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蛟在口頭上對陳婉從來沒說過什麼好的評價,在他看來,除了大哥柳一龍外,二哥是個戲精膽大得沒了邊的神經病,干出任何不考慮後果的事都是有可能的。三哥就不用說了,除了無條件寵弟弟外,自己也挺能惹禍的。book18.org
所以他自認為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是這個家中牽一髮以動全身的存在。book18.org
第三個晚上,他嘆了口氣,收起了這張手帕,決定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再過些日子,等老大老二隨便一人回了家後,他再告訴兩位哥哥自己的決定,然後再行動吧。book18.org
想得挺好,理智也尚存,但等到白日,柳四蛟卻開始忙碌起來。book18.org
不斷調動柳家培養起來的暗線,去陳府打探。book18.org
打探的並不是陳婉身邊發生的事,而是陳府的幾個男性主子的動向,陳一舟有什麼政敵,他所依附的人都有誰等等。book18.org
還有他的幾個兒子,誰是無關輕重的,誰又是至關重要的。book18.org
一一要求詳細探聽。book18.org
然後又開始給兄長們寫信,調動人脈,探索萬一若來強敵,他們怎麼才能全身而退。book18.org
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柳四蛟都不允許自己多想一步。book18.org
可若許是他太過忙碌了,一時沒關注家裡,某日,柳四蛟發現,柳五獅失蹤了。book18.org
人至少離家三天以上了,柳四蛟才發現。book18.org
幾乎不用思考,柳四蛟就沖回房,拉開抽屜,去找陳婉的那張血帕。book18.org
丟是沒有丟的,否則他早就發現了,但是認真查驗,就會發現裡面的東西被人碰過,然後小心翼翼地整理回原狀。book18.org
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book18.org
不用想了,柳四蛟知道應該去哪尋人,腦子是個好東西,他從未像此刻那般希望柳五獅那傢伙必須得有。以往兄弟幾個都覺得弟弟還小,希望他少點沾染煩俗瑣碎的事,整天嘻哈瞎樂也無所謂,他們會護著他。book18.org
卻不曾想過美色誤人,單純的柳小弟碰上了妖姬般的陳家大小姐,栽得徹底。book18.org
……book18.org
柳四蛟沒有想錯地方,柳五獅的確在陳府。book18.org
柳四蛟得了血帕後連著兩日夜不寐寢,然後又頻頻做後手安排,柳五獅看在眼裡,好奇心自然大盛。book18.org
看全家他最怕的四哥心情像是不好,他怕挨揍,所以沒問,只是偷偷溜到書房book18.org
里自己翻找蛛絲馬跡。book18.org
這一找,就讓他看到了陳婉給的血帕。book18.org
和柳四蛟刻意壓抑的理智和顧慮不同,柳五獅當時就炸了。book18.org
一想到陳婉此時正在受苦,他一刻都等不了,收拾了東西,悄悄溜出家,打算就這樣單槍匹馬地溜到陳府,把人偷出來再說。book18.org
反正之前也不是沒試過在陳府門外擄人。book18.org
一直被哥哥們保護得很好的柳五獅並不認為這有難度。book18.org
柳五獅是個見識少但藝高人膽大的,潛進陳府高來高去,沒多久就被摸到了陳府內院,只不過先是走錯路了,摸到一院最像小姐閨房,院門緊鎖,裡面丫鬟奶媽婆子人人簌簌發抖,還有個沒長開的十歲出頭的少女在那哭。book18.org
柳五獅想立刻走人,卻不妨聽到那少女在那抖著嗓子對攔著她的奶媽說:「姐姐都是為了我,才沒逃跑的吧?我知道三哥他……他不是人……乳母,我不能看著娘沒了,姐姐也沒了,嗚嗚嗚嗚,要受苦,我們一起……」book18.org
「小小姐,大小姐忍辱負重才保住了你的平安,大公子就快回來了,他一定會攔著三公子的。」book18.org
「大哥,大哥也不是好人!」小少女激動起來,哭得更厲害了:「就是他先欺負姐姐的!」book18.org
乳母苦笑,大公子肯定不是好人,甚至比三公子更惡,但起碼大公子對小小姐的身子暫時還沒有興趣,不像三公子……簡直就是個變態,一直想對小小姐下手。book18.org
要不是好幾次大小姐衝過來將人拉走,小小姐也護不住這清白了。book18.org
她和大小姐一直攔著不想讓小小姐知道的事,也因此被揭開。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一通哭勸,柳五獅則想了想,跳了下來,嘴裡說:「別吵,我是你們家大小姐請來的高人,是來救你們的,不要吵,讓我在這裡躲躲,我好想辦法救人。」沒辦法,誰讓除了這個小院外,其他地方都有護院重重攔鎖,柳五獅自己跑進去不難,但想帶上一個毫無功夫在身的陳婉,就不容易。book18.org
既然這個小小姐也想救大小姐,柳五獅想,這可以合作啊!book18.org
……book18.org
陳婉此時正在被陳現折磨,陳現這人滑不溜手,答應了她的事沒有一件做到,但他卻捉住了陳婉的軟肋。book18.org
他對陳婷特別垂涎。book18.org
要不是陳婉拼著魚死網破,幾度將他從陳婷的院外拉走,他早就得手了。book18.org
可代價卻是陳婉得用自己的身體侍奉他。book18.org
此時的陳婉正被蒙著眼,光著身子跪著去嘗面前的兩根雞巴,陳現因為又被陳婉破壞了想去對陳婷不軌的舉措,拾掇了陳瑞一起,把陳婉綁起來玩懲罰遊戲。book18.org
「老大傳訊說後天就要回來了,二哥,不趁現在多肏肏這小賤人,你捨得?」就這一句話,陳瑞就答應了。book18.org
猜錯了,陳婉就要被他們用紅燭滴乳頭,美人羊脂玉一般的身體,配上紅燭淚,實在是美。book18.org
陳婉的奶頭被燙得腫起,身上乾涸的燭淚紅點斑斑,已經猜錯了好幾次了。book18.org
之前是輪流肏她,讓她猜是誰肏的。book18.org
這讓她怎麼猜。book18.org
她被蒙了眼看不見,眼前的兩根肉物上都粘著濁精,濕亮濕亮的,分明是剛從她身體里拔出不久。book18.org
味道濃烈,想從味道上分辯出來,很難。book18.org
陳婉只得儘可能吃乾淨雞巴上的余污,還這肉根本來面貌,努力通過唇舌舔轉抿緊兩腮,企圖根據粗細來判斷。book18.org
陳瑞的雞巴要長一些,陳現的則粗一些,但粗細相異不大,她又不能用手去量。book18.org
光憑口腔,很難。book18.org
只能儘可能用舌頭舔過每一寸地方,勾得那雞巴的主人身子顫抖,爽意難奈,呼吸粗重。然後側耳去聽,口中細品。book18.org
陳婉張嘴,把那根正在使勁兒往她喉嚨捅,被她吃得油光水滑的雞巴從口中弄出,拿側臉壓著它不要做怪,啞著嗓子說:「是二哥的。」book18.org
陳瑞雖然強自壓抑喘息,但也讓她聽出了些許差異。book18.org
陳瑞還爽著呢,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那肉物再回到溫暖濕潤的小嘴,在陳婉身側的陳現卻猜出了她是怎麼猜到的,陰測測地笑道:「小賤人耳朵倒是靈。」book18.org
然後他施施然挺著昂揚的肉棒走到陳婉身後,用力將她布滿了指印的屁股揪起,對著紅腫有些外翻流著白液的菊穴狠狠刺入,用力捏著她的腰就開始聳屁股,次次到底,插得陳婉腸子不停蠕動:「賞你騷屁股吃雞巴,饞了吧,都流水了,真是個少不了雞巴捅的騷貨,連腸子都會流騷水兒。」book18.org
陳婉因為眼睛看不到,在完全沒有準備之下被入,幸好她的菊穴口已經習慣了肉物入侵,就疼了一會便適應了。book18.org
陳婉呻吟著,淚水口涎糊了一臉,還有些帶著了腥騷氣的粘液,這是陳瑞的雞巴不斷在她臉上磨擦,催她趕緊再吃進去弄的。book18.org
可她此時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肏得又痛又麻又爽的腸道上,一時間忽略了陳瑞。book18.org
於是陳瑞不幹了。book18.org
他這人吧,一個人對著陳婉時,還能講點道理,順著她來。book18.org
但只要多了一個陳現,或陳現提起陳珏刺激他,他就會燃起本不該存在的竟爭心態,在陳婉身上發泄一二。book18.org
這似乎是他僅存可以證明男子氣慨的方式了。book18.org
惡向膽邊生,陳瑞順手拿起邊上放著的一個銀夾,狠狠地夾上陳婉的奶頭,然後捏著她的臉,用雞巴抽她,再往她唇里塞,嘴裡說得倒還是軟軟的:「婉婉乖,不要光顧你三哥,你二哥的雞巴想你的小嘴了,快,book18.org
吃進去,要不然,二哥就要拔掉夾子了!」book18.org
乳夾最讓人痛的,不是夾上去那一刻,而是硬生生往外拔脫的時候。book18.org
這些日子,陳婉只要在床上稍有不乖,就會被這樣懲罰。book18.org
既不傷身體的根本,又能滿足男人們的淫虐欲,又能徹底玩弄她。book18.org
柳五獅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book18.org
看到陳婉的用血書寫的求救手帕,又躲在陳家小小姐陳婷那聽了一通哭訴,可到了夜間,當他實際摸到陳婉的住處時,所聞所見,還是讓他怒火中燒,燒紅了眼。book18.org
他之前同意兄長們將陳大小姐放走,一是不想逆了幾個哥哥的決定,二也是他其實心裡很清楚,他們兄弟幾個給陳婉帶去的其實是極大的傷害。哪怕再不捨得,他也沒自戀地認為,只要他喜歡,陳大小姐就必須留在他們柳家。book18.org
他是存著壓抑自己對陳大小姐的非常的眷戀,一再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讓喜歡的幸福,才放的手。book18.org
結果呢?book18.org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兩個比當初他們兄弟擄人更不堪的畜牲,在那肆意玩弄自己親生妹妹的身體。book18.org
除了一開始打著報復的念頭強暴陳婉的頭幾天,後來其實他們兄弟幾個對陳婉就各有各的溫柔和收斂。連他二哥那麼變態的戲精,後來拖著陳婉演戲玩樂時,也是很有分寸的。可柳五獅看到陳瑞往陳婉身上夾夾子時,陳婉明顯是痛得哀叫,身體發抖。book18.org
這是親妹妹嗎?這比他們要報復的人更心狠了。book18.org
於是柳五獅理智被這怒意轟地炸飛了,他忘記自己來之前只是想打探兩眼,按四哥平日老是提點的什麼「謀定成事」來好好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麼辦。book18.org
什麼「謀定成事」,此時統統成了想不起來的狗屁。book18.org
柳五獅只想殺人。book18.org
於是他從窗外推窗而入,一個翻騰跳躍就到了床前,先是一腳踹翻了站在陳婉身後,驚覺抬頭喝問:「什麼人?」的陳現,然後將陳婉一拉一抱,旋身將她護在身後,又一腳狠狠地踢向被吃得神魂顛倒到現在還沒回過神的陳瑞。book18.org
就這電光火石之間,他還捲起床上的薄被,一甩一卷,把陳現的腿捲住扯了過來,摔疊在陳瑞身上,哥倆光著屁股被疊摔在一起,薄被罩下,一把帶著涼氣的匕首,以及比武器更涼的少年的嗓音響起:「敢叫人,我就捅死你們。」book18.org
陳瑞和陳現感覺到了這少年毫不掩飾的殺意,當下不敢聲張,由著他將二人捆起,並堵住了嘴。book18.org
這時,柳五獅才將不管他威脅,綁人幹什麼都好,仍然一手將她護在身後的陳婉小心翼翼地扶坐下,剛才拿匕首割人還穩穩噹噹的手,此時卻顫抖著輕輕將夾得陳婉乳頭充血扁脹的銀夾取下,再不顧她一身污濁,仍然替她擦去臉上的黏稠白漿,替她脫下遮眼的布。book18.org
然後,便是像對易碎品一樣將人摟到懷中,下巴枕著她的頭髮,壓抑著哽咽,少年十足心疼地問她:「婉婉,你疼不疼?」book18.org
因為柳五獅做了易容的原因,臉塗得像黑炭一般,只余眼珠周邊的白,以及一口大白牙。book18.org
陳婉的眼剛適應了光亮,驚鴻一瞥,便被他珍惜地摟到懷裡,沒能太過細細觀察。book18.org
她很防備地將手圈在胸前,沒有忘記此時自己是怎麼赤裸而狼狽,眼前這個陌生高大的少年,到底是誰?book18.org
少年的哽咽中有心疼有悔恨,他的身體,實實在在地在顫抖。book18.org
陳婉心亂了,這聲音,有些熟悉,她不敢相信,但這溫熱的懷抱,也實實在在地告訴她,正被人好好地護在懷裡,此時沒有任何邪念,擁著她的人,在為她流淚心痛。book18.org
「五、五獅?」book18.org
她想猜柳四蛟的,因為當時求救的血帕給的是柳四蛟,等了七八天,陳婉從一開始的期待到幾乎是全然的絕望。book18.org
她已經不再期待能獲得柳家兄弟的救援。book18.org
不是她不相信柳五獅的一片熱忱,而是她十分清楚以柳四蛟的性子,如果他不同意救她,就絕對不會讓柳五獅知道她向他求救的事。book18.org
可現在……這個少年的身體壯碩肌理分明,不是那文質偏瘦的四蛟,聲音,就更不是了。book18.org
明明白白的,是以前像小狗一樣喜歡跟著她,舔著她的柳五獅的聲音,雖然這聲音里的痛惜和悔意,她從未聽過。book18.org
柳五獅的確流淚了,溫熱的淚水大滴從眼眶中滑落,流入他枕著的陳婉的發,帶來暖意和涼意。book18.org
初滴下的時候帶著體溫,然後,便是濕涼。book18.org
「婉婉,是我,我來晚了!」柳五獅仍然不敢用力,陳婉身上的青青紫紫,讓他愧疚,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將她緊擁。卻不想當他承認自己是誰後,陳婉本來護在胸前的手忽然就緊緊揪住他的衣襟,將自己反過來緊貼在他的懷中,嚎啕大哭:「你怎麼才來啊!」book18.org
他說他來晚了,他心痛的聲音,讓陳婉曾經想得好好的巧言巧語一忘而空,她早就想到了如果來人是柳四蛟,她要怎麼懇求他,怎麼說服他帶自己走。book18.org
可對著五獅的心疼,她的委屈一涌而出,順著他的話就情不自禁地撒嬌放縱。book18.org
責怪他,抱怨他,你怎麼才來,你來得這麼晚,你知道我過了一段什麼樣的日子嗎?陳大小姐的不講道理性子再現,完全遺忘掉當初是她自己要離開柳家,一定要回家的。book18.org
反正哇哇大哭揪緊了中心只有一個:你為什麼這麼晚才來,你這混蛋,我受苦了book18.org
。book18.org
柳五獅好脾氣。book18.org
他完全沒有去想陳婉說的有什麼不對,他就是這樣想的,他來晚了,害陳婉受苦了,都是他不對。book18.org
倆人相擁哭泣,他替她擦淚,她這段日子的委屈像是怎麼也哭不盡似的,一直湧現成淚。book18.org
直到柳五獅忽然全身一凜,將陳婉抱起隨手拿了一件不知道是誰扔在一邊的外裳,將人裹住,正想從來時的窗衝出去時,卻聽到院外腳步不斷,火把燃起,整齊有度的湧進十來人,然後有好聽的男聲響起:「我以為我今晚是來捉我弟弟淫妹妹的奸,沒想到卻有了驚喜,婉婉,這就是你的野男人嗎?」book18.org
是陳珏,他提前了兩天,回來發難了。book18.org
陳珏的本意是捉姦,為了表示自己對這件事的憤怒,他帶足了人手,其中大部分不是家裡的仆傭護院,而是他外出行走的護衛,功夫相當了得。book18.org
僅聽命於他一個人。book18.org
他知道家裡的護院有很多被陳現收買了,以前懶得管,現在當然是要雷霆一擊給予這不省心的弟弟妹妹一個足以震懾的教訓,讓他們知道家裡誰是老大。book18.org
萬萬沒想到的是,意外捉到了野男人的奸。book18.org
陳珏實在是又憤怒,又滿意。book18.org
憤怒的是,陳婉仍然敢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和野男人卿卿我我,滿意的是,終於知道心心念念耿耿於懷的野男人是誰了。book18.org
雖然陳珏高薪聘請的私人護衛功夫十分了得,但拼著受傷,柳五獅要衝出重圍也並不難。可惜他不願意扔下陳婉獨自一個人逃跑,於是,最終雙拳難敵多掌,還是被擒獲。book18.org
他還是太年輕了,交手數下就被人發現他不顧一切也要護著陳婉,於是在陳珏的默許下,那些人招招都向著陳婉而去,而柳五獅的確也不負重望,次次都不顧自身安危去招架,有好幾次手腳顧不上時,還用自己的身體迎上去,被刺了好幾個血窟窿。book18.org
在被擒住時,他全身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沒幾塊好肉了。book18.org
陳婉自然也看出自己成了柳五獅的負擔,她也很焦急地一直叫他自己逃,不要管她。可是柳五獅始終不發一言地護著她,不管受多少傷,眼神都很堅定,似乎在告訴她,之前不知道她一直在受苦,是他不對。book18.org
他再也不會放開她了。book18.org
「婉婉,你讓開。」陳珏的聲音很平靜,可裡面蘊含的驚濤駭浪般的威脅,人人都聽得出來:「只要你讓大哥處置了他,以前的事,大哥都可以既往不咎。」book18.org
陳婉身上只是鬆鬆地披了件外袍,肩和小腿都裸露著,如雲如雪一般的肌膚白得晶瑩發亮。她撲在柳五獅身上,將他蓋住,眼淚不停地流,之前不僅柳五獅拼了命般要護著她,到後來,陳婉也一樣希望那些刀啊斧啊槍啊,是砍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可惜,他還站著的時候,她搶不過他。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傻……小五,你就沒發現,他們是因為要捉你,根本不是要傷害我嗎?你怎麼這麼傻……」book18.org
柳五獅不傻,他的肩和腿和多次被對穿了個洞,但都險險地避開了內臟,才沒形成致命傷。book18.org
他忍著疼,艱難而笨拙地抬手,咬著牙關溢出一個笑容,哄陳婉:「不哭……我傻……我、我傻嘛……」既然她說他傻,又一直在哭,好男不和女爭,他全認。book18.org
「你最傻了……嗚嗚嗚……」book18.org
陳珏憤怒了,這倆人明明都是他手心逃不掉了,卻還敢無視他,在那卿卿我我?book18.org
「看來,你們還沒得到教訓。」他冷笑一聲,吩咐身邊的人動手:「把二公子、三公子給我扔回他們的院子看管好,沒我的話不許放出來。那幾個失職的丫鬟就賞給你們玩兩天,別把人玩爛了就成,還不快把大小姐扶起來,該處置的人給處置好,都愣著看戲嗎?」book18.org
逮陳瑞和陳現非常簡單,這兩人還像光豬一樣在邊上捆著呢。book18.org
可是想來拉陳婉的人,卻被尖銳的利物給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這一下可以說是沒有防備,也可以說陳婉是存了拚命的心志。book18.org
只見她手中各握了一根磨得很鋒利的簪子,一枚帶著血向外,另一枚則移到了自己的下顎位置,抵著,帶著顫抖流著淚,聲音卻很冷:「走開,你們敢動他,我死。」book18.org
陳珏沒料到這一出,立刻拍桌,對上陳婉的眼神。book18.org
他是真了解她,她的偽裝,從來都騙不過他這個大哥。book18.org
也是因為這樣,他竟然看出她此時竟然真是存了死志,十足地認真。book18.org
陳珏一直覺得自己對陳婉是用足了心思,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這一點,他有時候可能會恐嚇威脅一二,但對她的在意,簡直是掏心掏肺。book18.org
偏生除了他自己外,卻無一人這樣覺得。book18.org
包括陳婉。book18.org
她知道做主的人是陳珏,眼神盯住他不放,除了將一切豁出去了的死志以外,他還看出了她對他深深的恨意。book18.org
這真是搞笑,以往他占了她的身子,玩弄折磨她的肉體,她怕他卻不敢恨他。book18.org
這時候,卻為了一個野男人,恨他?book18.org
「婉婉,你實在是太不乖了,大哥很生氣……」話音未落,陳珏就見陳婉抵著自己下顎的簪子往裡壓了進去,鮮血湧出,在雪白的脖頸處流下,份外刺目。book18.org
她的臉上除了悲憤和恨意外,看不出畏懼,仿佛在對陳珏說,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還往裡刺。book18.org
「婉婉,不要……」倒是已經沒有太多力氣的柳五獅,生氣而緊張地想拉她,被陳婉三兩下鎮住,她用身體壓著他,手和眼都很穩。book18.org
於是柳五獅又哭了。book18.org
這一天,是他成長以來哭得最多的一天。book18.org
他失血過多,臉上用來偽裝的鍋灰蓋不住蒼白的唇色,哭泣並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哪怕再這樣僵持下去,就算沒傷到要害,他也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然後等著他的就是感染或死亡。book18.org
他之前哭了,是因為心疼陳婉所遭遇的一切,痛恨自己一直不知情。book18.org
現在哭,還是因為心疼陳婉,痛恨自己不夠強大,沒有哥哥們的本事,救不了人,還害她要以命相護。book18.org
陳珏向前一步,陳婉的簪子就又刺入了一些,因為疼痛的關係,難免會有些手抖,整個簪尖已經將她潔白的頸項刺得血肉模糊了。book18.org
投鼠忌器,陳珏不得不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幾度深呼吸壓下心裡的憤怒,才能表現得平穩,問:「婉婉,你想清楚了,我可以暫時不動他,但我不會放你們走,他的傷勢撐不了幾天,到時候一樣是死。」這已經是一種軟化,從一開始堅持要奪柳五獅的命,現在陳珏的態度是,只要陳婉求他,他就有可能放人。book18.org
只是陳婉已經不可能相信他了。book18.org
她悽然地看向滿面淚痕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柳五獅,問他:「小五,你怕死嗎?」book18.org
柳五獅本來在哭,聽到這問話後,反而笑了,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怕。book18.org
陳婉點頭,對陳珏燦爛一笑,冷哼道:「既然他能捨身前來救我,毫不懼死,那我便伴著他,他不悔,我又有什麼可悔的。」book18.org
陳珏這人,十分自信,他始終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了解陳婉的,此時陳婉十足真心,他覺得還是基於衝動,被這野男人給哄住了。只要給她點時間,她自然會想通怎麼做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book18.org
他完全不信陳婉能拋棄富貴的生活,就這樣和這一看就是粗人的傻小子私奔。book18.org
「奔者為妾,婉婉,這人知道你身體已經被我們幾個哥哥嘗遍,還曾侍奉過你的情郎嗎?」陳珏帶了些輕蔑的態度,殘忍地說出陳婉已經多番受辱的事,他就不信會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已經被多人騎枕,朱唇嘗遍。book18.org
陳婉知道陳珏在提醒她,她的身子有多下賤,哪怕現在他人並不在意,以後可能也會重翻舊帳。可惜陳珏並不知道,當初的野男人啊,不是一個,是五個……她反唇相譏:「大哥是準備放我和情郎離開嗎?如若不是,又何必操心?」book18.org
最終,陳珏還是帶人退了出去,陳婉的三個丫鬟因為知情不報,被全部帶走,整間閨房冷冷清清,外頭有人圍困。book18.org
陳婉這才扔開手中的利簪,哇一聲哭出來的同時,努力扶著一身是血的柳五獅回到床上,她好檢查他身上的傷處。book18.org
幸好之前她的兄長在她身上極盡粗暴行事,她的房裡也有留下不少傷藥,雖然都是生肌活膚柔嫩作用為主,但也能稍微止血止創。book18.org
陳婉想的是拖延,等柳五獅傷稍微好了後,讓他自己逃走,有機會再來救她。book18.org
柳五獅卻不願意。book18.org
他年輕體壯,雖然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但及時用藥包紮止住了血後,再喝點水,慢慢地臉色唇色就不再是鐵青蒼白透著死氣。book18.org
陳婉給他擦了臉,用藥包紮,從未做過這些粗活的大小姐做得磕磕絆絆的,哪怕弄疼了他,他也咬牙不哼一聲。book18.org
生怕陳婉難過。book18.org
陳婉又不傻,他每一次身體僵住,細微顫抖一小會才放鬆,她就知道自己弄疼他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叭噠叭噠地掉落。book18.org
「婉婉不要哭,我看到你,不疼。」為了把話說得連貫,柳五獅吸了幾次氣,才慢慢一字字說得很清楚:「你哭,我心疼。」book18.org
「你不走,你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的,我四哥應該很快、很愉發現,發現我不在,他會找、找來的。」柳五獅心目中第一聰明人就是柳四蛟,不留隻字片語,是怕自己離家不久就會被逮回去,但他相信只要給個時間差,柳四蛟就一定會找過來。book18.org
「真、真的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婉想想柳四蛟那人,她也覺得他深不可測,很聰明。book18.org
「他、他願意救我嗎?」book18.org
「四哥要不救你,我就不走了。」book18.org
柳五獅信誓旦旦,陳婉垂眸掩去剎那的失望和黯然。是啊,柳家兄弟們那麼疼柳五獅,肯定不會對他見死不救。如果柳五獅堅持要救她,柳四蛟可能也會救,可她心裡為什麼卻那麼難過呢?book18.org
陳婉好不容易弄好柳五獅的傷,他身上大大小小皮肉傷多處,真正危險的就只是那三個血洞。衣服都破得破,沾血爛得不成樣子,她剪開扔掉,拿被子蓋住他只留包紮的身體。book18.org
連褻褲都因為大腿附近的傷染血不能再穿。book18.org
弄完後,陳婉才用熱水清洗自己汗粘的身體,她之前被陳現和陳瑞夾著弄了好久,身上粘膩不適,本來應該好好清洗一番。可她叫了幾次,外頭只是不情不願地送來兩壺熱水,給柳五獅清book18.org
洗完後,只剩下一小盆水,想要洗澡是不可能的了。book18.org
只得濕了帕巾,一點點擦拭。book18.org
女子玲瓏的身體哪怕隔著屏風,也能看個大致,柳五獅在床上躺著,目不轉睛地看著,身上失血不少,也沒耽誤腿間某處充血翹立。book18.org
於是陳婉從屏風後出來,看到的就是柳五獅身上的被子,隆起好大一座山丘。book18.org
「婉婉,難受……」book18.org
柳五獅膽子不小,示意她去看他軟不下去的陽物,帶著渴望和撒嬌,求她:「你幫幫我。」book18.org
陳婉這時候對柳五獅已經產生了憐惜、感激混雜起來的情愫,當然不會扭捏不願,只是……她還是有些猶豫:「一滴精十滴血,小五你已經流了這麼多血,不好吧?」book18.org
「難受,那你就親親它,或用手……好不?」book18.org
陳婉看柳五獅因為憋著慾望,臉色開始有些潮紅,自然就依了。book18.org
她走到床前,揭開一角被子,看到精神抖擻的小五獅正翹得老高,下頭兩顆肉囊也飽飽漲漲的,似乎裡面積滿了精水,嗷嗷待射。book18.org
這男子的物什她也看過不少了,再次看到柳五獅這粗長卻還是肉粉色的陽物,不知為何心裡很是喜愛,她莫名就問:「你、你像是積了不少時日,難道,這數月以來,沒去找過別的女子?」book18.org
「我只、只念著你,她、她們,我可不願。」柳五獅在村裡還是蠻受歡迎的,這幾個月不是沒有人向他明里暗裡送秋波,但像他所說,他只從見過陳婉後,一顆心就淪落了,哪裡還容得下別人,他紅著臉表忠心:「我、我之前還是、還是童子,只有你……」book18.org
聽得陳婉心裡一片酥軟,腿心不由泛了濕意,溫柔地伏下身,將這粉嫩粗碩的陽物,含入一個圓頭進入口中。book18.org
在想到柳五獅只有自己,只對自己傾心,陳婉覺得口中的陽物,味道特別勾人,讓她吃得心甘情願。book18.org
柳五獅的反應強烈,被陳婉含入整個龜頭,用包著牙齒的唇來回刮蹭下方的傘緣時,他眼前一黑又似有白光一閃,滿腦子似乎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死了!」失血過多的昏眩感,和被溫暖柔軟濕潤口腔包裹,細心呵護帶來的快意交織,產生了一種窒息性生死徘徊腦中缺氧般的快意。book18.org
「婉……」他的叫喚像小奶貓一樣,虛弱又帶著求饒的痛快,陳婉正含著三分一的肉柱像舔糖一樣地舔著,豎耳聽來,很有一種掌握對方快樂根源的滿足,她故意咋了幾下,用香舌一卷,含糊不清地問他:「難受嗎?那我吐出來……」book18.org
「別!」book18.org
陳婉低頭笑了,含入更多的肉柱,哪怕頂到喉頭,她也儘量放鬆,幾下深喉壓迫,她放鬆任由碩大的肉棒在喉頭顫動,嘗試動用喉道呵出氣泡音節,然後一個深嘬——book18.org
柳五獅便射了。book18.org
他氣喘噓噓地癱在床上,眼神迷離。book18.org
陳婉吞下所有的精液後,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棍,細細用舌尖舔乾淨,還吻了下頭的肉囊幾口。book18.org
柳五獅的眼神飄忽,還有些因為高度快樂產生的水光。book18.org
一個大個頭少年,軟軟地攤開手腳,躺在她的床上,又是這樣一副虛弱被蹂躪過的模樣,惹得陳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她笑得那麼歡快,本來就剛擦拭完身子,衣衫鬆鬆繫著,露出一角肚兜都不自知,一對乳兒將肚兜頂起,隨著笑聲顫顫,煞是勾人。book18.org
柳五獅扭頭看了個正著,不由喉頭吞咽,覺得渴。book18.org
「婉婉……我渴……」他喉頭的動作更大了,陳婉將他的頭扶起,喂他喝涼水,他枕著香軟的胸乳,臉旁就是白嫩的乳肉,喝水也無力,撒了自己下巴的同時,沾濕了陳婉的肚兜,頓時本來就輕薄柔軟的面料貼合,隱約露出上頭的紅果兒。book18.org
於是柳五獅更覺得喉嚨像有火燒一樣的感覺了。book18.org
涼水不成,他大膽地用臉在上頭蹭了蹭,將軟軟的紅櫻蹭成硬果子:「不,婉,我、我想喝奶。」book18.org
陳婉轟地紅粉了全身,又羞又惱,嗔道:「胡、胡說,我哪來的奶。」book18.org
柳五獅忍著疼一撐,將自己上半身壓在陳婉身上,她仰頭便上半身躺到了枕邊,柳五獅則臉朝下壓在她的胸上,趁勢隔著肚兜含進一邊乳頭,舔吮吸弄,嘖嘖有聲:「有、有奶香味。」book18.org
陳婉之前替他口交的時候,下體便濕了。book18.org
她也有欲,蠢蠢欲動,心頭痒痒。book18.org
被柳五獅充滿熱度的口腔一含,乳頭硬了,身體卻軟下來了。book18.org
柳五獅吃得急切又熱誠,同樣急切地叼著她的乳頭不放,卻很奇怪,陳氏兄弟吮吸她的胸時,她雖然身體會有快感,但卻掩不住心理上的厭惡。覺得男人都猴急像個餓鬼,明明怎麼吸也不會有奶,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book18.org
柳五獅現在這樣吃她,陳婉卻覺得他表現得更像一個饞嘴的孩子,讓她莫名就女性本能覺醒,不該存在的母愛泛濫。book18.org
結果就是被吃得呻吟連連,下頭春水泛濫,不由自主地夾腿磨擦。book18.org
她的動作太過妖嬈,夾腿磨蹭逐漸揉到了柳五獅身邊,他念念不舍地抬頭一看,發現輪到陳婉櫻唇半開,臉上似乎凝結著些許痛苦和忍耐,輕喘連連。book18.org
她身子半蜷,有一手已經忍不住伸到緊緊夾著的腿間,以柳五獅的視覺看不見動作,但從她緊皺的眉頭和微顫的身體來看,不難猜到她的手正在急切地動作著。book18.org
柳五獅方才泄過一次的肉棒,嗶啵一下,又開始充血挺立。book18.org
這book18.org
樣的陳婉,太誘人了。book18.org
而且身為雄性的自尊心,哪容得自己在,心愛的女人卻要自瀆來解決性慾。book18.org
柳五獅頓時熱血全往一個地方去了。book18.org
「婉婉,難受……你坐上來,好不好?」以他現在的身體,是不可能壓著陳婉來一頓猛烈的肏弄的,柳五獅已經發現了賣可憐的好處,遂將臉窩在陳婉的胸乳不斷揉弄,撒嬌一般地求她:「你看,我那東西又翹起來了,它想你,想進到你的身體去。」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奶」的原因,柳五獅也不喘了,說話也較流利了。book18.org
陳婉的確在情動中,她的手指揉弄著花穴上方悄悄立起的陰核,在柳五獅吃著她的乳兒時,這樣弄一弄,也能解決不少被挑起的情慾。book18.org
只是自己的手指玩著那最敏感的騷核,刺激是夠了,小腹卻還是一陣陣緊繃。book18.org
已經嘗慣了大傢伙的陰道在發出信號,饞,要吃大大的物事,熱熱粗粗硬硬地捅進去,才能解了小腹深處迫切的癮。book18.org
正迷登著呢,聽到柳五獅這樣說,睜大雙眼一看,那根粉粉嫩嫩卻又粗又大又長的肉物昂揚挺立,斜支著在他古銅色平坦的小腹下方,連那黑色的陰毛也不甘示弱地擁簇著它,似乎在對陳婉進行著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陳婉像受到了蠱惑一般,伸出手,握住。book18.org
又熱,又硬,又會跳動,如果坐上去,一吃到底,一定很美味。book18.org
於是在她理智回籠之前,她就已經這樣做了,爬到柳五獅的身側,自己用手扒開被水泡大泡濕的陰唇,用那肉嘟嘟紅艷艷水津津的小肉屄對準昂揚的肉菇頭,先是找到像是在流口水哈氣的肉洞口,撐開,吃進一個大圓頭,然後緩緩下蹲。book18.org
慢慢地,有些艱難,又覺得濕滑可以的,將那長長的肉棒,吃進了三分二的柱身。book18.org
陳婉蹲跪著,開始收縮陰部,發出滿足的讚嘆聲。book18.org
柳五獅爽得隱忍,小心地配合陳婉的動作,避開傷處,額上已滲滿了汗粒,仍然十分堅強地鼓勵她:「嗯,婉婉就這樣跪著成不?自己吃進去,動一動?」book18.org
真特麼爽死了,又軟又濕又滑,可惜他在被「吃」的同時牽扯到傷處,無立挺動,只能哄著大小姐來肏他!book18.org
陳婉理智未失,哪怕柳五獅不喊疼,她也能看到他大腿處包紮過的傷口又有些滲血,可是箭已入弦,不得不發,她體內那熱得不斷跳動的大肉棒和她心跳的節奏同步,提醒她此時中止的話,倆人都會極其難受。book18.org
於是她以雙膝為支點,虛虛跪坐,扭腰夾臀,多肉的股尖每每輕觸到柳五獅的大腿根就會往上提,完全靠自己的大腿和腰肢發力,吞吐夾吮柳五獅的肉棒。book18.org
柳五獅此時但凡還有幾分力道,都沒辦法忍住不挺胯。book18.org
可他沒辦法,於是只能可憐地不時收緊屁股,用肌肉緊繃的力道使得那粗長昂揚的肉棒往上突出一些,就當實現自己挺弄抽插出一分力了。book18.org
他乖巧又討好地說:「這是婉婉在肏我,啊,好舒服,婉婉肏得我好舒服,大雞巴要炸了,給婉婉夾炸了!」book18.org
事實證明,不僅男人會對女人有征服欲,有條件的話,女人也會因為征服欲而獲得大量的滿足。book18.org
陳婉被柳五獅這番話弄得激動不已。book18.org
她狠狠一夾一扭腰,聽到柳五獅因此情動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內心十分滿足。book18.org
這代表她的確把人肏得神魂顛倒。book18.org
因此她的花心酥麻得像化了水一般,軟靡酥脹,不停吞吃著抵著它的肉菇頭,像是要吞沒在體內永遠不離不棄一般。book18.org
這樣的姿勢十分考較女子的腿勁和腰力。book18.org
幸好陳婉從小被陳夫人請來的教習很好地教導坐和立姿,還曾學舞,這本身就是需要大量的體力和腰力才能完成的。book18.org
陳婉把柳五獅想成是自己征服的奴隸,而他那根代表男性向征的肉棒,此時正被自己徹底玩弄。不得不說,陳婉之前陪著柳二虎玩角色扮演的遊戲,沾染了不少惡習,她笑嘻嘻地伸手,去掐柳五獅平坦淺色的乳頭。book18.org
男子的乳頭和女子不一樣,小小個還內凹,不用指甲都掐不住。book18.org
柳五獅被陳婉掐得「嘶嘶」倒吸氣,陳婉的興致起來了,捏不了,就用指甲去刮,颳得那羞羞內陷的小顆粒稍微露了頭,才用指尖捏住,佯裝惡形惡狀地沖柳五獅說:「叫我大王,你是我俘虜的男寵,別動你那根臭雞巴,乖乖躺好讓我肏就成。」book18.org
「好的,大王。」book18.org
不愧為陪著柳二虎多年的兄弟,柳五獅立刻整個人乖巧地裝成害怕的模樣,軟兮兮地哄著陳婉玩:「女大王饒了我,我還沒娶媳婦呢,你肏得太狠,以後我就娶不了媳婦了。」book18.org
「你還想娶媳婦?想得美,你的身子被我破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乖乖地在床上等著本大王寵幸就好。」陳婉說到後面,自己都笑了,笑得花枝亂墜的模樣,斜斜跪立不得不夾緊屁股才不會一屁股坐到柳五獅身上。book18.org
這樣也很爽啊,柳五獅被夾得嗯哦亂叫,徹底像個小受一般,受著陳婉的寵幸。book18.org
陳婉發現,她用指甲掐柳五獅的乳頭,掐一下,柳五獅就會抖一抖,那根插在她體內的雞巴就會脹一脹,十分舒服。book18.org
於是她不停地用指甲去掐他,在上下起伏吞吐的同時,也享受得眯了眼。book18.org
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男人都喜歡掐她的book18.org
乳,捏得像仇人一般,原來,真的會有反應不同。book18.org
這樣一想,陳婉又覺得自己的乳兒脹得難受,好想有人去咬一咬,吃一吃,她徹底放飛自己了,乾脆就用手撐著,虛趴在柳五獅身上,屁股也向前挪,一雙乳兒吊在柳五獅的下巴處,命令道:「大王命令男寵吃奶。」book18.org
柳五獅早就被那雙大白奶晃得心裡像蟻爬一般了,要不是沒有力氣,他都伸手去抓到面前吃了。book18.org
而且陳婉因為要湊近身讓他吃奶,哪怕她的奶子很大,倆人的身高差也造成了她必須身體前傾。於是陰道中夾著的大肉棒不得不滑了大半出來,只是堪堪夾著柳五獅的龜頭連著下頭的傘溝處往下一些,一夾一吮的,卻恰恰是男子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女子最大壓迫力的陰道外圍包裹。book18.org
而因為腿力支撐需要肌肉緊繃的原因,陳婉的身體還會微微顫抖,這正好就等於淺淺抽插,倆人同時因此而酥麻不已。book18.org
柳五獅更是不顧傷勢,脖子一伸,猛地叼住了在他上方晃動的奶頭。book18.org
實在是忍不了了!book18.org
一進嘴,他就使勁兒吸,真像是嬰兒吸奶一樣,吸得陳婉更是簌簌發抖。book18.org
要不是她反應快,手掌撐不住,手一軟,改用手肘撐在柳五獅肩膀兩邊,她整個人就會因為被吸奶吸得腿軟,整個摔在柳五獅身上。book18.org
哪怕是這樣,她的奶子首先就整個拍擊在柳五獅臉上,遮住了他整個臉。book18.org
被奶球壓臉的滋味,雖然有些窒息,可是緊咬著一邊奶頭不放的柳五獅,卻露出了痴漢一樣的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實在是太爽了,求多拍。book18.org
懷著這樣的心思,於是待得陳婉手忙腳亂撐起上半身,下半身難免會因此下沉,吃進更多的雞巴,呻吟出聲時,柳五獅又是狠狠一吸,將半隻已經離開他臉的大白奶又是吞到嘴裡。book18.org
被更多雞巴插屄已經很酸爽了,又被這樣狠狠地吃奶,陳婉果然不負柳五獅所望,又是叭嘰一下,奶球拍臉。book18.org
這時陳婉還沒察覺這是柳五獅故意的,嗯嗯啊啊幾聲後,勉強維持著女大王的角色,艱難地對想像中的男寵說:「放肆,本大王許你吃奶的時候,你才可以放開吃,不許亂舔!」話未說完,就被柳五獅的舌頭舔得幾乎泄了身,氣極敗壞地軟了腰。book18.org
要命,她快高潮了!book18.org
快感快到巔峰的,又何止陳婉一人,他們倆此時彼此都有情愫,情和欲完美結合,快感更加成倍地增長。說起情愛,柳五獅更愛陳婉一些,可他恰到好處的虛弱,又滿足了陳婉潛在的霸道征服欲,於是倆人旗鼓相當,情和欲都滿滿當當地到了頂峰。book18.org
柳五獅紅著眼地吃奶,就是因為他沒辦法狠狠挺動他那肉刃,猛烈地肏陳婉,只得哀求:「婉婉,癢,大雞巴好癢,求婉婉狠狠地肏它。」book18.org
「嗯啊——」陳婉聽得這話,腿心一軟,水兒流得好歡快,柳五獅這樣紅著臉求她的樣子,太讓她覺得好吃了,她一身皮膚都泛粉了,仍然不忘帶著笑裝惡相:「閉嘴,是我在肏你,你這臭雞巴侍候得本大王舒服了,才許你射。」book18.org
說完,她仰頭呻吟起伏,嘴裡說得狠,身體卻很誠實,快到巔峰卻總是差一點點的感覺,折磨著柳五獅,同樣也折磨著做主導的陳婉。book18.org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ook18.org
柳五獅還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半大小伙子,哪怕身受皮肉傷之苦,失血不少,再加上之前射過一次精,體力流失過多,此時到了快感要爆不爆的當頭,也顧不上了。book18.org
於是他一咬牙,爆發出超前的自控力,忽然就伸手握住了陳婉的腰,將她往下拉。book18.org
陳婉不察,本來是小幅度地上上下下吞吐那似乎越來越粗的肉棒,自我爽得不成,仰頭眯眼,呻吟連連……忽然被反客為主,身體下墜,嚇得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到柳五獅身上,下體更是從只吞進三分一的柱體,到狠狠地被插到深處,整根熱呼呼的大肉腸懟到了她體內最深處,連平坦光滑的小腹都被插得隆起一根長柱條狀物。book18.org
「唔……」和陳婉的驚呼不同,柳五獅則是天堂與地獄交織,痛苦和快感齊飛,陳婉整個人被帶到他身上,壓到他的傷處和自己用力肌力拉動傷勢的疼痛,他咬牙忍了。然後整根癢得不行的雞巴被熱熱地磨擦著肉壁一直落到底,直接沖開陳婉緊閉的宮頸小嘴,插入她的子宮裡面,完成了宮交的高難度動作,爽得眼前出現了爆炸似的白光。book18.org
他的身體急速地顫抖了幾下,反正都痛了,咬著牙忍過去,然後摟著陳婉的腰就開始頂胯。book18.org
宮交帶來的不僅有快感,還有疼痛,陳婉還在迷糊中,忽然就被狠狠地頂動,屁股像騎馬一樣彈動跳躍,爽意一浪一浪地襲來。book18.org
她似乎像是消化不了這麼多的快感,驚叫連連,一張嘴就咬在柳五獅的肩頭,狠狠咬住,帶著哭腔搖頭說:「輕、輕點,太急了,要不了了……」book18.org
忍太久的柳五獅像匹瘋馬一樣彈動著胯,大雞巴像根靈活的肉鞭,無情地鞭苔著陳婉胞宮中的嫩肉,肆意侵犯。book18.org
可他嘴裡卻不是這樣說,咬牙忍著痛,又開始結巴:「要、要的……婉婉,你、你吃得下……大王、大王,小、小人侍、侍候得舒服嗎?」book18.org
問得卑微,可好不容易才搶回主控權的那根肉刃可就沒這麼斯文了。book18.org
次次上book18.org
頂,兇狠地盡根沒入,傷處早就因為這兇猛的動作撕裂,鮮血迸開,可柳五獅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了,他只想一直深入,一直頂弄,恨不得整個人都進入到陳婉的身體深處,融為一體,再不分開。book18.org
陳婉則從失去主控權開始,不停尖叫,夾雜著好玩的罵句,同樣享受於角色對換的快感中。book18.org
只有圍守著陳婉閨房小院外頭的一干護院,隱約聽到聲音,看著鐵青著臉站在院門外的陳珏,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不敢惹主家的霉頭。book18.org
陳珏並不是一直守在這裡的。book18.org
陳婉要熱水,要吃的,守在外頭的人都不敢私下答應,全是去問過陳珏才敢答應。book18.org
陳珏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想得多,他敢放陳婉和柳五獅在一起,是覺得柳五獅全身重傷,只要得不到救治用藥,應該很快就死在裡面,都不用他和陳婉翻臉。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這重傷的人不僅沒按他的期待去死上一死,還帶傷和陳婉搞起來了?book18.org
陳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踢門進去不管三七二一先搞死那野男人,還是說忍一時之氣,最重要的是拖到陳婉的衝動同生共死那股勁散了,再做打算好了。book18.org
最後,陳珏還是離開了,跑到關著陳瑞和陳現的地方,使指人打了一頓弟弟,算是發泄了些許憋屈感。book18.org
陳瑞也就是罷了,對陳珏的恐懼和聽從是深刻在骨子裡的,一時間很難更改。book18.org
陳現卻沒那麼聽話,寧可挨打也要諷刺老大:「大哥,你是不是太霸道了,娘的身子你早就嘗過了,卻一直瞞著我和二哥,這也罷了。婉婉不是大哥一個人的親妹,憑什麼大哥可以借兄長之威強占,我和二哥卻不能去分一杯羹?」book18.org
陳珏一直知道老三比較陰,卻沒想到他敢直接頂撞自己。book18.org
「就憑你是個沒用的東西,父親這邊一直是我在幫扶,這個理由,夠沒?」book18.org
陳現冷笑:「不就是把家裡的女人送去給人玩弄換利益嗎,之前弟弟還不敢往這裡想,幸好大哥給我支了個好榜樣,弟弟最近也找了一個好門路,放心,不比大哥傍上的差。」book18.org
陳珏這才知道,陳現這般模樣,原來是有恃無恐。book18.org
事到如今,陳珏反而冷靜下來了。book18.org
他問:「你搭上了誰?婉婉現在反叛情緒仍然很大,小心吃不著兜著走,別小看女人的枕邊風。」陳珏私心裡是不想這麼快推陳婉出去換取利益的,他計劃長遠,是想將陳婉馴服成乖乖聽話的小寵後,對他死心塌地再送出去。book18.org
「呵,放心吧大哥,牛侍郎看不上婉婉這種騷貨,人家要的是婷婷。」book18.org
「你瘋了?牛侍郎?」book18.org
不怪陳珏失態,侍郎是京官,在他們這些向上攀爬的圈子裡,只有戶部侍郎牛三泰一般人不敢去碰。牛三泰今年已經七十了,升官無望,酷玩以殘酷的手段虐玩少男少女,越小越嫩越好,還要求頗高,一定要好人家珍貴養大的兒女,不要窮孩或專門侍養出來的玩物。book18.org
若有人敢騙他,他報復起來的手段也十分殘忍。book18.org
送陳婷去,的確符合牛侍郎喜歡的條件,可是這和親手殺掉陳婷,也沒有什麼區別了。book18.org
陳珏哪怕再嚮往富貴攀爬,也干不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book18.org
陳現則不然,要不是要將陳婷送給那老傢伙,單憑陳婉這段時間是攔他不住的,早就吃掉陳婷了。一想到自己做成一單好買賣,還因此騙了陳婉給他玩弄,此後不用再畏懼父兄,反而他們還要看自己臉色,陳現就十分得意。book18.org
「我瘋不瘋,反正投名狀和婷婷的畫像都已經送到京城牛府了,大哥現在阻攔也來不及了,不如看清楚事實,好好成為弟弟的助力方好。」book18.org
陳珏頭疼,覺得家中的弟弟妹妹沒有一個省心的。book18.org
他雖然對幼妹還有幾分憐惜和兄妹之情,也曾想過待幼妹長大後,有更大的作用,但的確像陳現所說,如果入了牛侍郎的眼,別說陳一舟了,估計連王肅都不願輕易得罪那老傢伙。book18.org
倒不如想辦法將這人脈化為已用。book18.org
總比便宜了老三這白眼郎好。book18.org
陳珏顧不上再敲打兩個不省心的弟弟,快步離開,準備去告訴陳一舟這事,並且商議一個結果了。book18.org
有這事煩擾,一時間,陳家的男人也顧不上陳婉這邊了。book18.org
柳五獅還不知道自己和死神擦身而過,本來陳珏是準備冷個一兩天,陳婉也就差不多泄了那股氣勁了,就來取他性命。book18.org
不過他的情況也不好。book18.org
因為一時作死沉迷歡娛,撕裂了傷處,哪怕有上好的傷藥敷著,柳五獅仍然在第二天清晨發起燒來。book18.org
陳婉一開始特別慌亂。book18.org
可是連接著往外頭喊人要求找醫師,要藥物等被拒絕後,她就冷靜下來了。人就是這樣奇怪,逼到絕境後,反而會生出諾大的勇氣和潛力。book18.org
於是陳婉只鬧著要吃粥,要熱水,說要洗澡,她對那些護衛說:「告訴陳珏,如果他不讓我吃飽和洗澡,我就光著身子從這裡走出去!」還不到要用自己的命威脅那一步,但陳婉知道陳珏在意什麼。book18.org
反正她都被陳家兄弟當玩物玩弄了這麼久,多讓幾個臭男人看她的身子,又如何?book18.org
陳珏果然妥協了,當然這也有他正book18.org
在為陳現弄出來的破事焦頭爛額不想再心煩有關係。反正藥是不可能給的,大夫更是不可能給柳五獅請的,熬死野男人是陳珏的目標。book18.org
至於熱水和食物又治不了傷病,由陳婉了。book18.org
陳婉一直用溫水替柳五獅擦拭身體,他燒得迷迷糊糊,吃不進粥,她就用嘴含了去喂他,心裡很平靜。book18.org
她想:小五若是熬不過去了,我陪他一起死。book18.org
有這個念頭,她做事就有條不紊,在柳五獅高燒昏迷的快兩天裡,喂食擦身,做得不熟練的陳婉甚至還能哼著歌來自我解悶。book18.org
幸好柳五獅的底子好,很能熬。book18.org
在第三天他還發著燒昏迷,陳婉開始想,怎麼樣陪他一起去,才不會丑的時候,柳四蛟打上門來了。book18.org
真是一路打進的內院,打到陳婉的門前。book18.org
柳家兄弟里,柳四蛟功夫不算好,但功夫最差那個,還是從小被哥哥們寵大的五獅。更何況,柳四蛟還用了藥,於是陳珏請來的江湖高手們,要麼就是敵不過,要麼就在交手後被柳四蛟迅速判斷為不宜力敵,直接下藥弄倒。book18.org
待得陳珏和陳一舟收到消息,帶更多的護院縣衛包圍陳婉的院落時,柳四蛟已經黑著臉,在陳婉房中給柳五獅施針用藥。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後,藥效逐漸發揮了作用,柳五獅在施針的疼痛中被扎醒。book18.org
「婉婉,莫哭……」首先入他眼的,是坐在床上另一邊拭淚的陳婉,然後才在虎口被針狠扎的疼痛中,扭頭看到黑著臉坐在床邊給他施針的柳四蛟,才又扁扁嘴虛弱地說:「四哥……你怎麼才來啊……」book18.org
柳四蛟手上的針扎得更重更用力了,臉上卻還是冷冷地板著,從鼻端發出「嗤」一聲的冷笑,聲音平平:「很好,沒燒成個傻子,算是父母在天有靈庇護得當了。」book18.org
身體上都是皮肉傷,總有好的一天,只是連著燒了幾日退不下來,人比較容易燒傻。book18.org
柳四蛟唯擔心這一點而已。book18.org
至於陳婉,柳四蛟身上帶著血跡(都是別人的血)衝進來後,就沒正眼瞧過她,偶有幾聲交流,也是讓她捧水或找出乾淨的布之類的。book18.org
沒有責怪,也沒有關心。book18.org
就這樣晾著她,所以她才會害怕地縮在床的另一頭,原來準備好和柳五獅一起殉死的勇氣,統統在柳四蛟的冷臉下消逝無蹤。book18.org
慫了起來。book18.org
「四哥,你來得也太晚了點……」柳五獅在兄弟之間反覆作死已經不是新鮮事了。他眼見陳婉對著柳四蛟那莫名的心虛,還以為這是陳婉因為愧疚沒有照顧好自己,所以無顏面對他的兄長所引發的,也很擔心柳四蛟會遷怒陳婉,遂挺身而出搶先反咬一口:「要不是有婉婉拚死護我,你就沒弟弟了。」book18.org
「不聽話的弟弟,本來也沒多想要。」book18.org
「四哥,你這樣是不對的,我要出事,你如何向大哥、二哥和三哥交待?還有去世的爹娘,要見到我,得多心疼啊!」隨著金針刺穴越來越疼,柳五獅的嘴皮功夫也越來越順溜,哪怕提不起中氣,聲音比較小。book18.org
柳四蛟冷冷地橫了他一眼,聲音比眼神更冷:「你好意思提去世的爹娘?兄長們辛苦將你拉扯大,你就是這樣報答他們的?魯莽,衝動,不顧自己的小命,行事無規章,把後果得失寄望於他人,若有失誤,你便死了,也是白死。」book18.org
一想到柳五獅連個隻字片語都不留,竟然好意思有臉皮怪他不早點來救,柳四蛟就想手刃親弟。book18.org
柳五獅也不是真沒心沒肺的人,聞言也後悔了,哪怕著急想來救陳婉,他也應該給柳四蛟留個言的,可他還是忍不住辯白:「我這不是怕留了信你馬上發現,萬一我還沒走遠,你追上來把我關起來怎麼辦?四哥你這麼厲害,我可整不過你……婉婉還受著苦呢。」book18.org
說著,他又心疼地往白著小臉垂淚的陳婉那看了看。book18.org
四哥真兇,把人都給嚇哭了,唉。book18.org
柳四蛟簡直沒眼看,手中針一抽,往柳五獅頸後一紮,他頓時就只能幹瞪眼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然後柳四蛟沖陳婉示意,不帶分毫感情冷漠地說:「出來一下。」book18.org
陳婉隨柳四蛟到了前頭的花廳,這裡說話,如果不是特別大聲喊的話,裡面的柳五獅是聽不見了。book18.org
「我進來有一會了,相信你的父兄很快就會收到消息趕過來,小五這樣,我顧不上你……」他話未說完,陳婉瞪大了眼,本來就因為照顧柳五獅兩天沒多少時間休息而顯得蒼白的小臉,更是變得沒有絲毫血色。book18.org
「不要扔下我,你、你看不上我,可小五他喜歡我,他想和我在一起,你不能扔下我!」book18.org
不愧為大小姐,哪怕受了苦,自覺身如飄萍還無著落,但話說出口卻不是一味地示弱,反倒有一種理直氣壯地威脅。book18.org
當然,她雖然挺胸昂起下巴,狀似底氣十足,可兩股微戰身形不免有輕微的搖擺,躲不過柳四蛟的眼。這讓他剛剛因為話被打斷,又覺得陳婉此番和柳五獅倆人鬧騰不輕,有些不識好歹的柳四蛟,心忽然就軟了一軟。book18.org
於是,他深呼吸一瞬,仍然鎮定自若地把話說完:「我顧不上你,但是不會走得太快,你跟緊在後頭,萬一落下或遇上什麼阻礙,記得喊。」book18.org
喵喵喵,你說啥?陳婉眨眨眼,又眨眨眼,幾乎以為自己聽到的是錯覺。book18.org
這人說的是,他不會扔下我,對嗎?book18.org
不懂就問,陳婉現在已經學乖了,必要時根本不在乎臉皮,她整個人像泄了那道氣一般,頓時不再挺胸收腹裝強硬了,身形一收,又作可憐兮兮地態度含胸收下巴縮成一小團的樣子,細聲細氣地問:「你、你不會扔下我,是嗎?」book18.org
話一出口,那嬌嗲的勁兒連陳婉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對著柳五獅都沒這樣嗲過,於是趕緊又找補了一句:「小五、小五和我,是真心的。」book18.org
柳四蛟有些不爽,剛才陳婉昂首挺胸的勁兒雖然操蛋得他手癢,好想往那鼓囊囊挺而翹頂起薄衫隱約見形狀的奶尖兒扇巴掌,或者將人逮到腿上,拉開褲子,往那又白又嫩又滑的屁股上「霹靂啪啦」地狠狠打一頓屁股……book18.org
可她這一縮,他又看不見那晃晃噹噹的奶尖兒了,不爽。book18.org
於是柳四蛟臉色又沉了下來,陳婉不知道怎麼地,對著陳珏都能硬著脖子玩自殺,強硬得不成,但只要看到柳四蛟,她就會不由自主地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喜怒哀樂,自動換成慫嘰嘰的模式。book18.org
強行挽尊嘟噥道:「是真的,不騙你,我以後會、會對小五好的。」book18.org
柳四蛟也不知怎麼地,被陳婉這樣一表忠心,表示一定會對柳五獅好,和柳五獅從此相親相愛的,臉色更臭了。book18.org
他不高興,但他不說。book18.org
柳四蛟並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和陳婉說這些話上,微凝起眉將話題轉回正事上:「還有一件事,你離開家後,可能以後都沒法再回來,家中是否有親人需要惦掛,是否要留下聯絡方式?」他五官清俊,長相本來就偏冷,因內心煩躁眉頭微凝,更顯得像是冬日寒霜,無情得滲人心肺。book18.org
好好一句關心的話,莫名就像是不耐煩的警告一般。book18.org
陳婉痴痴地看他,被這冷臉和冷語鬧得心中泛起傷感。book18.org
可一想到家人,她就想到被帶到州府失聯被人當成淫辱玩物的母親,以及自己離開後會無依無靠的小妹。book18.org
於是她當作聽不明白柳四蛟話語中的暗示,心裡想哪怕他嫌麻煩,她也要開這個口。book18.org
「有,我娘被人帶走了,不知什麼時候會回來,萬一回來看不見我,她也會擔心的,這個我需要找信得過的老僕留傳口訊。另外還有……還有我家小妹,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將她也一併帶走?我受過的苦,不想她再受……」book18.org
出乎陳婉意料之外,柳四蛟並沒有回絕她,反而認真地對她說:「縣君夫人那頭,我大兄正在州府,我會托他幫忙打聽。至於你家幼妹,這事有點複雜。」這其實是陳婉自己心虛想岔了,柳四蛟本來就問得真心。book18.org
收到陳婉的求救後,柳四蛟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要插手。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打聽陳氏父子的動向,陳家交錯複雜的利益關係網,陳現的小動作,柳四蛟知道得比陳珏還早。book18.org
本來沒想管這閒事……不過看陳婉的意思,她好像還挺關心那個幼妹的。book18.org
「婷、我妹妹怎麼了?」女子閨名一般不輕易示人,陳婉著急起來,整個身體貼向柳四蛟,一陣女子幽幽香風撫過柳四蛟的鼻端,溫軟的身體貼著他開始散發熱量:「她很乖的,求你,四爺,求你幫我救救她。」book18.org
對著五獅,陳婉敢喊小五,對著柳四蛟,他沒說,她不敢喊他名字。book18.org
柳四蛟正準備開門,忽然又停住。他側耳聽了一瞬,確定這院子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起來了,遂一拉陳婉的手,急急帶著她往裡走:「來不及了,你的父兄已經帶人來了,我們先去把人接上,回去再慢慢告訴你原委。」book18.org
陳婉還在等他回話,冷不妨就被他一拉一拽,迷糊地拖著往裡去,她根本聽不進柳四蛟說的話,只是瞪大眼看著和自己虎口相交,瘦白指長的男人好看的手……瞠地一下,臉上飛起了可疑的粉色。book18.org
幸好柳四蛟背對著她,看不見。book18.org
他用一床結實的被子,將柳五獅卷在裡頭,再扯下床頭圍繞的結實的床幔,把捲成一條大蠶蛹一般的柳五獅斜橫著綁在被上,並不解開之前金針刺住的穴道,微扭頭對他說:「你還是這樣比較讓人安心,沒事就多休息,養腦子。」book18.org
柳五獅苦於說不出話,否則他一定會反駁他四哥,他是失血過多,不是沒腦子。book18.org
柳四蛟在處理柳五獅時,陳婉也沒閒著,柳四蛟鬆開她手後,她就拿了一個包袱布,把自己從小到達的首飾私房和一些衣服鞋子捲起,也做了一個大包,綁在身後。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綾羅,標準的富貴小姐的模樣,卻綁了一個大包在身後,有些不倫不類,自己卻不覺得,雄糾糾氣昂昂地就要跟著柳四蛟出門。book18.org
柳四蛟看在眼裡,心裡就軟了,覺得有些好笑,本來說好是讓她跟緊身後,他顧不上她的,此時卻不免食了言,攤開手,溫聲說:「握緊,我們要出去去了,別鬆手。」book18.org
其實握不握緊,並不重要,他是打進來的,出去背了個傷員,又帶了個嬌小姐,不可能再殺出重圍。book18.org
只是陳婉卻不知情,看他這樣,心裡感激,看了看房中,順手抄起一柄油紙傘,握在手裡,一副打起來她也要盡一分力的模樣。book18.org
柳四蛟看了,用手捲起掩飾地咳了一聲,要不然得笑出來。book18.org
有點可愛。book18.org
拉著她去到門口,陳一舟和陳珏正眉頭緊鎖地帶著很多拿著兵刃全副武裝的護院,book18.org
守在門口。book18.org
父子倆頭靠得很近,似乎在爭執。book18.org
難怪沒喊。book18.org
見到柳四蛟背著人再拉著陳婉出來,陳珏氣炸了。book18.org
這怎麼,野男人原來果真不只一個?book18.org
陳一舟卻細細辯認柳四蛟的臉,長得這麼出色,又身著一身秀才打扮的斯文俊秀,他眼熟啊。book18.org
陳一舟不愧為進士出身的學霸型知縣,記憶力不錯,三兩下就將人認了出來:「你……你是秀才柳、柳文涓?」文涓是柳四蛟的字,他的本名不太斯文,文化活動時都用字。book18.org
「晚生見過老父母。」縣官又稱父母官,柳四蛟對陳一舟用了尊稱,禮數周全。book18.org
陳一舟莫名牙癢,想磨牙,怒斥道:「你這秀才竟敢闖入縣衙後院,傷我護衛,擄我親女,膽子不小,莫不怕我革你功名,下你大獄!」book18.org
當久了地方官,陳一舟的官威不小。book18.org
卻不敢柳四蛟驚懼,反而臉色一板,收了敬容,反問陳一舟道:「我倒想問問老父母,為何傷我幼弟,莫不是知道他乃姜氏陰帥旗下斥候,怕被他查到不法之事,想先下手為強殺人滅口?」book18.org
「嘩」一聲,圍在院門的人都被驚動了,一聽陰帥之名,立刻本來站在陳家人這邊的江湖人護院搶先退後幾步,散開一半有餘,臉上浮起懼色。book18.org
誰不知道姜太后旗下陰帥,專司暗中訪查之事,查出不軌有直接刑罰的權責,死傷後論。book18.org
這支行事詭秘,善用毒藥的勁旅,從來不出現人前,只暗中行事,無視官品地位,直屬姜氏軍候,權力極大。book18.org
一聽到之前被他們打了個半死的人,是陰帥旗下斥候,有心思靈動的人立刻想到柳四蛟進來如入無人之境,就是因為用了不少藥物,所觸者身軟無力,半天起不來,這不正是陰帥行事的其中一種嗎?於是立刻想撇清責任,和陳家父子拉開距離。book18.org
一個知縣雖然在當地作威作福,隻手遮天,但碰上姜氏軍中的陰帥。book18.org
根本不是同日而語。book18.org
「陰帥?!」陳珏比陳一舟反應更大,陳一舟因為沒有直接指揮人對柳五獅動手,還不直觀,沒當場嚇到,但陳珏鐵青的臉色讓陳一舟漸漸明白,這事好像,不太妙?他虛張聲勢地說:「笑、笑話,陰帥來我家作甚?哪怕是陰帥,私擄我女,也要給一個說法!」book18.org
柳四蛟壓根不吃他那一套,冷笑甩出一紙手令:「京城戶部牛侍郎私虐良家子致死案件,經查,貴府公子喪心病狂將親妹送至虎口,我弟奉陰帥旅尉手令,前來營救貴府兩位女公子,想不到陳知縣知法犯法,縱親子毀親女,為父不慈,為官不正,好自為之!」book18.org
說完,也不廢話,再甩下一句:「我看誰敢攔我,陰帥辦差,違者誅!」一個人,的確沒辦法應對百十來人,可他有藥。book18.org
因為陰帥是支秘軍,屬下者多隱於三教九流,貴賤身份都有,柳四蛟手令不假,堂而皇之就牽著陳婉去了陳婷所在的小院,把陳婷也從陳府光明正大地帶走了。book18.org
陳婉並不知陰帥是什麼,她只看到父兄臉上的懼意。book18.org
那一刻她對柳四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述的崇拜之情,她一直覺得無比強大的父親和兄長,竟然就被柳四蛟一番話嚇退了……連所謂被安上陰帥斥候之名的柳五獅,之前也只能在房中生病等死,她也只能起了殉情的念頭。book18.org
真是,強大的對比啊!book18.org
因為不知道柳四蛟所說是真是假,到了陳婷的院子,陳婉冷靜地拉著陳婷,吩咐乳母給陳婷收拾基本必備的東西,還有不能漏的就是從小到大的首飾和拿到的錢物。book18.org
「乳母……」陳婷乖巧地被陳婉拉著,不舍地看著含淚道別的乳母和丫鬟,問陳婉:「我們不帶上乳母嗎?」book18.org
陳婉不待柳四蛟說話,就對陳婷搖頭,堅決地說:「乳母的身契在母親那裡,我們不能帶她走。」她們姐妹倆此次離府,前景未知,已經是帶給柳氏兄弟很大的麻煩了,如果再帶上陳府的奴僕,那些人只會變為逃奴,柳家兄弟則一定會惹上官非。book18.org
柳四蛟今日再見到陳大小姐,發現士別三日,果然會令人刮目相看。book18.org
她變聰明了。book18.org
回到柳家,柳四蛟雖然去之前沒有想過要把陳婉的幼妹也帶回家,可事做了後卻準備負責到底,在村裡找來三個一看就乾淨體面老實的小嫂子,僱傭聘請她們倆輪流來柳家陪伴陳婷。並請村裡人日夜趕工,另外圍起一個小院,裡面五臟俱齊,吃喝洗換都不需要和他們幾個男子碰面。book18.org
這是看到陳婉防備地將人拘在身邊後,默不作聲就完成的事。book18.org
「陳嫂她們三個都是村裡有名的賢惠老實人,她們來這裡陪伴小姑娘的時候,家人是不允許進我們家的,你盡可以放心。」book18.org
「我、我有錢……可以支付請她們的費用。」book18.org
「呵,放心,我沒想過要替你出。」柳四蛟也不託大,拿過陳婉手中遞出的銀票,抽了一張五十兩的,其餘推回:「改造院子的費用大概花了二十餘兩,其餘三個嫂子一個月的月錢是各一兩,這裡夠了。」book18.org
這錢,別說陳婉出得起,陳婷自己的私房都足夠。book18.org
陳婉本欲和陳婷一起入住那有三套廂房的小院,卻被柳四蛟扯住,指指柳五獅的房間說:「你住這,替我看著小五那蠢貨。」book18.org
柳五獅已經好幾次欲爬起來著急地尋柳四蛟麻煩了。book18.org
陳婉也不知道他為何這般執著和著急。book18.org
反正自回到家中被解了穴道後,他就一逼急不可耐要尋柳四蛟問個清楚的模樣,可陳婉問他,他卻只說漏嘴了一句話:「婉婉,你不知道,四哥這次麻煩大了,他膽子太大了!再不想出個好辦法,他得給我二哥打斷腿!」book18.org
陳婉一驚,知道還是幫自己惹下的禍事,可再追問,柳五獅卻怎麼都不肯再透露隻字片語了。book18.org
柳四蛟似乎也在刻意躲著柳五獅。book18.org
陳婉逼問不來,計從心起,大概安安份份地照顧了柳五獅一周,確認他已經基本好轉,剩下也是不影響什麼的皮肉傷後,陳婉找了一個柳四蛟不在家的日子,實施以酒行兇。book18.org
灌醉了,就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陳大小姐從小就有個毛病,喜歡貪杯,平時和丫鬟以及別家有錢小姐的聚會上,但逢喝什麼果子米酒,總能技壓群芳,把一乾女娘喝得趴下,她還十分清醒。book18.org
於是日子久了,她便對自己有個錯誤的認知,覺得自己是一個千杯不醉的酒中英雌。book18.org
藉口花前月下談情說愛吃著小酒和下酒小菜,你一杯我一杯,陳婉把一直表現得對她極其喜愛、言聽計從的柳五獅給灌醉了。這實在太容易不過了,柳五獅一直乖乖地像只大型犬一般,只要陳婉給他拉個小手,親親小嘴,摸摸蹭蹭,他摸摸陳婉脹卜卜的胸,陳婉摸摸他下面脹得要炸開的支棱著的肉棒,他就滿足地喝喝喝了。book18.org
雖然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官家小娘子大小姐,喜歡搞這種所謂的情調。book18.org
說實話,直接撲上去開搞,你爽我也爽,豈不更好?book18.org
「你說,怎麼你四哥就要被你二哥打斷腿?不說不摸。」陳婉摸著熱乎乎肉騰騰的長條柱狀肉物,臉上紅粉霏霏的,滿是醉態,舌頭也大起來,吃吃地笑著,可氣勢仍然十足,不忘正事,捏得柳五獅「嘶嘶——」呻吟,手掌亂揉那嬌嬌乳肉,忍不住就上前偷了個香,含住香軟小舌。book18.org
他親她躲,比陳婉醉得還厲害的柳五獅果然急了,立刻倒豆子般全盆托出:「那陰帥旅尉是我二哥的暗職,陰帥是姜、姜府的私秘詭道之兵,平時是不能隨意暴露身、身份的。四、四哥為了救我,偽造、造了二哥的手令,給、給我安了個斥、斥候什麼的……二哥回、回來,一定饒、饒不了他。」book18.org
聽起來蠻嚴重的。book18.org
陳婉愁著拿起酒杯,連連喝了三杯滿滿的米酒定定神。book18.org
柳五獅見她這樣像灌水一樣地灌,糾纏著撲上來,就要搶她嘴裡香蜜一樣的酒液,陳婉嘻嘻笑著灑了酒,左閃右避,酒水全順著她的脖頸流到胸口去了。book18.org
柳五獅醉態可掬地扒衣就順著酒液狂吻。book18.org
倆人嘻嘻哈哈地,連動作都凌亂起來。不知不覺中陳婉覺得很困,困得睜不開眼,但被柳五獅這樣親吻亂拱在胸前,尋著酒液吃著她的奶頭,她的腿心又香汁泛濫,恨不得她睡她的,但有一根肉做的熱棒子,能殺進她的花心裡,動一動,插一插,給她好好地殺一殺癢。book18.org
可惜醉得太厲害的柳五獅,不僅不遂她的意,連下頭本來十分精神的肉杵兒,也慢慢軟了下去。book18.org
可就算這樣,柳五獅在迷迷瞪瞪中也不願放棄自己的權力。book18.org
底下使不上勁,就嘴上使勁,狠狠地嘬著陳婉的胸,最後壓著她,趴在她身上,吸著她的乳頭醉睡過去了。book18.org
陳婉覺得好熱,又覺得好沉,她夢到自己給一個大石獅子追趕,然後被追上了,那石獅子將前爪壓在她的胸前,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得她不能動彈。book18.org
她一會「嚶嚶嚶」一會又「嗚嗚嗚」,哭個不停,可那煩人的石獅子就是不放過她。book18.org
有沒有人,有沒有人來救救她啊!book18.org
可能是上天憐憫她,聽到了她的呼救聲,陳婉夢到柳四蛟一身月白書生服,卻背著劍,「刷刷」幾下,就將石獅子打得屁滾尿流,挪開了爪子。book18.org
他冷著臉,可陳婉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他英俊。book18.org
長得真好看啊……可惜就是不愛笑。book18.org
陳婉沒了壓迫,胸前一松,大口呼吸的同時貪婪地盯著柳四蛟的臉看,痴痴地笑,還伸出雙手,軟軟地大著膽子要抱:「抱……我動不了……要抱……」book18.org
果然誰的夢就偏疼誰,陳婉看到柳五獅淡色的唇忽爾向兩邊翹起,揚起一個淡笑的弧度,這讓他偏冷淡的顏煞時生動起來,帶了幾分浪蕩子的邪意,可還是好看得緊。book18.org
「醉傻了嗎?我是誰?看清楚了,就要抱。」book18.org
「嗯,看清楚了。」陳婉乖乖地點頭,反正是她的夢,愛如何裝痴賣傻,都可以,她煞有介事地說:「是我夫郎,柳、四、蛟——」他的名字,她是一字一蹦地嬌俏無比地用舌頭打了捲兒蹦出來的,最後一個字還拖長了聲音,拉到最後卷尾兒時又是一頓傻笑。book18.org
像是他的名字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了。book18.org
柳四蛟臉色莫名,似想笑又有些無奈,細看,耳垂處還顯了些紅,千言萬語堵在話說出來前,只化作一聲聽著像是指責卻更像是寵溺的二字:「瞎鬧。」book18.org
然後,他果然將她打橫抱起,往房裡去,側頭問她:「怎麼book18.org
跑院子裡喝酒?還胡鬧折騰起來了,衣裳都不穿好,露出兩個白奶子,羞不羞?勾誰呢?」book18.org
對啊,怎麼跑院子來了?陳婉努力想了想,忽然抬頭看天上,有月亮,沒有錯。book18.org
她不僅不為自己胸前衣衫敞著露出兩隻嫩乳而羞恥,反而故意挺了挺胸,用他口中那白奶子去磨他的胸膛,傻笑道:「花、花前月下……喝酒……定情……話本上都、都這麼寫,就露奶子,好看不好看?」book18.org
她挺驕傲這一雙挺而翹的乳兒的呢,這些男人都口是心非,明明愛得不成,個個都喜歡吃它們,還嫌。book18.org
不讓嫌,就拿奶子去蹭他!book18.org
光自己蹭他,陳婉還不滿足,她嬌嬌地嘆息,抱怨道:「奶子脹得疼……要揉,你替我揉一揉,疼……」book18.org
那一個疼字,說得軟軟的,像有個勾子一般,分不清是奶子騷,還是話更騷。book18.org
抱著她的懷抱緊了一緊,腳步頓了一頓,然後陳婉貼著的那個熱熱硬硬厚實的胸膛胸腔震動,有人咬著牙斥了句:「騷貨!」book18.org
她的疼字勾人,他的斥責帶著虛張聲勢的無奈。book18.org
於是當陳婉的屁股和腰剛剛落到柔軟的床褥上,就有一具熱燙的身軀緊跟其上覆於她的上方,用手虛掐握住她的下巴和脖頸,咬牙切齒地用胸將她的騷奶子給壓扁蹭弄,貼著她的耳垂,呼出濕熱的氣息,問她:「是不是想挨肏?奶子疼?是欠肏的疼嗎?」book18.org
陳婉一點都不害怕這能將她下巴整個蓋住的大手,吃吃地傻笑,認真地點頭,手往下探索亂摸,說:「嗯,想挨肏,欠肏的疼,嘻嘻。」book18.org
最後的笑聲,是因為她的手觸到了比壓著她的胸膛更熱的一處硬物,一大包中用手一捏就能捏到粗長的條狀,她的手都圈不過來,硬得硌人,隔著衣裳布料在她的手心跳動,被握住了還反抗式地向前戳了戳,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脫離束縛。book18.org
她笑,膽兒極肥地說:「你硬了,壞雞巴硬起來了,是不是想肏我?」book18.org
耳垂一痛,陳婉「嘶——」地抽氣,然後就是濕軟地舔弄,聽到那低低磁磁的好聽的男人聲音說:「是,就是要肏你!」book18.org
陳婉,濕了。book18.org
她不是現在才腿心一片濡濕的,只是聽到那明明不曾怎麼聽過的帶著深情,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她耳邊,灼熱地吐息說出要肏她時,她感覺自己體內「嘩」地一下,流淌出許多汁液來。book18.org
此時她就像一朵要盛開的花,花蕊花芯中盈滿了蜜汁,等待有情的蜂兒前來深處採摘。book18.org
於是陳婉愛不釋手地摸著抵著自己的灼熱硬挺,知道這是男人迫不及待想用來肏自己的雞巴,不退不讓屈腿開張,讓他的堅硬抵在自己的柔軟處,吃吃笑道:「來啊,騷貨的奶子疼,就是欠你肏——」book18.org
「嗤!」聽到陳婉自稱騷貨,嬌喘著說自己奶子疼,耳邊的男聲笑了,他問她:「小騷貨,我是誰?」book18.org
「你……你是大雞巴野男人!」book18.org
要命了!book18.org
真特麼的騷,真特麼的欠肏!book18.org
男人本來就是進攻性強的生物,現在這樣一個嬌滴滴,騷發發的小美人,躺在自己身下,叫著嚷著奶子疼,說自己是大雞巴野男人,要自己肏她,能忍的,就是性無能了。book18.org
壓在陳婉身上的男人,當然不是性無能。book18.org
於是他大掌一握,握住一邊顫巍巍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奶豆腐一般的乳兒,五指一收,就將一個大白饅頭一般上尖下圓的奶子捏成葫蘆型,因為太過用力,上頭淺淺圓圓肉色的乳暈都脹了起來,最上面一點紅櫻更是早就硬得挺立。book18.org
就差被玩弄了。book18.org
男人的手指順勢就搓了上去,捏搓揉弄,把這淺粉的櫻果弄得紅艷艷更為飽脹後,嘴一張,就將它卷含進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嘴上吃著奶,下頭也不寂寞,先扒了陳婉像是尿濕了一般的薄褲,然後再解了自己的褲腰帶,把陳婉不捨得放手連著褲子上的布料一同抓在手中的硬熱雞巴給彈放了出來。book18.org
「騷貨,放手,不放手,野男人拿什麼肏你?」他在陳婉的胸乳上說話,震動她的胸腔,直達陳婉心上。book18.org
「要肏……」她昵喃著,放手不過幾息,就又將脫開布料的肉棍兒抓在手上,猴急地抓著它往自己又吐出一汪春水的小嫩屄前磨。book18.org
好舒服啊,熱熱硬硬的,像絲綢一般柔滑的觸感,在自己敏感的陰唇前前後後滑動,陳婉呻吟出聲,玩得樂不思蜀。book18.org
可伏首在她胸前努力啃著乳兒的男人不幹了。book18.org
「小騷貨,不是要肏嗎,怎麼還自己玩起來了?」book18.org
「在肏啊——好舒服啊——嗯、啊……癢……磨得小嫩屄好癢……好舒服……」book18.org
「是癢還是舒服?說清楚。」book18.org
「又癢……又舒服……大雞巴好舒服……」book18.org
「騷貨,現在是你在舒服,不是大雞巴舒服,乖,對準你的屄口,吃進去,那樣才會舒服……」book18.org
說著,催促式地在陳婉的乳尖上咬了一口,引得她「嚶嚶」假哭。book18.org
不疼,但麻,麻進心裡,然後變成了癢。book18.org
癢意從心尖一直向下奔騰,心肝兒顫顫,乳兒又疼又爽的感覺順著腸胃一直連動到腹腔深處,那兒有個小小的肉壺胞宮,不斷像嬰兒嘴一樣地饞動,想吃大肉棒。book18.org
而野男人雖然情急,卻像是要刻意折磨她一般,非要她自己用手引著,將大雞巴吃進淌著水的肉屄中。book18.org
於是陳婉只得自力更生,將那滑滑的肉菇頭抵在自己分開肉瓣兒裡面的小嘴上,才剛剛放在上頭用了點力,主導權就被移交了。那肉物似乎活過來一般,第一下先嵌入了整個碩大的菇頭,哪怕流著滑滑春水的小嘴被忽然撐開,也會有些許的不適,還未待陳婉感覺出這不適和爽意哪樣更磨人時,那肉物就再一下狠狠地撞擊,立刻入了大半根粗肉腸,剩了個陰毛底座相連兩肉球上的根莖肉柱根在外頭。book18.org
這一下沒能入到底,是因為菇頭被卡在陰道深處的肉嘴兒前了,抵著花芯一陣亂磨,磨得陳婉花肢彈彈,肉壺兒緊鎖,一陣陣絞吮吸纏,纏著這趁其不備就想攻城掠池又狠又粗的肉槍,想要重重地入又怕酸麻耐不住,實在難侍候。book18.org
可惜欠肏是她自己說出口的。book18.org
再想怕疼怕酸怕癢怕麻,就由不得她了。book18.org
一鼓作氣,再而歇,粗長的雞巴被柔軟彈滑的腔肉糾纏著,撞擊宮門花芯內凹卻被咬住,不能力敵,那就只得智取。book18.org
陳婉被脹得「咿咿呀呀」地夾著腿呻吟,抱緊了在她胸前舔吸的頭顱。book18.org
「好脹……輕點兒啊……」book18.org
「輕點兒?輕點兒怎麼肏得你爽,當然要重重地肏,才夠味兒……」最後那個兒字是帶著笑意,連著忽然後撤的肉棒,狠狠一入,直接撞開了反應不及的肉門關,撞碎了花芯細蕊,迎著蜜汁闖入胞宮之中,才一併從男人的薄唇中逸出,跟著就是嘆息般的讚嘆:「好緊,好滑,吃得我魂都快聚不起來了!」book18.org
何止男人魂要飛了,陳婉之前還能分辯出其中三味,知道酥知道麻知道脹,這樣被重重一入,除了「嗯哦啊啊」外,連微張的唇都沒辦法閉好了,不停地喘氣,感覺腦子都要被撞壞掉了。book18.org
因為男人並不是一撞深入後,就靜止不動的,開始了淺抽深入的九淺一深式抽插,狠狠地擺動緊繃的屁股和腰,像公狗一樣在陳婉柔嫩的肉腔內鞭苔。book18.org
「噗呲、啪嗒——」聲聲不絕耳。book18.org
「嗯啊、太脹了,太多了……啊哈、哦嗯、啊啊……」呻吟不斷。book18.org
那嫩豆腐一般的凝脂乳被用力揉著,若真是豆腐早被搓碎了,抓捏重握,推擠玩弄,男人在女人身上,用硬熱的內鞭和大手、唇舌,點燃了一處處火焰。book18.org
這還不夠,一會兒陳婉連嘴都被堵住了,男人柔軟的舌靈巧無比。霸氣地在她的嘴裡滑動勾挑,吮得她舌根生疼,吸得她神魂顛倒,缺氧而無力思考。book18.org
「騷貨,肏得你爽不爽,爽不爽?」book18.org
重重地插,狠狠地抽,用力地捏,床幔搖擺,呻吟不斷,陳婉被逼得尖叫:「爽啊~~~~太多了啊~~~」book18.org
男人笑了,身下卻更為狂放,侵占她的柔軟。book18.org
他也好爽!book18.org
傳統體位因為兩人的身高差異,他太高,她本來不算是嬌小型的,可和他一比,就成了無比小巧的存在,於是當男人忍不住一吻再吻陳婉的唇時,下頭奮力抽插的陽具就有些難以續航,只能淺淺在入口處徘徊,無法次次深入。book18.org
這引來陳婉小貓似的哭泣抗議,她的花穴口很敏感,癢得快瘋掉了,這時候,她又很希望他能不顧她之前的抗議,重重地插她,插得她魂兒都要沒了,那種瘋狂的快感,讓陳婉實在沉迷。book18.org
於是她咬他的唇,抗議說:「癢,不要磨,我要……大雞巴進去,深一點啊……別親了……用點力氣啊……」book18.org
男人難得的溫存,竟然被掃了興致,他也不惱,又是「嗤——」一聲笑了,然後,就聽陳婉一聲壓抑的驚呼,整個人被抱著舉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放下,下體咬著大物事的花穴,被快速磨擦撐開,隨著她自己的體重和下墜感,一次到位,深深地撞擊她的花芯,破開緊鎖的小嘴,到達柔軟的胞宮。book18.org
不待她反應過來,陳婉就像騎上了一匹失控的瘋馬,又像是狂風中搖擺的小樹,被顛得上下起伏,淺淺拋上去,重重落下來。book18.org
剛剛感覺出癢,就被磨擦燃起的刺激給弄出了眼淚,然後又是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夾雜著又酥又酸又軟的蟻咬一般的成片的麻,陳婉伸手掐住男人健壯的肩臂,指甲深深地掐進去,也無法控制住這種身體完全失控一樣的瘋狂感。book18.org
於是她又搖頭掉淚地求饒:「啊,不成,太快了,嗯啊、好酸、好麻……饒了我,輕一點……啊,太重了……不要啊……」book18.org
「不要?怎麼不要了,這不是剛剛好嗎?」這個姿勢可以入得又深又狠,而且面對面的坐姿,男人可以低頭咬上豐滿的乳兒,尋到乳頭叼起就吸吮一番,享受飽滿在口腔衝擊的柔膩,以及陳婉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味。book18.org
抬頭,則可以鎖住她花瓣似的小嘴,逼得她張嘴,伸出舌頭侵占她柔軟的口腔。book18.org
看著她柔弱地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擺弄,捏著她的腰肢控制她的身體,再加上被她全身至柔至濕至滑的腔穴包裹住吸吮纏咬的快感。book18.org
男人爽得實在太滿足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情慾的張力,笑著對陳婉說:「騷貨,不是要吃大雞巴嗎?全都給你,給我吃下去!吃不下?呵呵,受著……」book18.org
哪有什麼吃不下的,她的柔軟濕潤得一塌糊塗,在他撞擊後舉起她抽離些許,準備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時,那些嘴饞卻比主人更誠實book18.org
的軟肉就會不依地紛紛纏饒上來,吸著他咬著他,想將他榨乾榨凈,連魂魄都要吸走才罷休。book18.org
吃不下?他還怕喂不飽她……這小騷貨勾人得很……book18.org
接下來,不管陳婉怎麼哭怎麼鬧怎麼撒著嬌說不要了,還是被人吃著小嘴揉著奶兒射了個滿肚圓。book18.org
精液又濃又多又有力,一股一股地噴射在陳婉的騷芯上,她之前就偷偷小死過兩回,泄了許多春水,又被強而有力地抽插給堵在肚子上,現在加上滾燙的濃精,她那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見之前被狠插時偶爾會隆起的條形狀,反而像是懷了身孕一般,圓滾滾地脹了起來。book18.org
這場面對面的激烈性事並不是歡娛的終結。book18.org
射精完後,男人難免會進入一段相對恍惚的虛弱時間,可他並不肯抽出已經半軟下去的陽物,還是摟著陳婉,將她緊緊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將臉埋在她的胸乳間,深深地吸氣,似乎很為她身上的氣味著迷。book18.org
可陳婉肚子脹得實在難受,那物事雖然在她身體裡面軟將了下去,可是哪怕半軟的肉塊也有著碩大的一根,被她富有彈性的腔肉給糾纏得滿滿當當的,只有兩人深深結合的入口處,滲出些許清濁相交的黏液。book18.org
這遠遠解決不了她一肚子自己的陰精,以及精壯男人射出又濃又多的精漿堵脹的局面。book18.org
於是還沉溺在快感餘韻的陳婉腦子有些不太好使,撒著嬌哄他從自己體內撤出,說:「脹,你抽出去好不好,好脹啊……我用嘴給你吃乾淨,可好?」book18.org
然後,她便感覺糟了,因為體內那物事又開始跳躍著隱隱抬了頭,越發脹大起來。book18.org
幸好男人聽完這話,也是眼前一亮。book18.org
只是他並未直接聽從她的話抽出,而是得寸又進尺地問:「哦,是用你上頭的小嘴,把我吃出來,然後含著精兒給我瞧瞧是怎麼吃的,可好?」book18.org
這是讓她不僅是舔乾淨,還要負責將他第二輪硬起的精力給侍候乾淨,然後不能全吞,還要含著在口中供他觀賞取樂?book18.org
陳婉的臉轟地發燙,紅得像海棠一般嬌艷。book18.org
明明是很過份的要求,可偏偏光是想像,她就乳兒發脹,騷芯連加顫動,肚子更是脹得像是再也不能忍受了。book18.org
於是她蚊蟻一般低聲應喏:「嗯。」然後主動推開男人,呻吟眯眼一副春情難耐的模樣,將那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從體內慢慢拔出。磨擦得她幾乎腿軟再度坐下,艱難地忍著刺激,「啵」的一聲,陰道一熱,「嘩啦啦」開閘一般,春水濃漿直流暢。book18.org
陳婉「嚶」一聲摟緊了男人的頭,整個乳兒擠在他的臉上,壓得變了形,來抵禦這股兒勁。book18.org
男人卻不肯饒她,「啪」一巴掌清脆地拍在她的屁股肉上,悶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乳根:「騷貨,不是要吃爺的雞巴嗎,還等什麼?」book18.org
陳婉「嗯啊」一聲,委委屈屈卻媚眼如絲一臉春意又懶洋洋地照做了。book18.org
身體力行地說明了什麼叫嘴上叫不要,身體卻很誠實。book18.org
剛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的陰莖此時並不好看,兩人的體液將捲曲的陰毛虯結成一縷縷的狀態,有些被搗成白沫沾在柱身,顯得有些髒髒的。男人的陰莖並不是筆直的,像把彎刀一樣,菇頭也不是圓形的,而是有個尖椎,顯得攻擊感十足。book18.org
陳婉孩子氣地靠近嗅了嗅,有種特別的味道,濃郁帶著些許的酸,還好並不難聞。book18.org
像是不滿她伏下身良久都不含進去,這肉杵不滿地向前挺了挺,直接就戳上了她的嘴唇。陳婉趕緊用手按住,張嘴將差點磕上牙齒的肉菇頭含住,安撫地吸吮。聽到男人長長地嘆氣,裡面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和滿意,陳婉沒有細想,乾脆地在吮干菇頭後,繼續深入地含進更長的一截柱身,包好牙齒上下起伏,手也握緊搓動。book18.org
「小騷貨……我該拿你怎麼辦呢……」男人模糊不清地嘆息,似乎痛定思痛地決定了什麼,然後伸掌在她的腦後按壓,奪取節奏:「既然如此,總得討回些利息才行!」book18.org
陳婉還在琢磨這話的意思,忽然就被狠狠地捅到喉道深處,像是狂風驟雨一樣,大雞巴進攻得又猛又烈,深喉進出幾個回合。book18.org
她嗆咳中喉道自然收緊,又引來男人「嘶——」一聲倒吸涼氣,大手深入她的髮根,瘋狂地進出,什麼說好由她吃乾淨的對話拋到九宵雲外,簡直是把她的小嘴當小屄來使,捅個痛快最是要緊。book18.org
男人爽得不成,越爽動作則越是猛烈,陳婉光是保持呼息就已經很困難了,什麼技巧都扔開,努力不讓陰毛弄得癢得吸不了氣才是正經。book18.org
於是等到男人射精的時候,直直地插到喉道最深處射的,陳婉臉都嗆紅了,卻還記得他讓她含精的事,急了。book18.org
她想往後撤,可男人正爽到要緊處,大手牢牢地控住她的頭。book18.org
陳婉不停晃動腦袋,喉道收縮嗆咳,不知怎地手就在掙扎間伸到男人身後某處溝凹處一抓一戳,男人正魂銷雲外時突然要緊處被刺激,嚇了一跳手一松,就被陳婉掙了開來,連那噴射中的陽物也差點脫唇而出,只剩下關鍵處的一個菇頭被含在嘴裡。book18.org
末了,陳婉氣喘噓噓,滿面潮紅,香汗薄淋地張開嘴,只見紅艷艷的丁香小舌和口腔中,點點白濁成團沾染其中……端的是靡艷無雙、肉慾非常。book18.org
紅唇、粉舌、白漿吞吐的盛況,book18.org
男人才射過的陽具又產生了蠢蠢欲動的幻覺。book18.org
這也是陳大小姐要命的好勝心和詭異的責任感在作崇。book18.org
說好了要含精,就要含精……男人又好氣又好笑,無端就覺得這個女子妙不可言,無比可愛。真想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又想就地把她肏死,拆吞進腹中才好。book18.org
陳婉平了喘息後,得意洋洋地將口腔中的余精全部吞下去,像邀功一樣問道:「我全吃下去了哦,是不是很利害?可有獎賞?」book18.org
獎賞?book18.org
男人不動聲色地眯了眯眼,連著爽了兩次,哪怕精力十足如他,也要稍稍歇息一會,才能再升戰旗。book18.org
男人看了眼窗外,似乎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道:「時間不多了啊……」book18.org
「什麼?」陳婉頭還暈得很,醉意未消的她經過數次高潮後,人變得更迷糊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去感受快感,而忘了要替主人去清醒:「你是不是不想給獎賞?賴皮!」book18.org
男人笑了。book18.org
雙手一伸,擒住懶洋洋的陳婉,將她翻轉弄成跪伏狀,「啪」地打了兩巴掌在她的屁股肉上,滿意稱讚道:「不錯,滑得很,真嫩。」book18.org
可不是嫩嗎,一下子就現出兩個掌痕來。book18.org
陳婉不幹了,說好的獎賞,不給還打她……她想扭過身去討公道,卻被男人搶先一步按下她的腰,不讓她起來保持著母畜一樣的跪姿。book18.org
男人低頭,舌尖舔挑過自己打出來的紅痕,帶來濕濕熱熱麻麻酥酥的癢意。book18.org
然後順著兩瓣桃似的臀肉中間潔白的淺溝,一路吻舔,去到陳婉被之前肏弄時淫水流下沾濕的嫩菊那,開始用口舌折磨她。book18.org
其實女子的菊門連著會陰,那裡也有很多敏感帶,這樣一舔,牽連著被肏得有些腫大的陰阜也連連顫動,看來陳婉是爽到了。book18.org
她「嗯嗯啊啊」地抖著身子叫喚,咬著唇,明白了男人所說的獎賞是什麼。book18.org
陳婉對情慾一事已經沉迷,也很誠實,催促道:「好癢……想要,大雞巴快進來,肏我……」腸子什麼的,也痒痒的,好想挨插。book18.org
那是有別於前頭的一種火辣辣的快感,一開始陳婉很抗拒,可是久了習慣後,就會像吃辣一樣,久了不吃會想。book18.org
當然最好的,是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book18.org
因為這是在她的夢中,陳婉大膽地抱怨:「唉,要是有兩個大雞巴野男人就好了!」book18.org
「!」男人抬頭,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小騷貨想被兩個野男人夾著肏?」book18.org
「嗯啊,對啊。」陳婉誠實地點頭應答,然後繼續抱怨:「這個夢不靈,不能想要什麼有什麼,唉!」book18.org
肆無忌憚地說出心底話的下場,就是忽然菊門一緊,被抵上了硬熱的肉菇頭,然後鈍鈍疼一下,被一舉破入,深深捅滿整個腸道,一捅到底,男人的恥骨悶聲撞擊在她嫩滑的臀肉上,緊緊相貼。book18.org
菊門緊窄,腸道也像個牢牢的肉箍一般,套緊了整根粗大的陽物。book18.org
這一下措不及防的深插,男人和陳婉都感覺自己的性器火辣辣地,磨擦得厲害,有些隱隱作疼。book18.org
但更多的就是蔓延而上的爽意,隨著脊椎骨直達天靈蓋,刺激得不成。book18.org
男人伏下身,伸手捏著陳婉身前的乳兒,像牽著套馬的韁繩一般,抓緊扯著她向後,隨著他撤出的動作,再度配合向前撞擊,如同騎母馬一樣地騎著肏她。book18.org
「騷貨看來是想吃烈的了,這就給你,獎賞就是獎你的騷屁眼吃雞巴、吃精水,讓你三張嘴今天一同吃個飽,爽個夠!」book18.org
說完,男人身體力行,抓著她的奶兒狠狠地捏緊,用力將陳婉配合自己前撞的動作向後拉回,每每因為他撞得太猛她的身體往前一躥,就會被他捏著奶子扯回來,十足騎著烈馬一般,兩人動作激烈,肉貼肉糾纏相撞,各自發出難耐的呻吟和喘息聲。book18.org
沒有技巧,沒有溫柔,就只有最原始的衝動和猛烈地直進直出,狠狠抽插。book18.org
偏生這種原始的動作帶來的快感也是極其火辣刺激直接的。book18.org
陳婉被肏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兩人連接著的地方本來不是天生用來性交的地帶,但肏多了,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刺激,會自發分泌出腸液,並絞緊包裹住入侵的肉柱。book18.org
又痛又麻又爽,痛感又會化作更大的刺激,讓她腦子無法思考,她的嘴巴和聲帶只能發出不成語的呻吟和浪叫,腦內卻像是有另一個人在尖叫,不停地尖叫——book18.org
她緊緊地鎖緊在體內肆掠的大雞巴,前頭的花穴在空虛中噴出水來,被肏後穴也引發了前穴的高潮聯動。book18.org
嘲噴了。book18.org
陳婉高潮的絞緊,逼得男人也狠狠地撞擊幾下,最後用力抵到最深處,射了。book18.org
他熬過射精的恍然後,俯下身,輕輕在癱在床上的陳婉的背上印下若有似無的一吻,嘴裡卻不依不饒地說著和溫柔舉動不相符的話語:「小騷貨,爺賞你三個嘴射滿精水,好好受住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婉在夢中累了個半死,後來就不再有夢,一覺睡到大天亮。book18.org
醒來時覺得胸前悶悶的,像壓了塊大石頭。book18.org
低頭一看,柳五獅正趴在身上枕著她一邊乳兒,嘴裡含著一個奶頭吃得正香book18.org
,眼睛都沒睜開。不僅如此,他還摟著她在拱動,下頭硬硬濕濕的東西抵著她的臀,醒來才覺得硌得十分難受。book18.org
這些都是柳五獅無意義的行為,因為他看著還未醒。book18.org
陳婉和他都裸著身體,她依稀記得昨夜猛烈的歡愛,原來不是夢啊……原來,是小五啊!book18.org
有些悵然,更多的是解脫,她靜靜躺著,撫著他的發,心裡明鏡似地再次向自己申告:明明對這個單純的男人許了心,也終於動了情,他救了她,說好了以後就老實和他過日子的……卻還可恥地想著對方的哥哥……book18.org
連和他的歡愛,也以為是在夢裡,和的是另一個人……幸好,她想自己在夢裡好像一直稱對方為野男人來著。book18.org
幸好。book18.org
柳四蛟匆匆回家收拾了東西,沒忍住見到醉倒在外頭的一對野鴛鴦時犯了禁,將人抱進房裡這樣那樣後,毫無愧疚之心地將人又抱回小弟的房間,並剝光了柳五獅那醉成泥的傢伙扔上了床。book18.org
他在外頭忙得焦頭爛額了,暫時無精力處理這種情感糾紛,這鍋還是先讓柳五獅背著吧。book18.org
他最近一直在外頭尋找牛侍郎的罪證。book18.org
既然在陳府把話說了,就要圓好這件事,哪怕原本是個藉口,只要成了真,以後就不會再有人追究。book18.org
累得已經幾天幾夜只是稍微眯一眯眼了。book18.org
同時,他還要去找柳二虎。book18.org
這並不容易。book18.org
柳二虎是陰帥里的旅尉,執行任務時隱蔽度很高,哪怕柳四蛟有家人專屬的聯絡方式,找到柳二虎也十分艱難。book18.org
找到柳二虎後,兄弟倆密談了一個時辰,跟著柳二虎的人就看到旅尉把那個一直掛在口中,說是他們家祖墳冒青煙的驕傲的四弟直接從屋內打到了屋外,三兩掌打得不還手的文人青年吐了血後,若無其事地對那幾個準備上前拉架的陰帥將領說:「認識一下,我四弟柳四蛟,有秀才功名,以後就跟著我們混了。」book18.org
而那個斯文得和柳二虎完全不像一家人的俊美青年,也擦擦嘴角的血,對他們執下屬禮。book18.org
入陰帥旗下,考功名什麼的,再無可能。book18.org
這對兄弟也是奇葩,之前不知道在屋裡談什麼談不攏,當哥的一下就把弟弟打到吐血,接下來又若無其事地帶著他到處拜山頭。book18.org
那個弟弟放著大好前途的陽關道不走,卻偏偏進入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陰帥軍。book18.org
雖然說朝中聞陰帥色變,但對於他們,還是憎惡的多,敬佩的少,而且出任務還危險,圖什麼呢?book18.org
不過人兄弟的事,不到他們置喙,柳二虎在陰帥軍中不僅位高,而且出了名陰狠狡詐、喜怒無常,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這神經病為好。book18.org
於是人人道喜,紛紛恭賀他得親弟相助,如虎添翼。book18.org
柳二虎得意洋洋照單全收。book18.org
人散後,柳四蛟才按了按被揍斷了肋骨的胸,慘白著一張臉問:「大哥呢?」他擅自利用陰帥的名頭行事,被打斷肋骨自知已經是二哥手下留情了,至於自毀前途不再考舉人,這也是他心甘情願的事。book18.org
「陪著姜無慵四處耍呢,你之前傳訊說那個知縣夫人的事有些棘手,老大也不知道犯了什麼渾,和那姓王的知州給耗上了,可不得好好裝孫子陪好主顧嘛。對了,你搞出這麼多事,就是純為了帶那個大小姐回家?還買大送小,再打算讓老大去把老的也救回家?老四,你娘們上身了?」book18.org
「不然呢,小五什麼德性你不知道?不把人救出來並解決後患,讓他這輩子落下心結?」book18.org
「就光小五有心結?你沒對那大小姐起心思?嘿嘿,老四,你栽了。」book18.org
說著,柳二虎嘿嘿直笑,斜眼睨這個向來老成恃重這次卻衝動行事的四弟:「一個兩個都不知道中了什麼蠱丟了什麼魂,小五是這樣,你也讓老子看走了眼,現在老大看著也像在犯傻。」book18.org
說著,柳二虎忽然捏了個蘭花指,掐著嗓子唱了句:「呔,何方妖孽,竟敢占我四弟的身子,還不快速速現形!」book18.org
柳四蛟面無表情,摸摸肋骨,不再理這戲精,轉頭便走,扔下一句話:「我去看大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