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惡不作】(1) book18.org
作者:純愛蘇夢book18.org
2023年11月23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作者的話:無聊寫的短篇,文筆一如既往的垃圾,毫無節操,三觀盡毀,衛道士勿看。 book18.org
我是不幸的,這是我自己給自己下的定義,我不知道別人怎麼看,起碼我自己清楚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應是謂不幸。 book18.org
那個年代人普遍和窮掛鉤,窮小子和窮妹子擦槍走火,狗畜牲控制不住,沒射在牆上,就有了我。 book18.org
我應該叫媽的女人肚子還沒大起來,我平生素未蒙面的爹就溜了,聽說連夜跑的,唯一留下的是修了無數遍,爛的不能再爛的鈴木摩托。 book18.org
我媽也想跑,可惡的是我還在肚子裡,好在熬到生下了我,好心腸養了我一個月,把那爛摩託賣了10塊,就留下剛滿月的我和10塊遠走高飛了。 就這樣,我便成了沒爹沒媽的孤兒。 book18.org
該死的上帝確實是「公平」的,給我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又打開了一扇窗。 我被一個年邁的老奶奶收留,一老一少相依為命,許是兩人境遇相同,才有這緣分一場,她兒女不管她,我爸媽不管我。我的出身也是奶奶跟我說的,在我七歲那年,我半跪在床前,看著滿臉褶子,目光渾濁的奶奶一口一喘氣講完我的身世,故事不長,奶奶很快就說完了,然後就閉上了眼,再也沒有睜開過。 那時候傻傻的我並不知道,我失去了這世上唯一還會關心我的人。 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我確實謹記奶奶臨終前反覆念叨,讓我記住她說的話。 book18.org
我也確實記住了這個屬於我的陌生故事。 book18.org
只不過當時我更念叨的是飢餓的肚子,想著奶奶怎麼還不起床煮飯。 可悲又可笑至極。 book18.org
許多年後回想起奶奶我都擠不出一滴淚來,我心裡隱隱暗罵自己是個冷血動物。 book18.org
可那年正好有工作要回到那個算是故鄉的地方,站在奶奶的墳前。 book18.org
那是我此生唯一一次,哭的那麼撕心裂肺,那麼……肆無忌憚。 book18.org
毫不誇張的說,就好像一次性把這一生要流的淚都哭乾淨了。 book18.org
失去奶奶後的生活離不開一個字——苦。 book18.org
沒爹沒娘的孩子,有人憐,我印象比較深的是有個很好看的阿姨,遞過來的塑料飯盒乾乾淨淨,裡面不僅有香噴噴的大米飯,還有西紅柿炒雞蛋和一個大雞腿。 book18.org
香的我流口水,吃了兩口我就捨不得吃了,我不知道吃完了,我再什麼時候還能吃到這麼好的飯。 book18.org
有人憐自也有人厭,那是個遠近聞名的酒鬼,每次遇到我都要給我來一腳,不是鬧著玩的那種,我每次被踢,那個部位都會青紫一片,腫一段時間。後來有次他遇到我一反常態,好言好語將我騙到面前。 book18.org
「劍冢,把褲子脫了讓叔叔看看!」 book18.org
我啥也不知道,只是看著他揮舞著手裡的白麵餅,我心裡想按他的要求做,我就能得到他手裡的餅。 book18.org
那酒鬼看著我脫下褲子中間鼓鼓的一團,眼裡狠戾一閃。 book18.org
也許是被欺負多了,那次我到時眼疾手快躲了過去,那一腳踢到了我左腿上。 book18.org
他想要一腳廢了我,所以踢的極狠,我痛苦的哭叫著。 book18.org
聲音比往常都大了無數倍,估計是怕因為我這個劍冢孤兒惹上事,他一溜煙就跑了。 book18.org
其實根本不用跑,誰會去管一個孤兒,一個沒爹沒媽,一無所有的孤兒。 那一腳是真的踢的狠,我當時趴在原地消化了好久,直到夜幕降臨,寒冷蔓上了身子,實在受不了我才一瘸一拐走回家。 book18.org
創傷後遺症就是到現在我的左腿走路沒什麼問題,但是跑起來的話就有些踉蹌。 book18.org
我有時候想不明白那個時候的我是怎麼活過來的,是怎麼一個人熬過那些個寒冬臘月? book18.org
去討別人不要的剩菜剩飯,卑賤到和狗搶東西吃。 book18.org
那麼小的娃,是怎麼承擔無數無盡的冷眼與譏諷? book18.org
幸好的是我活了下來,不幸的是我沒有死。 book18.org
飽受風霜的八年後,我遇到了大明哥。 book18.org
彼時我十五歲,瘦干棍子,看著弱不禁風,面黃肌瘦。 book18.org
或許真的一陣風吹來就能把我吹走。 book18.org
大冬天奶奶留下的破屋實在是太冷了,破爛的屋頂下了雪都能飄進來。 於是命運的風就這樣把我吹到了小鎮的煤礦場。 book18.org
我憑藉著生理趨暖的本能來到了火光通明的煤礦場,鋼鐵架起來的場子,我站在底下望著那不斷冒出黑煙的二樓,濃煙飄渺的盡頭是熔岩發出的紅光。 這醜陋的畫面在當時的我眼裡是那麼美,因為我感受到了裡面溢出的溫暖。 我甚至傻傻的想:在裡面呆著的人是多麼幸福啊! book18.org
越靠近越溫暖,往後的我回想起來覺得自己當時像極了童話故事裡賣火柴的小女孩。 book18.org
近了,飄出的濃煙已經被吸進了我的肺,強忍著不適我繼續前進著,幻想中的天堂馬上就要到來。 book18.org
直到我感覺被人一扯,扭頭一看。 book18.org
身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髒背心的年輕大哥,濃煙染的他臉蛋黑灰,但從那雙黑夜中依舊亮閃閃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我當時也從少部分人眼裡擁有的東西。 book18.org
當時我讀不懂那是什麼,但是我很喜歡擁有這種東西的人。 book18.org
直到很久的很久以後我才明白,那是世俗中彌足珍貴的善良。 book18.org
「你這小娃子,往裡走干甚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咋不會說話,啞巴還是傻子?」 book18.org
他姓郭,叫大明,我一直叫他大明哥,那天以後,大明哥算是收留了我。 大明哥的工作就是在二樓熔岩間給人看爐火,後來他說起第一次見到我,瘦乾瘦乾的娃,咋往黑煙煙里闖,也不知道嗆,唉…… book18.org
大明哥給我找了份煤礦場的工作,一開始搬磚,紅泥大磚,先是拿到小車上,堆滿再推上礦場一邊小山坡上,那有一片空地,不知道要蓋什麼,我也不需要知道。 book18.org
我幹活很賣力,因為每天都能有飯吃,早上兩個大白饅頭白粥,中午有米飯有菜,個別某天菜里還能見葷,晚上還能喝上一碗熱湯或者一碗臊子麵。 到了晚上結工大明哥還會走過來掏出五塊錢給我,說是我一天的工錢,我那時候對錢根本沒什麼概念,傻傻一笑就收下了。 book18.org
晚上大明哥就讓我住工地宿舍,雖然也破舊也髒,但比起我那破爛的小屋來說簡直就是天堂,屋頂沒有破洞,木板床厚床墊,還有棉被可以蓋。 book18.org
一直到後來才知道,工地根本不收我這種,又小又瘦,能幹啥活?是大明哥賣著老臉求的工頭,最後不得不答應工頭每天多盯兩個鍾人家才勉強答應下來,也僅僅是管我飯吃, book18.org
每天的工錢五塊是大明哥從自己的血汗錢里分出來給我的。 book18.org
那時候大明哥一天工作也就十塊。 book18.org
我奶奶根本沒有給我取名字,也沒有跟我說我爸姓啥,於是大明哥就讓我跟他姓,同時給我取了名叫有幸。 book18.org
郭有幸啊郭有幸,給大明哥帶來的卻是最絕望的不幸。 book18.org
認識了大明哥兩年後,某一天晌午,那天太陽很烈,剛推上去一車磚的我坐在小車上歇息,通著場子的馬路上傳來熟悉的摩托車聲,那是大明哥的小蜜蜂,自我認識大明哥就騎著,我猜那摩托車的車況比起我爹給我留下的鈴木好不了多少,只不過大明哥一直捨不得換。 book18.org
摩托車的噪音消失,迎來的依舊是眼裡閃著善意的大明哥,只不過這次后座里多了一個人。 book18.org
一個女人,一個好看極了的女人。 book18.org
那時候大字不識,好看極了是我唯一想到的形容詞。 book18.org
那身段,比起場子裡那些臃腫的婦人簡直是天囊之別,腰細屁股大,從摩托車上下來那一對被束縛在衣服里的軟肉一顛一顛的。 book18.org
白皙的臉蛋我感覺能掐出水來,眉清目秀,如花似玉,簡直比電視里看到的那些明星猶過之而無不及。 book18.org
我看傻了,直到大明哥拍了拍我的腦袋。 book18.org
「你這娃子,怎麼這麼久了還是呆呆的,來,叫嫂子!」 book18.org
「嫂…嫂子!」 book18.org
彼時的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骨瘦如柴的小男孩,有了正常的一日三餐身體也開始了發育,十七歲的我個子就比一米七九的大明哥低半根小拇指。 book18.org
身體也因為常年搬磚推車練就了一身肌肉,雖然不是那種大塊但是結實,其實這種歲月打磨過的肌肉更具力量,手掌上那結了又磨破的繭足以證明。 發育也會加劇身體激素的分泌,而那個最不該對這個人有的激素徹底爆發了——荷爾蒙。 book18.org
大明哥的對象叫秦冰蘭,雖然她名字裡帶個冰字,但人一點都和這個字搭不著邊,我的大腦時常會在某個不經意間閃過她那如沐春風的笑顏。 book18.org
蘭嫂的出現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不知不覺就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沒有人跟我講情愛方面的事情,於是我被這種奇妙的情緒困住了,每天醒來我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到,見到那心裡心心念念的身影,就好像是天性使然,哪怕是遠遠一瞥,我一天都會心安好多。 book18.org
有次大明哥和蘭嫂帶我一起出去涮火鍋,孤零零坐在對桌的我看著面前的兩人,蘭嫂不停的給我和大明哥夾菜,大明哥一隻手緊緊握著蘭嫂如玉的小手,另一隻手夾著碗里的羊肉,吃下一口再灌一口酒,跟我們笑談著廠里廠外的瑣事。 蘭嫂和我都是不怎麼愛說話的人,就靜靜的聽著,我的注意力其實全在蘭嫂的身上,看著她水潤的眸子幾乎鎖著大明哥看,那眼底波瀾泛濫的光,那一眼就能讀懂的愛意。 book18.org
看著面前如膠似漆的兩人,我瞬間感覺我和他們,或者說我和蘭嫂有一層比水泥牆還要厚的牆,槍打不穿,什麼炸彈都炸不爛的那種。 book18.org
我打斷了大明哥的閒談,冷不零丁問了句話。 book18.org
「大明哥,你和蘭嫂為什麼這麼親……親密啊!」 book18.org
面前的兩人愣了一下,大明哥哈哈大笑說道。 book18.org
「因為這是你嫂子,我們是男女朋友啊,廠里那群崽子天天飆葷段子,怎麼,是長大了,也想女人了。」 book18.org
「呸,死大明你跟小娃瞎講什麼!」 book18.org
蘭嫂啐了大明哥一口,怪他胡亂說話。 book18.org
而那時的我蠢的又問了一個更蠢的問題。 book18.org
「那,那大明哥,我能和蘭嫂做,做男女朋友不!」 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飯桌上瞬間沉默了下來,蘭嫂驚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大明哥低沉著臉,看不清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到抬起頭的大明哥強扯著笑。 「你這小子,主意打到你哥頭上來了,就知道不能讓你喝酒,盡說些胡話,快吃飯吧,早點回去明天還要趕工……」 book18.org
我的妄言就這樣被大明哥打哈哈略過了,其實大明哥知道,一向沉默寡言的我說出的話,必定有原因。 book18.org
至於原因是什麼,簡單至極,我喜歡上蘭嫂了。 book18.org
大明哥應該跟我說清楚的,不,是我太畜牲了。 book18.org
不,應該說連畜牲都不如。 book18.org
他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管我,讓我在某個寒冬與這個世界長辭。 book18.org
這對於我,應該是最好的歸宿。 book18.org
常說人是環境的產物,其實非然,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 book18.org
是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惡狼。 book18.org
是從地獄來到人間的惡魔。 book18.org
大明哥和蘭嫂在一起後,便搬到鎮子裡租了個小屋,有了對象自然對生活是更賣力,白天監工晚上還找了份閒工,聽說是在某個網吧當網管。 book18.org
而我自從上次酒桌飯飽後,非但沒有放棄蘭嫂,心底那份迷戀愈演愈重,每個周六,大明哥這天是一晚上夜班,我下了班後就偷偷徒步幾公里來到鎮上,來到大明哥和蘭嫂租的小屋。 book18.org
那是一個戶搬到大城市人家的舊院,大明哥租的是二層,或許是太過偏僻,到了晚上周圍黑燈瞎火的,樓下也沒有人租,我就會悄悄翻過院牆,小心翼翼從樓梯來到二樓,偷偷從窗戶外看蘭嫂。 book18.org
一直到她脫衣睡覺。 book18.org
自然而然,我這骯髒的畜牲窺視到了蘭嫂冰清玉潔的身子,第一次的見到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透過有些泛黃的玻璃,那白的晃眼的身軀是那麼誘人,雪白飽滿的兩團,頂端紫紅的兩點,曼妙妖嬈的身姿,順著似雪的小腹而下,芳草萋萋中若隱若現的密處。 book18.org
無一不勾引著我骯髒的目光,那時候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的下邊不一樣。 book18.org
也是第一次,感覺下邊硬的生痛,痛的我發慌。 book18.org
那時我已經十七,儘管沒人告訴我這方面的知識,但我也知道,偷窺是不對的,偷窺女孩子是不對的,偷窺救命恩人的女朋友更是十惡不赦。 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自己,那心底的貪慾仿佛數萬隻螞蟻在爬,就這樣,基本每個周六,我都會準時來著這,偷窺蘭嫂,直到她熄燈睡覺,我才會暗暗不舍的離去。 有一陣子大明哥就像被突然打了雞血,基本天天晚上都去網吧通宵代班,逢人都面帶笑容,滿面紅光感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book18.org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我偷窺的時間更多了,我從每個周六,漸漸變成了每個晚上都去。 book18.org
一連五天,每天都能看到朝思暮想的蘭嫂,看到那令我心驚肉跳的赤裸身軀,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book18.org
直到第六天,和往常不同,當我輕車熟路上到二樓,微微探出身子往裡看的時候。 book18.org
我發現,大明哥也在。 book18.org
蘭嫂也和往昔不同,此刻早早褪去了全身的衣裳,那雪白的身軀依舊晃的我心癢。 book18.org
兩人都在屋裡那張小炕上,大明哥趴在蘭嫂身上,蘭嫂摟著大明哥的脖子,我看著兩人密語,然後嘴對嘴親吻在一起,然後兩具肉體就在那不大的炕上滾來滾去,大明哥雙手不時抓弄著蘭嫂胸口鼓鼓的兩團,蘭嫂發出我從未聽過的呻吟。 book18.org
輕細婉轉的叫聲,那是我聽到過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book18.org
直到蘭嫂發出一聲驚呼。 book18.org
「輕點!小心傷著孩子!醫生都說了這段時間要節制,你就是不聽……」 「媳婦我錯了,我輕點,我輕點……」 book18.org
一番細語過後兩人開始了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朦朧的月光照進屋子裡,我清晰地看到大明哥把下邊的東西塞進了蘭嫂芳草萋萋的雙腿間,兩人的動作漸漸變得激烈,隱約能聽到一進一出發出的「噗呲噗呲」聲。 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仿佛給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book18.org
蘭嫂的叫聲變得更加委婉動聽,也就是因為太過出神。 book18.org
我在千不該萬不該的那時,不小心撞到了門。 book18.org
鐵門,撞上就是「嘩嘩」的聲響,想不被聽到也難。 book18.org
屋內一陣沉默後清晰的傳出蘭嫂的驚叫和大明哥的怒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誰啊!」 book18.org
緊接著便是穿衣走動的聲音,而那時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的雙腿好像是被灌了鉛,怎麼也不聽使喚。 book18.org
我應該馬上翻牆逃跑的。 book18.org
可我像個心存死志的死囚,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等待命運的審判。 門開了,月光清晰照亮了我的臉,還有大明哥那張驚訝的臉。 book18.org
驚訝過後便是無盡的憤怒,我清明的從往昔滿是善意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厭惡。 book18.org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那是我最先從別人眼裡讀懂的眼神。 book18.org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我被一下子抽到在了地上。 book18.org
「滾,滾啊,你個逼崽子,給老子有點遠滾多遠!」 book18.org
大明哥的怒吼中我看到穿好了衣服的蘭嫂也走到了門口。 book18.org
嘗盡酸甜苦辣的我當時是真沒讀懂蘭嫂的表情,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女生對一個男生厭絕了才會展露的神情。 book18.org
大明哥氣不過又是一腳,我順著樓梯一路滾到一樓。 book18.org
然後,那道門「砰」的一聲被狠狠閉上。 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麼回去的,原來人真的可以做到大腦完全空白,那天的我就是如此。 book18.org
大明哥那天應該打死我。 book18.org
真的該打死我的。 book18.org
事後的第三天,我又一次去了大明哥租的小屋。 book18.org
我犯下了畜牲都不如的大罪。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出發的,腦子跟身子動,回過神來,人就到了那裡。 book18.org
月光散落進屋子裡,那張小炕上蘭嫂熟睡著。 book18.org
大明哥不在。 book18.org
他們那天在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滋味。 book18.org
回想起大明哥舒服的表情,蘭嫂急促又婉轉的呻吟。 book18.org
我後退幾步,身子撞向玻璃,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的同時。 book18.org
惡魔也闖進了這件屋子裡。 book18.org
蘭嫂已經被破窗的聲音驚醒,裹著被子縮在炕角,月光凌亂地照在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淒涼又絕色。 book18.org
「有幸,你要幹什麼,你,你不要過來……」 book18.org
在秦冰蘭眼裡,當時的我應該真的如同一個惡魔吧。 book18.org
撞破玻璃的傷口開始流血,血色渲染下,惡魔開始了他的罪行。 book18.org
我像只餓了數天的惡狼撲了上去,那少婦獨有的芳香一下子就將我捕獲。 我俯下身子,鼻子貼到秦冰蘭的頸間,貪婪的呼吸著那誘人至極的氣味。 被子裡的身子在瘋狂的扭動,但這點力氣怎麼能勁得過大明哥求情,好吃好喝了兩年後發育茁壯的我呢? book18.org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那隔著被子都能感受到的極致的柔軟。 book18.org
那張遮羞布很快就在我的撕扯下不復存在,那白花花的身子如此近的展露在我面前,那瘋狂的掙扎終於敗在了我的力量面前。 book18.org
「有幸,你放開我,快放開嫂子,你這樣是不對的,這是強姦,是犯罪,是要被槍斃的,你快放開我!」 book18.org
大腦已經完全宕機,全靠邪惡慾望支配著的我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book18.org
我按著秦冰蘭不讓她亂動,用不不到三秒的時間就褪去了我的全部衣裳。 我像是猴子一樣抱緊纏繞住秦冰蘭的身軀,肉貼肉,光滑溫熱的感覺準確無誤的從皮膚傳遞給神經細胞。 book18.org
莫大的興奮! book18.org
我仿佛聽到內心深處傳來一聲瘋狂的尖叫! book18.org
原始的衝動支配著我,我伸出兩張大手一左一右攀上了那兩團高峰。 飽滿,圓潤。 book18.org
好像是生來就會一般,我無師自通玩弄起來這兩團乳肉,小西瓜般豐碩的兩團在我掌中不停變幻著形狀。 book18.org
腦袋湊上前去,順著光滑的臉蛋尋找秦冰蘭那張櫻花小嘴,銜住雙唇,舌頭就忍不住往裡探去。 book18.org
剛進入溫潤濕滑的小嘴,巨疼便從舌頭清晰無比的傳來。 book18.org
我趕緊起身,舌頭感覺差一點就要被咬斷了,嘴裡滿身血腥味。 book18.org
暫時的勝利讓身下的秦冰蘭再次掙紮起來,我忍著疼痛,怔怔地看著秦冰蘭臉上的表情。 book18.org
與那天發現我偷窺的神情一模一樣,我清楚的知道,那雙望向我的眸子裡,永遠不會有看向大明哥的情愫。 book18.org
永遠都是那冷冰冰的厭惡,就如此刻一樣。 book18.org
煩躁,憤怒! book18.org
我揚起手,一連無數個清脆無比的巴掌左右開弓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招呼著。 直到身下的秦冰蘭痛苦求饒。 book18.org
「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book18.org
我的手都扇的發熱。 book18.org
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紅腫了一圈,淚珠止不住的從那泛紅的眼眶往下流。 原來在被破壞後,梨花帶雨的樣子在我心裡,更加絕美。 book18.org
雙腿之間的巨龍早已甦醒,如同蓄勢待發的猛龍。 book18.org
我分開秦冰蘭的雙腿,終於看到了芳草萋萋下的秘密花園。 book18.org
兩瓣如蝴蝶展翅的粉嫩唇瓣間,隱約可見一個不及小拇指粗的倒三角洞口。 大明哥就是進去這裡才那麼舒服的。 book18.org
我挺直身子,龍頭抵在那兩瓣上,蹭了一下,極度的舒爽傳來。 book18.org
但我渴望更多,我知道,要進去,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快樂。 book18.org
但畢竟是個雛,頂了幾次還是沒有進去。 book18.org
秦冰蘭就那麼任由我擺弄,晶瑩的眼睛不復往昔,空洞望向一旁,又忽得想起了什麼。 book18.org
「輕點,我懷……啊!嗯……啊……」 book18.org
那句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我狠狠地進入撞的支離破碎。 book18.org
沖昏了頭的我哪懂得什麼憐香惜玉。 book18.org
那極致的緊湊和溫暖讓我仿佛到了真正的天堂。 book18.org
仿佛靈魂都被溫熱,沸騰的慾望控制著我。 book18.org
我宛若瘋魔般進出著,索取著。 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恨不得將兩顆睪蛋都送進去。 book18.org
我的下邊是比大明哥大不少的,具體多大我也沒量過。 book18.org
明顯秦冰蘭是承受不住。 book18.org
那張紅腫的臉寫滿了痛苦,淚水打濕了床單。 book18.org
急促地喘息,不住的求饒。 book18.org
「不,不要,慢一點……啊!」 book18.org
「求,求求你,放過我,好痛……」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化身惡魔的我只顧及自己的快樂,將秦冰蘭一雙玉腿搭在肩上,繼續大開大合進出著。 book18.org
漸漸的,身下的秦冰蘭不再呼喊求饒,只是大口大口喘息著。 book18.org
屋子裡只剩下「砰砰砰!」肉體撞擊的響聲。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受到快感積累到了頂峰,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頂,隨著秦冰蘭一聲尖銳慘烈的呼喊。 book18.org
深入蜜穴的巨龍顫抖著吐息罪惡。 book18.org
最後一滴都釋放殆盡,我緩緩抽出,閉眼喘息著。 book18.org
睜開眼我看到了惡魔的藝術品。 book18.org
我第一次從她身上感受到她名字里的「冰」。 book18.org
我一手造成的冰,死寂的冰。 book18.org
秦冰蘭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秀髮散開,遮住那張蒼白的臉,月光的照耀下,透過髮絲的縫隙,那張臉如嶄新的白紙一樣慘白,一雙眼睛仿佛失去了生氣般空洞。 book18.org
雪白的身軀紅痕密布,下邊剛剛被我進出的地方大開。 book18.org
血,鮮紅的血液不停從那裡淌出來,漸漸浸滿床單。 book18.org
惡魔慌了,於是惡魔逃走了。 book18.org
我冷汗直冒,迅速穿好衣服,逃離了這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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