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活 book18.org
時間飛逝，一個學期將盡，大家都在忙亂著準備返鄉，我也想回去，但我不知道能否回的去。我偷偷打電話給我媽，問她我能回去嗎？我媽媽斬釘截鐵的說我可以回去，無論我爸說什麼我都可以回去，因為，我是她的兒，她唯一的兒。book18.org
我滿心歡喜的買好車票，等待回家。book18.org
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來臨了，因為我們年級比其他年級早結束考試，有人已經先走了。我也收拾行囊，準備第二天離開。book18.org
下午4點多，我簡單提些東西要去洗澡，正起身間，我寢室的老四推門而回，滿臉的困惑。book18.org
「嗯，老五，哥哥問你個問題啊。剛才我去赴約會，也就晚了十幾分鐘，你嫂子就給我臉色，走人了。還說如果我以後要還是一副裸奔的態度，就休了我。book18.org
你說這寒冬臘月的，我裸哪門子奔呢？就是夏天，那我還穿個褲衩呢。你說，你嫂子這到底是啥意思？」book18.org
我笑笑，拍了拍他那五穀豐登的肚子。book18.org
「我的哥哥哎，沒什麼，以後別屌兒啷噹的就行了。」book18.org
我一路想著，一路笑著，不知覺中，來到學校浴室前，卻遇到了蕭蕭。蕭蕭剛出來，黑亮的秀髮還掛著水滴，不施粉黛，難掩天賜麗質，更加清秀可人。我愈躲避，卻怕唐突，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book18.org
忙亂中，我開口問她。「人多嗎？」book18.org
話一出口，發現實在尷尬。蕭蕭也笑了，微微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那，我先進去了。」book18.org
說完，我落荒而逃。book18.org
晚上，溫柔柔將我叫去，幫她修理下水龍頭。我去了。book18.org
儘管我不是專業人士，但我還是勉力而為，費了一個多鍾，將漏水的水管修好。只是，因為不小心，毛衣被刮壞。柔柔滿面歉意，我說沒什麼，反正穿在裡面。柔柔想了下，說出去下，就走了，臨出去前，我讓她幫我制些冰，喝酒用。book18.org
過了三個多小時她才回來，拿著個包包，卻沒讓我知道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當我們簡單吃過晚飯，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也就沒回學校，住下了。很奇怪，柔柔沒有要求和我一起睡，說有事要做，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我儘管有些困惑，但也沒多反應，怕她以為我只貪圖她肉體。book18.org
一夜無話。book18.org
早上，我很早起來，因為我今天要返鄉。我清洗後，感覺肚子餓，就到廚房尋些東西。我正尋覓著，柔柔進來了，雙手背在背後。book18.org
「阿光，把毛衣脫下來。」book18.org
「為什麼？」儘管室內溫度可以，我還是不知道為何要脫掉毛衣。book18.org
「先別問，脫下再說。」book18.org
我不解的脫下那已經破了的毛衣。柔柔從背後拿出一件新毛衣！新的，手織的。她輕輕的將毛衣從我頭上套下去。book18.org
我望著她那有淡淡血絲的眸，裡面是無盡的柔情。book18.org
我第一次，第一次對她有了一分愛，真的愛。我將她環在我雙臂間，低頭吻了下去。她的唇是熱的，她的舌是熱的，她的臉頰是熱的，我懷裡的身子是熱的，她整個人是熱的，火熱。book18.org
難道她發燒了嗎？我幫她降溫降溫。book18.org
我將她平放在巨大的餐檯上。脫去她的衣服，一件，還是熱，兩件，還是熱，脫光了，仍是熱！不行，我打開冰箱，取出裡面的冰盒，拿一塊兒冰，含在嘴裡，再吻到她嘴裡。book18.org
用一粒冰，放在她的嬌嫩的乳頭上，乳頭迅速挺立，我小心的扶著冰塊，不讓掉下。冰漸漸化開，因為還未完全制好，冰塊有些空心。當冰化解時，變為冰罩，套在她的乳頭上。豐滿，嫩白的乳房上，亮晶晶的，很誘人。我如法炮製，將另一個套在她另一個乳頭上。我飲著化出的水，舐著又彈又軟的乳峰，為何仍是熱？柔柔熱的說胡話，哼哼嘰嘰的，我多幾個冰放她口中。又將幾粒冰置於她平坦的小腹上，柔柔不安定的扭動著。book18.org
我吻向下方，吻著她膨起的小豆豆，咬著她隆起的陰唇，漏水了！水潺潺而出，需要用東西堵住。book18.org
我從冰箱裡取出一個胡蘿蔔，里上保鮮膜，（情趣雖主要，安全衛生別忘掉＾＿＾）輕輕的探向那山谷。冰冰涼的胡蘿蔔，投入滾燙的峽谷，柔柔喊出聲來，我抬起頭來，用唇劫留餘下的呼喊，她嘴裡清涼的很，我纏綿於其中，柔柔的手環在我頸上。下面，我不停頓的探尋，柔柔身子如蛇般不安定。book18.org
我放開她的唇，咬下殘留在乳頭上的兩個冰罩，連帶咬了咬乳頭，輕輕的。book18.org
柔柔喊救命，我抬頭四處望，哪裡有壞人，為何喊救命？柔柔絲絲媚眼盯著我，「你是大壞蛋。」book18.org
我繼續下方的耕耘，奇怪，為何水更多？我快速的抽動著胡蘿蔔，溪水不停頓的湧出，胡蘿蔔愈探愈深，柔柔聲音漸漸消散，只留下隱約的呻吟。不能這樣下去，否則胡蘿蔔就要變成水腌蘿蔔了，還是用我自己的吧。book18.org
我深深淺淺，急急緩緩，在她的身體內探索。柔柔纏著我，怎麼也擺不脫。book18.org
許久，我們雙雙滿足的癱在一起。生活是美好的！book18.org
隔天清晨，我踏出火車站，看著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著北方呼嘯的冷風，我不知道該如何走，一種即期待又怕被傷害的心情，揮撒不去。book18.org
我終於回到我位於城市中心的家，上得樓去，輕輕的叩擊門，是我爸爸，我剛要說什麼，爸爸狠狠的關上門，裡面媽媽問：「是誰？」book18.org
「沒人。」book18.org
「真沒人？」book18.org
「沒人。」book18.org
我放開手中的行李，跪了下去。時間點滴過去，我長跪不起，樓上樓下來往的人，好奇的看著我，我感覺不出。爸爸幾次攔阻我媽出來，我媽也從門鏡里看到跪著的我，卻無法說服我爸開門。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我爸爸說了聲「孽子，孽子啊！」敞開門，轉身進了屋去。book18.org
第二天，我提瓶酒，攜束花，早早離開家，來到市郊的墓地。我靜靜的坐在敏的墓前，放下花，打開酒，慢慢飲著，我知道，敏在看著我，我知道她在天上的某處看著我。book18.org
「敏，我來了，就陪在這裡，你還好嗎？我給你放首歌，你最愛唱的。book18.org
……book18.org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月亮代表我的心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book18.org
敏，我將會在地獄裡為自己贖罪，現在，保佑我吧。來世別愛我，讓我去愛你。我會在這裡陪你，敏。」book18.org
斜陽已落，兩三點星閃爍，月，弦月，正掛當空。book18.org
******************************book18.org
心者不知心 有心不見心心起想則痴 無想是泥洹是法無堅固 常立在於念以解見空者 一切無想念——般舟三昧經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汝有罪 book18.org
時間業已邁入1996年，北京的春天有些無奈，風無所顧忌的刮著，新學期開始了，但許多課卻要晚幾周才開始，有些無聊。book18.org
許久沒有靜下來過，我終於可以休息下，也沒有去找溫柔柔。每天，晚起、早睡、多吃、不幹活。生活，也可以如此平淡。book18.org
我賴在床上，儘管時間已經是10點多了。我探出身子，巡視了下寢室，大家都一樣，睜著眼睛，里著被，肚子你方叫罷我登場，卻沒人想起床。book18.org
爬將起來，從書架角落裡尋出本《小邏輯》，那還是我當初想標新立異，自認與眾不同，或者自認高出同儕許多的時候買的，可是真的有些難懂，從未讀完過。現在，打發時間吧。book18.org
我又倒下去，躺在被窩裡，舉著書，剛翻開兩頁，一張相片飄然而落。book18.org
從臉上拿開，卻是婷的照片，還是剛上大二時，全班出去玩時拍的。相片里的婷，笑的如此開懷，因為我正單腿跪著向她獻草，一大把綠油油的草。book18.org
這是一張僥倖殘留的照片。敏死了以後，我將我所有的照片都毀了，以免睹物傷情，而這張，因為夾在我幾乎遺忘的書里，僥倖保存。book18.org
望著照片，我突然有些衝動，不知道婷現在如何？按時間算，孩子應該生下來了，如果沒被打掉的話。book18.org
應該講，我已經不是憑心血而動盪的毛躁小伙了，這次，我卻鬼使神差般，只跟室友說出去幾天，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車。book18.org
幾經轉折尋覓，我來到婷位於水鄉的家，古老的有些破舊的青石路，婉轉的小巷，卻傳出不協調的悲聲，從婷家裡傳來。我忐忑的問一個在門口搖頭嘆息的老人。「老婆婆，這裡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唉，造孽啊，他們家有人死了。」book18.org
「什麼？誰死了？」我心緊了起來。book18.org
「男的死了，才四十多歲，唉」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唉，你不知道，他們家有個獨養女兒，本來在北京讀名牌大學，去年卻被學校退回來了，上個月，生個孩子，才十七八，還沒嫁人呢。頭兩天，人又跑了，她爸爸又急又氣，就走了。唉，做孽啊，做孽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北京的，我想好好靜靜，一個人，到知春里的房子。book18.org
從敏死後，第一次回。望著布滿灰塵的房間，打開衣櫥，裡面還放著敏的背包。歷歷往昔，紛踏而來。book18.org
我感覺心陣陣痛，門卻被敲響了。book18.org
我平息下自己，打開門，是對面的鄰居。book18.org
「我聽這邊門響，猜你可能回來了，還真是。頭兩天有個姑娘帶個孩子找過你幾次，我告訴她你很久沒回來了，她就讓我把這封信給你。」book18.org
「多謝費心了，謝謝。」我接過信，送走了鄰居。book18.org
「光哥你好：我來找過你幾次，你都不在，鄰居說你很久沒回來了，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有求人到學校找你，他們說你不在北京。你到底在哪裡？我從家裡跑出來了，因為我爸媽容不下我們的孩子，我可以忍受他們對我怎樣，但不能讓我們的孩子受委屈。book18.org
光哥，你現在是爸爸了，我們有一個漂亮的兒子， 2月21號出生的。他很象你，尤其是眼睛。他看我的時候，我總以為是你在看我。book18.org
因為時間和其他條件不允許，沒法拍張照片給你，本想讓你親眼看看我們的兒子，現在看來也不行了。book18.org
我要走了，以免我爸媽找到北京來，如果可能，希望能再見你，和兒子一起見你。你放心我會帶好孩子的，你放心。book18.org
婷3／17／1996草 對了，兒子叫陳思光，我起的。」book18.org
望著這封信，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怎樣，我已經是爸爸了，我有兒子了，我不應該高興嗎？可是他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嗎？我配做父親嗎？一個沒有父親，跟母親漂泊的孩子會幸福嗎？我不知到，頭痛的厲害。book18.org
———————————————————book18.org
我當遣至無佛世界有佛世界及五濁界．若彼世界有五逆毀壞正法誹謗聖人乃至斷諸善根．有學聲聞緣覺大乘毀破諸戒墮於大罪．燒滅善心滅失善道．墮在生死曠澤中．行諸邪道豋涉罪山．如是眾生百千萬億．一一化佛一日之中遍為說法。book18.org
——悲華經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道是否有佛可以點化我，解我一身罪孽，耳邊仿佛有人在說：「汝孽深重，當入阿鼻地獄受無量苦。」如果可以，我願以身伺佛，抵消我帶給他人的苦。可惜，這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回到學校，系裡正在找我，因為我的一個論文，幫系裡教授做實驗時寫的論文，在一全國性學術期刊發表了，這是我校最近二十餘年的第一次。book18.org
系裡感覺很驕傲，又拍照又表彰，還發獎金。朋友，同學，認識的，不認識的，紛紛來賀喜，但沒有蕭蕭。想想，一年前，我也是學校寵兒，半年多前，我還是人人喊打，現在，又是浪峰。我卻無甚感覺。book18.org
離開喧囂的人群，我靜靜在北京的夜路上行著，並無什麼目的。迎面，是蕭蕭，和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蕭蕭手裡捧著花。在他們發現我前，我迅速拐入另一條路…… ******************************book18.org
當所有的人離開我的時候你勸我要耐心等候並且陪我度過生命中最長的寒冬如此的寬容當所有的人靠緊我的時候你要我安靜從容似乎知道我有一顆不安靜的心容易蠢動我終讓千百雙手在我面前揮舞我終於擁有了千百個熱情的笑容我終於讓人群被我深深的打動我卻忘了告訴你你一直在我心中啊我終於失去了你在擁擠的人群中我終於失去了你當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榮我終於失去了你在擁擠的人群中我終於失去了你當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光榮當四周掌聲如潮水一般的洶湧我見到你眼中有傷心的淚光閃動——我終於逝去了你·趙傳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放手 book18.org
我不知道，事情為何變化如此頻繁 ，讓我無法去掌控，有些防不勝防。book18.org
本已平靜的生活了一段日子，在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和溫柔柔，也還算幸福，應該說還幸福，我已經經歷太多風雨，對於平靜的生活，我很享受，也很珍惜。我每個周末，都和她在一起，她也儘量表現的溫柔淑女些，或許，我們會有個結果。我已經再一次將蕭蕭從我心裡強行摸去。book18.org
但近來，溫柔柔開始有些不安定。她喜歡玩，喜歡逛商場，喜歡跳舞，而我，卻不喜歡這些，我有些懶惰，不過我還是儘可能的陪她去，也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煩或不滿。book18.org
相愛容易相處難。book18.org
溫柔柔和我相處比較融洽，大家都很體貼對方，幾乎沒有爭吵，有些相敬如賓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有些飄渺，我有些覺得累，好象生活在雲端踩不到地的感覺。book18.org
不過近來，我比較忙於幫老師做實驗，接連兩三個星期沒有陪她出去玩了，也很少和她聯絡。book18.org
那，一個五月的普通周末，天氣甚好，我沒有實驗做，就再次來到溫柔柔的家，開門後卻沒有人，我就倒杯水，一個人看電視，從卡通片，看到再見。溫柔柔沒有回來，我打她手機，手機就在家裡。我只好一個人簡單清洗下，睡覺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她還沒回來，我晃晃悠悠的弄早餐給自己。book18.org
可能是還沒完全睡醒，手腳笨笨的，在切蘋果準備榨果汁時，不小心將手割破。我四處尋找膠布，卻沒有找到。可是，我在她梳化台最下面的抽屜里，看到一盒完整的安全套，我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因為我一向不亂來，而且我不喜歡隔靴搔癢的感覺。想到她以往的一些經歷，我已經不追究了，我以為是那時留下的，也沒太在意，不過，我還是小心的將其放回原處，儘量修復了我改變的痕跡。整個上午，我並未完全不理會，我只是在想，她是否真適合當我太太，這是我近期思考的問題，因為她有提過。只是我還無法確定我的感覺，關鍵我是否真能忘記她以往的一切，我的父母能否接受這樣一個兒媳。book18.org
整個周末，溫柔柔都沒有回家，也沒有來過電話，我有些擔心，可是，她有什麼朋友我完全不知道，我發現，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她的圈子，我也不知道為何。星期一，我在下課後，急忙趕回溫柔柔家，開門後，見到凌亂的衣服放在沙發上，我輕聲進了臥室，溫柔柔正睡的酣。我關好門，出去買些菜，回來做飯。book18.org
大概是晚上7點多，我做好飯菜，靜等溫柔柔。臥室里傳出聲音，我知道她醒了，果然她赤腳跑出來，扎進衛生間。當她出來時，嚇的喊出來，因為我靠在門口等她。book18.org
「阿光，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死我了。」book18.org
「我你怕什麼，穿好衣服，吃飯吧。」book18.org
我們對坐在餐桌前，吃飯，不語。柔柔好象有話，卻沒開口，而我，也沒什麼要說的。吃過飯，我們一起看電視，聊些廢話，也還同以往一樣。大約10點左右，我跟她說，我要回去了，她表現有些不安。book18.org
「阿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什麼了？」book18.org
「你沒做錯什麼啊？」我感覺有些奇怪。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要走？」book18.org
「噢，這樣啊，我明天早上有實驗，所以就想回去了。」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別多想。我走了。」book18.org
不讓她多想，我卻多想了，為何她會有些驚慌？不知怎的，我腦海里突然閃過那盒安全套。book18.org
「不可能，她不會背叛我的。」我為她，也為自己打氣。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我都忙著，沒有去溫柔柔那裡，她很不高興，但我實在沒時間。book18.org
六月，如火六月。我一個人，到中關村買試劑，頂著瘋狂的烈日，如老牛般蹬著單車。遠處，溫柔柔和一個中年男子互挽著腰，跨進了一輛計程車。沒有錯，是她，她的裙子還是我買的。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我是否要再走下去，始終，我無法確認我是否愛她。book18.org
或許，我只是同情她，憐憫她，愛她？我真無法肯定。book18.org
不過，我不想簡單的就下決定，畢竟，我們一切走了許久，相互依靠。book18.org
我沒有做完實驗，就去了溫柔柔家，裡面沒人。我從沙發上拾起她的call機，她經常遺忘些東西在家裡。裡面的留言很多，有些很肉麻，我知道，她，並未單純。我進了臥室，打開梳化台的抽屜，裡面那盒隱藏的安全套，已經被開啟。book18.org
我明白，我們結束了，一種自由的想法竟然冒了出來。和她相處，畢竟我認為要承擔些壓力，許多人知道她的艷名，她的瘋狂，也讓我難承受，還有，最重要的是，她無法為我家生孩子，我，是獨子！book18.org
晚上，我先離開，再打電話給她，說要來，她疑遲下，還是很高興。我們一起吃飯，跳舞，瘋的很晚才回家。book18.org
她還很興奮，只要跳過舞，她就很興奮。哼著小曲，她就進了浴室，把我也拉了進去。最後一次，我很溫柔。book18.org
我吻她的臉，吻她的乳峰，吻她的每寸肌膚，除卻她的唇。我手持花灑，將水流開很大，水滴象子彈般襲擊著她，我知道她喜歡這樣。我向下移動，集中對準她的小豆豆，濃密的陰毛，被水壓迫的緊緊貼在身上，隨水流而搖擺。我用手指撥開她肥厚的陰唇，那小豆豆孤立無援的被水沖刷著，瘋也似的膨脹，溫柔柔的身子已經軟了下去，緊緊貼在牆壁上，靠我支撐著她。水，不時的沖入那兩片唇所夾的峽谷，裡面的水不時流出，實在無法分辨是來自她還是來自花灑。book18.org
我就這樣沖了她好久，她已經完全癱軟在我身上，我抱起她，走向臥室，她雙手緊緊吊在我脖子上。我將她放在床上，用舌舔她，臉、眼、乳房，避開她的唇。我舔著她白白嫩嫩的乳房，叼著她已經尖挺的乳頭，用牙齒咬她的乳峰。她已經開始呻吟。book18.org
手指，在她的下體里探索，中指在她裡面撫摸一個暗藏的小高原，拇指揉搓她那已經大的不能再大的小豆豆，我感覺著她裡面的強烈痙攣。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用紙巾擦拭乾凈，她已經迷亂了，兩眼緊閉，身子還偶爾抽搐。我起身，從梳化台里拿出那盒已經開啟的安全套，第一次套在我已經傲然挺立的小弟弟上，有些涼，緊緊的，不是很舒服。book18.org
我掰開她雙腿，擺成一字，將自己投入她體內，她哼了下，眼睛張開了，兩眼無神的望著我。我猛烈的衝刺著，因為多了些阻隔，感覺不太好，費了許久，我才感覺到高潮的來臨，而她，也再三的達到巔峰。book18.org
我倆癱在床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推開依偎在我懷裡的她，清洗好自己，穿好衣服。book18.org
「柔柔，我們分手吧。」我很平靜。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不要，阿光，我不要，如果我做錯什麼，你說啊，我不要分手。」book18.org
「何必，我們根本走不到一起的。」book18.org
「不，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我愛你，你也說過愛我的，你是愛我的！」book18.org
她撲了上來，死死的抱住我，抱的我有些無法呼吸。book18.org
我費很大力氣才將她推開，沒說什麼，將那盒開啟的安全套扔給她……book18.org
******************************book18.org
悉能遠離一切惡友，悉能制服一切外道，悉能解脫一切煩惱。book18.org
——大方廣佛華嚴經book18.org
******************************book18.org
想起以往曾有網友提到些問題，比如今天論及在性伴侶上男女是否平等問題。我想對文章的『我』進行些回顧，讓大家有些脈絡可尋，也看我是否走的對。book18.org
應該說『我』裡面有苦瓜自己的影子，許多事情苦瓜經歷過，或者是苦瓜身邊的人經歷過，當然，並不是說這就是自傳體小說！也請不要對號入座。book18.org
在中國，尤其北方中國，傳統的道德，價值觀念仍有很大市場，人們，尤其是男青年人，一方面希望能和全世界的漂亮女人歡好，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老婆是處女。我想在東方人裡面，處女情結還是很重的。男人花心叫風流，女人則叫淫蕩。這是現實社會的真實情況，明月里的「我」儘管是虛擬的，但也是由現實中來的，不可能擺脫現實。book18.org
當初「我」同「敏、婷」一起，也是由傳統的男人要負責的角度走下去的。book18.org
「我」同「溫柔柔」則由失意發泄到同情憐憫走到一起，分手是難免的，至於「溫柔柔」的水性，只是藉口而已。book18.org
明月里，我最可憐「溫柔柔「她有不幸的童年，更不幸的是她陷入用性來換取些什麼的深淵，」舅舅」的奶糖，獎學金，大款的錢等等，她喜歡錢，渴望錢，有其童年陰影的影響，無法改變。book18.org
嚴格講，「我」與「溫柔柔」是兩類人，分開是必然的。或許「我」有些自私，但「我」是普通人，不是情聖，某些角度講「我」還是懦夫，大家又能對懦夫奢望什麼呢？簡單寫下，沒有太多的分析，還望各位諒解，我要寫的是活生生的人，會笑會哭，會害怕，有缺點的人，不是完人。這也是我的目標，只是現在看來功力還不行。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 我追求 book18.org
離開溫柔柔沒有多久，我就去濟南參加實習了，這樣，我擺脫了溫柔柔，也再沒有見到她，後來聽說她嫁到美國了。book18.org
在濟南的生活是充實的，每天忙著工作，學習。我真正知道自己的知識的匱乏，也讓我更渴望進一步深造。book18.org
我曾抽時間，和同學跑到泰山去看日出，站在巔峰，我才明白，什麼是「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也讓我鬱悶的心情大為開朗。book18.org
九月，我回到北京，大學最後一年開始了。book18.org
開學不久，我見到了蕭蕭，是我見到她，而不是她看到我。看著遠去的背影，我心裡泛起波瀾。找個地方，飲著啤酒，我需要好好整理下自己對她的一切。book18.org
我是否愛上她，或者我是否可以放棄她。book18.org
酒，一瓶接一瓶，我的思緒漸漸理順。當初我喜歡上她，僅僅是因為她的羞澀，和美麗，說是一見鍾情，但是否就是愛，我想對美好事物的喜歡更多些。後來，當我被人遺棄時，她的默默支持和關愛，才真正讓我愛上她。我們本應在一起了，我卻因為一些原因和溫柔柔走到一起，沒想到，傷了溫柔柔也傷了自己。book18.org
經歷許多，我已經太累，而且，我每一次的感情，都沒有好的下場，我不願意再一次被傷害或者傷害他人，哪怕是僅僅有被傷害或傷害她的可能。book18.org
我決定報考T大的研究生，當初我一時胡鬧，使得自己沒能考T大，那是我父親的母校，也是中國第一大學，現在，我報考他的研究生，也是為父爭光。book18.org
每天晚上，我都要到其他學校上補習班，我很努力，我知道我會成功的。十月的北京，仍然有雨。book18.org
因為一個問題，我比往常晚很多才從位於 J大的數學輔導班離開，夜已經開始深了，風呼嘯的在天地間撒野，雨，來了。book18.org
我低頭瘋狂的踏著單車，想早些趕回學校。風雨中，我看到了公車站的蕭蕭。還是她一個人，還是空曠的街市，我停下車，遠遠的望著她，兩年多前，也是一個夜晚，無人，不過，那時是雪，現在是雨，公車站內孤單的她，騎單車的我，好象是轉個圈，又回到原地。如果當初我沒有帶她回學校，如果當初我沒有喜歡上她，我或許會生活的平靜些。可惜這只是如果。book18.org
我躲在屋檐下，遠遠的注視著她，時間，分秒過去，好象過了好久，終於姍姍來遲的公車載走了蕭蕭，我也踏上車。book18.org
頭有些痛，鼻子塞的很。我擦著不時流出的鼻涕，沒理會其他人反感的目光，低頭還在圖書館看書。題太多，太難，臉好熱，口乾乾的。我去拿放在旁邊的水杯，空的。我搖搖頭，一杯水卻自己出現在我面前，我抬頭，是蕭蕭。book18.org
走在寂靜的校園裡，我沒有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我看到你了，昨天晚上在車站。」book18.org
「什麼車站？」book18.org
「你帶過我的車站。」book18.org
「……」book18.org
「我看到你跟在車後。」book18.org
「算了，那也沒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book18.org
「我們都在折磨自己，太辛苦了。」book18.org
「折磨自己？」我有些不解。book18.org
「阿光，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可是，我們都不願面對。」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有些吃驚的望著她，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她，她本是羞澀的，為何如此坦白，主動？「我讓你吃驚吧，我自己也吃驚，這不象我，可是我已經受不了了。」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後來你又帶我回學校，你不知道，當時我心裡多緊張，可是你好象忘記還有我存在。你跟我說你喜歡我時，我高興的很，可是我不敢答應你，我怕你得到的太容易，會輕易放棄。我本想看你能否堅持追求我，可是你和敏走到了一起。book18.org
那天，我在學校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心很痛」book18.org
我想起那混著嘲弄和失落的眼神。book18.org
「後來，你出事了，我看你一個人在校園裡，我感覺出你身上的無奈和痛苦，我才又接近你，你卻又和溫柔柔在一起了。我一直在躲，在退，可是，你一直在我心裡，我知道我也在你心裡，尤其是我看到你昨天在雨里陪我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我們為何總是折磨自己？」book18.org
事情實在是太突然，太出乎我意料，這個蕭蕭和我認識的蕭蕭有些不同，也打亂我的腳步，頭還在痛，讓我無法思考。book18.org
我整整想了幾個星期，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拒絕，有違我心，接受，我又怕以往的悲劇再次上演，曾被情傷。book18.org
時間就是這樣過去的，我又要準備考研，焦頭爛額。book18.org
十一月，報名時間到了，我知道蕭蕭已經被保送直讀了，我還要去T大報名。book18.org
可是，介紹信卻開不出來，因為我有過處份。我去找小劉老師，找王教授（我的導師）找系主任，可惜，沒法改變，我無法報考任何學校的研究生。book18.org
一個人，爬上屋頂，看著一個個奔向教室的學子，我將所有的考研質料堆積起來，叼起只煙，劃燃火柴，風很大，火很快被吹滅，一雙纖細的手伸過來，煙點燃了，所有的資料也點燃了，我考研的願望也燒盡了。book18.org
煙，一隻接一隻，我沒說什麼，她也沒說什麼。book18.org
夜深了，風冷了，我站起來，腿有些麻，讓我一晃，她扶住我。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抓入懷裡，狠狠的吻下去，懷裡強硬的身子漸漸軟了……book18.org
******************************book18.org
誰在乎我的心裡有多苦誰在意我的明天去何處這條路究竟多少崎嶇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已沒有回頭路我的愛藏不住任憑世間無情的擺布我不怕痛不怕輸只怕再多努力也無助如果說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運終究已註定是否能再多愛一天能再多看一眼傷會少一點如果說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運誰也逃不離無情無愛此生又何必（無情無愛此生我認命）——天意·劉德華 ******************************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放逐 book18.org
我的導師王教授把我叫到他的實驗室，交給我厚厚一疊信，上面全是英文。book18.org
「陳光，這是咱們系李主任，胡院士和我給你寫的推薦信，拿去。book18.org
還有，我已經跟我在美國講過學的幾所大學聯繫過了，你還是出國去吧。」book18.org
我只說聲謝謝，就走了，因為我知道，說再多也表達不了我的感激。book18.org
整個冬天，我在等待中度過。book18.org
學校已經沒有什麼課可上，我常常跑到郊區去釣魚，如果不是周末，蕭蕭就陪我去。坐在冰河上，用斧頭刨開個坑，放下線，靜待魚兒上鉤。我們很少說話，只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熱茶，魚上來了，就用酒精小鍋煮魚湯。湯，很鮮，生活，很平靜。book18.org
我和蕭蕭相處的很好，我們只是拉拉手，溜溜彎，我沒有和她有更深的身體接觸，或者說，我們還沒有上過床，不是我不想，是她不同意，她只接受性行為是婚後行為的概念，我也無所謂，因為我已經不是剛識肉味。book18.org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1997年來了，美國的一切手續也差不多了，只剩下籤證這一關。book18.org
四月，我終於進了簽證處，又很快出來了，只說了幾句話就出來了。book18.org
「什麼學校？」book18.org
「什麼專業？」book18.org
「多少獎學金？」book18.org
當我老實的告訴簽證官我有MIT給的每年30000多的獎學金後，他很禮貌，很溫和的給我一個微笑。book18.org
「孩子，我不能給你簽證。」book18.org
沒有任何解釋。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怎樣回到學校的。王教授只是搖頭嘆氣，不過，他還是把我的材料轉寄到英國和澳洲。我已經麻木了，他想寄就寄，讓我簽名就簽名，錢，卻是王教授出的，他說算是我給他做兩年實驗的報酬。我沒有推辭，一切都隨便，我完全放棄對自己未來的努力，任由世界擺布。book18.org
我常一個人，一包煙，幾瓶酒，坐在操場看台的最高處，呆看星空，呆看下面喧鬧的人群。book18.org
蕭蕭總要來找我，我卻很少理她。我不願再繼續下去，一個是北京未來的直博生，一個是沒有任何接收單位，註定打回原籍的落破書生，又怎會有結果？蕭蕭不這樣看，她認為事情會好起來的。book18.org
六月，我一個人躺在寢室的床上，仰望著上鋪那斑斑點點的床板，班上其他人都結伴去五台山了，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蕭蕭提著早點近來了，我的死魚眼睛還盯著床板上的一個節，沒有離開。book18.org
蕭蕭打水進來，把凌亂的房間清理乾淨，空曠的宿舍樓里，沒有聲音。book18.org
她坐在我床頭，痴痴的望著我，我看了看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香氣沖入，一雙略帶顫抖的唇貼了上來，我睜開眼睛，蕭蕭已經羅衫輕解，一個有如粉雕的玲瓏身軀緩緩的靠攏過來。book18.org
我感覺到肉乎乎，熱騰騰，鼓囊囊的兩個肉球壓在我胸前，僵硬的身子開始有反應，我狠狠的將她反壓在身下，沒有任何的溫柔前戲，我將自己膨脹的部份直接插入她體內，儘管我感覺到障礙。蕭蕭眉頭一皺，兩排碎玉貝齒咬在我肩頭。血，從我肩上，從她下面，流出。book18.org
我瘋狂的抽插，她裡面很緊，又有些干，我乾的有些困難，我雙手捏著她翹立的乳峰，用力的揉搓，沒有憐惜。蕭蕭緊咬著牙，眼神漸漸凌亂，鼻吸開始粗促，臉頰的紅暈愈來愈大，身上的汗愈來愈多。book18.org
我，從巔峰跌落，大口的喘著粗氣，蕭蕭小鳥般貼了過來。我長嘆口氣「你這是何苦？」book18.org
「從現在起你要養我一輩子噢。」book18.org
第二天，我打扮齊整，找到中關村的一家公司，我認識他們老總，我得到一個業務員的位置。book18.org
這個周末，蕭蕭帶我去她家。在西四附近的一個高樓里，一個面色蒼白的柔弱女性，就是蕭蕭的媽媽。她很熱情，也很客氣，聊了沒幾句，她就讓蕭蕭出去買些菜，我要一起去時，她留下了我。book18.org
「孩子，我知道我們蕭蕭一定很喜歡你，這孩子是第一次帶男孩子回家。」book18.org
她和我講了許多，講蕭蕭剛出生，父親就病故，講她母女相依為命，講蕭蕭從小因為沒有父親被罵野種，講蕭蕭被男孩子打破頭，講她自己體弱多病，如何拖累蕭蕭，如何因為常病休在家，沒有太多錢給蕭蕭打扮，等等，她講好多。最後她問我「孩子，你能好好待我們蕭蕭嗎？」book18.org
我斬釘截鐵的回答：「能！」book18.org
我們畢業沒幾天，蕭蕭的媽媽就病故了，我父母都來奔喪，我爸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好給蕭蕭媽媽一個交代，我說等我拿到北京戶口就結婚，他們同意了，又留下筆錢，我沒有要。book18.org
我和蕭蕭搬到知春里住，因為這裡離她上學我上班都比較近。book18.org
儘管我不喜歡我目前的工作，儘管我內心還渴望繼續讀書，我還是工作的很拚命，業績也很好，常常完成的比定額高很多，老闆也很器重我，錢，也賺了不少，我有家要養。book18.org
十一月，澳洲方面的體檢表來了，我有些遲疑，因為沒有獎學金。蕭蕭也不太想我出去，她懷孕了。於是，我們決定結婚。book18.org
這時候，老闆讓我去深圳出差，因為公司人手緊張，破例只我一個人去。我先跑回老家，開了結婚介紹信，就南下了。book18.org
深圳，和北京完全不同的地方，熱鬧，喧譁。我很快找到了合作夥伴，兩個一看就知道是從農村出來的爆發戶，他們非要到歌廳去談生意，我只好同意。book18.org
歌廳暗淡的燈光下，喧鬧的歌聲中，交錯的杯籌中，我不知道該如何談這筆近百萬的生意。台上小姐的歌聲很好聽，也很熟悉，可惜我背對著，看不到。那兩個客戶把經理叫了過來。book18.org
「過會請那個唱歌的小姐來坐坐啦。」book18.org
「幾位老闆，讓她坐坐可以，可是她不出場的。」book18.org
「不出場？我多出錢看她出不出，去叫她過來。」book18.org
我尷尬的看著他們，他們臉上的肥肉在燈光下如此噁心，不知道我為何要和這些人打交到。book18.org
唱歌的小姐來了，坐在我對面，是婷！book18.org
我楞了，她也楞了。我推開那混蛋探向婷大腿的髒手，不理會他們的叫囂，拖著婷離開了歌廳。book18.org
透過街頭閃爍的燈光，我看到婷濃厚的粉妝下，一條隱約出現的魚尾紋，她顯然蒼老了。book18.org
婷睜大眼睛，盯著我。book18.org
「光哥，你來找我了，你來找我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有些痛。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還好，兒子也好，對了，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婷歡快的把我帶回家，在一個我不知所在的小樓里，她從房東婆婆那裡把孩子接出來，我們上了樓。book18.org
我第一次看到我兒子，他已經一歲多了。我兒子胖嘟嘟的，很可愛，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真的很象我。婷讓他喊我爸爸，他閉著小嘴，我蹲下來，想抱抱他，他直往婷身後躲，婷再讓他叫爸爸，他哭了，裂開小嘴哭了。我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我的兒子。book18.org
婷有些尷尬，「光哥，別生氣，孩子太小，怕生。」book18.org
「沒什麼，我怎麼會生氣，他是我兒子啊。」book18.org
婷開開心心的去準備晚飯，我要幫忙她不讓，讓我陪兒子。兒子根本不理會我這個爸爸，一個人坐在床上，玩著一個有些破舊的娃娃。我看著四處，這是一個小閣樓，儘管一切很陳舊，不過打理的很整齊乾淨，我感覺到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孩子了，我心卻愈來愈沉。book18.org
婷，將飯菜端過來，先喂兒子吃，也讓我吃，我吃不下，看著不停扭動的兒子，看著不斷哄兒子吃飯的婷，汗水不停的從她額頭滲出，我探出手，輕輕撩起她垂下的頭髮，婷回報我一個柔情萬種的微笑。book18.org
兒子終於睡了，婷洗過澡，身體散發著幽香，我想說我要回旅館，卻開不了口。book18.org
婷雙手環了上來，吊在我頸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是一個齷髊的我。婷，吻了上來，我回應的有些生硬。book18.org
我們揭開衣服，我小心的把婷抱上床，我輕輕吻著她的肌膚，吻著她比以往豐滿的乳房，吸吮著她的乳頭，婷輕輕的呻吟漸入耳。向下，親吻那仍保持平坦的小腹，手，探向她那並不濃密的森林，她已經濕潤了。book18.org
我小心的進入，裡面，我又熟悉，又陌生。婷，有些不適應，但很快，我們就回復以往的配合，開始瘋狂。我猛烈的抽動著，婷雙腿緊緊鎖住我的腰，下半身已經脫離床鋪。我感覺著婷體內的陣陣痙攣，一波又一波，如浪般，吸的我無法把持，彼此在高潮中噴射出來。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理會客戶，我帶婷和兒子四處玩，四處採購，我把我能提取的錢都拿出來，給了婷。可是，兒子始終沒有叫我爸爸。book18.org
我在深圳的最後一個晚上，我帶婷去歌廳玩，我要和她唱首歌，因為有些話，我不知道該如何說。book18.org
我點了『當愛已成往事』，沒等婷開口，我搶先唱到：「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裡真的要斷了過去讓明天好好繼續你就不要再苦苦追問我的消息」book18.org
婷遲疑下，還是接著唱了。book18.org
「愛情它是個難題讓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離去你始終在我心裡我對你仍有愛意我對自己無能為力因為我仍有夢依然將你放在我心中總是容易被往事打動總是為了你心痛別流連歲月中我無意的柔情萬種不要問我是否再相逢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為何你不懂別說我不懂只要有愛就有痛有愛就有痛有一天你會知道人生沒有我並不會不同沒有你會不同人生已經太匆匆我好害怕總是淚眼朦朧忘了我就沒有痛忘了你也沒有用將往事留在風中」book18.org
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頭，我對婷說：「我要結婚了，對不起。」book18.org
我感覺到婷在顫抖，我看到她的眼淚在流，可是，我別無選擇。book18.org
第二天，我滿懷疲憊的踏上飛機，臨入安全閘時，我聽到背後一聲怯生生，嬌嫩嫩的「爸爸」，是我兒子！我沒敢回頭，進了閘口。book18.org
回到北京，蕭蕭不在家，我一個人，清洗後，就休息了。book18.org
當我再踏入公司時，老闆咆哮著把我叫了進去，破口大罵，我低頭聽著，畢竟，一筆很大的生意被我搞砸了，老闆在氣頭上隨口就開除了我。book18.org
我捧著自己的東西回家了，蕭蕭也回來了，不過，她沒有帶來結婚介紹信，因為她不到26歲，按學校的規定，不許結婚。book18.org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瘋狂的和她做愛，很瘋狂。蕭蕭，不同意做掉孩子，那隻好我來做。book18.org
三個月後，蕭蕭，還睡在床上，望著她漸漸隆起來的小腹，我留下一份我花4000元搞到的結婚證，還有一份我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兩萬塊錢，和一紙SORRY。book18.org
我，一個人，悄悄踏上飛往Sydney的班機……book18.org
******************************book18.org
一者所悕望處求不能得。二者多役功力不得果報。如是則名求不得苦。book18.org
——大般涅盤經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又見中秋 book18.org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今天，中秋。衝過澡後，懶懶的倒在床上，翻著收的信，帳單，帳單，還是帳單。一封來自中國的信，卻夾在其中。book18.org
「阿光，你好，一年多了，你不聲不響走了一年多了，我恨你！book18.org
錢，我收到，媽也收到你寄的錢，媽讓我問你，何時回家？我要的不是錢，我要我丈夫，我的愛人，我孩子的父親。book18.org
你不聲不響的，留下我和孩子，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看到你簽的離婚協議書時的感受嗎？你是個混蛋！book18.org
你就有再多無奈，再多理由，你就不能和我講嗎？我們就要結婚了，你卻跑了，留給我一紙空空的證書。你跑了，留下我一個人心碎，你太狠心了！book18.org
你到了那裡，為何不給我給媽打個電話，寫封信？你知道媽媽因為你老了許多嗎？你知道爸爸因為不知道你的消息又住院了嗎？你知道我挺著肚子，拿著結婚證書去學校辦休學嗎？你知道媽要照顧爸，只好我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有多苦嗎？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你太自私了！book18.org
你毀了多少女孩子，你毀了敏，毀了婷，我不允許你再毀了我和孩子。回來吧，我求你了。book18.org
孩子生下來了，是龍鳳胎，大的是女兒，小的是兒子，一個叫陳盼，一個叫陳念，你不想見見孩子嗎？……」book18.org
下面的信，我沒有看完，我看著隨信寄來到照片，兩個傻乎乎，圓滾滾的孩子，都很可愛。book18.org
我將信和照片放下，躺在床上，想著自己這些時間來，生活如何與設想的完全相反，工作不好找，學費高昂，我如何四處奔波，我要掙錢，養活自己，交學費，還我出國前為了給婷和蕭蕭些交代而借的一屁股債。想自己有時一周打7多小時工，而現在，學業未完，身份未拿到，錢也沒有幾個，又有和面目回去，回去又能如何？看著照片上兩個肥嘟嘟的孩子，我有些衝動，起身，抓起電話，開始撥打00118610……線路繁忙，再撥打，手，卻慢慢停下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