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莖通幽 (黑白花)前傳(冥界初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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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挖的坑,說什麼也要填完! 小聲說一下:我所有的作品,包括【曲莖通幽】(原【枯木逢春】),首發且只發過「禁忌書屋」。轉載請標記一下來源。 -----正文開始------- book18.org

 天已經擦黑,但營地里依然人來人往。聽說前線又爆發了一場大戰,估計今晚就會有更多的傷員被送過來。我信步走到營地後面的小山上,那裡布置了高明的探測陣法,通過身份識別的人只要不帶武器,不會激發警報。山上除了些草木什麼都沒有,所以一般沒什麼人,比較適合散心。  我順著小路慢慢走到小山頂,驚訝地發現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正迎面朝我走來。我頓時有些緊張,停下了腳步。那人卻完全沒在意,和我擦肩而過。我這才看清這個人穿著一身華麗的正裝,沒帶武器,器宇軒昂,濃眉大眼,儀表堂堂,不像是壞人。  又向前走了一段,那人卻突然折返回來,從後面叫住我:「這位小姐,請留步!」我轉過身,疑惑地看向他。那人快速靠近,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黑暗中好像微微閃著光。他幾步靠過來,離我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盯著我看了半天,皺了皺眉,然後微笑道:「不好意思,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一種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突然間我覺得我看他也有點眼熟。「你是?」我問道。「我叫蒲什。你呢?」我確信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但出於禮貌和對他莫名的好感,我還是回答道:「我叫考爾。」  「考爾小姐,我剛從東面過來,我在找一個叫戴斯的人,您認識他嗎?」我搖搖頭說:「這裡的人很多,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叫戴斯的。」  蒲什閉上眼睛,抽動鼻翼,似乎在空氣中嗅著什麼味道。他又向我走近一步,用力嗅了幾下,睜開眼睛看向我,開口說道:「現在的規則是『絕不說謊』。」  我一愣,什麼意思?我不太高興地回復道:「我從來不撒謊。」  蒲什神秘地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接著又問了我一個問題:「你見到一本黑色的書或是冊子了嗎?」  「見到了。」不知怎地,我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他的眼驟然亮了起來,驚喜地追問到:「是《寶書》嗎?」我抑制住了告訴他書名的衝動,淡淡地回答道:「不是。」  蒲什的眉毛擰成一團,滿臉質疑道:「不可說謊!」我忽略了他不禮貌的語氣,又回答了一句:「我從不撒謊,不是就是不是!」  蒲什的臉沉了下來,雙眼精光大亮,惡狠狠地問我:「你是女人嘛?」「是的。」他又立刻追問:「你結婚了嗎?」「沒有。」「你偷過東西嗎?」我略略頓了一下,不太情願地回答「偷過。」他似乎對於這個回答很滿意,又問:「你平時手淫嗎?」「是的。」「你和男人性交過嗎?」我略一猶豫,還是回答了一聲「有。」「你見過一個受傷的的死靈法師嗎?」「見過。」蒲什的很是高興,又追問道:「那你見過《寶書》嗎?」「沒有。」  蒲什的臉又塌了下來,生氣地問:「《寶書》在你手裡嗎?」「不在。」「那《寶書》在誰手裡?」「不知道。」  蒲什顯然是生氣了,他深吸了幾口氣,繼續對我說道:「現在的規則是『我說你做』。」  「把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地上。」我沒有猶豫,三下五除二掏空了所有的衣服兜。蒲什看了看我身上帶的零七八碎,很不滿意。「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我完全沒有考慮到羞恥的問題,迅速脫下了所有的衣服。只剩下內衣和裹著紗布的胸罩。  蒲什滿眼期盼地盯著我鼓鼓囊囊的胸部,舔了舔舌頭,眯著眼睛沉聲說道:「要脫到一絲不掛。」我不知為完全喪失了羞恥心,很是麻利地照做了,光溜溜地站在蒲什的面前。  「不要動。」蒲什沒有再看我,只是快速地把我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遍,特別是我裹胸的紗布,檢查得尤為仔細。他在我溢奶的裹胸布上聞了聞,疑惑地抬起頭,又仔細地在我身體上嗅了嗅,眼睛盯在了我的左乳上。然後伸手一把握住我的左乳,仔細地揉捏了半天。他的臉皺成了一朵醜陋的菊花,更無恥地湊了過來,在我的身上聞了又聞。  「嘖嘖,居然是一頭懷孕的小母牛!」蒲什吧嗒吧嗒嘴裡的奶水,滿地地點了點頭:「就是你,沒錯!看來我小看了你。」蒲什一臉嚴肅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又開口問道:「現在的規則是『不准說謊』。你見過《冥書》嗎?」我只覺得毛骨悚然,拚命地想抑制住開口的衝動,但還是說了出來:「見過。」蒲什臉上一陣狂喜,戲謔地笑道:「看不出來還是一頭有學問的小母牛。」  我這才反應過來,「冥」的古體字和現在通用文的「寶」字很相似,沒學過古文的基本都會認錯。  蒲什又開口追問道:「《冥書》在哪裡?」我心裡想:「知道也不能告訴你」便冷哼一聲,以沉默應對。蒲什意識到自己的失誤,立刻又提了個問題:「你把《冥書》藏起來了?」「是的。」「《冥書》在你的房間裡?」「是的。」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輕易地告訴了他答案。  蒲什滿意地大笑兩聲,又深呼吸幾下,凝重地說:「現在的規則是『我說你做』。把衣服穿上。」我立刻撿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這時,一股羞恥感才豁然湧上心頭,不由得面紅耳赤。  蒲什一幅瞭然的樣子點點頭評價道:「豐乳肥臀,不錯。」然後繼續給我下命令:「現在,帶我去你的房間。」雖然心裡一直吶喊不要去,但我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山下走去。接近營房的時候,蒲什在我耳邊又說道:「疊加規則,『不准求救』。」我明白我已經被蒲什用什麼特殊手段控制了,看見熟人從身邊經過和我打招呼,我居然只能微微點點頭作為回應。  我的腳步在移動,而我的心思卻是在拚命想掙脫。奇怪的是大家對我領回一個陌生男人居然視而不見,好像看見空氣一樣。  轉過彎,我們出現在我房間的門口。  「考爾!」,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高興迎了上來:「你終於回來了!」  「布爾!」我也是一陣驚喜,但這精細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旋即變成了驚恐。布爾見我突然色變,很是著急,於是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沒事。」蒲什突然擋在了我們之間,對我說了一句古語:「爾禁言。」雖然急得都快冒煙了,但我完全說不出話來,甚至連說話的想法都消失了。我突然意識到,蒲什的這個法術用古語說效果更強。  「你是誰?」布爾疑惑地問道。蒲什和顏悅色地盯著布爾說道:「我是她的叔叔,你是她男朋友嗎?」「哦,那個,叔叔好!」布爾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是布爾的朋友。」「哦,那咱們進屋聊吧。」  把布爾騙進了房間,蒲什立刻變臉。對著布爾說:「規則:『你現在是一個木頭人,不能說話不能動』。」布爾臉色大變,渾身的肌肉顫抖了幾下,但最終只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了門口。  蒲什謹慎地關門上鎖,揮手布置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繼續命令我道:「把《冥書》拿給我。」我心裡狂喊不要,努力集中精神,移動中的身體突然一頓停了下來。蒲什皺眉「咦」了一聲,嚴厲地命令道:「取《冥書》來!」我終於頂不住壓力,違心地把《冥書》找了出來,顫抖著手臂遞給了蒲什。  蒲什接過《冥書》,摩挲著翻弄了幾下,眉開眼笑地對我說:「小母牛,謝謝你給我保管得這麼好。」我又羞又氣,憤怒讓我喘著粗氣,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蒲什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上,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  糟糕!  果然,蒲什小心地把《冥書》收到懷裡,轉頭就色眯眯地盯著我說道:「現在,把你的衣服脫掉。」我不由自主地把才穿好不久的衣服又脫了下來,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掩在胸上。  蒲什嘿嘿色笑,隨手布置了一個結界。接著他伸手在我的乳房上揉了揉,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又大又軟,正是是我喜歡的類型。」接著他又在我的屁股上揉搓了一陣,滿意地直點頭:「小母牛,你願意做我的性奴嗎?」  我當然不願意!可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壓制著我,這句話居然無法說出口。  蒲什見我在努力抵抗,嘿嘿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不願意,那麼我現在就殺了你的小公牛,然後再去滅你全家!」  騙他一下,假裝答應了又如何呢?不!不能答應,這絕不會簡簡單單地只是個口頭承諾。我寧死也不從!我猛然撤掉了生命神術的對抗。蒲什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壓進我的身體,但在拍擊到我生命心核的一剎那,卻像巨浪拍在礁石上一樣,四分五裂地消失了。  蒲什面色凝重了一瞬,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撿到寶了!」  「爾欲從吾乎?」蒲什的聲音如晨鐘暮鼓,再次從四面八方壓來。我覺得我就像一隻不敢抬頭的螞蟻,完全無法做出拒絕的回答。但即使是螞蟻,我也要抗爭到底!  一分鐘,二分鐘過去了,豆粒大的汗水從額頭流下。蒲什拿出一把匕首,輕輕抵在了布爾的胸口:「我說道做到!」  「願從。」話一出口,我立刻失去了對抗蒲什的力量,甚至一點反抗的念頭都聚集不起來了。  蒲什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從此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可懷疑我、違抗我、傷害我。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一切,我是你存在的意義。」  這麼無恥的話我原本是不可能認同的,但此刻我確實真心認為他所說的就是真理,沒有一絲異議。我匍匐著趴在他腳下,像禮讚生命之神一樣對他頂禮膜拜。  「生命之神是什麼東西?」我的心底突然閃出一個疑問。我匍匐不動,身體微顫,不僅僅是因為對發自靈魂蒲什的敬畏,還因為這句話讓我內心受到了巨大震撼。「生命之神存在嗎?」我好像被人在耳邊猛敲了一下銅鑼,幾乎快要失聰了。如果這是在平時,質疑我的信仰必然會讓我憤怒,可此時的我處於完全服從狀態,反而把這兩個對我而言從來不是疑問的疑問給真真正正地聽進去了。    蒲什對我的拜服非常滿意,輕輕踢了我一下,說道:「起來吧。從此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賜你『牛奴』之名。把這本書拿去,給你三十分鐘時間學完,等會兒要考。」蒲什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遞給了我。  書?我其實還真挺好奇的,怎麼突然給我一本書。  接過書一看,羞恥之感油然而生:《性奴經》,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裡面講的是什麼。可我卻居然有些渴望,迫不及待地打開書認真學習起來。邊學我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了蒲什的恐怖:他不僅能控制人的行為,還能控制人的思想,這簡直快趕上奪舍了!不知不覺地,我對他的敬畏又上一層。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  我快速地學會了的全部內容。蒲什見我學得差不多了,開口命令道:「現在,到床邊去,做『雌伏』式。」我屈辱地照做了,跪在床上,把腿分開,屁股高高撅起,頭埋在床里,露出雛菊般的肛門,雙手分開粉嫩的陰唇,讓陰道口充分暴露出來,做出「請君插入」的姿勢。  這是我的陰部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暴露在男人面前,而且一次就是兩個。一個我恨得完全恨不起來,一個對我充滿了美好的幻想。更讓我崩潰的是,無盡的羞恥中竟然夾雜著一絲絲興奮,這讓我羞愧到了極致。  「從現在開始,你是一隻淫蕩的小母牛。」  蒲什的話音剛落,一縷清水一樣的黏液就從我的陰道口滴落下來。  蒲什也吃了一驚,然後放聲大笑,「這麼快!原來你本就是個淫娃!好好好!聰明的淫奴調教起來才方便!」  蒲什笑著走到我身後,伸出一隻手指在我的陰門口颳了一下,然後把手指拿到鼻子下聞了聞,一臉陶醉地說道:「好濃郁的生命的味道,極品啊!」他瞥了我一眼,繼續以調戲的口吻說道:「通俗地說,就是:真騷!」  他的話讓我更加羞愧難當,卻不知為何伴隨著一絲快感,似乎被主人調戲是一件很驕傲的事情。  蒲什邊笑邊從胯下掏出一條早已布滿青筋的肉棒,不由分說插入我早已洪水泛濫的陰道里,「嘶~~」蒲什舒爽得直吸氣:「好燙啊,不愧是牛逼!」  可能是我夾得太緊了,蒲什沒幾下就射了。大量的精漿湧入我的陰穴,我把頭死死埋在床上,屁股儘量高舉,想讓他的精液更好地流到子宮裡去。  蒲什拔出肉棒,隨手把我推倒到床上。「現在,做『滴露』式,讓老夫的陽精流出來!」  我聽話地雙手頭,雙腿蛙立,儘量分開,儘量挺起胸脯,讓兩個大奶高高聳起。剛擺好姿勢,蒲什剛射進去的精液就緩緩流出,拉出一條亮閃閃的淫四,掛在我的陰戶上。  蒲什掏出一個留影石拍下我的淫姿,滿意地贊了聲好。  「好,過來給我清理乾淨。」我順從地爬到蒲什身邊,用嘴將蒲什疲軟的陰莖含起,上面殘留的腥臭氣息讓我有點噁心。雖然覺得有點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沒關係,這是主人的陽具,本就該我來清理的。  我仔細地舔著蒲什的陰莖,用舌頭將包皮撥開,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污垢舔得乾乾淨淨,又拾起他的卵袋,將上面的淫液全部吸進肚子裡。  「嗚嗚嗚!」我被布爾憤怒的聲音打斷了一下。布爾沒法動,又不能說話,卻完完整整地目睹了這一切,目眥欲裂,心在滴血!  蒲什冷哼一聲:「本來都忘了你了,居然自己找死!」  我大急,連忙開口說道:「主人饒命!他不過是個粗鄙的戰士,主人隨手就可以捏死他,放過他吧!」「哦?牛奴,他可什麼都看見了都聽到了,我為什麼要放過他?」  我急忙勸解道:「主人可以對他立下禁言法術,他出去就不會亂說了。我不是服從您了嗎,您就放過他吧!」「哦,你這是在質疑我不講信用?」蒲什眉毛一擰,「我說過你不服從我就殺了他,可沒說過你服從了我就不殺他。」  這個回答讓我語塞。雖然明知是強詞奪理,但我是不能質疑主人的。  蒲什呵呵一笑,繼續說道:「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你且說說他對我有什麼用。如果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過他。」  我聞言大喜,連忙開動腦筋,可沒一會兒,我就沮喪地發現,原來布爾對於蒲什來說恐怕真沒什麼用。其實就連我,除了做性奴外,對蒲什也沒什麼用。性奴?對,性奴!  我連忙回答道:「主人還沒試過『雙飛』式呢,可以讓布爾當『底座』啊!」  「哈哈哈!」蒲什大喜:「真是一隻聰明的小母牛!今天就賞你一次雙飛吧。」說完,他指著腳下對布爾說:「命令:過來,躺在這裡。」  布爾掙扎著一步步挪到蒲什面前,碰騰一聲躺了下去。  「去把他的褲子脫下來,然後自己去把屁眼和騷逼都洗乾淨。」  我沒有任何疑問地照做了。浣腸回來,只見蒲什正在用腳翻弄著布爾的陰莖,不知在想些什麼。  蒲什讓我站跨站在布爾頭上,抬起我的一條腿,以站立式插進了我的陰道里。蒲什的陰莖不是很長,因此這個姿勢有些吃力,只勉強插進了個龜頭,就無法深入了。不過幾番進出,我居然又來了感覺,腔道里分泌出大量滑液,順著蒲什的陰莖流了下來,聚集在他的陰囊上,滴在了布爾臉上。  布爾的陰莖勃起了,硬硬地一柱朝天。  蒲什也來了感覺,讓我擺了個「推車」式,爬在布爾身上,一邊給布爾口交,一邊被蒲什從後邊插入。布爾眼睜睜地看著我在他眼前被插入,陰莖又大了一圈。  蒲什的持久力不是很好,幾下疾風驟雨式的衝刺後,又射到了我的裡面。我這才注意到,蒲什的精液里,不僅完全不含生命之源,甚至隱隱有一絲死氣。這樣的精液是肯定不能讓任何女性受孕的,難道他有不育症?  蒲什倒退幾步,喘著粗氣拉過椅子坐下,一遍揉搓著疲軟下來的陰莖,一邊看精液從我的陰戶流出。他似乎對這個特別在意。蒲什歇了一會,繼續命令道:「你坐到布爾的雞巴上去,讓他插你的屁眼。注意別插錯了,你的騷逼只能讓我插!」  我聽了蒲什的話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喜悅,我的肛門還是「純潔」的,能把第一次獻給我的喜歡的人,無疑是件幸福的事情。我吐出一些口水摸在布爾的陰莖上作為潤滑,然後翻身,對準布爾的陰莖緩緩坐了上去。  布爾的陰莖很粗大,已經被我吃得很硬了。可憐我初經人事的小肛門,一陣陣撕裂的疼痛讓我不禁叫出聲來。布爾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通紅,喉嚨里發出赫赫的聲音。我知道他是心疼我,於是勉強擺出了個笑容,說:「我沒事,書上說,放鬆一下,適應了就好了。」  終於,布爾的陰莖整根插進來了。我停下喘口氣,暗暗給自己的肛門施展了個治療術。  蒲什饒有趣味地看著我們,手裡搓著他尚在疲軟的陰莖,對布爾說:「把小母牛抱起來,從後面插她屁眼。」  布爾掙扎了幾下不想照蒲什的命令做。我怕他吃虧,連忙對他說:「你抗不住的,快照做吧。其實,其實,我,我也挺舒服的。」  布爾僵了一下,最終還是抱著我的雙腿站起來,一根鐵棍般的陰莖深深地插在我的肛門裡。  「動起來,動起來,別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蒲什不耐煩地說道:「往這邊來,到我面前來。」  布爾的力氣很大,他輕鬆托起了我的身體,緩緩朝蒲什走去。隨著他的走動,我的肛門在他的陰莖上輕輕上下滑動,一種異樣的快感從肛門彙集而來,我不禁輕聲舒暢地呻吟起來。布爾也受到了刺激,開始主動加大了上下滑動的幅度,我的聲音越來越大,陰道里再次流出汩汩滑液。  蒲什哈哈大笑:「真是個絕妙的淫蕩體質,插屁眼也能有感覺,好好好!」  蒲什說的不錯,我的確是有感覺了,而且是很強烈的感覺。剛才被蒲什內射了兩次,雖然有些感覺,但根本沒到高潮。布爾給我的充實感和力量感,是前所未有的。他那充滿生機的陰莖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我的肛門,攪動著我的腸道,甚至頂到了子宮。被男性的陽剛力量侵入的感覺是如此美好,我這回才真正體會到了性交的快樂。  蒲什的陰莖終於再次勃起,他讓布爾靠近,站在椅子上從前面再次插入了我的陰道之中。我就這樣夾在了兩個男人之間:布爾站在我身後,粗壯有力的陰莖一下一下貫穿我的肛門;蒲什站在我身前,略有些疲軟的陰莖在我滑膩的陰道里上下竄動。  兩個男人的陰莖時不時地在我身體里隔著我的肉壁相互摩擦,很明顯,布爾的陰莖占盡上風,我呻吟的節奏完全被布爾所掌控,蒲什完全成了配角。  布爾的速度越來越快,蒲什已經完全跟不上了,只能被帶著一起摩擦。我已經到了高潮邊緣,蒲什卻大吼一聲開始噴射了。我緊緊抱住蒲什的脖子,讓他不能輕易退出,疲軟的已經仍在我陰道里滑動,享受著殘餘的快樂。  終於,我到了。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性交高潮。回想起來,以前那些被強迫的「高潮」是多麼蒼白無力。  還沒等我感慨完,我的第二次高潮又來了。與此同時,布爾也開始噴射了。  這才是真正的高潮麼?這才是真正的高潮!我死而無憾了,謝謝你布爾!布爾的精液里雖然不含生命之源,但生命力異常旺盛。對比之下我陰道里蒲什的精液卻死氣沉沉。  我又懷孕了…但這次,是死胎!  我的腸子裡一片火熱,陰道里卻一片冰涼,生死僅僅隔著幾道肉壁。我突然很想死,因為這樣就可以把這美好的高潮體驗永遠留住。這樣就很好了,我和布爾,永遠停留在高潮的一瞬間,這不就是完美嗎!  突然,一道寒流和一道熱流同時從我的子宮裡射出,沿著我的同時湧入我的左右雙乳。我開始溢奶了!我沒有理會身體的異樣,向後環臂抱住布爾的腦袋,輕輕吻在了他厚實的唇上。  蒲什大怒,一腳踢開布爾,大聲命令道:「不許動!」布爾定在了原地,而我被蒲什拖拽到了床上,灑下一路精液、淫汁和奶水。  「真他媽的是個賤貨!我的性奴居然敢親野男人!」蒲什怒氣未消,啪啪給了我兩個耳光。我沒怎麼感覺到疼痛,因為我正處在一種玄妙的狀態,似乎失去了對外界的知覺。  「嗯?」蒲什發現我狀態不對,雙目微閉,呼吸微弱。兩個乳房仍在不停溢奶。他好奇地捏了捏我的乳房,居然噴出了一股奶汁。  蒲什對我的死活並不太在意,但對溢奶很感興趣。於是伸手沾了一些,用嘴一舔,味道居然還不錯!蒲什怒氣暫消,爬到我的身上,抱住我的右乳一頓猛吸。吸了好一陣,蒲什停了下來,滿意地咂咂嘴。  突然,蒲什眉頭一皺,旋即大喜,原來他完全疲軟的陰莖居然又再次勃起了。不但如此,他的精力和性慾完全恢復了!  蒲什放聲大笑,挺起陰莖再次插入我濕滑的陰道。    此時的我對於外界情況一無所知,我的生命心核正在高速進行著生死轉換。我不停在生死之間做著選擇,生命心核也隨著我的選擇而不斷變性。可以說,現在的我是半步生命祭司,半步死靈法師。  我到底是要生還是死呢?  我是大峽谷牛族部落祭司的女兒,我十三歲成為了生命祭司…此生的一幕幕,如幻影般在我腦中重新流過。我看見了目光堅毅的父親,看見了默默流淚的母親,看見了喜歡炫耀的小凱特爾,看見了可憐的小奧,看見了…看見了心愛的布爾!  我要生!我要生命,我要生孩子,生一堆小牛娃!  生命心核的流轉戛然而止,所有的死氣一掃而空,我無比確信,這就是大生命祭司!大生命祭司選擇了生!    我豁然睜開了雙眼,只見我的仇人正在我身上抽插聳動,下體傳來陣陣快感,證明我還活著。  蒲什見我睜開眼睛,不由得肆意地大笑起來,抱著我的腰快速聳動身體,身體撞在我的大屁股上,拍得啪啪作響。我一邊咬牙切齒,一邊不由得舒爽得直悶哼。我的餘光瞟見了布爾,只見他身體如篩糠般顫抖,雙眼越來越紅。  「不好,布爾要狂化了!」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由得渾身繃緊。牛族戰士的狂化技能是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技能,不到拚命的時候決不能用。  「布爾,不要!」我忍不住驚呼起來。  蒲什也到了高潮邊緣,他看都沒看布爾,只是朝他揮了一下手:「爾勿動!」然後,他雙手抓住我的雙臂,在我因緊張和性興奮而強烈繃緊的陰道中做最後的衝刺。  我並沒有在意他對我的強姦,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剛才對布爾的命令上。我十分肯定那就是古語禁言。雖然之面他也用過幾次,但這次我真的聽清了。是的,不是聽覺意義上的聽清,而是從發音到施法到效果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聽清了!我聽說過有術法中效力最強者是古語禁言,這是只有高階施法者才能掌握的非常特殊的施法技術。我父親曾經教過我古語禁言,但那只是些古文的寫法和發音,真正的古語禁言他是完全不會的。    「哼!哼!」蒲什到了,將一股股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深處。我居然也屈辱地到了!但我現在完全放開了,我,我就是天生淫蕩!    蒲什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而是一口叼在了我的左乳上,一陣猛吸,邊吸邊贊:好喝!蒲什終於喝光了我的左乳,滿意地打了個飽嗝。隨即他愣了一下,慌忙起身查看他已經軟得像條鼻涕的陰莖--它並沒有如先前那樣勃起。  蒲什呆住了,他抬起頭目光詭異地看著我,問道:「生或死?」    「什麼意思?」我也愣住了,他這又是在鬧什麼鬼?見蒲什作勢要撲過來,我連忙大喊一聲:「爾勿動!」我清楚地看見一道「聲波」沖向蒲什,他剛要啟動的身體被瞬間定在了原地。  「啪!」就在蒲什剛被定住的一剎那,他的腦袋突然旋轉著掉了下來,張著大嘴掉在了我的身旁。他的身體停止了一切運動,鮮血從斷頸噴涌而出,把我染成了血人。隨即,無頭的身體軟綿綿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哭笑不得,怎麼總是有男人死在我身上!  布爾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控制,赤紅著雙眼站在蒲什身後,扭斷了他的脖子。  「布爾,醒醒!快醒醒!」布爾明顯處於狂化狀態,令我憂心如焚。  布爾殺死了蒲什,仰天長嘯,然後盯住了赤身裸體的我,喘著粗氣,滿臉的掙扎。  我重新積攢起一點氣力,用力將蒲什的無頭屍體從我身上推下來。蒲什一動不動,卻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我深吸一口氣,壯起膽子,把手伸進蒲什的衣服里,將《冥書》取了出來。  「啊~~」布爾突然挺著一根碩大的陰莖撲了上來!  我心裡暗暗叫苦,忘了還有個神志不清的狂化的戰士站在我面前。剛剛布爾一動不動,顯然是在用殘存的理智抵抗野獸的慾望。本來蒲什的屍體趴在我身上,我的身體沒有露出太多,布爾還抗得住;現在我把蒲什推開了,真是徹底的「春光乍泄」,裸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紅腫的陰唇,流水的陰門,哪個小伙子能抗得住?更何況是已經頭腦不清的狂戰士!  在我一愣神的功夫,布爾已經推開了我的雙手,他雖然神志不清,但膨大的陰莖上好像裝了眼睛,一桿到底!  我想罵人,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又是一桿到底!偏偏還異常刺激,比手淫刺激一百倍!  我無奈至極,只好撐起疲憊的身體,催動生命神力夾緊布爾的陰莖,希望他早點結束。  還好,布爾沒堅持多長時間,只抽插了幾下就射了。熱乎乎的精液噴在我的子宮頸口,不但刺激,居然還非常舒服。  然後,讓我欲哭無淚的事情又發生了:我又雙叒叕懷孕了!!!  還好,這次是布爾的,我可以接受!  布爾的陰莖有力地收縮著,濃厚的精液里夾雜了不少生命之源。看來狂戰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命力流失。隨著最後一滴精液射出,布爾的狂化開始解除了。由於生命之源離體,布爾在解除狂化的一瞬間幾乎就進入了暈厥狀態。他頭一歪,倒了下去。  「布爾!」雖然我知道他只是虛弱,並不致命,但還是驚呼了一聲。我伸手去抓他,可惜沒抓住,布爾向後倒了下去。  就在布爾將要抽離我身體的一剎那,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人影一閃,布爾兩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破門而入的人蒙著面,他毫不猶豫地拾起《冥書》揣進懷裡,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撿起掉在地上血肉模糊的腦袋,然後扛起蒲什的屍體,對我說了一句:「不用害怕,我是皇室的人。你什麼人都沒看到,什麼事都不知道,明白嗎?希望你是個聰明人!」,然後一個魚躍,直接破窗而去。    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我剛拽過被子蓋在身上,門口就湧進了好幾個衛兵,然後他們都像中了魔法一樣呆在那裡。  是啊,一個年輕女生的房間,門窗都是破的,一個男人挺著陽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女生則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床前鮮血橫飛,一些甚至噴到了房頂上…這個畫面不要太重口!    趁大家還處於發矇狀態,我連忙裹著被子撲到布爾身上,把他緊緊抱在懷裡。  我沒有在意大家凌亂的目光,只是盡我所能快速將生命之源渡回布爾的身體,好讓他快點甦醒。由於無法光明正大地施法,我只能採用皮膚接觸傳遞的方法,只可惜速度太慢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把我的嘴蓋在了布爾的嘴上,含住他的舌頭。在外人看來,我們就像是在接吻…不,是我在強吻布爾。還好,在我的上司到來之前,我終於把布爾弄醒了。  「考爾,」布爾根本沒覺察周圍的環境,只是傻傻地盯著我問:「我是在做夢嗎?」  我咬咬牙,低聲快速地說:「對,你就是在做夢。無論別人問什麼,你都不要說,你什麼人都沒看見,什麼事都不知道。記住什麼人都沒看見,什麼事都不知道,這很重要!我們就是戀人。不,我們是夫妻了!」  布爾這才意識到不對,環顧四方,顯然也嚇了一跳。他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希望我能給他更多答案。  我只來得及對他說一句:「相信我!」就在上司的咆哮中被人強行分開了。      「你最後對布爾少尉說了些什麼?」內務長一臉嚴肅地質問我。我坐在房子正中,面前的桌子後面坐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我認識,是內務長;其他兩人身材都比較單薄,至少比布爾瘦了不少,當然就更不是肥胖的內務長的「對手」了。兩個人看起來無論修為還是職位都比他高很多。雖然他們從頭到尾一言未發,也沒有展示任何實力,我卻好像能清楚地知道他們的修為很高。  「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我嘆了口氣,無奈地答道。  「我希望你在這裡再說一次。注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之前無論你們撒了什麼謊,只要你這次實話實說,就既往不咎。你應該注意到了,我身邊的這兩位長官完全可以為你做主。」  兩位「長官」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仍然沒有出聲。  「我請求布爾對我負責,我要嫁給他。」為了增加我話語的可信度,我故意假裝害羞地低下頭,添上一句:「其實,我已經懷孕了。」內務長顯然有些吃驚,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們不是昨天才…做的嗎?」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嚴肅地說道:「我是一個生命祭司。」內務長一愣,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長官」,見他們沒有流露出任何異常的表情,好像早知道了這件事一樣。  父親教育我不說謊,但他也說過,不能迂腐地堅持不說謊。我懷孕了不假,但是不是布爾的我真不知道,因為我體內的這個小生命很難說能不能長成一個孩子,它的親緣關係非常複雜,布爾只不過給它添上了最後一筆。另外,我是生命祭司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了,只不過我碰巧已經是一個大生命祭司了,一個連普通生命祭司的術法都沒掌握完全卻會用古語禁言的大生命祭司。  內務長乾咳了兩聲掩飾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尷尬,繼續問道:「那麼,那些血是怎麼回事?」  「那些血啊,」我早就想好的說詞:「那是我們部落的習俗,在新婚夜灑在床前辟邪去災。我不小心弄多了點。」「你從哪裡弄到的血?」「附近鎮上買的。」「可是那是人血!」「啊!」我假裝驚訝,做作到了我自己都知道太浮誇了,「我不知道啊,太可怕了!」  「可是布爾上尉說那是他的血。」內務長緊盯著我的雙眼,想要看我的反應。我微微一樂,這個傻牛!那麼多血,是要死人的!想到布爾極力為我脫責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湧出一絲絲甜蜜。於是我假裝坦白道:「是有一部分他的血,他可能以為全是他的血呢。」  內務長一臉陰沉地看著我的「表演」,我知道他完全不信,其實這套說詞連我自己也不信。沉默了一會,內務又恨恨地開口道:「那麼把門窗弄壞也是儀式的一部分?!」我努力做出一幅吃驚的樣子回答道:「呀,這您也知道!」  「夠了!」兩個「長官」中穿著軍裝但沒戴軍符的那一個終於開口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看這種拙劣的表演的!」說完,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出房去。另一個掛著文將軍符的眯著眼睛我一眼,走到我跟前托起我的下巴,緊緊盯住我的眼睛,尖聲問道:「你什麼人都沒見到?」  我心裡微微一顫,這個人給我很大的壓力,不過我完全能扛得住。我知道在這種人面前再裝瘋賣傻是沒用的,於是假裝害怕地回答:「我真的沒見到其他人。」他又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分鐘,終於冷哼一聲,轉頭揚長而去,壓力隨之消失。  「長官…」內務長起身伸手虛抓了一下,當然什麼也沒抓住,只能訕訕地放下手臂。他眉頭緊皺,沉默了好一陣,終於嘆了口氣,揮揮手說:「今天到這兒,你先回去吧。」  我也暗暗舒了口氣,過一關是一關。    我一邊走一邊思考,看來布爾那邊應該也沒出什麼問題,否則就不會是內務長對我問話了。想到這裡,我的心稍微寬慰了一些,步伐變得輕鬆起來。  推門進屋,我瞬間汗毛直立。結界!  親身感受過蒲什布置的結界,這個結界就顯得有些粗糙了。我實在是太不小心,已經一腳踏進結界裡了。  「你的反應還挺靈敏嘛。」房屋的角落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男人,正是剛才在內務長那裡「審訊」的兩個「長官」之一的那個軍官。他的軍裝上沒有掛軍符,但從他的氣度看,地位一定不低。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那人見我不出聲,微笑著解釋道:「我叫森。我知道你們殺了蒲什,我是特意來善後的。哦,蒲什就是那個會控魂術的小老頭。是我的手下替他收的屍。」  我明白,這人是真的了解情況,不是在詐我的話。我點點頭,等著他的下文。果然,他見我認可了他的身份,於是繼續問道:「我非常好奇,一個生命祭司加一個狂戰士,是如何殺死一名魂皇的。」  「魂皇!」我大驚失色,後知後覺我們似乎乾了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那傢伙是魂皇?!」森微微一笑,露出了好看的白牙:「是的,妊族族長的親弟弟,妊族三大魂皇之一。」  我腿軟,真的腿軟!  森突然將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額頭上,低喝一聲:「搜魂術!」  我身體一僵,「殺人滅口」四個字在心中狂跳。不過意料中的死亡並沒有來臨,森只是在我的記憶里留下了一道印記,並沒有其他舉動。  「放心,我不會幹那些殺人滅口的事。如果你這時候突然死了,那才是真的麻煩。所以只要你嚴守秘密就不會有事。另外我還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我有些懵。一是為啥森的搜魂術似乎什麼效果也沒有,二是他為什麼還要保護我?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森施展的其實是「記憶禁錮」,而這個法術對於大生命祭司是無效的,顯然他真的以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生命祭司。畢竟,這麼年輕的大生命祭司,好像歷史上從來沒出現過。  我懵了,森也糊塗了。他這一手只是試探。如果我是深藏不漏的高手,肯定會對他這一手做出反應,可我的反應完全就是一個弱雞生命祭司應有的水準,甚至更差些。  森苦笑了一下:「失禮了!我太高估您了。可是,這讓我更想不通你們是如何做到的了。布爾什麼實力我很清楚,可是您,我有些看不透。」  「我就是一個生命祭司。」我對森的試探感到不悅。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我打不過他,我一定要賞他幾個耳光。當然,我很清楚我能打過的人很少,我只是很生氣!  森看出了我的不悅,於是誠懇地說道:「我認真地向您道歉!但是這件事實在事關重大,我不得不萬分小心。」他頓了一下,看了看我的反應,繼續說道:「我通過奧內斯特將軍了解過您,您是一個心胸寬廣、美麗善良的生命祭司,請允許我再次對您表示敬意!」說罷,森起身認真地給我施了一禮。  我很是驚訝,以至於完全忘記了剛才小小的不快。畢竟我還沒見過像森這樣的大人物向一個小兵行禮。額,也不對,之前有過,那個小兵就是我自己啊!  「我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妊族掌控著的交盆帝國目前是中立的第三國。如果妊族知道自己的魂皇死在我們這裡,恐怕會導致交盆國參戰,那樣我們一定會輸。」森頓了頓,給我一點消化的時間,然後接著說道:「和我一起來的列拿將軍是狐族人,狐族一向同妊族交好,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蒲什已死的消息。」森告訴了很多我不知道也從未想過的事情,他的坦誠出乎我的意料,甚至令我有些慚愧。  「所以,您應該明白,我雖然比較認可您的品行,但我對您的實力只能用一個『弱』字來形容。您可能知道魂皇非常強大,但實際上魂皇的強大應該超出您的預料;而妊族的魂皇應該是魂皇中最厲害、最難纏的存在。所以,請誠實地告訴我,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參與進來了?」  我沉默了好一會,知道再隱瞞已經沒有意義,於是便開口說道:「我的確有所隱瞞,畢竟我今天才認識您。但確實只有我們兩個人,」森的眉毛擰成了一團,臉色陰沉了下來。我連忙接著說道:「可是我並沒有說謊,我是一個生命祭司,只是在幾天前我剛突破,成了大生命祭司。」  森有些驚訝:「您是大生命祭司?!請問您今年幾歲?哦,抱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但這個的確很重要。」  「再過幾天我就十九歲了。」我坦然回答道。  「嘶!」森真驚訝到了。「我這裡有一顆即將枯死的種子,」說著森不知從什麼地方找出來一粒外觀很普通的種子,對我說道:「請您對它施展一個『枯木逢春術』。」我有些尷尬,這個術法的名字只是聽說過而已,我完全不知道怎麼施展。  「我只接受了生命祭司傳承,突破大祭司完全是機緣巧合,我根本不會任何大祭司的法術。」我連忙解釋道。  森抿了下嘴,說道:「那你對它施展一個『復甦術』吧。」『復甦術』我當然會,這是一個入門級的初級生命術法。我沒做任何準備,隨著森話音落下,我的復甦術已經刷在了這粒種子上。森閉上眼睛握著種子體會了很久,終於認真地點點頭說:「可以確認,復甦程度遠超生命祭司水準。」  他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搖搖頭,說:「不夠。即使你是大生命祭司,即使加上狂戰士偷襲,仍然不夠。據我所知,蒲什不是一個粗心的人,除了有點好色,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麼弱點。」  「那混蛋豈止是『有點』好色,簡直就是大色鬼,大變態!」我心裡暗罵。  森沒有太關注我咬牙切齒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繼續說道:「即使蒲什前期已經消耗了大量魂力,再加上對你多次使用了疊加魂控術,並且同時並發魂控增加了他的負擔,但這對於蒲什這樣的老牌魂皇而言,你們倆的實力完全不夠看。在絕對實力差距面前,一切投機取巧都是在作死。不,即使你是大生命祭司,我認為也完全沒有機會。」  我咬了咬牙,終於自揭老底:「我對他用了生命古語禁言。」  「嘶!!!」森好像被冰激了一下,吃驚地問道:「您確定您只有十九歲嗎?」森滿臉不可思議。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也只知道父親教我的那一點點,其實他自己都不會古語禁言的。」我只是實話實說,出口後才察覺到自己是在炫耀,於是更不好意思了。  森又沉默了一小會,慢慢地恢復了平常的神色。「這個事關重大,您能當著我的面再施展一次古語禁言嗎?」  「這個,我只是當時靈光一閃念出了一句,不知道現在還好不好用。」森點點頭,說道:「沒關係,您只管盡全力對我施法就是了。」  我覺得森不但不夠信任我,還有些小看我,不由得略略有些生氣。我雙目一瞪,按照當時的感覺指向森全力施法,同時在生命力的包裹下低喝一聲:「吾需汝!」  森楞了一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有些尷尬。好像,沒效果。  森微笑了一下說道:「我只能確認您確實會古語,但僅此而已。」我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用古語禁言定住了那個混蛋,然後他就被布爾從身後擰斷了脖子。」  森點點頭說道:「可能是蒲什當時被嚇了一跳亂了陣腳,也可能是當時情況危急激發了您的潛能,畢竟你實際上完全沒有經過完整的生命祭司訓練,不成功也在所難免。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足夠了。」  「什麼?什麼足夠了?」我有些疑惑。  「我的意思是足夠保證你的安全。」森解釋道:「您的事情我不會亂說,但肯定會讓一些上位者知道。如果您只是一個小小的生命祭司,那麼很可能為了保密會不得不犧牲掉您。畢竟,一個士兵的性命完全無法和戰爭的勝利相提並論。請原諒我說得如此直白,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畢竟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但是您是如此年輕的大生命祭司,那麼事情就會不同,至少,我有了出面請求保證您的安全而不是輕易犧牲您的理由。」森可能覺得對我的刺激有些大,最後還補上了一句:「我將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您的安全!」  我霎時間感覺後背發涼。我懂了,如果不是我說出我的大生命祭司身份,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會是我的忌日。「你們不會把布爾怎麼樣吧?」我想到了布爾,有些擔心。因為狂戰士在戰場上是非常合格的炮灰。  「當然,」森保證道:「他知道的事情非常有限,因此他是安全的。所以,您必須對他保守這個秘密,否則他也會很危險。」  這是威脅嗎?我苦笑了一下,恐怕不是。在戰場上要想對付布爾實在不要太簡單。我只能妥協,無奈地點點頭:「我以生之名發誓,我不會對他透露這件事情的內幕。」  「很好,那我就要離開了。這裡有一枚尾戒,您可以戴上。如果您遇到危險,請將上面的花捏碎,我會儘快趕到!」  我不太想接受他的戒指,因為這既是一種保護,也可能是一種限制。森看出了我的猶豫,笑著解釋道:「請放心,這個戒指只有示警作用,不會用來監視您的。」  我點點頭,就算是又怎樣,我沒什麼可選的。我接過戒指戴在小指上。戒指很漂亮,應該是精靈族的工藝,簡約而不簡單。「謝謝,您費心了。」我真的很喜歡這枚戒指。森微微欠身:「這是我的榮幸。那麼我就告辭了。」  就在森要轉身離開的一剎那,他停了下來。  「有人過來了,是列納。」森低聲對我說道。「列納?」我疑惑地問道。「對,就是跟我同來的那個狐族將軍。果然他也打起了你的主意。我現在走來不及了。」森略略皺眉思考了一下,突然一把抱起我,引起我下意識的一聲驚叫。幸好有結界,聲音傳不出去。  森把我放到床上,邊脫衣服邊解釋道:「來不及了,等會再解釋。」  我覺得森不像是找個藉口在故意輕薄我,於是也沒再掙扎,簡單脫了外衣鑽進被窩,森也迅速脫光了上身,跳到床上。  「咚咚」門被敲響了。「考爾姑娘,你睡了嗎?」門口傳來一個略有些尖銳的聲音,正是另一個「木頭人」列納。  森揮手移去結界,示意我回話。我假裝咳嗽了兩聲,說道:「我身體不太舒服早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呀,你身體不舒服啊。正好我也會點兒醫術,我進去給你瞧瞧。」是個人都能分辨得出列納聲音中的虛假。  「不用了,沒什麼大事。我…」我一句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推開了。我真是服了,世界上還有這麼無恥的將軍。未經人同意就擅闖女生的房間。「呀,這門怎麼沒鎖啊。這樣睡覺可不安全,幸虧我來了。」  得,剩下的交給森吧。我把脖子一縮,用被子蓋住嘴巴,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緊緊裹住全身,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森大大方方地坐了起來,慢吞吞地把把襯衣穿在身上。兩人四目相對,誰也不主動開口,於是氣氛有些尷尬。「那個,天有些晚了,我要休息了。」我主動打破沉默,下了逐客令。  森點點頭答道:「嗯,好好休息。」他看列納似乎沒有要走得意思,於是眉頭一挑:「怎麼列納將軍還要留在這裡嗎?」列納撓了撓額頭,皮笑肉不笑地說:「二皇子速度真快,是該好好休息休息。」  「皇子」?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帝國的皇子,他是帝國的皇子?黑森帝國的皇室不是精靈族嗎?森好像不是精靈啊。  森瞪了列納一眼:「就你廢話多,而且陰陽怪氣。這個女人,我保了!」列納嘿嘿冷笑一聲,「看不出來皇子居然喜歡人妻的調調。也是,別有風味!哈哈哈!」  我羞得一陣陣臉紅,但這裡沒有我插話的份,只能裝聾作啞。森眯著眼睛狠狠地瞪著列納:「將軍,你管得有點太寬了吧。還是你任務完成了,有了說葷話的閒情逸緻?」  列納的笑聲一頓,顯然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眉頭緊皺起來。「走吧,走吧,頭疼啊!」說罷,跟著森,大聲說笑著離開了。我嘆了口氣,卻無可奈何,這個列納是真壞,生怕別人不知道森從我的房間出來。結果是,自那天之後,熟人面對我多了些拘謹,但在我背後議論的聲音卻越來越多。唉,森雖然保護了我的性命,卻保護不了我的名譽。都說人言可畏,幸好是在戰時,而且沒什麼職位,加之安樂病房並非什麼美差,所以低調了一陣之後,各種非議慢慢也就淡了。這是後話。    第二天,布爾來了。他帶來了上次沒有來得及送給我的禮物,並且當眾單膝跪下向我求婚。求婚的段子偶有發生,我也見過幾回,一般大家都會看熱鬧鼓掌起鬨,氣氛很是熱烈。可布爾的求婚是在一片竊竊私語中進行的。  我很心疼布爾,但也很幸福,畢竟有這樣一個男人為了我不顧一切,我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  我蹲下來捧起布爾的臉,滿是渴望和真誠。「布爾,」我小聲詢問道:「那些風言風語你也聽到了吧,你不介意嗎?」布爾燦爛一笑,輕輕將求婚絲巾系在我的脖子上,那上邊墜了一個小鈴鐺,會發出很好聽的叮鈴聲。考爾輕輕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輕聲慢慢地說道:「除了死生,哪有大事?除了你,哪有良善?你堅強勇敢,善良美麗,你是我的女神,我要娶你為妻!」  我驚訝得差點下巴掉地。這些酸掉大牙的詞居然出自狂戰士之口!我笑著問布爾:「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如果真是那樣,你哪裡來的勇氣?」布爾終於繃不住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這幾句話我是從一個吟遊詩人那裡聽來得,覺得很有道理,也很貼切。我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我日思夜想你的味道,我不能再等了!我怕我…」  我用嘴封住了布爾剩餘的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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