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蝴蝶的翅膀悄悄在極品家丁的世界划過一道軌跡,讓這原本的世界突然多出了一些規則。 而這些規則就如吃飯喝水般被人們潛移默化的接受,誰也沒感到詫異與不解。 目前已知的幾條規則如下: 一、官職三品以上的官員極其家人,身體的模樣與健康程度都將最大保持在三十歲的狀態,此狀態直到死去。 二、皇帝的權威絕對優先,****************。 三、皇帝每十年生日有一次許願機會,世界氣運會在明里暗裡讓皇帝的願望得以實現,太過離譜的會降低實現後的願望。 四、三品以上官員親屬中被拘束緊縛的女子將會不餓不渴,寒暑不侵,污漬不染,水中呼吸轉為內呼吸,七天內換氣便無礙,身體健康不會因拘束導致血液不暢。 五、*************************。 六、***************************************。 book18.org
塞外帳中,林三收起書桌上的書籍,把它卷好放入懷中,一旁如今早已身為可汗的玉伽卻沒有一丁點可汗的樣子,杏眸柔情似水望著緊皺眉頭的林三。見他把書寫整理好的書冊放入懷中,這才幽幽開口道:「窩老公,還是沒推理出那些隱性規則嗎?」 「唉,難啊。」林三嘆了口氣,換做以往他的性情,旁邊坐著這麼一位千嬌百媚的女人,身份還是當今塞外可汗,怕是早就管不住身下的二弟,與她纏綿春宵。 只是如今這可汗也早就是自己的妻子,性趣去了大半,更別說這幾年他都苦苦研究這突然多出來的規則,此刻腦中全然是翻來覆去的那些字眼,哪還有心思去管這大美人玉伽? 林三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理所當然對這方世界突然多出來的規則充滿了排斥感,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發現這些規則並加以總結利用的原因。 就如同吃飯喝水,世上的人都知道要這麼做,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因為不這麼做會餓,餓了就會死,可為什麼不吃就要死呢?以此類推,這方世界的人們對這突然多出來的規則都潛移默化的接受,沒有一個人去懷疑過它,除了林三這天外來客。 林三把懷中的書籍再次拿出,打開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條規則,與玉伽躺在大床上,眼珠里全然是書籍上的那幾條規則,根本沒注意到玉伽那有些吃味的模樣。 「研究了三四年,還沒有研究明白嗎?」玉伽真的不懂,窩老公為什麼要在書上記這些東西,在她看來,林三就是在書上記著這世上的簡單道理,人需要喝水,人需要呼吸這類再簡單不過的事。 「哪有那麼容易。」林三這才發現玉伽那悶悶不樂的俏臉,趕忙伸出一隻手挽住她的胳膊,讓她把頭貼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靠在一起躺在床上望著舉著的書本道:「這些規則問你們你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像是被人有意屏蔽了是的,知道這些需要遵守,然而就是說不出為什麼,有哪些,只有當這些規則真正顯現的那一刻,才知道,哦!原來我還需要遵守這個啊。」 躺在林三懷中,耳邊聽著情郎胸口上的心跳,此刻的玉伽哪還有可汗的威嚴,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發出笑吟吟的聲音道:「是呢,窩老公還記得不久前的事嗎?要不是崢兒十歲生日許下了願望,你都估計還不能得出規則三呢。」 聽聞懷中娘子對話,林三目光聚焦在舉起的書本中那條規則三,關於皇帝許願的規則上。 「是啊,多虧了崢兒。不過也好在當今皇上是我兒子,不然單憑這一條規則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 兩人一人一嘴在大床上討論著兒子趙崢,玉伽想著許久不見的趙崢,也不免有些思戀起那小子起來,不知道過去這麼久,他還記得自己這位姨娘嗎?也無妨,反正沒多久也能再次相見了。 「對了,關於上次崢兒那個願望,你有什麼眉目了嗎?」 「唉,哪有什麼眉目,崢兒也真是的,許願說要收到大家為他送上什麼奇珍異獸,什麼馬啊,魚啊,狐啊這類亂七八糟的都說了出來,我這塞外盛出寶馬,可一時半會也還真找不到什麼馬兒之類的奇珍異獸,特別是崢兒還著重在願望中提到這些都必須要美,我哪知道那些馬兒美不美?」 懷中嬌妻一股腦把這些日子來關於自己孩子趙崢的願望抱怨都吐露出來,林三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順帶陪同應道:「也是,趙崢那小子今年才十歲,哪知道什麼為難不為難的,想到什麼便說什麼了,你也別惱,隨便在你這挑上一匹汗血寶馬送過去便行,他老子我還在這,他還能怪你這姨娘不成?」 在林三懷中聽見他霸氣發言,玉伽也只是捂著小嘴笑笑不可置否,但腦子裡有沒有把這事聽進去也沒人知道。 就這樣兩人說著說著便進入了睡夢,玉伽從床上撐起身子,杏眸望著躺在一旁的林三,眼中滿是幽怨,心中不免嘆息道:「唉,窩老公自從剛來塞外陪我時要了我一次後這些日子便再也沒碰過我,是真的如他們所說人到中年...還是說被中原的那群女人榨乾了... 不行,不能這樣,這沒幾日就要進中原為崢兒獻上禮物,到時候窩老公還不是又羊入虎口,哪還有我喝湯的份?等窩老公下次再單獨來塞外陪我又不知道需要猴年馬月,看來這幾日入京前必須好好想想辦法,讓窩老公對我起性慾了。」 想著想著,玉伽也不免開始睏乏,眨眼就進入了夢鄉。夢中她迫於規則苦惱崢兒需要的美馬同時,還不忘想著如何勾引林三再次寵幸自己,結果稀里糊塗的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窩老公之前不一直為自己,還有那群中原女人設計並製作了一大堆奇裝異服嗎?其中一大堆讓人害羞的衣服不就是為了提升夫妻情趣?還有那什麼絲襪,自己現在平日沒事也穿著的呢。 哪自己怎麼不能弄一套關於馬兒的服裝?要說美馬,塞外哪還有馬兒比得過自己這位可汗扮成的馬兒美?這還不把林三迷死? 想到便做,待第二日甦醒,玉伽就把這件事吩咐下去,並還特別囑咐,這件事不可外傳,要是被窩老公知道,那驚喜與刺激便會少去一半。 轉眼一個月過去,玉伽與林三兩人也從塞外踏上了入京的路程,幾百女騎一路上弄的是塵土飛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塞外打進來了。 「月牙兒,這馬當真美艷啊,你們塞外的馬還真是棒。」林三拍著一旁玉伽為趙崢找來的汗血寶馬,這馬通體雪白,看上去還真有那麼一絲美艷的感覺,當然,這裡林三說的美艷是指的馬,並非是指人。 玉伽回過神,白了眼林三,心中道你是沒見過更美艷的馬兒。念頭至此,不免又想到自己早就令人做好的那套衣物器具,真是羞死人了,怎麼可以做的...做的那麼色情!穿起來不就是侮辱人嗎?! 想到不久前拿到的衣物器具,玉伽的俏臉上又泛起一抹潮紅。 估計那群工匠都沒想到,自己做的這些東西,是他們的可汗大王需要親自用到的,他們還以為是可汗用來羞辱人的玩意,於是就把那些東西做的要多色情有多色情,穿戴起來要多羞辱當事人就有多羞辱人。 這也是為什麼玉伽自從拿到衣物器具後這些天來都沒有主動出擊,反而是猶猶豫豫拖到了入京也沒行動。 「明天便到京城了吧?月牙兒你這寶馬崢兒肯定會喜歡的,你就不要那麼惆悵了,來笑一個。」 林三的話讓這位塞外女可汗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明天便徹底入京了嗎?不行,今晚再不行動就真的沒機會了!羞人就羞人吧,反正除了窩老公也不會有人知道,要是再不吃肉,下一次又不知道多久去了!」玉伽有些意動,這齣發一個月來,林三還真沒有碰過自己一次,沒碰自己就算了,反而還有意無意撩撥自己,不知道自己本就憋的難受。 「唉!月牙兒你去哪?」林三望著站起來便走的玉伽,摸了摸腦袋有些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看模樣也不像生氣的樣子啊。 「睡覺!」玉伽頭也沒回,大步朝著自己的營帳中走去,生怕被林三看見自己早已紅潤起來的面部。 「可汗。」 玉伽推開營帳,侍女早就在帳內候著,自從大軍出發已來,不知道是為了照顧自己身為可汗的威嚴,還是考慮自己的身體亦或者其他原因,林三主動提出與玉伽分帳睡覺,這不剛好方便了今日玉伽行事? 「為我把那...」說到這,玉伽紅潤的面龐又再次漲紅幾分,嬌艷欲滴道:「那羞人的東西取來。」 「羞...是!」侍女剛想問羞人的東西是什麼,腦子裡突然想到這幾日可汗總是把一件衣物器具對著自己的身體擺弄裝扮,那玩意確實很羞人。 侍女走出帳篷,沒一會兒就不知道從哪兒取來了馬兒套裝。 「你出去,算...算了,你就在這幫忙吧。」玉伽本想著讓侍女出去,但又轉念一想前幾日自己擺弄這些衣物器具時,有幾件東西沒有人幫忙估計很難自己穿上,也就讓侍女在帳內候著了。 這個月來都在行軍,玉伽幾乎都是身穿便服,長穿的絲襪都沒有穿戴,此刻褪掉所有衣物,她渾身赤裸,白嫩的嬌軀站在那絲毫不像是在塞外經歷過風吹日曬。 首先拿起弔帶絲襪,把弔帶環繞自己的柳腰扣住,誘人的黑絲穿過腳尖,包裹住小腿向上套去,來到大腿根部位置才停下,把垂吊在大腿根部的弔帶扣在套在腿處的黑絲上這才穿戴完畢。 「真是...真是羞人...」玉伽自言自語一番,沒不管站在帳內的侍女到底有沒有看自己,自顧自的撫摸自己的弔帶絲襪。 這與她平日裡穿的絲襪都不同,她穿的絲襪都是那種包裹在大腿處便結束的絲襪,這種弔帶絲襪她雖聽林三提起過,卻也從未穿過,沒想到自己會有穿上的一天。 只見環扣在柳腰上的弔帶把腿上的絲襪向上吊起,讓絲襪更加貼合玉伽的美腿,同時大腿處絲襪口把玉伽略顯肥嫩的大腿緊緊捆住,一圈豐腴的腿肉被箍在了絲襪口,露出一小圈腿肉,更讓她看上去淫靡至極。 拿過一旁的高跟鞋,這款式的鞋子玉伽也見過,這還都是林三的手筆,只可惜相比較絲襪,在塞外的玉伽明顯穿的更多,這高跟鞋也就穿過那麼幾次。起初還擔心自己能不能穿穩,會不會像初次穿時站都站不穩,結果當拿到這高跟鞋後玉伽便放寬了心。 這高跟鞋的款式與之前林三發明的大概相同,都是由一個鞋後的高跟頂住的,可是玉伽特別定製用來扮演馬眼的這雙也不同以往。她的鞋後雖也有一個高跟,把她的美足高高撐起,不過那高跟不同於林三設計的那麼細小,那支持的高跟足有兩個手指的厚度,再加上前面撐在地面的鞋底是仿製馬蹄製作的,所以這雙高跟的鞋底很寬,高跟又很厚,穿上後絲毫沒有站不穩的跡象。 酷似馬蹄卻又比馬蹄來的更加淫靡,特別是玉伽穿上後,那本就被絲襪包裹住的美腿更顯勻稱修長,臀兒顯得更加的圓翹,這樣是真像馬兒似的四肢趴下,那這臀兒與長腿就是天下第一的上好炮台!專門為男人打炮而準備的。 可惜玉伽此刻並沒有多想自己趴下後的場景,她拿著手中的馬尾不知道如何是好。 玉伽不會穿戴嗎?不,她當然會,這馬尾一看就知道如何穿戴,那後端與尋常馬尾無異,都是長長的尾巴,只有那前端連結後方的馬尾處多了幾顆大大小小的圓球,一般人一看多想想就知道如何穿戴了,更別說玉伽也不是沒見過這類器具,還要多虧了林三。 肛塞,很常見的一種款式。都是由幾顆珠子組成,前小後大,後面大的珠子能牢牢的被菊穴吸在裡面,防止肛塞掉落吐出來。 玉伽下意識咽了咽嗓子:「真...真要穿上嗎?這些天她正是糾結到這一步,前面的穿戴她都還能接受,唯獨這馬尾肛塞,還有後面的那些器具...感覺單純就是為了羞辱穿戴者設計的...」 想到明日就要入京,要是今天再不出手,恐怕真沒機會了。於是玉伽一狠心,咬著下唇顫抖著用手去抹放在一旁配套的豬油。 豬油的作用是為了潤滑。 自己的菊穴有多嫩多小,玉伽當然知道,當初林三也不是沒為她破菊,疼的她大哭大鬧,後面再也沒讓林三得逞過,現在為了裝扮成一匹美艷的母馬,不得不舊事重提。 把那幾顆馬尾前的圓珠都塗抹滿豬油,玉伽這才顫抖著手把馬尾朝著自己的臀兒懟去。 站在玉伽身後的侍女瞪大雙眼,咬著嘴是呼吸都不敢大口喘,生怕驚到自己的可汗,斷了這讓人不敢相信的一幕。 誰敢信當今女可汗會在帳中自己扮演母馬,還是自己親自用手去把那綁著馬尾的圓球一顆顆推進自己的菊穴中? 「唔~~~~嗯...」最前端大拇指大小的圓球被輕而易舉的一推就入,圓球冰涼的觸感瞬間在玉伽的菊穴中爆發。 菊穴中的腸道受到圓球冰冷的觸感刺激,緊縮吸吮著這顆圓球,想用自己火熱的腸壁去夾熱這顆圓球。 「長痛不如短痛。」菊穴內腸道的蠕動與圓球的接觸讓玉伽起了反應,本就是憋了長長短短近兩個月的她根本扛不住這般刺激,想著快些穿戴完畢去找林三瀉火,於是便一咬牙把剩下的幾顆圓球都推進了菊穴。 「哦齁啊啊啊!!!!」一聲高啼,玉伽趕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生怕被帳外的其他人聽見,就連侍女也被可汗這一聲高啼嚇到,白著臉偷偷打開帳篷的縫隙,打量著帳外的情況。 「呼~~呼~~~~」站在原地雙手撐在附近的支撐物上,穿著高跟黑絲的美腿緊緊貼在一塊,大腿處止不住的磨蹭,特別是那臀兒,有節奏的翹起放下翹起放下,明顯是被剛剛那一下刺激得不輕。 玉伽站了大概有半炷香這才緩過神:窩老公,為了你,月牙兒可是吃盡了苦頭,你可不要還對月牙兒沒反應呀! 玉伽菊穴一縮一放,發現這馬尾就像是活了過來,隨著菊穴的縮放一上一下輕輕擺動著馬尾,就像是插在菊穴中的馬尾是真的一樣,活了過來。 「接下來是...」玉伽拿起套裝中的兩顆小鈴鐺,當初她還好奇這兩個小鈴鐺是安裝到哪的,特意問了下製作的人,結果沒想到是...是安裝在乳頭上... 玉伽把兩顆小鈴鐺後方的夾子捏開,自己的乳頭早就因為被馬尾插入菊穴,刺激的硬了起來,這鈴鐺夾子輕而易舉的便夾在了乳頭上,全程下來玉伽也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是適應了這個過程,還是徹底放縱了身體的慾望。 「叮鈴鈴~~~」 飽滿的胸脯在空中劃出波浪,那乳頭上的鈴鐺也跟著發出一陣脆響。這要是真像母馬似的爬起來,還不得響個不停? 固定好乳頭上的鈴鐺,玉伽這才繼續拿起那馬耳似的東西,這玩意下方是一個圓球口塞,圓球上布滿著大大小小的圓洞,專門用來給穿戴者呼吸,而圓球這是要讓穿戴者咬含在嘴中,以此用來固定好頭頂上的馬耳! 玉伽把圓球含在嘴中,拉長圓球兩側的細繩系在腦後,這樣就算自己睡著過去,圓球也不會從嘴裡掉出來,頭上戴著的假馬耳也因為圓球被含住的關係,筆直的立在玉伽的頭頂,從背後看去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呼...現在就差...就差...」玉伽看著那僅剩下的器具,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既然是馬,那肯定是要讓人騎的,既然騎,那能少的了馬鐙嗎? 而唯一剩下的馬鐙就不是那麼好穿戴的了。 「唔~~嗯...嗯?!」戴著口球不能言語的玉伽在幾番哼哼中,終於把站在原地看呆發愣的侍女叫了回來。 明白自己可汗的意思後,侍女趕忙上前拿起馬鐙和那與馬鐙連在一塊的器具。 「這...這是?」侍女拿著馬鐙前方的白色臂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為可汗穿戴。 「唉,真笨,自己當時也就看了幾眼便知道如何穿戴,這侍女怎麼那麼笨?」玉伽心中不滿的吐槽,現在的她急不可耐,不管是菊穴中那幾顆圓珠,還是夾在乳頭上的鈴鐺,亦或者是被牢牢捆綁含在口中的嘴球,都讓她巴不得下一秒就去見林三,被他按在身下好好玩弄。 在玉伽的幾番示意下,甚至自己都已經四肢著地像母馬似的趴在了地上,侍女這才懂得那馬鐙前方的臂環是安裝在哪的。她拿著臂環比了比玉伽的手臂,在得到可汗的點頭示意後,這才放心大膽的把那打開的臂環合攏,緊緊把玉伽的手臂夾住,發出咔的一聲。 為可汗戴上了臂環,侍女也大概看出了這器具下一步該如何穿戴,把與臂環連接的絲製布條套在可汗的後背,就像是平時馬兒後背上的坐墊,這與馬鐙臂環連接的黑絲布料就這麼鋪在了玉伽的後背處,與她此刻的黑絲相得益彰。 「...」侍女看著自己可汗如同母馬趴在地面,那馬鐙連接背部的黑色布料掛在柳腰兩側,這布料還不是密不透風,與口球似的,在布料上也有著諸多細洞,侍女一想都能想到,萬一真有人坐在可汗背上,踩著那馬鐙,那背後的布料細洞中還不被可汗溢出去的美肉填滿? 「唔?!嗯!!」玉伽搖了搖臀兒,就真的像化身成了母馬,伴隨著鈴鐺的叮噹聲那馬尾打在侍女的臉上,驚醒了沉思的侍女。 玉伽再次提了提臀,示意還有個東西掛在臀邊沒安裝完畢呢。 侍女看去,這才最後發現了馬鐙與布料的最末端,還有一根玉制大肉棒,也就是大夥俗稱的角先生。 「這...」侍女有些遲疑,難道真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玉伽此刻就差最後一步沒完成,身體憋的火熱,見侍女遲遲沒動作,還以為她不知道,也不管什麼可汗的臉面,把前身抵在地面,讓豐滿的胸脯與地板按壓成了大餅,然後雙手向後伸去,一左一右五指死死捏在自己豐腴的臀瓣上,向兩側掰開,露出臀瓣下那生育過孩子也依舊粉嫩的嫩穴。 「呃!」侍女聽玉伽那帶著口球也能明白的催促聲,不再遲疑,拿起最後的大肉棒對準可汗的小穴肉洞口,淫水直流,只是把大肉棒的前端抵在肉洞口上,侍女就能感覺手中的角先生正被可汗吸吮進小穴。 噗嗤~~~ 一聲沉悶的響聲,隨後是玉伽的高昂悶哼,伴隨著鈴鐺的脆響在帳中響起。 這樣,整套馬兒的狀態才算是穿戴完畢,在被玉伽小穴內玉制大肉棒的拉扯下,她腰間掛著的兩個馬鐙也不會朝著某一邊掉落,整個人在地上還真像極了一匹母馬,只不過是異常淫靡色情的美人馬。 「齁...齁....嗯啊啊啊....哈....」光是穿戴完畢,玉伽就沒了力氣,更別說最後那下,自己侍女的用力一捅,自己小穴被那大肉棒挺了個滿滿的,瞬間把她弄到了高潮,此刻她渾身酸軟無力,哪還有力氣行動? 躺進大帳內特製的鐵籠中,這是專門為送給趙崢的那匹汗血寶馬準備的鐵籠,當初剛好玉伽在命令下面的人製作馬兒的服裝,於是那工匠便多做了一個,沒想到如今卻便宜了林三。 躺在鐵籠中的木床上,玉伽雙腿雙手無力聳拉在木床兩側,說是木床,其實就是為了防止馬兒躁動,特意製作的器械,木床的寬度剛剛只有半個人的大小,就是為了讓馬兒放在身下,四肢好被禁錮製作的。 玉伽現在躺在上面,她完全沒有馬兒站立的高度,也就導致她完全是趴在上方,四肢垂在兩側了。 「給...給林三送去...」 「啊?!啊...好...好...」侍女猛的一驚,沒想到今日見可汗自己扮成母馬還不算最大的吃驚,最大的吃驚還是可汗最後說的那句話。 玉伽雙眸充滿情慾的水漬,剛準備問侍女有沒有聽清楚,畢竟自己戴著嘴球,沒聽清楚也很正常,結果還沒問出口,侍女就著急忙活的用一大張紅布蓋在了鐵籠上。 「應該聽清楚了吧?」玉伽有些迷糊了,她的敏感點都被塞滿了器具,特別是小穴內的大肉棒,菊穴中的圓球,還有乳頭上的鈴鐺,只要自己稍微一動,就會在其中蠕動顫抖,把自己的情慾挑撥的一上一下。 「怎麼,怎麼還不送到呢?這都多久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當鐵籠中的玉伽都撐不住陷入了睡夢後,也不見自己的鐵籠有任何搬動的跡象。 鐵籠中的玉伽睡的香甜,可站在帳中,盯著那蓋著紅布的鐵籠,侍女卻是一刻也不敢閉眼,生怕自己睡著,有人闖進來看見可汗這幅模樣,還有知道接下來可汗決定做的事...... 「亂...亂倫嗎...」侍女有些緊張,自己可汗最後一句話雖然聽不太清,可侍女也並非愚笨之人,推理一下這些日來的事,還有自己等人進京是為皇帝獻寶馬一事,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可汗嘴中送去,肯定是給當今皇上送去吧? 自己可汗...當今皇上要真論輩分,是要叫可汗姨娘的吧?這不就是亂倫嗎?雖然說塞外父死妻從子這事很常見,但....但這可是中原,而且可汗的那誰也還沒死呢!再說了,當今皇上才滿十歲沒多久,那麼小,就...就能那啥了? 侍女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自己可汗到底怎麼想的,不過隨著天邊的日出,她也很快釋然,反正自己只是個小小的侍女,只需要按可汗的吩咐去辦事就好,其他的她管不了。 隨著天邊日照射破晨曦,這伙塞外大軍也再次動軍,直到來到了京城幾十里外才停下前進的步伐。 要知道就算當今皇上叫可汗姨娘,那也不可能放任這伙塞外的女騎兵們入城,避免給城內的百姓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等等一些列因素。 而林三也大清早就獨自先行一步,前往京城與相關人交接,讓他們有所準備。這也機緣巧合下沒發現行軍途中,他的月牙兒,好娘子玉伽並未出現在行軍途中。 「宴!!起!!!」隨著一位太監那尖銳的嗓音高呼,皇宮內的宴會慢慢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此次宴會是特意為趙崢舉辦的十歲生日宴會,其實他的生日早就在很久前就過了,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許下的願望,這次在皇宮內的宴會單純只是為了應付那些大臣,還有周邊的小國來祝賀的。 在安排好玉伽和她隨行一小部分來人的問題後,林三又再次被那群時隔幾月沒見的鶯鶯燕燕們纏上,也就沒功夫去看玉伽到底在哪了,當然也就沒發現正在往皇宮內搬送兩個大鐵籠子。 隨著太監高呼謝玉伽送來的寶馬兩匹後,林三這才有了一絲反應,拿著酒杯,雙眼醉呼呼的疑問道:「兩匹?不是一匹嗎?」 還未等林三去探究,周圍的一大夥人又圍了上來,招呼著林大人繼續喝。 而被關在籠子中,身上三個肉洞都被插滿,招搖過市的玉伽則是迎來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與痙攣。 籠子蓋著的紅布外人聲嚷嚷,清醒過來的玉伽不難聽出這是在崢兒的生日宴會上,自己正被當成禮品送進他的皇宮呢!周圍不知道圍滿了多少人,有林三,還有他那群娘子,有別國的時程,還有自己塞外的人....天哪,自己...自己卻是這淫亂的模樣被鎖在籠子裡。 玉伽剛想從木床上下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不知道何時被捆綁上了鐵鏈,就像真的母馬一樣,被捆在了鐵籠中,動彈不得的她根本沒辦法從木床上下來,反而因為自己的亂動,導致身上的器具抖動不止,加上籠子紅布外的人聲鼎沸,玉伽被刺激的來了不知道幾次高潮,短短時間內把她原本幾個月沒噴出的淫水都噴了個遍,嬌軀都軟趴趴昏迷到了木床上。 待玉伽再次醒來時,籠子外的人聲都已散去,唯獨一道腳步在大殿內走走停停,光聽腳步的幅度,還有時不時的嘆息聲,玉伽都能猜到這唯一腳步的主人是誰。 還能有誰?不是當今皇上,叫自己姨娘的趙崢還能有誰? 「唉!」趙崢丟掉手中的紅布,這都不知道是多少個禮物了,自己想到的奇珍異獸那是一個也沒看見,也就玉伽姨娘送的這匹寶馬看上去像那麼回事。 作為當今皇上,雖才年滿十歲有餘,趙崢要什麼東西是沒有的?這也是為什麼他不久前許願希望得到奇珍異獸,那就是單純為了滿足孩童的好奇心。 「抬出去吧!」 「是!」 得到皇帝的命令,站在殿內大門邊的侍衛們上前,推著這匹籠子中的寶馬走出了殿外。 趙崢站在最後一個鐵籠前,此時的他早就沒了興致,這兩個籠子都是玉伽姨娘送的寶馬,第一匹也就那樣,第二匹還能....還能... 「你們,都,出去!!」趙崢瞪大有些吃驚的雙眸,小手放下紅布的一角,他沒像之前的籠子那樣直接扯開紅布,為的就是看一眼就讓侍衛們推出去,沒想到就那麼撇開紅布看了一眼,就看見了不得了的畫面。 「是!!」周圍的侍女還有侍衛們都不知道為何皇帝突然這般急躁,不過誰讓他是皇帝呢?就算籠子裡的是大貓,他們此刻也不得不出去。 待下人都完全走出了大殿,殿門緊閉,趙崢這才有些激動的站在最後一個鐵籠前,他有些躊躇,也顯得有些不安。 拿起紅布一角,用力向下一扯,蓋著鐵籠的大紅布立刻滑落在地面,露出了鐵籠內的場景。 「玉...玉伽姨娘...你...你怎麼在這?!」趙崢有些激動,也有些吃驚,玉伽姨娘怎麼會在鐵籠中?還把自己裝扮成母馬的形狀,是...是想把自己送給朕嗎? 「崢兒...快...快放我走!」玉伽抬起身體,想讓趙崢放自己離去,自己本是要把自己送給他的父親林三,怎麼會莫名其妙送到了他的面前? 趙崢瞪著自己那孩童雙眼,死死看著渾身赤裸,卻掛滿著器具的馬兒,也就是自己的姨娘玉伽。她從那木床上抬起身,乳頭上的鈴鐺還不忘發出叮叮叮的脆響。 聽到自己姨娘發出的唔唔聲,趙崢這才抬頭看見自己姨娘嘴中被含著的口球,然後她四肢被捆綁起來的鐵鏈。 趙崢立馬打開鐵籠的牢門,走進鐵籠來到姨娘玉伽面前,先是把她的口球取下,然後才打開了鐵鏈道:「玉伽姨娘你怎麼會...會出現在朕的禮物中?難道是...是把自己當成了馬送了過來?這...這也確實稱得上奇珍異獸...」 趙崢有些意動,可礙於玉伽是自己姨娘的身份,還有父親林三,趙崢雖有想法,卻沒有行動。 別看他才小小的十歲,可是關於男女之事他是什麼都懂了,而且還做過不少,這宮中的宮女們有不少都被他嘗了個鮮,他母親肖青璇聽聞此事非但沒有呵斥他,反而鼓勵他,說什麼皇帝這般不算什麼,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頭等大事。 體驗過男女之事的趙錚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身邊美貌的女性幾乎都被他弄到了手,除了父親林三身邊... 想起自己那一大堆美艷的姨娘們,趙錚肉棒逐漸有了反應,自己找到的這些宮女也好,還是其她女人也罷,感覺都遠不如父親林三的娘子們。當玩的女人多了,也就姨娘們的一顰一笑能勾起自己的性慾。 而作為趙錚的姨娘之一,玉伽常年在塞外當她的女可汗,與趙錚見面的次數當然屈指可數,要不是玉伽那塞外風情的模樣讓人記憶深刻,趙錚看到的第一眼還真記不起這是自己的玉伽姨娘。 「不...不是什麼馬,馬兒我不是送給你了嗎?你...」被錚兒取下口球,那對馬耳也沒掉落,還聳拉戴在頭上,站在木床旁的玉伽有些疲軟,一隻手捂在胯間,另一隻手則是挽抱在胸前,遮擋住自己的三點不讓趙錚完全瞧見。 趙錚人小鬼大的眼珠一轉溜,伸開雙手道:「可是姨娘你看,這大殿內哪有寶馬?除了...除了姨娘你...」 「唔!!錚兒你別盯著姨娘看,還不趕快為姨娘找件衣服來!」趙錚的目光讓玉伽有些莫名的反應,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被一個孩童凝視著裸體也會起了反應?這孩童還算的上是自己的孩兒,這...這肯定是自己身體高潮數次的關係... 玉伽把因為趙錚凝視而起反應的身體全都推給了不久前的強烈高潮,因為高潮後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所以才那麼容易起反應。 趙錚上前一步,站在姨娘玉伽的跟前,伸出手就能摸到姨娘那弔帶黑絲,還有那插在雙腿間有些外滑的肉棍。 「哪有母馬穿衣服的?姨娘莫非忘了?你現在可是送給朕的母馬!」 「我...」玉伽剛想反駁,就察覺趙錚說的好像是那麼一回事,此刻殿內不是除了自己,並沒有其他馬匹嗎?那自己不是母馬又是什麼? 之前在送禮宣告上玉伽在高潮不斷呢,根本沒聽見太監宣讀自己送了兩匹寶馬,此刻她還以為是侍女根本沒把那真正的寶馬送來,只把自己送進了皇宮。 「不是的,錚兒你聽我說,姨娘不是你的母馬,你的馬還在宮外,你讓姨娘離去,緊接著就把那馬兒給你送來。」玉伽神色有些焦急,趙錚這孩子怎麼一步步接近自己,他那還沒到自己腰間的身高都快要貼在自己大腿上了...... 「不要!!」 啪!!! 一聲重重的脆響響起,玉伽立刻如歌如泣的嬌喘了一聲,臀瓣肉浪波濤滾滾,一隻小手五指大開覆蓋在臀肉上,肥嫩的臀肉溢出趙錚的五指指縫,把他的小手都淹沒在臀肉中。 「齁~~~~啊啊啊...不...不行,錚兒!!我是你姨娘呀!!!齁啊啊啊~~~~」被趙錚一巴掌直接拍到了高潮,身體痙攣顫抖著的玉伽嬌喘著軟倒在地面,在趙錚的推送下,朝著前方趴去。 玉伽強忍高潮帶來的快感,還有身體痙攣的顫抖,掙扎想從地面爬起來,她不能就這麼躺下,不然肯定會發生什麼讓她後悔的事,錚兒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那眼神...就像...就像非要把自己吃掉不可... 「錚兒...錚兒...你...你讓姨娘起來先...」玉伽四肢著地,長腿踩著馬蹄高跟鞋立在身後,把臀部翹的老高,雙手則是有些無力的支撐在前方,半軟著想把身體給撐起來。 趙錚站在原地,望著眼前自己玉伽姨娘那黑絲長腿,還有都幾乎翹在自己眼前的肥臀,不免又忍不住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這一拍就停不下來了,趙錚的小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拍打在自己姨娘的肥臀上,拍的玉伽臀浪翻滾,兩塊臀瓣上都染上了趙錚那小手的通紅掌印。 「不,你不是我姨娘,你是玉伽母馬!!是玉伽姨娘送給錚兒我的玉伽母馬!!!」趙錚越說越激動,小手啪打在玉伽翹起來的肥臀上發出急促的巴掌聲,一時間殿內全都充斥著啪啪啪的拍打聲。 「齁!!!不...不要...會去的...姨娘又會去的....不..不...怎麼能這樣...明明就是你的姨娘...不是...齁...啊啊啊啊~~~去了...泄了....齁~~~~啊啊啊啊....母馬...是送給錚兒的母馬...齁...母馬去了!!!啊啊啊啊....」在規則的限制下,還有高潮快感的衝擊中,玉伽頭腦中的理念也在被逐漸改變,特別是關於母馬這回事,也開始慢慢接受了自己就是送給錚兒的美人馬事實。 聽玉伽姨娘竟然承認了她是自己母馬的事實,趙錚心中大樂,沒想到平日裡意淫能夠肏到父親妻子的事會有實現的一天!那就先從這玉伽姨娘開始吧! 「既然是母馬,那不讓主人我騎一騎?不然我怎麼知道你這母馬適不適合我,萬一不適合我我也好贈送給下面的將士!」 「不,不要,錚兒不要把姨娘送給下面的將士,姨娘很好騎的,真的,不信你試試,你...你坐上來!」趙錚的話可把玉伽嚇壞了,迫於世界規則的束縛,她此刻能接受自己是趙錚母馬的事實,可萬萬接受不了他把自己送給別人,那樣的話,自己不就是紅杏出牆了嗎? 想到這裡,玉伽慌亂的把翹起來的臀部搖搖晃晃,在錚兒的眼前晃來晃去,就像是在告訴他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好騎。 玉伽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搔首弄姿就已經是紅杏出牆了,出牆的對象姦夫,還是她夫君的兒子,叫著她姨娘的趙錚,兩人正要進行那違背常理的亂倫之事。 趙錚忍不住了,伸出手就抱住了自己姨娘玉伽的黑絲美腿,射出小舌頭順著大腿根部就向上舔。 「呀~~~錚兒...你...你別舔啊...你不是要騎姨娘嗎?怎麼...怎麼還抱著姨娘的大腿舔起來了...嚶啊啊啊...齁...嗯~~~~」玉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明明這樣是不可以的,自己只是錚兒的母馬罷了,被他騎是正常的,可是被他舔大腿...算...算不算背叛了林三? 玉伽姨娘的黑絲長腿真是筆直,特別是穿著高跟鞋後,趙錚整個人站在原地抱住這條美腿,不用彎腰都能舔到姨娘的大腿,小手撫摸著懷中的兩條黑絲大腿,觸感比之前玩弄的所有女人都要來的美妙,來的更有征服感。 「莫急,玉伽姨娘不要著急,錚兒這就上馬驗貨!」直到把姨娘大腿根處的黑絲都舔濕,特別是那絲襪口箍出來的嫩肉,都沾滿了自己的唾液,趙錚這才滿意的放開懷中的黑絲美腿,讓姨娘玉伽跪趴在地面,自己準備跨坐上去。 跨坐在姨娘玉伽的柳腰上,以趙錚這時十歲大小的身軀來說,還真有那麼騎在母馬上的意思,整個人比起玉伽這位塞外可汗來說,顯得比較瘦小。 「錚兒...你...你別趴在姨娘背上呀,那...那腰間不是有給你踩的馬鐙嗎?」玉伽強忍著心中的異常慾望,明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怎麼身體還是忍不住對錚兒起反應?特別是他趴在自己後面,那胯間的肉棒抵在自己柳腰上時,小穴都忍不住噴出了幾股淫水,差點就把插在裡面的角先生給一塊噴出來了。錚兒這才幾年沒見?小時候自己還抱過他呢,那時候的肉棒小小的,嫩嫩的,怎麼這幾年長的這般大了?光是抵在柳腰上都能感覺到那麼龐大,不會...不會都已經大過窩老公了吧? 玉伽忍不住在腦海中把林三的肉棒與剛剛體驗到趙錚的肉棒做了對比,這一比還真感覺趙錚的肉棒大過了他的父親。 可是趙錚今年才十歲啊!怎麼可能。 沒等玉伽多想,趙錚就在姨娘親自的提醒下,從她的後背上坐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姨娘玉伽的柳腰兩側,也就是那掛著的金色馬鐙上。 「齁!!!!等,等等!!!錚兒,等一下!!齁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姨娘?姨娘你怎麼了?!」感覺到胯下姨娘玉伽的嬌軀劇烈痙攣,特別是那頭顱,都要後昂到翻過來了,青絲如瀑在她頭顱的後昂下紛飛,整個人都顫抖不止,仿佛隨時會趴在地上。 說到底趙錚也只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見自己姨娘玉伽這幅模樣,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雙腿從馬鐙上放下,就準備從姨娘的身體上下來。 「齁...不要...不要下去...錚兒...姨娘沒事...別...別下去...繼續騎姨娘...騎你的母馬姨娘...嗯啊啊~~~~」 玉伽姨娘的喘息中伴著呻吟,趙錚很輕鬆就聽出了這是女人高潮後的說話表現,難道說自己姨娘只是被自己騎了一下就到達了高潮?! 趙錚轉過頭向後看去,原來這馬鐙除了前面連接著姨娘手臂上的臂環外,還在身後連結著一段器具呢! 最開始趙錚看見的那角先生就是被姨娘的馬鐙連接著,而自己剛剛用力的一踩馬鐙,那角先生還不得完全捅穿姨娘? 趙錚用手去摸,果然,原本還有些遺留在外的角先生這時都被玉伽姨娘夾吸進了小穴,只有那布料後端還捆著一小部分的角先生。 「錚...錚兒你幹什麼?你..你別摸那...我可是你姨娘...不行的....」玉伽吐著高潮餘韻的氣息,依舊不忘自己身上孩童的動作,感覺到一隻小手撫摸到自己的嫩穴上,玉伽立刻出言制止。 「嗯?怎麼了,難道錚兒還不能拉一下自己馬兒的尾巴了嗎?」說到這,趙錚拉著被插在玉伽菊穴內的馬尾就是一扯。最大的那顆珠子立即被趙錚扯出了菊穴,那菊穴穴口處的螺旋洞口想吸住這已經插在裡面一天從變扭變成習慣的圓珠,可趙錚根本不給玉伽來得及反應的時間,唰的一拔,最大的那顆圓珠噗嗤一聲被扯出了菊穴內。 「齁!!!行,當然行...錚兒能不能等等...不要這麼快拔姨娘的馬尾巴...慢慢的來...行...嗯啊啊啊...又扯出去一顆...慢些啊錚兒...就當姨娘求你了....嗯啊啊啊~~~~~」 噗噗噗噗~~~~ 接連幾顆,那由小到大的圓珠都被趙錚一股腦的拔出了菊穴,這時的玉伽菊穴大開,還沒從圓珠被拔出的勁緩過神,菊穴肉洞口張大成小嘴模樣,肉眼都能看見其中的粉紅壁肉。 就當玉伽以為趙錚拔出馬尾不會再插入後,那剛縮小成正常大小的菊穴又被噗噗噗接連幾聲破入。 「齁!!!!錚兒,不能這樣挑逗姨娘....你...你怎麼突然又把馬尾插進來...齁...姨娘還很敏感...會...會忍不住的...不行....啊啊啊啊...這麼快都捅進去的話...又....又會去的....齁....齁啊啊啊啊啊~~~~~~」玉伽浪叫著噗通一聲趴在地面,身體徹底控制不住,小穴噗嗤把角先生連同大股浪水都衝出了穴內,玉伽張大著紅唇,雙眸泛白上涌,眼白充斥著眼眶,紅舌高高伸出筆直挺在嘴外,豐滿的胸脯被她死死按在地面,壓成了一張又寬又大的薄冰。穿著弔帶黑絲的美腿向後用力猛蹬,筆直的黑絲美腿時不時向後彎起,高跟鞋中的五根腳趾扣在鞋底,生怕高跟鞋被自己甩飛出去。 「呼!!」趙錚抱住自己的玉伽姨娘,待她高潮結束,這才敢放鬆力氣,不然肯定會被高潮中的姨娘給甩飛出去,由此可見玉伽的高潮到達有多麼激烈。 「不行了,忍不住了。」趙錚抱著玉伽姨娘的柳腰向後挪動屁股,順著玉伽的肥臀就滑落站在地面,三兩下迅速褪去衣褲,兒童稚嫩的身軀也裸露在外面,這時的殿內一具美艷熟透的熟女嬌軀趴在地面翹著肥臀,而肥臀後則是一個稚嫩的孩童,同樣裸著身體,用手扶著那根20CM長的肉棒在找著什麼位置。 「唔~~~」趙錚發出呻吟,自己龜頭只是貼在了玉伽姨娘的嫩穴口,那嫩穴就像是找到了主人,穴肉立刻纏了上來,並用上了一股吸力把龜頭吸吮進了小穴。 穴口肉洞被異物占據,玉伽也來不及繼續享受絕頂高潮帶來的餘韻,用全身的力氣撐起身子,就像母馬似的向前爬去,想躲避趙錚的插入。 「不行,錚兒,我...我是你姨娘,我們這樣是亂倫...不行...不能對不起你父親...我...我也不願意...」 「亂倫?什麼亂倫?錚兒不是正在騎大母馬嗎?哪有什麼亂倫?」 玉伽爬在鐵籠角落,坐下抱著黑絲美腿看著步步逼近的趙錚道:「可是...可是騎馬怎麼可能要插穴...那...那和行...行房還有什麼區別...」 像是說出了什麼羞人的詞句,玉伽低著頭都不敢去看趙錚了。 「哪有什麼插穴?是玉伽姨娘你誤解了吧,錚兒明明是想穩固在姨娘背上才想出來的辦法,哪有什麼插穴?」 「你胡說!我看你就是想肏姨娘,騎在姨娘背上不是有...有...」玉伽本想說馬鐙來著,可是左摸右看,也沒發現那原本該掛在腰間的馬鐙去了哪,順著趙錚的指向,玉伽這才發現,自己原本高潮躺著的位置,那馬鐙正掉在那,撕裂的布料看樣子是不能用了。 「怎麼?現在玉伽姨娘相信錚兒我是不想肏你的吧?那可是亂倫,會對不起父親,難道錚兒還不知道嗎?還是說姨娘你其實在心底深處想著亂倫?」 「呸!!誰,誰想了。」玉伽先是瞪了一眼趙錚,這孩子,怎麼人小鬼大的,這才十歲,嘴裡就左一句亂倫,右一句肏穴,也不知道肖青璇是怎麼教他的。 確認趙錚不是想肏自己的嫩穴,兩人亂倫,只是單純為了固定在馬背上,玉伽這才徹底放心,也不等趙錚慢慢走過來,自己又再次四肢著地,跪趴成馬兒的模樣爬回了趙錚的身邊。 下腰把臀兒特意翹高,好讓趙錚方便肏進自己的嫩穴,同時還擔憂道:「錚兒你得小心點,現在沒了馬鐙,你可別摔下來,要是摔壞了,我這可汗可就遭罪了。」 正用龜頭重新抵在自己姨娘玉伽的嫩穴口處,聞言她還有開玩笑的心思,趙錚雙眼一眯,龜頭向前頂入一半,同時迅速跳上了玉伽的肥臀,幼小的孩童身軀趴在玉伽的肥臀上整個人抱住,唯獨肉棒被這一下徹底頂入了她的嫩穴。 「齁!!!啊啊啊啊啊!!!!怎麼...怎麼突然那麼深....啊啊啊...花芯兒被頂到了...穿了...直接穿了....啊啊啊啊啊~~~~疼...好麻...真的好麻啊...錚兒...錚兒放過姨娘吧....嗯啊啊啊啊....」趙錚這突然往自己肥臀上一條,那20CM長的肉棒噗嗤一聲勢如破竹,整根都被肏進了她的小穴,龜頭不由分說直接捅開了她的子宮頸,死死貼在了子宮花房內的子宮壁上。 從未體驗過破宮快感的玉伽哪經歷過這種程度的肏穴?一時間不知道是快感多,還是疼苦多,兩者交雜在一塊充斥著她的身軀,讓她的嬌喘一會兒呻吟,一會兒痛呼,眼角也被淚水掛滿,唯獨那小舌頭依舊是直直伸出挺在嘴外。 趙錚也有些意外,要知道他的肉棒比一般成年人都大都長,肏過的宮女也都不能完全容納住自己的肉棒,他也不是沒想過為那些宮女破宮,把自己的肉棒完全肏入小穴,好更加的爽快。 可是自己的龜頭或許是因為還沒徹底成型的原因,略顯稚嫩,每次都頂不開那些宮女的子宮頸,這也導致趙錚從未給人真正破宮過。 沒想到今天為自己的姨娘玉伽給真正破宮了,從姨娘的反應來看,她貌似也是第一次被人破宮,自己父親林三都沒辦到的事,給自己辦成了! 強烈的征服感從身上湧出,趙錚的小腳左右放在姨娘玉伽的臀瓣兩邊,小屁股趴在大屁股上,胯間的恥骨前抵在姨娘菊穴上的馬尾處,讓整根大肉棒全然深插在她的小穴內。 就這種小屁股貼著肥臀的姿勢下,趴坐在玉伽肥臀上的趙錚開始前後抽動,龜頭冠向後剮蹭著玉伽的子宮頸,向前又頂在玉伽的子宮壁上,整根肉棒棒身都被玉伽的穴肉死死纏吸夾住,相性意想不到的好,隨著肉棒的抽插,騷穴浪壁上的穴肉也跟著前後蠕動。 見玉伽姨娘逐漸緩了過來,呻吟中也不再帶有痛呼,反而更多的是千嬌百媚的嬌喘,趙錚這才開口道:「怎麼?姨娘你是不是也很爽啊,被錚兒騎的很爽?」 「呃...嗯...啊啊...好深...哼...唔嗯~~~~什麼...什麼爽不爽...被錚兒你當成母馬騎還有爽的嗎?又...又不是在插穴...錚兒你說的像是姨娘...嗯...好大...姨娘再和你亂倫似的...休要胡說...只是在滿足錚兒你的生日願望...騎馬而已...嗯...慢一些錚兒...插...齁...嗯...嗯哼~~~....騎慢一些...」 「嘶...姨娘夾的真緊啊...是生怕錚兒從你背上掉下去嗎?好爽...玉伽姨娘說的是,我們怎麼可能是在亂倫呢...是在肏穴呢?就算錚兒的大肉棒肏在姨娘你的嫩穴中,那也不過是為了支撐穩固作用而已,是吧姨娘?」說到最後,趙錚還猛的加快了幾番抽插,讓肉棒在玉伽的嫩穴中大力抽動了幾下,子宮都被這幾下撞到了顫抖。 「呃啊啊啊啊~~~是...是呢...只是為了方便錚兒你固定....固定在姨娘的背上...肯定不是肏穴啊...肯定不是亂倫啊...我...我對得起你的父親...齁啊啊啊啊....肉棒...肉棒真的好大啊...把姨娘我都固定的死死的...錚兒你放心動,肯定掉不下去的...唔...」 「嘶...姨娘你也夾死錚兒...把錚兒死死夾住,這樣就更不會掉下去了...你不是母馬嗎?母馬姨娘到是動一下啊...」 「嗯啊啊啊啊....齁....齁...好...好...姨娘用嫩穴夾死你...把你的大肉棒死死夾在穴內...這樣就不會掉下去了...齁...我要動了...姨娘要動了...錚兒....錚兒你坐好了...嗯...齁...啊啊啊啊~~~突然好深...不行...錚兒姨娘能不動嗎?你的肉棒都要把姨娘花房頂穿了...嗚嗚...又麻又爽...好奇怪啊....」玉伽這才順著趙錚的旨意一動,乳頭上的兩個鈴鐺都還沒來得及發出脆響,插在臀瓣中為自己破宮的大肉棒就猛的順著向前的運動方向一頂,就像是巴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小穴似的,整根大肉棒再次向前前進了幾分。 「啊!!玉伽姨娘你夾的錚兒真的好爽啊...玉伽姨娘真是一匹上好的母馬呢,骨子裡就是一匹賤馬!真會夾,生怕別人掉下去是吧?朕早就聽聞姨娘的塞外盛產好馬,可沒想到姨娘你這塞外可汗就是最好的寶馬啊,嗯,玉伽姨娘你摸摸這是什麼?」 被趙錚這番羞辱,玉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是對自己的讚譽,誇讚,身體內的情慾也變得更加的高漲,明明是不能對錚兒起情慾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身體止不住的起了反應。 順著趙錚的小手摸去,玉伽一隻手撐在地面維持身形,另一隻手則是摸到了自己的小腹處,那一塊有一塊特別明顯凸出來的痕跡。 「是肉棒...是錚兒你的大肉棒...肏在姨娘小穴中...凸出來的證明...唔...錚兒你別說了...姨娘我感覺好奇怪啊...明明...明明不能這樣...這樣是不行的...這樣真的不是亂倫嗎...都...都把肉棒肏到小穴里了...還...還把姨娘我的小腹凸出了那麼大一塊肉棒的痕跡...啊啊啊...」 「玉伽姨娘別瞎想,我們哪是亂倫,肏穴。我們這就是單純的騎馬呀,你不是把自己扮成母馬送給錚兒嗎?那錚兒騎一下姨娘扮成的母馬也沒多大問題吧?」 「齁...嗯...好滿...都把小穴全給撐大了...你父親..你父親後面和姨娘我行房...肯定不合適了...都怪你...都怪錚兒你...非要騎姨娘,這下姨娘怎麼辦?齁....嗯....是的...是的呢...姨娘與錚兒可不是亂倫,這是騎馬....都怪姨娘把自己扮成馬...送...送給了錚兒...被你騎也是理所應當的...就算...齁嗯~~~~呃呀呀!!!就算被你父親林三當場看見,他也無話可說啊....齁....怎麼了...錚兒怎麼了...提到你父親...突然騎的那麼用力...那麼猛...姨娘...姨娘都要走不動了....齁...不行了...姨娘真的好舒服啊...不騙錚兒了...姨娘被錚兒你騎的好舒服...比和你父親林三行房還要快樂...還要舒服...齁....齁...後面...後面天天讓錚兒你騎好不好?受不了了...好滿足...這幾個月憋的姨娘我難受死了...都被錚兒...啊啊啊啊....都要被錚兒填滿了....啊啊啊啊啊~~~~~」玉伽嘴中的呻吟嬌喘越來越大,含出的話語也變得異常淫蕩,看樣子是要被趙錚這十歲兒童給再次肏出高潮。 玉伽四肢並用,在殿內爬來爬去,每一次向前爬行都會順著臀上抽插自己小穴的大肉棒的節奏,胸前乳頭上掛著的鈴鐺都被這啪啪啪啪的撞動弄出了叮叮噹噹的脆響。 殿內此刻不僅有鈴鐺的響聲,還伴隨著趙錚那根大肉棒抽插玉伽浪水的啪啪淫水聲,特別是當他的卵袋拍打在自己姨娘玉伽的肥臀上時,啪啪啪的擊打聲一度蓋過了玉伽的浪叫。 「要去了...要去了...姨娘我要去了...錚兒你快些...快些動...快些騎姨娘...齁啊啊啊啊啊~~~~」 「嘶...姨娘,你不是說在和錚兒騎馬嗎?怎麼被騎也會去的呀?莫非其實姨娘把我們的事當成了亂倫?當成了肏穴...」 「齁!!你...你別說了...錚兒你別瞎說...我們不是亂倫...不是在肏穴...就是單純的在騎馬...肉棒....呃啊啊啊....肉棒讓你肏進小穴也只是為了讓你穩固....齁啊啊啊啊....穩固住身體...你...你千萬別做他想...嗯齁啊啊啊啊啊~~~~~~你見過肏穴...嗯齁啊啊啊....肏穴是像這樣爬著肏的嗎?」 「嘶...突然變得好緊...看來姨娘不老實...嗯...嘴上說著不是...其實內心深處當成了肏穴...與錚兒在亂倫了吧?這穴兒夾住肉棒的力度,都巴不得把肉棒夾斷吧?騷姨娘,你看錚兒這麼一說,你爬的更快了...是不是像要高潮啊?那你就求求錚兒啊...或者你就當是在與錚兒亂倫怎麼樣?就假裝是在亂倫...其實我們也還是在騎馬不是嗎?齁....姨娘!!!」 像是被坐趴在自己肥臀上抽插嫩穴的趙錚打開了什麼開關,那句假裝是在亂倫的話讓玉伽猛的繃緊了身體,小穴更是瘋狂吸吮著錚兒的那根大肉棒,就連卵巢都感覺有了顫抖排卵的痕跡。 「齁啊啊啊啊....真的要去了...錚兒你別說了...姨娘求求你別說了...齁啊啊啊啊啊....玉伽姨娘我是賤貨...是蕩婦...勾引錚兒你亂倫....與自己相公的兒子亂倫....齁啊啊啊啊....被錚兒的大肉棒肏到失去理智了....啊啊啊啊...真的被大肉棒肏服了...亂倫什麼的都無所謂了....啊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啊...好慢....亂倫...姨娘我的卵巢都在噗嗤噗嗤排卵了...都是因為錚兒大肉棒的關係...都在為你主動排卵了...齁....錚兒的大肉棒為姨娘我破宮...要是這麼射出來....肯定會懷上的...一定會懷上與錚兒亂倫的野種的...啊啊啊啊....到時候...到時候你父親林三會怎麼想?齁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錚兒姨娘我真的要去了!!!!」 玉伽停下爬行的動作,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站起踩在地面,上半身依舊是撐在地面。趙錚抱著玉伽的肥臀,被她抬起翹在半空中,這種姿勢下趙錚能夠更好的發力,每一次拔出肉棒再肏入的姿勢更加勇猛大力。 就連玉伽那原本緊閉的子宮頸也因為這種暴力肏穴的姿勢關係,徹底被肉棒肏成了另一張肉棒套子,子宮頸無力抵抗龜頭的衝撞,每一次龜頭拔出再插入也只能任由它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齁!!!!要到了~~~要到了~~~要和錚兒亂倫到高潮了...我是婊子...玉伽是婊子...背著相公與他兒子亂倫...不要臉...看上錚兒的大肉棒的婊子...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錚兒也要射了吧?射吧...射吧...射滿姨娘的子宮...噗嗤噗嗤射出來...把卵蛋射空...姨娘正為你排卵呢...不想姨娘懷孕嗎?就靠這一發了...齁啊啊啊啊....讓姨娘背著你父親給你懷野種好不好?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玉伽雙臂撐著地面,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腿則是筆直的岔開站在兩旁,把肥臀翹的老高,也讓肥臀上抱著肏穴的趙錚更好發力。 「嘶!!!騷姨娘,蕩婦玉伽姨娘...是不是父親滿足不了你?直到錚兒我許願想要奇珍異獸,故意扮成母馬來勾引錚兒?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個勾引父親孩子亂倫的賤貨!!!!嘶!!!」 「啊啊啊啊~~~是...是沒錯...是姨娘我故意勾引錚兒,就是因為你父親滿足不了我了...沒有肉棒肏穴的姨娘只能勾引大肉棒錚兒了...快...快肏死姨娘我吧...把我肏死,肏暈,肏到懷上你的野種...齁啊啊啊啊....」 「啊!!!好緊,姨娘你夾這麼緊的話,錚兒我真的要射了!!射滿你!!射了!!!!」 趙錚的兒童睪丸泵動不止,肉眼可見那睪丸正一圈圈縮小向上泵動,不用想都知道正是在向輸精管排精。 白灼火熱的精液瞬間通過睪丸的泵動來到馬眼,從趙錚的馬眼處噗噗噗大量噴射打在玉伽的子宮內壁上。 「啊啊啊啊!!!好燙...錚兒的濃精好燙啊啊啊...亂倫的精液...齁啊啊啊啊~~~~與錚兒亂倫被爆種了....齁....好多...好多...直接破宮貼著子宮壁噴射...肯定一次就懷上了...完了...完了...花房內壁都被濃精噴麻了....齁啊啊啊....姨娘我要懷上與錚兒你亂倫的野種了....齁....啊啊啊啊啊....姨娘也去了...哦哦齁齁齁!!!!被錚兒你的大肉棒內射到高潮了...止不住的去了...齁!!!!啊啊啊啊啊....被爆種了...要懷上野種了齁~~~~~去了去了...根本忍不住...齁啊啊啊啊啊~~~錚兒的亂倫大肉棒!!!齁啊啊啊啊啊啊....泄了齁啊啊啊啊啊~~~~~~~~~」 啪!!! 玉伽原本雙腿筆直岔開站在地面,結果高潮來的太過強烈,噗通摔倒在地面,呈一字馬打開。撐著的雙手也無力軟倒,夾著的乳頭鈴鐺被噴出的奶水打開,掉在地面。 兩團乳房就像是在迎合自己穴內那正噴射濃精的大肉棒,那肉棒每噴出一股濃精打在自己的子宮壁上,玉伽也便會從兩團豐乳噴出大股奶水打濕地面。 玉伽自己的孩子早就如同趙錚這般大小,斷奶早就多年,沒想到現如今還會被趙錚這孩子肏到噴奶,只能說與趙錚亂倫的快感比以往都要強烈與快樂。 趙錚則是死命抱住自己姨娘玉伽的肥臀,就算摔掉在地面,他也依舊抱住不放手,整個胯部貼在姨娘玉伽的臀肉上,把那臀瓣都按壓成了大餅的形狀,肉棒就是插在她的花房子宮內噴射出股股濃精,要怪都怪玉伽姨娘太騷了,說其她的還好,非要說想不想自己讓她懷上亂倫野種,真是的。 也不知道射了到底有多久,反正就連高潮到暈厥的玉伽也再次甦醒,趙錚這孩子也還是抱著她的肥臀不肯鬆手,半軟下來的肉棒也依舊用龜頭抵住自己的子宮頸,不讓子宮內的濃精逆流出來。 「錚...錚兒...還不放開姨娘我...」玉伽整個人趴在地面,壓在地板上的胸脯有些黏糊,那都是奶水乾渴的痕跡,身後一字馬打開的大腿肉臀上,趙錚還抱著不願意放手。 「唔!姨娘,你醒啦?與錚兒亂倫的滋味就這麼爽嗎?暈過去幾炷香的時間了。」 玉伽先是俏臉一紅,然後提起語氣用姨娘的口吻威嚴道:「你胡說什麼?哪有亂倫?錚兒萬萬不可瞎說,那還不是姨娘為了配合你騎馬助興故意說的,不可誤解。」 「啊?」趙錚傻眼了,高潮時姨娘玉伽都騷成那模樣了,都巴不得死在自己的大肉棒下,怎麼高潮完後眨眼不認人?還是說...調教不夠? 「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出去亂說,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讓姨娘給你騎,知道嗎?」玉伽皺著眉,小腹中那濃精鼓動的感覺做不了假,自己是與錚兒在騎馬沒錯,讓肉棒肏進自己小穴也是為了固定之用,可是萬萬沒有固定後還會射出精液這麼一回事啊,自己也因此高潮,子宮內此刻全是錚兒的濃精,這到底算不算亂倫呢? 煩躁的玉伽不想繼續在此事上糾結,她於是決定讓趙錚管好自己的嘴,短時間內不要讓別人知道,特別是他的父親,也就是自己的相公林三知道,不然恐怕還真不好解釋。 固定便固定,還讓錚兒的肉棒在穴內射出了濃濃的一泡精液,還是為自己破宮下種的,這算什麼事?特別... 玉伽把趴在自己臀兒上的趙錚推開,同雙指拉開小嫩穴,可是並沒有精液流出,摸了摸小腹,那一肚子的溫熱濃精做不了假,裡面就是有大量的精液,都是趙錚這小子射的,看來是子宮頸閉合,精液無法流出導致的。 「唉!」玉伽默默嘆了口氣,怎麼扮做母馬神使鬼差的被送給了錚兒,被他騎就算了,還被射滿了一子宮的濃精,自己貌似高潮時還主動排卵了來著?真要命了,是生怕懷不上錚兒的野種嗎?那到時候不是亂倫也成了亂倫了...... 「日後還有騎姨娘的機會?!」趙錚有些意動,剛好在心底想著是不是調教不夠,導致姨娘玉伽翻臉不認人,結果還沒幾秒, 姨娘就主動送上門。 「怎麼?你好歹也是當今皇帝,難道不知道金口玉言?你姨娘我雖然不如皇帝,可怎麼說也是可汗,吐出的話當然也算話,把自己扮成母馬送給你,那從今往後便是你的母馬,你想多久時候騎那便多久時候騎。」 趙錚咽了口唾沫,激動道:「那就算當著父親的面騎姨娘你也可以?」 「有何不可?!」玉伽皺著眉,不知道趙錚這話什麼意思,這件事天經地義,自己的主人要騎馬兒,哪還需要別人同不同意? 「只是...」 「只是如何?」趙錚趕忙問道,生怕自己錯過什麼細節,導致後面無法再肏到玉伽。 「只是下次騎的時候,別再像這樣射在姨娘我穴內了,那是不允許的...這次念你初犯,就不怪罪你了!沒有下次知道嗎?特別是當著你父親的面時,萬萬不可射在裡面。」 「啊,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那是亂倫!!」 趙錚紅著眼,盯著眼前赤裸著身軀,被自己射滿一子宮濃精,射到噴奶才高潮完畢沒多久的姨娘玉伽說出那是亂倫的詞,真讓趙錚意動。難道在姨娘看來,自己與她做的事都不算亂倫嗎? 「大不了...」見趙錚久久盯著自己沒說話,玉伽還以為是自己的條件讓他猶豫,於是又轉口道:「大不了不在你父親面前時,姨娘我...姨娘我讓你多內射幾次不就行了...」 砰!! 趙錚的肉棒再次翹起,啪的一聲打在了面前姨娘玉伽的俏臉上。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自上一次皇宮大擺宴席以後又匆匆過去數日。 今日林三終於從家裡那群鶯鶯燕燕的身上脫出身來,這時才想到自己還有位娘子月牙兒已經有些時日沒見了。 貌似自從上次在趙錚慶生宴上見過一次後,這幾日也沒再見到月牙兒的身影,莫非還在皇宮內? 想到此林三立刻吩咐僕人牽馬擺駕。 「月牙兒定是生我氣了,在錚兒那歇息不願回府上見我。」林三腦子一灘亂麻,待會兒又該多費口舌哄哄才好。 很快馬車就來到皇宮前,從馬車內走出步行進入皇宮內,一路上侍衛看見是林三到來也就統統放行不便多問。 直到走到御花園前,這才停下腳步。 「錚...咳咳,你們陛下在哪?」林三攔住一位宮女,林三認識她,是錚兒身邊服侍已久的宮女,肯定知道趙錚的下落。 直接去找玉伽肯定是撞到石頭上,於是林三打算先從趙錚那邊摸清這幾天月牙兒的心情如何,在徐徐圖之。 「陛下他就在裡面。」宮女遙指御花園深處,有些不敢抬頭直視林三。 「還不速帶我過去?」 「是。」 御花園深處,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即將到來的趙錚正拿著一條長長的皮鞭,開心打著自己身前四肢著地爬在那的一具雪白赤裸的嬌軀。 啪~ 皮鞭在玉伽臀瓣上炸開花,一道道紅色的皮鞭印覆蓋其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鞭才會形成這麼紅通通的一片。 「玉伽姨娘,馬兒不聽話就是這麼訓的,朕可有說錯?」趙錚說完手中的長鞭又是緊接著一鞭抽去。 這下皮鞭的最前端陷入了玉伽的臀溝,掃打在了她最為嬌嫩的陰唇花瓣上,就連那高高翹起的陰蒂也免不了受到波及。 「齁唔唔啊啊啊啊~~~~~不,不要這麼打,錚兒...齁....」 「哼,真是個淫蕩的母馬,就這麼幾下便軟趴下了,就這還想成為朕的御用龍駒?就算你身為朕的姨娘,朕也不能網開一面呀。」趙錚走上前伸出一隻腳踩在玉伽的奶子上,把那貼在地面的乳肉踩凹下去。 「看什麼看?還不趕快把朕的好姨娘,哦不,朕的母馬牽起來?!」 「是,是!」一根韁繩捆在玉伽的嬌軀之上,一頭拴著她的玉頸,另一頭則是繞在她的身上,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緊緊捆住,把她的身姿勾勒的更加完美,直到繩索的盡頭是玉伽小穴外一個圓環似的東西上。 而韁繩則被一旁的宮女牽著,仿佛真的像是在牽著一匹母馬一樣。 被趙錚這麼一喝,宮女肝膽欲裂,趕忙用力拽住韁繩向後拉起。這可苦了高潮倒在地上抽搐的玉伽。 她的小穴內正插著一根特製的角先生,那漏在小穴外的圓環連接著假陽具的尾部,宮女這麼向上一提,繩索拉動圓環,圓環再扯出假陽具。 但別忘了,玉伽的嬌軀還被這根繩索捆綁著的,特別是那小腹處被繩索來來回回捆綁了很多次,綁的十分緊緻,這就導致她小穴內的假陽具是被她的嫩穴肉壁給死死夾住了,陽具不能輕易動彈,也就不會被輕易拔出。 宮女這麼猛拽,玉伽只感覺自己的小穴肉壁都要跟著被那假陽具扯出了,體內的魂兒都要一共被扯出身體。 「月,月牙兒?!」不遠處傳來令眾人都驚訝的聲音。 「...」趙錚見到林三,手中原本快意抽打自己姨娘也是自己父親娘子的長鞭也偷偷藏在了身後,一副做錯事被父親抓住的小孩模樣。 最激動的莫過於在宮女的拉扯下而艱難爬起身的玉伽,像是被趙錚徹底調教成功,自己成為了一匹真正的母馬,見到自己相公林三的那一刻也不是站起身奔跑過去,而是如同馬兒似的,四肢著地,快速爬向遠處的林三。 玉伽這麼一動,插在小穴內的假陽具就像是活了過來,隨著她爬行大腿的擺動而在小穴內一進一出快速抽動,弄得她嗚嗚浪叫不止,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夾在乳頭上的陣陣鈴鐺聲。 「齁啊...窩...唔啊啊啊...老公...窩老公....齁呀啊啊啊啊~~~~去...又去了....呃....齁啊啊啊啊啊啊~~~~~~」 艱難爬到林三腳邊,本想伸出手抱住林三的大腿求救,自己不想變成錚兒的母畜,變成他的母馬,結果雙手剛剛伸出,還未抱到自己相公的大腿,一路爬行堆積的快感便達到了頂峰,嘩啦啦沖開了玉伽的高潮關口。 自己的娘子跪在自己身前,上半身都貼在了地上,唯獨臀兒在雙腿的跪立下高高翹起在空中,隨著她的決定高潮而不斷搖晃痙攣。 「還等著幹嘛?!還不把這匹受驚的母馬牽下去?傷到人你們都該死!」一聲嬌呵在御花園中響起,此聲來至趙錚的身後,光聽聲音不見其人都能在腦海中想到其曼妙的軀體還有那母儀天下的氣質。 「遵命遵命...」得到肖青璇的命令,御花園中的宮女們都趕忙上前將高潮痙攣中的玉伽擒下,並且拉著韁繩向後扯去。 「不...不要...窩老公...救我...我...我不是錚兒的母馬...他們...他們會錯意了...唔...齁...別...別扯了...穴兒...穴兒內的肉棒...齁...要帶著花壁扯出體內了...齁...啊啊啊啊...別...救我....又...又去了...齁呀哎呀哎呀~~~~~~」任憑玉伽怎麼掙扎,她也還是敵不過圍上來的數十位宮女,被她們各自按住拉往了別處。 「三哥,怎麼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樣?」肖青璇繞過自己的兒子趙錚,來到自己夫君身旁,嬌軀在他身前搖了搖。 林三這才從娘子玉伽被當成母畜野馬處理的那一幕回過神,急道:「青璇,月牙兒她...」 肖青璇亭亭玉立站立在林三身前,一身金絲鳳袍遮體,袍內不見其餘衣物,隻身穿連體黑絲,雙乳乳頭上戴著玉伽同款乳鈴,剛她走過來一路上發出的清脆鈴鐺聲正是從此處發出。 蓮藕般的玉臂呈W形狀捆綁在身後,這也是為何剛剛她只能搖晃身軀喚醒自己的相公。 林三還發現肖青璇的黑絲雙腿中還有一台小型木器,由木頭製成,以她修長的黑絲大腿為基底安放在肖青璇的雙腿中,而她雙腿中那木台上高高豎起一根長柱,柱子上插著一根玉質的角先生。 這木製的機器如同炮台,在肖青璇的雙腿中上下快速抽插,那根假陽具便隨著炮台的上下抽動而在她的嫩穴中飛速的抽送著。 看著自己娘子那時不時皺起的柳眉,正是那炮台抽送假陽具而引起的不適,亦或者說快感。 「青璇,你,你這又是為何?!怎麼,怎麼這幅淫賤的模樣?」 雙手被捆綁在身後,黑絲長腿因為要安放炮台不能跨步太大,只能以小碎步行走,這種極度限制身體姿態的狀態下肖青璇也仿佛如正常狀態無事人一樣,眼中泛起古怪道:「這生來便是宮中的規矩呀,何來淫賤一說?莫非是三哥藉此辱罵青璇?」 「哪敢,哪敢。」眼見自家娘子生氣,林三馬上賠罪道,腦中迷糊中似乎還真想起了宮中是有這麼一個規矩,身為太后的肖青璇在皇帝趙錚身前就要以此模樣出現才符合法禮。 見林三賠罪,肖青璇也便沒繼續怒他,而是提起玉伽的事道:「三哥你或許有所不知,幾日前玉伽她親自把自己當成了母馬送給了錚兒。你也知道君無戲言,既然錚兒收下了這匹母馬,那她日後也只能成為錚兒的備孕母馬了,就算她的身份是你的娘子,錚兒的姨娘也是如此。」 肖青璇轉過身,林三見到自己娘子金絲鳳袍下那隱約可見的翹臀,還有黑絲大腿間快速抽動的炮台,肉棒不知為何有些發硬,在褲中慢慢膨脹。 「不過誰讓你是錚兒的父親,所以一家人還是說一家話,對外玉伽是錚兒的備孕母馬,對內則依舊是你的好月牙兒,你的娘子,我們的姐妹,不知你可滿意?」 「這...」林三內心糾結不已,心臟像是被隱形的大手給死死抓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內心覺得這一切都不對勁,不該如此,可腦子裡就是想不出何處不對,又如何去拒絕。 「怎麼?林三你莫非覺得是錚兒年幼,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不成?這也不允,那也不許,我,我...」 聽見肖青璇氣急的語氣,這都孤兒寡母了,林三哪還敢繼續思考這其中的不對勁?趕忙應道:「行行行,那就如青璇你這說法,對外是錚兒的備孕母馬,對內還是我的娘子,他的姨娘。」 聽聞自己父親在母后身邊說出這句話,應了姨娘玉伽是自己的母畜,備孕母馬,龍袍中的肉棒唰的立刻挺起立出了個大帳篷。 而遠處還不斷掙扎著想爬過來的玉伽聽見自己相公說出這句話,心如死灰,雙瞳瞪大,眼角滑出兩行清淚,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相公說出的話。 他,他真把自己送給了錚兒,當成一匹備孕母馬了? 自己,自己把自己裝扮成母馬模樣為的是讓他開心,機緣巧合下才被送進了錚兒的皇宮內,被他以為是送給他的奇珍異獸。 只要解釋開來,自己也不便如此了,可,可沒想到,自己心愛的相公,就這麼把自己真正當成母馬送給了錚兒? 「嘿嘿~姨娘你也聽見了吧?你現在可是朕的備孕母馬了哦~」 啪~ 趙錚脫下長褲,肉棒龍根彈出,啪的一聲拍打在玉伽的俏臉上。 明明年紀尚小,這根肉棒卻早已超過了他的父親林三,又粗又長的在玉伽臉前上下晃動著,陽光照在玉伽的臉上,卻在她的臉頰處投下了一道粗長的黑色影子。 那影子的主人正是她臉頰上的粗大肉棒。 「聽,聽見了,姨娘現在是你的備孕...備孕母馬...」像是認命了一樣,玉伽不再抵抗,紅唇顫抖的張開,香舌伸出,用舌尖慢慢靠近那近在臉前的大肉棒。 「怎麼還自稱姨娘?這樣豈不是在和錚兒亂倫?莫非玉伽姨娘你其實是想與錚兒亂倫的?」 「唔~哧溜~~~哧溜...好...好臭...不過...唔...不過好好吃...嗯...哧溜....」玉伽沒搭理趙錚口中的亂倫說話,不知是默認了還是懶得狡辯,香舌先是在他的龜頭上打轉舔舐了一番,把龜頭馬眼處的先走液舔舐乾淨,這才低頭含住肉棒龜頭吸吮,舌尖剮蹭著趙錚的龜頭冠,清掃著冠狀溝壑中每一寸的污垢。 「月牙兒...」遠處的林三遙望著這一幕,心中悲痛萬分,卻找不到悲痛的來源,明明這一切都合乎常理,怎麼自己會這麼...這麼傷心?錚兒這麼對自己的娘子,他的姨娘真的對嗎? 不,不是的,現在月牙兒是錚兒的備孕母馬,不是他的姨娘,所以是對的... 腦中的念頭互相衝突,林三感覺頭疼欲裂,向肖青璇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御花園。 遠處的趙錚咧了咧嘴,原本還打算當著父親的面內射姨娘,為她下種受精,讓父親注視著自己的妻子為自己的兒子誕下精種,可惜父親卻主動離去。 啵~~~ 「肉棒...肉棒...錚兒,給母馬...給玉伽母馬肉棒...求你...我是你的備孕母馬...」 「哼,玉伽姨娘之前不還是批烈馬嗎?怎麼此刻變成了這幅母畜模樣?朕現在沒了興致,不打算騎你了,先去看看另一隻獻上來的奇珍異獸,你就在這好好陪朕的母后吧!」 「不,錚兒,你,你不能這麼對姨娘我,姨娘現在很難受..你...你給我大肉棒呀...唔唔...」 不理會身後玉伽的吶喊,趙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御花園,經過肖青璇身邊時還道:「母后,可別忘了宮中的禮法,今日你距離十次泄身還需六回呢,可別讓外人看去亂嚼舌根。」 肖青璇嬌軀一抖,自己親兒子的手打在她的肥臀上,快感立馬漲了一個起伏,嬌軀痙攣著去了一次。 「好...好的錚兒...母齁...啊啊...母后知道了...唔齁啊啊啊...」 ...... 趙錚在皇宮內兜兜轉轉,徑直來到一處大殿外,門匾上寫著湄池兩個大字。 「去外面候著,沒朕的命令誰也不准放進來!」 「是~」宮女應下,雙雙走出了大殿。 推開緊閉的大門,趙錚臉上露出笑意進入殿內。 這大殿內四方環繞著粉紅的霧氣,那不是煙霧,而是水霧。而這粉紅水霧的來源則正是大殿內的大池中。 這灘水池由媚藥浸染而成,媚藥濃度之大就連水汽也成了粉紅之色,這麼一池媚水隨便丟給女人進去都會變成失去理智的母畜,就算是石女也要變成最淫蕩的蕩婦。 要是一個女人泡在池水中持續數日之久... 那會變成何等模樣? 趙錚此刻就是這種想法。 咕隆... 吞下一口唾沫,站在湄池旁,望著平靜的湖面他輕聲喚道:「秦姨娘。」 一聲 兩聲 接連喚了幾聲也不見湖面有波動,就當趙錚再也忍不住耐心,準備掏出肉棒對著湖面來一泡濃尿時,湖面終於有了異響。 嘩啦~~~ 平靜的湄池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一道如夢似幻的身影從湄池深處躍出。 「錚兒,你多久才願放我離去?」秦仙兒就如同天上的謫仙,下半身沉在湄池中,赤裸的上半身立在池面,一條玉臂抱住自己胸前的胸乳不讓春光外泄。 可惜她的乳房太過巨大,這麼遮擋也只能擋住乳房最頂端的部位,那大片的乳肉反而被那長臂給擠的乳肉橫飛。 「秦姨娘說笑了,你可是錚兒的美人魚,是民間那愛戴朕的百姓們好不容易才捕撈起來的獵物,他們供奉給朕,朕又怎麼能傷了民心,放你離去?」 秦仙兒柳眉一皺,湄池水底掀起不小的波瀾,就像在浮水的並不是人類的雙腳,而是魚類的尾巴,只有那長扇似的魚尾才能引起這般大小的水波。 把嬌軀慢慢沉入湄池,只留了頭在水面外清冷嬌聲道:「你這麼做就不怕你父親找上門?我可是他的娘子,你的姨娘,你這麼對我,符合倫理?」 「哈哈,秦姨娘想多了,你現在是那伙漁民獻給朕的奇珍異獸,就算是父親來到朕的面前,朕也是如此對待秦姨娘你。」趙錚絲毫不懼,就仿佛一炷香之前調教母馬玉伽姨娘時面對突然找來的林三而陷入害怕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說了多少遍了,那還不是怪我師傅也是你碧如姨娘害了我,不然,不然我也不會被那漁民們抓住。」水池中的秦仙兒有些氣憤,卻也無可奈何,趙錚說的沒錯,自己還真是被漁民們捕獲,然後以奇珍異獸為由獻進了皇宮。 想到前幾日發生的事,秦仙兒此刻是後悔不已。 當日在府內為了滿足林三的那些奇怪性癖,在床第間時他提起一嘴玉伽瞞著他偷偷打造了什麼母馬服裝。 身為林三的娘子之一,對同為林三娘子的姐妹玉伽又豈能不知?秦仙兒的師傅安碧如立刻就想到了這不就是為了爭寵嗎? 林三一年半個月去往塞外還行,要是月月都去那還了得?自己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還不得在家裡渴死? 於是為了留住林三的心,當晚安碧如便親自打造了幾套奇裝異服,為的就是比過玉伽。 她不是裝扮成馬兒引林三開心嗎?那她就扮成九尾白狐,還給徒弟秦仙兒也製作了一套美人魚的服裝。 用她的話來說這可是加入了特殊機巧的服裝,穿上後和真魚無異。 秦仙兒哪能相信?立馬穿上試了試,結果還真與傳說中的人魚無異了。外表看上去與尋常的魚尾無異,上面覆蓋著鱗片,像是特意為秦仙兒定製的,那些鱗片貼合在她的大腿上異常緊密,宛如一條,形同天生。 緊緻的魚尾服飾包裹住她的雙腿,能透過鱗片下的痕跡大致看見秦仙兒大腿的輪廓。 而魚尾正面,也正是秦仙兒正面的鱗片在兩側腰間便向著大腿根部合攏,那豐腴的大腿肉露在魚尾前端,同時嫩穴與菊穴都被一塊稍大的白色鱗片覆蓋,只要把鱗片掰開,便能看見隱藏其下的絕美私處。 單拿著還不覺得如何,秦仙兒穿上後才發覺有多麼羞人,隨即想脫下,結果發現穿上容易脫下難,原本系在魚尾前端用來收緊柳腰鱗片的紅繩卻怎麼也解不開。 用她師傅安碧如的話來說是要被男人的精液灌溉才能解開,起初秦仙兒還不信,以為是師傅挑逗自己,可無論怎麼去解那紅繩都不見鬆動的跡象,就算用剪刀也剪不開分毫,秦仙兒這才相信自己師傅的話。 想著回家便能找相公解開,又恰巧此時兩人身處蕭家船上在金陵湖畔遊玩,反正穿都穿了不如試試這件服飾是否真如師傅所說那樣。 於是秦仙兒便偷偷下了水,在水底游竄。 結果安碧如還真沒騙她,穿上這件魚尾服的她仿佛真成了人魚,在水中來去自由,速度也極快,不一會兒就游出老遠。 等她再次水中探出水面換氣時,人也不知游到了何方,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水面。 好不容易找到一艘漁船,打算上前問路的秦仙兒卻被他們當成了人魚抓捕。嚇得秦仙兒煽動魚尾逃竄,可是那伙漁民早就準備好了漁網,直接蓋住了來不及逃跑的秦仙兒。 在漁網中拚命掙扎也始終掙脫不開,反而因為掙扎導致漁網纏繞的更緊,在秦仙兒赤裸的嬌軀上來回剮蹭,緊鎖。 特別是她的兩顆粉紅乳頭,更是被那細小的漁網縫隙夾住,又扯又提的。 這快感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只不過半炷香秦仙兒就在漁網中高潮了數次,直到筋疲力盡被漁民們徹底拖上船。 那伙成天漂浮在海上的漁民哪裡見過這等奇珍異獸?更別說秦仙兒還長的美若天仙,尋常漂亮女子都沒見過的他們立刻硬了肉棒,準備姦淫這在他們看來並不是人類的美人魚。 領頭的老漁夫在秦仙兒嬌軀上摸索,最後找到了那寬大的白色鱗片,正是隱藏秦仙兒嫩穴與菊花所在的鱗片。 把鱗片掰開,果然露出了能夠讓他們爆肏的肉洞穴兒,船上的漁夫們死死盯著秦仙兒的小穴打量著,一個個的肉棒都頂在褲子上,更有甚者已經把肉棒掏了出來,用粗糙的手掌來回擼動著。 就當他們忍不住準備姦淫秦仙兒時,為首的老漁夫卻切下一小段船槳,把圓潤光滑的船槳塞進了秦仙兒的嫩穴中再把白色鱗片合上。 「你們這群沒有遠見的人,這等奇珍異獸要是獻給皇上能換來幾輩子都用不完的財富,你們現在爽一把,把給皇上的人魚乾了,那皇上還會賞你們?不砍了你們的頭都是好的了。」 老漁夫的話把眾人罵醒,都連連點頭稱是。 高潮到暈厥中的秦仙兒因為老漁夫在自己嫩穴里塞入船槳而驚醒,聽見他們這句話不由嚇的神魂俱散。 還好多虧了錚兒,不然今日她被這伙漁民肏弄失去了貞操可就徹底完了。 搞清楚這伙漁民打算把自己獻給趙錚,秦仙兒便也沒太過掙扎,任憑他們把自己放入水箱,在自己脖頸上套上項圈再用鐵鏈連接著水箱防止自己逃跑也沒過多反抗。 誰承想一路上都沒出現任何問題,直到那伙漁民把自己送到了錚兒面前。 「怎麼,秦姨娘還在想被漁民捕獲的事呢?」趙錚站在湄池旁,望著池中央浮在水面只露出一個頭的秦仙兒。 「哼,錚兒你,你說吧,要如何才願意放姨娘我離去?」 趙錚拍拍龍袍,望著原本純凈透明的湄池此刻都被媚藥染成了粉紅色,內心大定,緩緩說道:「既然秦姨娘非要如此,身為父親兒子的我也不能不從,不過那是那句話,朕還是當今聖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既然給了那伙漁民獻異獸的獎賞,那你便是朕的異獸,只不過奈何自古孝義難兩全,秦姨娘這般反對,朕便答應放你離去,可你要在離去前與朕賭上一場。」 「你說。」秦仙兒冷哼一聲,如高山神女似的冷清面孔上儘是自傲,她就連自家師傅安碧如都未成怕過,還怕了這小輩,自己相公的兒子趙錚不成? 「很簡單,此刻秦姨娘你是美人魚,那朕便用釣魚的方式把你吊起來。如果你成功被朕釣到,那是否就表示秦姨娘你自己認可了你就是朕的美人魚?可又如何朕釣不起來秦姨娘你,那朕便如你心愿,放你離去。」 「就這?」 「就這!」 「呵,呵呵~呵呵呵~~~」秦仙兒在湄池中發出陣陣吟笑,胸脯一起一伏在水面打起層層波濤。 這錚兒也真是的,不也是打算放自己離去,哪需要這麼多藉口?自己又不是真的魚兒,哪會去咬那魚餌被釣起?看來趙崢還是向著自己這個姨娘的,只是為了皇帝的面子找個台階罷了。 「既然這樣,姨娘我便同意錚兒你的要求。」說到這,心中對趙崢這幾日把自己丟在這湄池放養的氣悶也一同消失。 「秦姨娘你也同意,那朕此刻便開始了?」 「且慢~」秦仙兒喊道:「規則如此,可這殿內也沒有魚竿,錚兒你如何釣姨娘我?不如先讓下人送根魚竿過來?」想清楚事情的原委,秦仙兒反而主動為趙錚著想。 趙錚瘦小的身軀來迴轉動,成天板著的小臉此刻也終於兒童該有的笑容道:「多謝秦姨娘思考周全,不過不必了,錚兒我也想到了此,魚竿這裡是沒有,不過錚兒卻有一條龍杆,此刻用來釣起秦姨娘你這條美人魚恰好不過。」 「龍...龍杆,你是說...等,等一下!」秦仙兒想到了什麼,再結合站在湄池旁去解自己龍袍的動作,立馬明白了趙錚口中的龍杆是指什麼。 「錚兒你不得放肆...我可是你姨娘,你怎麼可以在姨娘...啊!!唔...呃這...姨娘面...面前...露...出...私...處...」一條長龍怒吼著衝破了阻礙,高高翹起朝著天空怒吼,青筋血管膨脹纏繞遍布著肉棒全身,很難相信這是一位十歲孩童該有的肉棒。 見到那肉棒挺立如長杆,秦仙兒嘴裡阻止的話也最終變得一字一句,最後說完也依舊死死盯著這根粗長的肉棒,瞳孔瞪大,視線轉移不了一刻。 「秦姨娘,對朕的這根龍杆可否滿意?不知道能否釣起你這條美人魚?」 咕~~ 秦仙兒猛地驚醒,偷偷咽下一口唾沫偏過頭不再看那上下擺動的巨龍。 「你,你就準備用這釣我?這,這不符合倫理...我可是你姨娘,你父親的娘子...你...」 「秦姨娘你想什麼呢?你現在是美人魚,朕這是龍杆,我倆只不過是在打賭罷了,秦姨娘想歪到哪去了?」趙錚解釋道,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與慌張,就像再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你...你說得對,是姨娘想歪了,可是,可是錚兒你這也沒有魚餌呀,就算姨娘真要被你釣起,也沒咬勾的地方...」秦仙兒再次咽下香液,餘光不斷瞟著站在湄池邊趙錚那翹起的肉棒,又擔心被趙錚發現自己在偷看他的肉棒,餘光一閃一躲的,生怕被抓到,又捨不得不看,模樣引人發笑。 「哦?姨娘不看又如何得知錚兒的龍杆沒有魚餌?」 秦仙兒雙腿在魚尾中繃的筆直,把魚尾在水中煽動的飛起,捂住兩團乳房的玉臂更是緊張到把大量乳肉擠膩出來。 「你,是錚兒讓姨娘我看的,可,可不能怪姨娘啊...」 「秦姨娘你這話說的,朕讓你看的是朕的龍杆,又不是肉棒陽具,你這麼害怕幹嘛?莫非秦姨娘你把這當成了朕的陽具肉棒?所以擔心不合倫理?」 「我,我才沒有...」心思被十歲的趙錚戳破,秦仙兒趕忙回過頭,再次正式那根翹起到上下晃動的龍杆。 「果然...好大啊...這...這真的要釣我嗎...我...唔...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腰腹以下都變得酥麻起來了...唔...好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排出體外...怎麼會這樣...這...這龍杆好勇猛...會...會忍不住的...」秦仙兒轉過頭後雙眸都沒眨過,死死盯著那根肉棒不放,喉間的香液咽個不停,紅玉香舌更是在嘴裡不停打轉,來來回回在嘴腔里舔舐著。 「錚兒...錚兒你說的魚餌不會是...」秦仙兒目光順著肉棒棒身上移,直到把目光停在了龜頭處。 「沒錯,秦姨娘你猜的沒錯,朕的這龍杆魚餌正是這頭部位置,尋常魚餌都比不如朕的這魚餌,秦姨娘你可別忍耐不住朕放下去就撲過來咬啊。」 「我...我才不會...我不是魚...唔...」秦仙兒眼中的瞳孔逐漸變成桃心的形狀,就連她自己也不怎麼相信自己嘴中說出的話的含金量了。 眼見自己的情慾變得高漲,秦仙兒打算轉移注意,於是道:「只要...唔...只要姨娘我咬住你的龜...咬住你的魚餌就算你贏了嗎?」 「不,當然不,釣魚哪有咬住魚餌就能釣上魚兒的?所以秦姨娘就算咬住了朕的魚餌也不會判定你輸,除非...」 「除非?」聽到就算含住趙錚的龜頭也不算自己輸,秦仙兒嘴裡又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香液,腦子裡滿是含住龜頭後的腥臭快感。 「除非秦姨娘你主動吸出朕的龍液,才算姨娘你輸。」 「龍...龍液?那豈不是...」 秦仙兒剛想說這樣豈不是亂了倫理,成了亂倫?哪有姨娘替自己孩兒吸出濃精的? 「秦姨娘你這又想歪了,朕的龍液可不止精液一種啊。」 「那還能有什麼?能通過那吸出來的...唔...我...我知道了...」秦仙兒神色慌張,她明白了趙錚的意思,他此刻說的龍液可不指的是精液,而是尋常人口中稱呼的尿,他是想讓自己幫他吸出尿來? 「呸呸呸,什麼叫幫他,那是要自己主動才行,不過那樣自己就是輸了。這麼想來自己怎麼可能輸?自己就算真成了一條美人魚也不會下賤到去替自己孩兒吸出尿液來吧?不吸出尿液自己也不算輸...看來趙錚這孩子在想方設法讓著自己呀...」秦仙兒內心不免又多了幾絲感動,這孩子可比他父親會心痛人。 「你...你確定不會吸出別的?別姨娘我萬一含住了魚餌,你就尿在姨娘嘴裡或者被弄出了別的東西,到時候真的是哭笑不得了。」秦仙兒意有所指,她的目光打在龍杆下方垂擺著的兩顆睪丸上,那睪丸比他父親林三的卵袋都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一看就充滿了濃厚的精液,數量之多怕是林三的幾倍,估計真要射出來弄夠把人射的滿滿一肚子。 「哈哈,秦姨娘多慮了,朕雖然現在尿意高漲,可只要別是姨娘你含住魚餌後主動去揉壓朕腹處的膀胱,那朕的尿液也不是這麼輕易能被你吸出去的,連龍液都吸不出更別提姨娘你口中的其他。」 聽聞趙錚口中的解釋,秦仙兒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些惱怒,錚兒這是看不起自己?別說你了,就連你父親林三被我含住也不過片刻就草草出精。 徹底想明白趙錚其實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處處讓著自己後,秦仙兒不再猶豫,果斷道:「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便開始吧。」說完便潛入水中不見了蹤跡,她從始至終都沒察覺,原本從一開始決定不去含住趙錚龜頭的想法此刻已經變成了含住龜頭後怎麼才能確保自己不輸。 「呵呵...」趙錚兒童般的幼臉上此刻勾出淫笑,他勝券在握了,自己秦姨娘偷看自己肉棒猛咽口水的畫面可是被他發現了,看來水中的媚藥早已腐蝕了她的整個身體。 趙錚順著湄池邊的台階走入水中,粉紅色的水面慢慢覆蓋上他的兒童大小的身體。 「果然如此,這水此時媚效全都散去,除了顏色以外與尋常的清水無異,看來藥效都被秦姨娘盡數吸收殆盡,真不知道她看見朕的肉棒後還如何忍耐到現在也沒動手的,看來父親這位娘子還真是個貞潔烈女啊。」 趙錚在心中感慨著身為自己父親娘子,自己姨娘的秦仙兒。不過越是如此,待會他便是越要狠狠地肏弄自己姨娘的淫穴,把她肏成只屬於自己的美人魚,為她開宮下種授精! 水面隨著趙錚的前行而覆蓋到了他的胯部位置,隨後他向後坐在台階上,水面立刻覆蓋至他的胸前,把肉棒與下半身盡數吞進了水中。 「龍杆已經垂釣了,秦姨娘可別太快上鉤啊。」趙錚拍打著水面,像是真的在提醒水中的秦仙兒不要上鉤。 「唔~~錚兒你孩子...唔...呃嗯...身體...身體忍不住要向他靠近...不...不行...」潛伏在水中的秦仙兒是眼睜睜看著趙錚一步步走入水中的,當他那根肉棒沒入水中時,整片水底立即充滿了那根肉棒的腥氣,無時無刻不再吸引著秦仙兒的五感神經。 秦仙兒在水中游來游去,身體不斷打轉,視線卻從未擺脫過那坐在台階上沉沒水中的肉棒。 「不,不行,不能過去,自己又不是真的美人魚,只是穿了這身衣服,只要等回去讓相公用精液射在上面打開紅繩... 等會兒,精液,好像師傅說是男人的精液就行,那錚兒的精液是否...不不不,我在想什麼!那可是錚兒,我是他姨娘,我怎麼能這麼想!不要臉,不知羞恥! 可是...可是那根肉...呸!那龍杆真的看上去...好想...好想...咕隆...好像含入嘴中啊...」 秦仙兒在水中遊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就連水面也被帶起波濤,粉紅色的水並不能阻擋她的視線,在水底時她的視線甚至比在空氣中還要看的仔細,那肉棒上遍布的青筋與纏繞棒身的血管,還有那漲成暗紫色的龜頭...都能看見屬於孩童肉棒的稚嫩,此刻稚嫩與兇猛同時在這根肉棒上出現。 「不行,不能過去!」秦仙兒用意志力阻止了自己游過去的舉動,回過神趕忙向後游回去,這短暫的失神差點就要靠近那肉棒旁了... 但凡自己靠近...那肯定會不顧一切撲過去吸吮...在空氣中光是聞著那肉棒的味道秦仙兒其實就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是奈於倫理亂倫的想法在,恐怕那時的她就撲了過去。 此刻肉棒在水底,氣味通過水的傳播讓裝扮成美人魚的秦仙兒更為刺激,就仿佛肉棒拍打在自己臉上,那龜頭馬眼流出先走液抵在她臉頰瓊鼻上來回摩擦似的。 坐在台階上的趙錚微微轉動了下腰,讓胯下挺立僵硬的肉棒在水中划過一道波痕。 就像是這裡釣不到魚轉移點位,肉棒也划動了一大圈。 水中的波紋迅速擴散,攜帶者大量肉棒的氣息打在了秦仙兒臉上。 「唔唔唔呀!!!呃唔...不..不行...不能上當...」就這麼簡單的在水中滑動肉棒,被波紋拍打臉部的秦仙兒立馬翻起了白眼,紅唇張開咽下了一大口在肉棒滑動下涌過來的池水。 「可是...錚兒的那東西真的好棒啊...比他父親...的勇猛多了...看...看上去就...嚶唔~」 秦仙兒在水中急的雙腿亂顫,帶起那魚尾服飾攪動不已,想把雙眼從趙錚的大肉棒上移開,可就是移不動,雙眸像是粘在了上面。 「不管是棒身的長度與粗度...亦或者是那卵袋睪丸...都比相公強上許多...特別是那睪丸...在水中都能沉甸甸跎在那,而不會被水的浮力托起...裡面是存了多少濃精呀...要是被這種陽具內射...唔..不行..不能想..不然...不然忍不住了...唔嗯...小腹好熱...身體也好熱...腦子亂糟糟的...怎麼辦...」 趙錚伸出小手拍打著水面,讓平靜的水面產生連綿不斷的波痕。龍杆已放下,美人魚多久上鉤只是時間問題,趙錚不急,他想多體驗體驗這種用肉棒釣姨娘的感覺。 想到這秦姨娘在父親身前是多麼千嬌百媚,不需多久也會在自己胯下如此,甚至比在父親身邊還要淫蕩萬分,趙錚的肉棒又是跳動不已,龜頭馬眼處又排出了不少粘稠的先走液混攪在水中。 「唔...這味道...啊啊...好香...好腥啊...是龍杆...是錚兒龍杆傳出來的...我...我能不能含住品一品什麼味道...不...我在想什麼...我又不是真的魚...我是秦仙兒...錚兒的姨娘...林三的娘子...我...」 坐在階梯處等的有些不耐煩的趙錚感覺身前的池水中有蕩漾感,明顯是有東西遊了過來,心中樂道:「來了,我還以為秦姨娘你有多麼忠貞玉潔呢,這麼會便頂不住了?」 秦仙兒游到趙錚雙腿一米處的位置,潔白貝齒咬著下唇望著近在咫尺的肉棒心內躁動不安。 像是知道她游過來了,趙錚特意把雙腿左右打開,讓胯下的肉棒向前挺起,還真有一副垂釣的模樣。 「唔...就...就近距離看一眼...看一會兒...我...我才不會上去咬杆...對...沒錯...近距離觀察一下錚兒的成長狀態也是一位姨娘該做的事...嗯...沒錯...就細細看上幾眼...看一下錚兒發育的如何...唔...好大啊...好誘人...」 秦仙兒潛在水中的台階底部,像一隻雌獸似的仰視著坐在台階中段的趙錚,雙眸瞳孔隨著那肉棒的擺動而上下移動著,肉棒距離她不過一手之隔,只要抬起手便能握住的距離。 「要不...在近一些...就在近一點點...」 啵啪~~~ 水中不停來回滑動的肉棒像是撞在了什麼東西上停了下來,趙錚咧嘴一笑:「美人魚上鉤了。」 「呀!!我我我...我怎麼會貼到錚兒的龍杆上了?我...我...」被肉棒拍打在臉上驚醒過來的秦仙兒想要退去,可貼在她臉頰上的滾燙肉棒卻不會讓她離去。 腥臭的肉棒氣息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腦海中炸響。 水中如紅玉小蛇般的舌尖伸出,顫抖著慢慢探向了肉棒的最前端,那龜頭上裂開的馬眼處。 「身體好癢...渾身都好難受...就含一下...吸一口...只要...只要不吸出錚兒的龍液...那就不算輸...就當...就當我這姨娘替錚兒檢查一下身體健不健康了...沒辦法...誰...誰讓我是他姨娘呢...唔...」 顫抖的舌尖頂到了馬眼口上,就像是雌獸終於吃到了肉,秦仙兒的香舌立即包裹了上去,舌頭順著趙錚的龜頭環住纏繞並且往她嘴裡拖。 啵~~~ 「嘶!!」趙錚拍打水面,想用雙手去按住從水底趴在自己跨間的秦姨娘腦袋,可又擔心這麼一摁會驚到她,只能抬起頭吸著冷氣,享受著自己秦姨娘為自己帶來的水底吸吮。 「哧溜...唔唔...嗯...果然...好...好好吃...哧溜...呃咕隆...咕隆...」秦仙兒連咽幾口池水,把嘴中倒灌進來的池水盡數咽下,讓嘴中只餘下趙錚的龜頭,就連空氣也沒有。 要是趙錚能透過粉紅色的水面向下看去,就能看到自己平日裡如謫仙的秦姨娘,這時紅唇含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唇瓣死死吸住龜頭冠後的棒身,不讓池水進入,口中則是給肉棒帶來了真空吸吮,別說池水,就連空氣也沒有一絲,全然讓自己的嘴內嫩肉行成了一張緊緻的嘴穴,口腔內的肉壁把龜頭包裹的不分彼此。一系列吸吮動作讓秦仙兒吸著肉棒的臉頰成了一張長長的馬臉,估計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想到秦仙兒會吸吮男人的肉棒吸成這幅醜態。 這男人還是她相公的兒子,兩人這是在進行千夫所指的醜事,是亂倫! 「啵~~哧溜...哧溜...好臭...錚兒這是多久沒清洗龍杆了?就這還想...哧溜...還想吊起姨娘我?...唔...不行...身為你的姨娘...我有責任幫你保養龍杆...哧溜...就讓...就讓姨娘我...哧溜...啵...咕隆...幫你吸吮乾淨罷了...唔...誰讓我是你姨娘呢...唔...哧溜...好好吃...唔...」 這一刻趙錚真成了垂釣的魚客,他的胯下龍杆釣起了一條大魚,奇珍異獸。 秦仙兒雙手撐在台階上,腦袋埋在趙錚胯間用上了所有力氣去對嘴中的龜頭又吸又吮,長腿在魚尾中來回亂動,就像是在訴說著秦仙兒激動的心情。 趙錚把雙手撐在台階兩側,整個人靜悄悄向岸上退去。 嘴中緊吸的龜頭移動,吸吮住龜頭魚餌的秦仙兒不願龜頭拔出嘴中,也只有跟著趙錚向台階上游起。 嘩啦~~~ 趙錚幾乎退回到岸上,秦仙兒的腦袋這才破水而出,就這她也還是叼吸著嘴中的肉棒龜頭,她這條美人魚都被人釣上岸了也不自知,還是把嘴中的肉棒奉若神龕,舌頭刮成龜頭一圈又一圈,紅唇閉合在龜頭冠後的溝壑里緊緊吸住。 「哧溜~~啵啵...唔...」 「秦姨娘...不是說好不是朕的美人魚嗎?怎麼還是咬住朕的龍杆了?還被朕拉到了岸上也不願吐出來...朕的龍杆就這麼讓你著迷嗎?」 「哧溜...唔...啵~哧...胡說...沒有...不是...哧溜...不是說好吸出龍液才算我輸嗎?...哧溜...姨娘我...只是...只是在為...哧溜...錚兒你檢查...發育情況...嗯...沒錯...哧溜...」 「哦?什麼發育情況?可是秦姨娘與錚兒不是在賭釣魚遊戲嗎?怎麼扯到了發育上?莫非秦姨娘真把錚兒的龍杆當成了肉棒?現在秦姨娘你在吸吮著錚兒的肉棒,在與錚兒進行那人所不能容的亂倫苟且之事?!」 趙錚嘴中的話字字誅心,仿佛他此刻是那最耀眼的制高點,正在批判她這位身為長輩,姨娘的所作所為,她在吸吮自己孩兒的肉棒!進行那不要臉的亂倫! 秦仙兒半邊身子都被趙錚的肉棒釣著拉上了水面,只有魚尾還在水中,聽見趙錚那像是怒斥自己的語氣,秦仙兒身子骨一軟,腦袋直接埋在了趙錚的跨上,嘴裡把肉棒全都吞了進去,龜頭被她喉間的嫩肉夾住,口腔被趙錚的肉棒棒身撐開張大,睪丸都打在了她的下巴喉嚨處。 這一刻秦仙兒還真就成了那上岸脫水的魚,魚尾在水面瘋狂拍打,把水花打起一浪接著一浪,趙錚的肉棒就像是直接插進了她的肚中,她那不管是深喉處的喉嚨肉,還是嘴中的口舌,都成為了為了滿足趙錚肉棒的性器! 「啊..秦...秦姨娘...你這麼含吸的話...弄這麼深...錚兒會忍不住的,會,會把龍液尿出來了。你,唔,你忘了剛剛錚兒說過,現在尿意高漲嗎?你這樣...唔...會輸的...」 聽見趙錚說自己會輸,秦仙兒下意識想把嘴裡深喉的肉棒吐出,可那肉棒在她嘴中散發的腥臭氣味就像是一顆釘子,把她的嘴死死定在了那不願吐出。還有趙錚自己說完尿意高漲後嘴裡肉棒腥臭氣息的味道也越來越濃,就像是下一刻就要徹底尿了出來。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啵~~~咕隆~~~」 「唔,秦姨娘...你怎麼聽見...錚兒要尿了..反而吸的更猛了?更快了?就這麼想輸嗎?還是...唔...還是說單純是想喝錚兒的龍液?」 秦仙兒不去回答趙錚的話,雙手分別撐在趙錚的大腿處,把他的雙腿大開,肉棒高高豎起,整個頭都趴在了趙錚的跨上,一上一下變成了最淫蕩的嘴穴去吸吮著自己孩兒趙錚的肉棒,嘴裡不停發出哧溜啵啵啵的吞吐聲,把趙錚的整根肉棒都舔舐著鋥光瓦亮。 「啊,姨娘,秦姨娘你別吸了...錚兒要尿了...真的要尿了...你會輸的...到時候...到時候你真的就要成為錚兒的母畜美人魚了...而不是父親的妻子了...秦姨娘...啊啊...你怎麼...怎麼又吸的更猛了...唔...」 秦仙兒雙手用力把趙錚的大腿壓住,讓他假意合攏的動作不得成功,輸贏在此刻都變得不是那麼重要,聽見趙錚要尿了她吸吮的動作與力道反而變得更加激烈,最後甚至主動趴在了趙錚的胯下,讓嘴中豎起的肉棒變成了橫著的姿勢,那杏眸仰視著自己的孩兒,眼中洋洋得意,仿佛吸出他的尿液後輸的不是自己而是是趙錚。 「不是,你不是錚兒的美人魚,你是父親的娘子,是錚兒的秦姨娘,錚兒不能尿給你,我要憋住!」趙錚嘴上說著反話刺激著胯下的雌獸,心底則是樂開了花,果然秦姨娘被滿池的媚藥腐蝕到了這種賤畜的程度,聽見自己不要尿反而更加用力吸吮,生怕自己尿不出去似的。 趙錚的這番話還真刺激到了陷入到情慾泥潭中秦仙兒,她杏眸一瞪,就像恢復到了平日裡身為長輩與趙錚相處時的模樣,面露寒霜,氣勢湧起。 可惜嘴中叼著的大肉棒破壞了這幅畫面,秦仙兒對肉棒發起猛攻,雙頰向嘴內陷下,長舌纏在肉棒上把肉棒的棒身死死包裹在嘴中,喉嚨中的大龜頭清晰可見,肉眼都能看見那龜頭凸在喉間的模樣,喉嚨中的濕潤軟肉正在把龜頭夾吸在其中。一隻手還主動去把趙錚的兩顆卵蛋放在手心中輕輕揉捏,滾動,就像是把他抱在懷中在他耳旁低語:不要抵抗,一切交給姨娘,你會很舒服的... 「...不行...秦姨娘...你這樣...不行...不能尿給秦姨娘...我..我...錚兒射給你!!」咬住舌尖也根本阻止不了這潮水般的快感,趙錚幼臉露出極爽的表情,誰曾想他的秦姨娘,父親林三的這位娘子,會吸吮自己的肉棒吸成這幅馬臉模樣? 以往她在眾人面前的高高在上和父親面前的賢妻良母,都在此刻與在自己胯下的淫賤臉龐行成了強烈的對比刺激。 不管是視覺上還是神經上都得到了滿足。 秦仙兒便吸趙錚大屌便揉著他的卵蛋,杏眸還抬起俯視著趙錚幼童的臉頰,就是為了好觀察他的反應。 見他真爽到要射的表情不似作假,秦仙兒果斷加快了節奏,玉指玩弄揉捏著趙錚的卵蛋,嘴裡吸著肉棒發出波波水漬聲。 「射了!!!」 隨著趙錚一聲悶哼,秦仙兒感覺到手心中的兩顆大睪丸泵動不止,明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著其中的濃精向上攀登,隨後是嘴中的肉棒又漲大幾分,一股熱流在輸精管中散發而出,最後是馬眼! 噗~~ 噗噗噗~~~~ 「唔!!!好多...齁...咕隆...繼續射...咕隆...錚兒真棒...看來很健康...咕隆...啊啊...好燙...還在射...咕隆...看來...咕隆...齁...好好喝...比...比你父親強多了...又腥又重...味道都...咕隆...咕隆...都要讓姨娘濕身了...齁...咕隆...」秦仙兒把手中的睪丸邊揉邊捧起,想讓趙錚射出更多濃精,讓他射的更舒服。 「姨娘...哈...錚兒射的好舒服...不過還好...還好沒尿...不然你真的就是錚兒的美人魚了...還好...」 深喉處的龜頭馬眼裡濃精最後射出一兩股,被秦仙兒迫不及待的吸食乾淨,就連輸精管中殘餘的精液也在她不斷的吸吮吞吐中慢慢都被吸了出來。 聽趙錚這麼說,一直不停揉捏他卵蛋的玉手停下了動作,隨後放開卵蛋,向上四指併攏抵在了趙錚的小腹處... 「姨娘...你...」 沒等趙錚繼續演下去,秦仙兒便主動在他的小腹上揉動摁壓起來。 「唔!!秦姨娘,那是錚兒膀胱所在...是存儲尿液的地方..你這麼揉捏摁壓...錚兒會...會徹底憋不住的...」 秦仙兒嘴裡叼著自己孩兒趙錚的肉棒,臉頰吸吮肉棒行成馬臉,杏眸向上仰視著他。趙錚這麼一說,秦仙兒杏眸微眯,另一隻按著他大腿的玉手也向上摸去。 一雙玉手,十根纖纖玉指同時在趙錚的小腹膀胱上又揉又摁,就是為了把他滿膀胱的尿液給摁壓出去,同時嘴裡含著大肉棒的吸吮力道再次加大。 「別...別壓了...秦姨娘...別壓錚兒的膀胱...會尿的...別...啊啊..尿了!!!」 秦仙兒十指並用在趙錚的膀胱上起舞,仿佛她此刻榨取的不是趙錚的尿液,而是什麼仙漿美酒。 「唔~~~咕隆咕隆咕隆咕隆~~~~嗯...好臭....咕隆~~~~~~」 數不盡的腥臭黃尿都尿進了秦仙兒的嘴裡,龍液剛出馬眼就被秦仙兒的喉嚨帶進肚中,都沒在這世上多停留一分一秒。 這龍液比剛剛爆射的精液又多又熱,腥臭至極的味道直衝秦仙兒的腦中,對此她反而並不感覺噁心,仿佛接受吸吮的龍液真是什麼神丹妙藥,她的身體噗嗤達到了高潮,含著肉棒吸著趙錚的黃尿痙攣噴水。 太爽了,太舒服了,趙錚就算是皇帝,也從未把撒尿撒的如此舒服過,沒想到今日被自己秦姨娘帶著享受了一次人間絕美的感覺,甚至都不需要趙錚自己用力,膀胱中的尿液就會在秦仙兒十指主動的摁壓下被擠出,然後通過馬眼又被她的紅唇瘋狂吸吮殆盡,全程都是秦仙兒在主動,趙錚只需要躺下享受即可。 啵~~~ 「咳咳...咳咳...呸...呸呸!!!」秦仙兒吐出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由此可見肉棒在她嘴內被吸成了何等的緊緻。 大量黃色的尿液還有白灼的濃精混在一塊,從秦仙兒的嘴中嘔出吐在湄池上。 「你...你...」一身的媚意在趙錚的又射又尿下驅散了少數,再加上吸尿又吸到了自身高潮,秦仙兒神志奇蹟般的恢復了過來。 趙錚也發現了秦仙兒的異樣,看著她那悲憤的眼神便知道自己起來的秦姨娘清醒了過來,於是趕忙上前一步挽住她的腋下,向湄池邊上拖拽著。 「你放過我!錚兒,你...你怎麼能讓姨娘我這麼對你?我可是你姨娘,我們這樣是要被千夫所指,眾理難容的!」 「姨娘在說什麼?願賭服輸,你既然含住了朕的龍杆魚餌,又主動吸出了朕的龍液,那你便是朕的美人魚了,身為母畜,還有什麼資格當朕的姨娘?」 「你!不是這樣的,是,是你,你...」秦仙兒氣的神色慌亂,想要辯解又不知從何而起,她雖然不願意面對自己之前那副放蕩樣子,可在她的記憶中確實是她主動為之,難道還要說是被趙錚控制了不成?趙錚沒說她天性淫蕩就夠好了。 也不知是在水中浸泡幾日,還是高潮所至,此刻秦仙兒的嬌軀奇軟無比,再加上她現在悲痛欲絕,整個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趙錚拉扯上了岸上,如條脫水的魚一樣躺在了那。 「你...錚兒你在幹什麼...你...不行!!」雙目失神,躺在地面的秦仙兒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胯間摸索著什麼,急忙杏眸下移看去,竟然發現是趙錚跨坐在她的大腿魚尾上找尋著什麼。那小手這裡磕磕那裡敲敲,最後來到了她胯下的那片白色的鱗片處。 「不可以,錚兒,我是你姨娘,不是你的母畜美人魚,你不能這樣對我!這是亂倫!不對的,趙錚!你要是還念在我是你姨娘的份上,立馬放開我,我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不然我定會告訴你父親!」 趙錚不聞不顧,自顧自的掰開秦仙兒胯下那片潔白的鱗片,一陣熟媚悶濕的氣息撲鼻而出,果然這裡隱藏著秦仙兒的性器小穴! 原本一線天緊緊閉合的的小穴被撐開,兩瓣肥厚的陰唇被向兩側擠壓,一根圓潤的棍狀物體插在了陰唇之間,小穴之中!正是那老漁夫塞進去的船槳。 「咕隆~」 這回換成趙錚吞咽口水了,要怪也只能怪眼前的這幕太過淫靡,不知是淫水還是池水把秦仙兒的小穴沾染的十分濕潤,那陰蒂像顆珍珠般立在了小穴上,鱗片被掰開後陰蒂止不住的點頭,小穴深處夾著的船槳也是在上下蠕動。 一看就知道非船槳在動,而是秦仙兒自己的小穴肉壁帶著包裹住船槳蠕動。 「等等!!錚兒別拔...先...先讓姨娘緩一緩...慢些...唔~~~不要~~~唔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秦仙兒想撐起身用手去阻止趙錚拔出船槳的動作,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趙錚抓住那船槳露在小穴外的一小節,隨後用力向後一拉!! 仿佛為秦仙兒拔出了體內的一根倒刺,那船槳噗嗤一聲被拉出,小穴肉壁黏糊糊站在上面,一些肉粒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隨著肉棒向後扯動,拉成了肉絲形狀。 就像是從一灘粘稠悶熟的軟肉中強行扯出一塊物體,那小穴對船槳緊追不捨,穴壁都粘在了上面,宛如一體。 「齁噢噢噢噢~~~~~~~啊啊啊....」秦仙兒重新倒在地上,整個人繃直痙攣,雙手在地面摳出道道白痕,魚尾在雙腿的帶動下想要拍打地面宣洩自己的快感,可被趙錚一屁股坐在上面,難以動彈,只能小幅度用那依舊留在水中的尾鰭拍打出一朵朵小水花。 「呵呵...看來朕的母畜美人魚已經迫不及待了?」趙錚丟掉手中幾乎被秦仙兒小穴悶熟的船槳,扶住肉棒把龜頭抵在了那穴口大開的肉洞口。 「姨娘,朕要進來了哦...」 「齁...等等...不要...我...我是你姨娘...你...你這樣對不起你父親...齁...不...齁啊啊啊啊...慢...不要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趙錚的大肉棒強行擠入秦仙兒的熟媚小穴,其中的空氣在趙錚肉棒的擠壓下從秦仙兒的肉壁處留出發出噗噗排氣聲。 「唔!好熱,好濕,好爽啊...」 「啊啊啊啊啊,錚兒你...齁啊啊啊...你怎麼插進來了...不...不行的...這是亂倫啊....我們...齁...我們對不起你父親...唔唔....啊啊啊....」 「哼,秦姨娘可別想著我父親了,你現在是朕的美人魚,朕想怎麼玩怎麼肏都行,別說肏了,就算內射你,讓你懷上朕的龍種,也不過朕的一念之間。你非要說是與朕亂倫,那便亂倫吧,朕要把你肏到懷上龍種,到時候看你讓朕的孩子叫朕哥哥好還是父親...哈哈,想必父親知道此事,臉上的神情也會很精彩吧?」 趙錚肉棒的插入不僅為秦仙兒帶去了快感,還同時帶走了她勉強才能維持住的理智,混沌的春意再次蓋住了她的腦海,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得旖旎。 「齁...不要...慢些插...不要..啊啊啊...好滿...穴兒...穴兒都被你頂開了...撐大了...呃啊啊啊...你...你的肉棒怎麼比船槳都大都寬...啊啊啊啊....胡說...不能。..不能這樣說...齁啊啊啊啊...不能告訴...告訴你父親...不然...不然...啊啊啊...我還有何容顏面對他?....」 趙錚雙腿向後打直放在秦仙兒的魚尾上,肉棒插在她掰開鱗片下的小穴中,整個人就如同躺在了一條真正的美人魚上,肏著她的小穴,感受著秦仙兒被自己肏到爽快不止時雙腿在魚尾中的亂蹬亂晃。 「秦姨娘這樣說?是否承認了是朕的美人魚?只要別告訴父親,能給朕肏,能為朕懷種?」說到激動處,趙錚抱住了秦仙兒的柳腰,整個小身軀就仿佛八爪魚似的纏在了秦仙兒的腰間,一大一小兩具身體在瘋狂交配。 「啊啊啊啊...別...別那麼快...你...你都強行肏了姨娘...還...還給姨娘喝了龍液...你...你還需問我?唔...啊啊啊...好滿...好像...好像花房子宮都要降下去了...這樣...齁...齁啊啊啊...這樣會被錚兒你頂穿的...不...不行...」 聽見自己秦姨娘秦仙兒的浪語,趙錚緊咬牙齒,瘦小的稚嫩身軀在秦仙兒成熟嫵媚的嬌軀上瘋狂抽插,與兒童身軀行成鮮明對比的大肉棒在秦仙兒的嫩穴里幾乎抽插出了殘影,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讓他兩顆沉甸甸的睪丸用力拍打在秦仙兒的魚尾大腿處發出啪啪的肉撞聲。 「齁!!!不要...不要這麼頂花芯兒...啊啊啊啊....子宮花房都被頂顫抖了...好麻...花房在抖動...姨娘我能感受到花房被錚兒你頂到抖動不止了...會忍不住的...會落下去的....啊啊啊啊...這...這...這要被錚兒徹底肏成美人魚了...被肏成專屬母畜了...啊啊啊啊啊...要落下去了...在慢慢降下去...啊啊啊啊啊....」 「肏死你,肏死秦姨娘,還敢不願意把花房降下來讓朕肏,你現在不管是意志還是肉體都只能向著朕,是朕的母畜美人魚,知道嗎?還敢自顧自不讓花房降下來,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 每說一句降不降,趙錚的肉棒便會重重的撞擊在秦仙兒的花芯深處,龜頭成為最實用的攻城錘,一棒接著一棒不斷擊打著秦仙兒的花芯子宮口。 「齁哦哦哦~~~別撞了...姨娘降...」 啪~~~ 「齁啊啊啊啊...降降降...姨娘主動把花房降下去還不行嗎...怎麼還用龜頭撞姨娘的花芯兒...呃呃呃啊啊啊啊...要被頂爛了...」 啪啪~~~~ 「不...不要這麼用力...姨娘不是說了降下花房了嗎...錚啊啊啊...齁呃呃呃...錚兒你怎麼不聽話呢...啊啊啊啊啊....好滿足...花芯兒被撞的好舒服....怎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要上癮了...要對錚兒的肉棒上癮了!!要對相公兒子的肉棒上癮了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接連不斷的撞擊聲響起,趙錚摁著秦仙兒的小腹處感受著自己肉棒在姨娘穴內的抽插痕跡,看著姨娘被自己肏到失神的面孔,還有那逐漸泛起的白眼,趙錚心中的征服感與成就感逐漸被填滿。 「好爽!秦姨娘你也感受到了吧?朕的龜頭現在能輕易的頂到你的花芯兒了,看來你這母畜美人魚也想讓朕為你破宮下種啊...那你想好日後誕下的孩子是叫朕什麼了嗎?是父親,還是哥哥?」 「啊啊啊啊啊...不管了...無所謂了啊啊啊...父親也好...哥哥也罷...齁啊啊啊...又頂到了...頂的好滿...好充實...啊啊啊啊...到時候...呃啊啊啊...都看,...都聽錚兒的...你讓孩子叫什麼...那他就叫什麼...啊啊啊啊啊....要被頂開了...錚兒用力些...龜頭向上挑起來...對...就這個角度...用力...腰往下沉...用你父親最喜歡肏姨娘的姿勢...對...就這樣...為姨娘破宮....睪丸拍在姨娘小穴口上....用力插...再用力些....別怕姨娘疼...姨娘很爽...很舒服...啊啊啊啊...齁...齁....太舒服了...錚兒你比你父親更會肏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開了...龜頭再向上頂一些...再用力...再用...用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破了...花芯兒破了...錚兒的龜頭徹底進來了...給母畜姨娘破宮了....成功破宮了...齁...齁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飛了...飛了...美人魚要飛了啊啊啊啊啊~~~~~~~~~~~」 秦仙兒被趙錚這麼破宮瞬間來到了高潮,整個人在地面拍動,要不是趙錚還壓在她身上,那和脫水的魚毫無區別,掙扎翻動著身體,妄圖重新回到水中。 「啊啊!!秦姨娘,好舒服,錚兒的肉棒龜頭都好舒服啊...姨娘...唔...姨娘你的小穴花房都夾吸的錚兒好緊...每一處棒身都被姨娘你死死吸住...啊!比...比玉伽姨娘都還要舒服...」 「玉...玉伽?!齁...齁啊啊啊啊...唔~~~~齁齁齁~~~~~~~~」高潮中的秦仙兒貌似從趙錚口中聽見了玉伽的名字,難道玉伽也被他給肏弄成母畜了?那這樣的話,她到也不怕事發了,至少有了個同命相連的姐妹。 啪啪啪啪啪啪..... 趙錚擺錘似的卵袋睪丸隨著抽插來回拍打在秦仙兒的小嫩穴上,肥厚的陰唇被它拍的通紅一片,逐漸有了浮腫的跡象。 噗嗤噗嗤噗嗤.... 秦仙兒緊窒滑膩的美穴嫩壁被趙錚粗長堅硬的大肉棒肏得里外翻卷,肉洞口也一時半會關不住被肉棒帶出的肉壁,那騷悶淫滑的穴肉纏著肉棒被帶的進進出出。 滋~~~~ 秦仙兒不愧是美人魚,淫水多的在大肉棒和嫩穴的結合縫隙間迸射出來,被肉棒擠壓著發出好似泚水的聲音。 趙錚把秦仙兒壓在身下,很難想像他兒童似的身軀能夠壓住秦仙兒這熟媚的胴體,如有外人定會以為兩人是在苟合,通姦,亂倫!殊不知最開始是在趙錚姦淫下才得逞。 啪啪啪啪~~~~ 「齁...啊啊啊...都...都被錚兒你破宮了...怎麼...怎麼還怎麼用力往裡肏....穴兒...穴兒都被你卵袋拍腫了...齁啊啊啊啊...慢一些。..姨娘...姨娘有些吃不住了...和你父親...父親行房都沒這麼激烈過...會壞掉的...齁啊啊啊啊...」秦仙兒呻吟不停,嫩穴逐漸由粉嫩變為艷紅,穴肉翻卷,淫水狂流。 「啊..好爽...秦姨娘...你的穴兒太爽了...唔...好想一直肏姨娘你...比...比母后的騷穴都還要爽...啊啊啊...朕...朕要射了...忍不住了...要被姨娘你再次榨出龍精了...在你花房內直接噴精下種...姨娘...唔...姨娘準備好受孕了嗎?」說到最後,趙錚的肉棒死死插進了秦仙兒的嫩穴里不再抽動,龜頭往裡肏著,就連那外面拍在秦仙兒陰戶上的卵袋也強行想塞進嫩穴里。 「不...不行...啊啊啊...唯獨這個...齁....錚兒...別...別肏了...姨娘的穴兒都...齁啊啊啊啊...都要捅破啦...你...你頂著的子宮壁...已經...呃啊啊啊...已經是最深的了...」 聽聞趙錚的射精下種發言,秦仙兒嘴上不願,可身體小穴卻是要瘋了一樣夾緊深入其中的大肉棒,壁肉死命的絞動,花房瘋狂的吮吸。 「唔...」趙錚發出一聲無比滿足的呻吟,精關徹底放開,邊射邊含道:「秦姨娘不是承認是朕的母畜美人魚了嗎?那為朕懷種不也是理所應當的?朕都要射給你...你必須把朕的龍根精種全部榨乾吸收!射給你!!!」 噗噗噗噗~~~~~ 一波接著一波,兩人都能清晰聽見濃精在秦仙兒穴兒內子宮處爆射拍打在子宮壁上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好燙...好漲...花房內壁都要被燙壞了...齁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錚兒說的沒錯,齁啊啊啊啊...姨娘...姨娘被你肏服了...肏成你的母畜了...肏成你的美人魚了...齁啊啊啊啊...下種吧...盡情為姨娘我下種...姨娘會受精的...錚兒的睪丸那麼重,又大又重...精液肯定很粘稠...質量...齁啊啊啊啊...質量比你父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肯定...齁啊啊啊啊...肯定能輕易讓姨娘懷上你的龍種的....齁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被炙熱的精液燙到高潮了!!被錚兒內射下種到高潮了~~~~想到要給錚兒懷上龍種...就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泄了...泄了...都泄給錚兒你了~~~~~~~~~~齁啊啊啊啊啊啊~~~~~~~~榨乾你!!榨乾錚兒你的精種....呃啊啊啊啊~~~~~」 噗噗噗~~~~~ 湄池殿內的淫亂交合聲才也沒斷過,期間或許會停下個半炷香,然後又會響起更加劇烈的啪啪啪的撞擊聲。 兩人的交合就像是不會停下一樣,趙錚的肉棒是射了又射,秦仙兒的穴兒是吸了又吸,直到趙錚再也射不出一滴,秦仙兒的嫩穴腫大成肥肥的兩瓣,兩人這才有了停下的意圖。 ......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11_23 9:36:1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