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試煉】(1-10) book18.org
作者:戰長沙 2023年12月23日發表於新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第01章 潔西卡‧懷特…充滿愛意地注視著舞台上的丈夫;艾倫‧柏格曼教授。睿智的外表、迷人的口音、再加上天生的說故事能力。再沉悶的主題,都能被他說得妙趣橫生、引人入勝。在她眼裡,丈夫除了是人類學博士外,更應該再拿個演說學博士才算實至名歸…當然,如果有這門學科的話。看著台下聽眾的反應,她相信這並非她身為妻子的私心偏見,大部份人都一定會同意她的看法。 艾倫對著麥克風說道:「…這個位終南太平洋;陸地總面積只有八百平方公里,距離最近的大陸也有五千公里遠,被公認為地球上最遍遠的國家,如果把地球儀轉動到以它為中心點的位置…」,他按了一下手中的搖控器,幻燈片投影機在他身後的布幕上,投射出一個一片汪洋的地球,只有在球體邊緣還看得到一點點陸地。 「…缺乏淡水資源,絕大多數居民只能靠著收集雨水來飲用。缺乏可用的耕地,主食只有魚肉和米飯。除了珍貴的椰子外,檄樹和林投樹的果實,就是他們唯二的維生素來源。我們在島上曾經試吃了幾口諾麗果…就是檄樹的果實,嗯…沒補充到維生素,還差點把剛吃下去的蛋白質都吐了出來…」,艾倫擠了個扭曲的表情,台下幾個嚐過諾麗果味道的聽眾全笑了。 「…人均只有1300元左右,極其窮困。但是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布幕換上下一張圖片,一對夫妻帶著他們全部小孩擠在鏡頭前面露出笑容,很明顯…是一個大家庭。 「…這個國家的生育率卻是世界之冠。沒錯,平均每對夫妻有10.67個孩子…」艾倫作出加重語氣的手勢:「請注意,是平均!考慮到匱乏的飲食條件和醫療資源,您一定能理解這個數字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魚肉富含鏻和鋅,對那些生活在太平洋中央的成年男性來說,不可否認具備這樣的優勢。但是,女性呢?過度的生育會降低母體動情激素,這不是魚肉能夠修補的。加上該國並沒有兩性平權的問題,根據我們的實地查訪,看不到婦女受壓迫的跡像。那麼問題來了,是什麼原因讓吉里巴斯的妻子們不會去拒絕她們的丈夫?」 「…另外,我們都知道,人類為了直立用雙腳行走,我們的骨盆腔在比例上,演化的比其它物種都要窄,以至終現代醫學發達之前,難產一直是婦女的十大死因之一。想想看,在當地匱乏的醫療條件下,每個母親平均生養10。67個孩子有多麼不可思議。她們不只要有充沛的情慾去迎合丈夫,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產道必須始終保持狀態良好,永遠不會有罷工的時刻…」 「…終是我們發現了這個…」 下一張圖片投射到布幕上,會議廳里馬上傳出一片驚呼,夾雜著輕佻的咯咯笑聲。對此潔西卡並不感到意外,這張照片,艾倫從吉里巴斯回來那天;就給她看過了。 即便是再缺乏想像力的人,也都能看出特寫鏡頭裡的花朵,跟女性外生殖器有多麼相似。 左右包夾的花瓣像極了發育完整的陰唇,在花室中下方凹陷的子房恰好是陰道口的樣子,等同陰蒂的位置上,凸出小半顆粉色雌蕊,從花瓣尖端的夾縫中…悄悄地探出頭來。整朵花嫩紅的色澤,再加上表面積蓄的露珠,讓不少男性聽眾有志一同地…在座椅上挪動著臀部,試圖尋找一個不那麼困窘的姿勢。 「…很遺憾,科學界至今對它一無所知。我們只能在少數幾個島礁上找到它的蹤跡。吉里巴斯人用他們的語言稱它為…『蘇布達姆』。請原諒我無法在台上提供這個詞彙的英文翻譯…」,台下爆出一陣會意的笑聲。 「…在十八世紀英國船隊到訪之前,這種植物曾經是當地部落傳統宗教儀式必備的材料,如今這些古老的習俗已經失傳了。不過已婚婦女依然會定期服用它,根據當地的傳說,成年女性只要吃下蘇布達姆,就能夠獲得孕育女神的護佑。只是當地人不願意透露太多細節,畢竟這涉及到他們的閨房私密。但我想…我們可以推斷,花朵可能針對女性具有某種催情的天然成份,而且還能維持她們產道的健康。」 潔西卡忍不住抿著嘴偷笑,儘管她願意無條件支持她的丈夫,但在她看來,醫療人類學跟荒謬的迷信實在沒什麼兩樣。當然,她相信吉里巴斯的婦女能夠如此多產,必然有什麼緣故,但她不認為是這個『蘇布達姆』。天啊!有哪個女人把這種長得像自己私處的花朵放進嘴裡以後…還能動情的?來根小黃瓜還比較有可能。想到這裡,潔西卡差點真的笑出聲來。 柏格曼教授恢復他一貫的專業口吻繼續說道:「…面對許多已開發國家迫在眉睫的少子化問題,我們相信『蘇布達姆』或許會是答案。當然,這需要進一步的科學驗證。值得慶幸的是,食品藥物管理局已經核准了我們的臨床實驗計劃,我們準備召募40名志願者進行第一期實驗。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取得初步的成果。」 艾倫說完話,在掌聲中走下台來,許多人立刻圍了上去;研究團隊的成員、想合影的仰慕者、還有希望獲取更多資訊的媒體記者。潔西卡跟著人群往前移動,她沒有其它目的,只希望早點把丈夫帶回家。只不過她個子嬌小,艾倫握過十幾雙手後,才終終看見擠在人群中的妻子。見她滿臉祈求的表情,他也只能對她抱歉的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再等一會兒。潔西卡也只好舉起車鑰匙晃了晃,要他結束後去車上找她。 ***** 「抱歉…抱歉…」艾倫衝進駕駛座:「華盛頓郵報的克蘿伊一直纏著不放。」「哦?也許她是期待英俊的柏格曼教授會邀請她去喝一杯…」潔西卡有些吃味的挖苦道。 她一如既往,把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在腦後扎了個簡單俐落的馬尾辮,這髮型一直很適合她,恰好露出她細緻的頸項。艾倫沒有辯解,直接側身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嘴唇再一路滑到她的鎖骨部位,立刻引得她花枝亂顛的笑了出來。 當初丈夫決意開始蓄鬍時,潔西卡一度有些抗拒。不過很快,她就喜歡上兩人親熱時…丈夫的鬍鬚在她肌膚上製造的刺癢感受。何況修剪整齊的絡腮鬍,真的也很適合一位年輕教授的形像…顯得既睿智又有品味。她伸手把丈夫從她的頸窩裡拉上來,轉頭給了他一個熱吻,暗示自己並沒有真的因為等他這麼久而生氣。 艾倫發動引擎、轉動方向盤、控制汽車駛出停車場:「明天需要作出發前的最後整理,我約了他們幾個來家裡,可以嗎?還是你想要好好休息?我可以改約他們去辦公室碰面,雖然星期天要找警衛幫忙開門,比較麻煩點。」「你那兩個研究生嗎?可以呀,反正明天開始我有兩個星期的連假。有的是時間可以自由自在。你們後天就要出發了,我寧可你在我身邊多留一會兒。還多兩個小帥哥作陪呢,沒問題。」 「嗯,歐文和瑪姬也會來,還有雷納德教授,沒關係吧?我想我們午餐可以順便來場烤肉。」 「雷納德教授?」潔西卡哈哈大笑:「你忘了我們認識那天,你身旁站著哪一個討厭鬼嗎?我跟托尼又不是不熟,不用這麼客套吧…」 「對…對…抱歉,我大概還處終工作狀態,一時忘了改口。」 「好吧,只能原諒你了,誰叫工作狀態的柏格曼教授這麼迷人…」潔西卡打趣道。 艾倫看了妻子一眼,潔西卡雖然只有165公分,算不上高挑,但整體比例很好,她的腿看起來一點也不短。51公斤的體重讓她身型略顯纖細,但瘦得恰到好處,可愛的C罩杯,加上圓潤Q彈的屁股。雖然不是那種很受男士歡迎…巨乳豐臀的肉感美女,但艾倫一直認為過度誇張的曲線,只適合去拍成人電影。在他眼裡潔西卡這樣的身型才是完美,何況她還有一張十分精緻的漂亮臉蛋。 「…我只知道柏格曼太太無時無刻都很迷人,每次你坐在台下,我都很難專心在講稿上。」艾倫一邊說、一邊把右手伸到妻子膝蓋上,她穿著一件款式優雅的露肩晚禮服,包覆完整的領口上方只露出一點點乳肉,鬆緊合宜的裙擺裹到小腿,既不會顯得笨拙,又不會暴露太多細節,很適合這樣的正式場合。只是前叉開在中央,坐下時還是會分開滑落到左右兩側,露出光滑誘人的大腿。他們在一起六年了,他一直覺得這是潔西卡最吸引人的地方,端莊又不失小性感。 不安份的手指很快就伸進了她的大腿內側,潔西卡瞪了丈夫一眼:「我猜柏格曼教授準備下班了…別這樣,小心開車!」他識趣地把手收回來。妻子在南方一個守舊的農莊家庭里長大,即便結婚好幾年了,她依然不太能接受公開場合的親熱舉動,對潔西卡來說,性行為…只能是夫妻兩人關上房門後的事。想到這裡,艾倫笑了,踩下油門加速奔馳,他…迫不及待回家後的歡樂時光。 book18.org
第02章 潔西卡走進廚房,把剛從超市買回來的各色肉品放進水槽里,艾倫一直要她在家裡好好休息,等瑪姬來…讓瑪姬去採買就好。可她還是忍不住自己處理,她喜歡採購和烹飪,只要時間允許,她總會準備食材親自下廚。她把肉品沖洗乾凈切片裝盤塗上醬料,一邊整理,一邊聽著窗外,丈夫在後院裡對某人讚許道:「太厲害了!你們是怎麼辦到的?才一天工夫就收集到這麼多報名表?」 就聽那兩個研究生,開心地嚮導師解釋著…他們是如何利用學校的社交網路,招募女生參加實驗的。潔西卡聽著聽著,不免有些好奇…這兩個大男孩對這種牽涉到女孩子性慾的實驗會設定什麼樣的標題?她只能聯想到史拉轟的『愛情魔藥』,這似乎是個不錯的噱頭。不過想想又覺得標題根本不重要,她相信,就算打著『佛地魔』的旗號,這兩個小帥哥一樣能吸引女孩子加入。只不過實驗結束以後,校園裡不知道會新增多少心碎的少女。 的確,亞當。歐尼爾和連恩。曼寧…恰巧是校園男神中的兩種極端典型,一文一武。連恩金髮碧眼,眉清目秀,文質彬彬。而亞當卻是個長相英挺,活力充沛的黑人,天生的運動員體格。24歲的年紀在他們臉上增添一些成熟,但依然保有年少天真的陽光稚嫩。潔西卡不難想像,那些欣然報名的女孩,心中藏著什麼樣的期盼。 ***** 托尼?雷納德仔細檢視著那一疊表格:「嗯,20歲類組的人數夠了…只剩30歲類組還差幾個,實驗室那邊就可以開始行動了。」「別看我,我沒興趣。」剛滿29歲的潔西卡,提著一手冰涼的百威,從屋裡走出來,分給後院裡的每一個人。 「謝謝你,伯格曼夫人…」亞當和連恩畢恭畢敬的接過啤酒,只比他們大五歲的潔西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從丈夫成為他們的指導教授以來,兩人始終堅持採用這樣正式的稱謂,不肯造次。她很想抗議,只是面對這兩個小男神,她實在拉不下臉。 「怎麼沒看到棕熊?」她問連恩。 「他去接瑪姬,晚一點才會到,柏格曼夫人。」連恩完全沒意識到師母臉上的反應。 「這麼說…你老公還沒說服你參加羅?」托尼嘻皮笑臉的看著她。 「她不太認同這個項目…」艾倫趕緊解圍。 「不認同?怎麼說?」托尼故意裝得有些吃驚,又有些好奇。 潔西卡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是個陷阱題,不想跟托尼糾纏下去,畢竟為了這個項目,丈夫這段日子投注了很多心力。 「一定要講嗎?你們明天就要出發了…」她朝兩個研究生瞟了一眼,示意托尼適可而止:「我不想這個時候潑你們冷水。」可惜托尼不領情:「只是交換意見嘛,我們的項目不會因此取消的。何況誰知道?也許討論到最後是我們潑你冷水…」潔西卡看了一眼丈夫,見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好吧…」潔西卡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表徵法則吧?」「表徵法則…」托尼用講課的語氣開始陳述:「是古羅馬時期的醫生,針對草藥療效歸納出來的論述,它主張植物的表徵若符合人體某個部位的形狀,就代表這種植物具有治療該人體部位的功效。」「是的…」潔西卡點了點頭:「但了解後就明白,他們的歸納方式犯了邏輯上的根本錯誤。何況,這其實完全是神學時代才會有的迷思。它真正的意涵是,那些表徵是造物主創造萬物時,為人類留下的使用手冊。如果你相信達爾文的進化論,就該理解這有多麼荒謬。植物根本不可能意識到…對另一個靈長類動物來說…自己具備什麼療效。更別說是去刻意演化出那個形狀。更重要的是,表徵法則早已經被反覆證偽過了。」「所以,你不相信山羊花有功效?」托尼質問道。 潔西卡一頭霧水:「山羊花…???」 「喔,這是『蘇布達姆』的意恩…用一種比較含蓄的說法。」艾倫幫忙同事解釋:「托尼覺得我們可以用它當作這種植物的俗名。」 (註:Goat 除了山羊,還指色情狂。) 「可是它實在不像山羊…」潔西卡拿起花的照片仔細端詳:「嗯,也許那些花瓣可以理解為羊耳朵,但它看起來的確更像是……」 「總不能叫它『貓咪花』吧?」托尼調侃道。(註:Pussy,小貓咪,或對女性陰部的眨義詞…類同中文的「屄」。) 在女性面前使用這個單字有些冒犯了,潔西卡立刻放下照片,半譏諷地回嘴:「好吧,它的確有可能把人類變成『山羊』,如果它真的能影響我們下半身思考的話…」「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們有可能找到少子化的解藥嗎?」托尼問道:「還是你和你背後的製藥廠不希望人類從自然界中找到答案?」潔西卡一臉無言以對的表情。 又來了,六年前,她在一個研討會上第一次見到艾倫和托尼,那時她剛畢業,開始投入藥廠研究員的工作,大她八歲的兩位男士已經是U大洛杉磯分校的教授。潔西卡美麗動人的模樣讓艾倫一見傾心,不到半年時間他就向她求婚。 艾倫始終不知道的是,托尼也曾經表示過追求的意願,只不過他用錯了方式,再加上潔西卡覺得托尼尋找的只是短暫的性愛伴侶,她永遠不會接受這種關係,所以選擇了艾倫。從那之後,托尼跟她之間的針鋒相對就從未停歇,戰火一路延燒至今。 「我沒這麼狂妄…」潔西卡回應道:「自然界當然能找到藥品…止痛藥來自柳樹、毛地黃可以治療心臟病、板栗有消炎的成份。但在這些已證實的案例中,你找不到任何一種植物,外觀看起來近似它們能治療的人體部位…沒錯!任何一種!」後院裡寂靜了好一會兒。 「好吧,就讓我們試試看。」艾倫打破沉默,試圖給團隊成員打氣:「至少現在有個更棒的理由回去吉里巴斯了…驗證表徵法則。」「如果你這麼確定山羊花沒有功效的話…」托尼擺出逼供的姿態:「那你為什麼不敢嚐試?」「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還是你害怕山羊花真的有效?」托尼故意譏諷道。 「我的性慾沒有任何問題,謝謝關心…」潔西卡高聲反駁。辯論攻防的壓力讓她忽略了…在其它男人面前這樣的表態…有多麼不合適。 「呃…我說的害怕,是指如果我們找到解藥,肯定會嚴重影響『氟班色林』的收益。」托尼沖她咧嘴一笑:「不過還是謝謝你分享的訊息。」 (註:Flibanserin,一種治療婦女性慾障礙的藥物。)亞當和連恩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想著早知道他們也一起去接瑪姬了。現在這樣,他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心無雜念地面對這個年輕又漂亮的師母,尤其在親耳聽到她宣告自己也是個性慾正常的女人之後。 托尼則是一副『抓到你了』的得意神色。 只有艾倫面無表情。畢竟對人類學家來說,女人有性慾天經地義,否則人類早就滅絕了。他一點都不覺得妻子的宣示有什麼不妥之處。何況在他眼裡,小他8歲的潔西卡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他知道她討厭托尼,而托尼卻偏偏喜歡招惹她。算了,要想置身事外,還是別介入的好。 「你們完成動物實驗了,是嗎?」潔西卡轉頭對丈夫問道,試圖緩和情緒,順便表達一下自己並非全然否定。 艾倫點了點頭:「完成了…」 「有結果嗎?」 艾倫搖了搖頭。 「那你們還要繼續作人體實驗?」 「動物實驗並不算失敗。」托尼解釋說;「只是我們很難觀察出老鼠用藥後的行為差異…他們不用吃藥就性致勃勃。」「不過,至少我們確定花朵本身對人體是無害的。」艾倫說完,頓了一下才承認:「我們自己都試過了…」「你們?」潔西卡有點驚訝,環顧身旁的幾位男士:「有效嗎?」兩個研究生不敢說話,托尼則是擺出一副『偏不告訴你』的表情。 「不,不能說有…」艾倫坦承:「但畢竟傳說中,它只針對婦女。你知道的…團隊成員都是男生…」瞄到托尼臉上的神情,潔西卡沒好氣的說:「是啊,不用吃藥就性致勃勃……」話一出口,她馬上就後悔了。這樣的攻擊不只牽連無辜的亞當和連恩,還指涉到她的丈夫,有心人大可以把這句話解讀為,她在公開指控…艾倫在臥室里的行徑。托尼總是有辦法把她惡毒的一麵攤在眾人面前,她討厭死他了。 好…就這樣…她要讓討厭鬼輸得心服口服。 「需要吃多久才能知道它有沒有效?」 「呃?一個星期…就可以了…」艾倫有點兒吃驚。 他其實並不想讓妻子參與實驗。她或許保守,但她的性慾…對他來說…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何況接下來幾天,他無法陪在她身邊,如果山羊花確實有效的話…他當然相信潔西卡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但目前沒人確定山羊花效力有多大,萬一藥效太強,強大到讓她控制不住自己…他以為托尼只是在逗著她玩兒,完了,擦槍走火了。自己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總不能一邊要求兩個學生去想方設法尋找受試者,一邊勸阻自己的另一半不要參加。 「我還以為要吃多久呢,哈…把你那個寶貝山羊花給我,我來當你的小白鼠…」艾倫盡力掩飾慌亂,彎著腰在文件堆里,假裝自己是想找出一張空白表格給她填寫,腦袋裡翻江倒海,試圖找出一個妥善的理由,勸阻妻子打消念頭。 只是還沒等艾倫想出來,托尼已經掏出一個裝著七顆膠囊的小玻璃瓶擱到潔西卡面前:「給你…」那一刻他突然明白,為什麼妻子會一直罵托尼是個討厭鬼,罵得真是他媽的合情合理。 「我看不出這裡面哪裡有花了?」潔西卡檢視著玻璃瓶。 「難道你們給心臟病患整棵毛地黃讓他自己慢慢嚼嗎?」托尼不改嘲諷的口吻,但說完又覺得該收手了,免得旁生枝節。畢竟他很期待,看著她把膠囊吞下去。「這的確是山羊花,為了控制劑量,我們把花朵磨成粉末稱重放進膠囊里,嗯,一天一粒就好。」潔西卡點了點頭,倒出一顆,用一大口啤酒送進食道里。接著就聽到後方傳來一聲怒吼…「柏格曼…你瘋了嗎?你就這樣看著她吞下去?!」眾人全吃了一驚,抬眼望去,只見歐文站在後院矮牆外,開始氣急敗壞的搖晃著鎖住的側門,似乎想把那道鋁製的小門拆下來。 沒有一個男人敢靠過去。潔西卡知道,解鈴還需系鈴人,只有自己能安撫這頭暴怒的棕熊,她急忙走過去,不停勸著「沒事…是我自己要參加的…沒事…」,等棕熊終終住手後,潔西卡才有辦法拉開門閂。 跟其它成員不同,32歲綽號棕熊的歐文?葛瑞並不是學術界的人,特種部隊退役的他,從年輕時就喜歡挑戰蠻荒,學會了一身野外求生的本事,他不用指南針就能找到東西南北。水面船隻難不倒他不說,他甚至還會開直昇機。在部隊里練就的搏鬥技能,讓他對付幾個大漢都輕而易舉。之前,他在遠洋漁船上工作,攢夠了錢就到處尋幽探秘,錢花光了再回去船上工作,幾乎五大洲都有他的足跡。這幾年他加入艾倫的團隊擔任領隊職務,保護這些學者,上山下海調查物種生態,尋找奇花異果。 204公分滿身橫肉的巨大棕熊走進院子,繼續表達他的不滿:「怎麼可能沒事,你不知道這會讓你…」「讓我怎樣?」 「他們說…他們…當地傳說…」 潔西卡舉起一隻手,壓低了音量:「相信我,那個傳說只是鬼扯。沒事…我就是想證明給他們看…」「喔…」棕熊安靜了,只是臉色依然有些悶悶不樂。 「怎麼了嗎?」潔西卡忽然察覺到哪裡不對勁:「瑪姬怎麼沒來?你不是去接她了?」「她…」歐文悶悶的說:「離開了…」 「啊?怎麼會這樣?」潔西卡瞄了一眼丈夫,他也有點震驚。 「我們昨天吵了一架…她想分手,說她不想再過飄泊不定的日子,我還以為只是一時氣話,沒想到,剛剛過去找她,才發現…東西全搬走了,電話也打不通…」「我真的很抱歉。」潔西卡伸出手來試圖抱一抱他表達安慰,不過歐文又高又寬,她根本抱不住,只好在他臂膀上拍一拍。 「你還可以吧?」艾倫靠了過來,輕輕捶了一下歐文的胸口:「要不然我們這次先延期,下個月再出發,機票那些我會去處理。」「不用麻煩沒關係…」歐文擺了擺手:「我沒事,出去透透氣也好,只不過,少了瑪姬,沒人負責煮飯了,對不起。」「那有什麼要緊?」托尼大聲道:「我們自己下廚,頂多…難吃一點…不會餓死的…對吧?」坐在一旁的兩個研究生點頭附合。 「當然,除非……」托尼瞥了一眼潔西卡。 艾倫意會到了:「沒錯!親愛的,可以吧?你也剛好休假,跟我們一起去吧。吉里巴斯漂亮極了,你一定會喜歡的…」,想到這樣剛好可以把妻子帶在身邊,尤其是在她服藥的這一個星期里,兩全其美啊。 「去負責煮飯?」雖然潔西卡喜歡下廚,但她可不希望整個假期都被困在一個沒有新鮮蔬果的熱帶島礁上,像個女巫一樣從早到晚對著湯鍋翻煮那些罐頭食品。 「只負責晚餐!」托尼這個情場浪子終究比較懂得女人心思:「早午餐我們自己處理就好,反正夾個三明治就解決了。」亞當和連恩也加入勸說:「我們會幫忙洗碗,那裡景色真的很美,一起去吧,你不會失望的。」這是他們第一次沒稱她…柏格曼夫人,潔西卡開心的笑了。 她點了點頭:「好…一起去!」 「不過說到幫忙…」她看著兩個小帥哥:「廚房裡有幾盤腌好的肉片,麻煩你們去端出來,再不開始烤肉等等有人的肚子要抗議了。」 book18.org
第03章 他們星期一早上8點出發,先從洛杉磯飛了16個小時抵達澳洲的布里斯本,再轉機飛吉里巴斯,這一趟飛得更久,等他們終終在邦里基機場降落時,潔西卡看了一下手錶,沮喪的發覺洛杉磯時間已經是兩天後的中午了。不過由終時差的關係,機場大廳的數字鐘顯示著當地時間為星期四早上9點。天啊!她不想告訴其它人,但在她看來,為了一個遙遠國度的迷信傳說,這樣千里迢迢勞師動眾,實在愚蠢的可以。 下次,一定要勸說丈夫關注瑪雅文明有什麼奇丹妙藥,起碼…墨西哥…就在加州隔壁。 不過還好,這個赤道國家獨特的海島風情,很快就讓她的負面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邦里基機場位終吉里巴斯首都南塔拉瓦環礁上,原本是二戰時美軍為了戰略需要而建設的,只有一條貫穿島礁的飛機跑道,出入境大廳比她娘家那個南方小鎮的火車站還要小,雖然簡陋,但別有一番趣味。 當地人十分熱情,幾個青年男女穿著傳統服飾在大廳里迎接貴賓。這是潔西卡第一次接觸到這個民族,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的外表,想了半天才想到菲律賓人。不過還好,畢竟吉里巴斯是大英國協的成員國,雖然遠在南太平洋上,但普遍都會說一口帶著濃濃腔調的英語,溝通上沒有太大問題。潔西卡吃藥的時間又到了,她在販賣部買了罐碳酸飲料,味道很特別,看管販賣站的女孩指著易開罐上的中文字告訴她,這是來自台灣的『黑松沙士』,有解暑的功效。她有點哭笑不得…又是功效?該不會這個島上只要能放進嘴裡的都有某種療效?難怪會出現山羊花傳奇。 她喝了幾口沙士,把膠囊吞下去,一回頭,只見丈夫又用那種關切的眼神盯著她看。艾倫一再叮囑,如果有反應一定要告訴他。她知道自己離戰勝討厭鬼愈來愈近,但她也不願看到丈夫失望的眼神。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她把剩下一半的沙士遞給他,並告訴他飲料的來歷。當然,她沒提到功效的部份。她不希望丈夫等等又一頭熱的跑到台灣去。 艾倫舉起易開罐研究著。「台灣?這倒是十分有趣…」「就種族分類來說…」他比了比周圍的當地人:「他們…被歸類為密克羅尼西亞人,跟我們的夏威夷還有北馬里安納群島上的原住民一樣,都是南島語系民族的分支。換句話說,幾千年前,他們的祖先…就來自台灣。幾千年後…他們喝著來自故土的飲料。」「不過…真的都沒有感覺嗎?」他的注意力終究還是回到她身上,潔西卡只好再一次對他搖搖頭。 「好吧…也許…這個項目真的是失敗了…」艾倫苦笑道。 這已經是她吞下的第四顆膠囊了,她感受不到任何異狀。當然,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關注著,心中難免有一些波瀾起伏。但她並不認為那是膠囊的效果,畢竟,這是很平常的反應,畢竟,這感覺遠不到慾火中燒的程度。她暗自想著…如果這也叫女神護佑,那這位女神的法力,還遠不如一本言情小說。 「努伊!努伊!這裡!」托尼站在大廳外揮手高喊著。潔西卡覺得這個討厭鬼實在多此一舉。當地男性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女性連一米六都不到。幾個老外鶴立雞群地站在陽光下,已經夠醒目的了,除非那位努伊視力有問題,否則根本不可能還沒發現他們。 果然,話音未落,努伊已經笑容可掬的站在他們面前了。 從衣著和體型來看,這個名叫努伊的中年男子,無疑是當地少數生活條件較為寬裕的。他在遊艇碼頭負責管理和駕駛其中一艘船,專門接待觀光客。上次探險隊來的時候,剛好包下了他的船,幾天共事下來,彼此都留下不錯的印象。所以第二次重遊,負責安排交通行程的托尼便事先跟他取得聯繫,確定了檔期。 努伊比手劃腳喊來路邊幾個熟識的年輕人,一人給了一張五元澳幣,要他們幫忙把這些美國人託運來的行李和物資,一起搬到船上去。 那是一艘九米長雙層船體設計的動力艇,下層是臥艙和盥洗室,上層是開放式的駕駛艙,除了操控台和輪舵外,旁邊還安置了兩張躺椅。船頭有一小塊平台可以躺臥曬太陽,船隻後半段還有一整片半露天的甲板,供乘客遊憩和用餐。船側的舷梯下方靠近吃水線位置還有個平台,方便想玩水的人。並不是多麼豪華漂亮的船型,使用年份也有點久了,不過里里外外倒是維持的十分乾凈,潔西卡環顧碼頭四周,很清楚…在這個窮困的島國上,努伊的船是最好的選擇。 托尼在駕駛台上攤開地圖,告訴努伊此行的計劃。吉地巴斯的陸地面積雖然只有811平方公里,但那其實是32個小型島礁,散布在3800平方公里的海域上。這次探險的主要目的地,是東北方940公里外,一座人跡罕至的火山島,艾倫相信在島上有可能找到大量的山羊花。努伊根據洋流狀態,修訂了一下航線,然後便開船出發了。 ***** 萬里無雲,對很多國家來說,是適合出遊的好天氣。但對赤道地區來說,卻是足以致命的高溫。船剛離開碼頭沒多久,晌午的烈日便催促他們開始脫衣服。當然,男仕們很有風度地把唯一的臥艙讓給了潔西卡,反正只要不是當著女人的面,他們在哪換泳褲都可以。 她換好泳裝,低頭看了看,印花圖案的比基尼包覆完整,雖然不是太保守的款式,但也沒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即便是她父母那樣守舊的觀念里,女孩在異性面前穿這樣的泳衣也不算離經叛道。只不過考慮到有丈夫的兩個學生在場,她下半身還是套上了一件黑色小短褲以示莊重,她把裸露在外的皮膚仔細地塗好一層防曬油。臥艙里掛著一面穿衣鏡,終究是愛美的天性,她忍不住對著鏡子轉了幾圈,對身上衣著的色彩搭配和肌膚狀態完全滿意以後,才戴好墨鏡回到甲板上。 心底深處似乎有什麼困惑一直糾纏著她,但還沒等她想出來。一抬頭…心跳開始加速。還好,墨鏡遮掩住她的視線。 她一直都知道,這些年,為了儲備體力應付一次又一次的遠征,托尼跟丈夫都花了不少時間待在健身房裡,但親眼看到只穿著海灘褲的托尼,還是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好吧,她承認…運動這種事很講天賦,有些人就是事半功倍。 好吧,她承認…托尼不但比丈夫更英俊,身材也更好看一些。 好吧,她承認…… 不!潔西卡打死也不會承認!這個討厭鬼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讓她呼吸困難的吸引力!她把目光轉移到那兩個研究生身上…嗯,她相信這才是讓她血脈賁張的真正原因。 天啊!他們選擇的泳褲款式居然是三角的,就這樣無拘無束的展示青春。低腰的剪裁真好看,她有點想去問問是什麼牌子的,回家以後也幫艾倫買一件,想想又覺得丈夫的身份不適合這麼賣弄。 她本以為連恩讓女孩子迷戀的地方只有五官和氣質…至少他衣著完整的時候確實是如此。如今潔西卡才知道,金髮男孩並不算瘦弱,他很健康、很結實,她甚至有股衝動,想伸手去摸摸看他泛著汗水的肌膚,她相信手感一定很棒…不過她更想建議連恩,以後如果去參加什麼泳裝派對的話,千萬別跟亞當站在一起。 她不明白一個碩士研究生怎麼有辦法把自己弄得跟健美選手一樣?她相信24年前亞當肯定是帶著胸腹肌來到人世的。天啊!他那些線條是撕裂傷嗎?那些肌肉塊是灌了石膏吧。…不,她不敢伸手去摸,她不相信這世上有哪個女孩摸過亞當以後,還有辦法拒絕他的。尤其是…算了!她不敢看他人魚線以下的部位。非裔男性的尺寸…她不是沒有聽她那些閨蜜討論過。 好吧,不能怪這兩個男孩不夠拘謹,他們都生長在加州,加州開始設立天體海灘的那一年,可能他們的父母都還沒出生呢。 頭暈目炫的她趕緊走到丈夫身邊尋求倚靠,一樣穿著海灘褲的艾倫坐在船側的塑膠長椅上,跟歐文正討論著什麼。看見妻子走過來,笑一笑,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還好,對面那頭毛茸茸的棕熊…穿的是一條刷得破舊的及膝牛仔短褲,似乎很安全。她靠著丈夫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打量著棕熊寬厚的上身。 歐文其實跟他們一樣,是個純種白人,只不過他的經歷,把他皮膚染成棕色,加上他的體毛,即便是很乾凈,也像是剛經歷過沙塵暴一樣。他沒有亞當那樣的肌肉線條,但驚人的壯碩,她相信,如果不是棕熊喜歡山野,肯定可以去擔任某個好萊塢巨星的貼身保鑣。他身上沒什麼贅肉,雖然腰圍很寬,但腹部緊實。他寬厚的肩膀和胸膛,讓潔西卡不由自主想到避風港。 仔細看…她才發現,歐文體毛下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最可怕的是,在他左腹外側有兩個圓形的白色傷疤。她是醫學院畢業,雖然念的不是臨床醫學,但還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子彈造成的,她相信他側後背留下的傷口絕對更恐怖。在那上方,還有幾條觸目驚心的暗紅色紋路,彷佛他的外斜肌被切割過。 她好奇的指了指那些傷痕,歐文低頭看了一眼,淡淡的解釋道:「伊拉克,殺傷雷,我比較幸運,離得遠一些…」殺傷雷?!!潔西卡約略知道那是什麼。想起棕熊那天下午在後院的表現,忽然覺得很感動,這不是那兩個皮光肉滑的英俊小生可以比擬的。這才是真男人、這才是女孩應該珍惜的英勇騎士,為了保護她,敢去挑戰惡龍,敢去槍林彈雨里出生入死。她想,如果她是歐文的女人,托尼肯定不敢老是對她冷嘲熱諷。她不明白瑪姬怎麼捨得丟下這頭棕熊…公主跟著騎士浪跡天涯,多羅曼蒂克啊!這故事都可以去拍成電影了。 「你還好吧?」艾倫注意到妻子不自然的紅潤…「啊?沒…沒事…」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太熱了…天氣,而且第一次搭船…有點暈…讓我坐一下就好了…」歐文彎腰伸手從長椅底下的冷凍庫里,掏出一瓶冰涼的礦泉水,又找出一小罐鹽巴倒了點進去。「給你…小心可能是中暑…先喝下去…」「嗯…謝謝…」。喝完冰水後,果然舒服多了。嗯,沒錯,一定是中暑,才會讓她陷入那些胡思亂想,才會讓她身上…濕熱得難受。 「要不要去裡面休息一下?」丈夫還是有些擔心。 休息?她忽然想通了心裡在疑惑什麼。「沒事…我好多了。對了,要問你…」她壓低了音量:「這麼多人…晚上睡覺怎麼安排?」艾倫想了想,看了一眼歐文,棕熊聳聳肩表示自己都可以。「這樣吧,亞當和連恩去上面睡躺椅,讓努伊在船頭打地鋪。我們和托尼擠一下,反正也只有今晚。明晚到了島上應該找得到地方露營。對了,歐文,你今晚要負責守夜,要不要先進去睡一下?」歐文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這是他領隊的職責,雖然這裡不是索馬利亞,但放任一船人在海上全睡翻過去,似乎也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潔西卡也點了點頭。雖然今晚需要跟那個討厭鬼分享唯一的房間,但至少到了島上就分開了,至少她們夫妻倆還會有獨處的機會。何況,如今她覺得,有個光溜溜的托尼躺在身邊,似乎也沒那麼討厭。 起碼,睡夢中的他總不會再找她吵架吧。 book18.org
第04章 該死,她根本睡不著! 臥艙里只有一張雙人床,她要了靠走道的位置,讓艾倫睡中間作為妻子和同事之間的屏障,很明顯…這也是唯一的選擇。躺下沒多久,兩個男生就開始打呼了。令她痛苦的不只是他們疊加的鼾聲和汗臭味,還有臥艙里的溫度。 為了節省燃料,他們晚上選了個島礁附近泊好船後,馬達就關了,只靠蓄電池供電,除了必要的照明外,其它耗電的設備都必須關掉,尤其是空調。雖然夜裡氣溫降了一些,但沒了空調幫忙,密不透風的臥艙里依然顯得有些悶熱。 男人還好,脫到只剩內褲…還是有辦法睡著。但女人怎麼辦?尤其潔西卡在家裡睡覺習慣不穿內衣,現在多了一個托尼,別說是上空,要她穿著整套內衣褲上床…她都不肯。或許艾倫不介意,但她一點都不想讓討厭鬼欣賞她的內在美。只好繼續穿她的比基尼。不透氣的布料,很快就讓她胸部敏感的肌膚濕熱不堪,痛苦死了。 潔西卡躺在丈夫身旁…輾轉難眠不知多久,終終決定放棄。繼續這樣躺下去,睡不著不說,明天她的乳房一定滿是紅疹。算了!不睡了!她不想驚擾熟睡中的艾倫,悄悄的溜下床,安安靜靜的離開了臥室。 棕熊正坐在長椅上抽菸,注意著海面上的動靜,看到潔西卡出現似乎不是很意外:「熱到睡不著,是嗎?」「嗯…」她點點頭,在他身旁坐下,甲板上的確比較涼快一點。 「介意嗎?」他把抽到一半的香菸夾在指縫裡,考慮著要不要扔掉。 她搖了搖頭:「我爸也抽菸,習慣了。有什么喝的嗎?」棕熊從冷凍庫里掏出一瓶啤酒,找了兩個塑膠杯,倒了一杯給她。她這才注意到棕熊的身上也只剩一條緊身的四角內褲,急忙轉頭看了一眼上方的駕駛艙。 「沒事,他們都睡了…」 潔西卡點了點頭,忽然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當。本來三更半夜男人穿條內褲在房間外面活動再正常不過,這樣顧慮別人的眼光,好像在跟他做些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一樣。為了掩飾尷尬,她慌忙地把整杯冰涼的啤酒倒進嘴裡,速度太快了,她立刻被嗆到,咳個不停…熊掌伸過來拍著她的背。 「慢一點,這不是shot杯。」 「我太渴了…」她邊咳邊解釋著。 「喔?需要我進去把托尼扛出來嗎?」 她想了半天才懂,棕熊故意把『渴』這個單字解讀為另一種意思。她笑著拍了一巴掌回去,卻被棕熊下意識的反射動作一把抓住,他的熊掌顯得她的手好小好柔弱,她慌慌張張地抽了回去。 「看來…有人心情好多了…」她試圖化解自己的尷尬。 「嗯,來到這裡真的好多了。」他邊說邊把潔西卡的杯子補滿。「其實也沒什麼好難過的,我一直都知道,她不適合我…」「不難過就好…」潔西卡笑著跟棕熊碰杯,這次學乖了,慢慢喝下去。 「哎…或許感情這種事,就像…」棕熊放下杯子,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傷疤。「經歷多了,就不覺得痛了…」「是嗎?那再咬一口試試…」她彎腰張嘴靠過去,假裝要咬他,結果棕熊沒躲,嘴巴真的撞到他胸口上,忍不住輕輕咬了一口。 「怎樣?痛嗎?」 他笑了:「你都這麼咬艾倫嗎?」 「你見過他身上有傷嗎?」她只好回擊。 「誰知道,也許咬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對話似乎有些失控,她想要停下來,以前她絕不會這樣做,何況她的丈夫也在船上。不對,就算艾倫不在身邊,她也不會跟別的男生這麼親昵。 難道…真的是山羊花?的確,她太蠢了,表徵法則未必就是迷信邪說,全世界有幾十萬種植物,不用造物主,也有可能會出現某種巧合。一定是山羊花,要不然…她兩腿之間不可能濕黏成這樣,棕熊甚至都還沒對她做什麼呢。 就放縱一次吧,只是聊天而己:「我們…他很少要求我…」棕熊想了想:「嗯…看得出來…」 「怎麼說?」 「艾倫不像是那種喜歡支配的男人…」 「支配?」 「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釋,這有很多種面向…」他看了她一眼,想知道談話的底限。「嗯,要求女伴取悅自己…是其中一種。」潔西卡臉紅了。「…你喜歡…是嗎?」 「不完全是,我會考慮女伴是否接受…」 她吸了一口氣。「那…如果她接受呢?」 棕熊轉過頭來看著她:「我會對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安靜了好久,她為自己的發現感到訝異,但似乎又沒那麼意外。歐文的體格,當然還有他的個性,其實不難看出,他在床上會是什麼模樣,很粗野、很霸道。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性愛模式,艾倫…還有再之前那兩任男友,對她都是百般溫柔。好吧,她承認,就像大部份乖巧拘謹的女孩一樣,她也會有一些被蹂躪被強暴的幻想。當然不是希望惡魔真的找上自己。但如果有一個十分心儀的男性,想在床上對她做類似的事,嗯…「好熱,我去沖個澡好了…」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燒得通紅。 「馬達關了,蓮蓬頭沒水…」他提醒她,又指了指船舷外面:「如果你想泡個澡倒是可以…」月光下,碧波萬頃,雖然誘人,但她不確定水裡會有什麼。 「放心,這裡沒什麼東西會傷害你。要不…我陪你下去?」她開心地點了點頭,有他在水裡,就算出現大白鯊也不用怕。 棕熊從船舷外側拆了個救生圈下來,帶著潔西卡爬下舷梯。只是等兩人都站上平台後,他卻背轉過身,脫掉了身上的四角內褲。 潔西卡吃驚的「呃…」了一聲。 「你等等總不能穿著濕透的泳衣睡覺吧?放心…我不看你…你先下去…」她不能不承認他說的對。擦乾身體容易,但船上可沒有乾衣機。何況他們的行李箱都擱在臥艙的行李架上,要想搬下來找件乾的泳衣來換,勢必會吵醒床上那兩個男人,她可不想費心解釋自己為何半夜不睡覺跑去玩水。尤其…看著棕熊一絲不掛的後背,厚實有力的臀部、粗壯的大腿,好吧,裸泳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她心慌意亂地脫掉比基尼,綁在舷梯上,抱著救生圈…滑進水裡。 她向外游去,聽到身後一陣水花,現在水裡有一對全身赤裸的男女,太平洋也沒辦法幫她降溫了。她在水裡慢慢踢著,棕熊從後面跟上來,在她旁邊停下來,伸出一隻手扶著救生圈,兩人的肢體隨著波浪輕輕擺盪,不斷碰撞在一起。很放鬆…但也很搧情。 「所以你經歷過很多了?」她忍不住好奇。 「嗯…14歲開始到現在…」 「14歲?第一次!?」她有點不敢相信。 他點了點頭,反問她:「那你呢?」,他知道潔西卡大學畢業開始工作後才遇到艾倫。 「17…」她考慮了一下才承認,她相信這頭為了保護她敢挑戰自己老闆的棕熊不會出賣她的秘密。但想想又覺得對一個『六年級開始就有男生想把她帶到床上』的女孩來說,17歲似乎沒什麼說服力,忍不住補充道:「我爸媽觀念很守舊,他們…」他理解的笑了:「我以後如果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在她成年以前,我一定把她房間門窗全部釘死…」。 潔西卡忍不住跟著笑了。當然,她的快樂,一部分來自終他透露的訊息…他欣賞她的美麗。 「對女兒公平一點吧,不然你14歲…那個女孩幾歲?」「19還20吧…不確定,大學生,我的數學家教老師。」潔西卡有點吃驚,雖然也聽過類似的事情,但她很難接受小棕熊居然是被大姐姐吃掉這樣的情節。不過考慮到棕熊的體型…又覺得有可能是小棕熊對大姐姐下的手。 「那你呢?」棕熊反問她。 「他?只比我大幾個月,同一個班的…」 「所以那天晚上,你用什麼藉口跑出去的?」 潔西卡害羞了:「說在閨蜜家睡…她知情…」 「結果在他床上嗎?」 「嗯…」黑暗中,她的臉頰泛紅。棕熊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瑟縮了一下,但終究沒真的躲開。 「告訴我…他摸了你哪裡?」 「耳朵…」。巨人手指移動到潔西卡的耳朵上,沿著耳廓滑動著,她愈來愈興奮,不禁又說了一些比較不那麼重要的部位,棕熊的手跟著指示,幫助女人回憶初夜的過程,一邊摸、一邊慢慢遊動到她背後。 潔西卡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熱度,奶頭開始漲痛,忍不住脫口而出:「胸部…」手掌從腋下滑到前面,捧住了她的C罩杯。「像這樣?」「嗯…」 棕熊開始擠壓她的乳肉,捏她小巧可愛的奶頭,讓她不停喘息。直到滿意了才鬆手。 「然後?」 「小穴…」她咬著下唇期待著。 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她下意識地合攏大腿,但抗拒不了他的力氣,手掌擠了進來,罩住了她性感的肉丘,勾起手指在她秘縫裡移動,輕輕逗弄她的陰蒂。 「他伸進去了,是嗎?」,指尖在穴口刺探著。 「是…」她不自由主鬆開身體,放任他的手指慢慢擠進去,巨人的手指好大好粗,她開始迎合他的節奏。 「小穴被他玩到都濕了,對吧?」他的手指全伸了進去,在她陰道壁上來回摩擦。 「對…」她真的濕透了…現在。 他貼到她後背上,一根挺直的柱狀物體抵到了她圓潤的屁股…好硬,巨人才有的尺寸,她忍不住往後頂…去擠壓它。 「他用什麼姿勢干你?」 「從後面…」她說了謊,她始終記得那個男孩是如何用傳教士的體位笨拙地奪走她的初夜。但她知道,兩個人在大海中抱著救生圈只能是另一種選擇…「第一次被男人干進去,你哭了嗎?」 「哭了…」。粗大的肉棒擠壓在她臀肉之間上下滑動,彷佛在跟她交歡一樣。 「想再哭一次嗎?」 「想…」她鳴咽出來,知道棕熊在暗示什麼。 「摀住你的嘴,別出聲…」。她照做了。 他把她上半身推到救生圈上,讓她臀部浮出水面,開始從後面舔她,舌頭在恥縫裡滑動,舔幾下陰蒂,再去舔小穴口,然後開始鑽進去,他舔得很激烈,她又濕又滑,已經不需要溫柔對待了。快感從兩腿之間擴散,衝擊到她全身,她在自己掌心裡拚命呻吟著。 嘴巴離開了,手指插了進來,好用力、好深入,在她陰道里扭動旋轉,很快找到了她的G點,開始來回抽送,從她穴肉里擠壓出更多淫水,體內汁液愈積愈多,潔西卡感覺自己快要失禁了,不禁拚命往內縮,去抵抗那種想噴發的感覺。棕熊察覺到了,低下頭,把舌頭擠進她臀肉之間,舔她的股溝,很快找到了她的肛門,開始往裡鑽。 天啊…從沒有男人舔過她那個地方,潔西卡羞恥的試圖掙脫,可是浮在水面上沒有施力點,而且棕熊抓著她不讓她脫離,手指更用力的抽插她的淫穴,舌尖在肛門裡扭動。完全淪陷的感覺讓她再也克制不住,全身不斷抽搐,汁液從男人的指縫間噴了出來。 他等她平靜下來以後,才把她從救生圈上放下來,面對面把她抱進懷裡,讓她摟住他的脖子。 溫存了好一會兒,他才笑著說:「那天我不該那麼生氣的…如果不是山羊花,你應該不會讓我這麼玩你…」她害羞的點了點頭:「嗯…但是…為什麼你沒有…」他苦笑著說:「不是我不想…」。他拉她的手去碰觸他依然堅挺的肉棒,她沒辦法伸太下去,測不出他的長度。但他的口徑,即便她剛剛體會過了,還是讓她吃了一驚…她沒辦法完全握住。她很好奇,如果被這麼粗大的陰莖塞住,會是什麼感覺,但想想又覺得,也許根本沒辦法塞進去。 「你很緊,我需要很用力才幹得進去,我怕你會受傷…」「嗯…」她靜靜地感受著掌心間那根怪物,想到那個大學女生。「她…沒受傷嗎?」「沒,我們抹了很多潤滑液…」 「喔…」潔西卡想著,下一次,一定要準備好。 當然,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 book18.org
第05章 潔西卡睜開眼睛,一個巨大的身影躺在她旁邊,是棕熊!天啊!昨晚他跟進來睡嗎?他不會是把艾倫和托尼都扔了出去吧?摸了摸身上,還好,比基尼和短褲都還在。然後她注意到舷窗外刺眼的陽光,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天啊,快11點了!她記得她跟棕熊穿好衣服後,又在長椅上親熱了好一會兒。回到床上已經凌晨4點了,肯定是這樣才睡過頭的。早上其它人起床後,自然就換歐文進來睡了。 她安心多了,至少,這代表丈夫不知道昨晚歐文跟她做了什麼。只是外面的騷動是怎麼回事?有人在甲板上跑來跑去,還有人大聲叫喊著,好像是亞當的聲音…她正想起床出去看,棕熊反應更快…颼的一聲…翻身下床,跑了出去。 她走出臥艙,驚恐的發現丈夫一臉蒼白的倒在長椅上,試圖坐起來卻癱軟無力,托尼在一旁安撫他。連恩拉著水管,正用馬達抽水上來沖洗著甲板,似乎有什麼人吐了一地。 「這個不能吃,你們沒先問過努伊嗎?」,滿臉不悅的棕熊站在烤架旁,質問著亞當。 「他知道…他看著我們釣上來,他沒說不能吃…」。站在巨人旁邊,明顯小一號的健美選手急忙辯解著。 潔西卡走近去看,烤架上是一尾吃到一半的石斑魚,說不出什麼品種。「這…有毒嗎?」「不清楚,我只知道體型這麼大的不能吃,必須趕快把艾倫送去醫院,努伊呢?」 「他在上面用無線電請求救援…」托尼幫忙回答道。 潔西卡走過去握住丈夫的手,還好,艾倫意識還清楚,只是好像失去了氣力,喃喃低語試圖要妻子放心。 她轉頭問連恩:「那魚肉你們沒吃嗎?」 「有吃一點…我跟亞當都有。可能,教授吃的比較多…」一個多小時以後,吉里巴斯唯一的警用直昇機出現了,遠遠地飛過來…旋停在半空中,機身穩定以後,吊籃開始一趟趟地垂降下來,他們先把艾倫送上去,然後托尼和潔西卡帶著那半條吃剩的魚肉也跟了上去。 ***** 南搭拉瓦人口雖然只有五萬多,不過至少是這個國家的首都,還能找到一間比較像樣的醫院,雖然外觀看起來有點像庭園餐廳,幾位醫護人員倒是都穿著正式的白色制服。抽完血,她們給了艾倫止吐藥,又吊了點滴,很快艾倫就睡著了。 病房裡很簡陋,8張病床擠在只有幾坪大的房間裡,並沒有為家屬留下太多的空間,甚至連張椅子都沒有。還好托尼不知從哪裡摸來一張凳子。他讓給潔西卡坐,自己站在一旁,兩人相對無語。難得,這個討厭鬼居然也有不吵架的時候。 潔西卡呆呆的守著熟睡的丈夫,過了好久,才感覺到肚子很餓,她已經錯過了今天的早餐,抬起頭正想問討厭鬼哪裡可以買到食物,這才發覺托尼不見了,她醫院裡里外外找了半天都沒看到人,天啊!就這樣把她跟艾倫丟在這裡?她簡直不敢相信!還沒等她詛咒完雷納德全家,有什麼東西頂了頂她的手臂…托尼出現了,提著一個帆布袋子,還捧著一個包著錫鉑紙的不鏽鋼餐盆。 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錫鉑紙一撕開,撲鼻的香味讓潔西卡食指大動。有烤麵包、炒飯、燉馬鈴薯外,居然還有兩隻龍蝦!托尼從口袋裡掏出兩根湯匙,兩個人開始對著餐盆大快朵頤起來。 「你從哪裡買來的?」潔西卡吞下一口食物,感激的問道。 「不是買,上次來認識了一個當地人,我跑去他家要來的…」 「你跑去討飯?!嗯…還能討到龍蝦真不賴…」潔西卡笑了。 托尼沒回嘴,這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畢竟男生吃飯動作快,托尼把他那一半吃完,擦了擦嘴巴,走回去病床那裡,從剛拿回來的袋子裡取出一小鍋溫熱的稀飯,叫醒艾倫,一勺一勺的喂給他吃。等潔西卡吃完後,走過去想接手,小鐵鍋已經空了。 「對不起,這原本是我該做的事…」 「什麼話?我跟艾倫大學時就是室友了,什麼誰該做誰不該做的?好啦,想表達感激之情晚一點吧,我得先把餐具送回去。想喝什麼嗎?路上我順便買回來…」她看著托尼義無反顧的走出病房,忽然理解丈夫為何跟他是好友了,討厭歸討厭,但這人有情有義。 沒多久,一位亞洲面孔的醫師走了過來:「…柏格曼夫人嗎?」「檢驗報告出來了,是『雪卡魚毒素』…」他向潔西卡解釋著。「這種毒素在魚類身上很普遍,但只有珊瑚礁附近的魚群濃度比較高,透過食物鏈向上層積累,所以…你們那位朋友說對了,像老虎斑這樣大型的食肉魚種最好不要吃。當地人的確可能不清楚,因為他們世代居住在這樣的環境里,對這種毒素早就免疫了…」 「不過幸運的是,發現的早,柏格曼先生只需要在這裡住院治療幾天就好了…我是台灣來的陳醫師,我們的醫療團隊這兩個月在這裡駐點,請你放心,我們絕對能夠讓你的丈夫健健康康的出院。」臨去前,他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準備留在這裡陪他嗎?」,潔西卡握著丈夫的手,點了點頭。 陳醫師又問:「你們旅館在這附近嗎?」,潔西卡告訴他探險隊的事。 「哦…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回到船上去,返航的時候再來接他。你應該看得出來…」他指了指病房:「這裡並沒有預留家屬過夜的地方,而且這裡的旅館品質……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你又人生地不熟,留在這裡只會增加你自己的困擾。放心…我會交代護理人員好好照顧他的。」 潔西卡感覺到丈夫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動,她低下頭去,聽見他有氣無力的說:「你跟托尼回去吧…我沒事…」的確,這裡的環境並不理想,她不想一個人去住聽起來很糟糕的旅館,更不可能要求托尼一起留下來,艾倫已經躺在這裡了,如果托尼也不回去,那探險計劃就泡湯了。更別提,她對這個國度完全陌生,就連吃飯都不知道要去哪裡解決。托尼都只能去找熟人要飯了,她能去找誰?船上,至少物資準備的很充裕…她無奈的接受了,吻了吻丈夫的額頭,充滿內疚地告訴他;她過幾天再來接他出院。這或許是唯一的選擇,但她心中依然有一絲罪惡感。畢竟,她覺得自己會同意這樣的安排,有一小部份,是為了歐文在船上,她陰道里殘留的感覺催促著要她回去。 好吧,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山羊花。 她又等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托尼氣喘吁吁的拿著兩罐沙士跑回來。 「天啊!為了討飯…你是跑多遠啊?」 「我也不確定…幾公里吧…這島礁也不大。」 潔西卡知道,距離不是問題,她自己都辦得到,但在這種氣溫下…她有些感動的看著托尼身上被汗水浸濕的襯衫,告訴托尼;她打算回船上的決定,托尼點了點頭,他們轉身去跟艾倫告別,托尼順便把身上的澳幣留了一些給他應急,然後帶著潔西卡離開了。 警署的值班人員聽完他們的請求,面無表情的說;機師去午休了,要兩個小時後才會回來。托尼別無他法,只好帶著潔西卡走到警署對面的海岸,找了塊樹蔭下的草坪坐下來,看著幾個當地的孩子,嬉嬉哈哈地在岸邊玩水。 ***** 「所以你們是大學室友?」。總歸是女人,安靜不下來。 「艾倫沒跟你說過?」托尼語氣有些意外,伸手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 「好像沒有,但也有可能是我忘了…」 「他呀…太專注在工作上了,從學生時就這樣。」潔西卡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她並不覺得丈夫有忽略過她,但仔細想想,他確實也是個工作狂。 「你不會嗎?」 「你還看不出來嗎?我比較享樂主義…」 「但你們一直是好朋友?」 「哎…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未必知己一定要臭味相投,有時候找個跟你個性互補的也很棒。我是這樣認為啦,艾倫應該也是吧…」。他又擦了擦汗,男人終究是汗腺發達一些,偏偏又常忘記帶條手帕什麼的。潔西卡覺著終心不忍,從隨身背的包包里掏出一條小毛巾…「給你…別用衣服擦了…」 「謝謝…」他接過來,毛巾果然比袖口好用。很快把臉擦乾凈了,然後疊好,還給她。 「把襯衫脫下來吧…」她抓著毛巾,看著他汗津津的後背。 「喔…」他有點意外,但沒多說什麼。站起來把襯衫脫掉,在空氣中抖了抖,找了根樹枝掛上去。這才坐回草地上,讓潔西卡幫他把背上的汗水擦乾凈。 「好了…收工!」潔西卡拍了拍他乾凈的後背。 「屁股順便一下?」他不改玩鬧的本性,抓著褲腰假裝要脫下來。 潔西卡不理他,剛要把毛巾收回包包里,他喊了句「等等…」,一把從她手裡搶過來。潔西卡原以為托尼想要順便把前胸也擦一擦,沒想到他跑過去岸邊蹲下,在水裡把毛巾搓了搓,擰乾,再轉身走回來。呵…還算有良心…懂得洗乾凈再物歸原主。 只是很快,潔西卡叫了出來:「你想幹嘛?!」。上直升機前,她在比基尼外面套了件淡藍色T恤,現在…托尼試圖掀開她T恤後面的衣擺。 「別緊張…不是要脫你衣服,只是難得這麼友善,報答你一下。」的確,她雖然不到大汗淋漓的程度,但背後也是濕黏的難受。清涼的毛巾伸進她上衣里,貼在她背上仔細擦拭,舒服極了。 「我知道你後來一直看我不順眼。」托尼一邊工作一邊說著:「但我就這個性,改不了,有時候嘴巴酸了點,其實真的沒有惡意…」潔西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保持安靜。 「而且有一點你真的誤會我了,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多餘,但我並不是你以為的那種男人…」她忍不住質疑:「那你後來也換了那麼多女友,為什麼還不結婚…」「因為我再也找不到一個能讓我這麼心動的女孩。」潔西卡知道他說的女孩是誰。 book18.org
第06章 直昇機載著他們找到探險隊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遊艇停泊在火山島旁邊。真好,不用再搞什麼驚險刺激的弔掛作業了。飛行員在岸邊找了塊平坦的沙地,直接降落把他們放下去,說聲「祝好運」然後就飛走了。 潔西卡看到停泊在五十公尺外的遊艇上,有個巨人正注視著她,沒有激動的揮手,只是默默的眼神交會。嗯…她的情人在等她,她選擇回來是對的,她在浪漫的氛圍里迷惘了一下下。回過神來,身旁托尼的襯衫已經不見了,光著上身正在彎腰脫長褲…「你又要幹嘛?!」 「親愛的,你在船上有看到可以來接我們的小艇嗎?」。他把長褲和襯衫疊好,夾在腋下,只穿著內褲轉過來面對她:「…你覺得我脫到這樣就好?還是你想要我陪你裸泳過去?」她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 站在戲水平台的棕熊跟昨晚一樣…彎腰伸手把她拉回船上,只不過這一次兩人不是全身赤裸。她本想找機會告訴他托尼剛剛說了什麼,但一回到甲板上,棕熊就開口問:「艾倫呢?」潔西卡跟他說了個大概,告訴他…艾倫需要住院幾天。 棕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你為什麼跑回來?沒地方睡也可以去找個旅館,至少…白天陪著他。」,說完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天啊!她這才發現,她的情人並不是在等她回來,他甚至都不想了解她為什麼想要回來,不…不論什麼理由,他根本就不認為她應該回來。如果他覺得她需要盡好作妻子的責任,那他昨晚為什麼要對她做那種事?她想到棕熊不肯真的干她,想到棕熊把她抱在懷裡時說的那段話…「如果不是山羊花…」她懂了,後院裡的那天下午,並不是他有多在乎她,他願意用生命去保護美利堅合眾國每一個子民,何況是同伴的妻子。吃過山羊花以後的她,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個性慾高漲的蕩婦,他願意用手指打發她…潔西卡強忍住淚水,轉身進了臥艙。 難過歸難過,她還是必須先把濕透的泳衣換掉。有了昨晚的經驗,她在行李箱裡翻出一件輕薄的細肩帶短版背心,本來準備在裡面加件內衣,但她更想今晚舒舒服服睡個覺。好吧…反正她吃了幾天的山羊花,只能是個蕩婦,蕩婦不需要在意被男人看到什麼,那麼多女人不都是這樣嗎?穿著絲質上衣,挺著清晰可見的乳頭在沃爾瑪超市裡晃來晃去。 一想到棕熊玩過她的身體還這樣對她,她一點都不想出去看到棕熊。換好衣服,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 大概以為她來回奔波累壞了,沒人進來吵她。只有托尼送了一碗哈蜜瓜進來,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他又跑出去弄了一杯飲料端進來,她喝了一口,啤酒加威士忌,真好,至少還有人知道她需要什麼,深水炸彈的后座力很快把她送進夢鄉。 ***** 潔西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滿身是汗。空調又關掉了,臥艙里沒開燈但還不算太暗,月光從舷窗透進來…灑在床上,她習慣性伸手去找艾倫,然後才意識到丈夫還在醫院裡,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抬起頭,這才發現托尼只穿著內褲,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幾點了?」 他看了一眼時鐘。「一點多了…」 「你不睡覺坐在那裡幹嘛?」 「沒地方睡,晚上漲潮…沙灘都淹沒了,找不到搭帳篷的地方。今晚開始都是努伊負責守夜,要我去長椅陪努伊聊天,練習純正的吉里巴斯英語…我寧可坐這裡欣賞美女睡覺…」她懂了,大家都認為臥艙是他們的,只不過現在艾倫不在,孤男寡女,托尼不方便上床。…這個情場浪子居然有小心翼翼的時候? 「算了…你上來吧,那裡本來就是你的床位。」托尼摸索著爬了上來,正要越過她回到自己的床位時,手指不經意碰觸到她濕黏的大腿:「該死…你是尿床了嗎?」,他跳下床跑了出去。過一會兒拿了條濕毛巾進來…「翻過去…」。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反正下午已經讓他這麼做了,她聽話的翻身趴好。 只是背心不像T恤那麼寬鬆,他手伸不進去,只能一邊擦一邊往上推,推到半路停了…前擺卡在她胸部下面。 「抬起來一下…」。想想趴著他也看不到什麼,潔西卡乖乖配合了他的要求。 托尼繼續工作,從後背…肩膀…到手臂。就這樣順勢把整件背心從她頭上脫掉了。然後他回頭往下擦,碰到她的短褲,他在上面拍了一下:「也不怕屁股長濕疹…」想想也是真的,反正他也只穿著內褲,她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伸手進去解開她的褲扣,姆指伸進她短褲里…抓住褲腰兩側往下拉,一路拉過大腿小腿…直到她感覺到屁股的涼意,才察覺到他連她的內褲都一併幫她脫了。 「喂…這樣…不太好吧…」,她扭動著屁股抗議。 他開始在她下半身工作,若無其事的說:「怕什麼,不該看的昨晚都看過了…」果然!天啊!難怪他傍晚在岸邊會那麼說。她全身僵住,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這次手掌直接打在她光裸的屁股上。「不用緊張,我沒這麼老古板,裸泳泡泡水又沒什麼,天氣這麼熱…」什麼意思?他只看到他們下去裸泳嗎? 「可是歐文…」 「他是不該對你那種口氣,也不想想把你一個人丟在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合不合適。」他從頭到腳把她擦乾凈後,拿著毛巾,躺回去了。她考慮要不要起來把衣服穿好,但難得的清爽讓她趴著不想動。算了…反正,不該看的都看過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他那種人,你懂的,對他來說,戰場上丟下弟兄就是罪大惡極,他無法理解…你在不在艾倫都能恢復健康,你最好的選擇只有回來船上…這樣的邏輯,明天找機會我再開導他就是了。」她對他的通情達理感到意外,更感激他的支持,側過臉來看著他,這才發現他仰躺著一邊說話,一邊拿那條毛巾擦拭著他胸腹的汗水。潔西卡不得不承認,從側面的角度看,他健美的身體真的很吸引人。 「給我吧…」她不禁伸手過去,托尼很識趣的躺好,她接過毛巾側轉身靠過去,開始幫他擦汗。已經不需要在乎他一轉頭就能看清楚她光裸的正面,是啊,反正,他昨晚就看過了。何況他也沒轉頭,只是攤開在那裡閉著眼睛享受。 這個討厭鬼變得不討厭以後,果然有讓她心跳加速的能力。尤其,這樣親密的狀態下,真的不能怪她下體愈來愈濕熱,畢竟她現在一絲不掛,畢竟這個英俊的男子只有一條內褲,畢竟…她吃了山羊花。 胸腹部全都擦乾凈後,她還在考慮要不要繼續擦他的腿。只見他挺起下身,一個拉扯動作,把內褲脫了下來。 好吧,禮尚往來…她自己都脫光了,有什麼理由要求他不能全裸。 她手不夠長,為了方便繼續工作,她只能靠到他身旁,把頭枕到他胸口上。靠著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她看到了她最不該看到的東西,直挺挺地浮在他小腹上方…指向著她…微微抖動,明顯是腫漲的,不確定什麼時候硬起來的,從脫掉她全身衣服嗎?還是更早?從欣賞她的睡姿開始? 潔西卡心慌意亂的閉上眼睛,她靠著腦海中殘留的影像,避開了他的堅挺,在他胯骨兩側擦拭幾下,便趕緊移到他大腿上,順著往下擦…膝蓋…小腿…手掌拖著手臂、手臂拖著肩膀,最後肩膀再把她的頭拖到男人的腹部上,她緊緊地閉著眼睛,伸手慢慢的往下擦,不明白他的腿怎麼會那麼長。 忽然鼻子碰到了什麼,淡淡的腥羶味衝進她鼻腔,她忍不住移開了一點…還是會碰到…再移開一點…嘴唇碰到了,黏滑的汁液沾到她下唇,她情不自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好搧情的味道,又舔了一下…有顆肉球頂在她舌面,她又舔了一下。感覺到自己後腦勺被男人的手掌壓住,球體的主人在鼓勵她,她順從的張開嘴巴…他不是棕熊那樣的怪物,18公分吧,只比丈夫大一點。但她也不是安潔麗娜?裘莉那樣的闊嘴美女,尤其她口腔並不深,吞到一半就哽住了。 托尼沒再往下推,但也沒鬆開她,只是壓住她讓她沒辦法後退,唯持了幾秒鐘才鬆開,讓她喘口氣,然後她很自動的含住,舌頭在口腔里滑動著,技巧有些笨拙,但托尼很滿意,因為這說明潔西卡沒吸過多少根,可能也沒吸過多少次,她需要協助…需要引導。 他換用右手…抓住她頭髮…再一次往下推,很快…她又哽住了,他加了點力道,繼續往下推,她開始反射性的掙扎,嘴裡發出一種『咕嘟咕嘟』的聲音,他知道那聲音代表什麼。 「鬆開…用你的鼻子呼吸…鬆開…」,男人用左手緊緊握住了她的咽喉,幫忙抑制住她的嘔吐反射神經,右手繼續向下使勁推。她眼角開始泛淚,男人堅挺的陰莖,開始侵入她的喉嚨,愈來愈深…愈來愈深,她抓住男人的大腿試圖抵抗,但一點用也沒有,只換來男人更用力的推她,直到…她嘴唇碰到了他根部的毛髮,他的18公分全插進去了。 托尼死命的把她整個頭壓在胯部底下,享受著她喉嚨的緊度,真棒!他沒能得到潔西卡的處子之身…當然他相信艾倫也沒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她的處女膜不可能保留到他們認識她的時候。但至少,現在讓他奪走了她身體另一個入口的初夜。嗯,他相信她還有一個入口從未被男人使用過,不急,還有幾天時間。她曾經無情的拒絕過他,上天給了他這個機會,他絕不會再錯過。他拚命克制住想往上頂的衝動,他知道…她現在還沒辦法承受那種強度,如果他現在就干她的喉嚨,等等他可能必須在一灘穢物上面干她的陰道,他的性癖好可沒變態到那種程度。唉…如果他早一點知道潔西卡會變成這麼饑渴的蕩婦,他肯定把艾倫的止吐藥帶一點回來。 難怪她昨天會跟著歐文裸泳,托尼從舷窗看見的時候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他想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在夢境中。只可惜他沒辦法看太多,她一游出去就超出他視線能及的範圍了。不過從今晚的情況來看,恐怕她跟歐文不只是裸泳。沒關係,某次探險時他們曾經一起洗過溫泉,他了解歐文有多誇張。歐文有沒有干過她,這個答案…很快他就能知道了。嗯,如果昨天歐文真的乾了她,或許他今晚的樂趣只剩下試看看能不能把拳頭塞進去吧…不怕,他記得盥洗室里有瓶椰子油,還是潔西卡自己帶來的。 托尼終終放開了她,潔西卡趴伏在床上,張著嘴…喘了好一會兒,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一直以為口交只是口腔範圍內的活動。天啊!天啊!他真的把整根都插了進去??一開始頂進去時,她以為自己會真的吐出來,後來頂到底了,她又覺得自己會窒息。這應該就是歐文說的『支配』吧?原來…這麼兇殘…這麼痛苦…這麼激情。 她被推回床上,仰躺在她剛剛醒來時的位置,托尼開始吻她,手掌握住她的乳房,她在他嘴裡呻吟著。然後,他低下頭去,親她的奶頭,又吸又舔,手指到了她的陰部。 「為什麼這麼濕?」他貼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手指繼續在她陰唇之間放肆的撥動著,黏膩的淫水不斷滴下來。 她不願意告訴他理由。 「沒想到你這麼淫蕩…是不是想要男人干你?」她發出一聲哀求的呻吟…不停往上拱去追逐他的手指。 「說出來…是不是想要男人干你?」 她顛抖的咬住嘴唇,不肯承認她現在有多渴望。 「說出來…」,他的手指全推了進去…嗯,他知道答案了…歐文居然肯放過她? 「啊…」她倒抽了一口氣,大腿開始發抖,迎合他的入侵。 「是不是想要男人干你?」,第二根手指也推了進去。 她終終低聲哭了出來:「是…」 「我要你說出來…」他移動到她身上,緊緊貼著她。 她抱住他肩膀:「是…我要…求你…干我……」「乾死你這個淫蕩騷貨…」他吻住她的嘴唇,用舌頭堵住她的哀鳴,一挺身,把沾滿她口水的陰莖從她兩腿之間推了進去。 book18.org
第07章 潔西卡醒來的時候,托尼已經離開了。她收拾好散落在床上…那幾件昨晚被脫下來的衣物,塞進行李箱裡的待洗衣物袋。想了想,又把那件皺成一團的內褲掏了出來…事實上應該說是殘骸。昨晚進行沒多久,托尼就用它來塞住她的嘴巴,絲質的布料已經被咬爛了。沒辦法,如果沒有它,她恐怕會把整船人都吵醒吧。她把那件殘破的內褲,塞進隨身包的小口袋裡,準備找機會處理掉。 她找出一套藍白條紋的比基尼,款式跟她之前的大同小異,畢竟她不喜歡太裸露的感覺…至少…以前確是如此。她正犯愁要怎麼把身上殘留的東西擦乾凈,一轉頭就看到托尼很貼心的,在床頭柜上留了一瓶水和一條毛巾。 她看了一眼時鐘,中午12點20分,唉…又睡過頭了,但她不覺得意外…托尼不大,也不激烈,他只是用穩定的力度來回推送著…當然,想到在這之前他對她做的事,潔西卡很確定,托尼肯定是考慮到太猛烈的撞擊會驚動其它人。 但他很持久,真的。潔西卡不確定他們前面的互動用了多長時間,她感覺不到半小時吧。在那之後,她只記得她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大腿都快抽筋了,托尼才終終嘶吼著把精液噴洒在她陰道里,順帶引爆了她最後一次的高潮。她躺在他懷裡準備睡覺前,曾經看了一眼時鐘,那時已經3點多了,托尼起碼在她陰道里馳騁了一個小時。 這是昨晚第二個讓她難以置信的事情,她從沒想過男生可以這麼久,艾倫頂多20分鐘吧,那兩任前男友甚至更快結束。不過,對自己居然能承受連續一個小時的抽送,她同樣覺得不可思議。丈夫演講時說過,山羊花可以維持產道健康,從某個角度來看,恐怕是真的,甚至,她相信,山羊花也可以維持喉嚨的健康。 潔西卡整理好自己後,走到甲板上,發現空無一人。她找了半天,只找到在駕駛艙躺椅上昏睡的努伊。好吧,至少這代表乘客沒出什麼事故。否則船長不可能睡得這麼香。當然,也代表陳醫師沒連絡他們,艾倫正在逐漸康復中。 她給自己弄了份三明治,填飽肚子後還是沒人出現。算了,剛好趁這個機會可以脫掉短褲好好曬曬太陽。可惜…不到一分鐘她就失望的發現…陽光下的塑膠長椅太燙了,根本躺不住。靈機一動…她爬下舷梯,在戲水平台上躺下來。嗯,溫度剛好,海浪偶爾還會沖刷到平台上,剛好幫她降溫,她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 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睡著。但忽然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擱在她肚子上,她睜開眼睛一看…是貝殼!一個晶瑩剔透…純白色的貨貝。棕熊穿著泳褲,額頭上頂著呼吸管面鏡,濕淋淋地坐在旁邊沖她傻笑。她知道,這是他表達歉意的方式。唉…也罷…想到他身上的那些傷疤,想到托尼說的『戰場上不能丟下弟兄』,她願意理解他的想法,只希望以後他也能一樣理解她。 「謝謝…那我就收下了…」潔西卡淡淡的說,她不想表現得太熱情,但至少表明…她接受他的道歉。 「知道這種貝殼在古代被當成貨幣嗎?」 原來…不是打算免費送她?喔,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圖…「知道…你想買什麼?」,潔西卡預期接下來會聽到什麼很動人的告白。 「買你!…兩個小時…」 潔西卡翻了個白眼,差點沒氣暈過去。這混蛋把她當成什麼?阻街女郎嗎?她居然還想著要體諒他、還跟他說謝謝? 她立即反唇相譏:「想必葛瑞士官當年在巴格達……」,後半句『…買到很習慣了吧…』還沒說出口,就看見歐文左手舉到她面前,手掌里抓著一副呼吸管面鏡和蛙鞋。 「成交!」,終究是還保留著少女心性,她差點沒開心的直接跳到巨人懷裡。 ***** 海底並不深,十分清澈,底下就是一個完整的生態體系,五顏六色的珊瑚漂亮極了。色彩斑瀾的熱帶魚類、海馬,海龜,在海床上慢慢滑行尋找食物的章魚,大大小小的螃蟹,潔西卡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水族箱裡面浮潛,玩得不亦樂乎。她還在岩石縫隙中找到好多龍蝦…難怪昨天托尼有辦法弄到。 她興奮地指給棕熊看,棕熊點點頭,去船上拿了個撈網回來,不過龍蝦太會跑了,他這種手工捕撈方式,追了大半天,也只抓到四隻。她還是很開心,今晚可以來頓龍蝦大餐了。終終…玩累了,他們浮回水面上,驚恐的發現…船不見了! 不,驚恐的只有潔西卡,棕熊哈哈大笑,帶她游到島上,他清楚,他們只不過是追著龍蝦,游到島嶼的另一邊來了。棕熊幫她脫掉裝備,一隻手提著兩副蛙鞋面鏡,一隻手牽著她,開始沿著沙灘往回走。 「對了…其它人呢?」潔西卡抬頭問道。 「托尼一大早帶著亞當他們去找山羊花,已經回到船上了,我剛回去拿網子的時候,他們正在整理今天的收穫…」「所以…他們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他笑了:「總不能把你一直關著吧?我不帶你出來活動一下,難道叫努伊帶你出來嗎?」「可是…這叫…『活動一下』?」,她舉起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喔…對不起…」,他放開她,走沒兩步,忽然彎下腰,胳臂伸過來,抓住她屁股,一使勁就把她整個人甩到肩膀上。 「這才叫『活動一下』…對我來說。」,扛著她繼續往前走。 她上半身倒掛在棕熊後背上,一隻手還抓著那半網龍蝦,龍蝦感受到震動,開始跟著她一起扭動掙扎。「放我下來…龍蝦…要掉了…」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自己拿好,別亂動……」她不想再被打,只能安靜下來,乖乖的趴在他肩膀上。 「果然,一定要打你屁股…你才會聽話。」 或許他沒那種意思,但她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不堪入目的畫面。她彎腰趴在巨人的膝蓋上,他撕掉她的內褲,不理會她的哭叫。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把她圓潤的屁股打得通紅。 山羊花已經快把她僅剩的純真吞噬完了,還包括幾年前…她在神父面前對艾倫許下的誓言。 棕熊忽然停下腳步,似乎遇到了什麼。她半裸的屁股懸在他肩膀上,最私密的部位正對著前方,雖然被泳褲布料遮著,但她也不願意被其它人看到這樣的醜態。她又開始拚命扭動…試圖看看是什麼情況讓棕熊停下來。他只好慢慢把她放下來。 「你聽……」 「聽什麼?」,潔西卡很確定除了海浪聲,什麼也聽不到。但棕熊沒解釋,抓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島中央方向走去。 這島嶼應該是幾百萬年前某個海底火山口一次小型噴發留下的,實際上就是一個岩漿從海床堆疊上來形成的錐形山丘,露出海面的高度只有一兩百公尺,聞不到硫磺味,似乎沉寂已久。山壁上覆蓋著濃密的植被,海浪沖刷出來的沙灘面積並不大,他們沒走多遠就來到山腳下。棕熊找到一條樹林間的小徑帶著她往裡走,終終…她聽到了…雖然聲音並不大…是…瀑布!小徑盡頭的山壁上有個缺口,泉水從那裡不斷湧出,形成一道細細的水幕,墜落在下方的池子裡。 「哇!!」,潔西卡又笑又跳地跑進水池裡,水不深,只淹沒到膝蓋。「太棒了!我要回去拿洗髮精…」船上的盥洗室供應的也只是過瀘後的海水。礦泉水很寶貴,她捨不得拿來用,這幾天她唯一心疼的只有她的發質,不知道被鹽份傷害了多少。棕熊當然理解這對女人來說有多重要。上次團隊去了其它島礁,一直沒找到淡水,瑪姬沒少在他耳邊念叨。 棕熊抓起裝著龍蝦的撈網:「你的洗髮精放在哪裡?」 ***** 潔西卡坐在水池邊一顆大石頭上等。她本想跟他一起走,但棕熊說,如果一起回去,又馬上一起出來…其它人會怎麼想? 想想也沒錯。棕熊主張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一個人回去,這樣他可以告訴其它人:潔西卡在沙灘上樂不思蜀還沒玩夠,他只是把抓到的龍蝦先送回船上免得有什麼閃失,順便去盥洗室幫她拿防曬油帶回去…完美!她想不出還有比這更好的方案,尤其是聽到棕熊準備使用的藉口…防曬油。 潔西卡想著。等棕熊回來以後,她身上有個部位肯定需要先『防曬』一下…只是等得實在有點久,她沒戴手錶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憑感覺,應該半小時了吧。棕熊不可能出事吧,怎麼可能這麼久?算了,不等了,正想起身離開…看看頭上的瀑布,卻又有些不舍。來都來了,至少沖一衝,把頭髮表面積攢的鹽份,能衝掉多少是多少吧。 她站在水幕下,享受著被沖刷的感覺,她感覺瀑布似乎想扯掉她的比基尼,上衣還好;至少有肩帶撐住,但她的泳褲…她不禁想起昨晚托尼是如何扯掉她的褲子…,一股騷動集中到她小腹,她情不自禁伸手把泳褲往下推,然後任憑水流把它衝下去。乾脆,上衣也不需要了…她在水幕中閉著眼睛,讓水流愛撫她赤裸的胴體,想著昨晚托尼把她脫光以後對她做的事,感受著水流撫弄她的乳肉,奶頭愈來愈敏感,她不禁伸手去捏。哦…不只奶頭,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部位在祈求安慰,另一隻手滑了下去…跟大部份注動禮儀和美觀的女性一樣,為了穿比基尼,她把陰毛刮的很乾凈。她張開雙腿,體會著光滑的肉丘有多性感,她效仿昨晚托尼的動作,這個情場浪子讓她明白,自己之前有多笨拙。她應該在哪裡劃圈,在哪裡剝開,用多少力道。『為什麼這麼濕?』,這句話應該是她來問才對…『為什麼你能夠把我玩到這麼濕?」飢餓的小穴很快就催著她把手指送進去…兩根…當然,只是她沒有男人那樣粗大的手指,有點想再多塞一根進去,不了,女人必須保持緊緻,把撐開的權力留給男人,嗯…留給一個滿身體毛的巨人。 她右手在大腿間不停攪動,開始抽送,模仿昨晚托尼的速度。水池裡開始充滿她的呻吟,不,她不能再浪費一條泳褲。只能用左手手指塞住自己的口腔,她想一路塞進去,複習托尼對她做的另一件事。但她沒有第三隻手能抑制住自己的嘔吐反射神經,她知道昨晚如果不是托尼緊緊握住她的咽喉,她肯定會真的吐出來。 右手愈動愈快,愈動愈深。偶爾,丈夫太久沒回家的時候,她也會做類似的事情。只是這一次不是在他們的浴室里…這一次她手指塞得很深…這一次她把嘴巴也塞住了,這種下流無恥公開自慰的刺激感受,讓她高潮一下子就來了。 她的手指拚命抽送…拚命攪動…想噴出來的壓力讓她不自由主睜大眼睛,她的手指停不下來…抽不出來,她只能全身不停抽蓄著,看著幾公尺外,一個男人站在小徑上盯著她。 汁液潰堤,在努伊的凝視中從她的穴口噴了出來… book18.org
第08章 努伊走在前面,他很想轉頭告訴柏格曼太太,要她放心,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看見的事,這是他一貫堅持的職業道德。畢竟,船東…他的老闆…可不希望乘客在船上發生衝突。但他實在不敢再多看一眼身後穿著比基尼的女人,他怕他克制不住衝動,作出更違反職業道德的事。 想想這些年…自己的運氣真不賴,能在遊艇碼頭找到一份這樣的正經職業不說,還負責接待來自世界各地的觀光客,其中姿容艷麗的真不少,那些各色人種環肥燕瘦到了船上,比基尼都還算保守的了。只能說在這種私人遊艇上工作,不僅有薪水,還有看不盡的旖旎風光! 從他在機場第一眼看到柏格曼太太,努伊就確定這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她有著高加索人特有的深邃眼眸,如夢幻一般的淡藍色瞳孔。五官柔美,沒有任何突兀的線條,完美直挺的鼻子,小巧豐美的雙唇,再加上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更不用說沒過多久…他就看見她穿著比基尼的樣子,雖然她多穿了一件小短褲,讓他有點失望,但她的上身和大腿、包括臀部的曲線,依然超出他想像的完美。 還記得第一次接待柏格曼先生的探險隊時,他還以為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無趣的一趟旅程,幾個辛勤工作的男人,加上一個中等身材不太漂亮也不太耐煩的拉丁裔女廚。如果不是吉里巴斯每年觀光客人數極為有限,再接到雷納德先生的電話時,他肯定找個理由推掉,絕不會再把檔期排給他們。不過…看到柏格曼太太以後,他不後悔了。 然後…現在…不但讓他意外撞見她全裸的樣子,而且還正在做那麼羞恥的事。她原本白晰的肌膚被陽光染上一層淡淡的淺銅色…變得更誘人了。大小適中的乳房在水花中彈跳著…那對紅嫩的乳頭。還有她的無毛肉屄被手指捅穿的樣子,那些汁液就這樣噴洒出來…天啊,他差點也跟著射出來…柏格曼先生不是前一天才送去醫院的嗎?她就這麼急不可耐了?而且她不是在等著葛瑞先生過去找她嗎?很明顯葛瑞先生離開的時候女人的泳衣還完整,否則葛瑞先生不會要他幫忙去帶她回來,但也很明顯她完全不在乎葛瑞先生回去時會撞見她的行為…不,或許她根本就希望被葛瑞先生撞見。還有昨晚臥艙里傳出來那些隱隱約約的聲音…其它人聽不見,但他就坐在艙門外面…只有雷納德先生跟她在裡面,那聲音很明顯是雷納德先生正在享用她…而且還把她嘴巴堵上了。 天啊,這不但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也是他見過最饑渴、最淫蕩的女人。 是了…他們在研究蘇布達姆,他們肯定是喂了她一些。可是這裡那麼多女人吃它,也沒看到有誰光天化日作出那種舉動,何況蘇布達姆的法力並沒有到人盡可夫的程度…否則吉里巴斯豈不到處都是父不詳的孩子了。難道是孕育女神生氣了?覺得這些白人進行這樣的研究,褻瀆了她的神聖?嗯…很有可能…不管如何,他知道,他沒辦法跟任何人分享這件事,只好一邊走,一邊仔細回憶著剛剛的畫面,想把它牢牢鐫刻到腦海里。唉,早知道他過來時就帶上手機了…相素雖然不高,但總比回憶清晰。嗯,應該還有機會,上天待他不薄,肯定會滿足他的心愿的…潔西卡安安靜靜在沙灘上行走。她羞愧死了,棕熊怎麼能這樣?!她很確定他回來時想對她做什麼。他還刻意提到『防曬油』不是嗎?…多抹一點潤滑劑就好了…這是他抱著她的時候親口說的。他怎麼會想不到,她可能會以什麼狀態等他回去。即便她那時以為他不來了,但如果棕熊最後真的出現,她當然不會拒絕他啊。 她聽不懂努伊的解釋…關終葛瑞先生為什麼不能親自過來。事實上她也沒仔細聽,她又羞又臊,只能背對著努伊趕快穿好泳衣,然後低著頭跟他回去。 回到船上,空無一人。還好,努伊直接上駕駛艙去了,嗯,看來他也不好意思面對她。也好,省了彼此尷尬。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廚師再羞愧也需要開始工作。沒有洋蔥,她只能抹上蒜頭奶油把龍蝦放到架子上烤,又開了兩個牛肉罐頭,搭配冷凍蔬菜,煮了一大鍋牛肉湯,再烤幾張鬆餅。嗯,食客們應該會滿意的。 晚餐準備好沒多久,男人們出現了。亞當和連恩穿著三角褲爬上甲板,聞到香味,馬上開心的幫忙擺桌子,不停稱讚潔西卡的好手藝,讓她鬱悶的心情好了很多。再拿出幾瓶啤酒,大家坐下來開始吃晚餐。 「是我把歐文叫走的。我們今天在附近山坡上發現一片空地足夠宿營,但需要整理一下,剛好歐文回來,我就叫他帶上帳篷跟著一起去了。」托尼若無其事的說著。 很合理,但她還是有點懷疑,托尼是故意這麼做的,他不希望她跟別的男人太過親近,尤其是…那個曾經跟她一起裸泳的男人…潔西卡看了一眼棕熊,歐文苦笑的點了點頭。好吧,真的不能怪他,他來這裡是有支薪的,現在只剩托尼這個老闆,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又擔心潔西卡在那邊傻等,只好請努伊過去帶她回來。但為什麼努伊會拖那麼久?是啦…島上又沒有路牌標誌,棕熊只能是告訴他大概的方位,他肯定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宿營地弄好了?所以…誰要去睡帳篷?」,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事。 托尼喝了一口啤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嗯,一頂帳篷,讓他們三個都去…」潔西卡手中的湯匙差點掉了下來… 難怪托尼這麼急著把宿營地弄好。今晚,他不想再堵住她的嘴,不想再小心翼翼了,他要徹徹底底的蹂躪她。只是…他怎麼敢?棕熊都還會顧慮其它人怎麼想,托尼難道一點都不在乎?就這樣直接把所有人都支開? 不對!還有努伊留在船上啊,她瞄了一眼坐在角落埋頭吃飯的努伊。他不可能離開這艘船,畢竟他是船長…對!沒錯!他是船長。就跟旅館的經理一樣,無論看見…聽見什麼,都會守口如瓶,這是他們從事這個工作最基本的要求。她能想清楚的事,托尼當然也清楚。 所以托尼不顧一切了?不在乎他的大學室友了?她想著萬一亞當…或是別人現在去告訴病床上的艾倫…今晚只有雷納德教授跟柏格曼夫人留在船上過夜…他會是什麼反應? 『哈哈哈!但願他們不會動手打起來…我可不希望托尼被抓得滿臉是傷…』她看著其它三位心無掛礙的繼續聊天吃飯,似乎沒有人覺得這樣的安排有什麼不妥。沒錯!就是這樣。大家都知道她跟托尼是死對頭,艾倫打死也不會相信他的妻子跟他的好友會有什麼苟且。再怎麼情慾高漲也不會讓人忘記仇恨,何況艾倫已經認定山羊花對她無效。如果團隊成員需要留一個男人下來陪她,托尼肯定是最適當的人選。 她吃下餐盤裡最後一口龍蝦,嗯,或許這不是她最想要的…她看了一眼棕熊,發覺棕熊也在看她,帶著一絲苦笑和無奈。 ***** 十點鐘,三個帳蓬組成員打算回去睡覺,潔西卡跟著他們走,她宣稱…自己想去看一眼宿營地的情況,當然說不出口的理由是想多陪一下她的情人。一想到托尼等等會對她做什麼事,她就覺得對棕熊有些歉疚。 海水漲潮淹沒了沙灘,他們踩著水前進,考慮到兩個研究生跟在旁邊,這一次,棕熊沒有牽她,更不可能把她扛到肩上,她不由得有些失落。 遊艇停泊在島嶼的南岸,她們白天發現的瀑布在北邊,而宿營地在東南角的一個不是很高的小山坡上,和遊艇之間的距離雖然不是很遠,但一爬上去,她馬上明白了托尼為何屬意這個地方,沒錯,旁邊隆起的山壁剛好擋在帳篷和遊艇之間,待在這裡的人就算拿著望遠鏡,也看不見船上發生的事。 她看了一下帳蓬裡面,嗯,空間夠大,感覺還蠻舒服的,真想找個藉口叫亞當和連恩回去船上跟托尼擠…「今天晚餐真的太好吃了,謝謝你…」,連恩坐在帳蓬里,似乎話說到一半就卡住。 她笑了:「不用那麼拘謹啦。其實以前聽你們叫我什麼柏格曼夫人,彆扭死了。以後叫我潔就好…」「太酷了…」亞當開心極了,穿著三角褲在連恩旁邊坐了下來,用黑人打招呼的方式:「嘿…呦…潔…what's up!」所有人都笑了,潔西卡被迫觀賞了一下非裔男性的尺寸。嗯,論褲襠隆起的程度,的確比旁邊的連恩大一些,但她思索著…回去以後,是不是該去跟那些閨蜜介紹一個學名叫做棕熊的人種。 互道了晚安,潔西卡一個人離開宿營地往回走,歐文睡在帳篷里沒有跟出來。不怪他,他畢竟要顧慮另外兩個男生的看法。 ***** 托尼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等著她。奇怪的是,臥艙里燈火通明、空調也開著。她這才注意到馬達運轉的聲音。嗯,她懂了…今天晚上托尼想要看清楚一切。他當然先去找過努伊商量,要他維持供電。這樣努伊肯定也會知道托尼開著燈睡覺是想看清楚…他下午已經看過…的景像。什麼都暪不過旅館經理,尤其是一間這麼小的旅館,不是嗎? 「過來,把泳衣脫掉…」,他舉著一條乾毛巾。 她站到他兩腿之間,把濕透的比基尼脫了下來,讓他擦乾她身上的水份,男人的陰莖開始腫漲,他面對著她站了起來。 「跪下!」托尼伸手壓住她的肩膀,她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但男人手臂的力氣和她體內的山羊花讓她根本無法反抗。 很快『咕嘟咕嘟』的聲音又開始出現,男人壓住她,她只能努力試著…在心跳這麼激動的情況下…只用鼻子呼吸。 18公分全塞了進去,女人被塞住的喉嚨開始反射性的吞咽反應,試圖把卡在中間的異物吞下去,或許這就是男人喜歡這種行為的主要原因,幾乎跟電動飛機杯沒有兩樣,而且緊得要死。托尼甚至張開雙腿,使勁的把女人的頭部壓得比昨晚還要深,幾乎要把那兩顆睪丸都給塞進去。太深了,女人開始反抗,真好,他享受她的掙扎,這是他最喜歡的部份。不,不是強暴,是征服。 過了半分鐘他才鬆手,讓潔西卡張大嘴巴咳個不停。等她呼吸順暢了,他又一次抓住她…不…這次沒有往下壓,他只是用雙手把她的嘴固定在半空中,用自己臀部的力量來回推送,把她的喉嚨當成陰道一樣的使用。潔西卡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她沒辦法掙脫,陰莖通過她的咽喉進進出出,她的唾液失控的從嘴角噴濺出來。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的音量愈來愈大,托尼相信坐在外面的努伊一定聽得到,但他不確定努伊是否理解這聲音代表的動作。畢竟如果不是琳達。波曼在1972年拍了那部成人經典,許多人恐怕根本不會知道原來女人的喉嚨可以這樣使用。他相信吉里巴斯人應該沒聽過那部電影。當然,這也考驗男人的長度,說不定努伊根本不具備這麼做的條件。 終終…托尼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潔西卡顛抖的跪坐在地板上,喉嚨里熱辣辣的疼痛。她感覺這已經到了『性虐待』的程度了,她有點想現在立刻穿上衣服離開這裡,但小腹下方的濕熱又鼓勵她留下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兩腿之間怎麼能濕成這樣。剛剛的過程里,男人只看見她的唾液不斷滴出來,只有她自己清楚,還有另一個部位也在滴水。山羊花一定改變了她陰道里的含水量。 「沒有男人這樣玩過你,對吧?」 她點了點頭。 「喜歡嗎?」 她盯著面前那根沾滿口水的陽具,心情很是矛盾。終究…她身上那些還沒被玩弄到的敏感部位,讓她點了點頭。 「真賤!你果然很適合去當妓女…」他托住她的下巴,盯著她:「今晚開始接客,要嗎?」被羞辱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慄,無法抗拒。她點了點頭…「你知道妓女該做些什麼嗎?」 她搖了搖頭。 「妓女該做嫖客要求她做的任何事…到床上去!」她聽話仰面躺好,但托尼搖了搖食指:「不…不…不…翻過去…屁股翹高…」她彎腰趴好,肩膀靠在床單上,用膝蓋撐住下半身,把屁股頂上來。 「…對…就是這樣…把手伸到後面…兩隻手。對…抱住大腿…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沒錯。」潔西卡手指摸索到了她陰唇外側的位置,雖然從沒人這樣要求過她,但托尼想讓她做什麼很明顯,難怪需要開燈…「把自己掰開…對…全部掰開…把陰道裡面的肉秀出來,對,向客人展示你要賣的商品…」「天啊!你知道自己在滴水嗎?」他用手指試了試:「這麼騷,你不去賣淫真的太可惜了…」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她想起了歐文。「說出來…求客人干你…」 她服從了,像個妓女一樣屈辱地掰開陰道,懇求身後的男人塞滿她,反正前一晚,她已經求過他了… 很快,硬挺的陽具頂了進來,全部…整根,一鼓作氣。不痛,她太濕了,她發出滿足的呻吟。托尼很用力的干她,除了陰莖摩擦陰道壁的淫穢聲音,小腹撞在她臀肉上也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她知道坐在外面的努伊當然不可能認為她跟托尼在床上鼓掌。那種粗暴,那種猛烈,那種被外人聽著自己被乾的羞恥,很快就把潔西卡推向高潮。淫液流個不停,托尼還在撞她,她知道他還要很久才會結束。 黏膩的液體開始滴在她屁股上,那氣味…是她的椰子油。她不懂…都濕成這樣了。喔…不對…椰子油對準的是她的股溝,一根手指伸了進去,抽送還在繼續,指尖在股溝里滑動了幾下…找到她的肛門,開始往裡鑽,她想到了歐文的舌頭,忍不住鬆開。 很快潔西卡就後悔了。托尼沒有停下來,手指愈塞愈深…很不舒服…雖然不會比便便粗,但畢竟只是進…不是出。陰道里的快感並沒辦法讓她忽略那種不適。手指全插到底了,開始旋轉,試圖把入口撐大一點。這讓她明白了男人的意圖,醫學院畢業的她當然知道什麼是肛交,從來沒有男人要求過,不過她也不可能接受。她覺得那是最骯髒最下流的事,尤其她知道對女性來說,那會非常痛苦。她開始掙扎…「有男人干過你屁眼嗎?」 「沒有…我不敢…」她以為這樣說,男人就會放棄。果然…手指抽出去了…潔西卡鬆了一口氣…回答正確,真好。 托尼開始一邊干她,一邊把她下半身拖下來,女人膝蓋垂到了地板上,…嗯,完美,床鋪的高度剛剛好。他依然擠在她兩腿之間,讓她膝蓋保持左右張開,找不到支撐點。壓制住她後背,防止她掙扎得太激烈,然後才把陽具從她陰道里抽出來。 對終性愛來說,終究潔西卡還是小學生的程度…她根本不了解男人,尤其是托尼這樣的男人。如果她回答被很多男人用過,或許托尼還比較有可能失去胃口。 龜頭頂了上來,開始往裡擠。「鬆開…讓我干你屁眼…」 「不!不要!求你…我不要…」女人試圖躲開,這時她才明白為何托尼把她弄成這個姿勢…擺在這個位置,她完全沒辦法掙脫。 「閉嘴!…不想受傷的話就自己鬆開…深呼吸…鬆開…」他說的是真的,很痛,愈反抗愈痛,最後她只能放棄。括約肌慢慢被撐開,她哭了出來,不斷哀嚎。龜頭擠進去了,被撕裂的感覺,男人一小步一小步的往裡推…潔西卡仰著臉,拍打著床鋪,放聲尖叫… book18.org
第09章 情場浪子當然知道…灌滿精液的直腸…會讓女人有什麼反應,他射完以後甚至沒抽出來,繼續堵住她的肛門,把滿臉淚水的潔西卡抱在胸前,推進盥洗室去。他回到床上等著,直到聽見沖馬桶的聲音…「把門打開!」雖然他自己沒沾到什麼,但基終衛生,還是必須清洗一下。他又敲了敲盥洗室的門:「把門打開!」潔西卡依然滿臉淚痕,坐在馬桶上。 「怎麼了?還沒拉完嗎?」 她委屈地搖了搖頭:「站……站不起來……」 粗暴的性愛結束了,托尼又恢復成了溫柔的情場浪子。他拿衛生紙幫她擦乾凈,又把她抱到蓮蓬頭底下,用沐浴乳把兩人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才把她抱回床上。 「你…是不是…很恨我?」,潔西卡枕在男人胸口…悶悶地問道。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恨你?」 「要不然…為什麼要強迫我做這種事?」 托尼反問了一句:「你不喜歡嗎?」 潔西卡沒有回答,的確一開始,她覺得肛門被撕裂了,她不斷掙扎,大哭大叫。但男人還是壓著她慢慢把陰莖完全塞了進去,她覺得…托尼真的在強姦她。但畢竟人體會慢慢適應,她並沒有真的被撕裂。劇烈的疼痛開始逐漸消退,她有了另一種異樣的感覺,跟被男人干陰道很不一樣,畢竟肛門沒有陰道那樣的柔軟,但裡面的神經同樣密集。尤其…等托尼把兩根手指塞進了她陰道以後,兩個肉洞混合出一種極端的飽漲,天啊,她持續的哭聲有了另一種原因。山羊花真是可怕,不管男人用什麼方式玩她,都能讓她高潮得像失禁一樣。 托尼不需要答案,他清楚潔西卡剛剛從他指間噴出了多少汁液。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恨你?」 「因為…Granduca…」,她當然不是在賣弄她的義大利文發音。托尼知道…那是他們相遇的地方,也是她拒絕他的地方。 托尼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不!我不恨你,我恨我自己…」「為什麼?」 「如果那天夜裡,我沒打那通電話,你會選擇我…對不對?」那一年,23歲的潔西卡代表她的小組,去休士頓出席一場藥師協會舉辦的全國藥物安全研討會議,在那間知名的五星級飯店。第一天還沒結束,兩位風度翩翩的男士就走過來搭訕,潔西卡沒忘記自己先注意到誰。雖然她很快就發覺艾倫才是主攻,托尼只是扮演僚機,但她知道…自己心中的小鹿亂撞…比較偏向誰。那幾天他們三人一直聚在一起,白天分享飯店的餐點和彼此對研討會內容的想法,晚上出去遊覽休士頓的美景。尤其是它的自然科學博物館,沿著古生物展區慢慢走,她的兩位博士導遊,告訴她好多好多恐龍的故事,傳達的知識量,比去看『侏羅紀世界』還要精彩。 儘管主要都是艾倫在跟她攀談…她當然傾慕艾倫的才學和穩重。但每一次托尼開口,他那調侃式的幽默總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研討會結束的那天晚上,三人去了飯店的酒吧,兩位男士輪流帶她去跳舞。連著幾首慢歌,昏暗的舞池裡,艾倫風度翩翩,而托尼卻放蕩不羈。她的教養告訴她這是錯誤的,但…好吧…雖然德州八月的氣溫讓她的衣裳有些單薄,方便托尼用手指感受她的曲線,他幾次滑過她乳房下緣,甚至還揉了一下她的屁股,但至少都還隔著布料。她覺得只是酒精讓他比較隨性,她願意給他一點點甜頭,讓他明白她不想要他繼續做僚機。只不過等他們送她回房間後,半夜裡她忽然接到一通電話,寂寞難耐的托尼逗了她幾句,然後問她…想要在誰的房間,她的?還是他的? 那一刻起,艾倫贏得了這場賽局。 …如果那天夜裡,托尼沒打那通電話,她會選擇他嗎? 艾倫的妻子躺在托尼的懷裡,仰起臉看著他,給了一個默認的眼神。 「那…如果時光倒流,讓你重新回到那一天,你還會掛我電話嗎?」不,她不只掛他電話,還用最惡毒的字眼咒罵他,畢竟,他破壞了她對他的所有美好想像,從此,他在她眼裡就成了討厭鬼。只是現在的她,明白了,美好…可以有很多面向。 她搖了搖頭。 「所以,你會選擇哪個房間…我的?還是你的?」「你的…」,那幾天她從未踏足他們的樓層,但她相信大學教授的餐旅費肯定比她要高得多。 他又多問了一個當時沒問過的問題:「你進了我房間,等我幹完你的小穴以後。你會自己掰開屁股,求我干你屁眼嗎?」她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托尼抱著她翻過身,把她壓在底下吻她:「我那時並沒有看錯,你的確是個淫蕩的小妓女…」,恢復堅挺的陰莖塞進她還沒得到滿足的肉穴里。 ***** 努伊放開手,悄悄的滑入水中,離開了舷窗。 謝天謝地,生長在吉里巴斯這樣的南太平洋島礁上,手機不需要大螢幕,不需要高畫質,什麼幾核心都不重要,但三防功能絕對是必備的。他撐在舷窗上面太久了,手臂有些僵硬,這是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他不怕被抓到,就算回到南塔拉瓦,他們也不敢去報警,事情攤在陽光下對這兩個姦夫淫婦並不會有好處。雷納德頂多只能去向船東投訴。他不擔心,他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向船東解釋;那聲音太可怕了,他必須去確認臥艙里有沒有出事。當然,他會帶著手機,也只是想存證而己。 真的,他差點從長椅上摔下來,女人叫得太悽厲了,雷納德先生不會是什麼變態殺人魔吧?他是在拿刀活活割她的肉嗎?還是在拿鋸子鋸她大腿?他必須想辦法看一眼。否則船上發生什麼命案,他這工作就沒了,在吉里巴斯想找到一份工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對了…舷窗,雷納德先生要求開燈,裡面亮外面黑,他不會發現的。他游到舷窗下方,伸手扒住…把自己拉了上去。 然後他眼睛就黏在玻璃上面了… 女人全身赤裸地面朝著舷窗趴著,雷納德先生跪在她屁股後面,沒錯…正在干她。但…為什麼?她會叫得這麼悽慘?掙扎得這麼厲害?還有昨天晚上他摀住她的嘴…天啊!難道雷納德先生一直都在強姦她??不可能啊,真要那樣,她跟葛瑞先生那麼要好,透露一聲,雷納德只能一路昏迷到回家了。更何況,她剛剛從宿營地回來時,他正坐在長椅上,看著她走進臥艙,表情沒什麼不自然啊。總不可能她還是處女吧?外國女人的初夜有這麼痛不欲生嗎? 不管,先錄下來再說。這麼美的尤物…好吧,就算是她正在被強姦,不錄下來留著以後慢慢欣賞就太可惜了。他把手機調好擱到一邊,一邊錄,一邊看,不一會兒他就察覺到問題了,雖然男女倆人一前一後都面對著舷窗,努伊看不到女人屁股後面,但雷納德先生抽送的速度慢得有些離譜…陰道有這麼緊嗎?不…不只是速度…還有角度。雷納德往後抽的時候,會有半截陰莖露出來,雖然努伊不太想把目光集中在那裡,但很明顯,他插進去的地方不太可能…陰道有這麼後面嗎? 然後他意識到了,網路世界無遠弗屆,雖然吉里巴斯手機訊號頻寬不怎麼樣,但他還是看過一些肉慾橫流的小短片。天啊!雷納德先生…正在干她的屁股??!!…而且很明顯她一點都不願意,看那反應她肯定是第一次,才會痛成這樣。他看著雷納德像個慢動作的打椿機一樣,女人滿臉的鼻涕眼淚,不停哭叫哀嚎,正當他開始覺得有點同情她時,哭聲卻慢慢變了,掙扎變成了迎合,雷納德開始加速,女人居然還會抽蓄?天啊!被干屁眼還能高潮??這女人真的太淫蕩了!這絕不是蘇布達姆的功效,不可能,他自己的妻子吃那種花多少年了,他要是敢去碰她的屁股,肯定被一腳踹到門外。 他抓著手機安安靜靜地游回到船上,過幾天就要返航了,他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錄到別的。這影片太珍貴了,他回去以後一定要讓他那些朋友們…好好欣賞一下。當然…不能流出去,直接打開手機給他們看就是了。 努伊一直不知道的是…他那隻花了160元澳幣買來的手機,由終記憶體容量有限…原廠設定限制他每一次只能錄30秒。 ***** 托尼側躺著抱著潔西卡,很快就閉上了眼睛,男人真的累了。 還處在高潮餘韻中的潔西卡呆呆地看著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他英挺的鼻子。「我可以…跟你說說話嗎?」男人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嗯…你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放在心裡,我很感動。對不起,當初我被嚇到了…從來沒有男人那麼直接。可是…錯過就是錯過了,是我虧欠你,但是…不要讓我離開艾倫…可以嗎?」托尼睜開眼睛看了看她,笑著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小笨蛋…我怎麼可能叫你離開艾倫?別的不說,我們要是在一起…當然我很樂意…但,U大我就不用待了,然後名聲臭了我還能去哪工作?去麥當勞炸薯條嗎?」「不是小妓女嗎?」 「沒錯…你是又笨又浪的小妓女…」,他伸手揉了一下她的乳房。 「那可是…回去以後…我們……」 托尼知道潔西卡在顧慮什麼:「聽著…我知道你會跟我這樣只是山羊花的效果,我不想說破…因為當初我們為此辯論過。否則前天晚上看見你跟著歐文在海里裸泳,我早就叫艾倫起床了…雖然我們兩個聯手可能也打不過那頭熊。放心,這幾天的事,我不會告訴艾倫,我怎麼可能會讓他知道?…回去以後,各歸其職。你繼續當艾倫的好太太,我繼續當艾倫的好朋友,一切恢復原狀。我不會找你重溫舊夢,如果你想吵架練練嘴皮子倒是可以找我。」她感動的吻了上去:「謝謝…」 他睜開眼睛盯著她看:「那麼你可以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嗯…?」 「你跟歐文…那天晚上在海裡面,不只是裸泳…對吧?」她考慮了一下才點了點頭:「但…但是…他…他沒有…」「我知道…」 「你知道?所以你看到了?」 「你哦…真是小笨蛋一個。我跟艾倫都看過歐文光屁股,你想,如果歐文真的乾了你,你那個淫穴肯定要好幾天才能縮回正常狀態,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第二天艾倫沒出事,晚上我們又找到了宿營地的話,只剩你跟艾倫在這裡,你要用什麼藉口拒絕你的丈夫?你以為他會不知道…這船上還有誰能夠把他老婆搞到這麼松嗎?」 「喔…」潔西卡知道托尼說得對,這些她那時都沒考慮過。 「…『喔』的意思是你那時很想被他干,對不對?」「沒…沒有…」,她覺得好像什麼事都暪不住托尼。 「好啦,如果你這個小妓女真的想要那隻熊干你,我不介意,我也沒資格介意。找一天晚上,你自己去把亞當跟連恩叫回來,就說是我說的。嗯…記得順便把你那瓶椰子油帶上去,我可不希望大半夜的…還要叫直昇機來送你去醫院縫針。」她沒說話,安安靜靜的窩進托尼懷裡,緊緊地抱著他,倆人很快就睡著了。 ***** 努伊躺在躺椅上,睡得極不安穩,一會兒夢見那個女人在他面前大哭大叫,一會兒又變成是他在強姦她的肛門,雖然有點饃糊,畢竟他沒做過那種事情,他的腦皮質再怎麼努力工作,也找不到相關記憶片段來讓夢境具體一點。雖然他習慣了這裡的高溫,但充血的部位還是讓他褲襠里熱的快要著火。他很想掏出來解決,可是上層這種開放空間並不適合,他還沒那個女人那麼大膽。何況他在上班賺錢,船東不可能接受這麼猥褻的員工在他船上。 實在受不了了,他睜開眼睛拿起擱在駕駛台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嗯…中午一點多了。好吧,也算是睡夠了。只有一個地方還沒夠,他走到欄杆上看了看底下的甲板,看不到人,但他不確定有沒有人在臥艙裡面。總不能過去敲敲門:「有人在裡面嗎?可不可以麻煩15分鐘內別出來,我想教訓一下我那些急著出世的孩子…」他找了個甲板看不見的角落坐下來,盯著樓梯,準備隨時有人上來的話…立刻收拾。然後他解開拉鏈,開始做那個女人昨天做過的事,當然…女人是往裡塞,他是在外面搓,不一樣。該說是『物以類聚』嗎?他還沒搓幾下,就聽見腳步聲,剛整理好褲子,女人穿著比基尼走上來了。看見他醒著…女人有些尷尬,還好,如果她知道他手機里錄了什麼,她可能會直接去跳海。 潔西卡回頭走下甲板。嗯…看來托尼上午起床就出去工作了,對…他一定是帶著亞當他們,那棕熊…雖然她已經決定聽從托尼的安排了。但能多相處一刻是一刻,何況一個人在船上也不知道要幹嘛。她決定去找她的情人。 努伊看著女人把短褲脫了,穿著比基尼下了水,向島上游去…很快,船長就跟著棄船了。 book18.org
第10章 潔西卡沿著山坡慢慢往上爬,起初視線被旁邊的樹叢遮擋了一部份,她有點失望的看見…帳篷外面…連恩正趴在浴巾上面曬太陽。但隨著她愈往前走…樹叢遮檔的部份愈少…很快就看清楚宿營地全貌,天啊!金髮男孩不只是曬太陽,他根本一絲不掛地在做裸體日光浴…真大膽。難道托尼今天是帶走歐文和亞當嗎? 她停下腳步…不敢再靠過去。想轉身離開,但連恩的屁股…沒有了男性泳褲的束縛。天啊!那一點都不像是男人的臀形,光滑圓潤,跟水蜜桃一樣,絕對是女人身上才會有的形狀,太完美了。她甚至覺著有點嫉妒,她相信連恩肯定夠資格去幫女性內衣雜誌當臀模,不但不會穿幫,還能刺激男性讀者的銷量。然後她看見亞當穿著三角褲…從帳篷里走出來,黑人一看到連恩光著屁股趴在那裡,開心的露出白牙,跳到連恩身上,用他隆起的褲襠去擠壓那顆水蜜桃,像是交媾一樣拚命頂對方。金髮男孩嘻嘻哈哈地轉過上半身,抓了一把砂土往後扔,亞當這才笑著跳開。 潔西卡下巴掉了下來…難道…這一對是…『戀人』?? 肯定是!她不太相信直男會對另一個男生光裸的屁股做出那種舉動,她也不太相信直男被另一個男生這麼頂還不會翻臉的。沒錯…這倆人一黑一白,一個那麼陽剛,一個帶點陰柔,明明不是同類,卻一直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聽說好像還住在一起。而且,她認識他們快兩年,見過多少次面了,從沒聽他們談起過自己的女朋友。兩個這麼迷人的男孩,怎麼可能一直單身?天啊!天啊!這個秘密要是公布,U大洛杉磯分校的女學生肯定會崩潰吧。 「嘿!潔!…」,亞當看見她了,開心的揮手。 連恩驚慌失措的爬起來…想用浴巾遮住自己,亞當發現了,故意使壞…去搶他浴巾…兩個人開始拔河,畢竟亞當力氣大,連恩搶不過他,眼看浴巾就要被搶走了,金髮男孩乾脆跳到黑人背上,用好友遮擋自己最重要的部位。亞當哈哈大笑,想把他甩下來,連恩只好手腳並用…像只無助的無尾熊一樣…死命地抱住這棵猛烈搖晃的黑色樹幹。 潔西卡笑到快流淚了,真好…起碼他們愛得如此甜蜜。 「亞當別鬧了…等等連恩摔下來受傷。」 「遵…命…!」,樹幹不動了,可是無尾熊不肯下來,潔西卡就站在那裡,水蜜桃已經失守了,不能再讓這個年輕漂亮的師母看見更私密的部位。 潔西卡明白連恩在顧慮什麼,向後轉了180°:「下來吧…好了…告訴我…」 ***** 「所以,剩你們兩個在這裡?」,潔西卡端著一杯飲料坐在浴巾上,啤酒不是很冰,畢竟這裡只有保冷袋,不過還是能解渴。 「嗯,雷納德教授說要去山頂上找看看,叫歐文陪他去。」連恩穿著三角褲坐在旁邊,低著頭不太好意思看她。 還是亞當比較大方,大大咧咧地叉開雙腿坐在帳蓬門口。「…柏格曼教授還好吧?」「不知道…不過醫師說過有狀況一定會通知我們。所以…應該是沒問題。」潔西卡回答的時候,不能避免地又欣賞了一次黑人三角褲中間那一大包隆起,嗯…不重要…反正那跟女性無關了。 連恩懊惱地說道:「如果不是我把那條魚拉上來…」潔西卡摟了他一下:「沒事…這怎麼能怪你?」。對她來說,現在連恩就是『妹妹』了,摟摟抱抱…可以的。但她身上畢竟也只有比基尼,連恩撞到了師母的胸部,還是顛抖了一下。 三人默默無語了一會兒,她正想著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該不該告辭離開,就聽見亞當說…「嘿,反正也沒事作,我想去玩水,潔,你來不來?」也好,至少比一個人回船上發獃要強。 只不過游沒多久,潔西卡就開始覺得無聊了。畢竟兩個男生不敢靠她太近,只是在一旁玩他們自己的。她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也對,她本來就是電燈泡。 「亞當,借一下你的浴巾…可以嗎?」 「沒問題的!潔…」。他愉快地揮了揮手,黑人…不需要曬太陽。 她在亞當的浴巾上趴好,看了一眼還在海里玩得不亦樂乎的情侶檔,想了想,伸手到背後把比基尼上衣的帶子解了,反正…不用怕被他們看到了。 陽光很快讓她陷入昏昏沉沉的狀態。 ***** 「潔,你皮膚快乾了,要不要補點防曬?」 她清醒過來…轉頭一看,亞當拿著防曬油,蹲在她旁邊。連恩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似乎是趴在他自己的浴巾上沒有動,水蜜桃有點模糊,但她確定他又把泳褲脫了,唉…這兩個加州同志男孩。 「好…謝謝。」她伸手到腦後撥了一下馬尾,把肩頸露出來。 男孩的手塗滿了油,貼了上來。雖然心中知道他對女生不會有興趣,但被一個帥氣男孩這樣直接觸摸,還是讓潔西卡有些僵硬。 「這麼緊,順便幫你放鬆一下…要嗎?」 她沒拒絕。手指開始增加按壓的動作。只能說不愧是人類學研究生,了解人體結構,舒服極了。 手掌按完她的脖子,沿著脊椎滑下來,到了她臀窩的位置,然後再慢慢滑回去肩膀,仔細按完,又滑回來按她腰部後側的肌肉。 「很專業喔…你可以去當按摩師了…」,潔西卡心滿意足的讚美道。 「謝謝…」亞當笑得很開心,碰了碰她的泳褲上緣:「你不擔心曬痕嗎?」她轉頭看了一眼連恩的水蜜桃,好吧,反正她的屁股沒他愛人那麼完美,吸引不了他轉性。她伸手下去解開了泳褲左右兩側的帶子,略微抬起屁股,從小腹下方直接把布料拉出來放在一旁。 從屁股、大腿、一直到小腿,他把潔西卡整個背面都塗上防曬油,按得舒舒服服,完全沒碰到太敏感的部份。當然,他也不可能會有想去碰的念頭。 「介意我留在這邊嗎?」亞當拉起浴巾的一角,擦了擦手上的油。 這畢竟是他的浴巾,何況…她轉頭看了一眼遠方趴著不動的連恩…他的愛人睡著了,他肯定也是覺著無聊了吧。 「歡迎……」她往右邊挪動,讓出一半多的空間,總是要體諒一下男孩的體型。然後她聽見了聲音,嗯…有人把三角褲脫掉了。好吧…跟兩個漂亮的同志男孩一起裸體日光浴,就當作是一次有趣的經歷羅。 浴巾不大,黑人趴了下來…幾乎是緊貼著她。她回頭瞄了一眼…果然…、一絲不掛。她不禁欣賞了一下他結實有力的屁股…心中為亞當的那些女同學叫屈。 「你花很多時間在健身房嗎?」她忍不住問道。 「還好耶…不過我小學就開始練百米。」 嗯…黑人有這方面天賦。「喔,難怪…」 『難怪?』他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潔西卡的目光在瞄哪裡。笑著伸手捏了一下她屁股:「你的…才漂亮…」「會嗎?漂亮的在那邊…」她比著幾十公尺外的水蜜桃。 「哈,你千萬別當他的面說…他尷尬死了。常被我們取笑…」「取笑?」怎麼覺得怪怪的?「……你不喜歡嗎?」亞當疑惑地轉頭看她:「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忽然恍然大悟:「天啊!!」他側轉身面對著她,往下指了指:「看見你的裸體…會有這種反應的男生,可能是同志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配合地瞄了一眼,好吧,如果不是感受過棕熊的,她肯定會表現得更驚訝。 完了,知道是一場誤會以後,原本輕鬆自在的感覺現在全變了。她想到剛剛亞當幫她塗防曬油,雖然沒碰到私密部位,但肯定從她腿縫中看到了一些。現在站起來離開也不對,繼續趴著…她只覺得兩腿之間愈來愈濕潤,尤其是看完他的非洲長矛以後。 看她居然沒有露出很驚訝的表情,亞當有些好奇:「你跟黑人做過?」「沒…沒有…」她有點慌亂。 他沉默了好久,才小心翼翼的問出下一句:「想試嗎?」潔西卡沒有回答,只是把紅透了的臉頰埋進了手臂里。 雙腿被左右拉開,男孩擠進中間,舌頭伸了過來。她不好意思抬高配合他…畢竟這是她丈夫的學生,但她也沒抗拒,趴著不動任由他舔。只是這樣的角度有些不方便,舌頭大部份時間都逗留在她會陰上。不重要,有山羊花的幫忙,輕輕舔幾下,她就濕透了。但男孩還是不滿意,既然下不去,乾脆往上舔,雙手把她臀肉掰開,舌頭在她股溝里滑來滑去。這感覺讓潔西卡連想到棕熊…那天晚上讓她趴在救生圈上以後…她情不自禁把屁股往上拱,男孩接收到暗示,雙手用力把她股溝掰得更開,原本縮緊的肛門被拉扯成一道細長形的裂口,舌頭鑽了進去。 「你喜歡男人干你屁眼…對不對?」男孩貼在她耳邊問。 潔西卡馬上警覺:「不行…你的…太大了…」 「放心…我不會…」他承諾,他的確沒有這個打算。 他伸手抓住女人的肩膀往後拉,把她引導成跪爬的姿勢,龜頭頂住濕淋淋的穴口。「如果會痛…告訴我…」,黑色的陰莖開始往裡推… ***** 連恩立刻就驚醒了,他曬得恍恍惚惚,呆滯了好一會兒,不確定是什麼把他吵醒的,更不確定沙灘上怎麼會有那種聲音,亞當在用手機看A片嗎?不對啊,他們的手機鎖在行李箱裡。他轉頭去看,什麼鬼?!50公尺外,他的好友跪在沙灘上,正從後面干一個全裸的女人。連恩看不到那個趴在亞當前面…被撞得來回晃動的女人是誰。不對!?這裡除了潔西卡,沒有別的女人啊。 他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慢慢向他們走去。40公尺…女人還在一直呻吟,天啊!沒錯,是潔西卡的聲音。該死!亞當。歐尼爾你怎麼敢?那是柏格曼教授的妻子耶!你瘋了嗎?30公尺…好吧,她真的很誘人,但是…就在這沙灘上?還讓她叫得那麼大聲?20公尺…他轉頭看了一眼四周,雷納德教授和那個特種部隊還在山頂上吧?不行,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他必須做點什麼。 10公尺…他走到了亞當的右後方。看著女人來回彈跳的乳房,不斷晃動的臀肉,他停了下來…該死,他好硬,快爆炸了。亞當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朝跪爬在前方的女人努了努嘴。他知道亞當的意思,他們之前在會館裡玩過幾次,但…這不是成天在兄弟會裡鬼混的那些騷貨,這是潔西卡?柏格曼!亞當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這次是催促著直接瞪他。連恩只好悄悄走到女人前面去,亞當抓住女人肩膀往後拉…讓她上半身直立起來…靠在亞當胸前,潔西卡眼睛閉著,還在拚命呻吟。 好吧,要瘋一起瘋,要死一起死。至少讓她不要再出聲了,連恩抓住潔西卡的頭,吻住了她的嘴巴。 潔西卡被乾得暈頭轉向,起初以為亞當變成四隻手的妖怪,怎麼有辦法一邊從後面干她,一邊在前面吻她。她睜開眼睛…是連恩!天啊!他們想要一起干她…不行…同時跟兩個男孩?這超過她的底限了,她開始掙扎,但連恩知道怎麼做,他立刻扯開她的手腕,低下頭去親潔西卡的胸部,含住奶頭又吸又舔。很快…就跟那些第一次被帶進會館房間,一開始試圖反抗的騷貨一樣…潔西卡軟化了。的確,女人身上有那麼多的敏感部位,兩個男人能提供的快樂和刺激…絕非乘以二這麼簡單。 「想不想…進烤箱?」亞當在她耳邊問道。 『進烤箱』?什麼意思?是指現在的熱度嗎? 不等潔西卡想出答案,亞當把她上半身往前推下去,她看著面前那根白色的陰莖向她戳過來,配合地張開嘴巴。連恩抓住她頭髮、一隻手握住她咽喉,還好金髮男孩的尺寸不大,比托尼還小,但還是有幾公分能捅進她喉嚨里。…亞當停下來不動,抵住她屁股,幫忙往前推。她嘴唇很快碰到了連恩的小腹,連恩試著把她壓得更深,亞當往前抵住不放。她懂了…為什麼叫『進烤箱』,她就像烤箱裡的雞一樣被從首尾兩端,固定在左右兩根烤叉上。 連恩很訝異,他知道自己尺寸一般,但從女人的反應來看,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被深喉。天啊,他過去一直畢恭畢敬的柏格曼夫人,原來也曾經是某個兄弟會共用的騷貨?。肯定是,這麼漂亮,只要她願意走進會館,沒有男生會放過她。不,不對,就算她大學時是個騷貨,現在也不太可能讓他跟亞當這麼享用她吧。他們可是她丈夫的學生耶!對了…山羊花,她那瓶快吃完了吧,天啊!項目成功了!他想馬上跑回船上用無線電…跟柏格曼教授分享這個好消息。不對!教授一定會問他怎麼確認的?好吧…算了…他又想到潔西卡這兩天都跟誰睡在同一張床上。嗯…如果山羊花這麼有效的話,或許另一位教授已經知道項目成功了。一定是這樣…難怪明明船上空間足夠,雷納德還非要把其它人趕出來露營。好吧…想那麼多幹嘛,機會難得,好好享用這個性感騷貨就是了…又換了幾個姿勢,他們讓潔西卡仰躺著,黑人跪到她頭上…把黑色陰莖塞進她嘴裡,同時抓著她的腳踝往後拉,讓她整個人對摺過來,方便連恩從上往下的干她。連恩一邊努力抽送,一邊看著亞當享受夠了,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慢慢往前移動…最後整個屁股坐到女人嘴巴上…天啊!潔西卡在舔他的屁眼!!…她大學時絕對是個騷貨。想不到在他們面前偽裝了這麼久,好吧,不能怪她偽裝,畢竟丈夫就在身邊,柏格曼教授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多少人用過。然後他們交換,連恩用同樣方式把潔西卡腳踝固定好,但他可不願意屁眼送到她嘴巴上,長著這顆水蜜桃屁股,已經不知道讓多少人懷疑他的性向了,他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碰那個地方。 亞當抱住她整個人往後倒…躺下來。潔西卡坐到了他的腹肌上,她明白亞當的意思,黑人要她自己騎。她半蹲在他筆直豎起的粗大陰莖上面,慢慢把自己放下來,又一次發出激動的呻吟,好漲,在這之前,從沒有男人把她撐得這麼開過、也沒有男人乾得這麼深,亞當是第一人。不過…她相信,亞當很快就會變成第二名。好吧,至少冠軍還沒享用她,她必須先適應亞軍的大小。她開始用大腿的力量,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坐下來…再提起來…高潮又來了,她在連恩出現前就開始高潮了,潔西卡一邊噴、一邊癱軟了下來,大腿真的沒力氣了。亞當往上頂住她…讓她噴完。 亞當先擠了一把防曬油在右手上,左手把女人抱在胸前,右手伸到她屁股後面,把油抹在她股溝裡面,再併攏食指中指。潔西卡瑟縮了幾下…接受了。連恩蹲在潔西卡後方…看著亞當把手指伸進去,很明顯…潔西卡的肛門並非處女。很好,這樣省卻了他很多麻煩。他的任務時間快到了,他們聯手會讓她叫得更瘋狂,嗯…需要先堵住這個騷貨的嘴。 亞當塞住她屁眼後,開始不斷往上頂,聽著潔西卡埋在他胸前低聲哭喊著,她的陰道壁不斷收縮,嗯…等等她會收縮得更厲害。他停了下來,牢牢地抱住她,在她耳邊問了句:「你被 D.P. 過嗎?」D.P.?那是什麼? 亞當的手指退了出去,連恩從背後壓了下來,一隻手伸到前面摀住潔西卡的嘴,一隻手控制住她的臀部,尋找到位置,女人開始掙扎,但不重要,她屁眼裡都是油,他很輕易就頂了進去。 潔西卡在連恩掌心裡瘋狂地哭叫…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3_12_23 10:47:19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