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book18.org
回辦公室一會兒，處長就把老汪給叫去了，安排他通知大家，說是上級組織部門來人，讓我們哪也不能去，在原地守侯。 book18.org
到了10點鐘，黨委副書記江黎和組織幹部科長柳之邦，組織員裴湘柔就到了，受到了我們的熱烈歡迎。book18.org
他們和處長談完話後，就招集我們開會，宣布上級組織決定：因歐陽震同志（本作開頭提到的正處長）長年有病休息，組織接受了他的退職申請，經組織研究同意該同志退居二線。韋立同志任XX局行政事業處處長，即日到任。book18.org
宣布完畢後，大家熱烈鼓掌。這掌聲是為老處長的開明而鼓，為新處長的榮升而鼓，為組織的英明而鼓。處長也作了簡短的就職演說，絲毫沒有一點的激動，平淡中顯示了她的老練和城府。book18.org
中午，處長做東留領導們在處里吃飯，自然我們全部參加，順便還叫了鄰近的一些同事。席間處長有意無意的把我給裴湘柔往一處扯，可能是想給我倆牽牽紅線。江黎書記好像也自然明白似的在裴湘柔面前誇讚我，說我在學校就是優秀幹部，在單位工作成績優秀。我一聽就是我的檔案給她的信息，官面文章實足。 book18.org
我和江黎副書記是東北老鄉，與她小兒子江波是大學同學。我能到機關工作還有她引見的功勞。雖然不知道具體年齡，但是聽老汪說她還有個29歲的大兒子。我想她應該最少也快50了。book18.org
和處長一樣，書記也很會保養，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頭的樣子。臉飾淡妝，體態丰韻，舉止幹練，也是那種女強人般的幹部。我到機關報到前去過她家，聽她給我講處里的情況時，對我們處長很是欣賞。今天她看到處長點題，自然是也要為我美言啊。book18.org
裴湘柔必竟是見多識廣之人，她的工作環境很鍛鍊人，顯得比我成熟老道，在那裡恭敬得聽著笑而不答。老汪小趙也跟著起鬨，氣氛很好。大家都沒拘束，柳科長挨著小勤，兩人聊得火熱。book18.org
原來他們是大學同學，大家也都很理解。江書記拉著處長的手笑迷迷看著他倆，看著我和裴湘柔說："年輕人自然有年輕人的優勢，我很願和你們年輕人在一起，這樣會保持一個好的心態。" 接著又對處長說："韋立啊，你要珍惜你的黃金年齡啊。在我們局裡你是唯一讓我羨慕和嫉妒的人。我老了，你不一樣啊。工作要干好，生活也要調整好，枉費青春也是犯罪啊。"大家都笑了。book18.org
處長一聽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江姐，你也是我的崇拜，論什麼你都是我的榜樣。要向你學得很多，你看上去也很年輕啊。如果不是胖了點，還是當年認識你時的江姐，活力四射。」 book18.org
"你們大家聽聽，她揭我的短了不是。我最怕人說我胖，你這丫頭就迎上來了，哈哈~" book18.org
"呵~我哪是揭短啊，說你只是胖了一點點，這樣更韻致啊，是不是啊柳科長？" book18.org
"書記在我心中永遠年輕。"柳科長聽到處長一問，忙回過頭來說了句。 book18.org
裴湘柔這時也忍不住的說了句"我們柳科長就會拍書記馬屁，江阿姨一定要整整他。" book18.org
"我們湘柔說得是，自然規律是抗爭不了的啊，所以都要珍惜你們的現在啊，時光易失，水潑無收啊，人一老就什麼也不行了。" book18.org
聽得出江書記話中有話，也有一番她的無奈。我聽出來了，處長肯定也聽出來了，舉起杯敬了書記一杯，然後招呼大家吃菜。book18.org
裴湘柔和我同齡，聽說跟柳科長的小姨子是同學，私下裡喊江書記為乾媽，她們的關係自然不一般。她屬於那種猛一看比仔細看要漂亮的女生。我巡視在坐的眾位女將，處長是怎麼看怎麼漂亮；小勤是越品味越有味道；裴華是乍一看很靚眼，仔細看可能稍遜處長一籌；書記大人則有著處長那般貴婦人的氣質，也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類型。而其他桌的女性就顯得一般般了，可能是不熟的緣故吧。book18.org
有和這幾位在一起的經歷也是件幸事，我這樣想，老汪他們幾個也肯定那樣想。你來我往的，小酒喝得都很歡暢。書記大人的酒量要比處長的大，越喝精神越爽，臉發紅光，她說今天是破例，平時在官場也從沒這樣的喝過。 book18.org
送走書記一行，處長把我喊到她辦公室。問我對裴湘柔有沒有感覺，是否需要她在裡面做工作。這肯定是處長對我的關心，感覺像對她弟弟一樣的關心。 book18.org
我聽了心裡頓時不是滋味，難道處長就沒有另一種感情來對我嗎？她是在隱埋還是在割捨？book18.org
說實話，我還不到23歲.沒有急切找對象的願望，有的只是接近處長的渴望。在我心裡，處長是我最想接納的女人。我就直言說到「我剛跟著處長您，趁年輕想好好的干幾年工作，不想過早的結婚，等以後再說吧。」book18.org
"談對象不一定就非要耽誤工作啊，我結婚就很早的。不也一樣嗎？" book18.org
"那不一樣，我就想跟你多鍛鍊一下，干出點成績再說。現在也不比你們那幾年，有很多東西要學要做，還是等以後吧？" book18.org
處長這時可能明白了我對裴湘柔不怎麼感冒，也沒再說下去。但她的沉默告訴我，她還不想讓我斷了這條線，對我會有好處的。 book18.org
這時江黎副書記打電話過來了，讓處長喊上我一起去她那兒。 book18.org
她就在我們對面三樓辦公，我們的辦公大樓是連體的，我緊跟著處長繞道長廊直奔過去。一路上處長什麼也沒說，我也默默看著處長的婀娜背影，欣賞著她那優美的身姿，邁著典雅的步伐。處長今天依舊是西服西褲的正裝，但不妨礙她的魅力，高跟鞋在地板上有節奏的咔嗒聲，聽得人心情很是偷稅（愉悅）。 book18.org
到了書記辦公室，看得出她酒意還沒消盡，精神煥發，她熱情的讓我們坐下。我看到她的辦公室是里外套間，中間加了隔斷，很有書香氛圍的那種。裡面能看得出放著一張大大的躺椅，兩對大的雙人沙發，一隻大金魚缸很是惹眼，幽藍的螢光照著花草，金魚在裡面悠然自得，和她的主人一樣很是愜意。對面是兩隻大書櫥並排而立，塞滿了諸多大家之作。 book18.org
我們坐在書記的辦公桌對面，中間放著幾盆說不上名的花卉，點綴得整個房間春意盎然。 book18.org
"怎麼樣，我這些花還漂亮吧？" book18.org
"大姐的這幾盆花太漂亮了，有時間給我介紹幾種。」 book18.org
"這都是劉幹事弄的，我也不懂花，看著舒服精神就好啊，想要讓小李走時給你搬著。" book18.org
"哪敢奪你所愛啊，我就喜歡這種自然綠色。大姐可不是讓我們來賞花的吧？" book18.org
"哈哈~不是。我是想讓你做個紅娘，讓小李來就是當面問問他的家裡情況。」 book18.org
我一聽頭都大了，怎麼和處長關心的是同一個話題。怎麼辦，我到時該怎麼表態啊？ book18.org
我立馬緊張起來。看了眼處長，見她笑了"大姐說得和我想得恐怕是一人吧？" book18.org
"是啊。還是你點撥的呢，我看他倆挺般配的，回來一想准成，就叫你們來了。也想當面問問小李子的情況，好對湘柔負責啊。」 book18.org
處長不想影響書記的心情，答應好好的關照此事，也問了問裴湘柔的情況。倆人詢問了一些我家裡的情況之後，書記一臉笑眯眯地注視著我，看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光，這是在我去她家時都沒看過的神情，透著一種喜歡、關心，還有其他的一些內容就琢磨不透了。 book18.org
對我進行了一番詢問過後，處長又簡要的給她回報了一點處里的情況，我一聽就是純應付的那種。江黎也時不時的做出肯定或指示，這些面上的東西倆人到是說的火熱，也不避我。book18.org
我在那兒聽不是不聽也不是，就站起來隨手從書櫥中拿了一本書翻看(我也因和她是老鄉才這樣的，不然我是不敢亂看的)，裡面有一枚精緻的書籤，卻是印著一幅古代春宮圖，居然還是後入式，我心中一驚，馬上把書合上。心裡有點忐忑不安，很不自然的又坐了回去。後又一想，或許我思維太狹隘，說不定那是作為名畫欣賞呢？慢慢的就平靜了下來。book18.org
處長和書記談完後就準備起身告辭了。書記很和善的拍著我的肩膀說，小青年要好好的跟著你們處長干。那個事回去好好地想想，聽你們的好消息了。 book18.org
出來的路上我問處長，這是書記的意思還是裴湘柔的意思啊？ book18.org
"你說呢？書記也要為她乾女兒選個乘龍快婿啊，看來你是備選中的首選啊。」 book18.org
"還有其他人是嗎？" book18.org
"那當然，不抓緊就會失去的。」book18.org
"那就失去好了。」我有點意氣用事地說。 book18.org
"不要耍小孩子脾氣，聽姐給你安排吧。」 book18.org
啊咧？我心裡一頓，看來處長打心裡真把我當她的弟弟了。姐啊，你哪知小弟的心思啊。為了你我甘心耍單啊。沒有你我不知會成什麼樣子啊，現在的你占據了我的全部。 book18.org
轉眼除夕就要到了，機關的的人都在忙碌著回家或辦年貨。我已給家通話了，謊稱單位有事不能回家過年了，給家裡寄了點過年的錢就算安頓完了。我把情況給處長說後，處長並沒顯得高興，還勸我還是回家吧，「團團圓圓的這是老人的願望。你留下陪我們過年對老人太不公平，也顯得我太自私了吧，多准你三天假，到年初六回來上班就行」。 book18.org
"我家兄弟多，缺我一個沒事，再說我以給家人說了，單位忙回不去，再走也不好。你要是不想讓我陪你們過年，我也只有在單位過了。" book18.org
"我哪是不想啊，多一人會有多一人的氣氛，楠楠最喜歡，我主要是考慮你的家人。我媽在時，說幾號回家就得幾號到家，晚一天就會挨她老人家的罵，老人太重這個了。" book18.org
"你們也太孤單了，我還是留下來吧。別說了，就這樣定了。"我沒想到會這麼強橫的和處長說話，說後雖有點後悔，但一種男子漢的責任和氣度反讓我氣壯了很多。 book18.org
處長好像也沒想到我會這種語氣說話，聽後笑了"象個男子漢樣了，學會疼人了。好吧，我接你回家，過年。我下午去局裡開安全會議，你去家裡幫楠楠打掃衛生去吧。 book18.org
"得.......令！！！" book18.org
下午我去花市買了幾盆書記辦公室里的那樣的花卉，租了一輛皮卡直奔處長家中。 book18.org
"楠楠，快開門，叔叔來你家過年了，楠楠！...」 book18.org
我激動得敲著門... book18.org
"來了，來了~"聽到了歡快的腳步聲。 book18.org
"哇噻，那麼漂亮的花啊！我媽知道嗎？" book18.org
"不知道，是叔叔自作主張買的，給你媽一個驚喜。" book18.org
"我喜歡媽媽就一定會喜歡，真漂亮~叔叔你真的陪我和媽媽過年嗎？" book18.org
"歡迎嗎？"我露出自認為是帥氣的微笑。 book18.org
"十二萬分的歡迎，這下我不用再和媽媽泡電視了，剛才爸爸來電話了，我還哭著說委屈呢。他說到除夕夜用電話伴我們迎接鐘聲呢。" book18.org
看得出對我得到來，張楠是真心歡迎的。看來沒有男人的家庭是太壓抑了。小妮子好像將內心積壓的鬱悶突然釋放了一樣，隨之而來的是陽光般得燦爛。我的心情也像是春日裡的陽光。此時此刻我真的平生一種使命感，一定要讓這個家和這個家裡的人蕩漾在歡樂里！！ book18.org
"你媽讓我來幫你打掃衛生。從現在起，你就是將軍，我就是衝鋒陷陣的士兵，完全聽你指揮，你說怎麼干咱就怎麼干，你說怎麼打咱就怎麼打，你說打到哪咱就打到哪，做到完全徹底、乾乾淨淨，好不好？" book18.org
"好嘞！士兵同志，目前戰場我已做了表面清理。現在要發揮你的空中優勢，首先是衛生間的天棚。" 說著她把用報紙疊得帽子戴給了我"授銜完畢，執行命令！" book18.org
"請將軍放心，保證圓滿完成任務。"我立正敬禮。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她直不起腰來。 book18.org
我笑著進了衛生間，一股茉莉清香撲面而來。裡面的地板已經打掃得非常乾淨，可能是噴了空氣清新劑。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往洗衣籃瞄去，裡面空空蕩蕩，換洗衣物看樣子早就被清洗了，一瞬間心裡感到有些小失落。我抬頭望向天蓬，確有幾處蜘蛛網，我用掃帚輕輕的把它們掃了。 book18.org
"清理完畢，請將軍驗收。"小楠從廚房走出來，"免了，下一任務還是空中作業，目標是廚房，客廳和臥室。」 book18.org
我一看，也只能做這些活，因為房間平時就保持得很乾凈，畢竟處長本來就很注重衛生條件。只是那些平時夠不到的死角有點污漬。 book18.org
在打掃處長臥室時，我確是渾身發熱，心中狂跳不停，怎麼也平靜不了。畢竟是第一次進入她的臥室，怎麼也難壓住青春的騷動。 book18.org
米黃色的地毯，鍍金色邊的歐式大床，藕色的床罩下鋪著鴨蛋青的毛毯。雙層絲質窗簾，相映既溫馨又素雅。一看就知不是有品味的女人的臥房。化妝檯前都是些高級的化妝品。我既叫不出名子，也不知都作何用，但我知道件件都是精美的藝術品。台前放著男女主人的合影，看照片男主人要比處長大好多(或許處長是長得太年輕了的緣故)但很有男子漢粗獷，也就是陽剛之美。想也不奇怪，差了處長也不會嫁給他啊。book18.org
就是在對面牆上掛著一副動物頭骨，顯得有點不和諧。我也不便問張楠，說不定裡面還有故事。 book18.org
我打掃完房頂，用吸塵器又重新清理了地毯。接下來的工作是擦拭衣櫃，在大衣櫥里我看到了很多處長的高級服裝，從洋裝禮服到正裝，琳琅滿目的讓我都看花了眼，不得不驚嘆她優越的生活條件，和我們比真是生存和生活的差別。 book18.org
張楠也拿了濕抹布幫我搽洗衣櫥，看到我用羨慕的眼光看著處長的高級服裝，就逗笑著說："叔叔，我媽的漂亮就是靠它們武裝起來的。她對服裝可挑剔呢，連內衣褲都要進口貨。"說著便拉開底下的櫥子讓我看。炫彩奪目的各式內衣褲再度充訴著我的眼球，讓我立馬想起了那條硃紅色蕾絲內褲，好像不在裡面，莫非現在正包裹著處長的秘密花園，正進行著最甜蜜的撕磨？湧起的思緒讓我腦門一熱，楞住了。book18.org
小妮子似乎並沒發覺我的異樣，還自顧自地拿起一件紫色胸罩，回頭向我顯擺。「想不到媽媽的胸部需要這麼大的罩罩，平時都看不出來，不曉得胸前這麼一大坨會不會很累？」，說著還往自己胸前比划著。book18.org
我回過神，目光一下子轉移到張楠身上。小妮子也快18歲了，胸部也漸漸發育開來，估計有b罩杯吧。突然覺得這樣子不大好，忙轉移視線說"好了好了，楠楠，叔叔是男生，不能看你媽媽的這些東西的。」 book18.org
"哈哈~沒想到你還是個大封建。看我想法子治你，哼！" book18.org
"我怕你還不成嗎，千萬別開叔叔的玩笑啊，特別是在你媽媽面前。" book18.org
"你怕我媽媽嗎？她這人就太脫離群眾了。爸爸常批評她，我也看不慣，她從不允許我把同學帶到家裡來，鬱悶死了。"說著，她悄悄地告訴我"過年時咱一起羞羞她好不好？嘻嘻..." book18.org
是麼？看來處長對楠楠的家教頗嚴呢... book18.org
"你饒了我吧，我才不敢呢。她要關我的禁閉怎麼辦啊？" book18.org
"我救你啊，咱來個美女救英雄。"她邊說邊笑。 book18.org
楠楠除長得象她媽媽外，性格一點也不象她媽。或許隨她爸，骨子裡處處顯出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叛逆、大膽和任性。 book18.org
一番打掃後，在楠楠的指揮下，把我買的盆花放到該放的位置，任務就算完成了。整個房間潔凈一新，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book18.org
"好了士兵同志，本將軍讓你坐下休息一會，看會電視，再給你安排新任務。"說著她把我按到沙發上，打開大彩電。正播出的是中央二台正演著俄羅斯雜技團的精彩節目，她也順勢坐在我身邊，小鳥怡人地靠著我，或許是她和她爸爸也習慣這樣子吧。我不忍心讓她不高興，就忍受著她呼出的熱熱的少女氣息，有股很癢很慌的感覺。 book18.org
這時一對男女演員穿著很薄的緊身衣在用雜技演繹>的故事。帥氣的男演員下身明顯得突露出來，鏡頭還不時的推出特寫，那種陽剛之美很是鼓舞人。張楠悄悄地抱緊了我，我感覺她的氣息粗了起來。回頭看了看她，她鼻頭上已浸出了細密的香汗，問道"怎麼了楠楠？" book18.org
她藐了我一眼，羞色地笑了，"叔叔你真壞。" book18.org
我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意識到不應該問她的。 book18.org
沒想到小妮子沒有迴避我，說"叔叔你說男人的陽剛之氣為什麼總是能讓女人心動呢？" book18.org
我突然感覺小妮子真不簡單，有她爸媽的遺傳。本來要走向尷尬的一幕，經她主動出機的一問，一切都給化解了。與其逃避被動不如主動出機，大膽承認問題反而就不是問題了，用無知的天性掩蓋住了她有知的內心的秘密。 book18.org
"這個問題你問過媽媽嗎？" book18.org
"我哪敢啊！" book18.org
"哪個少女不懷春，這是很正常的心理和生理現象。" book18.org
"教科書式的解答，沒勁，不聽了。下面我給你布置新任務..." 說著她停下了，問我"叔叔你會不會做飯啊？"我說可能做不好。 book18.org
"那沒事，這項任務就是你今晚在這裡吃飯，去廚房當大廚，再給我媽一個驚喜，能完成任務嗎？" book18.org
"保證完成任務！" book18.org
"好了，執行吧"說完她去了衛生間，一會又去了她的臥室就怎麼也不出來了。 book18.org
可我不知到她家的東西都在哪兒，也不知能做什麼？她們喜歡吃什麼？就喊她問她。 book18.org
她高聲應著，就是不出來我也急了，問她怎麼啦？一會她出來給我指導完又拿著東西又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哦，我明白了。小妮子這幾日大姨媽來了，難怪這麼敏感。 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裡頭塞得滿滿的，各種食材應有盡有。我看了看，劃了一塊牛肉，一條黃花魚，又把西芹、西紅柿、青椒、雞蛋拿出來，準備做幾樣象樣的菜，讓處長高興高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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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book18.org
三人的晚飯，做四菜一湯足矣，多了也是浪費。 book18.org
我計劃著首先是把黃花魚處理好，做一個紅燒魚，然後就是西芹牛肉絲，青椒腰果，西紅柿青椒炒雞蛋，湯做什麼呢？我看了看廚房內的東西。有一瓶蓮子罐頭，有了！就做一個冰糖銀耳蓮子羹。正好處長是南方人，她肯定喜歡。創意一出，我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 book18.org
"大廚，想做什麼好菜啊？我可是比較挑剔的噢。"廚房外調侃的楠楠說著走進了廚房。 book18.org
"告訴你個秘密，媽媽喜歡清淡型的，爸爸喜歡葷腥，我就無所謂了。就看你的表現了，哈哈~" book18.org
"好好好。你去外面看電視，不要被油煙嗆著。一會讓你驗收打分，看叔叔能不能過關。"說著我把楠楠推出了廚房。她後仰著身子，承接著我的推力笑呵呵著就去了她的房間。 book18.org
我把擺好的東西，排出先後順序，慢的在先，快的在後。先煲上湯，再燒上魚。然後改刀青菜，第一道菜我把青椒切絲，用沸水一焯，青椒鮮嫩碧綠，伴上腰果，稍加鹽、味精攪拌，淋上香油，完成。接著第二道，第三道菜。第四道菜就是魚了，我看到燒的也差不多了，就關上火，燜在了鍋里。怕處長來不了，到時就涼了，其良苦用心可見一斑。 book18.org
主飯吃什麼呢？當然是大米了。我後悔忘了先做米飯了。趕快把免淘米放在電飯煲里，按比例加水，通上電。煲得湯也差不多了，用勺子一攪，真是濃情蜜意啊。讓我喜不自禁，兩手一搓就自鳴得意起來。 book18.org
看看錶，處長也該回來了。我喊楠楠，快把餐具擺上飯桌，迎接媽媽回家。 book18.org
"好嘞。"她跑出臥室，直奔飯廳。 book18.org
"叔叔，還擺酒杯嗎？"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要擺！當然要擺，小小的慶祝一下。慶祝叔叔和我們一起過年！" book18.org
這時，處長開門進來了，臉上露出少有的笑容。 book18.org
"處長回來了。"我突然有點害羞的笑了。 book18.org
"媽媽今天怎麼那麼高興啊？是不是因為叔叔來咱家了？" book18.org
"是啊，家裡添了新人能不高興嗎？" book18.org
處長用添了新人，真沒有把我當作客人啊。一個"添"字就自動的把我納入到這個家庭的行列，看來我的到來，處長是真心歡喜的。 book18.org
處長看到潔凈的房間，看到那幾盆美麗的鮮花，真是高興得不得了，直誇我是個有心人。從來沒看到處長這麼高興，我的內心樂啊，感覺渾身的細胞都跳動起來。 book18.org
處長在一盆一盆的把看著鮮花，不時的用手愛撫著油光閃亮的綠葉，讚不絕口。楠楠看出媽媽的反常，走到前去，貓著腰望著媽媽觀花的神態。這個動作也把處長逗笑了，嬌嗔了一句"傻丫頭"。 book18.org
我說處長準備一下吃飯吧？ book18.org
"怎麼，飯都做好了？不簡單嘛~"說著起身走進了臥室。 book18.org
我忙喊著楠楠，一樣一樣的把湯菜都擺上了飯桌，楠楠隨端著隨誇張地稱讚著。什麼大廚啊，什麼美味啊，什麼色香味俱全啊......我說還有更絕的呢，每一個菜都有一個好聽的名子，一會就知道了。 book18.org
"真沒想到啊，你還真棒。我已做了吃糊飯的準備了。"小妮子說著斜逗了我一眼。 book18.org
這時處長從臥室里出來了，換了一身紫紅色的家庭便裝，休閒大方，走過來透露著家居女人的賢惠。看到有色有型的四菜一湯，忍不住地說到"小弟啊，什麼時間學的這一手啊"？ book18.org
"小的時候爸媽上班，我偶爾做頓飯，就慢慢的積累了點常識，關鍵是悟性啊。"我自誇道。 book18.org
"是啊，沒有悟性什麼事都做不好啊。唉~想喝點什麼酒啊？"說著就回身打開了酒櫃，拿出了一瓶茅台和一瓶威士忌。 book18.org
"還是喝點白酒吧，洋酒我不怎麼喜歡。" book18.org
"那好吧，你喝茅台，我就喝點這個吧。"然後她把酒打開給我倒上。 book18.org
"我喝什麼啊？舉杯慶祝我不能端空杯啊？" book18.org
"慶祝什麼？"處長問。 book18.org
我怕張楠再說什麼，就忙插話說:"慶祝您正式榮升正牌處長啊。" book18.org
"咳，那有什麼可慶的啊，不說這個了。來~為你做的第一頓家宴乾杯。" book18.org
我忙舉起杯和處長碰了一下，剛要喝，小楠說話了。 book18.org
"媽，我喝點紅酒吧？" book18.org
"小孩子喝什麼酒啊，不行！你就喝點可樂吧" book18.org
張楠把嘴一撇，不情願地拿了一聽可樂，打開倒上給我碰了一下。 book18.org
我一看張楠要上情緒，馬上說："楠楠，叔還沒給你報菜名呢，還想聽嗎？" book18.org
"想想想，快說我看看怎麼樣。"說著就來了情緒。 book18.org
我故意賣關子說"先報哪個呢？" book18.org
張楠指著紅燒黃花魚"這個"book18.org
"這個叫"魚翔淺底"」。book18.org
"哈哈，就這點湯汁是夠淺的，行！通過。" book18.org
她指著西紅柿青椒炒雞蛋。 book18.org
"這個叫"世(柿)紀(雞)之交(椒)" book18.org
她審了審又想了想"哈哈，這個名子好，貼題，還很有意義，那這個呢？"她指著青椒拌腰果。 book18.org
"這個叫"綠化報(抱)國(果)"。 book18.org
處長看著我倆遊戲，欣慰的笑著。那種眼神真讓人看了嚮往，讓我陶醉。這是一個女人在幸福時才能展現的一種神情。她會融化冰雪，喚回春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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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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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叔叔我敬你一杯，你的到來給我們這個冷了很久的家帶來了新春的暖意，我真心的謝謝你。" book18.org
"好！楠楠，叔叔也祝你永遠的快樂、幸福！" book18.org
我高興得把酒一口喝下。處長馬上就給我倒上了，我激動的站了起來。 book18.org
"叔叔快坐下，那麼激動幹嘛啊。你要把這裡當家才對啊，幹嗎還那麼的客氣啊？你越隨便媽媽越高興。」 book18.org
"楠楠真得長大了，她說得對，你隨便點，我都喊你小弟了嗎。」處長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book18.org
"很久很久了，媽媽終於表揚我了。來媽媽，我也敬你一杯，祝媽媽永遠健康快樂！" book18.org
處長高興地舉起杯也一飲而盡，給我和楠楠各夾了一點菜。然後指著青椒腰果說："這個菜我也想好了一個名字，你看青椒如絲，順擺如柳。腰果焦黃，彎腰似鳥。不如叫它"黃鸝鳴翠柳"，你們看怎麼樣？" book18.org
"好啊，非常形象。這個名子太美了，意境很好，引人遐想，處長高見！" book18.org
"哇噻！文采飛揚啊，滿分。媽媽你和叔叔共同創造了一道金牌名菜，將要彪炳中國餐飲文化史冊。" book18.org
哈哈......小妮子像是在故意炒熱氣氛。 book18.org
"那這個菜呢？"楠楠指著西芹肉片。 book18.org
"這個不能告訴你，要等吃飯時才能說。」 book18.org
"為什麼啊？快說嘛~" book18.org
"因為這是個故事菜名，需要有米飯來演繹。"我賣關子道。 book18.org
"那這個湯呢？"楠楠不依不饒的說。 book18.org
"這是個冰糖銀耳蓮子羹啊，要取名的話，就叫它"清涼三弄"吧。」 book18.org
"有點意思，貼切但無詩意，內容不豐富。是不是啊媽媽？" book18.org
"你給她起個有詩意的名子.""處長啟發性地說，並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她。 book18.org
"你看啊，蓮子如心，冰糖銀耳如水晶般透明，就叫它"水晶之心"怎麼樣？" book18.org
"好啊！童趣童心水晶之心，好名子！"我帶頭鼓起了掌。 book18.org
"媽媽呢？表個態啊。"楠楠期盼的看著媽媽。臉有點紅，可能是怕媽媽再提出反對意見吧。 book18.org
"你想讓媽媽誇你呢嗎？"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你能自信媽媽會接受這個名子嗎？" book18.org
"能" book18.org
"好！媽媽就肯定你的這個名子。"水晶之心"好名子！這樣的粥誰不想喝啊，看來我們楠楠是用心了，以後在我們家裡再煲這樣的粥，就直呼"水晶之心"。肯定賞目悅耳潤心養身。" book18.org
"哈哈~媽媽真偉大，乾杯！"說著楠楠舉起杯與我和處長碰了一下，高興得一飲而盡。 book18.org
我深深得感覺到處長在對孩子的教育上無處不用心啊！一點點細節也不放過，及時的給於正面的引導和鼓勵，這種身心教育是多少話語都替代不了的。 book18.org
"好了，這些菜都有了好的名字，小弟的手藝也不錯，快吃菜吧。"說著又分頭給我們夾菜，給每人盛了一碗"水晶之心"，還特意的給楠楠多加了些心(蓮子)"希望楠楠做個有心人。」 book18.org
楠楠高興地笑了，還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被媽媽一夸，臉紅紅的，更顯得水靈漂亮了。 book18.org
"來，不管她，咱倆喝著."處長又給我碰了一杯。 book18.org
"剛才楠楠也說了，很久沒有在家能在這樣的氣氛下吃飯了。她爸爸在家時他們爺倆還開開玩笑，有時合起伙來氣我。他這一出國，我也沒心事再多管她的事，吃飯的問題都是簡單的對付。牛奶和麵包成了主食，她雖不高興，但也沒辦法。星期天也很難在家陪她，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照顧自己。好在她也不小了，我也能放心。你留下來過年。就一起好好的給她補償一下吧。」 book18.org
"叔叔，聽到了嗎？你要好好的配合媽媽給我補償，補償我失去的快樂，等爸爸回來後，我讓他好好的謝謝你." book18.org
"哈哈~叔叔不用你爸謝啊，要謝你謝我吧."book18.org
"你想讓我怎麼謝呢？" book18.org
"好好聽話啊."book18.org
"那不行，你們倆聽我的話才對啊，現在是補償階段." book18.org
處長笑了，再一次舉起杯來。 book18.org
我敬了處長兩杯，一來二去，我的一瓶茅台已下了大半。處長的威士忌也剩了不多。我說不要再喝了吧？處長說在家再喝點沒事。 book18.org
她起身去了衛生間，張楠抓住時機偷偷的倒了一杯威士忌，並悄悄示意我不要出聲。 book18.org
"叔叔我再敬你一杯"她舉起了真酒，我害怕處長出來後發現她是真酒，就匆忙的配合她碰杯乾了。她因喝的太快太急，差點沒嗆著。急忙又補了口可樂，悄悄的對我說："叔叔，這酒那麼難喝啊？"我偷偷地笑了。小妮子皺起鼻子"你真壞，我想法收拾你." book18.org
處長出來了，我突然想到還做著米飯呢，忙起身去了廚房." 沒事，會自動跳閘的." 張楠跟著也跑了過來，在我腰裡捏了一把就跑出來了，算對我偷笑她的懲罰。好在處長認為是楠楠幫我去拔插座，也沒再理會。 book18.org
我們都坐下後，張楠又唱起了她媽媽的戲。"媽媽，下午我給爸爸打電話了，他說在除夕夜一起和我們聽新年鐘聲，他讓我在家聽你話，孝順你，並讓我代他敬你一杯酒，說聲辛苦了。來第一杯是女兒孝敬你的." 她把處長的一杯酒端了起來。 book18.org
處長聽到這些話沒有不喝的道理啊，丈夫疼愛，女兒懂事，就高興地喝了。 book18.org
"第二杯是我代爸爸敬你的酒."又倒上端了起來。 book18.org
處長眼裡有點淚光，為了掩飾又匆忙喝了。 book18.org
"第三杯是我表決心的酒." 張楠剛想倒酒，處長就打斷她了"好了好了，不用表決心了，我只看行動，快去敬你叔叔吧，臭丫頭~" book18.org
張楠吐了下舌，走到我面前"叔叔，你來我家過年，讓我太高興了，我也敬你三杯酒。第一杯是代表我爸爸媽媽感謝你，第二杯是我感謝你的，第三杯是你陪我們過年不能回家了，給爺爺奶奶捎個酒." book18.org
我說就喝張楠給我的第三杯酒吧，前兩杯感謝酒我就不喝了。她不願意，我就一鼓作氣連喝三杯。一瓶茅台剩了不到兩杯酒了，我突然想起小楠的爺爺奶奶在哪兒啊？就問了處長。 book18.org
"楠楠的爺爺奶奶在台灣，這些年就前幾年她爸爸去美國時相約在那兒見了一面，我和楠楠只看過照片." book18.org
哦，這個家庭真是很特別，我把處長的酒給倒上." 我更感到我留下來過年的正確性。「姐，我敬你，你還能喝嗎？" book18.org
"沒事，我今天很高興，再喝點沒事，你行嗎？" book18.org
"我沒事，你知道，一瓶白酒沒問題。" 我今天沒看到一點處長模樣的韋立，看到的只是一個小楠的媽媽和我的姐姐。book18.org
我把白酒喝乾後，說吃飯吧。處長想讓我再喝點，我說不了。張楠讓完酒後坐在那裡一直沒出聲，聽到我說要吃飯。馬上說"要揭開最後一個菜的謎底了。」 book18.org
處長給我們盛上飯，我給張楠做了演示，西芹---肉絲---米飯。 book18.org
張楠鬼機靈，馬上想到"西施(絲)與范(飯)蠡(粒)，對不對啊？" book18.org
處長笑了，我向張楠豎起了大拇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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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問我怎麼想到的，我告訴她是在大學時，同學們都喜歡吃這樣的飯，慢慢的就給它起了個名子。每當吃到這樣的飯時就開玩笑說"再演繹一段西施與范蠡的故事。" book18.org
"哈哈，真好玩，和你一起真長學問啊，叔叔大學生活浪漫嗎？" book18.org
"這得看你怎麼理解了。花前月下是浪漫，遙寄當年騎竹馬是浪漫，鍋碗瓢盆交響曲也是浪漫，轟轟烈烈還是浪漫。" book18.org
"叔叔你很狡猾啊，拿著具體說抽象。你在大學談過戀愛嗎？"處長並沒有制止小楠的發問，也好奇地聽我回答。 book18.org
"很慚愧啊，叔叔是小地方來的，接受的觀念就是努力學習，把這件事給忘了。」 book18.org
"那有女孩子追你嗎？" book18.org
"當然有啊，我在大學是團支書幹部，有好多女孩子排隊給我塞情書呢。」 book18.org
"壞蛋，不說實話。"小妮子揮了揮拳頭。 book18.org
"楠楠怎麼給你叔說話啊，沒大沒小的，快吃完回屋學習去。" book18.org
小楠也覺得一個壞蛋喊錯了，吐了吐舌頭回屋去了。 book18.org
"我看你一來，馬上要把她給慣壞了。當年她舅舅就是這樣慣她的，整天和她舅舅打打鬧鬧的。」說著處長眼圈就紅了，她又想起了她的弟弟——韋武。 book18.org
我也不好說什麼，就默默的看著她。終於她沒有忍住，眼淚象掉線的珍珠一樣撲漱漱的掉了下來。我情不盡的坐了過去拉住她的手，默默的握著。這也和處長喝了點酒有關，一到這樣就控制不住情緒了。我不能勸她，她要哭就讓她哭出來吧。我這樣想著，就拿了幾張餐巾紙給她。book18.org
"姐。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心情好受些的。」book18.org
"沒事的，你先坐會，我先回臥室。」說著站了起來，結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我忙上前扶住了她。我還有點忌諱，忙喊了聲楠楠。張楠跑了出來扶住了處長，我們一起把她送進臥室。想讓她躺下，她不讓，就坐在了床上。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就喊著楠楠出來了。 book18.org
張楠爬在我耳邊說，「沒事的，媽媽每想起舅舅和姥姥就這樣。我和爸爸總是讓她單獨待一會就好。何況她今天又喝了點酒，走上我屋說話去。」 book18.org
我第二次進入了張楠的天地，她告訴我那一杯酒害得她夠嗆，臉上直發燒。幸虧媽媽沒注意，要不就完蛋了。 book18.org
我說是你自己要喝的，沒人讓你喝啊。她詭笑了一聲，說是高興，想嘗一嘗。 book18.org
"那就不怪我了？」 book18.org
"那你幹嗎偷笑我啊，我還沒收拾你呢。」說著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往我胳膊窩裡撓。book18.org
我忍著笑就推她，心想處長說她和她舅舅常打鬧，也沒在意。再說我也喝了酒，多少也放肆了點。就在她撓得我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下翻身把她也推到了床上，她興奮的臉通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笑把我驚了一跳，忙起身坐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讓你媽聽見啊，她那邊難過，我們這邊還打鬧。」book18.org
"沒事啊，隔著書房呢。」 book18.org
"那也不行，聽到總是不好啊。一會你過去一下，看她好了沒有。」 book18.org
"好吧。」她整了整衣服又推了我一把，笑著去了處長的房間。 book18.org
我順手拿了一本書，一看是>，翻了翻放下了。又拿起一本，是>。小丫頭不好好學習，課外書還不少。 book18.org
這時她跑了過來說"媽媽好了，讓我喊你過去。」 book18.org
我過去一看，處長氣色好了很多。正用毛毯蓋著半躺在床上，見我進來就欠欠了身。招呼我坐在了椅子上。book18.org
"我的失態讓你見笑了。」 book18.org
"哪裡話啊姐，在我面前不存在這些，你都把我當家裡人了，還用客氣啊。」 book18.org
"一提起他們就忍不住勾起我對他們的思念。其實我感情很脆弱，只是放在了另一面，你們看不到。在單位和社會上給人留下的是很堅強的印象，那不是真實的我，是假象。不這樣不行，不然很難成事啊。外人很羨慕我，這我都知道。其實我活得很累，只是默默的壓在心裡。他在家的時侯我還能和她說說，他出去後我就感覺很孤獨，滿心裡話沒處說。有時忍不住就給他打電話，可時差正好倒過來，我方便時他不方便，他方便時我不方便。沒辦法，就自己忍著。有時回家後憋得我發瘋，半夜睡不著覺。也不能給小孩子說啊，不能把我的壓力轉價給小孩子啊。為了發泄，就訓斥楠楠。雖沒有轉嫁給她壓力，她可是受了我的不少的冤枉氣。有時就是無名火，想起來可笑。要不你一來她那麼的高興啊，一是我不會再對她發火了，二是家裡也有了歡笑氣氛了。她也找到了玩耍的對象了，所以你到家來我也很高興，能解脫了楠楠，也有個能聽我說話的了。謝謝你，真謝謝你！" book18.org
說著處長主動的拉起我的手和我握了握，很激動。 book18.org
"我能來你家幫你我也很高興啊，你是我最崇拜的人，我欣賞你的一切。」 book18.org
"咳！欣賞什麼啊，做女人太難了。想搞點事業更難，女強人的背後都有她們自己的辛酸，越是要強越說明她們的神經快繃到了極限。有時我就羨慕你，無憂無慮得多好啊。有時我想讓你快成長好擔起點事情，有時就想不要急，讓你多享受點快樂。矛盾啊，什麼事都矛盾。」停了停她又問我："你和裴湘柔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跟姐說實話。」 book18.org
"說實話沒考慮，只考慮你了。」我說的是實話。 book18.org
"考慮我幹什麼啊？"處長疑惑了。 book18.org
"光考慮如何陪你和楠楠過好年了，嘿嘿~"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book18.org
"傻弟弟，姐姐讓你操心了。我很高興，高興有人疼了，不過你還是要考慮一下湘柔的事情。看來這小丫頭喜歡上你了，下午在局裡開會江黎書記問起了這個事，不然的話她不會那麼的上心的。」 book18.org
"你說呢，我聽姐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的全部都交給你安排了。」 book18.org
"不能這樣說，好好的考慮一下，下步對你的前程會有好處。江黎書記是個熱心人，不能讓她在中間太難看，再說湘柔各方面都很優秀，是個很好的女孩。」 book18.org
提到江黎副書記，我忍不住就把在她辦公室里看到的情況給處長說了。 book18.org
"不要瞎說，絕不能那樣想啊。不過書記也不容易啊，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只有小兒子在她身邊，大兒子至今不歸家。」 book18.org
"為什麼啊？" book18.org
"還是文革後遺症，當年她老伴進了牛棚，她為了保兩個兒子，就斷了關係。大兒子不理解就跑回了老家，她帶著小江波(我的大學同學)生活。後來老伴平反後，雖復了婚，但感情一直不好，再後來就分居了。這事很少人知道，千萬不要跟外人說。」 book18.org
處長給我講了那麼多，確實讓我感動得不行，這些話只有給自己最知心的人才能說的都給我說了，說明處長完全相信我，把我當成了她的知心人。 book18.org
"我說姐，你今天給我說得這些話太讓我感動了。我想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了，我會努力去奮鬥的。給你爭氣，決不讓你失望。」 book18.org
"在姐面前表什麼態啊，姐信得過你才給你說啊。我也是女人啊，女人愛嘮叨，不煩就行。今天說這些話，我心裡好受了很多。不再憋悶了，你一個人在那邊住得還好嗎？不行今晚就住在這兒吧。書房有個臨時床，那是他在家工作很晚時準備的。他有時怕打擾我休息就睡在書房了。」 book18.org
"不不不，那哪行啊。我還是回去住，天也不早了，我就準備回去了。」 book18.org
"呵~剛才我讓你在這住可不是下逐客令啊，那麼敏感幹什麼？" book18.org
"不不，我沒怎麼想，我也該回去了，明天最後一天就要放假了，我回去準備準備。」 book18.org
"那好吧，不願在這兒我也不能強留你，我看看楠楠睡了沒有。」說著處長就從床上起來了。 book18.org
"沒事了吧，還難受嗎？" book18.org
"我難到不難受，就是剛才想起往事有點堵得慌，現在好了。」 book18.org
處長出來門就去了張楠那兒，我也跟著走了出來。張楠還沒有睡，她出來送我。 book18.org
"叔叔很晚了，在這兒睡吧。」 book18.org
"不了，楠楠，不早了，你也去睡吧，放假後我就過來，好好地陪你玩玩。好不好？" book18.org
"當然好了。讓媽媽占用你那麼長時間，我都嫉妒了。」小妮子說著就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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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離開，楠楠忽然喊住了我，"叔叔我能和你擁抱一下嗎？" book18.org
這一聲出乎我和處長的預料，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看到處長也驚在那兒了。楠楠期望得看著我，那神態好象這房間就我們兩個人，她媽媽好象根本不存在一樣。 book18.org
我看了看處長，突然靈機一動 "好啊，叔叔也想擁抱一下我們的楠楠。是不是以前和舅舅也這樣啊？" book18.org
"是啊，我想找回那種感覺。"楠楠說著就把我抱住了。不知道聰明的楠楠是看到我給她搭了個梯，還是她和舅舅的習慣，反正做得非常的自然。我能感受到小妮子胸前兩團饅頭的柔軟觸感和些許體溫，為了避嫌，我用手輕輕地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book18.org
處長好象是剛反應過來，不溫不惱地說："越來越沒正經了，快讓叔叔走吧，天太晚了。」 book18.org
"好了。楠楠！謝謝你的大禮，下次再見。"我扭頭走了出來。 book18.org
出來樓梯口後我的心還跳著，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美少女擁抱。守著處長我不敢有更多的體會，但那種本能的燥熱的折磨，也是一種奇妙的享受，以至於我想著都沒感覺到天上飄起了雪花。 book18.org
我走進機關大樓飛奔似的跑上了四樓——我的單身公寓。今天是個好日子，不知是我太激動還是酒精在反應。我坐臥不寧，想著處長給我說的話，想著待我的那份親切和真情，想著楠楠那純真的舉動。想著我的所做所為，一陣騷動讓我感覺到了血液的洶湧。book18.org
我起身去了衛生間，在釋放壓力的同時我習慣性的向窗外看了看。突然產生了好奇，對面一樓的窗子怎麼亮著燈啊？這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現象。book18.org
之前我曾提到過，我們的辦公樓是連體樓。衛生間在樓的東頭，這部份和前面的樓有三間相交，距離很近。可對面一樓有幾間房是各處的雜貨倉庫啊，從來晚上沒亮過燈，今天怎麼亮燈了呢？book18.org
我好奇的想看個究竟，忽然看到屋內一個男的抱著一個女的從牆角處挪了過來，並開始上下其手起來。book18.org
臥槽！那不是計劃處的副處長劉中強嗎？另外那女的叫啥名不清楚，不過是個挺時尚的主兒，節假日遇見過幾次穿著都很前衛。居然在倉庫里幽會，男方還是個有婦之夫，原來倆人是這種關係麼？這下我得好好瞧一瞧。 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樓，趁著黑夜的庇護，悄悄地來到窗台前。倉庫的窗戶雖是封死的，但是卻沒有窗簾，因此從外面能清楚地看到裡頭的情形。book18.org
此時的女人正在解男的褲腰帶，動作很急還透露著些許慌張。姓劉的一把將她的抱上了一個台桌上，倆人的衣服丟了一地，很快便赤裸相見了。不得不說，這女的雖說長相屬於中等偏上（也許是我被處長拉高了評價標準），身材是真的不錯，前凸後翹，男人喊了一句「寶貝兒」就挺著東家就壓了上去。 book18.org
沒什麼前戲的樣子，直搗黃龍，那瘋狂的動作猶如野馬脫韁般急速馳騁，驚得我這小處男目瞪口呆。有生以來我這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了男女活春宮（以前只在影片中見識過），體內早已奔騰的熱血更加沸騰起來，我呼吸急促，渾身燥熱感覺都有些顫抖。窗內兩具胴體乾柴烈火般的在燃燒，伴隨著男女交歡的穢語，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真真切切，迸發出陣陣性器間劇烈磨擦的聲響。book18.org
我有點慶幸春節給我帶來的眼福，要在平時豈會看到挑燈夜戰的一幕。哈哈，這小子也太大意了吧。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平日一貫工作認真的青年俊後生，準備將這一幕記錄下來。畢竟當時網絡並未普及，宿舍都沒電腦，平日裡連點樂子都沒。 book18.org
剛按下攝像鍵，就見那女的轉過身雙手扶桌，撅起圓潤白皙的肉臀，男人從後面又猛烈地進入，女的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劇烈的撞擊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悶哼聲。胸前一對大白兔也隨之失控，在空氣中上下亂蹦，那景象看得我直咂舌。 空閒的另一隻手也不自覺的抓住了自家早已蓬勃的東家，合著對方的節拍開始搏擊衝鋒。book18.org
可是沒多久，男的發出低亢，下身就一陣哆嗦，趴在了女人的身上不動了，似乎是完事了，兩人都停了下來。這...我的衝鋒還在路上啊，這可咋辦？book18.org
我慢慢回到了宿舍，心裡的那股亢奮之情怎麼也壓不下來。 book18.org
我聯想到了處長，她的朱唇，她的豐乳，她的玉臀，想像著我像剛才的男的那樣從後面猛烈地衝擊著她的成熟胴體，一邊繼續剛才未完成的戰鬥，一邊拿出紙筆寫下了：book18.org
此刻的我，正在努力做著某件高尚的事，那就是為了取悅我所眷戀的天使奉獻一切。即使現在我這個秘密泄露出去，也只是我意志薄弱，難以自抑。就是註定不幸，我也會珍惜對自身有益的痛苦，這也是我對她的愛超於度而達到了質的證明。我願在她的膝前，她的懷中寄存我永恆的痛苦，並從她那裡攝取力量去忍受這一痛苦，因為我完全沉湎於強烈的愛情之中。她可以窺視我心中燃燒的慾火，但有一點她無法知道，那就是孤獨會讓慾火燒得更旺。我只有一個想法，我晝夜不停地想著，我必須占有她，從肉體到心靈，哪怕我匍匐在地尋求寬恕，哪怕我落得被世人恥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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