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魔蟾傳 (9-12)作者:Darkeye

簡體

  第九回:枝頭尤唱歡聚歌 book18.org

  殘月高掛,夜已入闌,那爛衫人抱著丫鬟殘缺不全的身體沉沉睡去,青衣銀姬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book18.org

  「我到底是誰?」她又開始問自己,擺脫了禪微的控制之後,她覺得心智明晰了許多。book18.org

  雖然無形中有一股強力,讓她聽命於這爛衫人,思維卻稍稍獨立了一些。book18.org

  她慢慢的走近紅冰蟾,想好好瞻仰這個魂牽夢繞的圖騰,突然,那個爛衫人一躍而起,突然伸手,速度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我為什麽會在這裡?」又指了指屍體:「她是誰?」book18.org

  此時的爛衫人,神色凜凜,目光如炬,全然沒有了先前的糊塗模樣,彷佛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銀姬喉嚨被卡的「咯咯」作響,自然什麽也說不出,那爛衫人見狀,鬆了一些手上力道,銀姬忙說道:「主……主人,你這是為何?」「主人?」那爛衫人輕輕一側臉頰,瞅了瞅銀姬的臉龐,怒容中閃過一絲不解,放下了銀姬。book18.org

  「把你所見到的都如實道來。」book18.org

  銀姬雖然精神受控,聰慧卻絲毫不減,已經明白了原委,心想:「早就聽說彌天教有一種毒藥,喚作『土輪晝迷散』,能讓人白天瘋癲,晚上就會恢復正常。莫不是……」想到這裡,她一拱手,把那白日裡見到的,從遇上老祖,一直到洞中食人,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那爛衫人聽罷,把手伸進丫鬟殘屍的嘴巴里,果然掏出了一顆千年冰魄!book18.org

  臉上疑雲頓消,轉過頭又看了看銀姬的身體膚色,果然是身中屍毒的模樣,更是大大放心,呵呵一笑,道:「難怪我說腹中如此飽脹。如此道來,我倒是誤會你了。」那銀姬倒身便拜:「主人這麽說,實在折殺賤妾了。」爛衫人一擺手,說道:「我身中奇毒,只有晚上神志清醒。現在離日出只有三個時辰了,久在此處也不是辦法,我倆先上去轉轉,不知你那舊主與教主對敵,結果如何,如果教主受傷,正好可以要挾他交出解藥。」銀姬諾然,那爛衫人收好紅蟾,兩人便一起飛身而起,出了地洞。book18.org

  夜晚的梅山,微風陣陣,樹葉颯颯作響,如同海中波濤一般。book18.org

  然而再好的景致他們也無心觀賞,逕直便來到了溪邊,想找找腳印行蹤之類。book18.org

  只見小溪邊上,臥著兩具女屍,這兩個女屍是五輪老祖的丫鬟,在惡鬥中被內力所殺,禪微因為負傷,便沒有處理她們。book18.org

  女屍不遠處的一塊石頭旁邊還有一個小土包,上面有一塊碑。book18.org

  爛衫人一看到女屍,雙眼放光,又猛然激動起來,也不再掩飾氣息,腳下生風,呼呼便去到近前,三下五除二剝掉了女屍的衣服,照著其中一個的乳房便一口咬下,大嚼起來。book18.org

  銀姬沒理會他,逕直走到那土堆前的碑前,見碑上刻著一行字,輕聲念了出來:book18.org

  「彌天教主五輪宗師柳清泉之墓」!book18.org

  那爛衫人一聽,立刻抬起頭,狠狠地盯著銀姬,眼神漸漸透出一種狂喜,接著仰天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夜空中划過他的狂笑,林中的樹葉聲也成了陪襯。book18.org

  然後就見他仍下女屍,撲到土堆前,瘋狂的掘起土來,只見他雙掌通紅,一插一撥,每次都掀起十幾斤的鬆土!book18.org

  爛衫人掘了一會,終於觸到老祖屍體,忙伸手在屍體身上亂翻,一不小心他的爛袖勾到了屍體的發簪上,爛衫人著急,死命一扯,竟將屍體的發簪扯下,老祖的頭髮也隨之散開。book18.org

  突然,在那髮絲之中,有一物似乎隱於其中,閃著金光。book18.org

  爛衫人撥開亂髮,竟然翻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金牌來!book18.org

  爛衫人開始一臉驚訝,彷佛不能相信眼前所見,慢慢的,臉上的訝異變成了狂喜,猛然站起身,手舞足蹈起來,嘟囔著:「蒼天所賜,蒼天所賜。」旁邊的銀姬以為他又毒發了,正要說話。book18.org

  那爛衫人彷佛想起了還要尋找解藥,連臉上的喜色瞬間凝重,恢復了正常,蹲下來繼續摸索。book18.org

  折騰了好一會,爛衫人終於在屍體身上摸出一個小袋,那袋中裝著數十個小瓶,他取出其中一個綠色小瓶,從其中掏出一粒藥丸,趕緊服下,神情釋然的長吁一口氣。book18.org

  「你輕功如何?能趕長路否?」爛衫人收起金牌和小袋,突然回頭問那銀姬。book18.org

  銀姬先是一怔,道:「賤妾愚鈍,唯有輕功還算過得去,只要那隻紅蟾在身邊……」「隨我去趟蜀山!」那爛衫人一邊把泥土胡亂往回堆,一邊說道。book18.org

  銀姬點了點頭,也拔劍幫他堆土。book18.org

  完事之後,那爛衫人飄然而起,不住哈哈大笑,一瞬間,那笑聲已經有十幾丈遠了。book18.org

  話分兩頭,說這喜怒二使見教主落敗,性命難保,急忙死戰逃開,方才與幾位素衣苦鬥了數百合,二人體力有些不支,只好在附近旅店偷了兩匹馬,往蜀山趕去。book18.org

  整整奔了一夜,路上各換了三匹馬,終於在第二日的黃昏,來到蜀山山腳。book18.org

  兩人下馬,便施展輕功,順著山間石梯向上攀登,眼看就要奔到乾天門了,那怒使道:「喜婆娘,你說怪不怪,這山路上怎麽一個教眾都沒有看見。」「我也感覺一路上氣氛森然。」此時兩人已經踏上乾天門,喜使點點頭。book18.org

  「咦?怎麽連守天門的護旗使都不在了?」book18.org

  「血跡!」那怒使一指地上,果然有斑斑點點的血跡,看那顏色,像是剛流下不久。book18.org

  「難道教中有變?」兩人亮出兵刃,又一路狂奔到坤地門,見有幾個教中小廝挑著水桶往裁天神殿里去。book18.org

  「站住!你們在干什麽?山道上的警戒弟兄哪裡去了?」怒使大吼一聲,聲大氣足,如雷貫耳,那幾個小廝之前並沒有看見他,被嚇得齊齊打了個趔趄,其中一個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水灑了一地。book18.org

  其中一個還算機靈,定睛一看,認得是喜怒使者,撲地便拜:「稟報使爺,秦旗爺回來了,好厲害!把幾個旗爺都傷了!他讓小的們準備宴席,說要大宴全教,山下的弟兄們有的來幫忙,有的奉命去通知……」喜怒二使還沒等他啊說完,勃然大怒,「嗷」的一聲大叫。book18.org

  這「秦爺」原是「魄月門」的護旗使,偷了五輪老祖的看家寶物,逃下山去,老祖這次下山,便是要尋這一位護旗使。book18.org

  「小小護旗使,也太猖狂了!」book18.org

  原來這彌天教中,自教主以下,除去三個嫡傳弟子「龍鱗」、「鳳翎」、「鳳翼」,便是喜怒二使,下面還有東西南北四個節制使者,蜀山二峰中有一十六座山門,每個節制使者掌管四座,護旗使者便是在下面掌管單個山門的小頭目。book18.org

  說罷,怒使將烏鐵鎦金杵一舞,一招「羅漢撞鐘」,向前一躍,喜使想要阻攔,已然不及。book18.org

  只見怒使,手揮大杵,齜牙咧嘴,滿口「咿咿呀呀」的搶上裁天大殿的前階,剛上兩三級,就聞到殿中滲出一股肉香。book18.org

  這怒使是個貪酒貪肉之人,走南闖北,哪裡的肉食沒有嘗過?book18.org

  這一次的香味,卻是與眾不同,真可喚作「只應天上有,人間幾回『聞』」了!book18.org

  差點連口水都要滴下來,竟然停下腳步,呆若木雞,連手中的烏鐵鎦金杵也差點把持不住。book18.org

  不一會,怒使回過神來,抖擻精神,催輕功一點地,跳上了殿前門廊,此時他的心思一半在魄月旗使者,另一半卻在那人間美味上了。book18.org

  正待要進門,發現面前站著一人,還是一個女子!手擎寶劍,橫眉怒目。book18.org

  那怒使定睛一看,大吃一驚!book18.org

  這站在門口的,正是青衣銀姬!book18.org

  怒使知道她是那天山黑衣人的手下,想到黑衣人的厲害,緊皺的眉頭沁出了汗珠,心想:莫不是那黑衣人也在此處?book18.org

  他也知道黑衣人受傷甚重,不太可能跋山涉水,但還是忍不住往殿里張望,大殿里並沒有什麽陰冷之氣,只是殿中擺了一口大鍋,下面生著火,陣陣肉香便是從裡面傳出。book18.org

  怒使咽了一口口水,再往鍋後觀瞧,那殿後立柱上綁著三個女子,仔細一看,原來是五輪老祖的三個小妾。book18.org

  這幾個女人平日裡仗著老祖喜愛,作威作福,欺辱教眾,大家敢怒不敢言,綁了她們,怒使心裡倒是十分舒服,哼了一聲,心想:你們也有今天!book18.org

  再向後看,那殿後的龜鶴椅上坐著一人,眉清目秀,長袍束冠,一派書生打扮。book18.org

  那怒使揉揉眼睛,仔細一瞧,整個臉都擠成一團,「哇呀」一聲怪叫:「秦柱!」端坐椅上的便是爛衫人,也就是盜取紅蟾的彌天教魄月旗使,他姓秦名柱,江湖上人稱「攢冰聖手」。book18.org

  這龜鶴椅是教主專用,怒使也只是在夢裡坐過幾次,秦柱只是一個比自己地位低出許多的護旗使,卻如此囂張,這怒使本來就好動怒,見此情形,肺都給氣炸了。book18.org

  「你吃了豹子膽!別以為套個袍子就是個人了!」怒使叫道。book18.org

  說罷,他「嗷」的一聲,縱身躍過銀姬,揮杵要直取秦柱!book18.org

  銀姬沒料到他身形笨重,身體還如此敏捷,匆忙亮劍,使出一招「春冰虎尾」向上一紮,怒使隨手向下一招「莽父杖子」便要格劍。book18.org

  銀姬知道他力大無比,哪裡敢硬接,身體輕輕向邊上一側,寶劍一撥一挺,變刺為削,要取他腳踝。book18.org

  讓銀姬想不到的是,鐵杵竟然也力道突變,變掃為戳,直取銀姬天靈,怒使的鐵杵何等笨重,使起來卻像一挺輕劍一樣靈便!book18.org

  銀姬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收劍回肩,翻身低頭,那鐵杵的鐵釘撫著髮絲,「嘶嘶」而過,把她驚得一身冷汗!book18.org

  怒使「轟」的一聲落下,在怒容中擠出一絲壞笑,轉身對銀姬道:「本來是『莽父杖子』,現在成了『莽夫杖妻』了!」揮杖便要再砸時,忽聽得耳後風聲呼呼,知道秦柱來襲,害怕腹背受敵,兩腳一蹬,跳出五六尺遠。book18.org

  剛一落地,發現秦柱竟然又搶到近前兩尺之處,雙手背後,閒庭信步一般,這回輪到怒使流冷汗了,鐵杵遠重近輕,力道都集合在杵尖半尺,使杵的人最忌諱被敵人搶位於前。book18.org

  怒使情急之下,左掌一推,直擊對方的前胸,秦柱微微一笑,舉掌便對。book18.org

  「啪——」雙掌相接,一瞬間就「嘶」的冒出一股水霧,怒使只覺得左掌劇痛,不是因為對手的內力,而是因為手掌滾燙無比!book18.org

  他忍不住「呀」的一聲,趕緊抽掌,連退兩步,再看手掌,竟然被燒得表皮脫落,起了許多水泡。book18.org

  再看秦柱,面不改色心不跳,右掌還是外翻,竟然如熟鐵一般通紅!book18.org

  從前教內常有比武切磋,二人也交過手,魄月旗用的是水輪武功,陰柔冰冷,現在面前的魄月掌旗人卻練成了一隻滾燙的掌法,如此詭異的轉變,讓怒使心裡不禁有些發毛。book18.org

  此時魄月旗使秦柱一拱手:「怒使別來無恙。」怒使有些發懵,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book18.org

  秦柱呵呵一笑,又道:「我今日料到諸位要來,特擺了一桌『美人宴』慰勞!」說罷又向門口拱了拱手,原來那喜使已經來到了殿里,站在門口呢。book18.org

  喜使臉上的笑容抽動了一下,拱手還禮:「彌天教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只有老主退位,新主即位,才會在裁天大殿大宴教眾。秦旗使擺的什麽『美人宴』莫不是……」「你小子想當教主?」那邊上的怒使一聽,又是一怒,恨不得馬上跟秦柱拚命,但是攝於對方武功深淺,哼哼了一下,緊攥大杵的手搓了又搓,卻不敢出手,臉都氣綠了,牙齒咬得「咯崩」直響。book18.org

  「哎——」那喜使一擺手。book18.org

  「方才見謝秦旗出招,武功確在我二人之上,所謂能者得之,無可厚非。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不知……。」秦柱見她故意支吾,一擺手,笑道:「喜使但說無妨。」「秦旗使在此坐東,可這裁天殿中,既無桌椅,又無盤盅,門口還有一人仗劍而立,不知這擺的是什麽筵席?何況這女子乃是我教仇敵的爪牙,如今卻與旗使共同進退,是何道理?」喜使說話不緊不慢,臉頰上總是如沐春風一般帶著笑容,讓人看了倍感親切,但說出的話卻是咄咄逼人。book18.org

  然後,喜使又看了看綁在柱子上的幾個老祖愛妾,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說道:「不過,秦旗使倒是為我教除了一個大害!」原來,多年以前,老祖與喜使十分曖昧,自從老祖娶了幾個小妾,便逐漸冷落了她,她由妒生恨,對這幾個女子更是咬牙切齒。book18.org

  至於這幾個女子與諸教徒的仇怨糾葛,說來話長,本書就不再贅述了。book18.org

  那秦柱「哈哈」一笑,一擺手:「來人哪,搬來桌椅。」馬上有小廝搬來桌椅。book18.org

  秦柱道:「容我把話細細道來。」book18.org

  說罷一攤手,意思讓喜怒二使坐下,二人卻不為所動,只是直直的看著秦柱,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敵意。book18.org

  此時殿中四人,散亂而站,除了怒使都面色和悅,手上的兵刃卻都是磨了又磨。book18.org

  那喜怒二使,換了一個眼色,便要出手。book18.org

  就在此時,又有兩個身影飄身飛入大殿,是兩個女子!只見她們雲鬢抖擻,羅裙曼舞,帶進來一陣香風,幾人定睛一看,正是老祖的另外兩個徒弟——鳳翎仙子與鳳翼仙子!book18.org

  鳳翎與鳳翼的武功與龍鱗仙子在伯仲之間,只是師姐龍鱗一直留在山中服侍老祖,兩個師妹卻一直在為彌天教幹些外事。book18.org

  二人是孿生姊妹,用的「金火銷骨劍」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人稱「翎翼雙仙」。book18.org

  兩人一身汗漬,氣喘吁吁,雙眼紅腫,那鳳翎揮劍一指秦柱:「姓秦的,師傅真的過世了?怎麽過世的?」原來,數天前,雙仙奉命到山下的藺陽縣城辦事,秦柱一個時辰前派了幾個教徒下山傳話給她們,說教主身亡,速來裁天殿議事。book18.org

  「是那天山餘孽禪微子。」秦柱默然了一會,說道,然後頓了一會。book18.org

  「你們的師姐也命喪他手!」book18.org

  翎翼雙仙直氣得渾身哆嗦,那鳳翼道:「你胡說!師傅武功蓋世,怎能喪於小小天山餘孽之手?」說罷,看了看喜怒二使,意思是想問秦柱說話是否屬實。book18.org

  那喜怒二使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姐妹倆眼睛一紅,豆大的淚珠又落了下來,雖然老祖對她們算不上體貼,但畢竟從小被老祖收養,感情頗深。book18.org

  那風翎擦擦眼淚,咬牙切齒,說道:「若非你偷盜寶物,師傅下山捉你,怎會受害?」鳳翼更是激動,舉劍便要上去拚命:「秦柱,納命來!」「且慢!」那秦柱大喝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向前一亮。book18.org

  「這……你從哪裡來的!」鳳翼止住劍鋒,一臉驚訝。book18.org

  不僅是她,大殿之中除了銀姬,每個人的心裡都顫了一下。book18.org

  原來,這金牌喚作「氅天牌」,乃是彌天教教主的信物,由現任教主收藏,每次教主更迭時候才會出現,交於新手。book18.org

  五輪老祖自從得了此位,便將「氅天牌」藏於頭髮之中,那秦柱搜索老祖屍體本是為了尋找解藥,卻在機緣巧合之中發現了這樣一個秘密!book18.org

  「我後來見去那爭鬥之地,見老祖躺於地上,一息尚存,他將此物交於我手,讓我將他好生埋葬,回來率領教眾,為他報仇!」秦柱的這一套謊話,在心中都不知道練了多少遍,現在說來,雙目迥然,淚光閃閃,竟然像真的一樣。book18.org

  「教主還囑咐,要我們同仇敵愾,重整彌天神威!為表此心,教主臨終前叫我將他的愛妾分於眾人,只是我想教徒眾多,若想人人分到,只有……」「你胡說,你偷盜寶貝,教主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怎會傳位於你?」那怒使叫道。book18.org

  「只有我能戰勝強敵!」秦柱眉頭一皺,瞪著怒使,大吼一聲,殿上的瓦片都巍巍發聲,內功之強,叫喜怒等人大吃了一驚,那怒使更是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何況教主慧明,大敵當前,當然知道把教內紛爭放於一邊!我已經受了數十天奇毒之苦,如今痛改前非,收此金牌,埋葬教主,總比那些貪生怕死之輩要強!」此時的秦柱,更是慷慨激昂,大義凜然。book18.org

  那銀姬心裡也暗暗佩服,要不是自己親歷,恐怕在此都要相信秦柱的話了。book18.org

  那怒使嘴拙,雖然氣急敗壞,卻無話可說,他們當時見了老祖受了致命之傷,便逃命去了,現在想來,難免有些心虛理虧。book18.org

  此時,那些挑水抬柴的小廝,和托盤提盅的侍女都等在門口,還不敢進來。book18.org

  秦柱一擺手:「磨蹭什麽!快快設座!就要開席了!」正所謂:book18.org

  幾時美人平干戈,何處宴席無歸客?book18.org

  暖雀不知春漸遠,枝頭尤唱歡聚歌。 book18.org

  第十回:迷鴻翩躚歸巢晚 book18.org

  那一夜,魄月使者秦柱服了解藥,與青衣銀姬共赴蜀山。book18.org

  這彌天教所在的蜀山,並非兩川的蜀山,而是廬陽府的蜀山,與梅山出於一脈,相距不過幾百里地。book18.org

  兩人御風而行,很快便來到山下,秦柱抓住幾個彌天教徒,出示金牌,讓他們通知翎翼雙仙和節制使者,說老祖身亡,新主即位,速去裁天神殿議事。book18.org

  接著,兩人一路上山,沒有遇到什麽阻攔,可到了乾天門,那守門護旗使與秦柱素有過節,攔住去路,被秦柱一掌擊傷,倉皇而逃。book18.org

  秦柱也不追趕,先是找了一套乾凈衣服換上,然後和銀姬來到大殿,捉住老祖的愛妾綁了,叫來嘍羅,壘了一口大灶,上面加上一隻巨鍋,先放進一些牛羊肉,澆水上火,要擺什麽「美人流露宴」(牛鹿宴)。book18.org

  此時,秦柱得意洋洋的坐在龜鶴椅之上,而翎翼雙仙坐於左首席,喜怒二使坐在右首席,那四大節制使者與諸門護旗也陸續到場。book18.org

  一時之間,大殿之內熱鬧非凡,大家好像並不關心老祖之死是真是假,反而對秦柱坐在龜鶴椅上充滿了驚訝與不平。book18.org

  又見翎翼雙仙與喜怒二使正襟危坐,默然不語,這些大小頭目也只是竊竊私語,不知其中奧妙。book18.org

  「諸位都到齊了?」那秦柱見時候差不多了,便亮聲說道,整個大殿頓時鴉雀無聲。book18.org

  下有小廝道:「乾天護旗使者尚未趕到!」book18.org

  「他對新任教主不敬,已被我打傷,不必侯他!」話音剛落,就聽得外面有嘍羅喊道:「午時將至!」秦柱一聽,「蹭」的一下站起來,掏出一面金牌,正是「氅天牌」!book18.org

  此時席下頓時一片譁然。book18.org

  那秦柱抬頭看了看殿中金匾,那金匾上書「裁天截地」,匾的下面,有一根橫樑,那橫樑正中有一個方形凹槽。book18.org

  秦柱雙腳一蹬,飛身而起,將「氅天牌」放進那凹槽之中。book18.org

  不一會,正午之時,陽光從射入殿前石階,那階上有兩塊銅鏡,正好將日光反射匯聚入殿,正射在那凹槽之中的「氅天牌」上,頓時金光滿室,彩氣盈庭。book18.org

  這金牌將光線分作數條,投射在殿頂橫樑之上,那橫樑之上,正好有數隻木雕紋龍,這光線正好都定在龍眼之上,真箇是「畫龍點睛」之筆!book18.org

  這一出射光點睛的好戲,叫做「金龍賀天禮」,乃是新任教主繼位所行的一件儀式,以此證明這金牌的是真品,而持牌之人,乃是當之無愧的教主!因為只有真牌,才可能同時點起紋龍的金睛!book18.org

  大殿之中,眾人議論之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慢!」翎翼雙仙玉臂一抬,大聲說道。book18.org

  她二人沒有什麽功名之心,本不太在意誰當教主。book18.org

  只是老祖之死都因這秦柱而起,怎能不心懷怨念,且又不知這傳位之說是真是假,眼見秦柱就要將生米煮成熟飯,又怎能不著急?book18.org

  那鳳翎仙子起身拱手道:「秦大俠,我尚有一事不明,還望指教!」這「大俠」二字,不疼不癢,看似恭敬,實含排斥之意,叫秦柱好生難受,然他卻依舊滿臉堆笑,道:「請仙子說來聽聽。」「依大俠所言,老教主傳位於你,乃是因為我彌天教,只有你能為他報仇。大俠的自信,著實讓人欽佩。只是老教主神功蓋世,都慘遭不測,喜怒二使威震天下,卻落荒而逃。」說到此處,仙子看了一眼喜怒二使,他二人滿面通紅,低頭不語。book18.org

  「這仇人必定神通廣大,不知閣下有何過人之處,能擔此大任?」那秦柱哈哈大笑,說道:「先莫管我有多大能耐。老教主仙逝之前,曾有三個遺願。這報仇只是第三樣!我已經做了一樣,埋葬教主,今天要做第二樣!」鳳翎道:「哦?還請大俠明言!」book18.org

  那秦柱環顧四周,眉目之中有些得意,說道:「第一樣是好生埋葬他老人家,我已經照做;第二樣,乃是分其妻妾於教眾,以結眾心!」說罷,這秦柱縱身躍起,來到殿後的三根大柱旁,這些柱子上綁著三個年輕女子。book18.org

  這三人原是五輪老祖的愛妾,一個喚作風玲,一個喚作寶倩,一個喚作柳青。book18.org

  這秦柱先來到風玲旁,伸手解開繩索,抓住那風玲的裙帶,輕鬆便將她提了起來,只見她粉面沾汗,雲鬢歪斜,雙腳亂蹬,纖纖細腰也在不停的扭動。book18.org

  整個大殿又嘈雜起來,卻無人上前阻止,只因這三個女人在教中眾怒頗深。book18.org

  當年老祖的夫人戚氏為人謙和穩健,深受教眾愛戴。book18.org

  老祖痴迷武學,時常閉關,這戚夫人就在教中總管內務,甚有威望。book18.org

  而這三個女人原是閉關石室中的三個侍女,老祖與她們常年相伴,教中難免有些風言風語。book18.org

  後來戚夫人暴死,舉教皆驚。book18.org

  而這三個侍女一夜之間便成了老祖的小妾,更是讓眾人懷疑夫人的死因。book18.org

  此時老祖無妻,這三人儼然就當自己是教主夫人,飛揚跋扈,得罪了許多頭目。book18.org

  而那老祖與此三女日夜歡娛,偏聽偏信,甚至連三個徒弟也漸漸疏遠了,教眾都是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這魄月使秦柱,也是與這三個女人結下夙願的教眾之一。book18.org

  只見那秦柱一把扯下她的衣裙褒衣,取出堵口的絲布,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色晶體,塞進她的下體。book18.org

  旁有小廝遞上一柄彎刀,只見他手起刀落,在風玲的脖子上狠狠一划!又用力一拋!book18.org

  這一系列動作,手法奇快,那風玲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和腦袋就瞬間脫離:無頭的身體「咕咚」一聲落入油鍋,而那腦袋卻還留在秦柱的手上了!book18.org

  脖子上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個曲線,油水四濺,瞬間漫入鍋中,把那「咕咕」的油泡都染成了紅色!book18.org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有些人拍手叫好,有些人心中竊喜,只有幾個人平日與風玲還算熟稔,不忍卒睹,轉過頭去。book18.org

  這風玲還沒來得及慘叫,便身首異處,可憐桃腮月眉,冰肌玉骨,到頭來也不過是一隻粉骷髏罷了。book18.org

  風玲的身體在水中抽搐撲騰了幾下。book18.org

  一會便隨著鍋底升起的氣泡無力的翻滾起來。book18.org

  照理說滾入油鍋,她早就該皮落肉爛,可是這屍首除了色澤慘白,皮肉的形狀紋理卻與原來無異。book18.org

  這次烹飪沒有絲毫慘烈,反而如同沐浴一般平靜,滾滾油鍋竟然也逐漸平靜。book18.org

  眾人都面露異色。book18.org

  「諸位莫疑,此乃那枚火魄之功效。」秦柱此時洋洋得意,一邊將女人的頭顱交給銀姬,一邊補充道。book18.org

  「這三個女子之前已經灌腸三次,稍後可以放心食用!」坤地門旗使林清秋說道:「成人之肉都需要姜料調味,方可出味,而且灌腸容易,去尿頗難,全人蒸煮肉質難免咸臊。況且而此湯中還有全鹿,鹿肉偏臊,本就難聞。閣下還不放佐料……」裁天教是江湖上勢力最大的邪教之一,平日燔燒人祭,拜祭天魔,曾被奇儒笑雲生稱為「南荒毒教」。book18.org

  大殿的頭目也大多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許多人也吃過人肉,尤以這坤地門使者為最。book18.org

  還沒等他說完,秦柱呵呵一笑,來到鍋前,一揮衣袖,往鍋下一送。book18.org

  那鍋下之灶是臨時找來石磚所壘,內有縫隙,這麽一送新風,那火「突」一下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霎時間,一股肉香瀰漫了整個大廳。book18.org

  連那幾個轉過頭去的教眾也忍不住往鍋里張望。book18.org

  這坤地門使者搖頭說道:「奇哉!奇哉!」book18.org

  再看其他人,同著魔一般,都饞涎欲滴。book18.org

  翎翼雙仙平日裡姿態優雅,此時竟然也不住的吞了吞饞誕。book18.org

  此時,兩個小廝端來一塊大木板,想將大鍋蓋上,可是武功低微,定力頗差,聞了肉香竟然雙腿打圈,癱在地上不能動彈。book18.org

  秦柱怒道:「廢物!」book18.org

  一腳一個將他們踢出殿外,然後抓過木板,蓋住鍋口。book18.org

  不一會,殿中繚繞的香氣轉淡,眾人依依不捨,回味良久。book18.org

  此時,秦柱解開柱子上的寶倩姑娘。book18.org

  剛才風玲入鍋之時,她嚇得暈厥過去,此時仍然昏迷不醒。book18.org

  秦柱扛著她,縱身來到大殿左側。book18.org

  眾人隨之回過頭去,才發現這一會的功夫,那青衣銀姬招呼人又在那裡搭起了一口大灶,灶上一口烤缸,此缸本是用來燒烤黑豕,祭祀天魔的。book18.org

  放在此處,著實令人遐想。book18.org

  旁有幾個小廝端上一口大盆,然後又拖上一柄圓月彎刀和一隻九環槍。book18.org

  那秦柱先是把寶倩剝得一乾二凈,然後單手將她提在大盆上方,另一隻手拿起彎刀,從這女子的胸前一刀紮下,只聽「嗤」的一聲,那刀已經一下劃開寶倩的胸腹,一直開到小腹之下。book18.org

  霎時間,鮮血橫流,花花綠綠的內臟「撲撲」的落入盆中,聽著實在讓人齒冷膽寒!book18.org

  正所謂「焦肺枯肝,抽腸裂隔」,這寶倩姑娘遭此苦難,在劇痛中猛然驚醒過來,還沒等尖叫一聲,就魂歸天外了。book18.org

  下面的教眾不住唏噓,有的是在感嘆香消玉殞,還有的卻在怪那秦柱下手太快,實在是太便宜她了。book18.org

  那秦柱繼續催動圓月彎道,在寶倩的體內翻騰,不一會就把她掏得乾乾凈凈,然後一手抓住她的脖子,只聽「嘎巴」一聲,竟然將寶倩的腦袋擰了下來,由於力道台猛,脖子竟然硬生生帶出一寸多長的脊椎!book18.org

  見此情景,眾人脊樑後面都驚出了一股涼氣。book18.org

  接著,秦柱抽出九環槍,催到最長,從寶倩的頸部穿入,經過體內,又從肛門穿出。book18.org

  依舊掏出一顆火魄,放進屍體的下身,雖然陰道已被出去,但陰唇與陰道口還在,這火魄就夾在其中。book18.org

  秦柱將穿好的女屍放入烤缸,封口生火不提。book18.org

  旁又有坤地門旗使說道:「人肉難入味,女人更甚!大凡烤制美女,要有三步。其一,應當先蛋清、鹽水、薑黃、青椒、麵粉調成糊汁,抹於其上。book18.org

  其二,在胸腹上開一尺刀口,取出內臟,洗凈後裝進三斤蔥,八頭蒜,再調四兩乾姜、五兩大料、九錢花椒、一斤鹽搗碎拌勻,撒進胸腹腔中。book18.org

  其三、要在後腿、臀部、後背等肉厚之處,劃成一寸寬、五寸長的口子,撒入調料。我見君一條都未用,不知出來之後,真能食用否。」秦柱聽罷,哈哈大笑:「林旗使在江湖上殺人何等利索,何等乾脆!怎麽一遇到吃人,就成了喋喋不休的腐儒了!有火魄在,吃人肉不需那些調料,當年老祖都是獨自分享,你們沒有見識而已!」這坤地門使聽了此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我林清秋一生食人無數,還沒有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突然傳來「呼」的一陣風聲,林清秋偏頭一看,嚇了一跳:竟然是一個人影從殿門飛入!book18.org

  喜怒二使離門較近,飛身便要阻攔,誰知那人影並未徑直向前,而是「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旁邊的鳳翎覺得那人的裝束十分熟悉,趕緊搶步上前,仔細端詳。book18.org

  她的表情一瞬間便從嚴肅轉向悲慟,渾身顫抖,雙目含淚,大叫一聲:「師傅!」便撲到了屍體上號啕大哭。book18.org

  這人影便是五輪老祖的屍身!book18.org

  那屍體的背上貼著一片凈皮宣紙,上面寫著幾行字:book18.org

  逆賊秦柱,弒師滅主;book18.org

  掘墓盜牌,人盡可誅!book18.org

  秦柱見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內心大為窘迫,大叫道:「有敵入教!」說罷飛出大殿,想要追趕那拋屍之人沒,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來那人扔下屍體就匆忙遁逃了。book18.org

  此時大殿已經炸了鍋,翎翼雙仙伏屍痛哭,其餘眾人也面色悲戚,有人啜泣,有人憤怒,有人議論。book18.org

  只有喜使臉色木然,在一旁琢磨:這可真乃天賜良機!豈能真讓秦柱坐教主之位?book18.org

  想到這,她主意已定,便提起真氣,亮聲說道:「我說教主怎會將金牌傳給叛賊,原來是叛賊掘墓搜得!」這一句話,更是讓人心大亂。book18.org

  那翎翼雙仙馬上挺劍而起,衝到殿外,指著秦柱,喝道:「姓秦的,教主究竟是怎麽死了的?他究竟有沒有傳位於你。」「剛才那人將教主屍首送來,必是仇敵,這乃是離間之計,豈能相信外人?」秦柱大怒。book18.org

  「你就不是外人?」那喜使也搶出殿門,抽出手中白綢。book18.org

  「教主新死,二仙守喪,我便是教中代理之主!還不束手就擒!我要好好審審你!」說罷,便舞動白綢,一招「西施採蓮」,便向秦柱下盤襲來!book18.org

  這白綢可不是平常綢緞,喚作「金拆子」,乃是東海「赤練絲」所織,這「赤練絲」柔如柳葉,韌似牛筋,挺起硬如生鐵,托手輕如鵝絨,在笑雲生所著的《海外神兵譜》之中排名第五。book18.org

  那秦柱輕輕跳起躲過白綢,「哼」了一聲:「想抓我?就憑你?」此時,從喜使身後穿出一聲怪叫:「姓秦的,咱們可還沒完!」原來是怒使!book18.org

  那怒使勇武,話音未落,便已經猛撲上去,秦柱見兩人一齊上來,不敢怠慢,忙托出袖劍,與二人戰在一處!book18.org

  喜怒二使,從小師從一門,行走江湖十餘年,都是並肩作戰,配合起來功則互助,守則護救。book18.org

  此次兩人面對強敵,抖擻精神,拼盡全力,白緞與鐵杵將秦柱圍得滴水不漏,秦柱縱使內功深厚,卻始終找不到破綻發功。book18.org

  原來,那鎦金杵三尺之外甚是沉重兇猛,而那「金拆子」卻恰恰是緊身搏殺的利器,三尺內不敢近身!book18.org

  於是這秦柱之好左躲右閃,數十回合,兵刃竟然絲毫也沒有相碰!book18.org

  正所謂:book18.org

  赤練神緞濕未乾,鎦金鐵杵奪月寒;book18.org

  短兵柔刃相接處,五百拆合不聞聲!book18.org

  秦柱得了火蟾之助,內力畢竟深厚,持久下來,喜怒二使慢慢有些消受不了。book18.org

  旁邊的鳳翎對鳳翼道:「秦柱兇狠,二使難敵,喜使說的對,秦柱一直在故作高深,不如先擒住他,再逼問師傅的死因!來,你我助他們一臂之力!」說罷兩人拔劍而入,施展起「金火銷骨劍」。book18.org

  這回輪到秦柱吃不消了,他內力再強,外家功夫卻是軟肋。book18.org

  敵人之中有三個都是外家招數見長的柔韌女子,只好且戰且退。book18.org

  此時教中其它頭領也大多來到了院中,不一會,又有幾個旗使來戰秦柱,這幾個旗使雖然武功不高,但都各懷異術,有的能奇門遁甲,有的會暗器毒物!book18.org

  秦柱心知稍一疏忽便有性命之虞,此時已經無心戀戰,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準備找個機會抽身,只是四周都不是弱手,又唯恐退出之時被人看出破綻……就在此時,大殿中的光芒「呼」的暗了一下,喜使見狀叫道:「不好!氅天牌!」眾人一看,那青衣銀姬已經一手緊握氅天牌,另一隻提著兩顆玉顱,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的腳尖托著剛才盛放內臟的大木盆,喝道:「看招!」說罷用力一踢,將那血水和各樣的內臟潑向庭院中圍困秦柱的眾人。book18.org

  眾人哪見過這種暗器!book18.org

  都懼怕穢垢,慌忙躲閃,那秦柱乘機一躍而起,大喝一聲:「分頭走!」說罷飛身翻上外庭牆,那青衣銀姬也施展輕功,從殿門邊的宮牆翻過。book18.org

  翎翼雙仙異口同聲的叫道:「擒賊先擒王!」book18.org

  說罷和眾人緊隨秦柱之後,一直追下山去。book18.org

  卻說這青衣彩姬本來仗自己輕功了得,拿上氅天牌本來是引得眾人追她,好讓秦柱脫身,孰料棋失一招,眾人並不上她的套。book18.org

  不得已,在山上轉了半圈,準備從後山下山尋找主人。book18.org

  剛過山門不久,銀姬就覺得身後有跟蹤,剛想發功脫身,前後左右突然竄出四個黑影,情急之中,她趕緊一挺身軀,一招「女媧朝天」逕直向上一竄。book18.org

  剛起身半丈,只覺呼吸到一種潤寒舒適之氣,腦中各樣念頭猛然翻滾起來。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陣女子的歌聲:book18.org

  奴有一寶劍,book18.org

  出自崑侖溪!book18.org

  照人如照水,book18.org

  切玉如切泥!book18.org

  鍔邊霜凜凜,book18.org

  匣上風淒淒!book18.org

  又是一陣寒氣襲來,青衣銀姬竟然陶醉其中,眉頭一松,腳上一慢,翩然落於地上,只見不遠處站著四位少女。book18.org

  「姐、姐姐?」青衣銀姬輕聲說道,聲音微弱,也許只有她能聽得清,說罷,便暈倒在地……正所謂:book18.org

  翠柏參天槐影合,蒼雲晻靄彩霞分。book18.org

  昨夜一別無它語,今晨一道看日來!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一回:金陵樓船堪折花 book18.org

  枕邊殘思凌風去,床前浮夢櫓聲中。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青衣銀姬漸漸醒了過來,身子在輕輕搖晃,不僅僅是身子,好像是整個屋子也在搖晃,而耳邊,迴蕩著一個男人沉沉的呼吸聲。book18.org

  銀姬睜開惺忪的眼睛,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偏過頭,窗邊果然站著一個男人,他衣冠楚楚,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book18.org

  右手提著一顆女人的頭顱,陽具外露,正在狠插著那女人的嘴巴。book18.org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主人禪微!book18.org

  而那女人的頭顱也正是五輪老祖的愛妾之一,髮髻早已鬆散,一頭秀髮自然下垂,隨著抽插的節奏起舞著。book18.org

  銀姬見主人引頸而立,呼吸聲逐漸由深入淺,分明已經飆至高潮,而外表卻平靜無比。book18.org

  憑她服侍主人的經驗,又聯想起自己被剝光了衣服,一定是主人要利用她的身子幻想,頓時感覺「責任」重大,立即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哼」,「啊」的淫叫起來。book18.org

  其實,禪微本來並不準備即刻射出,卻沒料到銀姬有此行徑,一時錯愕,沒有按捺住真氣,竟然「哧」的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滾滾精液從頭顱的口中流出,接著又是幾下噴射……面容有些惱怒。book18.org

  青衣銀姬見此情景,心道不好,自己必是畫蛇添足,大感後悔。book18.org

  屋子裡有些沉默,就在這沉默之中,她的腦海中很快記起了之前背叛禪微的種種,再想起青衣彩姬遇害……這些事情都恍如夢中,卻又歷歷在目。book18.org

  不一會,她的眼中飽含淚水,哽咽著說道:「主人,我對不住你。姐姐她……」那禪微此時已經放下頭顱,正在用絹巾揩擦自己的陽具,說道:「彩姬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至於你被秦柱所惑……這個不關你的事,你們遠離冰蟾之力,又遇上火蟾,難免被其所惑。我已經為你重新中下屍毒,又在你枕下揣了『行路令』,現在走再遠也不怕了!」那銀姬一摸枕頭,果然有那「行路令」壓在下面,這令牌乃是用冰蟾囊液和千年冰魄製成,能保中了屍毒的十八素衣不失「精」「神」。book18.org

  彩姬看了看四周,見自己躺在一個大屋中,大屋子一搖一晃,便問道:「我們這是在何處。」禪微輕輕將青衣的手放下,笑著答道:「在秦淮河的一條樓船上。」青衣銀姬微微一怔:「秦淮河?金陵秦淮河?」「正是!救下你後,我們就一直趕路到小埠口,然後順江而下,不算今晚,你已經睡了兩天一夜了。」青衣銀姬輕輕「哦」了一聲,又問道:「只是,我們來金陵作甚?」「這說來話長了……」book18.org

  原來,自從與彌天教一戰,禪微在群芳殿療傷,自忖天下皆知悉梅山還有天山派的後裔,為斬草除根,朝廷和江湖中人必會大舉來犯,對方人多勢眾,萬一放火搜山,發現洞口,便難免要應戰,而自己身負內傷,恐難抵擋。book18.org

  於是,將計就計,帶紅衣雙姬離了梅山,準備四處顯露,再留下名號,希望能混淆視聽,讓人們覺得這些「天山餘孽」並非常駐梅山,而是在四處尋釁惹事,以保梅山無事。book18.org

  誰知禪微一行人剛行不遠,正好碰上秦柱掘墳那一幕,於是便讓紅衣雙姬帶了老祖被挖出來的屍首,一路尾隨秦柱和青衣銀姬到了蜀山。book18.org

  後來遇上裁天殿人肉大宴,便見機拋入老祖的屍首,引發大亂,趁機救出了青衣銀姬,重新中下屍毒,恢復了她服從冰蟾的神志。book18.org

  禪微剛把這些來龍去脈交待清楚,忽聽得甲板外落步聲聲,不一會就是敲門聲。book18.org

  禪微道:「進來!」book18.org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年輕女子,正是紅衣銀姬:「主人……哦,公子……香桂郡主今夜不在府中,據說是去花樓看戲,子時才能回去。不過捕獲了她的四位侍女,聽候發落。」「公子?」見紅衣銀姬如此稱呼主人,青衣銀姬有些疑惑。book18.org

  禪微道:「記住,你以後也暫時不要叫我主人,在外我扮作個富家公子,姓李名方,你們扮作我的奴婢,喊我公子即可。」說罷,轉過頭對紅衣銀姬說:「將她們都弄死,然後洗乾凈掛到艙底,我一會去快活一番。」禪微說道。book18.org

  那紅衣銀姬諾了一聲,便要退下。book18.org

  「慢著。」禪微一擺手。book18.org

  「不用洗了,留著她們的死相。」book18.org

  紅衣銀姬聽了,稍微遲疑了一下,問道:「不知公子想要什麽死相?」禪微略加思索,道:「喜怒哀樂,能辦到嗎?」紅衣銀姬微微掩口一笑,道:「公子稍等,馬上就好。」說罷轉身離去。book18.org

  禪微回過頭,抓起銀姬的手,說道:「我讓你兩位姐姐去雍王府打探,很快就會回來。來來來,難得今晚我有興致,穿好衣服,到窗前看看秦淮夜色!」說罷,銀姬穿戴停當,又將「行路令」包好壓在緊身褒衣之中,便隨禪微來到窗邊。book18.org

  船已行到朱雀橋,岸上金粉樓台,鱗次櫛比;水面畫舫凌波,漿聲燈影,好不熱鬧。book18.org

  正可謂「江南錦繡之邦,金陵風雅之藪」,好一個「十里珠簾」的錦繡秦淮!book18.org

  這十里秦淮的水面上,不知凝了多少朝代的佳人金粉。book18.org

  站了沒有一會,便聽見門外紅衣銀姬的聲音:「公子,已經準備停當,請下來用膳。」禪微沒料到紅衣竟然辦得如此迅速,於是應了一聲,回頭對青衣銀姬說:「我先去快活快活,你先休息,一個時辰後,隨我去抓那天香郡主。」便出了裡屋,順梯而下,進了底艙。book18.org

  這底艙不大,有些雜物,卻擺放的十分整齊,艙頂橫樑下垂下幾個鐵鏈和掛鉤,下面並排吊著四個女子。book18.org

  她們雙手舉過頭頂,被鐵鏈牢牢鎖住。book18.org

  走進一看,都已經氣絕身亡,她們四人的臉上還真的留有生前「喜」、「怒」、「哀」、「樂」四種表情,禪微禁不住微微一笑,心想這紅衣雙姬不愧是十八素衣之首,真是聰明過人,這等難事辦得是又快又好。book18.org

  禪微也不想太多,脫光衣服,伸出手先捏了捏「喜」屍的臉蛋,她的渾身沒有外傷,臉色安詳,面露喜色,看來是內功所殺。book18.org

  禪微按了按她的前胸和上腹,果然臟器都已經移位。book18.org

  這女子生得一顆櫻桃小口,煞是讓人喜歡。book18.org

  禪微將右手放在女子的下顎,五指施壓。book18.org

  屍體的小口張開了,而禪微的舌頭,馬上熾熱且急遽地深深進入女子的口中,把她的小嘴全部占有了。book18.org

  他用舌尖不住在女子的口裡捲動,挑逗她的舌頭,彷佛想讓她響應,可是女子仍然默默地呆視著前方,只是嘴巴里「嘖嘖」傳出口液相交的聲音。book18.org

  禪微的右手正往下慢移,終於來到她高聳的胸前,攀上那渾圓的高峰,開始搓揉起來。book18.org

  她的飽滿和柔軟,讓禪微樂在其中,胯間之物更覺硬挺,而他的硬挺,正好被她的腰肢緊壓著。book18.org

  禪微只覺得腰間燥熱,火候已到,於是,用雙手托起她的大腿,一邊用口唇繼續吸取她的蜜味,一邊刻意地用陽具抵住女子的大腿,且不停地挪動磨蹭,使得那硬物夾在她的大腿之間,用她的大腿使勁的揉搓。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禪微將舌頭依依不捨的從女子的口中移開,雙手上移,托住「喜」屍的屁股,對準蜜穴便插了起來,死屍的陰道里都被紅衣二姬抹上了香油,抽插一點也不困難。book18.org

  女子的屍體就這樣隨著禪微的抽插扭動著,不一會,禪微就覺得體內熱精奔涌,但他不能射出,還有三個美人在等著他呢……過了一會,禪微便拔出肉榜,移步到「怒」屍身旁,這具女屍,滿臉血污,摸了摸她的脊背,脊柱骨斷為三節,只見她雙目圓睜,雙眉緊鎖,彷佛怒火中燒,禪微心裡又贊了紅衣雙姬一句。book18.org

  再看那「怒」屍的身體,可以說是四女之中最好的,只見她乳房漲鼓如球,下陰芳草萋萋,一雙玉腿修長而勻稱,可稱得上「珠圓玉潤,玲瓏浮凸」了。book18.org

  禪微握住女屍那肉騰騰,彈力十足的乳房,全身熱血沸騰,胯間肉棒也彈跳著硬硬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雙手不住在女屍潤滑的肌膚上四處撫摸,並逐漸向下游移,終於滑到女屍的三角地帶,捻弄她的陰毛。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摸捏著女屍光滑的圓臀,一雙手巳探進她的陰戶,並按著陰蒂狎弄。book18.org

  想不到此女雖然已死,陰唇仍然還有些嫣紅嬌嫩,陰道裹的肉芽更是紅澧澧地怖滿淫水,銀絲縱橫交錯,想是死前受盡苦楚,而失禁的緣故。book18.org

  禪微已然按捺不住,將屍體的雙腿撥開,一隻手輕捏著他的陽具,將它塞進女子的陰戶裹,跟著保住玉臀向上一拱,那又粗又長的肉棍已進入了大半。book18.org

  然後又是用力一頂,登時盡根而沒。book18.org

  剎時問,感到整條陽具便被柔軟濕潤而冰冷的肉牆包容著,感覺到說不出的舒適愜意,緊接著,他驟然一抽一插,一直數十下,這女屍被弄得花枝亂顫,玉臀篩旋。book18.org

  接著,禪微調和氣息,用雙手捧住女子的玉臀,又再度如揮鞭策馬,馳騁沙煬一般狂抽起來。book18.org

  直直又乾了百餘下,終於覺得精關洞開,龜頭酥麻已極,咬牙切齒密又抽數十下,卒之雙腿一蹈,打個寒顫,一股熱精如岩漿迸發般射進女屍的陰戶深處。book18.org

  每射一股,女子懸吊的屍體都隨之抖動一下,經過這番鏖戰,女子的鬢髮全開,狼狽之中更顯姿色,禪微還想再上,奈何還有二女在旁未曾品嚐,只好依依不捨的抽出了肉榜。book18.org

  女子的屍體在空中輕輕的抖動著,下身和臀部沾滿了流出來的精液和生前積聚的淫水。book18.org

  禪微又走向了旁邊的「哀」屍,他輕輕得吻了一下這個女子大張的嘴唇,說道:「心肝,讓你久等了……」……book18.org

  話分兩頭,禪微下去以後,青衣銀姬便問那橙衣銀姬:「這喜怒哀樂的死相,你當真辦到了?」「死相都是一種,讓她們樣子看起來不一樣就是。」說罷,見青衣還是一臉疑惑,又道:「人之屍首,面容安詳就是『喜』,讓她死得安詳即可;至於怒嘛,眉鎖目瞪即是『怒』,讓她暴死,便為『怒』相。book18.org

  將人慢慢折磨到死,屍首疲憊,面容扭曲,便是『哀』;點了笑穴再猝下殺手,便為『樂』了,這是彩姬姐姐想出來的。book18.org

  所以說,所謂喜怒哀樂,對死人來說都是一種,只不過模樣不同,看起來就不同了。」青衣銀姬聽了,不禁點頭稱是,此時又有人敲門,原來是紅衣彩姬,三位少女便海闊天空的聊了起來。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轉眼就到了子時,此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禪微推門而入,笑容滿面,看來下面四個美人讓他很是滿意。book18.org

  禪微說道:「青衣,今夜你隨我去雍王府捉那香桂郡主回來,兩位紅衣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吧。」說罷,便又出了門,施展輕功飛身而去,那青衣銀姬不敢怠慢,忙催起真氣,一躍而起,風聲呼呼,緊隨其後,要取那香桂郡主的性命!book18.org

  正所謂:book18.org

  上苑天葩吐群芳,四縷殘蕊傍東牆;book18.org

  一株玉桂階前秀,東風一起別院香。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十二回:禪微夜踏雍王府 book18.org

  夜色低沉,新月高掛,初春的寒意還沒有完全散盡。book18.org

  「咚——咚!咚!」沉悶的打更聲在王府的迴廊中響起,而王苑之中,花草都已經抽芽了。book18.org

  忽然,一個黑影在內牆上翻入,須臾又是一個黑影。book18.org

  高牆一丈有餘,兩人的下落卻都如柳絮入水,悄無聲息,遠處二十餘步就有侍衛巡邏,竟然也毫無察覺,只是帶起的清風,讓身邊的樹枝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兩個黑影正是禪微和青衣銀姬。book18.org

  他們二人施展輕功,左突右閃,避過崗哨,不一會就闖進了內府,雍王乃是攝政親王,這王府修的也是幽深博大,堪比皇宮內院。book18.org

  禪微內力深厚,在密林之中也能聽風辨位,但在這深府之中,卻難免行差踏錯,不知不覺,竟然迷了方向。book18.org

  兩人七拐八繞,來到一座大屋面前,抬頭一看,只見屋匾上書三個鎦金大字:「葆春殿」。book18.org

  那禪微道:「從未聽說雍王府有一個葆春殿……哎,該讓紅衣銀姬畫一地圖,或者帶她一起,這王府太深,你我不熟道路要摸到內室,實在不易,怪我一時性急,想得不夠周全……」銀姬道:「公子不必煩惱,一會抓個嘍羅問問便是……」話音剛落,只聽殿門內一陣腳步,禪微二人匆忙飛身閃到殿前花壇里蹲伏下來,只見一個侍女和一個太監推門從殿內走出,那太監急匆匆穿過側廊而去,而這侍女卻從正門石階而下,逕直走向花壇。book18.org

  禪微嘴角微微一翹,瞅准機會,飛身來到女面前,一手抱腰,一手扼喉,那侍女大驚失色,剛吸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喊出聲來,就被牢牢制住。book18.org

  禪微催動雙腳,將這侍女架到牆下,道:「我要問你些話,你若叫喊,我便捏斷你的脖子,可聽明白了?」那侍女哪見過這陣勢,渾身瑟瑟發抖,狠命的點了點頭,禪微鬆開手,道:「我問你,香桂郡主住在何處?如何前去?」這侍女此時已渾身癱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那禪微將嘴貼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休要害怕,你只要說出郡主的住處,保證你毫髮無損。」那侍女聽完這話,稍稍定了定神,結結巴巴的說道:「此殿……殿後有一座涼亭,下有一條溪……溪水,順溪流往東,過兩座大屋,再向南,過……過了春林苑,有一堵紅牆,紅牆另一邊便是郡主的寓所。」禪微笑了笑,又道:「我再問你,我聽聞雍王府有十三大殿,卻沒有一個叫做葆春殿的,這大殿又是何時興建的?」侍女絲毫也不敢隱瞞。book18.org

  原來,這「葆春殿」原來叫做「長生觀」,本來是雍王圈養的一幫道士修練丹藥之所,後來有道士和侍女淫亂,雍王一怒之下便殺盡了道士,這大屋便空了下來。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有一個方士來到王府,獻出一種「葆春湯」的配方,說配合此藥再與幼女交合,盡其生氣,就能將幼女的命數加到王爺身上,命數滿百,便能夠黃袍加身。book18.org

  王爺聽聞此言,如獲至寶,欣然允諾,將「長生觀」改為「葆春殿」,擺上龍床和各種器具,作為淫殺幼女之所,也順便過過皇帝癮。book18.org

  而今夜,這王爺馬上就要來此處風流快活……book18.org

  那禪微聽完,撇了撇嘴:「葆春湯?聽起來頗有些意思。」說罷往侍女的香臀上捏了一把,又道:「那就多謝姑娘指點了……」話音未落,禪微反手一揮,點住那女子的暈穴,侍女一下便癱倒在地,一旁的銀姬將此女拖到假山之後藏好。book18.org

  禪微道:「走,上殿頂,揭琉璃,瞅一瞅這雍王爺如何『葆春』!」說罷兩人飛身上了殿頂,揭下幾片琉璃,靜觀其變。book18.org

  不消半柱香的功夫,只聽到門外一陣嘈雜,須臾便有兩個太監推開大門,後面有幾個太監抗著三個少女進入殿中,架在一旁。book18.org

  不一會,就見一人身穿蟒袍,頭戴金冠,大踏步進了殿中,他正是雍王!book18.org

  那王爺來到葆春殿,更了便衣,便坐上了御女床,便道:「取春恤膠。」旁忙有一個侍女端上一紫檀雕盤,上面放著一個瓷碟,碟內有幾個黑色藥丸。book18.org

  那王爺取了一顆,服了下去。book18.org

  這「春恤膠」乃是一種平常春藥,名氣卻很大,傳說漢武帝劉驁與趙飛燕、趙合德縱慾過度,力不從心,服「春恤膠」一丸一幸。book18.org

  某次武帝與合德皆飲酒大醉,合德給武帝一次服了七粒「春恤膠」,二人瘋狂交合一夜,武帝泄精不止而駕崩。book18.org

  有此前車之鑑,這王爺自然不然多服。book18.org

  不過雖然只吃了一顆,卻也覺得血脈噴張。book18.org

  此時太監已將三名少女引來,管事太監下跪問道:「陛下今日是要下溫藥還是猛藥?」看來在此殿之中,雍王已經儼然覺得自己是九五之尊了,連下人都要以「陛下」尊稱。book18.org

  「猛藥!猛藥!」這王爺脫口說道。book18.org

  接著,他仔細端詳了這三個少女,中間少女身穿一身紫色薄紗,面容姣好,雲髻峨峨,修眉聯娟,眉目之中還點綴著些許稚氣,雙乳嬌小,卻嫩如春筍,讓人垂涎欲滴,下身那一團黑色絨毛更是讓人慾火難耐。book18.org

  身旁的兩個少女年紀略長,身穿紅色薄紗,身形窈窕,容貌雖不能說沉魚落雁,用「小家碧玉」形容卻絕不過分。book18.org

  管事太監「啪、啪」擊掌兩次,便有小太監走上前去,喂那一左一右兩個紅衣少女各五顆「春恤膠」,這兩個少女不一會面面帶潮紅,嬌喘不已。book18.org

  再有一個執事太監送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只見那湯紅中帶紫,其中漂著幾縷白絲,雖然冒著熱氣,讓人看了卻有些背寒。book18.org

  幾個太監要喂中間那紫衣少女喝下,少女起初還不太情願,那管事太監雙眼一瞪,少女忌憚非常,極不情願的喝了起來。book18.org

  看來這湯藥也並不十分苦楚,可能還有些甘甜,那少女喝完,雙目含笑,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book18.org

  「葆春湯?」禪微在屋頂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緊接著,兩個太監就將她三人牽上御女床,那紫衣少女似乎沒有什麽反應,而那兩個紅衣少女一接近雍王,頓時雙眼迷離,雙手在私處不停揉捏,口中不停的「嗯,嗯」呻吟。book18.org

  雍王見狀,也有些按捺不住,咳嗽了一聲,太監們慌忙退下。book18.org

  殿門關閉的一霎那,兩個紅衣少女猛撲到雍王身上,不停的用嘴唇,用雙乳,用私處摩擦王爺。book18.org

  此時的雍王已經金槍挺立,將那紫衣少女「大」字攤開,雙手雙腳銬在御女床兩邊的獸皮鐵鐐上,又將床頭「鎖頸鍛」取出,套在紫衣少女的脖子上,用力一勒!book18.org

  這三「鎖頸鍛」內有機關,只能緊,不能松,這一下卡住,紫衣少女便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只見少女喉中「咯咯」發聲,臉色烏紫,體色慘白,香汗淋漓,身體不住地顫抖,臀部卻在有力的挺動,那私處充血紅潤,蜜液淋漓而下,絲毫沒有處女的羞澀。book18.org

  雍王抖擻精神,迅急而入,一矢中的,處女之血頓時溢出,與那蜜液混為一體,香味撲鼻,這芬芳帶給雍王的快感,甚至要甚過插入的快感。book18.org

  而那少女在窒息中又感到下體一陣劇痛,顫抖的更加猛烈了。book18.org

  雍王快速的插拔起來,那少女的身體在淫威中上下搖動,腦袋不停的左右搖晃,雙目迷離,杏口微張,一雙乳房也在胸前彈動,喉嚨中的「咯咯」逐漸變成了「呵呵」的出氣聲,只有吐的氣,卻沒有吸入的氣。book18.org

  那少女的陰道壁收縮猛烈,彷佛所有生氣完全集中在了那一點上,雍王舒服的兩眼翻白,大腿也不停的顫抖,高潮之極,竟反而射不出來了!book18.org

  那少女不久就沒有了聲息,但身體還在不斷挺動,下身還在不斷縮放。book18.org

  這邊是「葆春湯」的奇效,能讓女子死後生氣聚於下腹不散,持續抽搐,有數個時辰之多!book18.org

  此時的女子已經成為一隻「屍機」,由那淤積於體內的最後一點生氣推動,綿綿不絕的震動,直至男方精液泄出,打通下體,那生氣才能泄出!book18.org

  而這最妙的地方,就在於女屍抽動之時,下腹生氣與男人精氣相抵,男方感覺中一直在射,實際上卻一直泄不出來,這樣就能一直頂在高潮。book18.org

  這雍王也不知道極樂世界裡遨遊了許久,旁邊的兩個紅衣少女也是使盡渾身解數,在一旁自摸。book18.org

  突然,邊上一聲鑼響。book18.org

  那兩個紅衣少女微微一怔,然後雙頰緋紅,彷佛從夢中驚醒一般,趕緊抓住衣服,遮住羞處。book18.org

  那雍王突然感覺身邊體熱陡失,頓時臀部抽動的生硬猛烈起來,這時精氣突變,陰陽平衡一破,精液就「哧哧」的流了出來……原來,這鑼聲喚做「泄精鑼」,當高潮至極便要響起,否則持精不射太久,對身體亦無裨益。book18.org

  那雍王擦擦了額頭上的大汗,滿臉都是愜意的笑容,看看身下的少女,還在抽動,不過頻率已經小了很多……此時的禪微兩眼放光,輕聲對銀姬說道:「這葆春湯果然神物也,今夜計劃有變,你留在這王府中,尋此湯的配方,明日在船上會合……至於那郡主之事,我一人前去。」說罷飛身而下,而銀姬領命,絲毫也不敢怠慢,來到假山後,解了那個侍女的穴道,要逼問葆春湯是在何處熬制的。book18.org

  禪微依著先前侍女的指點,不一會便摸到了郡主的閨房的院內。book18.org

  這香桂郡主乃是當今貴族中的第一美人,乃是雍王的幼女,據說從誕生之日,便渾身桂香,男人十步之內便覺渾身酥軟。book18.org

  此人雖美若天仙,卻心狠手辣,平日裡驕橫跋扈,素愛勾搭英俊男子,飆到高潮之時,為防男人射精趴軟,這郡主會用利刃生生切下男子的腦袋,這樣男屍的命根便能堅挺不倒許久,讓她盡享雲雨之樂。book18.org

  民間有傳言,說香桂郡主的臥室之下,有一個地窖,郡主喜歡將英俊強壯的男子用藥酒製成標本,存於窖中,那些男屍永遠金槍不倒,而郡主也時不時會把玩男屍。book18.org

  其實,禪微對此郡主早有耳聞,對郡主的美色垂涎已久,對她保養男屍的方法也是十分好奇,但是郡主乃是皇親國戚,如遇不測,必然引起軒然大波,禪微也一直有所忌憚。book18.org

  而現如今與蓋天教一戰之後,普天下都知道有一個天山弟子禪微,而江湖人士與朝廷都要他的項上人頭,沒必要再遮遮掩掩。book18.org

  此時來到金陵,就是為了鬧些亂子,混淆視聽,以免朝廷發兵梅山,這次自然就不會放過這郡主了。book18.org

  那禪微提起真氣,落地無聲,躡手躡腳的步入庭院,便聞到一股淡淡桂香,這女眷院落沒有什麽守衛的兵丁,禪微便輕輕推開房門,入了屋中。book18.org

  這香桂郡主的閨房喚作「香桂居」,推門是一座大廳,左右中有三座偏房,中偏房之後有一座內室。book18.org

  那香桂公主便住在內室中,這禪微推門入了後偏房,只見偏房內有兩座木床,上面各睡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這兩人應該是伺候郡主起居的丫鬟,禪微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點了兩人的穴道,兩人從夢中驚醒,驚恐萬狀,睜眼看見禪微,卻不能動彈。book18.org

  禪微並不理會她們,而是徑直入了內室,推門一看,吃了一驚,發現玉床之上空空如也,他皺了皺眉頭,心想莫非走漏了風聲。book18.org

  於是轉身又回到偏室,來到一個丫鬟的床前,解了她的穴道,問道:「郡主現在何處?」那丫鬟雖然受了驚嚇,卻也有些無畏,只是圓睜雙眼,並不答話。book18.org

  那禪微再要逼問,這丫鬟突然張口大叫:「來……」禪微慌忙遏住她的喉嚨,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說罷,拔出佩劍,一劍便將此女的腦袋摘了下來,霎時間鮮血噴涌,禪微一避身,還是有幾滴濺在了臉上。book18.org

  此時門外傳來一個腳步聲,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怎麽回事?」原來,這叫聲已經驚動了左右偏房的丫鬟,禪微來到另一個丫鬟的床前,一手拎著人頭,一手持劍抵住那個丫鬟的咽喉,輕身道:「告訴外面的人,此處沒事,只是造了個噩夢。」接著解開了那個丫鬟的穴道。book18.org

  這個丫鬟看見了那顆血淋淋的人頭,自然乖巧了許多,於是喊道:「沒事,只是造了個噩夢。」那門外的女人聽到這話,也就離去了。book18.org

  禪微聽見了關門的聲音,知道那女子已經回了偏房,又道:「我最喜歡和識時務的女人打交道,我再問你,郡主哪裡去了?」這個丫鬟一怔,沒有說話,只是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橫豎也是一死了。」那禪微聽完這話,道:「你告訴我,我不殺你。」這丫鬟沉默了片刻,小聲道:「英雄有所不知,這雍王和郡主心狠手辣,如若知道是奴婢透露了消息,奴婢必定會生不如死的。」那禪微想不到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說出對郡主如此不敬的話,仔細端詳了一下,此人面如姣月,雙眉修長,頗有幾分姿色。book18.org

  此時若是換作別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而這個女子說話竟然還順順暢暢,眉宇之中雖有幾分懼色,卻也算不卑不亢。book18.org

  那禪微道:「我看你不是普通丫鬟,你叫什麽名字?」那丫鬟微微一笑:「英雄果然慧眼,此處的丫鬟多是窮人賣贈或者自幼圈養的女孩兒,都無姓,奴家確實與她們不同,奴家姓蘇,叫鶯兒。」禪微嘴角一揚,只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剛想細想,突然覺得耳邊掌風呼呼,一股殺氣迎面撲來!慌忙後退,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正所謂:book18.org

  歸鴻聲斷殘雲天,一曲船歌碧水連。book18.org

  羞蕊不勝春風力,羞見寒月藏瓣間。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