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鉤 作者:查理b王子 book18.org
在一偏鄉農村裡有一農夫名叫劉松,今年四十有五,生的力大粗壯,一身健子肉,犁田耕地一把好手。但他為人老實木訥,不善言詞,說話會結巴,給人看著像個傻大粗。他有一妻一子,妻子張氏今年四十二歲,體貌豐美秀雅,她是落魄貴族出生,父親曾在朝廷當過刑部尚書,官至六品,小時候家境優渥,讀過幾年書,是這村裡少數識字的文化人,三從四德,尊守婦道,對丈夫也算言聽計從。兒子劉大郎今年已二十有六,卻尚未娶妻,父母急得緊,安排了許多相親,但女方親屬見了人後總是拒絕。原來這劉大郎外貌猥瑣矮小,還長痘癬,麻瘋病似的,看得人心裡發毛,別說小姑娘不歡喜,家長們看了也是直搖頭。 book18.org
劉大郎很鬱悶,自己雖然長得丑,卻是本本份份,在家孝順父母,在農地里起早摸黑幹活也從未喊過一句苦,如今卻落得個單身一條狗,心裡對那些只看人外表的姑娘們恨得牙痒痒。再加上每次相親都被指指點點,憑頭論足,被女孩兒們從頭到腳嫌棄了個遍,丟盡了尊嚴,久而久之心裡逐漸變態了起來,看到年輕姑娘路過便會心生歹念,幻想著侵犯她們。 book18.org
劉大郎的母親張氏不明白兒子內心變化,依舊幫著找相親對象,她哪裡知道兒子最是意淫的對象便是自己。 book18.org
這張氏生得豐胸肥臀,盈盈柳腰,面如桃花,雖每日下地務農,卻是保養得宜,膚白肌嫩,再加上幼時受過教育,舉手投足間一股柔雅媚態,年紀越大反倒更顯風騷,與自己兒子雞皮狗毛的醜樣子相去甚遠,村民們都傳言兩人不是親生的。 book18.org
劉大郎在田裡耕作時,常看到母親在身前背著自己彎腰播種,那一對渾圓大屁股晃呀晃的,惹得他老想衝上前去強姦母親,但礙於父親劉松就在不遠處看著,他也只敢心裡想想。偶爾半夜偷走母親的貼身內衣褲來擼雞巴棒子,或偷來母親的裹腳臭襪來聞那女人汗騷味。 book18.org
有一夜,劉大郎又要去偷,卻窺到父母正在交媾。 book18.org
"呃啊~相公~好相公~~肏輕些~太兇了~小穴要被肏壞了~嗚嗚~疼啊~"啪啪肉聲伴隨女人的淫糜呻吟迴蕩在房內,只見那張氏被強壯的丈夫粗暴地壓在牆邊。她上身赤裸,胸前兩團雪奶子被擠壓在牆上,裙擺被褪至腳踝,露出肥碩美臀,正被丈夫的粗大雞巴從身後猛肏。那雞巴手臂般粗壯,青筋噴脹,在濕嫩貝肉里一陣抽插,帶出混濁白漿。 book18.org
劉松渾身肌肉健美結實,在燭光印照之下如粗壯藤蔓來回糾結,頻頻抽動。他此時一改往日的老實形象,面目猙獰地注視妻子的撩人裸體,下體大力肏撞著眼前的大屁股白肉,啪啪啪撞出陣陣波浪。連乾了百餘下不帶一絲停歇,嫩穴都被干出血來了。瞥見妻子咬牙蹙眉的羞態,一副小女人即使被欺負了也要努力忍耐著的模樣,頓時心裡獸慾又是暴漲,扯著妻子的頭髮,使全力猛撞那桃臀肉瓣,彷佛要肏死眼前的小女人,那白嫩屁股肉被堅硬的腹肌撞的燙紅髮腫,直教俏婦人連連討饒。 book18.org
粗漢子只覺妻子腿間的花穴蜜肉壁緊緊吸吮自己胯下的慾火棍,一團溫熱軟玉濕答答地抵著龜頭,當真是酥麻快美,酸爽無比。就這樣狂牛亂撞般又暴肏數百餘下後,他突然意識一陣刷白,感到多巴胺在腦內爆裂分泌,酥麻的高潮快感如海嘯襲來,立馬抱緊自己的愛妻寶貝兒,龜頭頂入嬌羞的子宮小口裡噴射濃精,一滴都不願漏出浪費,哆嗦了好大片刻後才緩緩稍停。 book18.org
在門外偷窺的劉大郎早已擼起下體手槍桿子,見母親騷浪地翻著白眼,他也猛的射了一地白濁,此時正滿頭大汗,連連粗喘。片刻後,又窺見房門內父親將母親張氏癱軟的嬌軀側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接著父親自己也上了床,擁妻子入懷,兩人裸身依偎在一起,溫馨燭光印照之下,頗顯鶼鰈情深,讓劉大郎好生忌妒。 book18.org
只見房內劉松一手摟著妻子肩膀,一手輕撫妻子濕漉漉的前額髮絲,口吃說道: "婉…婉兒啊,最…最近田裡白菜收…收成好的緊,你…你看咱們造出的新娃兒乾…乾脆就叫…叫白菜吧。" 他這結巴的老毛病在妻子面前依舊無法避免。 book18.org
張氏此時激情過後,未完全緩過來,渾身燥熱,雙頰緋紅,依偎在丈夫寬闊胸膛里,嬌嗔道: "又不知是男是女,要是生了個男娃娃,叫白菜這名豈不是惹人笑話~"劉松聞言忙說道"肯…肯定是女娃娃了,俺拜…拜過了女媧娘娘,你才懷…懷了身孕,那大…大夫是不知道的。"張氏覺得好氣又好笑,自己丈夫除了種地啥也不懂,盡信些封建迷信。她前些日子咳嗽得厲害,丈夫便帶她去京城裡看大夫,那大夫抓了些感冒藥給她,把脈的時候發現已懷了兩個月身孕。 book18.org
劉松得知後大喜,他多年來膝下只有劉大郎這麽一個丑兒子,是書也不會讀,地也種得亂七八糟,常圖自尋思要再生個女兒,認為女兒肯定像妻子張氏這般漂亮聰慧。但他夜夜抱著妻子,妻子的肚子卻是多年來始終未曾有反應,本以為是肏干時的姿勢不對,如今總算得償所願。 book18.org
其實古代重男輕女嚴重,張氏沒有懷孕這件事要是放在其他人家裡肯定要被奚落一番,但劉松寵妻至極,從未責怪過她。張氏心裡頗為感激,她年輕時家道中落,被迫嫁給了這傻漢子,一開始恨極,但這糙漢子卻待自己呵護備至,從未有過納妾的想法,數十年如一日般疼惜自己,再加上他身材雄壯,幹活賣力,每年農活收成都挺不錯,家境已有小康,除了床事上有些粗暴,也算個可靠丈夫,久而久之越看越是歡喜,似乎也沒有一開始那麽委屈了。 book18.org
想到此處,張氏俏臉一紅,柔情蜜意地望向身邊糙丈夫的滿臉橫肉,纖纖玉手緩緩撫摸著丈夫結實的胸膛,另一手伸到丈夫胯下摸著那硬挺發燙的大肉棍,見上面還沾著兩人剛才交媾時黏滑的愛液,不禁一陣臉紅心跳,忍不住嬌喘一聲,羞答答地問道: "好相公…還想著要嗎? 剛才射了那麽多在婉兒身子裡,還不消火?" 美妻子一邊說一邊用白玉蓮花指握住丈夫的慾火棒,猛力擼動起來。 book18.org
劉松只覺懷裡美妻子的冰玉手掌肉裹著自己肉棒,滑膩膩的箍緊來回套弄,當真是一陣陣酥麻快感從胯下直衝腦門,忍不住摟緊妻子,在自己女人的俏臉蛋上又親又舔,口中粗喘道:" 婉兒愛妻…這等懂俺…趕快把俺擼射了…免…免…免得俺又忍不住奸你一番…" 他性慾極強,平夜裡與妻子云雨恩愛都是一連四五次都不夠,但自從得知妻子懷孕後便立下毒誓: "俺從今天起直到婉兒生娃,每天就只能肏穴一次,不然女媧娘娘就讓俺斷子決孫。" 這是他怕把妻子肚中娃兒肏壞了,因此給自己定了一個準則,嚴以律己。 book18.org
張氏雙手並用,紅著俏臉幫丈夫打起手槍,一手撫捏著鼓鼓嚷嚷的睪丸袋子,一手握著慾火棒頂端的大龜頭搓揉,纖纖食指時不時摳弄流著臭汁的馬眼,直教丈夫渾身哆嗦,口中直喊爽快。 book18.org
門外偷窺的劉大郎聽聞母親懷孕了,又妒又氣。妒的是父親每日都可以這般與美艷媽媽交媾,還把美人肏懷孕了,自己卻只能半夜三更來偷看。氣的是母親懷了孕卻不與自己知會,這不等於把自己當外人了嗎? 他正忿忿不平,欲要離開,卻又瞥見房內母親神態浪蕩,俏臉羞紅,裸身激情幫身旁的糙壯漢子用玉手尻弄男根,那神情嬌媚如春,杏眼秋波似水,嫣紅唇口裡還不斷吐出淫浪呻吟,聽得劉大郎胯間剛軟下的陽根又再次硬起。他長到二十六歲卻是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只能偷看村裡幾個少婦在河邊洗澡,回家再偷拿母親的內衣褲來自慰。此時房內上演的活春宮自是看得他春心蕩漾,體內血液匯聚於下腹。他雖知道父母情深,但長那麽大從未見過兩人行房,父母房門總是關的嚴嚴實實。本以為壯碩的父親中看不重用,不料這等兇猛,平日優雅如蘭的母親也這等騷浪。 book18.org
這一夜張氏幫丈夫手淫了兩次,口愛了三次,足交了一次,加上一開始的雲雨恩愛,劉松共射精了七次,每次都噴的又多又濃,性力之強,即便是多年夫妻,張氏仍是時常驚嘆丈夫的精力剩過年輕小伙數倍。 book18.org
隔日一早,劉松吃過妻子準備的早點後便帶上許多銀兩,打算到城裡市集買些蛋豆魚肉回來給愛妻好好補補身子。出門前特地交代兒子打理農活,不可讓母親操勞,但他也沒提懷孕的事情,只隨意說道男人本就該多干點活。 book18.org
劉大郎表面點頭答應父親,但見父親離開家門走遠後,立刻衝進廚房拉著正在做飯的母親來到自己房間。張氏不明所以,她曾在家裡爐灶下發現過一條青竹毒蛇,以為兒子在房裡也發現了毒蛇,要自己處理,便操起一旁凳子護在胸前,神情緊張的環顧四周,但見房裡除了雜亂了些不見甚麽異常,便又好奇詢問兒子所為何事。 book18.org
劉大郎輕輕接過母親手中凳子,緩緩放在房間角落,口中溫柔的說道: "寶貝娘親真可愛,我喜歡的緊。" 他說完後便開始脫去衣物,一邊脫一邊又說道: "這裡沒有甚麽蛇啦…不…不……是有條蛇……一條又粗又硬的大蟒蛇,正在找洞鑽呢。"張氏聽兒子說話陰陽怪氣,隨即眉頭緊皺,心中大為不解,只以為是人病了,便趕緊上前伸手摸了摸劉大郎的額頭,卻是沒燒也沒燙。劉大郎見眼前女人體香如蘭,面如桃花,眼神溫柔關切,那白嫩玉手如凝脂般纖滑,撫在自己滿是坑洞的凸額頭上,體內頓時淫邪色慾暴漲,一把抱住母親,口中嗚嗚哭道: "娘~~孩兒好愛你~" 這亂倫犯上的逆子此時把張氏摟抱入懷,只覺得軟玉溫香的女人味撲鼻而至,胯下肉棍已經赫然勃起,隔著褲襠頂弄著張氏柔軟的小腹。那人妻起初還未發現,只道兒子是平日干農活太累了,又或者找媳婦找不著所以急瘋了,但片刻後便驚覺有異,兒子的手不規矩的在自己屁股上一陣亂捏亂摸,趕緊對兒子驚呼道: "郎兒!你這……這不行!這不行!"劉大郎此時也不裝了,兩手捧住張氏的成熟風騷俏臉蛋,一臉猙獰地道: "好娘親!讓我肏死你!" 說罷便往母親臉上一陣亂吻,再伸手暴力撕扯母親的衣物。他昨夜窺到了俏艷母與糙漢爹的淫糜交媾後便再也按耐不住,決定今天就要用這淫浪母親的騷穴兒來破自己的處男身。見張氏奮力反抗,他便往母親臉上猛力搧了十幾耳光,直到她雙頰紅腫,嘴角滲血,髮絲凌亂,成熟典雅的秀麗容顏上寫滿震驚害怕,這才罷手。那狼心狗肺的逆子接著又粗暴的扯住母親頭髮,一路拖拽到床邊,甩上床後便扒去她的衣衫肚兜,扯下裙擺內褲。女人被脫得一絲不掛,只得害怕地蜷縮在床角,雙手羞辱地遮著私處和胸部,嬌軀發顫,口中直喊不行。這美婦俏人妻那成熟豐滿的裸體,當真是誘惑撩人,媚肉含羞,張氏雖然人到中年,卻保養有方,肌膚細緻,與年輕女子比起來多了些肥嫩,卻更添風騷。 book18.org
劉大郎見母親像個小母狗般,怯怯地縮在床角,低頭抽泣,嬌弱無助的模樣委屈極了。但他不同情反而獸慾大漲,粗暴的掰開俏艷母的豐滿肥腿,俯首細瞧她下體羞人的私處。見那細緻柔滑的蜜腿間淫靡貝肉上一條淫花肉縫,周圍恥毛濃密蜷曲,雜亂叢生一路長到下面的羞恥菊蕾眼上,噴發一股帶著尿糞汗酸的淫亂腥臭,猛的刺入劉大郎的鼻腔,直衝大腦嗅覺區,那上頭的女人私處騷臭味,直教劉大郎聞得如痴如醉,下體肉棒頓時又充了半斗血,彷佛要脹破一般難受。只見他突然渾身顫抖地發出一聲底喘,接著伸粗大雙手死死按壓住俏美娘親的兩條白蜜美腿,二話不說便挺起胯下硬肉棒子狠狠插入眼下這個生出自己的雞巴嫩套子裡,瘋狂擺動起粗壯水桶腰,暴虐狂撞美娘親的嬌柔騷陰戶。啪啪啪一陣無情狂肏,肉棒在一團濕潤緊窄的媚肉吸吮之下猛烈抽插,帶出淡紅白漿,噗哧噗哧幾滴濺到二人的陰毛上,肏得美娘親的連連嬌哭討饒。 book18.org
劉大郎見張氏哭喊聲越來越大,怕街坊鄰居聽到動靜,便死死掐住俏艷母的白皙頸項,下體一邊猛肏一邊粗喘道: " 犯賤母狗娘親!你在吵鬧我他媽先殺了你再奸你屍!"張氏只覺得呼吸困難,漲紅了俏臉,努力掙扎,見眼前正暴力肏干自己的兒子面目醜陋猙獰,露出淫邪變態的嘴臉,似乎早就不把自己當媽了,不禁心裡又是悲痛又是害怕,求生意志迸發。她此時被緊緊勒住脖子,發不出聲,只得拚命點頭,連連伸手輕拍兒子臂膀,示意順從。哪知那變態逆子見此情景更是覺得刺激興奮,就是死掐住那細白晧頸不放,一邊幹著母親的嫩鮑穴肉一邊惡狠狠的命令道:" 手他媽給我舉高!誰他媽准你碰我,騷逼賤母狗!"張氏都快被勒窒息了,腦袋一陣缺氧暈眩,虛弱無力地舉雙手過頭頂。那逆子見艷母一雙雪臂如玉,縴手如蓮,腋窩卻是一撮亂毛沒有修剪,淫亂無比,當下伸出肥厚臭舌往那騷腋窩舔去,只覺得一陣汗酸腥鹹的女性費洛蒙灌入口鼻,刺激大腦,忍不住一邊瘋舔親娘腋毛一邊如打樁機般啪啪狂肏親娘嫩逼。猛肏了數百餘下後,見身下娘親俏臉漲紅,翻了白眼,小嘴大張露出纏著晶瑩口水絲的雪貝晧齒,丁香小舌吐出,嬌軀亂顫,痙攣不斷,吮著慾火肉棒子的嫩肉花穴里一陣抽搐收縮。感受到美娘親的高潮悸動,劉大郎再也忍耐不住,挺腰將肉棒干到花穴深處,龜頭抵著甜蜜子宮穴口噴射出二十六年的處男臭精。 book18.org
奸完美親娘後,這畜生一臉酸爽得倒臥在床上喘氣,全然不顧身旁已哭成淚人的苦命娘親,還恬不知恥地伸手揉捏女人胸前的雪糕奶滴子,口中一邊顛倒是非地羞辱道: "淫蕩賤母狗,竟然與自己的親兒子做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難道不知羞嗎?" 他說罷便往窗外一陣張望,確認沒有外人在附近,接著便想趁著親爹未歸之際,再奸一次親娘。 book18.org
但這畜生並沒有遺傳父親劉松的神勇性力,他昨晚又連續自慰數次,精囊此時已空,陰莖低垂,搓弄了老半天也半軟不硬,這才作罷。 book18.org
晚上劉松回到家,與妻兒三人同桌吃飯。他見妻子臉色慘白,眼神空洞惶恐,夾菜時手抖不止,而平常鬱鬱寡歡的兒子卻心情大好,食慾大振,連吃了好幾碗飯,心裡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問。 book18.org
晚些時候,夫妻二人回房休息,劉松整理農具,張氏則是翻閱帳本,計算幾日來的開銷收入,兩人一個出力一個辦文書,合作無間多年,既是愛侶也是工作搭擋。 book18.org
又過了些時辰,臨近午夜,萬賴俱寂,劉松思起淫慾,躺在床上欲與愛妻行房事,不料妻子一口回絕。 book18.org
張氏雖是貴族出生,但向來對丈夫依順,不曾拒絕求愛。劉松見妻子坐在書桌前提著筆墨書寫紙本,只以為愛妻正忙著,便也沒多說甚麽,但又見妻子面色慘白,神情悲苦,杏眼含淚,秀麗典雅的熟女面容此時黯然失色,再想起早些時候妻子的異狀,心裡知道定是出了甚麽事了,於是起身連連追問。 book18.org
張氏見丈夫關心,心裡又是感激又是難過,忍著悲痛謊稱身體不適,並沒說出畜生兒子對自己乾的事。 book18.org
深夜時分,張氏躺在床上,見身旁的丈夫已熟睡,便輕輕起身走向書桌,把早些時候寫好的遺書封好,放在丈夫枕邊,看著丈夫糙漢鞋拔臉,她知道丈夫目不識丁,卻認得自己的字跡,以丈夫個性定會四處找人尋問遺書的內容,想到此處,淚水止不住一顆顆滑落臉頰,口中哽咽念道: "劉郎,這些年你對婉兒挺好,此生無以為報,願來世再做夫妻。" 她說罷便伸手抹了抹眼淚,接著從櫥櫃里拿出一根麻繩,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張氏半夜偷出了家門,來到一處荒山林地間,挑了一棵看起最為粗壯的樹木,便將繩索套上,打算上吊自盡。古代女子推崇忠貞,張氏又受過貴族教育,熟讀儒家經典。如今親兒子對自己干出喪盡天良的苟且亂倫之事,只覺天理難容,萬萬不願再活。她搬來一塊大石墊腳,正要把麻繩套上脖頸,卻見幽暗林間深處走出一手拿蠟燭的男童。 book18.org
那男童見到張氏後先是一愣,隨後連忙笑道: "小姨娘可是要自盡嗎? 真不會挑時間哪,你換棵樹死吧,這棵樹是我的。" 張氏見這男童約十歲左右,面容俊美可愛,卻是語氣輕佻,沒大沒小,心中大感奇怪,荒山野嶺,又深夜時分,從哪突然冒出這孩子? 隨即擺了擺手,嗔道: "去!去!別礙著老娘辦事。" 她說罷便將麻繩套在脖子上,蹬開腳下石塊。 book18.org
那男童見狀便撿起地上一小碎石,猛的用指頭彈出,啪一聲將麻繩打斷。張氏頓時失去重心,跌坐在地,模樣狼狽。 book18.org
那男童隨即上前一陣大笑,笑聲迴蕩在林間,幾隻烏鴉被驚得嘎嘎亂飛,他就如此笑了好大片刻後才緩緩俯身看了看倒臥在地的張氏。月光下見張氏這中年俏美婦容貌端雅秀麗,體態成熟豐美,不禁一愣,紅著小臉說道: "小姨娘生的可真俊,嘿嘿嘿,我要你做我妃子!" 說罷便一把抱住張氏,一陣亂摸亂親。張氏大驚,她原本萬念俱灰,一心求死,不料遭逢這奇怪的變故,死意頓時減少了三分,只想趕快擺脫眼前這小淫蟲,卻發現這男童個頭雖小但力氣極大,自己一個成年女子被他摟抱住竟然無法掙脫。 book18.org
突然一聲清亮動人的女子聲音嬌嬌柔柔地從遠處樹林間發出,嗔道: "銘兒! 你這小畜生! 還不住手!" 只見一個頭戴斗笠,身穿白衣的女子款步姍姍地走了過來,斗笠邊上垂掛幾屢烏紗遮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甚麽樣子。 book18.org
那男童聽到白衣女子說話後渾身一顫,但並沒停手,而是捧著張氏的俏臉瓜子啾啾親了兩下,又舔了三下,接著霸道地望著張氏那羞紅的俏臉,輕聲癖笑道: "沒關係,小姨娘,反正你早晚是我的女人。" 他說完後便屁顛屁顛地走到那白衣女子身旁,口中喚了聲娘,似乎二人是母子關係。 book18.org
白衣女子遂伸白纖玉手,猛力彈了那男童額頭一下,口中命令道: "你跟這位姊姊道歉去,做人豈能這等無賴!" 那屁孩摸了摸額頭,忿忿不平,半晌後才頗為不情願的對張氏說道: "算是我不好吧,對不起。" 這道歉語氣傲嬌,最後對不起三個字更是說得極為小聲,沒甚麽誠意。 book18.org
那白衣女子也不惱怒,而是緩緩走到張氏身前,雙手抱拱,雙膝作揖,彬彬有禮地道歉,表示對兒子的無禮感到羞恥。 book18.org
張氏見手中麻繩被打斷,便想要回家找一根新繩再回來自縊。那白衣女子見張氏要走,趕忙上前說道: "姊姊且慢,請恕妹妹多事,姊姊剛才是自尋短見了嗎? 可否是受了冤屈? 不妨說與妹妹聽聽?" 她自覺剛才兒子理虧,欠這俏婦人一筆怨債,便想著要幫她一次。 book18.org
被親兒子強姦這等醜事,張氏哪裡說得出口,只是難過地搖了搖頭,接著也是雙手抱拱,雙膝作揖,恭敬說道: "民女扣謝小娘娘一翻美意,但死意堅決,萬難挽回,請小娘娘恕罪。" 張氏剛才見這白衣女子舉手投足間儀態高雅,知書達禮,要知道古代女子能受教育的不多,這白衣女子不是豪門千金,也定然是出生官宦之家,因此便回以恭敬。 book18.org
那女子聽聞此言後渾身一震,顫聲說道: "你……你說甚麽娘娘?"張氏人妻還是低估了眼前的白衣女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富貴,她乃當朝孝文皇帝的寵妃,鄭氏,官至正一品淑妃,人稱鄭淑妃。 book18.org
這鄭淑妃十三歲時以八品采女身份入宮,由於生得絕世美貌,加上精通音律,能歌善舞,入宮沒多久便數次被皇帝招去寵幸。十四歲被封正三品婕妤。十五歲被封正二品昭媛,同年懷上龍種。十六歲誕下一皇子,小名喚作銘兒。二十歲時被封正一品淑妃。皇帝自從有了她,其他女人便再也看不上,連上朝都要摟抱著她,不顧大臣們眼光,片刻都不願分離,三千嬪妃們形同虛設,真可謂是寵冠後宮了,但這也為她帶來了殺身之禍。她二十五歲時,皇帝為討她歡喜,決定廢長立幼,封銘兒為皇太子。此舉引來了一段血腥的政治鬥爭,最後皇帝被暗殺,皇后與左丞相扶植大皇子坐上龍位。鄭淑妃被冠以千年狐狸精的罵名,以紅顏禍水,魅惑聖上之罪被賜死。所幸朝中擁護銘兒上位的勢力也不小,大皇子這皇帝位子坐的並不穩妥,鄭淑妃在許多大臣掩護之下得以帶著兒子連夜出逃,待朝中局勢有變再返宮奪權。 book18.org
張氏不知其中原由,只是連連婉拒美意。哪知面前的鄭淑妃已起殺心,她現在被全國通緝,如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使她緊張不已,如今張氏喚她做娘娘,怕不是被知曉了身份,於是暗暗握住腰間匕首,打算趁張氏不備一刀封喉。 book18.org
一旁銘兒見狀,猜到了母親的心思。他此時饞著張氏身子,自然不會讓母親下殺手,於是便嘻皮笑臉地說道: "小姨娘啊~反正你要尋死,不如讓我來下手好了~嘻嘻。" 說罷便一個閃現出現在美人妻身後,接著啪一手刀正中張氏後頸穴道。張氏只感到一陣暈眩,接著便倒地昏死過去。 book18.org
銘兒三歲開始習武,師承一代宗師名家,雖然年紀尚幼,功力尚淺,但要對付一般人已是綽綽有餘。只見他不慌不忙,緩緩走到剛才張氏上吊的那棵樹下,接著在那樹底刨土掘坑,口中一邊說道: "娘啊~我以前在京城的街道上玩耍,遇到一條流浪狗來討飯吃,我便給了牠牛排炸雞,那狗可感激壞了~從此便跟著我,我也收留了牠。後來大皇子派人追殺的時候,牠替我開路擋刀,最後壯烈犧牲。" 他一邊說一邊從身下土坑中拿出一捲軸,緩緩翻開,嘴裡又說道: "嗯……左丞相捎來消息,太后娘娘垂簾聽政,執掌大權,但因政策不當,接連失去不少親信,局勢已有變化,但時機尚未成熟,請淑妃娘娘與小皇子再待候一些時日。" 他念完後,頓了一頓,緩緩看向鄭淑妃,口中溫柔說道: "左丞相以前得罪了父王被判誅族之罪,娘你保下了他,他從此發誓世代效忠於娘親,這才有了現在他做我們的間諜。如今這村婦想尋死,我們好好開導她,不定她日後對我們死心踏地呢。"鄭淑妃聞言後,心裡一陣欣慰,自己這兒子年紀輕輕,卻是既工於心計又有仁慈之心,比自己這當媽的胡亂殺戮要強的多,未來坐上皇位後定是個明君聖主,思及此處,隨即笑道: "我是千年狐狸精,你是萬歲爺皇帝,你比我可大的多,就聽你的吧。"那張氏被擊暈之後,也不知昏睡了多久,腦海中惡夢頻發,一下夢到小時候父親當官時被朝中政敵陷害入獄,一下夢到自己無家可歸被賣到妓院,一下又夢到嫁給了粗魯糙漢子,最後夢到被親兒子強姦。 book18.org
"不要~不要~郎兒不要~饒了娘~求你了……嗚嗚……" 啪啪聲響徹房間,俏美娘親被親兒子扒光衣服,蜜白美腿大開被按在床上猛肏。丑兒子的肥厚舌頭舔在美娘親的細嫩肌膚上,一陣游移探索,先是粉頸,再來香肩,再來是肥碩雪奶,在羞翹的乳頭上又是啃咬又是吸吮,霸道而不失溫柔,粗暴中藏著優雅,威猛中流露柔情,這銷魂的滋味直教美娘親放聲浪叫: "求你了~求你了~肏死娘~肏壞娘,親親寶貝好兒子,好厲害~好會~" 她此時也顧不得為何兒子性技突然提升許多,只覺那火熱硬棍在自己體內衝刺,硬棍頂端的稜角刮肏著鮑穴內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每一下肏干都是霸道的疼愛,被占有的滿足,是與自己丈夫相似的粗暴卻又更加細膩溫柔,伴隨著下體穴內傳來陣陣酥麻的碰撞,渾身舒服到要融化了,忍不住哭出聲來。 book18.org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際,張氏緩緩睜開雙眼,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酸軟無力,滿頭大汗,心跳不止,腦袋裡意識暖呼呼,身體似乎正被一個人推上推下, 眼前的景色也跟著來回晃蕩,接著又聽自己下體處傳來潺潺水聲,噗哧噗哧甜膩膩地,伴隨著啪啪聲響,陣陣酥麻酸爽從陰部直衝大腦,當真欲仙欲死,快美難言,口中忍不住發出嬌媚呻吟, 但她立刻意識到不對, 趕緊伸手摀住小嘴, 大力晃了晃腦袋,仔細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此時渾身赤裸,躺在床上,雙腿被掰的開開,身前一個十歲左右的俊美男童沒穿衣服的壓在自己腿間猛力擺動精壯腰腹,啪啪啪一下下撞在自己私處上。那男童表情痴迷享受,嘴角垂涎,露出猙獰淫笑,眼神猥瑣,與稚氣可愛的容顏極為不稱,略顯滑稽搞笑,不是別人,正是那鄭淑妃的皇子銘兒。 book18.org
那銘兒見張氏已醒,頓時喜笑盈腮,滿臉通紅地喘道: "小婉兒~你醒啦,嘻嘻,你剛才睡夢中把自己的事都說了個遍了,嗚嗚…真教我憐惜死了。" 他一邊肏幹著張氏一邊說道,見身下的美人妻摀著緋紅俏臉,杏眼噙著春淚,媚態無限,羞怯交加,惹火煽情,忍不住抱緊這撩人的俏姨娘,精壯下腹猛撞她腿間的柔嫩陰戶,頭埋在她的香頸秀髮間,嗅聞那淋漓汗香,口中在她耳畔哆嗦著說道"嗚嗚……婉兒美姨娘,好生勾人心魂,別怪我奸你淫你,只怪你太美太騷浪。"此時小房內,燈光昏黃,一張錦繡棉床上,一童一婦裸身交媾。銘兒只覺懷內的美姨娘軟玉香酥,那緊窄花兒穴箍吮得厲害,肉棒子都要被吸斷了。張氏此時也是慾火焚身,腦內一陣溫熱,也不管是夢是醒,直摟著小男童後頸浪叫出聲道: "娃兒~好娃兒……嗚嗚……好兇……好厲害……肏死婉兒了~"那小淫童見狀,興奮不已,腰間加速,啪啪肉聲跟著放大了十多個分貝,嫩肉穴被慾火棍肏的噴濺出腥甜騷水,穴中嫩肉被乾得紅腫發燙,白饅頭陰戶濕漉漉,黏答答,周圍騷亂的恥毛沾滿春汁。那銘兒口中喘道"你這般不知羞恥,有了丈夫還讓我肏,你說你是不是淫娃蕩婦!""不是!不是!…好娃兒,親娃兒,美娃兒,婉兒好愛相公,但…但也好愛你,親娃兒…乖孩兒~肏壞婉兒~求了你肏壞婉兒~一直肏~不要停~" 張氏此時已經語無倫次,無法思考,先前執意要自我了斷的想法早已忘得一乾二凈。 book18.org
那媚腔媚調的淫聲浪語直聽得小淫童渾身毛孔舒暢,骨髓一陣酥麻,腹中精關險些要失守,趕緊抽出胯下插在嫩穴兒里的慾火棒,奮力晃了晃腦袋,又用力搧了自己一巴掌,定了定心神,深怕不小心遺精了。他可還沒奸夠這美姨娘。 book18.org
張氏感覺腿間突然一陣空虛,穴兒口麻癢難耐,忍不住連連求愛,但片刻後便立覺不妥。這快感只要中斷了,理智便醒了三分。只見這美姨娘痴痴一愣,隨即趕緊坐起身子,一手摀嘴,一手遮胸,俏臉羞紅地看著面前的男童。那銘兒此時挺著胯間的大肉棒,嘿嘿淫笑。他面目俊秀,英姿颯爽,只是童顏童身,滿是稚氣,挺著與嬌小體態極為不稱的粗大陽根,雖不及張氏丈夫劉松那般手臂似的粗細,卻也直逼黑人巨屌般慎人。要知道此時銘兒只有十歲,這都歸功於他平日練武健身之餘,也修讀行房之事,壯陽之法。如果說劉松是天生神力,銘兒便是刻苦學習。 book18.org
銘兒見張氏摀著嘴,面色潮紅,秀眉緊蹙,羞淚盈框,就要哭出來的樣子,便笑道: "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我好歹也救了你性命,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弔死在樹上了。"張氏聽聞此言,心裡羞愧難當,不知自己都做了些甚麽,腦袋裡一團亂麻,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不是…我……你…你…這是哪裡,你娘呢?"銘兒見張氏要轉移話題,便又冷笑道: "我喜歡你,愛你,疼你,與我娘何干? 你找她做什麽?"張氏聽聞此言羞得滿臉通紅,眼前男童的告白語氣霸道,雖是童聲童氣,卻反倒讓人覺得情真意切,再者他生的俊美好看,心裡自然是喜歡的,只是這關係來的莫名其妙,自己又是有夫之婦,便羞嗔道: "小崽子……我……我都能當你娘了,你…別胡說八道……"銘兒見這俏美姨娘小女人般似嗔似怨的模樣,真想立刻奸死她,但還是強壓慾火,問道: "你別扯些有的沒得,就問你一句,剛才舒不舒服?!"張氏聞言雙頰刷一下燒的火燙,耳根子都紅透了,低頭半晌不敢答話,好大片刻後才輕輕點了點頭。銘兒見狀立刻一臂膀把那小姨娘摟入懷中,掐著美人兒的瓜子俏臉蛋,往那殷紅小嘴一陣舔吻,直吻得美姨娘嗚嗚呻吟。緊接著他又伸舌頭進那蜜嘴甜腔里一陣霸道攪弄,又吸又吮,啜飲著那酸甜口水汁,摟著香肩的手偷摸到美姨娘的冰雪酥胸上,搓揉那細白軟嫩的大奶糰子,時不是還捏兩下那發脹的嫣紅翹乳頭。此番操作當真美死了這小姨娘,直教她渾身力氣盡失,嬌嬌弱弱的癱軟在小崽子懷中,腿間發浪。那崽子忍著胯下硬到要脹破的肉棒,一邊吻著美姨娘的小嘴一邊搓著雪糕大奶滴,又伸另一手往俏姨娘的腿間撫去,掠過豐柔香肚,停在害羞的會陰私處,在叢生亂毛中找到那花兒肉穴,此時已是春水泛濫一片,染濕了整座恥丘。小崽子沒有任何猶豫,手指探進那蜜肉淫洞裡,一陣猛摳海挖,噗哧噗哧,潺潺愛液亂噴,尿洞中激射出陣陣清濁,濺透了床單,滲入了被窩。 book18.org
張氏眼翻白眼,口吐丁香,渾身哆嗦,迎腰相送,那小淫童無名指中指在花穴香洞內尻攪,食指姆指掐揉花核嫩豆,直教她爽得幾近昏厥,只覺得下體私處陣陣酥麻高潮翻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巴胺在腦內急速分泌,淹沒了神智,但讓一個陌生男童摳挖自己的私處,下意識覺得羞人,想要張口喊停,嘴卻被這小淫崽子死死吻住,只能發出嗚嗚吟聲。 book18.org
銘兒知道這中年美婦泄了身子,便抽出吻在殷唇內的舌頭,牽出幾道口水透明絲,接著又抽出挖在淫洞中的手指,纏出幾道穴汁晶瑩綢,口中喘道: "親親寶貝好婉兒,就問你一句,想不想要!?"張氏此時早把甚麽三從四得,相夫教子都拋到九霄雲外了,媚眼迷離,春淚潸然,朱唇輕啟,俏臉緋紅,風鬟霧鬢,急喘蘭香,心潮澎湃,頻頻點頭。當真是一股嬌羞氣,吹出數不盡的千柔百媚。 book18.org
那銘兒見到這等騷浪美態,三魂被勾了七魄,一陣意亂情迷,又摟著懷裡的美姨娘往那緊閉雙眼的嬌羞俏臉上吻了個遍,片刻後才依依不捨的停下嘴,口中壞笑道: "想要的話自己轉過來趴下,屁股抬高對著我。" 張氏聞言媚眼含羞,嬌喘一聲,隨即照做,轉身一臥,努力翹高了恥尻。印入小淫童眼中的是個香艷淫靡的絕色春宮。 book18.org
盈盈柳腰帶凝脂,碧腿嬌躬美肥滋,兩團雪肉擁豐臀,一道花縫恥毛濕。 book18.org
銘兒二話不說,掐著肥臀肉瓣,死命把臉埋了進去,在那亂毛滋生的屁股恥縫中一陣舔舐,只覺一股尿糞汗臭灌入口鼻,春水淫汁混著女性費洛蒙的騷味嚐在舌尖上,腥甜酸澀,放蕩淫褻,酥人骨髓。那美嬌姨娘子眯著春情杏眼,翻著愛心瞳仁,歪著櫻桃小嘴,吐出丁香小舌,捧著瓜子俏臉,如發情母狗般一臉淫蕩的享受起來,發浪欲言卻又羞恥而止,口中只發出呃嗯淫喘,不到片刻後便又泄了身子,愛液淫尿濺了男童一臉,高潮時括約肌鬆弛,菊蕾眼也忍不住跟著一開一合,吐出些許腥黃臭汁,還伴隨陣陣水屁。那淫蟲不但不厭惡,還興奮將那淡黃黏稠的屎渣腸汁舔凈,接著又舔起菊蕾花窩,將舌頭竄入菊洞,深深攪拌,要把那蜜汁腸壁褶皺間卡的甜粑粑舔出。 book18.org
張氏感到羞恥無比,仰天呻吟一聲,嬌哭道: "娃兒! 娃兒! 好娃兒~求你別舔那裡~我的乖娃兒啊~那裡好髒好髒~" 美姨娘話雖如此,臀瓣卻主動貼近了三分。那淫童聽聞此言,隨即從屁眼洞裡抽出舌頭,站起身子,握著胯下發燙腫脹的巨根,拍打了兩下眼前的肥碩雪臀,接著用火紅龜頭抵在柔軟的菊花屁眼肉上一陣摩蹭推擠,紅著臉喘道: "我就喜歡你髒臭的模樣。"張氏隱約猜到那淫童想要做甚麽,便摀著臉面羞道: "親娃兒好相公,婉兒那裡是第一次,您輕……" 啪啪啪啪!一陣肉聲連響,張氏話音未落,銘兒便挺腰猛肏,肉棒直接撞開肛門暴虐抽插,直腸嫩肉被乾得翻進翻出,黏膜微微撕裂,流出紅黃相交的透明血水腸汁。美人兒的直腸肉壁又緊又嫩又濕又滑,暖泓汯的裹著男根,龜頭棱肉蹭著肉壁褶皺,堅實腹肌反覆撞在嫩臀上,銷魂快感讓小淫童仰天吐舌,他知道身前美姨娘定是疼痛難忍,但他不能停,他知道把美人兒的屁眼肏酥麻了自然就不疼了。果然張氏一開始緊閉雙眼,緊咬牙關,緊握粉拳,但片刻後便漸入佳境,媚聲浪叫起來。銘兒見狀便從後面抱住美姨娘發顫的冰雪嬌軀,兩手捏住那對豪乳酥胸,飽滿肥嫩的酥軟乳波在指縫間竄開。他一邊挺腰猛肏,一邊低頭在美姨娘耳畔柔聲說道: "婉兒小寶貝,剛才弄疼你了,真對不住。" 他嘴上誠懇道歉,下身卻是越肏越猛烈,啪啪啪撞得美人兒屁股雪臀波動,彷佛要將這菊花雞巴套子給肏破一般。那婉兒姨娘子被肏趴在地上,秀髮散亂,香汗濕身,迎腰扭擺,翹臀相送,口中也浪聲回道: "嗚嗚…不疼,婉兒不疼,娃兒好相公……嗯……您直管肏死婉兒便是。"那淫聲浪語媚到人心坎裡頭,隨著兩團雪臀肉瓣間恥縫菊穴吞吐吸吮的淫糜畫面,心裡上的征服感伴隨著生理上的酥麻刺激直教銘兒心神蕩漾,連連在美姨娘的雪頸美背上啾啾啃吻,接著一手伸到美人兒蜜腿間,撫在那恥毛茂盛的花兒陰道嘴上,感到潺潺春水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那陰唇腫脹的厲害,顯然美姨娘此時亦是興奮異常,他便順手沾上愛液去搓揉那發燙的陰蒂嫩豆子。 book18.org
"啊………啊…嗯啊…娃兒…乖娃兒…好娃兒…婉兒要壞了…" 噗哧噗哧花穴口愛液亂噴,小姨子好寶貝又泄了身子,渾身哆嗦抽搐,痙攣不斷,直腸甬道里一陣咕嚕嚕的蠕動收縮,竟被肏了個屎尿失禁。那銘兒清楚的很,非但沒有停下還使全力肏干美姨娘的肥尻美臀,每一下肏干肉棒子都盡根沒入再狠狠拔出,翻出腸壁嫩肉和巧克力色穢物,撫在美人兒蜜腿間的手指不忘猛力搓揉腫脹花蕾心,時不時用指腹拍打個兩下。 book18.org
"呃啊…不行…不行…娃兒美相公!不行了!婉兒真被肏壞了…嗚嗚…" 美姨娘只覺羞恥難當,但下身卻是狂泄不止,高潮迭起,連綿不絕,腦內多巴胺如大壩潰堤般分泌,絕頂快感不斷襲來,刺激全身每一寸愉悅的神經,片刻後,眼翻白眼,爽暈了過去。 book18.org
那壞淫娃見美姨娘昏死了,還不願停手,自行抬起那對癱軟無力雪臀肥尻又連肏百餘下後才一陣哆嗦,將濃郁燙精猛地噴進直腸深處,噴射了好大片刻,近半斗腥臭灌入,直到白濁漿糊混著血糞從緊密交合的菊縫中噴溢出來,噗哧噗哧,流淌下來。 book18.org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 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銘兒躺在床上,蓋著棉被,懷中摟著已沉沉睡去的張氏,心裡美孜孜,嘴裡哼著小曲,小腦袋跟著曲調緩緩擺動,時不時往懷裡的睡美人瞧上兩眼,見美人兒睡顏如畫,風姿天然,當真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低頭又吻了幾下。他對張氏一見鍾情,已下定決心要娶她為妻,這小頑童心思之奇葩,全然不顧世俗眼光,年齡差距,也算空前絕後的奇人了。 book18.org
此時床邊坐著一條大狼狗,渾身赤紅,通體無毛,模樣醜陋慎人,面上幾道怵目驚心的傷疤,正張著臭嘴哈哈喘氣,垂涎欲滴,下體一根犬鞭赫然豎立,頂端吐著臭汁。這狗喚作血琵琶,是銘兒卷養的一條護衛犬,吃人肉長大,殘暴無比,但對銘兒言聽計從,絕對忠誠。 book18.org
銘兒見那血琵琶下體充血勃起,興奮異常,知道牠對自己懷裡的張氏起了淫心,隨即怒斥道: "畜生!狗奴才!膽敢意淫我的女人!是不是欠抽!?讓你來護我,不是讓你來吃豆腐的!" 他說完便跳下床,一腳踢在那狗頭上,接著拿出皮鞭往那狗臉猛抽。血琵琶嗚嗚低吟,蜷縮成一團,牠體形巨大,不亞於成年男子,但竟然完全不敢反抗這男童。 book18.org
血琵琶原是條血犬,即行刑犬,專門執行犬食處死和犬奸之刑。犬食獲犯會被綁在柱上讓飢餓的血犬啃食。而犬奸之刑主要施在婦女身上,犯婦會被褪去衣物和一條發情的雄性血犬關在狗籠里七天七夜。這些血犬都經過特殊配種,對女人性慾極強,只要一聞到女性費洛蒙便會發情勃起,欲求交媾。血琵琶當初便是強姦了數名民女而被刑部處死,但銘兒暗中救了這狗,培養成自己護衛犬。銘兒原本還養了另一條護衛犬喚作蘇乞兒,便是他與自己親娘鄭淑妃先前提及的流浪狗,但前些日子已捨命護主。想到此處,銘兒瞪了那低聲嗚鳴的紅色狗東西一眼,嘴裡碎罵道: "死的怎麽不是你啊…" 他剛才憶起鄭淑妃,便又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嘴裡念叨: "……娘說要去河裡洗漱身子,怎地遲遲未歸……莫非是教賊人給綁走了……這可不妙啊,娘這等美貌定要給賊人污辱了。"話分兩頭,劉大郎深夜來到了父母房門前,這畜牲竟然想將母親張氏喚醒去屋外姦淫,但只看到了熟睡的父親沒見著母親,心中大疑,屋裡屋外搜索了個遍,還是找不著人,便將父親也喚醒了,父子二人遂一同尋找張氏。 book18.org
兩人來到附近林間呼喚,但見明月高掛,陰風吹拂,周圍窸窸窣窣,卻哪有半個人影。兩人接著又來到一處陡坡之上,這裡有條小徑連通村裡村外,是進城的必經之路,只是崎嶇陡峭,半夜無光之下走起來頗有些危險,但劉松思妻心切,顧不得那麽多。他此時想起妻子今天種種怪異,兒子整日在家總是知道些甚麽,便開口詢問。 book18.org
那畜牲起初顧左右而言他,後來被父親連連追問逼急了,所幸便惡人先告狀,謊稱張氏不守婦道,對自己干出了禽獸亂倫之事,又說肯定是她事後良心不安所以半夜出走了,還加油添醋把張氏描述成一個淫婦惡女。劉松聽聞後如遭雷擊,想不到妻子背地裡是這樣的人,頓時由愛生恨,口中直罵婊子賤貨,辜負了自己的疼愛。他生性老實,又沒讀甚麽書,智慧低下,兒子胡亂講述他也不經確認便信了,這二十多年的夫妻之情竟然比不上幾句流言蜚語。 book18.org
劉大郎見父親憨厚呆笨,暗罵低能,隨即朝遠處一峭壁底下指去,口中喊道: "娘!在那裡!" 劉松隨即朝兒子指的方向望去,接著傻呼呼的來到峭壁邊緣,朝底下看了看,口中也喊道: "婉兒,是你嗎?!" 劉大郎順勢往父親身後猛力一推,劉松嗚哇一聲驚呼便跌落下去。 book18.org
這殺父奸母的畜牲見狀隨即一陣手舞足蹈,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父親死了他便能繼承良田遺產還能抱得美娘親。他並不知道張氏是前去尋死,只以為是受了打擊所以外出幾天,氣消了便回來了。 book18.org
那畜牲還想確認親爹死透沒,便繞路來到了峭壁之下,這裡植被茂密,雜草叢生,加上幾無光線,伸手不見五指,兜兜轉轉,廢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了父親。劉松此時脊柱斷成了三節,頭上腳下,渾身癱瘓,軀幹不自然歪曲,胸腔爆裂,森森白骨從中竄出,血流不止,但他身材健壯,體質優異,受如此重傷竟然還未斷氣,換做一般人早摔成爛泥了。只見他哆嗦著吐出血沫,見兒子走了過來便趕緊呼叫求救,仍未意識到面前之人是來殺他的。 book18.org
劉大郎俯身蹲在父親身前,冷冷地看著奄奄一息的父親,這個養育了他二十六年的男人。只見他突然扒下父親的褲子,接著拿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石片,對著親爹胯下的大雞巴一陣猛割,頓時血如泉涌,疼的劉松嗚哇直叫。片刻後,他拿起從父親腿間割下的雞巴來回抽打父親,這手臂般粗大的雞巴當真威猛異常,當做兵器來使竟然也是虎虎生風。之後他又將大雞巴塞進父親的屁眼裡,口中說道: "這是你奸我娘親二十多年的懲罰。" 說罷後便舉起巨石,活活將父親砸死。 book18.org
忙乎了半晌後,劉大郎感到渾身酸痛,口乾舌燥,身上都是血水汗液,黏糊糊,臭轟轟,心情頗有些煩悶,正尋思如何處理親爹的屍體,突然白呼呼一團東西如鬼魅般從身旁竄出,嚇得他驚呼一聲,定睛一看,是一隻通體白毛的雪狐狸。這雪狐也不理會劉大郎,徑直走到他父親屍體前一陣嗅聞,顯是餓極了所以被血腥味引來。只見牠張嘴撕咬屍體血肉,那咀嚼碎肉的聲音另人汗毛直豎。劉大郎見這雪狐仙姿靈氣,通體雪白,絨絨毛尾七寸長,在月光照射之下閃著白光,真乃一神珍幻獸,要是活捉了定能賣個好價錢。想到此處,便伸手要去捉他,卻是被躲了過去。那狐狸一點也不怕人,朝劉大郎不屑地瞥了一眼,接著彷佛是在說"來抓我啊"地叫喚了一聲,屁股一扭便跑掉了。 book18.org
劉大郎連忙動身追去,一路跟著雪狐在林間亂竄,片刻後,卻找不著靈狐了,還迷失了方向,見周圍烏漆抹黑,小動物吱吱喳喳地亂叫,心裡頓時害怕起來,趕緊延著地勢向下走去,連跑帶跳,逃也似的疾馳而奔,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河邊。只聽淅淅瀝瀝,月光下見這小河水面清澈見底,有些角度反射著月光,閃閃發光。劉大郎從河面倒影見到自己容貌慎人,渾身是血,剛吃完人似的,自己都覺得恐怖,隨即左右張望,確認周圍沒其他人後便脫去衣物,下河清洗身上血污。清洗了片刻後,見河的對岸有一人前來,他心裡害怕緊張,連衣服都來不急穿,趕緊上岸躲在一棵樹後偷看。 book18.org
只見一白衣女子,頭戴斗笠,烏紗遮面,款步姍姍地走到岸邊,接著左顧右盼了好一陣子,確認周圍沒人,便揭下了斗笠,露出一張瑰姿艷逸的絕美臉孔,鳳眼流盼,巧鼻櫻唇,粉頸桃腮,水靈稚嫩,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此女正是鄭淑妃,她天生麗質,加上皇宮生活錦衣玉食,保養得宜,她今年二十有六,已過花信卻如二八少女般青澀,與銘兒在一起時不像母子倒像姐弟了。 book18.org
只見那鄭淑妃伸蓮花玉指摘下發簪,烏黑秀髮隨即散落至腰間,柔順透亮,光澤熠熠,她隨即又一扭頭將及腰秀髮甩至頸後,接著緩緩褪下衣物,片刻間便一絲不掛,赤裸玉體。 book18.org
那當真是冰肌雪膚晧如月,嫩的出水,香肩玉臂美人骨,攝人心魂,胸前雪峰粉嘟嘟,兩團奶酥,兩顆乳頭翹挺挺,嬌艷欲滴,盈盈柳腰顯纖柔,玲瓏有致,鼓腹凝香含春情,如詩如畫,腿間私處小饅頭,光滑無毛,豐尻碩臀惹慾火,激人獸性。 book18.org
在樹後偷窺的劉大郎此時已經看呆了,臭嘴大開,垂涎三尺。他一生都待在這破農村裡,遇過的姑娘個個面黃肌瘦,歪瓜劣棗,方臉大嘴,塌鼻兔唇,猴耳豬鼻,牛頭馬嘴,他生平見過最美的女人便是自己娘親,但如今眼前的妙齡少女根本美的不像凡人,若不是天上仙女,便是林間妖精。 book18.org
"是了…是了…定是剛才那頭白狐狸了…她化了人身來魅惑人…定是…定是…" 劉大郎一邊低喘一邊手摸到胯下擼起雞巴棒子。 book18.org
那鄭淑妃拾起衣物,輕墊玉足,將衣物披掛在一樹枝上,接著裸身沿著河畔走去,步步蓮花,儀態聘婷,臀瓣波抖,雪胸顛顫,肥尻扭擺,千嬌百媚。她走到一塊大石邊,伸手摸了摸,接著窈窕端坐在其上,再次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將美腿張個大開,露出下體的粉嫩花瓣,含苞待放,媚惑眾生。只見那小狐狸精喘氣如蘭,雙頰生暈,一手摀嘴,一手伸到私處一陣愛撫,口中嗯嗯呻吟起來。她這一年來從皇宮出逃,被四處緝拿,還帶著兒子,自然是壓力巨大,前些時後左丞相密文捎來好消息,身心稍微放鬆,思起淫念,便支開兒子,打算摸摸自慰,快樂一番,她也快一年沒被抱過了。 book18.org
"劉郎…劉郎…嫣兒好想你喔…嗚嗚…日夜都想著你…" 那狐狸精一邊用玉指搓揉濕漉漉的花兒穴,一邊嚶嚶嬌呻。她口中的劉郎名基努,表字里維,是鄭淑妃少女時代暗戀的男神,十六歲便以狀元之姿及第進士,封次國侯,人稱劉國侯。他文采翩翩,風神俊朗,玉樹臨風,風靡萬千少女,與鄭淑妃郎才女貌,若成了一對定是神仙眷侶,但是千好萬好,便有一點不好,即是他已經有老婆了,是指腹為婚,青梅竹馬,再加上這劉國候專情成痴,絕不願背叛妻子,因此與鄭淑妃雖互相交好,情同兄妹,卻是始終以禮待之,從未越線,倆人還是沒走到一起。他後來厭倦官場鬥爭,便辭去職位,回鄉過上閒雲野鶴的生活,從此再無音訊。 book18.org
劉國候離開朝廷後,鄭淑妃哭了三天三夜,只覺得朝野上下,若大宮廷裡面再無一人可以談心說事,只剩下無止境的後宮鬥爭。 book18.org
多年過去,鄭淑妃其實已經情愫漸淡,但這劉國候是她遇過最棒的男人,因此每次摸摸時總是拿他出來當幻想對象。 book18.org
那狐狸精此時一邊自慰一邊喚著劉郎,她並不曉得身前樹林中正躲著一人,害羞事全被瞧得一清二楚。只見那小妖狐咬著粉唇,緊閉雙眼,嬌羞無限,裸身躺在巨石上,嬌喘急促,面色潮紅,媚眼如絲,春淚蕩漾,兩條白皙勝雪的美腿越翻越開,大腿內側肌膚細緻柔滑,中間的粉鮑花唇一覽無遺,春水泛濫一片,纖纖玉指撫著唇肉搓揉,愈發激烈,濕答答,甜膩膩,黏稠稠,偶爾還自己拍打兩下腫脹的小紅豆。好一陣子後,突然兩手玉指探入淫洞中,撐開花穴,將那蜜肉甬道內的春色盡情綻放,濕滑褶皺,粉色漩渦,花蕾層層,艷肉糜香,淫水交纏,花心深處子宮眼兒開開合合,吐著愛液。只見那小狐狸精仰天吐舌,小嘴歪斜,翻著白眼,俏臉緋紅地淫聲浪叫道: "劉郎!劉郎!嫣兒裡面被撐開了,不要看,不要看~要羞死嫣兒了~" book18.org
絕世美人那腿間淫穴浪開,正對著樹林裡的劉大郎訴說著寂寞,男人見此番絕景再也忍耐不住,一聲暴吼衝出林間,握著下體腫痛的硬棒直奔那小狐狸精。 book18.org
鄭淑妃聽到一鬼哭狼嚎的叫聲在林間暴起,嚇得渾身一顫,花容失色,春意大失,也跟著尖叫一聲,翻身而起,伸玉手遮在酥胸前,驚魂未定,仔細一看,見面前裸奔來一矮丑怪人,滿身血污,一絲不掛,毛髮亂竄,虎豹豺狼般的亂吼亂叫,她慌怕之際隨即腳下一蹬,縱身躍起,連翻兩個跟頭,施展素女輕功奔走。她在後宮裡學了一些女子防身術,本來一般凡夫俗子不見得是她的對手,但三更半夜突然林間冒出一似人似獸的猙獰野人著實嚇她不輕,只道是山魈羅剎,又或是魑魅魍魎。那野人見到手的肥肉溜了,隨即雙手著地,施展野漢犁田,四蹄子奔跑起來,速度竟然不下一頭豹子。 book18.org
那妖狐裸著白玉胴體,蜻蜓點水般在林間飛馳而過,冰雪肌膚在暗夜中留下一抹白霧,及腰秀髮逆風飄逸,在空中畫出一縷縷黑絲綢帶,當真如仙女飛舞,如夢如幻。兩人在林間你追我跑,是誰也不願停下,那禽獸見美人兒風姿飄揚,還以為是在同他嬉戲呢,興奮的連連嚎叫,似豬似馬,似狼似虎,恐怖如斯,驚得美妖狐轉頭一瞥,見那四足怪物仍緊跟在身後,嚇得她連連提速,嬌嫩玉足奔踩在礁岩植被上,一不小心被地面利石割傷,鮮血流出,她咬牙踢腿甩了兩下,再要向前奔逃,但就只這半分停頓,那怪物已撲將過來,她一個閃身不及便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book18.org
兩人奔跑了好長一陣,都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一上一下,十指緊扣,躺臥在林間相互凝視,氣氛曖昧,只是那美人小妖精是吐氣如蘭,汗香四溢,面如春桃,而那丑怪則是口喘屎尿,臭汗熏天,臉如痴漢。 book18.org
劉大郎見絕色美人終於追到手了,止不住咧嘴大笑,露出滿口爛牙,加上滿臉血污,神情當真是猙獰變態無比,口中興奮亂叫道: "小白狐~小白狐~哈哈哈~終於讓我捉到你了~終於讓我捉到你了~讓劉郎來好好疼愛你吧~" 他真以為身下的女子是狐狸精了,以為這妖狐通靈神性,知曉自己的姓名,所以喚他劉郎,剛才那淫艷無雙的活色春宮自慰秀就是給自己調情呢,全然不顧身下的絕世美女無半分喜悅神色,一臉厭惡,羞忿驚懼,鳳眼圓瞪,柳眉倒蹙,一副"我要殺了你"的表情。 book18.org
鄭淑妃此時已經看清面前之人並非山靈精怪,不過是個變態野漢子,醜陋難聞,心裡說不出的憎惡,但無奈嬌柔皇妃力氣始終不敵粗壯農夫,她雖有些武功,但男人力量上的優勢是壓倒性的,只要被制服在地,丟了重心,便再難翻身。 book18.org
劉大郎見身下絕色妖姬一雙丹鳳媚眼勾人心魂,眸中綠色瞳仁散發妖氣,似嗔似怨,怒目而視,殷殷小嘴微嘟,粉粉桃腮氣鼓鼓,艷麗逼人卻又青澀可愛,明明就是惱怒的模樣,卻是美到令人下巴掉下。 book18.org
那對綠色眼眸在中原極為罕有,劉大郎這沒文化的農民自是從未見聞,更是確定面前這夢幻妖姬就是狐狸精了。其實這乃是因為鄭淑妃是胡漢混血,有些許異族基因,因此生得一雙綠曈,遠遠瞧去與常人無異,近些瞧便看得清了。 book18.org
痴痴凝視良久,劉大郎本人沒甚麽藝術監賞能力,但也意識到了眼下仙姿神女般的花精靈非同凡響。下意識咽了下口水,再往美人身下看去,是一抹絕艷春宮,這小妖狐渾身白凈無瑕,不染半分塵埃穢土,教人憐愛卻又激人獸慾,通體被春汗淋濕,晶瑩剔透間浮著粉色桃暈,宛若冰雪玉雕般尊爵不凡,聖潔高貴卻又散發淫媚春香,當真是滿天神佛都要動了凡心,粉頸桃腮之下是一對肥碩乳房,擁雪成峰,聚奶成團,白燦燦,嬌弱弱,酥嫩嫩,正連喘起伏,微顛微顫,兩顆粉色乳頭微脹微翹含嬌羞,嫩到出水,柔白粉肚豐潤柔軟,下面的小恥丘一道嬌羞肉縫緊緊閉闔。 book18.org
只見劉大郎突然仰天狼嚎了一聲,接著掰開狐狸精那雙白嫩雪腿,下體發脹的肉棒狠狠就要撞在美人兒的嫩鮑上。 book18.org
鄭淑妃見狀羞得大驚,無暇細想,狠狠咬牙,立刻使出素女房中術,閉穴神功。 book18.org
只聽啪一聲巨響,肉棒沒撞進嫩鮑里,反倒慘折成三截,一陣錐心劇痛從下體沖入大腦,劉大郎渾身顫抖,仰天又是一陣痛苦狼嚎。 book18.org
閉穴神功是女子性術,記載於素女心經,用於行房之事,需透過黃瓜鍛練陰道闊約肌,本是為了能讓女子的穴兒箍吮男根,讓床伴欲仙欲死,但鄭淑妃危急關頭使出,那劉大郎沒任何準備,龜頭撞不進緊閉的穴口,滑彈至女方會陰處,他用力極猛之下,充血的陰莖撞在會陰上,便應聲折斷。雖然陰莖沒有骨頭,但當其結締組織受傷破裂之時,看著便與骨折無異。 book18.org
突然一陣兇猛的狗吠聲從林間傳來,激得蟲鼠亂竄,鳥獸亂飛,接著一男童的聲音喊道: "娘!娘!你沒事吧!?" 來人正是銘兒和他的護衛犬血琵琶。 book18.org
銘兒見親娘久久不歸,猜想出了事,便帶著惡犬前來,聽到林間有狼嚎聲,便隨聲而至,見到母親赤身裸體被個丑怪痴漢壓在身下,隨即大怒,小手一揮,暴喝一聲道: "血琵琶,咬死他!"那赤色血犬二話不說飛撲過去,一口咬住劉大郎咽喉,接著叼著那噴血的脖頸一甩,那劉大郎被甩飛出去,連番轉了幾圈,後腦重重撞在一棵樹幹上,頸椎啪一聲骨折,摔在那樹下,頭上腳下,臭轟轟滿是爛痘的屁股抬得高高,兩顆腫脹的睪丸在腿間軟軟垂下。那血犬見狀一個上前便是一陣猛咬撕扯,將睪丸拽下,頓時血尿噴濺,皮開肉爛,慘不忍睹。只見劉大郎口吐血沫,哆嗦了兩下後便氣絕身亡,死狀慎人。 book18.org
這弒父淫母的畜牲,毫無本事,欺爹霸娘,但遇到真正的狠人就是只有被秒殺的份了。正所謂一念之間,天堂地獄,從他開始意淫美艷娘親的那天起便註定萬劫不復了,嗚呼哀哉啊~一旁銘兒確認劉大郎已無生命跡象後,便趕緊前去攙扶娘親,但見絕色美娘親渾身一絲不掛,雪白胴體嬌嫩美艷,煽情誘惑,玉面緋紅,嬌喘羞哭,眼冒愛心,那春情蕩漾的媚態當真是要把人魂魄給勾出來了,兩條豐美白腿還張個M字大開,腿心處粉鮑花穴濕了一片,肉唇羞顫,媚洞中吐著甜水,淫糜放蕩至極,看得銘兒目瞪口呆,雞巴硬挺,鼓脹了褲兜,一陣臉紅心跳,趕緊用力搧自己一巴掌,深怕意亂情迷之際奸了美娘親了,接著又閉上雙眼,狠狠咬舌,再別過頭去,褪下自身外衣披在絕色小娘親身上,嘴裡不斷低聲念道: "她是我娘,她是我娘,她是我娘……"數月後,鄭淑妃被翻案,洗清罪名,帶著兒子回到了皇宮中。又過了數月,鄭淑妃連合左丞相發動政變,太后被太監毒死,大皇子在登基皇位的一年又三個月後,被逼退位,後被軟禁於幽宮,不到一年便鬱悶而死,尊號慶德帝。銘兒順理成章繼任皇位,後世尊稱為神佛大帝,在位六十九年,期間施行科學法制,經濟起飛,國泰民安,國富民強,繁榮昌盛,男女平等,萬邦朝拜學習,被後世稱為千年未有之大盛世。 book18.org
唯一讓後世詬病的便是他不顧眾臣反對娶了有身孕的中年寡婦張氏為妻。人人都是老牛吃嫩草,他是嫩草逼著老牛吃,也算是千古奇人了。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01_11 4:00:0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