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極光劍靈book18.org
第五章:暗涌 book18.org
瘋狂遊戲第五關:暗涌 book18.org
外場: book18.org
「羊糞?」 book18.org
郊外,馮內城倚在車邊,看著自稱商秋穎的女子給他的資料。 book18.org
四年前的那起事故現場,有警員稱地上有一顆羊糞,除此之外,現場還有很淡的羊膻味。 book18.org
「所以說,這是一起有預謀的事故?」馮內城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這正是他日夜找尋的破綻啊! book18.org
商秋穎點了點頭,卻沒接馮內城的話頭,轉而說道:「羊糞不僅代表了現場可能存在的第三者,更代表了一件事。」 book18.org
「你難道不奇怪嗎?為什麼這個線索沒有寫進後來的案件調查報告里?」 book18.org
馮內城愣住了,轉而驚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這條線索說小也小,但是絕對是不可忽視的那種。 book18.org
事故的報案者不是井口村的人,反而是一個駕車經過這裡的路人,他不可能搞出羊糞。更何況羊糞是新鮮的,而且現場居然還能聞到羊膻味,這說明羊群在不久前剛經過這裡。 book18.org
是巧合?不,太過巧合了,事故發生在晚上,那麼晚不可能還有人放羊。 book18.org
如此說來,一條推理就順理成章了:陸謹言夫婦駕車經過這裡,卻被路上的羊群擋住了去路,他們試圖鳴笛驅散羊群,但是卻不成功,正當他們煩惱時,貨車從旁撞了過來…… book18.org
只是,為什麼不用路障,而是用羊群? book18.org
「因為羊群會動啊。」商秋穎說道,「羊群可以『被引導著』沿著路緩慢移動,進而將目標引到十字路口中央。若是路障的話,目標只會在十字路口前停下,下車去查看情況,這樣一來,事故是不會發生的。」 book18.org
「而且一隻羊是不可能產生這種效果的,一定要是羊群才行。而現場只有一顆羊糞,說明有人打掃過現場!」 book18.org
馮內城還處在震驚之中,當年事故他就覺得有些蹊蹺,現在終於發現了線索,但是真相令他措手不及。 book18.org
「另外,以當時卡車的速度,是不足以致人死亡的,頂多讓夫婦二人受傷住院一段時間。但是由於夫婦二人的車老化,導致油漏了出來,引發了爆炸。」商秋穎繼續說。 book18.org
馮內城放下材料,顫抖著拿出了一根煙。 book18.org
為什麼,關於羊的線索沒有寫進案件報告里?那個老警員說了他曾經提出過這條線索,但是最後不知為何沒有進報告。 book18.org
這還用問嗎?有人不想讓這條線索進報告,有人想瞞下這條線索,因為這條線索可能會對他不利。 book18.org
有這種能力的人,不在警方內部,還能在哪? book18.org
「呼——咳!咳!」馮內城吐出一口煙霧,猛地咳嗽了起來。商秋穎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遠處井口村的方向,一言不發。 book18.org
「這些暫且不論,咳,你到底是誰?」馮內城緩過勁,將材料放到一邊,直視商秋穎。 book18.org
「我說過了,我是陸謹言妻子陳慕畫的妹妹。」 book18.org
「但是我從沒聽說過弟妹她還有一個妹妹!而且你為何不姓陳?!」 book18.org
商秋穎轉過頭,漆黑的眸子對上了馮內城堅毅的目光,良久,她才開口說道:「我跟姐姐是同母異父的姐妹,在我六歲那年,我就被送了出去。」 book18.org
「說是送出去,其實就是讓我出去流浪。我這一路顛沛流離,遇到一家飯店老闆收留才得以活了下來。後來我改了名到了其他城市,四處打聽姐姐的消息,終於打聽到姐姐在這座H市後,我才決心趕過來。但沒想到,等我過來的時候,只收到了姐姐身亡的消息。」 book18.org
「我在D市有一家連鎖飯店,但我私底下是私家偵探的身份。我調查了那起事件整整兩年,但是越查越心驚,調查處處受阻,H市似乎沒有人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是那位警員的說法讓我又不能忽視,這背後一定有隱情,但是被人強行埋了起來。」 book18.org
商秋穎越說越激動,眼角甚至出現了淚花,看來是真的觸碰到了心底的痛苦回憶。最後她掏出紙巾擦了擦,拍了拍胸脯,平復了一下心情,恢復了以往那種神秘的模樣。 book18.org
「你們身在H市可能感覺不到,但我這個外來者卻感覺得清清楚楚,H市的水,很深。」 book18.org
馮內城徹底無語了,這個商秋穎說的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是他能想像出一個六歲的小女孩要如何才能一個人在社會上生存下去。這個商秋穎絕對不簡單,如果她說的是真話的話,那麼她確實是一個強力的幫手,前提是,她說的是真話。 book18.org
「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馮內城問。 book18.org
商秋穎想了想,說道:「當然是為了四年前的那起事件,你不是也想幫你的老戰友找出真相嗎?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book18.org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女兒失蹤了?」馮內城反問。 book18.org
「當然知道,這也是我的目的之一。」 book18.org
「呼……」馮內城摸了摸下巴,伸出一隻手:「合作愉快。」 book18.org
商秋穎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地握了握:「合作愉快。」 book18.org
「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book18.org
「去井口村,順便,我要跟你說些事情。」商秋穎戴上墨鏡,走到了馮內城的車旁。 book18.org
這麼信任我?馮內城深深地看了一眼商秋穎,看來她應該早調查過自己,這個女人不簡單。 book18.org
馮內城和商秋穎上了車,駛向井口村的方向。 book18.org
內場: book18.org
咔擦。 book18.org
門不知道多少次被打開,跪在地上的陸桃夭只是無力的抬了抬眼皮,無神的眼睛看了看來人,就又閉上了。 book18.org
兩天的時間似乎到了,但是陸桃夭早就失去了時間意識,她只知道自己在這段時間裡不停地被折磨。正吊、倒吊、單腿吊、駟馬吊,能嘗試過的吊綁方法她都嘗試過了,她就好像市面上出售的娃娃一樣,被人變著花樣肆意玩弄。她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精神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一刻都沒有清醒過。 book18.org
此刻的她跪在地上,大小腿被捆在一起,只有膝蓋支撐著她的重量。雙臂被直臂捆綁了不知多少時間,即便有那藥物,皮膚也出現了紫紅色,雙手更是沒了什麼知覺。她的雙臂被向後拉捆在一根柱子上,導致她的身體前傾。髒亂的頭髮仍然被繩子捆著系在了柱子上,強迫她只能抬頭。四面八方的壓力讓她動彈不得,只能從鼻子裡呼出微弱的喘息聲,就連從卡在嘴上的口球後傳出的呻吟都是有氣無力,若不可聞的。 book18.org
而在柱子的另一邊則是楚流心,她的狀態跟陸桃夭差不了多少,只不過她是被後手觀音的狀態捆縛住的,整個人被繩子捆的貼在了柱子上,就連眼睛和嘴巴也沒能倖免,原本可愛的面龐此時被繩子勒的凹凸不平,加上臉上各種不明液體,看上去也甚是悽慘。她胸前的兩個「A」此時被繩子折磨的竟有了些起色,只不過上面貼著兩個橢球形的小玩具,正不停地折磨著她殘存的理智。 book18.org
「嗚……」楚流心的身子不時微微顫抖著,那是機械般的顫抖,完全不受本人控制的。而陸桃夭則相對好一點,身上沒有什麼玩具,只不過她的姿勢很辛苦,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肩膀快要斷掉了。 book18.org
羅文文走了進來,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二人,以及地上散落著的各種各樣的「玩具」,嗤笑一聲。然後她走過去,將二人的繩子解了開來。 book18.org
繩子鬆開的一剎那,陸桃夭整個人以跪姿癱軟在地上,臉直接貼著地板,雙腿依舊保持著跪著的狀態,一時半會竟還分不開,這樣一來她就只能高高的翹起臀部,而下體的液體也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陸桃夭發出了一聲無意識的呻吟,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被人解開了,但是渾身依舊沒什麼力氣,除了大腦,全身上下沒有什麼地方是受她控制的了。 book18.org
「啊……」楚流心也趴在地上,嘴角流出了珍貴的香津,然後她感覺頭皮一痛,自己的身體就移動了起來。 book18.org
陸桃夭看著楚流心被羅文文抓著頭髮拖行出房間,灰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她還是沒能做出任何動作。沒過一會兒,她也被這樣,如拖垃圾一樣被人拖出了房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經過了無數煎熬,在那暗無天日的黑暗裡掙扎了無數次之後,陸桃夭大叫一聲,滿頭大汗的醒了過來。 book18.org
此時她躺在一張床上,身上已經換上了自己原來那身衣服,好像還被人給洗了個澡,全身上下原本的液體啊、異味啊全都消失不見,而自己的身體也不再酸痛,仿佛之前經歷的那兩天是個,夢一樣。若不是陸桃夭看到這房間有一扇標誌性的鐵門,她都以為自己並沒有被綁架了。 book18.org
這個房間依舊還是那麼昏暗,黃土的牆壁,昏黃的吊燈,但是環境明顯比那些比賽用房間好了許多,起碼看起來乾淨了一些。陸桃夭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這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鼻子一酸,眼淚竟差點流了下來。 book18.org
四下看了看,這房間只有她一個人,楚流心並不在,看來是被帶到別的房間去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 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了一些食物和水,兩天沒有進食的陸桃夭迫不及待的抓起麵包,不顧形象的撕咬起來。一邊吃,一邊觀察這房間。令她失望的是,這房間除了那扇鐵門、床和桌子外,就只有牆上的一個螢幕了。 book18.org
這樣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自己還要被折磨多久?! book18.org
陸桃夭艱難的咽下嘴裡的食物,眼淚流進了嘴裡,鹹的,還帶點苦。 book18.org
「啊!!!」陸桃夭將麵包狠狠地扔到門上,捂臉大哭了起來。哭聲迴蕩在狹小的房間裡,是那麼的刺耳,也是那麼的讓人……心痛。 book18.org
女孩歇斯底里的哭鬧聲沒有換來任何反饋,良久,陸桃夭停止了哭鬧,只是啜泣著走到門邊,撿起地上的麵包,繼續咬了一口,咽下去。哭紅的眼中,是僅存的一點光芒。 book18.org
外場: book18.org
馮內城和商秋穎來到了井口村。 book18.org
井口村由於離城市並不太遠,所以發展的還不錯,但是這個村的村民似乎比較排外,一直以來都是些祖上在這裡定居的人還住在這裡,沒有什麼新人注入。加上年輕人有一些都出去打工去了,所以,這村裡大多都是些老人。 book18.org
但是,只是大多,商秋穎還是發現了不少的青年男子,相反,青年女子缺少了很多,不知道是在家裡沒出來,還是沒有。 book18.org
村子裡大概有二十多戶人家,跟周邊幾個其他村比是少多了,但是卻很團結,出了名的鐵板一塊。曾有周邊村的人來找麻煩,被一個村的人打了回去,後來政府出面調停才平息了那起事件,從那以後外人再也很少去井口村,這地方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在這城郊區域,也算是罕見的了。 book18.org
忍受著村裡人一樣的眼光,馮內城和商秋穎硬著頭皮來到了村長家。村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瘦小的仿佛風一吹就能給刮沒一樣。 book18.org
坐在村長家的大廳里,村長老婆給端上來茶水,然後就急忙退走,似乎在著急幹什麼事一樣。 book18.org
「那個,我們這次來啊,是想向您打聽個事。」寒暄客套對老頭沒什麼效果後,馮內城開門見山。 book18.org
村長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保持著坐姿。 book18.org
「那個,四年前在你們村附近發生了一場車禍,您還記得嗎?」馮內城桌子下的拳頭握了握,臉上還是帶著笑容。 book18.org
村長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暗了下去,這細微的反應沒能逃過商秋穎的眼睛,她依舊不動聲色,卻是在暗地裡觀察這個大廳的情況。 book18.org
村長家房子修的很不錯,四層別墅小樓,加上一件倉庫,一個還算大的院子,以及非常現代化的設施,算是非常不錯的條件了,裡面的裝修也是很不錯,看得出房子的主人應該很有錢。但是裝修風格卻比較浮誇,屬於那種暴發戶的思想。 book18.org
馮內城的幾次詢問都被村長嗆了回來,他臉上也有些不快,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他還是按捺住了。正想繼續詢問時,商秋穎卻拉了他一下。 book18.org
「您不想說的話就算了,我們打擾了。」說完,商秋穎拉著馮內城,走出了村長家。 book18.org
商秋穎二人前腳剛走,村長夫人就從樓上下來了,村長望著大門,輕聲問道:「藏的沒問題吧?」 book18.org
村長夫人趕緊表示沒問題,神態拘謹,仿佛在害怕什麼。 book18.org
村長點了點頭,喃喃道:「居然查過來了麼……那個女人,似乎還不錯……」 book18.org
正當村長夫人鬆了口氣時,村長卻突然一笑:「你剛才,那麼緊張幹什麼?」 book18.org
「我——」村長夫人瞪圓了雙眼,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book18.org
「你知道該怎麼辦。」村長喝了口茶水,從一邊的門後出來一個壯漢,將驚恐的村長夫人拖回到了房間裡。 book18.org
馮內城和商秋穎駕車駛離了井口村,一出村口,那種沉悶的壓迫感蕩然無存,馮內城輕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怎麼?怎麼不問了?不是你說這裡有線索嗎?」馮內城問道。 book18.org
商秋穎捏了捏額頭,輕聲道:「問不出來的,這個村子整個有問題。」 book18.org
「什麼問題?」馮內城一驚。 book18.org
「你沒發現嗎?村子裡只有很多青壯年男性,而相應年齡的女性卻很少,我們見到的只有少數幾個,看裝束還都是本村人。一個世世代代傳下來的村子,一直很少有外人進入,男性這麼多,女性卻少的可憐?他們如何傳下去?而且之前村長夫人的反應很焦急,她似乎是沒想到我們回來,在慌忙隱藏什麼東西。」 book18.org
馮內城皺了皺眉:「這說明什麼?也許村裡的女人們都在家裡呢?」 book18.org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性,但是你可能開車沒看到,我卻看到在村長家不遠處的樹下,是三四個成年男性,抱著孩子,在一顆樹下打牌。」 book18.org
「.…..」馮內城沉默了,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但是現在有扎堆出現的帶孩子的奶爸,也就是說,這個村是由男人帶孩子的? book18.org
「不是男人帶孩子,而是『只能』男人帶孩子,那些女人,可能……」 book18.org
「可能都是被拐賣的『肉貨』!」 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馮內城來了個急停,商秋穎卻一拍他,低聲說道:「別停,繼續開!」 book18.org
馮內城會意,眼睛瞟了一眼後視鏡,後面不知何時跟了一輛車! book18.org
「嘖。」馮內城接著發動車子,繼續往前開,儘量表現的沒有什麼異常。 book18.org
「你是說,整個村子都是一個大型的人販組織窩點?!」馮內城壓低聲音吼道,這簡直匪夷所思! book18.org
「我說過,H市水很深。」商秋穎說道,眼裡出現一絲凝重。 book18.org
「線索串聯了嗎……」她嘴裡喃喃低語。 book18.org
H市上空,烏雲悄然密布。 book18.org
而烏雲下的人們,依舊過著日常或枯燥、或精彩的生活。 book18.org
…… book18.org
馮內城和商秋穎去井口村探訪第二天,李和驅車去了XX大學,他要去找余雷。 book18.org
這些天的線索整理,讓李和發現了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book18.org
以往的綁架案,多發生在晚上,無人的小巷路段,唯獨陸桃夭這起不一樣,案發現場雖然依舊人很少,但是通往案發現場的地方人卻很多。 book18.org
網吧的監控顯示,當天從那個門出去上廁所的,最後都回來了,而網吧前台人員也沒有說有人來專門借廁所,更沒有帶行李箱的。也就是說,綁架者當時就在網吧里上網! book18.org
僅憑這一點當然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在於陸桃夭去上了廁所。 book18.org
如果陸桃夭不去上廁所,就沒辦法下手了,因為從網吧回學校的路上是夜市,人正多的時候。 book18.org
與其想陸桃夭為什麼恰好去上廁所,不如逆過來,想想綁架者為什麼篤定陸桃夭會去上廁所? book18.org
網吧的前台小哥說陸桃夭當時在他前台買了瓶水,除此之外再沒買別的東西。而前台的水就放在他背後,沒人能動手腳的。 book18.org
這就很奇怪了啊……綁架者到底憑什麼認為陸桃夭會去廁所呢? book18.org
也許余雷查出了什麼。而現在余雷應該正在上課,所以李和沒有再等,準備到余雷宿舍等他。 book18.org
亮了證件,上了宿舍,余雷宿舍的門是開著的,但是並沒有人,估計有人暫時出去了吧。 book18.org
李和走進宿舍,依靠著判斷找到了余雷的桌子,他拉了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book18.org
宿舍是四人間,標準的上床下桌,桌子是一整塊連著衣櫃與書架的木板,空間也算大。 book18.org
余雷平常應該是個比較細心的人,桌子上的東西擺放看起來比較凌亂,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任何東西都按照使用率進行了排放,最常用的筆放在前面,紙巾在旁邊,而次一點的筆記本在後面。雖然看起來沒有章法,但是在最需要的時候可以最快的找出來,可謂一覽無餘。 book18.org
李和手指敲著桌子,等待著。突然,他的腿碰到了什麼東西。 book18.org
李和彎下腰,發現桌子與旁邊的衣櫃的連接處凸起來一塊。他好奇的拽了拽,那一小塊木板居然就被拽了下來,一本筆記本掉在了地上! book18.org
李和慌忙撿起筆記本,正想塞回去的時候,發現這個筆記本是上了鎖的。 book18.org
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還是個上鎖的筆記本…… book18.org
要說李和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亂翻他人物品本就不可取,更何況偷看他人隱私呢? book18.org
正當李和猶豫時,身後傳來一聲開門聲,一個男生走了進來。 book18.org
「呃,你是?」男生提著水壺,警惕的看著李和。李和趕忙站起來,掏出證件,解釋自己在這的原因。 book18.org
「啊,您就是余雷合作的警察啊?您好您好。」男生放下水壺,熱切的跟李和打招呼,看起來余雷在他們宿舍名氣夠大的。 book18.org
「誒?這是?」男生看到了李和手上拿著的筆記本,好奇道。 book18.org
「啊,這個,那個,不小心碰到了,我這就裝回去,你別跟他說啊。」李和尷尬一笑,趕忙要把筆記本塞回去,那男生卻說道:「這是余雷的嗎?沒見他用過啊?」 book18.org
「啊,啊?」李和剛彎下腰,聽到這話又抬起頭:「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這是余雷的?」 book18.org
「不知道啊,從來沒見他用過啊?」男生一臉無辜。 book18.org
李和想了想,藏在那麼隱秘的地方,可能余雷確實有自己的秘密,甚至連舍友都要瞞住吧。 book18.org
「嗨,算了,我還要去吃飯,您是等余雷的吧?他應該馬上就下課回來了。那我先走了?」男生大大咧咧一擺手,示意自己不會說的,然後跟李和道別,走出了宿舍。 book18.org
李和拿著手上的筆記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ook18.org
想看吧,但是是鎖著的,打開要花點力氣。 book18.org
放回去吧,但是就是不甘心呢? book18.org
正當李和猶豫時,一頁殘頁從筆記本中間掉了出來,原來是李和之前用手掰了掰筆記本,讓筆記本出現了一絲縫隙所致。 book18.org
李和撿起殘頁,只見上面寫著: book18.org
2023年6月8日,距離那東西還有些距離,但是余雷,你一定會得到的,是你的就是你的,加油! book18.org
這是很正常的日記,但讓李和有些毛骨悚然的,是接下來字跡。除了開始的兩行,接下來滿篇都是:你一定會得到的,你一定會得到的…… book18.org
原本正常的字體在李和看來竟然有些扭曲,原本溫暖的宿舍竟讓李和打了個寒顫。 book18.org
這頁有些發黃了,跟筆記本的其它頁顏色明顯不匹配,應該是從其他本上面撕下來,夾在這個本裡面的。 book18.org
李和沒有再看,把紙隨便夾回去,然後把筆記本重新藏回去,儘量將木塊恢復原狀。 book18.org
剛做完這一切,走廊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背著書包的余雷走了進來。 book18.org
「李隊長?您怎麼來了?」余雷燦爛一笑,趕忙過來招呼。 book18.org
李和也擠出一絲微笑,將之前看到的壓在心底。 book18.org
「啊,我過來找你有點事。」李和說道。 book18.org
余雷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視線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桌子底下,隨即恢復正常,笑道:「有事啊,什麼事?啊對了,李隊你還沒吃飯吧?」 book18.org
那笑容,突然讓李和有點不舒服。 book18.org
內場: book18.org
「實驗體04號陸桃夭,身份確認。」 book18.org
「準備進行第四關,本關名稱:天路。」 book18.org
大門打開,呈現在陸桃夭面前的,是一條長長的走道。 book18.org
大約半小時前,羅文文走進了陸桃夭的房間,三下五除二將按在床上。隨後用繩子將她的上半身五花大綁,雙腿卻是沒有進行束縛。隨後羅文文將一個項圈所在陸桃夭脖子上,拉著鎖鏈將她拉出了房間,來到了這個只能站下兩個人,宛如一個火柴盒一樣的小房間。 book18.org
小房間的門也很奇怪,就好像賽馬場起點那種柵欄門一樣,遮蔽住了上半段,讓陸桃夭看不清門後的情況,只能從下面看到門外是一條很窄的走道。而一根每隔一段就打一個結的繩子從下半段擦著門延伸進來,固定在了小房間另一端。 book18.org
正當陸桃夭有不詳的預感時,羅文文強迫她一隻腿跨過繩子,然後用一段繩子將她膝蓋上方一點捆住收緊,隨後拍了拍陸桃夭,轉身從另一扇門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不,不會吧?」陸桃夭看著胯下的繩子,以及上面的繩結,突然有種恐怖的猜想。 book18.org
那個變態,不會讓她以這種狀態,在這繩上走路吧? book18.org
這叫什麼,叫什麼「走繩」來著?! book18.org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雖然她也沒機會後悔。繩子緊緊地貼著她的胯下,她毫不懷疑,如果她走動起來,下身將會受到多麼強力的刺激。 book18.org
她動了動上半身,果然,一動不能動。羅文文嫻熟的手法將陸桃夭的上半身完全捆成了一個整體,雙手高高吊在背後,每動一下就會感到脖子與胸部被拉動。在劇烈掙扎後的窒息感的壓迫下,陸桃夭選擇乖乖的接受。 book18.org
而現在,隨著神秘變態的聲音響起,陸桃夭感覺這不單純的是走繩了。 book18.org
「在限時時間內跑完全程,用時最短者獲勝,獲得獎勵;若輸掉或者超時,則受到不同程度的懲罰。參賽者不得離開繩子。有隱藏結局。限定時間:一小時。」 book18.org
「附加說明:獎勵。本關獎勵特殊,為『進入上層的權利』。獲勝者可以進入『樂園』上層區域,並且每天可以有一定時間進行自由探索。」 book18.org
「附加說明:參賽者。本關共三名參賽者,分別為:實驗體03號楚流心;艾蘿;實驗體04號陸桃夭。」 book18.org
「附加說明:艾蘿。」 book18.org
「姓名:艾蘿。年齡:二十八歲。催債公司成員,有暴力傾向,下手狠辣,曾經當過混混混跡社會。早年由於父母催婚而離家,卻駕車撞到了一名剛上大學的女生。現場無監控,艾蘿便擅自認為女生為碰瓷人員,下車對女生施暴,將其雙腿打斷。後發現女生確實受傷嚴重,因內心恐懼而將女生從一旁的河堤推下,開車離去。然而,女生滾落到一個橋洞裡,並未立刻死亡,而是掙扎求存數小時,卻因雙腿具斷而無法爬上河堤,最後含恨而死。逍遙法外的艾蘿沒有一絲愧疚,後來加入催債公司後,屢屢對欠債者施暴,甚至攻擊其家人,手法堪稱殘忍,被逼至死者不在少數,而她本人則依舊沒有悔改之心。有強烈SM傾向,因沒有男人而去妓院玩百合,將妓院女子嚴酷捆綁後折磨的遍體鱗傷,並以此取樂。」 book18.org
「規則說明完畢,遊戲即將開始。」 book18.org
…… book18.org
陸桃夭消化著巨大的信息量。 book18.org
首先,這是一場對抗類遊戲,並且對手居然是曾經合作過的陸桃夭,以及一個人渣艾蘿。 book18.org
其次,這場遊戲的獎勵很特殊,所謂「上層區域」與「自由探索」讓陸桃夭突然生出一股希望,可能這場遊戲獲勝後,進入上層區域,真的有機會逃走吧? book18.org
最後,這個艾蘿很渣,跟司思相比有之過而無不及,所以…… book18.org
陸桃夭雖然對艾蘿沒什麼好感甚至有些恨意,但是她更多的是考慮那個隱藏結局,如果參考之前司思那場遊戲的話,這個艾蘿會不會也是隱藏結局的關鍵點,而這場遊戲,其實又是一場明面上對抗,實則合作的遊戲呢? book18.org
沒等陸桃夭想太多,大門就打開了,一條細長通道出現在她面前,而在通道盡頭,則是一條寬敞的大道,似乎三條賽道在那裡會匯聚。 book18.org
管不了那麼多,出發吧! book18.org
陸桃夭跨出了第一步,然後她的雙腿就一軟。 book18.org
她知道這會很艱難,但沒想到不知何時,她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 book18.org
只是輕輕地在繩索上一刮,下體就已經潮濕。嘴裡呼出濕膩的空氣,雙腿夾得緊緊地,竟是難以再跨出一步! book18.org
不,不行,這樣下去,會,會輸! book18.org
陸桃夭一咬舌尖,將淫靡的思想拋在腦後,強制自己分散注意力,慢慢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 book18.org
每走一步,一股電流就衝上她的大腦,遍布她的全身。 book18.org
經過第一個大繩結時,陸桃夭幾乎要軟倒在地。要不是通道狹窄,可能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book18.org
白皙的小腳形成了標準的內八,晶瑩的腳趾不安地扭動著,雙腿也在不停地打顫。因為膝蓋上方被捆住,陸桃夭無法大步向前。嬌小的身軀微微前傾,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下去,而這對她來說,無疑更為煎熬! book18.org
十指已經繃得緊緊的,死死的抓著身上的單薄的衣物,一動不敢動,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隨時可能破堤而出。已經滿臉潮紅的陸桃夭帶著渾身的不適,一點點的走了下去,在她身後的繩子上,留下了一絲絲的液體痕跡。 book18.org
前方,還有什麼在等著她呢? book18.org
無論如何,這場遊戲,將會是她重要的轉折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