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窩 (1-10)作者:zbxz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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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窩   作者:zbxzll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新千年的第一年,剛剛入夏的一個晚上。   在耗子窩的一個農家院落里有三間土房,土房的東屋亮著燈。只有二十瓦的白熾燈,使屋子裡顯得很昏暗。   在這個昏暗的白熾燈下,有三個人,倆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個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的人,穿著上明顯不同於鄉下人。他在靠近炕沿邊的地上站著,手裡拿著一台高檔數字攝像機,鏡頭正對著另外兩個年紀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間的鄉下男女。   這個拿攝像機的男人叫杜聰,他對著另外二人說:「開始。」炕上的女人首先開始脫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價的碎花襯衫,紐扣一個一個解開,因為沒有穿胸罩,沒等襯衫完全脫掉,兩個白白的耷拉著的軟奶子就已經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她脫下襯衫,隨便的丟在身邊,看著攝像機的鏡頭,她雙手拖住自己的奶子,手指搓動,緩緩的揉搓了一會兒,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旋轉著捻動。   這個女人叫趙玉,是杜聰的老舅媽。在耗子窩這個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媽是指老舅的媳婦,而不是指舅媽很老的意思。   趙玉是個生了五個孩子的四十三歲老娘們,胸前兩個暗黑的奶頭,是個很好的說明。因為奶子柔軟的關係,兩個奶頭這時被她捻得幾乎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表情看上去有點不自然,但很認真,她從坐著改成跪著的姿勢,她解開褲帶,把褲子脫到膝蓋上面。內褲是紅色的,因為雙腿合攏,在隆起的腹部下面只暴露出另外一個明顯的凸起——陰阜的部位。   杜聰示意老舅媽轉身。   趙玉轉身,把屁股對著鏡頭。她用雙手支著炕,屁股展示出的形狀,看上去很淫蕩。內褲被繃得很緊,陰部的形狀都顯現出來,有幾根陰毛,從內褲底部的兩邊露了出來。可以想像,她的陰毛一定很濃密。在內褲貼緊陰門的部位,有幾圈明顯的污漬,不知是尿液形成的,還是淫液形成的。她沒有注意到,但外甥杜聰看到了。   目的是要拍攝,但看到老舅媽的身子,杜聰身體難以避免的有些興奮。這時看到他老舅媽內褲上的污漬,心裡頓生反感,興奮勁兒一下子就消退了。「轉過來,把褲子脫掉。」看不見老舅媽的臉,杜聰只好出聲提示。   趙玉聽到外甥指示,再次把身體轉回正面。她的臉有些紅,她還從來沒有擺過狗爬的姿勢被男人看,何況還有她的外甥在場。她將褲子完全脫掉,然後分開大腿,那內褲上的污漬看上去更醒目了。   「把褲衩也脫了吧。」杜聰覺得這樣的鏡頭觀眾也不會喜歡看。   趙玉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下。杜聰將鏡頭推進,他開始拍陰部的特寫。從攝像機的觀察窗,他清晰的看著他的老舅媽的屄。   趙玉的屄顏色很黑,像她的奶頭一樣,也許是其它部位的皮膚白的緣故,看著顯得黑白分明,突出而醒目。陰毛果然很多,不光長滿了整個陰阜,還長滿了陰唇的四周。她的腿一分開,陰門也跟著分開,可以看到陰道的新鮮的顏色。   這時,一直坐在炕上的另一個男人有了動作,他伸手去摸趙玉的陰部。在陰門上老實不客氣的摸了幾把後,說道:「屄里有水,能肏。」這個男人是趙玉的丈夫、杜聰的老舅,叫劉能。家庭遺傳的原因,劉能是個傻子。當一個人辦了傻事的時候,別的人會說:「這人腦袋缺根筋。」如果按正常人有十根筋比喻,劉能也就三根。那麼趙玉怎麼會嫁給一個傻子呢?原來她也是精不精傻不傻的,比正常人的筋也得少三根。傻子配傻子,也許是天作之合。   趙玉畢竟沒有丈夫劉能傻的那麼厲害,聽了丈夫的傻話,回口生氣道:「拍錄像呢,要摸就好好摸,別亂說話。」   「不摸了,沒意思,肏才得勁,我要肏屄。」劉能一邊說,一邊已經脫光了衣服。   杜聰急忙將鏡頭對準他的傻老舅,由臉部掃描到胯間。杜聰看到老舅的陰莖已經充分勃起,雖然不大,但十分硬挺,和肚皮成一個夾角高高翹著,都已經發紫了。   「大聰,你看你的傻老舅,一看見我的屄就要肏,真是愁死老舅媽了。」趙玉解釋著。   杜聰心想:「你也沒精到哪去!」   這時,劉能一把抱住老婆趙玉,將老婆按倒在炕上,陰莖對著老婆的屄,就胡亂頂撞起來。這下把杜聰弄得庫不得笑不得了,他看著他老舅的狀態,知道前戲是拍不成了。   趙玉在丈夫的身下推拒著,屁股也扭動躲閃,避免雞巴肏進她的屄里。但劉能依然亂頂亂撞,嘴裡還叫著:「你這是幹啥呀,我要肏屄。」「等會兒讓你肏,有的還沒拍呢,啊……」趙玉本來是要哄丈夫下來,卻一個沒躲開,讓丈夫把雞巴給肏進了屄里了。   「就這麼拍吧!」杜聰也只好認了。還好他老舅劉能的屁股是朝著鏡頭的,他老舅陰莖插入他老舅媽陰道的過程被拍了下來。   劉能傻是傻,但得勁不得勁他還是知道的,不然他看見老婆趙玉的屄也不會知道要肏。他用最得勁的速度和力度肏起老婆,這樣的速度和力度趙玉很受用。   趙玉不自覺的挺動她的屄,使傻丈夫的雞巴更加深入她的身體,她似乎也忘了,今天肏屄不是主要的,而拍攝肏屄才是主要的。   杜聰看著他老舅的雞巴在他老舅媽的屄里快速而有力的抽插,他感到他的陰莖再次硬挺。他想看看老舅媽挨肏的表情,於是他不得不跳上炕,將鏡頭對準他老舅媽的臉部。   趙玉的身體因為快感而扭動,她忘形的抱緊傻丈夫,她覺得丈夫的雞巴有點小,不能插到她屄里最癢的地方。她看到外甥將鏡頭對著她的臉,她看著外甥而不是鏡頭叫著:「使勁兒肏,劉能,再使勁兒。」杜聰不喜歡像他老舅媽這麼豐潤的身材的女人,也不喜歡像他老舅媽這樣四十三歲的老娘們,但他很久沒有肏屄了,這時他老舅媽看在他眼裡,讓他感到無比的衝動,他很想放下攝像機,掏出他的雞巴插進他老舅媽淫叫的嘴巴。   劉能突然大聲嚎叫。   杜聰知道這是男人的關鍵時刻,但等到鏡頭對正他老舅和老舅媽交合的部位時,他老舅已經射精了。   雞巴也開始萎縮,從他趙玉的屄里滑了出來。精液很濃,有一些流到她的屄外,而更多的留在里屄里,但她的屄口大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劉能從媳婦的身體上下來,栽倒在一邊,嘴裡氣喘吁吁,「真得勁!」「可我還沒得勁呢!」趙玉也似乎忘記了在拍攝,沒有滿足的她明顯的很生氣。   杜聰看了下攝像機的數據,拍攝了只有二十多分鐘。他又看看他傻老舅的熊樣,知道一時半會是不能繼續拍了……   耗子窩,大家當然都知道,但這裡說的耗子窩,是個地名。耗子窩當然不是本名,叫耗子窩的地方的本名叫九泉鄉。   九泉鄉處在丘陵地帶,有九條泉水從九個不同的山溝里流出,匯流成河,然後潺潺而下,向東流去。按從前農業社會的角度看,九泉鄉怎麼看都是個旱澇保收的好地方。但現在不比從前,九泉鄉以其典型的具有中國特色的封閉、落後、迷信、貧窮而成為在中央挂號的扶貧地方。到過九泉鄉考察的領導說:「西藏放氂牛的也許都比他們幸福。」   貧窮倒是真的,幸福不幸福,可不是這位上級領導說了算的。說了算的當然是生活在九泉鄉的老百姓們,他們認為——多子多孫才是最大的幸福。這已經是沒有確切歷史記載的古老傳統,代代口口相傳,只要是成了親,不論男女,都這樣認為。   在國家出台計劃生育政策前,早婚早育,多生多育,並不是九泉鄉特有的,那時哪家生個七個八個的很平常,一直到不能生育為止。到了計劃生育政策出台後,很多地方,尤其農村,在國家的大力宣傳和強制措施下,不論是情願的還是不情願的,人口的出生都有了明顯的下降趨勢。   可是九泉鄉的老百姓,宣傳少生孩子多種樹、少養孩子多養豬,對他們等於放屁,罰款推房子,大姑娘小媳婦老娘們一起上,政府的工作組,幾十年來,據不完全統計,被抓傷撓上的已經過百人。   九泉鄉,名副其實的成了法外之地,國中之國,這裡有這裡不成文的規矩,國家的法度,在這裡就是狗屎。這十幾年來,已經沒有什麼工作組再敢下來了,也懶得下來,縣裡的領導,把這裡變成了犯錯誤的或者不懂事的下屬的流放地,來到這裡的鄉幹部,也是混吃等死,鄉政府只是一塊牌子而已。   所以,九泉鄉的老百姓,每家都有四五個孩子,沒有兒子必須要兒子,有了兒子後又必須要女兒,因為要用女兒的彩禮錢給兒子娶媳婦。倆個生四五個,一輩一倍,就像耗子一樣,於是九泉鄉的名字慢慢的沒人叫了,附近鄉鎮的人,都改叫這裡耗子窩了。   三十七歲的杜聰,雖然家在省城,但老家就是耗子窩的。   他是在大伯家長大的,他媽是個傻子,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他爹精神病,幾天找不到媳婦,見人就問:「看見我媳婦沒有?」有屯子裡的人逗他爹:「你媳婦鑽河裡摸魚去了。」於是他爹也鑽到河裡,再也沒有上來。他爹排行老二,他大伯是老大,家裡四個孩子都是丫頭,索性就把他收養過去當成兒子養,還特意請人給他起的名字——杜聰,希望他可不要像他爹他媽那樣。   小時候的杜聰還真爭氣,在耗子窩的破學校里,從小學讀到初中完了,學習成績就是個好,把大伯高興的沒法沒了。可以家裡太窮,沒有考高中再考大學,而是直接考了中專。   杜聰畢業後雖然只是被分配在省城的一家國營工廠,但在耗子窩已經是很轟動的了。接著戀愛結婚,但結婚三年,沒有孩子,到醫院一看,是他的毛病,而且沒有辦法治療,於是老婆就跟別人跑了。   不能生育,對於從耗子窩出來的杜聰,尊嚴上的打擊就如同天打雷劈,整個人從那時起,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脾氣變得暴躁易怒。一天被領導批評,竟然不能控制,給了領導兩榔頭,差點沒把領導打死,結果他蹲了七年的大牢。   這七年,正是中國飛一般發展的時候。杜聰出了大牢,整個世界他都不認識了,為了生活,只好在城裡給人打零工,只要給錢,什麼都干。命運也許是天定的,一天去一家給人通下水道,主人一開門,竟然是他中專的同學,而且還很要好,只是這個同學出了國,才沒有了聯繫。   雖然杜聰尷尬的要死,但這個家庭有權有勢的同學卻一點沒有瞧不起他,重新叫人來通下水道,並留他在家吃飯喝酒。   這個同學已經定居美國,那次是因為家事臨時回國的。酒過三巡,同學問杜聰以後的打算,杜聰根本就沒什麼打算,隨口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就會去搶劫。」   同學聽了,笑著說:「既然你打人搶劫這樣違法的事情都敢做,那我給你介紹一個不太違法、但很掙錢的事情做吧。」   欲知此同學給杜聰介紹了什麼掙錢的好事,下回分解吧!   耗子窩通訊不發達,杜聰雖然在那裡忙了十年,但還在一直忙著呢,他捎話來,讓作者代表他及耗子窩的全體父老鄉親給色城及色中色全體住民拜年:「祝大家春節快樂、虎年發財。」同時,他還為不能將耗子窩除夕夜的淫亂狂歡像CCTV春節晚會一樣全國直播給大家感到遺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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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玉知道,拍攝的時間不夠,會讓她的外甥杜聰很難辦。而且,她此時也很難受,丈夫總是像今晚這樣,不能很好的滿足她。四十三歲,正是女人的虎狼之年,她再次注意到她外甥胯間高高的隆起,這使她體內的慾火更難控制。   「他的一定很大。」趙玉不禁想。她對丈夫陰莖的尺寸也是不滿意的。   「要不……」慾火攻心,趙玉頓了頓,不顧廉恥的說出驚人的話,「大聰你來肏我吧。」   聽到老舅媽說出這樣的話,杜聰感到震撼。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老舅媽趙玉的眼睛,他確信他沒有聽錯。老舅媽是有些缺心眼,但也不會缺到這地步吧!   「這怎麼行,你是我老舅媽,我怎麼能肏……我怎麼能和你干這事!」「但是,你不是說最少也要拍四十多分鐘嗎?你老舅他一得勁完,是肯定不會再乾了,他傻了吧唧的誰也勸不了他。」趙玉解釋。   「今晚是為了拍片,但怎麼能拍我肏老舅媽你呢!那不是亂倫了。」聽到亂倫的字眼,趙玉扭頭去看丈夫,見丈夫竟然蓋上大被睡著了。她移動身體到炕沿邊上,情急的用兩條腿勾住了外甥杜聰的身體。   「什麼亂不亂的,得勁就行唄!你看你老舅肏我看了這麼長時間,你就不憋得慌?」   杜聰當然憋得慌,他光棍兒一個,很久沒有肏女人的屄了。他老舅媽趙玉雖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怎麼會一點性的刺激也沒有,不然雞巴也就不會硬了。趙玉如果不是他的老舅媽,他也不會考慮太多,有個屄總比沒有強,雞巴肏進去一樣可以發洩慾火。   但,趙玉是他的老舅媽,他不得不考慮這一點,畢竟老舅媽有點兒缺心眼,萬一老舅媽嘴巴沒個把風兒的,一不注意說漏了出去,那他的名聲可就完了。   可是,同學投資了那麼多錢,這麼久還不拿出部片子,恐怕同學會很失望,合作也會夭折。   杜聰心理還是不能接受含有亂倫意義的性行為。但他也想到,同學說過,亂倫題材的色情片可以賣更好的價錢。   杜聰矛盾著,神情恍惚。這時,趙玉這個又傻又騷的老娘們卻心急的抓住她外甥的陰莖,隔著褲子,她感受到陰莖的硬度。   「好吧,老舅媽,但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啊。」杜聰想通了,人要是沒錢,名聲有個屁用,名聲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衣服穿。   「大聰,那你快肏吧,剛才你老舅也沒給我肏得夠勁,現在我的屄里老痒痒了。」趙玉這時不管是誰的雞巴,只要有個硬雞巴插進她的屄里,狠狠的給她干幾下,她就高興。   「老舅媽你別急啊,你想得勁還不容易,但咱們得按步驟來。」心裡想通的杜聰,這時也很想把雞巴插進他老舅媽的屄里,痛痛快快的發泄一下,但對於老舅媽趙玉的淫態,他有些反感。他一時起了戲弄他老舅媽的心,當然,為了拍片子也不能像剛才他老舅肏他老舅媽那樣。   「那老舅媽聽你的,你說怎麼肏就怎麼肏。」   「到炕沿邊來,仰殼兒躺著,把腿儘量分開。」杜聰一隻手拿著攝像機,他只剩下另外一隻手可以動作。等他老舅媽趙玉按他說的躺好了,他又讓他老舅媽把住自己的腿彎。   現在,趙玉仰躺在炕沿邊上,她的雙腿打開,成M字型,她的屄口還粘著丈夫未乾的精液,但她正等待著另外一根雞巴的插入。   杜聰坐到了一邊,他有點猶豫,但還是用手先抓住他老舅媽的一個奶子。他的第一感覺是奶子過於柔軟,甚至沒有什麼彈性。他想,這可能是喂養的五個孩子的緣故。他將兩個奶子分別揉搓了一會,便失去了興趣,但為了延長片子的時間,他不得不繼續玩弄一會。他用力的捻動奶子前端的奶頭。   「大聰,快脫了褲子肏老舅媽吧。」趙玉再次顯得急不可待,因為奶頭依然是很敏感的,被他外甥揉捏得一直刺撓兒到心裡。   老貓逮到耗子之後,總是玩弄夠了才吃掉。杜聰懶得理會他老舅媽的任何請求,他看到他老舅媽的屄毛因為淫水的過度濕潤而打綹兒,一綹兒一綹兒的都糊在了本來就很黑的屄口上,他用手劃拉劃拉,使屄口看上去更舒服些。他不再猶豫了,也不再客氣了,他將中指和食指併攏,一起捅進屄里。屄里很濕滑,很燥熱,但也很寬鬆。   杜聰還沒有玩過這樣的屄,他蠻有興趣的左拉右扯,上勾下挑。這樣一來,屄里的粉肉都露了出來。杜聰對準屄口拍攝,他捅進三根手指,將他老舅媽的屄橫向撐開,他希望能真切的拍到陰道內部。   被外甥指奸玩弄的趙玉,在剛一被進入身體的時候,就放形的叫喚著。她感到他外甥很會摳屄,比從前摳她屄的男人摳得都好。她老老實實的接受著她外甥的擺弄。   杜聰把手從他老舅媽的屄里退出,他覺得時間夠了。他把手在他老舅媽趙玉的大腿上抹巴抹巴,他不想弄髒他的褲子。他只是拉開了褲門,將雞巴從內褲的旁邊掏了出來,他不想和他老舅媽赤身肉搏,那會讓他感到更丟人。   「現在拍口交。」杜聰現在的口吻如同命令。   「口交?」趙玉一臉不解。   「口交就是嘓雞巴或者舔屄。」杜聰有點不耐煩的解釋,接著又說:「老舅媽,現在你來嘓我的雞巴。」   「老舅媽不知道怎麼嘓,以前別的男人都是脫了我的褲子就肏我的屄,從來沒人讓我嘓過雞巴。」   沒想到農村老爺們就撈實在的,他們竟然不喜歡玩這些破花樣。   杜聰站直身體,雞巴埃在他老舅媽的嘴邊。「張開嘴含住。」杜聰並沒有等他老舅媽將嘴巴靠過來,而是主動將雞巴挺過去,同是用手扳著他老舅媽的後腦勺。   雞巴頭已經頂在趙玉的嘴唇上,嘴唇被頂開。   「不要讓牙刮到我的雞巴。」   趙玉不自覺的順從著她外甥的指示,她嘴巴剛剛張開,堅硬的雞巴就插進她的嘴裡。她立刻就感受到,這個雞巴真硬、真大、真熱,要是馬上插進屄里,那該多好啊。   杜聰也感覺很不錯,他主動抽插,讓雞巴頭和他老舅媽的口腔充分摩擦。一開始他就插得很深,插得很猛。久無性事,他只想他自己先得勁一會兒。杜聰雖然對耗子窩的老百姓的生存狀態充滿同情,但同時也充滿輕視。在他們面前,他總有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們對他也充滿謙卑,縱容著他的這種感覺。所以,杜聰對他老舅媽趙玉不太當回事兒,也並不完全是刻意的。   他看到他老舅媽有點作嘔,但他還是把堅硬的大雞巴盡力的深插,他感到他老舅媽作嘔時,咽喉給他的雞巴頭更好更強的壓迫感。   趙玉就忍受著這樣要嘔吐的感覺,接受著她外甥的大雞巴對她嘴巴的操弄,她只是很困惑,這生活在大城市裡的外甥可真雞巴怪,有屄不肏偏肏嘴。當然,她忍受的原因一是希望外甥肏夠了她的嘴,就會肏她的屄,二是不管怎麼樣,到了這地步,只要讓他外甥杜聰滿意,就可以得到一百塊錢。   她聽人說,就是到大城市裡去打工,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也要四五天才能掙這個數。現在不過是忍受這麼幾分鐘,隨便他的。   杜聰不是很想看到他老舅媽被他肏的苦悶表情,隨著快感的增強,他只想痛痛快快的發泄體內的慾火。但要拍攝,他又不得不看著他老舅媽挨他的肏,他的內心有著一種異樣的無法擺脫的感覺。難道就這麼把老舅媽給肏了?老舅媽也就這麼情願的挨他的肏?人為了錢,真的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他突然想要儘快結束,而且時間也差不多夠了。但快感又讓他不想停止,他不得不一直肏到有了射精的感覺。   他迅速把雞巴抽離他老舅媽的嘴巴,用手接著套弄。他對著他老舅媽的臉部開始射精,射精的強烈快感讓他幾乎不能很好的把握手中是攝像機。   趙玉被莫名其妙的的給射個滿臉花,她傻乎乎的不知所措,任憑她外甥的濃精從她的臉上往下淌著。   杜聰慢慢的推進鏡頭,給他老舅媽這個傻逼神情拍了幾十秒的特寫。然後,他關掉攝像機,小心的放到炕上不容易被人碰到的地方。   「就拍這些了。」杜聰一邊告訴他老舅媽趙玉,一邊收起雞巴。   趙玉這才意識到,她外甥不肏她的屄了,忙問:「就這麼整我臉上啦?怎麼不肏屄了呢?」   杜聰不耐煩的說:「這叫顏射,片子一般都是這樣拍的。已經拍了老舅肏你屄,所以我就不肏了。」   聽到外甥的話,趙玉再不敢說什麼,但她屄內的搔癢讓她無法排解,她忍不住自己用手摳了幾下屄。   杜聰收拾妥當,從褲兜里取出一百元錢,放在炕上,說:「錢你收好,我得回去了。」他說完,拿起攝像機,推門出去,再將門輕輕的關上……杜聰的同學是這樣和他講的。   「咱倆是鐵哥們,有些事情我也不瞞你。我到了美國後,就開始自己找生意做,我嘗試了很多行業,都賠了錢,但我不想灰土土的回國,於是只好做起色情用品的生意,這個行業在美國是合法的,也是很平常的,但在咱們中國,既不合法,也讓人看不起,所以我回中國從來不和別人提起。」「我發現在美國,中國的成人小電影十分少見,而且很受歡迎。但只有港台地區一年能出那麼幾部,不僅片子類型過於一般,而且演員十分做作。大陸就甭提了,只有偶爾會流出幾分鐘的自拍性愛視頻。」「所以,我一直有回國找人拍成人小電影的想法,但苦於那邊的生意不能讓我脫身,幾年了,這個想法也沒有實現。現在好了,咱們哥們又聯繫上了,你要是敢幹,就咱們合作。這年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杜聰一聽就動了心,等聽完同學的具體分析和實施步驟,他毫不猶豫的決定乾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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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動經費和必須的設備都由杜聰的同學出,這對於他的同學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在諾大的中國大陸,什麼樣的人才願意拍成人小電影?同學因為美國的生意回了美國,事情急,走得也急,倆人並沒有時間商量這個問題,但他的同學說:   「萬事開頭難,你不要太急,三五個月能拿出兩部小片就行。」但杜聰還是有很大的壓力,他是一個犯有重傷害罪的刑滿釋放犯,現在他一年的收入還不到一萬元,而同學卻將一共價值幾萬的器材和現金交給了他,這是對他的信任,他不能辜負同學。   他絞盡腦汁的想招,但還是一籌莫展。   中國經過十幾年的改革,思想是解放了,身體也開放了,但和西方比,還是有很大距離。婚外戀、搞破鞋是一回事兒,那是為自己舒服,拍小電影卻是另外一回事兒,畢竟是要把自己的身體和性行為給不知道多少人看。   還好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杜聰太長的時間,回了一趟老家耗子窩,竟然意外的讓他有了不算很好、但很鼓舞人心的開始——就是故事開頭出現的那一幕。 ***    ***    ***    *** 杜聰之所以要回老家耗子窩,是因為他四姐的二兒子,也就是他的外甥結婚辦喜事,他作為舅舅——一個唯一生活在大城市的重要親戚,被大伯和四姐強烈的請求參加。從感情的角度講,他被大伯撫養長大,大伯就是他的父親,四姐雖然是堂姐,但就同親姐姐一樣,他知道讓他回老家參加婚禮,主要是給四姐家撐撐面子,他必須回去,不然會傷了大伯和四姐的心。   在老家親戚的眼裡,雖然他蹲了七年的大牢,但城裡人就是城裡人,怎麼的都比爬地壟溝子的強。每次回老家,他都會受到很高的禮遇。人活一張臉,他每次也得死要面子。   這次還好,因為有了同學給的活動經費在手,他很闊綽的送了一千元大禮。   他的這一舉動讓耗子窩所有知道他的人,包括親戚和街坊鄰居,都認為他發了大財,鳥槍換炮,不是一般的牛逼人兒了。   在外甥熱鬧非凡的露天婚宴上,他高傲但不失禮貌的應酬著每一個主動和他搭話盡力奉承討好他的人。   農村人開玩笑扯犢子絕對夠實在,鄉里鄉親的一見面,不來幾句葷磕兒,那是不親熱,就是當著人家丈夫的面,上奶子上摸一把,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兒,到褲襠兒里掏一下,也沒人說什麼,大家都習以為常。   他不經意的注意到這個在耗子窩這地方從前就每天發生但他從不當回事的現象,他立刻聯繫到他的小電影的事情上。   既然耗子窩的人這麼虎了吧唧的,何不在這裡試試!   杜聰雖然有了想法,但他很少回耗子窩,在耗子窩待的時間太少,他必須找個人幫他,他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弟弟。   杜聰的弟弟叫杜明,比他小了六歲。杜聰被過繼到大伯家時,他伯母已經四年沒有生養。女人沒有避孕,四年沒有生養,說明已經生到了不能生的地步了,這正是大伯收養他的很主要的一個原因。   但六年後,杜聰的伯母卻奇蹟般的生出了杜明。等到杜聰到了讀初中的年齡時,明白到他分享了大伯伯母對弟弟的愛,於是他對弟弟也特別好。工作後,雖然他和別的親人日漸生疏,變得客氣而禮貌,但他和弟弟,還是很隨便,兄弟倆無話不說。所以,小電影的事兒,他也只能和他弟弟杜明說。   杜聰在外甥婚宴後第二天,就找了個機會和弟弟杜明說了小電影的事兒,但他有所隱瞞,他只告訴弟弟他的美國同學要送給朋友看,因為這次回來,他告訴大家,他是在同學辦的中美合資的公司里工作。 ***    ***    ***    *** 杜明對他這個哥,一直是很敬重的。哥說的事兒,他雖然認為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他覺得,哥是有文化的人,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他這個弟弟,只要盡力幫忙兒就行了。要是真按他的想法,他認為:「就那點兒屄事,有什麼好看的!」   杜明雖然沒有文化,但腦子很靈光。他首先想到那些亂搞破鞋讓丈夫當王八而丈夫又敢怒不敢言的騷老娘們。他將可能的人選在腦袋裡篩了一遍,最後覺得趙玉這個傻娘們最好下手,就是不成,也好收場。   杜明也考慮到趙玉是哥哥的老舅媽,所以事先他沒敢和哥哥說。他特意選在晚上快睡覺的時候到了趙玉家,因為農村人沒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這家坐坐,那家坐坐,互相串門,要是他去得太早,弄不好會有外人在。   所以,杜明進門的時候,趙玉家已經放好被,準備睡覺了。但農村人就這點好,不管什麼時候家裡來人,都會耐心的陪著,東拉西扯,隨便瞎聊。如果來人要是有啥事兒,一般是要等到來人自己開口說出來。   杜明坐了有半個鐘頭,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口——杜聰也卻是難忘他的弟弟。   杜明只好起身準備回家,「老舅媽,我回去了,可別耽誤你們睡覺。」劉能是杜聰的老舅,但不是杜明的老舅,杜明是隨哥哥叫的。他還特意衝著劉能說:「睡吧,老舅。」   睡覺有倆意思,一個就是正常的睡覺,另一個意思就是指肏屄,杜明的話是開玩笑,指的當然是後一個意思。趙玉聽了,說:「急啥啊,再坐會兒唄,睡覺咋的,還怕你看啊。」   杜明已經推開了屋門,回頭說道:「我可沒興趣看。」說完忽然心中一動,接著說道:「不過還真有人想看別人搞那事兒,還給錢呢。」趙玉哈哈笑著,「凈扯雞巴蛋,哪來的傻逼會花錢看搞那事兒,有那錢,自己整多得勁兒。」   杜明站住,沒有出屋,「老舅媽你還別說,絕對不是扯蛋,就真有人給錢要看。」   「看你說的像真事兒似的,能給幾個錢啊,要給的多的話,我還真好意思讓他看,不就那點兒事兒嘛。」趙玉犯了虎勁兒。   杜明一聽來了興致,反身回來又一屁股坐下,「我能扯蛋嗎?聽說能給百八十塊呢。」   「看來是真有傻逼啊。」   杜明看見趙玉咽下了一口唾沫,明白趙玉心裡一定很眼饞這件事兒,就說:   「老舅媽你可別再說傻逼了哦,其實這個人就是我哥。這個事兒吧,是這麼回事兒……」   趙玉瞪著大眼珠子聽完,「媽呀,這老外真不是物兒,怎麼會得意看那事兒呢,這可難為大聰了。」   「老舅媽你剛才不說不怕看嗎?你要是肯讓我哥拍一次,那我哥答應人家的事兒辦了,不就不愁了。」杜明見趙玉要打退堂鼓,急忙在拾起話頭。   「我怕啥,要是別人拍老舅媽還真不在乎,可大聰是俺外甥,他得怎麼看我這個老舅媽啊。再說,大聰也不能同意啊!」   「我哥正犯愁呢,沒準就同意呢。再說了,那錢咱們也不能給別人掙啊。」杜明用錢誘惑趙玉,他要趙玉先下定決心,然後再說服哥哥。   聽到錢,趙玉的眼睛又是一亮,「都實在親戚,什麼錢不錢的,其實就是不給錢我這個老舅媽也該幫幫大聰。那你問問你哥的意思吧,老舅媽豁出去了。」杜明一聽哥託付的事兒有了著落,也沒心思再和趙玉這個傻逼娘們扯別的犢子了,「我今晚就和我哥說,老舅媽你等我的信兒。要是掙到了錢,你可得給我炒幾個好吃的菜,讓我喝個夠啊。」   趙玉照著杜明的後脊樑給了一巴掌,笑罵道:「你個小癟犢子,老舅媽差點兒都要賣身了,這錢你也好意思扒皮兒。」然後有認真說:「行啊,老舅媽也不是那摳人兒,買幾斤肉讓你可夠兒吃。」   杜明嘿嘿一笑,出門離開了趙玉家。   ***    ***    ***    ***   杜聰將視頻文件拷貝到筆記本電腦硬碟里,從頭翻看了一遍,有不少鏡頭,因為光線的問題,拍得不是很好。但補拍是不可能的,只有讓同學剪輯處理了。   看完後,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滋味,沒想到第一部小片,就把他自己也搭進了鏡頭裡,而另外兩個人,竟是他的親人。   本來,他回耗子窩帶著攝像機和筆記本,只是想顯擺顯擺,並沒有在老家耗子窩物色拍小電影的人的想法。但事情的發展竟是這麼出人意料,稀里糊塗的把親人卷進來。   杜聰想起昨天半夜弟弟杜明急匆匆的和他說事兒有著落的時候,他高興的幾乎不能相信他的耳朵,沒想到弟弟辦事兒還真有一套。等聽到弟弟說是他老舅媽時,他氣得差點上去給弟弟幾個大嘴巴子,但他忍住了,因為弟弟後面的話讓他有點動容。   弟弟說:「說白了,還不就是個窮嗎!你老舅傻,擔不起家,你老舅媽也不精,但也不至於隨便和誰都搞破鞋,還不是圖那些老爺們點小恩小惠,讓家裡的日子好過點。破鞋都搞了,讓人看看又能怎麼的。」這是一個讓人感到酸楚的生存道理。他不得不接受,他乾的這個,難道不是因為窮嗎!   想多了更難受,杜聰把東西收拾好,決定儘早睡覺,他明天要返回城裡,把這第一部小片發給在美國的同學。杜聰同學的叔叔是省海關部門的領導,那裡的網絡帶寬很大,傳輸一個幾百兆的視頻用不上一個小時。他倆約定到那裡傳送文件,如果在網吧,可能一天也傳送不完,不僅浪費時間,也不安全。   對杜聰來說,這是一個不平凡也不平靜的夜晚。他閉上眼睛,雞巴插入老舅媽嘴巴的情景立刻浮現在腦海。他想把這情景擠出去,卻怎麼也辦不到,就如回放視頻那樣,從頭到尾從腦海中閃過。當最後射精在老舅媽臉上的情景出現時,他忽然感覺到,他的雞巴竟然不可控制的勃起。   媽的,我這是怎麼了。杜聰在心裡罵著。   一個人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多少總會有些改變,只是本身渾然不覺而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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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聰,你睡醒沒?你三姨家國軍來了,說找你有事兒。」還在睡夢中的杜聰被伯母在外屋的叫聲喚醒,他迷迷糊糊回答說:「醒了,我這就起來。」杜聰一邊穿衣服,心裡一邊想:「這麼早過來,找我能有什麼好事兒,該不會是借錢吧。」   杜聰最怕耗子窩的這幫窮親戚向他借錢,有些在他蹲監獄前借的,到現在都沒有還,把錢借給這些親戚,不如直接說給了。   杜聰下炕穿鞋,拽開屋門,見表哥正站在外屋的鍋台邊,低著頭,心裡不知道正尋思著什麼。伯母喊完他,已經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表哥,快進屋。」杜聰心裡不快,但表面上還是很熱情。   梁國軍急忙說:「你看看,我們在農村都起的早,忘了你還在睡覺,要想到我就晚點兒過來。」梁國軍邊說著,已經走進了裡屋。   「看你說的,要不我也得起來了,我今天要回去,得趕上上午的車。」杜聰客套完,話題一轉,問道:「表哥,你找我有啥事兒?」梁國軍站在地上,低頭猶豫了一會,忽的抬起頭,看著杜聰的眼睛說:「咱哥倆也不是外人,我就不拐彎抹角的了。我聽說你的朋友求你給拍錄像,拍那種男女睡覺的錄像,你昨晚找咱老舅媽拍了,還給了一百元錢,是不是有這麼回事兒?」   聽了表哥梁國軍的話,杜聰的腦袋頓時嗡了一下——才昨晚的事兒,怎麼一早上就有人知道了,這老舅媽的嘴巴也太不嚴實了。繼而杜聰立刻又想到,要是老舅媽把他讓老舅媽口交的事兒也一起說了出去,那可壞菜了。   杜聰臉憋得通紅,反問道:「是有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梁國軍看到杜聰的神情,急忙說:「你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要是真有這麼回事兒,我也想拍。」   這話讓杜聰更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本以為表哥會給他講點人倫大道理,沒想到情況恰恰相反。杜聰鬆了口氣,將昨晚事情為啥外泄先放到了一邊,說:   「朋友求的事情,實在沒辦法,老舅媽和老舅願意,所以就拍了他們。表哥,你怎麼也願意拍這個?」   「不瞞你說,我前幾年腿不是摔壞了嗎,看病花了好幾千塊,都是借的,到現在都沒還上,既然拍錄像給錢,我也豁出去了,不就睡覺那點事兒嘛,反正咱耗子窩的人也看不到,別人愛誰看誰看去,人家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人家,管它呢。」   分析很透徹,理由很充分。杜聰聽了,心裡這個高興啊——沒想到拍小電影的事兒竟然有這樣意外的發展。   「我朋友倒是不嫌多拍幾段,而且也出得起錢,可是,你要和誰拍,和表嫂嗎?人家可是主要看女人的。」   「不和你表嫂還能和誰!」   「哦,那你和表嫂商量了嗎?她同意嗎?」   「來這前提了一句,她敢不聽我的。」   杜聰一直不太喜歡三姨夫和表哥梁國軍父子倆,這爺倆不光在村裡出了名的壞,在家裡也很霸道。   杜聰的三姨父叫梁信,他不僅和小舅子媳婦,也就是杜聰的老舅媽趙玉公開的搞破鞋,還經常毆打杜聰的三姨劉香。梁國軍也和老爹一個德性,對老婆白梅也是說踢就踢、想打就打。   所以,杜聰一聽到表哥梁國軍說的十分霸道,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   但考慮到大局,只是有點兒不快的說:「最好還是和表嫂好好的商量,不要逼迫她,那樣她會恨我的。」   「行。」梁國軍也應付著,接著又問:「你今天要回城,那還怎麼拍?」「我也不是很急,今天就不回去了,要是今天能拍上最好了。」杜聰也想儘快的多拍幾部,而且他認為表嫂白梅是個挺好看的女人,拍出來一定比老舅媽的那部有更多的顧客買。   「好,我回去和她商量,準備好了再過來喊你。」梁國軍其實比杜聰還急,他已經在心裡想像著拎著瓶子用那一百元大鈔去買散裝白的情景。他邊說已經邊往外走了。   杜聰拉住梁國軍,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呢?」梁國軍隨口說:「我是聽我爹說的。」   「是這樣啊,那你先回去吧。」杜聰不想細問了,他傻老舅媽和他三姨父搞破鞋,這事被他三姨父知道,也是遲早的事兒。雖然他還不知道他老舅媽有沒有說出給他口交的事兒,但他現在不能問,要是沒有說,他一問反而漏兜子了。愛咋地咋地吧,反正事情到了這地步,一切以拍片大局為重,什麼他媽的臉不臉。   ***    ***    ***    ***   昨晚,在杜聰離開他老舅媽趙玉家後,有個人又去了趙玉家,這個人正是杜聰的三姨父梁信。梁信有幾天沒和趙玉肏屄了,一想到趙玉的屄,梁信的心裡就痒痒。對於已經五十五歲的梁信而言,和他同歲的老婆劉香,怎麼能比得上只有四十三歲的趙玉。   梁信是拎著白天從鄉里買的二斤掛麵到趙玉家的,趙玉雖然傻點兒,但時間久了不給點好處也是不行的。   杜聰前腳剛離開,梁信就進了門。本來門是從裡面划著的,但杜聰離開就打開了,而趙玉還要等孩子們回來,也就沒有去劃門。聽到外面的開門聲,趙玉來不及穿上衣服,就趕忙鑽進被窩。   看到是梁信進來,趙玉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是孩子,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   「這不是白天去鄉里趕集,買了幾斤掛麵,給你送二斤來。」梁信將手裡拎著的口袋放到屋地中間的桌子上。他注意到炕上趙玉的褲衩子,還感覺到趙玉不自然的表情,就問:「怎麼的,和劉能肏屄了?」趙玉將褲衩抓到被窩裡,說:「他是我老爺們,想肏就肏,你管不著。」梁信將身體委到炕沿邊上坐下,淫笑的說:「我是管不著,但就他那熊樣,能伺候好你?」他說的時候,還去看在炕頭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劉能。   「要是他中用,能讓你占到便宜,你可是劉能的姐夫,都老頭子了,還那麼騷性。」趙玉笑著罵梁信。   「一個巴掌拍不響,你不是也一樣,你要不騷能劈開大腿讓我肏。」梁信說著,將手伸進被窩,去抓趙玉的奶子,同時他的臉向趙玉的臉靠近,想和趙玉親嘴。但,他看到趙玉臉上沒有乾涸的精液,他的鼻子,也清楚無誤的聞了出來,確實是精液特有的腥味,他的臉一下子拉得老長。   「你臉上怎麼好像有男人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兒?」梁信一問,趙玉才想起被她外甥杜聰射精到臉上的茬口,心想,壞菜了,但嘴裡趕忙說:「還不是劉能給我整的,他那玩意兒也不硬,我尋思著給他擼擼,可他一得勁兒,就他媽的射出來了,我沒躲開,就被他射的滿臉都是。」梁信這個老傢伙不僅壞,而且也鬼得很,他盯著趙玉的眼睛問:「別和我扯蛋了,劉能睡得跟死豬一樣,肯定睡了很久了,你臉上的東西還沒擦,肯定是別的男人的,白瞎我對你這麼好了,你看我今天還給你拿了掛麵來。」趙玉一聽,也來了氣,犯起了傻勁兒,沒好氣的說:「就你那點兒破東西也好意思提,人家大聰只是看看就給我一百元錢,我讓他肏他都沒肏,你可到好,二斤掛麵說不上得讓你肏幾回。」   梁信被震驚了——怎麼的,大聰會看他老舅媽肏屄,還給錢。他憋了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冷靜冷靜才開口說話,但語氣竟然緩和下來,老東西挺有城府。   「你仔細和我說說,你怎麼和大聰攪到了一起,他雖然沒老婆,但怎麼能看上你,再說,他可是你的外甥啊。」   趙玉白了梁信一眼說:「你還是我姐夫呢!人家大聰……」趙玉竟然一口氣兒將事情經過和盤托出。   梁信聽完,雖然心裡很生氣,但考慮到外甥杜聰並不是他的競爭對手,也就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說:「大聰這小子,這事兒怎麼能找他老舅媽你,他也不覺得彆扭。算了,不提了,你的屄里還赤撓著吧,正好姐夫來給你肏幾下,讓你得勁得勁兒。」   「是你想得勁吧,說的倒是好聽。劉能可在那躺著呢!」趙玉說著,斜眼去看丈夫劉能。   「管他呢,也不是沒這麼干過,就醒了能咋的。」梁信說著,一把掀了趙玉的被子,抓住趙玉的一條大腿一扯,趙玉的身子就被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屁股朝著炕沿邊了。梁信三下兩下,只把脫了脫到子到膝蓋上,握住硬挺的雞巴,撲哧一聲,就插到趙玉的屄里。   整個過程十分熟練,一氣呵成。趙玉本是半推半就,屄一被梁信的雞巴肏進去,就不抗拒了,嘴巴里也啊啊的叫了起來。   劉能這個大傻子,依然睡得呼呼的。而他的三姐夫,就在他的腦袋邊,用雞巴狠狠的肏著他老婆的屄。   「還是我肏得好吧?」梁信一邊猛肏,一邊問趙玉。   「問什麼問,好好的肏,我不得勁能讓你肏!」趙玉憋了一晚上,只被乾了幾十下,就要到緊要關頭了,還哪有心思和梁信調情。   「你個臊屄玩意兒,就是個欠肏的貨。」梁信也沒好氣的罵,同時,雞巴也狠狠的捅,下下全根盡入——不全入也不行,雞巴不大,而屄太松。   「我要來了,老東西,使勁兒,再使勁兒啊……」趙玉大叫著,完全沒把丈夫劉能在身邊當回事兒。她捧著她三姐夫梁信的屁股,挺動著她自己的屁股,達到了高潮。那屄里,白沫兒都流了出來。   「還得你三姐夫吧。」梁信使出渾身的力氣,盡力滿足著趙玉,看到趙玉高潮的淫態,正自牛逼,一個沒忍住,撲哧撲哧,竟然也跟著趙玉的高潮,將老精噴射進趙玉的屄里。   最後高潮的幾下,力道很大,炕沿被撞得咣咣響。劉能可能是被震醒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梁信,含糊的說:「三姐夫來了,你和趙玉嘮嗑吧,我沒睡夠呢。」   梁信一邊提褲子,一邊對趙玉說:「你看,劉能多大方,我的雞巴他都看到了,人家也沒說什麼。」   趙玉也不去擦那屄里流出的東西,屁股一擰,就回到了被窩裡,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她對梁信說:「你肏也肏完了,快回去吧,一會兒孩子們就回來了。」   「那行,有空兒我再來看你。」梁信提好褲子離開了。   ***    ***    ***    ***   但梁信還是有些擔心:「大聰竟然肏他老舅媽的嘴,要是再拍,那還不肏他老舅媽的屄了。」杜聰年輕,又有錢,要是把他老舅媽的魂兒勾去了,那自己不就完蛋了。   梁信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大聰,外甥怎麼能和老舅媽亂搞呢。但他作為長輩,不太好開口,而且,他對杜聰也有點敬畏。   梁信左考慮右考慮,決定讓他的兒子梁國軍和外甥杜聰說,他認為,二人是同輩又是同齡人,比較容易溝通。於是早上天一亮,他就把杜聰拍片的事情和兒子梁國軍說了。   但梁國軍感興趣的不是替他的淫蕩老爹去說辭,他竟然認為,他掙錢的好機會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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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梅是梁國軍的老婆,是杜聰的表嫂,她和杜聰同齡,按生日算比杜聰小,而且從小學到初中,她都是杜聰的同班同學。所以,杜聰每次叫她表嫂的時候,她總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也覺得彆扭。她讓杜聰叫她的名字,不要叫表嫂,但杜聰還是按著耗子窩的農村習俗,見面就喊表嫂,開玩笑的成分很大。   在她的心裡,丈夫梁國軍就是個畜生,奸懶饞滑不說,凡事不順,都揍她出氣,她這後半輩子,活得很窩囊。杜聰一直是她少女時心中的白馬王子,但杜聰學習好,一定會有出息,她這個灰姑娘不敢表白,把情愫深藏於內心。雖然人過中年,灰姑娘變成了灰婆娘,但每次看到杜聰時,她的心跳還是會比平時快幾十下,再同丈夫一比較,更是無比心酸。   丈夫梁國軍和她說,大聰要拍男女睡覺那樣的事兒,就像拍電影,拍一次給一百塊,這事兒真划算,咱們讓他拍。你上午別上地里幹活去,早拍早拿錢。她聽後,覺得這事兒忒不地道兒,正想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提出反對意見,還沒尋思好怎麼說,就挨了丈夫一腳。   踢在屁股上,不是太疼,但這一腳把她因羞憤迸發的那點兒反抗情緒一下子就踢沒了。丈夫不光踢了她,還罵道,愣頭愣腦的琢磨啥,還不趕快給我準備準備去。   白梅悲哀到了極點,不敢言語,只好轉身進了裡屋。是得準備準備,白馬王子要拍丈夫怎麼肏她,不能在王子面前保住尊嚴,但也要保持起碼的美麗。   白梅確實長得不賴,從身體開始發育,一直到現在成為四個孩子的母親,在同齡人里,始終是佼佼者,就連丈夫的家庭暴力,也打不走她的美麗,反而使她更加楚楚可憐,別有一番風味。   丈夫出去了,她知道一定是喊杜聰去了。白梅簡單的清洗了下身子,換上她認為最好看的衣服。她上炕,像晚上要睡覺似的,在炕頭鋪好被褥。然後,她坐下,兩腳併攏偏向一邊,雙手輕輕的搭在膝蓋上。雖然已經是三十七歲的老娘們了,她還是保持著這樣保守但很優雅的坐姿,她從來不會像別的開檔的老娘們那樣,不是盤腿大坐,就是支腿拉跨,全不再拿那胯襠當回事兒。   白馬王子在她的心裡變得模糊,杜聰的形象已經大打折扣。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有錢就找個女人肏唄,自己不肏看人肏,真是閒出屁了。她不了解杜聰也有苦衷,她心裡恨恨的,牙根直咬。   梁國軍的腦袋裡現在就是錢,他甚至已經算計好了,散裝白一塊二一斤,一百塊錢可以打八十三斤三兩三錢酒。一頓半斤,一天一斤半,夠喝五十五天零兩頓。   他想,他不過是把自己的老婆肏了一頓,幾袋煙的功夫,再說,平常想了也得肏啊。他又開始算計,兩三天總會肏那麼一回,一個月下來,怎麼也得肏十回吧,要是每次肏屄都讓大聰來拍,那一年不就成萬元戶了。萬元戶雖然已經是十年前中國經濟發展的老概念了,但是在耗子窩,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甚至很多人都不敢想。   梁國軍興奮了,不是因為要肏老婆,而是因為要發財了。剛才他就想和杜聰說,和老婆商量個屁,直接上他家拍就行,但想想,還是應付一下好。   杜聰和白梅照面了,杜聰馬上明白白梅並不是情願的,事情到了這地步,他也不想說啥。白梅不看他,他也躲避白梅的目光。   梁國軍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上了炕,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杜聰。他已經劃好了院門和房門,窗簾也給掛上了。   「那……咱們就開始吧。」杜聰打開攝像機,鏡頭對準了炕上的兩口子。   白梅一動不動,任人宰割。梁國軍把眼睛的焦點定在老婆白梅身上,嘟囔說道:「要拍光腚子肏屄,你換衣服干雞巴啥,真是多餘,快點給我脫了。」白梅被罵,委屈的偷瞄杜聰一眼,見杜聰全神貫注的盯著攝像機,就好像沒聽見一樣,眼淚差點兒都流了出來。   白梅扭捏的動作著,好半天也沒有解完上衣的紐扣。梁國軍倒是利索,嘁呲咔嚓就脫光了,一條黑雞巴在胯襠里半軟不硬的直晃蕩。   「你擱那墨跡啥!」梁國軍跪過去,粗魯的拉扯白梅的衣服,有一棵紐扣一下子就被掙掉了。白梅臉通紅,不敢阻攔,衣服被扒掉了,上身就只剩下一件乳罩,肉白花花的,農村少見。   乳罩又被脫了去,不是從後面解開後從前面脫下,是被丈夫像脫背心一樣從腦袋上面掀掉的,她怕扯壞乳罩,只有舉起雙臂配合,稀疏的腋毛都露了出來。   罩杯還沒有過脖子,兩個奶子就突嚕下耷拉下來,晃蕩了幾下。   奶子也是白花花的,雖然看上去很柔軟,但形狀不錯,不大不小,褐色的奶頭還是朝前挺著。白梅本能的倆手交叉護住胸前,在杜聰面前她感到無比羞恥。   但梁國軍可不管那套,一手按著老婆白梅的肩頭,一手就去抬白梅的腿,他要把白梅按倒在炕上,然後好扒褲子。   白梅被按倒,她閉上了眼睛。梁國軍的身體擋住了鏡頭,杜聰向左邊動了一下,白梅的身體重新出現在觀察窗的中央。   梁國軍沒好氣的扒拉開老婆護在胸前的雙手,罵咧咧的說:「就要拍你的奶子呢,你捂著還怎麼拍。」他罵完,還諂媚的看了杜聰一眼,那意思說,你看看咱多配合。   白梅雙手無助的耷拉著,她把頭扭向一邊,但她忘了,這邊正好對著鏡頭,那可憐的表情被清晰的拍了下來。杜聰看著,心裡晃過一絲不忍。   「表哥,你別太著急,咱們要拍夠時間。」杜聰明著是提醒表哥,其實是不想看到表哥對表嫂太粗魯的樣子。   「哦。」梁國軍像是明白了點兒什麼的樣子。「大聰,都聽你的,你說咋來就咋來。現在我咋整?」   「你對表嫂溫柔點兒。」都是同齡人,接著的話杜聰有點說不出口,他頓了頓,才說:「你應該摸摸表嫂的奶子,然後在親親她什麼的。」「明白了,呵呵,你表嫂的奶子都啃巴十幾年了,我早啃巴夠了。今兒個是拍錄像,我就玩給你看看。」   「不是給我看,是要拍成錄像,給別人看。」杜聰急忙解釋。他是說給白梅聽的,他不能確定表哥是不是和表嫂白梅全說清楚了。拍人家光腚子肏屄,無恥的罵名是背定了,他不想再背上色鬼的罵名。   但,有什麼分別呢?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罷了!   「誰看還不都一樣,反正還不就是給人看。你表嫂這奶子我只要一啃,她那樣子就老騷了。大聰,你拍她的臉,可招人看了。」梁國軍說完,就低頭叼住老婆白梅的一個奶頭,嗞溜嗞溜的嘓起來,另一個奶子在他的手裡,同時變換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有的形狀很是撩人。   白梅不想叫,但奶頭痒痒,就像有根線連著,痒痒到心裡。羞恥是真實的,快感也是真實的,她忍不住叫出聲。被丈夫玩弄,昔日的白馬王子在一邊看著,她死的心都要有了。   確實挺招人看的。杜聰將鏡頭移到表嫂白梅的臉上,然後將鏡頭推進,拍了有一分鐘的特寫。他的心突然砰砰直跳,他知道,是表嫂白梅的神態刺激了他。   羞恥裡帶著無奈,無奈里壓抑著快感,他真想上去摸摸,撫慰一下。   他突然想起年少時白梅看他的眼神,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那羞臊里火辣辣的勁兒他還記得。他那時一心撲在學習上,對男女情感還是懵懂,他只是覺得那眼神異樣,讓他不自覺的迴避。他一下子聯繫到當前,白梅是不是還記得呢,要是記得,現在當著我的面被丈夫玩弄,她該是什麼樣的感受啊!   杜聰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白梅那種神情的含義,他感到很慚愧。但為了掙錢,片子又不能不拍,老舅和老舅媽他都拍了,何況白梅!   想到錢,杜聰的心裡也就釋然了。這點上,他沒比梁國軍好哪去!   「還舔啊,給她脫褲子吧。」梁國軍有些不耐煩了,但他知道,他得讓杜聰滿意。   「行,脫吧,慢慢的脫,褲衩不要一起脫掉了。」杜聰不再考慮太多,他指導著表哥梁國軍。   白梅一語不發,緊閉雙眼。褲帶被解開時,她抬起屁股配合,她害怕又被丈夫罵。下身有點兒涼,褲子被完全扒掉了,她正想要夾緊雙腿,卻又被丈夫給劈開。   梁國軍似乎也明白了點兒拍片的要點:「要想拍得時間長一點兒,就得磨蹭點兒,玩點花樣,要是一開始就肏,誰能肏那麼長時間,就是能肏那麼長時間,那還不累屁了。」想到這一層,梁國軍也不急了,開始靠時間,他把老婆白梅的腿分開後,就隔著褲衩揉球起白梅的屄,一邊揉球,一邊還衝著鏡頭笑著。   白梅本來乾淨的褲衩底部,被他揉球了一會兒,就有濕印顯現出來,那濕印正好是陷到陰唇裡面的部分。他嬉笑著說:「這屄,一擺弄就出水,剛結婚那陣子還不這樣呢。」   杜聰知道是解釋給他聽的,心想這個表哥還真放得開,這屄事兒也告訴他。   他真想告訴表哥,這才哪到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下能吸塵土,再過幾年,就能當吸塵器用了。   梁國軍將老婆的身子翻了個個兒,讓老婆的屁股朝上,在屁股上又開始捏巴起來,偶爾還把褲衩的邊緣拉得老高然後鬆開,褲衩因為彈力收縮,就啪的拍在白白的屁股上,幾次下來,竟給拍紅了。   白梅三十七歲的屁股確實挺嫩,那紅印讓杜聰看著有點兒心疼,但更多的是刺激。他的腦子裡蹦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那雙手是我該多好,我滿足,她幸福。」   梁國軍從一開始就沒有去看一次老婆白梅的表情,因為他從不在乎老婆的感受,他在乎表弟杜聰的感受,但是杜聰的臉大部分被遮擋在攝像機的後面,他始終不能看到一個完整的表情。他不傻,他很鬼,要想多掙錢,表弟杜聰的反應才是最重要的。   而白梅,只用雙手抱著頭,一動不動,心如死灰,只有屁股上產生的觸動,才讓她知道,她還不是一具殭屍。   梁國軍的腦袋裡全是錢,杜聰的腦袋裡大部分是錢,不是錢的那部分腦細胞在慢慢死去,白梅的腦袋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有,本來僅用的那一點兒對美好情感的幻想,也同著她的屁股,被如褲衩邊兒的現實拍個稀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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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進入雨季的天氣,說變就變,早上還陽光明媚的天空,眨眼的功夫就布滿了黑沉沉的烏雲。   吳興仰頭望了望天空,心裡想起前幾天下的那場大雨。那次因為院子前面的壕溝在經過一個冬天后沒有及時清理加深,溝裡面堆滿垃圾,大雨帶來的雨水受到阻礙,衝進了他家的院子,將剛剛長出不久的菜苗一下子沖走了大半,讓他們家不得不重新翻地下籽。   耗子窩的人家都離不開院子裡的菜園子,夏秋兩季飯桌子上的菜全靠著菜園子。雨一會兒可能就來了,得趕快清清溝,吳興想著,趕忙在家裡四處找鐵鍬。   可是,吳興屋裡屋外找個遍,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見鐵鍬。他自言自語的罵道:「死老娘們兒,東西總是亂放。」   老天不會等人,還是先去借一把用吧。吳興出了自家的院子,朝梁國軍家的方向走。在耗子窩,誰家要是一時缺個使的用的,隨時都可以跟親戚鄰居借用一下,完全不像城裡人,對門住著,幾年都不認識,老死不相往來。   吳興是梁國軍的表哥,也是杜聰的表哥。梁國軍是杜聰三姨家的,吳興是杜聰二姨家的,他們三人是姨表親,從血緣上沒有什麼遠近親疏。   吳興家和梁國軍家在一趟街(gai)兒,吳興家在東頭,和梁國軍家只隔了兩戶人家。有親戚當然先和親戚借,吳興快步走到表弟家門口,推了推院門,沒有推開,才注意到門上繞著鐵鏈子,已經上了鎖。   吳興有點兒納悶:「表弟國軍是個懶鬼,現在又不是農忙,他不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來,今天怎麼會不在家呢!」到別人家借吧,吳興準備離開,他有點失望的向表弟家的院子裡望了望,卻一眼看到有一把鐵鍬就立在房門口的屋檐下。   吳興登上院門邊杖子的橫樑,翻身跳進表弟家的院子。著急用,人不在家時把東西先拿走,等送回來時再解釋,這在耗子窩也不算什麼。   屋子裡的三人,完全沒有聽到有人已經進了院子。   但吳興還離得挺遠,就聽到了屋裡有人說話的聲音。怎麼回事,大白天的,人在家怎麼把門鎖上了,還擋著窗簾!吳興感到奇怪,就靠近牆根仔細聽。這一聽不打緊,他不光聽到了梁國軍的說話聲,還聽到了女人的哼哼聲。   這大白天的就肏屄,兩口子癮頭可真大,快趕上我了。吳興雖然聽不真切表弟梁國軍嘴裡都說的啥,但還是立馬判斷出屋裡的兩口子在肏屄。他本想拿著鐵鍬走人,但腿卻不聽使喚,竟然向出聲的窗戶靠近,隔窗繼續聽起了聲兒。   這時吳興並不知道屋子裡面是三個人,他既然已經知道人家兩口子在肏屄,按理說,他這麼大年紀的人,是不應該干這樣齷齪的事兒的。但他為什麼忍不住呢?   原來吳興本是個性慾很強的人,雖然四十歲了,性慾卻依然不減年輕時,每天晚上都要按著老婆大肏一頓。他的父母只生了他姐姐和他兩個孩子,他和姐姐是雙胞胎,母親生他倆時做了病,以後就再沒有生養。他父親本來就是單傳,見他又是單傳,就給他取名叫吳興,期望他興旺吳家香火。他確實爭氣,十六歲父親給娶了媳婦後,二十四年肏出了五個兒子六個女兒一共十一個孩子,正好一個足球隊兒,其中有兩對是雙胞胎,本來在有了九個孩子後主動到鄉衛生所給老婆戴了環兒,沒想到在四年前,讓他硬是給肏掉了,讓老婆又生了一對雙胞胎。   就吳興這樣的主兒,幾十年如一日的耕耘著老婆的熟地,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一指頭,今天碰到這樣刺激的事兒,怎麼還能邁得動步兒!   吳興注意到窗簾有道縫兒,他的眼睛瞬間一亮。無疑的,懶鬼梁國軍不小心給留下的這道縫兒,又進一步的勾引了吳興的性慾。吳興首先看看院子外面,沒有人經過,又下意識的抬頭看看天,確認不會把自己的影子落在窗簾上以後,便貓著腰,把腦袋貼緊了那道縫兒。   角度很好,吳興清清楚楚的看到屋子裡的三個人,他心裡一驚:「咋回事,大聰怎麼也在這裡?他拿那個玩意兒在幹什麼?」瞬間吳興的腦袋裡產生了許多疑問,但表弟媳婦白花花的身子更讓他驚呆,他還沒有看見老婆以外的女人光著身子,他的腦袋立時產生麻痹,所有的疑問都被拋到了一邊。吳興的眼睛瞪得像他家的牛眼睛,呼吸也開始不均勻,褲襠里的玩意兒騰地就把褲襠支了起來。   沒有人去注意窗戶。杜聰注視著攝像機觀察窗里畫面,梁國軍將老婆推倒,正把褲衩慢慢的往下扒,白梅緊閉雙目,眉頭緊鎖,任憑丈夫所為。   杜聰看到,白梅的小肚子只是稍稍有點中年女人應該有的脂肪,肚臍深陷,很是誘人。褲衩被完全脫掉後,大腿便被無情的雙手劈開,陰毛不疏不密,叢生在陰阜上,陰唇兩邊很乾凈,沒有一根陰毛,雖然陰唇的顏色暗黑,但裡面的顏色鮮亮。杜聰將鏡頭推進,他看到屄口處淡白的黏液。莫名其妙的,杜聰突然想更清晰的看看白梅的陰部,他把攝像機調到了最大的放大倍數,他還是覺得不清晰。他將身體向前挪了兩步,身體到了炕沿邊。觀察窗里,白梅的陰部,就好像貼在了他的臉上,他吸了一口氣,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梁國軍的手部分的遮住了老婆白梅的陰部,他伸手開始在屄口劃拉起來。梁國軍劃拉一下,白梅就哼一聲。   梁國軍又衝著杜聰淫笑一下,將手指毫無徵兆的插進老婆陰道,全部進入,一直插到手掌的位置。白梅無法忍耐的再次發出呻吟,聲音高亢了許多。杜聰只能看到表弟的手掌,但他知道表弟正使勁兒摳著表弟媳婦的陰道內部,他的腦海里浮現女人體內那種撩人的粉色。   梁國軍越摳越來勁兒,白梅越叫聲越大,杜聰好一陣才回過神,將鏡頭慢慢的向上移動,掃過白梅的腹部胸部,最後停留在白梅的臉上。窗外的吳興,眼珠子瞪得快出來了。   梁國軍見表弟去拍老婆的臉部,就將手從老婆的屄里抽出來,伸到老婆的嘴邊,將手指上的淫水往老婆的嘴唇上抹,還強硬的撬開嘴巴,讓老婆白梅含住他的手指。杜聰完全不能想到表哥會有這樣的舉動,但他沒有制止,因為他看到白梅躲閃著,最後還是不得不含住沾滿她自己淫水的手指,他覺得這樣帶有強迫意味的鏡頭,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賣點。   白梅覺得在杜聰面前已經沒有了一點兒尊嚴,她的眼淚幾乎要流出來,但她不敢,她怕惹丈夫生氣,受到更加屈辱的對待。   「好了表哥,這段差不多了。」杜聰一邊說,一邊用手勢提示梁國軍下一步動作。   梁國軍得到了指示,也不想磨蹭時間了,畢竟是肏老婆給人家看,他雖然無恥,但也覺得彆扭。他趴到老婆白梅的身上,捏著雞巴準備插入,才發現雞巴沒有完全勃起,他訕訕的一笑說:「這自己老婆的屄天天肏,都有點肏夠了。」杜聰勉強跟著笑了下,不知道說什麼好。   天空突然閃過一道強光,昏暗的屋子裡頓時一亮,兩個男人的笑容被晃得更加醜陋,緊接著,咔嚓一聲炸雷,讓兩個男人都打了一下激靈,笑容一下子都僵住了。暫時被丈夫停止玩弄的白梅,麻木的躺在那裡,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杜聰的心裡閃過一絲不安。   吳興也被突如其來的響雷嚇了一跳,他看看天,又看看簾縫兒。這次不一定會下暴雨,沒準一會兒天就晴了,昨晚中央台的天氣預報都沒有說會下雨。吳興給自己尋找著繼續偷窺的理由,他無法放過這樣一場好戲。   幾分鐘後,梁國軍終於把自己的雞巴擼硬了,他再次趴倒老婆白梅身體上,雞巴頂在屄口上。杜聰不得不換個位置,從表弟的胯襠縫隙拍攝雞巴插入陰道的過程。梁國軍也意識到角度的問題,將雙腿分開,讓雞巴和老婆的屄充分暴露在鏡頭下,接著他用力一挺,雞巴哧溜插進了老婆的身體。   白梅隨著丈夫雞巴的侵犯,又一次哼叫,她雙手抓住身下褥子,雖然羞恥,但陰道產生快感。梁國軍毫不在乎老婆的反應,他將雞巴進入老婆的身體後並沒有立刻動作,而是轉身向表弟杜聰問道:「這樣行不?要行我就開肏了!」杜聰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揮動一下。梁國軍將上身完全壓在老婆的身上,開始抽送,他干農活倆不頂一個,肏屄卻很帶勁兒,一條不短不長黑不溜秋的硬雞巴,次次都是深插,軟了骨囊的卵子皮包著兩個大卵子,也前後亂晃地拍打著老婆的會陰。   杜聰拍了一會交合處的特寫,開始不停的調整自己的位置,從不同角度將二人交合的情景保存到攝像機的存儲空間。當他注意到白梅挨肏的神態時,生理上又忍不住亢奮起來,他感到雞巴在褲襠里勃起,他想控制,但根本控制不住。杜聰突然覺得,這拍色情小電影的工作,還真他媽的辛苦,只能看著別人得勁兒,自己卻只能幹憋著。   杜聰越來越興奮,腦袋裡一時性起,產生了齷齪的念頭。「表哥,你把身子支起來,不能光拍你的後脊樑啊。」   梁國軍按要求用雙手支著炕,把上身抬起。杜聰靠過去,伸手握住表嫂白梅的一個奶子,一邊輕輕揉搓一邊又說:「表哥,你應該這樣撫摸表嫂的咂兒。」「哦,行。」梁國軍將身體的重心移到一隻胳膊上,騰出另外一隻手,也學著表弟的樣子,握住老婆白梅的另一個奶子。   杜聰貪婪的撫摸了一會兒,最後用指頭捏住奶頭捻了幾下,戀戀不捨的縮回了手。明里是指導,暗裡卻是吃豆腐,杜聰心虛,緊張得心砰砰跳,他通過鏡頭偷偷的觀察白梅的反應,才發現白梅的臉紅得都要發紫了,而且把頭扭向了鏡頭的另一邊,頓時讓他感到十分羞愧。   金錢讓杜聰變得無恥,情慾讓他變得更無恥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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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雨落在吳興的腦袋上,他渾然不覺,眼睛透過簾縫兒,死死的盯在屋內白梅的身體上。看著白梅因為挨肏而晃動的奶子,他幾乎流出了口水。   雨滴開始密集,頃刻間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大暴雨,吳興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淋成了落湯雞,身上的一股邪火也給澆滅了。他匆忙的向院子外跑,翻過木頭杖子,向自家奔去。   吳興邊跑心裡邊罵著老天爺,他罵老天爺不開眼,雨為什麼不等一會再下,讓他好把好戲看完。他心裡轉而又罵表弟梁國軍:「早不肏屄,晚不肏屄,偏偏趕上人家去你家時肏屄,那不是誠心勾引人家嗎!」他的腦袋裡忽的又浮現那次大水將菜園子沖得溜平的情形,又開始罵起了自己:「媽個屄的,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大騷卵子。」   其實,雨一落下來,他就知道時間趕不及了,菜園子能不能保住,完全要看這場雨能下多久。他之所以回家,並不是急著要清溝救菜園子,而是想到雨一下起來,在地里幹活的人都會回家避雨,他趴人家的窗戶,必然會被別人看見,不然,就是天上下雹子,他也會堅持看下去。   吳興跑進自家屋裡,一邊擰著濕透的上衣,一邊為角度不好,不能看到表弟媳婦白梅的屄是怎麼挨雞巴肏的而遺憾不已。   杜聰聽到屋外的雨聲越來越大,沖表哥梁國軍問道:「雨下得這樣大,孩子們會不會回來?」   「不會,青波放牛去了,再大的雨也得把牛吃飽才能回來,青竹也要中午放學才回來吃晌午飯。」梁國軍回答著,改為跪姿,上身完全直立,雞巴肏屄的速度有所下降,但可以從正面看到抽插的情形。   梁國軍和白梅有四個孩子,大兒子梁青輝二十一歲,十六歲時就結婚了,三年前分出去單過,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大女兒梁青鳳十九歲,十七歲時出嫁,已經有了個兩歲的兒子,而且又懷孕了;二兒子梁青波也十七歲了,正在張羅著給找媳婦;二女兒梁青竹十五歲,讀初二,耗子窩中學幾年也難得考出一個高中生,要不是因為是女孩子,早就不讓念了。現在,只有青波和青竹還和他們兩口子一起過。   「哦,沒人回來就好。」杜聰放心後,又專心拍攝起來。白梅的屄隨著丈夫雞巴的抽送,陰唇一下外翻,一下內陷,鼓鼓的陰阜底部,陰蒂也膨脹得露了出來,不時的被丈夫的雞巴根頂撞著。淫靡的情景,不停的衝擊著杜聰的視覺,他真想將表哥一腳踹到炕下去,掏出自己的雞巴,插進那道肉縫裡。   因為直起了身子,梁國軍發現了表弟褲襠上的隆起,他腦袋靈光一閃,一個更加無恥的念頭產生了。他心裡暗暗的高興,用雞巴猛的給老婆來了幾下又深又狠的插入,撞得骨頭都咣咣作響!   「啊……輕點!」白梅被撞得生疼,不得不出聲請求。   從這個骯髒的交易開始,這是白梅說出的第一句話,但聽在杜聰的耳朵里,已經不能喚起他絲毫的同情了。淫慾已經讓他有點兒變態,他沖表哥說道:「換個姿勢,得多拍幾個花樣。」   梁國軍停止動作,把雞巴從老婆的身體里抽出來問:「行,大聰你說,接著怎麼干?」   「表哥你躺下,讓表嫂在你上面吧。」杜聰說著,閃到一邊,給二人騰出空間。   梁國軍在老婆白梅的身邊躺下,抓著老婆的胳膊往身上拽,同時說:「聽到沒有,大聰讓你在上面,快點。」   到了這步田地,白梅已經麻木了,她順從的爬上丈夫的身體,將屄口對著丈夫的雞巴。   梁國軍將屁股一挺,雞巴從下面捅進老婆濕滑的屄里,接著,就啪啪的又肏了起來。杜聰沒想到姿勢轉換的這麼快,鏡頭沒跟上,等鏡頭對正交合處時,雞巴已經在屄里肏了幾個來回了。   「表哥,應該讓我拍到正往裡插的樣子。」杜聰警告。   「哎呀,我忘了,要不我把雞巴重往屄里插一回?」「就這樣吧。」杜聰盯著白梅的屁股有些出神,他的注意力轉到兩瓣豐腴的屁股蛋上。三十七歲了,還有這麼好的形狀,真他媽的便宜表哥了。杜聰心裡想著,手竟情不自禁的伸過去,摸在白梅的屁股上。   在手與屁股接觸的剎那,杜聰突然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完全暴露了自己對白梅的慾望,他想立刻縮回手,但覺得更說明是做賊心虛,索性按著白梅屁股說:   「表哥你不要動了,應該……」   杜聰沒有說出讓白梅在上面的動作,但他的手抓著白梅的屁股按下後又往上拉,等白梅的屁股抬起後又往下按。白梅怎麼也沒想到杜聰會讓她主動的套弄丈夫的雞巴,而且還用手按她的屁股,她只好被動的按著杜聰按下抬起的頻率套弄著。   被杜聰擺布,白梅的淚水流出了眼眶。梁國軍閉目享受,沒有看到。杜聰在後面,更是看不到。   還是快點結束吧!白梅咬著牙,主動的快速套弄起來。   梁國軍感到意外,雞巴的快感突然增強,沒幾下,就被套得有了要射精的感覺,他正想按住老婆白梅的屁股,迫使老婆停止動作,但雞巴一挺一挺的,控制不住的射精了。「哦……啊……我肏你媽的,誰讓你動這麼快了!」他大罵著,全身也跟著泄了氣。   杜聰也感到意外,但他同時也意識到,一定是白梅明白了他是在吃豆腐,心裡無法接受,反感至極,才用這種看似主動配合實際是在無聲抗拒的方式結束這場讓她噁心的交易。   暴雨雖然只下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停了,但吳興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大水漫過自家的園子。他無奈的返回屋子裡,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低著頭,像個癟茄子。   「你說你還能幹點兒啥,早上就說好了讓你在家把院子前面的溝清了,你咋就不幹呢!」薄荷坐在炕里,看著丈夫進來,一邊脫著濕漉漉的衣服一邊埋怨。   「你個敗家老娘們,你說你把咱家鐵鍬都擱哪兒了,我把家裡翻個遍都找不到,你讓我用手挖啊。」吳興也生氣,要不是找不到鍬,他就不會到表弟家借,要不去表弟家,就不會看到表弟兩口子大白天肏屄,就不會耽誤了時間讓大水沖了菜園子。   「咱家的鍬昨天就讓老王家借去了。你是個死人啊,你就不會上別人家借一把來。」薄荷嘟囔著,將濕衣服濕褲子扔到地上,打開炕梢柜子的櫃門,撅個屁股找衣服。   吳興有苦說不出,正尋思著用什麼話辯解,扭頭一看,正看到老婆薄荷的屁股,慾火騰的一下就被勾了起來。他雙手從後面抓住老婆的胯骨軸子,往炕沿邊使勁一拽,然後一把把老婆的褲衩子扯到腿彎上。   「你個死鬼,你要幹啥啊!」薄荷往炕里爬,她知道丈夫要幹啥,丈夫的性慾她最了解了,年輕時有點受不了,現在倒是挺喜歡。   「幹啥!肏屄唄,誰讓你撅個大屁股了。」吳興一手攬著老婆的大腿,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早就硬梆梆的雞巴掏了出來。   「你個騷卵子,菜園子都被水沖了,你還有心思肏屄!你……啊……」薄荷還想罵點啥,但丈夫的雞巴已經捅進了屄里,屄口被捅得生疼,但陰道很受用,讓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雖然沒有預約,但陰道還是接受了雞巴,迅速分泌淫水,在抽插了幾下後,就將雞巴弄得濕乎乎的。   吳興的腦袋裡浮現白梅的乳房,更加亢奮,雞巴用力的挺送,把老婆薄荷的屁股撞得啪啪直響。「我肏,我肏。」他一邊肏一邊叫喚著。   「你想肏死我啊!你今天是咋的了?怎麼這麼來勁兒?啊……啊……」薄荷覺得丈夫和平常有點不一樣,要不是丈夫雙手箍著她的胯骨軸子,她幾乎要被肏趴下了。   吳興當然不能說出他來勁兒的原因,他照著老婆的屁股蛋子抽了一巴掌說:   「我啥時不都是這樣!哪次不都是把你肏得嗷嗷叫。我肏,我肏。」薄荷被雞巴捅得屄里麻麻的,身子酥酥的,腦袋嗡嗡的。「你個死鬼,我這輩子就是欠你的肏啊!啊……啊……」   吳興看著老婆薄荷,奮力抽送,雞巴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突然覺得自己正在肏著表弟媳婦白梅,被撞擊的屁股也突然變得好看了,他神情恍惚的依然喊著:「我肏,我肏。」   薄荷腦袋杵炕,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享受的叫喚著:「啊……啊……」   杜聰將一百元錢交到表哥梁國軍的手裡,說:「雨停了,我該回去了。」梁國軍把錢緊緊的攥在手裡,扯著杜聰,說:「急啥,中午在這吃,咱哥倆兒喝點兒。」   杜聰看看用被子將可憐的裸體從頭到腳蓋住的白梅,小聲對梁國軍說:「以後的吧,表嫂現在很難為情,還是讓她平靜平靜吧。」梁國軍毫不在乎的說:「平靜個屁,以後再拍幾次她就習慣了,不就是讓你看到了咂兒,看到了屄,看到了我咋肏她的嘛,你又不是別人,能咋的。」杜聰聽了,說:「表哥,沒有以後了,就拍這一次。」杜聰並不是不想再拍了,他只是因為看到白梅的狀態很不好,擔心說出再拍會出什麼事。   但梁國軍一聽就急了,他想到他被老婆給弄得太早射精,以為表弟不滿意,忙說:「是不是嫌我倆整得不好看,下回表哥給你多整幾個花樣,多擺幾個姿勢肏,我肯定挺住,不會像今天這樣。」   杜聰噗嗤笑了,說:「不是因為這個,今天拍的時間差不多也夠了。」梁國軍追問:「大聰,那是為啥?你倒是說明白點兒啊!」杜聰苦笑著說:「總之你好好的安慰下表嫂,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我真得走了。」   杜聰說完,推門就往外走。梁國軍見真攔不住,跟著一邊開門一邊說:「要不你少給點也行,你就讓表哥多掙幾個唄。」   看著表哥的樣子,杜聰有點兒心煩,就說:「行,我同學要是還想看的話,我一定先拍你。」   杜聰出了大門,快走幾步,將梁國軍可憐巴巴的丟在身後。   杜聰並沒有直接回大伯家,而是向老舅劉能家走去。看了近一個鐘頭的表嫂白梅的裸體和挨肏的樣子,他幾乎憋得受不了,不然,他也不會在拍攝過程中吃起表嫂的豆腐,又是摸奶子,又是摸屁股的。現在,他想找老舅媽趙玉肏一頓,雖然比不上白梅,但可以隨便玩弄,恣意發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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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鬼,你想肏死我啊,我都行了,你倒是快點出來啊!啊……啊……」薄荷在丈夫吳興的大力肏弄下,早已經高潮,但她絲毫感覺不到丈夫射精的意思。   「再肏一會兒,再肏一會兒。我肏,我肏。」吳興腦海里幻想著表弟媳婦白梅的樣子,覺得特別興奮,堅硬的雞巴插在老婆的屄里,似乎比從前肏的時候得勁兒許多。   「你快點吧,可別讓孩子回來給看見了。啊……啊……」薄荷不得不提醒丈夫,她也有點兒堅持不住了,屁股扭擺,想把丈夫的雞巴從屄里抽出,但她馬上感覺到丈夫身子往前一傾,兩手攔腰握在一起,將她死死的捆住,而雞巴貼緊她的腚溝兒子猛頂,雞巴頭像是頂到屄里的什麼東西,又疼又酸。   「我隔著窗戶盯著呢,孩子們要是回來我能看見。我肏,我肏。」吳興乾得很有興致,但沒有失去理智,他不時的通過窗戶觀察是否有人進了院子。   薄荷沒話說了,這樣大白天挨丈夫的肏,對她來說早就不是稀奇事兒了,有好多次都差點兒被外人看到。雖然有的時候她被弄得很煩,但她總是儘量的順著丈夫的性子,村子裡性慾旺盛得不到滿足的老娘們多的是,平時老娘們兒們坐在一起閒扯,不是這個說自家老爺們兒完蛋肏,就是那個說自家老爺們兒不中用,她聽在心裡,總是有些擔心,要是不能滿足丈夫,說不上哪天丈夫就會就和別的騷老娘們兒你情我願的勾搭成奸,她可不能讓那樣的事兒發生。   二十多年都是這樣被肏過來的了,還差今天這一會兒嗎,受著吧。「啊……啊……」薄荷安慰自己,並儘量把身子擺成讓丈夫更省勁兒更方便抽插的姿勢,她感到丈夫的雞巴一下子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薄荷在十五歲時就被父母嫁給了當時也只有十六歲的丈夫,現在大兒子都已經二十四歲了,就是在耗子窩,她也是出嫁太早的。她的父母是外來戶,在耗子窩沒有別的親戚,而她也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十五歲時,父母同時有病在身,都不能下地幹活,只有把她儘早嫁人,才能給家裡找個勞動力,讓一家人不至於挨餓。那時正好趕上丈夫是婆家唯一的兒子,公公婆婆也想給丈夫儘早娶媳婦,於是一對懵懂的少男少女就成了家。成家後,她的父母得到婆家的接濟,但她也不得不開始承受性慾旺盛的丈夫的無休止的性需求。   年輕時的薄荷很害怕,害怕身子被丈夫肏壞了,尤其在被肏疼的時候。現在二十五年過去了,她的身子啥事兒也沒有,她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屄還真就是給他媽的男人肏的。   杜聰到了老舅家,進屋一看只有老舅劉能躺炕上,而老舅媽趙玉不見蹤影,就問:「老舅啊,我是大聰,老舅媽呢?她幹啥去了?」劉能有的時候不認人,今天似乎也沒有認出杜聰是他的外甥,他看著杜聰,目光呆滯,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雞蛋,吃雞蛋!」杜聰被搞得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身體里憋著一股慾火,心裡更是煩躁,隨口嘟囔了一句:「老舅啊,你除了吃還知道啥!」「雞蛋,吃雞蛋。」劉能重複著。   杜聰轉身出屋,剛到外屋,老舅媽趙玉卻開門進來了。   「哎呀,大聰啥時來的啊,快回屋坐會兒,老舅媽去撿雞蛋了,也沒看見你來。」趙玉忙不迭的說著。她的懷裡捧這個小笸籮,裡面盛著幾個雞蛋。   「哦,我剛進屋,以為老舅媽沒在家。」杜聰沒有轉身回屋,他看到雞蛋,才明白老舅說話的意思。「老舅媽,我有點事兒和你說。」他拉著老舅媽的胳膊往西屋拽。   杜聰以前對長輩,一向是挺尊重挺禮貌的,從來不因為是自己城裡人而有所怠慢,今天色急攻心,完全沒有了形象。   趙玉被外甥一扯,心裡頓時想起頭天晚上的事兒,臉騰的就紅了。她跟著外甥進了西屋,見外甥把門也關上了,急忙問:「大聰,啥事兒啊還得關門說?家裡沒人,就你老舅在東屋呢。」   杜聰從老舅媽的手裡搶過笸籮,隨手放在炕上,然問道說:「老舅媽,昨晚的事兒你是不是說出去了?」   趙玉被外甥盤問,知道梁信那個老東西也沒有堵住嘴,只好解釋說:「還不是被你三姨父撞見,老舅媽瞞不過去才說的。」杜聰一尋思就知道是這回事兒,也不想埋怨,又問道:「那你把我捧過你的身子也和三姨父說了?」   趙玉難為情的低下頭,說:「嗯,我也說了,老舅媽知道那事兒不能和別人說,但你三姨父緊著問。」   杜聰了解了情況,也沒心思再問細節了,就說:「說了就說了吧,既然別人都知道了,今天就再拍一段兒。」   「現在啊,你老舅他不一定能行的,他要不想乾的時候沒人能整得了他。」趙玉聽到外甥還要拍,以為頭天晚上拍得不滿意。   「不用老舅,今兒個咱倆拍。」杜聰直接了當的說。   「咱倆啊,你不嫌老舅媽啊!」趙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得意好看的,女人也得意好看的,對趙玉來說,外甥杜聰絕對是天鵝肉,她臉更紅了,心裡也突的興奮了。   「好了老舅媽,就別說沒用的話了,快點脫衣服吧。」杜聰有些迫不及待,他忍得太久了,老舅媽趙玉看在他眼裡,似乎好看了許多。   耗子窩的親戚都對出息到生活在大城市的杜聰有些敬畏,也包括趙玉。她聽到外甥要求她脫衣服,趕緊拖鞋上炕,三把兩把脫得一絲不掛,深怕有什麼地方讓外甥不高興。   杜聰見老舅媽很配合,也解開褲門,把雞巴往外掏。雞巴在褲襠里就硬了,他掏得十分別勁兒,只好解開腰帶,將褲子和褲衩一起退下一點兒,硬挺的大雞巴才順利的掏了出來。也許雞巴被捂得太久,雞巴頭後面的溝了竟然冒著熱氣,有一股精液發霉的氣味兒向空氣中飄散。   杜聰知道,是拍攝表哥梁國軍肏表嫂白梅時,他過於興奮,龜頭流出了淫液造成的。他解開攝像機的皮套,扔到炕上,接著按下攝像機的電源開關。   「今天直接拍肏屄,老舅媽你到炕沿邊兒來。」杜聰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說。   趙玉看到外甥的架勢是要站在地上肏她,趕緊過去,屁股搭在炕沿邊兒,將上身躺在炕上,雙手把雙腿摟住,劈成一個大開的M形,等待著外甥的大雞巴。   屄口裂開,形成一個水滴形的上尖下圓的洞,可以看到陰道內部,這是女陰鬆弛的特徵。但杜聰此時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雞巴也不小,有十五六厘米的長度,而且還很粗,龜頭像個小雞蛋,這樣的大雞巴,插進如何屄里,都會產生緊實感。   杜聰只有一隻手閒著,他的右手要拿著攝像機,他用閒著的左手伸直兩指,插進老舅媽的屄里掏了幾下,將掏出的淫水在屄口外面抹了抹,用做潤滑,然後握著自己大雞巴的根部,毫不客氣的插進老舅媽的屄里。   雞巴插進老舅媽的身體後,杜聰把手放到老舅媽的一個奶子上,緊緊捏住。   趙玉的奶子柔軟,奶頭從杜聰的虎口出被擠了出來。杜聰下身緩緩用力,把雞巴完全頂進老舅媽的身體,這完全是拍攝的需要,不然按他現在的興奮程度,絕對會一桿到底的。插入的同時,他聽到老舅媽發出呻吟聲,聲調不是很好聽,但聽著也很刺激。   「大聰,你的雞巴真大,都頂到底了。」趙玉哪裡享受過這麼粗大的雞巴,不顧廉恥,情不自禁的讚揚一句。   杜聰將雞巴抽出一半,再狠狠的頂回去,聽著老舅媽的叫聲說:「那老舅媽你就享受吧,今天外甥會好好的肏你一頓的。」「嗯,好啊!你昨晚開始說肏老舅媽,後來又不肏了,弄得老舅媽那個難受啊,老舅媽還以為你不願意肏呢!」趙玉開心的有點兒忘乎所以,一點兒也不覺得親戚間背倫的難堪。   杜聰對這違背倫常的交合,在心理上似乎也接受了,完全沒有頭天晚上的那種說不出的壓力。他快速的抽送著自己的雞巴,沉浸在雞巴摩擦的快感中。還是那句話——有屄肏總比沒有強,什麼好看不好看的,這老舅媽的屄肏起來感覺也不錯嘛。杜聰心裡想著,在大雞巴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在中國蹲監獄叫勞動改造,政府不會白養著,犯人都得幹活,基本上還都得是那種又髒又累的活。杜聰在蹲監獄時天天干,所以他的身體很結實,就像農村人一樣的身板,魁梧有力。杜聰把老舅媽趙玉的身子肏得在炕上來回蠕動,他卻一點兒也沒覺得太用力。   趙玉卻有點兒受不了了,不是屄里,而是她後脊樑。因為炕上沒有鋪褥子,她的後脊樑直接和葦子編的炕席摩擦,幾分鐘下來,後脊樑被磨得開始疼了。   「大聰,你輕點肏啊,炕席要把老舅媽的後脊樑磨破皮了。」杜聰聽了,只好放慢速度,改為長抽長插,將雞巴抽出到看見雞巴頭後,再勻速的插到根部。   肏了一會兒,杜聰又聽老舅媽呻吟中嘟囔著:「大聰,使勁兒,使勁兒。」原來趙玉屄里的快感下降,覺得不過癮,不由自主的喊出聲來。   杜聰這個氣啊,噗嗤,狠狠的給老舅媽的屄捅了一下,然後說:「老舅媽,你到底是讓我使勁兒啊還是不使勁兒,你是要屄里得勁兒還是要後脊樑得勁兒,一會兒這麼的,一會兒那麼的,你讓我怎麼肏啊!」「使勁兒肏吧,老舅媽要屄里得勁兒,後脊樑突嚕皮就突嚕皮吧。」趙玉本想說要拿床褥子鋪上,擔心外甥在興頭上會生氣,所以沒敢說,而且外甥的大雞巴插在屄里,實在比丈夫劉能和姐夫梁信肏她時舒服許多,這當口兒,她也捨不得大雞巴離開她的身體。   杜聰看了看時間,已經拍了有二十多分鐘,也不想墨跡了。他調整了一下身體,站成最舒服的姿勢,準備開始給老舅媽新一輪的最迅猛有力的狂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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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感到屄里一熱,知道是丈夫吳興射精了,熱熱的刺激,把她再次推向高潮。她感到陰道一緊一緊的跟著痙攣,麻酥酥的電流從體內向周身放射,繼而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吳興將雞巴抽離老婆的身體,龜頭上黏黏的精液拉出一道絲線,慢慢的下墜到炕上,他看到老婆的屄口也是白花花的,精液不斷的流出。他鬆開捆住老婆的雙手,見老婆的身體沒有扶持的栽倒,才知道他又把老婆給肏迷糊了。   吳興晃老婆的腦袋,晃了幾下,才見到老婆悠悠轉醒。薄荷一明白過來就罵了一句:「你個騷卵子,你想一次把我肏死啊!」「哪次不是這樣肏的!」吳興發泄了,滿足了,雞巴也不擦,提褲子出屋,把老婆薄荷一個人光溜溜的丟在炕上。   「你今天特別來勁兒。」薄荷衝著外屋喊。她一邊清理戰場,一邊心裡頭納悶:「死鬼今天怎麼回事兒?」   杜聰按著老舅媽趙玉,大雞巴在老舅媽的屄里肆虐了幾分鐘後,感到自己就要爆發了,最後猛捅了幾下,將雞巴全部插在老舅媽的身體里,一挺一挺是射精了。   在此之前,趙玉已經被肏得有了高潮,這時,她已經只剩下哼哼的份,雞巴太大,肏得太猛,她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強烈的衝擊,等感覺到屄里空蕩蕩涼颼颼時,才知道外甥杜聰已經射精。她揉著額頭,讓自己儘快回復神智,她的腿,無力的耷拉著。   男人一旦射精,就會突然感覺疲倦。杜聰也沒有提褲子,晃蕩著漸漸萎縮的雞巴,一屁股坐在炕上。但他沒有把鏡頭離開老舅媽的身體,他要把老舅媽被肏完後的情景拍下來。   亢奮勁兒一過,杜聰恢復理智,突然想到一件問題:「情色小電影里如果是射精在女人體內的話,一般是要拍到精液從體內流出的鏡頭,同學也解釋過說,那是為了讓觀看者相信確實在女體里射精,絕對沒有作假。在情色片分類里有個專門主題,叫內射。在國外,女演員是不喜歡在體內射精的,不戴套要加錢,內射更要加錢。」   杜聰想到這兒,突然覺得挺好笑,在國內可不存在內射加錢的問題,不射在體內才顯得奇怪呢。他又想到頭天晚上把老舅媽顏射得吃驚不已的樣子,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大聰,你笑啥呢?」趙玉被外甥笑得莫名其妙,眼睛在自身上四處巡視,以為是自己的什麼地方讓外甥發笑。   杜聰急忙收住笑,擺擺手說:「不是笑老舅媽你,我是想到了別的事情。」「哦,我以為我招你笑呢!」趙玉坐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扯到身邊,想要穿衣服。   杜聰一見,制止說:「老舅媽你等會兒,讓我拍下精液流出來的鏡頭。」趙玉倒是聽話,往後一仰,胳膊肘往炕上一支,兩腿一抬,把個濕乎乎的黑屄又衝到鏡頭前面。   杜聰拍著,雖然看到屄口大開,但就是不見精液流出來,才想起剛才射精時頂得太深,精液射得太裡面了。   「老舅媽,你使勁兒往外擠。」   趙玉開始使勁兒,屄口裂得更大了,陰道內壁都要外翻了,但還是不見精液出來,她臉憋得通紅,無奈的看著外甥。   杜聰來了氣,說:「我給它摳出來。」他說完,就把指頭插進屄里,轉著圈兒的摳,摳了好一會兒,才把精液摳得流出來。同時,趙玉也被他摳的直哼哼。   杜聰摳完後,見屄口裂得比先前又大了幾分,突然起了孩子心,從笸籮里抓過一個雞蛋,噗嗤,就給塞進了屄里去了。   屄里一下子脹脹的,趙玉感覺很彆扭,急忙問:「大聰,你這是幹啥呀?」杜聰故作認真的說:「老舅媽你現在把雞蛋擠出來,這個拍下來很是招人看的。」   趙玉真的以為是拍片的需要,心想城裡人真花花,還喜歡看女人下蛋。她再次把屄用力,屁眼都努凸了,才把雞蛋擠出身體,叭嗒一聲,掉在炕上,摔了個癟兒。   杜聰忍著笑,把老舅媽下蛋的過程完整記錄下來。然後,他管了攝像機,等著老舅媽趙玉穿好衣服,收拾妥當,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就老舅媽一個女角,所以杜聰只給五十塊,他可不能自己抬價,以後拍片的路還長著呢。   趙玉開始以為外甥不會再給錢,這時看見錢,又想接,又有點不好意思,就說:「還給啊,昨天不是給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的,昨天給的是老舅媽你和老舅乾的那段的錢,今天給的是我們乾的這段的錢。」   「這樣啊,那老舅媽就要了。」趙玉快速的把錢接過去。她太高興了,又有大雞巴肏,又有錢掙。   「好了,我回去了。」   「大聰,你啥時想了,就來找老舅媽吧。」   「好!」   「大聰,你可要再來啊!」   杜聰已經走沒了影,趙玉站在家門口,手裡握著錢,心裡還美呢!   很容易的就掙到一百塊錢,要是在從前,梁國軍絕對是不敢想的。他太高興了,還沒到中午,就讓老婆白梅點火做飯,給他炒了一盤雞蛋,一盤花生米。他放了飯桌子,拎著十斤裝的塑料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茶缸子白酒,盤腿大坐,自斟自飲起來。   白梅默默的做完一切,坐在炕沿邊兒發獃。她打心裡不想看著丈夫這個噁心人的樣子,但她擔心丈夫有什麼吩咐,不敢走遠。   大半缸子散裝白下肚,梁國軍的酒勁兒上來了,他瞪著通紅的眼睛,沖老婆白梅罵道:「你說你個敗家老娘們,我好不容易找了個來錢道兒,差點兒讓你給整沒了。讓你到上邊弄你就弄唄,你來的哪門子勁兒,幾下就把我給整射了,平常咋不見你那麼來勁兒呢!你等著,大聰要是以後再不給我們拍了,看我不揍死你!」   白梅面對丈夫的辱罵,不敢做聲,也不想做聲,她低著頭,擺弄著手指頭,全然當作沒有聽見。   梁國軍見老婆不言語,更來勁兒了,接著罵道:「看把你委屈的,不就是一個破屄嗎,讓人看看能咋的,不少一根毛兒不掉一塊肉的,看那麼一會兒就給一百,你有什麼不樂意的!要不是趕上這機會,就是把你整個人賣了,能賣幾個錢兒還不知道呢!肏你媽的,你真是氣死我了!」梁國軍越罵聲越大,好像全是他的理兒。白梅受不了了,躲到外屋,嗚嗚的哭起來。   「你媽個屄的,罵你幾句你就躲,你躲我就不罵你啦!一個破屄,你當寶兒我可沒當寶兒,別說看看,就是肏了我也不在乎,只要給錢,咋的都行!」懶也罷了,凶也罷了,但為了錢,全不把老婆的身子當回事兒,這樣的話聽在白梅的耳中,白梅真的是徹底對丈夫絕望了。這樣的男人,為他守身子還有啥意思!她擦了擦眼睛,把眼淚擦乾淨,扭身回到屋裡,說:「行了,你別喝點兒酒就罵個沒完,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別的老爺們睡我都行。」「你看你們兩口子,啥事兒又吵吵啊,大老遠就聽見了,也不拍人笑話。」說話功夫兒,梁信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來了,就是點兒閒事兒,你上炕坐,我給你拿碗筷,你和國軍一起喝點兒。」白梅見是老公公來了,趕緊到碗架里取碗筷。   「白梅你別忙活了,又沒到晌午,喝啥喝!」   要是平常,梁信也就跟著喝上了,但今天他沒心情喝。他早上和兒子說的事兒,沒見兒子回話,心裡頭一直放不下,他知道兒子的德性——隨他!所以,他又跑過來,就是要問問兒子去沒去和外甥談。   有兒媳婦白梅在屋,梁信沒法問兒子,就問些地啊、牛啊、孩子啊什麼的,和兩口子嘮些閒嗑。   過了一會兒,白梅出去喂豬。梁信見機,急忙問:「國軍,爹讓你和大聰談談,你去了沒有?」   梁國軍呷了一口酒,才說:「去是去了,就是沒像你說的那麼談!」梁信急著追問道:「為啥啊?」   「爹你是不太了解情況,你也不想想,就人家大聰,能得意老舅媽那樣的!   不是兒子說你,你跟老舅媽,還不就是為了那點兒事兒,人家大聰可不是,人家是為了拍電影,你還擔心個啥!」   梁信一聽,老臉漲紅,罵道:「你個臭小子,有別人說你爹的,還有你說你爹的!」   梁國軍反駁說:「我不這麼說你怎麼能明白啊!其實簡單一想就知道,大聰肯定是因為老舅不中用才親自上陣的,不然他肯定不會那麼干!今兒個上午我和白梅也讓他拍了,他就沒怎麼的。」   梁信有點兒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好半天才說:「國軍,你是說你們兩口子也讓大聰拍你們干那事兒?」   梁國軍衝著老爹嘿嘿一笑,說:「是啊,也給一百塊錢呢!這樣的好事兒上哪兒找去!爹,你這次真是死腦筋,你怎麼就沒想想,大聰的目的就是要拍男女那點兒事兒,他也不管誰和誰搞,只要願意讓他拍,他就給錢,老舅傻了吧幾的不中用,但老舅媽行啊,我看你不如和老舅媽也搞一次讓大聰拍,也掙他幾個錢兒花。」   「你真不是個物兒,我和你媽咋生這麼個玩意兒!」梁信氣得轉身出屋。   白梅在院子裡看見老公公出來,問:「爹,咋不多坐會兒?」「家裡有事兒,回了。」梁信瞅了瞅兒媳婦白梅,心裡一動。   吃過午飯,杜聰見大伯和伯母都出去溜達去了,就回到屋裡,把門從裡面劃好。然後,他打開筆記本電腦,將新拍攝的視頻文件複製到電腦里。他把文件挨個播放了一遍。干一行愛一行,杜聰從頭到尾仔細觀看,從中尋找拍攝的不足之處,以便將來注意,提高自己的拍攝水平。   看完後,他覺得有必要給每個視頻寫個說明文件,給同學在後期處理時提供一個參考。   ***    ***    ***    ***   視頻1:男,姓名梁國軍,年齡三十八歲,職業農民;女,姓名白梅,年齡三十七歲,職業農村家庭婦女;男女關係:夫妻;註:第一次拍片。   關鍵字:夫妻業餘自拍(amateur)   內射(internal)   熟女(MILF),男下女上位等。   ***    ***    ***    ***   視頻2:男,姓名劉能,年齡四十三歲,職業農民;女,姓名趙玉,年齡四十三歲,職業農村家庭婦女;男女關係:夫妻;註:第一次拍片。   關鍵字:夫妻業餘自拍(amateur)   內射(internal)   熟女(MILF),智障等。   ***    ***    ***    ***   視頻3:男,姓名攝影師,年齡三十七歲,職業攝影師;女,姓名趙玉,年齡四十三歲,職業農村家庭婦女;男女關係:舅媽與外甥;註:第一次拍片。   關鍵字:亂倫,口交(blowjob)   深喉,顏射,內射(internal)   熟女(MILF)、異物等。   ***    ***    ***    ***   在說明文件里,杜聰很想多寫出幾個英文單詞,可是七年大牢,早都忘得差不多了,想了半個鐘頭也沒想起幾個,唏噓一陣,只能作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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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聰知道,他與老舅媽趙玉沒有血緣關係,他們間的性行為,只有從廣義的概念講才能算是亂倫行為,但他還是在說明文件里大膽的交代出來。他之所以敢於把自己的資料公開並定義為亂倫,也是利益驅使,他豁出去了。   他記得同學說過,亂倫主題的情色片在任何時候任何國家都有很好的銷量,雖然這些題材的片子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由演員出演的假亂倫,但每個觀賞者都願意幻想那是真的,並從中體味違背人倫道德的刺激。他的同學還說,要是能拍到真實的亂倫行為,那片子的價錢可就賣飛了,但哪有那麼容易拍到啊,有亂倫行為的人,掩蓋都還來不及,誰又敢大膽到拍給別人看呢!   現在,他真實的與老舅媽發生了性關係,而且也拍了下來,如果只作為一個普通題材的片子出售,那太可惜了,他必須豁出去,把真實亂倫這個賣點告知觀賞者。   真假的問題,杜聰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是中國人看到他和老舅媽趙玉的性交過程,很容易就會判斷出他們確實是外甥和舅媽的關係,但片子是在美國出售,不懂中國話的美國人看了會不會相信,他也說不準。這點他也沒有辦法,給同學發片時,他會建議同學把對話翻譯一下,給片子加上字幕。   杜聰突然想,要是拍點片子人的生活情景加到片子裡,會不會提高片子內容的真實性呢?即使不能,起碼也能提高片子情調,增加片子時間啊。怎麼只一味的拍肉戲,把這個給忽略了呢!   杜聰拿上攝像機出了大伯家,往村子外走。   他想先拍些耗子窩的遠景鏡頭。   因為上午剛剛下過雨,現在天空晴朗,空氣清新,午後的陽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通體舒暢,這樣的天氣,散散步,透透氣,再好不過。   從地里位置上看,如果把九泉河看作一把木梳,耗子窩就像處在木梳的把兒上,其它歸它管轄的行政村,分別分布在上游支流——九個木梳齒上。一條支流一條溝,每個行政村由若干自然村組成,哩哩啦啦的分布在溝里,有的村落,不過幾戶人家。   九泉河從耗子窩村中往南流,把耗子窩劈成東西兩半,只有一座橋連兩邊,橋由直徑一米左右的水泥管子並排放置,上面再鋪上木頭和沙土搭成。   這座橋每年都會被大水衝垮幾回,但耗子窩的人並不在意,耗子窩從來不缺人手,他們用牛馬將衝到下游幾十米遠的水泥管子拉回來,半天的功夫橋就又搭好了,等待著下次的大水來沖。   河西的山坡比較平緩,有四分之三的人家住在河西。所有的國家統治機構和剝削機構,也全部在河西。其實國家對耗子窩是相當忽略的,因為這裡太窮,沒有什麼油水可撈,也他媽的太愚昧,難於管理,所以國家機構在這裡全部縮水,有的甚至取消。   耗子窩沒有公安派出所,由臨近的鄉代管。   耗子窩沒有郵電局,只是在鄉政府設了一個投送點兒,給鄉政府安裝了幾部電話。   耗子窩有小學,有中學,但除了校長都是民辦教師,由鄉財政——說白了就是由耗子窩老百姓自己給開資。   耗子窩有個衛生所,幾個大夫都是赤腳醫生,說是萬能科的,啥病都能治,其實有時連個頭疼感冒都看不明白。   耗子窩有個農業站,站長是犯錯誤下放的,把白糖和尿素放一起,從來沒分清過。   耗子窩的老百姓從電視上知道,種地國家給補貼了,但他們一分錢也沒拿到過。他們也不在乎,反正地都分到自家了,糧食想賣誰就賣誰,沒人管就好,誰愛貪誰就貪,早晚蹲大牢,吃槍子兒。   外人看耗子窩的老百姓活得可憐,但他們覺得,活得自在。   河水南流,杜聰北走。北面的地勢高,可以拍到耗子窩的全貌。   路沿著河,河引著路。兩邊的緩坡上,莊稼鬱鬱蔥蔥,偶爾有人從中起身,再往上,一直到山頂,森林茂盛,時有飛鳥忽的飛起。趕車的,攆牲口的,扛鋤頭的,拎筐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間或從杜聰身邊走過,有對他笑的,有和他打招呼的,大多他都不認識了。   杜聰一會兒拍拍這裡,一會兒拍拍那裡,走著走著,他看見兩個小孩兒在河裡摸魚,使他一下子想起自己小時候,就饒有興趣的走過去。   九泉河在此處拐了一個小彎,河道變深變寬,近岸正是摸魚的好地方。   杜聰離開道兒,往河邊兒走。河岸離水面有兩米多高,杜聰從一處比較緩的斜坡出溜下去,走到離孩子幾米遠的地方,找了一塊乾淨的大石頭坐下,看著兩個小男孩。   孩子們摸魚並不認真,他們一邊摸魚一邊嬉鬧,往對方的身上撩水。對於杜聰的出現,孩子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好奇。   年齡較小的那個已經被年齡大的那個淋得衣服都快濕透了,他嗷嗷叫著跑到岸邊,把濕衣服脫掉,晾在石頭上,然後又嗷嗷叫著跑回河裡,同大的又對戰起來。   最後大的也跑上岸,像小的一樣把衣服脫光,晾在石頭上。他沒跑回河裡,蹲著玩起一個罐頭瓶子裡的幾條小魚兒,那應該是他們之前抓到的。   杜聰看到這情景,想起自己小時候摸魚時,連個罐頭瓶子都沒有,只能用家裡的洗臉盆盛著。他盯著那幾條亂竄躲避的小魚兒,有點出神。   男孩兒站起來,胯間的另一條小魚兒忽的引起他的注意,那小魚兒只有拇指般大,斜指著地面。   看到大男孩兒的小雞雞,杜聰的腦袋裡立刻閃現出一個名詞——正太。他急忙按攝像機錄像鍵,然後將鏡頭推進,觀察窗里的小雞雞越來越近,最後就好像男孩站在眼前。   大男孩兒發現杜聰用攝像機對著他,感到奇怪,慢慢的向杜聰靠過來。畫面里只有小雞雞里,杜聰只好再把鏡頭推遠。   「這是什麼?」大男孩兒問。   「這個啊,叫攝像機,能把你裝到裡面。」杜聰已經有了壞念頭,於是耐心的用話語引誘。   「我不信。」大男孩兒覺得杜聰再扯蛋。   小男孩兒這時也跑過來左看右看的,身上的水珠還在往地上掉,小雞雞因為在河水裡受涼,竟然硬硬的朝前指著。   杜聰將鏡頭對著小男孩兒的小雞雞,然後對大男孩兒說:「不信你到這邊兒來看,我正把他往裡裝呢。」   大男孩兒轉到杜聰身後,從觀察窗里果然看到了小男孩兒,興奮的沖小男孩兒說:「真的啊,我看見你的雞巴啦!」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小男孩兒也跑到杜聰身後,但沒有看到自己,就喊著:「你唬人,我沒看見。」   杜聰笑著讓大男孩兒站到前面,然後對小男孩兒說:「這回看到了吧。」「嗯,看到了,我也看到他的雞巴啊,咯咯……」小男孩兒開心的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想不想讓我把你們一起裝到裡面呢?」杜聰笑呵呵的問。   「想!」倆男孩異口同聲的拉著長聲回答。   「好,那你們一起站到我的前面,等我把你們都裝進去後,再讓你們一起看好不好?」   「好!」小男孩兒跑到大男孩兒旁邊站好。倆男孩兒瞪大眼睛盯著攝像機的鏡頭。   杜聰拍了一會兒,說:「你們總這樣站著,裝進去也沒什麼好看的,現在你們聽我的,好不好?」   「好!」倆男孩兒笑嘻嘻的大聲回答。   「你們現在貼著臉兒抱在一起。」   倆男孩兒果真按著杜聰說的,相互摟抱在一起,大男孩兒因為高出半頭,還特意彎著上身,把臉和小男孩兒臉貼在一起。男孩們還是衝著鏡頭天真的笑著,完全不懂得人心的險惡。   「真聽話,你在他臉蛋親一下。」杜聰對大男孩兒說。   大男孩兒摟著小男孩兒的腦袋,在小男孩兒的臉蛋兒上啵的一聲,親了一大口。可能是親的時候吸得用力,小男孩兒的臉蛋兒被親出了一個紅印兒。大男孩兒親完就咯咯大笑起來。   還沒等杜聰說讓小男孩兒親大男孩兒,小男孩兒就不幹了,摟住大男孩兒的脖子,蹦著高的去親大男孩兒的臉蛋兒。大男孩兒左右躲避,不讓小男孩兒親,但還是被親到。於是倆男孩兒你給我一口、我給你一口的,互相親得啪啪直響。   杜聰樂得他們如此,他認真的拍攝著。   倆男孩兒終於呼哧帶喘的停了下來,問杜聰有沒有裝進去。   「當然裝進來了,不過你們還要親嘴才讓你們看。」杜聰提出條件,進一步控制倆男孩兒。   「好吧!」大男孩兒不笑了,好像有點不樂意,但想要看到他自己被裝進去的樣子,還是接受了。小男孩兒卻一點兒沒在意,似乎也不明白親嘴的含義。   「你們閉上眼睛親嘴兒,要做出很喜歡的樣子。」倆男孩兒似懂非懂的首先閉上了眼睛,然後大男孩兒把嘴湊到小男孩兒的嘴邊兒,含住嘴唇兒,嗞溜嗞溜的嘓起來。   「你們的手要互相摸,摸小雞雞最好了。」   小男孩兒聽了,伸手真的去摸大男孩兒的小雞巴,剛剛摸到,就被大男孩兒給扒拉開。大男孩兒也不親嘴了,對杜聰說:「不幹,我不讓他摸雞巴。」杜聰威脅說:「你不幹就不讓你看,我只讓他看。」大男孩聽到杜聰的話屈服了,不高興的說:「那行吧,聽你的。」倆男孩兒完全不懂他們在幹什麼。大男孩兒也不過是覺得不喜歡而已,但他還是照著杜聰的話做了,他首先摸起小男孩兒的小雞巴。小男孩兒見了,也抓著大男孩兒的小雞巴摸起來。大男孩兒又去親小男孩兒的嘴巴,於是兩張男孩兒的嘴巴又嘓在一起,像模像樣的,很有大人親吻的味道。   「把嘴張開一點兒,把舌頭也要伸出來,伸到對方的嘴巴里舔。」小男孩兒先把舌頭身了出來,樣子有點好笑,但等到大男孩兒也把舌頭伸出來,兩個小嫩舌互相舔起來後,樣子就變得有些淫靡了。而兩個男孩兒的小手兒正互相摸著對方的小雞巴,大男孩兒無師自通的竟然是在擼著小男孩兒。   杜聰覺得拍到這樣鏡頭,應該能作為情色片出售了。他將鏡頭一會兒拉近,一會兒推遠,一會兒拍全景,一會兒拍特寫,一會兒拍上面,一會兒拍下面,甚至站起來,繞著兩個男孩兒從各種角度拍,一時忙得不亦樂乎。   大男孩兒有不幹了,他推開小男孩兒說:「我都親累了,你讓我看看吧。」杜聰聽了,也覺得不能太急躁,應該先給倆男孩兒點兒甜頭吃。他或到石頭上坐下,向倆男孩兒招了招手說:「過來吧,看看你倆的樣子,可好玩兒了。」   「哦……能看嘍!」兩個男孩兒頓時高興的撲向杜聰。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3_12_21 17:08:54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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