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蕩婦系列 — 窗里窗外】(33) book18.org
作者:robert5870 book18.org
「哎呀~難怪都說小姑娘大補,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拍了拍帶著一臉幸福笑容睡在我身旁的大泰坦的俏臉,開心的伸了一個懶腰,在心中讚嘆道。 采陰補陽,不同凡響,經過兩天的做愛,大泰坦深得其中奧妙,不再拘泥於思想道德的約束,已經可以學著成人電影里的那些歐美女主角,主動的騎在我身上,扭腰浪叫,幸福開心的向我展示她最羞人,最淫蕩的姿態。 book18.org
當我們盡情魚水之後,大泰坦好像呵護自己最心愛的洋娃娃一樣,將我摟在懷裡,那種暖烘烘的幸福和甜蜜感讓我覺得……挺丟人……可那心情……一言難盡。真要形容,快樂的沮喪著,最貼切。 book18.org
可不管怎麼說,連操兩天,我這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身上也充滿了活力,精氣神更是充沛的一塌糊塗。心裡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見誰都笑。 可怎麼見了躺在回憶桌上,被玩弄到失神的母狗婷我就直撇嘴呢?怎麼看怎都提不起接著玩弄她的心思。 book18.org
倒在公司會議室里的席芳婷,雙臂被十字型的麻繩就是在背後,一條橫向的繩子勒住她的乳房根部,令她的雙臂無法隨意晃動,她的小腿津貼著大腿,被繩子拘束起來,大大的分開,將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裸露出來。 book18.org
兩根兒臂粗長的假陽具,被深深地插入肛門和陰道,裸露在身體外的部分,一邊發出翁明,一邊震動著,在半空畫著圈。 book18.org
母狗婷全身滿是紅色抓痕,尤其是陰部,屁股,乳房和小腹,更是被人玩弄得一片深紅。妖艷性感的身體,被油汗和乾涸的蠟油殘渣覆蓋,蒼白的身體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顯出悽慘妖冶的艷麗,令人想要對她施展更加殘忍的凌虐。 不過母狗婷已經失去了意識,看著天花板的雙眼變得空洞無神,張開的嘴巴不斷的發出沙啞的喘息呻吟聲,令人知道,這具好像屍體一般蒼白的美艷軀殼還活著。 book18.org
「你,你~~給這丟一邊去,礙眼~~」我隨手點了兩個站在房間裡誰的保鏢,帶著一臉的厭惡指了指失神的母狗婷。 book18.org
波克勒轉身用當地土話向他身後的安保說了兩句,那兩個安保將席芳婷從桌子中央,拽到桌邊,舉了起來,將她放在房間的角落,其中一個居然還很紳士的脫掉自己的西裝,蓋在了母狗婷身上。 book18.org
「嘖~~真紳士,一身的精液~也不怕髒~~」本以為他們會把母狗婷隨手一丟,甚至是丟在走廊里讓自己的夥伴也嘗嘗鮮,可沒想到居然還能這麼紳士。 我向哪位很紳士的保鏢露出善意的微笑,點了點頭。帶著和藹的表情,用中文說道。既然人家這麼紳士,咱也不能表現得拿母狗婷太不當事不是?該表現禮貌的時候,也不能太吝嗇。 book18.org
「大家看看吧。這是所羅門那邊的意思。」我從大泰坦手裡接過手提箱,從裡面取出傳真過來的文件,讓大泰坦分撒給在座的三家族長。 book18.org
「羅伯特先生,這礦你一下拿走三成,是不是有點太多了?而且~我們還只能賣給你們,這是赤裸裸的單邊壟斷。」波克勒現在是以海納爾家族族長的身份向我提出質疑。 book18.org
「開採技術,設備,都有我們一方出,你們只是出了塊地皮而已。」我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回答。 book18.org
「話這麼說,可我們要是賣給別國的企業……」經營色情產業的塔里爾家族族長,敲了敲桌面,要挾道。 book18.org
「那就等我們壟斷吧。給你們個經濟制裁,明面上的收益就沒了。暗地裡走私的勾當,伊拉克的海灣戰爭就是榜樣。抵抗到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不用我提醒你們吧?這可做核彈的鈾,其危險程度遠不是石油能夠比擬的。你們要是等別的財團找上門來,你們連這點肉都吃不到。」我笑嘻嘻的看著塔里爾家族的老傢伙回敬道。 book18.org
家族分裂,滅亡,子孫隱姓埋名,家主背著一身罪孽和罪行走完這一生,這就頑抗到最後的代價。成為別人名利雙收的踏腳石,這些不用我說明,這些三輩子土匪們比誰都知道其中的道理。 book18.org
就這麼和彈丸之地,經濟還如此單一,稍微制裁一下,家裡的那幫少爺少奶,王子公主們就受不了,絕對會做出邀請我們這些正義之士忙他們剿滅家族裡的那些頑抗份子。所以在談判桌上,我們談的只能是利益怎麼分,絕對不會談要不要分。可凡事總有例外。 book18.org
一直占據山林地的蘇納家族長就不願意跟我們分,這事也能理解。蠻荒之地,因為三面大山,一面臨海,將近七成的土地都是山地,不但交通非常不便,大規模建廠也屬於天方夜譚,所以也就導致經濟和科技非常落後,而且礦產資源近乎為零,誰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投資?所以這地處赤道正中間的鬼地方也就氣候環境非常好。這本可以發展旅遊業,可是本地那些土匪那裡會發展經濟?直接下海當了海賊,靠劫掠過往商船發家,這麼一折騰誰還敢來? book18.org
進二十年,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以及大批商團進駐,索馬利亞的地方經濟得到發展,世道也就相對太平。可真要是太平了,這幫人養娃娃兵幹什麼?要僱傭兵幹什麼?培養部隊,購買槍枝彈藥不花錢啊? book18.org
就這麼個窮的叮噹響的地方,突然之間發現了金礦,還是每個國家都極為眼紅,而且忌憚的鈾礦,怎麼可能拱手讓人?尤其是至少六成的儲量在蘇納家的地盤上,怎麼可能不拿捏兩把,提提要求?所以蘇納家族長說的:「六成的錢在老子地盤上,憑什麼不是老子做主,非要聽你們安排?那不行。我占大頭,我說的算,我要賣誰就賣誰!」也不是不能理解。 book18.org
可問題是,你得看對象,所以我皺起眉頭,眯著眼盯著蘇家族長說道:「你出去冷靜冷靜,想明白再說話。想賣誰就賣誰?這話由不得你這土匪說。」 「我聽你說?由得你做主?」蘇家族長暴脾氣,一步不退,一點舊情面也不給。虧我還給他提供了大量的知識和資金髮展他的林下產業,說翻臉就翻臉。 咱文明人,更是書香門第出身,講究的就是以文會友,要以德服人。所以我清了清嗓子,說清利弊:「鈾是放射性物質,不是煤礦金礦,對人體損傷很大,處理不好,別說那些礦工,就是你們也別想好。這事關在坐所有人都健康,你們也不想後代子孫不是畸形就是絕育吧?」 book18.org
三位族長都點頭復合。 book18.org
「你們會經營嗎?知道飢餓營銷嗎?知道鈾的消耗量嗎?按照你們那思路,有人買就賣,小心給金子鑽石賣成臭魚價。你們什麼都不用管,從開採到銷售,都由我們來干,你們每年躺著就能拿小一億何樂而不為?」我心平氣和的分析著利弊。按照以前,三個老土匪早就喜笑顏開的簽協議了。 book18.org
可今天不知道蘇納家族長哪根筋錯位了,死活不答應,非要撇開我們自己單幹,死活說不通,除非他自己獨拿八成利,要不然不答應。 book18.org
可真要是給他八成利,我背後的那些大財閥們就只能啃啃肉骨頭,這對於大魚大肉吃慣了的大老們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委屈,屬於是六月天飄紅雪的大怨。 按照萊麗斯的說法就是,給不聽話的家族戴上一個恐怖份子的大帽子,然後再各種經濟制裁,斷了他們的奢侈生活,要是還敢跳到套面上蹦蹦躂躂,說出半個不字兒,直接就給這家族夷為平地,讓他們成為歷史裡的渣子。 book18.org
萊麗斯的說法,在我這個和平主義者看來,太過血腥殘忍,不如在他們家族裡找個懂事聽話親美的阿斗扶持一下,讓他自己滅了家族裡的害群之馬,不比我們自己動手和平的多,仁慈的多?何必打打殺殺的呢?還動不動就給人抄家滅族。怎麼就不能跟我學學,將所有的問題都放在談判桌上解決呢?跟萊麗斯這惡毒的戰爭販子一比,我他媽簡直就是個天使。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些大佬爬了三次談判桌,那兩按著蘇納家猛揍了一個星期,按理說應該服軟了才對,可怎麼在談判桌上越說越硬氣?大有想要獨吞整個礦產生意的架勢。 book18.org
按照財力計算,蘇納家這是把所有家當都掏出來了?要知道蘇納家是三個家族裡,經濟實力最弱的一個,根本架不住塔里爾和海納爾家族聯手狠打,雖然蘇納家占據地利優勢,可是資金武器裝備都是最差的,就每天燒掉的美金都讓波克勒直咧嘴,就不用說三大家裡最窮的蘇納家樂趣。 book18.org
可理論是理論,現實里,蘇納家給我的感覺確是越打越有底氣,越打越得意。好像能把另外兩家都吞掉的感覺。 book18.org
「索馬利亞是個什麼國家?」例行報告通訊時,萊麗斯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睡衣,好奇的問我道。 book18.org
「國家個屁,軍閥割據,各自為戰才是真的。」我不屑的哼了一聲。 「嗯?不是有政府嗎?還有有議會。這可是你說的。」萊麗斯想了想問道。 「議會?你不看看我在哪說的嗎?在國會我不那麼說有幾個人能同意那算是個國家?不算國家怎麼跟國際接軌?不接軌咱怎麼賺錢?傻呀?」我撇撇嘴不屑道。 book18.org
「那到底還是有國會啊?」萊麗斯不太明白。 book18.org
「國會個屁呀,就是一幫子打手穿上西裝,坐上談判桌而已。見過他們在議會表決沒?都是他媽舉這麼老長的刀提出訴求。那場面,身上那血嘩嘩的噴吶。要是從會場裡出來身上沒窟窿,那肯定是沒表決。」我哈哈大笑著說道。 「你在國會沒這麼說吧?說的是~~是~~哦對了,表達利益訴求是過於激烈,但是我相信可以改。是這麼說的吧?啊哈哈哈哈~~」萊麗斯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令她胸前的一對大肉球也不住地震顫彈跳,跳的我眼花繚亂,恨不得給這風韻獨到老娘們就地正法。 book18.org
心裡齷齪,可為了面子,臉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讓這老娘們得以。 「我不這麼說行嗎?你看看你早輿論的時候,都給我按的都什麼頭銜?和平大使,親善大使,特別觀察員,人權什麼什麼的,一大堆。別人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我能不清楚?就軍火這一項也值了。」我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book18.org
「那倒是,算你機靈。不過~~和平使者,人權促進者,可不是我說的,都是那些得到你恩惠的人說的。你小子太會騙人了,一騙二十年,你自己都被自己騙了吧?啊哈哈哈~~」萊麗斯笑的更歡了。 book18.org
「少來吧。有我這種和平使者嗎?拉著六個娃娃玩俄羅斯輪盤,樂呵呵的看著他們用槍給自己腦袋轟掉大半個。這事兒我又不是沒給你說過,當初為了腐化那幾個隨來得的議員,還拉他們嫖雛妓,才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哼~~還人權?踐踏者還差不多。」我撇撇嘴自嘲道。 book18.org
「哎~~想我了沒?我可挺想你的。這裡~~」萊麗斯故意擠了擠胸脯,一臉的春意盎然。 book18.org
「嘿嘿嘿~我其實~~嘿嘿嘿~~」我不好意思點頭的承認道。 book18.org
「那就先拿你女秘書解解饞吧,不過可別玩過了。」萊麗斯笑著點點頭。 「女秘書?我哪來的女秘……哦對,忘了。」我拍拍額頭,這才想起來,這幾天怎麼老覺得少點什麼,原來是把席芳婷借給波克勒開心,忘記要回來了。這可壞了,被輪了一個星期,也不知道弄壞了沒有,要是真弄得我沒法玩了,可就傷心了。 book18.org
於是,我草草結束了後面的胡說八道時間,趕緊去找波克勒探探席芳婷到底壞沒壞。 book18.org
不過我剛出門,就看見席芳婷全身赤裸著站在門口準備敲門。 book18.org
「哎?怎麼自己回來了?好像沒被怎麼輪啊?這怎麼回事?」我看了看席芳婷的身體,發現紅痕並不多,而且雙腿間的精斑也很少,於是很疑惑的問道。 「哼~~來的人就不多。怎麼,不讓他們給我玩壞了,你好像很不甘心啊。」席芳婷皮笑肉不笑的還抱著雙臂說道。 book18.org
「那倒不是,我這不是正要去看看別讓他們給你玩壞了嗎?」女孩子鬧脾氣,怎麼不得哄哄? book18.org
「玩壞了?哼~~玩壞了~?是擔心玩壞了才去找我?姓凌的,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李智也沒你這麼過分啊。」席芳婷歇斯底里的笑著道。 「不是。他不也拿你送人情嗎?而且還給你當妓女一樣賣了收錢。我這不是從來沒賣過你嗎?」我疑惑不解的抓抓頭。 book18.org
「他就是拿我當婊子,當母狗,他說的很明白,可是你呢?你給我希望,又給我絕望。對我好,拿我當然我人看,可你從來就沒做過拿我當人的事啊。」席芳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book18.org
「啊?這樣啊!那~你要是覺得當母狗舒服點,你就當母狗好了?」我實在想不明白席芳婷到底什麼意思。這不是更她以前的生活一樣嗎?只是換了個男人而已。她又沒告訴我她想要什麼。也許是她說了,我沒聽懂?應該是這樣。 「哼哼哼哼~~哈哈哈~~母狗就母狗吧~母狗挺開心的,起碼心裡好受些~~」席芳婷苦澀的搖搖頭,四肢趴在地上,向我旺旺叫了幾聲。 book18.org
「隨你便吧。」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回到屋裡,讓席芳婷自己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 book18.org
「主人,你回來了?抱抱~~」大泰坦從美夢中醒來,不知道跟誰學的,居然很靦腆的向我展開雙臂,要求抱抱。 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學會撒嬌了?這樣挺好的。」我笑著讓大泰坦摟進懷裡,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捏著她的下巴,在她豐厚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嘿嘿~~女孩子嘛,天生就會,只是沒人讓我撒嬌而已。嘿嘿~~主人~~我~我~還想要~~行不行?我會好好表現得,一定讓你滿意嘿嘿~~。」大泰坦在我的調教……教導下,把求歡當做正常要求,不再扭扭捏捏,感到不好意思。 book18.org
「你是真的喜歡做愛,還是想要生孩子?怎麼要求這麼頻繁?」我很好奇的問道。種馬也沒這麼個用法,咱是人,得按照人的路數來。真要是想靠懷孕生子,給自己買份保險,咱可以用更加科學,更加有效率的方式,像這種費力不討好……挺舒服的體力活,可以降低點頻率,對我這把老骨頭大有裨益。 book18.org
「做愛好舒服~~喜歡~心裡甜甜的~~好幸福~什麼煩惱都忘了~嘿嘿~~」大泰坦臉色紅紅的,抓起我的手摸向她的雙腿間,沾了我一手的黏膩汁液。 「這樣啊~~要不~你辛苦辛苦?」我看著一臉期待的大泰坦,背靠著床頭,半躺在床上。 book18.org
「嗯~~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大泰坦歡呼一聲,拿了幾個枕頭墊在我背後,然後居然握著我的雞巴,吸吮起來。但是拙劣的技術弄得我很不舒服。 「停,這樣很不舒服。」我苦笑著搖搖頭:「牙齒咬到我了,颳得我很疼。以後再弄吧。」 book18.org
「我學,主人教我好不好,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我覺得你挺喜歡,而且伊萊娜也讓我學學,說這是讓男人舒服的好辦法。」大泰坦停止了所有的動作,規規矩矩的跪在我面前,認真的說道。 book18.org
「算啦,你跟她們不一樣,不用那麼~~那麼做。」我把下賤兩個字咽回肚子裡,一群貧苦人用尊嚴換生存。下賤兩個字太侮辱她們了。 book18.org
「來,就這樣做,我喜歡看你風情萬種的樣子。快~~」我裝出猴急的樣子,拍了拍自己勃起的雞巴,讓大泰坦坐上來。 book18.org
被我忽視掉的席芳婷,此時卻鑽到穿地下,死死咬著自己的胳膊,無聲的痛哭著。大泰坦的浪叫的聲音越興奮越甜蜜,席芳婷就哭的越傷心。 book18.org
「這怎麼回事?怎麼還要獨占港口?」第五次會議上,蘇納家的老不死居然這麼強硬。就靠他們家族的那點資金,別說做後的收尾建設,就單單補全港口的那些維護設備也夠他們喝一壺。更何況火拚了進半個月,所羅門那幫子大財閥早就斷了蘇納家的軍火供應,按理說,蘇納家應該打不下去了才對,可怎麼越來越有底氣,越來越有自信? book18.org
難道被虐的高潮迭起欲罷不能了?燒錢這碼事難道很爽?怎麼也說不過去。而且他們家族裡的反對聲音也漸漸的消失,好像全都在支持蘇納家主把這場仗打下去。 book18.org
「你們到底在鬧哪出?」我皺著眉頭看著波克勒,我不相信他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拉著塔里爾家族跟和蘇納家唱雙簧。 book18.org
「羅伯特先生,您看看這些,有些意料之外的事件。仔細看看您就明白了。」波克勒的身邊的第一傭兵頭子,斯塔格拍了拍巴掌,讓人搬進來好兩口裝滿槍枝彈藥的大箱子,讓我過目。 book18.org
「好槍啊,好棒啊,以前一直想弄一把來著,哈哈,真不錯。主人,給我一直行不行?」大泰坦看見槍,眼睛一亮,抓起一支,熟練的擺弄起來。 book18.org
因為大泰坦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即便是她放肆一些,只要我不反對,波克勒自然也不會說什麼。而且巴不得她拿幾隻送人情:「既然喜歡拿就弄幾把玩玩吧。」 book18.org
「你以前沒拿過?」看著大泰坦愛不釋手的樣子,讓我有些驚訝。 book18.org
要說是娃娃兵們這樣我能理解,畢竟是一群炮灰,沒必要給好槍,可大泰坦好歹也算是正規部隊,這種品質一般的槍應該人手一把才對,怎麼會是這麼個表情? book18.org
「沒有,這都是頭頭們拿的,我沒資格。」大泰坦好像得到了心愛的洋娃娃般,很細心的愛撫著。 book18.org
「這槍一般般啊,不是所有人都有?」我疑惑的看向斯塔格,伸手要拿一把,因為這槍給我很的感覺很熟悉。 book18.org
「貴,沒必要。」斯塔格回答道。 book18.org
「咦?怎麼?這槍~~」拿在手,那股熟悉的感覺更加強烈,這金屬的觸感,這塗料的觸感,何止是熟悉,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東西,所以我直接伸手觸摸本該存在鋼印的地方。 book18.org
「媽的~~難怪~~」我換了好幾把,那鋼印編號的命名方式,我再清楚不過了。古國的軍工廠。 book18.org
「找塔里爾家的話事人來,就說我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就用這個好了,他媽的,敢打老子得主意,不死也得給他脫層皮。」我拍了拍箱子裡的武器,惡狠狠的咬牙切齒道。 book18.org
「波克勒先生,我要情報,給我找找這裡古國領事的資料,我要全要,只要跟他有關係的,全給我找來。」我狠狠地看著波克勒命令道。 book18.org
波克勒看了看因為我對波克勒不客氣,從而對我怒目而視的斯塔格,用當地土話說了幾句什麼,斯塔格哦了一聲,對我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book18.org
「沒必要這麼生氣吧?老友。」波克勒很親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不,你不懂。這只是試探,是他們計劃的冰山一角。只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必須把他們身後的勢力全挖出來才行,要不然~~哼,戰火不斷。」我沉思片刻,搖了搖頭,看向波克勒的眼神里是堅定的殺意,充滿自信的殺意。 七天後,一大股蒙面歹徒在古領事壽宴結束後的第二個小時衝進了領事豪宅,這伙歹徒不但在發起恐怖襲擊的第一時間切斷了豪宅內的所有電力供應,並且還阻斷了所有的無線通信。並且在解決了所有抵抗力量後,將豪宅里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里的同時,豪宅內的電力供應也恢復正常,但通訊設備依舊保持癱瘓狀態。 book18.org
聚集在大廳里的三十多號人,看著面前大山一樣健壯魁梧的巨人,禁不住瑟瑟發抖。 book18.org
「嗯?怎麼這麼多人?連女人帶孩子統共就十七個,怎麼弄了這麼多人?」大巨人身旁一個體型瘦弱的小個子向大巨人勾了勾手指,在她耳邊低聲問到。 「分不清楚,就都弄來了。」大巨人雖說壓低了聲音,可依舊聲音洪亮,令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book18.org
「看著一樣嗎?我怎麼不覺得?」不過既然連斯塔格都點頭表示同意,那這臉盲也就真沒治了:「好吧。就這麼著吧。」 book18.org
不這麼著還能怎麼著?我示意斯塔格趕緊給我想要的東西。必須逼問出來。 本來並不想讓大泰坦過來,畢竟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這種動刀動搶的事情,真不想讓她摻和其中,可是好說歹說,大泰坦就認準一條理,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女人,所以她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我的安全,因為擰不過她,所以只好把她帶在身邊。 book18.org
可大泰坦摻和進來以後,席芳婷也非要插一腿,問她為什麼要跟著到可能會死的地方,她卻說戰死沙場這種不幸對她而言未必是不幸,反正沒見識過,臨死以前見識見識也挺好的。 book18.org
不過讓她摻和進來以前,我把醜話說在前頭,我們不會有人會分神照顧她,更沒人提她檔子當,死了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可是席芳婷卻說,死了未必不是福。既然話說到這份上,都要跟著,我也就不再阻止她。 book18.org
可臨出發時,她的那身統一的裝扮讓我覺得她這是色情艷星打扮成女劫匪,去參演什麼成人電影。她出現的鏡頭更應該是被人三插,而不是現在這樣端著槍站在我身後,氣勢洶洶的要挾人質。 book18.org
「不過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是不是有點不合常理?」我轉頭問斯塔格。 「就應該這麼順利。這房子原本是塔里爾家的,可不知道什麼原因,塔里爾那老小子直接送給了領事。每次提起這事那老小子狠的直咬牙,可又不說為什麼。這次有了報復的機會,可不得狠狠地出口惡氣。哎對了,這是塔里爾家的傭兵頭子,沐。他說希望羅伯特先生能允許他把領事帶回去,讓他們家主親自撒撒氣。」因為斯塔格的葡萄牙語實在蹩腳,我只好叫隨來的翻譯伊萊娜解釋給我聽。 「這不行。我必須要親眼看見這老不死的下地獄。但是刑訊逼供的事情可以讓他親自動手,而且我可以幫他用手機拍攝下來整個過程,回去好給家主一個交代。但是讓這領事活著從這房子裡出去,絕對不行。」我對沐說道。 book18.org
「我們家主說要直播。我們有設備。」沐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book18.org
「哈~厲害~想的這麼周到嗎?」我嘻嘻笑著,讚揚到。 book18.org
「家主一直懷恨在心,所以~~嘿嘿嘿~~謝謝先生。」沐向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小看了這幫野猴子,沒想到經營色情產業,從事底下性奴調教,買賣性奴勾當的一幫人,對於通訊技術在麼在行,各種設備應有盡有。即便實在屏蔽了無線電的地方還能搞直播,我表示很佩服。 book18.org
因為臨行前,我有別亂殺人的命令,所以斯塔格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鳥來,沒辦法我只好親自出馬。直接將槍口對準了一個小男孩的腦袋,開了一槍,打飛了他半個腦袋。又因為當媽的實在太吵,又順便一槍讓孩子他媽閉上了嘴。 恐怖的行為令整個大廳里的人都陷入恐怖的沉默,大人們都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孩子往身後藏。 book18.org
斯塔格看看被我直接崩了的那對母子,又看了看我。他看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聳了聳肩,轉回頭去,繼續逼問領事所有保險箱的位置和密碼,一以及電腦設備的登錄密碼。 book18.org
我和斯塔格的冷漠殘忍震驚了我身後的席芳婷。她從我們的動作和眼神里讀出了所有的意思。 book18.org
「就這麼殺了?」 book18.org
「對,怎麼了?」 book18.org
「你高興就好。」 book18.org
這就是我和斯塔格之間的肢體語言。 book18.org
當我將第二個小男孩從她少了半個臉的母親的懷裡扯出來時,席芳婷拼盡力氣大吼一聲,將我手裡的孩子一把搶走,緊緊的將孩子保護在她懷裡。即使我用槍口對準她的額頭,她也不肯鬆手。 book18.org
「姓凌的,凌夢雅,你不得好死。這麼小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你還有良心嗎?還有良知嗎?」席芳婷主動的將額頭頂在我的槍口上,一臉堅決的閉上了眼睛。意思很明白,她想用自己的命換孩子的命。 book18.org
席芳婷的舉動讓我真恨不得一槍斃了她。因為這裡很多人聽到我的名字都抽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哀嘆。甚至還有人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book18.org
我索性撤掉頭套露出真容。一把抓住席芳婷的頭髮,讓她掙開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book18.org
「席芳婷啊,席芳婷。我帶著頭套進來就是因為我沒想給這些人趕盡殺絕。可你~~你這麼一鬧騰他們不死絕,睡不著覺的那個可就是我了。」我用槍管狠狠地點了點席芳婷的額頭,低聲怒吼著說道。 book18.org
「把這騷娘們看好,讓她少說話。」我將席芳婷一把推給大泰坦。 book18.org
「凌夢雅,別來無恙啊!你小子是越來越狠了,聯合外人對付自己人。」領事看到我的臉,咬牙切齒的狠狠說道。 book18.org
「外人?自己人?什麼叫外人?什麼叫自己人?秦沐陽,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我把槍收回槍套,叼上一根煙,還抱著雙臂,一臉不屑,冷冰冰的盯著他。 「對同胞和同僚,你怎麼下的去手如此殘害?眼都不眨,說殺就殺。」秦沐陽高聲說道。 book18.org
「殺人不眨眼?嗯?我問你,你換多少次腎臟和肝臟了?心臟是不是也換過了?那些器官哪來的?」我扯開秦沐陽的衣襟露出他手術後的刀疤。 book18.org
「當年就是因為你生挖人體器官倒賣,所以沒了你的立足之地,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居然跑到國外來做。哼哼~~我給人一個痛快,你呢?你可比我狠的多啊,你哪有資格罵我?」我抱著胳膊看著年近七十秦家第二代長子,一臉冷笑。 「席芳婷~~你還以為這些傢伙是人,比我有人性呢?」我歪著腦袋看向蹲在地上想用生命守護孩子的席芳婷,帶著一臉戲謔的表情,嘲諷道。 book18.org
「啊~~這~~」席芳婷一臉的不可置信。 book18.org
「你抱這麼久還沒發現那孩子少點什麼嗎?」我轉回頭看了看秦沐陽,又看了看在他身旁坐在輪椅上的九十歲老太太。 book18.org
「蘇家主母,都說您在美國接受治療,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是不是因為在這無法之地您可以肆無忌憚的進行您的食療延命大法啊?那小孩的腿呢?要是沒猜錯,那小孩的腎臟和肝臟是不是在您的胃裡?」我看著蘇家主母,笑的一臉陽光燦爛。 book18.org
「啊~~怎麼會~~怎麼~~啊~~」席芳婷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小男孩,他不僅少了一腿,還少了一臂,肚子上一條還沒有縫合沒多久的長刀口,令席芳婷發出一聲尖銳的悲呼,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 book18.org
「蘇老太,你怎麼吃的孩子?讓我猜猜,是不是生吃?您這十幾二十年一個月得弄死多少小嬰兒?」我一臉戲謔的拍著老太太臉,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說道。 「想罵我?你得配啊,蘇老太。你配嗎?」我說著話,掐著蘇老太的脖子,將她摔倒在地板上。 book18.org
「我什麼身份,他們什麼身份,他們一條狗命,換我一命,是他們的福分。難道有錯嗎?啊?我可是國家領導,掌握著國家的命運和前途。」蘇老太盯著我的眼睛,目眥欲裂,話說的理直氣壯。 book18.org
「是這樣啊。您看,您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按照您的說法,是不是用您的命讓我高興高興,是您莫大的福分?」我一邊說,一邊抽出軍刀,抵在蘇老祖母的肚子上。 book18.org
「你個野小子,你什麼地位,你什麼身份,你憑什麼跟我這開國元勛的夫人比?憑什麼?你憑什麼?」蘇老太太狂怒的大吼著。 book18.org
「就憑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我現在可是你生命的主宰,不是嗎?就憑這不夠嗎?」我獰笑著,擰斷了蘇老太的四肢,然後一刀劃開了她的肚子。 book18.org
「換幾個腎臟了?還是幼童的。左右都是。男孩女孩?剛才那小男孩的是不是在你這裡?」我把蘇老太體內移植得內臟一件一件的取出來,放在她的臉上,塞進她不停叫喊咒罵的嘴巴里。直至她斷氣身亡。 book18.org
「你以為我打死的是孩子親媽呀?那是照看這些食材或者是器官供養者的護士。罪惡滔天的護士。」我邪笑著看了看席芳婷,一刀結束了那小男孩做後的生命,給他一個痛快。 book18.org
席芳婷傻愣愣的看看我一刀了解了這個悲慘的小生命,傻傻的看著身體逐漸褪去血色的小身體不知道在想什麼。 book18.org
「能聚到現在沒走的王八蛋都該死。是不是都等著生吃小孩,或者是匹配血型呢?今天誰也別走了,都留著里等死好了。不過臨死之前,我可得把你們的罪行記錄一下。」我臉上掛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對大廳里的所有人宣布道。 「你怎麼知道的?」秦沐陽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因為~~我本來就知道啊。少廢話,把你電腦密碼告訴我。說不定咱們能做筆交易。我讓你說個人,我保他不會被人殺死。」我笑嘻嘻的看著秦沐陽。 「我明知是死,怎麼還能告訴你?」秦沐陽一臉冷笑。 book18.org
「不一定。好死爛死都是死,結果一樣,可過程不一樣,承受的痛苦更不一樣。你覺得呢?」我用刀把蹭蹭脖子,看著秦沐陽說道。好像很期盼能遇到個嘴硬的。 book18.org
「你他媽孫子,有本事跟老子打一架,憑著偷襲和槍算什麼本事?」秦沐陽眼珠轉了轉,想用激將法騙我跟他動手。 book18.org
「也對。打一架吧。看看你這老匹夫有什麼能耐~~聽說你年輕的時候挺能打的。哎~~不過你弟弟秦沐風不在,你行不行啊?要你你給他找來,一起動手?你倆揍我一個,說不定能輸得好看點?」我笑嘻嘻的挑釁他道。 book18.org
「揍你個小雜種我自己足夠了。」秦沐陽見激將法管用,口沒遮攔的說道。 「你再敢說一遍我聽聽?」我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變得冷酷,原本渙散的目光變得猶如利刃,令秦沐陽好像看到了蓄滿力量,隨時都能揮出的死神的鐮刀。 銳利的目光里,看不到任何感情,也沒有任何感覺,就像看著一把出鞘的利刃,寒光閃閃,冰冷刺骨。只要揮出,必將收割生命。 book18.org
這是跨越無數死亡的鴻溝所建立起來的自信。是無數次直面死亡,戰勝死亡所凝聚起來的堅定。堅定的自信必將又一次跨越死亡,收割靈魂。 book18.org
這不是秦沐陽這種靠陰謀詭計,好勇鬥狠的人能夠面對的。但是求生的意志,令秦沐陽鼓足勇氣,向我撲了過來。 book18.org
可越打秦沐陽越發現自己的拳頭距離我的身體越來越近,可總是差著毫釐才能碰到。原本的洋洋得意沾沾自喜,隨著體力的消耗,喘息的加劇,變得所剩無幾。 book18.org
因為他意識到,不是他打的我越來越難以招架,而是我已經看透了他的進攻路數,閃躲的更加從容。不是他的攻擊距離我近了,而是他的攻擊動作在我眼裡變得越來越慢了。 book18.org
打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註定要失敗,這失敗不單是格鬥技術的比拼,更是對他信心的打擊,我要從他的心裡上擊敗他,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用拳頭打倒他。 book18.org
兩分鐘不到的時間,秦沐陽的狂攻猛打,累得自己滿頭大汗,撐著膝蓋不停的呼呼喘氣的時。我卻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叼著煙,不停的給他鼓勁:「加油啊秦兄,說不定下一拳就打死我了呢?趕快啊。」 book18.org
這樣的結果令那些在心存一絲僥倖的看客們都情不自禁的低垂著腦袋,發出無聲的嘆息。看到現在,就算再蠢也該看明白了,叫的再響 打的再狂,碰不到人也是白搭。 book18.org
其實這一切早在秦沐陽揮出第四拳的時候,那些傭兵們就已經看到這註定是一場小貓戲耍老耗子的結果。當我雙手一直吊在腰帶上迎敵的時候,就應該能看到結果。當那些傭兵們只是停手撇了戰況幾眼後,接著忙活搜刮金銀珠寶的時候,也應該看到同樣的結果。 book18.org
其實當秦沐陽揮出第一拳的時候,也已經知道這註定的結果。秦沐陽自己也知道,他之所以揮拳到現在,完全是因為被我的殺意鎖死,害怕一但停止揮拳,就必死無疑。所以秦沐陽不停的揮拳,不是處出於他自己的本意,而是被我逼得不得不狂攻猛打,不敢鬆懈。 book18.org
「你~~你要怎麼樣~~」秦沐陽看到我向他走進一步,帶著一臉驚恐的,拼盡所有的力氣重新拉開架勢。喘著粗氣問道。 book18.org
「給你個機會打死我呀!你不想活嗎?想活就動手呀。」我笑顏開的叼著煙向秦沐陽又靠近一步。 book18.org
「別過來,你~你別過來~~」秦沐陽嚇得連連後退,差點絆倒自己。 「我讓你打死我啊!我不靠近你,你怎麼打死我?」我笑容滿面的向秦沐陽靠過去。 book18.org
「啊啊啊~~呀~~」秦沐陽爆喝一聲,用盡做後的力量向我揮出一拳。 我用處擒拿手,將秦沐陽的四肢直接卸掉,讓他變成一攤軟泥倒在地上。老耗子暴起跟貓拚命的下場就是一陣陣慘嚎。 book18.org
「你卸別人零件的時候是個什麼感覺?現在我要卸你的零件,你可以好好的體會一下。不過在此之前~~我要你看著自己的帝國崩塌。」 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是~是~誰嗎?你怎麼敢!」一個女人嘴唇都得好像篩糠,聲音顫抖的說道。 book18.org
「知道啊!我找的就是你。」話音未落,女人的脖子就被我一刀切開,一股股的鮮血順著她的脖子不停的噴涌而出,我抓著她的手,用力按住她的勁動脈上,並且一再告訴她:「按住,按住啊,按住的話,能多活三個小時。說不定有人救你呢?堅持堅持,堅持堅持,別失去希望。」 book18.org
我按照名冊,又劃開了幾個女人的喉嚨,用同樣的方式告訴她們怎麼才能延長自己的生命。她們之中有人直接放棄了希望,也有明知根本沒有希望,但還是抱著最後一點奢望,在痛苦中堅持著。 book18.org
名冊上沒有的人我並不打算弄死,但前提是她們必須伏法認罪,在監獄裡渡過餘生。所以我將她們趕到另一間房間,讓人把看守著她們。 book18.org
但是我找了好幾圈,始終沒找符合條件的人。 book18.org
「人呢?媽的。怎麼沒有啊?少了一個。」我不停的踱著步,想到了事情的可怕。 book18.org
這是我臨時決定要來的,如果有人可以給領事通風報信,那後續的事情就要考慮怎麼做了。可真要是有人通風報信,那這幫人怎麼還會在這裡等死?可沒有內鬼,怎麼少了一個? book18.org
「少人?誰啊?」伊萊娜疑惑的問道。 book18.org
「你去確認一下,有沒有人逃出去,要是沒人逃出去,就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挖出來。一個二十歲的男孩。說什麼也要給我找出來。那是這老小子的軟肋。唯一的辦法。」我在伊萊娜耳邊說道。 book18.org
「是。」伊萊娜答應一聲,隨即吩咐下去。 book18.org
幾個小隊長馬上放下洗劫的行動,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仔細搜索。 book18.org
可找了半天,進行完第二輪地毯式搜索,也沒找到,包括秦沐陽也不知道的暗道也搜了一遍絲毫沒有進展。 book18.org
「人呢!操!」我紅著眼睛,揪著他的脖子,盯著秦沐陽的臉,怒喝道。 「那是他親生兒子,二十年前送走的時候,還在娘胎里,我只知道是個男孩,六個月大,被秘密送到美國張大。所以我從來沒見過。要是隨了母親的長相,想來應該很秀氣,可這裡的人都不符合年齡。」為了讓伊萊娜知道我在找什麼人,所以我將伊萊娜,斯塔格和大泰坦叫到身旁,向她們詳細說明。 book18.org
「母親呢?只要找幾個眼神好,機靈的,你先宰幾個,然後看那些女人的表情不就知道了?」伊萊娜想了想說道。 book18.org
「多年前那女人知道自己兒子和老公幹的這些事情,想要勸阻報警,結果給那父子倆弄死了。」我解釋說。 book18.org
「那~~他要是沒來呢?畢竟在美國。」斯塔格想了想說。 book18.org
「不可能,這是每年一次的壽宴,對那些特別重視傳統的古國人來說,這是必須要來的。對女人來說,這是爭寵的最好時節,說錯話也不要緊。對子女來說,是表孝心的最佳時節。所以那個喪母的私生子肯定回來。可他媽人呢?」話說完,我又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book18.org
「主人,別生氣,慢慢想,咱們有的是時間。心慌了,就會做錯事。主人,慢慢想,越著急,越要冷靜。」大泰坦輕拍著我的肩膀,勸說道。 book18.org
可看見大泰坦好似男人一般的裝束,我眼前突然一亮:「對啊。女人能打扮成男人,男人憑什麼不能打扮成女人?我當年不還男扮女裝參加選美,還拿了第一嗎?媽的。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book18.org
「啊?女人?選美?嗯~~別說~你這身材~~嗯~~是他媽性感啊~~」伊萊娜一聽八卦,來了性質。 book18.org
「少廢話,讓人給那幫娘們都薅出來,一個一個的脫乾淨。驗明正身。」我狠瞪一眼伊萊娜,讓她趕緊幹活。 book18.org
「是。」伊萊娜嚴肅的回答道,馬上吩咐人照辦。 book18.org
沒一會兒,大泰坦就將一個身材妖嬈的男人丟到我面前。 book18.org
「嗯~~秦公子,幸會幸會,您長得還真妖嬈呢。看這臉兒,看這身段兒,多清秀,多性感,要是個真娘們,那得迷死多少人?哎呦~~雞雞怎麼這麼小?這是斷子絕孫了呀,啊哈哈哈~~」我帶著一臉嘲諷看著面如死灰的秦沐陽說道。 book18.org
「你~~你~~」秦沐陽看著顫聲說道。 book18.org
「趕緊告訴我密碼,要不然~~他可死定了,說了,我保他不死,如何?」我拍了拍了秦沐陽的臉,逼著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女兒慘死在自己眼前,可是就在我想要解決掉兩個小嬰兒時,孩子的啼哭聲響了起來。令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這場殺戮的席芳婷回過了神,一聲悲呼,大喊著不要,將那兩個正在嚎哭的孩子抱在懷裡。 book18.org
「你又幹嘛?」我收回槍,不耐煩的問道。 book18.org
「我換,用命換。別殺他們。他們是無辜的。」席芳婷將孩子緊摟在懷裡,死死的護著他們。聲音里充滿哀傷和堅決。當我看到她臉上閃耀著母性的光輝時,才想起她原本也可以做母親,她距離母親只有四個月的距離時,在一場大輪姦的遊戲里,她的孩子胎死腹中。所以她今天才會這麼拚死守護嬰兒。 book18.org
「你確定?」我將槍口對準了席芳婷的後腦。 book18.org
「確定。我換。你保證不殺他們。」席芳婷的聲音很溫柔,目光很慈祥,很親昵的抱著孩子,用自己的臉磨蹭著小孩子粉嘟嘟的小臉兒。 book18.org
「你要撫養他們張大成人嗎?」我的槍口垂向地面,席芳婷的母性換醒了我心底里僅存的那點良知。 book18.org
「可以嗎?」席芳婷帶著一臉的不可置信,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我可以考慮考慮。」說著,我將槍口對準了孩子的母親:「你們知道自己做了多大孽?我實在不想留著你們的孽種。」 book18.org
「我們是被逼的。我們也不想啊。」兩個孩子的母親,不停地哭叫著,為自己辯解著。 book18.org
「明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可你們還是來了不是嗎?也品嘗過孩子的血肉了不是嗎?可你們不但不舉報,不將這裡的一切公之於眾,反而還不遠千里的跑來湊熱鬧。被逼的?誰逼你們了?別找藉口了好嗎?」我帶著一臉的鄙夷和不屑,看著這兩個母親,為自己對物質和金錢的貪婪吃人的行為辯解。 book18.org
「給你們個機會,脫光了衣服,搏鬥吧,只能有一個活著離開這裡,我再說一遍,只能有一個,活著離開。」我說著將兩把匕首丟在地上,讓她們以命相搏。 book18.org
兩個女人看了看我,深吸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下,以極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撲向距離自己最近的匕首。 book18.org
兩個女人將平時積累在心中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一邊打一邊發出惡毒的咒罵,絲毫不在乎自己身上被對方砍出多少條血痕,只是拚命地將手裡的刀砍向平事假裝親熱的姐妹。 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小情人,呵呵呵~~挺厲害啊。哎呀,這一刀。破相拉。哎呀,要害中刀,死定了。哦呀~~同歸於盡啦。」我在秦沐陽耳邊嬉笑著說道。 我捏著秦沐陽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女人相互殘殺。她們都是拼盡最後一口氣,即便死了也要拉對方陪葬,所以她們都死在了對方手裡。直到死亡,還用惡毒的目光彼此對視著。 book18.org
「哎呀。就剩兩個女兒了,不過~我只說過張大成人,可我沒說過讓她倆作為正常人生活。上主說,罪孽會延續千秋萬代。所以~~呵呵呵~~這是我最後的一點憐憫和慈悲。」秦沐陽的表情讓我很開心,非常享受。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有兒子的?你是怎麼知道的?」秦沐陽大聲的吼道:「我藏了他二十年,二十年。誰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為什麼這麼確定我有兒子?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我就是知道啊。早說了呀。密碼,少廢話。」我的耐性已經消耗殆盡,秦沐陽的女人孩子也都成為了冷冰冰的屍體。唯獨就剩下席芳婷懷裡抱著的兩個嬰兒,以及這對父子。剩下的那些男賓客早已死不瞑目。那些女賓客們,也在那些傭兵們的姦淫下不住地慘叫。 book18.org
整個宴會廳里充斥著鮮血的味道,以及女人們絕望的慘叫。 book18.org
「凌夢雅,你就不能看在同是白手套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嗎?你不是要我們的財富嗎?給你,都給你,只要放我們一馬。」秦沐陽哭著向我哀求道。 「放你一馬?你當初怎麼不肯放自己同僚一馬?還給人一家子全都活埋了。你那時說什麼來著?一家人埋一起,一起快快樂樂的下地獄也是福分。你這麼乾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自己也有今天?你只是秦家的分支而已,不是主系,你怎麼會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呢?想什麼呢?」我拍了拍秦沐陽的臉,獰笑道。 「你~~你~~這事~~怎麼也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聽誰說的?你怎麼會知道!怎麼知道的!」秦沐陽驚恐的大聲吼道。 book18.org
「我就是知道啊。密碼,我的耐性快讓你磨沒了。」我聳聳肩,不耐煩的回答道。要不是想要知道登錄密碼,這父子倆早就下地獄去了。 book18.org
「你是惡魔,我詛咒你下地獄,下十八層地獄。」秦沐陽大聲吼叫著。 「行了行了,借您吉言。不知道殺自己堂兄弟全家要下哪層。十八層?那你最好還是別讓我下地獄,我要真下地獄了,一定拉著你堂兄再殺你一次,讓你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呵呵~~」我笑著看了看秦沐陽,繼續催促道。 book18.org
「羅伯特先生,解開了。那幾個黑客讓您過去看看有需要的嗎,都是中文,他們看不懂。」伊萊娜拍了拍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book18.org
「解開了?我操。一幫子搞色情產業的居然還有黑客?我操~~我都沒指望他們能解開。」我跟著伊萊娜走向中央電腦室,不住地稱讚。 book18.org
「不但電腦,他們還找到兩個隱藏蠻深的保險柜,從裡面拿到一些文件和U盤,您最好親自看看,絕對是很重要的東西。」伊萊娜說的很得意,好像是她乾的一樣。 book18.org
「我操。這他媽~~電腦文件全給我複製出來。紙片文件全都給我搬走。一片紙都別掉。我都要帶走。」我大聲的下達命令。伊萊娜也高聲用土話翻譯一遍,親自帶人執行我的命令。 book18.org
我拿著幾份文件來到秦沐陽面前,站定。 book18.org
「不用你了。弄到手了。呵呵~~你秦家這麼多秘密呢。嘖嘖嘖~~要是全拿出來,你秦家可就完了。哈哈哈~~多謝你了。」我獰笑著看著秦沐陽,腦子裡轉悠著怎麼能讓他死的更慘的辦法。 book18.org
「拿汽油來,我要燒烤。」我向大泰坦命令道。 book18.org
「是主人。」大泰坦回答一聲,轉身跑了出去,拎著兩大桶汽油回來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啊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凌家大少爺居然這麼大的膽子。難怪啊難怪。二十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憑空來,蒸發去。黑白兩道找了二十年,沒想到就在眼皮子底下。哈哈哈~~哈哈哈~~死的不怨,死的不怨~~啊哈哈哈~~疤臉黃……」秦沐陽的話讓我心裡一驚,不敢讓他說完,直接一槍打爛了他的腦袋,至於虐死他的事情,我自會跟家主交代。 至於賠禮道歉的禮物,自然就是秦沐陽的兒子。這麼水靈靈的妖嬈男人,好男色,也好女色的塔里爾家主,蘭斯肯定喜歡。於是在分別前,我將秦沐陽的水靈兒子交給塔里爾家的傭兵頭子沐,並且說明了身份。 book18.org
沐聽說後,色眯眯的看了秦沐陽的兒子一眼,將事情通報給了家主斯蘭,在看過秦公子的妖嬈清秀後,非常愉快的接受了這件小禮物,並開心的告訴我,他絕對不會讓這麼個魷物活著離開自己。至於秦沐陽的屍體,他希望能送給他。 我不知道一個死人能有什麼用,但既然人家喜歡,拿去無妨。所以在確定秦沐陽真的死透之後,我讓傭兵頭子沐,將秦沐陽的屍體,和秦公子一起送給了斯蘭。 book18.org
至於那些作為賓客到此參加宴會的女賓們,我自然要送給老朋友,讓他隨便發落。 book18.org
回程時,席芳婷抱著懷裡的兩個孩子又哄又親,愛的不行,終為人母的喜悅令席芳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看起來光彩照人。大泰坦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抱著懷裡的小東西不停的逗弄著。 book18.org
我矛盾了一路,終於在進入莊園大門時,抓起席芳婷懷裡的孩子甩出車外,一槍結束了那兩個小生命,將她們送入天堂。 book18.org
槍聲令席芳婷猛然清醒過來,哭著撲向車外時,被我一把扯了回來。 「你不是說不殺她們嗎?她們還那麼小。」席芳婷抓著我衣領,哭喊到。 「你說的是用命換。你的可不是你啊。嗯!」我將席芳婷一把推到大泰坦懷裡,又看了看那兩個沒頭的小生命,無奈的嘆息一聲。 book18.org
「為什麼?」席芳婷蹲在地上埋頭痛哭,不停得重複著這句話。 book18.org
「死,在這裡,也是種幸福。」伊萊娜頗有感觸,語調哀傷的說道。 「死?還幸運?」席芳婷狠的咬牙切齒的抬起頭,等著伊萊娜。可是在看到車裡的人都一臉無奈的認同表情,一臉驚訝。 book18.org
「我殺你你覺得幸運?」席芳婷想了想恨恨的看著伊萊娜問道。 book18.org
伊萊娜沒說話,掏出手槍,拉栓上膛,將手槍塞在席芳婷手裡,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book18.org
「在這裡,其實生不如死。我們活的都像行屍走肉。看不見希望,也看不見前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只為活著。我們只想活著。」伊萊娜垂頭喪氣的嘆息一聲,看的出來,她是即求死,又捨不得死。 book18.org
「哇~~」席芳婷撲進伊萊娜懷裡,痛哭起來。 book18.org
「怎麼了?」波克勒出來給我接風,聽見車裡席芳婷的哭聲。 book18.org
「誰知道呢?伊萊娜借我用會兒。」我翹起拇指指了指車。 book18.org
「嗯?哦!好說。」波克勒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再打攪那兩個女人。 大泰坦按照我的吩咐,帶著幾個人,將繳獲的一大堆文件和電腦硬碟全部搬進我的科考船,妥善的保存起來。一切做好後,重新回到我身邊待命。 book18.org
此時的我和波克勒還有塔里爾族長斯蘭三人,躲在一間密室里商議後續的計劃。 book18.org
「這批東西,你們分我三成,給那幫子隨我出去的人平分,下次我還要帶他們。」我對波克勒和斯蘭說道。 book18.org
「這麼多嗎?沒必要吧?給幾個錢就行,哪用這麼多?最多把那些小婊子們招來給他們樂呵樂呵,再弄些酒水,好煙就差不多了。」斯蘭撇撇嘴,覺得肉疼。 book18.org
「你就傻。這些錢是給那些傭兵們看的,下場是硬仗,估計得殺個天翻地覆。不多找點人手,我怕不保險。」我撇了撇嘴說道。 book18.org
「反正一聲命令的是,不去就得死。一半吧,要不?三成的一半。」斯蘭想了想,點了點頭。 book18.org
「我操。要不你也跟著去?要不然就別討價還價,我這是花錢買自己的命。」我皺著眉頭說道。 book18.org
「哦~~也是~~肉疼~~」斯蘭心裡打著小算盤。 book18.org
「行,我掏四成,絕對讓他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波克勒也不是真大方,他那些兵拿到錢不是花了就是花了,反正轉一圈又到他手裡,就算死了,沒花掉的,大頭也是他的。而且下個地方是秦家的老窩,東西更多。唯一不確定的是那會不會是個陷阱,因為情報來自蘇納家,還不是自己的線人。 book18.org
「好吧,我明白了。」斯蘭想明白,點頭道。 book18.org
「那怎麼打?」波克勒問道。 book18.org
「就當是陷阱來打。」我想了想回答道。 book18.org
「成~~」斯蘭喝了一口酒,點頭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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