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世界後的催眠生活 (1-2)作者:上善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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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修仙世界後的催眠生活 作者:上善雨落 book18.org

(一)仙家姐妹淪為退婚廢柴的奴隸 book18.org

    一處雲霧繚繞,風水極佳的群山之間,一座千丈高的垂天之門聳立在其間。天門之上明晃晃的刻著三個白玉大字——月影宗。 仙門之內映接著幾座長橋,連接著其他的山峰,星星點點的宮殿坐落其間。 一位女子進入了其中最為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 女子身著一身淡青色長裙。漆黑的長髮垂落至腰間,就像是畫師用最濃的墨一筆垂下。面紗之下更是一副絕美的臉龐。星目灼灼,不妖不研。眼中有著碧波秋水一般的柔情卻不似小女兒那般惺惺作態,眉宇之間更是隱含一股英氣。 與仙女般的面容形成對比的是她那火辣的身材,圓潤飽滿的胸部,水蛇般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幾乎讓世人都為之傾倒。 但是當今這世上卻鮮有人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原因無它,月影宗乃是當今這天下的一流宗門,而女子正是掌門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洛曉。 她向著高台上的女人行了一禮,如涓涓細流般的女聲響起。 「師尊,今日徒兒因舍妹向您告假還鄉,族中為舍妹定下的婚約近幾日就要到期了。我作為家中長姐,理應回去探望。」 「既然如此,那我便准了。」 相較於洛曉,女人則更加富有成熟的韻味,一肌一容,無不透露著上位者的沉穩與優雅。或許兩者之間最為接近的,便是那同樣前凸後翹的身姿。 「多謝師尊,徒兒先告退了。」 離開大殿之後,我便飛速的向著故鄉趕去。 在許多年之前,洛家與穆家便是世交,而我的祖父因為欠下了一個穆家的人情,就定下了指腹為婚的婚約。將我的妹妹洛冪兒許配給了穆家的長子穆燁。 但是近幾年,穆家逐漸勢微,早就無法與已經蒸蒸日上的洛家相提並論。而且,原本被眾人所視為穆家最後希望的穆燁,也在半年之前修為突然跌落,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廢柴。 這樣的劇情,我前世在小說中所看到的簡直如出一轍。 沒錯,我原本的名字是洛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大學生,不知為何轉生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洛家,一個地方世家的大女兒。 重活一世,我並沒有像那些無腦龍傲天文的主角一樣立志把世界踩在自己腳底下。或許也曾經想過能夠擁有一個龐大的後宮。 可是我轉生的是一個女嬰啊!於是便只能作罷。 我想度過一個平靜的人生,但是這畢竟不是原來和平而又安全的世界。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就會被像邪修妖怪之類的什麼東西殺死。 為了保護我這一世的父母還有妹妹以及家族裡的其他人,我踏上了修煉的道路。令我感到驚喜的是,本來作為一個穿越者的我,其實無論心性還是品質上,應該都比不上本地人,但是我卻天生擁有著極好的修煉資質。甚至是極為少見的玄陰聖體,至於我對於我的體質最為不滿的一點,便是它是最好的雙修體質之一,十分適合用來當做爐鼎。 為了靜心修煉,前世喜歡隔三差五就用美女的圖片作為施法材料獎勵自己的我,變得清心寡欲了起來,我已經18歲了,卻沒有用這副能讓前世的我看著直流鼻血的身體做過任何的性事。 如今我已經是月影宗掌門的小徒弟,又在前幾日順利突破到了元嬰後期,是宗門內最年輕的元嬰修士。是年輕一代之中最強大的劍修,最為耀眼的天驕。對於這些稱讚我本人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只要強大到能夠保護好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自己的妹妹父母,自己的師姐們,甚至是自己的師父。她們只要能夠平安就好了。 至於我的妹妹,因為資質不如我的關係,沒有被選入宗門,但在前些日子已經到了築基大圓滿,馬上就要突破金丹了。 經過了數日的行程之後,隨著廣袤的群山與茂密的森林被甩在身後,眼前的城池一點一點的放大。我又一次重新感受到了凡間的煙火氣。 似乎今日便是那履行婚約的日子,我便隱匿了氣息,悄悄的落在了穆家的房頂上。在這座最高戰力只有金丹的城池裡,還沒有人能夠發現我這樣收斂了氣息的元嬰修士。順便提一句,就連我的家人也不知道我已經邁過了元嬰的門檻。 砰! 就在我剛剛落到屋頂上的時候,紙張被重重拍到桌子上的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洛冪兒!你用不著做出這份強硬的姿態!你想退婚無非是認為我這個廢柴配不上你!我可以告訴你!除了你的美貌之外其他的我根本看不上半點!雖然我現在的確是廢物,但是我還年輕!以後的日子裡我定然能夠翻身!不要以為我在乎你些什麼!這是我給你的休書!從此以後你與我穆家再無半分瓜葛! 我也奉勸你一句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噗! 再一次聽到這教科書式的發言之後,差點沒把我雷得從房頂上摔下來。 在前世我還是男人的時候,我就對這玩意討厭的不行,即使我作為一個男人也很難理解這種東西。 大哥,您還什麼都沒有呢,狂要有狂的資本啊。雖然說乍一聽很讓人熱血上頭,但是你說難聽點,這可就是無能狂怒啊。 flag立的這麼高真的不怕什麼時候摔下來嗎? 再者說,這種萬惡的包辦婚姻退就退了啊,娶一個根本不愛你的女人很好玩兒嗎?萬一哪天給你戴綠帽子了咋辦啊。 怕丟臉,可是你都丟這麼長時間了,在乎這一時嗎?扮豬吃虎悶聲發財還來不及呢。 在我從這種幾乎快要把房頂扣塌了的尷尬中緩過來之後,這場鬧劇也已經落下了帷幕。人們紛紛作鳥獸散。 而我也返回了家中。 大堂之中,父親和妹妹還有一眾長老正在討論此事。 「太可惡了!」族中的大長老狠狠的一拍扶手,「穆家的那個小子,跌落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現在一個築基初期,就敢對冪兒如此口出狂言,若不是看在良家這麼久的交情之上,老夫早就出手狠狠的教訓他了。」 來了來了,經典炮灰反派發言。 可這裡終歸不是什麼古早小說的世界,發出怒吼的也不是什麼看起來就很笨的反派,而是從小到大一直都對我們很好的長輩, 我踏入大堂,眾人看到我的身影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我向著父親行了一個禮。 「父親,女兒歸來了。」 原本因為退婚之事而眉頭緊皺的父親一下喜笑顏開了起來。 「阿曉回來了啊,太好了。你去和冪兒坐在一起吧。我們正在商討如何處理冪兒退婚的後續事宜。」 「嗯。」 我坐到了妹妹的旁邊,冪兒就直接站起來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又向著我的懷裡拱了拱。 向我撒嬌著說,「姐姐,冪兒好想你。」 「嗯,姐姐也想你們。」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阿曉,關於退婚這件事,我們也想聽聽你的看法。」 「好的,父親,首先我想知道的是,冪兒對婚約的看法如何呢?」我將視線投向自己懷裡嬌小的少女。 「我才不願意嫁給那個又沒本事,還滿嘴大話的笨蛋呢!」冪兒氣呼呼的說著。 「那好吧,既然冪兒不願意,那麼婚約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父親和一眾長老非常贊同我的說法。 「可是,」我話鋒一轉,「我們與穆家終歸是世交,現在穆家衰落,我們此番做法,難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那阿曉的意思是?」 「婚約是因為人情而起,我們不妨給予穆家能夠幫助他們渡過難關的資源。即使還了當年的人情,也是對於解除婚約的一些補償,同時也能夠保持兩家友好關係。我相信只要賦予足夠的利益,那麼所謂的仇恨,也一定能夠化解。」 「好,好啊,還是我的大侄女想的周到一些!」在聽完我的看法之後,大長老爽朗的聲音第1個響了起來。 「叔叔過譽了,不過是我一些淺薄的看法而已。」我謙虛的回答道。 「父親,關於交涉的人選,不如就我來去吧。」 「阿曉你要親自去嗎?」 「嗯,我希望找那位穆公子親自談一談。族中的資源並不富裕送出這份賠禮之後,恐怕會更加拮据一些,我這裡還有一些自己尋找到的天材地寶,用來打動他和穆家應該足夠了。正好可以為家族減少一筆開支,也算是我為家族出一份力了。」 「女兒大了,是越來越懂事了。」父親一臉寵溺的看著我。 「說什麼呢啊,我這大侄女從小到大可都是家族裡最懂事的孩子。」 「對,對,哈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一隻柔弱無骨的纖細的小手牽住了我的手。 「謝謝姐姐。」冪兒紅著臉,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姐姐最好了。」 我低下頭輕輕的蹭著她的臉。 「只要你能夠開開心心的活著,姐姐就滿足了。」 到了晚上,我輕輕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卻迎面撞上了妹妹。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去。我擔心,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 迎著妹妹擔憂的目光,我笑了笑。 「沒關係的,姐姐我可是很強的。」 在告別了妹妹之後,我踏上了去往穆家的路。 回想起剛才妹妹的樣子,不知為何一股怒火又開始在我的心底燃燒。我這麼可愛的妹妹,憑什麼要嫁給那個廢物。不就他媽一個退婚男主角嗎,有沒有金手指還不一定呢。就敢這麼對我妹妹說話。 就算是你有金手指,我一個穿越者大爹,還怕你這個? 我隱匿了氣息,飛入了穆家大院,同時心中想要拔出佩劍把那個廢柴劈了的衝動愈演愈烈。 但是到了門口我還是忍了下來,算了算了,萬一真的是那種噁心的主角,生命力強的一批半天都搞不死的那種,反倒是給家裡人添麻煩。 深吸了一口氣,我推開了穆燁的房門。 房間內的床鋪都已經被換上喜慶的紅色,大大的喜字被貼在了牆上,仿佛正在等待著迎接新婚的佳人,但是我知道這一切終歸是要落空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香,不知道為什麼在聞到這股味道之後,我的身體略微有些放鬆了下來,剛才的緊張感消失不見。 坐在床鋪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誰?」 「我是洛家的長女,你好…穆公子?」原本的肯定句在說出口後一下子就變成了疑問句。 原因無他,在神識掃過一遍之後,我驚訝的發現,穆燁竟然是一個女人! 這怎麼可能呢?我當初看他的時候是這樣掃過的,是一個男人沒錯啊? 他是被調包了嗎? 內心已經驚訝的泛起了驚濤駭浪,但是我表面上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樣子。 「如果你要找的是穆燁公子,確實是我。」他笑了笑。「想必你已經看出我的偽裝了,對吧。」 說著,她撤下了自己的偽裝。 一位銀髮女子映入我的眼帘。我一瞬之間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呆愣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身材上幾乎勢均力敵,可能我的胸部還大一點,但是和我的冰清玉潔的氣質不同,她就像是誘人墮落的魔鬼,那張美麗的面容仿佛只要一顰一笑,都能勾走人的魂魄。讓任何人都為之傾倒,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為她的俘虜。 此刻,她只穿著一件略微有些大的肚兜,胸前的布料被兩個豐滿的雪峰高高的撐起。布料的下擺勉強能蓋住那片私密的領域。 看著床上,這令人血脈膨脹的性感尤物,我這副禁慾了18年的身體,一下子又有了感覺。不知不覺之間,思維也慢慢的呆滯了下來。我能感到下體已經慢慢的濕潤了。 好漂亮…好美呀… 「不知洛姑娘深夜到訪,是為了何事呢?」 她從床上站起來,一雙光滑潔白的小腳踩在地板上,漫步到了我的身前。 那股令人心神迷醉的香氣變得更加濃郁了起來。我的思維也像是灌了鉛一樣,越來越呆滯,甚至有一瞬間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來意。 「我是來…為白日的事情…獻上補償的…舍妹…生性頑劣…還請公子…不…小姐…不要在意…」 好舒服…頭好暈啊… 這個味道…好香…還想再多聞… 「呵呵呵…白日的事情我確實心有芥蒂,畢竟那代表的是我穆家的顏面,但是在看到了洛姑娘之後,我又有了更好的辦法。」 她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我幾乎不敢看那張絕美的臉龐,生怕將心神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你我同是女子,不知道洛姑娘為何這麼害羞呢?」 聽著她的聲音,我突然感受到手臂被溫暖的包裹住了。 我驚訝的睜開眼,發現她已經站在我的身邊,把我的手臂夾在了乳溝里。 「來,洛姑娘,居然是來商討事宜的話,當然要好好的看著我啊。」 穆燁伸出手掐著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直視著她。 再一次看到那張妖冶的臉龐,我的內心一下子就被深深的迷住了。雖說她眼中閃爍著富有侵略性的光芒,就如同那些男人一樣,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我拆吃入腹。但是在香氣的作用下,我幾乎想不了太多。 呼~ 小嘴微張,一股淡粉色的霧氣從她的嘴裡吹出,直直的撲在了我的臉上。 唔… 好香啊… 這股魅香遠比我剛進來的時候所聞到的要濃郁的多,我感到整個人都徹底的放鬆了下來,整個身體暖暖洋洋的。 思維的呆滯感更深,甚至我已經感覺思考變成了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便放棄了做這件事情。 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朵漂浮在天空中的雲一樣,徹底沉迷在這香氣所帶來的美妙的恍惚里。 好棒哦…好舒服… 已經什麼都不用想了呢… 「嗯…啊」 一隻不老實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前,肆意的把玩著,生平還是第1次被別人揉胸的我一下子沒忍住叫出了聲。 「喂,她都已經被我的魅香迷的翻白眼了,控制應該成功了吧。」一個動聽的聲音在我的身邊響起,光是聽到這個聲音我就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現在你應該已經暫時控制住她了。別忘了按照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徹底地把她俘虜成你的奴隸。」 另外一道蒼老而且聽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 「不過你小子倒是也挺有天賦的嘛,第1次就控制了一個比自己高出兩個大境界的人。若是混沌心海宗還存在的話,你肯定也能混個長老噹噹什麼的。」 「哼,快別和我說什麼廢話了,為了激活你這個老東西,接受你的傳承,害得我失去了男人身修為還跌落了一個大境界。」 混沌心海宗? 我記得那是一個專門研究和向學生傳授能夠操控別人內心,使人變為言聽計從的奴隸的術法的上古宗門。他們甚至能夠將即將飛升渡劫的大能變為任人擺布的人偶。 因為術法過於邪惡,對高階修士的威脅過大而被其他宗門聯合抗擊,後來逐漸衰落,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但時至今日還有一些殘存下來的術法在世間流傳著,被人們用來行各種不軌之事。 「混沌心海…宗?」 兩個聲音被我突然出聲嚇了一跳。那個蒼老的聲音直接消失不見,而眼前的女人直接貼了上來,吻上了我的唇。 唔…唔… 以前從來沒有接過吻所以只能被動的承受著,由對方在我這裡拚命的索取著,宣誓人自己的主權。 唇瓣分離,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混沌心海宗的事情不重要,聽明白了嗎?」 「是的,不重要…啊!」 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衣服里,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乳頭。 「現在,一直看著我。」 「是的。」 她伸出手揉搓著我的臉。 「現在告訴我,洛姑娘,你喜歡我嗎?」 「喜歡…嘿嘿嘿」望著身前美麗的女人,我痴迷的笑了起來。 「那麼我現在命令你,代替你的妹妹來履行婚約。」 我有過那麼一瞬間的抗拒,可前世男性的思維又開始作祟,能和這樣一位美人結親,怎麼樣也不虧呢…… 「遵命,我的夫君。」 夫君嗎…算了…反正我的身體也是女人的身體…就當妻子吧… 「跪下來。」 「是…」我滿臉順從的跪倒在了夫君面前,現在的我已經什麼都不去想了,滿腦子裡剩下的僅僅是做一個順從的妻子 「按照婚約,現在已經是行房事的時候了。」夫君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阿曉明白。」迎著夫君那飽含侵略性的目光,我的身體激動的顫抖了起來,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雪白的胴體隨著衣物一件一件的落地而逐漸展現出來,直到最後我輕輕的解開系帶,內褲落在地上,女子那最為神秘的部位也徹底展露在了空氣之中。 「沒想到,洛姑娘是少有的極品呢。」 夫君從背後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背後被兩團溫暖而又柔軟的東西擠壓著,她滿臉驚喜的撫摸著我平坦光滑的小腹,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乳房,靈巧的手指在我的乳暈上打著轉。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傳遍了全身,我的身體舒服的顫抖著。 「夫君,阿曉…被弄得好舒服…」我紅著臉,媚眼如絲的看著 「啊…」 在我的驚呼聲中,夫君猛然發力將我推倒在了床上。 「是時候要開始了,洛姑娘這樣曼妙的身體真是讓我已經把持不住了呢。」 夫君一臉淫笑的掏出了一個圓柱形的物體,不知為何,這樣的表情浮現在這張美麗的面龐上讓我感到十分的違和。 她爬上床順勢騎到了我的身上,將那根物體先塞進了自己的穴里,隨著那個物體逐漸深入。夫君突然痛呼出聲。絲絲殷紅的血液順著物體流下。 「你怎麼樣了!」 我擔心的話音剛落,下體里異物侵入的感覺就打斷了我的話。在我已經濕潤的陰道里先是前後移動了一下之後,猛的向前一頂! 火辣辣的撕裂感頓時從下體傳來。 「啊!!!」 好痛啊!真的要痛死了!女孩子的怎麼會這麼痛啊! 一滴冰涼的淚珠從我的眼角落下,夫君俯下身,伸出舌頭將它抿進了自己的嘴裡。 「夫君,好痛…」 「乖,現在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 永遠是夫君的人嗎… 我的心裡沒來由的湧上一股喜悅與幸福,心裡渴望臣服的慾望更盛。 「別怕,很快你就會舒服的。」 夫君賣力的扭動著腰肢,下體里的東西不停的在我的陰道里抽插著。但是夫君並沒有因此而滿足,視野里她的面龐迅速的放大與我激烈的舌吻起來。她的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腦上,將我死死的禁錮住,另外一隻手則不停把玩著我的雙乳。 好快樂…好美妙啊!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女性的性交居然這樣美妙! 我的意識徹底沉浸在了性交的愉悅之中,渙散而又微微翻白的雙眼已經沒有辦法對外界做出任何的反應。只能下意識的將身體完全交給身上的人,任由她肆意的玩弄。 夫君…好厲害… 我微微的直起腰,將頭貼在她胸前的豐滿之上,迎合著她的動作。我的臉上爬滿了慾望的緋紅,小腹里的熱流也在不斷的積攢著… 「夫君…我…我快要…啊啊啊啊…」 下體一下子被頂到最深處,夫君的雙手在我的兩個乳頭上用力的一擰,一股蝕骨銷魂的快感徹底的傳遍了我的全身。我下意識的環抱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大腦徹底的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一切都好像在不斷的遠去。 腦袋好熱…身體也是… 整個大腦都陷入了無意識的空白之中,原本堅定純潔的道心也被染上了慾望的顏色。 一道魅惑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一樣,深深的侵入了我已經毫無防備的心神。 「你現在是誰?」 「我…我是…穆公子的妻子…」 「你為我的妻子必須履行作為妻子的職責。」 「嗯…我明白的…」 我的意識依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再加上香氣的雙重影響,只能下意識的順從著她的聲音。 「你作為一個聽話的妻子,必須絕對的服從我!這就是你的責任!」 「我…?我…!」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句話我的內心湧現出了一種抗拒感。 我想要轉過身去,但是身體卻動不了,濃郁的香氣再一次撲在我的臉上,讓我徹底的舒服了下來。原本燃起的反抗也被平息了下來。 「是…是的…我會服從…嘿嘿嘿」 不知道為什麼,在說出了這句話之後,我覺得好像墜入了幸福的溫柔鄉,無盡的喜悅,麻痹了我的神經。以至於我忍不住痴痴的傻笑了起來。 是的…服從…好快樂…做個聽話的妻子…快樂…要快樂…要聽話… 在完成了這個思維閉環之後,我那已經疲憊不堪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我似乎又聽到了那個蒼老的聲音。 「倒是恭喜你這小子,哦不對,現在是丫頭了,你的刻印已經深深的植入了她的內心,你無論下達什麼命令,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畢竟在她的心裡,你作為她的愛人,她會對你徹底的毫無保留。」 「切,說的倒是輕巧,昨天晚上她的反抗嚇了我一大跳,要是被掙脫出來,她豈不是會直接在床上把我砍成肉醬。」夫君沒有好氣的說。 「那是你對於這份傳承的掌握還不熟練,真正熟練的人,在高潮的一瞬間就可以順勢把可以植入對方的內心。不過你的氣運倒是不錯,第1次就收到了玄陰之體這樣的天生爐鼎,昨天晚上一夜過去,你現在恐怕已經築基大圓滿了吧。」 「當然。」 「不錯,我再傳授你另一招瞳術,等你學會了之後,再收女人就是手到擒來了。至於我教你的第一招瞳術,已經可以用了,你可以配合著那雪泥,將你新收到的小娘兒調教成你喜歡的樣子。」 「那雪泥也可以發揮一定的催眠效果吧。」 「沒錯,但是要按照我之前教給你的方法。而且那東西的主要作用也不是催眠。」 「知道了。」 身邊的聲音又沉寂了下去,我懶洋洋的把頭枕在夫君的胸懷裡。 「夫君…」 我環抱著她的腰,嬌嗔了一聲。經過了這一夜的春宵之後,似乎原來的那些事情對我來說都不太重要了。我已經將自己的身心都交予了身旁的人兒,接下來的餘生都要作為夫君聽話的小嬌妻來度過了呢。至於前世殘留下來的那些男性的心理,更是已經被徹底拋到九霄雲外。 「來,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嗯。」 感受著靈力的流動,我沒有任何反抗的放開了神識,抬起了頭對上了夫君的視線,她的眼中就像是平靜的湖面泛起了陣陣暗紫色的波紋,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入其中。 明明剛剛睡醒,腦袋又變得好睏了… 眼瞳之中倒映著我此時的樣子,原本清冷的雙眸此時變得無神,就像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人偶一樣。 主人的嘴唇一張一合的在說些什麼嗎… …… 「洛姑娘…洛姑娘…」 聽到有人喊我,我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天這時候已經亮了。 「主…夫君」在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之後,我立馬改了口。但仔細想想,我的一切都已經是夫君的了,妻子還是奴隸,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別,不知道為什麼倒是奴隸這個身份更加能讓我感受到快意。 變成一個聽話的人形飛機杯,一個滿腦子都是主人的痴女,那種事情…最棒了… 「時間不早了,你是時候要回家了。」 「是。」 雖然下體依然很痛,但是我還是爬了起來,重新把昨夜被丟的亂七八糟的衣物穿在身上。 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主人還給了我兩樣東西,一張被鮮紅的血液浸染了的手帕,還有一盒淡紫色的膏狀物質。 「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你就把這個東西塗在乳頭上。」 「遵命。」 收下了這兩樣東西之後,我就返回了洛家。 現在時間幾乎快到了正午,父親和其他人正在大堂里焦急的等待著。見到我歸來之後都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 「怎麼樣,阿曉你與那穆家的小子可否談妥了。」父親急切的詢問著我。 「是的,父親,關於婚約之事,我們達成了一個更好的方案。」 「他們同意接受我們關於退婚的道歉了?」 父親的神色變得十分滿意起來。 「並不是,父親,我的意思是,我希望能夠代替我的妹妹嫁到穆家去。」 我的一番話一下子讓整個大堂里都炸開了鍋。 「什麼!」大長老第1個站了起來。 「簡直是胡鬧!穆家那個廢柴小子怎麼可能配得上你!」 父親原本滿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氣的鐵青。 「姐姐,這到底是做什麼啊。」 冪兒更是直接來到我身邊,緊張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還希望父親能夠冷靜下來,先聽我說完。」 我跪了下來,平靜的說。 「昨夜我與那穆家公子一見傾心。女兒已經決定好了,要作為她一生的伴侶,還希望父親能夠開恩,滿足女兒的希冀。」 父親平靜了些許,表情複雜的對我說:「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是的,女兒這輩子非她不嫁,況且…」我從胸口掏出那張帶著血的手帕,展示在了眾人面前,「女兒昨夜與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看到我手裡的東西之後,妹妹直接驚呼出了聲。 「姐姐你居然…」 父親更是差點暈了過去。 「你…」 「父親…」我趕緊起來扶住他。 「唉…真是造孽啊…那小子究竟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父親嘆息著搖了搖頭,「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便多說些什麼了。只是你切不可因為兒女私情而荒廢了修煉啊。」 「多謝父親成全。」我滿心歡喜的說著。「修煉之事,女兒不會怠慢的,父親,夫君還和我約定好,等到他的修為趕上我之後,我們再成親。」 「行吧,都依你了,女大不中留啊。但是阿曉,你也不要忘了,無論發生什麼,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謝謝父親。」我又一次跪了下來深深的給父親行了一禮,一種別樣的感動在我的心中瀰漫,可是卻又很快歸於虛無。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之中,我離開了大堂。 「姐姐!請等等我!」在我回自己的院子的半路上,妹妹突然從後面趕過來,叫住了我。 「冪兒找我有什麼事嗎?」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雖然年齡僅僅相差兩歲,但是相較於我已經成熟的身材,冪兒要更加嬌小一些。她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精緻小巧的瓊鼻,皮膚潔白無瑕。正是處於花一般年紀的時候。 「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是不是那些傢伙他們為難你了。」 妹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表情又變得兇狠了起來,她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傢伙。」 「妹妹多慮了,」我輕笑著,露出了一副陶醉的神情,「我們之間是真心相愛的。」 看到我這副樣子,妹妹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姐姐…」 「好啦好啦,別擔心,夫君對我很好,我們之間很幸福的。」 「那好吧…」 把妹妹打發走了之後,我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整個白天我都是像曾經那樣正常的度過,有人都沒有看出我的端倪。 到了深夜,我確認好門窗已經關緊之後,又在房間周圍布下了禁制。確認一切無誤之後,我才悄咪咪的拿出了主人給我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可是潛意識裡似乎總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念頭在驅使著我。 原本用來書寫作畫的毛筆,又被賦予了新的用途。我將身上的繁雜的衣物脫去,將身體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空氣中,隨後坐在梳妝檯前,用毛筆沾了沾,就開始把它塗在乳頭上。在毛筆的筆尖沾到乳頭的一瞬間,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直接從我的乳頭傳進了大腦。 我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粉嫩嫩的乳頭也因為刺激高高的挺立了起來。我手上的動作仍在繼續,毛筆的筆尖依舊在乳暈上打著旋。 不知不覺間,以乳頭為中心,淡紫色的液體已經塗滿了,大概三分之一個乳房。我用毛筆又沾了沾,對另一個乳房進行了同樣的處理。 塗抹完之後,我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呆坐在梳妝檯前,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很快,我感受到自己體內那龐大的靈力有一小部分匯聚到了乳房上,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脹感。 不久,潔白的乳液點綴在了我粉嫩的乳頭上,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我…我居然在分泌母乳! 除了奶香味,我還能感受到母乳里蘊含了大量的靈力,遠比我們修煉時用的靈石要充沛的多。仿佛是受到了靈力的刺激,塗抹在乳房上的紫色液體竟然在昏暗的環境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為什麼兩個乳房上塗抹的藥液都是螺旋狀的…一圈一圈的…就好像…就好像早上主人那美麗的雙眼一樣…我只要看到…看到就會…被完全控制…被主人徹底掌控…心神和神識…被主人控制…被主人命令… 身體變得軟綿綿的,雙手不自覺的捧起乳房輕輕搖晃著,暗紫色的線條也仿佛在不停的旋轉著,如同黑洞一般吸引著我的目光以同樣的幅度搖曳,分泌出的母乳也伴隨著酥胸的搖晃落在我的大腿上,地板上。 那這樣的我是什麼呢? 一個發自內心的答案浮現了出來——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 一片空白的大腦里,只有這個念頭是如此的清晰。 「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我必須盡我自己的一切去取悅主人…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 寂靜的房間內,只有一個毫無生氣的聲音不停的迴響著。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來話吧。 那個冰清玉潔,冠絕當世的年輕天驕竟然赤身裸體的癱坐在椅子上,一雙呆滯無神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那對被畫上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還在不停往外面冒奶的乳房,一遍又一遍宣誓著對於自己的廢柴主人的忠誠。 可是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一個無腦的,聽話的,必須要儘自己的一切去取悅主人的催眠奴隸…… 一夜過後,感受著清晨的陽光,我疲憊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我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倒在了椅子旁邊,一灘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還有大量的靈力的奶白色液體中。這時候我的房間裡靈氣的濃郁程度幾乎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用來修煉的聚靈陣。 似乎是因為藥力過去了的原因,胸前的藥液顏色已經變得很淡了,幾乎看不出來。 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的心裡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對主人那深切的愛還有被主人完全掌控的快樂交織在我的心頭。果然這才是真正的我,一個渴望著敗北,渴望著被主人控制的胸大無腦的奴隸。 因為向師尊請的假還有很長時間,我便留在了家中,在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中體驗著被自己的乳房催眠的感覺。 可是紙里終歸是包不住火的,就在有一天的深夜,我呆坐在椅子上,將自己的大腦完全放空的時候,我設下的禁制被人破開了,我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姐姐!姐姐到底怎麼了!你快點醒一醒啊!」 我感覺自己好像從坐姿變成了躺在床上,有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呼喚,就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 直到這個時候,一枚丹藥被塞進了我的嘴裡,吐納了幾息之後,神智也開始變得清明了起來。 「呼。」我疲憊的睜開了雙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我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我的冪兒。 她牽住了我的手,焦急的問:「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剛剛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樣,把我嚇了一跳呢。要不要我在為你去抓一點丹藥?你放心,到天亮了以後,我一定會讓父親發動家族裡的人好好的查明到底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哦,還有,我現在馬上就去通知你的宗門。那可以更保險一點。」 說罷,妹妹就要起身去我的儲物戒指里找通訊法器。 看起來…不太妙啊… 雖然說以妹妹築基的境界看不出來我現在的狀況,但是修為更高的師父師姐來了的話,就不好說了。 不行!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我必須要永遠待在主人身邊! 既然如此的話,就只能委屈冪兒一下了,不對,這樣又怎麼能叫委屈呢?以前我從未感覺過像現在這般滿足幸福與快樂,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上了主人,成為了主人的催眠奴隸才獲得的啊。 我的好妹妹,和我一起體驗沉淪的幸福吧! 想到這裡,我不再干坐在床上,不顧一絲不掛的身體,突然暴起。僅僅是一個瞬息之間,就已經來到了冪兒的身邊,手指輕點幾下就封住了她的靈力。 冪兒毫無防備軟綿綿的倒下,被我穩穩的接在了懷裡。 她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用著一種不解的眼神看著滿面笑容的我。 「姐姐!為什麼…」 「不可以,就這樣讓冪兒壞了姐姐和主人的好事哦。」一邊說著,我一邊封住了她的穴位,讓她不能夠再大聲呼救。 「唔唔唔…」冪兒在我的懷裡拚命的掙扎著。 我用靈力把長袍穿上,將妹妹扛在了自己的肩頭,就飛速的趕往穆家。至於為什麼不穿裡衣和肚兜內褲。 當然是為了取悅主人啦!畢竟我又不是裁縫,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做出像前世里那樣穿上就讓人血脈噴張的衣服。真空已經是現在的我逗起主人的性慾的最好辦法。 在高空之上,我故意撤去了護體的靈力,讓風呼呼的從身邊刮過,從下面鑽進長袍,挑逗著我已經潤濕了的花瓣。 嗚…好想再被主人寵愛呢… 在這樣微微發情的狀態下,潔白長袍上也多出了兩個小凸點,高高的挺立著格外的顯眼。 終於,我們抵達了目的地,我收斂了氣息,穩穩的落在了主人的院子裡。像是惡作劇似的拍了一下妹妹的屁股。 「走吧,冪兒,帶你去見我的主人。」 推開房門,主人依舊像之前那樣,端坐在床上修煉著。看到我的到來,她臉上也多了幾分欣喜。 「主人。」我把已經喪失行動能力的妹妹丟在一邊,虔誠的跪了下來,向主人行禮。「催眠奴隸洛曉參見主人。」 被丟在一旁的冪兒瞪大了雙眼,這裡是哪裡她很清楚,但是她卻對主人為何會在這裡產生疑惑。 「看起來我給你的東西你有好好用。」主人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龐,「現在來讓我看看你的成果吧。」 「遵命。」 我站起來,解開了長袍,這件我特意挑選的長袍在解開腰帶之後就會從前面敞開,伴隨著腰帶落到地上,點綴著粉嫩乳頭的豐滿乳房,平坦的腹部和乾淨的一毛不染的白皙陰部再一次展現在主人的面前。看到我這副淫亂的樣子,主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迎著主人那火熱的目光,我的內心也不由得躁動了起來。知道了主人要做什麼的我懂事的催動了體內的靈力,乳頭上立刻點綴上了一點白色。 「請主人享用。」我紅著臉,捧起了自己的乳房,看著主人那逐漸靠近的曼妙身影,露出了迷戀的笑容。 主人輕輕含住了我的乳頭,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乳頭之上傳來的溫潤潮濕的觸感,被舌頭輕輕抵住,最後就是一股吸力,不斷緩解著我乳房裡的脹痛感。 「唔。」我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又伸出手環抱住主人,好讓主人能夠以一個舒服的姿態吮吸我的母乳。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鬆開了我,滿意的捏了捏覆蓋了一層晶瑩液體的乳頭。 「味道不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變成了一頭淫亂的奶牛真是太令我滿意了。」 「謝謝主人誇獎。能夠成為主人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我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還躺在地上的冪兒,小姑娘死死的咬著嘴唇,眼裡還噙著淚水瞪著大大的看著主人。 「幫你和你的妹妹更衣吧。」主人褪下自己的肚兜先一步爬到床上。 而我將自己的雙手下垂,長袍就自然而然的掉落在地上,將我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空氣里。至於冪兒,為了節省主人的時間,我直接用靈力震碎了她的衣服。在她無助的掙扎中帶著她爬上了主人的大床。主人的床很大,以至於容納三個人都綽綽有餘。 按照主人的吩咐,我跪坐在床上讓冪兒躺下來,枕在我的乳房上。而主人則坐在我們兩個人的對面。 「正好,讓我來試試新學到的瞳術怎麼樣吧。」主人一臉淫邪地打量著我和妹妹潔白的身體。「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穆燁,你的退婚對象,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無需知道,至於你前幾天不還是趾高氣揚的嗎,洛冪兒?可是現在怎麼又成了這副樣子啊。 說實話啊,你和你姐姐還真是差的遠了,你空生了這麼一副好皮囊,性子卻這麼惡劣。哪裡比得上你姐姐,變成了我的嬌妻之後溫柔又聽話,就連叫床都是在不停的喊我呢。現在更是早早的認清了自己的身份,真是個完美的女人啊。以後不管我再收什麼樣的女人,我會永遠讓你的姐姐當大,在我的身邊好好伺候我的。哈哈哈…… 不過現在,就讓你加入我的後宮吧。」 主人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將裡面的粉末撒在了妹妹身上。 「阿曉,解開她的控制吧。」 「遵命。」我在冪兒身上輕輕點了幾下。 「你這個可惡的瘋女人!到底…啊哈…在我身上做了什麼!」隨著粉末開始發揮藥效,冪兒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發出激烈的喘息聲,手腳也都不自覺的在身上摸索著。 「快放了我們!你知道我姐姐的宗門是哪裡嗎?要是讓她的師父知道了,啊…她們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不是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事情了,來,看著我的眼睛吧。」 我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主人那深邃的眼眸,一點一點的被粉色覆蓋。 或許這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但是我的內心裡卻被一個聲音徹底的支配。 她就是你註定所要愛上的人…愛上她…和她性交……和她做愛…… 我痴迷的看著主人那火辣的身材,好想要親主人,想要埋進主人的奶子裡聞主人的味道,想要被主人侵入身體,想要為主人玩的亂七八糟… 原本捧著乳房的雙手,也分別伸向了下體,揪住了凸起的乳頭。 冪兒的狀態也與我差不多,她伸出手想要觸摸到主人那高貴的身體。嘴裡還不停的喃喃著「給我……要我……」 在我們兩姐妹已經因為主人的瞳術徹底迷戀上了她的身體的時候,主人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拿出了之前那個奪走了我第1次的棒狀物塞入了自己的陰部。 主人並沒有像對待我那樣對待冪兒,而是沒有任何鋪墊的按住妹妹的小乳鴿,毫無憐惜的扭動腰胯,直接硬生生的捅進了妹妹嬌嫩的小穴。 「啊!!!」房間裡充斥了妹妹痛苦的呼喊聲。 「冪兒!」在這一瞬之間,對妹妹的擔憂穿透了情慾的迷霧,我大聲的喊了出來。 「阿曉。」 那個聲音又在叫我,我抬起頭,又一次對上了那如同黑洞般暗紫色的渦旋。 「你累了,你很累,非常累,累到你什麼都不想做,所以你要乖乖的呆著,乖乖的。」 確實啊…身體好累…剛才怎麼了嗎…算了…太累了…不想做了…主人要我乖乖的待著呢…… 「是的…我會乖乖的…」 原本舉起來的手又放了下去,頭也無力地向下垂,正好對上冪兒那迷離的視線。看到我已經不再反抗,主人便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啪啪啪 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和輕微的呻吟聲迴蕩在房間裡。 我看著這香艷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將在主人身下承歡的人想像成自己。光是這樣想想,下面就要濕了呢…… 這樣激烈的性交對於未經人事的冪兒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一些,沒一會兒她的大眼睛就微微的翻白。至於騎在她上的主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同樣也是一副崩壞的表情。 「呼…啊啊…啊啊啊!!!」 很快的,伴隨著兩聲高亢的浪叫,冪兒和主人就一同登上了快感的巔峰。兩條晶瑩的水線洶湧而出。二人的身體先是猛烈的抽動著,隨後又像是泄了氣一樣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當冪兒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底里已經充滿了對於眼前之人的愛意,看到這一幕我也感到十分的開心。 太好了,可以和妹妹一起服侍主人了呢。 「夫君…」冪兒拔掉下體里的東西,千嬌百媚的喚了一聲,就撲到了主人的懷裡。 「你之前可不是這副樣子呢。」主人把手放到她的乳鴿上輕輕的把玩著。 「之前是冪兒太笨了,冒犯了夫君。」冪兒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主人的懷抱里,玩弄了主人的秀髮,「還要多虧了姐姐,帶冪兒來到這裡,讓我能夠真正的認清自己的內心。」 聽了冪兒的話,主人也把視線轉向了還呆坐在另一邊的我。 「倒也是呢,應該好好獎勵一下她。曉奴,站到床邊去。」 「是的,主人。」 我下了床站到床邊,等候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一陣光芒閃過,另外一根棒狀物出現在了主人的手裡。 「看,你姐姐等了這麼長時間,已經饑渴難耐了呢。」 順著主人的視線,我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小穴,已經濕的一塌糊塗。而在我剛剛跪坐著的地方,床單更是被染濕了一大片。 主人把另一根棒狀物遞給了妹妹「是時候讓你的姐姐也快樂起來了。」 「好的。」冪兒接過主人遞來的東西,也站到了我的身邊。主人走下床,將手放在我的大腿內側猛然用力。 「唉唉唉!」在我的驚呼聲中,我被直接抱了起來,雙腿呈M型叉開。濕漉漉的粉嫩小穴被直接展現在了主人的眼前。 「準備好了嗎?」主人扭了扭腰胯,還留在她的穴里的雙頭龍也跟著抖了抖。 「請盡情的寵幸我吧,主人。」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麼的我痴迷的笑著。 「真是個淫蕩的奴隸呢。」 我意想不到的是,隨著主人一聲令下。兩根粗壯的物體同時從我的小穴和後庭里插入了我的身體,同時被侵入的快感又一次席捲了我的全身。 「呃呃…啊啊啊啊…後面…後面也進來了…啊啊啊…好爽!好刺激啊啊啊…被妹妹…被妹妹侵犯了…啊啊啊…慢一點…慢…啊啊…」 但是我求饒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主人和妹妹的動作反而在下意識的加快。 「啊啊啊…姐姐…冪兒也好舒服……冪兒啊啊啊…」 「什麼…仙子…啊啊啊…你是我淫賤的奴隸…啊啊…就應該被我操…」 「是的…我…我是主人的賤奴隸…啊啊…」 天吶…天吶…再這樣下去要受不了了…哈…好熱啊…在說什麼…爽死了啊… 「你這個騷貨…啊啊啊…給我去…啊啊啊…」 主人的腰肢發動了一次最猛烈的撞擊,我的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那東西被我和主人的肉穴幾乎完全包裹住。 「來了…來了啊…主人…冪兒…我要去了…來了…啊啊啊啊」 來了!我拚命的仰起頭,身體像是觸電一般劇烈的顫抖著,下體里不停的泄出水流。眼睛上翻到了幾乎只剩下眼白。能感覺到抱住我的兩雙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我們三人同時迎來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主人…真的…好厲害… 已經精疲力竭的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是清晨時分,被窩裡,我和妹妹被主人左擁右抱的擁在懷裡。經過了昨夜的勞累,她們還在甜甜的睡著。 看著這一幕,我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成為主人的催眠奴隸,真好呢。 book18.org

作者的話:關於第一章的部分我認為寫的不清楚的地方的解答。 Q:為什麼穆燁可以跨兩個大境界催眠主角? A:混沌心海宗的催眠和這個世界原有的精神術法不同,如果將人的神識防禦比作一個保險箱的話,原有的精神術法就是用蠻力砸開這個保險箱,修為越高,這個保險箱就越牢固。而催眠就像是一個精巧的鎖匠一樣,只要願意花費時間與精力就可以通過開鎖的方式打開保險箱。 Q:主角作為當代天驕的實力完全沒有展現出來? A:因為本章本來就是重點寫主角的淪陷,後續隨著劇情圍繞主角的宗門以及關於混沌心海宗門所遺留下的傳承展開,會有重點寫主角實力的部分。 book18.org

(二)親自將暗戀我的師姐們調教成和我一樣的奴隸 book18.org

自從我和妹妹被主人俘虜,成為主人的催眠奴隸之後,就過上了顛鸞倒鳳的生活,白天畢竟還有家裡的族中長輩,整日不見人影畢竟會引起懷疑。不過到了夜晚離開家裡相對就容易多了。 於是在每個不為人知的夜晚,我和妹妹都會用我的符留下一個替身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去服侍我們所心心念念的主人。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 咕嚕嚕嚕 我的雙手放在豐滿的乳房上輕輕用力,飽含著靈氣還殘留著我的體溫的母乳一點點灌滿了茶杯。 注滿之後我鬆開自己的乳房,將茶杯捧在手裡,遞到了主人的面前。在主人面前不需要穿衣服,這對於我們而言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當然了,我也在嘗試著做一些能夠更好的勾起主人性慾的衣服,但是還沒有做出來就是了。 「親愛的主人,請用茶。」 主人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味道不錯。」 「主人能喜歡就好。」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裡也感受到由衷的開心。 我重新跪在地上,將腰微微的直起來,好讓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好的展現在主人的面前,等候主人的指示。 「嗯,果然還是曉奴最好了,賢惠又懂事。不像你一樣。」主人拍了拍身下的「椅子」,冪兒的嗚嗚聲隨即傳了出來。 看著主人身下滿面潮紅的妹妹,我的心裡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畢竟當初她如此不給主人面子,受到一些懲罰也是應該的,更何況,這根本就是獎勵好嗎?!!能夠和主人的翹臀親密接觸什麼的,光是想想下面就要濕了呢。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令我更加在意一些,退婚那天我也是在場的,令我感到奇怪的是,主人的族人大多數當時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只有她的父親,穆家的家主,在看到了主人的表現之後臉色難看的跟吃了一坨答辯一樣,仿佛退婚這件事對他是有利的。 為什麼?難不成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主人是女兒身?可是主人不應該是被那個老怪物變成女人的嗎?而且在那天結束之後,整個穆家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更多的反應了。一切的一切都有些太過可疑了。 我感覺事情並非如此簡單,真相仿佛被一團迷霧籠罩著,讓我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但是我還是要儘可能的探尋出來,以保證主人的安全。 「曉奴。」主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請您吩咐。」我俯下身擺出了士下座的姿勢。 「沒什麼,只不過你做得很好,所以我打算獎勵你。」 「謝謝主人。」我欣喜的直起身望著主人。 「來嘍。」主人將她那潔白無瑕的美足緩緩地伸向我。因為主人已經辟穀的關係,所以身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污垢和異味,只有女人淡雅的清香。再加上主人對功法的掌握更上一層,只要主人願意,可以隨意控制自己身體的任意一個部位散發出之前那種攝人心魄的魅香。 如果能夠在上面套上黑絲就好了。盯著那隻小巧可愛的小雪糕。我的腦袋裡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只不過可惜的是,我這些年來一直潛心修煉,見識比較淺薄,根本想不出來有什麼可以和尼龍相媲美的材料。 在我還在幻想的時候,乳房上微妙的觸感就已經勾引起了我內心裡的火焰。 「主人…」感受著自己的奶子被肆意蹂躪著,我紅著臉,千嬌百媚的喚了一聲。 「真是可愛呢,來吧,張嘴。」 「啊…嗚嗚嗚…」 主人的小雪糕慢慢向上攀爬,隨後直接塞進我的嘴裡。那股熟悉的異香一下子就徹底爆發。衝進了我的腦海里。 好香…好甜的味道…嗚嗚嗚…腦袋好熱好暈…身體也是… 雙手不自覺的攀上胸前的高峰伸進下面已經濕潤了的幽谷,不停的運作著,想要平息被點燃了的慾火。口中的唇舌細細的品嘗著主人圓潤小巧的腳趾,感受著主人細膩白晢的皮膚。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讓我忍不住將身心都徹底沉淪其中。 主人的味道…真的好棒…頭好暈…好想做愛…好愛主人… 房間裡好像是被按下了靜止鍵一樣,格外的安靜,只有細微的嗚嗚聲迴蕩在其中。我能感覺到,與地板相接觸的皮膚又傳來了一種濕漉漉的感覺,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只想單純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我的意識已經融化在了主人的味道,融化在了這溫暖的溫柔鄉里。 我的意識在快樂的海洋里上下起伏著,一浪高過一浪,直到最後我下意識的用力將自己送上了海浪的巔峰。 「嗚嗚嗚!」就像是有電流擊打一般,我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被快樂填滿的腦海,一瞬間陷入了空白。身體下的水流洶湧而出,手中的動作先是下意識的加快,然後又像斷了電一樣,徹底沉寂了下來。 「嗚…哈…」主人收回了自己的腳,圓潤的腳趾上正裹著一層晶瑩的液體。 我的身體脫力地向前傾倒,而主人的腳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我就又被退回到了跪坐著的姿勢。 此時我的腦海里高潮的餘韻未消,我能感覺到自己臉上露出了崩壞的笑容,半截香舌無力的耷拉在外面,一雙漂亮的眼眸也已經快要徹底隱沒在了眼眶的上方。 「嘿嘿嘿…主人…唉嘿嘿…」看著主人那美麗的面容,飽滿的雪峰,還有上面兩朵鮮紅的臘梅,滿腦子裡都是無盡的快樂與幸福,痴痴的笑著。 「你看你那冰清玉潔的姐姐,已經是個聽話的催眠母狗了呢。」主人又拍了拍身下的妹妹。 「太好了,主人。」妹妹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聽到了主人誇讚的我也十分興奮,我雙手撐地,爬到了主人的腳邊。「汪汪…曉奴…是主人的催眠母狗。」 「真乖。」主人摸了摸我的頭頂,這給我帶來了極大的滿足。「行了,上床吧。」 「遵命。」我和妹妹一起爬上了床。 「還是像之前那樣。」 在接受到了主人的命令之後,我爬到了主人的背後,而冪兒則則將頭埋在了主人的兩腿間,細細的品味著主人的愛液。 「可以開始了。」 我將自己的乳房壓在主人的後背上,輕輕扭動腰肢來為主人按摩。主人也真的很喜歡我這對大奶子呢,雖然主人自己的也不小就是了。在擠壓之下,我的乳汁正順著主人的肌膚一點一點流到床單上。隨著我們的動作,主人的臉上也泛起了坨紅。 「等一下。」主人突然叫停了我們,「差點忘了試驗我新練出來的丹藥。」 隨著兩顆小藥丸下肚,我們又繼續起了剛才的運動。但很快我就能感覺到一種睏倦慢慢的湧上了我的大腦。 好睏啊…好想睡…不行…還要繼續給主人…呃… 我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的靠在主人的背後,恰好把頭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我看到冪兒也耷拉著眼皮,一臉睏倦的樣子,可還是盡職盡責的舔著主人的幽穴,但很快也就閉上眼沉沉的睡去了。 「你妹妹都睡著了,那你呢?」 「好的,主人。」我合上了雙眼,任由自己的意識在黑暗中不停的下墜。 當我再一次甦醒的時候,清晨的陽光已經照在了我的臉上。我發現我的剩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回想起昨夜我做的與主人的淫亂的春夢,我也有些遭不住的紅了臉。 我才發現我居然是和妹妹相擁而眠的。主人似乎早早起了床,一邊把玩著自己手裡的留影石一邊滿意的看著我們。 「看來迷夢丹的效果很不錯呢。」主人將手中的留影石遞給我,「看看你們昨晚的精彩表現吧。」 我接過了留影石,注入靈力查看裡面的內容。 我看見我和妹妹正相擁在一起,滿面的潮紅,小穴一開一合的不停向著外面噴水。 「主人…曉奴(冪奴)好喜歡你…愛你…」 我紅著臉把石頭又還了回去。 「昨天晚上在夢裡和我做的爽不爽啊。」主人壞笑著看著我。 「嗯。」我點了點頭。 「對了,主人。就像我之前告訴您的那樣,今日曉奴就要返回宗門了。況且這些日子在雙修的滋養下,我感覺我已經有了要突破的跡象,需要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所以不得不回去了。」盯著主人的面容,我從心底里感到有些不舍。 「乖,既然時候到了,那你就回去吧。」主人摸了摸我的臉頰,「可別讓別人發現了你的端倪。回到宗門裡以後,也別忘了多找一些漂亮的女孩子為我所用。」 「我明白了。」關於主人的這個命令,我的心裡也已經有了自己所物色好的人選。 「主人,這兩樣東西我也要交給您。」說著,一白一粉兩隻蝴蝶從我的儲物戒指里飛出,落到了主人的手心裡。 「這兩樣都是我製作的護符,白色的能夠幫助主人抵擋一次精神攻擊,而粉色的主人只要捏碎它我就能夠收到信息,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保護主人。冪兒那裡我也留下了一份,在我不在的時候還請主人要多多小心。」 「你有心了。」主人張開雙臂將我擁入懷中,我也環抱住了主人,感受著主人的氣息。因為我知道今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再聞到主人的味道了。 在告別了主人和妹妹之後,我整理好衣物踏上了回宗的道路。遠處的城市正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完全消失,我鑽入了一望無際的雲海之中,漫無目地前行著。 在一段時間之後,遠處那高大的山門終於顯露出它那宏偉的輪廓。我收起自己的靈力,緩慢的落到了山門口。 此時,已經有兩個人在門口等候我多時了。 「小師妹,歡迎回來。」一身青白素衫的女子率先走上前來,她那銀白色的長髮飄然垂落,散發著一種溫婉成熟,仙氣飄飄的氣質,那與師傅同樣豐腴的身姿更是十分的誘人。 「歡迎回來!小師妹!」另一位身著一襲寬鬆的橙黃色武者勁裝,扎著高馬尾的女子也緊隨其後。那件勁裝的下擺一直開叉到了快到大腿根部的位置,一雙光潔修長而又十分緊實的雙腿格外的吸晴。即使是寬鬆的武者服,也難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大師姐,二師姐,辛苦你們來迎接我了。」 這二人,便是同樣與我拜在掌門蘇清婉門下的弟子。大師姐夜月,二師姐秦玉。大師姐走的是琴修的路子,而二師姐則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體修。 大師姐雖然主修輔助琴技,但已經是化神中期的她,無論進攻還是防守在同階修士里都是十分強大的。 二師姐作為體修,對肉身的錘鍊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就連師父要破她的防也是有些困難的。只不過在神識上,她要相對弱小一些,我記得在幾年之前,她還在討伐的時候被邪道迷了心智,那些邪道想要抹去她的意識,將她變成一具肉傀儡。不過索性被我及時趕到阻止了。我當時好像是用中等傷情的代價制服了被控制的師姐,又斬殺了在場的所有邪道。 「這麼長時間沒見,可真是想死師姐啦!來讓師姐抱抱!」秦玉一把把我摟在懷裡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好啦,差不多可以了,要是讓師傅看到了,又要說你需要修煉靜心了。」大師姐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飽含笑意的看著我們。 沒錯,她們兩人就是這樣的性子。大師姐和師父一樣成熟穩重,而二師姐則和每一個體修一樣有著開朗大方,不拘小節的性格。 在被二師姐抱了個夠之後,我才詢問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麼師傅去哪裡了呢?」 要知道,師父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合體境大能啊。這樣的存在世間掰著手指頭都可以數得過來。至於更高的渡劫境,因為到了那個境界以後會很快飛升,為了能夠培養我們,所以師父一直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合體後期,她可以運用的手段數不勝數,我身上的這點端倪,二位師姐看不出來,是因為她們的境界和我根本差不了多少,但如果是師父的話就兩說了。 「師父她老人家又去閉關修道了。所以無法來迎接你。如果你有修煉上的事情需要問的話,可以去找大長老雨凝。」大師姐替我解答了這個疑問。 「哎呀,好不容易重聚一次,不要總說一些這麼死板的東西啊。」二師姐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整個人都摟了過去。「聽說小師妹這次去是為了妹妹的婚事,那麼那位郎君到底怎麼樣啊,俊俏不俊俏。」 「那個…」一提到主人,我腦海里就又充滿了那道倩影,還有那些個旖旎的夜晚。我的臉紅紅的就像是懷春的少女,情不自禁的開口說道,「出了一點小意外,最後是我與她結為夫妻了。她還取走了我的元陰。」 咔嚓 我仿佛聽到了空氣中傳來了一絲碎裂的聲音,不知道為啥,我感覺二師姐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的力道似乎重了幾分,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師姐的眼底里也泛起了陣陣黑霧,仿佛能夠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掉。 氣氛突然陷入這種詭異的寧靜,讓我整個人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起來了。 「啊哈哈哈…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掙脫開二師姐光速的開溜。只留下了我在原地的兩個人,身體似乎還散發著陣陣實質性的黑霧。 「真想不到這麼可愛的小師妹居然被不知道哪個野小子給拱了呀,師姐。」 「可惡,這麼難攻略的小師妹,居然這樣……就算是把她讓給你也比被不知道哪個狗東西取了強…不如我們滅口去吧。」 很難令人想像的是,剛才還溫婉可人的仙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騖恐怖的氣質。冰冷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更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很難不支持。」 在成功開溜之後,無視掉一路上弟子們對我崇拜而又羨慕的目光,我趕到了宗門的藏書閣。對於混沌心海宗的一切,我所知道的還是太少了。 在浩如煙海的書中翻找了幾番,我才終於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冊子。因為混沌心海宗距離現在的時間已經太過久遠,再加上他們的功法千奇百怪,鮮有普遍性的法術,所以流傳下來的記錄也非常稀少。不過雖然記錄的很少,但是我聽說他們的技術覆蓋功法,煉丹,煉器,符篆,陣法,蠱術等諸多方面。 我打開第1頁,上面所記載的就是對世間影響最大的最惡毒的法術,奴役魔種。這種術法通常會在人進入到高潮狀態的時候被植入到人的身體。它並不作用在身體或者是神識上而是人的靈魂。對於靈魂這種東西,在修真界人們對其的了解也很少。而這種東西之所以被稱作最為惡毒,就是因為它在植入以後受術者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施術者,對他的話言聽計從。這種術法即使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所有現存的法術都沒有用。 如果殺死施術者,受害者會在一個月之內神識徹底消散,變成沒有意識的活死人。唯一能夠讓她們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再種下另一個魔種。 而能夠讓受害者擺脫控制的唯一方法,就只有……死亡。 過去的人們開發出了一種檢測人們是否被控制的方法——顯魂鏡。這種東西可以照射出人的靈魂狀態。只不過隨著混沌心海宗的消亡,這種東西的製作方法也失傳了。 但是…我之前遊歷的時候,好像有幸得到過一個。 在翻閱完一整本書確定了裡面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之後,我飛速的趕回了自己的住處。才一連設下了好幾道禁制之後,我將那面鏡子從戒指里取了出來。 此時我的手不禁有些顫抖,一種莫名的感情在我的心裡蕩漾起來。 鏡子裡的畫面漸漸浮現出來,一個類似於前世的人體模型的圖案出現在我的眼前。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在我的小腹往上的位置,一個近似菱形的淡粉色物體正靜靜的停留在那裡。它延伸出的絲線蔓延到了我靈魂里的每一個角落,象徵著我已經徹底被俘獲,再也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一種美妙的高揚感浮現在我的內心之中,一想到餘生都要作為主人的奴隸而度過,能夠永遠的侍奉自己的主人,我就感到無比的開心,無比的幸福。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我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伸出雙手抓住了那面還在反映著我的狀態的鏡子。把它向著地面狠狠的一摔! 啪!!! 可憐的鏡子一下子就被摔得四分五裂,但我卻很高興。因為這樣的話,就沒有人知道我是主人的奴隸了。我會讓大家都認識到成為奴隸的美妙的!!!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我意識到一個很尷尬的問題,我不會任何的催眠功法啊!藏書閣里的那個小冊子,也沒教過別人怎麼學。 就這樣屬於我的漫長的煎熬的等待開始了。我甚至不敢用主人交給我的雪泥,因為這裡可不比洛家。沒人來管我,不知怎麼的,兩位師姐一直都很喜歡隔三差五來我的住處和我同床共枕,二師姐更是在那次被我救下來之後更加頻繁的來找我蹭床了。 直到有一天,大師姐或許看出我實在是有點心煩,就告知了我西洲的沙域內發現了一個上古的遺藏,讓我去探尋一下。 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秘境當然難不倒我什麼,這裡面所蘊藏的東西,充其量也就能吸引元嬰修士,我也能夠看出師姐的意思,只是想讓我去不同的地方散散心罷了。 經過數天無趣的航程之後,我終於到達了沙域,當然啦,這裡可沒有什麼前世色圖里布料少的可憐的異域舞娘,這麼大的風沙恐怕沒人會想將自己的皮膚裸露在外。至於那種薄紗的材料,等到我探索完秘境之後再去問問當地人吧。 就這樣經過了簡單的易容之後,我跟隨著一大批聞風而來的修士進入了秘境。依靠著前世的下本經驗和我高強的戰鬥力,對於其他修士來說險象環生的環境在我這裡基本上就是暢通無阻的。除了幾個不長眼想要攔路奪寶或者是劫色的傢伙,當然他們都已經被我一劍劈了。我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怎麼可能被你們這些狗東西染指。 很快我就順利的進入了中央的廢墟,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一些其他的修士都被遠遠的落在後面。聽別人說,這裡似乎有一隻是吸收了無數修士怨念的巨獸盤踞在此,裡面有許多它所珍藏的寶物,不過我覺得我可能並不會看得上眼。 在用力的推開了一扇沉重的石門之後,我疑惑的發現,這裡只剩下了一地散沙,還有一顆被拍碎了的紅寶石,應該就是那妖物的核心。 怪呢?被幹掉了?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啊?不可能有人比我快的。 收起這種疑惑的心思,我開始尋找起傳說中隱藏著上古遺藏的寶庫,最後我終於找到了一扇暗門,可是推開以后里面仍舊是空空如也的。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然發生,一股龐大到令我都感到驚訝的靈力沖天而起,將整個秘境都包裹了起來。 陷阱!!! 這是我腦袋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我立刻從裡面撤了出去。 幾乎所有的修士都和我一樣撤到了秘境邊界,這時我們看到天空之中正漂浮著一道淡淡的虛影,那虛影雙腿修長,身材曼妙,面容妖媚而極富攻擊性。 「一群螻蟻罷了,何敢直視本仙!」 一道飽含著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秘境,讓所有修士的心神都為之一震,就連我也感覺到些許的不適。 所有的修士都面帶驚恐的看向了天空。 「敢問閣下究竟是何許人也,出自哪門哪派?」開口的是一位鶴髮童顏的元嬰境老者。 「我是誰?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那女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需要知道的是——你該死了。」 該死了…… 我能夠很清楚的發現,她的話中蘊含著靈力,這種詭異的運用方式,我之前從來沒有見識到過。 噗!!! 那個老者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沒了聲息。目睹了這一幕的許多修士,都面色難堪地皺起了眉頭。 而天空中那個女人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這群螻蟻都給我聽好了,吾乃你們尊貴的統治者。現在,我允許你們放下心中的敵意,臣服於我。」 或許是剛才老者離奇的死亡,讓眾人都不敢再輕舉妄動。根據剛才的出手的實力來看,那個女人應該是上界的金仙,只不過似乎是被重創,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魂。 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能打一打,我可不想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主人還在等著我呢。心裡這樣想著,我抽出了自己的第1把佩劍,離歌。將它指向天空。 伴隨著我催動自身的靈力,天空中匯聚起了一道恐怖的雷雲。 book18.org

有道是: 烏雲天矯風作惡,雷奔電掣雨懸河。 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雷聲迴蕩在每個人的心裡,就連在天空中的女子,臉色也變得驚怖起來。那恐怖的威勢,令哪怕是已經度過了渡劫飛升的她都為之一震。 一道飽含著無盡威勢的劫雷,直直的劈向了天空中的女子。 她立刻推動身形,想要逃離出攻擊範圍,可還是被餘波波及。那殘魂又虛弱下去了幾分。我抽出第2把長劍,飛上天空,與她對峙。 「月影宗,洛曉,請您賜教。」 看到我出手地上的人們都爆發出了歡呼。 「是洛仙子啊!我們有救了啊!」 但是我可沒興趣管這些雜魚,我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奄奄一息的女子上。 明明她都已經快要掛了,可是卻還是一臉滿意的看著我。 「咳咳,真是沒想到,剛剛甦醒就遇到了這麼出色的天驕,姿色上也很棒,無論是奪舍還是作為奴隸都很不錯呢。只可惜我傷的太重,只能夠奪舍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握緊了手中的劍,時刻準備著再次催動劍訣劈了她。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你很累了,睡吧。」 你很累了…睡吧… 累了…睡… 睡…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一種疲憊的舒適感灌進了我的腦海里,這種感覺令我十分的熟悉,就好像是,我被主人的魅香迷住了一樣。 我想要強打起精神,可惜失敗了,地上的人在聽到了這道聲音以後也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沉睡了下去。 好睏啊…… 在意識消失之前,我看到那縷殘魂向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 我再次睜開雙眼發現我已經身處在自己的靈魂深處,純白的空間之內,布滿了淡粉色的紋路,而我被淡粉色的藤蔓呈大字形捆綁在其中動彈不得。這時候那個女人也出現在了其中,她的不再是靈魂狀態,而是赤裸著前凸後翹的身體,大大的車燈格外的引人注目。 在看清了周圍的情況之後,她的神情一瞬間由得意轉變為了驚恐。 「混沌心海宗不是消亡了嗎!怎麼在這個時代還會有人用魔種!晦氣啊!!!」 她想要逃離這裡,可是藤蔓已經纏上了她的纖足,很快,她和我一樣被成大字形綁了起來。 她瘋狂的掙扎著,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不!不要啊!之前我可是混沌心海宗的太上長老!不能這麼對我!!我不要成為奴隸啊!!」 粉色的藤蔓在找准位置之後,直直的插入了她的小穴。 「不!!!不要…不能…這樣……」她眼中的神采飛速的消失,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徹底沉寂了下去。 當她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已經變得和我一樣了。 她的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對主人如火般的愛意與痴迷。 「敢問您是混沌心海宗的前輩嗎。」 「當然是了,我曾經可是太上長老呢,只不過現在都不止一提了。我現在和妹妹一樣,都深深地愛著主人。外面可不是什麼說話的地方,妹妹快醒來,把我的儲物戒指拿走,我們邊走邊說。」 幾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我就睜開了雙眼,黃沙遍布的天空重新映入了我的眼帘。無視掉那群還在睡的東倒西歪的修士,我在廢墟中找到了前輩所說的儲物戒指。將它戴上之後就匆匆的踏上了返回的路途。在路上,我也了解到了許多相關的情況。 「我的名字叫做君淺緣,曾經是宗門裡的太上長老,我所身處的時代恰好是混沌心海宗最為燦爛的時代。我們建立了龐大的常識修改陣法,天下沒有任何一個敵對勢力能夠尋到我們的蹤跡。我們還奴役了一支龐大的隊伍,都是世間最富姿色,最具天賦的修士。合體渡劫的大能更是數不勝數。這樣的繁榮景象一直持續到我飛升之後。等我再次回到凡間,宗門已經衰落。我更是被一群悍不畏死的凡人圍攻隕落,只留下一縷殘魂,得以苟延殘喘。」 「那前輩進入了我的身體之後,為何會變成這副樣子?」 內心裡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道:「你作為奴隸應該知道,魔種是作用在靈魂上的吧。」 「嗯。」 「奪舍之法在我們宗門是被要求慎重使用的,所謂奪舍,本身就是通過靈魂上的攻擊來奪占別人的身體。而魔種是通過靈魂控制別人的,你所看到的那些藤蔓就是魔種實質性的顯現。我的靈魂進入到你的體內,同樣也像你的靈魂一樣被控制住了。不過能夠服侍主人我也很開心。能向我介紹一下我們偉大的主人嗎?」 我將與主人的遭遇通通告訴了這位前輩。在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前輩的聲音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有些東西我記憶中有些偏差,你所說的那位待在主人身邊的老東西,可能並非善類。」 聽到前輩的話,我的內心有些焦急了起來。 「前輩此話怎講?」 「根據你的描述,主人所修煉的功法應該是魅體噬心訣,這種功法在宗內流傳甚廣,幾乎所有那個時代的弟子都知道這種功法只有女子才能修煉。」 「可是主人他明明…」 「你先聽我說完,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我的那個時代,就有許多種可以改變肉身的血肉秘法,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女性偽裝成男性,反之亦然,當然偽裝的部位可以很輕鬆的逃過神識的檢測,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任何實際的使用效果。 其次,我想無論是那時還是現在,在很多家族裡,能否當上家主的其中一個重要的衡量方式就是膝下有沒有男子。往往第1個生出來男孩的成員,就會被選做家主。」 「可是,依照前輩之言,主人確是女兒身的話,那她的性格為何與男子如此相似,而且現在還認為自己是男子,難道16年來她就未曾發現過些許端倪嗎?」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自主人過了豆蔻之年之後,見過主人幾面?」 想到這裡我突然說不出話來了,這些年我一直潛心修煉,根本就沒見過長大了的主人。所以說我也不知道主人真實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看來如我想的一樣,你想一想,我們連完全掌控一個人的內心都是如此容易,更何況改變一個人的常識和性格呢?」 前輩的這番話,一語點醒夢中人,許多不合理的地方似乎都明晰了起來。一想到主人可能也是一個噁心的老怪物用來網羅奴隸的棋子,我就不由得感覺到毛骨悚然。 「那我們要不要去幹掉那個傢伙?」我急切的問。 「你先別急,以上的這些也不過是我的一家之言,如果我們貿然行動,也許會引得主人不快。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只有等,你應該留了一些後手吧。」 「嗯。」我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一聲。 「不過你也別太灰心,我們可以趁這個時候多為主人擴充一些漂亮的奴隸,不是嗎?我的儲物件這裡存放了很多的功法和丹藥。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很快就可以學會。」 我的眼裡突然又有了光芒,我正愁沒有辦法控制師姐們呢!前輩此舉真乃雪中送炭! 「那我就多謝前輩了。」 此時,遠處山門的輪廓也已經浮現了出來…… 數日之後,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前輩贈與我的功法。 它的名字叫作幽冥天魔欲音,既可以攻擊也可以進行催眠。正是前輩在秘境之中所使用的法術。雖然說可以從口中說出來,但是使用樂器演奏出來的效果更加強烈。 除此之外,前輩的戒指中還有許多的丹藥和符紙,基本上都與催眠有關。但更令我滿意的是,我在其中找到了一種名為天蠶絲的東西,和前世的尼龍手感非常相似。製作服裝的工作也提上了日程。白天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就偷偷的練習功法,至於晚上師姐們來找我同宿,我就加工材料。 而前輩則被我安置在了一個我已經淘汰掉的儲物戒指里,一同被放進去的還有原來戒指里多餘的天材地寶和藥物。為了防止被發現,我將戒指藏在了房間一個隱秘的角落裡。 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我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針對如何控制二位師姐,我也有著自己的算計。首先要拿下的自然是二師姐秦玉,畢竟她那相對脆弱的神識是不折不扣的軟柿子,估計只要用功法就可以完全控制。但是大師姐夜月就沒這麼簡單了,我準備今天晚上再測試一下陣法和符篆,好打出一手組合拳。 此時此刻,正是夜深人靜之時。 我脫下了平日裡即使是和師姐們同床共枕也要穿的外衣,露出了下面的肚兜和綁帶內褲,準備迎接今晚的客人。 咚咚咚 精緻的木門從外面被叩響,我拉開門,橙衣的美人映入我的眼帘。 「啊!小師妹,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看到我的樣子之後,秦玉臉色砰的一下,漲紅了起來。「這樣好嗎?你可是有婦之夫啊。」 而我則走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臂,讓它陷入了我的雙乳中。 我像是沒事人一樣輕笑道「怎麼了嗎?師姐與我本都是女子,又有什麼可避諱的呢?快請進吧,師姐。」 「啊…好的好的…是…是我失態了。」秦玉結結巴巴的在我的拖拽下進了房間。 在將秦玉安置到床上之後,我一邊閒聊,一邊為她徹茶。當然茶裡面被我下了一點安神的補藥。目的是為了能夠更好的進行催眠。 在閒聊了一會,把我在秘境中的探險經歷有刪改的說了一下之後,我也露出了針對獵物的獠牙。 「師姐,我近日也學了一點樂器,雖然比不上大師姐那樣主修琴法的琴修,但是用來欣賞已經足夠了,不知師姐願不願意…」 「當然可以啦!」師姐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殊不知危險即將來臨。「小師妹能夠為我演奏,我很開心。」 「那師姐可要聽好了哦。」我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前輩的琵琶,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將琵琶架在腿上。伴隨著手指在琴弦上躍動,我全力的推動自己的功法,在我的視野里,陣陣蘊含著靈力的聲波開始向著四周擴散。 秦玉一開始還十分興奮的看著我,嘴裡還不停的說著讚揚的話,可是漸漸的,她的聲音就微弱了下去,臉上興奮的神色漸衰。注意到這些細節的我更加賣力的撥動琴弦。 一曲終了,秦玉眼中的神采已經消失殆盡,臉上的表情也歸於了毫無生機的平靜。 「師姐?」 「是…」 回應我的,只有一個簡單的音節。 我不禁大喜過望,這意味著我也擁有了掌控別人心神的能力。 之前前輩還告訴我說,可以使用琴聲下達命令,如果運用熟練的話只需要一個音節,就可以將他人送入極情的狀態。 想到這裡,我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勾,原本坐在床上的秦玉就站了起來,呆呆的直視著前方。 我走到她的身後,把頭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兩隻手一隻從她的袖口處伸進去,另一隻則撩起了武者服的下擺,貼到了那最為神秘的幽谷上。 即使是被這樣對待,秦玉卻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無神的雙眼只是直直的看著前方。我那不老實的雙手肆意的揉弄著她的乳房,探索著她的幽谷。 在身體的刺激下,她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逐漸加重的呼吸象徵著這具身體的慾火已經燃起。 「來,師姐,告訴我舒服嗎?」 「呃啊…舒服…」 「那…師姐之前有對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嗎?」說完,我還調情似的咬了一下師姐的耳朵。 「啊啊…有…有的…」 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我還是有些許驚訝的。說好的修道之人都應該清心寡欲呢?我的心裡又浮現出了一個惡趣味的問題,不知不覺間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魅惑。 「師姐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誰呀?」 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臉更紅了,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的。 「是…是小師妹…」 什麼?!我整個人都驚訝了一下,可還是克制住自己繼續問下去。 「為什麼?」 「小師妹…喜歡…」 在聽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我那已經被對主人的愛填滿了的內心不知為何又抽動了一下。但這種抽動來得快,去得也快。原本手裡停下的動作又開始繼續。 「那現在你最喜歡的小師妹正在幫你做快樂的事情哦,開心嗎?」 「喜歡…」秦玉呆滯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我緩慢的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沒過一會兒,師姐的身體就微微的顫抖著,衣服的下擺也被打濕了一塊。我將埋在下面的手拿出來,看著上面裹著一層晶瑩的液體,居然鬼使神差般地把它含進了嘴裡。 師姐的味道…也是甜的呢…… 不行不行,我到底在幹什麼。既然現在已經控制住了師姐,那不妨來測試一下我為大師姐準備的東西吧。 我將之前畫好了陣法的符紙拿了出來,只見上面是一個類似於眼睛的圖標。現在秦玉已經被催眠了,所以這個東西現在能用的試驗對象只有我。我先是將一顆留影石放在旁邊,以記住我的狀態,又點燃了一炷香,隨後對師姐說。 「這炷香燃盡之後,就把這張紙從我的腦門上拿下來。」我想了想,又補充上了一句話,「中途的時候,給我說一句,你潛意識裡想讓我做的事情。」 「是……」 在聽到了師姐的應答之後,我凝視著那隻眼睛,向著裡面注入了靈力。很快那隻眼睛裡散發出了淡紫色的光暈,我的精神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要…要看著…要…看…」符紙就這樣貼在了我的腦袋上,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就仿佛飄蕩在了雲端,外界的一切都與我徹底隔絕,只留下了無盡的安心,空洞,與舒適。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仿佛從遙遠的雲端傳來一樣。 ——把你的衣服脫掉 是…… 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復,我看到師姐手裡還拿著我剛剛的那張符紙。察覺到身上觸感的變化,我低下頭髮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一絲不掛,身上的衣物都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 原來這就是師姐潛意識裡想讓我做的事嗎? 回想著剛才那種奇特的感受,我打開了放在一邊的留影石。我看到當我貼上那張紙之後,我的眼睛立刻就睜得大大的,但是眼神里卻沒有任何的光彩,一副面無生機的樣子。在師姐對我下達命令之後,我也很順從的完成了。 在徹底了解清楚了這個法陣的作用之後,我又想到之前從前輩那裡得到的天蠶絲,那個東西對靈力的存儲性很好,也有用於煉器。 我想,針對大師姐的催眠,我已經有了更好的辦法。 可是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道微不可查的氣息,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誰在那?」沒有回應。 我悄無聲息的推開門,慢慢的摸向氣息傳來的地方,比較奇怪的是,對方一直都沒有動。在距離足夠近的時候,我一把撲上去扒開了那片草叢。 「大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可她現在卻回答不了我的話。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睛直視著我的房間,晶瑩的液體順著微張的小口流下,胸前的布料已經被打濕了一大片,可見她已經進入了這個狀態很長時間了。 難道我剛才在彈琴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裡了嗎? 「走,跟我進屋。」 「好的…」 我要把事情弄明白。 我翹著腿坐在床上,靜靜的聽著跪坐在地上的兩人敘說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大師姐早已經對我芳心暗許,而二師姐也在那次事情之後對我有了很深的好感。她們相互競爭著想要成為我的道侶。只不過還是個木頭腦袋的我只是把這當做女孩子之間正常的貼貼而已,從來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聽完她們的話之後,我的心又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我俯下身,在她們的臉頰上留下了輕輕一吻。不知道為什麼,臉頰上傳來冰涼的感覺。 我…哭了嗎? 可是那種奇怪的感受,又一次被幸福的感覺壓了下去。 我把兩位師姐抱在懷裡,輕聲說:「等到你們也成為了主人的奴隸之後,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我又開始考慮起下一步的計劃。 因為讓人進入這種催眠狀態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利用催眠扭曲一個人的人格和常識卻很困難。 如果只是粗暴的洗腦,很有可能把一個人變成沒有意識的人偶,而且遇到神識強大的人很容易掙脫出來,這些都是前輩告訴我的。所以說才會有魔種這種東西,把別人玩弄到高潮就可以收穫一個奴隸可比處心積慮的引導容易的多了不是嗎? 可惜我不會。 讓大師姐先到門外等候,我布下了隔音陣法。避免像剛才的情況發生。 我又像一開始那樣對著二師姐上下其手,同時也在聲音里催動著功法。 「二師姐…這樣…舒服嗎?快樂嗎?」 「舒服…快樂…嘿嘿…」已經完全沉淪在我的聲音里的二師姐痴痴地笑著。 「這種快樂都是我給你的,對嗎?」 「對…」 「你愛我嗎?你信任我嗎?」 「是的,愛…信任…」 「你渴望從我這裡獲得快樂,為了這份快樂,你會對我的命令言聽計從。」 「是的,我會。」 「所以你是我聽話的催眠奴隸。」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句話說出口,我不禁有些擔心起來,擔心師姐會掙脫出來。 「是的,我是小師妹聽話的催眠奴隸,我會對她的命令言聽計從。」師姐沒有任何遲疑的說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那好,記住你現在的狀態,當你再一次聽到我的琴聲的時候,你就會重新回到這樣大腦放空,十分舒服的狀態。」 「好的。」 我將主人交給我的那包沉夢丹放到了師姐的手裡。 「接下來的每個晚上,你都會吃下它,然後一遍又一遍的夢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直到你正常甦醒過來。醒過來之後,你會忘記夢裡發生的一切,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美妙的夢,每做一次夢,我對你的暗示就會加深一分。當你把這包丹藥吃完之後,無論睡著還是醒來,你都是對我言聽計從的催眠奴隸。同時你也會回想起今晚發生的一切。」 「遵命…主人…」 這就已經開始叫主人了嗎?師姐果然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呢。 「現在,你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很沉很沉,你已經累了,睡吧。等你醒來的時候,今晚發生的一切你都不會記得,你只會記得小師妹給你彈了一曲很好聽的曲子,之後你們就睡覺了。」 「嗯。」師姐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軟綿綿的倒在了我的身上,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我把她安置在床上,又去找門外的大師姐。 對大師姐下的暗示就很簡單了,畢竟我又不是唱主戲的。 「師姐不會記得今天晚上發生過的一切,也不會記得自己今天晚上來過這裡。你只是在家裡睡覺而已。接下來的幾天裡,你都不會來找我,之後你會再一次來。那時無論我送你什麼禮物,你都會接受。」 「好…」 我用靈力弄乾了師姐胸口的水漬「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記住,不要讓其他的人發現你的異樣。」 告別了大師姐之後,我也爬上了床鋪和二師姐緊緊相擁在一起,沉沉的睡去了。 過了幾天之後,我為大師姐準備的衣服就已經製作完成了。看著被我叫來放哨的二師姐,我又在門外布置了幾個隔音法陣,避免像之前那樣的情況出現。 此後我開始脫下自己的衣物,換上我為大師姐準備的衣服。雖然說我已經是主人的奴隸了,但是我還是不想讓師姐們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說這件衣服我要來先試一下。 首先,單論色情程度,這件衣服放在前世也是相當炸裂的。上半身是一個項圈,兩條淡黑色的薄紗連接在項圈之上,長度剛好可以遮住兩個乳房的中間部位,下半身則是一條鬆鬆垮垮的腰帶,同樣兩條薄紗從前後伸出,恰好遮住最為私密的部位。兩條同樣色度的黑絲剛好能夠包裹到大腿的根部,最後,則是作為點睛之筆的頭紗。上面刻畫了我為師姐精心準備的催眠法陣,戴上之後精神就會被支配。但這只是戴上之後,不過這件服裝會一點一點的侵蝕師姐的精神,最後將其徹底支配,讓她從心底里認同自己是主人的催眠奴隸。 只要師姐能夠一直穿著這件衣服,當脫下來的時候,她的人格常識和記憶也都會被改變。這件衣服本身也會散發出力量,輔助整個過程。 事不宜遲,是時候讓我搶先體驗一下了。 我坐在床上,先拿起了那雙黑絲。 啪 蠶絲和肌膚親密的接觸在了一起,一股溫熱的感覺在雙腿蔓延,仿佛被師姐的手溫柔的撫摸一樣。我不禁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嗚…… 緊接著我站起來,拿起腰帶和項圈 咔… 溫暖的力量開始從身體下面慢慢的湧上來,愉悅又美妙的感覺被填進了大腦。渾身都變得熱乎乎的。而這是常識改變陣法的作用。 之後再將頭紗戴上,當我再一次看到那個眼睛的圖案的時候,我又一次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周圍被徹底的放空,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與那個漂亮的圖案,紫色的光芒閃爍著,被高場感充滿的大腦雖然無法思考,但是我能夠感覺到,我的人格和意識正在被潛移默化地改寫著。 但是我現在本來就是已經被改變常識了的狀態,所以說和已經洗腦完成了沒有什麼區別。 我提前留下的留聲石在此時充當了引導的角色。 「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是。」我順從地跪在了地上,「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 「現在進入偽裝狀態。」 在聽到這個命令之後,眼前的世界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但此時此刻,思考中屬於自我的部分依舊被法陣控制著,我也仍然是那個被催眠法陣攝取了心魂的奴隸,只不過是在模仿著被催眠之前的我。 在二師姐幫我將頭紗摘下來之後,我滿意的笑了笑,脫下了其他的配飾。不知道大師姐喜不喜歡我送給她的這份禮物呢。 入夜,我等來了今天的獵物,大師姐夜月。 當然了,那件衣服我其實做了三件,不過只有大師姐的那件才是被改造過的。 我打開門,進入大師姐眼帘的,就是我穿著情趣內衣的樣子。 「師…師妺」大師姐的反應和二師姐差不多,她羞紅了臉,甚至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你為什麼穿著…穿著如此下作的衣服…」 「這就是我要送給大師姐的禮物哦,我給你也親手做了一件,你不會不要吧。」在我的視野里,我能夠很清晰的看到大師姐的神色呆滯了一瞬,隨後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既…既然是師妹親手做的,那我就收下了。」 暗示起作用了呢。我抓起她的胳膊,把她拽進了屋子裡。 「唉唉唉!」大師姐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既然如此,師姐就親自來試一試吧,讓我看看合不合身。」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衣服,大師姐顯得十分的糾結。 「小師妹,我真的要在這裡穿嗎?」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況且我們都是女子,又有什麼好顧慮的呢?」我又挺了挺自己那被薄紗勉強蓋住的乳房,「再說了,師姐已經看過我穿了,也讓我看看你好不好啊?」 「那…那好吧…」師姐站起來,紅著臉開始慢吞吞的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光滑潔白的肉體,我很驚奇的發現,平時穿著衣服不怎麼明顯的大師姐,胸前竟然是比我還要飽滿幾分。還有那修長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美足美腿,我甚至已經能夠想像到套上黑絲之後,這是怎樣一幅美妙的光景。 再者說,去除掉肉體上的曼妙,平日裡溫婉成熟的女子一臉羞紅的一邊用手儘可能的捂著的私處和胸前的兩點,一邊更衣就已經是一副能讓男人大呼過癮的畫面了。 啪 在絲襪套上雙腿之後,師姐臉上的羞紅很快變成了興奮的潮紅。她扭捏地說著「小師妹,這種衣服,穿上以後好舒服。」 「沒錯吧,這可是我為師姐特製的材料呢。」 「那,就謝謝小師妹了。」師姐拿起了項圈和腰帶。 對,對,就是這樣。師姐啊,一步步的走入陷阱吧。 當頭紗被帶上之後,師姐眼中的光彩飛速的消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呆滯了起來。頭紗上的陣法亮起。這也就意味著師姐的意識開始被更改。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她被改造成催眠奴隸的速度應該和二師姐也差不多。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被我藏在衣櫃里的二師姐。就在大師姐趕來之前,她已經服下了迷夢丹,沉沉的睡去了。 當我再一次打開衣櫃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原本開朗豪放的秦仙子,此時正赤身裸體的蜷縮著。她那沒有一絲神采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絲絲涎液順著她的嘴角留下。她那因為常年習武而有些粗糙的手指,正在與那未經人事的粉嫩陰戶細細的摩擦著。水蜜桃般粉嫩的乳頭,也正在被兩根粗糙的手指碾壓著。 如果仔細的聽的話,還能夠聽到她嘴裡流出的聲音。 「…愛…快樂…聽話…小師妹…奴隸。」 我把她抱起來,安頓在自己的床上。又看了一眼癱坐在一旁的大師姐,便也對她做了同樣的事情。 好啦,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吧。 現在終於不會有人來打擾我了,好久沒用過主人給我的東西了。 我又取出了那盒雪泥,拿起毛筆在我的乳房上畫了起來。 雖然說,之前已經被聲音,被法陣催眠過了,但是不知道怎麼,我還是最喜歡這種催眠方式。 或許是因為,這是主人催眠的吧。 我捧起自己那已經被畫好了的雙乳,輕輕的搖晃著,看著紫色的漩渦旋轉起來,看著鏡中的人兒從一臉的滿足與期待,到如同一個人偶一般機械的重複著自己手中的動作與口中的話語,任由那流出來的母乳四處飛濺。 只可惜房間裡發生的一切無人知曉。 時間又過去了幾日,在過去的幾天裡兩位師姐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而我也在開發著更多取悅主人的玩法。 直到今夜。 聽著門外的敲門聲,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揚。看來又有兩位新的女奴要加入我們了呢。 我打開門,兩位師姐已經換上了我製作的情趣內衣,準時的來到了這裡。 「你們來到這裡,想必是你們已經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了,對嗎?」 「是的,我是主人的催眠奴隸,被主人完全支配身心。」大師姐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答了出來,仿佛自己所說的,只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雖然她的眼裡依舊是空洞,沒有高光的。可她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靈動,很難讓人看出異常。 「是啊,我是一個言聽計從的奴隸。」二師姐也爽朗的笑著,用十分平常的語氣說著。在控制了她之後,我又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讓她認識到了真正的主人。 「那好,二位師姐快進來吧,我又想到了一種能夠更好的取悅主人的方式。」 「好的。」她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我在近日裡翻看前輩贈與我的東西,發現了一種名叫做天魔舞的舞蹈。這種舞蹈和我所學習的功法一樣可以用來催眠,只不過它是利用曼妙的舞姿來達成的。同時,因為這套舞蹈十分魅惑,在曾經的混沌心海宗,催眠師們也喜歡讓自己的女奴們跳這種舞蹈,沒有了靈力,這種舞蹈也只是一款能夠更好的勾起性慾的舞蹈罷了。 讓二位師姐快速學會有些困難,所以我想到了更好的辦法,催眠。 前面已經說過,琴聲可以對人下達命令,我便將催眠的琴聲刻錄在了留音石里。將會由琴聲指引著被催眠的我們完成這曲舞蹈。如果這次排練成功的話,下次我們就可以為主人表演了,想必那樣一定能夠更好的取悅主人吧。 「大家準備好了嗎?」 「嗯。」 我將靈力注入石頭,然後直接丟到了一邊。用於引導我們進入狀態的琴聲首先響起,很快我的意識就變得輕飄飄的,大腦徹底的放空。 夜深人靜之時,三名雙目無神,面容呆滯,衣著暴露的女奴開始在音樂的指引下,翩翩起舞。 鐺…鐺鐺… 【抬腿】 伴隨著舒緩的節奏,我們慢慢的抬起腿,將腿抬高到了頭頂。原本用來遮蓋的薄紗自然的下垂。平坦又粉嫩的陰戶完全的暴露在外,盡情的向著不存在的觀眾展示著。 緊接著,抬起來的腿緩緩彎曲向著身後而去,身體自然的前傾。隨著重心的改變,飽滿的乳房自然的下垂,展現著美好的形狀。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的柔美。 這樣的舞蹈色情卻並不低俗,與其說是舞蹈倒是更像是在舒展和呈現著自己的身體。 但是很快,音樂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同樣的我們的舞姿也緊跟著激烈。給人一種奔放自然的感覺,身體隨著音樂飄然扭動,胸前的奶子也跟著跳動著。 一種甜蜜的感覺,在我們心中生起,我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陶醉的笑容。隨著樂聲進入高潮,這種感覺更加強烈起來。 【扭腰】 …… 【抬腿】 …… 鐺!!! 【高潮!!!】 「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道強硬的命令沖入我的腦海,我雙手抱頭,身子微微的向前弓起,不停的顫抖著。一雙美眸上翻到了幾乎只剩下眼白,岔開的雙腿之間,水流噴涌而出,將遮蓋的布料打濕了一大片。 之後,三具美肉脫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還是我率先恢復了精神,看著師姐們玉體橫陳的樣子,我素手一揚,一個剛好能夠放得下三個人的浴桶出現在房間裡。 雖然說,我們已經成為了主人的奴隸,但修煉也不能落下不是嗎? 把兩位師姐放進去之後,我也坐了進去。與兩位師姐面對面坐著。 「小師妹,你這是?」恢復過來的大師姐疑惑的問著。 「是一種能夠幫助我們修煉的好方法哦。」我又掏出了毛筆和雪泥,「來,師姐不要動。」 沾染了雪泥的毛筆輕輕點在乳頭上。 「嗚」夜月一下子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很快,六個螺旋就畫完了,秦玉也醒了過來。 「小師妹,這是?嗚……我的乳房,好漲…」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二位師姐接下來只需要跟著我做就行。」我捧起自己的乳房,在師姐們的面前輕輕的搖曳著,很快就攝取了她們的心神,她們直勾勾的盯著我的奶子,甚至連自己的乳房開始流出母乳都沒有注意到,可即便是這樣,她們依舊在盡職盡責的搖晃著自己的乳房。在兩對白花花的奶子面前,我的意識也很快敗下陣來,任由那螺旋般的黑洞吞噬。 師姐們的奶子…也好漂亮啊…要…要一直看著…頭好暈…好舒服…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眼前的乳房上的螺旋,如同主人的美目一般。 夜深人靜,月影宗出落的三位仙子,癱坐在浴桶之中,潔白而又充滿了靈力的乳汁已經漫到了她們的胸前,此時的浴桶猶如一個高級的聚靈陣,大量的靈氣進入到了她們的身體里,高效的推動著她們的修煉。 不過此時,她們卻沒有關注這個的心思,她們的意識,已經被對方美好的肉體所徹底的吸引。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對主人的忠誠。 「我,洛曉,是主人的催眠奴隸,我會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 「我,夜月,是主人的催眠奴隸,我會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 「我,秦玉,是主人的催眠奴隸,我會對主人絕對的聽話,絕對的服從。」 那三位當世天驕或許並不在這裡,這裡有的,只不過是三個在催眠中迷失了自我,身心都被他人所支配的女奴罷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4_01_12 17:26:4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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