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村傳奇 (1-14)作者:金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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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金刀河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小山村。村子裡男女老少加起來不過二百餘人。這個小山村有一個讓人感到恐怖的名字——墳彎。book18.org

  墳彎是怎麼來的,沒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墳彎村三面環山,山上長著密密麻麻碗口粗細的柏樹。很茂密,在冬天有薄霧的早晨看來,就像是哪位天才畫家往這小山上潑了一大瓶墨汁。book18.org

  墳彎村並不算很窮,村裡人均田地達到了三畝以上。與別的村人平不到半畝比起來。他們不說富得流油,至少倉里一年產的糧食可以吃上兩三年。但那時的糧食總不值錢,村人的口袋裡因此總是掏不出幾個子兒來,所以日子過得並不輕鬆。book18.org

  改革開放後,村裡漸漸興起了打工的風氣,先是一些沒有結婚的小伙子,小心翼翼地出去闖蕩了一番,結果,春節回來,全都西裝領帶,那甩尖子皮鞋也擦得透亮,出手的煙也不是鄉下人常抽的那種幾毛錢一包的劣質煙,而是好幾塊一包的塔山紅梅。有的連祖祖輩輩說慣了的方言土語都不會說了似的,操作半生不熟的普通話,把打招呼時常說的那句「你要去搞啥子」變成「你要去做什麼」了。村裡的男女老少都跟自己撿了金元寶般興奮,打工青年的家裡自是訪客盈門,張大爺走了李大爺來,何大媽前腳走,李大媽後腳來。全都跟看西洋鏡似的。春節還差幾天呢,就過上了年。book18.org

  那些由於種種原因沒有去打工的青年小伙就羨慕得要死,便纏著這些打工青年講外面的世界,講火車是什麼樣,講城市到底大到什麼程度,然後又講在城裡都幹些什麼,當聽到一個月要掙好幾百時,全都瞪大了眼睛,乖乖,一個月的收入頂在莊稼地里干大半年的了。book18.org

  不屑說,春節剛一過,幾乎全村所有未婚青年,那些初中考高中、高中考大學沒有考起的十六七、十七八歲的小青年,都紛紛將賣豬的幾百塊錢縫進各自的內衣內褲,開始不遠千里出門打工賺大錢去了。book18.org

  開初是跑新疆,後來跑廣州深圳,如今又跑開了北京上海,有厲害的甚至跑出國打起了洋工。book18.org

  青年走了,往日喧囂的村莊一下子冷清起來。再後來那些留守的已婚漢子們終於按捺不住了,把老婆孩子託付給五六十歲的爹娘,加入到了這日益龐大的打工大軍。村子裡一下子看不到青壯年男子了,留下的是幾乎全是婦兒童之類的老弱病殘,當代「寡婦」村由此形成了。book18.org

  這篇小說所要描寫的不是那些打工青年,關於他們在外面的生活,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了,遠非想像的那麼美好,而且隨著外出務工人員的增多,加上城裡本身下崗失業人員的增加,城裡的工作崗位是越來越不好找了。有的民工辛苦多年,到時竟連血汗錢都被工頭卷了去,有的死於各種工傷事故,有的因無錢回家,竟淪落成了小偷劫匪,甚至殺人犯。總之,在家千日好,出門難上難。特別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已婚男子,他們在外面當苦力,他們的老婆卻要在家忍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艱難,除了要種莊稼,照顧公婆和孩子,還要忍受夜裡獨守空房的寂寞。book18.org

  樹芬嫁給大軍時剛滿二十歲,大軍比她大三歲,大軍之所以看中了樹芬,是因為樹芬長著一對磨盤般肥實巨大的屁股瓣子,一走路一轉一轉的,轉得大軍不停地吞口水,很多時候下面那話兒還會不由自主地把褲襠撐成帳蓬。book18.org

  大軍在和樹芬認識不到三個月的一天晚上,就在樹芬們家的玉米地里,大軍幫樹芬砍完包穀杆,看看天色已晚,樹芬的父母又回家準備為新姑爺做夜飯的時候,看著因為天熱而穿得異常簡單的樹芬,大軍那話兒又一次放肆地堅挺起來。趁樹芬正蹶著大屁股在綑紮玉米杆的機會,大軍撲了上去,一把扯下樹芬的短褲,然後把那話兒一下就刺進了樹芬的軟組織,樹芬哎喲了一聲就勢倒在玉米杆上,大軍也不管是否打中靶心那乾瘦的屁股就跟著了火一樣地動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其實不過五分鐘,大軍怪叫幾聲,把他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化成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箭也似的射進了樹芬軟組織的深處。book18.org

  就這麼完事了。雙方都有些緊張,生怕有人看見似的,穿好褲子,趕緊把玉米杆弄來捆好,背回家去了。book18.org

  夜裡吃飯的時候,大軍正式提出了要跟樹芬去扯結婚證的事。樹芬也同意了。樹芬的爹媽從二人表情上似乎也看出了點什麼,相視一笑,點頭同意了。book18.org

  樹芬就這樣嫁給了大軍。結婚那天,樹芬娘家給樹芬辦了五抬嫁妝,還請了村裡的嗩吶隊,一路吹吹打打把樹芬送進了大軍的家。新婚之夜,大軍迫不及待地把他那跟鋼條一樣的話兒插進樹芬的下水道里,一邊忙活一邊跟樹芬說著話兒。沒想樹芬竟然說:「老公,你那天跟我在玉米地里,和今天可不一樣喲。」大軍說:「怎麼不一樣?我那天是控制不住。」樹芬說:「我今天感覺你的東西在我這裡面很舒服,而那天只有疼痛。」「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第一次嘛,疼痛是正常的。」大軍說著話兒,本以為這樣轉移注意力可以把時間拖得長一點,結果竟然一不小心,又射了。大軍把濕漉漉的話兒撥出來,竟發現上面有一些紅色,就問樹芬:「你例假不是完了嗎,怎麼還有紅的?」樹芬用紙往小便處一擦,發現紙也染紅了,她若有思,然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用手指頭往大軍腦門子上一點說:「老公,我還是處女,你那天呀插錯目標了。」「不會吧,」大軍說,「那天我是在什麼地方忙乎?」樹芬道:「你還好意思問,在人家尿尿的地方呀,難道你感覺不到?。」說完樹芬竟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二人絕沒想到新房外面的窗子下早有人在聽房。聽完了小兩口的這番對話,窗下一幫沒結婚的小青年也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新婚不到一個月,樹芬有一天忽然對大軍說:「老公,我最近老想吐,是不是懷上了?」大軍說:「你的例假來沒?」樹芬說:「十天前就該來了,可直到現在都沒來。」大軍心想還真給播進去了。便把樹芬弄到同村的五十多歲的赤腳醫生賀玩喜那兒去檢查,結果還真的懷上了。book18.org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這天是樹芬的預產期。賀玩喜一早就給請來了。儘管賀玩喜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老男人,但村裡就他會治病會接生,而且收費遠比鄉衛生院的便宜。接一個生才二三十元,要是到鄉上去的話,沒有個三五百元,你休想走得了人。book18.org

  好在賀玩喜接生的水平很高,從他二十三歲出道看病接生以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把誰家嬰兒產婦給接死了的。book18.org

  孩子是下午三點十五分生的,是一個男嬰,大軍一家可高興壞了,這下張家的香火有人續了。作為英雄母親樹芬自是受到了全家人的愛戴,她想吃什麼有人做,想玩什麼有人陪。總之大軍一家老小全都圍著樹芬的大屁股轉。大軍的媽逢人便說:「怎麼樣,我叫大軍找個大屁股女子做對象,沒錯吧。這可是祖上傳下來的經驗,找媳婦一定要找屁股像磨盤的,一播一個準兒,一生一個把兒。哈哈!」聽的人便嘿嘿地陪著笑,說:「就是有道理,這不又驗證了。以後全村都按這個條件找媳婦兒,讓村裡人丁興旺,代代鼎盛。」孩子剛滿一歲時候,大軍和村裡的其它男子一起出外打工去了。book18.org

  臨走的頭天夜裡,大軍一宿沒睡。樹芬想睡也睡不成。大軍把樹芬剝筍兒般剝得一絲不掛,他也赤身裸體地盤著腿兒,坐到了樹芬仰躺著的兩腿之間,樹芬的兩條腿呈六十度角張開著。她的三角區像長滿雜草的小山包般高高隆起,在這小山包的前面,大軍的話兒像一條凍僵了蛇一般,虎視眈眈地盯著目標,等待主人一聲令下他就要對目標發起第四次攻擊。前面已經完成三次了。每次堅守的時間都在延長,當然每次交的公糧自然都比上一次要少。但大軍還想交下去,哪怕倉里一粒糧食都沒有了。大軍知道明天一走,短的話一年半載,長的話,兩年三年,樹芬這高大肥實的身軀,將白白地浪費在床單上,他將無法耕耘,但為了掙錢,為了早日把自己的家庭送進小康生活,他又不得不出去。以後孩子大了,花錢的地方太多了,現在不趁自己身強體壯多去掙點票兒回來,等老了日子可就不好過了。book18.org

  在金錢面前,性事終歸是上不了場面的。儘管它在青年男女之間有時候比生命還重要。但終歸是一個空字。惟有鈔票才是實實在在的。book18.org

  「最後一火了,」大軍說,「天差不多要亮了。我們要早點去兩百多公里外的綿陽市趕火車哩。」樹芬儘管下面那一塊地都讓大軍耕耘得有些麻木了,但還得打起精神讓男人儘可能多地爽一點,畢竟以後來情緒了,想找人折騰都找不著了。大軍這次又累得滿頭大汗。終於話兒在裡面干跳了幾跳,已經沒有公糧交出了,但還是完成了最後一道程序。大軍從樹芬的肚皮上滑下來,這時雞已經叫了。村子裡很快就嘈雜起來,有人要去打工的家庭都陸續起床,張羅著弄早飯,收拾行李。book18.org

  大軍爹娘也起來了,燒火的燒火,炒菜的炒菜。村子裡的狗也受了感染,一個勁兒地狂叫起來。好一派雞飛狗跳的景象。book18.org

  大軍摟著樹芬的奶子,抵著樹芬的磨盤,開始小睡片刻,直到爹娘飯作好了他才起床。他吃飯的時候,樹芬特意穿上一套漂亮的衣服,在屋子裡把已經收拾好了的行李再檢查一遍,看大軍還有什麼想帶而忘了帶的東西沒有。就要分別了。樹芬想給大軍的記憶里留下自己最漂亮的形象。讓他在外面睡覺時能夠常常想起。book18.org

  天麻麻亮時,村裡的打工大軍出發了。王大軍走在最後,他身後跟著樹芬,村裡其它一些結了婚的男子也是這樣和老婆難捨難分,仿佛生離死別一般。此時,正是大年初三,春節最後一天的早晨,遠遠近近的村莊裡,不時有鞭炮聲零星地炸響。book18.org

  趁著年還沒過完,早點走是對的,等年過完了再走,那火車站就會人山人海,有的人排上幾天隊也不見得能買到火車票哩。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送君千里終有一別。村裡面剛好十名年輕媳婦都戀戀不捨地和各自的郎君揮淚作別。看著拉了滿滿一車廂打工仔的汽車從鎮子的公路上漸行漸遠。一些心軟的媳婦再也控制不住,失聲大哭起來。樹芬本來不想哭的,終是受不了感染,也只好有一沓沒一沓地嗚咽幾聲。載著各自男人的車轉過彎兒去,再也看不到了。十個媳婦不經意間排成了長隊,他們開始往回走。此時天已經明亮起來,一抹晨曦像是天老爺不小心打破了幾個雞蛋,黃紅黃紅的,散漫地鋪在東天。十個媳婦淚眼汪汪的只顧低頭走路。book18.org

  走在頭裡的是樹芬,她擔心孩子醒了,見不著媽媽會哭鬧。樹芬後面是二龍十九歲的老婆桂花,還挺著大肚子哩。看樣子離分娩也沒有幾天了。桂花後面是說話像放炮的大嗓門秀枝,她今年三十歲,是這群小媳婦中年齡最長的,她的男人是村裡不多的兩個高中畢業生之一,叫張建國,打工之前是生產隊長,為了打工隊長也不幹了,秀枝有兩個孩子老大叫小鳳,女孩,九歲,上小學三年級了,老二叫小龍六歲是個帶把的,為了生這個帶把的,建國和秀枝好不容易掙起來的一點家業也被罰了個精光,這還不算,屁股上還背著一身債務。建國想不打工還帳都不行了。秀枝後面是剛過門還不到一年的招財的老婆翠花,這一年裡不知是什麼原因,招財愣是沒有讓老婆的肚子裡隆起一個包。本來不讓招財去打工的,可招財太想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了。這不,把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毫不手軟地扔家裡,也不擔心讓人給打了野食。book18.org

  翠花後面是一個看上去長得像柔道運動員的女人,她的長相比她的實際年齡至少大五歲。儘管她才剛過二十五,但很多人第一次看到她後,都會毫不客氣地認為,這個女人不會少於三十。她叫秀英是賀萬恩的老婆。她全身每個部位都至少比前面的翠花大兩個以上的號。就連那對大奶子和肥屁股也透出一股力大無窮的氣勢。這是一個性慾極強的女人。賀萬恩在家時,常有鄰居向村民嘀咕,說這兩口子差不多每天都要緊緊地貼在一起。秀英一張嘴也總是旁若無人地山呼海嘯。那黃段子一個接一個讓聞聽人臉紅心跳的同時,唯恐避之不及,染了晦氣。秀英後面依次跟著的便是另外五個小媳婦,她們的年齡大多沒有超過二十六歲,結婚時間最長的五年,最短的七個月。都有了孩子。尤其是那個結婚才七個月的媳婦,叫春紅,剛滿二十,她是村裡惟一挺著大肚子結婚的女人。她是王冬升認識後不多久就上了床,然後懷孕都快半年了才趕緊結婚的,所以過門不多久,那小孩就生下來了,如今呀,都半歲多羅。book18.org

  十個年輕媳婦這下不折不扣成了村裡第一批活寡婦了。白天下地幹活,倒不怎麼想男人,可一到晚上那才叫難熬呀。book18.org

  先還是說一說我們的大屁股女人樹芬吧。book18.org

  王大軍走後第十天,樹芬的身體明顯有了需求。她也知道,王大軍肯定也受不了,不過外面是花花世界,吃不到看也能看飽。可村裡的精壯都走完了,留下的不是五六十歲以上的,便是些正在流鼻涕的,干著急沒有用,遠水解不了近渴呀。book18.org

  這天樹芬在家裡燒了一大鍋水,趁公公婆婆去走親戚的時候,她把熱水倒進木桶里,然後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跳進了木桶中,躺在熱水裡的感覺真是舒服。樹芬先是洗澡,後來自己的雙手無意中觸到了乳頭,沒想到那地方竟一下硬了起來。樹芬感到了一絲絲快意。她撫摸起來。而且她明顯感到下面也有反應了,她心裡不由自主地有了期待,此時此刻要是能有一個堅硬渾圓的東西鑽進去那該是多麼的美好呀。可是她非常清楚,現在那硬硬的東西遠在千里之外,只有通過想像,讓男人和他的話兒能夠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對她說:「老婆,快把大腿張開,老公的金箍棒來也。」她臆想著,一隻手不由得又伸到了下面。她自摸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水都快涼成冰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從木桶里鑽出來,把那毛巾拿來把濕漉漉的身體擦了,正穿衣服時,她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天,是婆婆公公他們回來了。book18.org

  好險!今年剛滿六十歲的公公把手中熟睡的孩子遞給樹芬說:「累死人了,一路上都是我和你媽換來換去抱的。總算把這小祖宗交到你手裡了。呆會兒他醒了,你可要記得給他喂奶喲。」公公說奶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往樹芬的胸部處看了看,當他發現樹芬的胸衣處濕了一大塊時,臉上不由得有了怪異的表情。樹芬以為公公看出什麼來了,不由得臉一紅,趕緊接了孩子回裡間去了。book18.org

  公公雖說六十歲了,可他是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哩。不過這種想法一出來,樹芬不由得在心裡罵開了自己。真不害臊,連公公的主意你也敢打,要是大軍回來知道了,還不把你打個半死呀。book18.org

  可夜裡,樹芬的身體又有了反應。而且越是得不到越是強烈的那種反應。唉,這天老爺在造人的時候,為什麼要造這麼一種離不開男人的感覺呢?不知不覺自摸到天明,以前連正眼也不看的公公的形象卻在樹芬的眼裡一下高大起來了。公公也明白什麼似的,不失時機地獻上了小殷勤。樹芬在夜裡的感覺和思想也就更加活躍起來。時間還在一天一天地拖,大軍的第一封信回來了,雖說寫得火辣辣的,讓人看了之後渾身像著了火一樣,而且連內褲都濕了一大片,可是不僅於事無補,反而成了火上澆油。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要著手春耕了。book18.org

  沒有男人這個主勞力後,樹芬肩上的擔子也就更加重了。犁地之類的事公公可以唱主角,但下種施肥這些長時間的勞作,則全落到了她的身上。累也並不全是壞事,至少,晚上沒有精力想那事和男人了。樹芬一挨著床板,兩眼皮很快就能親密接觸,進而打雷都打不開了。這個時候,睡夢中的樹芬卻做起了春夢。夢中一個英俊瀟洒的陌生男人,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脫光,然後用那性感的嘴唇把她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親了一遍,最後英俊男人把那根特大號的陽具塞進樹芬的身體,他們倆人開始拚命運動起來。book18.org

  次日一早樹芬起來,發現床單上濕了一大塊,她內心也有一種久旱逢甘淋的滿足感。只是,她再下地幹活時,發現公公比以前更加賣力了。對她的關心也更進了一步。有時候婆婆送飯來,本來他們倆是一樣的飯菜,可公公總是把最好吃的留給她,她吃完後,公公還不忘問一句:「樹芬,飽了沒?不飽,我叫你娘再弄。」樹芬總是說:「飽了,爹,你呢?都趕給我了,你就沒吃的了。」爹又說:「我是過過『大躍進』的,那時吃草根樹皮,觀音土,你爹不也挺過來了,如今飯菜管夠,哪兒就能餓著呢。」公媳倆就這麼說著話兒,干起活來,也沒有先前那樣累了。book18.org

  一連幾天,樹芬夜裡都渴望著能夠再現夢中美好,可是沒有了。book18.org

  樹芬想想也是,美好的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降臨到身邊的,否則那還叫什麼美好。她想,再過些天,有了那方面需求後,相信美夢是能重現的。book18.org

  你別說,樹芬還真說准了。也就過了十天吧。樹芬例假將至的前夜。她又做春夢了。這次夢中的男主角好像換了人,不是不認識的那個英俊的帥哥了,而是一個很壯實的,五十餘歲的男人,他好像還在自己的耳邊小聲呼喊著自己。「樹芬樹芬樹芬……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book18.org

  樹芬下意識地應著:「唉,要吧,天天要我都給你,給你給你……」book18.org

  樹芬聽到了劇烈的喘息聲,樹芬感到下身有實實在在的東西進來了,很硬的那種,很有力量的那種。樹芬想叫,可又叫不出來。book18.org

  終於,樹芬也感覺到胸口上壓下來了一塊赤裸的重物,是一個男人的身體。樹芬配合著,期待著。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熱的東西,噴泉似的撒向樹芬身體的深處。她「啊啊啊」地叫著。她身上的男人也快意地喊著,接著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進入了極樂。book18.org

  樹芬再次醒來時,床單上仍然濕了一大塊。上面粘著的東西讓樹芬看出名堂來了,不全是她的,還有像米湯一樣類似男人奶的東西。她不明白,夢中的事怎麼會跟真的一樣。book18.org

  吃過早飯,公公扛上鋤頭,對樹芬說:「今天再大幹一天,地里的活兒就差不多了。等活一忙完,我就去鎮上割幾斤肉來好好給你補一下身子。」book18.org

  樹芬說:「謝謝爹了,活兒能這麼早忙完,全靠爹幫的大忙。要補也應該給爹補一下,瞧你這幾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兒了。」公公一怔,紅臉紅臉地說:「那就大家一起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要身體好了,什麼事都好辦。」公媳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都是些互相關心的話。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至於公公為啥要臉紅,聰明的讀者也許早就知道了吧。book18.org

  時間過得飛快。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樹芬的春夢已經形成了規律,每隔十天,必做一回,每一回的男主角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連喘氣的聲兒也是那麼的相同。樹芬覺得很奇怪。book18.org

  這期間,王大軍的第一張匯款單率先到達村裡了。八百元!相當於給忙得暈頭轉向的墳彎村注射了一針強心劑,有人在外打工的家庭便都盼星星盼月亮地期待著下一張匯款單的主人就是自己。不過這個期望很快就一一實現了。前後相隔也就十天半月。專門跑這條線的郵遞員,差不多每隔幾天就會扯起嗓子在村口吆喝:「桂花,匯款單來了。五百元!」「秀枝,匯款,一千元!」「翠花,趕快出來簽字,廣州匯款六百元,收到後給你老公招財整封信過去,免得人家在那邊挂念。」「馬秀英,匯款八百元,趕快來取單子。你老公在附言欄里說叫你把這些錢除了用於生產外,主要用來改善伙食,要多吃瘦肉,長得更加漂亮點,二天他回來了一次把你親個夠。」book18.org

  村裡人總是把郵遞員圍在中間,像圍著財神爺。郵遞員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瘦高個,喜歡開玩笑。她在把馬秀英的匯款單給她時,故意念了秀英男人賀萬恩寫的附言,不過最後那幾句是他隨口加的,讓周圍不明就裡的村民,大笑不止。馬秀英可是上過初中的,她知道就自己那老實得像個榆木疙瘩的男人,打死也不會寫出後面那幾句大膽的話來。所以只是笑罵郵遞員道:「你個壞人,竟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我的老公是什麼人,難道我不清楚。他呀,是一個騎在身上也不知該說點啥的貨色,只知埋頭拉車不知抬頭看路哩。」郵遞員也不爭辯。他的事兒忙著呢,兩個郵包里塞滿了的幾乎全是廣東那邊寄過來的信和匯款單。很多戶人家還在屋門口張望著他呢。隨著自行車一陣清脆的鈴聲,郵遞員把墳彎村村民們的爽朗的笑聲拋在了腦後,他駛向了下一個村子。book18.org

  「爹,這八百元,你明天去鎮上取了,拿一半存進銀行,另一半你就全拿著,儘可能多地買上一些平時不容易吃得到的東西回來,我們也要好好地享受一番,過幾天有滋有味的日子。」book18.org

  公公說:「哪裡,雖然我們的活兒是在一起乾的,但我們家可是分了的。大軍是你家的人,他掙的錢當然也就是你家的了,怎麼能一家一半呢。至於買好東西回來吃,這倒也不錯,我們大家都可以吃一點的。」公公當然不會要媳婦的錢,儘管這錢是他兒子掙的,但他知道,兒子掙錢不容易,以後他家的小日子好過了,那麼自己想吃點喝點還不更加容易。book18.org

  樹芬知道公公的為人,他可不是貪財的人。也就不再說啥,趁第二天是一個趕集的日子,她收拾收拾,上了街,把那八百元取出來,存了五百元在銀行里,其餘的,除了花二十多元買了幾斤肉外,還買了一些生活必須品。回家時,她的背兜里背了滿滿一背兜,足足有五十餘斤。公公好像早就算到一樣,提前走了五里山路來把她從半路接了回去。公公背著背兜,在前面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開初,樹芬沒有覺出什麼異常,後來越聽越不對勁了,這喘氣聲怎麼如此熟悉?莫非,夜裡的春夢,天呀,男主人公真的是他?book18.org

  樹芬不敢相信。公公不會乘人之危的,他是那麼令人尊敬的長者,何況,我再睡得死,也不會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吧。儘管她的床單上有過一些異物,但她也不會相信真的是男人的,可是,這喘氣聲又是如此的熟悉。看來,只有下次多個心眼兒了。book18.org

  又是十天,這個規律,連豬也應該能掌握了吧。book18.org

  樹芬還是早早睡覺。這次她破天荒,連乳罩內褲都省了,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她要看看以前做的是春夢,還是讓人給實打實的操了。book18.org

  她的心裡很複雜,既希望那是美好的夢又擔心真的是公公,如果是公公,叫她以後如何面對大軍,公公也不好面對他的兒子呀。book18.org

  可是如果是公公,我要不要喊婆婆,要不要揭穿他?揭穿他以後,萬一事態鬧大了,傳出去後,這個家不散都不行了。那孩子也完了。這畢竟是家醜,是亂倫呀。怎麼辦,是繼續做夢還是當頭棒喝?胡思亂想的結果是,樹芬再也不敢睡著了。她幾次爬起床,把自己臥室的門頂了又頂,確信公公不能破門而入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凌晨兩點三十五分了。樹芬的倦意也襲了上來。她重新躺到床上,這次她很快睡死過去。book18.org

  睡夢中,樹芬的春夢開始了,她感覺到了身上的重量,她聽到了熟悉的喘息聲。可是她睜不開眼,更無法看清她身上到底壓著的是什麼人?book18.org

  當她終於清醒的時候,天早就大亮了。婆婆已經把早餐做好,公公正在院子裡劈材。一切都跟以往任何一天沒有什麼兩樣。床單上仍舊是濕濕的一大塊,仍舊有白色的沾稠的東西,像米湯更像結成一塊一塊的小牛奶片。book18.org

  這到底是怎麼了?沒有人能回答樹芬,她也不能當面問公公,只好在心裡悶著,等待謎底揭曉的那一天。book18.org

  不過,她也僅僅只焦慮了一個月,儘管這一個月內,她又有規律地做了三次春夢,但她還是很快弄清了事情的真相。 book18.org

  (四) book18.org

  這天又到地里幹活。公公仍舊跑前忙後地幫著,似乎做了什麼違心事一樣,以前樹芬把她理解為好,現在她已經看出「壞」來了。她真搞不懂公公是用什麼方法進的門,更搞不懂他做的時候她怎麼就睜不開眼呢?從這些想法上可以看出,樹芬已經確定她春夢的男主角是公公了,只是他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呢?book18.org

  當又一次在夢中聽到公公的喘息聲後,樹芬決定直接挑明算了,她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下去,以後還怎麼和大軍相處?book18.org

  當公公又把自己碗中的肉趕到樹芬里時,樹芬忽然發難了。她一筷子把公公趕進碗里肉刨到地上去,然後火氣十足地吼道:「白天你給我肉吃,晚上卻偷偷吃我身上的肉,你到底安的啥子心?」公公一怔,臉一下紅到脖子根,小聲問道:「樹芬,你……你咋個能這樣說爹呢,爹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我……我也是情非得已呀。何況這事也是你婆婆媽的主意。」book18.org

  「好啊!兩個人聯手害人。我馬上就給你兒子大軍打電報,讓他馬上回來,看看他爹娘到底是個啥子貨色。」樹芬說著話,就欲扔下飯碗往地邊去。看樣子她真有馬上上鎮里發電報的決心。公公嚇壞了,兒子回來豈不找老兩口拚命。看來想不坦白從寬都不行了。book18.org

  「樹芬呀,爹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呀。其實你那有規律的春夢全是我們控制的。爹可從來沒有進過你臥室半步呀,你咋想咋罵都可以就是千萬別冤枉爹。」樹芬也覺得門頂得好好的,爹又不是神仙,想進也不容易呀。那就聽聽看他到底再玩啥子花招。book18.org

  「這事說來話長,有可能你還不會相信。不過我如果說到了點子上,你就點個頭,而且也要理解爹和娘,出此下策也是為你好,為我們這個家好呀。想當年,你爹爹在部隊上當兵,一去就是五年,整整五年沒有回過一次家呀。而你過門才三月的娘居然在村裡沒有半點閒言碎語,我復員回來時,四處打聽她是否有作風問題,結果聽到的全是褒揚。後來我就親自質問你娘,就像你今天質問我一樣。結果你娘給我看了一個藥方,她說她是正常女人,不想那事是不可能的,但又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結果便把她家祖傳的方子拿出來,自己去山上采齊了十五味藥,曬乾後,用砂罐熬了,每隔十天特別想那事後時候服用一次,結果服用的當夜,她就開始做春夢了,而且夢中的男主角大多是我。這樣做的好處是,她既度過了生理需要期,又沒有落下讓村裡人嚼舌頭的半點把柄,更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book18.org

  樹芬像聽天書一樣,連連搖頭說:「太不可思議了,就算真有這麼一個方子,可從來沒有見你們讓我喝過藥呀。」「這點你娃就不懂了,為啥我們家裡每隔十天就要吃一回肉,而且每次我都要把肉往你往碗里趕?因為那肉就是用方子燉的,那肉湯也是藥湯呀。只是你媽把藥味處理得好,使你吃了這麼多次,都沒感覺出來。不信你現在再仔細嘗嘗你碗里的肉,看看和正常的肉有啥子不同?」樹芬聽話地嘗了,這回一下就嘗出藥味來了。她不由得紅著臉點了點頭。不過,她馬上又抬起頭來用仍舊有些懷疑的語氣問道:「還有一些地方你也應該解釋一下吧。」book18.org

  公公長舒一口氣,用一種沉冤得雪的輕鬆口吻說:「至於你夢中的男人,第一回不確定,按理說應該是大軍,後來嘛,由於你心裡胡思亂想,加上我對你過於關心,又整天呆在一起,所以換成了糟老頭子,這其實也是我的錯,早點讓你娘告訴你就什麼事都沒有了。」book18.org

  這回樹芬的臉更加紅了。她滿臉窘迫地說:「娘壞,爹也跟著壞,吃飯吧,菜都涼了,你們的心思我懂了,我會像娘那樣,為大軍守身如玉的。」book18.org

  「這才是我的好兒媳。我娘家的祖傳偏方後繼有人了羅。」不知什麼時候婆婆手裡提著一烏黑的砂罐從地邊走了進來,滿臉微笑地看著樹芬。婆婆接著說:「來,趁熱把砂罐里的肉湯喝了,今天又是第十天了喲。」樹芬聽話地把肉湯喝了。她一下覺得這肉湯里的藥味好香甜好舒服。book18.org

  春夢有規律地做。樹芬幸運地沒有受到生理的折磨。她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婆婆和好公公。她雖守住了自己的名節和王家聲譽,可其它媳婦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book18.org

  (五) book18.org

  秀枝是那種看上去有些傻的女人。她的娘家很窮。她十八歲就開始相親,先後看了不少後生小伙,其中不乏長得標誌的,可不是秀枝嫌人家家窮,就是人家嫌秀枝嗓門大,甚至懷疑兩口子結婚後,再床上辦那種事兒時,情之所致和她說上幾句私房話,不定她都會跟吵架一樣。而且她的笑聲,特別古怪,讓冷不丁聽到的人,嚇一跳不算,還要弄一身雞皮疙瘩。她的笑聲像二傻子殺雞時只割了雞的一半喉嚨時,雞發出的那種怪異的叫聲。book18.org

  沒有誰願意和死雞生活一輩子。而張建國卻願意。張建國之所以願意,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是張建國家的成份不好,他老爹是地主出生,待張建國要結婚的那幾年,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有召開,張建國爹的地主身份,便仍然有效,張建國的年齡便越拖越大,那根紅苗正的大姑娘小妹子自是嫁不脫也不會拿正眼看一下建國,儘管建國長得人高馬大,還上過高中,是村裡最有學問的年輕人之一。後來媒婆黃老太見秀枝沒人要,建國沒人跟,就決定把這兩個問題青年撮合在一起,結果二人在茶館相親時,建國沒有提她的地主成份,樹芬也儘量用假嗓子說話,以前她最愛笑的,這天也在嘴裡塞了不少瓜果花生,讓嘴裡不閒著,那恐怖的笑聲也就暫時出不來了。建國是那種看見母牛都有衝動的人,見秀枝沒有意見,也就樂得點頭如雞啄米。二人都怕夜長夢多,相親回去後就趕緊互相登門送禮。隨後就扯了結婚證。book18.org

  新婚之夜,建國只為做那事去了,也沒有發現啥子異常。只是當秀枝的高潮來了的時候,建國才領教了秀枝的另類風采,她的叫床聲,有如鬼哭狼嚎。不僅把建國嚇得差點陽痿,還讓圈裡的豬差點破圈而出,而雞籠里的雞自是和著秀枝的叫聲此起彼伏。最後不僅把建國的父母從床上驚醒連鄰居也以為建國家出什麼大事了。後來大家發現了聲音的來源。是建國的新房。裡面有兩種聲音,大而怪的是秀枝,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小而發抖的是建國的聲音,他反覆地說著兩句話:小聲點我的先人板板,我都被嚇軟了你還在叫個屁呀。建國的聲音是那麼的蒼白,他越是低聲下氣,秀枝叫得越歡,見建國沒了動靜,秀枝一掌把建國從肚子上掀下來,竟用自個兒的手,在那要害處忙乎起來,那叫聲不僅分毫未減,反而愈演愈烈。建國只好穿衣起床,拉開新房門時見到了圍在新房窗下的父母,他無奈地說:「你們看到了,我沒有打她。我現在出門了,她還在怪叫。」父母似乎懂了點什麼,也說不出啥來,把手重新堵到耳朵眼裡,回房休息去了。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新房裡的叫聲消失,一陣母豬打鼾般響亮的呼嚕聲從新房傳來,建國知道,他的苦日子來了。回到床上建國看到大張著雙腿的秀枝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看著秀枝那黑得像茂密的草地的三角區,建國終於還是決定把剛才沒有完成的功課做完,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把半軟半硬的陽具塞進去,動了幾下,他就把公糧交了,看看天色不早,建國卻想睡睡不著。後來,他也想通了,秀枝終歸也是個女人,不管咋說比母牛強多了,今後張家的香火還得靠她去延續。建國這麼想著,心理也踏實了些,不知不覺他也睡著了。book18.org

  後來改革開放了,建國家的地主帽子也被摘了,就有人夸秀枝的先見之明的,說要不是那頂帽子,建國怎麼著也不會找秀枝這樣恐怖的女人,秀枝也傻傻的,真以為自己撿到了一個大金元寶似的,在家中簡直把建國當成了神仙皇帝來小心伺候著,生怕他不滿意把自己一腳踹了。建國已經習慣了秀枝的大嗓門和她床上的怪叫聲、呼嚕聲。他們辦事兒大多選擇白天,家裡和村裡的人不是下地幹活去了就是趕集上街了的時候,這樣,秀枝叫得越歡,建國做起來也就越猛烈,沒想,這事兒竟越整越有味兒了。兩人每做完一次都回爽上好幾天,那感覺嘖嘖,真他媽美死人了。 book18.org

  (六) book18.org

  不覺半年過去,秀枝的肚子逐漸隆了起來,看樣子肉坡沒白爬,終於把貨裝進去了。建國跑前忙後,有好吃的儘量讓秀枝吃,有好玩的儘量讓秀枝玩,只要肚子裡的小傢伙生下來是個健健康康長茶壺嘴嘴的小祖宗,那就啥子都有想頭了。book18.org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秀枝在賀玩喜的接生下,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四腳亂蹬的傢伙,當賀玩喜出來告訴大家秀枝生的是千金小姐時,守在臥室門外的張建國幾乎和爹娘一樣,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不過張建國是上過高中,學過生理衛生的,他知道生男生女是男人說了算,與女人沒有多少關係。可爹娘不知道。尤其是地主爹,當即就罵罵咧咧地說:「媽那個X,我早就覺得有問題,在床上叫得越凶的東西就越不長面子,這不,應驗了,我張家的香火怎麼辦呀。」建國把手中八毛錢一包的紅芙蓉煙屁股像扔石頭似的扔到地上,然後把穿著草鞋的腳踩上去用力地轉了幾個圈,那煙屁股便很快粉身碎骨了。似下了很大的決心,建國咬牙切齒地說:「不說了,都怪我,老子砸鍋賣鐵也要生第二胎,不信我張家就出不了男丁!」爹娘還能說啥,別說一個男丁了,就是一胎生五個帶把的,他們也歡迎。看到床上虛脫般的秀枝,建國爹娘不由得羨慕起大屁股樹芬來,人家多會生,只一胎就為王大軍家續上了香火,還不用給超生款。唉,人比人氣死人呀。book18.org

  為了生第二胎,張建國在地里拼死拼活地忙了一年又一年,那罰款的錢卻始終掙不上,好在第二胎建國全家終於樂得合不攏嘴了,秀枝終於生了一個「茶壺嘴嘴」,前面的丫頭叫小鳳,這獨根苗就叫小龍。小龍長到六歲時,建國被超生款早已罰得七零八落的家,更是窮到了極點。好在村裡新起了打工之風,建國毫不猶豫地辭了自改革開放後也沒有多少作用的生產隊長之職,外出打工去了。 book18.org

  (七) book18.org

  建國走了,秀枝慘了。活兒增加了不少不說,還要管理兩個半大的孩子,這還不算,關鍵是她那方面特彆強烈,開頭還能通過從娘家帶來的自慰方式,度過難關,後來,終歸沒有實戰那麼酣暢淋漓,她就有些想若非非了。book18.org

  她看中了郵遞員。那個瘦瘦高高的小伙子,聽說還沒結婚呢。她得施展一些手段,他只要答應她滿足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book18.org

  這天,郵遞員那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墳彎村。照例是叫村裡人拿信或者是取匯款單。秀枝也有一封信,是建國來的。秀枝從郵遞員手裡接過信並沒有馬上離開。她沒話找話:「我說,大兄弟,你有沒有媳婦呀,我娘家還有幾個水靈靈的妹子,可漂亮了,要是你樂意的話,我改天呀,回一躺娘家,給你張羅一下,讓你呀早點嘗嘗有媳婦兒的滋味,那可是甜得死人的喲。」郵遞員笑笑說:「謝了,秀枝嫂,我這條件哪能就娶上媳婦呀。瞧你們村的男人都外出打工掙大錢去了,就我還窩在這山溝里,錢掙不上不說,還累著哩。」book18.org

  「這你就不對了,大兄弟,你要是也去打工了,誰還往我們墳彎村送信和匯款呀。」「這倒也是。」郵遞員說:「對象之事,就煩秀枝嫂的心了,我得去下一個村,今兒就不聊了,改日到了趕集的日子,我請你到鎮上茶館裡坐坐,慢慢聊不遲。」book18.org

  秀枝一聽,求之不得地說:「趕情好,這可是大兄弟你說的,那就後天吧,正好是當場天,我到郵政所來找你,茶錢嘛,我出了就是。不見不散喲。」郵遞員沒想到隨口的話秀枝竟來了真,只好勉為其難地說:「行,到時我在郵政所等你。」book18.org

  秀枝沒想到,她的第一步目的這麼快就實現了。她下面隱隱有了一種快意。她期待早一日找到建國的替代品。她心裡可是想得都快瘋了呀。book18.org

  兩天時間過起來就像兩年,秀枝心裡幻想過多種和郵遞員纏綿時的情景,今天終於迎來了真槍實彈的時刻。一早,秀枝把平時間很少收拾的一頭亂髮,用洗髮水洗了個噴噴香油油亮,還把作姑娘時買下的牛仔裝弄來穿起,一對屁股便被活生生地勾勒出來,像極了兩塊大豆腐。這些裝束平時她是從不穿的,一方面嫌麻煩,另一方面也覺得不大合適。今天不同了,她有了一種比第一次相親時還興奮的心情,穿得好看點,收拾得光鮮點,完全是一種情不自禁,就這樣,還怕不能引起郵遞員這小伙兒的注意。book18.org

  悄悄的,秀枝等兩個孩子吃過早飯去學校讀書後,她鎖好門,躲開公公婆婆和村子裡其他人的目光,一個人抄小路去了鎮上。book18.org

  來到郵政所,秀枝的心便開始狂跳不已,她也有些怕,怕郵遞員不給她面子,又怕郵遞員忘了那天說的話,更怕讓村裡人看見了。秀枝在離郵政所五十米遠的距離來回踱著步,想過去又不敢過去的樣子。結果就被挺著大肚子的小媳婦桂花給發現了,桂花是牛二龍的老婆,她很熱情地招呼秀枝說:「喲,我還以為是誰呢,注意半天了,沒敢過來招呼,原來是秀枝嫂,打扮這麼漂亮有啥喜事嗎?」秀枝差點給嚇出病來,怕什麼來什麼,還是讓村裡人給逮著了。不過,她早有準備:「是桂花呀,都要生的人了,還敢上街來,就不怕讓人給擠流產了?」桂花說:「還有三個月呢,不礙事。秀枝嫂你今天真的好年輕好漂亮喲,該不會建國哥要回來了吧。」秀枝說:「那個死鬼,只曉得寫信寄錢,不知啥子時候才回得來喲。我今天就是來取匯款的。」桂花說:「我也是來郵政所辦事的,孩子要生了,二龍他都出去快半年了,村裡的男人中就他沒有給家裡寄過錢,前幾天收到他一封信說啥子全村的男人中就數他體弱,在建築工地上找不到活兒,沒有包工頭願意用他,當然就掙不到錢了。這幾個月的生活還是他靠死乞百賴打點小雜工混過來的,哪有餘錢往家寄喲。所以,我今天來就是給他發封電報,讓他掙不到錢就回家來,反正孩子要生了,家裡又缺人手,沒人要就乾脆不打工了。」book18.org

  秀枝聽了,很是同情地說:「就牛二龍那身子骨,打工真還差了點,回村種地才是對的,外面的錢也不是就那麼給你的。」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郵政所走去。無形中,桂花成了秀枝約見郵遞員的擋箭牌。 book18.org

  (八) book18.org

  郵政所的窗口前早就圍了一大圈人,有打電報的,有交挂號信的,還有順便來問問有沒有某某匯款的。取錢的地方,也排著長龍。秀枝的匯款半個月前就取了,但她仍舊像模像樣地排到那條龍的後面。待桂花和她作別去另一個窗口打電報時,秀枝悄悄溜到了郵政所的後院,那兒停著不少自行車,有幾個郵遞員正把裝滿信件報紙的大郵包往車上掛。見沒有熟悉的身影,秀枝怯怯地打聽:「請問,跑我們墳彎村片區的那個叫劉強的郵遞員在不在?」一個小伙子頭也沒抬,只是朝一間屋子嚕嚕嘴,說:「喏,正在值班室打電話哩。」秀枝說聲謝了,就鑽進那間屋子,見劉強正一邊接電話一邊往一個大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她不便打擾,便小心翼翼地坐到屋子裡的一間床的邊邊上,因為屋裡惟一的椅子正墊在郵遞員劉強的屁股下。book18.org

  劉強打完電話,轉過身來時,被秀枝嚇了一跳似的,說:「喲,我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原來是秀枝嫂,你進門時,也不吭一聲,真想把我給嚇死呀。」「劉兄弟,我見你正忙著,沒敢出聲,對不起了。」劉強說:「開個玩笑,別當真,你一進來我就聞到股洗髮水的味道了,心想定是我的秀枝嫂大駕光臨了。不過,很不巧的是,我今天值班,哪兒都不能去,更不能陪嫂子喝茶了。」「沒關係的,」秀枝說,「我今天來也沒什麼事,就是上街來看看,在村裡呆久了,就想上街來湊湊熱鬧。」book18.org

  二人說閒話的時候,外面那幾個郵遞員已經陸續騎上車下鄉去了。他們不忙到傍晚是回不來的。book18.org

  「秀枝嫂今天真的好漂亮,看上去別說是兩個小學生的母親,就是說你還是姑娘也沒人會懷疑。」劉強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愛開玩笑,而且在姑娘小媳婦面前總是一副油腔滑調。這也是他應聘當郵遞員後,走村串戶練出來的。book18.org

  「劉兄弟別罵你秀枝嫂了,都快成老太婆的人了,哪還敢提漂亮二字。你不趕我出門,就是瞧得起我了。」秀枝嘴上這麼說,心裡可就樂開了花。看來,雖說劉強沒結婚,但也絕不是那種啥都不懂的傻後生。老娘精心打扮了大半個早晨,到底還是把你胃口吊起來了。book18.org

  兩人又有一沓沒一沓地說著閒話兒,不覺也到了中午十二點,是吃午飯的時間。秀枝自不會放過討好的機會,當下說:「劉強兄弟,嫂子最近收到的匯款裡面,也有你的功勞,今天就借花獻佛,請你吃點滷菜喝點酒,怎麼樣?」劉強自是高興不已,說:「那就有勞秀枝嫂了,下次再有你的單子,我保證第一時間給你送來。」秀枝出了值班室,去附近一滷菜攤點,切了半斤豬耳朵,半斤滷牛肉,半斤鹵肥腸,花了十好幾元,裝進袋子後,她一下想起建國每回喝了酒後,都跟著了魔一樣,想上她的身子,她就明白酒這玩意兒,能讓男人瘋狂,她現在就希望劉強也能像建國那樣能把人折騰個半死。提著三個袋子,秀枝走了幾步去了旁邊一日雜店:「老闆,來一瓶高度數的沱牌酒。」老闆選了一瓶度數達57的酒遞給了秀枝。秀枝付過錢,提著酒和滷菜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抖。她知道,她所追求的東西已經近在咫尺了。book18.org

  就著放電話的那張桌子,秀枝和劉強一口滷菜一口酒,說說笑笑,打打情罵罵俏,不知不覺就喝得臉上紅霞飛。劉強似乎從來就沒有這麼開心過,他舌頭都有些不聽使喚了,但還是想說:「我說,秀枝,嫂,嫂,你今天對我太,太好了,我現在覺得你,你,就是我以後找老婆的標準,我好喜歡你喲。」秀枝酒量本來就不行,現在能喝這麼多而沒有鑽到桌子下面去,本身就是超水平發揮了。她知道她的目的,見院內四周無人。秀枝踉踉蹌蹌去把值班室的門給關上了,然後一把撲到了劉強的懷裡,醉眼迷漓的劉強,只覺懷中有一堆肥肉在拱,也沒多想就把那手拿到肉上一陣亂摸。如果這時有人從值班室門外過的話,會被秀枝劇烈的喘息聲嚇一跳,以為屋裡關著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牛。book18.org

  秀枝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全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接著,也不管劉強是否樂意,把劉強也脫了個精光,然後,她把劉強騎到身下,把劉強那根硬如鋼筋的話兒塞進了乾涸的體內。她太需要雨露甘泉了。一陣陣山呼海嘯。值班室有如經受了一場地震,那架鋼絲床也幾乎就要散架了,終於,秀枝一聲長嘯,有如火車拉著汽笛鑽進隧道時的轟響,秀枝全身停止了運動。她把劉強那乾瘦的身體死死地壓到了身下。秀枝的屁股像一對挨了刀的白豬,劇烈地抽搐了一陣,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強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全身濕濕漉漉的從秀枝的身體下拱出來,他長長噓了一口氣,似自言自語地說:「我今天才知道啥子是母夜叉母大蟲了。」秀枝也緩過勁來,雖說聽不懂劉強在說什麼,但她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但終歸爽了一次,她趕緊坐起來,把剛才胡亂脫下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邊套還不望安慰劉強說:「嫂子不會虧待你的,以後你沒了煙酒錢,儘管找嫂子要,想吃滷菜也儘管說就是。今天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下次你再來我們村的時候,嫂子還要好好招待你。」劉強誇張地喘了幾口粗氣,半真半假地開玩笑說:「我知道嫂子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也知道嫂子對我是真心的,只是下次嫂子手下留情,別把我給搞死了。」秀枝笑笑,說:「下次我倆再單獨在一起時,你就不要再叫我嫂子了,叫我姐或者秀枝都行。我喜歡聽。」劉強便甜甜地叫:「姐。」秀枝:「唉!」劉強又叫:「姐。」秀枝又答:「唉!」最後劉強忽然用怪怪的聲音叫道:「秀枝,我的老婆。」秀枝一愣,馬上就笑眯眯地回應:「唉,我的小老公,你真乖。」說完,秀枝「啪」地在劉強的臉上啃了一口。book18.org

  二人穿好衣服。秀枝從口袋裡撈出一張五十元的大票來,往劉強手中一塞,說:「小老公,拿去買點東西補補身子,下次才有勁兒和姐姐玩各種花樣喲。」book18.org

  劉強拿著票子,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和拇指往鈔票上一彈,發出清脆的嚓聲,他滿意地收好錢,拉開門把秀枝送出去。book18.org

  回村的路上,秀枝像一頭偷嘴偷飽了的母豬,一路上快意地哼哼著回到了家。沒有人發現,哈哈,神不知鬼不覺。「偷人」的感覺真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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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人都知道,做這種事,是有了第一回就會有第二回的,仿佛吸毒一般,到了一定時間心裡就跟貓抓一樣。book18.org

  這不才過了三天,秀枝的心就像著了火,夜裡總是睡不著,眼前老是浮現出和劉強瘋狂的那一幕。好在第四天,劉強又到墳彎村來了。自然仍舊是很多人把劉強圍在中間。秀枝遠遠地站著,沒敢過來。畢竟心裡百有鬼。她得避嫌。劉強沒有叫秀枝拿信,但他也不時從人群中抬起頭來四處張望。很快二人的目光接上了火。劉強似有意無意地甩了甩頭。秀枝則一下就明白了:這個地方沒機會,到半路等著吧。book18.org

  把墳彎村的信件發完。劉強騎著自行車向下一個村子踩去。他看了看四周,秀枝早沒人影了。book18.org

  下一個村是馬背梁,離墳彎村不過兩里地,途中要經過一片茂密的柏樹林。劉強心有靈犀,到了那片林子時,故意把車鈴按得叮噹響。果然,林子中閃出了秀枝,此時的秀枝已經將一塊雨布鋪到了林子深處。她讓劉強趕緊把自行車也推進去。book18.org

  劉強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便放心大膽地邊往林子裡走邊說:「秀枝姐,上次我沒經驗,這次就讓我唱一回主角吧。」秀枝說:「隨你,只要你能和姐大戰一千回合,叫姐咋著姐咋著。」來到雨布前,秀枝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天,她裡面連內褲都沒有穿。劉強一看到那黑三角,話兒自是打氣般一下堅挺起來,他也迅速扯下褲子,往躺好了的秀枝身上撲了下去。book18.org

  秀枝畢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那地方比較鬆弛,劉強幾乎不費勁就把話兒送進了黃龍府。接下來便是一個快速運動骨盆,一個高一聲低一聲發雞叫聲。book18.org

  二人乾得如火如荼,接將迎來極樂高潮的時候,在很遠地方放牛的牛二龍五十五歲老爹的耳邊已經響起一種奇怪的喘氣聲嘶叫聲,受這種聲音吸引,他用了十五分鐘時間,把牛和自己一起趕到了通姦現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秀枝竟和郵遞員勾搭成奸了。他沒敢再靠近,有意把牛拴到較遠的樹上,自個兒選了一不易被人發現的地方,繼續欣賞這免費的黃色真人秀。book18.org

  終於二人完事了。喘氣聲消失,秀枝的怪叫已停止。郵遞員劉強看了下手錶,說:「秀枝姐,我行不行,大戰了二十八分鐘也。」「兄弟不愧身強力壯,你姐比上次還爽,下次我們還是在這地方,方便,神不知鬼不覺。」劉強說:「不一定,萬一讓人給看見了,我一個外鄉人,倒無所謂,可姐就不同了,姐是已婚人士,讓建國哥聽到風聲後,真不知會把你咋個打法。」秀枝說:「顧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打我一頓在跟我離婚。只要兄弟以後不嫌棄姐姐,姐姐死都不怕。」二人說話的同時衣服也迅速穿好。劉強推出車子說:「姐,我先走了,還有幾個村的任務沒完成,就不陪姐了。」秀枝說:「你忙你的去。記住,別太累著了。姐下次到街上來看你。」book18.org

  劉強把車推到路上,又按了一陣鈴當,然後騎上去走了。book18.org

  秀枝理了理滿頭凌亂的頭髮,她沒有馬上出林子,她得讓自己冷下來,讓臉上滿足後的那塊紅暈漸漸消失。book18.org

  這時候,躲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的的二龍爹,哈哈一笑走了出來,讓秀枝差點沒把魂嚇掉。秀枝一見是二龍爹牛大山,心裡「格噔」一下,知道真讓人給看見了,便想溜。二龍爹忽然說:「我不會讓建國知道的。」秀枝不敢走了:「牛叔,你老眼睛還沒昏花呀,什麼都看得見。」二龍爹說:「我的眼睛亮著哩,而且下面的東西比眼睛還厲害,你要不要試試。」秀枝說:「也不屙泡稀屎照照,都老成啥樣了,還想吃嫩豆腐。」秀枝嘴上這麼說,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還向二龍爹這邊靠近了兩步。二龍爹知道「張建國」三個字的斤兩,他相信秀枝已經成了他案板上的魚,想跑是跑不掉的。二龍爹一邊脫褲子,一邊說:「你跟牛叔睡一回保證不讓你吃虧,而且睡過之後,牛叔和你是一條戰壕的人,絕不會張著嘴巴亂說,更不會讓張建國知道的。」book18.org

  秀枝知道這回不讓這老東西得逞休想全身而退,剛才的走也是假裝的。反正都是干,老點就老點,眼睛一閉只當下面有人在給自個兒撓痒痒。秀枝又重新把雨布鋪到剛才那塊草比較厚的地方,然後把褲子重新脫了,仰面朝天躺了下去。二龍爹迫不及待地騎了上去,很快就進入了正題。薑是老的辣。二龍爹雖說動作力度和頻率不如劉強,但他經驗豐富,知道什麼時候該快,知道什麼姿勢最能讓激發女人的潛能。總之,剛剛滿足了的秀枝本不打算有什麼反應的,可二十分鐘後就又來了感覺,而且是那種特別令人心慌的感覺,像慢火鈍雞般,想一下進入高潮不得行,節奏全在二龍爹的掌握中,那種要來不來的感覺真是讓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終於,為了那最厲害的瞬間,一直在下面不著聲的秀枝再也把持不住,開始一邊叫喚,一邊求起上面仍在不緊不慢耕地的二龍爹說:「牛叔,牛爹,喲,你能不能快點,我都要慌死了,下面癢得難受,你就快點動吧。哎喲!」二龍爹仍舊用仿佛固定了的頻率動作著,見秀枝終於被她做出情緒來了,他才說:「我牛大山做過的女人不下一個連了,還沒有不怪叫的,看在你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就讓你再慘叫一回。」「回」字話音一落,二龍爹牛大山的屁股就跟裝了發條一樣迅速抖動起來。秀枝的叫聲也就一聲高過一聲。終於牛大山率先叫了,「啊啊啊」低沉的男中音,仿佛他當年在戰場上殺敵時的勇猛陽剛。接著,秀枝也大叫起來,仿佛中了彈的敵人。book18.org

  終於二人似乎都死了般,一動不動了。良久,寶刀不老的牛大山滿意地從秀枝身上下來,邊穿褲子邊說:「秀枝呀,你叔叔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真得感謝老天有眼呀,本來我今天沒有想過在這片山林放牛的,沒想到那頭老黃牛偏要往這邊來,哈哈,竟然有如此好事在等著我呀。下次你想這事了,不用捨近求遠,雖說牛叔這條老槍不如年輕人的那麼好看,但實用呀,何況遠水不解近渴,想的時候招呼一聲便是,我自當萬死不辭。」book18.org

  秀枝還算比較滿意,也就應了。二人收拾停當分頭出了樹林。牛大山去牽牛時,發現老黃牛已經掙脫繩子跑到莊稼地里吃人家的青苖了。後來他還為此賠了人家十塊錢,但他認為不冤,城裡聽說玩小姐還不止這個數呢。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秀枝無意中竟然有了兩個解饞的工具,這下她總算夜裡能睡個好覺,但是自從跟牛大山有那麼一回後,牛大山就有些得寸進尺了,差不多每周都要找秀枝玩上那麼一兩次,這次數一多,村裡人就想不知道都不行了。後來建國在廣東聽到了風聲,專程不遠千里花了好幾百塊路費趕回來,準備向秀枝興師問罪的,沒想秀枝惡人先告狀,說什麼她在家累死活,又當爹來又當娘,還要家裡家外兩不誤,而且村裡總有那麼一些老不死的,總想藉機揩油占便宜,你不答應,他們就造謠生事,惡意中傷。建國見秀枝梨花帶淚,在自己的懷裡哭訴得傷傷心心時,心也就軟了,何況他在外面也不是什麼好鳥,饑渴難忍時,也悄悄去叫過「野雞」。如今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婆,再聽她這番訴苦,心裡即使有氣也早消了,何況他褲襠里的話兒早已眼鏡蛇般抬起頭來,一跳一跳的,想向秀枝的三角區發起進攻哩。book18.org

  秀枝當然懂,她不失時機地寬衣解帶,一邊說些討好建國的話,一邊就用手去撈建國的傢伙,只幾下建國就原形畢露,火燒火燎了。book18.org

  一陣山呼海嘯,一陣天崩地裂,建國滿足了。沉沉睡去,一些等著看家庭大戰的閒人只好失望地搖了搖頭,有老謀深算的傢伙不無深沉地說:「這年頭,世風日下,老婆偷人的事也沒有多少男人在乎了。都是那票子害的喲。」book18.org

  建國在家呆了五天,差不多天天都要和秀枝騰雲駕霧地來上一火,切磋切磋。建國走的時候,村裡很多人都發現建國公糧交得太厲害,這幾天他的體重至少輕了十斤。那秀枝則長得更加肥實了,像喝足了養料的莊稼,對那五六十歲的老頭來說,秀枝這肥大的體形簡直就是一塊磁石,總是吸引著他們的話兒想若非非。book18.org

  這次把建國蒙了,秀枝以前的擔心沒有了,可以說她啥都不怕了,再和劉強、牛大山玩時,她也不用忌諱什麼了,而且以前還要給劉強一些辛苦費的現在也免了,反正牛大山一個人就夠她應付的,何況,她也發現劉強差不多成了公共汽車,每次下鄉都有女人在樹林裡等他,想和他大戰三百回合的女人顯然不止秀枝一個。秀枝便有些吃醋的樣子,這也是他不給劉強發辛苦費的另一個原因。book18.org

  在劉強累得不行,村裡很多五、六十歲的老頭也次弟出山,揮槍上陣的時候。桂花的老公、牛大山的兒子、二十二歲的牛二龍回來了。book18.org

  這小子在廣州打工半年除了沒餓死外,雖說分錢沒往家寄掙,但他的腦瓜子還是開了竅的,儘管他回家的路費還是家裡寄過去的。他已經決定今後不再外出打工了。他有了另外的生財之道。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牛二龍是那種再怎麼吃大魚大肉都長不胖的小骨格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點,因他是他媽連生六個丫頭片子之後於四十歲才屙出來的獨根苗尾子貨,所以身體先天發育不全也很正常。那時的農村比現在還窮,孕婦妊娠期間別說吃什麼補品了,能夠不餓肚子就算是萬幸。因此牛二龍就有了今天這副弱不禁風的形象。但這只是外部情況,並不能說明他那地方也跟豆芽似的,其實他是一個色中餓鬼,在廣州他也並不是一分錢沒掙的,但大多塞進那些野雞的大腿了。後來聽桂花在來信中說,村裡很多婦女都在偷人時,他忽然來了靈感,覺得物以稀為貴,男人都在外面打工,一兩年才回去一次,女人除非是鐵打的,否則沒有理由不紅杏出牆,如果他回到村裡利用自己年輕的優勢,打工沒人要,做那活兒他可是強手,包管讓「客人」滿意的同時乖乖地掏錢。book18.org

  懷著這個目的,牛二龍回到了墳彎村。老婆桂花也是那種袖珍型的女人,身高不足一米五,體重只有六十餘斤,那個瘦呀,二龍在第一次和桂花辦那事時,差點沒把骨頭硌斷,只是因為家窮,自己的人又長得困難了些,否則,他是很不願意娶桂花做老婆的。book18.org

  桂花的肚子已經大出懷了,她經常穿一件以青色為主的花長衣,遠看活像一隻正在鼓氣的青蛙,那兩條腿也幾乎看不到了,短短的像兩截裹著布的木樁。老婆雖說不咋樣,但只要她能為牛家生出一個帶把的來,她就是牛家的大恩人。二龍爹牛大山常常這樣安慰二龍。事實上也在安慰他自己。因為他的媳婦與大屁股樹芬和大嗓門秀枝比起來,都差得遠了去,別說二龍那小子,就他半老頭子,也從來沒想過去蹭一把媳婦的油。長得丑,有時候也成了護身符。book18.org

  孩子很快就要生了,桂花已經不能再出門。牛二龍的宏偉大計也暫時沒有時間實施,他得先把牛家的香火續上了再說。book18.org

  賀玩喜又被請了來。這個六十歲的老頭,肯定不是什麼好鳥,他從十九歲學習看病和接生以來,用他自己的話說,到底看過和摸過多少年輕媳婦的三角區,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總之,沒搞計劃生育以前,他一年忙到頭,大年初一也不得閒。那生小孩的幾乎排著隊般。後來計劃生育了,一個家庭頂多生兩個了,有些第一胎是兒的,大多選擇不生了,畢竟讓鎮上那幫管計生的傢伙抄家的滋味不好受。當然也有生三胎四胎的,但肯定前面那幾個都是「兩片菜」,擔不了傳宗接代的大任,也就談不上續香火了。因為接生多了,賀玩喜的手藝也的確是一流的,儘管他沒有讀過什麼書,一切全憑實戰,但鎮衛生院那幫自稱有文憑的傢伙,還不如他呢。book18.org

  賀玩喜走進桂花的臥室。桂花已經高一聲低一聲地呻喚著,很難受的樣子。book18.org

  賀玩喜讓牛二龍和他媽都迴避,需要的時候再進來,他可不喜歡你在那地方忙著呢,旁邊卻有個男人在那兒虎視眈眈,這樣他心裡會很舒服,而且保不準會操作錯誤。book18.org

  牛二龍極不情願地出了臥室,他之所以不情願,是因為他長了這麼大就從來沒有見過女人是怎麼生孩子的,而且他也想看看自己當年是不是也是這麼生出來的。因為據他媽說,當年生他的時候還是賀玩喜接的生。這個村和鄰近數十個村的人口中差不多有一半是賀玩喜接的生,其中不乏這種接了老子接兒子的。book18.org

  賀玩喜三兩爪把桂花的大褲子扯了,然後把清洗乾淨了的右手的食中二指伸進桂花的產道里探了那麼一探,若有所思地對仰躺在床的桂花說:「還早著呢,我先給打針催產素,趕一趕,爭取半個小時就能讓小傢伙早點來到人世。」book18.org

  桂花只有叫的份。玩喜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從紅色的藥箱裡拿出注射器和針藥來,把玻管敲破了,藥液吸進注射器後,就往桂花的屁股上用力扎了下去。桂花只哼了一聲,與產痛比起來,這點痛跟蟲子叮一下差不多。book18.org

  果然針藥進去不到半小時,桂花下面就開始流血了。很快一個嬰兒的腦袋露了出來,接著是嬰兒的身子,最後便是中間的生殖器和下肢。賀玩喜總是第一個知道生的是男是還是女,對於他來說,他總是希望生的是帶把的,這樣他的收費就會比生女高出一倍,雖說貴了點,但主人家照樣高興,若是生了女,那麼價格再低,主人家也是不高興的,有不掩飾的,甚至全家人會如喪考妣般悲痛,那他就慘了,有時候不僅收不到接生費現金,甚至於守了一天一夜連頓飯都弄不著吃的。今天他可以高興了。book18.org

  他對著屋裡屋外大喊:「恭喜牛家喜添貴子,趕快進來抱小祖宗。」牛二龍和他媽自是迫不及待衝進屋去,特別是二龍媽顧不得滿屋的血腥味和孩子身上的血水和粘液,一把就將孫子抱進懷裡,這時的玩喜才不慌不忙地剪開了臍帶,然後進行包紮。完事後吩咐牛家用熱水把小不點擦洗乾淨。在床上痛得死去活來的桂花聽到自己生的是兒子後,也頓時渾身輕鬆了,她的生命從此將揭開新篇章了。因為她異常清楚,就她這模樣,如果不能為牛家生一個兒子的話,她在這個家的地位將一落千丈,甚至有被掃地出門的危險。因為在農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沒有兒子的家庭在和村人發生糾紛時,最怕的就是人家罵他們是絕戶了。book18.org

  這次接生,玩喜毫不手軟,要價八十元。雖說與城裡醫院接個生動不動收費就是幾百上千元比起來,連個零頭都算不上,但他已經很高興了。因為這畢竟是在農村。book18.org

  小傢伙在哇哇地哭,牛家喜生貴子的消息也隨著賀玩喜的宣傳很快就在墳彎村傳開了。book18.org

  產婦至少兩三個月不能過性生活,這是常識。牛二龍再想也得忍著,何況他想的也不是桂花呀。book18.org

  現在可以名正言順地做自己的生意了。反正桂花帶孩子都忙不贏,哪有時間管他牛二龍褲襠里的事。二龍落得輕閒。book18.org

  他開始在村裡尋找賺錢的目標。他有理由相信,只要他一回來,那些老傢伙就得讓位了,畢竟他是實力派。book18.org

  他的第一筆生意是秀枝。秀枝的故事他是很感興趣的。他相信秀枝會主動來找他。成事後,再通過秀枝拉皮條,讓那些隱藏得很深偽裝得很好的假好媳婦們,快快送錢和身子上門。book18.org

  牛二龍開始認真打扮自己了,他把他從廣州地攤上買回來的劣質西裝和領帶穿戴起,一雙假牛皮鞋也被他擦得透亮,然後有事沒事到秀枝家門前轉悠。時不時還要扯起嗓子唱幾曲從廣東那邊學會的幾首讓人聽起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愛情方面的流行歌。總之,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勾引秀枝,為他的如意算盤服務。book18.org

  沒想這天回去,他老子牛大山不幹了,爺兒倆去一沒人的山窩裡進行了非正式談判。牛大山開門見山地說:「臭小子,你秀枝嫂是你爹的女人,你打誰的主意都可以,就她不行。」牛二龍甩給他爹一塊錢一包的白芙蓉香煙,說:「爹老漢,這種事情,也不用分啥子先來後到的,只要她願意,你管她跟誰好,何況你跟她干是白乾,我跟她干還可以賺錢的,你就別管那麼多了。我又不影響你的工作,你想怎麼玩那是你和她的事,我的事你最好也不要干涉,別啥子都跟美國鬼子一樣,干涉過去干涉過來,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何苦呢?」book18.org

  牛大山知道說不贏牛二龍這個臭小子,只好討好地說:「也行,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不要管,但你不能在她面前說我的壞話,我也保證在她面前替你爭面子。」book18.org

  爺兒倆達成協議後。牛二龍就放開手腳去乾了。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天氣還算不錯。月亮比中秋節時的都圓而且明亮。借著月色,牛二龍把他精心準備的東西帶到了秀枝家。秀枝已經吃過晚飯,兩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她正在燈下胡思亂想時,門口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秀枝冷不丁吃一了嚇,仔細一聽那敲門聲似乎又沒有。不過隔了一陣又響起。會是誰呢?郵遞員劉強,還是牛大山?劉強不可能,他住鎮上呢,從沒有在鄉下過過夜。而牛大山的膽子也不會那麼大,畢竟他是有老婆的人。也不管是誰了,秀枝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她預感到可能又是新的色中餓鬼了。book18.org

  拉開門見是牛二龍,她也吃驚不小,問:「你個瘦材,半夜三更不睡覺跑我家來幹啥?」牛二龍嬉皮笑臉地說:「秀枝姐,好事來了,你別嫌我瘦,常言說得好,這瘦是瘦,可有肌肉,矮是矮經得踩,呆會兒你就知道我沒有亂說了,下面請你看一樣東西。」牛二龍變戲法般從衣服里拿出一本畫冊來,不用說又是他從廣州帶回來的垃圾。book18.org

  這是一本什麼樣的畫冊呀。秀枝剛一翻開眼睛就直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畫頁上面全是一些男女赤身裸體地做著各種交配的動作,還有些是幾個男人同時和一個女人玩,或者幾個女人同時和一個男人玩的。天啦,真是不看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專門研究各種玩法的書。秀枝嘴上沒說,可心裡不止一次地在興奮和吶喊了。在這畫冊裡面還有金髮碧眼的洋人哩,他們都在追求享受,我一個農村人就更沒有理由保守了。book18.org

  秀枝的下面已經濕透了,她都感覺到襠里有熱熱的溫泉一樣的東西往外涌。牛二龍知道這本畫網對從來沒有見過的人來說,殺傷力是何等巨大,就像當初他從書攤上盜走這本畫冊時一樣,他臉紅心跳,他慾火如燒,他便啥都不怕了,大膽地將書藏進衣服裡帶走了。事後,他都有些後怕,當時真的不知哪兒來的膽量,從來沒做過偷書賊的人,竟為了一本標價三十元的書,而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下手偷了,如今想來,還不因為想天天有事沒事地把這本畫冊拿出來欣賞,有小姐玩就玩小姐,沒小姐或者沒錢的話,那就自己用手解決,總之看著畫冊做事的感覺真的很爽。book18.org

  秀枝把畫冊一扔:「我受不了了,小傢伙快上吧。」儘管牛二龍是成年人可他的體形真的很像一個中學生。秀枝叫她一聲小傢伙也不為過,而且還有打情罵俏的成份。牛二龍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的褲子跟安了機關一樣,秀枝話音剛落,他的褲子就掉了,露出裡面細長而又堅挺的東西來。秀枝把自己脫得一根線都不沾。仰面躺好,就用手來捉牛二龍的話兒,見竟是一根超長的東西,不由得笑罵道:「你和你爹的東西怎麼會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呢?」二龍不解。秀權又說:「你老爹的又黑又粗又短,像在油鍋里炸得太久的油條,而你的又細又長又白,像我家裡養的那土公狗的玩意兒一樣。」二龍聽懂了,知道這秀枝不是在誇他,是把他當狗來罵了。book18.org

  二龍不生氣反覺刺激,他也知道秀枝這麼說也是在尋求刺激。一傢伙他的話兒就像一把寶劍似的剌進了秀枝的黃龍府。book18.org

  現在該是牛二龍充分展示他玩小姐時討教來的各種技巧的時候了。他九淺一深,九輕一重,九快一慢,各種招法一一使來,有如揮師殺敵,那快感自是層層疊疊,讓個秀枝聞所未聞,受所未受,開頭還在諷刺牛二龍,後來,意識到牛二龍的絕妙和好來,那聲音也就完全變了,充滿了溫柔和期待。這與以往山呼海嘯的慘呼怪叫大不同,那其實是一種心虛,是一種擔心,是一種故意的強求,表達了她壓抑的慾火想向火山一樣噴發出來的願望。而今天她不高叫了,她已經完完全全跟著了牛二龍的節拍,被牛二龍帶進了一個全新的境界,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這種境界不需要聲音,不需要張揚,只要閉上眼睛盡情享受。book18.org

  越來越快了,牛二龍自己終於不能控制自己了,他開始發瘋。接著秀枝也失去了意識,叫聲終於響起,是那種全新的叫聲,牛大山騎在秀枝身上時,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叫聲。屋裡發生的一切,全都傳到了躲在窗下的二龍爹的耳朵里。他感到他下面的話兒都快把褲子頂破了,他發現二龍這臭小子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真的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老話,這瘦得跟乾材一樣的傢伙,居然能有這麼持久的戰鬥力和精湛的床中術,實在是他老爹學習的榜樣。book18.org

  屋裡的戰鬥已經停止,牛大山期望二龍這小子趕緊出來,他這個預備隊都等半天了,可是不到五分鐘屋裡又響起了大木床「嘰咕嘰咕」的叫聲,像唱歌,又像唱川戲。嗨!這臭小子,居然還能馬上發起第二次攻擊,真他媽厲害。這次比上次的強度弱了些,牛二龍在說話。book18.org

  「秀枝嫂,我怎麼樣?」秀枝說:「我喜歡死你了,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把我弄得這麼爽過,我天天都想和你做,小老公你願不願意?」「當然願意了,只要秀枝嫂認為我還是個男人,我就滿足你。不過,現在是市場經濟了,廣州那邊啥子東西都可以換錢花,我這麼累了半天,不會是白累吧。」秀枝一聽不對頭了:「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會和我白乾?」「當然的,」二龍說,「我消耗掉的東西少說也得值個三五十元吧。你認為呢?」秀枝還真怕得罪二龍,影響他動下去的興趣,連忙討好說:「值,完全值,別說三五十,就是一兩百也值。」「這就對了,」二龍又加快了頻率,「只要秀枝姐明白就好,我今天來除了想著秀枝姐這又白又肥高頭大馬般誘人的身體外,還有一事相求。」秀枝開始哼哼了,邊喘氣邊說:「你有啥事儘管說,只要辦得到的,叫我咋著我都答應。哦,你別進得太深了,我有些怕。」二龍往外將話兒拔了拔,終於說出了他的宏偉的生財之道:「秀枝嫂,我倆之間就不提啥子錢了,我完全願意為你効犬馬之勞,只是以後村裡那麼多媳婦,她們肯定也需要我這根無堅不摧的話兒,你可以去當說客,外面的話叫拉皮條,我可以賺她們的錢,你也可以從中撈點介紹費,怎麼樣?村裡的搞定了還有周邊村子裡的。這一年下來,我們豈不賺個盆滿缽滿?」秀枝一聽,馬上答應了:「行,只要你能把全村甚至全鎮老小都通吃下來,我包管讓你一天到晚都有生意做,只是你的身體能吃得下來嗎?」「這你別管,我自有辦法。她們的男人在外面打工,我就在家為他們的女人打工,這也是市場經濟。哈哈!我牛二龍打工半年,錢雖沒掙到,但經濟頭腦卻是掙回來了的。今後我們比比看哪家男人掙的錢最多。」牛二龍不再說話,他又玩開了技巧。book18.org

  牛大山聽到這兒,忽然明白了,這小子居然是用這種方式掙錢,自古以來只有男人給女人錢的,沒想到,新時代了,男人也可以賺女人的錢,真他媽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看來今天晚上我牛老漢是沒戲的了,改日再來吧。book18.org

  次日一早,陽光明媚。牛大山一早起床去牛圈牽牛時,發現二龍正蹲在茅廁邊上,一邊抽煙,一邊在地上划著什麼。book18.org

  「二龍,你娃昨晚沒累壞吧,悠著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爹,又跟蹤我了吧,我已經搞定秀枝了,以後我的目標將是秀枝以外的女人,秀枝我將會還給你的,你就放心地去玩吧。至於身體,賺了錢,我自會加強營養的。」book18.org

  村裡的年輕媳婦已經被二龍算計進去了。等待她們的不知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秀枝果然沒有食言,這才兩天時間不到,牛二龍的生意就上門了。book18.org

  想第一個花錢和牛二龍玩的女人是秀英,這是一個和秀枝關係比較好,性慾方面也難分伯仲的女人。因為她們倆的名兒只有一字之差,加之身材都長得比較魁梧,而且兩人又走得比較近,所以讓一些不知底細的人,疑心她們是姐妹。book18.org

  自從老公賀萬恩走後,秀英的日子幾乎是全村最慘的一個,她的公公婆婆一個是跛子,一個獨眼龍,年齡已過古稀之年,別說下地幹活了,不專門找人侍候就已經是燒了高香。book18.org

  活兒似乎以前還多了。秀英常常早出晚歸,別人家干一天的活,她往往要干三五天,甚至更長。好在獨眼婆婆偶爾也能打點下手,做點後勤保障工作,給她端個茶遞個水什麼的。尤其是農忙時候,要搶種搶收,那才要把人累個半死。村裡流傳著兩句打油詩「蠶老麥黃秧上結,娃哭屎脹豆漿流」便是最忙時的真實寫照。book18.org

  但秀英和樹芬與秀枝她們不同,她居然越累,晚上一躺到床上就越想那事兒,常常很晚了都睡不著,儘管她做姑娘時,從來沒有自摸過,但獨居不久,她就無師自通的摸開了,直到把下面摸出一股一股的水兒來。後來,長期這麼摸下去也不是辦法,秀英就上街去找男人。她開頭還是想打郵遞員劉強的主意,後來見劉強已經成了公共汽車,而且對她也不怎麼感冒,就放棄了,好在她很快在街上勾了一個,是一個倒豬賺差價的小販,四十多歲,長得很醜,但很有男人味,秀英是去買豬時,和她勾搭上了的。book18.org

  那天秀英的小豬意外掉到糞坑裡淹死了,農村不養豬怎麼行,剩飯剩菜豈不浪費。所以豬死了雖說損失很大,但好在賀萬恩前前後後已經寄了一千多塊票子回來,家裡經濟自是很寬裕的,農村花錢的地方終歸很少。秀英除了嘴巴饞點,有些貪吃外,其它方面就不亂花錢,哪怕是衣服她也捨不得多買,這一點她和秀枝不同,秀枝總是把自己打扮得年輕漂亮,用以吸引外面的男人。而她恰恰相反,經常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和褲子,有時甚至把她獨眼婆婆都不願穿的老古董衣服拿來穿起,甚至穿著去讓村裡很多人都能看得到的地里幹活。但單從長像看,秀英是長得很平常的,甚至還有些丑。book18.org

  她的身高在全村媳婦中應該算是最高的,差不多達到了一米七五,但她不是那種上肢短下肢長的模特身材而是相反,她那張胖臉像用圓規畫出來的,一張大嘴在吃東西特別是吃肉食時,一旦張開就有些「血盆大口」的味道,村裡的老人有個說法:稱嘴巴這個器官是「男大吃八方,女大吃田莊」,意思是男人嘴巴大點是好命,他可以吃八方,就像那些貪官一樣,走一路吃一路,而女的嘴巴大了是窮命敗家,能把萬貫家財都吃光光的,正因為秀英的貪吃,她的全身作姑娘時就堆滿一走路就抖圓了的脂肪,而且她還有狐臭,天氣一熱,或者她一出汗,那味兒就跟誰家三四個月沒倒拉滿了的馬桶一樣,讓人唯恐避之不及。book18.org

  可賀萬恩卻娶了她。賀萬恩之所以娶她是因為賀萬恩不娶她可以說就娶不到老婆,不屑說賀萬恩那一跛一瞎的爹娘是一個重要原因,因為爹娘的無能,他家也就是村裡改革開放十年後,還惟一居住在草房裡的人,屋裡可以說要啥沒啥,一棒打去別擔心會壞掉什麼,「家徒四壁」這個最不受小偷歡迎的形容詞,似乎就是專門為他家製造的。按理說,秀英再丑再臭也不會往苦海里跳吧,可是,秀英有一個白痴哥哥,三十好幾了,沒對上象,家裡又沒有其它可以傳香火的兄弟,白痴兒子能否娶上妻,一度成了秀英爹娘最頭疼的大事,好在後來,不知是哪家創造性地「發明」了「調換親」,並很快在窮鄉僻壤有兒有女的人家推廣開來。就這樣,秀英嫁給賀萬恩,賀萬恩十九歲的妹妹嫁給了秀英的白痴哥哥。兩家這麼一交叉不僅是親上加親,還一傢伙組成了兩個家庭,困惑雙方家長的老大難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book18.org

  (十四) book18.org

  秀英在豬市東張西望,她買豬不是很內行,以前這些事情都是賀萬恩親自操刀的。如今她揣著幾百塊錢,自己來試試看了。book18.org

  四十歲的豬販只一眼就看穿了秀英的底細。這是一個門外漢,可以藉機把手裡的病豬賣給她。book18.org

  果然只幾句話,再把價格降低一點,秀英就想把病豬往家趕了。不過,再趕豬時,秀英發現這豬販還有點味道,乾脆把他也弄回家吧。以後萬一豬仔出了什麼問題,他也跑不脫。book18.org

  豬販絕沒想過賣自己。但秀英只一句話,他就決定賣了。「大哥,我來買豬說明家裡面沒男人了,今天我請你先吃飯,然後呢你把豬給我送回家裡去,我還可以多給你一些錢。」book18.org

  只要是聰明人都能聽得出什麼來,何況豬販都快聰明得跟妖精一樣了。他當下把豬牽在手裡,跟在秀英的屁股後面,出了豬市,就走進一家飯館。book18.org

  秀英在吃上是出了名的大方。她為豬販要了一瓶「柳浪春」,然後切了一斤滷牛肉,爾後讓老闆炒了一份回鍋肉,本來還想再點菜的,豬販一見連忙制止說:「夠了,小妹,光這滷牛肉我看就夠我們吃一頓了,多了怕浪費。」秀英說:「你太小瞧我了,這兩個菜還不夠我吃呢。」說完,秀英又要了一份紅燒排骨,一份東坡肘子。這才和豬販有說有笑地吃喝起來。二人這頓飯吃了好幾個小時,吃飽喝足時,天差不多都快黑了,秀英付過飯錢,仍舊打頭裡走。豬販牽著豬,因為喝高了點,走路有些搖搖晃晃,弄不清是他牽著豬走,還是豬在牽著他走。book18.org

  帶個男人回家終歸不是什麼見得人的事,秀英故意晚些回去也是有道理的。book18.org

  回到村裡已經是燈光點點了。二人似乎早已心知肚明,一進門把豬往圈裡一關。二人就在豬圈附近的柴房裡忙了起來。秀英的辛苦沒有白費,她達到了高潮。那豬販賣豬精,做這事也不含糊。持續時間達四十多分鐘,令秀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完事後,豬販連夜往家趕。他可不敢在外過夜。後來豬販又來過一次,他做了兩件事,一是把一頭好豬牽來,把病豬換了回去,另一件事就是又和秀英做了一次。可這次之後,豬販再也不來了。秀英去街上找過,沒人了,豬販失蹤了。秀英知道,豬販新鮮勁一過,不是嫌她丑就是嫌她臭了。book18.org

  今天有牛二龍這個「壯丁」在村裡叫「賣」,秀英自是欣喜若狂。她已經準備好了一張五十元的大票。在秀枝的牽頭下,他們約好了地點,就在秀枝家裡做,因為秀枝沒有和公婆住在一起,最近的鄰居離她的房子也有五十米,而且房子四周還有竹林環繞,不用擔心被發現,真是個尋歡作樂的絕妙所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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