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話天鵝湖 (8-10完結)作者:Anonymous

簡體

  第八章 book18.org

  那夜之後,絹代公主身體不適,只好臥床休息。book18.org

  過了兩天,大主教來找奧潔托。進了門,見她正坐在窗前縫著什麼,大主教上前輕輕兜緊她的胸部,吻起她的後頸來。book18.org

  奧潔托嚇了一跳,隨即回過頭和大主教親吻。約瑟夫問:「你在做什麼呢?」book18.org

  奧潔托舉起一件水紅色緞子小衣,說:「是替絹代公主縫的肚兜。她的肚子太大了,穿上這個,就不用總用手捧著肚子了。」book18.org

  約瑟夫笑了笑,扶她站起來。自己在沙發上坐下,拉奧潔托坐在自己腿上。「親愛的,」他的雙手在奧潔托葫蘆形狀的嬌軀上來回撫摸,「絹代和你提起過吧,我要晉升你為教母,主持修道院的日常事務。」book18.org

  「我?......嗯.....」奧潔托詫異道,隨即被乳上的拿捏酥軟了,「噢........我怎麼行.........」book18.org

  「呵呵,你完全行。修道院有些孕婦要照料,而且不久,我們這裡即將來兩位尊貴的客人,」他向奧潔托擠了擠眼睛,「她們都需要你照顧,所以,我會把一些止痛助產的醫書傳授給你,你可要好好的學。」book18.org

  奧潔托在約瑟夫的懷裡扭動著,媚眼斜睇了一下大主教,嬌哼道:「唔.....,難道還要象上次似的,我給人家接生的時候,連你在身後姦淫我我都不怕?」book18.org

  約瑟夫哈哈大笑,然後在奧潔托的孕乳上用力吻了幾下,道:「我的寶貝!你要笑死我了。呵呵.......,告訴你,這兩個客人你都知道,一個是夜梟國的女王奧黛爾,一個是天鵝國的月蓮王后,她們也來客居待產。」book18.org

  奧潔托聽了愣一下,問:「王族們都習慣來修道院生孩子嗎?」book18.org

  大主教說:「呵呵,她們還不是因為我有醫書和魔法,只不過你沒有這個習慣,所以你的孩子都是自己生的而已。」他停了停,抱起奧潔托放在沙發上,自己站了起來,繼續說:「現在齊格菲爾德應該很慶幸他當初沒有娶奧黛爾,不然他就沒有機會籠絡大雁國的女王了。現在夜梟,天鵝,和大雁三國結成了姻親,勢力在羽翼大陸都是獨一無二的。哼......」他低頭看了看奧潔托,「你幫我照顧好這兩個女人,等那月蓮王后臨產之前,我就安排絹代分娩,到時候,把孩子換過來。我的孩子總帶著我的魔法,等他長大成人,他可就是兩國的繼承人了.....哈哈哈哈哈.....」他說著說著,得意的大笑起來,蒼白的十指指向天空,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了。book18.org

  奧潔托卻笑不出來,她無聲地垂首撫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低聲說:「我的主人,我很擔心你。」book18.org

  約瑟夫微慍地回過頭,抓住奧潔托的雙肩道:「擔心我?你是在擔心齊格菲爾德吧?你是不是到現在還不能忘記他?!」book18.org

  奧潔托抬起雙目,清澈的眼神無懼地直視著大主教:「不是的,主人。我自從來到這裡,就不再想以前的事情。我之所以來這裡,就是想忘記過去。現在你和絹代公主是我最愛的人,但我在為你們擔心,任何篡權奪勢的謀劃都是非常危險的!」book18.org

  也許是奧潔托語氣和眼神中的焦慮打動了大主教,他寬心地直起腰,拂了拂廣袖,坦蕩地說:「我的孩子,你還是太幼稚了。這些都是很有趣的遊戲,以後你會知道的。」book18.org

  「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否也是你們謀劃的資本?」奧潔托低聲問。book18.org

  大主教倒沒生氣,他沉思片刻,說:「目前還看不出有什麼用,你的這個孩子將是比較純正的天鵝國血統,恐怕不能代替奧黛爾的孩子。不過夜梟國不用我們擔心,女王的弟弟和丈夫全是你的兒子,這兩個至親,總有一個得聽從你吧。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麼.......如果你願意,可以一直讓他呆在你肚子裡。」book18.org

  奧潔托有些傷心地看看主教,問:「這一個,是男孩還是女孩?」book18.org

  約瑟夫走過來,俯身撫摸著她的肚子,說:「目前孩子還未完全成形,不容易辨認。對了,過兩天她們來了,你要隨我迎接她們。」book18.org

  奧潔托吃了一驚,煩悶地說:「我可以不去嗎?!我不想見她們!!」book18.org

  大主教停了停,微笑著俯身搬過奧潔托的下巴,低聲道:「孩子,聽話,如果你乖一些,我會多疼你一點的。」說罷,彎下腰吻著奧潔托的櫻唇和粉頸,然後輕輕吸吮著她的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喔.........嗯.......」。book18.org

  夜色中的小木別墅亮著溫馨的燈光,從窗戶的投影,可以看到奧潔托用力弓起身子,豐滿的孕乳和大肚子挺得高高的,而大主教只是彎了腰,隔著衣服輕輕地吻吮著她。book18.org

  大主教正式晉升奧潔托為「白衣教母」,成為修道院裡地位僅次於大主教的重要人物。奧潔托換上了比絹代公主的象牙白袍子顏色更純凈的雪白色袍子,每日挺著六個月的肚子巡診於各家即將臨產的入教修女和客居貴婦之間。奧潔托的醫術精進很快,上上下下都尊稱她為「瑪利亞教母」。book18.org

  這日,修道院恭候已久的貴客終於到達了,那就是大主教向奧潔托提過的齊格菲爾德國王夫婦和奧黛爾女王夫婦。大主教早安排了華麗潔凈的住處給她們,並在修道院大客廳接待他們。book18.org

  大客廳和主教的住處連在一起,離奧潔托的住處卻也不遠,甚至比從她那裡去絹代公主的住處還近。book18.org

  絹代公主自是不便露面,奧潔托卻也不願意見他們。一來無法解釋自己又懷孕的事實,二來,她想,「還是都忘記了的好。」反正有大主教在,他不是還想玩什麼把戲嗎,由他去好了;奧潔托也是實在不想伺候這兩個女人。book18.org

  不過,等客人真的來了,她又忍不住躲在屏風後面偷看。book18.org

  客廳很寬敞,鋪著厚厚的地毯;奧潔托從屏風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對面擺著兩張高背扶手椅和兩張躺椅,四把椅子全用絲絨包襯。看得出躺椅是為孕婦準備的,而高背椅是給男士坐的。大主教的座位在屏風側面靠牆的位置。book18.org

  客人們落座,齊格菲爾德夫婦坐左面,菲利普夫婦坐右面。奧潔托死盯著月蓮王后看了幾眼,那新王后面貌秀美,和絹代公主真的有八分相似,只是眉宇間沒有絹代那種戾氣。她正溫柔地枕著國王的肩膀,國王則疼愛地輕撫著她的大肚子。book18.org

  看樣子也有六七個月了,奧潔托想。book18.org

  奧黛爾女王更胖了,原來淡棕色的瓜子臉變成了圓臉,胸部也肥碩不堪,腹部更是大得出奇;襯得身邊的菲利普俊秀清瘦,加上兩人年紀懸殊,看起來卻象母子一樣。奧潔托摸了摸自己的臉,幸災樂禍地想,奧黛爾和齊格國王卻同齡,算起來比自己要小十幾歲呢。或許跟著大主教時間久了,也沾染了些魔幻氣質,她和絹代公主一點也看不出上了年紀的樣子。book18.org

  女王穿著黑色寬身長袍,躺在躺椅上;四人向大主教寒暄了一回,大主教表示一定盡心照顧兩位貴婦,保證她們生產沒有痛苦,並且保證嬰兒健康。奧黛爾女王撫著腹部,忽然問大主教:「大法師,您是否能預知我腹中的孩子的性別呢?」book18.org

  大主教直立了身體,神色肅穆地說:「這並不難,不過請恕我不敬。」說著兩手相互摩擦了一下,手上就帶了些微光。他走近仰臥著的大肚子女王,將雙手覆在女王腹部,輕輕揉動,那腹部也跟著散發出微光來。book18.org

  「唷........啊...啊......喔.........」book18.org

  眾人正暗暗稱奇,女王卻忽然閉起雙目,浪聲嬌啼起來。只見她枕在菲利普肩上的頭輕輕搖著,大肚子不停地挺起又軟倒,滾圓的腰身象波浪一樣鼓盪著。看樣子是主教的魔法使她不自覺地起了反應,菲利普只得一手抱緊她的肩膀,一手抓緊她的手,低聲安慰說:「親愛的....忍著點,忍著點。」book18.org

  女王完全失了威儀,在大主教的雙手下蠕動嬌吟著,大主教卻專注地凝視著女王的肚子,好似沒有看到她的反應。幸好時間不長,大主教很快退後一步,神色仍舊肅穆的說:「女王陛下,您懷的是一位公主。」book18.org

  菲利普禮貌地致了謝,而女王癱軟在菲利普親王的懷裡一陣急喘,已經顧不上客套了。book18.org

  奧潔托看著齊格菲爾德,只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女王的失態吸引過去,然後禁不住搖了搖頭。而月蓮王后卻擔憂地看著女王的反應,然後羞紅了臉,低頭不安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book18.org

  果然,國王向大主教道:「大法師,請給我的王后也看看吧。」book18.org

  月蓮王后的反應莊敬得多,只見她緊咬了嘴唇,臉頰很快就漲紅了。大主教仍舊專注地揉動著她的腹部,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著身子,無聲地緊閉了眼睛。看得出她竭力忍耐著腹部流淌到下身的酥癢,但胸前被月白色的薄綢覆蓋著的豐乳卻凸現出兩粒乳頭來。book18.org

  國王心疼地擁住懷裡的王后,自己的手卻被她緊握得生疼。終於王后忍不住高挺了肚子,劇烈的蠕動起來,氣喘吁吁地嬌聲問:「啊.....大法師......好了....好了沒有....喔啊~」book18.org

  大主教放手後退了一步,說:「王后殿下,恭喜您,您懷的是王子。」book18.org

  「噢........」月蓮王后筋疲力盡地癱軟在國王懷裡,臉頰上竟滲出點點細微的汗珠。這時,已經恢復體力的奧黛爾女王卻不知輕重的說:「這可真湊巧,我們的孩子不如可以結親,兩國永世修好!」book18.org

  菲利普親王和齊格國王對視了一眼,都尷尬的低下了頭。還是大主教打了圓場,把話題扯到了孕婦的飲食起居上。book18.org

  很快,客人們要告辭了。女王和月蓮王后即將回她們在修道院的住處,而國王和親王會陪她們小住,然後會經常前來探望,直到分娩。book18.org

  兩位貴婦吃力地微撐起身子,她們的丈夫幫著輕輕把雙腿搬到地上,然後孕婦們僵挺著腰身,費力地由丈夫扶抱著站起身,慢慢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誰都沒注意孕婦們的裙子,不過奧潔托卻看到她們的裙子後擺上各有一片水漬。待客廳空了,她從屏風後繞出來,查看孕婦們躺過的躺椅,發現絲絨上真的有粘稠的蜜汁印記。奧潔托不禁失笑,大主教又在用法術戲弄人了。book18.org

  「我可愛的孩子,你在偷偷笑什麼呢?」大主教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奧潔托用手指劃了劃躺椅上的蜜漬,向大主教晃動著手指說:「主人,你在戲弄她們。」book18.org

  「哦?我還以為我做得夠隱秘呢。」大主教揚了揚眉,作勢要來捉拿奧潔托。book18.org

  奧潔托趕忙躲閃,由於身子不便,她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扶著椅背,笨拙地在椅子之間移動。「呵呵,孩子,你慢點,別摔倒了。」大主教在椅子對面慈祥地說。book18.org

  「你抓不到我!」奧潔托護著腹部說。book18.org

  大主教看著她那嬌俏的表情,忽然覺得春心蕩漾起來。他忽地上前,從身後攬住了奧潔托的嬌軀。book18.org

  「啊呀.......啊.......嗯......唔,唔......」奧潔托還沒看清楚,就陷入了大主教的懷中。她的臉被搬回頭,嘴唇上被熱吻著,兩腿之間已被身後的硬物牢牢抵住。book18.org

  「嗯.......哦..............」book18.org

  通過那日的初診,約瑟夫主教詫異地發現,奧黛兒女王的產期已近,卻沒有任何要分娩的跡象;相反,月蓮王后懷孕才七個月,卻有臨近分娩的徵兆。他決定把絹代公主接到自己的住處,儘量使她提早在月蓮王后之前分娩,以便屆時偷換嬰兒。book18.org

  此事非同小可,大主教令奧潔托每日寸步不離地照顧絹代公主,他每日去女王和王后處巡診一次,靜觀其變,天黑後待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奧潔托才能離開。book18.org

  絹代公主很安詳,大主教也很沉著,只有奧潔托心裡惴惴不安。她每晚回到自己的住處,總要失眠很久才能睡去,而且惡夢連連。時間似乎慢下來了,越來越臨近一個巨大的變故。book18.org

  終於在一天深夜,勉強入睡的奧潔托被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驚醒。門外特勒撒的聲音焦急地低喊:「瑪利亞教母!瑪利亞教母!快開門!出事了!」她趕忙披衣起身,開了門,問驚惶失措的特勒撒說:「怎麼了特勒撒姐妹,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特勒撒飛快的說:「您快去大主教的住處看看吧,絹代夫人和大主教在激烈的爭吵,好像要動武了,我擔心絹代夫人的身子......」book18.org

  「怎麼會......」奧潔托顧不上疑惑,拉了特勒撒就向大主教的住處跑去,一邊跑一邊把袍子穿好。特勒撒在後面擔心地說:「教母,您慢點,小心您的身體.....」奧潔托整理好了衣服,一手護著腹部,一手拉著特勒撒的手,加快了腳步,不再說話。book18.org

  兩人氣喘吁吁地來到大主教的住處,窗戶的燈還亮著,卻沒有什麼聲音。奧潔托飛快穿過大客廳,推門進入大主教的臥室,卻被眼前的情景嚇呆了,隨即身後的特勒撒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只見約瑟夫大主教斜靠在床邊的地上,胸前被刺入一把短劍,血流了一地;對面不遠處,絹代公主昏倒在沙發邊,身下也滲出一灘血跡。看來是兩人發生了廝打,絹代公主刺殺約瑟夫主教,而約瑟夫重傷之下也回擊了絹代公主。book18.org

  「怎麼辦.....我先救哪個.....這這,怎麼會這樣!」奧潔托焦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教母,您來救大主教吧,他的傷勢太嚴重了;我來安頓絹代夫人。」特勒撒說。book18.org

  奧潔托只得同意。她翻出大主教的藥櫃,找出一些強心和止血的藥丸給他服下,並灌了一小瓶大主教平日秘制的藥酒,不久,約瑟夫的臉色恢復了一點血色。book18.org

  那邊,特勒撒正努力地將昏迷的絹代公主拽到沙發上躺好,並為她的大肚子熱敷。看得出絹代的身子過於沉重,特勒撒實在抱不動她。奧潔托跪在大主教身邊,將他的頭攬靠在自己肩上;約瑟夫的身體卻輕如一枝枯柴,仿佛生命即將完全流走。book18.org

  「主人......」奧潔托輕輕呼喚著,低頭輕吻著約瑟夫清秀的前額。book18.org

  「呃.......我的孩子......」約瑟夫的嘴唇蠕動著,聲音低如耳語。book18.org

  「主人,告訴我該怎樣做才能救你;我絕不能讓你走....」奧潔托低聲急急地說,眼裡充滿了淚水。book18.org

  「孩子...,看來我的宿命就到此為止了......;雖然.....最後一個.....遊戲未完,且我....罪孽深重.....,但....是,.....我都已經不再在乎......」book18.org

  「不!主人.....」奧潔托的淚水滴落下來,「那你不要再說話......」她輕輕地吻著約瑟夫的冰涼的嘴唇,想恢復他平時的溫度。book18.org

  約瑟夫閉上眼睛歇息片刻,又微微睜開,繼續低聲道:「......孩子....我的生命已經夠長,我與...老,老國王的父親同歲.....而今,終止於.......絹代,她.....刺殺.....我心....已死.......我,現在.....只是用法力....勉強維持一時.....而已.....大約,見你最後一面......呃.........」他輕輕握住奧潔托的手,對哭得說不出話的女人道:「我.....對不起.....她,替我告訴......我會....等.......」說到這裡,約瑟夫又昏迷過去。book18.org

  「主人....主人.....」淚流滿面的奧潔托不斷吻著約瑟夫的嘴唇,仿佛這樣就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就在這時,那邊的特勒撒驚聲呼喚她:「教母!快過來!絹代夫人要臨產了!」book18.org

  奧潔托吃了一驚,只好輕輕把約瑟夫放下,又跑到絹代公主身邊。只見絹代在昏迷中緊閉著眼睛,臉龐上卻是痛苦的表情,她的全身隨著鼓盪的大肚子一陣陣抽搐著,兩手亂抓。book18.org

  「糟了,她魘住了。特勒撒,快拿嗅鹽來!」奧潔託命令著,往絹代的腦後塞了一個枕頭。book18.org

  嗅鹽刺鼻的氣味使絹代打了個噴嚏,終於醒了過來。「公主!公主!」奧潔托握住絹代的一隻手,讓特勒撒把絹代輕輕扶起來,半靠在特勒撒懷裡。book18.org

  「奧潔托.......奧潔托.......」絹代急喘著,眼淚撲簌簌滴落下來,捂著左胸說不出話。book18.org

  「公主,你千萬別著急,有話以後再說,你可能要臨產了,請多歇息積攢力氣。」奧潔托囑咐道。book18.org

  「不.......啊........我很疼......」絹代虛弱地抬起左手,捂在左側乳房上揉著:「我受傷了......啊........」她輕輕扭動著隆起的腹部,她的左側胸前衣襟上已經陰濕了一片。book18.org

  奧潔托吃了一驚,她拉開絹代的手,輕輕掀開衣襟,只見絹代的左側乳房上有一片手掌大小的淤紫;想來是絹代將短劍刺入約瑟夫大主教的胸膛時,約瑟夫全力回擊而致。雖然打在豐腴結實的乳房上,但離心臟位置太近,絹代又即將臨產,真是凶多吉少。book18.org

  奧潔托伸手輕握住絹代受創的左乳,乳頭處仍在慢慢滲出乳汁和血跡。book18.org

  「嗯.......哦........」輕微的疼痛使絹代輕吟著,她斷斷續續地說:「約瑟夫.....是個魔鬼.......」奧潔托聽了有些詫異,手裡停了一下,仍舊繼續輕揉著絹代的乳房。book18.org

  虛弱的絹代公主仰靠在特勒撒懷裡,一手撫著腹部,一手握著奧潔托的手;她在時醒時昏之間感覺受傷的乳房被奧潔托輕輕按摩著,微弱的酥癢感覺傳來,使渾身暖和了一些。在每次陣痛的間歇時候,她都要堅持把自己知道的儘快告訴奧潔托。book18.org

  「奧潔托......約瑟夫.....是個一百五十歲的惡魔,你知道......他用什麼益壽延年嗎.......啊,疼.....他姦淫了很多女人,令她們懷孕......從生下的嬰兒里挑選男嬰配合他的權謀,剩下的......剩下的女嬰都被他殘殺,他喝乾了他們的血.....啊...我,我本來.....啊,疼......啊——,啊噢....」book18.org

  絹代被腹中的陣痛弓起了身子,她緊緊捂著腹部,死命地攥緊了奧潔托的手。奧潔托卻被絹代的話驚呆了,愣在那裡沒有反應;直到陣痛過去,絹代急喘著撫著腹部,奧潔托才回過神來。book18.org

  「公主,別說話,積攢力氣生下孩子,以後再慢慢講,好嗎?」奧潔托用絹代沒有握住的另一隻手不停地按摩著絹代高高隆起的腹部,輕輕勸說著。book18.org

  「呼......呼.......不,不醒......奧潔托.....現在不說,就,就來不及了........我認識約瑟夫幾十年......一直相信他對我的愛.......我,我以為他會對我們的孩子好........可我沒想到......我和他生的前兩個女兒,早已都被他殺死........啊喔........他是魔鬼........啊.......是.......是禽獸......哦——!!」又一陣陣痛襲來,絹代用力擠壓著下腹,幾乎完全坐了起來。她一手搬著特勒撒的手,一手拽著奧潔托的手,頭使勁向後仰去,高聳的腹部一陣陣痙攣著。絹代強忍著腹中的騷動和翻騰,岔開雙腿,不懈的用力。奧潔托在她的大肚子上向下推壓著,特勒撒在身後扶著絹代的後背,並揉著絹代的腰肢和腹側。book18.org

  「呃——!!!!!」陣痛暫停,絹代重重地倒在沙發上,大肚子也隨著猛烈地晃動著。她躺在特勒撒懷裡,蠟黃的臉龐上虛汗象溪流一樣流淌下來。特勒撒扶她躺在枕頭上,出去燒水了。奧潔托替她擦拭著虛汗,並把粘在臉龐和前額的亂髮都理順。book18.org

  「呃...呃.....呃.......」絹代虛弱地急喘著,兩手捂著腹部兩側,無力地扭動著。book18.org

  奧潔托安慰道:「公主,別怕,我會令你減少疼痛的。你要平靜,請放鬆。」說著,她學著約瑟夫的姿勢,輕輕探進公主的裙擺,輕揉著公主冰涼的產門,嘴裡無聲的念動咒語。公主只覺得身下一陣暖流湧進,使腹部也溫暖放鬆了,頓時覺得有了些力氣。book18.org

  「嗯......啊........」絹代公主蠕動著紅腫濕潤的花唇,微微吸吮著奧潔托的手指。「噢....公主...」奧潔托用另一手支撐著逐漸無力的身體,慢慢俯身吻住公主的雙唇:「親愛的.....我深愛著你和大主教......我一定要幫你平安的產下孩子......嗯.......」book18.org

  「唔.......嗯.......我的奧潔托.......啊...哦哦——,啊~,啊~~.....又開始了........啊又開始了.....」book18.org

  公主正深情地吮著奧潔托的雙唇,腹中的陣痛再次襲來。她緊捂著腹部,下身的用力竟不覺地將奧潔托的手指吸到產道深處。奧潔托輕輕撫摸著公主悸痛痙攣的產道,當她即將拔出手指時,感覺到公主體內強大的吸附力量。book18.org

  「啊——!!」當奧潔托用力將手指拔出,公主的羊水終於象浪潮一樣洶湧而出,身下頓時濕了一片。book18.org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絹代公主半弓著身子,捂著高聳的腹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呼...呼....呼......嗬——!!!....嗬呃——嗯......」她正急喘著用力,腹中的陣痛使她喘不過來,喉嚨里被狠狠噎了一下,終於昏了過去。book18.org

  「糟了。」奧潔托低喊了一聲,把耳朵貼在公主左胸聽了聽,心跳十分微弱。她用力撐起身子,由於在地上跪了太久,雙膝都僵硬了。她一手扶著牆,一手撐著後腰,跌跌撞撞地跑到大主教躺著的地方,想把剛才喂他喝過藥酒的瓶子拿過去給公主喝,卻發現大主教早已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主人......主人......」奧潔托抑制著強烈的悲傷,握著藥瓶子走回公主身邊。由於過於激動,她一邊擰開瓶子的蓋子一邊劇烈地抽噎著,終於她忍不住伏在昏迷的公主身邊大哭起來。book18.org

  「教母......」特勒撒端著一盆熱水跑進來,見狀扶住奧潔托,接過手中的藥瓶。「主人.....他....他......」奧潔托指了指不遠處大主教的屍體,淚水繼續洶湧地流淌下來。特勒撒回頭看了看,大約明白奧潔托的意思,於是說:「教母,你稍微休息一下,平靜心情,我來喂藥。」說著,扶起昏迷的公主,把剩餘的藥酒全灌進她嘴裡,然後又往公主身後多塞幾個枕頭,令她完全坐了起來。book18.org

  公主嗆咳了幾聲,醒了過來。由於服用了藥酒,她的臉頰浮起微微的潮紅,但雙唇仍是蒼白的。「奧潔托.......」book18.org

  聽到微弱的呼喚,奧潔托抬起布滿淚痕的臉,她不想刺激分娩中的公主,於是飛快擦了擦淚水,振作道:「公主,你醒了太好了,來,我幫你一起用力!」說著,她微微摩娑著雙手,令雙手發出幽暗的光芒,然後分開公主的雙腿,一手按摩著產門,一手慢慢探了進去。book18.org

  「啊!噢.......」公主的身軀震盪了一下,特勒撒在她身後握住她的雙手,她不禁搬著特勒撒的手開始用力起來。book18.org

  宮口開了,胎兒進入了產道。book18.org

  「啊,嗯——」公主感到胎兒被一股力量吸出,她也配合著向外推。book18.org

  奧潔托凝神催動著法術,但是一股濃烈的悲傷又在她腦海里氳染開來,她不禁失了定力,又慟哭起來。book18.org

  力量失去,產道內的胎兒重重撞向宮口。book18.org

  「噢!!噢!!噢!!噢——」絹代感到腹中一陣劇痛,她捂著高高挺起的腹部大聲呻吟起來,僵硬的後腰完全沒有力氣了,向後倒在特勒撒肩上。余痛一波一波久久不散,她仰著頭痛苦地蠕動著。book18.org

  「教母——........」肩上支撐著半昏迷的公主,特勒撒向奧潔托呼喊著:「教母.......,現在是緊急的時刻,請集中精神啊.....」她一邊說著,眼淚也滾落下來。book18.org

  奧潔托無聲地擦了擦眼淚,重新開始。book18.org

  「噢........」公主顫抖了一下,低聲呻吟著。book18.org

  「公主,請再次用力。」特勒撒在公主耳邊低聲說著,一邊搬緊了公主的手。book18.org

  「呃——!!嗯——嗯——嗯——呃..........」公主漲紅了臉,繼續推著胎兒,左胸前又滲出了血跡。book18.org

  奧潔托置若罔聞地微閉著雙眼,朦朧中她摸到了胎兒的身體,慢慢地往外拽,很快,胎兒的頭頂到產門。book18.org

  「用力!」奧潔托低沉地喊道,揉動產門的手開始擠壓公主的腹部。book18.org

  「呃!啊——!!!!!」公主僵挺著腰肢和脖頸,雙手死命搬著特勒撒的手,用盡最後一點力氣。book18.org

  「哇——!!!!!!!」嬰兒的啼哭在黎明前迴響。book18.org

  奧潔托神情恍惚地將嬰兒交給特勒撒,自己上前輕跪在公主身邊:「公主........」book18.org

  絹代輕輕蠕動著蒼白的雙唇,低語道:「親愛的....我去......見.......幫我照顧.......唔.....」她的唇角湧出一縷鮮血,然後全身軟了下來,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公主.....公主.......我親愛的......」奧潔托喃喃地念叨了一回,昏了過去。book18.org

  由於勞累和悲傷過度,奧潔托昏迷至次日方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秘密籌備將二人下葬。book18.org

  奧潔托由特勒撒攙扶著,來到修道院的墓地。幾個工人正在挖坑,旁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棺木。那是約瑟夫和絹代公主合葬的棺木。book18.org

  奧潔托忍著眼淚,儘量不看那個棺木,她怕自己再次哭得昏倒。環顧四周,這裡非常荒涼,看來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裡,也不會有人除草和打掃。一眼之下看到亂墳之間還堆積著許多嬰兒的骸骨,她被驚駭住了,於是顫顫巍巍地被特勒撒攙扶著回到墓前。book18.org

  大棺已經落到坑裡,奧潔托和特勒撒捧起一掊泥土,撒到棺木上,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book18.org

  按照奧潔托的吩咐,工人在墓前豎一個空白的十字架,上面沒有字跡。book18.org

  「教母,這裡氣氛太陰森,對孕婦不好,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特勒撒說。book18.org

  她們上了馬車,慢慢駛向大主教的住處。那裡是修道院的最高主人的住所。book18.org

  車廂里很安靜,奧潔托忽而低聲吩咐道:「那些.....嬰兒的骸骨,明天找人斂葬了吧.....太可憐了。」book18.org

  特勒撒默默地點點頭。book18.org

  奧潔托看看車窗外,正要路過大教堂的位置,於是吩咐停車。book18.org

  時值黃昏,晚間的祈禱剛結束,大教堂里空無一人。奧潔托被特勒撒攙扶著,慢慢走到最前端聖母像的腳下。她仰頭看看慈悲的聖母像,扶著聖像的底座吃力地跪下,雙手放在檯面上。特勒撒擔心她身體吃不消,也挨著她身旁跪下,並環抱著她的腰身,為她按摩沉重的大肚子和酸疼的後腰。book18.org

  奧潔托閉目享受著特勒撒的按摩,腦海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過了片刻,她睜眼對特勒撒說:「特勒撒,你坐到後面休息一下吧,我想作一會禱告。」待特勒撒靜靜退下,她用交握的雙手支撐著疲倦的額頭,靜默不動。book18.org

  「主人,絹代公主......不知你們在另一個世界可否安好。......你們的孩子很健康,我會全心全意照顧他,撫養他長大成人。.......請.....原諒我私自作的決定,我,我不想用他替換月蓮王后的孩子。......這些權謀的遊戲,還是讓成年人去玩吧,孩子們...已經夠可憐....希望你們能同意,給所有的孩子一個安全溫暖的環境,能令他們原生態地成長.....我想,這才是聖母的旨意......如果你們不高興,就來懲罰我吧......我願意承擔這一切。」book18.org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聖母像,若有所思。book18.org

  這時,特勒撒靜靜地走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教母,外面有齊格菲爾德國王和菲利普親王求見。」book18.org

  奧潔托皺了皺眉,低聲吩咐道:「我去懺悔室,一會你也進來。讓他們到懺悔室的窗前來。」說著,艱難地扶著台子站起身,慢慢走進懺悔室。book18.org

  所謂的懺悔室,就是教堂偏隅的一個小木屋,木屋的牆壁上有暗窗;每日由神甫坐在木屋裡面,傾聽各種信徒在窗前的懺悔和傾訴。由於窗上有隔頁,外面的人是看不到木屋裡面的。book18.org

  奧潔托從側門走進屋裡,這裡逼仄狹小,除了一把扶手椅以外,僅容一人站立。她一手撐著後腰,一手扶著扶手,吃力地慢慢坐下,特勒撒很快也跟了進來;奧潔托與她如此這般吩咐過後,便閉目養神。book18.org

  身孕將近七個月了,自從大主教去世後,奧潔托就常常感覺後腰酸疼,隆起的腹部也日益沉重,有時候甚至墜得厲害;記得懷孕五六個月的時候,身子還很輕便的,她無奈地撫摸著腹部,暗自嘆息著。book18.org

  國王和菲利普來到窗前,國王淺淺俯身行禮,對窗口道:「請問裡面可是瑪利亞教母?天鵝國國王齊格菲爾德與夜梟國親王菲利普求見。」book18.org

  在奧潔托的示意下,特勒撒對窗口溫和地說:「正是。兩位王上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book18.org

  齊格菲爾德遲疑了一下,輕聲問:「呃~,請問教母為何不願親自答話或者面談?」book18.org

  特勒撒說:「教母自覺面目醜陋,恐怕驚擾陛下,並且有先天聾啞殘疾,對答不便。王上有何貴幹嗎?」book18.org

  齊格說:「呃,我聽說,修道院的約瑟夫大主教剛剛暴斃,可有此事嗎?」book18.org

  奧潔托對特勒撒擺了擺手,特勒撒便道:「約瑟夫主教其實身體一直不好,長期以來都生病的,昨天夜裡去世了。」book18.org

  奧潔托撇著窗外這個庸碌男人,不耐煩地閉上眼睛。忽然,她感覺腹中的胎兒開始猛烈地踢動,一陣劇痛使她震動一下;她無聲地仰著頭忍耐著,又不便呻吟出聲,只能默默地張了張嘴。book18.org

  特勒撒看到她的痛苦表情有些擔心,但窗外國王又開始發問:「呃,是這樣,我們很相信教母的醫術,只是天鵝國與夜梟國有些急事待辦,我和親王需要即刻回國,我們只是想問問.....呃......奧黛爾和月蓮留在這裡待產,是否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book18.org

  一隻手緊緊抓住特勒撒的胳膊,特勒撒低頭看看,奧潔托靠在椅子裡正捂著腹部痛苦地蠕動。她只好彎腰幫助奧潔托按摩著大肚子,一邊對窗外說:「國王請放心,教母的醫術同樣高超,而且已經為院裡的其他產婦接生了幾十例。兩位王上如果有公務儘管回去,你們儘管留幾名侍女在這裡服侍女王和王后,以便有事及時通稟。」正說著,椅子裡的奧潔托已經疼得面色蒼白,她微微弓起了身子,側靠在一邊扶手上,另一隻手緊緊握著特勒撒的手,渾身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特勒撒心疼地為奧潔托輕輕擦拭著臉上滲出的虛汗,對窗外道:「兩位王上還有問題嗎?我們知道王上的擔心,但是我們保證使母嬰們都健康地回國的。」一邊說著,一邊半擁著奧潔托,並用另一手按摩著她的腹部。奧潔托的頭輕靠在特勒撒手臂上,漸漸仰到椅背,挺著肚子急喘著。book18.org

  窗外國王沉默了一會,又遲疑著問:「...呃,還要請問,一年前我天鵝國有一皇族女眷來貴地入教修行,名叫奧潔托,教母是否見過此人?我想知道....她如今是否安好....」book18.org

  特勒撒低頭看了看腹痛中的奧潔托,奧潔托輕蹙著眉頭,一手緊緊按著腹部,一手向特勒撒搖了搖。於是特勒撒向窗外說:「陛下,本院有修女上千人,教母不記得您提起的這一位。」窗外國王似乎並不驚訝,略失落地欠了欠身,和菲利普一起走出了教堂。book18.org

  特勒撒俯身解開奧潔托的袍子,一手探到兩腿之間,輕輕揉動。book18.org

  「啊...噢...」恐怕國王二人尚未走遠,奧潔托不敢出聲,只是囈語地呻吟著。椅子的扶手很礙事,她使勁挺起大肚子,坐到椅子的最前端,最大限度地張開雙腿。她弓起的後腰上里著蓬鬆的袍子,而身前的巨乳和高聳的腹部已經從敞開的衣襟中裸露出來,兩條白皙的大腿緊緊卡著椅子的扶手,穿著布鞋的玉足已經抵到牆邊。book18.org

  特勒撒將細長的中指輕輕探進緊緻的甬道,甫一進入,就輕輕地顫動,指尖飛快地在奧潔托的內壁上輕點著。奧潔托渾身顫動了一下,也跟著象觸電一般抖動起來。「噢.....噢.....」奧潔托顫抖著,連嬌喘也是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特勒撒曼妙的指尖在奧潔托的內壁中跳動,「啊....啊.....」忽然奧潔托的肚子使勁挺了挺,忍不住嬌啼出聲。「教母....腹部還疼嗎?」特勒撒輕輕地問。book18.org

  奧潔托一手托著弓起的後腰,一手撫著腹部,微閉著雙目嬌吟道:「噢....好舒服....剛才....那是哪裡.....」book18.org

  特勒撒愣了愣,又將中指輕輕抽回,一路輕點著剛才點過的位置。「是這裡嗎?.....這裡?.....」手指臨近入口,就快要抽出來了。book18.org

  「哦!.....啊....就是這裡....」奧潔托的大肚子又抽搐了一下,嬌聲說道。特勒撒笑了笑,重新在那個點上用中指指尖打圈揉動起來。book18.org

  「啊...噢...喔....嗯嗯....」奧潔托扭動著白皙滾圓的腰身,低聲嬌吟起來。桃源口逐漸濕潤,然後蜜汁越揉越多,開始隨著特勒撒的手指移動發出「噗哧~噗哧」的響聲。奧潔托難耐地又將身子往前移了移,屋裡原本狹小,奧潔托的椅子和叉開的雙腿已經將特勒撒圈到牆角,如此一副嬌艷欲滴的春光就緊逼到特勒撒面前。奧潔托的桃源口散發出醇厚的幽檀香氛,使特勒撒忘情不已。她不由自主地湊上前,將舌尖伸進洞口。book18.org

  「哦....唔....唔....」舌苔上粗糙的感覺加強了給奧潔托帶來的酥癢,她兩手緊扣著扶手,頭完全向後仰去。特勒撒找尋著剛才到達過的興奮點,然後用舌尖在那個點上飛快地刷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唔啊......嗯...嗯.....」奧潔托終於開始尖叫,也顧不得誰會聽見了;她緊抓著扶手的手指關節變得發白,後頸枕在椅子靠背上,頭和嬌軀一起扭動震盪著,雙腿也在不停地踢動。特勒撒也逐漸進入忘我的境地,她微微閉目舔食和吸吮著蜜壺深處湧出的蜜汁;終於,特勒撒感覺到奧潔托的花心一陣輕顫,然後桃源口加劇收縮了一陣,「仆」地一聲,一股湍流急湧出來,那液體竟由於過於豐沛,而從特勒撒的嘴角灑到地板上。book18.org

  奧潔托癱軟在椅子裡,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特勒撒也枕在奧潔托張開的大腿上動彈不得,狹小的空間裡交織著兩人的嬌喘聲,以及蜜液滴落到地板上的滴答聲。俄頃,特勒撒將奧潔托的椅子向後推了推,以給自己一點空間能站起來,但看著那鼓脹紅潤的花唇,她又忍不住再湊上去用力吸吮了幾下。book18.org

  「啊....啊.....」奧潔托輕輕扭動了一回,甦醒過來。book18.org

  特勒撒替她扣好所有的扣子,將她從椅子裡扶起來,向教堂外走去。剛經過一陣銷魂的奧潔托渾身嬌弱無力,她的左臂搭在特勒撒肩頭,並感覺到特勒撒的右臂溫暖地環繞著她的滾圓腰身,而且她的熱乎乎的右手也捂在奧潔托的腹部右側。奧潔托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特勒撒身上了,一對鼓脹的孕乳也擁擠在特勒撒的下頜旁輕輕顫動;她無力地用右手按在特勒撒捂在她腹部的手上,一起揉著大肚子。book18.org

  起初走了幾步,奧潔托幾乎彎腰軟倒,幸虧特勒撒使勁拽著她搭在肩上的胳膊,半扶半抱地架著奧潔托出了教堂,上了馬車。book18.org

  車廂在行進中輕輕晃動,車廂內,奧潔托躺在特勒撒懷裡,昏昏欲睡。忽然,她軟軟地問:「我的好特勒撒....剛才你那一招....我原來聽主人提到過的,可惜他沒來得及教我.....沒想到你卻會.....你的手法還真是奇妙呢.......嗯......等有時間,再好好伺候伺候我......」book18.org

  特勒撒疼愛地擁著奧潔托,沒有說話。book18.org

  就在半睡半清醒之間,奧潔托忽然心生一計,她決定向兩位即將臨產的貴婦搞個惡作劇。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次日清晨,奧潔托讓特勒撒去大教堂的聖像下取一小瓶聖水來,自己尋了些催情和活血的藥物在火上煎煮;待特勒撒將聖水取來,那藥汁已經提煉出一小盅放在窗台上冷卻了。book18.org

  特勒撒將聖水交給她時,眼裡滿是疑惑,但終於沒有問出口。奧潔托竊笑一番,覺得特勒撒還算是個當心腹的料。book18.org

  等待藥汁冷卻的當口,她搞來幾粒米粒大小的圓形珍珠,用刀片在火上加熱了,將每顆珍珠剖割成半球型的兩半。藥汁冷卻後,她將聖水倒入藥汁里。book18.org

  那聖水,原是院內修女入教時,在入教儀式上排出的瓊漿玉液,已將聖水變成了乳白色;待與藥汁混合,便象牛奶咖啡一樣生出美妙的棕白色漩渦花紋,還散發著麝檀乳香,奧潔托將玻璃瓶對著陽光觀賞了一番,便把切割好的珍珠放在乳液里培養。那瓶子就放在她床頭,供她每日審視珍珠的變化。book18.org

  由於約瑟夫大主教的去世,使他施加在修道院內所有懷了他的身孕的修女們身上的魔法均告失效;那包括兩名象牙袍修道士,以及十餘名灰袍修女,她們月份最短的也懷孕七個月,大多是九,十個月的身孕,最長的已懷孕十四個月,本來她們的分娩日期由大主教控制,現在紛紛作動。book18.org

  每天都有一兩名孕婦臨產,忙得奧潔托不亦樂乎。更嚴重的是,月蓮王后和奧黛爾女王也臨產了。book18.org

  這天清晨,奧潔托剛起床,就有侍女來稟告,說月蓮王后開始陣痛了。奧潔托回說上午過去,因為她還得疼一陣子,就把侍女打發走了。book18.org

  特勒撒走過來,看著鏡子裡的奧潔托,說:「去之前戴上這個吧。」奧潔托回頭一看,特勒撒手裡拿著一個面網,只見一片輕紗上繡著精美的花紋,於是驚喜道:「好特勒撒,你繡的?」book18.org

  「是啊,而且它不是普通的面網。戴上它,會令看到你的人自以為看到你了,但過後還是想不起你的相貌。」特勒撒笑眯眯的說。book18.org

  「哦,我該想到這個的。月蓮王后身邊的侍女,都是天鵝國皇宮的人,說不定會認出我來。」奧潔托有些黯然的說,隨即又說:「謝謝你,特勒撒。」book18.org

  日上三竿,奧潔托和特勒撒才趕到月蓮王后的住處。王后的一名侍女正遵照奧潔托的囑咐,替月蓮王后揉著乳房。也許是修道院內提供的飲食保胎效果過於明顯,王后從陣痛開始,乳房就同時開始脹痛,而且不象肚子裡的陣痛是一陣一陣的,而是越來越脹痛,把月蓮王后折磨得坐立不安,她們趕到時,她已經昏過去了。book18.org

  奧潔託命特勒撒守在王后的大肚子旁,不停地替她推按腹部,自己則半跪在王后兩腿間。她悄悄取出一個小培養盒,裡面是那些她養好的珍珠。她讓特勒撒向那個侍女詢問關於王后的陣痛頻率等問題,自己以查看宮口為名,將中指探進了王后的甬道內。book18.org

  「哦....」昏迷中的王后輕吟了一聲,扭了扭大肚子。奧潔托不動聲色地搖動著中指,慢慢深入,同時象特勒撒那樣不停地點觸著王后的內壁。book18.org

  「哦——!啊!!!」王后在昏迷中大聲嬌吟了一聲,蒼白的臉頰上湧起紅暈。「看來就是這裡了。」奧潔托想。她用另一隻手捻起一粒半球型的小珍珠,比著剛才觸摸過的位置,將珍珠牢牢地焊在王后的內壁上。book18.org

  也許王后的興奮點不止一個,她一邊想,一邊用修長的手指繼續在王后的體內探索。book18.org

  「嗯........啊.啊.......」王后被又一陣快感喚醒了,迷茫地望著替她揉著乳房的侍女和特勒撒。book18.org

  「請用力,殿下。」特勒撒溫柔的說。book18.org

  「哦——!!好痛!!」一陣劇烈的陣痛使王后喪失了理智,她不顧一切的抓住了身邊的侍女的手,使勁仰頭呻吟著。book18.org

  奧潔托不失時機地將又一粒珍珠焊進了她的內壁。羊水破了。book18.org

  直到黃昏時分,月蓮王后才產下一名男嬰。奧潔托先回了住處,特勒撒還在向侍女囑咐一些侍奉產婦王后的條理。book18.org

  「唉,好累。」奧潔托小心翼翼地坐到床邊,先用雙手撐在身後挪了挪身子,再側身慢慢把雙腿移到床上,終於躺了下來。特勒撒不在身邊,這幾日身子越發沉重,每次躺下都要特勒撒伺候一番才行。book18.org

  也沒什麼胃口,奧潔托直接睡下了。「第二粒珍珠不曉得會不會被羊水衝掉呢。」睡著之前她想。book18.org

  夜深了,四周靜悄悄的。book18.org

  「...母親....,母親.....」朦朧中,奧潔托感覺有人在吻她的腹部,她正貼身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袍,那些吻帶來的濕潤和熱氣輕易地通過薄紗貼在她的肌膚上。奧潔托以為自己在做夢,不禁扭動了一下笨重的身體。book18.org

  「....母親.....哦.....」那人的吻到了乳下,把她的孕乳頂得一拱一拱的。奧潔托清醒了,發現黑暗中真的有人在吻她,她嚇了一跳。book18.org

  「誰??!!走開!!」她喊了一聲,推了一把,手到之處感覺是個年輕男人。「別過來!」她吃力地向後挪了挪身體,摸索著床頭的燭台。book18.org

  「母親.....你都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啊......」隨著燭台上的燭光漸漸亮起,一張年輕秀美的臉龐在黑暗中清晰起來。book18.org

  「尼古拉斯?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隨著光線越來越亮,尼古拉斯也看到了越發撩人的母親。只見她的美目中滿是茫然的神色,白皙的身體上蒙著一層輕紗,飽滿的孕乳和高聳的大肚子清晰可見;而她淺粉的乳暈在昏暗的燭光下幾乎看不出來,好似不存在一樣,這使她的胸部有種詭異的妖冶。母親正一手撫著大肚子,一手撐在身後,白皙的雙腿蜷曲著,還在下意識地向後挪動身體想要躲避他,而這個姿勢就將雙腿間暴露出來,那裡已經被方才的親吻撩撥得春水泛濫,早把紗袍都沁濕了一片,粘在私處。book18.org

  「哦......我的母親.....」尼古拉斯被眼前的風景點燃了沉寂已久的慾火,禁不住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book18.org

  「尼古拉斯!真的是你!我可憐的孩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奧潔托淚眼婆娑地向他張開雙臂,將慢慢靠近的尼古拉斯擁抱在懷裡。book18.org

  尼古拉斯伏在母親身邊,臉龐完全埋在母親的豐乳間。他沉醉的閉上眼睛,忘情的嗅著母親的乳香,一手輕輕地撫摸著母親隆起的腹部。「哦......我的聖母女神.....我真是回到了天堂......母親你又懷孕了麼.......看樣子快生了吧.....哦....我的天......」尼古拉斯完全陶醉了,他象久旱的樹木遇到雨露一樣,貪婪地親吻著母親的頸彎和豐碩的乳房,一邊還在劇烈的顫抖著,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聲。book18.org

  奧潔托惶恐地要推開他,可惜被他吻得渾身無力,只好嬌喘著說:「啊.....皇兒.....我們不可以這樣.....噢.....我,我是你的親生母親....我們再這樣.....會遭到聖母的責罰的...啊啊........」book18.org

  身懷六甲的母親用嬌弱無力的臂膀在他胸膛前軟軟地推拒著,更加激發了尼古拉斯的慾火。他捉住母親的雙臂按在床上,瞪著血紅的雙眼說:「母親!....那又怎樣!我愛你!我一直深愛著你!你知道嗎,自從我回到夜梟國,一年多以來我就沒碰過任何女性!我一直在打聽你的下落,直到最近菲利普才告訴我應該來這裡找你!哦......母親你還是那麼令人銷魂,要我的命.......」說完,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褲子,將早已劍拔弩張的武器刺入了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噢——!!」奧潔托被頂得嬌呼了一聲,隨即就將尼古拉斯的武器牢牢地吸附住了。book18.org

  「哦~~,我的天......啊......我不行了......」尼古拉斯渾身加劇了顫抖,他感覺到被滾燙和潮濕的緊緻甬道包圍住了,這種久違的感覺使他禁受不住,很快就泄身了。book18.org

  尼古拉斯沮喪地抽身躺在母親身邊,又不死心地支起身子看著她,隨即俯身隔著紗袍繼續吸吮著她的前胸,使她嬌吟不止。book18.org

  天朦朦亮了,遠處教堂傳來早課的鐘聲。book18.org

  「啊.....天亮了....你,你快走吧....一會特勒撒就要來了.....嗯......」奧潔托無力的說。book18.org

  尼古拉斯看著逶迤著癱軟在床上的孕婦,低聲說:「母親,等著我,我還會再來的。」說罷,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奧潔托獨自躺在床上,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重逢。身下濕津津的粘著紗袍,花蕊還在鼓脹得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當日中午,剛過午飯時間,就傳來奧黛爾女王陣痛的消息,於是奧潔托主僕又趕到女王的住處。book18.org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出殺豬一樣的慘叫,不用說這肯定是女王在喊了。推開門,迎面先嗅到一股乳香,只見女王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左右兩個侍女正分別按著她的手臂,並幫她吸允著一對巨乳。book18.org

  想來這女王體質恁好,修道院的滋補飲食只受用幾日,奶水就如此充足,臨產前一個月就開始有奶水了,每日孕乳脹痛不已;今日分娩用力,更加直噴出來,侍女們不得不幫她吸允。book18.org

  特勒撒仍舊守在女王腹部旁,幫她一下一下地推按腹部;奧潔托則來到女王身下,剛搬過一條腿要在床邊固定,女王痛得?腿雙?狠命踢騰,一下子把奧潔托摔得踉蹌幾步倒在地上。萬幸奧潔托正兩手用力,沒被她踢到肚子,但終究用手護緊了腹部,身子倒地時另一手撐了一下。book18.org

  「啊…」「教母!」特勒撒見狀趕忙撲過來,把奧潔托扶在懷裡。教母的身孕也有八個月了,沉重的腹部很容易使她失去重心。book18.org

  「呃…沒事,沒事…」奧潔托閉目緊蹙著眉頭忍耐了一會,腹中的不適感才慢慢過去。她由特勒撒攙扶著回到女王身下,兩人迅速將女王?腿雙?分開,固定在床邊。book18.org

  修道院的家具都是統一樣式,而每張床鋪的兩邊均設有床欄,以便孕婦分娩使用。book18.org

  女王的全身均是淺棕色皮膚,而雙唇和乳暈以及陰處卻是淺粉色,令人看了如同見到牛奶巧克力一樣食慾大增。奧潔托卻無心觀賞,她摸出隨身帶來的培養珍珠,另一手探進了女王的身體,並不住點動著。book18.org

  「喔…用力…嗯啊…」女王扭動著大肚子,在陣痛的間歇時刻享受著胸前的酥癢。book18.org

  「女王陛下,請及時休息,要保存體力才行。」特勒撒一邊推著肚子,一邊溫和的說。book18.org

  「嗯…啊啊…我濕了…再深一點…啊…哦…」女王感到身下的探動,以為是自己的侍女,不由得陶醉地嬌吟起來。book18.org

  「啊啊——!」女王忽然挺起腹部,大聲嬌啼了一聲。奧潔托還以為她又痛了,卻感到手指所觸之處濕潤了許多,看來是找到女王的亢奮之地了。book18.org

  奧潔托抓緊時機地焊了兩顆珍珠進去,然後等著下一次陣痛的來臨。book18.org

  女王腹內的胞衣過厚,疼到天黑,羊水才破。她娩下一名女嬰,母嬰平安。book18.org

  在那之後的一周,奧潔托都在為其餘的孕婦們奔忙。有兩三天要每天接生三個孕婦,使她疲憊不已。所幸沒有難產和死嬰的情況發生,她已經要感謝聖母保佑了。book18.org

  兩國王上派馬車來接女眷們回國了,聽說母子們都健康平安,他們竟各自授予修道院一枚本國皇家榮譽勳章。奧潔托很高興,命人將勳章掛在大門口。有了這兩枚勳章,後會有更多的羽翼大陸的皇族來這裡待產。book18.org

  不過送別儀式她推說身體不適沒有參加,只派特勒撒出席,自己留在住處睡覺養身子。book18.org

  奧潔托睡到黃昏方醒;不久,結束了送行儀式的特勒撒就興沖沖地回來了。她講述著送行儀式的盛況,還說兩國王上支付了大筆酬金給修道院。book18.org

  「只是,」她說「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book18.org

  「什麼奇怪?」奧潔托問。book18.org

  「我曾先後攙扶兩位女眷登上馬車,她們的姿態和神色有些反常。月蓮王后總是很端莊的,但她不知道因為什麼,臉上總是漲得通紅,還咬著嘴唇,像是忍受著什麼不適。book18.org

  奧黛爾女王就有些誇張,走起路來身子軟軟的靠在侍女身上,喉嚨里還低低地呻吟著。她們完全沒有皇族的儀態了,走路的姿勢扭來扭去的,別說皇族女眷了,連咱們修道院的修女也沒有這樣的。」book18.org

  奧潔托一邊聽著,一邊微笑,越聽笑得越厲害,最後索性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巨大的房和腹部跟著直顫。book18.org

  特勒撒狐疑地看著她,問:「教母,你是不是…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奧潔托得意地舒展了身子,岔開?腿雙?,用大腿內側蹭了蹭特勒撒說:「好特勒撒,我要你給我那天在教堂的那個,不然就不告訴你。」說罷,還擠擠眼睛。book18.org

  特勒撒只好緩緩抽出手指,對奧潔托說:「教母,你身子很重了,還是多休息吧。要不要吃點東西?」book18.org

  奧潔托激動過後,又感到一陣疲累,於是搖搖頭,嘆道:「還是不吃了。特勒撒,你也去休息吧,明早再來。」book18.org

  待特勒撒輕輕帶上門出去,奧潔托又墜入夢中。book18.org

  深夜,修道院裡萬籟俱寂。一隻白色的夜梟飛過,無聲無息地落在奧潔托的住處門前。一個年輕男子推門走了進來。book18.org

  夜梟國的人天生有夜視的本事,所以即使不開燈,男子也可以看到屋內的情景。只見奧潔托側臥在床上睡得正香,大肚子下面還墊著一個小軟墊。肥碩的嬌臀向後翹著,?腿雙?微微蜷曲。book18.org

  男子情不自禁地俯身,隔著薄如蟬翼的紗袍舔了舔她的玉戶,發現還濕津津的,看來睡前還自瀆過了。男子越發忘情地輕輕齧咬著已經開始腫脹的花核,隔著一層輕紗,如同拌了砂糖一樣。book18.org

  「嗯…啊…」奧潔托在夢中輕吟一聲,翻了個身仰臥,於是一條玉腿自然地搭在男子的後背上。男子輕輕從腿下撤身,從衣服里摸出一個刀片,齊著奧潔托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上的肚臍,把紗袍割了下來,撕成碎條。然後他輕輕地將奧潔托的四肢張開綁在床欄上。book18.org

  時光荏苒,世事更迭。轉眼又是二十年過去了。book18.org

  天鵝國的月蓮王后,自從分娩時被奧潔托作了手腳,回國後一直亢奮異常。本來端莊高貴的一國之母,卻日日纏著國王需索無窮。國王起先覺得新鮮,夫妻倆也興奮了幾日,不料王后每日如此,國王便有些抵擋不住了。book18.org

  奈何兩人感情甚篤,國王也不忍心冷落了嬌妻,只好勤於應付。本來國王年輕時就沾花惹草,縱慾無度,現在又日理萬機還要陪奉嬌媚的王后,身體便是大不如前,活到四十多歲就一命嗚呼了。book18.org

  國王的去世使舉國上下一片哀慟。國王與月蓮的兒子年紀尚幼,而當年奧潔托離宮前所出的兩位公主卻已是婷婷玉立,於是暫由兩位公主出任攝政女王,她們分別是馬嘉烈女王和維多利亞女王。book18.org

  她們奉月蓮王后為皇太后,私下裡卻很是看不起這位拿不出手的國母,於是將她軟禁在寢宮,又挑選了兩名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寵送了過去。自此,除了皇太后的日常起居還遵照皇族標準外,女王們就沒有再去探望過她。book18.org

  同是遭了奧潔托的擺布,夜梟國的女王則反應激烈一些。奧黛爾原本就是個任性的女人,如今更是抓著菲利普日日宣淫,連朝政也不理睬了。大臣們甚至認為她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墮落到了花痴的地步。book18.org

  於是朝廷里建議女王退居內帷,由溫和仁愛的親王掌管治國大權。面對強大的輿論壓力,菲利普只好同意了,而女王本人已經不需要再發表甚麼意見了。book18.org

  在兩國的政權混亂的十數年間,兩國的王室夫婦沒有再孕育子女。自此,兩國的大權掌控者均是奧潔托的親生子女,從某種程度上說,奧潔托是延續了約瑟夫主教的遺願。book18.org

  奧潔托,也就是修道院的瑪麗亞教母,承辦了羽翼大陸第一家教會醫院,專門為各國的皇族接生,也收容大量請不起醫生的貧民家的產婦。於是瑪麗亞修道院在羽翼大陸聲名鵲起,瑪麗亞教母本人的口碑也非常好。book18.org

  作為她的貼身女僕,特勒撒修女在修道院也很有地位,所有人都尊稱她為「特勒撒嬤嬤」為了顧念舊情,瑪麗亞教母同意尼古拉斯入教修行,成為修道院裡第一位男性神甫,但至於他們二人後續的關係怎樣,究竟有無繼續私通,旁人就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約瑟夫主教的十數個遺腹子女,均被瑪麗亞教母收養,為了這個她曾深愛的男人,她不能忍受看著他的骨血流離失所;甚至連同孩子們的生母,也在修道院內任職,不至於受饑寒之苦。book18.org

  瑪麗亞教母已經年近古稀了,由於她天賦異稟加上多年法術養生的修煉,外表看起來只有四十餘歲,甚至比她當年剛進修道院時還要年輕漂亮。book18.org

  她那清秀的五官洋溢著慈悲,下頜豐滿軟潤,身材飽滿並且凹凸有致,即使罩在雪白的長袍中也能看得出來。修女們和見過她的各國王族,甚至貧苦的窮人們,都說她就是聖母的化身。book18.org

  但是,由於年輕時韻事過剩,而且多次妊娠時都經歷了強烈的情緒打擊,她的身體機能產生衰弱和紊亂;她的外貌可以使別人忘記她的年齡,她的內心便使她欺騙不了自己了。book18.org

  教母的病初發在她六十歲那年。某日清晨她剛起床,下地走動幾步正要梳洗時,忽然身下狂泄陰精不止。book18.org

  想來那陰精是女子高潮後才能分泌,而且十次高潮都不見得會出現一次的奇物,是極為耗費元神的;年老體弱的教母如何禁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很快就昏迷在特勒撒嬤嬤的懷裡,把特勒撒嬤嬤急得手忙腳亂。說也奇怪,教母昏迷後,下泄卻停止了。book18.org

  但當她臥床休息一日後重新下地活動,就又病發了。如此往復了三次後,特勒撒嬤嬤絕對不準她再起床了,強迫她臥床休息調養。然後特勒撒嬤嬤想盡辦法,遍查以前大主教留下的文獻,也沒能找到醫治這種病的方法。book18.org

  教母躺了一個月,給孩子們上課的事情也暫停了。book18.org

  這些孩子便是她收養的大主教的遺腹子女們,如今已經十六七歲了。從他們十歲開始,瑪利亞教母就開始傳授他們各種助產醫術,包括一些法術和古老東方傳過來的針灸術;提到身體結構和臨場實習時,瑪利亞教母還親自躺在產上,為孩子們示範。book18.org

  其中有個男孩子是最出類拔萃的一個,名叫保羅,正是約瑟夫與絹代公主所生的兒子。從他出生開始,瑪利亞教母就對他寵愛有加,程度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那個孩子——克里斯多夫。book18.org

  保羅十歲大時,已經出落得眉清目秀,他那深藍的眼睛和約瑟夫主教的幾乎一摸一樣,並且帶著大主教特有的深沉智慧的眼神;而眉宇間時常流露的一股英氣,卻很明顯是絹代公主遺留的。小小年紀就氣度不凡,教母覺得這孩子帶有帝王之相,將來必定大有作為。book18.org

  其實,教母有一個心愿。保羅出生的那天,正是他的父母去世的日子;作為深愛著他的父母的人,教母將他看作了約瑟夫主教和絹代公主的結合體。瑪利亞教母一直在等待保羅長大。book18.org

  而保羅也不知不覺地愛上了瑪利亞教母。愛她歷經滄桑而仍舊美麗安詳的面容,心如止水的善良慈悲的氣度,手到病除的醫術和法術,——甚至愛上了她的病。當他去探望教母,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虛弱地躺在床上,無奈地掩蓋著身下的一片精濕時,他就回想起教母躺在產床上為他們作示範時他看到的紅潤花徑;他於是心痛得無以復加。book18.org

  保羅花了兩天時間,用他所學的簡單法術,製作了一隻軟玉塞子,然後送到教母處。book18.org

  一進門,屋裡的光線頓時幽暗下來。美麗的女人正在午睡,特勒撒嬤嬤坐在邊正紉衣服。見到他來,嬤嬤退了出去。book18.org

  「教母…」保羅輕聲呼喚了一下,瑪利亞教母睡得很熟。他決定不吵醒教母,於是輕輕掀開教母的被子。教母的被褥剛剛換過新的,睡袍也剛換過,只見一片藍灰色的棉布包裹著教母豐滿的嬌軀。褪開下擺,保羅仔細查看了教母的兩腿間,還濕津津的有些下泄的症狀,於是從懷裡掏出軟玉塞子,輕輕塞入濕潤的花徑中。book18.org

  「嗯…啊…」熟睡中的教母輕輕呻吟了一下,並沒有醒。保羅湊近了再看看,覺得自己做的不好,因為那塞子應該滑入花徑深處,起到堵的作用,但現在正卡在入口,讓保羅很為難。book18.org

  他用手指戳了戳,沒有戳動,而教母卻被弄醒了。book18.org

  「教母…」十七歲的保羅半跪在病弱的女人床前。book18.org

  「哦…是小保羅來了…」美麗的教母無力地笑笑,嘴唇蒼白失色。book18.org

  「教母…您好些了沒有…」保羅依戀地把額頭抵在教母的胸前,兩朵巨大的乳房被蹭得輕輕顫動。book18.org

  「唉…教母老了…渾身沒有力氣…來,扶教母起來…」瑪利亞教母費力地略撐起身子,就在這一動,她感覺到了下身的異樣。book18.org

  「啊…噢…怎麼回事…有東西…」她無力地撫摸著小腹,軟倒在保羅懷裡。保羅緊張而激動地聽著肩頭上教母吹氣如蘭的嬌喘,這還是他第一次擁抱教母的身體。他小心翼翼地扶教母躺下,對她說:「教母,這是我為您治病而做的一件魔法寶物。」book18.org

  「教母,這件軟玉的塞子略有彈性,而且能保持體溫,最大的功能就是一旦與人體皮膚接觸,就會緊緊粘連,可以暫時穩定教母的病情。」book18.org

  「喔…我的小保羅,你真太棒了…」教母虛弱的臉龐上浮現起鼓勵的笑容。book18.org

  「教母…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您…」保羅有些心神不寧地說。book18.org

  「好的,小保羅。」教母慈愛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蛋。book18.org

  保羅回到住處,激動得一夜未眠,他連夜製作了一個新的軟玉塞,次日上午送到教母處。book18.org

  瑪利亞教母正獨自躺在吊床上曬太陽。明媚的陽光照得暖洋洋的,已是初夏,教母卻還穿著厚厚的長裙,身上蓋著披肩。見到保羅來了,教母微笑著欠欠身,不過吊太軟,她很費力也坐不起來。book18.org

  「快別起來。」保羅上前按住教母的肩膀,摸出那個新的寶貝說「您看,我做了一個更好的,讓我給你換上吧。」book18.org

  「這…」瑪利亞教母有些猶豫「這…不好吧…我現在這個已經很好,昨天到現在也一直沒發病…要不,你放在這裡…回頭…我讓特勒撒幫我換。」book18.org

  保羅湊近教母的面容,看著她微微閃爍的眼神道:「昨天就是我的麼…」說著還撅了撅俊俏的嘴。教母像是要融化了一樣,寵溺地說:「哦——好啊好啊,我的小保羅越來越懂事了。」說罷,她躺平了身子,岔開腿搭在吊兩側。book18.org

  教母心裡有些忐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book18.org

  「請放鬆,教母。」保羅在她身下說,一隻暖融融的手掌撫摸著她的嬌臀。她閉目深呼吸了一下,放鬆了繃緊的臀肌。book18.org

  「教母,覺得身體好些了嗎?」溫柔的手指在按她的花核。book18.org

  「嗯…啊…好…好的…」教母又遇到了久違的酥癢感覺,不禁渾身顫抖起來。book18.org

  「請放鬆啊,教母。」保羅的聲音帶著笑容,手指在口打圈,鑲嵌在口的軟玉有些潤了。book18.org

  「嗯…啊…」吊床在輕輕晃動。book18.org

  那之後的一個月,保羅天天來看望教母。他的生命活力一次次滾燙地注入教母衰弱的身體,回暖著冰涼僵硬的花徑,教母的病終於痊癒了。book18.org

  這日,銷魂的診斷結束後,保羅又半跪在躺著的教母身邊,他端詳著教母的美麗面容,和臉頰上滲出的細細的汗珠,終於鼓起勇氣說:「教母,我愛您。」book18.org

  教母在餘韻中驚醒過來,她長久凝視著保羅那對深藍色的眼睛,說:「…保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保羅深情地將她擁在懷裡,吸允著她額頭和臉頰的汗珠,說:「我愛您,瑪利亞教母…奧潔托…」book18.org

  教母的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她囁嚅地低語道:「你…你可以叫我瑪利亞…奧潔托…是你父母才這樣叫我的…」說完,她把臉埋進保羅年輕健壯的胸膛里,不再言語。book18.org

  保羅搬起她的圓潤的下巴,對著她紅潤的雙唇輕輕吻了下去,世界都因此而靜寂。book18.org

  保羅的表白使瑪利亞教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由此萌生了一個想法。次日中午,保羅因去巡診而沒能來探望教母,於是瑪利亞教母就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曬太陽,而特勒撒陪伴著她。book18.org

  「特勒撒,坐過來一些。」教母拍拍身邊的躺椅。拿著針線的特勒撒知道她有話要說,於是便靠近她。book18.org

  「特勒撒…我和保羅…」教母失去平時的威儀,低垂了羞紅的臉頰。book18.org

  「我知道,教母。不過我想這沒什麼,畢竟你教給他們醫術,小保羅也醫治好了你的病症。」book18.org

  「我…特勒撒…我想送給保羅一件禮物…」book18.org

  「好啊,是什麼禮物?」book18.org

  「我…我想給保羅生一個孩子。」book18.org

  「…!」特勒撒驚異地放下手中的針線,轉頭看著教母「這怎麼可以!這絕不行!」book18.org

  「我的好特勒撒,你別激動嘛,聽我說。」教母坐起身拍了拍特勒撒的胳膊說「唉…我早已是個老太婆了,自從我得了那個病,我就知道我的生命已經開始走向終結了…我愛保羅的父母,非常愛。…我也很愛保羅…就算是我的心愿吧,親愛的…也許小保羅都不喜歡這個禮物呢…」book18.org

  「可是…教母,我反對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擔心你的身體啊!」「特勒撒,即使我不再生育,我也不見得活多久了,倒不如,為保羅,為約瑟夫和絹代公主的後代…做些什麼…」教母說完,乏力地躺下,神情變得很悠遠。book18.org

  特勒撒眼眶有些濕潤,她放下針線,半跪到教母身邊,說:「教母,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伴隨著你的。」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懷孕到第八個月,瑪利亞教母開始犯孕吐了。她每天捧著沉重的大肚子,卻不停地悶噁心,不得一刻安寧;更嚴重的是飲食規律遭到破壞,使她和腹中的胎兒都得不到需要的營養。book18.org

  教母身邊的人都焦急萬分,教母心裡也有些慌了。她擔心自己已經撐不到分娩的時候,也擔心腹中這最後一個孩子還未出世就夭折;她不願對不起保羅和他的父母。所有的辦法都嘗試過了,但沒有效果。教母屋子裡堆滿了各種止吐的酸澀食物,但她還是嘔吐得直到昏迷過去。book18.org

  「只有一個辦法…特勒撒…」 某次昏迷之後,醒來的教母對照看她的嬤嬤說「你陪我…每天步行去教堂祈禱…我必是遭到了聖母責罰…」book18.org

  「我的主人…每天走過去,您怎麼受得了呢。」特勒撒憂慮地說。book18.org

  「只有這條路了…我一定要保護這個孩子…我們現在就去吧…」教母說著,便從床上撐起身子。特勒撒趕忙為她穿好鞋子,又罩了一件厚披風給她。教母被特勒撒攙扶著剛站起身,就感到一陣頭暈,接著捂住口乾嘔起來。book18.org

  「嘔!嘔——唔!唔…」特勒撒扶她坐下,替她揉著胸口說:「教母…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book18.org

  「不…一定要…一定要去…」教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在特勒撒的攙扶下走出了屋子。book18.org

  兩人步履艱難地進了教堂,特勒撒扶教母在聖像前吃力地跪下。教母挺著大肚子,雙手交疊放在台上,低頭虔誠地祈禱。不一會,教母就忽然抬起頭,捂著嘴乾嘔起來。book18.org

  「嘔!嘔!唔——」 ,特勒撒趕忙將她抱在懷裡,焦急地問:「教母!你沒事吧?」book18.org

  教母靠著特勒撒,跪坐在聖賢前的軟墊上,她虛弱無力地捂著胃部,嘴角流淌下一絲清液:「啊…沒事…呃!呃!…嘔唔…」她喘息了一刻,又開始乾嘔起來,由於喘不過氣,終於昏倒在特勒撒懷裡。book18.org

  「教母!教母!」就在這時,保羅從教堂外跑了進來「嬤嬤!教母怎樣了?我剛才去看你們,屋裡沒有人,後來才知道你們來了這裡!」book18.org

  特勒撒掏出嗅鹽,給昏迷中的教母嗅了嗅,教母才悠悠醒過來。book18.org

  「教母…」保羅心疼地將虛弱的教母抱在懷裡,一手輕輕著她的大肚子,深情地舔食著她嘴角殘留的跡漬。book18.org

  「我沒事,保羅…呃…」教母虛弱地說。book18.org

  「教母,我抱著你回去吧,另外還有事稟告你呢。」保羅說。book18.org

  「呃…這不可以…」教母揉著隆起的腹部說。book18.org

  「聽我的吧,現在您是病人。」保羅溫和而堅決地說,一邊橫抱起教母,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保羅要稟告教母的事,是近來有羽翼大陸的多國王室,給教母寫了一封信,擁護她廢除天主教,創立拜孕教;向羽翼大陸推崇生殖崇拜,使大陸繁榮興旺。book18.org

  教母認為這是件好事,但自己身體狀況實在不允許。她在病床上口述回信內容,令保羅代筆。大致的意思是自己年事已高,她推舉保羅做第一任教皇。book18.org

  「保羅…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大費周折…」教母在保羅深情款款地親吻她的大肚子時,憂慮地說。book18.org

  保羅從她高聳的腹部邊抬起頭,說:「教母,這件事交給我吧。但您要答應我好好休養,我願意替你每天到教堂禱告。」book18.org

  「哦…保羅…真是我的好孩子…」教母無力地向他抬起手臂說。book18.org

  保羅上前握住教母的手,並深情地吻她的酥和腹部,說:「親愛的,你的好孩子在這裡面呢。」book18.org

  教母在一陣銷魂的吻中嬌幾聲,急著說:「呃…保羅…成立新教的事情…要儘快,儘快說服他們…教母,教母的時間…不多了…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保羅用嘴堵住了嘴「親愛的,」保羅說「我儘快,但我不許你這樣說。」book18.org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保羅一直忙於給各國的王族回信。他起草了新教的教宗,明確了新教的好生之德,尊重生命,以及貧富平等等精神;並承諾,一定在最短時間內將新教的修道院和教會醫院開設到各國的國界內,使每一個國家的每一個人都得到教會精神的關愛;他甚至自作主張地表示,自己雖然可以出任第一任教皇,但他要立瑪利亞教母為新教信奉的神祉,——如同天主教信奉聖母瑪利亞一樣。book18.org

  保羅的遊說得到了各國王室的響應,有大部分國家的王室成員甚至馬上申請成為新教的教徒,並約定一個月後的一天舉行教皇的加冕典禮。大獲全勝的保羅興高采烈地來找教母,想告訴她這個好消息。book18.org

  教母的身孕很沉重了,由於保羅每天都抽時間去替她祈禱,長期折磨著她的孕吐終於停止了,她的身體也變得更加虛弱。特勒撒嬤嬤每天都調配各種滋補料理給她補充營養,調理身子。book18.org

  推開門,只見教母的臥室里十分幽暗。教母躺在鬆軟的大床里,上身微仰,靠著靠墊;為了防止早產,她的身下墊了許多墊子,把兩腿分開墊得高高的。保羅輕輕來到正在閉目養神的教母身邊,深情地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盛大的加冕典禮日終於到來了,出席典禮的各國王室成員達到了上百人,平時空蕩蕩的修道院大教堂竟顯得擁擠不堪了。book18.org

  大廳最前端的聖像已經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華麗的王座。聽眾席是原有的一排排長凳,最前排正中間放置了一張寬大柔軟的扶手椅。book18.org

  貴賓們均已到齊,就在這時,台側的門開了,特勒撒嬤嬤攙扶著臨盆在即的瑪利亞教母慢慢走了進來。book18.org

  今日的教母將銀白的長髮挽成端莊的厚髻,瘦削的臉龐上帶著著欣慰的微笑;她臨產的日子就在這幾天了,由於年事已高,又身懷重孕,虛弱的體質令人擔憂。她的雪白的長袍裹著腹部,雖然衣服已經很寬 松,但也在腹部四周留下一絲絲的褶皺,使腹部更加顯得圓滾滾的。book18.org

  保羅見教母到場,連忙上前攙扶,教母依偎在保羅的懷裡,慢慢走到扶手椅前坐下。book18.org

  儀式開始了,首先由尼古拉斯神父宣讀新教教宗,保羅則恭敬站立一旁。book18.org

  他的衣著沿襲了修道院的等級風格,華麗的雪白長袍上繡著金線花紋;莊嚴肅穆的表情上帶著一絲不安,眼神不時地偷瞄著祈禱席中坐在第一排的特勒撒嬤嬤和瑪利亞教母。保羅和特勒撒嬤嬤本來都再三勸阻教母出席今天的儀式,但她執意要來。book18.org

  教母莊重地坐在特設的寬大鬆軟的靠背椅里,她被肚子迫得呼吸有些急促,一隻手托著後支撐在扶手上,另一手在隆起的腹部上來回按摩著。全場很安靜,都在傾聽尼古拉斯神父宣讀教宗。book18.org

  突然,一陣劇痛滑過教母的腹部,她輕輕仰了仰頭。這個小小的動作引起身邊特勒撒嬤嬤的注意,她擔心地低聲問:「教母,身體不適嗎?」book18.org

  「噢…沒什麼。」教母的手捂在腹底,同樣低聲地回答。過了一會,教母的身子又抽搐了一下,一聲輕吟又飄到特勒撒嬤嬤耳朵里;她側頭看看教母,吃驚地發現教母捂著腹部,表情痛苦。book18.org

  「教母,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痛?!」特勒撒著急地問。book18.org

  「我不要緊!請安靜!」教母有些嚴厲地低斥著。特勒撒不敢問了,但已經開始密切注意著教母的表情。book18.org

  教母雙手緊按著腹部,呼吸逐漸變得輕而急促,她的雪白長袍包裹著的臃腫身軀陷在椅子裡輕輕蠕動著。book18.org

  「哦…啊…」她終於忍不住呻出聲,渾身開始一陣陣輕輕的顫抖。book18.org

  「教母——!您開始陣痛了,我扶您出去吧!」身邊的特勒撒嬤嬤焦急地緊握著教母支撐在扶手上的胳膊,低聲央求著。book18.org

  「特… 呃…特勒撒…我,我不能出去…我一定要…要撐到…」說到這裡,教母停頓下來無聲地緊咬著嘴唇,忍受著剛剛襲來的劇痛,待疼痛過去,又繼續低聲說:「撐到…親自給保羅加冕…啊…」說著,她托著後腰的手緊緊抓住特勒撒的手,繼續顫抖著忍耐著陣痛。book18.org

  保羅在台上早看到了教母的異樣,他擔心極了,但是礙於堂貴賓都在聚精會神地傾聽,又不好打斷儀式的進行。book18.org

  終於,教宗宣讀完畢。保羅款款走上前,在王座上坐下,這時,該由瑪利亞教母為他戴上王冠,並將權杖交付在他手裡。book18.org

  終於熬 到了這一刻,瑪利亞教母雙手緊緊捂著腹部,幾乎無力從椅子裡站起身;尼古拉斯神父趕忙跑下台,和特勒撒嬤嬤一起將教母攙扶起來。book18.org

  教母痛得後仰著身軀,背後 是特勒撒和尼古拉斯的手在緊緊托著她,身前是特勒撒和尼古拉斯的另一隻手在托著她的大肚子,她的雙臂張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就這樣舉步維艱地一步步走上 台。每一陣劇痛襲來,教母都渾身搐一下,她仰頭微閉著雙目,咬著嘴唇忍耐著,艱難地走到保羅面前。book18.org

  滿堂的賓客都已發現了教母的異樣,紛紛低聲議論起來。book18.org

  保羅坐在王座里,心疼地仰望著痛苦的教母,他幾乎要站起來把教母抱在懷裡。教母卻用安詳的目光制止了他,然後她慢慢轉身,雙手接過皇冠,就在這時,腹中又是一陣劇痛,她的身子搖晃了一下,幾乎要摔倒;保羅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教母的身,在教母的腹部上親吻了一下。book18.org

  教母了腹部,一手托著皇冠,一手撐在保羅肩上,感受著保羅在腹部上的親吻緩解了陣痛,她吃力地將皇冠戴在保羅頭上,就乏力地一手捂著腹部,歪倒在尼古拉斯身上;尼古拉斯一手環保著母親的腰身,一手替她揉著腹部,身邊特勒撒嬤嬤接過權杖,遞到教母面前。book18.org

  教母靠在尼古拉斯身上,按著腹部喘息了一會,雙手接過權杖,遞到保羅面前;由於陣痛,她幾乎已經不能自己站立,全靠嬤嬤和尼古拉斯的攙扶才能支撐。book18.org

  保羅接過權杖,忍不住站起來,在全場貴賓面前擁住臨產的教母,深情地吻住了她的雙。教堂里響起一陣掌聲。book18.org

  虛弱的教母用盡最後一點生命力娩出了保羅的孩子,然後就陷入了深度昏迷,直到第三天早上才甦醒。一直不眠不休照看在身邊的保羅驚喜不已,特勒撒嬤嬤卻悄悄地流淚,因為她知道這只是教母的迴光返照而已了。book18.org

  「保羅…」教母低如耳語地輕喚道。book18.org

  「瑪利亞,不,奧潔托!你終於醒了,我愛你!」保羅語無倫次地在教母耳邊呢喃著。book18.org

  「孩子…好嗎…我,我看看…」教母吃力地說。book18.org

  特勒撒嬤嬤趕忙把新生嬰兒抱到臨終的教母面前「是個漂亮的女嬰,教母。」book18.org

  「噢…我的天…」教母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龐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如同陽光照耀在她臉上一樣。她喘息著說:「保羅…幫我解開衣服…讓我喂一次奶吧…」她的手無力地抬起想放到胸前,終於還是垂了下去。book18.org

  保羅幫她解開衣襟,然後抱起嬰兒輕輕放在她的巨乳前;那嬰兒馬上抱住一隻乳房,開始用力吸允起來。book18.org

  「啊…喔…」教母無力地挺了挺胸,斷斷續續說:「感覺得到…是個健康的孩子…真想看到她長大後的模樣…呃…我,一生乖戾多難…希望她…平安…我要去…追隨…約瑟夫…和絹代公主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教母終於呼出最後一口氣。保羅和特勒撒嬤嬤都大哭起來。book18.org

  在這之後的一年間,保羅迅速擴張了新教的勢力;他吸引幾乎各國的王室成員加入新教,並把修道院和教會醫院開到羽翼各國,他的眾多兄弟姊妹都分別擔任了各國的神甫。book18.org

  瑪利亞教母被安葬在修道院的陵園裡,臨近是約瑟夫主教和絹代公主的合葬墓。特勒撒嬤嬤在教母去世的當天晚上,竟也溘然長逝了,於是保羅又將她葬在瑪利亞教母墓邊。book18.org

  大教堂被修繕一新。牆壁上懸掛了兩張新制的巨幅油畫;第一幅是約瑟夫主教與絹代公主的造像,畫中華麗的臥榻上,約瑟夫主教身穿黑色長袍,正俯臥在臥榻上, 身邊仰臥著身穿粉色長袍的絹代公主。book18.org

  公主的衣襟敞開著,露出半截豐乳和深深的乳溝,大主教正用一手探進公主兩腿之間的裙下。公主挺著高聳的腹部,表情恍惚而嬌媚地仰視著大主教。book18.org

  另一副油畫是瑪利亞教母和特勒撒嬤嬤的造像。特勒撒嬤嬤攙扶著身懷重孕的瑪利亞教母,教母一身雪白的長袍,頭靠在特勒撒嬤嬤肩上,這使她的滾圓的腹部向畫外高挺著;特勒撒嬤嬤一手環抱著教母滾圓的腰身,一手揉著教母的大肚子。book18.org

  教母的手臂搭在嬤嬤肩上,另一手卻抱著一名金髮藍睛的俊秀男嬰;那男嬰伏在教母高高挺起的腹部上,兩手按在教母低垂的衣襟里,眼睛卻慧黠地注視著觀眾,和這個喧囂的世界。 book18.org

  【全書完】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