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燕】（完） book18.org
作者：瞳book18.org
2023/11/23發表於：SexInSex book18.org
＊＊＊＊＊＊＊＊＊＊＊＊＊＊＊＊＊＊＊＊＊＊＊＊＊＊＊＊＊＊＊＊＊＊＊ 一直都是古龍迷。往往徹夜不眠去看他的小說：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還有小方 book18.org
（題外話：我一直覺得古龍的西門吹雪和溫瑞安筆下的葉夢色是我看過所有武俠小說中最美麗的名字） book18.org
可是，在古龍的眾多作品中，有一個人的下場是他沒有好好交代的-（大地飛鷹）中的齊小燕。這一直梗在我心裡，好像她仍被困在一個空間中，無法釋懷。 終於，去年自己動筆寫下了這同人文《孤燕》，希望這能給小燕一個歸宿，也希望古龍先生泉下有知，不會嫌我狗尾續貂。 book18.org
＊＊＊＊＊＊＊＊＊＊＊＊＊＊＊＊＊＊＊＊＊＊＊＊＊＊＊＊＊＊＊＊＊＊＊ （齊小燕的結局） book18.org
當我看見小方的時候，他和獨孤痴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 book18.org
正如我所料一樣，獨孤痴敗了。 book18.org
當然，獨孤痴的劍法絕不在小方之下。 book18.org
他的劍法變化不多，可是每一種變化都出人意料之外。 book18.org
他的劍式的變化不但巧妙，還要有一股「勁」。 book18.org
沒有氣，就沒有勁。 book18.org
獨孤痴劍法中最巧妙的一點，就是他運氣的方法。 book18.org
——氣從絕不可能發出的地方發出，劍從絕不可能出手的地方出手。 ——氣勁在腕，一劍把對手擊殺。 book18.org
這就是技巧。 book18.org
這種技巧必須苦練。 book18.org
被他殺的人都是一劍穿胸，不管那胸是如何厚實；不管那胸是屬於男人的，抑是女人的？ 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我的父親就是如此死在他的劍下。 book18.org
我知道，因為我的劍法就是他教我的。 book18.org
當然，我也是苦練才把那劍法練成。 book18.org
可是我知道他一定會敗在小方的劍下，因為我已把獨孤痴劍法中的弱點告訴了小方。 book18.org
當小方知道獨孤痴的劍法弱點，而獨孤痴無法了解小方的劍法時，他就必敗無疑。 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小方不要命-所以他才被人稱為「不要命的小方」…… book18.org
獨孤痴痴於劍，他的劍法很絕，也很邪。每隔一段日子，就要發泄一次，否則他就會發瘋，通常他都是以殺人做發泄。 book18.org
如果他不能殺人的時候，他就要在女人身上發泄-在我的身上。 book18.org
他既殺不到小方，而這一段時間，他身邊再沒有可供他發泄的女人。 所以，他敗了。 book18.org
亦正如我預料一樣，小方沒有殺他。 book18.org
小方從不殺他沒有必要殺的人，更不會殺他的朋友。 book18.org
他朋友不多，獨孤痴卻肯定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無論獨孤痴是否知道，是否會承認。 book18.org
這就是小方。 book18.org
其實，小方與獨孤痴之間的勝負也應只有毫釐之差。我可以想像獨孤痴的劍尖會離小方的胸不及半寸，小方的劍與獨孤痴咽喉間卻比那半寸少了兩根頭髮的距離。 book18.org
無論如何，獨孤痴敗了。 book18.org
我也知小方使出那一劍時會耗掉他大部份的內力。 book18.org
何況在和獨孤痴交手前，他們還一起殺了班察巴那。 book18.org
那一戰也會耗掉他們不少內力。 book18.org
所以，我知道我可以勝過了小方。 book18.org
只要羸了他，我就可以殺掉獨孤痴，報了殺父之仇。 book18.org
我再不怕獨孤痴。 book18.org
一個敗了的獨孤痴已不可能再發揮他劍法的精粹了。 book18.org
他殺不到對方，更沒有女人供他發泄。 book18.org
對我來說，他已是個死人-只要我擊敗小方。 book18.org
算起來，這已是我和小方之間第三次交手了。 book18.org
第一次，我刺殺他，失敗。 book18.org
第二次，我和他先是打了個平手，一百五十招之後我就知道我敗了：他比我更有經驗，而且比我更有耐力和韌力。 book18.org
如果那一戰能在數十招之內就決定出勝負，勝的會是我…… book18.org
但是我們之間強弱的距離並不大，誰也不能在數十招之間擊敗對方。 一百五十招之後，我的氣力已漸漸不繼，招式運用變化間已漸漸力不從心。 我的劍被擊飛，他的劍已到了我咽喉間。 book18.org
當劍鋒上的劍氣和寒意已刺入我的毛孔時，我才想起我們之間的約定。 ——誰敗了，誰就死！ book18.org
我沒有死。 book18.org
小方從不殺他沒有必要殺的人，也沒聽過他殺過女人。 book18.org
我會用劍，劍法不比他的差，可是，我仍是女人，而且我知道我長得算很漂亮。 book18.org
他沒有殺我。最後要了我。 book18.org
說來有些滑稽：在我面前的兩個男人有兩個共通點。 book18.org
一、是兩人都是絕頂的劍客，而且都和我的劍術纏上了關係。 book18.org
二、是他們都用過我的身體：，獨孤痴是強占，而小方，是我自動獻身。 不過，今天，他們兩人都得死：只要我能殺了小方。 book18.org
已敗在小方劍下的獨孤痴已不足為慮：從未敗過的獨孤痴是可怕的，已被擊敗的獨孤痴什麼都不是。 book18.org
我一步一步向他們走去，同時拔出了我的劍-那柄我斬殺了無數小鳥作為練成快劍的劍。 book18.org
『你來了。』小方平淡地說，彷佛他一早就想到會是這樣。 book18.org
『我來了。』我的回答同樣簡單。 book18.org
『富貴神仙手呂三死了？』他問。 book18.org
我笑了笑。在小方來說，他是多此一問。 book18.org
如果呂三仍未死，我絕不可能站在這裡。 book18.org
小方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是來要取我性命的。』 book18.org
『沒錯。』 book18.org
他又嘆了口氣。 book18.org
『你喜歡，可以隨時取去。』 book18.org
不愧是「不要命的小方」，連性命也可以無條件送給別人。 book18.org
『你不會讓我殺你的。』我又笑了一下。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因為如果你倒在我的劍下，我下一個就會殺他！』我把劍指向離他不遠處站著的獨孤痴。『而你絕不會讓你的朋友死。』 book18.org
『你是為了報殺父之仇？』 book18.org
我沒有答他。 book18.org
我出劍了。 book18.org
那長劍在一抖中，數十寒芒已向他罩了過去。 book18.org
他的那柄「鷹眼」也已抄在手。 book18.org
兩劍交擊！ book18.org
我絕不會讓此戰如同上次一樣和他戰超過一百五十合。 book18.org
只有速戰速決，我才可以掌握一切。 book18.org
我連攻十八劍，他閃了六劍，盪開十二劍，再回了七劍。 book18.org
我把這七劍都截下，手一抖，又是十八劍。 book18.org
這次，他只能盪開九劍，其餘的都是靠閃避才勉強不被的刺倒。 book18.org
我冷笑，刺出了要命的一劍。 book18.org
我已看出他防守中的破綻。 book18.org
我是算準了：他先戰班察巴那，再戰獨孤痴，心力已交瘁至極。 book18.org
我下一劍就可以把他的胸板洞穿。 book18.org
他大約知道他這次他的命真是可以不要了。 book18.org
他只能以最後的力量作出終極的一擊。 book18.org
在以前，我絕接不下他這一擊。 book18.org
可是，今天不是以前。 book18.org
我已變得更強！ book18.org
他一直說我的眼睛很明亮，很大。 book18.org
可是這次他的眼睛睜得比我的更大。 book18.org
他發現他的那柄「鷹眼」的劍鍔已抵著我高聳的胸脯，劍尖貫穿了我的青布短棉襖，藏青色胸抹，堅挺的乳房，再從我背後凸出！ book18.org
我那一劍沒有刺向他。我是刺向在不遠處的獨孤痴。 book18.org
他絕想不到我為什麼在完全可以把他擊殺再為父親報仇的情況下露出了致命的缺口。 book18.org
小方從不殺朋友，也不會讓他的朋友在他眼底被殺。 book18.org
而獨孤痴是他的朋友。 book18.org
不過，我今天總算壞了他的規矩：我可能是他一生中殺的第一個女人，一個身體曾被他抱過的女人！ book18.org
我的身軀軟軟的沉了下來，劍「叮」的一聲落在地上，劍鋒上有血：獨孤痴的血。 book18.org
我沒有殺他，只是在他的前額上輕輕一點。 book18.org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抱起我身體的小方問。 book18.org
『因為即使我殺了你，我仍得死……我殺死呂三時……也中了他的……蝕骨奪魂針……』 book18.org
是無藥可救的蝕骨奪魂針，被它傷了的人不出三個時辰就會蝕肉見骨而死。我是用內力壓止著它的毒性，但最後結果仍是一樣。 book18.org
呂三一出手就是七七四十九根奪魂針，我以劍網擋開了四十八根…… 如果當時不是在狹窄的長巷，我絕對可以有把握把四十九根全都截下。 他是算死了這個才選擇在那地方出手的。 book18.org
當然，他沒有享受到因看到那根毒針打中我的腰間時獲得的滿足感而發出他難聽的笑聲。 book18.org
一個胸膛被十三劍刺穿的死人是不會笑的。 book18.org
只是，從那一刻開始，我也已是個死人。 book18.org
我即使殺了小方，也毫無意義。而且，我根本不想殺他，也不想殺獨孤痴。 他們都是百年難得出一位的頂尖劍客，殺了他們，也算是暴歾天物吧。 在兩個曾擁有我身體的男人眼底倒下，很好。 book18.org
在獨孤痴額上留下一小血孔，也算是為父親報了仇，夠了。 book18.org
這些年來，他絕對有機會殺我，可是他沒有。 book18.org
我今天也沒有殺他。 book18.org
我來，是為了讓小方殺了我。 book18.org
只有他的劍才配殺我。 book18.org
『你這傻瓜！』 book18.org
我笑了笑。 book18.org
其實他也沒有因我而壞了不殺女人的規矩。 book18.org
『算是你為了那些這些年來被我擊殺的小鳥報了仇吧……你只是殺了一隻燕子……』 book18.org
對，一隻一生孤零的燕子-齊小燕。 book18.org
我已感覺到體內的毒已開始發作了。 book18.org
『趁那毒仍未上到我頭部前，把它砍下來吧。我不想它……和我的身體一樣變得難看……』 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唯一可以令我好過一點的方法。 book18.org
他嘆了一聲，提起了他的「鷹眼」，用另一隻手替我闔上了那雙又明亮，又大的眼睛。 book18.org
臉上有點冰涼…… book18.org
我知道從不流淚的小方終於流淚了；於是，我笑了。 book18.org
然後，我感到了「鷹眼」破風而來的劍氣。 book18.org
小燕展翅高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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