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幕卷 book18.org
2023/11/16發表於：禁忌書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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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姜紫微 book18.org
漫天殺氣直衝雲霄，九天罡風為之一頓，護山大陣應激而起。 book18.org
頃刻間，幽靜的小院便落下幾道劍光，發現有結界阻攔，其中一個老道開口道：「沈長老，發生了何事？」 book18.org
「滾開！」冷若寒霜的聲音從院中吐出，絲毫不給其他人面子。 book18.org
老道士微微一怒，卻又覺得這殺氣有些駭人，一時間懶得言語，與另外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驚駭與不可思議。 book18.org
「沈長老同樣六境修為，怎生這殺氣如此駭人？」 book18.org
「難怪能陣斬血殺老魔，的確非凡啊。」 book18.org
「既然無事，也就罷了，回去吧。」 book18.org
「狗咬呂洞賓，改日再與她理論。」 book18.org
…… book18.org
說話間，又有一個女人從劍光落下，老道士和幾人紛紛拱手：「掌門。」 女人一襲白色宮裝，長得美艷絕倫，只是卻看不出具體年齡，既像是天真少女，又像是成熟美婦，讓人只覺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來人正是上清劍宗掌門姜紫微，她朝幾人點點頭道：「像是沈師妹的氣息，發生了何事？」 老道士苦笑道：「沈長老莫名爆發出一陣殺意，竟激發了護山大陣，我本欲問一下情況，沈長老卻嫌礙事，只讓滾開。」 book18.org
姜紫微目光微動，明眸如秋水般澄澈，款款開口道：「沈師妹心情激盪，口不擇言，我先代師妹道歉，改日再讓她向幾位長老道歉。」 book18.org
老道士苦笑著擺擺手：「無妨，既然掌門到了，想來無事，我就先走了。」 姜紫微待到幾人散盡，看了看結界一眼，也不多言，尋個位置默默打坐，等著沈露華出來。 book18.org
外界的小風波沈露華並沒有在意，臉上的寒霜仿若能滴出水來，讓對面的李也都不禁一滯。 book18.org
察覺到兒子的動作，沈露華的神情不由放緩，顫抖一下，一臉痛心與愧疚的伸手撫摸著李也的面龐：「對不起，小也，對不起，是我來太晚了……」 李也的委屈已經在昨夜宣洩殆盡，雖然此時有些鼻酸，卻還是輕輕握住母親的手，安慰道：「媽，沒事的，跟您沒關係。」 book18.org
沈露華只覺痛徹心扉，難以想像兒子在這五年經歷了怎樣的苦難，那時候，他才十二歲啊！而自己竟然輕飄飄的罵他一句「小色胚」，此時聽到兒子的安慰，只覺更加難受，抱著李也哭泣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book18.org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李也將母親擁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book18.org
「嗯，都過去了……」沈露華輕輕擦拭眼淚，看著李也道：「小也，你放心，這個世界肯定有辦法的，第七境便能重塑肉身，一定還有其他辦法，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查一下典籍。」 book18.org
李也心中忽然升起一絲希冀，對呀，媽媽身負陰劫劍，想來修為不會差，即使找不到其他辦法，捕捉一隻域外天魔，並不是沒有希望。 book18.org
「媽，您現在什麼境界了？」 book18.org
「仙道六境，元神，怎麼了？」沈露華正要離開去查典籍。 book18.org
「沒什麼。」李也搖搖頭，心中稍稍有些失落，第六境，還是太冒險了。 「你在這裡等我，我先去查閱典籍。」 book18.org
「媽，不急。」 book18.org
沈露華固執的搖搖頭，轉身打開結界，正要出門，便看到守在外面的姜紫微，連忙收拾一下儀容：「師姐。」 book18.org
姜紫微從未見過師妹如此模樣，壓下心中的好奇，朝她點點頭：「師妹，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沈露華搖搖頭：「沒事。」 book18.org
姜紫微輕輕一笑：「你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book18.org
沈露華無奈，又想到掌門師姐遍覽道藏，於是道：「進來說吧。」 book18.org
姜紫微也不客氣，蓮步輕移，便進了小院，一眼就看到李也，有些好奇道：「這就是你讓初霜帶回來的人？」 book18.org
「嗯。」沈露華點點頭，看了李也一眼，然後朝姜紫微道：「師姐，我也不瞞你，這是我失散的孩子，李也。」又朝李也道：「小也，見過姜掌門。」 「見過姜掌門。」李也見母親帶回一個年齡莫測的美貌女人，正揣測間，聽是掌門，當下有些緊張。 book18.org
姜紫微陡然聽說這個消息，心中一怔，只覺荒唐，師妹入門十多年，連夫婿都不曾聽說，更別說什麼孩子了，但看沈露華那一臉的認真不像是玩笑，只得壓下心中的詫異，朝李也笑道：「既然是師妹的孩子，叫我一聲姜姨就好。」 沈露華適時的開口：「當初就是師姐救了我，帶師收徒，於我而言亦師亦姐，叫聲姜姨也差不多。」 book18.org
「多謝姜姨一直以來對母親的照顧。」李也聽了母親的話，不由對眼前的女人生出好感。 book18.org
姜紫微笑著點點頭，打量李也一眼，只覺除了有些小帥以外平平無奇，笑道：「這麼多年，卻從未聽說師妹有個孩子。」 book18.org
沈露華感嘆道：「當時只以為他死了，傷心事自是不想再提，不想上天憐我，竟有重見之日。」 book18.org
心中雖仍有許多疑竇，但姜紫微也不好再細問，只笑道：「如今母子團圓，師妹應該大喜才是，剛剛怎麼如此生氣。」 book18.org
沈露華聞言，心中的殺氣又是一陣上涌，好一陣才平復下來，憐愛的看著李也，半真半假道：「這孩子自小一個人長大，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竟被賣身入宮，如今身體不全，正要請教師姐，師姐博覽群書，可有方法迅速恢復身體殘缺？」 book18.org
姜紫微聞言也有些憐憫，強忍著沒有去看李也殘缺的下身一眼，回憶道：「若是短時間內接續殘軀，倒也簡單，若是時間一長，生機消逝，便只能無中生有，如此就複雜多了。除了修成七境以外，補天靈髓有用，生生造化丹也行，玉虛宮的《元始金章》，可以青蓮法身築基，也能塑肉身；魔門《天魔九相》，借域外天魔之力，也可重塑肉身，或是修鬼道，煉假成真，到第四境便可重新擁有完整肉身……」 book18.org
驟然聽說如此多的方法，沈露華心中一喜，忙追問道：「師姐覺得如何最好？」 book18.org
姜紫微蹙眉道：「補天靈髓不用想，《元始金章》是玉虛宮根本，怕是難求，《天魔九相》隨自在魔門消散後不知所蹤，鬼修一道，全靠機緣巧合，後果難料，也只有生生造化丹了，我倒是會煉製，只是陽根重續，怕是需要百年紫陽花作為主藥才行……」 book18.org
「百年紫陽花？上一批好像已經用來煉製延壽丹與駐顏丹了？」沈露華眉頭微蹙。 book18.org
姜紫微點點頭：「下一批成熟還需三年。」 book18.org
沈露華愁容不減，喃喃道：「三年……」在旁邊聽了許久的李也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其實我看過《天魔九相》。」 book18.org
兩雙美眸同時望過來，一雙輕靈飄渺，帶著些驚訝；一雙溫婉動人，滿是驚喜。 book18.org
「你見過？在哪裡？」沈露華溫婉動人的美眸仿佛一下活躍過來。 book18.org
「皇宮秘藏有《天魔九相》原本，我已經把前四境的內容背下來了。」 姜紫微笑容明媚：「既如此，那便只需要一隻域外天魔了。」 book18.org
沈露華愁容盡掃，露出一絲睥睨的氣勢：「區區域外天魔，師姐，你和小也稍待片刻，我走一趟。」 book18.org
姜紫微淺淺一笑，提醒道：「師妹可想好了？三年並不太長，《天魔九相》乃是魔門功法，小也修煉後便不能拜入宗門了。」 book18.org
沈露華一滯，轉頭看向李也，有些猶豫。 book18.org
李也目光遲疑，卻是問道：「聽說域外天魔最少也是六境，也不乏七境之上的存在，您不過六境，不會有危險嗎？」 book18.org
沈露華淡淡一笑：「且不說七境天魔遠在億萬里之遙，便真是遇上了，還要看看危險的是它還是我。」 book18.org
聽聞母親如此自信，李也放下心來，目光灼灼的看著沈露華：「既然如此，我不想等。」 book18.org
沈露華聞言，也不再遲疑，魔功便魔功，有自己在，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師姐，幫我照看一下小也。」 book18.org
「要不要我陪你去？」姜紫微也不多勸。 book18.org
「不用。」沈露華看著李也，殺氣逼人的目光重新柔和下來：「小也，你安心等我，別亂跑。」 book18.org
語罷，劍氣沖霄，人已經消失不見。 book18.org
「你真的不想進上清劍宗？以你娘親的修為，說不定什麼時候便入了七境，到時候便是掌門之位，說不定也是你的。」姜紫微看著遠去的劍光輕笑著開口。 李也苦笑一聲：「姜姨，您說的很誘人，但我不想再等了，十二歲進宮成為太監，再做幾年，我真怕自己心理變態。」 book18.org
「心裡變態？」姜紫微一楞，隨即樂不可支的捂嘴輕笑起來：「好有趣的詞。」 book18.org
李也多年夙願眼看母親寥寥幾句隨口解決，雖然心中複雜，更多的卻是期待，無心與姜紫微多說，隨口道：「況且娘親有她的路，我有我的路，我總不能指望她一輩子。」 book18.org
「也是。」姜紫微挑挑眉：「觀你骨齡，不過十七歲，也就是說在你兩歲時，你們便失散了，也不知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怎麼和沈師妹相認的？」 book18.org
李也不敢亂編瞎話，卻也不好不回答，是以不答反問：「姜姨這是不相信我？」 book18.org
姜紫微依舊淡淡的微笑著，氣勢卻悄無聲息的一變，仿若九幽寒月一般冰寒高渺，眉宇間的淺笑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不似沈露華那般沖霄而起，卻令李也遍體生寒，仿佛只要一動，隨時有劍氣自九幽而來。 book18.org
直到此時，這位上清劍宗掌門人才褪去溫和，露出凡間絕頂本來應有的樣子，只聽她幽幽道：「自師妹入門十五年以來，我從沒見過她如此開心自在的樣子，若是讓我知道你在騙她，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雖然遍體劍氣生寒，但李也卻感受到這位姜姨對自己母親濃濃的回護之意，是以對她的威脅並不在意，反而是展顏一笑：「謝謝。」 book18.org
出乎意料的反應讓姜紫微愕然，劍氣一頓，忽然有種自己養大的女兒不再屬於自己一般的奇怪感覺，隨即手一揮，劍氣如雪花般消散，她看著李也，怪異道：「我開始有點信你了。」 book18.org
「您說……娘親這十多年來過得並不開心？」 book18.org
「一直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問也不說，仿佛是心如死灰。」 book18.org
「心如死灰……」李也喃喃自語。 book18.org
「我最初以為她很適合走本門太上忘情的路子，沒想到她卻拋不下，忘不了……」 book18.org
李也聽到拋不下的時候，心頭微微一疼，勉強笑道：「不是挺好嗎，太上忘情，和一塊石頭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是啊，對師妹而言，如此也好，身負陰靈劍體，不用變成石頭，也能破境。」 book18.org
「有什麼說法嗎？」 book18.org
「你以為七境那麼好破？上清劍宗其餘人等，非忘情境不能修煉《太上劍典》，也就休想七境之事了。」 book18.org
「那……娘親修煉的是？」李也稍稍有些擔心。 book18.org
「《太素九幽劍經》。」 book18.org
李也鬆一口氣，忽然道：「您好像也沒有修煉《太上劍典》。」 book18.org
姜紫微輕笑：「你怎知我沒有？」 book18.org
「看著不太像。」 book18.org
「不像石頭？」 book18.org
「不像。」 book18.org
姜紫微伸出一隻手，漫天雲霧流聚而下：「因為，在破境的最後一步時，我停下了。」 book18.org
「停下了？」 book18.org
「是啊，那時我突然問了自己一個問題，自己一生修煉，就是為了忘記一切？典籍上說得道有大快樂，我卻只感到大恐懼。若是那些老頭一般，眼看壽元將近，把自己修煉成一塊石頭也就罷了，那時我才三十多歲，從小修行，憑什麼要把自己修煉成一塊石頭？」 book18.org
「很有道理。連太監我也不想做，更不要說什麼石頭了。」李也贊同的點點頭。 book18.org
雲霧凝實成一朵白色的小花，姜紫微仿若少女般輕嗅一下雲香，秀雅的臉上綻放出一個風華絕代的笑容：「是吧，世間還有那麼多美好的事我沒試過，等到八九十歲，玩夠了再說。恰好，那時出門碰到你娘，便想著給宗門培養個掌門便走，卻不想你娘也是個不省心的，還得看初霜那丫頭。」 book18.org
李也暗暗咂舌，也就是說十五年前，眼前這位姜姨便已經是六境絕顛、隨時可破七境的存在。 book18.org
「破境就非忘情不可？沒試過其他辦法？」 book18.org
姜紫微不以為意的輕笑道：「怕死，不想散功重修。」 book18.org
李也正要開口，便見天空劍光飄落，沈露華身後攜著一個如夢似幻的虛影，一塵不染的回到小院之中。 book18.org
「本來還想多抓幾個，遇到一群天魔糾纏，若是不夠，我再去一趟。」 第五章：殘軀恢復 book18.org
姜紫微見狀，笑著告辭：「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娘倆了，對了，注意守住靈台清明，不要沾染了魔念。」 book18.org
沈露華聞言有些擔心：「魔念？怎麼不早說。不會有危險吧？」 book18.org
「沒什麼大礙，你在旁邊看著，用劍意幫著斬去就行，當然，最好還是自己戰勝魔念。」 book18.org
沈露華這才放心：「多謝師姐了。」 book18.org
「無礙。」姜紫微將白雲凝成的小花插在耳邊，瀟洒離去。 book18.org
沈露華叫住姜紫微：「對了，師姐，小也的事先替我保密。」 book18.org
姜紫微回眸，頷首輕笑。 book18.org
李也有些迫不及待，看著母親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book18.org
看著兒子期待的目光，沈露華當然知道他的心情：「現在就開始，我替你護法。」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沈露華再次布下禁制，和李也一起進了房間，叮囑道：「域外天魔一旦身死，便無形無質，所以它現在只是昏迷，你要小心些。」 book18.org
修煉《天魔九相》，需要先行散功，再引天魔入體，此過程兇險萬分，天魔勾動心魔，會將人心的慾念完全引發，如果此時不能守住本心，墮入慾念之中，輕則入魔，淪為慾望傀儡，重則身死道消，化作飛灰，與六境時的心魔劫並無不同。 book18.org
與渡劫不同的是，成功守住本心之後，趁著天魔意識消弭，魔軀未散之時，反而主動用魔氣煉化自己肉身，之所以要散功也是此時不能產生任何衝突，然後捨棄本軀，與魔軀混一，得自在魔體，是為本相。 book18.org
幸而心魔劫只問道心，不問修為，不然這功法也沒人能修煉了。 book18.org
李也屈膝坐好，朝母親點點頭：「媽，開始吧。」 book18.org
「好，我幫你化去修為。」沈露華雖然很擔心，卻沒表現出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最後認真的看了沈露華一眼，像是要記住母親的樣子，然後李也閉上雙眼準備。 book18.org
若是他自己散功需要幾個月的功夫慢慢來，但此時沈露華只是伸出纖纖玉指在李也丹田一點，細密而精巧的幽寒劍氣便延著李也的筋脈遊走全神，只短短一瞬，便將他三境的武夫修為斬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除了驟然失去力量的虛弱感之外，李也並沒有什麼不適，抱元守一，全神貫注的觀想著《天魔自在圖》，李也無聲開口：「他化自在，萬化我身……」 如夢似幻的天魔虛影受到召喚，身形一動，轉瞬間便化入李也身軀，不見蹤跡。沈露華關切的看著李也，右手捻起一絲劍意，只要李也展露一絲入魔的跡象，便準備隨時出手。 book18.org
…… book18.org
李也從渾渾噩噩中醒來，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穿越了，記不太清楚，只記得母親一襲白色宮裝，仙氣飄渺，美得不像人間的人。 book18.org
呵，這夢也是搞笑，穿越就穿越，母親怎麼可能也在。 book18.org
「小也，醒了沒？起來吃飯了。」 book18.org
沈露華打開房門，身著絲襪長裙，笑容溫婉，滿是溫柔的看著李也。 窗外陽光明媚，車鳴鳥啼，李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母親的笑容，感覺一陣溫馨，笑道：「馬上就起來。」 book18.org
但沈露華那張溫婉漂亮的臉蛋卻露出一絲驚訝的笑：「怎麼今天那麼乖？」 「啊？」李也有些楞神。 book18.org
沈露華掀開李也的被子，看了一眼，轉而輕笑出聲：「說是起床，還不是那麼大了。」 book18.org
在李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沈露華已經坐到床上，抬起裹著一層肉色絲襪的美腿，輕輕在李也的大腿上磨蹭起來。 book18.org
絲滑的觸感摩擦著肌膚，母親幽幽的體香入鼻，本就晨勃的李也還來不及反應，碩大的肉棒就將內褲撐開一個縫隙，露出頂端圓潤碩大的龜頭。 book18.org
「今天很精神嘛。」沈露華柔聲一笑，溫婉的氣質增添幾分嫵媚，踮起足尖，順著李也的大腿內側向內褲的方向滑去。 book18.org
絲襪足尖那冰涼絲滑的觸感讓李也渾身一震，心中升起無盡渴求的同時，卻本能覺得不對，慌張的開口道：「媽，您這是作什麼？」 book18.org
「小色胚，你又想玩什麼？」沈露華帶著笑意不答反問，兩隻絲襪玉足踩在李也高高頂起的帳篷上，足尖輕輕一攏，挨著李也露在外間的龜頭，將李也的內褲往下輕蹭。 book18.org
肉棒被母親的絲襪玉足輕觸，李也的靈魂都顫抖起來，這種無法言喻的快樂自己好像應該很熟悉，但卻又總覺得那樣陌生。 book18.org
媽媽這是怎麼了？可是好舒服…… book18.org
不對……根本不對……正想要開口，忽然看到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下體，雄壯的肉棒碩大堅挺，青筋虯結…… book18.org
他突然下意識的不想再去思考了。這樣很好，沒什麼不對…… book18.org
就在此時，沈露華纖細的腳趾翹起，在李也碩大的龜頭上輕輕一抹，雪滑的玉足混著紗一般的肉色絲襪，又在李也的肉棒上輕踩兩下之後，終於是把腳拿開了。 book18.org
李也見母親不再繼續，終於放下心來，輕呼一口氣，只是心中卻又升起一股強烈的遺憾，腦子裡亂成一團，不知所措的看著沈露華。 book18.org
他忽然驚訝的發現，以前從來察覺到，母親竟是如此的美麗誘人，眉目如畫，肌膚勝雪，瓊鼻如削，絳唇輕盈，溫婉而美艷的臉上此時帶著一股淡淡的嫵媚之氣，讓他心中猛然一滯。 book18.org
正待開口，驀地，母親那精緻的紅唇微張，俯身下來，一下將里李也碩大的肉棒含入嘴中。李也心神一震，溫潤濡滑的包裹感輕盈的吮吸著他碩大的肉棒，那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萬般念頭閃電般飛過，李也卻強忍悸動，猛的一退，厲聲道：「你不是我媽，你是誰？」 book18.org
卻見母親驚訝的抬起頭：「小也，你怎麼了？」 book18.org
但李也卻不理她，仔細體味著一直以來那若有若無的撕裂感，媽媽不會這樣，哪裡不對……怎麼會發展成這樣……過去……對了，過去五年的記憶呢…… 不協的感覺越來越強，忽然，天地陡然間變得漆黑，眼前的沈露華嫵媚一笑：「怎麼了，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book18.org
「胡說！」隨著天地崩潰，李也瞬間想起了一切，只覺得這天魔是如此可惡。 「你騙得了自己，卻騙不了我。」沈露華模樣的魔念笑容嫵媚，長裙自肩滑落，雪白如玉的曼妙身姿赤裸裸的出現在李也面前。 book18.org
李也呼吸一滯，強壓下內心的慾念，恨聲道：「你根本不懂，那是我媽。」 「母親，不是更好嗎？」沈露華勾起微笑。 book18.org
「好個屁。」 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李也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剛才母親含住自己肉棒的那種無邊快感，不由得升起一絲沉淪在此的慾望，心中警兆跳躍，李也神色一凜，不敢再想。 「或者說，你想要的，不止於此？」話音落下，周圍忽然又出現了無數婀娜身影。 book18.org
薛雲容、姜紫微、邢初霜……甚至才入宮的劉貴人，安嬪……以及記憶深處的各位老師…… book18.org
「終究是假的……我是一個太監……不是嗎？」李也笑了笑，雖然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願望的確如此，但……恢復記憶的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行…… 那魔念一滯，陡然間，李也感覺天地似乎又有變化，自己從一個太監一步步崛起，廢立帝皇，權勢滔天，又天縱英才，成為九境天人，天下俯首…… 種種幻境不一而足，但反倒是不如之前那樣誘人了，畢竟，對於一個方才十多歲的少年來說，這些東西還太遠，根本動搖不了他的心神。 book18.org
終於，幻境消失，冥冥中，李也抓住那絲靈機，福至心靈般開始運轉功法，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 book18.org
沈露華一直緊張的關注著兒子的情況，直到看到兒子身體從下到上漸漸消失虛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是已經度過魔念，開始正式修行了。 身體逐漸消失，只剩下一顆心臟在半空種跳躍，最後心臟也化為半虛半實的存在，虛幻的心臟上漸漸勾勒出一道道魔紋，然後由虛轉實，魔紋蔓延，血肉重生…… book18.org
良久，李也驀然睜開雙眼，迎接他的是母親關切的目光。 book18.org
「成了？」 book18.org
李也不用去看，便感受到下身原本空蕩蕩的地方此刻已經有了一個碩大的存在。 book18.org
「成了。」李也鬆一口氣，直至此時，方有一種由內而外的自在之感。 沈露華也如釋重負的鬆一口氣：「成了就好，成了就好……」 book18.org
說話間，淚水又不知不覺的落下。 book18.org
「媽，哭什麼，該高興才對。」 book18.org
「高興……媽高興……」沈露華破涕為笑，將兒子的身體抱住，喃喃道：「媽就是心疼你……」「都過去了。」李也輕笑，他是真的整個人都放鬆了，身體恢復，和母親重逢，想都不敢想的事忽然間全都聚到一起，五年以來，他從未如此快樂。 book18.org
沈露華當然能感受到兒子的渾身輕鬆，是以更加難以自制，她實在難以想像兒子這五年來過得有多苦，緊緊抱著兒子的身體，像是要將兒子失去的五年都給補回來。 book18.org
李也一時間卻有點尷尬了，母親傲然挺立的豐胸抵在自己的胸膛，由於只是肚兜的緣故，透過胸膛的衣服，李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母親乳房的柔軟，（群：31837刪除4256）加上母親幽幽的體香縈繞在鼻間，之前尚不覺得，此時熱血涌動，book18.org
肉棒「倏」的一下挺起，堅硬如鐵。 book18.org
李也既高興於自己成為一個正常男人，又感覺尷尬不已，只怕母親察覺到異常，只能輕輕推開母親：「好了，媽，沒事了。」 book18.org
沈露華一心沉溺在傷感與幸福之中，倒也沒有察覺到兒子的異常，只是笑著道：「好，沒事了好。」 book18.org
兩行清淚不減美貌，反而增添了一分柔弱風韻，看著母親的臉，李也不知為何，忽然想到幻境之中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母親紅唇吸引。 book18.org
這美艷的紅唇，真的能含住自己的…… book18.org
李也一個激靈，心中罪惡感浮現，連忙將自己的想法甩落，開口道：「媽，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我也收拾一下心情。」 book18.org
沈露華猶豫一下，也覺得自己哭泣的樣子不太合適：「好，那我晚點再來找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媽媽長得真美呢……而且比起幻境之中，更多了一股仙氣…… book18.org
揉了揉硬得難受的肉棒，李也只覺熱血一陣翻湧。 book18.org
全新的身體並不髒，李也還是洗了個澡，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全新的身體，身上被鞭子留下的痕跡不見了，肌膚煥然一新，下身的陽根也碩大無比，不知道是本應如此還是內心的執念，新的陽根此時堅硬如鐵，約莫有二十多厘米，大得嚇人。 book18.org
清洗一新，李也換了一身上清劍宗的制式道袍，看了看銅鏡之中的自己，只覺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同樣的容貌，卻再無之前的謹小慎微，劍眉星目之下，只感覺一陣意氣風發。 book18.org
滿意的笑笑，李也終於有心情思考接下來的路。 book18.org
與母親重逢，自然要待在一起，但自己不能拜入上清劍宗，那……母親想來是會跟自己一起走的……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book18.org
浪跡天涯？似乎也挺好，還沒好好看過這個世界呢…… book18.org
可是，自己的功法只有前四境……而且……這五年的事，不能這麼簡單就算了吧…… book18.org
所以，回皇宮？駐顏丹倒是應該不是問題…… book18.org
想到這裡，李也有了決定，先回皇宮，想辦法弄到《天魔九相》全本，然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然後和母親浪跡天涯，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 book18.org
第六章：晚餐閒話 book18.org
幾天的相處下來，他們像是回到了以前相處的時光，除了偶爾的修煉以外，大多數時候下下棋，聊聊以前的故事，李也重新感受了一番溫暖的親情。 但李也感覺自己的親情稍微有點變質了。 book18.org
自從李也恢復正常以來，每天的火氣都很旺，陽根一天倒有半天的時間都處于堅硬狀態，像是要將失去的幾年都補回來一樣，一個走神，腦子裡總會開始想女人。 book18.org
最初還很正常，最多就意淫一下薛貴妃，但與美艷的母親朝夕相處下來，他腦子裡總會忍不住想起幻境里的經歷，不由自主的會將目光落在母親曼妙的身體上。 book18.org
這讓李也很苦惱，強烈的罪惡感不停的侵襲著他，於是他準備下山了…… 「回大周？絕對不行！」 book18.org
沈露華眉頭微蹙，不知不覺間流露出一絲平日裡的清冷。 book18.org
母子二人正在用晚餐，沈露華特意炒了幾盤上輩子李也愛吃的菜，但驟聞兒子還要回去受苦，一時間想也不想的拒絕。 book18.org
驟然重逢的溫情讓李也幾乎忘了母親本來的強勢，此時聽到母親冰冷的拒絕，方才回想起，媽媽以前似乎並不好相處。楞了一下，方才無奈道：「娘，您聽我說。」最近幾天，李也入鄉隨俗，已經習慣叫「娘親」了。 book18.org
「說什麼也不行，」似乎察覺到自己態度不好，沈露華聲音柔和一些：「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幹嘛非得回去當奴才？」 book18.org
「我回去是要弄到《天魔九相》全本，不然我以後怎麼辦？」 book18.org
「等我七境之後，自會去找姬玄要，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姬玄在皇宮就是七境的存在，況且我總不能什麼事都靠您吧？」 book18.org
「我是你媽，靠我有什麼不對？七境不行就八境，反正回去就是不行。」 「您還講不講理了。」李也語氣也很沖。 book18.org
沈露華微微一滯，旋即道：「我怎麼不講理了，你回去不僅吃苦，還很危險，況且你現在已經不是太監，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book18.org
「被發現跑就是了，只要短時間附在其他人身上，我就可以順利逃出。」第一境的《天魔九相》也就這點能力了，可以短暫附在別人身上，簡單挑動他人情緒，打架不行，跑路還不錯。 book18.org
「那也太危險了，等我八境後再去為你取來，不是更好嗎？」沈露華不肯鬆口。 book18.org
「那得什麼時候去了，什麼都靠您，您就不怕把我養成個廢物？」李也方才意氣風發的準備大幹一場，轉眼間就發現自己好像只是母親五指山中的乖寶寶。 沈露華愣一愣，才發現兒子已經不是十二歲的小孩子了，卻又不肯鬆口，冷臉夾菜，不說話了。 book18.org
「娘，我知道您是擔心我，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book18.org
沈露華有些煩悶，放下碗筷冷聲道：「那你走吧，反正我說話也沒用。」 「我又沒說馬上就走，多陪您幾天。」 book18.org
「誰要你陪。」話是這麼說，沈露華清冷的神色還是舒緩了幾分。 book18.org
李也見狀，扯開話題：「娘，您做的菜好好吃，這些年來我夢到好多次。」 沈露華聞言，想到兒子吃的苦，冷淡的臉上終究是掛起笑容：「好吃就多吃點。」 book18.org
「對了，娘，您到這個世界的衣服還在嗎？」 book18.org
「還記得……」李也開始回憶起從前的故事。 book18.org
沈露華也很快陷入回憶之中，臉上的微笑變得溫馨。 book18.org
談話間，姜紫微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 book18.org
「好香啊，吃什麼呢？」 book18.org
「姜姨，坐下一起吧。」李也習慣性的打聲招呼，這幾日姜紫微偶爾過來一趟，對母子倆下的象棋挺感興趣，但飯點過來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第六境一般很少吃飯了，但姜紫微看著樣式新鮮的飯菜，也不拒絕：「那我就不客氣了，這菜怎麼做的，看著挺新奇。」 book18.org
虞露華和李也露出默契的微笑，最終還是虞露華開口：「家鄉的小菜，用鐵鍋炒的，你可以試試。」 book18.org
姜紫微接過碗筷，嘗了一口，秋水般的明眸微微一亮，贊道：「好香～」 「不錯吧，我娘親的手藝可不是開玩笑的。」李也與有榮焉。 book18.org
姜紫微饒有興致的看著沈露華：「師妹，這十多年來，我可從不知道你還有這等廚藝。」 book18.org
「不過是些小道罷了。」沈露華不以為意。 book18.org
姜紫微卻不肯罷休：「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了，象棋、五子棋、炒菜……自從你們母子相遇後，新東西一樣接著一樣，可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book18.org
沈露華和李也都淺淺一笑，然後沈露華白了姜紫微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book18.org
姜紫微嘗了幾口菜，便忍不住繼續問道：「你們究竟是哪裡人，我博覽群書，卻從未聽說過這些新奇玩意。」 book18.org
「你整日不修煉，盡知道琢磨這些。」沈露華不答。 book18.org
姜紫微也不在意，隨口答道：「七境抬手便至，有什麼可修煉的，當然要找些有趣的。」 book18.org
李也和母親對視一眼，開口道：「這兩天我和母親討論了一下，感覺也許我們理解的太上忘情，似乎有點不太對。」 book18.org
姜紫微有些訝異，看了沈露華一眼，見她沒有反駁，朝李也問道：「什麼不對？」 book18.org
「我之前聽過一句話，和太上忘情意思有些像，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book18.org
「相濡以沫？」這個世界沒有《莊子》，姜紫微自然也不明白這個故事。 「意思是兩條魚兒在乾涸的車轍中互相以對方的唾沫濕潤身體。」 book18.org
姜紫微會意的繼續道：「反倒不如兩條魚兒各自在江湖中暢遊，忘記彼此的存在？」 book18.org
「如果將道比作水，人比作魚，豈不是和太上忘情的意思有些像？」 姜紫微輕輕頷首，喃喃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book18.org
「由此可見，太上忘情，也許並不是必須忘情，只是處於大道之中，悠然自得，是以不再需要對方所提供的一點點水而求活。」 book18.org
姜紫微蹙眉：「所以呢？最後不還是忘情？」 book18.org
「所以忘情是得道的結果，而尚未得道的人，還需要對方所提供的一點水。」 姜紫微何等天賦才情，一點就透，自語道：「正如涸轍之鮒，若非相濡以沫，便不能生存……」 book18.org
「所以姜姨認為，如何可稱為得道？」 book18.org
「至少九境，不，甚至九境也不能算……」姜紫微豁然開朗：「所以，修煉《太上劍典》並非忘情，而是需要一點賴以生存的水，也就是道？可是，這說不通啊……為何前輩們非忘情不能修煉？連初霜那丫頭也是……」 book18.org
「我和娘親討論出一種可能，正如相濡以沫，極於情方能極於道，前輩們修道本就情慾淡漠，因此將唯一的情感繫於求道之上，是以得到賴以生存的水，邢初霜姑娘將唯一的情感繫於劍之上，是以得到賴以生存的水。」 book18.org
「這……且容我仔細思量一番。」 book18.org
姜紫微早已放下碗筷，沉思不已。 book18.org
這想法最初是由李也提出疑惑，大多是沈露華自己想的，她也看過《太上劍典》，只是沒有修煉，結合前世經驗，思量之下最後得出這種結論，讓李也提出，也是想讓兒子和師姐關係好一點，有什麼事師姐也能幫襯一下。 book18.org
待母子二人吃完飯，姜紫微終於回過神來，看著沈露華，疑惑道：「如此說來，豈非情便是道？」 book18.org
沈露華笑道：「想來，情當然是道的一種體現，借情求道，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book18.org
「連男女之情也是？」 book18.org
「正如天地交匯後有人間，陰陽相合後有太極，男女交合後有生命，男女之情如何不是道的一種體現呢？」 book18.org
姜紫微怔住了，這是她從未想過的方向，寥寥數語，卻不啻向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不用等到活夠了再突破七境，也不用變成一塊石頭…… book18.org
「所以姜姨不妨想想，您追求的是什麼？您之所以不願變成石頭的原因是什麼？」李也適時的開口。 book18.org
自己的追求……是什麼？初霜那丫頭，有了劍便忘記了其他，可是自己似乎對什麼都有些興趣…… book18.org
沈露華見她陷入沉思，起身道：「你慢慢想，我去洗碗。」 book18.org
其實她本可以一道法術將碗筷清潔乾淨，只是和兒子在一起，她總想更有煙火氣些，是以起身收拾好碗筷，朝灶房走去。 book18.org
李也目送母親離去，看著母親婀娜的身姿有些移不開眼，特別是那白色宮裝之下，母親翹挺的蜜臀拉出一道誘人的弧線，讓李也不禁暗自吞了一下口水，直到母親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遺憾的轉過身來，就看到了姜紫微正目光奇怪的看著他。 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 book18.org
「沒～沒什麼啊～」李也有些慌亂。 book18.org
「你在看你娘。」姜紫微篤定道。 book18.org
「姜姨，您想到了嗎？您的追求是什麼？」李也扯開話題。 book18.org
姜紫微想了半天沒想出來，便索性不想了，回過神來卻發現師妹的兒子眼睛正盯著師妹的屁股看，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怪異，此時聽到李也轉移話題，輕聲笑道：「小傢伙，你要我告訴師妹嗎？」 book18.org
李也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聽到這話不由慌了，立刻不打自招：「別～別說～」 book18.org
姜紫微見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那你告訴姜姨，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啊～～」李也還想抵賴。 book18.org
「那我去告訴你娘，看她信不信。」說罷，作勢就要起身。 book18.org
「姜姨，別～」 book18.org
「那你說說，你在看哪裡？」姜紫微嘴角含笑。 book18.org
李也看著姜紫微那略帶調笑的眼神，感覺一陣頭大，最後只能囁嚅道：「看～看屁股～～」 book18.org
「你在偷看你娘的屁股？」 book18.org
李也沉默不語。 book18.org
姜紫微的笑容帶著好奇：「好看嗎？」 book18.org
「我～我就是隨便看一下～～」 book18.org
「隨便看一下。」姜紫微輕輕一笑，忽然問到：「你最近對男女之事，好像很在意？」 book18.org
「沒有啊～」李也一慌，本能的快速否認。 book18.org
姜紫微一字一頓的輕聲道：「你以為，六境的感知，會察覺不到？」 李也聞言，頓時慌了，他簡直不敢想像母親直到自己的齷齪心思會有多難受，慌忙問到：「您是說？」 book18.org
姜紫微笑容不帶一絲煙火氣：「不僅是我，你娘親也感覺到了。」 book18.org
李也默然無語，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book18.org
姜紫微繼續不急不慢的說道：「以六境的敏銳程度，你眼神停留在哪個地方，停留了幾刻，連你心臟跳了幾下，都一清二楚。」 book18.org
李也回想起這幾天的所作所為，不禁臉色發燙，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只是偶爾偷偷看一下，卻不想對於母親來說，纖毫畢現。 book18.org
姜紫微見他的樣子，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事一樣，忽然「噗嗤」一下笑出聲：「怕了？」 book18.org
李也紅著臉點頭。 book18.org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我還以為你膽子很大呢。」 book18.org
李也急了：「我～我真的就是隨便看看。」 book18.org
姜紫微頷首輕笑：「嗯，隨便看看。」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沈露華從門外走來。 book18.org
「沒什麼，說你家公子呢。」 book18.org
「小也？他怎麼了？」沈露華看了看臉色漲紅的兒子。 book18.org
李也生怕剛才的談話被姜紫微說出去，趕緊搶道：「沒什麼，說我什麼時候下山。」 book18.org
姜紫微嘴角勾笑，也不揭穿：「好了，快來下五子棋，我昨天回去琢磨了一下，研究出一個必勝法。」 book18.org
沈露華一邊擺放棋子，一邊道：「忘了說，五子棋先手有禁手，有幾種方式不能用……」 book18.org
姜紫微眉頭一蹙：「你不早說，我昨夜想了好久呢。」 book18.org
「你們聊，我先修煉去了。」趁著兩人聊天，李也趕緊逃離現場，想到剛才姜姨說的話，不禁有些發愁。自己的偷看都被母親發現了，不知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母親。 book18.org
想要修煉，卻久久不能靜下心來，姜姨的話讓他又羞又愁，可是幻境中的一幕幕卻總是闖入他的腦中，那雙裹著絲襪的美腿，那隻含著肉棒的小嘴…… 直到夜色漸深，房門才被母親敲開：「小也，別太辛苦，該睡覺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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