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野舞子(27歲)是個很正常的日本上班族。日本自從有了傳送門技術之後,建築業便開始復活了起來。隨著人口的增長越來越強,要建的房也越來越多。而舞子就在那為數眾多的建築公司中的其中一家上班。 book18.org
不過今天她的工作要特別點,她正在往工地的路上。這個世上唯一還是坐車去的地方大概就只有建築工地了。舞子正正就要是監督著傳送門的建立,好讓以後工人和建材可以直接運過來。 book18.org
人類已經有多久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坐車了呢?舞子已經不記得了,雖然她們坐的也不是車。因為所有的道路已經失去了功用,被拆了來建房,所以舞子正在和工地的第一批工人坐著懸浮載具前往工地去。 book18.org
身穿職業套裝的舞子坐在三個工人中間。日本本來的文化之中女性的地位便特別低,即使科技進步了也不例外。其中坐在舞子左邊的男人便老實不客氣的伸出了手來搭在舞子的大腿上。 book18.org
舞子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滑不溜手,見她沒有反抗,右邊的工人也不想吃虧,也把手搭在了舞子右邊的大腿上。 book18.org
摸著摸著,其中一個人便更進一步把手伸到了直子的裙擺里。仔細的摸了一摸之後,嘆了口氣便把手拿了出來,回復好好坐車的狀態。 book18.org
舞子並不是因為今天要坐車,所以才特別對這種就像理當然一樣的咸豬手作出防備,而是她一直都這樣。 book18.org
舞子用的是現今OL 很流行的透明身軀,一種看起來詭異卻又很平常的偽裝手段。她分別在自己的脖子,肩膀以及大腿根套上傳送門環。成對的環分開之後舞子的頭部、四肢、身體便被拆成了六份。其中頭和手腳會被裝在一個透明的身軀上。 book18.org
因為整體的肌肉使用透過傳送門仍然繼續著,所以舞子還是可以像平時一樣走動。所有外露在衣服外的地方都像平時一樣沒有改變,只是身上真的能被侵犯的地方一樣都沒帶出門。這樣的舞子就算脫光衣服也沒有任何能夠走光的東西。 這種假體在OL 之間流行了起來,不單是因為這防範了男同事們無可避免的性騷擾。更是因為這樣穿起衣服來好看多了。即使本來胸沒那麼大、那麼挺,腰也沒有那麼幼,只要是假體的話都能讓你夢想成真。 book18.org
到埗之後,工人們開始從載具上把傳送門的材料拿出來開始組裝,大約到了中午左右便完成了。 book18.org
那是一個高三米闊四米的傳送門,開通之後公司便開始在連接不同的建材倉庫,一點一點的把工地需要的東西和人運過來。 book18.org
舞子的工作本來就只是看著工人們的進度和法律上的合規,既然傳送門能用就沒有她的事了。她和那三個完成了工作的工人坐在一起看著後續的事。設傳送門的工作本來就是優差,只要工作半天便可以完成,連本來在辦公室工作的舞子都不用特別回公司去。 book18.org
然而在她蓋了章等下班的時候,才感受到了公司的惡意。 book18.org
從傳送門的另一端,送過來了一個舞子非常熟悉的儲物櫃,裡面裝著的便正是舞子沒有帶上的身軀。實際上因為風俗行業的興起以及女性在這個社會中必需頻繁生育的不便。願意成為以往辦公室女郎的女性本來就很少,與此同時風俗業以外的公司願意為女性而招聘的職業也更少。不願意投身到風俗業乖乖服務男人和為日本生小孩的女性在職場上受到了很大的歧視。 book18.org
而即使面對這種空前的壓力仍然要挑戰的女性,大部份的公司都會要求她們加簽性服務合約。也就是成為公司其他男同事的洩慾對象,那女方就可以在一般工作的工資以外得到另一份薪水。僱主的考量是鼓勵大家在加班的時候有事可做,也能排擠或者挑選想要的女性成為同事。 book18.org
通常男同事們都只被允許在加班的時候由主管同意才可以使用舞子的身體,怎料今天這個儲物櫃竟然被送到了工地里來。而連同儲物櫃一同踏過傳送門的正是舞子的主管。 book18.org
「各位,真的很抱歉。雖然現在還早,但因為供應商那邊有些建材還未準備好,所以今天預定了要加班收貨。原來的工作做完了,在等的時候我會再過來幫你們打開儲物櫃的。還有舞子,你沒事就可以下班了。」主管說。 book18.org
舞子所謂的下班是可以自己帶著腦袋回家,因為做性慾發泄器是另外出工資的,所以不算是現在的班。這間公司已經算不錯了,性服務的時候還不要求舞子的四肢和腦袋在,只要中間的一截有上班就夠了。不過回了家就算躺著身體也是一直被不同的男同事姦淫,那還算不算得上休息下班,就另當別論了。 book18.org
舞子看著緊鎖的儲物櫃,工地里的五十幾個工人都盯著櫃里的半截裸體虎視眈眈。半透明的柜子無緣無故的讓舞子變成了暴露狂,被幾十人的目光洗禮著,很不好受。 book18.org
儲物箱的密碼只有主管和舞子自己知道。晚上收貨的話,大概只會剩下三至五人吧……舞子安慰著自己。但一想到自己現在便可以打開柜子讓五十幾book18.org
個人一起姦污自己,身體里又有一點焦躁不安........ book18.org
結果舞子還是沒有回家,而是盯著那個儲物櫃,盯著盯著便睡著了。舞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職業套裝被脫光了,自己竟然睡得連這樣都不知道。也罷,反正身上只有一個假體,也沒甚麼分別。 book18.org
衣服本身呢?自然是被留守的男同事們穿上了自己那半截身軀之上。 「哦舞子弄醒你了?抱歉呀,衣服你就當是...賣了給我們吧!」晩上過來開櫃的主管笑著說,同時給舞子轉帳了衣服的價錢。 book18.org
男人們七手八腳的把舞子精緻的內衣和套裝穿在她真實的軀體上,卻發現大小根本就不對。長期不是工作便是當肉便器的舞子根本沒有做運動的時間和耐心,身材比起可以自己隨手調較的假體,早就走樣了。 book18.org
舞子的臉通紅了起來,被人亂摸也比不起讓人對比自己的身材那麼羞恥,她現在恨自己為甚麼不早早回家。 book18.org
「我.....我還是先回家吧......」僅能把大腿絲襪和高根鞋留下的舞子正要起身離去,卻又突然的停下了腳步來。 book18.org
「明天見。」主管說著,同時大手用力的隔著職業套裝揉在舞子的胸部上。 「嗚.....」突然受到刺激的舞子甚至不得不彎下身來。 book18.org
「怎麼了?你平時不也是一邊被干一邊上班的嗎?」主管說。確實,不管是在工作還是回家,舞子對於身體被姦淫的感覺早已習以為常沒去注意,怎麼今天突然會...... book18.org
「不都是怪你們嗎?」羞紅著臉的舞子挺直雙腳,慢慢的往傳送門走去。 「嗚~~~~~~」卻突然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吧,差點沒有叫出聲來。一個在工地里連同加班待了一整天的男工正在揭起她的裙子,隔著內褲䑛在她的陰部上。她的身體就像個被男人故意穿上衣服的布娃娃一樣躺在桌子上,任人擺布。 book18.org
「嗯.......嗯......」男工的舌頭來回的舔在舞子的私處上。她的上身衣服也被男人們用力的撕開,從脖子到肚臍無一倖免。想起來這軀幹明明在儲物箱裡面的時候便是全裸的,男人們特意為她穿上衣服是否多此一舉?可是這種被強制扯開又隔著衣服侵犯的感覺....確實跟平時不一樣。 「舞子,你看看?你的妹妹都出水了!」男工說著。舞子自己自然知道,她又在恨自己為甚麼沒有早早離開,這樣他們便不會有調侃的對象。 book18.org
男人把舞子的下體轉了過來向著正因為快感而半硊下的舞子。才半日的工夫,工地便由傳送門送過來了很多東西,包括這個休息處的燈。亮黃的燈光用力的照在桌上,把舞子的身體映得一片澄黃。男工撥開舞子的淺藍蕾絲內褲,晶瑩的淫水正在正在舞子的小穴里緩緩的流出,反射著耀眼的銀光。舞子的下體就像饑渴垂涎的嘴巴一樣,等著人把東西放進去。 book18.org
男人們伸出手指,拉扯著舞子的陰環,讓自己和舞子把那淫穴看得更為清楚。自舞子把身體簽了給公司做洩慾用具之後,軀殼便一直存放在儲物櫃里。每次舞子不在的時候男人便會展露出對女體的惡意。 book18.org
例如不停的拔走舞子的陰毛便是最讓她氣憤的,後來舞子乾脆自己去做了永久脫毛,才讓那些男人沒有毛可拔。 book18.org
從高中被奪走處女開始,舞子雖然不是專注於風俗的工作,但連同現在的同事在內,27 歲的她性交人次也肯定過了千。無毛的飽魚即使在強光燈下仍然是發黑的,就像東西用舊了一樣,不可逆轉。 book18.org
男同事們多年來也把不少陰環釘到了舞子的小穴上,雖然都有問過舞子,但她不能不同意便是了。在舞子光滑的陰阜上,閃亮的銀環在大陰唇上便有四對,小陰唇上也有三對,最後還有一個大大的貫穿了陰蒂。經過一段長時間的適應,金屬質感帶給她的額外觸感早就被消磨盡了。即使滿屄是環,她還是能若無其事的上班生活,除非有人故意去..... book18.org
「嗚.....呀!」其中一個男工撥開了銀環之後大口的舔在了舞子的陰戶上。他的舌頭一邊挑弄著兩邊小陰唇的銀環,一邊不停的深入。鼻子蹭在舞子的陰蒂上,再加上熱人的鼻息讓舞子全身都軟了下來。男工上下唇的鬍渣用力的括刷在舞子的下體,讓厭惡的同時卻又很.....刺激..... book18.org
「呀!........呀~~~~~」舞子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叫起來,而且打算捂著嘴的手也早已無力了。她的透明軀幹就這樣帶著肉感的手腳在地上打滾著。 book18.org
主管看著笑得眯起了雙眼,兩隻大手隔著胸罩在舞子的乳頭上按摩。胸罩邊沿的蕾絲邊摩擦在舞子穿了乳環的乳頭上,一時間讓舞子爽得不能自己。 「舞子,你真的不回家了嗎?」主管故意的是問道。 book18.org
「我....我.....喔!~~~~~」舞子正想回答的時候卻被主管用力的揉在乳頭上,每一下動作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 book18.org
「小姐似乎很喜歡看著我們對她做這事呢?」其中一個男工說。 book18.org
「是嗎舞子?」主管扭著頭問道。 book18.org
「我....我....」舞子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剛舔完她下體的男工便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黑得發亮的大雞巴。 book18.org
「舞子,快說,是不是很想她用這大屌把你填滿?」主管把軟癱的舞子提了起來,托著她的下巴讓她的臉靠近在自己的陰戶旁邊。 book18.org
男工在工地里敝了一天的下體散發著濃烈的體臭,可是和自己的淫水散發出來的淫靡混合起來又不那麼使人抗拒。兩種氣味同時衝擊著舞子的嗅覺,讓她的思考慢慢的混亂了起來,可是她還是沒有回答主管的提問。 book18.org
即使在高中開始賣淫,舞子也只是用過傳送門把屁股交了出去。進公司工作之後每次同事們使用她的身體,她的頭也總是不在場。雖然下體早已久經戰事,但舞子從來沒有跟男人說過一句淫聲浪語。這就是她捂住嘴吧捂了半天的原因,正所謂士可淫,不可辱......好像不是這樣用的。 book18.org
「老大,這個是甚麼?」脫了褲子的男工用大雞巴在舞子的陰戶外邊摩擦著,聽不到舞子的回答他就死活不進去。 book18.org
主管見狀便把舞子的假體全身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雙手一邊把玩著那對黑絲美腿,一邊說:「哦,那個是肛門拉珠!」 book18.org
「但是拉不出來呀?」男工說。 book18.org
「別.....別碰那個!」早已因為性慾而迷亂的舞子用盡了力氣才擠出了一個完整句子。 book18.org
「不是在外面拉的。女人的屁眼裡面不是裝了一個傳送門嗎?那個可以讓她們拉出東西來的那個。」主管說。女人在直腸里二十厘米安裝的傳送門是雙向的,不僅可以收走女人本身的糞便,還可以讓她們用肛門排出男人想要的東西,這個之後再說。 book18.org
「然後呢?這個肛塞是用手術固定了在她的屁眼外面的東西,也是一個傳送門。你猜中間是甚麼來著?」主管笑著說。 book18.org
「你剛剛不是說了是拉珠嗎?」男工沒好氣的回答道。 book18.org
「我有....哎算了吧!」你看作者才寫了幾行字就把前面的對白忘了。 「反正裡面就是一串在兩個傳送門中間無限迴轉的肛門拉珠,每個直徑都有五厘米闊,一拉出來她就會爽翻天!嘻嘻!」主管說著一邊把玩舞子的長直黑髮,一邊讓手掌在黑絲大腿中夾著摸。舞子眼見自己已經躺到男人膝上了,便不打算反抗了。 book18.org
「我就是在問怎麼拉?」男工聽完解釋還是不耐煩的說。他根本不需要知道玩具的原理,他只是想要玩玩具而已。 book18.org
「肛塞後面是個觸控版,往前推就是往裡塞,往後撥就是往外拉。」主管心情卻很好,不慍不火的回答著。 book18.org
「不.....不要......呀.........」男工往後撥了一下,一個全身帶著軟刺的大球便在直子的肛門裡拉了出來,掉進了肛塞的傳送門裡,又回到了直腸的傳送門裡重新開始。 book18.org
人類的直腸在肛門開始往裡十六至二十厘米左右有一個轉彎處,外物觸碰到該處的話不管男女都會感受到人生難求的快感。只是正常來說長期讓那讓有異物塞入的話會讓轉彎位消失,那人就忍不住大便了。不過早就在前頭裝了傳送門口的女人便沒有這分考量。 book18.org
現在如潮水般的快感正在衝擊著舞子的大腦,那個東西平時就是個禁忌。是一眾男同事又額外付了很多錢直子才肯裝上去的,而且一天只能移五粒,不然舞子大概會瘋掉。 book18.org
舞子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主管的衣服,躺在桌上的軀體不停的顫抖,如果她可以失禁的話早就應該全場都濕透了。 book18.org
「舞子.....很舒服吧?」主管低著頭跟躺在自己膝上的舞子說。舞子卻不停的搖頭,眼睛差點翻到了後腦去。雖然這是一種性快感,但被人操控身體的感覺仍然讓人很不舒服。 book18.org
「那你快點說吧?你很想讓這根大雞巴操你。」主管說。 book18.org
「我.....我......」舞子還是說不出來,卻看著主管的手離桌子上的自己越來越近。 book18.org
「嘩呀~~~~~~~~~」主管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向前撥了一下。實際上舞子的直腸雖然藏著一串巨物,但是肛門大部份時間都夾在拉珠和拉珠中間的線上,所以屁眼一直非常緊緻。拉珠拉出來就算了,這樣突然把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硬塞進去便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痛楚,而且塞進去的時間也會牽動腸子裡的敏感帶。痛苦和快感一併來襲讓舞子大聲的慘叫了起來。 book18.org
舞子直接從主管的膝上滾了下去,帶著假體來回滾地掙扎著。 book18.org
「舞子.....」 book18.org
「我.....我最喜歡大雞巴干我!用力的干我!」舞子的堅持就這樣給男人們的性玩具擊毀了。畢竟自己在家的時候不管男人們怎樣撥,也不會對她提出要求和威脅,自己挺了過去便是....可是這次.....她選擇了哀求面前的男人們放過自己。 book18.org
「呀~~~~~」那根黑得發亮的雞巴終究是順著早已泛濫的淫水滑進了舞子不太緊緻的小穴里。一捅便是直抵花心,其實也恰好解了舞子心整個晚上的空虛。 book18.org
「嗯.......」主管扯著舞子的頭髮讓她起來,嘴便突然貼在了舞子的唇上,開始舌吻著。 book18.org
長年吸煙的主管滿口黑牙,加上煙味和口臭,甚至比那些工人的下體還要難聞。直子已經很多年沒有跟過男人接吻了,更何況是這種 又髒又臭的男人。 舞子想推開主管,可是另一邊沒被干幾下的淫穴卻已經高潮了。伸出去的手反而變成緊緊抓住了主管,讓他油膩的舌頭在舞子的口裡卷得更深。 book18.org
「咳.....咳咳咳.....」最後到他放開舞子的時候,她差點就被吻到缺氧而死。 book18.org
「把假體上的傳送門環打開。」主管說。也就是要舞子把手腳和頭在假體上拆掉的意思。 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舞子只知道要是不用假體把四肢連起來自己便會失去活動能力,變成一個身體分開了五份的玩偶。 book18.org
「那我訂飲料囉!」主管說。和直子一樣,男人可以訂飲料直送到舞子的膀胱里然後用飲管喝掉。 book18.org
「不要.....喔........」下一秒鐘,冰凍的啤酒便灌滿了舞子的膀胱,而且裡面的氣體還一直在澎漲著。 book18.org
舞子一直在被人抽插著下體,男人的肥肚子每一下都用力的撞在舞子現在漲起的小腹上,讓舞子陰阜上方的粉紅色淫紋更為顯眼。 book18.org
「快點.....喝掉呀~~~~~~」女人的膀胱被造成飲料瓶之後,尿道口也會被單向的閥門所控制,一定要用專用的飲管才可以吸到裡面的飲品。 「快點解除你假體上的傳送門!」主管用力的按壓在舞子的膀胱上。 「呀!~~~~~~~我解!我解就是了!」面對著這種幾乎要把內臟壓爆的痛楚,常人哪受得了。不過實際上膀胱被擠壓或倒流的話,飲料是容許從來的地方回去的。只是當你是被欺負的對象的是時候,這種痛早就已經讓你失去思考能力了。 book18.org
舞子從自己的雙腳開始,逐個的將自己的四肢和頭從假體上拆了下來。好端端的一個女人,最終還是變成了散件。 book18.org
「啪!」主管抓起舞子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用力的扇了一巴掌,讓她的臉沿著頭髮左右的轉動著。 book18.org
「臭婊子,平時就只光留下身體,連過來口交都不知道,真沒禮貌!」主管說。實際上肉便器的合約本來就有包括口交,主管一直讓舞子的腦袋回家只是客套說話,想著她總有一天會知道人情世故回來服務的。怎麼知道她就真的一直沒有回來過,心裡早已怨恨了很久。 book18.org
「對不......呀!」又是一巴掌,從另一邊扇了過去,直接打得舞子嘴角流血。 book18.org
「 女人的嘴巴不要用來道歉!好好的把雞巴吸好!」主管說著便捧著舞子的後枕,把她的頭放到自己的跨下,用雞巴左右的敲打著舞子的臉頰。 book18.org
「嗯....嗯........」舞子在被敲打的節奏之中張開嘴巴抓到了肉棒,便用力的吸著了它。 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感受到舞子難得的服務之後直接把肉棒塞到了舞子的喉嚨深處。 book18.org
除了正在干屄的那個之外,其餘兩個男工一個捧起了舞子的黑絲美腿,一邊用臉蹭著飽滿的大腿,一邊脫了她的高跟把玩著美足。另一個男工執起了舞子的一隻手,強逼著她的手指圈在自己的肉棒上,前後套弄著。 book18.org
支離破碎的舞子就這樣在昏黃的燈光被四個男人分開把玩著,場面異常的詭異。 book18.org
「呀!射啦!」操著舞子小穴的男工大喊道。實際上舞子因為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叫聲。整個場地只是充斥著肉體的碰撞㕿摩擦的聲音,那個男工的突然大喊實在是有夠煞風景的。 book18.org
濃厚的精液隨著男工的一聲大喊,工作了一天的骯髒肉棒便抵在了舞子的花心上射了進去。 book18.org
射了進去?男工仔細摸了摸舞子的小腹,除了一點額外的脂肪之外,下面好像還有東西。 book18.org
「喲!這婊子又懷孕了嗎?」男工說。 book18.org
「你又懷孕了嗎?」主管把肉棒從舞子的喉嚨深處拔出來的時候問道。 「咳.....咳.....是.....我剛懷上了....第五胎.....三個月.....在公司里養胎.....」舞子的頭被主管拽著頭髮懸在半空。因為長時間對喉嚨的刺激,她淚流披臉,上氣不接下氣。雖然女性的呼吸已經不用依賴口鼻,但人體的反射神經還是會因為被嗆著而覺得難受。被眼淚和鼻涕溶化的化妝品讓舞子看來就像一個塗裝失敗的洋娃娃頭似的,格外的低賤。 book18.org
「賤屄!就知道一直生!」說著主管又賞了舞子兩巴掌。「除了生孩子和被乾女人還會幹甚麼?」主管氣上心頭,男人可沒有女人的稅務優惠。明明大家都是工成支薪,卻只有女人可以因為懷著孩子而減稅。 book18.org
「呼.....借婊子的口穴來幫我清理一下,賤穴換你干。」那男人對主管說。男人的精液在沒有子宮口傳送門的情況下直接射進了子宮為胎兒洗禮,再慢慢的從穴口倒流而出。 book18.org
「惡,誰要碰到你的精液。喂!自己把自己的爛穴舔乾淨!」主管看完倒流著白䊢的舞子下體表示噁心之後,把她的頭湊到她自己的陰阜去,要她自己舔乾淨。 book18.org
「嗯.......」舞子的嘴巴被塞到了自己的肉縫裡,她張開雙唇用自己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把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挖出來。雙唇像愛人一樣貼在釘滿了環的小陰唇外面,用力的把精液和淫水污穢一同吸進口中,再吞到食道的無底深洞裡去。雖然同樣是自己的身體,但和手指不樣,自己的嘴唇和舌頭在探索洞穴的時候,帶著別著的觀感。 book18.org
「夠了,過來給我吸乾淨這雞巴。」男工說著便把舞子的頭部扯走,讓她感到不止有一點失落。 book18.org
而主管在看見小穴乾淨了以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book18.org
舞子的身體四散在房間各處被不同的男人分別發泄著慾望,讓舞子自己也迷亂了起來。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玩過.....應該說很少有女人試過這種玩法。 book18.org
男人互換著抽插她的小穴和嘴巴,有時又會分別又有時會約在一起的用力抽打舞子的屁股、小腿,又或者用力的捏在她的乳頭或者陰蒂上。就是為了看看在玩另一個部份的人會不會因此感受到別樣的反應。 book18.org
被幾個男人各擁一方的舞子整個晚上都不能自制的瘋狂高潮,同時身體各處也被玩到五癆七傷....... book18.org
「嗯......嗯..........」到了天亮的時候,幾個男工都倒在一邊睡著了,只有中間補眠過的主管起來,再次拽起舞子的頭髮。 book18.org
「天都亮了,你要回家嗎?」主管問道。那時半夢半醒的舞子雙眼無神,根本就答不上話來。 book18.org
「哦,看起來是不要呢!」主管自己左右旋轉著舞子的頭髮幫她作答。 「其他的工人們快來上班了,不如從今天開始你就常駐在公地里,做公司的工地外派用肉便器,好不好?」主管又問道。 book18.org
先別討論能不能拒絕的問題,現在的舞子根本連問題都沒有聽進去。 「嗯,就這樣照辦吧!」主管又拿著舞子的頭來點了一點,便當是答應了。 今天回來上班的工人在工地上看到了一個突然出現的倒U型的鐵架子。舞子的身體就被鑲在了架上,四肢的傳送門接口死死的固定在了鐵架的四個接口上,讓她的身體懸空著卻剛好遷就了大部份男人的身高。 book18.org
舞子的雙手被掛在架頂上,手指剛好差一點夠到自己的小穴。她的手指全部都被戴上了指環,連著細鐵鏈扣在她的陰環上。每當她的手臂或者身體被刺激的時候,她的手指都會忍不會蜷曲起來。從外面看來就像她是會自主拉開小穴讓人淫慾的暴露狂一樣。 book18.org
舞子的頭部放在了身體的對面,就在一根鐵柱上杆在了她的傳送門接口下面。披散的頭髮,毀掉的妝容和呆滯的目光都訴說著她昨晚的慘況。當你以為她不會變得更慘的時候卻可以再抬頭,看清楚鐵柱另外焊上的延伸牌子,寫著「小便處」。 book18.org
舞子的頭位置固定得很低,剛好就在一般男人小便的落點一樣,而鐵柱下面就正是排水口。幾個工人紛紛脫下了褲子,朝舞子臉上撒尿。她醒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躲避,頭臉甚至連一點卑微的角度都調節不了,只能任由男人不停的悔辱。 book18.org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再次也是最後一次怨恨著自己為甚麼沒有及早回家,那麼手腳起碼都不會落入男人的手上。一個人自己住的她,再加上兩份工作的僱主把自己留在了甚麼地方,她就要留在甚麼地方。沒有人會再發現她,也沒有人會再可憐她。 book18.org
「嗯.......」第一批的男人尿完了。溫熱膻臭的尿液從舞子的頭頂順著頭髮往下流。黑中帶淺啡的秀髮在昨天出門的時候還被舞子手中夾成了微卷。她一天要梳好幾次頭就是為了頭髮不要打結,還得保持波浪的型狀......然後,現在沒有然後了。浸滿了尿水的長髮貼在她的臉上,以後、永遠也只會散發著男人尿液的惡臭。 book18.org
她的雙腳被搬了過來,重新穿上黑絲和高跟鞋,固定在她頭部下面的鐵柱兩側。她的雙腳90 度角屈曲著,既不是蹲,也不是跪。穿上高跟鞋做這個姿勢過不了一會便會抽搐,可是她的雙腳已經從大腿根開始被焊死了,根本無路可逃。 book18.org
她輕輕叫了一聲,看著對面的男人輕易的把雞巴桶進了她的下身。她一受刺激,反而把陰唇環拉得更開了,就像個理所當然被操的蕩婦一樣。 book18.org
男人們圍觀著,起鬨著,直至第一個人把精液射進了舞子身體之後才被主管趕了回去工作。工人們輪流的休息著,早、午、晚班的人,甚至是守夜的保安,都把舞子當成是閒時的消遣。 book18.org
「喂?這樣不會太過份嗎?」一個男工向主管說。畢竟這已經算不上是公用肉便器了,這根本是肢解了一個女人然後非法禁止錮著她。 book18.org
「嘖?過份又怎樣?你不說我不說她能怎樣救自己?就算是有人來查,她也是簽了肉便器合約的,怪不得人。辦公室里的同事早就嚷著要我換一個新人了。舞子生了那麼多胎,又松又黑,還是在這裡曬曬太陽吧。辦公室沒了她,我又可以招一個新的女大學生了。」主管說。原來他是早有預謀。 book18.org
不管是日曬還是雨淋,她都被固定在那工地的一角,永遠沒有休息的一天。隨著大樓由地基一點一點開始往下挖,再往上蓋,舞子的孕肚也一天一天的變得越來越大。幾個月之後早已被曬得又黑又乾的舞子,身體已經變得無人問津,相比起肉便器,她還更像一尊被解體的雕像。 book18.org
直至她將要分娩的一刻,公司的主管才不得已的把她放了下來。女人的肚子是國家的命脈,也是特許男子才有授精權利的結晶,是屬於國家的財產,要是公司把女同士的孕肚搞砸了,責任可不輕。 book18.org
奇蹟的是在這種惡劣環境之外,舞子的孕肚卻仍然挺了下來。男人們把她的手腳接好,直接推過傳送門把她丟到產房去。 book18.org
「呀!呀~~~~~~~我......我要~~~~辭職呀!~~~~~」在分娩的痛苦之中,舞子大喊出幾個月來都從沒有人聽過的訴求作為發泄。她還不知道公司早就在前一刻把她解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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