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明就是真的book18.org
簡介:嘛,其實是魅魔看多了,還是想偶爾看看狐妖這類東方題材的,但奈何實在太少了,且也不太對自己胃口,便乾脆試著自己動筆看看。book18.org
內容的話還是輕H的,本人也不喜歡重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純愛(畢竟我純愛戰神)book18.org
不知道能寫多長,也不知道會不會太監,本人筆力有限,只能寫一步看一步,要是不合胃口還請各位輕噴。book18.org
第1章禍起狐仙 book18.org
汐水城,因三面環水而得名,平日裡也只是一座並不起眼的偏僻小城,並非重要的交通要道,離京城更是要橫跨不知多少險峻。 book18.org
照理說,城中人口不足兩千的小城,算上官府駐軍,也遠到達不了三千之數,雖不能說得上是死氣沉沉,卻可以說是人氣蕭索了。 book18.org
然而今日,街上人流肉眼可見的比往日多了起來,但卻感覺不到增了多少煙火氣,反而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肅殺氣息緩緩升騰與瀰漫開來。 book18.org
「這陣仗可真大啊,雖然早就聽聞那狐妖凶名,但將御天府和皇城中人都驚動過來,還是讓我到現在都有些沒緩過來。」 book18.org
酒樓中,酒客的低語聲和議論聲不絕,放在以往自然是店小二想都不敢想的,按說他本來該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book18.org
然而看到店中那些人的打扮,一個個眉宇間透著一股凶厲,其中不乏一些打扮顯得大刀闊斧的,更是攝得他不敢多言一句,生怕一個不好被這些爺給力劈了。 book18.org
「若是尋常妖物,當然不會驅使這些大人物親自下場,但這狐妖……」 book18.org
酒桌間,那人說到此處,眼神中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淡淡的恐懼與嚮往之色,連喝幾杯酒水緩了緩,在其他人不耐的眼神催促下,這才繼續道: book18.org
「恐怕是將妖體煉至九尾大成的絕世狐妖,距離成仙也只差臨門一腳……」 book18.org
整個酒樓直接寂靜了下來,在這詭異的氛圍中,那人被四周的酒客盯得有些發毛,意識到說得有些過頭了。 book18.org
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兩耳光,心想莫不是這酒勁上頭了,自己怎會將這些胡話亂說,就想著要怎麼講這話圓過去。 book18.org
他知道這段時間來這裡的無一不是狠人,哪怕官府方面只是稱這妖物堪堪化形,在中原地區也鬧出過一些風波,卻並不顯得有多出奇。 book18.org
但傻子都知道,這年頭化形妖物多了去了,若是隨意一個都要弄得這麼聲勢浩大,還要召集各方勢力雲集在此,恐怕這世間早無安寧之日了。 book18.org
他們來此肯定也是打聽過一些情況的,但具體如何,其實也不甚了解,大多只是想著趁此撈一筆罷了。 book18.org
他其實也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御天府的門路,從底層那些人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也是被驚得失神,但很快就是按捺不住的激動,要知道,這可是無與倫比的機緣。 book18.org
此刻那人卻是後悔了,但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向他投來,想必他要是不說出個究竟,恐怕走出酒樓的那一刻,他的人頭就離分家不遠了。 book18.org
於是他只能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道: book18.org
「小弟我也只是聽御天府里的人說的,具體情況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各位肯定也能明白這次的不簡單。」 book18.org
「要知道,這可是近千年來第一次有成仙的消息傳出,何況這還是一位妖仙。」 book18.org
吸氣聲、吞咽聲不斷響起,旋即有人嘆道: book18.org
「可惜,這機緣,我等怕是也很難消受得起,先不說那成仙大劫一旦落下,境界低者得直接成灰。況且還有御天府和皇城中人盯著,我們能蹭到一點仙氣就不錯了。」 book18.org
「能蹭到一點是一點,而且又不是一點機會沒有,可是有傳說提到,近仙者所走過的凡土,不到一日便靈藥遍地,我若是能碰上一兩株,仙途有望。」 book18.org
一旁之人聞言不屑道: book18.org
「得了吧,還成仙,別說那種稀世大藥,能夠讓你壽元多出個十天半月,就已經是祖墳冒煙了。而且那可是妖仙,說不定會把你直接吃干抹凈呢。」 book18.org
「那她估計看不上我等……」 book18.org
眾人鬨笑,原本有些沉悶的酒樓頓時熱鬧起來,掌柜的見此,心中鬆了一口氣,給店小二使了個眼色,忙上前給酒客們陪笑攀談起來,他雖是本地人,卻也對這幾天的異常十分惶恐,因此也想借這些酒客之口了解更多消息。 book18.org
少有人注意到,在角落處,有一身著白凈道袍的青年正安靜的自斟自酌著,黑色長髮被銀色發簪盤起,發尾披落在身後。 book18.org
他五官柔和,神態也很是放鬆,絲毫沒有受酒樓中氛圍影響,氣息平和自然,在這裡竟然也不顯得突兀,若不仔細凝視,少有人能夠察覺此間還有一個青年。 book18.org
良久,他放下酒壺,壺中酒液還剩不少,他卻不願再喝了,將銀兩放在桌上,邁步便要離開,直到這時,掌柜才注意到這青年。 book18.org
瞥見桌上的銀兩,他轉頭正想上前說些什麼,卻已經尋不到他的身影了。 book18.org
青年快步穿過酒樓所鄰的主街,很快便拐入一旁的側巷,行出一段距離後,道路已經被樓宇投射的陰影遮蓋得有些漆黑。 book18.org
他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book18.org
「出來吧,這裡也不會有其他人了,你們尋我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確認她的狀況嗎,怎麼,還不動手嗎?」 book18.org
暗巷沒有任何回答,然而他右手募地動了,食指與中指並起,側身躲避過一縷灰霧的同時猛地向著身後無人之處刺去。 book18.org
悶哼聲響起,一道身影自黑暗中浮現出來,青年轉身,劍指再次毫不保留地動用,劍氣沿著黑影逃脫的軌跡激射而去,直接鎖定目標氣息,令其無法遁形。 book18.org
黑影眼看無法擺脫,只能抬手與劍氣硬撼,竟發出一聲金屬碰撞般的輕鳴。 book18.org
兩人被碰撞出的氣息震得後退了幾步,黑影的身形也被迫逐漸清晰起來。 book18.org
只見此人竟是一名女子,一身黑色輕紗環身,將曼妙的身材遮掩在漆黑朦朧中,卻也能窺見其凹凸有致的絕美形體。 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哪怕是黑紗也無法徹底隱藏,反而襯托出另一種妖異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身上的霧靄撕開,一睹那雪白玉體。 book18.org
女子穩住身形,面容皆隱於面紗之中,看不清其絕美面容,但外露的朱唇微翹,卻是傳遞出一股醉人的媚意,她開口,聲音柔媚婉轉似能讓人直接軟倒在地: book18.org
「還真是小覷了左丘公子呢,只聽說公子還是一介凡人之體,卻不曾想已是能將道門劍指神韻演化到此種地步,若是換作其他人前來,怕是已經被公子所斬了。」 book18.org
對於自己如此輕易就被發現,她像是也並不感到有多麼意外,畢竟她也深知此人有多麼不簡單。 book18.org
然而她旋即話鋒一轉,氣機牢牢鎖定眼前青年,殺機更是不加掩藏的傾瀉而出,話語冰寒道: book18.org
「不瞞公子,有些事困惑妾身已久……」 book18.org
「左丘雲,年僅8歲便進入道門第一聖地,被譽為道門千年難遇的奇才,各方寄予厚望,希冀其打破成仙禁錮,再度開啟一個時代。」 book18.org
她像是要看透眼前之人一般,目光幽邃,語氣中也透出濃濃的不解: book18.org
「這樣的人,為何在兩年之後,公然宣布判出道門。並據說他還帶走了道門一件重要之物,在道門中人憤怒與不解中銷聲匿跡,還落下個道門罪人的名頭。且如今看來,竟仍是凡體。」 book18.org
「還請公子解惑。」 book18.org
左丘雲沉默,只是身上透出的劍息更加濃烈了,刺得女子面龐都有些生疼。 book18.org
見他這種反應,女子竟是笑了,像是明白了什麼,笑聲漸漸變大,最後更是毫不顧及形象地捧腹狂笑,就好似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一般。 book18.org
「原來那傳言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你,區區凡人,她,一介大妖,你們這又算什麼!?要是讓這猜測成真,你猜猜事情會變得比現在有趣多少倍?哈哈,公子可別這麼沉默,說些什麼駁斥妾身呀,不然妾身可真要當真咯——」 book18.org
左丘雲無言地注視著這一幕,也不反駁什麼,看著黑紗女子那失態的情形,緩緩向其走來。 book18.org
無形劍氣環繞在指間,便向著女子一指落去,劍鋒切割得地面都迸濺出顆顆碎石,劍勢凌厲迅猛,仿若將四周空間都禁錮起來,直向她眉心刺去。 book18.org
女子愕然,但也已避無可避,可怕的劍芒讓她所掌握的一切遁法都失去了效果,身前騰起的道道黑霧紛紛被攪碎,黑紗表面也很快遍布裂口,透出其下雪白的肌膚。 book18.org
血液從她嘴角滑落,道門道劍的威力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同時她也沒料到,青年也是如此殺伐果斷,措不及防之下,竟是被劍氣透體而入,傷到了內腑。 book18.org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此刻她才有些驚懼地看著左丘雲,靈覺不會欺騙她,無論怎麼探查,眼前之人都絲毫沒有靈力運轉的跡象,只有那不知從何產生的劍氣遍布周身。 book18.org
從沒有如此古怪的人,明明只是凡人,卻能夠重傷身具化形妖體與靈力護身的她,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 book18.org
「他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劍氣不可能憑空產生,他沒有靈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運用得了道劍,更何況是在將它施展到如此程度。」 book18.org
「是和當年道門隱瞞的事情有關嗎,還是說……」 book18.org
「是因為她!?」 book18.org
思緒快速划過腦海,然而在這本就處於劣勢的戰鬥中,片刻失神便足以讓她腹部再次遭受一劍。 book18.org
一口鮮血噴出,她有些狼狽地後退,看著左丘雲那漠然的神情,心下錯愕而恐懼。 book18.org
自己終歸是大意了,低估了曾經道門天才的實力,在察覺他是凡體後便放下了戒心。 book18.org
若非有靈力護體,且境界也有優勢,能夠抵消部分劍意侵蝕,怕是她此刻已經被衝擊得神魂具散了。 book18.org
「公子,妾身知道錯了,妾身只是受上面的威逼,這才不得不一路追尋公子至此……」 book18.org
她聲線轉柔,不再如先前那般冷漠冰寒,反倒像是嬌嗔一般,企圖緩住眼前男子的攻勢,給自己爭取一點恢復與反擊的時間。 book18.org
再加上她此刻那有些狼狽與悽慘的模樣,讓人不禁產生一抹憐惜之意。 book18.org
「然而妾身並無加害公子之心,方才對公子出手只是迫不得已,我想公子應該也不會與我一介弱女子計較才是。」 book18.org
她將遮住面容的面紗掀起,露出絕美的面容,白皙精緻的臉龐上儘是楚楚可憐之色,眼眸里似乎也有水霧泛起,紅唇緊抿,當真是一幅嬌弱少女的姿態,尋常男子若見想必早已情難自已,恨不得丟盔棄甲,只想擁此嬌軀入懷。 book18.org
「還請公子放妾身一條生路……若公子不嫌棄,妾身願以身相償,讓公子也體驗一下人間極樂~」 book18.org
女子臉上冷酷之感早已褪去,此刻只是充斥著濃濃的浪蕩淫糜之情,眸波蕩漾春色,仿似青年一瞬間就從兵戈相向的敵人,變作柔情蜜意的戀人,只待行那魚水之歡。 book18.org
但可惜的是,她面對的是左丘雲,他無視了女子那勾人攝魄的目光注視,抬手間,劍韻滌盪,直接將試圖靠近誘惑她的女子震飛開去,在半空灑落一片殷紅。 book18.org
「啪」地一聲,那動人的嬌軀被重重摔落在地上,絲織物與粗糙地面碰撞,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伴隨著紅中泛紫的血液拖拽出一道鮮艷的痕跡。 book18.org
她面色慘然,身上衣物已然爆碎大半,黑紗上滿是血污,白玉肌體上如今也遍布隱約透骨的裂痕,黑、白、紅三色構成了一幕詭異妖艷的圖畫。 book18.org
左丘雲上前,看著眼前女子,平靜無波的瞳孔中終是泛起一絲莫名情緒,像是憤怒,又像是憐憫。 book18.org
他嘴角也還是溢出一絲鮮血,被他隨手抹去,顯然以凡軀駕馭劍氣絕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只是被他一直以驚人的心境與劍道造詣壓制著。 book18.org
沒有多言,趁著傷勢還未完全爆發,他正要就此補上最後一劍,了結女子的性命。 book18.org
然而劍光落下,卻是發出「當」地一聲金屬脆響,落點處刺目亮光騰起。 book18.org
左丘雲眼神一凝,所化劍式順勢轉攻為守,護住手骨不被衝擊受損,同時內蘊暗勁,迫入來者體內,阻擊其進攻軌跡。 book18.org
所有變招在瞬間完成,而後他沒有遲疑,縱身向後一躍,原先所立之處被轟出一個小坑,一把長刀斜插入地,正是方才與他劍指碰撞之物。 book18.org
「方才城中有宵禁令傳開,你莫非沒有聽見?還敢在城中鬥毆,誰給你的膽子?」 book18.org
左丘雲尋聲看去,一道身披甲冑的身影立在長刀旁,面甲中露出的雙瞳正滿含輕蔑地看著他,但回頭看向黑紗女子時,眼中卻儘是貪婪與瘋狂之色。 book18.org
「我與她剛才正在解決私人恩怨,並未留意宵禁……」 book18.org
他緩緩開口,喉嚨中湧出一陣強烈的血腥味,卻也被他一口咽下,他知道此刻不能暴露自己嚴重的傷勢,雖對披甲男子的身份有所猜測,他若但情況卻不容他去賭。 book18.org
盯著男子身後那趴伏在地、面色哀戚的黑紗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冷芒,同時也帶有些許掙扎,若是放開限制動用全力,面前二人自是不難擊殺。 book18.org
但他深知,還不是時候,任何事情都比不上那件事對於自己重要,他不能在這裡耽擱。 book18.org
然而對面男子卻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臉上猙獰之色絲毫不加掩飾,伸手握住刀柄,拔出長刀,刀尖指向左丘雲,冷聲道: book18.org
「不遵宵禁,在外鬥毆,這是其一;欺壓女子,致其傷殘,這是其二;抗拒執法,心存叛逆,這是其三。」 book18.org
男子眼露譏嘲,三言兩語間就將此事定性,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book18.org
「這三點,我便可以將你斬首。說起來,汐水城已經多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你會是第一個添頭。所以,很遺憾,你的腦袋今天只能留在這裡了。」 book18.org
話畢,他便要動手解決這個礙眼的小子,然後將身後這個他哪怕是出入青樓多年,也未曾見過的極品尤物帶回去狠狠蹂躪。 book18.org
說起來,他也沒料到這次上頭的反應會如此劇烈,身為為城中駐軍的一名小統領,多多少少也收到了一些風聲,但白日宵禁,自他來此地後還從未發生過。 book18.org
他實力本就不強,不然也不至於只能被發配到這裡當個小卒中的老大,因此對於那些所謂的仙緣,他壓根就沒任何惦記,反而恨不得這事趕緊過去,讓他能繼續在這城中繼續作威作福。 book18.org
不過沒想到的是,這次宵禁確實帶來了意外之喜,左丘雲二人的戰鬥雖然對凡人來說幾乎無聲無息,但他多少還有一定的修為底子,壓住不安,很快便尋著動靜發現了這膽大包天的二人。 book18.org
原本想著,膽敢在那兩隻厲虎牙尖下跳舞都絲毫不怵的人,莫非是什麼厲害人物,若是不妥,自己轉身就走便是。 book18.org
但他萬萬沒想到那兩人中,那個面容青澀的小子居然還只是一個凡人,再看那女子那悽慘模樣,他心頭那些疑慮基本去了大半。 book18.org
隨即,他很快就被那女子那驚心動魄的誘人胴體所深深吸引,耳旁又傳來那從檀口中發出的聲聲低吟,哀婉中伴隨著令人著魔的氣息,頃刻間便勾動他心底的慾火。 book18.org
實際上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似乎是本能地就出手了,想要保護那名女子,待他反應過來時,手中長刀已經已經脫手直劈那青年而去。 book18.org
「多謝大人護妾身周全,妾身明明並未得罪那位公子,卻不知為何遭他如此對待,若非大人出手,妾身怕是已經……」 book18.org
他被身後那無助的低泣聲拉回心神,瞥了那曼妙軀體一眼,強壓心頭悸動,向身後甩出一瓷瓶,瓶子滾落,被那女子撿起。 book18.org
「吃了它,能緩解你的外傷,至於內腑傷勢,到我住處後,自會尋人幫你治療。」 book18.org
「多謝大人,妾身怎敢再勞煩大人……」 book18.org
一聲冷哼,女子那似惶恐卑微中略帶感激的話語一滯,很快便安靜下去,傾倒瓷瓶的聲響落入男子耳中,讓他內心中升騰起一股若有若無的征服快感,沒有注意到身後女子那眼底深處的冷漠與不屑。 book18.org
他看向左丘雲,蓄勢已久的一刀不帶絲毫猶豫的劈出,他確信這一下就能將這小子力劈兩截。 book18.org
他卻是忘了,先前這凡人小子是如何擋住他那偷襲的一刀的,並且還差點被他反戈一擊,慾望侵蝕了他的理性,讓他忽視了許多本應該注意到的細節。 book18.org
僅僅一指,或者說是一劍,看似霸道無比的刀光便在一瞬間潰散,未能臨近左丘雲分毫,男子神色大變,雙手想要橫檔在胸前。 book18.org
「轟」地一聲,爆散開的氣浪直接將他彈飛出去,甲冑與地面碰撞出點點火花,小臂處頓時傳來沉悶的響聲,然後就是劇痛傳來,讓他不由的痛呼出聲。 book18.org
「你……好自為之吧……」 book18.org
他驚恐,意識到自己怕是踢上了鐵板,以為那青年下一劍就要斬了自己,卻見遠處早已空無一人,才知左丘雲一擊後便退走了。 book18.org
心下既是惱怒又有點慶幸,明白左丘雲估計早就重傷在身,只是強撐著等待時機脫身罷了。 book18.org
看著手甲上的道道裂痕,感受著左臂的無力與疼痛,還有胸口那發堵的不適感,哪怕再是不甘,此刻也只能勉強用右手從身上掏出幾顆丹藥,試著恢復下傷勢,不然他估計沒法堅持到返回住處。 book18.org
「大意了,差點就栽了,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還真是不弱。不過還好,還有那小美人兒……」 book18.org
他正要吞服下丹藥,然後尋那女子帶回住所,忽地淡淡幽香飄入鼻間,哪怕有面甲隔著,那香氣似乎能直接在內心深處瀰漫,帶給人靈魂上的舒適。 book18.org
一雙藕臂自肩頭攀上他的雙肢,黑紗環繞其上,玉手輕握,不斷在臂甲上摩挲,逡巡著向他雙手而去。 book18.org
不一會,那根根青蔥玉指便觸到了他的手背,指肚在上輕柔地愛撫片刻,指尖撫過略微凸起的血管,悄然從男子的指縫間滑入,彷如白蛇般與他手指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玉手的掌心不斷在手背輕蹭,溫潤滑膩的蔥指不斷在其間來回抽插,指節微彎,時而用指腹划過男子掌間軟肉,時而又用丹寇沿著掌紋撩動他的敏感處。 book18.org
只就片刻時間,明明因為手臂受傷而連帶著雙手都產生的劇痛,在這一刻竟似乎完全消失了,轉而化為一種令人沉淪的麻癢感,整條手臂似乎都被注射了麻藥一般,被纏繞得綿軟無力。 book18.org
冰涼的玉手包裹著男子那原本火熱滾燙粗糙手掌,讓他雙手舒爽得指頭都微微抽搐起來,掌間握著的丹藥也無法再攥緊,被那柔荑用食指與中指穿過指縫,伸到掌心間夾住。 book18.org
那被二指夾住的男子中指,也像是被對待那物般,被兩根玉指裹挾擼動,舒爽的快感讓男子完全沒有意識到掌間的兩顆丹藥已經被無聲地帶走,面甲下的臉上儘是異樣的潮紅,瞳孔都有些失焦。 book18.org
其中一顆丹藥化作一縷極淡的黑煙,悄然沒入玉手手背上。終於,手上攀附的靈蛇從纏綿中分離,掌間揉捏著那顆僅剩的丹藥,送到男子的嘴旁。 book18.org
「大人莫不是忘了還有妾身在,大人為了救妾身,被那惡徒傷得如此重,喂服丹藥之事,怎能不喚妾身代為,還請讓妾身幫大人脫下這礙事的甲冑……」 book18.org
身後,似語帶埋怨的嬌嗔傳來,讓男子猛的一機靈,這才從那雙手帶來的歡愉中找回片刻清醒。 book18.org
「你……別,不用,我自己就……」 book18.org
但並沒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另一隻柔荑已經觸到男人後頸,指尖探入頭盔的間隙,一下便將面甲取下,露出男子那有些頹廢與灰敗的面容,除了放縱於艷花叢中,很難想像有什麼能讓身負一定修為的他呈現這種隱隱枯槁的疲態。 book18.org
女子臉龐湊到左耳側,黑紗的觸感一絲一縷觸及他的皮膚,將一種若即若離的瘙癢感帶入顱內,上面還繚繞著女子幽蘭體香,順著七竅流入他身體各處。 book18.org
「大人,聽話嘛~妾身看大人這般狼狽,也是心切,大人服下這顆丹藥恢復傷勢,妾身也便安心,聽話,啊——張嘴~」 book18.org
幽幽的呢喃聲伴伴隨著沁人的蘭香吹拂過他耳廓,搔得他一側面頰舒服得微微抽動,玉手順著後頸摸向下巴,根根指尖頑皮地在頜間剮蹭,刺激得他嘴巴忍不住微張,發出一陣陣低吟。 book18.org
趁著他張嘴這片刻間,一直捏著丹藥的右手陡然探入口中,纖細的手指很快便夾著丹藥觸到舌根,讓男子不住閉口乾嘔。 book18.org
然而身後女子仿若無覺,哪怕柔荑被牙齒咬著,口中玉指也仍靈活地輕撓舌背,男子感到那丹藥竟在指間化開,隨著五根游蛇不斷遊走在牙床、舌身甚至是喉頭,藥力便這麼被吸收消失。 book18.org
不出片刻,噁心不適便消失,他只感覺這玉手仿若甘甜玉蜜,在舌尖滑動時帶來濃烈的甜膩味道,兩指夾動舌尖時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若是探入喉間,更是會蜷曲起來輕輕刮動軟肉,讓人恨不得將這美玉一直含在腔內。 book18.org
「大人,妾身的手就這般美嗎,怎麼感覺大人想要吃掉它似的~」 book18.org
女子左手仍一邊摩挲男子臉頰和下巴,臉上被劍氣所傷的些微傷痕,也在輕撫後因藥力的作用逐漸消失。 book18.org
同時,她的右手也自男子口中一抽一插般不斷進出,仿佛在強姦男子口腔一般,讓他雙目翻白,腦中因快感衝擊得一片麻木,幾近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 book18.org
「大人為何不回答妾身,莫不是大人身上還有傷未愈?哎呀,是妾身疏忽了,這就幫大人卸下身上這些累贅,好替大人仔細檢查一下身體~」 book18.org
男子心中隱隱覺得不妥,但心神被攪得一片混沌的他此時竟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或者說,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歸他掌控似的,四肢綿軟無力,只有口中那柔軟甘甜的反饋還在傳遞源源不斷的快感。 book18.org
黑霧慢慢覆蓋在男子的甲冑上,原本泛著金屬光澤的鎧甲,竟好像在一瞬間就經歷了萬載歲月般布滿鏽蝕的痕跡,然後竟然詭異地溶解與消失開來,只剩下裡面的尋常衣物還穿在身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男子的一絲理性終於在這詭異的一幕下短暫回歸,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那刻有防禦紋路的鎧甲就這麼消融不見,要知道,這副鎧甲可是連左丘雲的劍氣侵襲都能抵消一絲,此前卻是紋理暗淡,竟似鎧甲本身就不想抵擋一般。 book18.org
他想要驚叫出聲,卻被口中那隻玉手將喊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根根玉指不斷按壓舌頭,甘甜的味道從指尖滲出,讓他的意識又要沉溺進粉色之中。 book18.org
恍惚間,他的頭被擺弄得微微後仰,餘光瞥見女子臉上那戲謔的嬌媚笑容,募地他瞳孔陡然放大,女子身後那六根擺動的灰黑色狐尾虛影赫然印入他腦海。 book18.org
那六根狐尾上黑霧環繞,其中幾縷被牽引到他身上,瞬間就將他甲冑剝奪,他再凝目看去,女子身上的黑紗哪是什麼黑紗,分明就是那黑霧化實,一縷縷編織而成。 book18.org
而那上面的切口破損,也不是因為絲織物被割開的損傷,而是那劍意不息,不斷侵蝕下的結果。 book18.org
男子悚然,原來那青年方才與他交戰是根本就未盡全力,恐怕他若是認真,自己從第一擊起就註定頭顱離體。 book18.org
但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這妖女居然是六尾妖狐化形而成,且看那詭異黑霧,也與他印象中的狐妖全然不同,一時間驚恐竟壓過了慾火,讓他剎那念頭百轉。 book18.org
——莫非,莫非是黑狐!!? book18.org
念及至此,這一刻他是真的萬念俱灰,想到那些傳言,他不明白這等妖物為何會被自己遇上。 book18.org
「大人怎這般惶恐,心跳如此劇烈,難道是妾身嚇著大人了?」 book18.org
女子發出幽怨,她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從下頜處緩緩滑落到男子左胸處,隔著薄衣,輕輕拂過那處凸起,然後整個手掌平放上面,像是真的在感受心跳聲一般。但她掌間嫩肉緊貼那肉豆,手指更是不安分的勾起撩撥,無奈那心跳只能更加劇烈地傳遞出身體的歡愉。 book18.org
「六……六尾……黑狐,你,你是……煉虛……大妖!!」 book18.org
男子含混不清的聲音終歸是從掌指間滲出,恐懼不加絲毫掩飾,落入女子耳中,換來的只是一聲令人酥到骨子裡的嬌笑聲: book18.org
「大人在說什麼胡話呀,妾身只是一介民女,可不是那什麼妖物,大人果然傷勢很重,神智都不清了。」 book18.org
她說著,右手終於從男子口中抽出,上面的唾液瞬間就被吸收不見,白皙與光滑依舊,一路向下,和左手一起,滑過胸部,在上輕輕撫摸。接著又順著側肋,彎曲蔥指,在腰間敏感處不斷用貝甲刮撓。 book18.org
瘙癢瘋狂擴散全身,男子嘴還麻木地張著,嘴角旁口水一滴滴滑落,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傳出,腹間因玉指的撩撥不斷抽搐,慾火不斷被挑撥得激騰,向著下腹匯聚。 book18.org
女子媚眼眯起,看著男子身下那早已挺立,想要漲破褲子的昂揚之物,笑意不減,只是眼中冷意與貪婪愈發盛烈,朱唇輕啟道: book18.org
「原來大人傷勢在那命根上,妾身觀大人那陰物邪火淤積,這才精氣不暢,影響心智,望大人勿要多慮,放鬆心神,交給妾身,妾身一定讓大人泄出那邪火~」 book18.org
男子只感覺自己胯間,一冰涼滑膩之物落入褻褲裡面,讓他身體一個哆嗦,低頭看時,只見女子那雙素手不知何時探入其中,此刻正在那胯間三角摸索著。 book18.org
最後,一手直入下方卵袋,兩顆肉丸落入掌間被不斷揉捏把玩著,仿佛在催促著讓其不斷產精,另一手用拇指和食指呈環形,從根部擼到龍首,又用五根玉指來回在冠狀溝和馬眼處挑撥,先走液汩汩滲出,很快便被塗抹向整個棒身。 book18.org
「大人,這蛇入了窩,可就要好好欺負一下裡面的小傢伙咯~」 book18.org
男人發出一聲舒爽的哀鳴,下身因被襲產生的劇烈快感,而下意識的想要將兩腿加緊,將那褻褲中的聳動平息。 book18.org
但仿佛對此早有預料一般,一對玉腿從腰部兩側穿過,看似纖細實則牢牢地鎖住了他雙腿,大腿陷入那白嫩的腿肉中,所有的掙動都化作了綿軟無力的抵抗,很快便偃旗息鼓。 book18.org
同時,那蓮足也隔著布料一同撩撥褲下龍根,原本因男子掙扎而稍緩的雙手擼動頃刻間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book18.org
掌心緊貼覆蓋住龍首與馬眼,不斷旋轉壓迫其上,五指向八爪魚般扣緊冠狀溝,時而又舒展開來攀附棒身上,另一手也不安分地深入春袋下的陰暗地帶,在裡面勾動與撩撥,讓那敏感脆弱之處遭到一陣陣快感衝擊。 book18.org
伴隨腹部的一陣劇烈收縮緊繃,整條龍根顫動不已,猛然從馬眼處噴出濃稠無比的白濁,然而玉手早已包裹其上,沒有讓那濃稠從指縫中滲出一絲。 book18.org
黏膩的液體落在玉肌上,瞬間被吸收乾淨,只是在男子感覺中,那雙手似乎在精液的滋潤下變得更加細滑柔軟了。 book18.org
即便射精仍依然不止,女子手上動作卻依然不停,蔥指在前列腺上撫過,還不忘用指頭撐開馬眼,讓那液體更加無阻地噴出,卵蛋上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捏按壓著,玉足也撐開褻褲伸入其中,夾住肉棒根部不讓其亂動,並且用足趾一松一緊地按動柱體。 book18.org
足足過了一刻鐘,這股驚悚的排精衝動才漸漸停歇,然而男子口中卻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面容也從一開始還略帶血氣的頹然,變成此刻蠟黃枯槁的老叟容貌,面上褶皺遍布,眼窩深陷,雙目空洞仿佛完全失去了生氣。 book18.org
女子發出的媚笑似變得更加刺耳了,但對於他而言又顯得那麼遙遠,身體感官也要離他而去。 book18.org
「大人你瞧,這病根總算好些了,不過,好像還有點頑疾不願排出,沒關係的哦,大人稍作歇息,閉上雙眼等待片刻,很快就結束了。」 book18.org
男子模糊的視野中印入黑紗女子的身形,哪怕他雙目已經朦朧,那勾魂攝魄的嫵媚妖身仍讓他產生本能地性衝動——想要在那嬌軀上馳騁,縱慾,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精華。 book18.org
所有的警惕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慾望支配著這副破敗的軀體,聳動著腰部想要得到更多的釋放,將所有的生命都噴洒出去。 book18.org
然後,柔荑輕柔地蓋住了他的雙眼,讓他的視線陷入黑暗,乾枯的嘴唇被水潤紅唇碰觸,朱舌迅捷地纏繞上萎靡的舌根,野蠻地扯動,將瓊漿蜜涎渡入男子口中,若是有人靠近細看,便會注意到縷縷黑霧也順著女子檀口沒入男子嘴中。 book18.org
兩團柔軟隨著她欺身而上也壓迫在胸腔上,磨損的喘息聲也被弄得微窒,仿佛要將他都揉碎在這片溫軟舒適之內,一條手臂自他腰間環向後背,將他們軀體緊緊扣在一起,已經有些脆弱的背骨竟被壓得有悶響發出。 book18.org
「放鬆,放鬆哦大人,將一切都交給妾身……」 book18.org
肉柱依然挺立,棒身通紅熾熱,與萎靡的身體截然相反,但很快就被吞入窄閉的幽邃之中,兩側膣肉急不可耐地黏上去,褶皺一點一點地掠過棒身每一處纖薄之處,幾次摩擦過後,便記住了這根肉棒的弱點,穴中肉粒重點關注那些地方,磨得棒身通紅顫抖。 book18.org
雁首頂到花心,被花室關在其中,進出不得,蜜液澆灌上面,軟肉緊密地趴伏在頭部上,還有肉粒猶如要嵌在馬眼處,在那入口來回徘徊,惹得那汁水與蜜液混在一起,在室內泛濫開來。 book18.org
此時只剩下沒有保留的宣洩,精華更加劇烈地濺出,填滿花腔內,又被腔肉貪婪地吸收,欲求不滿地繼續不停地索取,要讓那可憐的馬眼噴出更多汁液,黑霧也自花心瀰漫向雁首,鑽進那開口處。 book18.org
只可惜,生命已經枯竭,靈魂已被侵蝕,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男子的毛孔之間已經滲出了絲絲黑煙,眼皮之下,眼球黑紋密布,整副身軀儼然與乾屍無異,腐敗而死氣沉沉。 book18.org
男人身上,那狐妖發出一陣舒爽的低吟,嬌軀起伏之間,男子最後一點生機也被榨乾殆盡,從他身上溢散的黑霧反倒將其吞噬同化,最後一團濃郁的漆黑順著女子蜜壺口進入她身體里,讓她黑紗上不少破損都彌合了一些。 book18.org
她睜開,眼中儘是冷然神情,仿若剛才的媚態地榨取都是另一人所為似的,全然沒有半分波動。 book18.org
瞧了瞧身上的損傷,長長吐了一口氣,眼底還殘留一絲後怕,以那個男人的修為,平日間連給她做爐鼎的資格都沒有,若非為了藉助元陽抑制左丘雲劍意侵襲,加上自身傷勢過於嚴重,這才不得不委身行那採補之事。 book18.org
「不行,終歸還是出紕漏了,得趕緊向娘娘稟報才行,必須趕在那賤人尋死之前……!」 book18.org
「沒那必要了,你家娘娘莫非沒和你說,九尾之體,先天便是劫數所在嗎,自她煉成第九尾的那刻,她自身便是劫,所立之地,眾生隨她應劫,也就是說,我們此刻已是在劫內了。」 book18.org
她轉身,看到一男子頭戴斗笠,一身麻衣隨意穿在身上,腰帶上束著一個木製水瓢,乍一看,此人是如此的普通。 book18.org
然而她卻認得此人,但也正因如此,她心下才一片死寂,半晌才囁嚅地吐出幾個字: book18.org
「妾身……見過,御天府……府司大人……」 book18.org
「放輕鬆,我今天可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不如說,比起我這單薄一人,這個時代,不是更能讓你體會深刻嗎?」 book18.org
她一愣,沒有明白府司究竟是什麼意思,然而沒待她多思片刻,濃烈的瘋狂殺意便如同浪潮般撲襲而來,並非由一人而起,那是一種充斥空氣中的狂躁,讓人要窒息而死。 book18.org
刀光、劍光、戟光以及各種密密麻麻無法辨認的武器攻勢瞬間淹沒了她,任何反抗都失去了意義,狂亂衝垮了她的意識,殺氣爆碎了她的妖身,她連最後一點念頭都沒有留下。 book18.org
府司就這麼看著這一幕瞬息發生,又瞬落幕,看著那一道道露出猙獰笑容的身影,他目光深邃無比,絲毫不懼,只是還有些唏噓道: book18.org
「果然,這麼多年過去,你始終無法釋懷嗎?」 book18.org
「獵妖時代,對於你來說,究竟算什麼呢,塗山蓮……」 book18.org
右手隨意抄起一瓢便向著來襲虛影砸去,將它擊得如同玻璃般龜裂開來,踱步在道道殺意之間,他的目光仍不受絲毫阻礙地似乎要望向城南處——那道此刻淒艷無比的身影。 book18.org
「我已先你一步,在你到來之前便讓城中宵禁,以大陣將城中人困鎖屋內,不然要是讓他們也受此劫侵襲,怕是會直接化為劫中時代的一部分,那些人影由虛轉實,那你才是半點希望都無。」 book18.org
「原本那些小卒就是喚來充當仙劫養料的,我這麼做,已是壞了規矩。如此,便算是償還了當年一樁因果吧……」 book18.org
女子白髮早已凌亂披落肩頭,長裙染血,絕美的面容上滑落一條條血痕,與她臉上的肅殺暴虐之色映襯一起,沖霄戾氣繚繞周身,身形舞動間,那些源源不斷向她襲去的虛影紛紛炸裂。 book18.org
然而她終究是不支了,在又撐過一輪殺潮後,半跪在地,一口口血液從口中吐出,看向周遭,這幅場景是那麼陌生又熟悉。 book18.org
九尾仙劫,映照自身過去,斷往昔情結因果,那些她所經歷過的悲歡往事,感受過的酸楚歡悅,都化作了這獨屬於她的劫難,到這一步,她已經硬生生地熬過了六道劫難了,然而第七道她自知是無法撐過去了。 book18.org
弒殺與瘋狂是那個時期唯一的色調,她深陷其中,一度要被那股浪潮吞沒,沒有歸處。 book18.org
——不過,這也沒完全映照出來不是嗎,至少那個時候,還有他在身邊啊…… book18.org
她無奈一笑,就要閉上雙眼接受這隱約被安排好的結局。 book18.org
然後,一道璀璨劍光映入眼帘,身前的虛影消散開來,青年穿著那一身素白道袍浮現在他眼前,那是她所熟悉的氣息,所懷念的面容,讓她不禁有些恍惚地囈語道: book18.org
「小雲……是你,是你嗎!?」 book18.org
青年聞言,彎下身,伸出手,臉上露出了許久都未展現出的柔和笑容,應聲道: book18.org
「是我哦,蓮姐姐,我回來了……」 book18.org
第2章初見夜間的悸動 book18.org
「你……為什麼想要救我呢?」她問。 book18.org
醉人的音符飄入他閉鎖的意識中,將他沉浸在黑暗中的思緒拉拽出昏沉的懷抱。 book18.org
後腦好像墊在了某處柔軟上,臉頰兩側被舒適的溫熱包裹,如蘭的吐息拂過眼皮,安撫不舍酣睡的靈魂。 book18.org
——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過這種奢侈的安心感了呢 book18.org
——好舒服……還想就這麼多睡一會,就一會也好…… book18.org
臉上一疼,雙頰軟肉被輕輕捏起轉動,力度並不大,只是在宣洩著不滿,但這陣突兀的痛感就足以讓他從昏黑中清醒過來,驚擾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 book18.org
「明明醒了卻裝睡的孩子,可是得受懲罰的哦~」 book18.org
他無奈,只能艱難地張開雙眼,視線便觸上一對紫紅色的雙瞳,眼含秋水如瑪瑙般晶瑩剔透,但那抹瞳孔滲出的絲絲幽紫卻給它鍍上了一層妖異的色澤。 book18.org
無暇的面容不容任何粉黛點綴與修飾,如畫的眉眼、挺翹的瓊鼻與水潤的櫻唇,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眸波流轉之間,千嬌百媚已不足描繪她的姿顏。 book18.org
興許是還沒從初醒的恍惚中迴轉過來,亦或是單純地被眼前的絕美女子給奪舍了心神,他一時間只是愣愣盯著後者。 book18.org
那綢緞般的白髮,一部分用柳月玉簪結起盤於腦後,其餘則如瀑披散,搭在肩頭,可終歸是被頭頂那兩對雪白毛絨的嬌俏狐耳所掩蓋,昭示了眼前佳人的身份。 book18.org
——她,是狐妖。 book18.org
想到了昏迷中聽到的低語,被困頓所掩埋的記憶方才逐漸浮上水面,在腦內重新編織出應有的烙印。 book18.org
是啊,自己為什麼想要救她呢……? book18.org
明明自己都在這麼狼狽地流浪和逃亡著,身上還染上了無法消弭的惡毒,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他的肉體生機,磨滅他的神魂刻印,讓他在折磨中品嘗名為絕望的糖衣。 book18.org
他知道的,這個時代恐怕早就瘋了。 book18.org
或許是從那莫名出現的黑狐災厄播下了恐懼與慾望的種子,又或者是之後御天府那一紙天巡令徹底將隱藏在陰暗中的瘋狂點燃。 book18.org
恐懼與瘋狂不過一線之隔,他們被厄難壓抑太久了,當慾望被獵妖的巨大利益挑起時,一切便向著不可挽回的深淵滑落了。 book18.org
想必自己內心早就已經預設了一個曝屍荒野的悽慘結局了吧,他心想。 book18.org
但看到那道有些落寞的倩影被黑狐圍困的那刻,可笑的同理心抑制了理性,自己還是忍不住衝上前去。 book18.org
不是為了天巡令上許諾的仙緣,也不是為了滿足扭曲的殺意,可能只是廉價的憐憫驅使他做出了愚蠢的行徑。 book18.org
凡人對妖施以同情,就像築基修士幻想著對列仙生殺予奪,沒有上位者的實力卻做著上位者的夢。 book18.org
——我還真是無可救藥啊…… book18.org
他不禁這麼想著,陷入了茫然與自嘲的無聊拉扯中。 book18.org
然後,額頭挨了一記爆栗,飄忽的思緒被拉回,迎上了略帶戲謔的目光,纖指微彎懸在半空,似乎還準備再用指骨敲醒一下沉睡的靈魂。 book18.org
「你還要盯著姐姐看多久呀——」 book18.org
狐妖調笑道,眼帘微垂,緩緩眯起的雙眸中儘是不懷好意的笑意。 book18.org
「一直盯著女孩子看,可是十分失禮的事情呢。」 book18.org
看著她嘴角勾起的一道微妙的弧度,又要給自己額頭來一下,少年連忙開口辯解道: 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不是想要看你才……」 book18.org
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臉被一雙手狠狠地掰扯開來,將嘴唇拉開一個誇張的形狀,直捏得他雙頰漲紅,羞恥感和疼痛硬生生堵住了本就無力的辯駁。 book18.org
「啊啊,我明白,我明白,意思是姐姐我長得不好看嘛,也是呢,我這樣的醜女人才不會有人想要扯上關係呢——」 book18.org
她的話語一頓,轉而凝視著少年的雙眼,紅與紫的漩渦吸附住那清澈的潭水,窺視沉沒在底部的無形涌動,笑容依舊,但卻多了些別的東西: book18.org
「當然咯,我這樣的妖狐更不會有笨蛋會來救……的吧?」 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揉搓少年那方才被捏得紅腫發疼的臉頰,手心冰涼的觸感平復著敏感的臉部肌肉,但卻沒有讓他能夠放鬆絲毫,反倒讓一顆心被揪著提起。 book18.org
臉與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被渲染得溫熱而香甜,瑩白的髮絲繚繞垂落,觸及耳垂,撥動少年那本就不平靜的心弦,讓他內心多了一絲莫名的慌亂。 book18.org
白狐就這麼淡淡地看著少年,靜謐的氛圍里,只有他心緒不寧。 book18.org
她想要一個答案,但少年卻羞於給出,因為那回答過於荒誕,過於幼稚,雖然以他的年歲,這並非難以啟齒。 book18.org
然而良久的沉默後,他還是不堪女子無形的壓迫,敗下陣來,從聲帶中勉強擠出無力的解釋: book18.org
「你雖是狐妖,但那些黑狐卻是圍殺你,可見你與她們實際並非同族,我敵視的只是黑狐,對其餘妖族並無偏見。」 book18.org
「我心想自己怕也時日無多,既你落難,我又能讓你有一線生機,那為何不救呢……」 book18.org
不敢直視那張逐漸貼近的俏臉,沒有注意到女子那有些愕然的神情,少年仍語氣急促地開口道: book18.org
「我未築基,卻也構築了基本的靈力循環,夫子給的那些符籙,我都能夠勉強動用。」 book18.org
「夫子道行通天,所作之符即便是我也足以發揮出不俗的威力,對付那些黑狐應是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並非是去尋死……」 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也不知道這些話究竟是說給女子聽的,亦或單純只是自我安慰,但在這番傾訴般的解釋後,終是忍不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就像要給自己的愚行脫罪一般。 book18.org
而後,這陣充滿著少年稚氣的喘息便撲到了狐妖的臉上,讓後者那湊到近前的美目眨了眨,由錯愕開始變得玩味,那一瞬,被夜色滲透的房間內飄蕩起隱約的長久不安,讓他身體驟然僵硬。 book18.org
終於,檀口中傳出一聲不知是何意味的疑問: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毫無徵兆地,她神色里升騰起的情緒,使他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惶恐,似在不斷舔舐著他心口的傷疤,讓那根恐懼的心弦顫動不止。 book18.org
「僅僅如此?」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她笑靨如花,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就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妖?」 book18.org
「……」 book18.org
「哪怕其實上去就是送命?」 book18.org
「反正也快死了……」 book18.org
她眸中難明的笑意越來越濃,仿佛對少年的回答很是滿意,捧住他臉頰的柔荑愈發輕柔溫和了,就像是在擦拭著一件精緻的瓷器。 book18.org
「那萬一……」 book18.org
忐忑、焦躁甚至悚然,如同浪潮般拍擊著他脆弱的心神,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想要逃離這股噩夢的源頭,但生理的齒輪就像是已經磨損,他終究什麼也沒能做到。 book18.org
灼熱而濕潤的水汽撩撥耳蝸,朱唇近了,伴隨著溫言細語沿著耳道勾動靈魂深處的悸動,惹得紅潮泛濫。 book18.org
「——我就是黑狐呢?」 book18.org
仿佛心跳錯漏了一霎。 book18.org
渾濁的夜幕這一刻才籠罩在他心頭,封鎖了泛起的陰霾,那個自己剛才始終不願承認,想要逃避的愚蠢判斷被端到近前。 book18.org
——端到臉部肌膚足以相互碰觸之間。 book18.org
「不會的……」 book18.org
想要否定,想要質疑,卻茫然發現至此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於是最後,希冀的目光投向那白狐麗人。 book18.org
他側目,觀伊人含笑不語,但就想像最尖銳的譏嘲,那一頭白絲已悄然間污穢自生,如墨般染上了濃稠的黑色,交織出細密的沉抑。 book18.org
紅眸中灰黑彌散,瞳孔中沉寂著深淵的裂痕,讓陰翳閃爍出不安的主色調。 book18.org
迎著他逐漸失去焦點的目光,她嬌嗔著,纖指掠過脖頸,指尖在胸口逗留打著轉,似隔著肋骨,在心房上跳動起窒息的舞步,牢牢地勒緊了想要掙扎的脈動。 book18.org
「怎麼啦,難道弟弟現在不願意救姐姐了嗎?」 book18.org
幽怨的低鳴一瞬間似化作了悽厲的哭訴,想要刺穿少年的耳膜,破裂他的神智,讓他所思所想墮入混沌。 book18.org
身體無法動彈,枯竭的靈力和陰毒的惡意先一步給他套上了枷鎖,現在,伺機在側的妖嬈也褪去了無趣的掩映,露出了慘白的荊棘,將他慢慢捆綁環抱,無聲地一點點吸取他的養分。 book18.org
「是呢,是呢,因為沒想到姐姐是黑狐呀,如今弟弟自然不會想要救我呢。」 book18.org
「你……怎麼可能……會是黑狐……」 book18.org
牙縫間艱難地擠出自欺欺人的呢喃,他失神地看著那與他印象中黑狐形象越來越吻合的嬌好面龐,內心一寸寸地下沉。 book18.org
——陰柔,魅惑,沉鬱的漆黑中透著致命的艷麗,引人迷失。 book18.org
「你連黑狐本質為何都不明,卻妄言劃分界限;自身尚且不保,卻想施捨同情。難道你這一路來經歷的流離失所,最終淪落到這番地步,還不能夠讓你捨棄那可悲的道德觀嗎?」 book18.org
兩條藕臂環過腋下,將少年的頭輕柔地托起,陷入胸前的綿軟內,裹上黑色過膝羅襪的雙腿靜靜地纏繞上他無力的腰腹,掩藏在幽黑絲線下的秀白赤足寂然地遊走在下身,那有些破損的衣物被隨之帶起陣陣漣漪。 book18.org
狐妖嬌笑著,看著獵物入懷,吐出了淡淡的嘲弄: book18.org
「你還真是——」 book18.org
「傲慢啊。」 book18.org
無視了少年隨著自己揭露傷痕的話語,進而漸漸軟弱的反抗,她仍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book18.org
「但是哦,姐姐我還是很開心的,畢竟像你這樣的笨蛋我還是還是頭一次遇見。」 book18.org
「那麼,作為取悅人家的報酬——」 book18.org
她巧笑嫣然,丹唇微張如同綻放的彼岸花蕊,宣告著死亡的蒞臨: book18.org
「你會舒舒服服地,被姐姐吃掉哦~」 book18.org
話畢,束衣腰帶就順從地被素手解下,衣袍散開,露出還甚幼小的胸膛,輕易地被玉手覆蓋,在腹部略微挑動瘙癢,便刺激得少年一陣痙攣,胸前的兩顆小豆也不曾被放過,指尖刮擦揉捏之下,觸電般的快感沿著經絡溢散全身。 book18.org
從被酥胸包夾的縫隙之間,他的雙眼看見了自己褻褲也被絲羅玉足蠻橫地侵襲,靈巧地將尚未發育完全的幼龍撥出,雙足攏成晦暗的穴口,幼龍一瞬就被毫無反抗的吞入其中。 book18.org
以他的年歲,身下之物本無法被激起任何勢頭,但在那宛如由深黑花瓣組成的足穴里,羅襪的絲綿構成了最美妙的花紋,銘刻上肉柱脆弱的內里,提前喚醒性慾的躁動。 book18.org
淫糜的花朵隨著肉莖的挺拔慢慢綻放開來,繚繞還在暗自怯懦的包皮,爭搶著,欲要將那遮羞布徹底掀開。 book18.org
當那稚嫩的龍頭探出,花瓣便驟然合攏,嚴絲合縫地貼合一起,足弓緊緊依附肉莖上,用足心絲滑的褶皺蹭動著,玉趾溫柔而殘忍地蠕動吞吐,盛開的黑蓮像是一瞬間逆轉回花苞,等待精華的孕育和散射。 book18.org
「難受嗎?」她善解人意地問詢。 book18.org
——好難受。 book18.org
這種被擠壓裹挾的鼓脹感,還有伴隨著的麻癢舒爽,堆積在年幼的肉棒里,氣血匯聚,讓這它通紅灼燙,與幽黑冰涼的絲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恐怖的神經反饋,讓他想要宣洩的慾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book18.org
「可以哦,射吧,射出來——」 book18.org
刺激陡然加劇,那花苞驀然將莖頭吐出,在四周緻密地舞動,恰如盛放噴薄的初兆。 book18.org
「乖,不要忍耐,姐姐的足穴很舒服吧,什麼難過痛苦的事都不要想,射出來,只要射出來就不難受了哦~」 book18.org
少年的神智本就已經在她的攻心之勢下呈現頹然,心神已然失手大半,此刻身體也被對方掌控,修為被她完全碾壓,符籙也早已耗盡。 book18.org
他想要強行運起一絲靈氣閉鎖精關,但在那黑色尤物的輕巧一撫中,暗含綿柔的力勁透入,所有反抗便化作了徒勞。 book18.org
沒有任何懸念地,滾燙的精華在蓮足那柔情蜜意的摧殘下,自幼莖中噴薄而出,灑落在羅襪上,卻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反倒是得到了滋潤一般,妄圖更加肆意地掠奪根莖的養分。 book18.org
「嗯哼,對呢,射出來了,是不是很舒服?」 book18.org
曼妙的花朵伸到他被汲取到有些渙散的雙眼前,玉趾隱藏在黑色的帷幕下,撲騰著,歡鬧地蠕動著,張揚地舒展著她的嬌艷,幾滴白濁就像是故意要給他看一樣,殘留在上面,隨著足心緩緩的搓弄,足趾間交纏地廝磨,融化在繁密的絲線中,讓那玉足顯得更加白皙,黑色羅襪也愈加綿滑柔順。 book18.org
「放心,還遠遠沒有結束哦~」 book18.org
嫵媚的呻吟飄入耳廓,催情的種子生根發芽,在腦中飄散出粉紅的花霧,誘導他不斷沉淪、墜落。 book18.org
得不到片刻喘息,脫離了肉莖的花瓣很快又重新圍攏上去,與他交融痴纏,貪婪著他的生機,攫取他所有的底蘊,讓這新一輪的壓榨沒有任何憐憫地重新開始。 book18.org
少年失神地看著眼前女子,那隨著不斷榨取而迷離的雙眸中始終夾帶著深深的幽黑,看不到正常生靈該有的一切情緒。 book18.org
哪怕他所有感官所捕捉到的,那些似是動情的嬌吟,以及挑逗的話語,其本質都沒有任何區別,表面是情慾的歡愉面具,將它揭開撕裂,其下所遮掩的,也只是一張冷漠的面容。 book18.org
——這就是黑狐 book18.org
他明白了,無論這一路來多少次從他人口中聽聞她們的恐怖,都只流於表面,那是言語所無法描述的夢魘,隱藏在名為愛欲的花叢中,一旦有人被引入這片看似祥和的花海里,陰毒的荊棘便會暴虐地掠奪他的一切。 book18.org
「舒服嗎,還要繼續哦,再堅持一下……嗯~對,射出來,射出來——」 book18.org
絲織物摩挲的聲音不斷迭起,與粘粘其上的濕滑交錯開來,在幼龍上翻飛瑩白的舞曲。 book18.org
體感逐漸混亂。 book18.org
明明被擁入溫香軟玉,卻感受不到半點溫存,只有惡寒遍體;明明身下就是厚實的被褥和床鋪,不可理喻的下墜感卻瘋狂地襲來,像是要將他拖入無底深淵,四肢因失重感不住地輕微痙攣,想要抓住什麼,卻徒勞地尋不到半點倚靠。 book18.org
他現在應該滿是恐懼、悔恨或是憤怒,然而這些本該有的負面情緒就似泥牛入海,隨著精華被無情地攝取,各種紛亂的念頭,都逐漸脫離了思緒的囚籠,被一同無情地篡奪,只留下麻木的軀殼。 book18.org
「別怕,相信姐姐,沒事的,什麼痛苦都不會有,只需要舒服的享受就行~」 book18.org
是的,什麼痛苦都不會有。 book18.org
他無比的確信這一點,只因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接受痛苦的觸覺,甚至連品嘗痛苦的情緒也都喪失了,他一度天真的以為,黑狐與世間其他妖族並無太大區別,若非凡人不具修為,恐怕災難早已平息。 book18.org
但他卻是忘了,妖族種類繁多,又為何唯獨黑狐能夠令世間掀起厄難災劫。 book18.org
「——無法抵抗,因為牢籠早已布下;沒有牴觸,因為心靈總有裂隙;不應僥倖,因為掠奪從無憐憫。」 book18.org
意識開始渾濁不清,恍惚間,他想起了這句關於黑狐的警示,似乎是出自某位師兄之口,初聞只當是他又從某卷經書中捕風捉影,然後兀自在那胡言亂語的白話,如今看來,竟真是那麼回事,只可惜,還是有些晚了。 book18.org
夫子,弟子不孝,要先行一步了。 book18.org
無所覺中,盛宴已經進入了尾聲,獵人已經開始了最後的收割,不再屑於多言,水潤的朱唇蠻橫地捕獲了乾癟的唇瓣,香舌探入口腔,不顧少年早已綿軟,只是單方面地進行著索取。 book18.org
逐漸沉重的眼皮帶動著所剩不多的意識,就要降下帷幕。 book18.org
說起來,自己這個凡人,對上擁有化形修為的大妖,好像本就沒有任何勝算,真要算起來的話,她沒有將自己直接殺死,或許就是她所說的報酬了吧…… book18.org
念頭戛然而止,然後,所有思緒消散,黑暗終是吞滅了所有。 book18.org
…… book18.org
唇分,拖拽出兩道剔透的絲線,舌尖自紅唇上一舔,便化於口中。 book18.org
「黑狐」低頭,看著少年那已經昏死過去的面龐,細密的汗珠掛在額頭上,臉部泛起異樣的潮紅,口中發出低不可聞的喘息。 book18.org
久久無言。 book18.org
「好像惡作劇有點做過頭了呢……」 book18.org
一抹無奈的嘆息傳出,女子身上漆黑早已散盡,如初般雪白,此刻俏臉上已經滿是歉意,一塊絲帕不知何時握在素手上,輕柔地替少年抹去不斷滲出的冷汗。 book18.org
「不過,誰讓這小傢伙說出那些惹人生氣的話呢!」 book18.org
冷哼一聲,瞧見他這幅被自己戲弄後的狼狽樣,她忍不住又狠狠在他臉上揉搓了幾把,讓少年即便在昏迷中也忍不住臉龐抽動起來。 book18.org
「就當是教訓了,看這傢伙以後還敢不敢繼續當聖人……」 book18.org
低笑過後,她的神色也慢慢冷肅起來,皓腕微抬,一縷縷淡淡的黑霧騰起,逐漸匯聚成一隻黑色的妖狐形狀,似是察覺到女子的凝視,轉而對她發出嘶啞的尖嘯。 book18.org
「聒噪。」 book18.org
無形的威壓散發開來,頃刻將那道狐影碾滅,但女子的面色卻依然冷冽,仿佛只是踩死了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book18.org
「你還要繼續躲多久,黑鳶。」 book18.org
她冷聲道。 book18.org
「不要讓我逼你出來。」 book18.org
「哎呀,蓮姐姐怎麼如此錯怪妹妹的好意,妹妹方才看二位情到濃處,又如何忍心打擾?姐姐居然還責備妹妹,讓人家好是傷心呢。」 book18.org
縹緲的媚語自窗外飄入房中,塗山蓮漠然望去,只見一妙齡少女不知何時已靠在窗沿側,誘人的輪廓曲線隱藏在幽蘭華衣之下,發間別著一朵幾欲凋零的黑色鳶尾花,蔥指撫在唇邊,瓷器般白皙的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與塗山蓮平靜對視。 book18.org
「也難怪姐姐動情呢,畢竟如果不是這個小傢伙突然闖入,冒死將你救走,讓你得以喘息,恐怕你現在早就已經被送到娘娘面前了,哪還輪得到妹妹在這陪姐姐寒暄呢。」 book18.org
塗山蓮嘴角譏嘲一笑,道: book18.org
「你,早就在他身上種下了陰情蠱了不是嗎,你其實一早就盯上了他,但為什麼一直不下手呢,他身上有什麼值得你們在意的東西嗎,令你竟大費周章地讓他始終吊著半條命。」 book18.org
「呵,若非如此,他又怎麼誤入這裡,心有死意,然後做這些傻事。」 book18.org
聽聞此言,她漆黑的眼眸中,烏光明滅不定,陡然陰狠地盯著那個少年,仿佛擇人而噬的惡獸。 book18.org
若非這少年意外的闖入,今日在這已經被完全侵蝕的荒城中,塗山蓮斷然擺脫不了這專門為她設下的殺局。 book18.org
但很快,所有的狠厲斂去,深深地看了那少年一眼,朝著塗山蓮嫵媚一笑,身影在月色下無形的飄散成點點黑斑。 book18.org
「真是可惜,只能等下次再好好招待姐姐了,解了我的蠱,妹妹今日也不與姐姐計較了,至於這少年,我勸姐姐還是莫要深究,他畢竟……」 book18.org
輕笑的餘韻未能抵臨,塗山蓮看著黑鳶遠去,從始至終未再多言,也不再去追,她的傷勢其實一直未曾痊癒,只是在強撐著罷了,與黑鳶硬拼,並無任何好處。 book18.org
她垂目,端詳著少年的面龐,許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側臉,俯身在他耳邊低笑道: 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