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成為新娘的符華卻被黃毛…… (1-3)作者:鬧鐘1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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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成為新娘的符華卻被黃毛催眠強迫在婚禮上飲精高潮!】 book18.org

  Ⅰ.暗涌 book18.org

  太陽斜掛,日暮稀薄,秋風宜人,金葉飄落。   氣勢磅礴的巨型浮空母艦破開雲層,高度漸漸降低,主副動力爐的轟鳴聲有所變化,在地面管制的引導下緩緩降速,最終懸空停泊在專門的船港里。   戰艦出口一陣氣壓閥泄壓的欻欻聲,平坦通道放下,搭在空港平台上,灰青長發的女武神領著一隊疲憊但面帶笑容的女學生齊步走下戰艦。   說是學生,但每個少女都穿著全套的機械輔助裝備,荷槍實彈。   反而是領頭的隊長,只穿了一身貼身內襯,套著短袖的襯衫和熱褲,內襯下修長挺拔的腰線和大腿展露無遺,雖然胸前規模稍有遺憾,但那副細腰長腿仍舊是叫人羨艷的極品身材。   「班長,你們平安回來啦!」   比起隊長更加高挑的少女亭亭玉立在她們面前,穿了一身過膝裙裝,藏青色的長髮及腰,額前梳了一副齊劉海,眯著眼睛聲線溫柔,笑意盈盈地迎接她們凱旋。   「嗯,殘餘崩壞獸已經徹底清剿了,琪亞娜和姬子帶隊做收尾工作,防止崩壞能反撲,我就先帶著學生回來了。」   隊長轉過身,用塑料扣環束起的青灰色髮辮在她身後搖擺晃動,雪亮的碧藍色眼睛看著那一張張尚且年幼稚嫩的臉蛋,「原地解散,各自休息!幸苦你們了。」   「是,符華隊長。」   第一次團隊作戰之後,這些學生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反思報告,作戰彙報這些姑且不談,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學生隊伍作鳥獸散。   「芽衣,專程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好消息啦,我們一會兒說。」   安置好武器,符華和芽衣並肩走在空港通道里。   芽衣左看右看,似乎在觀察周圍有沒有別人,好一會兒之後,才神秘兮兮地湊到符華耳邊。   「班長和艦長的婚檢報告已經出來了,醫生讓我帶話,讓班長你親自過去拿,還說一定要帶到班長這裡。」   柔和的聲線暖呼呼撫過耳畔,帶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符華點頭應允,快步離開。   A級女武神符華要結婚了,對象是休伯利安號的艦長,也就是聖芙蕾雅女武神部隊的指揮官。   這是件公開的事情,始於半個月之前那個紅髮指揮官一次轟轟烈烈的求婚。   他穿著動力裝甲從休伯利安號上一躍而下,砸在地面上揚起煙塵,在符華不明所以的目光里攔住了她的去路,緊接著,艦長打開所有主副武器的保險在當季新生的面前朝天清空的了全部彈夾,並向符華獻上了一對精美的訂婚戒指。   這樣離經叛道的求婚理所當然引來了全體師生的驚呼,緊接著便是山呼海嘯般的「嫁給他!」   符華並不為全場的歡呼所動,在些許平靜的思忖之後,應下了這個男人的求婚。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祝福里交換戒指,頷首親密。   訂婚之後,最要緊的就是雙方的婚前健康檢查,這是對彼此的負責。   聖芙蕾雅學生醫院的二樓門診前,符華回想著和這位指揮官相遇相識的點點滴滴。   他們並不是如何地深愛對方,但婚姻與愛情不同,更看重彼此長久的相處——數年的並肩作戰中合作無間,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無須疑惑。   深呼吸一口氣,符華輕叩木門。   並沒有回應傳來,但是把手被人從裡面擰轉,木門在吱呀吱呀聲里打開。   「有勞……!」   一襲栗黃色刺蝟頭髮入目的瞬間,符華護著胸本能地向後一退,瞳孔緊縮。   長久鍛鍊出的超人膽魄在那張溫和的笑臉面前蕩然無存,遠勝過對方的反應力在此刻卻做不到任何的處理。   冷靜!冷靜!冷靜!   呼救!呼救!呼救!   動啊,動啊!   「在想什麼,符華小姐?」溫潤的嗓音傳來,既無威脅也無興奮,只有一種成竹於胸的淡然。   快跑!快跑!快跑!   主治醫生的白大褂披在身上,胸前掛著聽診器,但依舊掩蓋不了面前男性身上慵懶隨性的氣質,內里白襯衫開放式的領口下,隱約可見鎖骨的輪廓。   他伸出手,撫在眼前女人驚慌但絕美的臉蛋上。   「乖,不要反抗,跟我進來。」   望著那對琥珀一般的瞳孔,紛亂驚慌的思緒一瞬之間熄滅,餘下淡薄的平靜,符華的目光漸漸失焦,激涌的千言萬語最終只寡淡地出口一句,「……嗯。」   栗黃色刺蝟頭的「醫生」展臂做出請的手勢,彬彬有禮體貼周到,符華平靜地邁入門診室,房門咔噠閉攏。   鎖上門,刺蝟頭男人不驕不躁,手掌輕輕落在符華腰側,與她一併走到桌前。   命令的效力慢慢消退,符華的目光漸漸恢復清醒,她輕咬著下唇,不甘地閉上眼睛。   「就算你繼續用這種卑鄙手段……也不要妄想能夠動搖我的意志。」   別過頭,既不朝向「醫生」也不朝向桌面,符華有些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語氣冷漠疏遠,腳下生根不再走動。   青年幾番嘗試不起作用,也就坦然鬆開了女武神手感極妙的蜂腰。   「別這麼說嘛,今天我是文斯醫生的助理,有義務將符華小姐的婚檢報告交到您手中的。」輕嘆一口氣,青年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兩份報告,因為眼下角色女人的拒不配合略有愁眉,「您和你的未婚夫都很健康,沒有影響生育的嚴重疾病,這可是件大好事。」   長期奔走在前線的人最容易落下隱疾,尤其是他們這樣與崩壞能打交道的,併發症數不可數——而夫妻雙方身體都足夠健康可以生育,這的毫無疑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但不論用婚檢報告如何誘惑,符華都冷著一張臉,以手護胸,不願睜眼。   這樣的情況倒是沒有太超過他的估計,只是可惜最後依然要淪落到用強的地步上。   從衣兜里拿出一部薄薄的觸屏手機,青年點開一個粉色愛心狀的奇怪app。   App的功能不少,催眠、強制命令、麻痹化、常識篡改、人格修正、群體催眠等等一應俱全,挑選一陣後,琥珀色瞳孔將視線落在了一個以前未曾用過的小功能上。   「符華小姐,小生招待不周讓您受了委屈,作為補償,希望您喜歡小生接下來的禮物。」   他輕輕按下顯示為【性慾增強】的按鈕,直接拉到最高。   緊閉著眼睛,拒絕一切光芒進入視線,符華知道自己的反抗多是徒勞,對方只需要隨口一個命令就能讓她不得不服從,再將那部手機放到她面前。   這樣的情景已經發生了數次,最開始符華還能稍作抵抗,但到了現在,身體幾乎已經習慣性地聽從這個青年人的命令。   但這是她的態度,哪怕用了未知的手段能夠控制她的身體,她也要以行動證明她不會屈服在這種卑劣的控制里,多少次都一樣。   不要被這個人的任何話打動,堅決扭過頭緊閉眼睛,不管他怎麼說都不要……   等等……不對……這是什麼感覺……   只是沒過去多久,心中的自省就被身體上傳遞來的莫名感覺打斷。   那是一種奇怪的熱,從骨髓的深處湧出,沿著四肢百骸流淌,涌動的熱意勾起了難言的癢,不是那種皮膚上的瘙癢,而是整個身體連同骨頭都在癢,一種抽干力氣的癢,癢到心底。   閉著眼睛,符華試圖撫摸手臂,剮蹭身體以緩解這種莫名的癢,可卻迎來了意料之外的反撲,隔著貼身戰衣的撫弄不僅沒有半分緩解心底的癢,甚至反過來引燃了別樣的焦躁,如火燎原瀰漫全身。   原本站姿筆挺的女武神不過多久便已經雙腿發軟,失去站穩的力氣渾身顫抖地倚靠在刷白的牆壁上,抿唇喘息,眼眉抖動,紅暈似霧在她白皙無暇的臉蛋上飄起。   平淡的腳步聲走近。   「……不過如此。」簡短的四個字,呼出的卻不再是冷淡的話語,反而帶著朦朧的甜意和酥軟。   青年很滿意符華如今的表現,充分體現了一個忠貞女人的頑強意志,哪怕是最高程度的性慾增強也沒有讓她徹底崩潰,而只是流露出眼前這副無助的模樣。   點點頭,他伸手摸向符華的小肚皮。   長久的鍛鍊下,即使是完美的女性身體也會形成少許隆起的肌肉,這並不影響美感,視人群的不同,甚至會帶來別樣的美妙觸感。   他很喜歡符華的身體,尤其喜歡順著她的身體撫摸的時候,光滑皮膚上那種隱隱約約的起伏。   以往數次符華都是任由他施為,不去觸碰那些敏感處就對不會有反應,可現在青年只是指尖觸碰到了她肚臍眼的位置,這個平日裡寡慾的女人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渾身激靈地一顫,鼻息間泄露輕吟,立刻破功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但被性慾淹沒的身體又怎麼提得起反抗的力氣?   只是微微一笑,指尖在符華肚臍眼周圍轉了幾個圈圈。   「嗯……!」   又是一陣酥軟的感覺從腹上躥遍全身,本就無力的身體險些就要站立不住,但青年眼疾手快,有力托起了符華的纖細蠻腰,將她安置到靠椅上。   她仍是不願意睜眼,抿著唇呼吸,雙手抗拒地想要推開距離過近的男性身體。   在這個距離下,符華身上的薄汗和體香清晰可聞。   但即使這般頂級的享受近在咫尺,青年也沒有輕易沉淪其中,他只是淡淡地紅了臉,手指沿著肚皮摸索向下,探進了女武神緊緻的熱褲里。   「嗯啊……」嬌婉一聲啼鳴泄出,淡漠寡慾的聲音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柔膩,直叫人心跳鼓動,符華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在靠椅上掙扎,卻像是某種下意識迎合的挺弄。   探索到秘密谷地的手指在頃刻間便被溫暖泥濘的感覺淹沒,並不是汗液的潮濕而是更加粘膩的絲滑感。   青年興奮地滑動起手指。   如電如酥的感覺從陰唇向上蔓延,比起過往更難忍的快感不斷衝擊著符華的意識,眼前的一片黑暗隱約透射出幾分光亮。   燒遍全身的焦躁在快感下以驚人的速度消退,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焦渴被滿足之後的絕頂暢快,就像是口乾舌燥的旅者大口飲下清涼的甘泉,無需毒性便足夠叫人上癮。   「嗯啊……卑鄙嗯……咕嗯……」   只是不論符華如何謾罵呻吟抗拒,青年的動作都沒有因此改變,他的手指隔著薄衣柔柔拂過蜜唇和陰蒂,以他心儀的節奏來回反覆。   「噫嗯——!」   耐心得到回報,符華終於是全身一陣緊張,雙手無措不知何處安放,玲瓏腰肢在靠椅上反弓起勾人眼球的美麗弧度,如一條脫水的魚兒打著挺,失聲呻吟。   被摸到高潮了……   緊閉的眉眼失去了頑強意志的支撐,眯開一條細細的縫。   「來,看這裡。」   透過這條細縫,手機的螢幕出現在符華的視線中,螢幕上靜靜旋轉著一個幽深的漩渦,可仔細觀察卻又好像並未運動,只是漩渦的吸力陡然間加強,將她的意識捲入其中。   艦長……救我……   「把衣服脫光了,讓我檢查一下。」   放下手機,青年從符華的雙腿之間取出沾滿了蜜液的手指,舔舐品嘗,陶醉地下達命令。   短暫奇異的暈眩感之後,符華恢復了意識。   但與意識的清醒相反,脖子朝下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或者說,只服從眼前這個男人的命令。   「……是。」   被強迫著聽從他的命令,但又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符華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睜著那對英眉怒目,僅用堅定的目光時刻表達她的態度。   高潮之後的身體酥軟無力,修長雙腿打著顫支撐軀幹站起,喘著餘韻未消的酥甜呼吸,符華一件件脫下外套,熱褲,靴子,再是整套修身的戰衣,直到白花花赤條條的妖嬈身段全部暴露在青年的視線下。   乏善可陳的胸脯上點綴著兩顆嫣紅的櫻桃,反而是細瘦的腰背下翹著的美臀豐滿渾圓,稍顯肉感的大腿併攏在一起,小腹下蓋了一層淡青色絨毛般的陰絲,用彆扭的站姿夾著兩腿之間那份遮不住的濕淫羞恥。   面對著青年已經無法別過頭,符華只得低頭看著腳面,輕咬下唇。   站到符華面前,助理醫生頗為認真地端起她的雙手,讓她的雙手在身後放鬆地牽住。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想法?」   拉著靠椅坐下,青年翹起二郎腿,裝模做樣地拿起報告板和紙筆。   「想殺了你。」   符華低著眉,如實回答,目光如刀。   「還有呢?」一邊提筆記下,他一邊問。   「我喜歡的只有艦長,你手段再卑鄙……我的心意也絕不會改變。」   符華語調間的輕微顫抖讓青年抬了抬眉毛,又看了眼手機。   抬起視線,身材高挑身段優美的女武神此時竟夾著雙腿,隱隱摩梭著,泛著水潤光澤的蜜谷愛液溢涌,美人眼眸半閉呼吸帶甜,臉蛋上飄著醉酒般的迷離紅暈。   「身體現在如何了?」他有意問道。   「熱……癢。」   符華的回答簡短明快,難抑顫音,不敢直視青年,似乎是再多說一點便要按捺不住呻吟。   夾腿摩擦的快感遠不如對方的撫摸來得激烈,卻是極好的填補身體焦渴的行為,哪怕這樣會加重身體的敏感,但在眼下的情境里她卻已經顧不得太多。   「哪裡熱,哪裡癢?」   「全身都熱,下面……嗯,下面癢。」   「符華小姐,抬起頭,看我。」   視線不受控制地抬高,符華半朦朧的目光對上了青年琥珀色的瞳孔,那張勻稱的男性臉龐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和淡然。   那本應該是一張討人喜歡的臉,如今卻令她恐懼作嘔。   「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她試圖控制住自己不說出口,但徒勞無功,「我在……夾腿。」   「這叫夾腿自慰,知道了嗎?」筆桿敲在墊板上,三聲脆響。   「知道了……」   夾腿的快感已經讓符華的換氣變得酥軟綿長,聽得出逐漸悅耳的絲絲呻吟,那一分努力克制的味道更是讓眼前的一切顯得越加可口。   「那告訴我,符華小姐,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自慰,我在自慰,我在自慰……   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   可燒遍全身的焦渴被熄滅被滿足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舒服,夾腿的動作停不下,快感也止不住,羞恥屈辱的感覺更是在對方目光的注視下洶湧地醞釀著。   「我在嗯……我在,被你看著…夾腿自慰……嗯嗯……」   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符華搖搖欲墜地站著,雙腿已經緊緊夾起摩梭不止,蜜谷下的濕意更甚,愛液的淡腥味道漸漸瀰漫開來。   點點頭,青年提筆記下。   「我之前教給你的自慰的方法還記得嗎?」似乎是沒有被符華白潤的女體和媚意十足的呻吟影響到,青年淡淡地問。   情慾如絲的碧色美眸猝然瞪大,薄紅似霧的暈染從臉蛋瀰漫至身體,迷離暈眩的目光里摻著一陣掩不住的羞與惱,符華咬唇怒眉,卻敗於身體的欲求。   「還…記得……」   「那用我教給你的姿勢自慰吧,走過來靠近些,就在我面前。」   收起筆尖,臂膀閒適地擱在硬板上,青年將二郎腿放下,喜上眉梢,翹首以待。   符華深呼吸幾回,又是一陣暗自的反抗,但仍是沒有成功,身體服從了青年的命令,屈著膝蓋走到他近前,唯有眉目含羞含怒。   雪白無暇,高挑窈窕的女體近在眼前,發情的雌性體香叫他心曠神怡,青年閉目享受片刻,伸出雙手半摟住女武神的細膩纖腰。   「可以開始自慰了。」   他微笑著下達命令。   「……是。」   背在身後的雙手極不情願地移至身前,食指小指撐開蜜縫,暴露出嫩粉的陰道穴口,中指無名指貼著濕淫的粉肉,前後刮擦。   「嗯…嗯……」   穴口本就敏感,人前自慰的劇烈羞恥更是讓快感成倍提升,愛液才剛打濕指尖,符華便已經身姿扭動,承受不住自慰帶來的酥麻快感了。   聲如清泉,腰似弱柳,半垂的眼帘下眸光如波似痴似醉,符華收束著自己的呻吟,帶著江南水鄉的煙火氣,所有的媚與柔都含蓄地歸攏著,只在舒適到極點的時候滲漏出絲縷。   青年的臉上也浮現了氣血上涌的微紅,他舒緩呼吸,雙手繞著符華腰側向後滑動,撫摸過微汗微黏的身體,將那對別樣豐滿的柔臀把握在手中,肆意玩弄。   愛液潤濕手指,甚至順著指縫滴下,拉出細細長長的銀絲,在這短暫的預熱之後,兩指撫摸穴口,緩緩探入。   這似乎是極為艱難的過程,符華摒息頷首,眼眸闔攏薄唇輕啟,粉舌半吐艱難呼吸,這才將指尖探入女穴短短一截,無心抑制的清冽涎液已經從舌尖滴下,墜在乏善可陳的胸前,被白燈照出盈盈光澤。   而後,兩指深入淺出地開始抽插。   「嗯……啊……啊……」   喉關終於暴露出破綻,快感中的呻吟逐漸失去張弛,被符華小心藏好的媚與柔都在此刻傾瀉出來,繾綣纏綿。青年聆聽著她的呻吟,閉目微笑用心感受,抓握住翹臀的雙手輕輕用力,頗為享受這份觸感極佳的美好。   「符華小姐,告訴我,你現在自慰舒服嗎?」   腰身前傾未曾睜眼,青年柔聲詢問,呼吸之間儘是柔柔女香。   「嗯啊……舒服……嗯嗯……啊……」   「有多舒服?」   「啊……不行了,舒服得……不行了,啊啊……要,要高潮了——嗯啊!!」   纖腰反弓,臻首猝然仰起,青灰色長髮辮搖擺不已,修長雙腿繃得極緊,裸露的圓潤腳趾蜷起來,絕美的女武神被青年雙手把持著,在自慰中迎來了高潮。   高潮抽搐的蜜穴咬著那兩根纖細蔥白的手指,擠出小股愛液,激射在兩腿之間。   悠長的餘韻之後,用盡了力氣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少頃   「很健康的身體,臀圍合適完全能夠生育,但乳腺發育水平不佳,我的個人建議是在婚前婚後多多補充雌激素,以免生育之後奶水不足導致新生兒無法獲得足夠營養。」   符華已經重新穿回了作戰服和短衫,半躺在診室的小床上,但衣冠缺少打理以至於顯得有些不齊整,半閉著眼睛微微喘息,少許目光牢牢鎖在不遠處裝模做樣寫報告的青年身上。   刺蝟似的一席栗黃色頭髮扎眼異常。   感受到符華銳利的眸光,青年抬起視線,保持著微笑,「符華小姐的未婚夫還有文斯醫生在半個小時之後就會來到這裡,我就不叨擾了。」   從衣兜中拿出手機,深邃的漩渦出現在螢幕上,符華無力反抗,那股吸力再次將她的意識捲入。   「我倆之間的事情,還請符華小姐務必保密。」 book18.org

  Ⅱ.難耐 book18.org

  與艦長一起離開診室,兩人走在夕陽下的林蔭大道上,昏黃的陽光照得那抹紅髮鮮烈如火,符華在樹的陰影中深情凝望著那張刻遍風霜的成熟臉龐——他正拿著婚檢報告極是高興,眼眸里涌動著喜悅,可那分喜悅越是溢於言表,符華就越感覺心中的愧疚深沉罪惡。   不知不覺間有些愣神。   「怎麼了華,你好像有心事?」   回眸注視,艦長不輕不重地詢問,符華卻聽得出來其中體貼入微的關照。   袒露一切的慾望再次湧起,可又被那人留下的命令強制約束無法開口,最終只搖頭淡淡道:「沒事,許是有些累了。」   「那我給你批個長假,結婚之前你可得好好休息,不能累壞了身體。」   「嗯,多謝關照了。」   紅髮男人被她逗得啼笑皆非,「華,你怎麼又來了,跟我還客氣什麼?」   符華一愣,臉上不由得輕微泛紅,視線飄忽,「……有些習慣了,艦長莫要取笑於我。」   駐足環視,無處安放的目光自然落到了那半輪紅日上,符華輕撩鬢髮,天際光芒倒映在那雙碧色眼眸中,薄唇啟合,「……葉落枝空百鳥淒,秋涼夕暮日斜西。」   「崩壞災難還沒除凈,我又怎麼高興得起來呢。」   一雙大手從身後摸來,摟抱住纖細的腰肢,符華雙腳離地,被艦長抱著轉了個圈才又落回地上,「你啊,就是心思放的太重了,我們可是要結婚了,開心一些嘛!」   「……嗯。」   艦長送符華直至宿舍前。   「我這幾天要去北美一趟,有一樁軍火生意要談,很快就回來。」   離開之前,紅髮男人沉聲作別。   「嗯,我等你。」   聖芙蕾雅早已經擺脫了過去一窮二白的時期,手上富了,師生待遇自然就上來了,符華作為將來的實戰導員和老師,宿舍也是極為奢侈的單間小別墅,分上下兩層,還有一個小陽台,婚後大概會搬去和艦長一塊居住,而這棟空出來的小別墅會有其他的老師入住。   目送艦長背影漸行漸遠,符華忽地心中悲傷,抬起手,腳步半抬行似是要衝過去與他擁抱,但最終還是沒有行動,夕陽已經完全落下,那一抹烈紅消失在昏黃的晚霞里。   回過頭,符華抹去淚珠,擰鎖開門。   關上門打開燈,客廳里空無一人,秋日寂靜不聞蟲鳴,她一人落座沙發上,虛弱地躺下,整日戰鬥後身體的少許勞累和心底更深沉的疲憊一併湧上來,符華闔上眼,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淺眠多夢,對符華來說更是輪番噩夢,她在燥熱中醒來,頭昏腦脹,燈火依然亮著,但夜已深,汗水打濕了頭髮,黏在臉上很不舒服,腹中飢餓,兩腿之間的私密幽谷更是泥濘不堪。   那人留下的影響仍在,雖然遠不如當時強烈,但在寂靜無人的時刻,卻更能夠感受到焦躁的慾望在身體中撩燒,空虛的身體迫不及待地渴求著被人滿足。   少許清醒之後坐起身,符華下意識伸手在腿間輕抹,渾身便是一顫,束身的戰衣和熱褲上濕意濃重,手上甚至留下了一層濕粘粘的淫液,放到鼻前嗅聞,帶著微酸的腥臊——那是她發情的味道。   在沙發上擦掉淫水,她紅著臉站起身,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夜晚十點還多,嘆著氣走到廚房冰箱前,符華拿出了前日未吃完的剩飯剩菜——她不喜浪費,也做的不多,但總有剩下——草草熱過之後咽下肚,算是解決了五臟廟的抱怨。   浴室和臥房都在二樓,符華換掉鞋子,邁著疲憊的步子走上樓。   脫下身上被汗水浸透了的衣服,符華隨手堆在地上,裸著身子光著足踏進浴室,擰開淋浴噴頭,涼水嘩嘩落下,雨般灑在仰首閉眸的少女臉上,再沿著玲瓏身段滑落,涼涼的別樣刺激,像是赤身走入一場瓢潑大雨,稀里嘩啦的拍打聲嘈雜不堪,但卻帶來了難得的平靜和冷靜。   直到水溫漸漸升高,符華才從這場短暫的沉迷中醒過味來,拿上毛巾開始洗浴。   但在柔軟布面擦過手臂的時候,符華卻渾身都敏感得起了雞皮疙瘩,不同以往的感覺立刻就讓她意識到了罪魁禍首,但只能咬咬牙,選擇快速擦洗。   汗水和泥垢不能不洗,否則等到了第二天必然是熏臭不堪,喜好清潔的性子讓符華在洗澡這件事上相當有執念,有空的時候她也常會清潔宿舍,不求纖塵不染但求乾淨齊整。   雖然這讓她在有些時候會顯得過於古板,那份認真負責但總是相當討人喜歡的個性。   淡淡的燥熱仍舊在身體里燒著,雖不兇猛但無處不在,軟質的毛巾已經將刺激降到了最低,但擦洗過身體的時候符華依舊明顯能夠感覺到舒服——並不是尋常語境里的舒適,而是具有顯著性意味的快感,溫潤的水流已經不再能夠幫助她冷靜下來,反而為這份氤氳烘托出曼妙的氛圍。   「嗯……嗯……哈……」   無人注視的時刻自然不需要壓抑呻吟,舒服得漸漸閉上眼睛、仰起脖子,雙腿已經開始發軟發顫,幽谷中的濕潤粘稠讓符華本能地夾著雙腿,站姿妖柔,甚至需要時不時扶一下牆壁防止自己站立不穩,青灰色的長髮濕到發梢,全部黏連在曲線曼妙的嬌軀上。   直到軟布擦過大腿和腳踝,符華這才撐著牆壁,任憑花洒水珠沖刷在臉上,輕咬著嘴唇喘息,半睜的眸子裡泛著少女懷春的酥軟。   摘下花灑,將溫暖的水流調到最小,她將灑頭對準了自己泥濘不堪的幽谷,放任水珠沖洗。   「嗯嗯……呀啊……啊……」   強烈的刺激感席捲了全身,但符華有所準備,依然在顫抖中站住了身體,闔眼抿唇蕩然嬌吟。   拿水花灑沖刷陰唇陰蒂也是自慰的一種,符華對此很清楚,但此刻的心情卻帶著幾分自暴自棄,也就無所謂自慰與否,只是感受著溫水洗刷掉泥濘之後的暢快,以及敏感處不斷被刺激的激烈快感,這快感沿著脊髓沖刷全身,將燥熱壓下。   「嗯……嗯啊——噫,噫啊——!!」   無需太久,被水流沖洗私處的女武神身心皆醉搖曳不止,又驀然一僵,激烈的絕叫之後,握著花灑把柄慢慢沿著瓷磚牆壁滑落,在高潮餘韻中嬌喘低吟。   「居然…又,高潮了……」   擦凈身體之後,符華赤著身體離開浴室,身後的長髮頗有分量地滴著水,坐到床邊,窗外明月高懸,透過玻璃照在玉白女體上,即使燈光盡黯也一樣美麗不可方物。   捧著青灰色的髮絲,拿著乾燥寬大的浴巾,月光下的佳人擦拭長發,動作認真細緻,舉手投足間都是仿佛從畫卷中走出的水墨氣息,潤亮的翠藍色瞳孔中映著聖芙蕾雅的夜景,面帶淡淡的憂鬱,又泛著難言的孤寂和不安。   她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卻在這最重要的時間遇見了那位糾纏不休的惡徒。   事情發生在數日之前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走在聖芙蕾雅學院的幹道上,聽到身後有人呼喊,拿著手機奔來,問她這附近哪裡有廁所——他在手機地圖上找不到路。   當時並未抱有過多的警惕,符華自然是熱心相待,輕易便看到了那部手機的螢幕,看到了那部手機上那個幽深的漩渦。   噩夢自此開始。   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和那刺蝟頭的青年擠在了女廁的小小隔間裡,對方微笑著感謝符華的引路,並要求她站著展示女性是如何如廁的。   符華自然當場發怒,試圖呵斥他滾開,但從嘴中說出的卻是平淡的一聲,「是。」   身體不聽使喚地脫下褲子,尿液淅淅瀝瀝地落下,沿著大腿滑進鞋子裡。   他微笑著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請務必保密,再給符華看了一眼那部手機的螢幕。   又一次失去意識。   事後清醒過來的符華試圖將他告發,卻絕望地發現對於那個青年的任何事情,唯一能夠堅持的行動便是保密。   在這之後,便是一次又一次不經意的相遇,一次又一次羞恥的戲耍。   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打拳操,在深夜無人的操場上只繫著領帶、穿著鞋子襪子跑步,回答他一個又一個羞恥至極的生理問題,在他面前展示女性的陰道結構,直到聽著他的命令,玩弄陰蒂陰唇,被他注視著自慰,自慰到高潮為止。   傍晚的在診室里,他已經開始動手,下一步將會進展到什麼程度幾乎毋須疑惑。   但符華得不到任何的幫助和支援,只能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對艦長的愛,承受著對方的戲弄……   身體已經受人所制淪陷深淵,但心絕不能投降,若是連心都被他玩弄的融化淪陷,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呼……」   符華長舒一口氣,乾燥的浴巾從髮根抹擦至發梢,早已經染上了濕意,但頭髮還未徹底干透,她便將青灰色的髮絲在身後一散,三千玄青慢慢飄落,均勻地撒在月光下。   這本應該是極美的景色,月下佳人鋪落銀河,垂眸凝望飽含思念,即使全身赤裸也不生邪念——但此刻的符華臉上薄紅瀰漫,呼吸中都含著輕喘,眼眸朦朧迷離,撐著床沿夾著腿,暗自摩梭。   即使在浴室中剛剛高潮未久,那股野火般的慾念就又燒了上來,溝谷間又是一抹叫人羞恥的泥濘。   壓制這股慾望的方法很簡單,符華心裡非常清楚,那便是自慰,用自慰帶來的快感滿足這份焦渴,用高潮的舒爽逼退這股邪火。   「艦長……」   她輕聲呼喚,回想著那對結實的臂膀,回想著他敦厚的胸膛,眼角清淚淌落,如泣如訴。   不自覺間,伸手摸向泥濘的陰阜。   「艦長……嗯……」   想像著戀人就在身邊,符華撫弄著陰唇,那份快感裹挾著莫名的心緒,順著脊背涌灌全身,縈繞在意識里,直叫她神醉情迷。   「嗯啊……艦長,華,華在想著你……嗯,在自慰啊啊……艦長,好舒服嗯……」   眼淚順著臉頰流淌,符華舔去一絲,只品嘗到了難言的苦咸,轉瞬間又被淹沒在快樂和舒服的浪潮里,搖曳著身子,月下美人好似獨舞。   「啊……好舒服,華,好害怕……嚶嗯……艦長,救救華,救救……救救我……」   不再滿足於指尖撩撥,符華撐著床沿前傾腰身,蔥指滑入泥濘一片的幽谷穴道,黏滑細膩的水聲隨著撥弄蜜肉的抽插發出,佳人玉腿時而張開時而閉攏,雙眸已經舒服得眯成了一條縫,但反而春情流露遠勝以往。   指尖抽插媚肉的快感直叫符華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陡然間的激爽推動著她的身體朝著雲巔的美妙飛速靠近,傾吐的呻吟包容著歡愉和憂思,又柔又媚,痴醉蕩漾。   「噫啊……艦長,要不行了……啊……要丟了,又要……嗯嗯——啊,嗯啊……啊,噫呀啊啊啊——!!!」   美腿緊繃,秀足弓起,月下佳人妖嬈的身段在絕叫中反覆地繃緊又舒展,也許是因為想念著艦長,這次的高潮尤為激烈,待到最洶湧的快感過去,符華在曼妙的餘韻中向後躺下,眉目舒展,喜不自勝。   「艦長……艦長……華,高潮了呢……嗯啊……」   當夜的睡眠也不安穩,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符華仍感覺到有股深處一片濕粘,身上的燥熱還未消盡,不過比起前夜裡身心都幾近沉淪的感覺,現在已經是完全可以用意志力忍耐下來的程度。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遠遠晚於過往作息里的起床時間,符華搖頭嘆息。   赤條條的修長身段套上居家休閒的短衫中褲,符華回到浴室,看著地上的緊身戰衣發愁。   專門為了作戰用的服裝當然也有專門的清潔工序,是不能用家中的洗衣機的。   但不管這身衣服經歷了如何的猥褻,都總是要清潔的,符華最終還是將戰衣疊起,用袋子裝好,叫了一份機器人搬運工。   圓滾滾胖嘟嘟的身材,兩側的大輪子作為驅動,伸出來的機械臂作為搬運物品的手段。   這些活躍在學院裡的小傢伙是天命反向攻克逆熵技術之後造出來的,作為民用機器人來說非常方便。   只不過來取符華戰衣的小傢伙同時還送來了一個頗大的紙箱子,用膠帶封起來不知道裝了什麼。   讓小機器人拿走了包好的衣裳之後,符華將紙箱子搬進了宿舍里。   完成洗漱,用過早餐之後,她拿著小刀割開膠布封貼——寄出人是艦長,符華也就放下了警惕——打開包裹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常亮的手機螢幕,以及螢幕上那深邃吸人的漩渦。   符華失去了意識。   身上這件衣服叫做雲墨丹心,是一件模仿道袍規制的衣服——儘管這件衣服本身和道袍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白色為底的裙袍斜擺像是被潑了墨的毛筆塗上了暈染的一抹黑,仿佛雲捲雲舒,長長的青色布帶將衣袍和護腰栓在腰上,胸前布料特意開了一圈,能夠瞧見性感鎖骨,香肩外露,寬袍大袖僅靠腋下的一片布與衣服相連,稍顯松垮的時候甚至能夠看見腋下那一片白潤。   雖有披肩和衣擺,可卻多在身後,斜拉的擺子只能遮住身前一抹,再有高幫的黑靴沒過小腿的一半,大腿的其餘卻是半點無遮,直露出美腿大片的細膩雪白來。   很是養眼,但比起道袍,這身顯然更接近情趣內衣一些。   回過神來的符華愣在原地,四處打量,發現自己正身在實戰訓練場內,面前站著翹首以盼的一群學生。   「班長,你換了這身新衣服,戰鬥會不會有些不方便?」   用繃帶綁著手腕的琪亞娜一身簡潔利落的緊身短衣,在不遠處踮腳輕跳,做著熱身,乾淨利落的白色長髮紮成一束,靈動地晃著。   符華回憶起來,自己穿著這身衣服走到了訓練場,還答應了和琪亞娜對戰給學生們做演示。   這件事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可,但最為過分的是,她現在這一身道袍下並沒有穿著遮擋用的底褲——也就是,除了一層斜擺遮擋私處之外,完全真空。   一旦動作幅度過大,隨時都有走光的可能。   毫無疑問,這又是那個惡徒的手筆。   「……無妨,琪亞娜你儘管來便好。」   但答應下的事情不好反悔,符華也只能勉強一試。   一甩紮成高馬尾的青灰色長髮,翠藍色的雙眸目光堅定。   毫無疑問,這場對演符華打的很辛苦,腰部往下為了防止走光幾乎不能做什麼大動作,而琪亞娜的腿功又練得極好,一度壓制著符華。   更為難過的是,小穴的濕粘泥濘並不會因為戰鬥對演減弱半分,一場打完,已經有些許濕潤涼意沿著腿根滴下滑落。   想了個理由,符華還是離開了練習場。   青年下達的命令是穿著這身衣服在外活動一天,吃完晚飯才能回到宿舍里換下,這對符華來說毫無疑問是種羞恥的調教和折磨——入了秋的天氣已經有了涼意,風吹過裙下,泥濘的私處總是能感覺到一陣冰涼的刺激,一點都不好受。   坐下吃飯的時候,符華更是必須緊緊夾著雙腿防止走光,這又是對於敏感粉唇的刺激。   到了下午,她乾脆一個人去了壓力訓練室,關掉了所有的錄像探頭,以高強度的壓力訓練遺忘掉在身上撩燒的燥熱感。   這倒是起到了作用,當她大汗淋漓地離開訓練室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下了一半。   身上的群袍都被汗水染濕了不少,符華草草吃了一些緩解腹中飢餓,便急匆匆回了自己宿舍。   可當她打開小別墅的大門,進到屋裡又匆匆關上之後,卻意識到已經有人早在客廳里等候了許久了。   緊縮的瞳孔顫抖著望去,栗黃髮色的刺蝟頭青年端正坐在沙發上,一身閒適的白襯衫和黑長褲,正捧著書本賞閱。   抬起頭,他看向符華,面帶微笑。   「貿然拜訪,小生備了些薄禮,還請符華小姐笑納。」   將地上的禮盒端起放在沙發上,他彬彬有禮。 book18.org

  Ⅲ.偷歡 book18.org

  「你是怎麼進來的!滾出去!」   饒是符華涵養極好,在忍受了整整一天的羞恥玩法之後也耐不住此時怒意,冷著聲音呵斥。   「符華小姐說笑了。」對方坦然一笑,從衣兜里取出一把鑰匙來,「這把鑰匙還是您親自交到我手裡的呢,這麼快就下逐客令,小生實在是傷心啊。」   「我不管你是怎麼拿到鑰匙的,這裡不歡迎你!滾!」   對方是如何從她手裡拿到鑰匙的符華根本不作他想,在失去意識到換上衣服這段時間,這惡徒輕而易舉就能從她手裡拿到任何東西。   「可我很歡迎符華小姐回家啊!過來坐下吧。」   青年拍拍沙發,笑著下達了「命令」。   「你……唔……可惡,可惡……!!」   身體變得僵硬且不聽使喚,意識仿佛游離在軀殼外,邁開雙腿,群袍輕擺,符華只能忍受著強烈的悔恨和恥辱在心中發酵,走到沙發邊上,落座在青年身旁。   再看著他將手機螢幕拿出放在眼前,意識陷入深沉的泥沼……   包裹並不是艦長寄出的,而是他在署名上寫了艦長二字,中了催眠的自己拿著手機和衣服找到了這個男人,順從地讓他為自己換上新衣。   以帶回衣服為由,他順利地從符華手裡拿到了宿舍鑰匙。   被忽略的記憶浮上符華心頭,深覺悲哀的同時,隨之湧現而來的還有內心的疲憊與深沉的無力感。   「……你明明擁有改變世界的力量,卻只拿它來做這種事情麼?」   翠藍色的眼眸看向身邊微笑的青年,目光如刀,喉音如泣。   「是的,我知道我不是個好人,更不是個能人,所以只好拿來做做這種事情了。」   但很不巧的是,對於自我的認識,青年從一開始就極為清楚。   「就像符華小姐你——你不是也很享受這樣刺激背德的行為嗎?穿著情趣道袍真空出門一定很享受吧?在大家面前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可真是女武神風範呢!坐下來的時候忍不住緊緊夾著腿,就像你現在這樣,陰唇很舒服……對吧?」   被他的話點醒,符華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的坐姿拘束害羞,像個小姑娘一樣緊緊夾住腿生怕被別人看見自己真空的下體,手放在腿上,拘謹板正。   毫無疑問,受著刺激的蜜唇正反饋以淡淡的舒服和快感,泥濘漸深。   「……你!休要胡言,我怎麼可能……」   不敢去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她強逼出自己怒眉,冷言似刀。   「但我坐在這裡等了一天,好像你一次都沒嘗試過回來呢。」青年從容自然,一言道破,伸手覽過那抹美好的纖腰,在她耳邊哈氣,「一次都沒有,對吧?」   「不過是妖言亂語……」淡淡的熱風拂過耳根,斟酌過的語氣帶著相當明顯的挑逗意味,聽著他的話,符華只覺得臉頰燒紅,但依舊維持著自己的矜持。   「是不是胡說一看便知——符華小姐,麻煩張開腿展示一下你的小穴。」   雖然用詞相當恭敬,視線中的臉上也掛著禮貌溫和的笑容,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事情卻是昭然若揭。   符華閉起眼,玲瓏玉腿不情願地分開,真空無遮的私處暴露在傍晚昏暗的光線里,一瞬感覺到少許涼意——那是濕粘的淫水在空氣中迅速失去溫度。   青年低身看了一眼,笑意盎然。   「濕成這個樣子也不願意回來,符華小姐果然是很喜歡真空出門啊。」   「多說無益,你要做什麼就……嗯唔!」   陌生的觸感在泥濘穴口撩撥,動作輕柔但相當富有技巧,對於符華而言更是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她按捺不住身體的反應,嬌呼出聲。   「呵呵,還請符華小姐回答我,你是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濕的呢?」   「嗯……你!啊……」   半睜開眼睛,符華試圖在這這突如其來的猥褻撫摸下提起火氣,但身體卻提前投了降,焦躁了一天未曾被滿足得蜜肉被那根手指勾弄撫摸得又酥又麻,難耐的舒服感覺一下下湧上來,又怎麼生得起火氣?   一隻手徒勞地抓住青年的手腕,卻無力阻止他的侵犯,另一隻手掩著唇,寬大的袖子滑落,露出霜白皓腕。   在青年的命令下,她漸漸回想起今日的一切。   「和,和琪亞娜對練的時候,嗯……我怕走光,不敢施展腿功,步子,步子也邁不開,啊……偶爾蹭到一下,就,就覺得身體有了反應,下面濕的厲害,不敢待太久……」   含欲含媚的聲音訴說著白日的一切,半睜的眸子裡似水朦朧,符華在青年的挑逗下輕輕呻吟著,忍受著劇烈的羞恥感,臉頰飛起羞紅。   「中午的時候,我,哈啊……我坐在食堂吃飯,怕被人看見,只好夾著腿,啊……但是,越夾越舒服,差一點點就……嗯,就高潮了……」   酥軟嬌甜的聲音帶著顫,那自是極好聽的,符華總是習慣了用略顯沙啞且成熟冷淡的聲線,反而有些浪費這副好歌喉。   心臟鼓動的感覺迴蕩在胸腔里,青年靜靜聽著符華的羞恥自述。   「下午,嗯……下午我去了壓力訓練室,在那裡拼了命鍛鍊,好不容易才忘記下面的感覺……」   所以符華才會滿身大汗地回到宿舍里。   雖然說是說忘記了,但身體的發情也沒有憑空消失,得不到舒緩反而一點點淤積在了身體里,只等著被小小的刺激撩撥起來燃起慾火,恰似眼前。   墨白玄青的情趣道袍做墊,符華整個人都已經酥軟地倚靠在沙發上,杏眸半閉,皓齒微露,隱約可見小巧紅粉的嫩舌在那兩瓣薄唇之間隨著輕喘隱隱翕動。   晚霞餘光照進屋裡,灑在佳人身上,實在是美得叫人臉紅心跳   「那,符華小姐現在被我摸得舒服嗎?」   指尖稍稍動力,頂入濕熱的蜜洞裡。   「嗯啊……啊……舒服……」   實在是,很想就在這裡把她強姦了啊……濕潤了一天的小穴無人能夠想像其緊緻與妖柔,絕頂名器也不過如此。   「呼……既然如此,那符華小姐想要高潮了麼?」   湊到呻吟的女武神耳邊,聞著她身上的汗香,青年語氣陶醉。   「呀啊……嗯嗯……我,我不知道……啊啊……」   打顫的牙關露出呻吟嬌喘,符華扭著身子,在高潮來臨前的快慰中掙扎。   她的心仍在抵抗,即使是焦渴了整整一天,也沒能在眼下時刻徹底折下她的意志——雖然不是很順利,但看著她的堅強一點點消融的感覺真的很好,遠比乾脆的即墮要誘人得多。   「那恕小生冒犯了。」   「嗯噫……」   輕言告罪,青年從那處泥濘蜜谷抽離手指,濃而厚的愛液掛在指尖,垂著細絲滴下。   打開禮盒,裡面裝著一把糖果,還有軟糯的雪白麻薯團,拇指大小的白糰子上落下一點朱紅,可愛漂亮美味好吃。   「如果我就這麼離開的話,符華小姐您肯定會扔了這些甜點吧,那就太浪費了,不如就在這裡吃掉吧。」   睜開眼,雙腿依舊分開的符華尚未擺脫快感的餘韻,身體輕輕顫抖著,含媚的眸子望著青年,兀自咬著唇,羞怒,無助。   拿起一枚糯米糰子,粘稠的淫水滴落其上,青年將它送到符華唇邊。   「張嘴,啊——」   糯米粘軟的口感上多了一份情慾瀰漫的濕淫腥味,更加膩人,細細嚼開後品出其中的甜味,香軟可口。   咽下糯米糰,符華呼出一口氣,仍是保持著半怒的目光。   而青年已經擠出兩顆圓滾滾的牛奶糖,湊近無遮的下身。   「你要做什麼……嗯……嗯啊……」   異物入體的感覺並不好受,牛奶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軟的,硌硬的感覺被強行塞入嬌嫩敏感的蜜穴,除了快感之外,痛覺也完全不能忽視。   一顆,兩顆。   「嗯呼……」   蹙著眉低喘,符華一副不甚好受的模樣,只是青年卻並沒有因此心軟,揪起又一枚糯米糰子,笑容里含著溫柔,把糰子抵在淫水泛濫的穴口,上下擦動。   「嗯嗯……」   糯米糰子粘黏上淫水,蜜唇淫肉微微抽搐,陰道里的兩粒奶糖帶來的感覺也更加明顯,符華的呻吟帶上了些許痛苦,閉眸抿唇稍顯辛勞,但仍不失迷人的媚態。   一枚,又一枚,溫暖的淫水將牛奶糖泡得軟化融化,符華甚至能夠品嘗帶糯米糰子沾染的淫水都漸漸帶上了甜意和奶香。   等到糯米糰子喂完,從穴中流出的淫水都已經帶著一點點奶白色,墊在身下的道袍擺子被春水玷污,暈染開大片的濕痕。   符華也已經被間斷的快感勾引得視線朦朧,神智迷離了。   「符華小姐,現在想要高潮了嗎?」   天色已經暗下,但青年並未開燈,符華喘著甜絲絲的呼吸,任憑被快感發酵得酥爛不堪的身體輕微抽搐,也只是搖搖頭,「……不知道。」   「……小生,明白了。」   摸向符華的身體,青年卻並非為了享受她的柔軟,而是從她身上拿出一部手機。   「一個人呆家裡一定很寂寞吧,不如,打電話給你的艦長如何?」   平淡溫和的話語落在符華耳中,卻如同地獄傳來的幽響   「你想…做什麼?!」   酥軟的身體使不上力氣,話語中卻帶上了莫大的震驚與恐慌,迷離沉淪的眼眸瞬間擦亮,看向拿著手機喚醒螢幕的青年,那眼神仿佛是在質問——你怎麼能?你怎麼敢?!   艦長的號碼是特別標註過的,找起來並不麻煩,青年一鍵撥通,將手機遞到符華手中,他沉默不言,卻喜不自勝。   他蹲下俯身,雙手撐開那對柔膩雪白的大腿,湊近微汗發粘的皮膚,陶醉地嗅聞,似乎是全身心都要投入到這股裹挾著情慾荷爾蒙的氣息中去。   「和你的艦長報個平安吧,就說,你想他了。」   話音落下,電話接通。   「喂,是華嗎?」   雖然沒有開啟免提,但是聲音依舊隱隱約約傳到了青年耳中,他低下頭,落吻在符華的大腿根部——那裡曾是愛液流淌的地方,不算敏感,但也能品嘗到獨一無二的女香。   「嗯,艦長,是我……」   即使剛剛承受過羞恥的性愛調教,符華也依舊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顯得正常且偏冷。   「怎麼了,我這邊剛好在忙,有什麼事情嗎?」   粗糙的舌苔舔過皮膚,陣陣發癢,符華空出來的手絕望地抵住青年的腦袋,阻止他朝著更敏感的地方靠近。   「……只是,有些想你了。」   她說,視線正看著那雙在昏暗之中也依舊微微笑著的琥珀色眼睛。   難言的悲傷和背德感幾乎將她淹沒,身體卻在這樣的心情里變得更加敏感。   「嗯……我印象里的符華,可不是這樣的人呢……」   這短短的一句話幾乎讓符華失了方寸,她慌忙地解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懂,我懂,快結婚了我都還在到處跑是不太對,但這是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生活嘛……」電話對面的男人頗有些無奈,語氣里含著少許愧疚。   「嗯唔——!」   短暫的方寸大亂卻讓青年找到了趁虛而入的時機,舌尖輕輕刮過濕淫蜜唇,在那一瞬間品嘗到了絲絲淡腥和奶香甜意。   短促的快感卻激烈得無法抑制,隨之而來的還有潮湧的悲傷,以至於那呻吟中竟是裹挾著明顯的哭腔。   「欸欸欸,你不要哭啊,我辦完事就回來,真的很快回來!真的!」   這也成功讓對面的男人產生了誤會。   「那…那你快點回來……」噙著眼淚,符華的聲音幾近哭泣。   「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我這就去辦事了,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被艦長主動掛斷了。   在符華愣神的片刻,青年吻上了眼前蜜液流淌的陰唇。   淫水裡滿是女人的騷和腥,味道不濃卻足夠誘人,還有奶糖的香和甜,與淡淡女香混在一起,糾纏不休。   「嗯啊……呀啊……唔嗯……」   渾身都在快感下顫抖、痙攣,手機也從掌心滑落,符華徒勞地抵抗著青年的猥褻,一隻手徒勞地捂住嘴唇,自欺欺人地讓自己不發出嬌喘。   埋首於泥濘股間舔舐、吸吮、嗅聞,動作纏綿痴狂,他陶醉於眼前女性此時的柔美與誘人,那隻手不斷想要撐開他的臉,卻在快感里一次次喪失力氣,符華的輕微反抗不僅不會敗壞性致,反而成為了慾火涌動的最好燃料。   「嗯唔……哈啊……啊啊……噫嗯啊——!!噫啊——!!」   身體從酥軟變得僵硬,符華腰胯猛地頂起,即使她有意想要壓制身體的反應也是無濟於事,渾身都在失控地痙攣,那淫亂的媚肉反過來頂撞著青年的臉龐,濕粘愛液一股股噴出澆在他臉上,在絕望、悲傷、興奮愉悅的浪叫聲中,符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絕頂高超。   被溫濕軟化的奶糖也從痙攣的粉肉中擠了出來,小了整整一圈,青年將其撿起吃下,在口中咀嚼。   仰首,蒙眼,喘息,苦鹹的眼淚在曼妙的高潮餘韻中滴滴落下。   「符華小姐,小生舔的您舒服嗎?」咽下騷淫的奶糖,青年站起身,摸到開關打開燈,和聲詢問。   驟亮的光線讓人有些不好適應,但很快便渡過去了,一身情趣道袍的符華癱軟在沙發上,雙腿在餘韻中輕輕抽搐,面色酡紅。   「……舒服,嗯……舒服得,去了……」   「那麼,您也該讓小生舒服一下了。」   脫掉褲子,猙獰的陽具已經昂首勃起,符華只是一瞥便心生恐懼,她從未想像過,這個面容溫和的惡徒會擁有尺寸如此誇張的性器。   「不……不要,不要這樣,只有這件事……只有這件事……」   她噙著淚,絕望的目光看著笑容溫和的青年,看著他那根尺寸驚人血管暴突的兇器,無助地哀求。   「我明白的,符華小姐很看重自己的忠貞,但小生也實在是忍耐不住了,請通融一下吧。」   他推起那對光潔白潤的大腿,併攏在一起。   挺腰頂跨,柱首馬眼輕觸陰唇,從未體驗過的柔膩濕軟一瞬間包圍了敏感區,青年不禁咬緊了牙關,露出難耐來。   「嗯唔……」   高潮未久,身體的敏感遠勝過平時,只是被肉棒輕輕頂了一下符華便忍不住呻吟,閉眸掩唇,用於抵擋侵犯的手返過來朝後支撐著沙發靠背——下身被推高的姿勢讓她身體難以著力,極不安穩。   在那濕粘唇口頂撞了數下,忍住了直接插進發情小穴的想法,青年長舒一口氣,直將肉棒刺入了大腿並起的夾縫裡。   臀股軟肉夾著肉棒,抵著淫液泛濫的蜜唇前後刮擦,高潮之後的濕潤很快侵染了肉棒,猙獰器具泛著油亮的光澤,在符華腿間進出抽插,耳畔迴蕩著身下女人難抑的甜美淫叫,即使不如直接侵犯小穴,這滋味也是妙不可言。   秀足玉杆近在咫尺,享受著美腿素股的同時,青年也不忘記舔舐品嘗,出了一整天汗的身體居然沒有過重的熏臭味,反而散著醇厚圓熟的味道。   控制住抽插的頻率與力度,他牢牢把握著自己射精的感覺,視線越過泛紅的膝蓋,看向幾乎已經掩不住嘴唇的符華,心裡也難以忍耐那種繼續挑逗的慾望。   「嗯啊……啊……哈……哈啊……嗯嗯……啊……」   依靠沙發,符華全身都爛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稍稍偏著臉,眼角噙著淚,快感沖淡了悲傷,翠藍色的瞳孔躲藏在眼帘下,飄著朦朧朧的水霧漫著波粼粼的春水,羞於見人,閉不攏的指縫間能看見她微張的嘴唇,半露的貝齒顫悠悠的,粉舌不住地撩撥蠕動,似是在渴求誰人的寵幸——真是可愛極了。   「符華小姐,我現在弄得您舒服嗎?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呢?」   放緩動作,青年稍稍壓一下自己瘋狂湧上的射精念頭。   「嗯……嗯唔……」   符華目光閃爍,卻不作回答。   「……原來如此,小生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肉根抵住蜜穴口,狠狠地滑弄。   「嚶嗯——!!」   急促的呻吟,悠長的尾音,酥軟妖媚的身體,漸漸忘情的佳人,已經無需再多說什麼。   「哈……符華小姐,你的大腿好軟,好棒,我要射精了,要射了!」壓抑不住躁動的慾望,他的聲音也從溫潤變得粗啞,肆意吐著淫穢的語句。   「啊……噫嗯……啊啊……」   「嗯——!接好了!」   「噫嗯嗯嗯——!!啊——!啊……」   徹底被愛液潤滑的肉棒在青年的一聲低呵里深深沒入腿肉夾弄里不再運動,數下彈動之後湧出濃精,滾燙白濁的精液一股腦全射了出來,拉著弧線落在高潮絕叫玉體如酥的道袍美人臉上,為那抹迷醉紅暈蒙上骯髒的白濁。   符華仙顏沉淪,小腿打著挺,幾番掙扎,幾番呻吟,直抵雲巔的感覺過去之後,身體才慢慢軟爛下來。   被精液蒙住的眼帘睫毛艱難張開,符華視線里已經是一片模糊,下體的快感仍在湧來,呻吟按捺不住,張開的嘴唇品嘗到一股濃厚的粘稠,帶著生腥。   渾濁的氣味包裹住了意識,呼吸之間儘是叫她神智也發白的濃厚腥臭。   罪惡,愧疚,悲傷,背德歡愛激爽難言,對愛人說不出口的背叛叫她深陷其中,道德的熱鍋燙得符華渾身發汗,無處掙扎傾訴,只剩泄身瞬間的美妙紮根在心中。   望著那滿臉精液流淌的美麗臉蛋,酥爛女體和情趣道袍上零星的精斑,青年只覺舒爽極了。   「哈……多謝款待。」   好一會兒失魂落魄,直到符華聽到耳邊聲音悉悉索索個不停,濕潤溫涼的感覺擦過眼眉,將腥臭的濃精擦去,她才漸漸緩過神來。   「精液的味道感覺如何,喜歡嗎?」   「……噁心。」   垂眸冷眼,仿佛剛才的高潮,剛才的迷離,剛才的情慾焚身只是一抹過眼雲煙。   「但是符華小姐剛才的樣子很可愛哦,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   拿起手機,放到符華眼前,深沉的疲憊讓她不想反抗,熟悉的吸力將她的意識捲入其中。   「我們之間的秘密越來越多了呀,符華小姐一定會保密的吧?我可是很相信你呢。」   ……………………   符華本以為這惡徒的糾纏還會繼續下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沒有看見那個刺蝟頭的人影,意識也沒有突然斷片的現象發生,他仿佛從符華的生活中突然消失了,無影也無蹤。   甚至直到艦長談完那樁生意回到聖芙蕾雅,都沒再出現這個刺蝟頭的任何一點消息。   生活又仿佛重回平靜,被特批了假期的符華每天的日子就是在宿舍和訓練場之間來回奔波,偶爾上手教一下學院裡的學生實戰。   「華,我們是不是……還沒買婚紗?」   辦公室里,紅髮男人撐著臉敲著桌,將信將疑的問了一聲身邊的未婚妻。   符華眼睛一跳,「好像,是的……」   對於罕有空閒,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每天都是在慶祝自己見到了太陽升起的人來說,發生這樣啼笑皆非的事情似乎也並不意外。   「婚紗店的話,麗塔知道一家哦,不過稍微有些距離。」   在得到了無所不知的女僕小姐的推薦之後,艦長驅車帶著符華離開了聖芙蕾雅學院園區,來到了十多公里之外的郊區。   說是郊區,其實也已經快要和鬧市接壤,不算熱鬧也沒有僻靜到冷清的程度,牽著符華的手,兩人走近這家建立在街角的婚紗服裝店。   店面不算大,看上去內有乾坤,列在展示櫥窗的赫然便是三件款式各異的婚紗。   符華稍一打量,目光便落在其中一件上。   那是一身藍與白為主的異色婚紗,落在一片雪白之間非常顯眼,高透的紗帶披肩掛在人偶模特的肩膀上,向後展開仿佛一雙朦朧的翅膀,一隻百靈鳥銜著珠鏈停留在腰際,另一隻則是叼著花飾和白絲帶棲在發上,半透不透的紗裙很好地保護住了胸前,帶著朦朧的誘惑和柔美,兩隻長襪更是別致,其一純白,其一淺藍漸深,相當捉人眼球。   眼見符華一眼相中了婚紗,艦長也不再猶豫,牽著她的手走入店內。   店裡很安靜,腳步走在地板上都聽不見多少的迴音,舒緩的音樂送來薰香的芬芳。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嗎?」   服務生穿著得體的黑白衣服,掛著營業的微笑走到兩人面前。   「幫我把那件藍色的婚紗取下來,我全款帶走,對了,可以現場試穿一下嗎?」   艦長語氣平淡,仿佛買下來的不是一件昂貴的婚紗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   符華沒有說話,只是點頭應允。   「當然可以!請先生和這位太太稍等片刻!」   從模特身上取下婚紗花了有一些功夫,艦長與符華也不急,到準備好的長椅上落座,靜靜靠在一起。   「這位太太,婚紗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去換衣間。」   服務生的話喚醒了互相溫存的艦長和符華,紅髮男人點點頭,符華便回以堅定柔和的目光,跟著服務生離開。   「為您換衣的老師已經在等候了。」服務生領著符華來到換衣間,半開的門裡傳來腳步聲,服務生口中的老師尚在準備。   「嗯,好。」   符華禮貌回應,推開門——這扇門的觸感有些偏重,和一般的換衣間還不太一樣——入眼便是令她眩暈失神的手機螢幕。   「小程,麻煩你了。」   「老師您客氣了。」   沉重的門扉合攏,從裡面鎖上。   「符華小姐,您好象有些意外?」   青年那一頭栗黃色的頭髮不再像刺蝟般扎眼,而是做了個標準的西裝頭,身上的白襯衫和黑長褲倒是依舊。   他身邊的符華站姿僵硬,目光久違地被喚醒了少許驚懼。   「你……」   「我怎麼會在這裡?答案很簡答啊,這家婚紗店是我給麗塔下的暗示,你們只要去問她了,她就一定會告訴你們這個地址。」   脫掉手套,走到符華身邊。   兩人如今面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鏡,而藍白色的婚紗禮裙靜靜躺在腳邊。   這間換衣室約莫有臥房大小,凳子和椅子配備齊全,還有少量的化妝品,整整一面牆都是落地玻璃,沒有開窗,其餘三面連同屋頂地板都鋪了良好的吸音材料。   「這件婚紗,可是我請了很厲害的設計師幫你做的哦,你肯定會在第一眼就喜歡上。」湊到她頸間,青年深呼吸一口,手掌落在符華寬鬆衣服下豐滿的肥股上,輕輕抓揉。「那個艦長看見你那麼喜歡,很大可能會讓你當場試穿一下。」   「等於是,親手把你送到我的面前。」   並無過多的計謀和聰慧,只有最純粹的對於人心的戲弄。   「當然,他如果沒有讓你來試穿,那也無所謂,我的機會有很多,這只是其中一次而已。」   瞧著那雙不斷顫抖的翠青色美眸,青年臉上依舊是和煦溫柔的笑容。   「你究竟……究竟還要做到怎麼樣……」   嗓音顫抖,眼角垂淚,符華已分辨不清此刻到底是悲傷還是恐懼,只覺思緒紛擾,心如亂麻。   「嗯?什麼叫做我要怎麼樣?」   捏了捏那張滑膩白皙的臉蛋,青年神情語態頗為逗弄,「符華小姐,你不妨回想一下,這幾天你每天自慰多少次呢?」   符華那張因為驚恐顯得有些煞白的臉色在青年的疑問下,竟是慢慢飄起了淡紅。   「兩次,或者三次。」   她閉上眼,低聲作答。   「都是怎麼自慰的?」   「夾枕頭,夾被子……用花灑沖洗,用手摸,還有蹭桌角……」   「花樣繁多啊,不過都很不盡興對吧?」   符華本就顫抖的呼吸更是一沉。   「……是,是的。」   青年笑得燦爛,在符華紅潤的耳邊輕輕喝氣,「那天傍晚,我舔你舔到高潮,還有用我的肉棒撫慰你的感覺,很難忘,對吧?」   落在美臀上的賊手慢慢下移,順著臀溝滑到兩腿之間,輕輕按壓。   「你……你休要得寸進尺……嗯……」   她睜開眼,強撐著拒人千里的態度。   「那麼您有沒有想過,讓你的未婚夫幫您解決這性愛的焦渴呢?」   符華怔住,眼神呆愣,沉默下來。   「沒有,對吧?你下意識里便覺得性愛快樂是下流齷齪,上不得台面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你沒辦法對著你神聖的未婚夫開口。」   一猜即中,那雙翠青色的眸子流露出悲哀,眼帘垂下。   「所以呀,符華小姐,所以我才喜歡你,才喜歡侵犯你,猥褻你啊!哈哈,下流卑劣的事情,讓我這個下流卑劣的人來做就行了。」   「啊——符華小姐,該脫衣服了,讓小生服侍您穿上婚紗。」   落吻在雪白無暇的頸間,在淡香的薄汗氣味里嗅到了這幾日來淤積沉澱,亟待舒緩的深沉慾望,青年不由得忘情陶醉,唇舌並用地品嘗享受著那份細膩柔和。   他很想,非常想,就這樣狠狠地品嘗未婚的絕美新娘,但理性讓他保留著足夠的分寸,沒有在符華身上留下難看的吻痕。   腿間作亂的手指前後梭磨不停,漸漸感覺到了從她身體內向外瀰漫的溫潤濕意。   閉上眼睛,抬起手,符華不甘地呼吸著,忍耐著下體漸漸被挑起的快感,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衣扣子。   襯衣落地,文胸解下,熱褲脫去,只餘下漫開細微濕痕的褻褲。   摸了摸那一片愛液留下的濕痕,青年低聲笑問,「今天自慰過了嗎?」   「還,還沒有…嗯…啊……」   隔著褻褲輕輕一勾,就能讓眼前高潔矜持的女人發出百靈鳥一樣的嬌吟。   他心裡火熱,期待著接下來與符華度過的每一刻。   「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騷穴。」   「嗯唔……」   褻褲也落下,青年俯身查看,粉潤的蜜唇肉瓣已經溢出水來,一看就知道饑渴極了。   更加俯身,他從地上拾起一抹明媚的雪白,「該穿上婚紗嘍。」   先是雙腿的長襪,再是蕾絲紋邊的的雪白短褲,婚紗並未準備文胸,為了防止乳尖突起,用的只是普通的胸貼。   捧著紗裙的主體,青年將湛藍與雪白的裙裝繫到符華身上,一層層合攏束緊。   胸前白紗和頸掛在符華後頸系牢,再為她掛上披帶,編好漂亮的羅馬辮髮型,裝好髮飾,這樣一來,這身婚紗便是大概穿完了——還有少量的零碎裝飾不適合在眼下試穿的場合用起。   再看一眼落地鏡,亭亭玉立便是一位待嫁閨中的美人。   婚紗上憂鬱的湛藍色與她的青灰長發極為相稱,雙眸里泛起的無助和哀愁更是為這份美麗平添靈魂。   「知道嗎符華小姐,這件婚紗的隱喻是——籠中之鳥,與你相配極了,真美。」   雙手搭在雪白的玉肩上,指尖捏著那片細膩飄帶輕捻,青年站在符華身後,與近在咫尺的新娘耳鬢廝磨,談吐情話。   「……不要這樣。」   徹底失去掌控的身體,無法反抗的男人,日積月累的灼灼性慾,以及深沉罪惡之下身體感受到的驚濤海嘯般的愉悅感,無數的陰影壓在符華心頭。   「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即使拚命努力遠離這個惡徒,他也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刻突然出現在面前,仿佛對她的行動了如指掌。   籠中之鳥……她確實已經成為了籠中之鳥,任由這個男人觀賞,褻玩。   可她依舊喜歡著艦長,深愛著艦長,她希望能和艦長廝守一生,為他獻上所有的溫柔和親密。   「嗯……符華小姐,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稍作沉吟,青年放下雙手,摟住性感纖細的腰肢,與新娘親密地貼合在一起,長褲下的性器隔著衣物婚紗,頂在那份柔軟上。   他沉沉地呼吸,想要將她侵犯得更深。   「還記得那個傍晚嗎?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大腿上反覆的磨,這個玩法叫做素股。」   感受著新娘的顫抖,青年越加興奮,「就在這裡,就穿著這件婚紗,我和你做一場素股遊戲,如果你讓我舒服得先射精了,今後我就不會再糾纏你,從你的生活中完全消失,反過來,如果符華小姐你先高潮了,以後也不許拒絕我——怎麼樣?」   這根本不是賭約,只是他為自己的齷齪慾念找到的藉口,只是為了能夠玩弄到她的身體——符華很清楚這點,再清楚不過了。   可……從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意志也軟弱下來,不再和以往一樣堅強了。   「你——!」看著落地鏡中反射過來的那張溫和微笑的臉蛋,符華悲戚凝噎。   她呼吸著,目光中的銳利漸漸消失,染上了懦弱和祈求。   「……請便吧。」   別過首,眉目低沉,符華的態度依然帶著抗拒,能夠感覺到她輕微的咬牙切齒,「也務必,記住你的承諾。」   「我的榮幸,符華小姐。」   他落下吻在新娘的香肩,神情虔誠,態度恭敬,仿佛正在親吻天使的肩頭,同時無比清楚自己正在以骯髒性事褻瀆玷污眼前這份幽幽美麗。   也正是因為如此,慾望磅礴難以抑制。   順著婚紗裙褶向下摸索,撩開裙撐,罪惡的手小心試探那處處女蜜穴,入手便是絲滑褻褲上微黏的濕潤感。   「嗯……你想——!」   如果被他挑逗到瀕臨高潮的話……思及此處,婚紗下的身體都在輕微觸碰帶來的快感下顫抖。   「不要誤會,符華小姐,既然是賭約,小生自然不會動用一些卑鄙手段。」   拿開手,他居然還是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摸向自己口袋。   「不過既然符華小姐您已經進入狀態的話,那我也就不必再多做準備了。」   他淡淡說著,從衣服里取出一枚雪白色的空心塑料球,球面上被戳了許多鏤空,白邊蕾絲的湛藍色綁帶繫著塑料球的兩端。   「實不相瞞,這也是這件的婚紗的一部分。」   視線落在塑料球上,符華看上去頗為不耐,「你還想要做什麼……」   「這間更衣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保險起見,我還是為您戴上這個吧。」   薄紅的嘴唇被撬開,鏤空的塑料球塞進嘴中,綁帶被青年系在頸後。   一時間,嘴唇閉合不攏,喘息流淌過塑料球體,發出異樣的刷刷聲。   「如果不想呻吟聲被您的未婚夫聽見的話,還請符華小姐務必含住這個口球。」   這口球含不攏,吐不掉,堵在嘴唇無時不刻不在彰顯著它的存在感,符華幾乎是立刻就後悔了,想要摘掉這個羞恥的性愛道具,但一想起青年所說的,那樣激烈的呻吟也許會引起更衣室外艦長的注意,她便猶豫了。   而這片刻的猶豫之後,青年已經脫掉了自己的長褲,將他那壯碩猙獰的肉具完全暴露在外。   透過玻璃的反射,即使已經不是第二次見了,這驚人的尺寸依舊叫符華有些膽寒。   婚紗幾片裙擺並非完全連成一片,雖然很長,視覺效果上也有了極多的層次感,但是對於青年來說,這樣的裙擺只有一個功能。   褶起堆疊的裙瓣一面湛藍一面潔白,連同半透的輕紗一起被急不可耐的雙手輕輕撩開,仿佛強盜闖入少女閨房卻還維持著裝模作樣的溫柔,入眼便是細膩無暇的一片雪白肌膚,鏤空蕾絲的褻褲緊緊貼在身體上,被撐的飽滿圓潤,甚至在皮膚上勒出輕微的下陷,似乎股肉被約束在這層薄薄的衣料里,隨時有可能滿溢出來。   那就是方便他從身後侵犯這位凜然絕美的新娘。   發燙的身體和呼吸從身後靠近,符華下意識地有些緊張,身體緊繃著無法放鬆下來。   粗硬,滾燙,又充滿肉感的棒狀物頂在她身上,即使被褻褲擋去了少許感覺,也依然叫她臉紅心跳,忍不住回憶起在那個傍晚被身後的青年抓著雙腿玩弄時的感覺。   羞人的觸感沿著臀溝滑到股間,熱騰騰地勾起來,抵著絲滑濕潤的雪白褻褲磨弄起來。   「嗯——」   多日以來不論怎麼自慰也得不到滿足的小穴卻在此刻少有地興奮起來,被愛液染濕的雪白褻褲已經貼在了蜜唇上,勾勒出淫靡的起伏,肉棒貼著這些起伏摩擦,快感稍遜於更直接的接觸,但卻異常腐蝕心智——明明很舒服,卻總是離那種感覺還差上一絲一縷,下意識地就想要更深刻的快感,身體也不自覺地沉淪迎合。   動情的鼻音伴隨著泄氣的呼哧聲,符華身子軟了下來,但被一雙結實的臂膀摟住纖腰,沒有倒下,整個人向後傾倒在了青年胸膛上,他昂起的肉棒有力地架在兩腿之間,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溫柔地用舒緩的節奏摩梭著,享受著那份濕粘滑膩漸漸瀰漫肉棒的感覺,充滿罪惡慾念的雙手撫過婚紗下玲瓏的身段,在新娘難抑的顫抖和喘息里,青年只覺每一分曼妙曲線都是上天賜下的驚人美麗。   動情的女人永遠是最好征服的,只是用肉棒這麼隔靴搔癢地弄了弄,符華就已經站立不穩,幾乎癱軟了,含著口球被侵犯讓她的羞澀更勝過以前,紅暈已經從臉頰飄到了鎖骨,在半透明的白紗下泛著迷人的微紅色,那雙壓抑不住快感下意識加緊的美腿反過來增添了此刻素股腿交的樂趣,愛液淫水比起之前侵犯她時更加旺盛粘稠,被肉棒磨弄得已經流個不停,似是要像潺潺的小溪一樣淌下。   她絕不是耽於享樂的人,她也不是溺於性愛的女人,這樣的感覺很舒服,但是太羞恥,絕對不能沉迷進去,她喜歡的是艦長,她深愛的是艦長……   「哈……符華小姐,你下面好濕,感覺好棒,夾得我好舒服……哈啊……」似乎是被素股腿交的感覺鉤住了某個敏感脆弱的地方,青年過往成熟自信胸有成竹的聲音漸漸變得有些痴迷,帶上了快感難抑的顫音。   肉具拱開濕透了的褻褲,與那處幽幽蜜谷親密接觸,上方是溫暖濕淫的媚肉,下方是冰涼絲滑的薄紗,一時間幾近冰火兩重天,帶來雙倍的舒爽。   「嗯嗯……」   快感中含混不清的自省很快就被青年變得激烈起來的動作打斷,肉具抽動的速度變得快了起來,舒服的感覺一陣接著一陣,不再像剛才節奏舒緩時那樣還留下思考的餘地。   但符華知道,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機會。   那個一直滴水不漏的人,也會在性愛的媾和里露出弱點,她必須抓住這個惡徒這次暴露出的弱點,將他趕出自己的生活……   矜持冷傲的新娘早已經被別人的胯下肉棒磨弄得身酥體軟,呻吟幽幽,喘息漏過雪白的口球帶出難抑的口水,垂著銀線滴在嶄新的婚紗絲織上,潤濕薄紗緊貼皮膚,泛出迷濛紅暈。   符華面前便是寬大的落地鏡,自己那副在性愛里淫靡蕩漾的醜態她早已經清楚知曉,毋須再由別人替她訴說,羞恥、屈辱的感覺也從未離開心底,過往一切皆已經不可挽回,但只要能把這個人趕走,她和艦長的婚姻從此便不會再被打攪。   在慾望迷離中思考至此,符華便再也顧不得羞恥和矜持,夾緊雙腿搖晃起來,主動迎合著身後青年的素股抽插,笨拙地想要增加那人肉具上感受到的快感,以讓他更快地射精——哪怕這樣會讓渾濁的濃精全部射在雪白的婚紗褻褲里,哪怕這樣會讓她受到的快感也一起增加,但符華更清楚如果完全被他帶著節奏,那最後失敗的一定會是自己……   印著繁花的裙擺在符華的動作下搖晃著,兩肩斜垂下的半透飄帶搖曳得像是波浪,新娘仿佛成為了蕩婦,在加劇的快感中迷離地回應。   「哈啊……符華小姐也舒服起來了吧,搖的好厲害,好舒服……啊……」   熱風吹拂到耳邊,鏡中的青年此刻也已經滿臉紅暈,動情地吻著符華同樣泛紅的耳珠和雪頸,琥珀色的瞳孔沉醉在新娘主動的素股侍奉里,年輕的聲音染上顫抖和奶甜,比起初嘗性愛禁果的雛兒成熟一點,但卻成熟得不多。   他的動作前所未有地激烈,那根粗大滾燙的肉具在褻褲和蜜唇大腿的夾弄下抽插出淫靡的水聲,這樣的反應更加激起了符華的勝負欲,她忘情地晃動著身體,素股侍奉也幽柔萬般,呻吟染上了醉酒似的甜膩,急喘掠過口球,呼出異樣且帶著水漬的聲音。   「啊……符華小姐,好厲害,要不行了,精液要射出來了,要——嗯嗯呃!」   「嗯嗯——!!嗯嗯……」   快感醞釀數日,終於在此刻全數發泄出來的新娘激烈地痙攣著,異色長襪里的足弓難耐地弓起,纖腰挺動,雙手扶著身後青年結實的腰肌,像是條離水的魚兒一樣在高潮中掙扎,直到所有的快感一股腦的跟著愛液淫水噴瀉乾淨,才在餘韻里徹底軟爛下來,倚靠在身後結實的胸膛上。   這樣的放鬆只是片刻,她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想要掙開身後青年的擁抱接觸。   「……別急嘛,想騙過你還真的有點難度呢。」   聽到的,卻是讓符華如墜冰窟的話。   眼帘下翠青色的瞳孔駭然緊縮,她更加掙扎想要逃走,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卻再也使不出力氣來,被那雙手臂溫柔地攬回懷抱里。   「符華小姐,這個賭約,您輸了哦。」   肉棒的抽插磨弄繼續,青年呵氣吹在符華耳畔,透過落地鏡注視著她的臉——含著口球讓她正不停地流下香涎,那雙絕望驚恐的眸子在蜜唇被撫慰的快感下很快落回情慾如潮的迷離里,秋波似水。   啊,這絕望的美麗,正是這件婚紗存在的意義,僅為了這一人,僅為了這個時刻。   「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   擁抱著勝利者的坦然和暢快,青年完全不再壓制自己的動作,緩慢但深沉地摩擦著,「如果不是您這麼多天以來的慾望一直無從發泄,如果不是您被我引誘,這麼急切地想要讓我射精,這場賭約的勝負猶未可知。」   「嗯……嗯……」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承受著這樣的挑逗,符華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在肉棒的摩擦下被快感弄得一陣又一陣地扭動,痴醉沉淪的眼角淌下苦淚,與從口球中流出的涎液混到一起不分彼此,滴在婚紗上。   「啊……射了——!!」   扶著盈盈一握的蠻腰,青年終於是一陣顫抖,肉棒抖動著,馬眼溢出濃精,全部繳泄在婚紗的薄絲褻褲里。   濃精混著愛液淫水,粘稠地沿著雪白大腿流下,被特製的絲襪吸取,不留下半點明顯的濕痕。   看著落地鏡中絕望美麗的新娘,青年抽離肉具,摘下口球,聽著她似是哭泣的低喘,滿是柔和地輕訴。   「好了,該讓您的未婚夫也來欣賞您的動人美麗了——記得,要笑得真情流露哦。」   ……………………   「艦長……」   溫柔的呼喚聲將紅髮男人從沉思中喚醒,他回過頭,一身嫁衣湛藍純白的符華柔柔走出,踩著似雪的高跟,步履拘束,輕盈動人。   淺藍色的鳥兒落在腰際,落在發間,銜珠帶花。   輕盈薄透的飄帶掛在她身後,仿佛天上的雲朵被人摘下編織成帶披在身上,繡著繁花似錦的裙擺片片輕搖,過往生活中總是顯得古板嚴肅的臉龐此刻縈繞著微紅,符華半垂眼帘,眸光如水,仿佛一位仙子落入凡間,羞於與人相見。   「艦長,我……漂亮嗎?」   嗓音里綣著柔,眉宇間掛著羞,符華眼神飄忽不敢與艦長直視,只是低低地問,像是小姑娘一樣怯生生的。   「真美……美極了……」   怔怔地站起身,紅髮的男人走到符華身前,店中焚燒的薰香煙火氣糾纏在兩人中間,他幾番猶豫,伸手抱住了面前含羞帶怯的未婚嬌妻。   「買了,這件婚紗我買了!給我裝到聖芙蕾雅學院裡去!立刻,馬上!」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裙擺下如玉的雙腿時而輕輕顫抖夾緊,濃精在褻褲中濕黏不堪……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11_19 2:53:3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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