柔地掛上了其中眼神最為不對的人。 感覺,好像,沒有什麼問題?譚雪瑩秀美的眉頭皺起,頗為不解,此人身上也沒有其餘大宗師接觸後特意留下來的精神異力,難不成不是被混淆了認知,而是本心如此? 不可能。譚雪瑩掃了一圈,入宗之前所有弟子都經過了身份和性格雙重考驗,或許會出一兩個白眼狼,但如果所有弟子都是這樣,那麼正氣宗早早就沒了,必定是什麼外部因素。 觀察良久,譚雪瑩終於發現了些微的不妥之處。每個人開口時精神都沒有任何的波動,平淡如水。 正常人絕不會如此,人在發表觀點時必定會有情緒的起伏,以這些人說的話來說,或許是刺激感,或許是背德感,但都不會如同一攤死水一般。 【到底是誰下的手?怎麼做的?】譚旭也咬著一口銀牙,心中無力,她已經想出來了可能的罪魁禍首,只不過對方的身份讓他並不好動手。 但譚雪瑩也不能幹看著自家弟子們變得越發奇怪,邁開修長雪白的美腿,扭頭就往風凌源居住的地方走去,心中發狠,如果對方不解決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難麼她就用武力讓對方屈服。 一路上,越來越多的人表現奇怪,越靠近風凌源的住所,這種現象就越嚴重,同時連空氣都似乎在扭曲,精神壓力如同浪潮一般在空氣之中涌動著,隨著距離的靠近越來越強,讓譚雪瑩確定了兇手的同時,一顆芳心不斷往下沉。 如果自己再晚一點...說不定就無法挽回了... book18.org
第5章 潛入 book18.org
「就是這裡?」徐世南好奇地看了看嫿逸園的布局。 這是一個並不算大的庭院,四周有牆體圍繞,裝飾典雅但不奢華,庭內部有一片不大的流水湖,小道之上一絲落葉也沒有,看上去有下人時時打理。 「是的。」華傾綰笑道,「這就是南兒你的地方了。」 「我們買下來的?」徐世南眼瞅著精心護理的牆體與路面,他就算是對於物價沒有什麼概念但也知道在城外有這麼一片地方絕對花費不小,「這得多貴啊。」 「一分錢也不用。」華傾綰歪了歪臻首秀髮,俏臉之上帶著神秘的笑意。 「那這是誰的?」徐世南陡然覺得不對。 「城主的一名外戚的。」千面笑道,「只不過他出去做生意了,暫時回不來,所以由城主的手下打理,他經常租出去給別人的,所以不用擔心。」 「租出去的人,是你吧?」徐世南瞥了一眼千面,他可不信對方會出租,這個身份的人覺得不差錢。 「那當然了。」千面理直氣壯地說,「唾手可得的東西,只要我願意都能做到,你不是也分不清我和姐姐。」 「之前不就...」 「那是信息差,不算。你之前就從沒有認出過我。」 「那也是信息差吧?我怎麼知道可能有兩個人?」 「好啦好啦,你們怎麼又開始了。」華傾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揚起的玉臂下擦過豐潤的側乳,讓胸前的一對絕色峰巒不由得顫了顫。 「我不跟她計較。」還沒等千面說話,徐世南首先搶先嗆了對方一句。 千面沒好氣地看了男人一眼,輕哼了一聲後拉著華傾綰的玉手,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華傾綰被千面拖著也是一臉的無奈,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進了屋子,同時揮手示意徐世南跟上,徐世南自然沒有太多的想法,隨意選了一間屋子作為自己的臥室。 端坐在床上,徐世南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自家母親之前交給自己的典籍,細心研讀之後才抬起發脹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東西有點慢啊。」 濁氣的修煉沒有捷徑,只能自己慢慢積累,或者說在一些類似戰場的凶地或許會有些微的助力,但也不會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心屬火,濁氣自帶屬性偏向火,出手之時對於精神方面的修煉也有益處,只不過修煉此功法最先受到濁氣影響的人就是自己,自己撐過去了才有資格通過濁氣引動別人的心魔。 聽上去很危險,但既然是魔道陰煞宗傳出來的功法,沒有什麼眾身後遺症徐世南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聽說裡面還有修血氣的,殺性入骨,不殺生變強速度慢到令人髮指,與這些相比濁氣再正常不過了,而且天地分清濁,立意也高。 就這樣吧。徐世南心中閃過修煉的要訣,不再猶豫,開始將自己渾身的真氣轉換為《濁心錄》特有的真氣。 而在另一邊,千面正摟著徐世南的母親,一張絕色俏臉深深埋在了華傾綰的懷中不肯離去,讓華傾綰覺得有一些好笑。 「好了,不就幾天時間嘛...」華傾綰輕聲笑道,「拿到東西就回來了。」 「嗯嗯~肯定不耽誤。」千面貪戀地將自己潔白的小臉往華傾綰的懷中蹭去,感受著其中傳來的柔軟與溫熱,「一拿到手就回來給姐姐。」 「嗯~儘快哦。」 千面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華傾綰的懷抱,深吸了一口氣,玉手輕輕遮住自己的俏臉,不一會兒,一張全新的面孔就出現在了華傾綰的面前,尚算姣好的面容替代了之前絕色靚麗的嬌顏,看上去低調了許多。 「一定要小心~」華傾綰為千面整理了一下衣領,語重心長地說,如同女兒出遠門之前的母親一樣,「如果事不可為,就回來,我們可以再商議一番。」 「一定可以的~!」前面揮舞了一下自己潔白的小拳頭,自信滿滿,「千幻魔君出手從來沒有失手過。」 「什麼魔君...」華傾綰啞然失笑,千幻大盜的名字在江湖上頗有名氣,但可沒有什麼魔君後綴。 「姐姐就跟小南一起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千面丟下了一句話,翻身就從窗戶溜了出去,速度之快,讓華傾綰櫻唇微動,都沒來得及喊住對方。 明明在自家還翻窗... 華傾綰無言,心中嘆息一聲。 【要小心啊,那個風凌源一定有什麼問題的。】 「母親?」似乎是千面翻窗的動作過於豪放,徐世南聽到了什麼,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剛才是什麼聲音?」 「千面離開了。」華傾綰的思緒中止,對徐世南解釋道,「出一趟遠門」 「從窗戶。」停頓了一下,華傾綰補充了一句。 「真是當賊當慣了。」徐世南搖了搖頭,隨口黑了對方一句,在客廳的座椅上坐下,為自己和母親泡了兩杯茶,「她去幹嘛?」 華傾綰看著為自己泡茶的兒子,一雙清澈嬌媚的美目彎成了月牙,聽到自家兒子的疑問,也沒有掩蓋的意思。 「南兒,你知道童子身對習武的重要性嗎?」 「咳咳~」華傾綰這一句反問句,直接將正在喝茶的徐世南嗆了一下。 「知道啊。」徐世南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無語道,「但這跟她出去有啥關係?」 「難不成她是去下海了?」 「怎麼說話呢?」華傾綰瞥了一眼自家兒子,輕輕吮了一口杯中的熱茶,「南兒知道我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嗎?」 「不知道!」 「是《天蠶九變》。」華傾綰說道,看著徐世南依舊懵懂的俊臉,嘆了一口氣,「南兒你得補充一下武學常識了。」 「《天蠶九變》每一次境界突破就是一次蛻變,而媽媽正卡在第八次蛻變上。」華傾綰說道,「但由於之前迫不得已破了身子,因此本來之前積攢的精氣神泄去了許多,功法有了疏漏,如今經過多次勉力突破,如今還是卡在了大宗師巔峰遲遲不能再進一步。」 「而太一門就有一種秘藥,名為氣血杪丹,足以彌補受損的根基。」 徐世南聽罷,這才明了千面為什麼跑遠了,應該是為了自家母親去太一門盜取靈藥去了,對於導致自己出生的迫不得已,徐世南覺得與自己無關。 「不過魔道不也是與太一門分庭抗禮的大教嗎?陰煞宗沒有嗎?」徐世南問道。 「沒有。」華傾綰笑道,「你覺得,陰煞宗煉丹會煉什麼?」 「...血魔瘋癲丸...之類的?」 「嗯,大差不差了,不過最主要還是太一門的歷史悠久。」華傾綰說道,「太一門不缺天人,比陰煞宗的底蘊強出許多。」 「許多?」徐世南反問了一句,他一直對此不是很了解。 「許多許多。」華傾綰強調了一遍。 「差得那麼遠?那為什麼太一門沒有滅掉魔...陰煞宗?」 「不知道。」說到這裡,華傾綰也覺得奇怪,「他們的天人總會在剛出世鎮壓天下,然後在將陰煞宗連根拔起前就又神秘失蹤,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怕不是閉關去了?探尋新境界?徐世南心中猜測著,不過按照這個邏輯來看,太一門內部剩下的天人肯定為數不少,絕對比魔門強出一個檔次。 「那,千面她去哪裡偷?太一門本部嗎?」徐世南心中有點擔心,覺得不太實際,「裡面肯定有天人。」 「當然不會了~」華傾綰安撫了一下自家的兒子,「肯定不是那裡,是去那個外出的聖子風凌源那裡。」 那不就是正氣宗嗎?自己的老家? 「氣血杪丹是彌補根基的玩意,在療傷方面也是聖藥,太一門聖子出門歷練的話身上肯定是必帶的。」華傾綰笑道,「不需要去太一門總部。」 「而且就算沒有,聖子也肯定掌握著太一門諸多秘法,就我所知就有一門氣血烘爐可以彌補受損的根基,漸漸臻至無漏,也可以幫得上我。」 「那就好。」徐世南鬆了一口氣。 「怎麼?擔心千面嗎?」看到徐世南的樣子,華傾綰似笑非笑地問道,「關心她?嗯?」 「當然關心了。」徐世南大方地說,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畢竟是我們一派的人嘛。」 雖然自己與她經常拌嘴,但對於不關心的人,拌嘴都不會去做。 好歹裝作眼前的母親與自己認識了這麼多年。 「切~」華傾綰輕呷了一聲,對徐世南的避而不答很是不滿,徐世南自然看得出自家母親有當媒婆的意思,自然是萬萬不敢正面回答的。 千面那個傢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消受得起的。 而且自己和柳丫頭之前的關係還沒有明朗,隔空聊天聊了幾年,或許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於情於理都得先與柳丫頭見一面,確定一下對方的心思再決定別的。 不過,自家母親也只是有這個意思罷了,並不堅定。很快,徐世南以修煉為藉口從客廳溜走了,徒留下華傾綰一個人在原地,又好氣又好笑。 自己有那麼恐怖嗎? ...... 太陽已經西沉,昏沉的天空之下,千面穿行在茂密的森林之中,旁邊就是大道,但她偏偏不走,只是蹭著大道的邊緣在森林之中隱匿著自己的身形。 最好不要有任何痕跡留下來。 【風凌源是嗎?】千面心中想著,【不知道哪裡來的,但是受到了太一門高層的一致認可,直接出任年輕一輩的領頭人角色,當上了聖子。】 【不過遇到我算你倒霉了。】千面嘴上不說,但經過這麼多年的偷盜生涯完全沒有落網,心中自然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的,風凌源沒有任何戰績,千面自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不過,千面也沒有鬆懈的意思,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在江湖上闖蕩出了名聲的人都不會小看任何人,千面決定還是先談一談虛實,再決定是直接動手還是等待時機。 而且動手也不會正面對手,對方的身上肯定有太一門天人的暗手,天人已經可以固化自己的精神意念到特質的器具之上。 萬一對方手上有個可以顯化出天人精神的秘寶,自己人就沒了。 很快,千面就到了正氣宗山門之下,看著綿長的山道下方孤獨守門的幾個人,千面緩緩後退,在大道附近就地找了一個地方潛伏了下來。 時間流逝,紅彤彤的太陽緩緩升起,大道之上也漸漸有了人聲,千面睜開了眼睛,物色著人選。 天人或許可以不飲不食,而像這種大宗門,弟子眾多,每個人每天的吃飯都是一個問題,必然跟商隊有所關係,每日都有極大的商業吞吐量。 果不其然,千面很快就看到了一家規模龐大的隊伍,裝備齊整,千面悄悄地潛入到了進去,順手打暈了一個站位比較靠外、顯得較為孤僻的人,將其丟到了旁邊的草叢之中後易容成了對方的模樣,跟著商隊就到了山門前,守門弟子們也沒有為難,很輕鬆地就放行了。 這種流程向來都是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千面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君子,都大盜了,難不成還要跟太一門一樣上門追責還要通知對方? 不過,正氣宗的人都這麼...鬆懈嗎?千面皺著眉頭看著似乎在發獃的幾個人,有一些不解。 竟然連車馬上的商品都不檢查一番?自己這些人也就是掃了一眼就過,看上去就極為不專業。 但這對於想動手的人是一件好事,千面跟著商業就上了山,將守門弟子的不妥拋之腦後。 「嗯?」陳戌面色一凝,遙遙眺望著商隊上山的背影,有一些不解。 「怎麼了嗎?」旁邊的弟子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沒睡醒一般。 「好像有什麼問題。」陳戌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是腦袋疼,「我感覺了一些不妥。」 「上次你感覺到不妥還是太一門的人。」旁邊的弟子說道,「那時候馬車上的是風聖子。」 「你不會覺得這次又來一個吧?」 「怎麼可能。」陳戌也失笑道,搖了搖頭。 「或許是有賊來偷東西?」 「更不可能了,自從聖子...那個以後,只要不是天人,誰來都一樣。」 ... 千面在成功是上山後,很快就找了個機會擺脫了商隊,利用自己的天賦隱匿在了人群之中,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反正自己扮演的這個人也就是個單獨接鏢的,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在意,至於山下的這個人醒來後會發生什麼,千面更不會在意了,那個時候自己就已經達成目標遠走高飛了。 不過... 【好怪異的氣氛...】千面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空氣之中似乎瀰漫著什麼不一樣的東西,與在山下時的感覺截然不同,但是無論她怎麼探知,都感覺不出有什麼不對的。 千面狐疑地看著流通區域的人,這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各做各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 或許是自己的錯覺? 【這裡的人還挺會享受的。】千面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隨意找了一家茶樓,靠著身上正氣宗弟子標配的服飾整了一杯清茶,【茶都是免費的。】 茶樓之中略有一些吵,相熟的人交談起來極為熱絡,唾沫星子橫飛,千面聽了一會兒,只覺得奇怪。 【那個風凌源有這麼高的聲望?】沒有任何負面消息,任何人提到他都充滿了敬意,差點讓千面認為自己找錯人了。 這是太一門的聖子還是正氣宗的大師兄? 「話說,副宗主應該又要出來了吧?」一道聲音引起了千面的注意,她知道正氣宗的副宗主是自家好姐姐的朋友,只不過自己為了防止露餡,因此在自己假扮對方的時候刻意避開了對方,沒有與譚雪瑩對過面。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聽說副宗主之前都會秘密巡查一番。」另一個人笑道,「只不過不會讓我們發現罷了。」 「嘖~不發現的話說不準更大膽。」 「已經夠了吧,若不是聖子...」 「誰說不是呢?」 【這裡的人這麼不尊重長輩嗎?】千面的眉頭皺起,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談話的人之中聲音之中的輕鬆蔑意她還是察覺得出來的,【雪瑩出什麼事了嗎?】 千面本想了解一下風凌源的情況,但聽到意想不到的東西後她也不著急了,靜坐著等著譚雪瑩的出現。 「副宗主出來了!」不久,一道聲音從樓外傳來,眾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說說笑笑之間就往門外走去,好似約好了一起去看什麼雜技表演一樣。 千面的動作也不慢,即使沒有共識,但憑藉著大宗師的修為幾乎沒有延遲地跟著眾人一起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違和。 然而,但千面看到了譚雪瑩的樣子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雪...瑩?!】 在眾多弟子圍出來的一條道路之上,一位絕色美人兒正走在上方,整個場景如同走秀一般,唯一的問題就是美人兒的穿著實在過於暴露了一些。 美人兒的五官精緻絕倫,似乎畫了淡淡的妝容,彎月般的眉毛似乎被修過一般,寶石一般的美眸閃爍著醉人的色彩,潔白細膩的鵝蛋臉盤打了淡淡的粉底,好像在發著光,在太陽的斜照下熠熠生輝,如同細膩的美玉雕琢而成,一張宜嗔宜喜的絕色俏臉之上往日的溫柔變得有一些沉寂,但依舊絕美誘惑,取而代之的一絲絲憂慮更為美人兒添加了一抹惹人憐愛的愁緒,比之前似乎更為動人。 美人兒修長如玉的天鵝美頸與渾圓潔白的潤滑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每一寸都是那麼的完美,一對在千面看起來極為驚人的隆起已經完全有小西瓜一般大小,與之前相比似乎經過了二次發育,比之華傾綰的還要肉眼可見地出色,但形狀上依舊完美無缺,圓潤地如同盛滿了香甜奶汁的水袋一般,香酥脂球高高挺起,沒有絲毫的下垂,被輕薄的蕾絲布料輕柔托起,露出了深邃的溝壑與小半個渾圓球體。 美人兒豐胸往下是完全赤裸的,潔白細膩的平坦小腹連帶著上面的一點可愛肚臍肉眼可見,完美的腰線曲線妖嬈無比,如同蛇精,幾道金陰相間的細碎鏈子在美人兒的腰上環繞上,襯托出絕色美人兒那盈盈一握的細膩小腰,誘人的蜜桃臀單單被一雙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環繞著,甚至沒有遮住美人的大腿根部,大多絲裙都被那一對渾圓的安產巨臀高高頂起,讓美人的妙處若隱若現,但眼神極好的人還能看到恥丘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布料,至少說明了譚雪瑩並不是完全真空的。 一雙修長唯美的長腿被裹在一雙華美的黑色長襪,潔白的肌膚在黑色的絲線下若隱若現,圓潤的長腿被緊繃的絲質修飾後顯得極盡誘惑,足下已經不是譚雪瑩親自編纂的絲履了,而是一對足足有十厘米的修長高跟,被黑絲包裹的腳面完全沒有遮蓋,僅有幾條絲線將美人兒的玉足和足履束縛在一起,千面對此也有所了解,似乎是從西域傳過來的東西,對於勾起男人情慾來說幫助極大,一般都是舞姬才會穿並暴露在外面,沒有想到譚雪瑩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譚雪瑩走在唯一一條沒有被人群占領的道路上,面容也有著一絲的不自然,一雙玉臂不知道在哪裡擺放,只是緊緊交疊在自己的胸前啊,有一些無措,但似乎總歸是有一些習慣了,美人兒一步一步如同走秀一般環繞了廣場一周,扭動著自己豐潤的臀兒,快步往客樓離開。 在譚雪瑩離開之後,眾人才過飽了眼癮,心滿意足地離去,走時還議論紛紛。 「副宗主的身材是不是更好了?」 「嗯,副宗主胸更大了,看上去嫩得不行。」 「被風聖子一直『照顧』,不好才怪了。」 「我也想...」 徒留下千面呆愣在原地,被巨大的情緒波動衝擊得一時失神,甚至沒有跟著隊伍一起離去,僵立的身影在眾人離去之後顯得極為突兀。 【譚雪瑩你怎麼...】 【你遇到了什麼嗎?...】 【是不會那個風什麼的...】 過了一會兒,千面才察覺到自己的表現有一些突兀,連忙退回到了人群裡面,遠離了視線。 走得老遠的譚雪瑩扭頭看了一眼,眉目之間有一些詫異。 【那個女弟子是誰?】譚雪瑩心中不解,【這裡...還有人會因為我...驚訝嗎...】 想到這裡,譚雪瑩心中莫名悲苦了起來,但自己目的地的那個人不喜歡自己表現得如此不通情理,因此譚雪瑩強行壓下了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邁動著華美長腿,曲起玉指,輕輕敲響了客樓最裡面的房門。 「聖子。」譚雪瑩悅耳動人的嗓音竭力保持著平靜,不讓人聽出她心中的動搖,「我來了。」 「進來吧。」 在裡面的人容許之下,譚雪瑩輕柔地推開了完全沒有上鎖的房門,看著客廳內部認真修煉的男人,平靜的俏臉漸漸有了些許的波動。 風凌源舉起手示意了一下,譚雪瑩也沒有遲疑,徑直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緩緩跪坐下,揚起嬌媚無比的俏臉,看著男人俊朗的臉,心中思緒涌動。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境地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