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隨風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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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鏡子前（h） book18.org
周毓涵全程都不肯張嘴，江萊只好鬆開手，吻已經結束但周毓涵仍然抱著她，江萊只好調整坐姿，回味著剛剛爽到天靈蓋的感覺，不由問他：「你這個也是第一次嗎，你怎麼這麼厲害？」 book18.org
「那你能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嗎？」 book18.org
周毓涵無奈，說：「我們能不能下次再討論這個問題？」 book18.org
江萊看他，周毓涵只好再靠近一點，學著她每次都說的話，「江萊，我硬了。」 book18.org
「哦。」江萊紅了耳朵，剛想起身卻被周毓涵一把抱起走向浴室的方向。 book18.org
江萊疑惑都還沒正式開始為什麼要進浴室，所以在看見浴室洗手台上那面巨大的鏡子時很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我們要玩鏡子play嗎？」 book18.org
周毓涵腳步一頓，說：「我只是漱口。」 book18.org
江萊「哦」了一聲，坐在洗手台上看周毓涵漱口。 book18.org
他拿手掌接水，臉埋在裡面不免打濕額前的頭髮，頭髮貼著皮膚流下水跡一直到他的下頜，江萊看著有些口乾舌燥。 book18.org
當周毓涵抬起頭，從鏡子裡看到注視著他的江萊，她眼睛亮晶晶的，問他：「你漱完口了嗎？」 book18.org
「是，」周毓涵拉過江萊，「我們現在可以接吻了。」 book18.org
江萊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看他，「你負擔好重哦，我都不嫌棄。」 book18.org
周毓涵只低頭親她，期間抬眼看向鏡子裡，她被他寬大的臂膀鎖在懷裡閉眼承受著他過於深重的吻，白色的校服襯衫被他的手指帶起褶皺，灰色的百褶裙又因為他站在她腿間所以窩起堆在大腿處，她的臀線在其中若隱若現，周毓涵手指用力吻得更深。 book18.org
江萊漸漸覺得無法呼吸，不由用手推周毓涵，卻被周毓涵抓住手，她剛想皺眉時周毓涵卻鬆開了，沒了支撐江萊當即癱靠在後面的鏡子上大口喘息，這讓她看起來既有些楚楚可憐，又有些無力抵抗的樣子…… book18.org
周毓涵沉著眼睛看她，說：「你說的在鏡子前……也不是不行。」 book18.org
江萊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周毓涵今天似乎有點失去理智，尤其是在他用嘴咬開安全套的時候。 book18.org
「周毓涵……」江萊下意識地叫他。 book18.org
「什麼？」周毓涵已經抬起江萊的腿進入，沒有緩慢的過程，直接插到最裡面。 book18.org
「唔！」江萊說不出話了只能張著嘴喘息，那樣子像極落到地面上乾涸到需要水滋潤的魚。 book18.org
周毓涵看著鏡子裡被他壓在身下插的校服少女確實覺得他的理智已經全部丟失了，再難以聽到江萊喚他的聲音，只想掐著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深深撞擊。 book18.org
「啊……啊……」江萊好想哭，穴道里快速積攢起來的快感像突然襲來的巨浪一樣快把她淹沒，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想逃，忍不住向上縮了縮身子可很快又被周毓涵有力的胳膊扯回，腿間的嫩肉重重撞擊到硬硬的小腹肌肉上，酥麻的感覺讓江萊流淚，「嗚嗚嗚不要了……不要……」 book18.org
「不要嗎？」周毓涵咬她的耳朵，「江萊，真的不要嗎？」 book18.org
「這次不爽嗎？一點也不讓你快樂嗎？」周毓涵的手指摸到她的陰蒂，壓著揉了揉她凸起來的陰蒂，江萊的身子一下子抖得不像樣。 book18.org
「回答我，江萊，你要嗎？」 book18.org
雙重的快感擊垮江萊，理智是什麼東西啊，江萊大叫，「要，嗚嗚嗚嗚我要。」 book18.org
周毓涵又低頭吻住江萊，在唇齒的痴纏和激烈的肉體交纏中墜入讓理智崩潰的情慾中。 book18.org
等周毓涵快到時江萊早已經高潮到沒有一絲力氣了，周毓涵捏起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然後抵在她深處射了出來。 book18.org
第22章「你好，江萊同學……」 book18.org
周毓涵起身時，江萊還癱倒在洗手台上，雙腿無法合攏無力地垂著，閉著眼輕輕地啜泣著，周毓涵有點愧疚，想著他剛剛簡直跟只知道交合的禽獸沒什麼區別，一點也不尊重江萊。 book18.org
他合攏江萊的腿將她扶起來摟在懷裡，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book18.org
「嗯。」江萊睜開眼睛，紅紅的還帶著淚，「再多來幾次我就脫水而亡了，原來高潮也是件好辛苦的事。」 book18.org
周毓涵埋在江萊的脖頸處，悶悶笑了幾聲，「知道了。」 book18.org
「要洗澡嗎？」 book18.org
江萊又閉上眼睛，「不能先睡覺嗎，我好累。」 book18.org
「好。」周毓涵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放下她時卻被她抓住領帶，「周毓涵……」 book18.org
「什麼事？」 book18.org
江萊好睏，但還是勉力睜開眼睛，「領帶蒙著眼睛什麼的，你不要忘了，我們上次說好了。」 book18.org
周毓涵很想親江萊，於是就這樣做了，他俯身親在她哭得紅紅的眼角，「嗯」一聲說：「不會忘，等你醒了就給你蒙。」 book18.org
江萊得到保證後手脫力，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周毓涵去浴室洗乾淨毛巾，給江萊簡單地做了清潔，然後看著她睡著後不設防的模樣，心一動低頭又輕輕吻她一下，然後低聲說：「你好，江萊同學……」 book18.org
「我是市一中的周毓涵，我很喜歡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周毓涵。」 book18.org
聽到有人叫他，周毓涵從書本中抬頭，數學課代表說：「數學老師找你，叫你去辦公室。」 book18.org
「嗯，知道了。」周毓涵起身。 book18.org
數學老師看見周毓涵很高興，叫他坐下然後遞給他一個通知，「市裡要舉辦奧數賽，咱們學校有五個名額，周毓涵你數學成績那麼好老師給你報名了，能不能行？」 book18.org
「可以。」周毓涵點頭。 book18.org
「行，咱們班就你和數學課代表參加，剩下人都是二班三班的，這周六有奧賽培訓，到時候你們熟悉熟悉。」 book18.org
周六的奧賽培訓，周毓涵覺得很沒意思，倒不是奧數題有多簡單，而是培訓老師一直在說無關緊要的事。 book18.org
「這次咱們最強勁的對手是十七中，同學們都知道十七中有個奧數班，奧數班裡的那些同學可都是指望贏奧賽獎項爭取保送名額的，咱們學校的同學可要打起精神，不要小看對手。」 book18.org
周毓涵無聊地看著窗外，夏日的陽光刺眼且灼熱，這時候他並不知道他會在這樣熱烈的季節遇到讓他一見鍾情的女孩子。 book18.org
奧數賽的那天，學校租了大巴車送他們去比賽舉辦場地，大巴車行駛在途中遇到了十七中的校車，兩輛車同時停在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周毓涵那天有點感冒，開著車窗透氣，坐他旁邊的幾個男生突然大喊：「我靠，十七中女生的夏季校服是裙子！」 book18.org
「我看看，艹，真的，我們學校怎麼沒有這樣福利！」 book18.org
周毓涵皺眉，關上車窗發出「嘭」地一聲，幾個男生嚇了一跳，看了幾眼周毓涵小聲嘟囔：「裝什麼裝。」 book18.org
周毓涵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休息，覺得感冒引起的頭痛更嚴重了。 book18.org
到了會場，同學們都在門口登記冊上登記信息，市裡奧賽的登記冊做得很開明，參賽的同學可以在自己登記名字的一行留言，大都是「希望取得好名次」「加油，一定要拿第一名」之類激勵的話語，可輪到周毓涵登記時他不經意發現上頁有人寫著「江萊，到此一游。」 book18.org
周毓涵當時只覺得這人有趣，但沒有多加在意。 book18.org
奧賽的第一天是開幕式，全市學校的參賽隊伍都派了代表上台發言，本來市一中隊伍要派周毓涵的，可他感冒嗓子難受，數學老師只好另派了代表。 book18.org
周毓涵因為感冒藥的緣故頭暈的厲害，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休息，他們學校代表講完後空了不一會兒話筒重新響起，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book18.org
沒多久話筒里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獨屬於麥克風的空響將這輕柔的女聲傳得很遠，「大家好，我是十七中參賽隊伍的代表江萊……」 book18.org
周毓涵不知道為什麼睜開了眼睛，像是受到上天的指引，抬眼看向台上，一個穿著校服裙的女孩低頭在念手裡的稿子，舞台上方有光打下來，映照在她潔白的襯衫上，襯得她好似在發光，等她念完稿子睫毛輕眨著抬眼，亮晶晶的眼睛帶著柔和的笑意，「我的發言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book18.org
周毓涵的心在此刻咚咚狂跳。 book18.org
第23章好人好事 book18.org
開幕式散場的時候，周毓涵站起身看向十七中的隊伍，那個叫江萊的女生站在隊伍前面，校服外套了件暖色外套，這讓她看起來乖順，但等她轉身時外套背後露出一個帶著墨鏡的兇狠巴哥犬圖案……很怪，但又很可愛。 book18.org
「周毓涵，數學老師叫集合了。」 book18.org
「知道了。」周毓涵轉過頭，不著急，要比賽了不好打擾她，認識她的事等比完賽再說。 book18.org
奧數個人賽在開幕式的第二天進行，可能因為在陌生地方周毓涵晚上並沒有休息好，所以導致感冒有些加重，在賽場上答題時簡直頭暈地想睡覺，堅持著答完題後他第一個走出了賽場。 book18.org
數學老師看見周毓涵出來第一個出來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book18.org
周毓涵說：「老師我頭暈。」 book18.org
數學老師聽周毓涵說話有些瓮聲瓮氣，想著他感冒還沒好，也不好再問他答題答得怎麼樣，只好說：「外面花園有椅子，你先坐在那裡休息，等咱們學校同學都答完題出來我們就回酒店。」 book18.org
「嗯。」周毓涵點了下頭。 book18.org
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疲勞再加上感冒的拖累，周毓涵不禁閉眼靠在花園的長椅上小憩，巨大雲層遮過烈日時天色不由暗了下來，在這樣巨大的陰影下刮過的風都帶著涼意，涼風貼著少年的胳膊鑽進短袖內激得他輕輕一抖。 book18.org
意識昏沉著，身體的感覺卻還敏銳著，周毓涵皺眉感覺胳膊上冷得起了雞皮疙瘩，可很快感覺胳膊上又貼上了一層柔軟的布料，周毓涵鬆開眉頭，耳畔隱約聽到腳步走過的聲音，這腳步聲很輕，輕得就像在做夢，於是他沒能睜開眼睛。 book18.org
「周毓涵，周毓涵，醒醒。」 book18.org
周毓涵被人推醒，他眼皮困頓，皺著眉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book18.org
是班上同學，「比賽結束了，回酒店再睡。」 book18.org
「嗯。」周毓涵捏捏眉心起身，卻感覺從身上落下來什麼東西，他彎腰撿起來，是一件外套，他問向同班，「你的？」 book18.org
「不是啊，」同班搖頭，「我來的時候就在你身上蓋著，背面印著好醜一顆狗頭，審美這麼差，怎麼可能是我的。」 book18.org
周毓涵突然頓住，然後拿起那件外套展開來仔細看，暖色系，後面是帶著墨鏡的兇狠巴哥犬圖案。 book18.org
江萊？ book18.org
周毓涵心跳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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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嘁！」 book18.org
坐在旁邊的女同學看江萊，遞給她一張紙，「怎麼感冒了？」 book18.org
江萊接過紙巾擦擦鼻子，說：「沒有感冒，只是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你別看夏天就不在意，晚上吹風還是挺涼的，穿件外套吧。」 book18.org
江萊繼續做奧數題，「沒有外套。」 book18.org
「怎麼沒有，我昨天還看見你穿了，就背後有個很醜的狗頭的那件。」 book18.org
江萊皺眉，問：「哪裡丑，你不覺得狗狗帶墨鏡很酷嗎？」 book18.org
「不覺得，」女同學堅定搖頭，「所以你外套呢？」 book18.org
江萊思考片刻，說：「做好人好事了。」 book18.org
今天花園裡有個笨蛋男生在睡覺，他看起來很冷，惻隱之心下她把外套留給他了，現在想來有些後悔，那件酷酷小狗的外套她還挺喜歡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要回來。 book18.org
「啊？什麼好人好事？這跟你那件丑外套不見了有什麼關係？」女同學時常覺得跟不上江萊的腦迴路。 book18.org
江萊不想再聽人批判她的外套，「噓」了一聲，說：「明天還要比賽，快做題。」 book18.org
女同學看江萊又埋頭做題，只好閉上嘴拿出了題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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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暗戀是一個人的事 book18.org
奧賽團體問答賽日，周毓涵感冒減輕許多，頭腦也比前幾日清爽了，所以在備賽區看見那個叫江萊的女生時，他更加清晰明了地知道他真的對她一見鍾情了，只是在人群中注視著她就心跳地厲害。 book18.org
明明有這麼多的人，但眼睛好像只能看到她，視線範圍觸及她時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下來，只有她在動她在笑，莫名地產生了強烈想要靠近她的心情，一向冷靜的周毓涵此刻並不知道要怎樣冷靜處理這種心情。 book18.org
賽場上對上了十七中，市一中的參賽同學在奧賽培訓上已經聽老師說過十七中奧數班的厲害了，一時心裡有些緊張，個個在賽場上精神緊繃，而周毓涵「身在曹營心在漢」，分數被步步緊逼，他還能笑得出來。 book18.org
只因為江萊安安靜靜地站在他對面，與他選了同樣的答案。 book18.org
隊友時擦擦汗，看周毓涵姿態放鬆的樣子，想著真行，這就是見過大場面的學霸嗎？ book18.org
「我選B。」 book18.org
兩人同時回答，江萊抬眼看了眼對面，覺得市一中真不虧是省重點，尤其是站在中間那個男生，到底有這傢伙做不出來的題嗎？江萊他們隊伍已經勉力在追趕了，但還是還差兩分。 book18.org
離比賽結束還有十五分鐘，螢幕上新出的那道題涉及十七中的弱項，江萊又看對面的那個男生，他在紙上寫寫畫畫很輕鬆的樣子，江萊咬了咬唇，可惡，要輸了嗎？ book18.org
計時器終於停下，坐在旁邊的女同學哭喪著臉，對江萊說：「市一中真厲害。」 book18.org
「確實。」江萊默默收拾東西，準備了這麼久，輸了她心情不好應該很正常吧，那她吃頓好的安慰自己也不過分吧，江萊開始籌劃一會兒回家怎麼把「慶祝大餐」變成「安慰大餐」。 book18.org
「唉，走吧，回去了。」 book18.org
十七中的同學們有些無法接受結果，全都喪氣地往外走，帶隊老師安慰了幾句，把保管的物品一一發給他們。 book18.org
「江萊，你手機剛剛響了好幾聲，老師沒有接到，你看看要不要回一下。」老師把手機遞給江萊。 book18.org
「嗯，謝謝老師。」江萊打開手機，發現是她父親，抿了抿嘴走到僻靜處回電話。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江萊低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book18.org
「萊萊？」余忠在電話那頭有些討好的意味，「聽說你這幾天在參加奧數賽，比完了嗎？結果怎麼樣？」 book18.org
「輸了。」 book18.org
余忠愣一下，然後又安慰她，「沒事，勝敗乃兵家常事，萊萊這麼努力這麼聰明，下次一定會贏的，不要氣餒。」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余忠安慰完江萊後話語中有些猶豫，「我跟你媽媽……我們離婚了，你看看你想跟著誰？」 book18.org
江萊捏緊手指，「我姓江，自然要跟著媽媽。」 book18.org
余忠在電話里嘆了口氣，問：「萊萊，你是不是恨爸爸……唉，大人的事你根本不懂，你媽媽如果不那麼固執我們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算了，你要改姓就改吧，但是你跟著你媽媽爸爸有些不贊同，你媽媽的精神狀態……」 book18.org
「老師叫我集合了，我掛了。」江萊打斷余忠，按掉了電話。 book18.org
江萊手指握緊，忍著不流淚。 book18.org
「江萊同學？」 book18.org
江萊沒有聽到，一個勁地往前走，但好像撞到了人，江萊停下腳步說了句「對不起」，想繼續往前走時卻被那人拉住，「江萊同學，那個，我想想問問這個是你的衣服嗎，你昨天是不是……」 book18.org
江萊輕輕甩開那個人的手，看了眼他手上的外套，淡淡道：「是。」 book18.org
周毓涵緊張地手心出汗，「謝謝你，衣服我已經洗乾淨了，還給你。」 book18.org
江萊卻沒有伸手，「不用了，沒有用你丟掉就行。」她想起那件外套是余忠陪她逛街買的。 book18.org
周毓涵頓住，「可是……」 book18.org
江萊看他，眼裡帶著不耐煩，「同學，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要走了。」 book18.org
周毓涵覺得他可能衝動了，於是讓開一點空間，說：「沒有了。」 book18.org
江萊聽完繼續往前走，只留下周毓涵失落地站在原地。 book18.org
周毓涵上車後坐到位子上，和周毓涵關係還不錯的同班看他手裡居然還拿著那件很醜的外套，好奇地問：「你不是去還衣服了嗎？」 book18.org
「她不要了。」 book18.org
「哈？」同班很快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哦哦，肯定是你今天贏了人家，人家不高興了。」 book18.org
周毓涵皺眉，問：「這樣嗎？」 book18.org
「肯定是唄，我女朋友生氣就這個樣子，老是這樣和我賭氣。」同班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這樣，你等人家氣消了再去，現在就先別往槍口上撞了。」 book18.org
情竇初開的周毓涵傻傻地信了「過來人」的言論，決定耐心地等著江萊氣消後再光明正大地走到她面前。 book18.org
許久後的周毓涵意識到了當時的自己很傻，可是許久後的周毓涵也清楚地知道了，就算他當時「莽撞」地跟江萊表白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book18.org
只是少年時的周毓涵沒有上帝視角，並不知道在他開始悄悄暗戀那個女孩時他就註定會越陷越深。 book18.org
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無論你如何傷春悲秋都和另一個人無關。 book18.org
周毓涵放棄山地車改坐公交車的舉動、對補課不屑一顧卻頻繁在周末去文化宮的行為以及他經常盯著掛在他房間裡的一件從未見過的陌生外套嘆氣的模樣，都被周毓涵的哥哥周航看在了眼裡。 book18.org
馬上就要被調到另一個軍區了，周航決定走之前幫幫他的傻弟弟。 book18.org
借著送別宴的名義，周航遞給周毓涵一罐啤酒，「都要成年了，喝一點。」 book18.org
周毓涵接過，和周航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皺眉。 book18.org
「難喝？」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周航開玩笑：「成年人就是要學會接受苦澀的東西。」 book18.org
周毓涵看他一眼，又喝了一口，周航笑了，「弟弟長大了，都學會暗戀女生了。」 book18.org
周毓涵差點被嗆到，剛想開口卻被周航搶先：「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一個人突然變得不像自己，要麼是因為酒，要麼是因為愛。」周航看周毓涵不說話突然一巴掌打到他後腦勺，「你小子從小就聰明，學習處處碾壓你哥，沒想到這種時候卻笨得要死。」 book18.org
周毓涵被打了也不生氣，問：「那我要怎麼做？她都不想認識我。」 book18.org
「你給人家認識了嗎？」周航享受此刻被弟弟求教的時刻，繼續指點，「暗戀暗戀你老暗地裡戀有什麼用，告白怕唐突人家寫情書也不會嗎？徐徐圖之也不懂嗎？」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周航又打周毓涵一下，「哦個頭，學著點老弟。」 book18.org
「嗯。」周毓涵跟周航碰杯，「謝謝哥，祝你一路順風。」 book18.org
周航笑著眯了眯眼，邊喝酒邊想當哥哥的感覺真好。 book18.org
周毓涵晚上回房間看著那件外套，拿出信紙想著措辭寫了一封情書，怕嚇著她言語裡禮貌尊重多過表白心意，甚至在最後寫拒絕也沒關係，當個朋友也可以，周毓涵寫好情書，又把那件外套疊整齊，雖然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但他還是緊張得一晚沒睡好。 book18.org
周五市一中不會上晚自習，周毓涵打聽到十七中也一樣，只不過會在下午多加一節課，趁著這多出來的一節課周毓涵飛快地騎著山地車趕到十七中，下課鈴響起他混著放學的同學走進十七中江萊的班級，她們班似乎有些拖堂，周毓涵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book18.org
蟬鳴聲很大，擾得周毓涵心煩意亂。 book18.org
等到教室門打開老師走了出來，周毓涵才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嘈雜的教室里叫住班上的一個同學，說：「同學你好，可以幫我叫一下你們班江萊的嗎？」 book18.org
「啊，江萊？」那位同學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嗎？江萊她休學了。」 book18.org
教室里嘈雜的吵鬧聲、門外聒噪的蟬鳴聲仿佛都停止了，周毓涵的夏天，也這樣結束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