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創主角:團根大紀,17歲(士道16),士道的同班同學,轉學生。 身高173CM(士道170CM),黑髮體重80KG微胖但是有肌肉,看上去敦厚老實,普通學生、無所屬、無能力,寄宿於五河家,經常被女性嘲笑。 性格陰沉、不善於交流、有些中二,在班級中屬於沒什麼特點的學生。 興趣:AV鑑賞、galgame、漫畫、動畫。 優點:體力充沛(玩遊戲能玩兩個通宵)、耐力好(能跑完一個馬拉松全程)、XXX很強。 缺點:膽小、慢吞吞、沒存在感、容易受打擊、被欺負後會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在想像中折磨對方,雖然睡一覺就忘記了。 在來禪高中結交的朋友:XXXX、XXXX—— -------------------------------------------------------------------------- >>>-----------第1章 開始 book18.org
四月十日,春假之後的第一天,已經過了上學的時間,一個高高壯壯、學生模樣的男性正在通往學校的這條路上「奔跑」——那速度實在過於緩慢,看起來就像是在快走一樣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警報聲第二次響起,比兩分鐘前的第一波還要刺耳。 「都是士道和琴里害的!!」團根大紀心裡暗罵道「這次要是能活下來,回去一定要把琴里的嫩逼操爛!」 只不過這些都是腦子裡的意淫,他根本沒這個膽子,只要琴里瞪他一眼,他就嚇得腿發軟。而且……能不能活過這次都不好說…… 「可惡!!!我還不想死啊!!!」 ——第二波空間震的警報結束,再來最後一次,避難所的入口就完全封閉了,可他離最近的避難所——來禪高中,還有兩公里遠。 「都是士道和琴里的錯!!!!」再一次把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到這對一無所知的兄妹身上,大紀邁開腳步,朝來禪高中「飛奔」,過於厚實的體格再加上久坐在電腦前得不到鍛鍊的大粗腿,完全沒感覺他有提速……「要是今天早上早點出門就好了!!!」 從二月末,高中一年級第三學期這個尷尬的時期轉到來禪高中,寄宿於五河家,前幾天龍雄叔叔和遙子阿姨剛去出差,士道和琴里這一對兄妹就開始玩起了」T病毒」這個戲碼,還開始你濃我濃的兄妹二人生活…… 礙於當時的氛圍,大紀又打開了電腦玩起了遊戲,等他們兄妹的二人世界結束。在他們都出門後,應該是快到午飯時……才鬼鬼祟祟得從五河家一樓最深處的客房裡溜出來——完全是因為他自己沉迷於遊戲。 「糟糕!!昨天偷了琴里的內褲還在房間裡,現在要是死了,收拾遺物的時候會被發現的!!!絕對不能死啊!!」 鬼知道空間震會在哪裡出現,或許是大紀現在的位置又或許在他的前方等著他,總之,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是地下避難所。 而此時,一個人影從大紀的對面方向跑來,大紀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五河士道。 士道沒有理他,或者說看都沒看他一樣,就與他擦肩而過。 「都這種時候了,士道那傢伙不去避難往回跑是做什麼?」幾種猜測在大紀腦海里誕生,最有可能的一種就是「難道來禪高中的避難所已經容不下人!?」 「要真是這樣,那或許跟著士道才是最安全的」大紀想到,自己才來天宮市一個月,附近的避難所只知道來禪高中,士道這個本地人知道別的避難所所在一點都不奇怪。 大紀掉轉方向,跟在士道的背後……「士道你又害我!!!!!」士道來到的地方,就是空間震的正中心,商業街已經被削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坑,而大紀已經完全失去了士道的蹤跡。 空間震已經結束,不知道還有沒有餘震,所以大紀儘量遠離被削成完整半圓形的大坑。 他也正好見到了脫離現實的一幕,幾個穿著機械裝甲的女性和一道紫色光影在半空中戰鬥——雙方躲避著對方放出的光束和槍炮,沒有任何助理卻在空中移動,被光束擊中的建築物倒塌揚起大量灰塵……那光怪陸離的場景,讓他誤以為自己進入了科幻小說的世界,可倒塌的建築物殘骸又那麼真實。 「完了完了好像看到了不可以看到的東西」一個大塊頭躲在建築物之間的陰影里瑟瑟發抖……然而幾分鐘後,空中戰鬥的聲音消失,大紀才探出頭去,紫色的光影和機械裝甲軍團已經消失,而自己追著一起來的士道被一道從天上更高的位置照下的光芒籠罩,然後消失,就像ufo在綁架人類一樣……往上看去,卻空空如也。 「這不會是cg吧……」接下來的事更讓大紀匪夷所思,士道被「ufo綁架」後,那幾個機械裝甲軍團的女性又回來了,其中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女孩子還有點眼熟,她凝望著士道剛才消失的地方。 她們還未發現大紀的存在就已經被他察覺——她們飛行時劃破空障的聲音實在太刺耳了。 大紀再次縮回陰影里屏住呼吸,長年過著被同學嘲笑的生活,他已經對如何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就連考試時老師髮捲子都能少發他那一份的程度。 眼前破損的建築物在這群女性的手裡就像魔法一樣逐漸恢復成嶄新的樣子,那個大坑也不留痕跡得被補上……她們還負責給修復好的道路划上導標線……「畫錯了!這裡是人行道吧!你畫停車線是要做什麼!」 「喂喂,那棟樓明顯和原來的顏色不一樣吧!」 「你把那間家庭餐廳塗成粉紅色是想幹嘛啊!愛情旅館嗎!」大紀在心裡不停吐槽這群女性給修補完的大樓用「魔法」上漆,冒冒失失的樣子還有些可愛……原來每次空間震之後都是她們在為城市恢復原來的面貌,雖然很大一部分也是她們和那道紫色光影戰鬥造成的。 修復作業持續到下午,她們還特地查了下附近是不是有人看到,大紀連氣都不敢喘一下,好在她們只是空中巡邏了一圈,沒發現這個在卡在建築物中間瑟瑟發抖的胖子。 「這都什麼事啊!」從空間震現場回來時,人們已經陸續從避難所中出來,沒有任何危機感,誰都沒發現這個從建築物夾縫裡走出來的高中生。 回到五河家,大紀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浸在汗水中,心臟劇烈跳動到進門之後還沒緩過來。 「糟了!萬一那個神秘組織來殺人火口怎麼辦,找警察!?不對,這根本是兩個次元的東西了吧!」總之,先把琴里的內褲弄乾凈後還回去……膽小的高中生都已經想如何料理的身後事了————第二天四月十一日星期二「哼哼哼哼~」琴里雙手撐著腦袋在餐桌上不左右搖晃,嘴裡還哼著小調,餐桌下的兩隻碰不著地的小腳也在伴奏似得前後搖擺。 經過昨天的教訓,開學第二天,完完整整曠掉第一天的大紀一大早就起床了,也是因為班主任珠惠昨晚打電話過來……明明他不是什麼問題少年……「?」琴里看到這個大塊頭,只是瞟了一眼。 平時大紀不會在這個時間走出房門,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個陰沉的宅男,總是用鹹濕的目光盯著女性全身,卻從不敢與人對視。 「(今天是黑髮帶啊……)」大紀第一眼看到的是琴里腦袋上髮帶的顏色。 第一次來五河家時,還以為這個軟乎乎的初中小女孩很好應付,結果髮帶顏色一變,她就改用強勢的口吻禁止他進入除了一樓衛生間和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 睡了一覺起來,昨天的事好像沒發生過一樣輕鬆,剛才還以為要是士道就這麼失蹤了的話,自己就可以在這個家裡為所欲為,而現在昨天本應該被「ufo綁架」的士道就在廚房裡準備午飯。 「(不妙啊,這個士道是外星人假扮的吧)」 「大紀今天起的真早啊,要幫你那份早餐也一起準備了嗎」 「不不……不用了……」士道很客氣得問道,感覺他有些疲憊,還沒睡醒的樣子。 「(好像……沒什麼不一樣?昨天是我看錯了嗎?)」大概今天也是被琴里強行弄醒準備早飯的吧。 平時大紀也起的很早,只是為了和士道他們錯開上學的時間而故意晚出門。 「嘿~咻~你擋路了啊,肥豬」 「抱歉……」琴里從凳子上跳下,來到電視機旁,大概是星座占卜就要開始了,翩翩而下的短裙能隱約看到粉白條紋的內褲……明明可以徑直過去,卻非要從反方向繞。 而大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對比他小四歲的琴里低頭道歉。 「(果然穿了那條,咕嘿嘿。)」昨天把滿是精液的內褲弄乾凈後還了回去,還放在了第一個位置,想想昨晚琴里就是穿著這條內褲入睡、今天還要穿著這條內褲去上學,大紀的襠部開始微微隆起。 不過,琴里柜子里的每條內褲都在這一個月內被大紀染指過。 ————二年四班,和士道分到了一個班,雖說是開學第二天,但跨進這個班還是第一次,本來存在感就比較低,班上的同學都沒把放在大紀曠課一天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連有他這個人都不知道。 「嘿,大紀,你膽子還挺肥啊,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加曠課」除了殿町宏人「算你運氣好,碰上了空間震,小珠老師這次就放過你了」 「唉,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算了,不說了」想想昨天發生的事,說出來就算殿町是他在這個學校唯一的一個朋友,估計也不會信,而且認識的時間也不長,能說上話完全是因為兩人臭味相投,喜歡galgame. 「哈哈,不會又去拯救了世界之類的藉口吧」這個用髮蠟把頭髮梳成倒豎,有著解釋肌肉的朋友,都是宅男卻比大紀來得陽光。 「不,拯救世界這麼大規模的事件,我已經從救世主者組織中退役了」 「吼?這次又被哪部遊戲的世界觀影響了?順帶一提,我最近在玩這個」殿町拿出一個寫有《戀愛吧!mylittlesister》封面的盒子,「又是妹系的東西,你到底對妹妹這個角色有多大的執著啊」 「大概一個銀河系?」兩人在教室的角落聊天,大紀還時不時得偷看士道位置旁邊的銀髮觸及肩頭的少女——鳶一摺紙,昨天在空間震現場的機械軍團中的一個人,這張像洋娃娃一般端正的容貌,沒有任何表情。 好像感覺到了大紀的視線,摺紙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視線交錯的瞬間,大紀立馬低下頭去。 「嘿嘿,你這傢伙,難道是看上本校引以為傲的天才了?」 「才……才不是!」 「我勸你放棄吧,目前為止唯一能和她說上話的只有和你住同一個屋檐下的士道」說到士道的時候殿町還有些自豪,像在說「我朋友厲害吧」的樣子。 「!!!(嘖,又是士道)」 「殿町你又在炫耀你的士道」 「不愧是」腐女票選的校內最佳情侶「第二名」 「真是受不了哇~」這時走過來三個女學生——亞衣、美衣、麻衣,經常能看到她們在一起,從名字看,她們就像是在超市裡捆綁銷售的商品一樣,好像沒分開過。 「(話說,這票不是你們的投的嗎)」她們看見大紀,只知道他是個名字很奇怪的轉校生,三個人想了半天卻完全想不起他叫什麼,總之應該跟性器有關……作為一個小透明,大紀對此已經習慣了。 順便一提,「最想與他交往的男子排行榜」上大紀在殿町的後面,三百五十九名……全校男性就這麼多。 入選理由是「被他看著感覺好噁心」 「自以為偷看別人沒被發現」 「像是三天洗一次澡的宅男」 「囉嗦啊啊啊啊啊啊」大紀在心裡失控吼道「說起來,今天有新的物理老師要來,好像叫村雨老師,剛剛碰到她在走廊和士道說話」 結束了平淡枯燥的一天,今天一整天和同班同學的交集只有和殿町宏人間的對話大紀回到了五河家,琴里正坐在沙發上吃零食,不見士道的人影。 話說,今天士道好像一下課就不見他的人,還傳來了他向鳶一摺紙和珠惠老師告白的傳言……不會那真是外星人假扮的五河士道吧?現在想想昨天空間震現場昏迷的士道在光柱中消失的場景就依然感覺後怕。 向沙發上的琴里打了個「我回來了」的招呼,她視若無睹。 「(還是黑色的髮帶啊)」如果是白色的髮帶,她看到大紀回家會嚇得馬上躲到房間裡。 大紀在這個家就是這麼不受待見,就算偷內褲自慰這件事從沒被發現過。 日復一日的校園生活,毫無起色的灰色日常一天天經過,空間震也變得是個值得期待的東西了。 在天宮市經歷的第二次空間震——波及地點為來禪高中,之後的沒幾天,打破大紀日常的人物出現了。 在教室的後排一頭霧水得看著手腳、頭上打了石膏和繃帶的鳶一摺紙向士道低頭道歉,然後她一把抓住士道的領帶說道「不准……花心!」把在座的每一位都看得瞠目結舌。 之後班會的鈴聲響起,鳶一也在小珠老師進教室后座回自己的位置——就在士道的旁邊。 這幾天,在大紀還無所事事打遊戲、看av、意淫和摺紙琴里3p的時候,士道好像有了非常驚人的進展。 「對了對了,今天在點名之前,老師要給大家一個驚喜——進來吧」 「——我是從今天開始轉入本班的夜刀神十香,請大家多多指教」少女身上似乎散發著光芒般美麗,帶著迷人的微笑走進教室。 在黑板上歪七扭八得寫下「夜刀神十香」幾個打字,然後滿足得點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哦哦!士道!我好想你呀!」她歡快得跳到士道的身邊。 「(又是士道這傢伙嗎!!)」 book18.org
>>>-----------第2章 轉校生 book18.org
轉校生的到來,在大紀毫無波瀾的日常生活中颳起了一陣小波浪,可也只是這種程度,要說對他最大的影響大概就是自慰的對象繼琴里和摺紙之後又增加了一個十香……大概。 十香轉來後的第一天,就已經吸足了周圍的目光。 要說更讓人氣憤的就是被兩個美少女夾在中間的士道。 在後來的幾天,她和鳶一摺紙的明爭暗鬥成了全班同學微笑守護的笑料之一,畢竟在這個過程中,受傷的只有士道一個人。 就連士道昔日的摯友殿町對此也發表善意的評價「fuck……fuck……fuuuuuuccck,士道你一個人去死吧」 校園內一齊響起午休的鈴聲,宣告午休的開始。 士道課桌兩邊被拼接上兩張新的課桌,自然是摺紙和十香。 兩人(三人?)起了爭執,好像是因為飯盒的問題一下就被眼尖的摺紙發現了。 而後不一會兒 嗡嗡嗡嗡嗡嗡 空間震的警報再次響起,這是這兩個月以來第三次。 摺紙籌措了一下,便起身和避難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 「(嘖,被空間震救了啊)」 士道一有瞬間產生慶幸空間震警報在這種想法,而在隔開三人兩排座位的斜後方,教室的角落裡。 把肌肉隱藏在肥肉下(自認為)的胖人影可不這麼認為。 「(要是再晚一會,摺紙估計就能發現十香也住在五河家了)」 到時候會不會和窗外的雨一樣,在教室里下起血雨呢,當然是士道的血。 「……各位同學,空間震警報響了,請大家立刻到地下避難所避難」聽起來有些呆滯的聲音,不緩不慢得說道,身穿白衣、帶著眼鏡,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的女老師站在門口,她是新來的物理老師——村雨令音。 —— 避難所 讓大紀百思不解的事情之一:兩次空間震,士道總會跟在摺紙之後和人群反方向走。 難道他和摺紙在做同樣的事情? 反正不是大紀力所能及的事情,上一次空間震時,沒能避難的經歷讓他深刻意識到在空間震發生的同時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同步發生。諸如修復受損房屋的「魔法」、飛在空中的女性機械裝甲軍團、和她們戰鬥的紫色光影、為什麼琴里的內褲都是條紋的之類。 而他所看見過的那個「紫色光影」——十香,正以體育座的方式抱膝蹲在牆邊,因為穿著短裙,還能看到裙下的春色,帶有粉色蝴蝶結的白色內褲,幾個男生臉紅得別過了頭。 黑色過膝長襪勒進柔軟的大腿里,勾勒出美好的溝壑。夜色般的長髮在地上盤出一個圈,紺紫色的雙眸無精打採得盯著腳尖。可愛美麗的臉龐寫滿了不高興。 有幾個女學生上去打招呼慰問,卻因為她閉口不言悻悻離去。 「夜,夜刀神同學……」 這次換大紀上前打招呼,好歹也算是從昨天開始一起住在五河家的人——今天早上十香似乎還是從士道的房裡出來的。 「…………嗯?」 好一會兒,十香才慢慢抬起頭來,看著這個覆蓋在自己身上影子的主人。 「…………你是?」 這並不是大紀存在感太低,而是因為十香從來沒把士道以外的人放在眼裡過,估計到現在她能記住的同班同學的名字只有一直和她作對的鳶一摺紙。 這種被一視同仁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我、我是和你一起寄宿在五河家的團、團根大紀」 「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士道說過名字有點猥瑣,眼神很色的人!士道說讓我和你不要離太近!」十香說著,屁股往邊上挪了挪。 「什、什麼!」大紀第一次知道,除了傲慢無禮的琴里,就連士道也是這麼看自己的嗎!不禁有些受挫。 雖然除了日常的問候兩人沒太多的交流,姑且還認為雙方是對等關係的朋友……自己偷琴里內褲的事應該也沒被他發現,難道是以前往琴里飲料里加精液這件事被他察覺了? 明明自己除了這兩件事,也沒做過其他的事。總之,很受打擊,想當著他的面肏琴里這種程度的打擊。 「……士道真的和十香你這麼說的嗎?還有說別的什麼嗎?」 「……還說你老是盯著琴里的大腿看,總是窩在房間裡看av,a、v是什麼?」 看來是因為把音量調太大了,導致外面也聽見了,嗯。 「aa、v其實是好、好東西,就就是animal video的簡稱,關於動物的影片!」 「動物影片!是小動物的嗎,還是那種很好吃的動物的!士道帶我去吃過,那個叫牛排的東西我連吃了三塊!」 咕嚕嚕嚕嚕 說起食物,十香的雙眼就放光,肚子還一併給她配樂。剛才來避難所之前正好是午飯時間,士道給她的午飯現在還一口沒動放在課桌上。 「呃……如果不介意的話,這個請笑納」大紀從便利店的袋子裡拿出一個麵包遞給十香,他的午飯從來都是自己準備的。 「黃、黃豆粉麵包!這麼高貴的東西,我真的可以拿嗎!!」 「高貴什麼……只是塊麵包而已,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將塑料袋中的東西展現在十香的眼前,四塊麵包加牛奶和布丁,這是大紀一噸的午飯,他能有這樣的體型和他的胃口脫不了干係。 「嘶溜溜~」十香倒吸一口哈喇子「我,我能全要嗎」 「……請用」這樣的十香實在是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給她投食。 「好啊,大紀你真是個好人」第一次被女孩子這麼說,大紀的臉上一陣躁熱。 「嘿咻~」十香站起身說道「我該去找士道了!謝謝你的食物。」 「士道?士道他不在這裡啊」 「嗯,所以我才要去找他啊,他說他有重要的事,我要去幫他才行。」 「可是外面還……」大紀沒說完,十香就已經跑沒影了。 酒足飯飽思士道,這看來就是十香的行動邏輯。 不過…… 「咕嘿嘿……好人……」出生以來17年,第一次被人這麼純粹得以好人相稱。 記得在上一所學校,被女孩以好人相稱是因為對方強迫自己幫她們做值日。 —— 那天回家後,在二樓深處,大紀房間的正上方——十香的房間,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哼,不要管我……快點滾開!笨蛋!去找那個叫四糸乃的小女孩吧!」 「唉……到底該怎麼辦呢?真是的……」士道扶額,憂鬱得嘆了口氣。 —— 五月十六 日 星期三 放學 「應該是這裡……沒錯吧」 大紀站在一所公寓前,比對從小珠老師手上拿到的地址,正好有人從公寓內側出來,為了省去按門鈴的麻煩,大紀在防盜門關閉前擠了進去。 目的地是六樓,鳶一摺紙的家。 除去五河家——琴里的房間,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女生的房間。 這次他可是有正當理由。 兩個小時前。 「為什麼要我去送,我拒絕!」 「因為鳶一同學指名讓五河同學去送。」 「那就讓士道去啊,和我沒關係吧。而且他們兩個的關係,老師你也知道吧。」 原因是鳶一摺紙當天沒來上學,而學校發了比較重要的講義……對這個優等生來說可能沒什麼意義。 「但是我總不能把五河同學往那個狐狸精的嘴裡推吧。」 把自己的學生叫做狐狸精什麼……別看這個戴眼鏡、矮矮的女老師——岡峰珠惠(30歲)有點天然呆,但是精得很。 還有就是 「(上個月有謠言說士道向小珠老師求婚了,沒想到還是真的,真有你的啊,五河士道)」 腳踏三條船,不,加上琴里和十香所說的叫做四糸乃的女孩,應該是五條。 「(真有你的!五河士道!)」對於這個平白無故給他增加麻煩事的現充,大紀恨得咬牙切齒。 「那讓別人去也可以啊!比如說殿町之類。」 「你和五河同學離得最近。」 小珠老師搬出這條理由,大紀是徹底沒理由反駁了,只能悻悻接下這份工作。 —— 「應該是這間吧……」 雖說是學校第一美少女(之一)的家,但是大紀對她還是有些忌憚,如果上個月沒見到她穿著機甲在空中和什麼東西戰鬥的話,他應該會為能來鳶一摺紙的家而歡呼。 咔嚓 「啊」 不知什麼鬼使神差,大紀沒敲門就擅自把門打開了,而且還沒鎖。可能是因為去琴里房間偷內褲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啊♡♡啊♡♡士道♡♡再用力一點♡♡啊♡♡就這裡♡♡嗯♡♡士道♡♡好喜歡你♡♡啊啊♡♡」 大門打開的當即,動聽悅耳的嬌喘聲從裡面傳來,帶有少女特色的天籟之音比av里的還要幽柔。 大紀呆立在敞開的門口,手中為摺紙準備的講義和家庭作業「刷啦啦」掉了一地。 「是誰!」 而鳶一也聽到了動靜,厲聲喝道。 大紀脆弱的小心臟受了驚嚇,當即就撒腿準備開跑。 「不要動!再動一下你會死的!」 保持邁開腳步的樣子,大紀停在門口……因為這聽起來,不像是威脅。 「嗨...鳶、鳶一同學,真巧啊,居然在你家門口遇到你,啊哈哈」 「……」鳶一摺紙依舊一副冷冷的表情,剛才的嬌喘好像不存在似的,可是她身上只穿著白色的成套內衣,胸罩被拉到了乳下,兩隻不大不小的雪白美乳就這樣坦然得露在外面,明明是A罩杯,卻有不亞於十香的乳型,再下面是婀娜多姿的小蠻腰上…… 「再看就戳瞎你的眼睛」鳶一冷冷得警告道,突如其來的美艷裸體,大紀不由自主多看了兩眼。 「你剛才要是再動一下……馬上就會被自動追蹤機槍射成馬蜂窩!」鳶一走到牆邊憑空按了兩下「現在可以進來了」 「呃…鳶一同學,我、我只是來送講義的,東西我已經送到了,我就先走……」 「(正常人家裡誰會放自動追蹤機槍這樣的陷阱啊!)」 「……進來」 「是」 「客廳里有地雷,跟著我走過的路走」 「……」 「進房間的時候要跨過去,下面有紅外線,會引發催淚瓦斯」 「……」 大紀跟著前面雪白的「桃子」,在客廳繞了一圈來到摺紙的房門前。 「你太胖了,別碰到門兩邊的機關,手會沒的」 「(正常人家裡才不會這麼致命!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和什麼東西在戰鬥啊!)」 大紀在心裡咆哮吐槽道,來之前還期待一些桃色事件發生,桃色事件發生了,命也要丟了。 「那個,鳶一同學…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你說士道…他也在?」 「……不在」 「是,是嗎,那剛才是……?」 「……」摺紙一副再問就殺了你的表情。 —— 「請坐」 毫無少女特色的房間,大紀盤腿坐在小矮桌邊上,唯一有少女味道的只有柜子上方的一隻兔子手偶。 「請用茶」 「茶?」摺紙端上來的茶杯里,由紫色和黑色為基調而成的森羅地獄繪……和大紀所熟知的茶明顯不同。 「……喝」 「是……」 大紀握著茶杯的右手不停顫抖,在摺紙好客友善的注視下,把那杯「茶」一飲而盡。 「現在該說正事了」摺紙已經穿好衣服,端坐在大紀的對面,小矮桌上還立著一根「士道」——自慰棒,頂端還閃爍著水漬,兩人好像都刻意不去看它似的,把話題繼續下去。 「鳶一同學,正事我已經完成了……」講義還散落在門口。 「雖然我指名讓士道來送,不過估計他也不會來。」 「(的確,你通過你的情敵來讓你的情人去你家。在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既然你來了,也省的我去找你了」 「——呃……鳶一同學你認識我?」 「我們不是一個班嗎?」鳶一歪著腦袋,瞪著大眼睛直直得看著大紀,一副這傻子在說什麼傻話的樣子。 而大紀感動到痛哭流涕,以前某個同班女生曾說過「不是吧,我們居然還是一個班,好噁心wwww」之類的話,那時候他們已經同班半年了…… 「團根大紀,17歲,體重80kg,身高172cm,2月20日轉入來禪高中,單親家庭,父親在國外出差,現寄宿於五河家,成績中上,體育差,馬拉松跑完過全程,最近喜歡的漫畫是xxxx,最近喜歡的遊戲是xxxx,」 摺紙莫名其妙開始像念報表一樣念出有關大紀的資料。 「等等等等!鳶一同學你這是在說什麼?!」 「陰莖長度19.6cm,周徑未知,一個星期自慰次數5次」 「噗!你、你、你怎麼知道!」 「一個月以來偷五河琴里內褲自慰次數7次,往琴里的咖啡里加精液次數兩次。」不顧大紀的反應,摺紙自顧自得說下去,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一塊腐肉一樣「你怎麼不去死,人類中的渣子」 「喜歡的av系列是《輪姦女學生》《亂交派對》,最近關於巨乳單馬尾、雙馬尾妹妹、銀髮無口少女的色情漫畫收藏有增多——而且都是以凌辱為主……真是人渣」 這些都是只有他知道的事情,卻從摺紙的嘴裡一一曝出。 「……」 「……」從剛才感動到痛哭流涕到感動到淚流滿面,只花了兩分鐘,估計摺紙是世界上除了父母,最「關心」大紀的人了。 「——鳶一小姐……這些你到底是哪得知的?!」 「觀察士道的時候順便把他身邊的人一起觀察進去了」摺紙淡淡得說著一些聽起來很恐怖的事情「還有就是,四月十日,第一次目擊精靈的存在。」 「!!!!」聽到這個日期,大紀寒毛倒豎,心跳瞬間加快,雖然不知道摺紙所說的精靈是什麼。 「……幸好你沒說出去,不然我就不得不把你滅口了。」 「!!!!」 「不用一副快死的樣子,那天你看到了吧,精靈,還有AST」 大紀忙搖了搖頭,甩得像個撥浪鼓似的。 「說實話也沒關係……要找你的就是這件事」 「——鳶一同學,你為什麼能看得見我?」 「哈?」再次歪著頭,一副這白痴在說什麼白痴話的表情「你那麼大一坨肉縮在牆角,看不見怎麼可能?」 事實上摺紙的隊友就沒有看見。 「當時因為想著士道,所以忘了把你的事一起報告上去。」 「呃,所以,終於想到要逮捕我了嗎——」 「不,團根大紀,找你是我的一個人的主意,我想讓你協助我。」 「協助?我?」一個毫無能力,就連跑步都非常慢的高中生,被一個天才美少女尋求協助。 之後,摺紙把空間震形成的原因、精靈、ast等等事情全部告訴了大紀。 「所以,十香其實是代號為公主(Princess)的精靈?」 「……不確定,很像,但她身上沒有靈力。」 「如果,我說如果,萬一夜刀神同學是精靈的話,鳶一同學你會怎麼樣……」 「殺掉」摺紙斬釘截鐵得說道。 「那我不協助你呢……」大紀試探性得問道。 「讓你失憶,然後把你偷琴里內褲的照片給她看。」 而且從剛才開始大紀的身上就熱得要命,剛才的「茶」果然是有毒吧。 「危險的事也不會讓你做,只要你能把夜刀神十香不尋常的地方告訴我,或者幫我查下士道如何讓她做到不引發空間震在人間顯世就行。你是目前我能找得到的最接近他們的人。」 這聽起來完全就是正妻在找人查丈夫的外遇。 「鳶一同學……你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真的可以嗎?」 「規定上不被允許的」 「(果然啊!)」 完全不靠譜。 「那你願不願意協助我?」摺紙手中把玩著電擊棒。 「恩恩」大紀點頭如搗蒜。 「那好,一件事結束。」摺紙的冷冰冰的表情上嶄露出些許的輕鬆。 「……還有第二件事嗎?」 大紀皺著眉頭,光精靈這件事,腦容量就已經不夠用了。 「沒錯,第二件事,請你試藥。」 book18.org
>>>-----------第3章 蛻變(上) book18.org
「鳶一同學……鳶一小姐,請問您剛才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春藥」摺紙薄薄的櫻色嘴唇中輕描淡寫得說出這兩個字「不過還在調試中。」 「……你先站起來」 「……」 「……站起來」 「是」 剛才開始,大紀的身上已經燥熱難耐,原以為是因為腦海中揮之不去,兩顆白白的乳房和上麵粉嫩的小豆點。在談話的時候,隱藏在桌下的下半身已經撐起了帳篷,多次想將這個有著洋娃娃般面孔的銀髮少女推倒在她家的地板上,可是在生命和性慾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誰知道這地板下會不會藏著火箭炮啊)」 大紀扭扭扭捏得站起身來,那頂帳篷尤為巨大。 「嗖」得一聲,摺紙抓住大紀褲子的兩邊,將之扒下,硬如鋼搶的褐色肉棒搖晃著從裡面蹦出。 「!!!!鳶一同學!?」 大紀和摺紙,不知道誰更像少女,這個粗壯的男高中生居然像少女掩裙一樣並住雙腿。 「……把手拿開」 「……是」 這是大紀第一次,在女性面前展現這根東西…… 「嗯嗯……近看果然很大啊……好臭」摺紙跪坐在地上,左右觀察這根青筋暴漲的褐色巨根,散發的濃郁腥臭為讓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如果大紀突然獸性大發,摺紙也能輕易壓制住他。 「咦!?」不僅在女性面前暴露這羞恥的一面,自尊心還被她如此打擊。 「20.4,看來還需要改進配方」摺紙單手一點點得量著這根肉棒的長度 「呃……鳶一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試藥」這完全不是女高中生該做的事「接下來試試耐久。」 「這要怎麼試啊!」大紀心中不禁開始期待某些活塞運動,以及擺脫童貞之身…… 可是,他和鳶一摺紙之間還隔了一個五河士道……大概就是太陽到地球的這點點距離而已…… 只見摺紙拿出一隻絲質白手套戴在骨感、白皙的手上。 「……有點粗」單手套圓比較了一下,摺紙的一隻手似乎還把握不了大紀的肉棒「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然後摺紙另一隻手也戴上了手套……戴手套的理由只是因為她感覺很髒…… 先在龜頭上哈了一口氣,龜頭被少女溫潤的氣息包裹,大紀情不自禁全身爽得顫抖起來。 「噢噢!」 「?這樣很舒服嗎」 摺紙面無表情跪在大紀的下半身,雙目凝視這異物,雙手輕捏肉棒,緩緩前後套弄著,她的鼻尖僅離那顆肥碩的紫紅色龜頭一拳距離,從馬眼中不斷有透明的汁液滲出來。 「學到了,下次對士道試試。」 摺紙唯一誤算的地方,那就是她小看了大紀的忍耐力。 —— 半個小時後 「……為什麼你還沒射出來」兩隻白手套已經被那馬眼的分泌物弄得斑斑駁駁,嘗試了書中教的幾種手淫方法,可大紀卻連要射精的跡象都沒,讓摺紙一度覺得自己搞錯了春藥的配方。 「就算鳶一同學你這麼說……」現在的情況他自己都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學校第一的天才少女會主動在幫自己打飛機。 被手套摩擦了半個小時,大紀感覺皮都要被她給磨掉了,火辣辣的疼。跪坐在下半身的銀髮少女,下手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時而緊按住肉棒下方的筋脈。 「命令,給我射精。」摺紙的語氣中透露著不耐煩,她已經不想跟這個充盈著腥臭味的肉棒打交道了,雙手開始極快速地反覆揉搓。 「噢噢噢!鳶,鳶一小姐!這樣不行!」肉棒都被她給磨紅了,第一次被女孩子手淫居然是這麼痛苦的事。 「嗯?」 然而,大紀向前一頂,本來就在摺紙鼻尖前的肉棒湊得更近了。她「期待已久」的精液在她的眼前從馬眼裡迸發而出……在她的眉間炸裂 「………………」 「………………」 視線突然一片模糊,摺紙本能地合上眼皮……濃稠、腥臭的白漿覆蓋了她的眼皮,掛在她的睫毛上,順著她的眼角緩緩留下……白皙光滑的皮膚被這個猥瑣的胖子給玷污了。可還沒結束,褐色的「水槍」又在她的左臉臉頰噴射出溫熱的液體,至此,鳶一摺紙的半張臉都被精液所覆蓋。 「鳶,鳶一小姐?」 「(完了)」大紀心想,鳶一摺紙的臉上沒有怒色反而是最可怕的。 「……濃稠度可以,量足夠,這樣的話,一發就能做成既定事實。」摺紙如同機械般說出她的結論「下次在ver.1的基礎上減少持續時間,ver.2應該能直接用在士道身上。」 摺紙閉著眼睛輕車熟路走到衛生間,而後水龍頭的聲音隨之響起,好不容易弄出來的大量白漿被無情地沖入下水道。 然而,士道以登門拜訪的藉口去拿回柜子上屬於四糸乃的兔子手偶,則是之後不久的事,簡單的說,ver.2輸給了士道的定力。 —— 去同學家送講義,看到了銀髮洋娃娃的胸部,還被她手淫,卻沒擺脫童貞之身。 「真是沒用啊,我」 大紀的沒用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來都是只敢想不敢去做,回家的路上滿腦子都是「剛才要是強硬一點說不定……」這樣的馬後炮想法。 從鳶一家出來前,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她成了登錄在大紀手機上的第二個人。 「以後不用叫我鳶一同學——摺紙就行了,姑且算是朋友(協力關係)了」 「以後請多多關照」這是大紀自認識名為鳶一摺紙的少女之後,第一次見她這麼有禮貌地鞠躬。 當然,大紀也慌忙向她鞠躬說道「這邊才是——鳶一同……摺紙」 「不過,都那樣了你還沒襲擊我,大紀你真的是男人嗎」摺紙歪著腦袋,用剛剛還是滿臉精液的可愛臉蛋,無表情地看著他 「囉嗦啊啊啊啊啊啊」在生與死之間徘徊不定最終選擇了苟且偷生的這個純情少男咆哮著逃跑了。 —— 「好累,精靈、ast、空間震,都是什麼玩意啊!」 回到五河家,大紀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晚飯用便利店的盒飯來解決。 「還要我注意十香的動向和反常的地方……」 這一天之內給這個高中生的信息量太大,腦子裡還沒消化完摺紙所說的關於精靈的事,對精靈的概念只停留在那是個可愛天真的高中生,就被摺紙扒下褲子。 「殺掉」摺紙說這兩個字時的表情還印在大紀的記憶里。 「十香那麼可愛,殺掉太可惜了。」 他不想讓那個稱自己好人的少女被殺,也不想讓這個剛交的「朋友」把自己羞恥的照片給琴里看——會被琴里抹殺的。 「先睡一覺再說!」 大紀逃避問題的方法——先睡覺,醒來基本都忘光了,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 五月十四日 深夜2:00 平靜的夜晚將有不平靜的事發生,五河家的二樓傳來扭開上鎖的房門的聲音,睡得迷迷糊糊的十香試圖破開士道房門,卻被他早已從裡面反鎖。 自從有了之前十香在他床上醒來的經驗後,士道睡覺都是鎖著門。 嘗試了幾下沒能打開,十香放棄了,然而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士道……」 大紀的房門從外面被打開,解開馬尾、披散著長發的少女迷迷糊糊中爬上了大紀的床,在他身邊躺下,口中還念叨著在二樓熟睡的少年的名字。 「士道……最喜歡了……嘿嘿」 看起來正在做美夢。 同樣做著和摺紙春夢的大紀,下意識扭轉身體變換睡姿時,碰到了那個本該不存在那個地方,柔軟的東西。 「!!!!十香!!!!」大紀頓時驚醒。 十香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床上,粉潤的嘴唇里吐著均勻的呼吸。 記得沒錯的話,她和士道正在吵架中…… 「對士道心灰意冷,而向大紀投懷送抱」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就算排隊,也輪不到他,大紀也有這份自知之明。 而十香單純只是因為睡迷糊了,把大紀的房間當成了士道的房間…… 「(好軟!女孩子的胸部是這麼軟的東西嗎!)」疊在十香胸部上的咸豬手不由自主捏了兩下,而十香只是發出「嗯~」的嬌弱吐息。 「(噢噢噢噢噢!我在做什麼,十香醒了怎麼辦!)」十香的聲音把膽小的大紀嚇了一跳,可是手完全不聽自己使喚,還在那豐滿彈性的「水球」上揉捏,沒有停下的意思。 「咕嚕」大紀咽了口口水 「這是十香自己送上門的」 「自己也個是青春期的男人」 「都怪摺紙的藥!現在還沒發揮效果!」 「都是因為十香太可愛了」 「十香是精靈,不是普通人類,所以沒關係的!不會有人怪我的!」 平日裡的意淫居然這麼簡簡單單得就實現了。 「大紀你真的是男人嗎」回想起之前摺紙被貶低的男性尊嚴。 「(可惡!管他呢!我要證明給你看我就是個男人)」 夜深人靜,誰都不會察覺到房間裡,再膽小的人借著夜色也會做出平日裡不敢做的事。 大紀的心臟砰砰直跳。 咸豬手摸索著解開了十香睡衣的扣子,白白嫩嫩的奶子搖晃著從睡衣里蹦出,像兩隻小白兔一樣。 血盆大口咬上奶子上高高抬起腦袋的小豆點的同時,肥壯的大手沿著十香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撐開睡褲,毛糙的手指直接撥開了兩片肥滿的美肉。 「嗯~」十香輕輕喘了一下身體微微弓起,大紀急忙把手收走,可是轉念一想,就算十香醒了,他也要做下去。對於剛清醒,肉棒處於一柱擎天狀態的大紀來說,十香是不是精靈已經不重要了。 「可別怪我,是你自己跑到我房間裡來的」 拉住睡褲的中間,大紀一把將其扯掉,兩條光滑飽滿的大腿在呈現在大紀眼前。將她的兩條小腿架在胳膊上,十香潔白無暇的兩片蜜肉在黑暗中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咕嚕」大紀口乾舌燥,直吞口水。 然後猴急得要和童貞說再見的他,學著AV里的樣子,挺著黑褐色的肉棒,指向少女最神聖的地方。 「呃……怎麼回事」 向前突刺了幾次,龜頭每次都在小穴的邊緣滑開……如果有旁人在,這個腰間掛滿贅肉的胖子迷惑的行為是那麼的滑稽。 「我日!」 這一下,大紀用足力氣,將龜頭抵在粉嘟嘟的陰唇上,大力一挺。 啪得一聲,響起了肉體碰撞的聲音。「噗呲」一聲,巨大的肉棒突破了第一重障礙, 「噢噢噢噢!!!」人中像猴子一樣拉長,興奮得嘴變成O型,發出可笑的怪聲。 「這,這就是女孩子的裡面嗎,好緊!」 強烈的刺激讓十香陰部緊縮了一下。 可是,隨著肉棒大力插入,接踵而來的還有濕潤粘稠的液體滲出,十香也告別了處女。 小穴的舒適度令大紀不由得因為快感微微顫抖,濕潤得恰到好處的小穴溫暖地包裹著大紀的肉棒,還在不停緊縮。 「啊啊~士道……士道~~」對此,睡夢中的十香只是皺了皺眉頭,又回到了夢鄉中。 「這樣都沒醒?」大紀早就做好十香醒來後立馬捂住她口鼻的準備了。 歸功於精靈的恢復能力,處女血只留了一會就止住了。 而性急的大紀早已開始他的第一次做愛。 「嗯……嗯……士道……嘻嘻~」 昂揚的肉棒在處女血緩緩摩擦,抽插了幾下,發現十香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大紀更加大膽了。 「士道士道士道!每個人就知道士道!摺紙也是你也是!」 大紀終於咆哮般說出他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對士道的嫉妒,無時無刻壓抑在他心中。 「噢噢噢噢噢噢噢!肏死你!肏死你!」 啪,啪,啪 完全不顧及十香幾分鐘之前還是處女,大紀壓在十香的身上,用力抽插這緊緻的處女穴,兩隻翹在半空中的美腳跟著他抽插的頻率不停搖晃。 粗壯的肉棒在裡面穿刺,攪動,直頂花心得撞擊。大嘴粗暴得輪流咬著含著那兩團肉球。 流出的處子之血在大紀下半身用力拍擊下飛濺。 「嗯嗯嗯~~士道……」 「!!!」 「什麼精靈!還不是像只母狗一樣被我肏到高潮!」 「嗯……好熱……嗯嗯……士道~~」 十香微微弓起的腰一亂,翹臀一沉,一股熱流從花蕾處噴出。 初潮來得太快,大紀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一下不知所措。 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任由淫水從被肉棒撐開的小穴中滋出,澆在床上,大紀死死壓在十香的嬌軀上,瘋狂抽插,牙齒壓住乳頭向上拉扯。 「嗯~嗯~嗯嗯~」十香發出沉悶而又享受的喘息。 床在大紀的活塞運動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讓人不禁害怕它會在這單方面的交合下垮掉。 「太緊了!要射了!」 在十香高潮之後,大紀也獻出了他的精液。 可憐的十香在睡夢中失去處女還被內射。 5:00 「我到底做了什麼啊……完了……萬一十香報警怎麼辦。。」 大紀喘著粗氣,厚實的胸膛不停起伏。等回過神來,十香已經頭朝床位趴在那裡……下半身一片狼藉,屁股乃至大腿根部全是粉的白的泡沫,高高翹起的屁股上還粘著幾根完全的陰毛。 「……反正沒醒,管他呢」之後,把十香的下半身擦乾淨,把她抱回了她的房間。 躺在淡粉色床單上的十香睡得很安詳,就像童話里的睡美人。大紀因為脫離童貞時太多性急,忘了還有接吻這回事。於是伏下趴在十香的身上……不客氣地吻著十香那白紅透紅,溫潤如玉的腮邊,……不起眼,不美型的大紀對著這高貴、神秘色彩的女神用舌尖貪婪得狂掃那美到讓人忘記呼吸的純美素顏,額角、鼻樑、嘴唇……留下他那骯髒的唾液。 「士道抱歉啦,十香的處女我就先收下了。」 猥瑣的眼神里,似乎已經打起了琴里的主意…… book18.org
>>>-----------第4章 蛻變(下) book18.org
「糟了……闖大禍了……一不小心就把夜刀神同學的處女給破了……」 一個身材肥胖到略顯魁梧男性躲自己房間的門後聽著門外的動靜,這要是戶外,絕對是猥瑣到讓人報警的行為。 十香睡迷糊來到大紀房間後的翌日清晨,準確得來說是大紀把被他破處中出的十香送回她自己房間後的兩個小時。他輾轉難眠,一旦清醒過來,就能發現自己做了多麼離譜的事情。 童貞歷=年齡,意識到第一次的性體驗對象是自己寄宿家庭家主兒子的女朋友(?)後脫離童貞的喜悅變得蕩然無存。 「應該算是女朋友吧,聽說兩人都接過吻了」 雖然是半主動(?),可是奪走了別人女朋友初夜的罪惡感還圍繞在這膽小鬼的頭上揮之不去,現在他正聽著客廳的動靜——如果能從他房間聽到av播放的聲音,那反之也一樣。 掐准士道他們起床來客廳的時間,大紀早早就候在門後,肥頭大耳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跳過一些士道和琴里的日常問候,從琴里對士道的傲慢語氣里就能聽出今天的琴里是黑的那一邊。 「最近黑琴里出現的次數有點多啊喂!把我那個喜歡露內褲的白琴里還給我!」 「噢!十香早上好!」 「十香,早~」 大紀等候的正主來了,作為另一個當事人,從正常位換到後入再到側入,十香到最後都沒醒。但是這膽小的胖子如果不確認一下就不會安心。 「……早,琴里」面對兄妹兩人的同時問候,十香看到士道的瞬間就別過去頭去,僅回應琴里的問候——十香和士道最近因為某些事情正在吵架,在學校里都是這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全身散發出「士道快找我說話」的氣場,等士道試圖向她搭話,十香又「哼」得把頭扭到一邊。 十香沒有大吵大鬧,還是往常的樣子,大紀舒了一口氣。一旦放下心來,眼皮就變得非常沉重。 等士道他們都出門,大紀也錯開時間走出了房間,他現在可不敢去看十香的臉。 「唉,回來再收拾吧」 五河家的客服,大紀現在的房間內一片狼藉,五六個裹著精液的紙團隨意丟在床邊,床上比起水漬更引人注目的是一塊鮮紅的印記。 —— 「這件事要不要向摺紙報告一下呢?」 報告「我把疑似精靈的夜刀神十香給上了」 感覺比起讚賞,會收穫更多的鄙夷,所以就算了。 大紀毫無青春可言、上課和下課間周而復始的校園生活今天也依舊在上演。 午休 「喂~大紀同學,一起吃午飯吧~」 大紀正準備去教學樓頂樓的樓梯間進食,剛走出教室不久,十香提著和士道成套的便當盒揮著手從後面叫住了大紀。 「咦?」 如夜色的紫發紮成的馬尾在她身後像小狗尾巴般搖擺,十香用她水晶般不可思議的眼睛仰視著這個體格龐大的男性。 「呃……夜刀神同學你在叫我……?」大紀可不是姓,因為他的姓難以啟齒,所以知道的人都會跳過他的姓,直接念他的名字。 「嗯?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十香好奇得張望四周,想從附近找出第三個人來。 —— 十香晃晃悠悠得跟著大紀身後來到了樓梯間,兩人坐在台階上用起了各自的午餐,氣氛略微尷尬——大紀單方面認為。 「那個……夜刀神同學——你為什麼突然找我一起吃飯。」 十香正在完美詮釋一個吃貨的精髓——吃別人的飯,讓別人無飯可吃。她瞬間吃完了士道為她準備的便當,整個過程只有半分鐘。又把賊手伸向了大紀的麵包,今天他的午餐依舊是五個麵包、一個三明治、一杯牛奶,並不是他為了誰準備的,那都是他一個人的午餐,因為會被笑太能吃,所以他養成了躲起來一個人吃午飯的習慣。 「因為有黃豆粉麵包啊,我可是聞到了的。」十香一臉幸福啃著麵包,麵包屑和黃豆粉灑在她的校服裙子和過膝襪上,她本人卻毫不在意。 「好歹那個也是有包裝袋的……你到底是什麼鼻子啊。」 大紀從袋子裡拿出僅剩的一塊麵包,慢吞吞吃著,而十香早已把三明治和牛奶帶進了「無底洞」中,露出了滿足的神色。 「差不多要回去了,不盯緊鳶一那傢伙,她又要為難士道了」 一頓風捲殘雲過後,僅留下幾個包裝袋,十香是為了他的午飯而來,這點大紀完全明白了,同時為一瞬間認為十香變心移情別戀的自己感到悲哀 「(這個午餐錢要去找誰拿啊!)」大紀憤憤想到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奪走了十香的處女,這樣應該算兩清了……才怪——要是這麼算,他的處男也被十香收下了,十香應該還倒欠他午飯錢。 而十香剛下樓梯沒走出多遠,便與某個銀髮少女碰了個會面。 兩個冤家難得在士道不在的場合下見面……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鳶一摺紙!」 「哼」 這裡是學校,摺紙出現在哪裡都理所當然,十香吃飽了飯找茬都變得有力很多,遠遠得就用手指指著摺紙那張冷冰冰的臉。 但是摺紙只是冷冷撇了她一眼和她插肩而過,沒有士道在場她連和十香對峙的慾望都沒有。 「冰美人」把吃了午飯又吃了癟的十香拋在腦後上了樓梯。 —— 「過幾天士道要來我家」 摺紙見到慢吞吞吃著麵包的大紀,冷不丁得冒出了這句話。 「鳶一同學……你是來炫耀的嗎」 「叫我摺紙就行了」 「是……」 「過幾天士道要來我家」摺紙再次重複了一遍她的開場白,大紀額頭刮著虛線,他感覺已經跟不上摺紙的節奏了。 「摺紙,你是來炫耀的嗎」 「不是,我想讓你幫忙」摺紙純粹無邪的大眼睛仰視著大紀,直勾勾得看著他的臉「我想知道你們男人對穿什麼樣衣服的女性性慾最強。」 「半露乳房的內衣」大紀堅定得回答道。 「受教了」 呲呲呲(電擊槍的聲音) 「等等等等!抱歉,我瞎說的,再給我次機會,鳶一大人!」 「再提這件事,真的讓你失憶」 摺紙目露凶光,這是她今天第一次臉上出現過表情。 「男人最想讓女性穿的衣服,果然還是裸體圍裙,泳裝,兔女郎……還有女僕裝之類的吧」(大紀個人偏見) 「女僕裝嗎,受教了」摺紙收起了電擊槍「第二個問題,昨天你回去後,發現夜刀神十香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答案是有,怎麼肏都肏不醒……當然,這不敢對摺紙說。 「沒。。沒啊……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時一樣」大紀心虛的移開視線,頭上冒起了冷汗。 「是嗎,那大概是我的錯覺,她今天走路非常慢而且總在晃,還以為她受傷了……但是身上又沒有傷口……」 「沒,沒有的事呢,夜刀神同學今天也很精神,還吃了我四個麵包呢。。啊哈哈,一定是你的錯覺啦」 「如果有什麼異常,向我彙報」摺紙惡狠狠撇了大紀一眼,似乎對他給十香投食這件事很不滿。 他還想問摺紙怎麼找到他在這裡的人就已經走了。 被利用完的工具人大紀又回到了一個人冷清清吃麵包的狀態,只不過因為有了十香的「幫助」,今天的午飯時間結束的特別快。 —— 佛拉克西納斯 「司令官,昨晚十香小姐的快樂值在清晨四點到五點這段時間內異常升高,請問是否需要去調查一下。」金色長髮的青年正對翹著二郎腿搖晃著小腿的琴里做報告。 「不用了,肯定又是我那個笨蛋哥哥做了什麼,哼」琴里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愉快,將心情化為行動,用力踢向神無月的襠部「公主的事有令音來處理,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幫助士道攻略隱者。」 「是!」神無月捂著擋部,滿懷幸福得結束了報告。 大紀做的事,就和他的存在感一樣,沒有任何人去在意過,可他下流的行為,的的確確改變了某些人。 —— 和兩天前同樣的時間——半夜兩點,五河家最後的一盞燈剛熄滅,一個搖搖晃晃說著夢話的身影閃進了一樓深處的房間。 普通的單人床尺寸才剛好夠大紀一個人翻身,和士道房間一樣的格局讓那個身影在黑暗中摸到了床沿,然後倒頭睡在男子的身邊。 「(終於來了!)」 時隔兩天,十香第二次睡迷糊走錯,進了大紀的房間。 而大紀心裡也很期待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不如說,哪個男人不希望睜開眼,自己床上就睡了一個超可愛的美少女。 而這個美少女,還是弄不醒那種,如果青蛙王子當時不是以青蛙的樣子見到睡美人,他一定也會做大紀現在做的事。 咸豬手解開十香胸前的睡衣扣…… 「(嗯?)」 剛開始撫摸十香那傲人的胸部,大紀便感到了違和,太理所應當的東西就存在於那裡——內衣。 「(上次……有穿過嗎?)」那天因為太興奮,所以沒去在意細節,但仔細想想,大紀會醒來是因為摸到了柔軟的觸感,而不是現在的內衣。還有之後為十香穿上衣服抱她回房間的時候,也沒見到過內衣和內褲之類的東西。 咸豬手再沿著嫩滑的肌膚往下,經過可愛的肚臍眼和楊柳般的纖腰,將睡褲拉下,從褲管里把兩條豐滿的大腿拉出。 果然和內衣成套的內褲保護著十香的下體。 「(不管了,一起脫了!該讓她把午飯錢還給我了!)」 大紀那雙咸豬手小心翼翼得攀到了那對美乳上想解開這個礙事的內衣,可尋摸了半天都沒找到能脫下它方法。這個有色心沒常識的性獸一下就慌了。 「嗯~」 這時,熟睡的十香發出舒緩的呻吟並翻了一個身露出了背後的內衣扣。 「(……十香她該不會沒睡著吧)」 可也管不了那麼,精蟲上腦的男人總是不計後果的。 脫掉十香的內褲,肥胖且毫無美感可言的魁梧身軀騎到了那具如藝術般曼妙的肉體上。 那晚,濕滑的舌頭舔遍了十香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大紀內射了三次後把十香送回了她的房間。 性慾占腦容量60%的男人進入賢者模式後,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十香其實是醒著的!!!?」 這個結論不是沒有理由,第一次肏十香的時候她沒有任何響聲,直到後半夜才有輕微的呻吟。 這次從一開始十香均勻的呼吸聲就失去了節奏。就像在AV中聽過的那樣。再加上那個感到違和的內衣,之後上網查了一下才知道,女性睡覺都是不穿的…… 如果是個有女性經驗的人大概一眼就能看出十香是在裝睡……可這個胖子,女和性兩個字,他都不搭邊。 「嘿嘿嘿嘿……難不成,十香其實也挺享受的?她是想讓我肏又不好意思說所以才裝睡的?」 莫非自己的肉棒有讓女性沉淪的能力? —— 十香「夜襲」大紀頻率是隔了兩天,掐准這個時間間隔。大紀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決定拋下自己臉皮。 「殿町,這個是前幾天剛發售的工口遊戲吧。」 大紀難得在教室中向正在玩遊戲的殿町搭話,剛說完,沒馬上得到殿町宏人的回應,卻收穫了教室中大部分女性鄙夷的目光。 「哦?大紀你也知道?不愧是我同黨!」 雖然目光很刺人,但大紀還是要硬著頭皮把話題進行下去。 「啊啊,當然知道了,因為這遊戲里的學校校服和我們學校的校服很像啊,特別是主人公和女一號的校服性交這一段特別棒,我對著擼了三四發」 「真好啊,我也想和穿著校服的女生sex,最好還是穿著過膝襪的,我感覺我能肏上一整晚。校 服 配 過 膝 襪 可 真 好 啊」 為了讓全班都聽見,大紀特地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音調。 「哈哈哈,你還是童貞吧,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主人公的妹妹裸體書包這一段」 大紀像念台詞似的棒讀讓全班都鴉雀無聲,尷尬的沉默和女學生們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們兩個,同時還抱住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他們這兩個變態看到就會懷孕一樣,不分事宜、場合的述說自己的性癖,只會大部分人疏遠,雖然他本身就處於邊緣地帶了。 之後,大紀的存在感在另一種意義上得到了強化,還被按上了「制服控變態」的稱號和對女性AT力場——全校女性見了他自覺和他保持兩米距離。 他的小心臟也在滴血,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他就賠的血本無歸。 果然,隔天晚上,穿著一身來禪高中制服的十香像海螺小姐一樣擠進了大紀的被子。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10_27 22:19:22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