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們家以前算是旗人。book18.org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過聽我媽的意思，似乎家裡以前雖然不算富裕，但有個小院，勉強夠生活。book18.org
後來，就是皇帝被趕走了，我媽說，一群人衝進家裡，把能拿的都拿走了，拿不走的，就砸掉。book18.org
黃龍走了，再後來，換上了五色旗，市長總統換來換去，你方唱罷我登場。book18.org
之後日本人來了，家裡才積攢了些東西，又被搶走。book18.org
再然後日本人被趕走了，換回了青天白日旗，只是旗子沒掛幾天，京城又易了主，當我記事起，北平已經掛起了紅旗。book18.org
這期間，我的家當然少不了再次被人洗劫一番。book18.org
不過，日子就是這樣奔波著過去的。我不怨這些搶我家東西的人，他們或許也是亂世中謀求生路的可憐人罷了。book18.org
我反倒感謝他們，感謝他們沒有搶了或是燒了家中的藏書，讓我在貧苦當中，可以靠閱讀來填飽肚子。book18.org
四五歲時，才剛剛有點意識，我媽就教我認了字，之後又學會了寫，我還算爭氣，又靠著些不明不白的關係，在北京城開始讀上了大學。book18.org
今年，說起來已經是1965年了，大學生還是稀奇的，而我現在，正無聊的上著一門政治課。book18.org
「同學們！怎麼一個個都在打盹呢？不學好政治，怎麼跟著黨來建設國家？」book18.org
講桌前的一個中年老師，不斷大聲叫嚷著，不過不管他如何熱情洋溢，底下的學生卻個個泛起了困，我當然也不意外。book18.org
身為女孩子，如果是舊社會，我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不過老師說，現在是新社會，不一樣了，不過具體是哪些地方不一樣，他也說不清楚，我也懶得多問。book18.org
我的視角，忍不住的望向了教室的前側方，那裡有著一位相貌俊朗的男人，他看起來二十來歲，雖然穿著最樸素的衣服，但卻把衣著打理的乾乾淨淨的，讓人看起來清爽又幹練。book18.org
他的名字是偉恩明，是我同一屆的男同學，也是班裡受歡迎的熱門人物。book18.org
而我關婷婷，卻算不上什麼知名的人，平時唯一的興趣，就是躲在角落裡寫些小說和雜文，腦子裡想的，手裡寫的，都是些情情愛愛的東西。book18.org
不過，也因此，我的稿子都沒發表出去過，他們說：新社會不需要這些資本主義的情情愛愛，要的是改革，要的是革命。book18.org
我想是吧，點了點頭，最後還是悶頭寫著我的情詩。book18.org
「嘿，給我瞧瞧？」book18.org
這時，我的身側傳來了一個好聽的女子聲音，我轉過頭去，剛好看到一個扎著大辮子，滿臉好奇的少女，她叫王玲，也是我的同屆同學，而此刻她正帶著好奇的大眼睛，小聲說著用手指點了點我正寫著的東西。book18.org
「好——不過我還沒寫完呢。」book18.org
我笑了笑，把草稿遞給了她，這算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每次我寫完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都會拿給王玲看，慢慢的，這變成了我們之間的一個習慣，她則成了我最佳的『審稿編輯。』book18.org
「呀——寫的真好！我怎就寫不出這樣的句子呢。」book18.org
「慢慢來，你也可以的。」book18.org
王玲拿著我的稿紙，一邊看一邊讚賞著，眼裡不斷冒著光。當然，這是誇張了，她向來說話喜歡誇張，不過她就是這樣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大家都喜歡她，我也是。book18.org
這裡的學生雖然都算有些背景，不過這個年代，也沒什麼人大富大貴，大家的日子就是這樣湊活著，我也是靠寫點無聊的小玩意打磨著時間。book18.org
在同學們私底下的嬉笑中，這一堂課很快就結束了，講政治學的中年男人呂老師無奈的吹了吹鬍子，拿著自己的課本，獨自一人離開了教室。book18.org
我和王玲擺了擺手告別，任她拿著我的稿紙，說要去自己研究一番，我也就隨了她。book18.org
「嘿，你是叫關婷婷是吧？」book18.org
在我拿著課本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背後叫住了我，我回過頭去，那叫我的人居然是班裡的紅人偉恩明。book18.org
「恩…恩明同學？」book18.org
我不確定的回過頭看向他，不明白他找我有什麼事，而且，我也有些害羞，臉應該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這個傢伙，說不喜歡他，肯定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沒到非常喜歡的地步，只是面對這種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人，我天生有些不自在。book18.org
「我之前有個文學上的問題呢，一直想不通。」book18.org
他看著我，露出了燦爛的微笑說道。book18.org
「啊…文學問題？」book18.org
「是啊，不知道關同學，願不願意幫我一下？」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當然。」book18.org
「那…那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我抓緊了自己胸前的課本，環顧了下四周，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明明他的學習在各方面都是要比我好的，為什麼還要找我問問題呢，想不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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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獨自行走在寂靜的校園裡，很快就走到了圖書館前。book18.org
這一路，雖然我們也有說些基本的家常，可都僅此而已了，我感覺氣氛無比的尷尬，而他也沒有要多說什麼的意思。book18.org
屢次我想要問到底是什麼文學問題，可偉恩明卻都擺了擺手，表示到了圖書館裡再說。book18.org
「偉同學，你可別吊著我胃口了，有什麼就快說吧。」book18.org
我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就站在圖書館門口跟他說道。book18.org
「噓…別著急，跟我來。」book18.org
他神秘的笑著說道，走在前面，讓我跟著他走進了圖書館裡，今天的圖書館也是格外的冷清，大部分同學都去做別的事情了，現在讀書的人反而成了少數派，我們走在有些昏暗的圖書館內，聞著舊書散發的獨特香味，七拐八槓的走著，最後來到了一處十分難找的角落位置，那裡有著一扇舊的鐵門，偉恩明見我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對我招了招手，然後推開了這扇門。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破舊的房間裡，居然已經坐著一個人了，那居然還是我認識的人。book18.org
這是一位披散著長發的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臉上畫著淡妝，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服，我認得這人，因為這是我們大學內的一位老師，以前是教英文的，不過後來英文不讓學了，她就去教起了歷史，我雖然上過幾節她的課，卻算不上和她熟識。book18.org
「關同學，歡迎。」book18.org
她笑了笑，示意我坐在她的身邊，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讀書人的優雅。book18.org
「林老師，謝謝。」book18.org
我小聲說著乖巧的坐了下來，哪怕心裡好奇的不得了，可此刻還是先按捺下來再說。book18.org
對於這位林老師，我一直都覺得她身上有著一種神秘感，據說她是南洋的華僑，在國家建立的時候專門渡海回國，要建設祖國，早年還留學過英國，因此講的一口流利的英文，同學們之前都很喜歡她的英文課。book18.org
「我聽偉同學說，你平時喜歡寫些東西，還喜歡研究西方文學，是麼？」林老師溫柔的笑著，這樣問道。book18.org
「啊…我…我就隨便寫寫…隨便看看…」我有些緊張的道。book18.org
「真好，果真是有活力的小姑娘呢~」林老師誇讚著我，透著窗邊的斜陽，我看著林老師，雖然我自認為自己也算半個文人，可在真正優雅端莊的林老師面前，我卻就像個鄉下來的小丑一樣了。book18.org
之前聽別人說，似乎有的老派的老師看不慣林老師，說她上課喜歡穿裙子，是生活作風有問題。當然我覺得，也許是他們追不到林老師，或是林老師看不上他們，才讓這幫人狗急跳牆了。book18.org
「林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疑惑著看了看偉同學，又看了看林老師，不解他們在這裡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嗯…是這樣。」林老師猶豫了下，看了眼偉恩明，見對方點頭後，繼續說道：「我還有在私底下教一些同學們英文，但這種事情不好傳開，之前的課也才走到一半，不知道關同學你可有繼續學下去的興趣？」book18.org
林老師說話間帶有好聽的南洋口音，我不自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林老師說話時輕微顫抖的粉色雙唇之間，等了半晌，我發現林老師在帶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我才意識到自己在發獃。book18.org
「啊！是！好！可以！」book18.org
「那真是太好了。」book18.org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被拉進了這個小的學習室當中，偷偷的跟著偉恩明學起了英文。當今天的『額外課程』結束後，偉恩明先行一步離開了圖書館，而我則稍後走了出來，我們儘量分開，不想引起他人注意。book18.org
看著已經半黑的天空，街角的燈還半死不活的亮著，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氣，感覺和兩位…喜歡的人一起學習，時間過得可真快。book18.org
而這時，我的背後卻悄悄的有著腳步聲，那腳步聲十分輕盈，很快就接近了，然後我就感到背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啊？是誰？」book18.org
「嘿嘿！是我呀，關同學。」book18.org
「呀——王玲？太黑了，我都看不清你了。」book18.org
「我看婷婷你可仔細的呢。」book18.org
來人正是我的好友王玲，我疑惑著怎麼對方會出現在圖書館門前，不過看著模樣，似乎她是在等我不是麼，於是我問道：book18.org
「王玲，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我…那個…剛好路過。」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倒是你，怎麼那麼晚還在這裡？」book18.org
「我…唔…在讀書…」book18.org
「真好，還是關同學你愛學習，不過毛主席說了，我們大學生更是要腳踏實地，不能總是窩在圖書館裡不去外面看，還要幫助身邊的人，你說對不對？」book18.org
我聽著王玲，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不自覺的微微撅起了小嘴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嘛？」book18.org
王玲聞言，兩隻小手揉在一起，欲言又止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可愛，然後她鼓起了勇氣說道：「就是…我見偉同學之前和你走在一起，你們…很熟嗎？」book18.org
——『糟糕』，我心裡直大喊，莫不是偷學英文的事才第一天就敗露了，一下子我就感覺背後好像冒出了冷汗，但想到王玲應也是把我當朋友，不至於到舉報我的程度吧，我就穩住了心神，頓了頓說道：book18.org
「我們…就是偶爾一起討論文學而已，平時在圖書館聊聊天，就這樣。」book18.org
「是麼…討論文學…真好…」王玲喃喃著，語氣中竟有幾分羨慕的意思。book18.org
女人的心最是難捉摸，這個時候，我反而覺得我眼前這位熟悉的朋友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我弄不清對方到底想怎樣。book18.org
王玲見我不說話，又墊著腳尖，上前更是湊到了我面前些說道：「那個…這個…那個…關同學…我們…是好朋友吧？」book18.org
「唔…當然咯。」book18.org
「那個…我…我…」book18.org
「你有話快說吧。」book18.org
「就是——嗯！我要說了！就是！我…我想給偉同學寫…寫封信！但是，我寫不來，關同學！求你了！幫…幫我想想辦法啊！」book18.org
一下子王玲就情緒激動了起來，她身子本來就小，蹦蹦跳跳的樣子像只可愛的小白兔，如果再有兩隻大耳朵，恐怕會讓人忍不住想去抓一抓，我聽到她說完，這才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事情敗露了，千萬個不能連累了林老師。book18.org
如果只是寫封信，我倒是可以應付，不過馬上我就聽出對方話里不對勁的地方了，平白無故的男女之間寫信，難道還能是討論什麼哲學不成。book18.org
再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著王玲紅彤彤的小臉，那小女孩般害羞的模樣，一下子，她不說，我也全部明白了。book18.org
說實話，我心裡的滋味怪怪的，對於偉同學，我也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感受，不過或許這也只是對於優秀男人潛在的吸引罷了，我埋下心裡的古怪想法，點了點頭說道：book18.org
「好，我幫你。」book18.org
那之後，我除了課後到圖書館與偉恩明一起學習英文外，還多了一個差事，就是幫王玲寫她的那份『情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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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幾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獨自伸了一個懶腰，不過，說是無人也不對，因為現在我的身邊還坐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可愛小姑娘。book18.org
「王玲，基本上能潤色我都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book18.org
我無聊的擺弄著手裡的鉛筆，看著王玲說道。book18.org
而對方則手裡拿著一張書信，好像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死死拿著不放，可抓在手裡又怕有了褶皺又怕弄髒了信，那上面你儂我儂的話，都是關於對於偉恩明的欣賞的。book18.org
雖然王玲的文學造詣實在不佳，不過句里倒也算真誠，算是為了朋友，我也就這幾個月來一直輔導她，最後完成了這份書稿的全部潤色，硬生生把一篇枯燥的白話文，變成了有些矯情做作的文言書信。book18.org
不過，男人都喜歡這樣的東西的吧，我是這樣理解的。book18.org
「婷婷！謝謝你！沒有你可我要怎麼辦呀！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book18.org
王玲激動的握住了我的手，旋即整理了下自己的容顏，擺出了正經的表情對我說道：「我這就去給偉同學送去，要是我們成了，婷婷你可得陪我喝喜酒才是！」book18.org
「好~好~都隨你~」book18.org
我笑著擺了擺手，王玲就小跑著離開了教室，很快就不見了蹤影，我閒著無聊的在教室里又讀了一會兒書，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想到今天還要去圖書館補習英文，就也離開了教室。book18.org
真不知道王玲那小丫頭事情弄得怎麼樣了呢。book18.org
我心中一邊想著，一邊走在路上，在我看來，偉同學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男人，耐心，刻苦，認真，是這個國家的好棟樑，也難怪王玲會看上他。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我看到遠處小跑著一位馬尾不斷搖晃著的少女，那正是王玲。book18.org
我才想跟她打招呼問問情況，就注意到王玲正紅著眼眶，不斷用手背擦著淚水，見到我後，更是帶著羞愧的表情，朝著反方向跑開了。book18.org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望著她跑開，心中想著，看來事情出了什麼差錯。book18.org
恰好，我在圖書館門口見到了偉恩明，趁著林老師還沒來，我便問他道：「我看王玲剛剛哭著跑開了，你怎得她了？」book18.org
「噢？你說她啊。」偉恩明想了想後，繼續說道：「她莫名其妙的，塞給我一封信，然後說著什麼共同建設國家之類的胡話，我看了眼信上的內容，就笑著回絕了她。」book18.org
「你怕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了吧？」我有些不滿的說道，偉恩明這不在乎的態度，還是讓我有些不自在，因為這封信，怎麼說大部分也是我的傑作。book18.org
偉恩明聞言，無奈的雙臂交叉跟我說：「我哪敢哦，只是跟她說以後不要再來煩我而已。」book18.org
「唔…你這…也太殘忍了吧？」我嘆了口氣，一下子明白為什麼王玲在哭了。book18.org
女方主動表達心意，本就是需要巨大勇氣的事情，要是被拒絕，不僅丟臉，更是傷透了自尊，王玲雖然總說自己是什麼新時代女性，可在某些方面，卻不比舊社會的人更堅強。book18.org
「話說——」突然，偉恩明往前，湊近了我，讓我不自覺的退後了半步，而他更是近逼過來，帶著身上獨特的香味撲面而來，他高大的身材讓我略感壓迫，而他看著我，略微低著頭，用低沉的語氣說道：「那封信，實際上是你寫的吧？」book18.org
「什…什麼！？」我一下子驚叫了出來：「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你的文風太明顯了，想不被認出來都難。」偉恩明更是湊近了我，如今這裡四周十分寂靜，圖書館門口只有我們兩個，我感覺臉燙燙的，居然紅了臉，明明也說不上對他有什麼非你不可的感覺的。book18.org
「那…那又怎樣？」我好像被困的小鳥，想要逃跑似的說道。book18.org
「怎樣？」偉恩明深情的看著我，然後說道：「你寫的東西——我很喜歡。」book18.org
「啊？啊…？！嗚嗚嗚！！！」book18.org
這個臭流氓，居然就這樣霸道的吻住了我，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背，緊接著手不老實的順著牽住了我的腰肢，把我直接摟進了他結實的胸膛，讓我直接撲進了男人的懷抱里。book18.org
我本能的想要抗議掙扎，可他更是把我抓的更緊了，不給我逃跑的機會。book18.org
唇齒間溫熱的觸感傳來，這個男人就這樣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小嘴裡。book18.org
明明應該是噁心的事情的，可唾液相融之間，我也不自覺的麻了身子，居然漸漸小鳥佳人般的依附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我開始放棄了抵抗，就這樣享受起了和這個男人的吻。book18.org
其實，我對偉恩明是不討厭的，這點從一開始就很明確，只是當我知道好友王玲在追求這個男人之後，我本能的就讓出了位置。book18.org
可沒想到，這個男人最後，還是找到了我。book18.org
造孽，真是造孽，我對自己說著，卻跟更深一步的踩進了這個男人的懷中，這種被強而有力的手臂包裹的感覺，讓我有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安全感。book18.org
和男人擁抱接吻，難道就會感到安全麼，還是說只是和這個男人。book18.org
『嘭——！』book18.org
就在我閉著的雙眸愈發的沉迷在這一刻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物品掉在地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一下子從沉醉的狀態中被驚醒了出來，糟糕了，這裡還有其他人。book18.org
我馬上意識到這一點，不知是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偉恩明。book18.org
是誰，林老師？如果是林老師或許還好，其他同學也罷，可當我轉過頭，還是看到了我最不願意看到的那個人。book18.org
「玲…玲…不是這樣的…」我呆呆的站著原地，伸著手語氣僵硬的說道。book18.org
「你…你們！」王玲同樣呆滯的看著我們，眼中帶著不敢相信，驚愕，差異，以及憤怒，她小小的身子顫抖著，掉在地上的，是一小盒糖果，莫非這模樣，是要回來道歉的？book18.org
「玲——你聽我說，我不是…！」我看著她，慌張的說道，心虛，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心虛，明明和偉恩明接吻也不是我的意思。book18.org
「狗…狗男女！！噁心！真是替你們感到羞恥！」王玲氣的語氣都發抖了，然後甩著小辮子，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book18.org
「玲，你的糖！」book18.org
「留給你們了，狗男女！哼！」book18.org
「這…這傢伙…」book18.org
我看著一臉錯愕的偉恩明，呆呆的看了眼地上掉著的糖，一時間覺得小臉火辣辣的，感覺既和這個男人產生了不明不白的關係，又失去了一位好友，最後長嘆一口氣，不理會偉恩明怎麼說，我都沒有停留，就這樣獨自走回了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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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怎麼說？book18.org
我這算是被迫搶了好友的男人麼，不過說實話，我的確自負的認為比起王玲，我與偉恩明倒是更加般配，自然這話是不能大聲說出去的。book18.org
「呼——真是啊，人生。」book18.org
我從床邊坐起，將右腿疊到左腿上，用白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樣感嘆著。book18.org
在狹窄又有些悶熱的宿舍房間裡，我赤裸著身子，獨自一人的時候就會想起王玲當天生氣的模樣，讓我心裡很不自在。book18.org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book18.org
期間有好幾次機會我在外面遇到王玲，想要同她說些什麼，結果她都不理我，儘是轉頭就離開。book18.org
最近社會上似乎又在興起什麼新的運動了，我沒去在乎，大學課堂里來上課的學生也越來越少。book18.org
我自顧自的撫摸著自己光滑白皙的皮膚，起身在一堆老土的衣服地下，居然發現了一件稍微有些舊，但仍然十分好看的紅色旗袍以及一雙淡肉色的絲襪。book18.org
真是不知道這些衣服多少年了，我猶豫著，手忍不住的來回撫摸著舒適光滑的布料，最後還是耐不住心裡的衝動，就這樣緩緩的穿在了身上。book18.org
我對著一面小鏡子，先是將旗袍套上，臀部和胸部都被緊緻布料所包裹，我抖了抖身子，又抬起一條腿，將絲滑的絲襪順著腳尖，逐漸穿上了小腿。book18.org
當我做作的擺出優雅的動作，試圖模仿幾十年前老電影海報里那些女性，不一會兒就將絲襪完全套在了身上，當小腿之間摩擦時，那發出的細細摩擦聲，只是撓的我心裡有些古怪。book18.org
勉強打量著自己的這身著裝，我心裡又激動又害羞，沒有高跟鞋可以搭配，但只是踩在平地上，這身打扮就足夠誘人了。book18.org
「如果能讓恩明看看就好。」book18.org
我想著，卻遺憾這身打扮絕不能穿出外面，更是不能讓別人發現，不然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批評。book18.org
就在我用手划過自己的小腿，仍然感受著覆蓋著肌膚的絲襪時，外面卻傳來了異樣的騷動。book18.org
「幹什麼呢？那麼吵？」book18.org
我聽著好像有人在拿鐵棍敲打牆壁，好像有什麼東西摔破了，又傳來一些稍遠的暴力的敲門聲，我本能的往門後的位置退了退，可馬上這些騷亂就找到了我。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我的房門被一陣激烈的敲動著，感覺好像地板都在晃動，我因為緊張身體僵硬著，只是站在原地不敢動態，而敲門聲則繼續著。book18.org
見半天沒人應門，一個令我感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關婷婷，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book18.org
——不行，絕對不能開門，開門絕對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book18.org
我本能的這樣想著，身體微微顫抖，更是退後了好幾步，直接縮在了牆角。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開門！我們現在要清剿反動派，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要是心裡清白就打開門！」book18.org
那女子的聲音繼續叫嚷著，語氣中雖然想要表現的強硬，但還是帶著幾分嫩氣。book18.org
——不說話，肯定他們會以為我不在的。book18.org
可是，事情並不如我預料，我的沉默還來的，似乎是對面更大的激動，在寂靜了片刻後，只聽得外面傳來搬東西的聲音，下一刻『嘭』的一聲巨響，一個鐵錘直接砸碎了我的門鎖，下一秒有人一腳，用力的踢開了我的房門，直接把穿著絲襪與旗袍躲在角落的我暴露在了眾人面前。book18.org
「讓你開門你不開，真讓我動粗是…..吧….呃？」book18.org
迎面衝進房間的，不是別人，正是避諱了我許久的王玲，她穿著一身綠色的衣服，頭上同樣帶著一個綠色布帽，有些寬大的衣裳在她嬌小的身上穿著有些滑稽，一張稚嫩的臉要擺出嚴肅的表情，更是讓人覺得可愛。book18.org
不過，我現在可沒心思欣賞這些，我看著一大堆人跟著王玲衝進了房間，他們都穿著統一，袖口還戴著紅色的布條，大字寫著『紅衛兵』三個字。book18.org
王玲看到我，可是馬上就注意到了我有些特別的穿搭，反而語氣頓了起來。book18.org
「王…王玲！你幹什麼？！」book18.org
我注意到王玲身後的那些男人都將視線望向了我，那隱約間熾熱的眼神掃過我被包裹的胸部和露出的黑絲小腿，讓我忍不住扭捏的用手臂擋住了胸口。book18.org
「呵呵….關婷婷，你可真會享受生活呢，這身衣服——哪來的？」王玲好像變了一個人，語氣變得十分古怪且陌生，看著我質問道。book18.org
「和…和你沒關係，你們快出去！」我紅著臉大喊道。book18.org
「出去？關婷婷——我問你，現在這個國家叫什麼名字？難道還叫大清麼？你還穿著這身衣服，難不成是懷念皇帝？」王玲語氣咄咄逼人，走進了我說道。book18.org
「你…你不要妄自揣摩！」我心跳加快了起來，明明我是比王玲要高的，可現在卻感覺她的壓迫感要比我強。book18.org
王玲冷冷的看著我，甩了甩手說道：「早就聽說你關婷婷有滿人血統，還躲在房間裡穿這種舊社會壓迫女性的衣服，不僅是走資派，還是反革命，你們說對不對？」book18.org
「對！！」周圍人大聲附和著。book18.org
「不要胡言亂語！」我漲紅了臉。book18.org
「來人！」王玲尖聲道：「給我把這個作風不檢點的小婊子帶走，好好批鬥一番！」book18.org
「是——！」那些男人接到命令，個個像打了興奮劑一般野獸似的沖向了我。book18.org
「你們幹嘛？！放開我！不准碰我！」我掙扎著，我看著這些人，他們個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甚至連大學生都不是，身體敏感的我不想被碰到，可一個人已經拉住了我的小手腕，我用力想要掙脫，可換來的，卻是在『啪』的一聲中的重重一巴掌。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我被這一巴掌下去扇的有些懵了，嗡嗡的耳鳴聲傳來，我直直的盯著王玲，期盼著她能做什麼，可這個女人只是冷冷的轉身離開，命其他人壓著我，把我半拖半拽的拉了出去。book18.org
「放…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book18.org
我帶著疼痛大叫著，兩個少年把我的背壓下，以一種不舒服的姿態控制住我的身體先去快步走著，粗糙的水泥地板讓我只有穿著絲襪的小腳踩著極其不適。book18.org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似乎還有其他一些人也被以同樣的方式押解著，我就這樣被帶到了室外，可人群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路過一棟教學樓時，我發現了另一位熟悉的人，那居然是先前教政治的呂老師。book18.org
呂老師此刻被一群綠衣服的學生圍堵在教學樓前，他臉憋得鐵青，頭上冒著熱汗，手裡還拿著一本俄語的書振振有詞的說道：「你們這些毛孩子，想要做什麼？我怎麼說也是蘇聯留學生，現在還要被你們教什麼是共產主義？」book18.org
「蘇聯留學生是吧？」一男學生臉上帶著不屑的走出去，一把奪過呂老師手裡厚厚的書本，緊接著毫不留情的一把甩在了他的臉上。book18.org
「呃啊！你們幹嘛，要造反啊！」呂老師踉蹌著身體，被圍住的他根本無處可逃。book18.org
「造反？反的就是你這蘇修！看你一臉敵特的模樣，來人，給我狠狠的打。」book18.org
「等…等等！我可是你們的老師——！啊啊——！」book18.org
一群人上去，不分青紅皂白的抄起身邊的傢伙就朝著呂老師扔去，呂老師沒反應過來，有些不太靈活的身子無處躲藏，下一刻一個學生上前，一拳頭打在了呂老師的胸口，讓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學生們抬起大腳，有的踩在他的腿上，有的直接踩在了他的頭上，看起來悽慘無比。book18.org
我不忍心看下去，默默的低下了頭，任由身後的人押著我走，而曾經的好友王玲還在面前引著路。book18.org
緊接著，我就被拉進了一個空蕩蕩的倉庫里，一位男學生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倉庫一處的鐵欄槓上，粗繩緊緊勒著我細嫩的肌膚，我以羞恥的姿態坐在地上，穿著絲襪的大腿都有些漏了出來，我只能勉強彎曲著膝蓋，不讓自己走光的嚴重。book18.org
「唔…王玲…你鬧夠了沒有？」我輕微喘著粗氣，看著王玲憤憤的說道。book18.org
「關婷婷，我念在往日友情的份上，勸你早點承認自己的反革命罪行，不然有你好受的。」王玲叉著雙臂，得意洋洋的說著，顯然眾人都以她為首。book18.org
「我…我哪有什麼反革命！」我不解的大喊著。book18.org
「沒有？好啊，那就讓大家看看你平時寫的那些東西吧。」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王玲從懷中掏出一大疊紙，然後全部灑在了空中，一些甚至落在了我的身前，我望去，上面赫然都是我平時寫的一些情情愛愛的小散文和小說。book18.org
這裡面，還有一些甚至是我之前借給王玲的，我一時間全身滲出了冷汗，嘴巴有些發乾的看著王玲說道：「這…這些可是你找我要的…」book18.org
王玲沒有說話，大步先前，直接走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小手就這樣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又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個紅印子。book18.org
「居然還敢誹謗我，掌嘴！」王玲冷笑著捏著我的下巴說道。book18.org
「你…你…！」我嘴唇顫抖著。book18.org
「我什麼我？看你是不服！」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扇了下去，王玲的情緒愈發激動了起來，我發出了一聲悲鳴，看著那些眼裡冒著凶光的少年，掙扎著身體，帶著恐懼的蜷縮起了身體。book18.org
王玲沒有再打我，只是轉過身，對著那些人尖聲說道：「毛主席說了，要破四舊，可你不僅不遵循毛主席的教導，還寫這些有傷風化的東西，是不是反革命？」book18.org
「是—！！！」book18.org
「王玲！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些東西你也可沒少寫！」我委屈極了，忍不住大喊了出來。book18.org
可王玲聽聞，更是表情扭曲憤怒了起來，她直接上前，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就這樣一把捏住了我一邊的乳房，然後道：「看你是老實不了了，平時那麼喜歡寫情色小說，今天也讓你體驗體驗好了。」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我別過小臉，乳房隔著布料被抓住，讓我感到很是奇怪，胸部是我身體極為敏感的部位，被王玲的小手捏住，除了微微的痛感傳來之外，還有一種奇異的暖流與快感，此刻還有其他人在看，我羞紅了小臉，發出了委屈的嗚嗚聲。book18.org
「只是這樣就興奮了？我看你真是適合去做青樓小姐呢，平時裝什麼清高？」book18.org
王玲打趣著，更是加大了揉擰我乳房的力道，而只是這樣她還嫌不夠，隔著漂亮的旗袍，她的手指划過我已經凸起的乳頭，光滑的布料增加了手指摩擦帶來的刺激，我不爭氣地發出了微弱的呻吟。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又痛又怪，乳頭熱熱的，我扭曲著被旗袍緊緻包裹的嬌軀，絲襪小腿忍不住擦著地面，在敏感的乳頭一次又一次被划過之後，我的眼角都被弄出了淚花。book18.org
「快…快停下…」我發出著嬌弱的呻吟，對著王玲說道。book18.org
「停下？我們的青樓小姐不是很享受麼？」王玲冷笑著，不僅不停，又把另一隻手捏住了我另一個乳房。book18.org
我的胸部雖然算不上巨乳，但比起同齡的女生來說的確更加可觀，王玲之前還打趣著說羨慕我的胸部大小呢，現在她這樣折磨我，不知道是處於何種心理。book18.org
「嗯啊啊…嗚嗚…停…停下…王玲…你..嗯啊…」book18.org
快感的小火團在我的胸前旋轉著，胸部傳來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我感覺再這樣下去，就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更是激烈的搖晃起了小腦袋，可王玲還是繼續欺負著我。book18.org
「嗯啊啊…快停下…我…我不行了….嗚嗚…」book18.org
「真是淫蕩，只是這樣就發出這種聲音。」book18.org
「嗚嗚…嗯啊…放…放了我吧…快…快停下啊…嗯啊…」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隨著王玲將雙手的刺激都加快到了最激烈的地方，我的身體也激烈的顫抖了起來，穿著絲襪的雙腿內八字的樣子夾緊在了一起。我的雙手被束縛住，根本沒辦法掙脫，不管怎麼被玩弄，只能像個玩偶一樣被隨意揉擰。book18.org
「嗯啊啊…王…王玲…我…嗯啊…停…停下啊…」book18.org
「哦？好啊，承認你是反動派，我就停。」book18.org
「我…我不是！你不要咄咄逼…嗯啊啊啊！」book18.org
在我用話語反抗到一半的時候，王玲直接不耐煩的一下子雙手加大力道，同一時刻捏緊了我的乳頭，然後以左右相反的反向旋轉了起來，最後我再也忍不住這般刺激，終究是不爭氣的高潮了起來，在『嗚呃』一聲中，身體完全癱軟了下來，也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只能像只發情的小動物似的坐在地上，胸部起伏之間來回喘著粗氣。book18.org
「呼….嗚嗚…嗚….」book18.org
我感到內心無比的委屈，當王玲鬆開手的時候，我忍不住還是哭了出來。book18.org
見我一下子哭了，王玲的眼神似乎閃爍了下，我無聲的渴求著她心裡還惦記著一些我們往日的情分，可馬上她就變回了那個冰冷的表情，好像我們之間完全不認識。book18.org
王玲冷著臉看著我說道：「真是青樓的婊子，只是這樣就高潮了。現在我問你，關婷婷，你思想有問題，在校園內散播淫穢作文，你認不認？」book18.org
「認…？你王玲…不也跟著我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一巴掌又是打了下來，我感覺嘴巴里傳來了淡淡的鮮血味，頭髮變得凌亂不堪，我勉強正起頭看著王玲，眼神仍然帶著不甘。book18.org
「關婷婷，你胡亂勾結男同學，亂搞男女關係，你認不認？」王玲又是繼續道。book18.org
「什麼？！你胡說什麼！」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嗚啊啊！」book18.org
怎麼又是這樣，我嘴角帶著血跡，看著王玲，一時間感覺這個女人恐怖到了極點，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了。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而她身後的那些少年也情緒愈發高漲了起來，他們捏緊了手裡的紅色小本子，個個都眼裡帶著狂熱的火焰。book18.org
「不承認是吧，那我就給大家看看這個。」王玲冷笑著，拿出了一張紙稿，然後念了出來：「『偉同學，古人云，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雖同在清華園內，我卻日日思君，日日盼，可知個中甘苦？』」book18.org
「王玲！你臭不要臉！這明明是你自己的！」我委屈的大喊出聲，這不正是之前王玲給偉恩明的那份告白信麼，現在她卻說這是我的，根本是顛倒黑白。book18.org
「媽的，讓你說話了嗎？」王玲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緊接著粗暴的順著我旗袍的下側，在穿著絲襪的大腿根部上前，直接撕拉一下撕碎了遮蓋住我下體的絲襪。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我身體因為恐懼微微顫抖著，王玲冷笑著看著我說道：「盡然是青樓的妓女，就應該用妓女的方式來調教一番。」book18.org
說完，旁人遞過來一個用報紙包裹的東西，王玲神秘的打開，我深棕色的瞳孔瞬間緊縮了起來，裡面包裹的，竟然是一個大小可怕的柱狀物體。book18.org
說是柱狀物體也不對，這個東西就像是我在歷史書上看到的古代的那些宮女排解性慾時用的東西一樣，這似乎是石頭製成的，上面塗抹上了油，王玲的手抓住這個東西的一堆，將火熱且殘暴的眼神看向了我。book18.org
只是一下子，我就明白了王玲此舉的意思，這個東西不知道王玲是從哪弄來的，但是看這個大小和硬度，如果真的…真的被拿來侵犯進入我的下面的話，一定會整個人都變成傻子的。book18.org
「不…不行！不行！這個絕對不行！」book18.org
我輕咬著嘴唇，聲音顫抖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只是想像一下如果被插入會發生什麼，就已經讓我覺得全身發冷了，我的心跳的極快，可周圍卻來人控制住了我的身子，讓我連掙扎都做不到。book18.org
「今天就讓你這黑五類知道知道厲害。」book18.org
王玲冷漠的看著我，手握巨大的陽具，石制的材質冰涼的接觸在我的肌膚上，王玲掀開了我的旗袍，把我的小穴直接展露在了眾人面前。book18.org
雪白的肌膚下，是我泛著粉色的私處，王玲將陽具的頂部先是與我的外陰相互接觸著，我的小穴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不爭氣的發脹了起來，一些透明的粘液也滲透到了陰部外面。book18.org
王玲戲謔的用手指擦了擦我的外陰，沾上了一些我自己的淫水，然後不等我說話，就直接霸道的將手指伸進了我的嘴裡。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讓你嘗嘗自己的味道而已，反抗什麼？」book18.org
王玲的手指攪動著我的小舌，淡淡的鹹味從舌尖傳來，我搖晃著小腦袋，想要抵抗著，可當王玲把手指拿出去後，我卻已經把自己的淫水添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一種極端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我看著王玲，用哽咽的聲音說道：「玲…我們…我們不是好朋友麼…我知道你恨我搶走了偉同學…我…我給你道歉好嗎…？」book18.org
「什麼？」王玲被我說中了心思，臉紅了一些，轉而更加生氣了起來：「我…我跟你們這對狗男女才沒什麼關係，你這黑五類真是多嘴！該罰！」book18.org
「嗚？！嗯嗯啊啊啊啊——！」book18.org
光滑的石頭陽具帶著剛猛的力道，以蠻不講理的方式直直的衝進了我的下體，先是如寒冰般可怖的觸感刺激著我的肌膚，緊接著是一種內臟都被撕裂的痛苦從下體傳來，那是我這輩子從來都沒經歷過的疼痛。book18.org
只覺得皮膚之間好像被人強行撥開了似的，我揚起白皙的脖頸，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石頭陽具伴著我分泌的淫水，直直的突破進我的小穴內。book18.org
淫穴被刺激的瞬間就劇烈的痙攣了起來，我的心跳快到要衝出體外，石陽具的表面撐開了我稚嫩的肌膚，小穴的肉壁被完全撐開，那是我自己都沒碰觸過的地方。book18.org
「嗚嗚！呃啊啊啊！嗚嗚！」book18.org
我紅了眼眶，眼淚都痛到流了出來，小手忍不住的抓緊了綁住我的粗繩，用指甲扣著自己手裡的肉，希望能靠別處的痛苦緩解一下下體的撕裂感。book18.org
在我嘶啞的吼叫中，一些鮮血順著被小穴完全插入的陽具流出，我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全部的生氣，帶著空蕩蕩的眼神看著天花板，感覺周圍的世界天旋地轉的。book18.org
「你…居然還是處女？！」book18.org
王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下體流出的鮮血說道。只是她的手已經把整個陽具都插入了我的下體，最後一直到石頭陽具的三分之二都被堆入，再無法深入後，王玲才停下了繼續前推的力道，可仍然用手保持著陽具的後面，讓陽具直直的保持在我的身體里。book18.org
「嗚嗚…放…放開我….求…求你了…玲….我們…沒必要這樣…嗯啊…」book18.org
我哭泣且哽咽的說著，看著王玲，被困住的小手摩擦著粗繩，看著她說道。book18.org
王玲的手僵持著，眼神閃爍間沒有在看我，我看她嘴唇動了動，可半天卻沒有說出話來，就在這時，一位站在王玲身邊的少年用青澀的聲音正經的說道：「王玲同志，這種反動分子，咱可不能放過她啊！」book18.org
「就是！就是！可不能因小失大。」一旁的人也附和著。book18.org
我的眼神愈發的絕望了起來，看著王玲原本已經鬆開些許的小手再次握緊了插入我體內的陽具，又看著她逐漸恢復冷漠的小臉，我意識到自己終究是免不了這地獄之刑了。book18.org
王玲看著我，沒有說話，而是突然『唰』一下，把一整根陽具都從我的體內抽了出來。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我發出了羞恥的呻吟，王玲屏住小嘴，現在整根石頭陽具都沾染上了我小穴里的淫水，看起來濕噠噠的模樣，在陽具被抽出去後，我先是感到一陣輕鬆，可馬上又感到小腹處帶著微微的空虛感，石陽具堅硬的表面刷過那些敏感的神經時，又殘存下一些快感。book18.org
「嗚嗚啊啊啊！嗯啊！」book18.org
王玲沒有猶豫，拔出的陽具馬上再次『噗』的一聲插了回去，這一次直接再次頂到了最深處，直接觸碰到了子宮口的位置。book18.org
「嗚嗚…嗯啊…不要…不要…」book18.org
讓我恐懼的是，一開始的疼痛與撕扯感漸漸消散，一些快感開始取代了疼痛，麻醉著我的神經，或許是身體的保護機制吧，但這只會讓我顯得更加羞恥。book18.org
在眾人的旁觀下被玩弄下體，我真想找個樹洞藏進去，丟人到不行，而王玲卻不管我這些心裡的想法，她轉動了下陽具，來回碰撞著敏感的小穴，下一刻再次猛地把陽具抽插出去。book18.org
「嗯啊啊！嗚嗚！嗯啊啊！」book18.org
我感受著體內不斷被侵犯進入的冰涼陽具，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陽具本身已經不再那麼冰冷。我的身體也從一開始受驚的狀態稍微恢復，慢慢的接受起來了下體被侵犯的事實。book18.org
巨大的堅硬陽具不斷摩擦著我的小穴肉壁，內部的褶皺被撐開，緊緻的部分被完全擴張開來，不管我怎麼哭鬧，堅硬的陽具卻完全不帶憐憫的一次又一次的衝破我的陰道，做著無情的擴張。book18.org
我看著王玲又一次把整根陽具拔出去，然後又以飛快的速度再次插回，漸漸的，身體的快感好像也在逐漸累積著，我忍不住握緊了我的絲襪小腳，不斷發出著小動物一樣的悲鳴聲，只是下體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了，我感覺自己沒辦法再隱忍了，本應是羞恥的反應的，粗糙的地板也毫不舒服，可我的第一次小穴高潮，還是感覺就要到來了。book18.org
「嗚嗚嗚…嗯啊啊…嗯啊啊！要…下面…要…要那個了…嗚嗚..嗯啊啊！」book18.org
我的絲襪小腿被一個紅衛兵按住，讓我連夾緊的可能性都沒有，只覺得體內快感越來越大，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快想要去了。book18.org
「你這傢伙，真是淫蕩啊，狐狸精似的怪不得會勾引到偉恩明。」王玲恨恨的說著，又一把用力把陽具插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淫水順著飛濺而出，一些濕點顯露在了我的絲襪上。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也不想這樣…玲…恩明他也不是有意說過分的話的…嗚嗚啊啊！」book18.org
我試圖辯解著，可王玲卻變得更加生氣了起來，她一手握住陽具，另一隻手直接上前捏住了我纖細的脖子，阻斷了我呼吸的可能性。book18.org
「啊嗚嗚嗚！！」book18.org
「你這賤人還有臉這樣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不能呼吸了，好難受！我的小腿踏著地面，身體劇烈的試圖掙扎著，小腿的絲襪甚至劃破了一些，呼吸被阻止本就已經十分痛苦了，我的下面還被王玲繼續抽插著。book18.org
可是在我對於氧氣的渴望時，卻又感到身體內的快感越來越強，漸漸的高潮的感覺就像洪水一般衝破了任何阻擋的屏障，我努力著張著小嘴，求饒的眼神看著王玲，而隨著王玲又一次用力把整根陽具插入我漲紅的小穴，眼前也因為窒息變得模糊黑暗起來，我再也忍不住，就這樣達到了一種絕望中的高潮。book18.org
「嗚嗚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淫水直接從小穴內噴濺而出，好像排尿似的飛濺著，最後才帶著緩緩的細流停下，我的小嘴因為呼吸不暢流下了一條透明的水線，這才讓王玲有些厭惡的鬆開了手，讓我再次獲得了呼吸的機會。book18.org
「呼啊啊！呼啊！」book18.org
我拼了命的喘著粗氣，不顧自己的下體還在流著淫水這種事情，胸部不斷起伏著，剛剛那種瀕死的體驗感，真是太可怕了。book18.org
「又流那麼多水？真是便宜了你這臭婊子了。」book18.org
看著倒在地上的我，王玲無情的說著，這個時候倉庫的大門被人推開，我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又有許多人走進了這裡。book18.org
「報告王玲同志，反黨反革命分子林霓已經被捉拿了。」book18.org
一堆青年押解著一位有著青絲長發，衣裙凌亂，身上還帶著傷痕的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看起來十分的可憐，被人押解著彎著腰，走路都十分費勁。book18.org
我勉強支撐起身子，可看清了這女人的面貌，我的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震驚：「林…林老師…？！」book18.org
一個領頭的紅衛兵少年一把拽著林老師的頭髮，然後看著我說道：「關婷婷，我問你，你除了書寫反革命文章，傳播淫穢內容外，還有什麼罪行沒有交代？」book18.org
我眼神死死的盯著那位憔悴的女人，此刻的林老師就像斷了翅膀的天使一般，她輕微抬起小腦袋看向了我，眼神中帶著灰暗，卻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說道：「沒…沒有！我做了什麼，你們不是都清清楚楚了嗎，我寫的東西，也都在你們手裡了吧，難道還不夠嗎？」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呃啊啊！」book18.org
那紅衛兵鬆開林老師的頭髮，上前直接重重的給了我一巴掌大罵道：「還隱瞞？不承認罪行是吧？來人，帶偉恩明上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不僅是我震驚了起來，一旁觀察著這一切的王玲也愣了下，緊接著外面就又浩浩蕩蕩的走進來一隊人，他們戴著紅色袖章，有人還扛著紅旗，在人群中押解著的，是一個男人的身影。book18.org
「恩…恩明？」book18.org
我喃喃著男人的名字，我看到的，也不是那位健壯清爽的男大學生了，他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嘴角趟著鮮血，身上的衣服被撕碎了，胸前還掛著一個牌子，他的名字被紅筆划過，『通敵分子』幾個大字如鮮血般醒目。book18.org
「你們怎麼…他了？」意外的是，比我率先開口的是王玲，她語氣有些遲鈍著，表情仍然平靜，可我卻注意到她不自覺的握緊了小手。book18.org
另一位領頭的紅衛兵站出來，自豪的道：「王玲同志，這混小子嘴硬的狠，硬是不肯交代罪行，我們拔了他三顆牙，他才把人供出來。」book18.org
「是…是麼…」王玲保持著沉默，別過頭，沒有去看身上帶著血漬的偉恩明，我不知道她此刻的心裡在想什麼。book18.org
那給了我一巴掌的紅衛兵少年帶著冷笑，看了看我說道：「關婷婷，你還在平日裡私自同反革命分子林霓學習英語，企圖勾結外敵，難道你忘了嗎？不老實！」book18.org
我看著他，不服氣的說道：「有什麼沖我一個人來！林老師只是個知識分子，她什麼都沒做錯！」book18.org
「哦？知識分子？毛主席說，知識越多，越反動，越是知識分子，越該斗！大家說，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胡…胡言亂語！——呃啊！」book18.org
「賤貨，讓你說話了嗎？」book18.org
我想要反駁，可那人又再次抓住了我的頭髮，然後他目光掃視了下周圍，看到了被王玲扔在地上的那個陽具，旋即臉上揚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說道：「喂，關婷婷，你現在拿著這個玩意，放進林霓這個反動派的下面，讓她知道知道通敵的下場。」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做這種事！」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那紅衛兵笑著，走上前，先是來到了低著頭，身體虛弱的林老師身前，緊接著抬起右腳，隨著『嘭』的一聲結結實實的踢到了林老師的小腹處。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快停下！混蛋！你們這些王八蛋！」book18.org
林老師發出一聲悲鳴，吐出一口鮮血來，那紅衛兵不罷休，又走到了不知死活的偉恩明面前，再次結結實實的抬起腿給了他一腳。book18.org
「噗呲——！呃啊！」book18.org
「王八蛋！王八蛋！」book18.org
我帶著淚水，怒罵著，看著那痛苦到表情扭曲，甚至說不出話來的偉恩明，眼看著他又要再來一腳，我咬著嘴唇，只能說道：「我…我照做！你們快停下！」book18.org
他們滿意的笑著，鬆開我的手，我想過逃跑，但就算成功了，也只會給林老師和偉同學帶來更大的麻煩，最後，我卑微的跪在地上撿起了那個陽具，而他們也放下了林老師。book18.org
「林霓，你還有好幾個學生吧？要是不想讓他們跟著受苦，就聽我們的話照做，去舔這個臭婊子的下體，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危害國家。」那紅衛兵淫笑著說道。book18.org
林老師身體微微顫抖著，只能點了點頭，我看著林老師，她此刻破碎了些的裙子讓她看起來有著一種悽慘的美，白皙的皮膚暴露而出，一些圓潤的乳房也可以隨意被看到，我爬進林老師，我的手也在顫抖著，拿著陽具，緩緩的向著林老師下體的區域。book18.org
「林…林老師…對不起…」我哭泣著說著，以躺開的姿勢在地上。book18.org
而林老師則跪著膝蓋，發白的小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以釋然的語氣說道：「關同學…做…做你該做的就好…沒事的…」book18.org
我看著林老師大腿內側幹掉的血跡，我的手指隱約剮蹭到了一些濕潤的水漬，不用多想，我也明白他們先前對林老師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心中生起了對於林老師的悲痛之情，可是我現在連可憐自己也來不及了。最後，我只能一咬牙，拿著剛剛進入過我的下體，現在還帶著淫水的堅硬陽具對準林老師的下體，然後『噗』的一聲插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林老師蒼白的小臉散發出了一絲的紅暈，我看著揚起頭髮，脖頸輕微向上的林老師，這是一位多麼優雅的美婦人啊，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仍然能保持著自己的體態。book18.org
我的手握著陽具，儘可能地柔和的深入著林老師的小穴，我可以感受到林老師小穴的肉壁在緊緊包覆著陽具，一些淫水順著流出到了我的手上，我並不在意，只是咬著牙做著他們的要求。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快點舔！你這臭讀書的裝什麼裝！」book18.org
那紅衛兵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條皮帶，直接毫不客氣的揮起打在了林老師的臀部上，在上面留下了一條紅印，也讓林老師再次發出了一聲嗚鳴。book18.org
「林…林老師…照他們說的…做吧…」book18.org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我自己受苦就算了，可我見不得我喜歡的人跟著我一起受苦，只能流著淚對林老師說道。book18.org
林老師沒有再說話，她低下身子，伸出了可愛的紅色小舌頭，就這樣帶著一些猶豫的舔到了我的外陰上面。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林老師的舌頭十分的柔軟，之前被陽具折磨的陰部只是稍微被舔過，就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我拚命忍不住不讓自己發出狼狽的呻吟聲，可林老師的舌頭實在是太舒服了。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因為角度的變化，我手裡的陽具也更加深入到了林老師的下體一分，這一刻我們斗擺出了極為羞恥的姿態。book18.org
林老師以小狗似的趴在地上，不斷的舔著我的陰唇，而我則敞開著肉絲大腿，手裡還不忘撫慰著林老師的下體。book18.org
或許是同為同性的緣故，我們都理解彼此身體敏感的地帶，和預想的痛苦不同，身體內傳來的，更多是性的快樂。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老師居然直接把小舌伸進了我的小穴里，林老師柔軟的小舌划過敏感的神經，撐開了不斷痙攣著的小穴肉壁，我的小穴肉壁不爭氣的伸縮著，來回迎合著林老師舌頭的動作，我不自覺的揚起的脖頸，漸漸又感到小腹處積攢起來了新一波的快感。book18.org
「嗚…嗯啊！關…關同學…小心…」book18.org
這時，我因為手部失力，不小心讓陽具滑落了一部分，我急忙再次抓住，又再次把陽具懟了回去，因為重力的緣故，我如果不用力維持，插入到林老師小穴的陽具就會不自覺的滑落。book18.org
剛才的動作，剛好把林老師小穴的伸出拉出了一片空隙，但緊接著陽具又再次深入，插回了肉壁的空擋，填滿了林老師的身體。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嗚啊啊！」book18.org
我才剛剛開始有些沉溺在彼此奇怪的交融中，那紅衛兵卻不解風情的上前用皮帶打在了我的背上罵道：「糊弄誰呢，手裡動作快點！」book18.org
「嗚嗚…」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動作，開始緩緩的在林老師的陰道內蠕動著那陽具。book18.org
而林老師也在陽具的刺激下，完美的身材顫抖著，加快了她的小舌。book18.org
我才剛剛被破處的下體或許還帶著些許血腥，可林老師卻完全不在意的安撫著我的下體，溫柔的動作讓我的小腹感到無限的舒暢，緊繃的身體緩緩的放鬆著，身後在林老師體內的陽具也愈發掌握了角度，開始更加熟練的刺激起來了林老師的小穴。book18.org
「嗯啊！嗚嗚…嗯啊啊！」book18.org
我慢慢的加快了呻吟，本不應該那麼放蕩的，可是太舒服了，那些紅衛兵看著我，都笑了出來，說著嘲笑的話。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想看我和林老師出醜的樣子，想要侮辱我們，算了，這無所謂。book18.org
我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隨著小腹處積攢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不僅是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林老師的身體也逐漸溫熱了起來。book18.org
我們之間好像形成了奇怪的牽絆，我的小嘴微微張開呼出著熱氣，林老師在舔著我下體的同時，也在不自覺的發出著一聲聲的呻吟。book18.org
「嗯啊…嗚嗚….好羞恥…嗯啊啊…可…要…感覺要…嗚嗚…嗯啊…」book18.org
我開始不自覺的配合著林老師舌頭的動作加快了著手部的陽具，我感覺到林老師的下體逐漸開始收緊，陰道的肌肉緊繃了起來，而我也感到自己的下體好像有著一陣被擠壓的水流要噴了出來。book18.org
快感的感覺愈發強烈了，似乎新的高潮就要來了。book18.org
林老師的身體肯定之前也達到了高潮吧，其實我也是。book18.org
我在一聲聲越來越大聲的呻吟中，再一次猛地把陽具插入到了林老師小穴的最深處，而林老師也在『嗯啊』一聲中，突然用銀牙輕輕咬住了我小豆豆的位置。book18.org
「嗯啊啊啊——！！！」book18.org
「嗚嗚啊啊！」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幾乎是帶著相同的節奏，我和林老師兩人在同時達到了高潮，新鮮的淫水從我們的下體噴瀉而出，我的手無力的脫下。最後碩大的陽具從林老師的陰道內滑落，在那之後，林老師的陰道口仍然沒有合攏。book18.org
我看著那面色潮紅，頭髮有些凌亂的南洋美女，不自覺的也紅了臉。book18.org
我們這一刻在特殊的場合，特殊的時間，產生了一種難以解釋的情感。事實上，林老師的年齡或許也只有三十歲左右，我對於成熟的女性總是有著特別的欣賞。book18.org
林老師則不自覺的看著輕微張開著小嘴的我，然後順著爬上來，壓住我的身體，居然就這樣吻住了我的嘴唇，和我完全親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柔軟的小舌侵入我的口腔，我卻除了驚訝之外，沒有抵抗，微微的鹹味和血腥味從舌尖傳來，我順勢抱住了林老師的身體。book18.org
我們好像烈火中的兩塊寒冰，就這樣彼此相連最後融化蒸發在一起。book18.org
我多麼希望，這一刻，我們可以脫離時間，脫離空間，只是單獨的享受這一刻。book18.org
只是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我們短暫的夢還是被打碎了。book18.org
「嗚嗚啊！」book18.org
那領頭的紅衛兵抄起皮帶，狠狠的打在了林老師的背後，然後一把拉開了她，怒罵道：「操你媽的，我可沒讓你做這個，你這反動派又有什麼惡點子？該打！」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嗚、嗚、嗚啊啊！」book18.org
我們的熱吻似乎激怒了這位紅衛兵，他的皮帶無情的打在林老師脆弱的肌膚上，讓林老師來回扭曲著身子掙扎著。book18.org
「不要！停下！停下！」book18.org
我瘋了似的上前，擋在了林老師的身前，鼓起了自己全部的勇氣對著這紅衛兵大喊道：「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你打一個弱文人，算什麼男人！有什麼衝著我來！是！我是反動派！我是反革命！你們有什麼就都衝著我來啊！」book18.org
「關婷婷是吧？妄圖包庇他人裡通外國，罪加一等！全部帶出去！」book18.org
那紅衛兵恨恨的停下了手裡的皮帶，可是大手一揮隨著命令，我與林老師等人就一眾被壓著拖到了外面，其他學生們都穿上了那醒目的綠色大衣，一個個手裡拿著一本《毛澤東選集》，有人大喊著，有人敲鑼打鼓，我在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一些曾經的老師也被壓著一併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們把我們拖到了操場上，那裡早就聚集滿了人，烏泱泱的，全都是學生的吶喊聲，我身體本能因為恐懼而顫抖著，不明白接下來他們又要做什麼。book18.org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book18.org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book18.org
「革命無罪——造反有理！！」book18.org
學生們操著大嗓門，喊著齊聲的口號，我被一紅衛兵抓著領子，無情的一把扔在了堅硬的操場地面上。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我的腳踝擦破了些，可比起其他人來，我已經算是好的了。book18.org
「呂…呂老師…？」book18.org
我的不遠處，一位中年男人跪坐在地上，胸前掛著一個大牌子，寫著『修正主義』，呂老師的名字被划上了紅字，下面寫著要打倒他。這個平日裡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現在卻像一條卑微的牲畜般身上流著血，只能跪在地上，不斷垂著腦袋，祈求不要再挨打。book18.org
「關….關婷婷…」呂老師突然抬起頭看向了我，詭異的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可上面卻沾滿了鮮血。book18.org
啪——！book18.org
「喂，讓你抬頭了嗎？該打！」book18.org
呂老師才看我一眼，一個紅衛兵就拿著皮帶上前重重的打在了呂老師的腦袋上，緊接著強行用手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在地上。book18.org
「是…是…我該死…我該死…」呂老師瘋了一樣的喃喃著同樣的話，哪怕紅衛兵鬆開了手，他還是用頭來回敲打著地面。book18.org
我無法繼續看下去了，也就是這時，我看到了王玲向著我走了過來，她被人群簇擁著，手裡正拿著一個白牌子，那是要給我的不成？book18.org
「說——罪名。」book18.org
王玲青澀的嗓音傳來，看著我，臉上沒有表情地說道。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呃嗚啊！」book18.org
王玲沉默著，給了我重重的一巴掌，看著我繼續說道：「說——罪名。」book18.org
我身體發著抖，咬著流血的嘴唇，卻只是死死的盯著她，而這個時候，王玲身旁的幾名紅衛兵，正拖著林老師和偉恩明進入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那男紅衛兵踢了一腳偉恩明，然後冷冷的說道：「偉恩明，現在大夥給你一個懺悔改過的機會，好好的揭發你這幾個同僚的罪行，懂不懂！？」book18.org
「揭…揭發…偉恩明…揭發什麼？」我聽著，死死的盯著偉恩明，卻看到他迴避著我。book18.org
「喂，看著你那相好，別不老實！」紅衛兵不滿的揪住偉恩明的腦袋，讓他強行看著我。book18.org
如今，這個健康開朗，富有文采的男人，卻也變得這般狼狽，這可真是個吃人的社會。book18.org
偉恩明被迫下，只能說道：「我…我揭發…我揭發…」book18.org
「說！快說！」眾人嚷嚷著，注意力都放到了我們這邊。book18.org
「我揭發林霓…她…她對資本主義生活方式有懷念…妄想…妄想破壞共產…共產主義建設…」偉恩明咬著牙說道。book18.org
「避重就輕！該打！！」book18.org
啪——！book18.org
紅衛兵又給了偉恩明一巴掌，讓他愣了愣，然後顫抖著繼續說道：「她…她除此之外…還私下裡…試圖…」book18.org
「試圖什麼？揭——揭發實質問題！」book18.org
「試圖…試圖勾結學生，教那英文啊！然後…然後讓我們裡通外國！」book18.org
「偉恩明！你混蛋！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嘶啞的大喊著，掙扎著身子，旁人卻只是用力把我壓在地上。book18.org
「帶林霓上來！」book18.org
林老師被壓著跪在了我的身邊，我們側挨著，我還可以聽到林老師虛弱的呼吸聲，我沒有去看林老師的臉，只是看著偉恩明大罵道：「你這白眼狼，林老師對你那麼好，你…你！畜生！」book18.org
偉恩明沉默著，可押解他的紅衛兵不滿的拉了拉他的頭髮，讓他痛苦的繼續說道：「我…我還揭發…」book18.org
「揭發什麼？」book18.org
「我…我揭發關婷婷…揭發…揭發…揭….」book18.org
偉恩明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來，我也只是無助的盯著他，王玲站在一側，她握緊了小手，不爭氣的看著偉恩明說道：「說啊！你快說啊！」book18.org
熱氣從操場傳來，他們把外國的書堆積在一起，一把火全部燒了起來，烈日與烈火下，我們的臉都被燒的紅撲撲的，我身上流滿了汗水，終於是在偉恩明開口之後，刺痛得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關婷婷…她…她寫淫穢色情讀物，是…是保皇派…想要保她那大清….還…還反黨…反社會！」book18.org
「說！說清楚！」book18.org
「是…是…關婷婷她…從來不背毛主席思想…從來不在乎共產主義建設…每天…每天只知道享樂！是享樂主義分子！享樂主義分子！我都說了！你們滿意了吧！？你們滿意了吧！」book18.org
偉恩明幾乎嘶吼著，把所有能想到的罪名都說了出來，我只是閉著眼睛沉默著，到最後感覺人都熱昏死了過去，後面似乎他還說了些別的，可我也怎麼都記不清了。book18.org
批鬥一直進行到了晚上，我也同其他老師一樣，被掛上了一個重重的牌子，我滿人的身份被大肆宣揚，他們給我戴上了一個滑稽的清朝時的帽子，我卻只是咬牙著，不去反抗，也不去迎合，就這樣，反而被灌上了一個頑固分子的稱號。book18.org
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我被和其他人分開了，但還是隱約看到有女同學似乎是私底下厭惡林老師，給她剃了一個陰陽頭，又在她的痛哭求饒中，燒掉了她翻譯了一年的法語文學。book18.org
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林老師那般放聲大哭過，哪怕是之前被侵犯，與我產生了那樣糾纏不清的關係，林老師都還在安慰著我。book18.org
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被拉到了郊區的牛棚里，在髒兮兮的稻草上睡覺，喝著泥濘的污水，身上髒兮兮的，每時每刻還要戴著那個寫著我罪名的牌匾。book18.org
好笑的是，因為我自己的罪名太多，我自己都沒有機會仔細去看一看，他們到底給我寫上了什麼。book18.org
那之後的幾天，我聽說林老師死了，是自殺。book18.org
她用一捆麻繩活活勒死了自己，是被批鬥的當晚就走的，那也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面。book18.org
至於偉恩明，我不清楚他發生了什麼，但或許有王玲保他，又鑒於他『勇於』揭發，或許不至於同我似的住那麼多日牛棚。book18.org
過了幾周髒兮兮的苦日子，有一天昏暗的牛棚突然被打開，一個青年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同樣穿著綠衣肩上帶著紅色徽章。book18.org
他一進來，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可怕，他只能忍著簡短的跟我說，現在可以給我一個悔改的機會，問我願不願意接受。book18.org
只要能把我從這牛棚里放出去，讓我做什麼，恐怕都會答應。book18.org
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送去了喀什。book18.org
在那之後，我便封閉起了自己，也絕口不提文學或是寫作的事了，在去往喀什的路上，我看著一座座被毀的傳統建築，一堆堆被焚掉的書，可我只覺得心裡好像被挖去了一個口子，他們毀掉的不僅是物，也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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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海淀的大街上，看著和記憶里一樣熱鬧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的，心裡不由感到一陣暖意。book18.org
我打開手裡的紙盒子，拿出了一小塊剛買的豌豆黃。book18.org
是啦，還是這個味。book18.org
又涼又甜，真是令人懷念。book18.org
因為我是北京來的，有的孩子就乾脆叫我『北京姐姐』，當然了，我現在也算不上是什麼姐姐了，也是一把年紀，人到中年了，估計要改叫『北京阿姨』了。book18.org
站在商鋪的玻璃前，我久違地審視了下自己。book18.org
現在的我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白皙細嫩的皮膚，小麥色的肌膚，配上偏瘦的肌肉，手臂上還帶著一些粗淺不一的傷疤，我也早就不年輕了，臉上也粗糙了起來，手也不精細了，變成了一雙做農活的手。book18.org
雖然如此，勞動卻也讓我保持著苗條的身材，這也是我唯一能引以為傲的了。book18.org
理論上來說，我也是老北京人。book18.org
這話聽起來好笑，因為我已經幾十年沒回北京了，今天有機會再回來看看，感覺真是變化了太多，有的地方，完全是認不出來了。book18.org
我掏出懷中被我細心呵護著的一封信，看著上面扭扭歪歪的筆記，我辨認了下，繼續循著上面寫的地址。book18.org
在一棟棟有些老舊的水泥筒子樓中，我找到了信上所說的那棟。book18.org
我小心的推開鐵門，走進去，裡面有著一股垃圾發酸的味道，昏暗的走廊里完全沒有燈，狹窄的不得了，我走在裡面，只有我一個人孤獨的腳步聲。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走到三樓，我看到了一扇鐵門，伸出手，猶豫了下，還是敲響了門。book18.org
可是半晌，卻沒有人來應門，莫不是走錯了？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我又敲了三聲，等了等，還是沒人，就在我想要走的時候，門被打開了。book18.org
「誰啊？」book18.org
一個沙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我轉過頭看去，那是一個頭髮亂糟糟，穿著格子衫，臉上帶著粗糙的皺紋，身材也有些走形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若不說，這便是傳統里北京老大爺的形象啊。book18.org
只是從這中年男人臉上的輪廓，我還是看出了些什麼，看出了些，熟悉的印記：book18.org
「偉…偉同學…」我不確定的說道。book18.org
「你是…關婷婷？！」他動了動乾澀的嘴唇，聲音激動了起來。book18.org
他拉著我的手，我也任他，我們彼此對望著，片刻後他才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讓我進了屋。book18.org
這是個連瓷磚都沒有的小屋，牆與地板都是水泥，我看這房間裡落魄的模樣，似乎也不像是有人在照顧他的樣子，不免還是讓我有些心疼。book18.org
他讓我坐在一個舊椅子上，忙手忙腳的燒了水給我沏了一杯高碎，然後也同我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茶碎逐漸落到茶杯底部，看著熱氣升騰，但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彼此沉默著。book18.org
我最後忍不住，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後，緩緩的說道：「好久不見…」book18.org
「啊…是…好久不見…」他嘶啞的回應道。book18.org
「那個…你的信，我都讀了。」book18.org
「啊…好…好事…」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我不自覺的抬起眼看了看這個男人，他端起茶杯的手在不斷顫抖著，勉勉強強才把茶遞到了嘴邊，有些寒意的房間裡，我們雖然氣氛有些尷尬，但我卻不覺得和眼前的男人有多少距離，哪怕我們已經數十年沒有見面了。book18.org
「那個…」我開口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之前，去看呂老師了…」book18.org
「那是…？」book18.org
「就是那個蘇聯留學的政治老師。」book18.org
「啊——是、是、」book18.org
「他…瘸了腿，不過有個女兒，一直靠女兒攙扶著，倒是都沒教書了。」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遇到了王玲。」book18.org
「啊…她啊…她…怎麼樣？」book18.org
「她…嫁了個軍人，現在日子過的挺好的…」book18.org
「挺好的….好…好…」book18.org
「話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有給林老師掃墓嗎？」book18.org
「有….有…」book18.org
「是啊，你信里也說了。」book18.org
我們再次抿了一口茶，他起身拿了點珍藏起來的甜食，我也把買來的糕點放在桌子上分了起來，我們就像老夫老妻一樣默契。book18.org
「前段時間啊，上面有人找我，說要給我平反，他們也找你了吧？」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我說，沒什麼必要了，發生的，就發生了罷。」book18.org
「對…對…」book18.org
「嗯…我沒什麼要多說的了…能再看著你真好…」我默默的說道。book18.org
偉恩明愣了愣神，呆呆的盯著窗外看了看，然後突然說道：「婷婷…我知道，你還恨我，當時的事，我一點都沒忘，是我混蛋。」book18.org
「沒有的事，我不恨你。」我說道。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那…和說好的一樣？」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我們對視一笑，我走進了偉恩明的臥室，在裡面換上了一套漂亮的紅色旗袍，套上那精緻絲滑的絲襪，我拿著有些廉價的胭脂，給自己化著妝，忍不住敞開喉嚨不自覺的唱了一小段夜來香。book18.org
「唱的真好…真好…」book18.org
偉恩明有些笨手笨腳的走進屋裡，憨厚的笑著稱讚道。book18.org
「說笑了。」book18.org
我躺在他的床上，他躺在我的枕邊，我們再次看著彼此，房間裡煤氣的味道越來越濃，我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我不自覺的握緊了他的手，他也同樣。book18.org
這一刻，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大學時期，他還是那麼年輕，我也同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