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mson0000 2010-5-8發表於SexInSex (一) book18.org
沙嬙醒來時,看到從掩著的窗簾縫隙里透出來幾絲明艷的陽光,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室內顯得有一些暗,一切的擺設似乎都不熟悉。她覺得頭還是一陣陣的痛,軟著手腳想掙扎著爬起來,卻感到身體和被子的摩擦感異常的清晰,急忙掀開一看,發現自己竟是赤裸的。 book18.org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她驚愕地張大了嘴,下意識地用手摸向陰部,指尖上傳來一陣滑膩。她心一沉,把手拿到眼前,看到剛才探過陰部的兩個手指間拉出一條粘粘的白線,低頭再翻看下體,只見陰毛黏糊糊地結成一縷一縷,兩腿間的床單也濕了一片。她心裡明白這些液體是什麼,因為房間裡已經充滿了那種特殊的刺鼻氣味。 book18.org
沙嬙的心提到嗓子眼,早忘了頭痛,拚命想讓自己回憶起這是怎麼一回事。 book18.org
她只記得昨天是同宿舍的密友秦芙的生日。說起秦芙,她們兩人從大學剛入學起就很快成了死黨,原因很簡單:都是系裡面相貌出眾的美女,在宿舍又是床挨床,生日也挨著近——秦芙只比自己大幾天。就在昨晚,一群女同學在宿舍為秦芙切蛋糕慶生之後,又有幾個男生請去校外唱K,因為當時已經8點多,宿舍的女生都不想出去瘋耽誤了睡美容覺,只有沙嬙禁不住秦芙軟磨硬泡跟了出去。 book18.org
學校靠近市郊,可是K房卻訂好在市區。打車到了那邊進到包房裡,沙嬙才發現這一群男生里居然沒有幾個是自己認識的。於是大家先都做了自我介紹,她才發現大家都來自同一個大學,只不過專業不同。沙嬙正在輕嘆著感慨秦芙石榴裙的魅力無遠弗屆,秦芙正好笑著湊過來在她耳邊說:「今天我可是為你來的,要不才懶得理這些人呢。你好好看看這裡的男生,相中了誰儘管和我說,姐姐我給你撮合撮合,省著你在我跟前說自己守活寡!」 book18.org
沙嬙趕緊錘了她兩下,笑著把她推開。旁邊的男生們卻早已經開始遞水的遞水,遞麥的遞麥,搶著獻殷勤。沙嬙對此很滿意。 book18.org
沙嬙雖然今年大三,但因為上學早,所以芳齡才20。瓜子臉,淡柳眉,一雙含笑的睡眼,兩片粉紅的薄唇,皮膚細膩潔白,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長發染成淡紅棕色,燙著韓國流行的波浪從左右兩邊垂在肩膀上。平時不用費力妝扮,只要略施粉黛,不論在哪裡都足夠吸引男性的眼球。本來她很享受被眾多男性注意和追捧的感覺,只不過總擔心如果不矜持些就會破壞自己長久以來營造的玉女形象,所以往往陷於小小的自我矛盾。 book18.org
這會兒她也習以為常地享受著男生們諂媚似的笑容和無聊的玩笑,她知道這不過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而她只需要微笑,適當地說幾句不疼不癢的話就夠了。 book18.org
聽完幾個男生大膽的獻唱,她也被逼著獻歌,於是點了一首《如果的事》,非要和秦芙對唱。 book18.org
秦芙正在喝酒談笑的興頭上,粉著臉一把接過麥來。兩個人對這首歌早已熟到不能再熟,因為畢竟是寢歌嘛。於是美妙動人的嗓音,勾得在場的男同學坐立不安,一曲終了,掌聲暴起,接著又是一輪吹捧。沙嬙一邊得意一邊覺得這些男生好笑,於是心裡比剛才放開了點,對別人敬來的酒也隨便喝些,不知不覺從小口抿到大口喝,從啤酒到紅酒再到威士忌勾兌冰紅茶,她在充耳的音樂和滿眼的燈光酒水笑臉里漸漸沉迷了。也不去注意是什麼人在和她聊,只管附和著男生們的玩笑。 book18.org
忽然有人問她旁邊的秦芙:「夫人,你太不夠意思啦,宿舍里有這樣的美女同學都不早帶出來。是不是怕把自己比下去啊?」 book18.org
秦芙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夫人』也是你叫的?我就是不帶出來給你們這般人看怎麼著?人家可不像我,你看她樣子就知道啦,大把人追的。偏偏人家又是個大小姐,沒事就宅在宿舍里。之前沒男朋友那會兒,來送情書送花送書的人把女生宿舍里門檻都快踩爛了!」 book18.org
沙嬙雖然被音響震得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但還是有幾個詞隱約飄到耳朵里,趕快撲過去搔秦芙的癢,嘴裡喊著:「叫你再胡說」,聲音卻是笑著的。 book18.org
周圍的男生跟著笑了一回,又接著剛才的話問秦芙:「不是吧,我還以為全世界女生里只有你才有這種威力呢!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美女偏偏愛扎堆呢? book18.org
為什麼總有比自己下手快的人呢?」 book18.org
秦芙一邊笑著喘一邊說:「她男人可是個帥哥加富二代,不過不是我們學校的,說了你也不認識。而且要說你們這些人啊,和他比可差遠了,還是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不過我可跟你說,要對這小妞下手現在正是時候……哎呦,哎呦你別搔我癢了,我不說,不說了!」 book18.org
忽然她開始反擊,幾下把沙嬙按住在沙發上上下其手,旁邊的男生正樂得要圍觀,沙嬙卻掙扎了一下跳起來,裝著生氣說去洗手間,轉身出去了。趁著這個功夫,周圍的男生歌也不唱了,都趕快過來夸秦芙帶的是個優質美女,問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見縫插針。 book18.org
秦芙鼻子裡哼了一下,挨個點著他們的鼻子,趁著酒興口無遮攔地說:「要下手得快,成不成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要說他男人,他今年大四眼看就要畢業,兩個月前回老家實習去了,其實就是熟悉一下他家的生意準備接班。他們倆算算也處了一年多,但那男的好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經常吵架。『『你別看她外表單純好像什麼也不懂,實際上對男人管得嚴著呢。他男人這次一走,沙嬙恨不得派個私家偵探跟蹤過去,所以沒事就打電話給他男人盤問近況。他男人可能煩了,電話里說的越來越少,後來乾脆不接電話了。跟你們說,沙嬙她想男人都快想瘋了,哈哈哈……」 book18.org
周圍本來聚精會神聽著的男生們,也跟著各懷鬼胎地一齊乾笑了陣。 book18.org
很快沙嬙就回來了,那群男生立刻把眼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開始新一輪敬酒賠笑講笑話。沙嬙只覺得頭越來越沉,嘴裡說「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本來我就不太能喝。誒,小芙,現在幾點了,也快回去了吧。」 book18.org
秦芙雖然人長得比沙嬙略瘦略矮,但是酒量卻比她大得多,這會正在和人玩骰子拼酒,回過頭挽起袖子對沙嬙說:「那麼急幹嘛,今天高興,多玩玩吧沒關係的,你要是喝多了就在沙發上靠靠,看我像上次一樣把他們喝倒,幫我數數今天能倒幾個,呵呵!」 book18.org
沙嬙無奈地坐著看秦芙笑傲酒場,可是沒多久就覺得胃裡翻滾著往上頂,急忙跑去洗手間嘔吐起來。沒多久她已經來回跑廁所吐了3次,頭暈到不行,眼睛都睜不開似的,暈乎乎地和秦芙說了。秦芙開始還開玩笑說這小妞沒見過世面,才喝這麼一點就倒了,真給自己丟人,以後要多帶她出來見見世面。到這時候才認真起來,說沙嬙可能是胃痙攣,但現在已經過了12點,宿舍是回不去了。 book18.org
看著沙嬙已經軟成一灘泥,秦芙忽然想到旁邊就有一間「如家」,不如就把沙嬙帶去休息一晚最妥當。她把想法一說出口,立刻有很多聲音說願意幫著攙。 book18.org
秦芙趕忙說:「哪兒用的著這麼多人扶,讓我想想找誰做護花使者好」。 book18.org
再往後大概沙嬙自己完全醉暈過去,什麼記憶都沒有了。 book18.org
「到底是誰把我帶來的,到底是誰對我乾了這種事!」沙嬙痛苦地抱著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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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book18.org
強忍著身體的無力和心裡的委屈,沙嬙茫然地下床穿好衣服,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丟了魂兒似的。頭腦里已經是一片空白,身上也沒有一絲力氣,只是不想在這個散發著體液味道的房間多待哪怕一秒,抄起包包就要轉身出門,忽然一片壓在包包下面的紙條滑落到腳邊。 book18.org
沙嬙連忙拾起來,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寶貝:我發現自己已經戀上你的床,只是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我要在你眼前消失幾天,但我相信我們很快又會見面,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認出我——愛你的想你的以及一直崇拜你的人」 book18.org
沙嬙反覆讀了兩三次,滿心失望地把紙條緊緊攥在手裡。為什麼失望呢?首先,這封信沒有一個有用的關於留言者的信息,第二,它居然是用一筆一畫的小楷寫的——小學生都會!沙嬙心裡賭氣咒罵著,一直罵到寫信人的曾祖母輩,把揉皺了的紙條揣到包包的最裡層,踏上高跟鞋轉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出了如家的大門,這個喧囂的世界又重新把她裹在裡面,把無數陽光射到她身上,像是要暴露她一切見不得人的地方給人看。沙嬙心裏面一個勁地後悔昨天晚上和秦芙出來那件事,越是這樣想越把怨氣都集中在了秦芙身上。漫無目的的在市區的路上亂走了一陣,一個電話讓她回過神來,緊張地拿出來看,原來是秦芙打來的。 book18.org
「死女人!!」她小聲咒罵著,還是忍不住按下接聽鍵,秦芙帶笑的聲音就迸了出來。 book18.org
「寶貝兒,在哪兒呢?昨晚我也喝多了,剛睡醒,頭還疼著呢,哈哈。對了我要問你呢,昨晚過得怎麼樣啊?呵呵……」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沙嬙關掉了電話,氣不打一處來地想:「這個女人把自己給玩兒了,居然還好意思再打電話過來問情節!自己真是瞎了眼睛跟這麼個賤女人做了姐妹。別想叫我再信任你,也別想我會再理你和你說上哪怕一句話,再也別想了!!」 book18.org
又不知道在街上遊蕩了多久,到天擦黑沙嬙才在街邊隨便吃了點東西,坐上公車回到學校,直接跑到池塘邊一個人坐著發獃。這中間秦芙打來幾個電話,她一律不接。直到晚上10點多沙嬙才回到宿舍。一開門,看見秦芙對著電腦,臉上正敷著面膜。秦芙看見她進來馬上走過去說:「你可讓我擔心死了,怎麼不接我電話?」雖然看不到面膜後面的表情,但是從聲音里還是聽得出秦芙的小心翼翼。 book18.org
其實就在剛才,沙嬙已經在樓下的池塘邊上想通了。別看沙嬙人美,其實營養並沒有全供給胸和屁股,她沒有白長腦子。沙嬙首先認真思索了秦芙暗算她的可能性,原本幾年來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性情也蠻合得來,可以說在學校里秦芙是她最信得過的人。 book18.org
如果說兩個人之間有過什麼計較,那充其量不過是為了誰去用最後一點化妝品的贈品——兩個人的化妝品都是不分彼此的,說是爭還不如說是在有意互相開玩笑;如果說兩個人結過什麼仇,那也只能是秦芙笑話自己屁股大,自己笑話秦芙胯骨尖,但是誰也沒當真啊。 book18.org
所以沙嬙寧願相信秦芙暗算自己的可能性小,倒是她委託的攙扶自己去到酒店開房的男生身上嫌疑大。其次沙嬙想到了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男朋友——如果還算是男朋友的話。他一走兩個月,兩人之間從上個月起就斷了通訊,在內心裡沙嬙開始覺得他們倆實際上已經散了。 book18.org
「就算是還沒散,現在自己身上發生了這種事,難道還有臉去見他嗎?」想到這兒她還真的抹了幾把眼淚。於是她得出了最後的結論:問題就在送自己去酒店開房的人,一定是他趁人之危玷污了自己,最後還留下個狗屁字條想要故弄玄虛好神不知鬼不覺地抽身。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覺得先前一團亂麻般的情緒有了條比較清晰的線索。並在心裡暗下決心,絕對不能吃這個啞巴虧,眼前首要的是要趕快查清楚究竟誰是那個污了自己清白的人——可是找到之後呢?她想了想:「到時候再說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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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book18.org
既然分析的結果是這個樣子,現在對著秦芙,沙嬙有點後悔白天時候對她的態度有點粗魯了。秦芙看見沙嬙神色異常,也沒有多想,趕緊拿過來給自己泡的解酒茶遞了過去。沙嬙猶豫了兩秒,伸手接住了。 book18.org
秦芙這才鬆了口氣,趕緊說:「看你酒還沒醒似的。昨晚上真沒想到你會醉成那樣,真嚇死我了。是我太貪玩了,你沒怪我吧?我可是認真反悔了~」 book18.org
「你別想那麼多,都過去了,我也知道你沒灌我喝酒。我還得謝謝你想辦法安頓我呢。後來你們又去哪兒玩兒了?」 book18.org
秦芙聽出來這話里還是帶著點怨氣,趕緊送上一個擁抱,兩手輕輕拍了拍沙嬙的後背,「其實啊,你走了以後我也覺得有點暈,再說擔心你,沒心思和他們鬧了,大伙兒也就散了。我那位打電話來說要接我,我就讓他在學校門口等著,後來和他在校外隨便開了個房間。以後咱們可不能這麼鬧了——不對,應該說是我不能了,再拐帶我的小寶貝兒受委屈,萬一不理我了咋辦?」 book18.org
沙嬙聽了忍不住也笑了,心想大概真的和秦芙沒啥關係,自己可能是錯怪她了。於是拉著秦芙的手說:「我哪敢生你的氣!不過要是下次你再不管我,自己跑回你男人那去的話,看我還和你說話不。」 book18.org
兩個人又恢復了有說有笑。秦芙忽然想起來,跑過去拿來張照片遞給沙嬙。 book18.org
「這是昨晚咱們剛到K房時拍的,看看這幫男生把咱們擠得多嚴實。我看這張照片就起個名字叫『兩個女人和一群男人的故事』,如何?」 book18.org
沙嬙眼前一亮,趕緊拉著秦芙問:「人全在上面嗎?」 book18.org
「全。不不,差一個,就是拍照片這位,不過他不帥,可以忽略不計。」 book18.org
「哦。那昨晚上送我去酒店的人是誰?」 book18.org
「我看看。嗯……有這個,還有這個,還有一個應該就是那個拍照片的。你看這兩個人長得還不錯吧,我特意點將讓他們做了你一回保鏢。看我安排得多周到,還不謝謝我?」 book18.org
沙嬙本來以為送她去酒店的人只有一個,沒想到居然是三個,情況又變得複雜兇險了。 book18.org
好好端詳了一陣照片上的這兩個人,一個斯文儒雅,一個陽光美形,而且的確都可以算是帥的,沙嬙才算勉強為自己找到了一點安慰:雖然說是失了身,但總不至於是被一隻癩蛤蟆吃了自己的天鵝肉吧。 book18.org
秦芙看她對著照片發起呆,噗哧一聲笑了:「看上誰了?要是看上要和我說啊,我幫你牽牽線,不過要收中介費!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沙嬙知道她是半開玩笑,趁機就問:「真的幫我介紹?」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還不相信我?」 book18.org
「唉,我哪能不信小芙呢。小芙,你怎麼和照片上這些男生認識的啊,你的魅力都快輻射到火星了。」 book18.org
「呵,我魅力雖然大,但我可得聲明,本姑娘從來沒出去風騷,我和他們都只是普通朋友。像這些學校里的人,想認識還不容易?有的是大一時候社團里認識的,還有大二參加學生會搞活動認識的,還有些是放假回家同路的旅伴,也就是免費的挑夫,呵呵。」 book18.org
「哦。」沙嬙比先前放心了些,繼續狐疑地問道:「那剛才你說的那三個都是什麼樣的人,你再和我仔細講講唄。」 book18.org
秦芙樂了,說:「呦,怎麼這回這麼上心,以前比這幾個人不知道好多少的擺到你跟前你都不怎麼搭理人家。是不是怕嫁不出去啦?」 book18.org
沙嬙聽了紅了臉,趕緊分辯兩句,秦芙看了覺得更有趣了,「那難道是想當面向人家道謝?還是丟了什麼東西要去捉贓?」 book18.org
把沙嬙說得心慌,不好意思地小聲回答:「不是,他們放了東西在我這兒,我要問清楚是誰丟的好還他。」 book18.org
「丟了什麼在你那兒?我幫你問問他們。」 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問吧……順便我也向他們道個謝。」沙嬙被追問得鼻子都有點發酸了。 book18.org
「他們可真是走了你的桃花運了,就因為送你一次而已,就受到你親自回謝的待遇。這下他們可有的得意了。」 book18.org
沙嬙若有所思地聽完,小心地繼續發問:「那送我到了賓館之後他們去哪兒了呢?」 book18.org
「那時候都快凌晨1點了,他們把你安排好之後還給我打電話彙報工作呢。 book18.org
剛好我們在K房的也散了,就讓他們自己回去了。」 book18.org
秦芙本來還想再逗沙嬙幾句,但是看到她今晚發蔫,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就算了。沙嬙卻沒發覺秦芙的心思,繼續拉著秦芙不住地問這三個人的來歷。 book18.org
她這才知道在這三個人里,那個是白凈斯文的是哲學系研一師兄白得志,沙嬙倒是認識,但因為對這種繡花枕頭式的「風流才子」向來不感冒,所以也沒什麼來往; book18.org
另一個是帥氣的物理系大三生名叫齊士,外號「齊天大聖」,頗有女人緣,而且和自己都是校學生會幹事,只不過自己是文藝部,他是外聯部,難怪居然沒見過; book18.org
還有一個照片上沒有的「攝影師」姓牛,也是物理系的,但是秦芙和他也只是那晚見過一面,據說他是物理系那位大聖的死黨。 book18.org
秦芙說姓牛的那個人不知道是什麼底細,要是沙嬙想物色男友的話還是前面的兩個合適。沙嬙賭氣說,自己又不是沒人要,憑什麼看見一個帥哥就貼過去。 book18.org
但是抱怨過後,又把這三個人的手機,郵箱,QQ號,反正只要是她能想到而且秦芙知道的都要了去。秦芙看沙嬙今晚一反常態特別熱心,非常納悶這幾個質量並不特出的男生有什麼好,難道真的是因為護花而受了感動? book18.org
一邊納悶一邊一臉認真地問沙嬙:「我問你,你要如實招來。二呆那邊你現在怎麼看。」二呆就是沙嬙的富二代男友。 book18.org
沙嬙聽了搖了搖頭說:「我們之間其實算完了。我承認我魅力不夠,套不住他,他愛找誰就找誰去吧,我不管了。唉,早知道當初還不如找個平常點的男生算了。」 book18.org
秦芙看她說得動氣,只能欲言又止,淡淡地回應:「其實人家也未必不想著你,他這段時間躲著你,說不定有他的想法。你真要放走他可別後悔啊。」 book18.org
「後什麼悔?」沙嬙激動地說:「我算是看穿他們那種人了,追你的時候天天粘著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等到被他得到手了,看膩歪了,你就是打著燈籠滿街吆喝也找不到他。那種爛人根本就是女人的公敵!難道除了他本小姐還沒人要了不成。我也想通了,我明天就找個男人給他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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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book18.org
第二天沙嬙早早起來梳洗打扮,跑去上第一節的選修課。哲學系那個師兄沙嬙是見過的,更巧的是今年她選修的這門哲學系的課那個師兄也來旁聽,而且每次都坐在教室第一排,所以雖然已經到了學期末,沙嬙也只見過姓白的側臉而已。 book18.org
其實沙嬙早就偷偷在心裡給選這堂課的所有男生評了相貌分,姓白的憑側臉都能位居榜首,沙嬙有一陣子簡直懷疑這人是個超然世外的美男子,直到有一次她有意坐在他側後方觀察這位書呆子到底是怎樣上課,卻發現他竟然以每三分鐘兩次的頻率微微回頭瞟著自己看,所以他給沙嬙的印象就是一個「悶騷」男。 book18.org
今天沙嬙先來到教室找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向外張望了一陣,快要上課時才看見白得志從一個樓後面轉出來向教室的方向走,沙嬙趕緊跑出去,算好時間裝作剛從女廁所出來的樣子,正好在離教室十來步遠的樓梯口附近與趕來的白師兄「巧遇」了。 book18.org
「白師兄,早上好!真巧,呵呵~」一號嫌疑人出現了,沙嬙努力抑制住緊張,故作乖巧狀上前打招呼。 book18.org
白得志早上睡過頭了,沒吃早飯就腫著眼睛飢腸咕嚕地趕過來,正為要遲到兩分鐘心急火燎,忽然轉過一個樓梯口被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美女用攙了蜜糖的聲音打招呼,差點向後仰倒載到樓下去。趕緊穩住下盤定睛一看,才認出來是前天晚上喝多酒的那個女孩,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從起初的驚愕迅速轉換成堆笑。 book18.org
「呦,這不是沙同學嗎,真巧,真巧!怎麼樣,身體恢復過來了吧,昨天休息得好嗎?」 book18.org
「謝謝師兄那晚照顧,我都聽秦芙說了。」沙嬙邊說著,俏臉上微微泛紅。 book18.org
那邊白得志聽了「那晚照顧」四個字,卻立刻條件反射地在頭腦里意淫自己會如何「照顧」眼前的嬌娃。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兩天還一直擔心你呢!」一邊說著,他眼睛裡竟也立刻露出「擔心」般的神色,眼珠兒像獲得大赦一般從頭到腳地使勁打量對前的美人。 book18.org
「我已經沒什麼事了,讓師兄擔心了……」沙嬙說完,發現師兄還是對著自己呆看,覺得非常不好意思,又不甘心這就轉身走開,畢竟她苦思一夜的計劃已經有了個不錯的開頭,在她弄清楚到底姓白的是不是那個「惡棍」之前,自己一定要挺住。但是就這樣站著什麼也不說的話,氣氛實在非常尷尬,沙嬙雖然很少主動在男生面前尋找話茬,現在對著這個楠木腦袋的酸秀才卻不得不搜腸刮肚起來。 book18.org
「那個,好像已經上課了呢。師兄怎麼也遲到了?」 book18.org
「哦,我……」姓白的回過神來,「我路上遇見一個老教師提著很重的行李,就幫他拿東西來著,不然早就到了。」他隨便找了個理由來樹立自己的正面形象。 book18.org
「師兄真是好人!不過既然已經上課了,這位老師最討厭遲到的人,總是說要麼就別來聽,要麼就不許遲。我們兩個現在進去不太好吧……」 book18.org
白得志聽見說「我們」這兩個字又是一陣耳紅心跳,不暇思索地胡亂順著她的話說:「是啊是啊,遲到還不如不到好,這其實也是我的一貫原則。」 book18.org
「師兄說的有道理。」沙嬙趕快順水推舟說:「可是還有幾個星期就期末考了,這兩堂課老師說是要劃重點的……」 book18.org
姓白的聽見裡面似乎有文章,說不定有和沙嬙獨處的機會,正好可以培養一下感情,於是正要試探。 book18.org
沙嬙卻接著說:「對了,聽說白師兄學哲學的,我們這些本科生的課程你一定很熟。師兄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給我講一下老師的講義,劃一划重點呢?」 book18.org
「呃……好吧,」白得志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有些遲疑,然後又換出一副誠懇的表情對沙嬙說:「我今天出來的太急,講義都忘在家裡,不如到我家裡坐坐吧,咱們好好談談我對這門課要點的看法怎麼樣?」 book18.org
沙嬙本來是想把他約到附近的自習室或者冷飲攤前慢慢盤問,沒想到對方竟然大膽倒打一耙,足足沉默了3秒鐘,讓姓白的感覺好像過了3小時一樣,最後沙嬙又想到忍耐二字,才一咬牙說:「好吧,那就打攪師兄了」。 book18.org
一路上姓白的努力和沙嬙套近乎,要沙嬙叫他「小志」就可以了。沙嬙覺得難為情不叫,後來妥協說:那就叫「小志哥」吧。 book18.org
白得志住在學校西門外的舊居民樓里,這樓就像他研究的學問一樣古老。一進家門,雖然窗簾拉開著,但是由於窗子對面十幾米遠就是一座新建的小區住宅樓,所以把光擋得相當嚴實,大清早的這裡卻好像下午7點一樣幽暗。 book18.org
小志哥拉開茶几上的一盞檯燈,沙嬙這才看清楚,這裡原來是一個單間,窗前是寫字檯,寫字檯旁就是木板床,要說能有些現代感的地方就只有那一個貌似是80年代生產的電視機,心想這師兄的日子過得還真清苦。這時候白得志已經在茶几上放了兩杯水和兩樣零食,又張羅讓座,沙嬙只好與師兄挨著坐在茶几後面窄小的舊沙發上。 book18.org
其實兩個人都無心管什麼複習劃重點的事,勉強學了一個多鐘頭,沙嬙就說先歇歇在講。於是兩個人緊挨著坐著,白得志還是一副微笑的木訥表情,低著頭對著沙嬙膝上放的書本,不是偷偷抬眼瞄上一眼沙嬙的臉。沙嬙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心裡著急地盤算怎樣開口問才好。白得志此時另有打算。 book18.org
原來他自己搬這裡快一年,連個母蟑螂也沒進來過,今天忽然來了個美女,他心裡像貓撓一樣,一邊想著儒家的仁義道德,一邊又點擊道家的放浪形骸,經歷了短暫兒激烈的心理搏鬥之後他來了一個深呼吸,暗暗對自己說:「阿彌陀佛真主保佑!就順其自然,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阿門!」 book18.org
於是他首先支吾著打破沉悶,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淡,中間穿插幾個不好笑的笑話,沙嬙熟練地順著他的話應承著,適當地投以甜甜的微笑,每當這時白得志就像是看著120瓦的燈泡。無聊的閒聊之後,兩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book18.org
這次沙嬙終於鼓起勇氣,迂迴地問道:「小志哥,前晚真的謝謝你。」 book18.org
「不用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總這麼客氣我都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其實我當時醉到暈了,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攙著我到賓館的。」 book18.org
「哈哈,他們倆一人架住一邊,我先跑到前台開好房,他們正好趕到,就送一起你進房間了。」 book18.org
「然後呢?」沙嬙不假思索地追問。 book18.org
「然後讓你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我就打了個電話跟秦芙交代了一聲,再然後我們三個就走啦。」白得志不理解為什麼沙嬙對這一段護花情節這樣注意。 book18.org
「你們真的就那樣走了?是三個人一起進去,然後一起走掉的?」 book18.org
「是啊。」白得志很納悶了。 book18.org
「你和他們一起走的?」 book18.org
「是啊!」白得志很詫異。 book18.org
「鎖好門走的?」 book18.org
「是啊……難道你早上發現有賊進來了?」白得志已經是扭過身子正對著她發問。 book18.org
沙嬙臉上一紅,她怎麼也不可能把採花賊的事抖出來,只好含糊說:「沒,我隨便問問。」卻又忍不住問:「那你走的時候有沒有注意當時我什麼樣子?」 book18.org
她的本意是想知道當時有沒有人對她留下動手動腳的痕跡。白得志卻憑藉多年研究微言大義的古書的經驗,迅速把沙嬙前後的言語聯繫起來分析,也斷定沙嬙絕對不會是隨便問問那麼簡單。他的頭腦這時像一部飛快運轉的計算機,覺得可疑的地方太多:「我和這美女並不熟;她的話題不斷圍繞著前晚我送她去賓館的事,那是我們此前唯一的一次接觸;前天才和她相識,今天就主動找到我幫她補習,還願意到我家裡來;她特意追問我當時是不是和另外兩個人一起走了,又問我臨走前有沒有注意到她的樣子——綜上所述,她分明是把我和另外兩個送她的人區別看,可以說唯獨對我有所關注和期待,對我在那晚和另外兩個人一樣一走了之感到失望,說不定在我要走的時候她是醒著的,並且對我做出了某種暗示,只不過由於那時房間昏暗我沒有看清楚。」 book18.org
想到這裡,白得志恍然大悟,心裡一陣狂喜,接著冒起一萬個後悔的念頭,責怪自己不解風情,此刻真是自作自受欲哭無淚。這樣一面想著,身子竟然下意識地往沙嬙身上貼過去。 book18.org
沙嬙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趕緊跳起來要躲開,匆忙間一個不留神絆在茶几腿上,身子就往後仰過去,白得志眼疾手快,用力一竄把沙嬙抱住一起倒在了沙發上。沙嬙驚魂未定地回頭看了一眼白得志,白得志也才發覺自己已把美人緊緊抱在懷裡,頭腦經過半秒鐘被閃電擊中般的空白後,肩膀向上一挺用力吸住了沙嬙的香唇,舌頭隨之就要侵入沙嬙的口腔,卻發現沙嬙牙齒緊閉,自己根本無機可乘,只好縮回來對著沙嬙的兩片唇又吸又添。 book18.org
沙嬙這才從驚愕里醒悟過來,用力地扭動著要擺脫白得志的狼抱,白得志由於身體被壓住難以施展,心裡不停叫苦,只好鬆開沙嬙,沒想到沙嬙羞憤交加,揮手給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 book18.org
白得志此時像是一個被撒了氣的氣球,剛才的勢頭一下子跑得精光,但他心裡卻還很明白,得趕快挽回局面,至少不能讓沙嬙以為自己有意輕薄她,日後報復自己。於是他極力鎮定了兩秒鐘後,鼓足了剩下的一點勇氣,看著沙嬙故作深情狀說:「對不起,我太魯莽了。其實我們之間,尤其是我對你的心意,有些事情你大概不知道,有些話我覺得還沒到向你表白的時候。你不懂我多麼愛你,多麼仰慕你,自從那晚之後我有多麼想念你。請你原諒我。」 book18.org
奇怪的是沙嬙居然沒有轉身離去,而是緩緩放下了剛剛還舉起的手,看著自己的眼睛流波閃爍。 book18.org
沙嬙的確吃了一驚。白得志的這段獨白分明就是那個留下紙條的人的落款署名的翻版——沒錯,原來「惡棍」終於願意坦白罪狀了。她覺得像送了一口氣,但是又忽然感到一絲興奮和莫名的忸怩。小志哥看到眼前沙嬙的表情,和大話西遊里朱茵聽了至尊寶的煽情之後的樣子如出一轍,登時像是吃了混著春藥的興奮劑。 book18.org
他大膽地一把拽住沙嬙的手,拉她坐到自己身邊,心想這次不能再失手了,乾脆來個直奔主題,一個熊抱把身子向沙嬙壓過去,對著沙嬙又強吻起來。這一次沙嬙的牙齒半開著一條縫隙,稍作象徵性的抵抗就被白得志的肉舌突入口中。 book18.org
白得志一隻手緊緊扣住沙嬙的纖腰,一隻手繞到她腦後稍稍用力托著,讓沙嬙的雙唇毫釐不差地緊緊貼住自己的嘴唇,自己的舌頭則在沙嬙的口中肆意翻騰攪動,追逐沙嬙的舌頭。 book18.org
很快沙嬙的香舌就開始似有似無地回應白得志的挑動,就像是在鼓勵白得志下一步行動一般,白得志被這樣一激,立刻精蟲上腦,下身充血,雙手同時在沙嬙身上活動起來:本來攬著沙嬙的那隻右手順勢滑到沙嬙黑色女褲裡面,還不罷休地繼續向下猛探,指尖撥開沙嬙內褲的上緣,終於把手掌穩穩按到沙嬙光滑豐滿的臀肉上;左手從沙嬙腦後抽到身前來,準確地放到她的一隻乳房上,不停地又捏又按起來。 book18.org
沙嬙對於白得志突然間的上下其手毫無準備,她還指望那個「壞蛋」吻了她之後,會像台灣偶像劇里的男主角那樣放開自己,對自己單膝下跪坦白「錯誤」請求自己的原諒並且向自己表白呢,現在只能睜大了眼睛,喘著粗氣「嗯、嗯」地抗議著,扭動腰肢和雙腿掙扎。 book18.org
白得志一直閉著眼睛不看她,想要專心享受雙手和舌頭上傳來的陣陣美不勝收的觸感,卻被沙嬙亂扭的兩條大腿擦得下身腫脹難忍,心想要辦下面的事就得先在氣勢上把這妞壓倒才行,於是上身使勁把沙嬙壓在沙發靠背上面,正在揉捏著沙嬙臀肉的那隻右手,一把同時抓住沙嬙內外褲的上緣,用力地向下一扯。 book18.org
沙嬙只覺得腰下面猛然一涼,陰部和屁股的每一個毛孔都暴露在空氣里了。 book18.org
她雙腿拚命想要亂蹬,誰知褪到膝蓋上的褲子就像是一條鎖鏈一樣把她的兩條腿箍住,而白得志那隻幸福的右手已經探到沙嬙的兩腿之間,終於落在了她的陰門上面,併攏的手指用力地上下搓動起來,卻發現那裡已經濕了。 book18.org
「嗯!嗯……」趁著白得志騰出放在沙嬙胸脯上的左手去捉她的兩隻手臂,沙嬙拚命搖著頭擺脫開他的狼吻,大口地呼吸了兩口氣。 book18.org
「不好!」白得志擔心沙嬙會大聲呼救,急忙又把嘴巴貼過去,但是沙嬙扭著頭避開,他幾番狼吻都只能親到她的俏臉。 book18.org
「別,別,人家喘不過氣來了……」沙嬙喘息著央求。 book18.org
白得志看到沙嬙不像要喊人來的樣子,自己也就放了心,右手手指伸展開,變成向穴內用力,從沙嬙的陰道口上淺淺地向內按壓。 book18.org
沙嬙受到刺激,腰肢更誇張地上下左右亂扭,緊閉著雙眼和粉嫩雙唇一言不發,只有鼻息聲混合著「嗯……嗯……」的呻吟聲。 book18.org
白得志暗暗得意,因為發現已經幾十天沒碰男人的沙嬙,下面已是像打開了水閥一樣,自己的手指全被淋濕了。他兩眼冒著精光,口乾舌燥,確信眼前這個美女真的可以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了。 book18.org
其實這時候的白得志非常想和沙嬙找點煽情話說,不然他覺得自己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強姦犯。但是腦子裡根本沒有餘地給他回想那些性壓抑的哲學家關於女人和愛情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俏皮話,眼前的活色生香要比那些各國知名死人的遺言誘人太多了。 book18.org
「你真美。」這是他在時隔許多年後有一次未經思考說出的話。 book18.org
沙嬙粉著臉睜開兩眼看了看他,又閉上不言語。白得志不由得心中大爽,覺得這才是才子佳人的性愛,就是要用含蓄來激起更強烈的淫蕩!於是手上毫不放鬆,一邊又對著沙嬙吻下去。 book18.org
這一次的長吻是溫柔而甜蜜的,沙嬙毫不迴避小志哥的試探,兩隻舌頭追逐著糾纏在一起。過了好一陣子,白得志直起上身,用略微抖動的手毛躁地脫去沙嬙的紅色短袖絨衫放到一旁,然後迫不及待地解開沙嬙的胸罩一扯,接著感到一陣炫目。 book18.org
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傻呆呆地看著攤在沙嬙胸前的那一對隆起的白肉和上面兩點可愛的粉嫩櫻桃,忽然「噌」地站起來,用5秒鐘把自己脫光,又蹲到沙嬙的雙腿跟前,小心地脫掉她的高跟鞋和淑女襪,最後一手捉住沙嬙的一隻腳向上推高,把堆在沙嬙小腿上的褲子脫了下來。 book18.org
這時白得志才發現,這個姿勢沙嬙的陰戶和屁眼正對著自己,二話不說雙手掰開沙嬙的兩條長腿,一頭埋在她的陰門上,瘋狂吸咂那泛著尿液氣息的美穴。 book18.org
「啊……」沙嬙不由得叫出聲來。白得志從她腿間抬起頭,兩手舉起她的雙腿,把早已聳立的小弟弟湊了過去。 book18.org
「等等!」沙嬙忽然抬起脖子對他說:「床上去……」 book18.org
白得志愣了一下,忽然好像得了聖旨一般抱起眼前的赤裸羔羊,一轉身輕放到床上,正要擺出剛才的格鬥姿勢,只聽沙嬙又用鼻子裡哼出來的仙音嬌羞地小聲說:「輕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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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book18.org
白得志一向窮酸而且木訥,看中他長相的女人只要和他同處半天就會立刻避之不及,所以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消受到這樣的美女,也沒想過在這間沒有女人緣的簡陋睡房裡,尤其那張自己平日胡亂打手槍的單人床上居然還有造化做愛。 book18.org
他盤算著趁沙嬙對他還不夠了解,要趕快把她拿下,然後按照那天秦芙傳授的機宜伺機和她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反正到時候木已成舟,她還能不從嗎? book18.org
當他把陰莖對準沙嬙的陰門時,覺得就像對著易碎的藝術品那般神聖。當他把龜頭捅到沙嬙的穴底時,他相信自己已經找到羽化飛仙的感覺了,差點當即射出去。 book18.org
他提起一口氣,快速地前後挺腰在沙嬙的穴里抽送,時而觀察沙嬙的表情,見她正微皺著柳眉,緊閉著睡眼,臉上嬌艷地泛著桃紅色,可以說是可愛極了。 book18.org
於是雖然沙嬙陰道裡面已經充滿了淫水,他抽送時還是會加兩份小心,生怕弄疼她惹得她生氣。 book18.org
其實白得志低估了沙嬙,沙嬙的這幾年男朋友換過三四個,加上一些弄假成真或者逢場作戲的性事,這方面經驗可比他豐富得多,但是經驗貧乏的白得志偏要裝得老道,而經驗豐富的沙嬙非要扮得單純,這對他們而言不過是紳士淑女們的床上禮節而已。 book18.org
沙嬙從剛才認定白得志就是那晚睡了自己的人之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因為解開了心中的謎團而輕鬆多了。這會兒覺得白得志就算對自己犯下十惡不赦,但是也不是一無是處,第一、白得志是個帥哥; book18.org
第二、不管怎麼說是個碩士研究生,自己還沒交過高學歷男友,眼前他雖然窮一點,但既然有錢在校外租房子住應該手頭還是比較寬裕的,他人雖然有點呆呆的但是腦子看來也不笨; book18.org
第三、據她之前的了解白得志現在沒有女朋友,並且從那晚以來可見他明顯是對自己有了意思。 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沙嬙心裡蠻認真地考慮讓他做候補男友,雖然沒打算讓他補一世,至少可以一時彌補二呆對自己的冷落,等過了情感的低潮期再換不遲。所以剛才白得志突然動粗雖然讓她一時亂了方寸,可是哭喊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最終猶猶豫豫地順從了他。 book18.org
「反正和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想。 book18.org
此時她一邊感受著白得志的陰莖來回衝撞著自己下體,一邊悄悄眯著眼睛偷看他,心裡還在想著候補男友的事:「白得志雖然做事情毛毛躁躁——那晚是今天也是!——但是人好像還挺重感情的,這樣的男人倒是好管。樣子比二呆強不少,那活兒比二呆粗比二呆長,只是不知道床技如何,今天正好留心看看。 book18.org
只是可惜這小子沒有二呆那麼有錢,為什麼老天就是不送一個完美男友給自己? book18.org
唉!」 book18.org
「啊~」這聲嘆息不經意地發出口,卻變成了一聲嫵媚的呻吟。 book18.org
沙嬙自己聽了都有點不好意思,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白得志的反應。白得志還以為沙嬙被自己伺候舒服了,她的臉似乎比剛才還要紅了,跟著自己的動作嬌喘著,胸前一對隆起像兩塊水豆腐一樣,打著旋兒勾人地上下竄動,於是忍不住伸開兩手各握住一隻跳動的乳房,大膽地用力揉捏起來。 book18.org
只是沙嬙身上誘人的地方太多,白得志生怕在一處留戀太久錯過了享用其他地方,於是順勢雙手向下來回撫摸沙嬙平滑細膩的小腹,凹凸有致的腰胯,嘴巴則湊到她胸前,恨不得一口吞進一隻奶子,對著這隻奶頭咬兩下又扭頭換另一隻奶子下口。 book18.org
沙嬙被白得志火一般的熱情燎得春情蕩漾,不僅心裡對白得志的表現感到滿意,身體也更加受用似的隨著白得志的抽動開始迎合地輕輕扭動腰肢,陰道裡面的水也放開來流淌,熱度和濕度都比先前更上一層樓。 book18.org
白得志覺得越插越爽,乾脆雙手捉起沙嬙的兩隻腳往前壓著,自己蹲起來用下身打樁一樣一下一下毫不含糊地向沙嬙的屁股招呼過去,一邊看著自己的雞巴一次次完全陷沒在沙嬙體內,只留下兩個蛋在外面晃,又一次次拔出被沙嬙淫水染得晶亮的陰莖直到龜頭後緣,帶動著沙嬙的陰唇也跟著忽隱忽現。 book18.org
沙嬙感受著下體如漲潮般的酥麻感,聽著耳畔響著「啪啪」的交合聲,陰莖在陰道里攪動淫水的卜滋聲,白得志濃重的喘息和時而發出的低吼聲,她也開始忘乎所以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嗯~嗯!」 book18.org
一種征服美女的男人特有的成就感讓白得志特別痛快,下身更是幹勁十足。 book18.org
他不管什麼憐香惜玉了,決心痛痛快快肏一次。雙手左右扶住沙嬙的纖腰,稍稍調整了一下立腳的位置蹲穩,憋口氣卯足了勁開始狂插起來。白得志眼睛緊緊盯著沙嬙的臉,頭腦里漸漸變成一片空白,這對於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思索人生哲理的他而言是及其少有的,上一次有過這種感覺還是上大一那會兒和同學游泳自己嗆了水的時候。 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他的確真如溺水一般感到窒息,確切地說是沒功夫理會呼吸這回事。只見沙嬙也跟著他的狂插受不了似的兩手亂伸,最後緊緊抓住白得志的手腕不放。她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用迷離的眼神望著白得志,隨著他的每一次插入而忍不住開口嗯嗯啊啊地嬌吟,像是在贊又像是在嘆,像是在唱又像是在吟。而陰莖攪動陰道發出的擠水聲似乎又逐漸蓋過了肉體的拍擊聲。 book18.org
百十下之後,沙嬙的叫床聲越來越肆無忌憚,陰道的涌動也越來越強,白得志感到腰間一麻,暗叫一聲不好,剛要抽出陰莖來,精液卻已經射了出來。他只能僵直了身體,將錯就錯地就這麼射著,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精液,也從來沒射得這麼舒爽過。這一刻的感受簡直是任何哲學語言所無法形容的,他飄飄欲仙了。 book18.org
在沙嬙體內射精之後的白得志心滿意足地側躺在沙嬙身邊,用手撫摸著她滲著汗水的小腹。沙嬙閉著眼調整錯亂的氣息,好一會兒才把眼睛張開,看見白得志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趕忙不好意思地把頭扭開,同時伸手按住白得志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放到一邊。白得志連忙用肘支起身子湊過臉去,強壓未消的興奮,故作動情地說:「小嬙,謝謝你。你真的太好了。」 book18.org
沙嬙用眼角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book18.org
「你不會是因為我射到你裡面怪我吧,我其實想拔出來再射來著,結果你裡面太舒服了我就沒忍住。」白得志嘿嘿地笑著說。 book18.org
沙嬙聽了扭過頭沒好氣地嬌嗔說:「你不是第一次沒忍住了吧。」 book18.org
白得志聽了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出去叫雞從來都是帶套的,以前的幾個女友也都是不用套子做愛就不幹的貨,哪敢內射呢? book18.org
「可能是激將法吧,這女人肯定早就看上我了,對我的過去也有所了解,不然怎麼連自己同過去女友如何風流她都要吃醋?」 book18.org
他於是賠笑著說:「沒有的事,你別多心!我雖然以前交過幾個女朋友,但都是帶套做愛的,我向你保證,這是我第一次射精射進去的人。某種意義上講,你才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book18.org
他差點就要指天發誓。沙嬙完全聽不懂他的哲學邏輯,還什麼「從某種意義上講」,嫌他空長了一張臉,說起話來原來這麼下流,兒她最生氣的是為什麼白得志沒了之前的老實勁兒,如果這次是他第一次射到女人身體裡面,那前天晚上又算什麼? book18.org
沙嬙又把頭扭了回去。白得志以為自己的誠意還顯得不夠多,於是像個話癆一樣表明起心跡來:「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以前雖然有過幾個女朋友,但都沒有你這麼漂亮,這麼單純。而且我只和其中的三個發生過關係,還都是帶套做的。我就不說是誰了,怕你聽了心煩,唉……」 book18.org
說完看沙嬙沒有吃醋的反應,他倒是感到意外了,繼續嘮叨說:「其實我聽說過你男友的事。」 book18.org
看到沙嬙又開始扭過頭看自己了,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沙嬙感興趣的話題,趕緊繼續發揮:「其實我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分了,那晚秦芙都告訴我了。我覺得你男朋友,應該說前男友真不是個東西,這麼不懂的珍惜!而我,其實你不知道我的心,我對其他女孩兒從沒有對你這樣動心,我的心在見到你以前它一直保持著童貞!」 book18.org
沙嬙越聽越覺得噁心,一時放下追究白得志那晚為何侵犯自己的念頭,忍不住打斷白得志:「別說了!你告訴我那晚秦芙都告訴你什麼了?」 book18.org
「那晚秦芙倒是沒對我說什麼爆料的話,倒是我和另外兩個人送你回去的路上,我聽小牛說起你前男友的事,說他特別愛沾花惹草,放著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管不問。我們幾個當時都想找到他揍一頓才解恨!」 book18.org
其實白得志根本就沒打過架,只不過因為在自己家裡對著女生吹牛的風險低才敢信口胡吹。 book18.org
沙嬙奇怪地問,「那個姓牛的,就是齊士的那個朋友?」 book18.org
「是啊,就是他。」 book18.org
「他怎麼會認識我男朋友?」 book18.org
「應該不認識,他說他是那晚專門從秦芙那兒聽來的。而且我和他也不熟,我的座右銘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尤其對方是個男的。」 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在恰當是時候說了一個得體的調皮話,可是沙嬙毫不領情,她正在心裡罵了兩句秦芙這三八多嘴,隨口問道:「那你們那晚還說了什麼?」 book18.org
「就是聊聊你和你前男友的事,而且沒說上兩句我就打車先回學校了。」 book18.org
「你說你回學校了?你直接回到宿舍去睡覺了?」 book18.org
沙嬙語氣有些急切地問,她不相信白得志那晚沒動歪心眼,而是認定他一定是在樓下甩掉那兩個人之後又返回自己房間來的。 book18.org
「是啊,直接就回去洗洗睡了。本來想叫上物理系那兩個一起走,但他們說還有事就不回學校了,可是我第二天早上還得上課,就沒管他們自己走了。」 book18.org
白得志想趕快一語帶過,好集中話題談談他們兩個人今後的關係。 book18.org
沙嬙卻蔫了。 book18.org
「錯了。」她失神般輕輕地自言自語。 book18.org
「什麼錯了?」 book18.org
「沒什麼。」沙嬙忽然坐起來迅速穿好衣服,白得志愕然地坐在床上看,嘴裡還不斷唧唧歪歪地胡說。 book18.org
「小嬙你聽我說,沒有什麼錯不錯的,我們年輕人之間純潔的感情就是要經歷些考驗才會更加堅強!我相信只要我們真心相愛任何困難都是阻擋不了我們的。 book18.org
我不像你前男友,我會為你負責任!其實我也看出來你喜歡我很久了,雖然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點突然,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接受了彼此,我想我們就這麼開始吧? book18.org
『『你放心,以後我每個月的研究生補貼全給你,飯卡也交給你管,我這房子是家裡出錢給我租的,以後我把鑰匙也給你配一把,你就搬過來住吧。就這麼著了!不然你還想要什麼,你說句話!誒,誒!我說你說句話行嗎?」 book18.org
沙嬙全沒聽見似的,穿好衣服抓起包包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聲「我走了。」 book18.org
白得志一個激靈光著身子跳到地上,追上兩步說:「誒,你等等!別走!要不等我送你?對了你還沒吃飯吧,還有我還沒給你講完試題呢,我們趕快去……」 book18.org
「嘭!」房門關上了,門外接著響起一陣高跟鞋逃走似的叮咚聲。 book18.org
白得志皺著眉回頭望望自己皺巴巴的床單,上面還有一攤水乳交融的痕記,陰暗的空氣里瀰漫著腥臊的荷爾蒙氣味。整個早晨在接連的錯愕中度過的他,此時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沙嬙就這麼一走了之,自己哪裡做錯了什麼。一種色空的幻滅感湧上心頭,他站在地中間石化了。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他抬起頭看著門,自我安慰式地咒罵到:「這個騷貨,肏!」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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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book18.org
出了白得志的家,沙嬙一路逃回宿舍區,才留意到剛才因為走的急,忘記擦陰戶,白得志射進來的東西混著自己殘留的淫水把內褲里搞得濕糊糊的,只好把速度慢下來並起雙腿小步地向著自己的宿舍樓走去。她不想去整理什麼頭緒,只覺得既煩躁又委屈,自己是不是又被騙色了? book18.org
心裡不停咒罵白得志貌似老實,實際上卻是個最最奸詐無恥的人,用一堆似是而非的廢話大白天把自己騙上床,比前晚睡了自己的那個敗類還要無恥一萬倍。 book18.org
以後要把他這只會生產廢話的唐僧永遠地甩進垃圾站! book18.org
「這個死小白臉!」 book18.org
忽然手機震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居然已經有3個未接來電,都是學生會文藝部部長打來的。她雖然根本懶得去理,但還是聽了。部長沒好氣地叫她趕緊到學生活動中心去就掛掉了。 book18.org
沙嬙這才想起今天中午要開會的事,一看時間會議已經開始15分鐘了。今天中午的會議非常重要。原來學校最近在籌備50年校慶晚會,校領導經常親自過問,撥下大筆資金,實際工作負責人則是團委的老師和學生會幹部,所以最近大家都忙瘋了。 book18.org
既然是搞晚會,文藝部當仁不讓,向沙嬙這樣的普通部員也被分配要跟進好幾個節目,其中之一就是今天的會上要討論的請明星來學校獻藝的事。沙嬙不敢怠慢,強打起精神一路小跑趕到學生活動中心,進門之前先到隔壁的洗手間拿廁紙在陰戶和屁股上擦了兩把,等進了會場發現學校團委領導和學生會其他部門的幹部早到了,會議已經開始。 book18.org
部長看她來了,給眼神讓她找空位坐下,又和身邊的領導小聲說了幾句,領導就說,那下面我們開始講請台灣歌星的那件事吧。沙嬙沒想到這次請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偶像X,不禁喜上眉梢,忘了上午的疲倦,聚精會神地參與討論,做起記錄來。由於領導比較忙,今天的會議很有效率,不到半小時就定下很多細節。 book18.org
沙嬙雖然是負責人之一,但主要跟進節目內容、布置和後勤,至於和X的一些接洽事宜就鞭長莫及了,所以眼前她需要和外聯部聯繫校外嘉賓的負責人多通氣。散場後她正想去找文藝部部長問清楚外聯部那邊負責人是誰,部長卻已經快步來到她面前,大方地介紹自己身後負責與X聯絡的外聯部部員給她,那個人卻笑著說自己和沙嬙是熟人,沙嬙仔細打量這張臉兩秒鐘,才驚訝地人出來他竟然就是物理系的齊士! book18.org
「好!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省得我去找了。」沙嬙心裡冷笑著。 book18.org
從齊士送走部長,到他瀟洒地回到沙嬙身邊說要一起討論一下工作問題的這段空檔里,沙嬙一直裝作整理書本的樣子,在一旁瞄著齊士看,發覺原來他外表和俊朗,身材高挑而且很結實。齊士恰好回頭迎面捕捉到了她射來的視線,沙嬙慌忙低下頭,齊士嘴角則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book18.org
兩個人先在食堂談了一陣,沙嬙發現齊士不愧是理科出身,思維非常有條理,方法直截了當,十來分鐘就把兩人接下來要合作的工作整理好頭緒,還給沙嬙提供了幾個很有可行性的建議。最後有一個工作需要的PPT文件在齊士宿舍的電腦里,齊士說喝點東西再去拿也不遲。 book18.org
在沙嬙心裏面,齊士面對她時顯出的那種從容和自信,讓慣於受到男生追捧的她感到很不習慣,但是反而激起了自己的好勝心和對他的興趣——也許他與眾不同呢?拿著齊士遞給她的一支水,沙嬙忽然想起剛才白得志的話——既然白得志說那晚他自己先回去了,留下了物理系的兩個人在賓館門口,那麼眼前的這個陽光帥氣的理性男生,很可能就是那晚睡了自己的「兇犯」。 book18.org
雖然齊士看上去怎麼也不像是那種猥瑣的人,但假如他在那晚也喝多了酒,又難免會看上了自己的美色,一時衝動而鑄成大錯難道不是說得通嗎? book18.org
「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想辦法開口問他才好?」沙嬙一個人陷入無盡的胡思亂想中。 book18.org
「你不是不舒服吧?」齊士淡淡地問。 book18.org
「我沒事」沙嬙趕緊定了定伸,「我忽然想起來我們之前好像是見過吧?對了,就是前天晚上秦芙過生日的Party上面。呵呵,我那天晚上醉了,那天的事情都有點記不清了,你上次有去是吧?」 book18.org
齊士笑笑說:「何止有去,我還被壽星安排做了一回護花使者呢。」 book18.org
沙嬙一聽對路,也笑著往下問:「那晚上我喝醉了,很失態吧?聽說後來還是被你和另外兩個男生攙到旁邊的如家才睡了一晚。昨天秦芙對我說多虧了有你幫忙,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呢。」 book18.org
齊士呵呵地笑著說:「美女太客氣,我可受不起。其實那晚你還真醉得挺厲害,把你攙到房間床上的時候你都沒什麼知覺了。不過看你睡的樣子蠻可愛!」 book18.org
沙嬙一下子紅了臉,嬌羞無限地忸怩了一下,拿含笑的眼睛掃了齊士一眼說:「不許你笑話人家,小心以後討不到老婆!」 book18.org
齊士對於打情罵俏不是不懂,而是從來懶得去應付,他的興趣點不在那上面。 book18.org
看了沙嬙的樣子他只在心裡暗笑這個妞兒好傻,然後趕緊轉移開話題說:」 book18.org
說實話那晚出力最多的是我一個姓牛的同學,你可能不認識。他塊頭大有勁,大家都叫他牛魔王。那晚你走路都東倒西歪,我倆一左一右攙著你,你就專往他身上靠!」 book18.org
說著呵呵大笑。 book18.org
沙嬙的笑容凝固住了,有些氣地說:「你那個姓牛的同學我也聽說了,看來我還得多謝謝他嘍!他在哪兒你知道嗎?」 book18.org
齊士說:「他就住在我隔壁,這兩天因為丟了錢包所以悶在宿舍里,前天晚上我帶他去蹭飯吃,沒想到他就派上了用場。他後來一個勁兒誇你漂亮,現在是的你忠實大Fans,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幫你去叫,他一定會激動死。你要是能施捨給他倆饅頭更好,他今後肯定把你當成活菩薩供著。」 book18.org
沙嬙聽了覺得有點噁心,打算搞定了齊士再去考慮要不要找牛魔王問話,於是打斷齊士說:「我們去你那裡吧,這天氣可能太熱了,我有點胸悶。」 book18.org
齊士說OK,起來把喝光的飲料瓶扔到回收點,轉身向正等在食堂門口,背朝自己顯出一副淑女儀態的沙嬙走去。下午兩點的食堂里很安靜,沙嬙背上又沒長眼睛,於是齊士邊走邊朝沙嬙打量。 book18.org
5月底天氣還是有點涼,沙嬙穿著一件紅色半袖絨衫,寬鬆的衣領軟軟地護著她的脖子,黑色的喇叭褲非常大方,腳上穿著寶藍色高跟鞋,不只穿的得體,還看得出她身材絕對一流。齊士心裡正讚嘆著,忽然發現沙嬙臀溝最下緣似乎有一小片水跡,不由得皺了皺眉。 book18.org
理科的教學樓和宿舍樓都在另一個校區,雖說離這裡不遠,也要走上20分鐘。 book18.org
齊士像是沒有和沙嬙攀談的意思,在前面帶路走得挺快,沙嬙只好一路快走加小跑尾隨過去,心裡不停地罵這隻死猴子不會憐香惜玉。 book18.org
好容易到了齊天大聖的洞府,還要爬9層樓梯到頂層的宿舍,沙嬙沒來過這一棟新樓,只聽說這裡的房間都是上下鋪住8個人的。氣喘吁吁地進了門,齊士剛給沙嬙讓了坐,他的手機就響了,打開看了信息之後,他皺皺眉自言自語說:「怎麼這麼快?」「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出去一陣。大概過一個小時就回來。你就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吧,今天我得把那個PPT上的內容和你解釋清楚才行,反正我室友全到水庫做調研去了,所以這幾天都不在,你放心這裡沒外人。對了,我這兒有最近新買的電影Dvd碟,就在電腦旁邊,你開了自己看吧。」 book18.org
說完一聲抱歉,齊士匆忙拉上門出去了。 book18.org
沙嬙失落地望著齊士消失的地方,輕咬著嘴唇悵然了一陣,然後坐到齊士的位置前面按開電腦,隨手去翻看旁邊的一疊影碟,看到放在最上面的一張是《戀上你的床》。 book18.org
沙嬙的嘴巴張開成個「O」形,她清楚地記得這就是那晚侵犯他的人留給她的字條上那個最煽情的字眼。一時間心裡小鹿亂撞,一面恨齊士那晚趁人之危,過後又搞得不清不楚,一面笑齊士看起來一本正經,實際上和普通男生沒分別。 book18.org
只不過他也太心急了,要是真想追求自己也不用出此下策,假如自己生他的氣不理他,齊士不就沒戲了?尤其是還愛拿字條和影碟玩文字遊戲,這個小男生看來還很不成熟! book18.org
「不過也蠻可愛。」 book18.org
沙嬙想著,心頭湧起一陣幸福的漣漪,臉上也添了紅潤。「既然如此,就看他回來怎麼和我說了。這隻頑皮的小猴子!呵呵!」 book18.org
沙嬙忽然想多了解齊天大聖的私隱。信手翻看他電腦里的文件,可惜不管是桌面上還是文檔里的,全都是些電子書或者和學生會有關的東西,她還想再進一步深入做些諜報工作,但是憑她有限的電腦知識,只是一直在系統文件裡面點來點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book18.org
只好一邊在心裡罵著齊天大聖不懂生活,一邊點開電腦桌面的音樂播放器,放裡面齊士聽過的歌,反正也沒有人,她把音箱調大了一點,眯起眼睛來欣賞。 book18.org
第一首韓文歌才播到一半,忽然一個人擰開房門走進來,用濃重的嗓音大聲說著:「大聖回來啦?」 book18.org
沙嬙吃驚地睜眼看過去,進來的那個人剛好也看到她,兩個人都愣住了。沙嬙有些結結巴巴地說:「你找齊士是吧?他剛出去了,我在這裡等他。哦,我是學生會的,找他談點工作,才說到一半他就說有急事,要過一個小時才回來。要不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回頭和他講吧?」 book18.org
那人擺擺手說不必,自己只是來搜刮點東西吃。忽然盯著沙嬙的臉嘿嘿地怪笑兩聲問:「你是沙嬙吧?」 book18.org
沙嬙呆了一呆說:「是啊,請問我們認識?」 book18.org
「我認識你,你可能忘了我了。我姓牛,物理系的,和齊士一個班。」 book18.org
沙嬙心裡一驚:「原來他就是『牛魔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趕快換上笑臉打算找些話穩住他,趁齊天大聖不在這兒好細細審問。 book18.org
於是連說多謝他那晚幫忙攙送自己,一面說著一面上下打量他一番,真是越看越心驚:這個牛魔王外形黑黑胖胖的,但是應該也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站在那裡像是一尊鐵塔,黑髮短而直卻粘連成許多綹,看起來很久沒有洗過,小圓眼睛上面生著兩道濃眉,嘴唇又厚又黑,四周一圈胡茬子,往下看,黑色T恤上印著一隻沙皮狗,短褲也是黑的,光著的小腿上面長滿了濃密的黑色體毛,腳下趿拉著黑色涼鞋,沙嬙真懷疑他是不是從鎮小鬼的年畫上走下來的。 book18.org
她強忍著噁心問:「說起來好奇怪,雖然我知道是你攙扶我的,但怎麼那晚好像都沒見到你?」 book18.org
牛魔王有些不悅地說:「要我說你們這些美女就健忘,就我這體格兒,往哪兒一站都占倆人的位置,你哪能說你沒見過我?」 book18.org
沙嬙怕他多心以為自己目中無人,只好苦笑著說:「我開玩笑的,你還真是認真。你那天還給我們拍照來著,我哪能不記得你呢。」 book18.org
牛魔王這才樂了,說:「就是,我說你也不能忘了我,咱倆多有緣分啊!」 book18.org
一邊說著一邊回憶那晚攙著沙嬙往酒店走的路上,自己一隻手抓著沙嬙光滑的藕臂,另一隻手裝作攬她的腰,其實暗地裡沒少在她豐腴的屁股上揩油,搞得齊士抱怨這女人看上他了,總是往他那邊靠。牛魔王站在哪兒意淫得正高興,沙嬙見他雙眼放光,兩隻手在身前直搓,以為他是不是餓壞了,趕緊說讓他到裡面來自己找點東西填肚子。 book18.org
牛魔王巴不得地關上房門,走到房間裡面老練地折騰一番,摸出半包餅乾,又給自己倒上杯水,大咧咧地堆著笑坐到沙嬙對面吃起來。 book18.org
他倒還有心,一個勁問沙嬙要不要,自己可以分給她一份兒,沙嬙使勁擺著雙手推辭了。 book18.org
沙嬙打心眼兒里想立刻離他遠一點,要是放到平時自己肯定拍屁股走人了。 book18.org
可是今天不同,一則自己要等著齊士回來,二則她也想知道牛魔王和那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事兒有沒有關係。只好暗暗粉拳緊握,臉上卻裝出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努力尋找話題陪著牛魔王扯了幾個淡,尋找發問的機會。牛魔王吃的超快,兩分鐘就解決了半包餅乾和兩大杯水,說聲去廁所,開了室內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原來他哪裡是想撒尿,從剛才起他就一邊瞅著沙嬙好看的笑臉,聽著她好聽的聲音,一邊就著餅乾吃,沒想到吃光喝光了反而更坐不住了,這會兒跑到廁所里來「五個欺負一個」,腦子裡的想像全是關於沙嬙的觸手系畫面,從四面八方意淫著沙嬙的每一寸身體,手上使勁地擼著早已旗杆一樣筆直的雞巴,用最快的速度對著便池射了一次。 book18.org
沙嬙在外面聽到洗手間裡隱約傳來幾聲憋勁的「嗯嗯」聲,心想這老牛真夠噁心,拉屎都要哼給人聽。 book18.org
牛魔王從洗手間裡出來,這回直接湊到沙嬙的身邊,假裝關切地坐下指著電腦顯示器問沙嬙在幹啥。沙嬙可不想和這頭蠢牛一起看電影,連忙說自己正在找一個學生會工作要用的PPT。牛魔王拍著胸脯說這差事簡單,交給老牛吧! book18.org
說完就往沙嬙身上貼過來,臉對著顯示器,手卻裝作不小心地按到正握著滑鼠的沙嬙的小手上,沙嬙急忙把手抽回來,站起來坐到椅子後面齊士的鋪位上面,悶著沒說話,牛魔王也就樂得假裝沒事的樣子坐到沙嬙剛才坐過的位置上搞起電腦來。沙嬙心想這牛魔王看來是個無賴,自己得有話快說好打發他走。於是用盡最後的耐性儘量和顏悅色地說:「牛同學……」 book18.org
「叫我小牛吧!」 book18.org
沙嬙拚命按住火氣,繼續說「那……小牛,那晚上真是謝謝你扶我去如家。」 book18.org
「不用謝那麼多次。要是真有誠意等會兒就請我吃晚飯吧!」 book18.org
沙嬙絕對不允許自己和這個死胖子一起吃飯:「今晚我學生會那有安排了,以後有空找你吧。」 book18.org
牛魔王沒說話,沙嬙摸不清他的脾氣繼續迂迴地問:「那天晚上我醉得挺厲害,其實後來你們怎麼扶我回去的我都記不太清楚了。」 book18.org
牛魔王嗯了一聲,心想那就好,就怕你沒醉我就慘了。沙嬙繼續說:「後來聽說你們一共三個人送我,給我蓋好被子就一起走了。」 book18.org
牛魔王又應了一聲,心裡不知道這娘們兒到底想說什麼?沙嬙看到牛魔王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知道這回可是遇見一塊滾刀肉,得想辦法刺激他一下才行,不然話就問不下去了。於是眉頭一皺,問道:「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比如說你們出了宜家以後是一起回學校了,還是各自散了呢。」 book18.org
牛魔王不解地問:「你關心這些幹什麼?你是丟東西了還是怎麼了?」 book18.org
沙嬙順口說道:「對,我早起發現包里少了樣東西,我想問你們是不是有誰背著人拿了。」 book18.org
牛魔王頭皮一陣發麻,心虛地說:「沒有啊,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後來還一起坐車回學校了呢。」 book18.org
沙嬙立刻發現他說的和白得志不一樣,吃驚地想難道是這老牛有問題?帶著驚恐繼續問說:「你們坐什麼車走的?」 book18.org
牛魔王支吾了半天說:「25路公交啊!」 book18.org
「你胡說!」沙嬙忽然帶著哭腔提高了嗓門說:「25路公交車11點就沒有了,那天我走的時候都有12點多,你到哪兒坐的25路車?!」 book18.org
牛魔王微微縮著脖子轉過身,撓撓黑臉說:「我記錯了,其實是125,不是25。」 book18.org
沙嬙已經氣的發抖了,沖他喊道:「你騙人,老實說你那晚到底幹什麼了。 book18.org
不要以為誰也不知道,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人!125路車上個月改線了,我問你,你怎麼坐它回的學校!」 book18.org
說完忍不住嗚嗚地哭起來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那天是被這樣一個夯貨給睡了,還被他射了精液在身體里——自己的尊嚴、淑女形象和美麗的愛情夢幻都被這個得瘋牛病的傢伙斷送了。 book18.org
「完啦,自己這回沒法見人了,不能做人了!」她一邊想著越哭越傷心。 book18.org
旁邊的牛魔王已經急得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立在地上。其實他的確是心虛,不只是因為那天對沙嬙暗地裡動手動腳占了些便宜,而且確實趁天黑順了些沙嬙的東西。 book18.org
「但是也犯不著生這麼大氣吧」?他忍不住上前拉了拉沙嬙的手臂試圖安撫她,誰知被沙嬙用力甩開大吼道:「走開!不許碰我!嗚嗚……你這個混蛋,你是個騙子,是個流氓!嗚嗚……我明天就到你們系裡把你的事情都捅出來!不,我要去公安處報案把你抓起來! book18.org
嗚嗚……流氓!流氓!」 book18.org
牛魔王從沒見過這架勢,實際上他連個正經女朋友都沒交過,這下子真的是傻了眼,連忙伸手把正在播音樂的音箱聲音開到足夠大。可是他一邊聽沙嬙罵他一邊鼻子都快氣歪了,他不明白就他隨手順的那幾個小玩意兒也值得這騷娘們兒這樣?還說要把自己抓起來問個流氓罪! book18.org
「等等,難道那晚攙她的時候她還醒著?」想到這一層牛魔王頓時眼冒金星,他知道這種事一旦捅出去,自己的大學就沒得念了,三年的辛苦就白挨了,要是還被關上幾年,這輩子就廢了!牛魔王身上的冷汗一陣接著一陣,衣裳馬上濕透。 book18.org
忽然沙嬙像是哭夠了,站起來衝著牛魔王的臉大聲說:「你去死吧,死流氓!」 book18.org
抓起包包就要往外面走。牛魔王想都沒想,雙手從後拽住沙嬙的肩膀,低聲哀求:「你別出去和人說,我求求你了!我承認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沙嬙見他居然親口承認是他乾的,眼淚涌水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流,拚命掙脫他的大手,一面歇息底里地喊:「放開我,你這個臭流氓!流氓!流氓!流氓!!」 book18.org
牛魔王一把從後面捂住沙嬙的嘴,另一隻手把她拉到自己胸前摟緊,擔心讓人聽見她剛才的喊聲,頭髮都豎起來了。聚精會神地聽了一會,感覺附近沒什麼動靜,才敢把捂在她口上的手放鬆了一些,緊張地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喊什麼?!這是咱們倆的事,咱們好好商量著解決不行嗎?我問你,你現在要是出了這個門還會不會到處說去了?」 book18.org
沙嬙沒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用眼睛斜睨著他,目光里露出的藐視比牛魔王的嘴臉還兇狠。牛魔王心想這回完了,看來自己是栽了,早知道要毀在這個女人手上,當初就是打斷腿也不送她。 book18.org
雖然自己那晚也算占了她點小便宜,但是沒想到這女人如此狠毒,早知道不如那天就把她給辦了,就算關我幾年也值了!想到這裡他又看了看沙嬙,心一橫,攬著沙嬙挪到齊士的床鋪前,抓起一個枕頭扔在床上。 book18.org
沙嬙看了心裡不由得著了慌,身子拼了命的扭動,用高跟鞋猛踢牛魔王的小腿,還要去踩他的腳。牛魔王小腿上吃了她一踢,心想這都是你逼我,可別怪我手重!於是把摟著她的那隻右手迅速放到她腦後,一把將她的頭臉朝下緊緊按在齊士的枕頭上,左手捉起她的左腿按到床上,用左膝壓住,然後把她左腳上的鞋襪都剝掉隨手向後一扔,再如法炮製剝掉右面腳上的鞋襪,心中得意地想:看你還能傷到老子!分開沙嬙的兩隻腿,自己立在中間,讓沙嬙只有劈開腿等著挨自己肏的份兒。 book18.org
不過他開始奇怪怎麼沙嬙的掙扎越來越弱,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按的太用力,沙嬙都快窒息了,連忙用左手把枕頭推到她鼻子下面留出一塊呼吸的空間,沙嬙這才狠狠地呼吸了幾下,睜開淚眼吧嗒叭嗒地看著牛魔王,牛魔王苦笑說:「你說咱倆這是何苦呢?剛才我好好求你你不放過我,現在我已經對你動了粗,就算放了你,我知道你也會讓我進去蹲兩年,你不如讓我痛快痛快,我也不傷你,完事還放你走,你願意告訴誰就告訴誰去,老子我他媽認了!」 book18.org
其實如果這時候沙嬙可以說話,她一定會告訴牛魔王,自己剛才只是一時激動,並沒有真心要報案,也沒想把這件醜事自己捅出去給人家知道,她想求牛魔王放她走,她就當這兩天的事都沒發生過。可是腦後的那隻大手正把自己緊緊按住,嘴巴緊貼枕頭想張都張不開,只好用鼻子嗯嗯地哼著求饒。 book18.org
牛魔王才不管沙嬙在那兒哼哼唧唧,他一向是一根筋,既然下了決心就一直干到底。這時候他既然看開了,反而起了興致,換作左手從腦後按住沙嬙,右手理直氣壯地放到沙嬙寬廣的屁股上面,上下左右地摩挲起來。 book18.org
當他的手遊走在沙嬙兩腿間時,忽然感到一絲滑膩,心裡覺得奇怪,憑自己有限的婦科知識和豐富的A片經驗,難道今天是這娘們兒來月經的日子?好奇地伸手到沙嬙的腰際,把褲子連同內褲一把抓住往下一扯,沙嬙整個大白屁股就都呈現在眼前,同時一陣體液的腥氣跟著發散開來。 book18.org
牛魔王皺了皺眉,用手在她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果然是一手好濕!牛魔王不敢相信地把手送到眼前觀察了半天,湊到鼻子旁邊聞了又聞,表情凝重地一邊把手上的液體擦到沙嬙褲子上,一邊沒好氣地湊到沙嬙耳邊說:「原來你才被人肏過,生活挺豐富啊,大白天都充分利用。你這麼想和人肏屄還在老子面前裝你媽的清純,老子還真當你是玉女,原來是個騷貨!差點被你給騙了!」 book18.org
沙嬙聽了眼淚婆娑,嗚嗚地直哭,牛魔王只當沒聽見。推起沙嬙的屁股,讓她立起膝蓋跪起在床上,把剛才拉到膝蓋上的褲子剝掉,一腳踢開。再把她的上衣從腰際一直向前褪到肩部,解開胸罩隨手甩遠,大手毫不留情地在沙嬙酥潤的胸部抓捏了半天。 book18.org
「你這騷貨奶子生得還真不錯!乳型好,手感也好,就是不知道口感怎麼樣。 book18.org
你說這是被多少只手給搓大的?」 book18.org
牛魔王一邊讚嘆一邊逗弄她說,但是想想這個體位實在不好去吸奶,只好說說罷了。於是直氣身子,居高俯視沙嬙令人眩暈般細膩潔白的裸背,還有從肩部直到大腿的圓滑曲線,大手禁不住順著她的背滑到她的纖腰上面,用手量了量那近似完美的弧度,又往下滑到胯骨上,這時他已經完全被沙嬙後身的美形震驚住了,只能屏息凝神的撫摸,最後在沙嬙屁股上肆意遊走。 book18.org
這樣搞了一陣之後,牛魔王低下頭仔細端詳了一陣沙嬙的屁眼,好奇地用手指摸了摸看沙嬙的反應,沙嬙果然像遭到電擊一般拚命扭腰聳臀。牛魔王呵呵地笑出聲來,往下接著看沙嬙的陰戶,伸手一抹又沾滿滑膩的淫水,牛魔王粗黑的食指借著潤滑一捅滑進了沙嬙的陰道里,但是與剛才被搔動屁眼時相比,這時的沙嬙反而安定了些。 book18.org
牛魔王玩了一會,把中指也伸了進去,來回用力攪動抽插,但沙嬙只能微微搖晃著腰肢,鼻子裡哼一哼而已。牛魔王玩了一會兒,決定直奔主題。他單手脫掉自己下身的內外褲子與鞋子,低著腰跳上床,雙腳撐開蹲穩,右手扶著陰莖抵住了沙嬙的陰道口,一挺臀把整根雞巴毫無阻礙地插到底。 book18.org
「啊~爽!」他根本不理會不能說話的沙嬙做什麼反應,開始對著一個雪白豐滿的碩大圓臀做起了活塞運動,沙嬙鼻子裡配合著牛魔王的抽插哼著,老牛覺得像是給自己數數,又像是在打拍子似的,於是變換著抽插的節奏,一會兒三下一組快插,一會兒兩下一組慢插,一會兒一板一眼地插到直沒至柄,再抽到只沒龜頭,一會兒肆意地連插十來下,眼睛一直得意地欣賞著自己黝黑粗壯的陰莖出沒在沙嬙的銷魂洞裡面,耳朵則一直陶醉於沙嬙那忠實地哼唧聲,他好幾次忍不住笑起來。 book18.org
牛魔王忽然想起沙嬙剛才告訴他齊士不久會回來的話,自己必須打速決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看見。於是抖擻精神,右手托住沙嬙的嫩臀,開始專注地聳動。心裡其實也沒閒著,以他向來嫖妓時對個人的要求而言,連續以兩秒鐘3個來回的抽插頻率堅持半小時是不成問題的,今天為了節省時間,他要挑戰保持一秒鐘抽插兩次的時長記錄。 book18.org
但是很快他就頭上冒汗,雖然他知道肏屄是件減肥的健身運動,但是這麼好的健身器材他還是頭一次用,根本無心去記自己已經插了多少次,越是抽插就越想抽插,漸漸地只是著迷於與眼前的妙曼軀體熱烈交合這件事本身。嘴裡不時冒出一兩句:「肏!我肏!」 book18.org
「好,好,真他媽舒服!」 book18.org
「賤屄,騷貨!」之類的話。瘋狂的抽插大概進行了七八分鐘,牛魔王感到沙嬙的陰道驟然緊緊夾了一夾,一股滾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潑灑到自己的陰莖上面。 book18.org
稍微愣了一愣後,牛魔王得意地傻笑著說:「我靠,你這就高潮啦!像你這樣經驗豐富的美女居然這麼不抗肏,真丟人啊!看來你的功夫還不到家。你牛哥我可還沒完吶,咱繼續哈!」 book18.org
說著把沙嬙褪到頸部的外衣也脫了,沙嬙趁著短暫離開枕頭的空檔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又被後面的大手按住腦後一把壓了回去。 book18.org
看著被剝成光豬的沙嬙,牛魔王更加精神十足的幹起來。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同樣的事情又來了一回,牛魔王知道沙嬙又泄了,他也不停下來,一邊笑呵呵地自言自語:「用力夾啊,看你能夾還是老子能插!」 book18.org
一邊做最後的衝刺,大約又過了兩三分鐘後,牛魔王低吼一聲,放開一直按住沙嬙腦後的左手,用兩隻手一起從兩側扶穩她寬闊的圓臀,在沙嬙陰道的最深處足足分了十幾次,才把滿腔精液噴了個痛快乾凈。沙嬙的陰道里被他的精液一噴,也跟著又泄了一次。 book18.org
心滿意足後的牛魔王從沙嬙體內抽出陰莖,一屁股坐到她身邊喘著。沙嬙則任由自己身軀向旁一倒,把頭艱難地從枕頭上抬起來大口地喘息,看到枕頭上原先挨著嘴的地方都被口水染濕了。牛魔王對她說:「美女,和你做真爽。看你好像也挺爽吧,居然泄了3次!」 book18.org
沙嬙的上身半靠著牆,也沒想到要去揀衣服穿,只是一邊大口地喘著,一邊這麼光著身子和牛魔王說:「咳咳……你太狠了,想整死我啊。」 book18.org
牛魔王擠出一個笑容說:「不過你也別恨我,這都是你逼我做的。反正我做了也是流氓,不做也是流氓,與其讓你整我,讓我背著個假罪名進公安局,我他媽還不如把這個罪名做實了再進局子呢!你說,要是換成你是我你咋辦,難道還能白背著冤枉?」 book18.org
沙嬙不敢硬著與他鬥嘴了,只是有氣無力地反駁說:「難道你第一次對我做這麼流氓的事?」 book18.org
牛魔王說:「你說的對,我之前是做過,但不是『這麼』流氓吧。」 book18.org
沙嬙每次輕聲咳嗽,胸前的兩團肉球都會盪起波浪,只是此刻她根本沒去在意這些,而是可憐巴巴地問牛魔王說:「咳咳……我都已經被你睡了,你之前到底對我做過什麼你敢不敢全講出來?」 book18.org
「怎麼不敢講,不就是那麼點小破事兒,被你唧唧歪歪了一整天!」牛魔王聽了激動地胡亂揮著手說,「那你聽好了:我老牛前天晚上是第一次見到你。然後你醉了,秦芙讓我和另外兩個人把你攙到賓館睡覺,我和大聖一左一右攙著你,另外那個小子弱不禁風的就讓他專管開道。攙著你的時候我看你長的挺好看,身材挺辣,又醉成一灘泥,我就順手摸你屁股了,還摸你腰了,奶子長在前面我就沒摸,你的屄因為不順手我也沒碰。後來到了房間,因為我幫你挎著包來著,就順手把上面的掛墜都拔下來揣走了,算是留個想頭。就這些了,你不管找誰過來問我,我都是這個話,一點兒謊都沒撒!」 book18.org
沙嬙雖然聽得面紅耳赤,但是看牛魔王擺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又不像講假話,對他的話也開始有幾分相信了。 book18.org
「你說拿了我的掛墜,都拿了些什麼?」 book18.org
牛魔王冷笑了一聲說:「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啊,你等著,我到隔壁給你拿過來,你放心我不是想開溜,反正我也跑不了,你還是把衣服穿穿吧,等會兒大聖回來看見你這副德行就有意思了。」說完隨便把衣服套上就出去了。 book18.org
沙嬙也掙扎著下地,四處找齊被亂丟的衣服來放在齊士的床頭,又從包里翻出紙巾,先把床上殘留的大片體液擦了擦,又抹了抹自己還不斷滲出精液的陰戶,連同擦去流到屁股上和大腿上的體液。很快牛魔王又推門進來了,謹慎地回頭把門鎖好,然後走到仍然赤裸的沙嬙面前,把一把東西往床上一扔問:「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book18.org
沙嬙打眼一看,自己的皮卡丘小公仔,史努比掛墜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小玩意總共七八樣一個也不少。她只好對著牛魔王逼視的眼神點點頭,抓起掛墜塞到包包里。她心裡想:「看來自己果然冤枉他了,那晚上對自己乘虛而入的人不是他!」 book18.org
真不知道這是喜訊還是噩耗——如果是喜訊,那麼自己擔心的被牛魔王姦淫的事實卻在眼前發生了,她剛剛為著那幾樣小公仔被牛魔王在身上瘋狂地發泄了一陣,現在陰道裡面還隱隱作痛,喜訊其實已經無所謂喜訊;如果說是噩耗,倒有幾分合適,因為她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元兇是誰,唯一的安慰在於,那三個人裡面已經排除了兩個,剩下的就只有齊天大聖了。 book18.org
這時牛魔王不解地問她:「你到底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搞到要往死里整我。 book18.org
還是我扶你的時候你心裡明白,知道我手腳不老實?但那晚我也沒摸幾把啊,還是隔著衣服摸的。」 book18.org
沙嬙眼神黯然地搖搖頭說:「你別問了,總之我信了你的話,和你的確沒關係。」 book18.org
老牛打了個哈哈說:「早這麼說不就完了,搞成這個樣子,咱倆本來沒啥關係現在都成了親密戰友了。」 book18.org
老牛說著用猥褻的目光打量沙嬙潔白的軀體,關切地問道:「你下面擦乾淨沒?你水可真夠多的,搞到我大腿全都濕了!」 book18.org
沙嬙聽了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陰部和胸部,對牛魔王說:「小牛你聽好了,你不要以為我們今後就有什麼特殊關係了,其實什麼都沒有!今後見面也不要打招呼,不要和別人說你認識我,我也不會說我認識你。只要答應我,我就不追究你這兩天都對我做過什麼,我不會去報案也不會和你們系的領導講。」 book18.org
說完緊盯著牛魔王的眼睛等待答覆。 book18.org
牛魔王覺得場面有些滑稽,自己陰差陽錯地和一個系花甚至院花級的美女成了炮友,現在她光著屁股站在地中央和自己講條件。不過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太寬大了,白玩了個美女不說,所有的風險也都一筆勾銷了。怎麼看都是自己賺了! book18.org
於是他迎著沙嬙的眼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book18.org
說完他也鬆了一口氣,對沙嬙笑呵呵地說:「給你點情報吧,你要是真的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可以去問大聖。」 book18.org
沙嬙很奇怪地問:「為什麼?」 book18.org
牛魔王說「那天晚上學文的那小子和我們不熟就先跑了,我說去網吧包夜,大聖不幹,他說要回學校找他女朋友幹啥雞巴事去。然後來了倆計程車,我管大聖要了50塊錢就上了一個走了,但是我在車裡回頭一看,原來他沒上另一輛車,而是轉身又往如家裡面走了。」 book18.org
牛魔王說著,又睜大眼睛湊近沙嬙講:「美女,因為咱倆關係不一般——哦,對了對了,是過去關係不一般,以後沒關係了哈! book18.org
這種出賣兄弟的事兒,本來老牛我是打死都不肯做的,今天看你也是確實著急我才和你說了,冤由頭債有主,你去盤問盤問他吧!但是大聖可是我的半個衣食父母,我最近吃飯都得靠他。反正你別說是我告訴你這些的就行啦!」 book18.org
沙嬙聽了馬上就問:「那他後來是去了我房間還是怎樣?」 book18.org
牛魔王撓撓頭說:「這我可不知道!大聖他來去從不和別人說,問也是白問。 book18.org
而且他馬子有一堆,沒人知道他會找誰去。所以人家說他神通廣大,天天有人可以騎,是個齊天大聖。但是我老牛可以以人格擔保,大聖的人品還是靠得住的。」 book18.org
沙嬙還想再問清楚點,忽然傳來嘭嘭的拍門聲:「開門!我沒帶鑰匙!我是齊士。」 book18.org
牛魔王聽見臉都嚇白了,趕忙把床上的一堆衣服抱起來,用身子把沙嬙用力往外擠,小聲催著:「快走!快走!」 book18.org
「你讓我這樣往哪兒走啊!」沙嬙帶著哭腔回頭看著他問。 book18.org
「廁所啊傻屄!進去關好門趕快穿衣服,我不走你就別出來聽見沒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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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book18.org
齊士一進來就覺得不對勁,他納悶兒本該在房間裡等著的沙嬙哪兒去了,牛魔王又是怎麼進來的?一邊往座位走一邊用眼睛四面巡視。牛魔王趕緊擋在齊士床前,一屁股坐在剛才從沙嬙陰道里流出來的東西染濕的地方,裝作沒事似的大聲嚷著:「大聖回洞府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又去找你狐狸精娘子去了?」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行,那我滾了。」剛要借話往出走,齊士又叫住他:「回來,你看沒看見一個女生,就是前天晚上你看上的那個。」 book18.org
牛魔王心中有點驚慌,趕忙遮掩:「哦~原來大聖你金屋藏嬌!趕緊拿錢來,沒50這次可過不去!」 book18.org
「我問你看沒看見!」 book18.org
「看見了!看見了!她就算離我兩千米混在八百個女生里我也能一眼瞧見。」 book18.org
「說問你那些了」,齊士不耐煩地說:「人呢?」 book18.org
牛魔王神秘地指了指緊閉的洗手間,表情誇張地小聲說:「拉屎呢,嘿嘿!」 book18.org
齊士看著他,表情就像看見蟑螂,擰著眉頭問:「那你咋過來了呢,還鎖著門幹啥?」 book18.org
牛魔王這時腦筋轉的飛快,嬉皮笑臉地說:「剛才我進來找吃的,那美女立刻就纏著我讓我給她找什麼學生會用的PPT……」說著拿眼睛觀察齊士的表情。 book18.org
齊士扭頭看了看電腦螢幕上正顯示著牛魔王剛才說的文件,於是向牛魔王點了下頭。牛魔王才敢壯著膽往下編:「我一邊給她找一邊陪著她說話。」 book18.org
齊士憑自己對美女這個群體的深入了解,覺得沙嬙這種水準的女生不可能找牛魔王做聊天對手,鼻子裡不屑地哼了一聲。牛魔王沒在意,繼續往下講他剛剛想出來的故事:「後來她說要去洗手間拉屎,怕還有外人走來走去,就讓我幫她把大門鎖上了。」 book18.org
齊士覺得這老牛在放屁,笑笑問道:「人家拉屎還要留你在屋子裡做護花使者,你們挺有緣分啊。」 book18.org
牛魔王聽了嘿嘿傻笑,齊士放低了聲音拉下臉又說:「音箱聲音放這麼大你們剛才說話不累啊?還有這屋子裡是一股什麼味兒啊……說! book18.org
你在我這兒剛才到底幹什麼了!」 book18.org
牛魔王要不是坐著,這會兒早跪下了。他心頭一急,也不要什麼臉了,信口胡謅:「大聖你果然火眼金睛,厲害,厲害!那我就和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去! book18.org
咳咳……其實是這麼回事,我看見她進去了,我就覺得口乾舌燥,然後我就喝了兩缸子水,還是慾火難耐,嗨!我就自己打了個手槍。怕廁所裡面的聽見,我就把音量調大了。」 book18.org
齊士聽了怒火中燒,噌地站起來罵:「靠,你真是畜牲變的啊?打個手槍這麼大味兒,和剛肏完屄差不多!下次你要是再讓我知道在我這兒干這事兒,看我不廢了你!」 book18.org
牛魔王一看齊士信了他的話,心裡樂開了花,也不管自己被罵得狗血淋頭,只是陪著笑臉一個勁兒說:「大聖說的是,我不敢了。」 book18.org
又順水推舟趕緊站起來說:「我回宿舍反省去了!」也不管齊士,一溜煙跑出去。 book18.org
齊士一邊生氣,一邊有些納悶這個呆子今天怎麼罵了兩句就自己跑了,而且從腳步聲判斷,不是往他的房間走,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跑下樓去了。齊士也懶得理他,做到椅子上歇口氣。原來他剛才是被小他一屆的女朋友叫出去做苦力,替她和她宿舍的女生抬了半天東西,完事後喝了一罐冷雪碧,又忙著趕回來找沙嬙,這會兒一坐下立刻滿頭是汗。他抽了一把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丟在腳旁的垃圾桶里,忽然覺得不對勁,原本今早才扔了垃圾換上一個空塑料袋套在垃圾桶上的,怎麼這麼快就裝了小半桶紙巾?他俯下身子對著裡面看了看,覺得不可思議,從紙巾的消耗量看,牛魔王打一發手槍出的貨就和自己得一場感冒醒出去的鼻涕一樣多! book18.org
他正覺得邪門,猛然間看到垃圾桶後面橫著一隻女鞋,女鞋旁邊還有一隻團成一團的淑女襪。齊士愣了半秒鐘,抬起頭看了看洗手間的門確定沒有動靜,才貓著腰把鞋襪撿了出來。 book18.org
齊士站起來四處張望,很快又被他找到箱子上面的一隻淑女襪和對面床底下的另一隻女鞋。另外齊士還有重大發現,就是他的鋪位凌亂不說,床單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好幾片水跡,湊過鼻子去聞一聞,齊士不禁皺緊了眉頭。他把一雙高跟鞋擺好放在地上,襪子塞在裡面,托著腮開始思考,努力把幾個問題串起來:首先,高跟鞋和襪子一定是沙嬙的,但是可疑的是為什麼像是被亂丟過一樣; book18.org
其次,床上的痕跡和垃圾桶里的紙巾都說明同一個問題,就是這裡剛剛有人做愛,不可能只是打手槍那麼簡單; book18.org
再次,從自己回來之後房間裡的種種奇怪跡象,還有從牛魔王剛才的反常表現看,他很可能和這件事有關,剛才講給自己聽的話說不定都是撒謊; book18.org
最後,也是最關鍵和自己最關心的,就是那個可能和牛魔王在自己床上搞過的女人是誰。他的視線又回到高跟鞋上——難道是沙嬙?他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book18.org
「等她出來看看情況再說。」 book18.org
這樣想著,齊士麻利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到自己的衣櫃里藏好。又到大門口把門輕輕鎖起來。然後莫名激動地坐回到座位上,期待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book18.org
就在這時,廁所門「吱」地一聲被慢慢打開了,沙嬙從裡面低著頭蹭了出來,沒有去正視齊士看著他的眼睛。齊士站起來,立刻看到一件讓他熱血沸騰的事實:沙嬙光著腳。他立在那裡看著沙嬙低頭向他這邊走來,頭髮有些凌亂,臉上似乎還有淚痕,裸足踩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輕拍聲,齊士發覺自己的分身硬了起來。直到沙嬙走到自己身邊,齊士才生硬地問了一句:「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book18.org
只見沙嬙沒有反應的樣子,從齊士身後拿了自己的包包,轉身就往門外走。 book18.org
齊士鼻子裡冷笑了一聲,不冷不熱地提高聲音問:「你就這樣不穿鞋走回去嗎?」 book18.org
沙嬙停住腳,轉身又走到齊士旁邊,低頭要往他床底下看。齊士接著剛才說:「還有,你不能就這麼走了,請你給我解釋解釋我的床單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沙嬙抬起頭看著齊士的眼睛,淚水不聽話地涌了出來。剛才她躲在洗手間穿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她綜合了所有信息,嫌疑最終全都指向齊士。她心裡非常清楚,那晚對她下手的人,現在除了他齊士還能有誰! book18.org
沙嬙忽然非常非常地恨他,恨他是個偽君子,從開始就一直裝清白騙自己,實際上是個無恥的摧花老手; book18.org
恨自己因為他而反覆地失身,其中竟然還包括牛魔王那種猥瑣的人; book18.org
更恨齊士是身邊有現役女友的人,卻居然對自己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下流事。 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前對齊士的好感,此刻已經變本加厲地轉變成痛恨。 book18.org
齊士哪裡知道沙嬙淚光閃爍的眼睛後面藏著的心事,他反而認定了沙嬙一定是受了牛魔王的委屈,心想:反正她流眼淚也和我無關,是她自己不檢點在我床上搞事兒,這種白送上門的賤貨我可不能手下留情。於是面無表情地追問說:」 book18.org
你要是不說也行,我找牛魔王問去。」 book18.org
沙嬙集聚的怨氣一下子被這句冷話觸發了。她已經忘記了在齊士這種帥哥面前擺出淑女派頭,激動地昂著頭數落他說:「齊士,你好不要臉!你以為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還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告訴你,我全都弄清楚了!」 book18.org
講完覺得委屈,又嗚咽了幾下才能繼續說:「都是因為你我才會招惹到姓牛的,都是因為你那晚對我乾了那種事又不承認,我才會讓他占了我的便宜!你想找他去問就去吧,我知道你們都是一夥的! book18.org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book18.org
本來她還想繼續罵,反正已經不要臉撒潑了,乾脆就來個痛快。但是她立刻想起剛才牛魔王是如何被她激得惱羞成怒,害怕眼前身材高大的齊士萬一受不了自己的指責,也向牛魔王一樣對自己用強。所以才強壓著怒火,肩膀微微震動著盯著齊士的臉,看他有什麼話說。 book18.org
齊士真的被她沒頭沒腦的一頓痛罵弄糊塗了,什麼「那晚」,什麼「一夥」,他覺得這女人講的都是瘋話。心裡鄙夷了她一下,冷冷地說:「牛魔王怎麼和你搞都和我沒關係,我從來沒對你做過什麼。沒有根據的話你別亂說。」 book18.org
「誰說沒有根據?我問你,那晚你和牛魔王在如家門口分開了之後,你是不是又進如家了?你說你一個人偷偷幹什麼去了?」說完又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嗚嗚地流眼淚。 book18.org
齊士心裡知道這肯定是牛魔王告訴她的,心裡大罵牛魔王是個烏龜王八蛋,到處煽風點火。但眼前也只好分辨說:「我是一個人折回如家了,我是到前台大廳給你付房費去了。我問你,你第二天走的時候有人管你要錢沒有?」 book18.org
沙嬙忍住哭,哽咽著想了一下說:「那你付房費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book18.org
「秦芙過生日得了紅包,從裡面出了100。剩下的是我用了外聯部這個學期活動經費的結餘。」 book18.org
沙嬙忽然冷靜了下來,想了想又問:「我下面問你的問題,你敢不敢老實回答我。」 book18.org
齊士冷笑著點了下頭。 book18.org
沙嬙說:「你得發誓不撒謊。」 book18.org
齊士無奈地舉起右手說:「我發誓」。 book18.org
沙嬙平靜了一下情緒,一字一句清楚地問他:「那天晚上你們在如家門口分開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 book18.org
齊士點頭。 book18.org
「你離開如家之後,有沒有再遇見他們?」 book18.org
齊士搖頭。 book18.org
「那好,你在如家前台付完帳以後,去了哪裡?」 book18.org
「去了我女朋友那兒。」 book18.org
「立刻就去了?沒有去其他地方?」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沙嬙氣得漲紅了臉,提高聲音說:「你敢說沒到我房裡去?」 book18.org
齊士有點明白過來了,其實他從剛才就已經懷疑到這一點。這個女人把被牛魔王玩兒的事往自己身上推責任,還說自己對她做了那種事又不承認,看來那晚在她身上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只是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千萬不能被這個黑鍋。 book18.org
他拿定主意,平靜地回答說:「你難道丟了東西?」 book18.org
沙嬙以為他是想把話題扯開,冷笑說:「要只是丟了東西就好了呢!」 book18.org
「哦,看來是丟了貞操。」 book18.org
沙嬙狠狠地盯著他的臉,過了幾秒才說:「我只要你說是不是你!」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沙嬙有些意外,但又覺得一定是自己問到了關鍵問題,所以齊士才不敢承認。 book18.org
她追問道:「說的容易!我為什麼相信你?」 book18.org
齊士也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因為那晚我睡的人是秦芙。」 book18.org
沙嬙徹底愣住了。齊士知道她不會相信,於是拿出相機打開照片瀏覽遞給她看,嘴裡說:「那天我結了房費大概是夜裡1點,然後打車回到學校差不多是1點20分,秦芙當時按我們之前約好的,在食堂前面湖中間的亭子裡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大概是1點半,然後我們就去了學校旁邊的『七天』開了間房,大概是1點40多分吧。你看看這相機上照片的拍攝時間就知道我有沒有撒謊。」 book18.org
沙嬙一副難以相信的神情,用顫抖的手笨拙地翻看起照片。拍的果然是做開心親密狀的齊士和秦芙,拍攝的時間從1點50分直到2點半左右,最後一張相片拍的是秦芙穿著內衣背對相機解胸罩,時間是2點37分。 book18.org
沙嬙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小聲念叨:「為什麼那天秦芙沒和你一起走,還有她告訴我那晚她去找她男朋友了。」 book18.org
齊士說:「因為一起走反而不方便,這樣錯開時間約好地方見面比較容易。 book18.org
至於她怎麼和你說的我就管不著了,也許是她不想讓人知道吧。至於她男友,那天她過生日你見到了嗎?其實他們上個月分了,但不是因為我。」 book18.org
沙嬙呆站著傻在那裡,她頭腦里一片空白,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連呼吸都覺得費力,把相機仍在床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著腿默默流眼淚。 book18.org
她當然吃驚於秦芙的所為,但是她傷心全是為她自己。 book18.org
齊士拉過椅子坐下,往縮在地上的沙嬙身上來回打量,目光落在她的兩隻的玉足上,冷不防沙嬙揚起頭掙扎著站起來,搖晃著用手臂擦了擦眼睛,轉身又要往外走。齊士樂了,喊她:「你這次連包都不要了?」 book18.org
沙嬙又轉回來拽起包包挎上,雙手握緊肩上挎包的帶子,赤著腳、眼睛看著地、抽噎著站在齊士前面不說話,齊士知道她這是在向自己要鞋襪穿。但是齊士從來不做慈善家,沒理由讓這個傻女人對著自己無理取鬧一番之後就這樣拍拍屁股走掉。他伸手抽了兩片紙巾遞過去,看到沙嬙接住擦臉,便用平靜且略微柔和了些的語氣對她說:「不哭就好,事情已經這樣了,哭也沒有用。坐下喝杯水吧?」 book18.org
「不用了」沙嬙用無精打采的聲音說:「把鞋給我,我要走了。」 book18.org
齊士不緊不慢地說:「等等,我也有些話要告訴你。」 book18.org
他清了清喉嚨繼續說:「你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我很同情。其實你的私隱我本來不想打聽,但是現在我既然知道了,我想你該給我點表示。」 book18.org
沙嬙突然身子一震,定了那裡半天,慢慢抬起頭看著齊士問:「你要多少。」 book18.org
齊士遙遙頭說:「我知道你不是有錢人,我現在對錢也沒什麼興趣。我想你可以用其他東西封住我的嘴。」 book18.org
沙嬙睜大眼睛看著她,心裡立刻想到一些可怕的事,蒼白著嘴唇顫聲問:」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齊士笑笑:「就是你自己。」 book18.org
沙嬙猜對了。但是並沒有像自己預想的那般受不了,反而出奇的鎮靜。看著齊士的眼睛,她咬著嘴唇沒說話。 book18.org
齊士看了接著說:「你在秦芙過生日那晚被人給睡了,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幹的,這是第一。 book18.org
你以為是我乾的,於是侮辱我的名譽,這是第二。 book18.org
剛才你和牛魔王睡了,還是在我床鋪上搞的,人贓俱在,這是第三。 book18.org
我現在只是要你陪我過今天,你如果乖乖地順著我的意思辦,今後就不和你計較,這三件事永遠也不和人提,你覺得不划算嗎?」 book18.org
沙嬙明白他說的都是事實。憑他知道的這幾件事,隨便哪一件講出去自己都永遠別想在人前抬起頭了。她發現自己沒有選擇。雖然覺得委屈痛恨,但是不知是眼淚哭乾了,還是心傷到累了,她此時雖然認清了自己的絕望處境,心裡卻異常的平靜。 book18.org
齊士看她站在原地不動,又問了一次說:「考慮得怎樣,要是不行就請便吧。 book18.org
要是可以的話,你就把包放下。」 book18.org
齊士說完,看沙嬙的雙手在挎包帶子上緊握了幾下,慢慢把包從肩上拿下來放到一旁。他滿意地點了下頭,在電腦上換了一首自己喜歡的英文歌放,又轉過來坐好對沙嬙說:「下面你自己脫吧,慢點來,脫光為止。」 book18.org
沙嬙此時已經認清了形勢,萬念俱灰,知道只能順從到底。她沒有在心裡做什麼激烈的鬥爭,反而努力讓頭腦保持空白,只想著能趕快了事。 book18.org
沙嬙沒有去配合音樂的節奏,也不去有意做任何誘惑的動作,但的確是比較慢的解開每一個扣子,拉開每一條拉鏈。衣服一件件脫離了她的身體,最後只剩下一條真絲內褲,她把手放到它的兩側,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褪了下去。她直起身,雙眼無神地看著齊士腳下的地面,雖然嘴唇還是蒼白的,但是臉上卻略微泛紅,只是由於難免緊張,肩膀在不停地戰抖。 book18.org
齊士從頭到腳打量這副肉體,欣賞她雪白的皮膚,大小適中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倏地收攏的腰肢,猛然擴張的臀部,下面是兩條長腿均勻地收縮起曲線,直到最先面是一對略顯消瘦的光滑潔白的腳。在齊士上過的上百號女人里,這個絕對能算得上是質量上乘。 book18.org
「轉過去。」齊士發號施令說。 book18.org
沙嬙蹭動腳步向後轉,後背衝著齊士,不敢去想像齊士正在自己身後用怎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一會兒功夫又聽齊士說:「張開兩腿,上身趴下。」 book18.org
看沙嬙僵住身子沒動,齊士開導她說:「反正過一會兒咱倆也是要乾的,早晚要給我看,你害什麼羞?」 book18.org
沙嬙的頸部抽動了一下,緩緩地俯下上身,岔開雙腿,手拄著膝蓋站穩。看著已經突到自己眼前的誘人圓臀,齊士雙手各抓住一片臀肉向兩邊掰開,低頭看了看沙嬙的肛門,然後一手繼續扶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輕輕捻了捻沙嬙並不濃密的陰毛,發現已經結成一綹一綹的形狀,一捻就擠出不少水來。 book18.org
於是拍了拍她豐滿的臀肉,一邊賞玩著它的顫動一邊對沙嬙說:「上床仰著……對,把腿張開,好~屈膝到胸前,再用手抱住膝蓋。OK!就這樣別動。」 book18.org
他蹲下去湊近沙嬙的陰部,因為頭頂的燈光正好能照得到,所以清楚地看到沙嬙的陰毛上沾著的點點液體閃著妖異的光芒。陰唇有些紅腫地張開著,頂部的陰核像是一顆肉珠般清晰可見,而濕潤的洞口正微張著嘴,露出粉色的褶皺,一層一層地旋著直到看不清的昏暗深處。 book18.org
在這個距離齊士感覺從沙嬙洞口裡散出的精液味道很濃重,他有些反胃地連忙站起來,看到沙嬙扭著頭閉著眼一副下定決心忍耐到底的樣子,於是一邊脫衣服一邊安慰她說:「你身材真好。你男朋友很有福氣。聽說你們已經分手了,還好是這樣,要不你今天要給他帶一疊綠帽子回去了。」 book18.org
說著已經脫光,雙手扶著沙嬙的小腿,雞巴對準洞口,一挺連根沒入。 book18.org
沙嬙「奧」地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暗自咬住了嘴唇。齊士自如地前後挺動,一會兒用手把玩沙嬙胸前亂顫的乳房,一會兒挑動她的陰核,一會兒沿著她的曲線雙手恣意遊走著。沙嬙覺得齊士的雙手很溫暖,總是能用恰到好處的力度撫摸自己敏感的部位,他的陰莖也很硬挺,變換著節奏和深度反覆刺激著自己的深處。 book18.org
忍不住微微把頭轉了轉,偷偷眯起眼看齊士,發現他竟然也在盯著自己的臉! book18.org
沙嬙馬上又把頭扭過去。 book18.org
齊士知道她在看自己,接著就發覺沙嬙的呼吸忽然變急促了,臉色越發紅潤,穴內的水聲也漸漸大起來,陰莖抽插起來十分愜意。俯身抱著沙嬙站起來,沙嬙被他嚇了一跳,睜開眼忙問他要幹嘛,齊士向後退了兩步已經穩穩坐在椅子上,從後面拍了拍沙嬙的屁股說:「看你了。」 book18.org
沙嬙坐在他懷裡,兩個人的乳頭摩擦著,鼻子似乎都能彼此碰到。沙嬙覺得心煩意亂,不像剛才那麼能保持冷靜了。這時感到齊士的一雙大手托住了自己的臀部上下輕輕起伏,他的陰莖也隨著節奏開始往上頂,沙嬙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book18.org
齊士從她身後把她推向自己,她順勢雙手抱住齊士的頸背,鬆開咬住的嘴唇,把頭搭在齊士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耳邊輕聲嬌吟起來。很快齊士就發現不必用手費力去抬沙嬙的屁股,她已經在主動地聳動了。於是舒心地享受這一刻懷裡那溫軟動人的身子,伸手把音箱的聲音放小了些,好能聽著動人的呻吟聲,肉體交合的拍擊聲,和陰莖在陰道里攪動的水聲。 book18.org
過了好一陣,他覺得腰眼有點酸,趕緊按住躍動中的沙嬙,又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放到床上,拔出雞巴來。沙嬙睜開眼不解地看著他,心想:難道做完了?卻見齊士扳動她的屁股,把她擺成背後式,又挺過雞巴插了進來。 book18.org
齊士這次是做最後的衝擊,雙手按著沙嬙腰臀結合的部位,放肆地挺動著腰身,沙嬙猝不及防,淫叫聲也隨著突然放大,啊啊哦哦地盡情呼喊,直到覺得一股滾熱的濃精射進身體最深處,她全身緊繃,陰道不由得夾緊正在吐露精華的齊士分身,陰精又一次一泄如注。 book18.org
齊士雖然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但是一則近來女朋友的需求大,掏空了身子,另外剛剛乾完重體力活兒,有點肌肉酸痛,因而此時雖然是才射完第一炮,卻感到有些精神不濟了。他等著沙嬙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才拔出雞巴,坐到椅子上歇口氣。沙嬙等了一小會兒發現沒有動靜,就把屁股往齊士床上隨意一倒,用肘支著身子,微喘著向後看。 book18.org
齊士本來正在欣賞兩人的體液混雜著從沙嬙陰道里流出來滴落在傳單上的景致,這會兒眼看著那屁股轟然倒下去倒是給嚇了一跳。他忙抬起頭,看到沙嬙兩腮透著紅潤,鼻尖滲著汗水,胸部一起一伏地喘著看他。 book18.org
他不失風度地送她一個微笑:「你歇歇吧,這會兒用不著你動。」 book18.org
然後捉起沙嬙的一隻腳把玩起來。其實這個齊天大聖是有戀足癖的。他的理論是:只有臉好看的女人不一定是美女,但是腳好看的女人卻一定是個美女!只是從來沒見過什麼可以滿足他審美的完美玉足。 book18.org
從剛才他就一直注意沙嬙的一對白腳,這會兒拿到眼前仔細翻來覆去看了一回,果然是消瘦系中的極品,連忙左右手各捉住一隻放到一起來看,發現真就好像是一對蓮瓣,前方的十個腳趾頭像是白玉琢成的風鈴,攏成圓滑的弧形,好像讓風一吹就能響起仙樂。沙嬙沒見過這架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稍稍往回抽腿,齊士反而抓住她的腿又往自己這邊拉過來不少。 book18.org
他繼續自己的鑑定,把其中的一隻抬起來,從下往上對著燈光看,不由得陶醉在沙嬙完美的足弓曲線之下。伸手輕輕撫摸沙嬙白嫩的腳掌,感受著那柔和的肉墊,癢得沙嬙又要抽腿。齊士此時俯身坐在椅子上,手裡擒著沙嬙的一隻腳,沙嬙則仰面朝天,屁股落在床邊,遠遠地伸出的一條微曲的玉腿成了溝通和齊士彼此的橋樑。 book18.org
齊士知道沙嬙一直在不安地看著自己的舉動,他大方地看了看她,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沙嬙還在疑惑時,忽然他惡作劇地把頭貼近沙嬙的腳,一張口把大腳指含了進去。沙嬙花容失色,下意識地用力一抽腿,直起上身向後退到牆邊,驚魂未定地對他大喊:「你變態!」 book18.org
齊士悠然自得地看了看她問:「這只是我個人對性愛的興趣。你可以不喜歡。 book18.org
只是今天得委屈你配合我一下。」 book18.org
「為什麼?我才不!」沙嬙又大聲喊道。 book18.org
齊士臉色一沉,仍然用平靜地語調說:「我們約好了今天你要聽我的話,隨我怎麼玩兒都行不是嗎?」 book18.org
「但是沒說過要像你這麼變態!」沙嬙不依不饒。 book18.org
齊士聳聳肩說:「好吧,那我換個不變態的。」沙嬙不禁屏住了氣息。 book18.org
「你過來給我舔舔吧。」齊士指著分身說。 book18.org
沙嬙不知該怎麼辦好,她不是沒有被其他男人要求過口交,但是她從沒答應過,哪怕是她男朋友。雖然現在是齊士占據著主動,她還是為難地懇求說:「那個……我不會,我沒做過。求求你要做就正常做吧,別欺負我了。」 book18.org
「光是拿著雞巴肏屄,多沒情調啊。」齊士心裡想。忽然他靈機一動說:「你既然這麼說,我也不能委屈你沙同學。不過你這個也不做那個也不做,今天到底是你聽我還是我聽你的?如果你就是不舔也行,再讓我干3天。我保證每次都不玩花樣,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沙嬙一聽到這樣的日子還要再有3天,她死也不願意。於是憋得臉通紅,不說行也不說不行。齊士反正有時間,就坐著看沙嬙等她的一句話。 book18.org
「唉……」過了好一陣,沙嬙先忍不住了,她輕嘆了一口氣,抬眼看看齊士又把眼睛低下去,用蚊子似的聲音說:「我舔。」 book18.org
至於怎麼添法,以前和男朋友看A片的時候自己都有觀察過,倒也不陌生。 book18.org
她爬下床,按照齊士的交代拿過一個坐墊放到他兩腿間的地面上,自己跪在上面。 book18.org
看著齊士在自己眼前再度挺起的陰莖,她發覺自己的臉頭一次和男人的這東西靠得這麼近。一陣腥氣飄散過來,她知道那是塗在陰莖上的自己淫水的味道,一時又猶豫起來。齊士好像看得見她的想法似的,忽然伸手到她腦後,把她的頭按過自己下身來,一直到她的鼻子貼在自己陰莖上。 book18.org
「自己說要干就利索點好不好。」齊士催他說。 book18.org
沙嬙凝視著眼前的陰莖,伸手握住,屏住呼吸,伸出舌頭在它前端小心地添了兩下。 book18.org
「張大口含著!」齊士糾正她的動作。 book18.org
沙嬙強忍著舌尖上的腥味,又憋住一口氣,閉上眼睛真的把齊士的陰莖含了進去。 book18.org
齊士十分不放心她的口活兒,不斷地提醒她注意:「記住把嘴張大,不許用牙!」 book18.org
「舌頭要動起來,一邊吞一邊添。」 book18.org
「哦,舒服!你學得真挺快,在這方面挺有天賦嘛。再快點!再深點!」 book18.org
齊士滿足地享受著,他坐在椅子上面一動也不動,想要怎樣的刺激就只管吩咐沙嬙。這樣的經歷對齊士來講還是第一次,覺得非常刺激。大概聽完了3首歌的功夫,他看沙嬙的動作越來越僵硬了,知道她是累了,再讓她吹也沒意思,就把沙嬙叫起來讓她躺到床上。 book18.org
齊士昂首闊步地又走到沙嬙岔開的兩腿間,雙手各握住一隻小腳,雞巴對著她的陰戶一挺,「啵」的一聲又插了進去。這一次已經是輕車熟路,比上次更加順暢。兩個人就這樣,在音樂烘托的氣氛下,製造出各種肉聲水聲喘息聲,輕快地交媾著。不只是齊士感覺像是如魚得水,盡情地施展,他身下的沙嬙也漸漸面頰紅潤,媚眼如絲地望著齊士,毫不掩飾地合著齊士的抽插呻吟起來。 book18.org
忽然一陣電話聲響起,齊士不滿地回頭抓過桌面上的手機,一邊繼續著腰部的動作一邊查看,原來是他女朋友打來的。齊士對著沙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看見沙嬙配合地閉緊了嘴,他才按了接聽鍵:「嗯,是我……沒事我不累……什麼……什麼……哦哦沒事沒事。 book18.org
對了!樓道里最近有人搞惡作劇往台階上抹油,好幾個人摔過了,你慢點過來安全第一……什麼不可能,哪兒沒幾個變態的人,先就這樣吧,我開門等你哈!」 book18.org
掛掉電話,看見沙嬙正望著他,眼神里打著問號,他無奈地對她說:「我女朋友。她說要慰勞我下午的辛苦,煮了湯送過來。已經進了我們宿舍樓,現在在往上爬了。看來今天咱們只能到此為止了。你得快走。」 book18.org
說著雙手扶住沙嬙的胯部,弓起腰像擰緊的發條一樣拚命衝擊起來,沙嬙」 book18.org
噢「地叫了一聲,兩隻手緊緊握住齊士的手臂,頸部不由得抬起來,面容痛苦地咬著牙強忍。 book18.org
就這樣兩個人最後搏殺了20幾秒,齊士突然兩手撈起沙嬙的兩隻腳併攏在她身前,拔出雞巴來正對著,精液噴涌而出。沙嬙腳上受了兩三下才反應過來,急忙要抽腿卻早被齊士按得牢牢的,一直到他噴了個乾淨才放開。 book18.org
「你變態!」沙嬙叫著,眼看又要哭出來。 book18.org
齊士可沒心情和她糾纏,他敏捷地跳到地上,抽出兩張紙巾對著沙嬙的陰部和腳底板胡亂抹了兩把。又把沙嬙剛才脫掉的衣服飛快地撿起來拋給她。 book18.org
「快點穿快點走,她都該爬到五樓了!」說完忙去找自己的衣服穿。 book18.org
沙嬙也著急了,連忙坐起來去抓胸罩。齊士穿得快,又把音箱關掉,打開窗子通氣,把床單扯下來扔到床底下去,抬起頭看到沙嬙也在提褲子了,齊士忙打開柜子把高跟鞋放到她面前。沙嬙從鞋裡掏出襪子往腳上套,卻發現腳趾中間全是齊士剛才射上去的精液,發狠把襪子一扔說:「我這樣你讓我怎麼穿?」 book18.org
齊士不和她廢話,把她的兩隻襪子揀起來,全塞到沙嬙的包包里。 book18.org
沙嬙也顧不了那麼多,兩腳蹬上高跟鞋,齊士把包遞給她,嘴裡一連串地說:「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明天我再找你談PPT吧。你得趕快走,不然咱們都麻煩大了!」 book18.org
說完一把拉住沙嬙的手大步往出走,打開門一把把沙嬙推了出去。 book18.org
「再見吧,加點小心!」齊士說完最後送別的話,「嘭」地關上門。 book18.org
門外的沙嬙忍不住鼻子發酸,用手掩著口向樓梯口小跑過去,正遇見一個靚麗的女生手提著裝湯的保溫瓶爬上來,沙嬙心想這人一定就是齊士的女朋友,連忙逃跑似的從她身邊衝下樓去了。 book18.org
那個女生呆呆地立在樓梯口,心想:「這是誰的女朋友啊,怎麼被氣哭了呢?」 book18.org
又一掩鼻子:「這女生身上什麼味兒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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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校園裡,映襯著一張張年輕的笑臉,所有人都在享受這美好的傍晚時光。 book18.org
沙嬙一個人貼著學校的圍牆,低著頭往宿舍挪著腳步,心裡不希望這時候遇見任何人。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頭髮應該很凌亂,衣衫大概也是皺巴巴的,臉上可能還有重重疊疊的淚痕。她的嘴裡還泛著一陣陣的腥味,陰道口不斷流出的精液把內褲前前後後都染濕了,正順著大腿往下淌,若不是今天穿著黑色的褲子出門,現在屁股後面肯定是一片明顯的水跡。 book18.org
最難受的是在高跟鞋裡面,腳趾中間和腳掌上殘留的精液,讓她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滑溜溜涼絲絲的爛泥里。沙嬙心情也非常的低落。原來那3個人前晚都沒和自己睡過,可是今天自己卻和他們3個都睡了,命運就是這樣捉弄人嗎?她已經是欲哭無淚了,也不理會陰道里不時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只想趕快找個地方一頭躺下去。 book18.org
這時電話又震了。她機械地拿出來看,竟然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她猶豫著沒有接。很快又打來,被她按掉了。隔了幾秒鐘卻又打過來了。沙嬙不知道哪兒來的勁頭,按下接聽鍵,把一整天累積下來的委屈全都傾斜出去:「你打過來幹什麼?你是我什麼人?你說消失就消失說出現就出現,你去死吧……我不要聽你的解釋,你和別的女人說去……你在乎過我嗎?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前幾天喝醉了,一個人被扔到酒店客房裡沒人管沒人問的時候你在哪兒?」 book18.org
「那晚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你啊,小嬙!」電話對面的聲音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大聲地打斷她,「我那晚去晚了,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喝醉了,但是我有守著你一直到天亮啊!」 book18.org
「你胡說,這不可能!」沙嬙衝著電話大聲說,「是3個男生送我去的,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book18.org
「你給我個機會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book18.org
「你說啊!」 book18.org
「小嬙,那晚我從家裡飛回來,沒想到飛機晚點,路上塞車,手機也沒電了。 book18.org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秦芙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她告訴我你住的酒店和房間,正好那裡是我一哥們兒的買賣,他也見過你,所以就讓我進了你房間陪你。沒想到你那時已經睡著了。」 book18.org
沙嬙早就停住了腳步,一個人愣住在那裡,忘記了自己應該淑女地回應對方說的話,電話那邊的人問她:「你怎麼了?」連問了好幾次,她才回過神來。 book18.org
沙嬙激動地說:「那我為什麼那天沒接到你電話,你沒打給我?為什麼早上起來又不見你,你什麼時候走的,為什麼走?還有,這兩天你幹什麼去了?」 book18.org
「呵呵」,電話那邊的人笑著說:「你不生我的氣我就告訴你。其實那天我想用突然出現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落空了,後來陪你在賓館裡待到天亮,我就想著乾脆再躲你兩天,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book18.org
「為什麼老是躲著我?」 book18.org
「之前躲你是因為我老爸逼著我學這學那,好等到畢業回去就能到他的公司接班。我的手機就這樣被他沒收了,前兩天才還給我。這兩天躲你,原因很簡單。 book18.org
你忘了嗎,你的生日和秦芙的只差3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啊!我已經準備好了上次我們在香港你看中的那款Lv手袋,還有我們在日本你看中的限量版史努比公仔,最後還有壓軸好戲——我為我們兩個報了去台灣的旅行團,我都算好了,正好能趕上X的台北演唱會,我們跑去聽好不好?我那邊有朋友,一定能搞到票! book18.org
寶貝開不開心?」 book18.org
人生在世,就好像是對著天上的白雲,眼看它一會兒變成一個圓孔形,一會兒又變成一條棍子形,一會兒變成一個圓孔里插著棍子的古怪形狀。但是只要有一陣風過,撥雲見日,就會發現原來自己想要看的卻是藍天和紅日——看個屁雲彩? book18.org
沙嬙忽然被巨大的幸福感擁抱、擠壓,恨不得馬上和它交媾。原來自己的男朋友一直都是愛著自己、惦記著自己的,原來自己也是這麼愛他,這麼幸福,原來以前的擔心全都是多餘的!她又流淚了,不過這一次是感動的幸福之淚。 book18.org
「怎麼了寶貝,怎麼又哭了?」 book18.org
「沒事,二呆,我挺好的。我現在有點事不在宿舍,等會兒我辦完了事再打給你吧,我還想先洗個澡換件衣服。」 book18.org
「嘿嘿,行啊。你要洗得香噴噴的,晚上好讓我好好愛你!」 book18.org
「死人,就你沒正經。」 book18.org
「嘿嘿,我要是總在你面前做正經人,你不是很沒意思?喂,你怎麼還抽鼻子,快別哭了!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呢。」 book18.org
「你本來就欺負我了!」 book18.org
「誰說的?我們兩個多月沒見了,我怎麼才能欺負得著你呢?」 book18.org
「那你前天陪我在如家的時候……」沙嬙嬌嗔著說,「誰讓你在人家睡覺的時候欺負人家,還……還不帶套子!」沙嬙越說越小聲,到最後竟有點臉紅心跳了。 book18.org
電話那邊卻沒有了回應。過去好久,才傳來一個愕然的聲音:「我沒有啊!」 book18.org
沙嬙又一次呆住了,身子一晃,手機掉在了地上。 book18.org
「嘭」的一聲輕響。 book18.org
既像是迎接一個結尾,又像是預示著一個開始——誰又知道呢?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4_01_27 9:15:30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