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轉世界的四愛姐弟 (1)作者:Raf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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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世界的四愛姐弟】(1) book18.org

作者:Rafalesbook18.org

2024/1/29首發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19,862 字 book18.org

  本文可以視作的番外篇,與主線劇情毫無關係。 book18.org

  本文只有第四愛或曰Pegging或曰Strap-on或曰Gb,也就是姐姐站著撅弟弟book18.org

的場面,如感到不適請立即停止閱讀,必要時及時就醫。 book18.org

  本文屬於毫無邏輯的沙雕文學,讀者可以放心地沖。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冬雲散盡,喧囂了一晝的風雪歸於平靜。落日餘暉下的白熊山,靜謐的像座墳墓。 book18.org

  晦暗的冬日殘陽,註定像個年老力衰的男人一樣無法長久,而同樣蒼老的白杉森林在慘澹的暮光下格外淒涼,落滿雪花的針葉稀稀落落地低垂著,寫滿了不能人道的屈辱。開拓北境的先民們,以後世無法想像的毅力逆流而上,終於在無邊無際的白杉森林裡找到了那預言中唯一的黑色杉樹,在這片冰冷荒蕪的應許之地築起黑杉城。靠著販奴崛起的邊地領主黑杉氏,在一代又一代的血腥積累中不斷壯大,城堡的規模與日俱增;相對的,與家族的歷史同樣古老的宗教場所,卻沒能得到應有的待遇。 book18.org

  沿著崎嶇難行的鵝卵石路走到森林深處,穿過那幾處為老處女與性無能患者們搭建的簡易公墓,便可以看到黑杉氏歷代的避難所、終年為積雪覆蓋的覆舟修道院:那奇異的外型,像是遭遇海難的三桅艦、又像是某種海洋生物的鈣質外殼,極為滑稽地倒扣在了這片寒冷的土地上。如今,這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北境第一修道院,因為年久失修而陷入隨時可能坍塌的險境。倘若黑杉城領主還有那麼一點點良心,是絕不會允許在裡面住人的,哪怕是做馬廄也有虐待動物之嫌。   而在倒數第二位修女實在無法忍受此地的苦寒氣候、自願借調到南方的某個教區之後,整個覆舟修道院就只剩下最後一位有編制的神職人員:艾爾維拉·黑杉。 book18.org

  這位出身於黑杉城王族的公主,早早拋棄了錦衣玉食的貴族生活,心甘情願地住進這被世人遺忘的修道院裡,默默守護著即將消亡的古老信仰。願意陪伴她的,除了身上那條日漸磨損的苦修帶,也只有冬季徹夜不息的寒風——苦難的曲調日復一日。作為一位沒有羔羊的好牧人、信徒為零的教區負責人,她的日常工作變得無比單調。 book18.org

  「是時候了。」 book18.org

  身姿綽約的年輕修女喟然長嘆,緩緩攀上陳舊的鐘樓,聽憑凌冽的寒風灌滿她的衣袖。 book18.org

  悠揚的鐘聲響起,大片的寒鴉紛紛從死氣沉沉的森林中出逃,迅速消失在夕陽之下。通體漆黑的野種並非是沒有良心的寄居者,只是森林裡凍成半硬的野獸屍體不堪食用、每天忍飢挨餓還要承受噪聲污染,任誰也不能長久地住下去。溫暖明媚的南方不一定有什麼,但一定沒有這些痛苦——寒鴉不是人,沒有那麼長的壽命可以用來忍受。 book18.org

  「日出日落,吾道恆在——現世漫長的忍耐,都是為了死後那永恆的榮耀。」   夕陽將修女孤獨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寬大的白色罩袍與身後無邊無際的積雪融為一體,一如艾爾維拉(ЭЛЬВИРА)名字的本意:純白。充滿禁慾色彩的修女服,勉強能遮住飽滿的豐乳、結實的長腿與引人遐想的腰臀曲線,卻無法損毀她的稀世美貌。倘若,此刻有一位即將凍死的畫家路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畫下她的側顏,她可能會作為最美的女人被選入初等美術教材,享受後世一代又一代的意淫。 book18.org

  十九歲的艾爾維拉將少女的稚氣褪盡,蔚藍色的深眸寒意逼人,冷峻的鼻樑如黑杉城的外牆般高不可攀,而單薄的紅唇無疑加重了這份女性威嚴。將全身心奉獻給神明的女人,無論其容顏多麼迷人,也難以激起男人心中平庸的歹意——他們不敢接近。 book18.org

  當然,更合理的解釋顯然是平時不會有人來覆舟修道院,自然也就無緣見識這位美人。隨著宇宙共和國的生活品質越來越高,麵包與馬戲開始供應過剩,民眾沉浸於短平快的現世享樂,年輕人周末早就不去教會了。合情合理的,修道院的功能只剩準點報時,儘管艾爾維拉一心想要當一個救苦救難的好修女,然而她只能終日坐在懺悔室外面,用一排沙漏矯正來越來越不準的石制刻漏,然後在整點時分敲響大鐘。 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周而復始。」純白的修女將目光落在沙漏光滑的邊緣,她突然覺得,它的造型像極了正在滴奶的女性乳房,「除了我自己在流沙中一點點老去,真想不出第一天與第十萬天到底有什麼區別;而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何意義……到底是為了取悅神明,還是取悅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book18.org

  即便只是面對著沙漏、獨自抱怨兩句,對於嚴於律己的艾爾維拉而言已經有些叛逆了。作為黑杉城領主的長女,艾爾維拉的命運在誕生之初就被註定了:終生守貞侍奉神明,以求黑杉氏生生不息、開枝散葉,儘管這一切繁榮都註定與她無關。 book18.org

  這項殘酷的傳統,據說是黑杉氏始祖與白熊山的本地神靈訂下的神聖契約,比起高原部族那極為血腥的處女獻祭還是文明了不少——至少,每一代的黑杉氏長女都可以在修道院壽終正寢,不必用自己無瑕的肉體完成儀式、淪為宴會主菜和骨制酒器。 book18.org

  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作為女性的身體需求也逐漸變得強烈起來。慣於沉默的長女,在極為嚴苛的禁慾教育下長大,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一下;直到十五歲被送到修道院之後,才從那些下體已流不出一點點愛液的老修女那裡,學會了如何夾腿自慰。她不願意承認,在被棉布質地的苦修帶折磨一整天后,借著洗澡的時間用濕浴巾輕輕摩擦陰蒂、然後在劇烈的陰蒂高潮中無比羞恥地泄身,才是她的寂寞人生中最大的樂趣。 book18.org

  「吾道……吾道……吾道這下不行了!啊啊啊啊——真不行了!」 book18.org

  發泄結束,宛如玉琢的手臂無力地垂下去,沾滿清液的手指在干浴巾上隨意揩抹幾下。雖然,用苦修帶上的布條勒住自己的陰唇、反覆地前後摩擦,聽起來也很刺激;但是畢竟有損傷處女膜的風險,沒有陰蒂自慰這樣安全。隨著身下那顆充血的小紅豆漸漸復原、淫慾消退,年輕的修女又要開始思考人生了。   「既然肉身註定速朽,那麼荒唐的男歡女愛到底什麼意義?」高潮後的金髮美人顯露出清冷的本色,嬌艷欲滴的唇角維持著否決的弧度,「生前的幸福虛幻而淺薄,而死後的救贖才是真正應該追求的。可惜的是,現在的年輕人都不了解、至少不肯相信,唉……」 book18.org

  誠然,這番言論要是敢在黑杉氏的家族會議上說出來,艾爾維拉一定會遭到無情嘲弄,那些夜夜笙歌的年輕人對於本家的老處女可謂毫無同理心。而看著同族弟妹們一個個長大成人、整天在城下的集市縱慾濫交、然後再留下一堆頂著黑杉頭銜卻註定養不活的私生子,沉默的長女只覺得他們吵鬧。這個失去信仰的世界看起來已經完全壞掉了,艾爾維拉既不想也不能逆轉世界的流向,重建嚴重崩壞的秩序。 book18.org

  幸好,並不是所有的黑杉後裔都是荒淫無度的壞蛋,至少她那年紀尚小的弟弟、性格軟弱的基爾·黑杉,就是個不諳風月的好孩子。 book18.org

  「吾道慷慨,救贖總歸是有限的……除了基爾,整座黑杉城裡,再無一人值得我拯救。」濕漉漉的金髮美人用厚實的浴衣裹住自己,漫不經心地梳理著華麗的長髮,「倘若不是弟弟尚有一絲得救的希望,我想我也不會留在這個地方,就這樣安於敲鐘度日吧。」 book18.org

  沐浴完畢,艾爾維拉優雅地坐在梳妝檯前整理儀容,腦子裡滿是與弟弟在一起的場景——她發誓,面對基爾完全赤裸的美好肉體時,自己可是一點邪念都沒有——即便是肢體接觸不可避免,她也一點都不想用自己乾巴巴的軀體去容納弟弟身上的一小塊肉。 book18.org

  「真可笑,我居然會對沙漏的形狀產生聯想。不過呢,那個刻漏的樣子也是奇奇怪怪的,譬如不斷出水的開口,不就是、不就是女人的……話說回來,從剛才起它的流速就一直大得不正常,或許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book18.org

  艾爾維拉喃喃自語著,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腦海里的弟弟就是揮之不去。和姐姐一樣,年幼的王子有著明媚的金色卷髮,雪白的肌膚全然看不到血色,無辜的大眼睛時常流落出懦弱的意味,那溫潤的面部輪廓簡直像個嬌羞的女孩子——毋寧說,整個黑杉城的女孩子們都比他更有氣概、也更強壯,樂意的話可以當街強姦他。 book18.org

  「你……你這樣是不對的!」每次被女孩子欺負之後,遍體鱗傷的基爾不哭也不鬧,只是大聲地和對方講道理,「姐姐教導我,人與人應當互相友愛!」   公正地說,基爾(ДИР)的名字恰如其分,他那與生俱來溫柔性格像極了沼澤地的野鹿,與人均罪犯的黑杉家族顯得格格不入。而這副人見人欺的可憐模樣,自然不能讓身為父親的領主大人滿意;他固執地相信,處男都是無來由的軟弱,唯有成熟的女人能讓男人迅速成長——趕快帶他去做愛,操完就好了。   於是,基爾在十五歲生日當天、公開宣布自己要像姐姐一樣守貞侍奉神明之後,他被一群猙獰的同族兄弟無情扭送至黑杉城下的妓院,被迫迎來自己別開生面的成人禮。 book18.org

  「快鬆手……你們放開我!」受傷的小野鹿極力掙扎著,黑色小禮服的領口都要掙破了,「你們強迫我去做那種事情,是不合道義的!姐姐說過,人與人應當——」 book18.org

  這番無謂的反抗只換了來了幾聲卑鄙的嘲笑,以及對姐姐的一番污言穢語:   「別鬧了,基爾,你姐姐就是個常年性壓抑的精神病。你要是不想變得和她一樣扭曲,最好還是順應自己的本能、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喏,別讓你爸爸失望!」 book18.org

  當三位濃妝艷抹的溫柔大姐姐把基爾推倒在床、嬉笑著撕開他全身本就不多的衣物、準備將這發育不良的童子雞生吞活剝時,她們卻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巨大挫敗: book18.org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鹿,卻有著發育良好、甚至尺寸過大的生殖器。問題是,在少年光潔無毛的雙腿之間,赫然橫亘著一具做工極為精巧的金屬鳥籠,將那根態度疲軟的粗長包莖完完全全地保護了起來,結實的外殼足有半指厚。而在陰莖的根部,膨大到不可思議的陰囊被鳥籠的底座完美卡住,那圓滾滾的樣子分明是在向女人們挑釁。 book18.org

  基爾的臉紅紅的,害羞地用手背遮住眼睛,聽任這些不認識的女人打量著自己的外陰。 book18.org

  「這……這個鳥籠算什麼啊?作為性交前戲的益智題?破個處還要做實驗是吧?」 book18.org

  熱情洋溢的大姐姐們面面相覷,無論態度多麼友善、技術多麼精湛,終究不敢把這根戴著鎖的陰莖整個塞進自己的身體里。無奈之下,三位風月佳人只得化身鎖匠的學徒,前前後後研究了一個小時,卻始終找不到鳥籠的鎖眼到底在哪;她們又不敢冒著傷到命根的風險強行拆除鳥籠,萬一划傷了男孩的陰囊,那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book18.org

  「罷了,王子大人的雛鳥高貴,是妾身的賤穴不配。您特麼還是另請高明吧!」 book18.org

  黑杉城下的頂流名妓們最終只拿走了嫖資的定金部分,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精心布置過的炮房,為小野鹿強行破處的計劃宣告失敗。經過同行之間的口耳相傳,黑杉的基爾一戰成名,迅速被全共和國的性交易系統納入黑名單;除非被他的缺德老爹用大口徑的青銅臼炮指頭威脅,否則這輩子都不會有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為他服務了。 book18.org

  面對詰問,基爾指著雙腿之間的位置——當然他穿著褲子,振振有詞地辯解:   「無人指使,是我自己想戴罷了。再說戴鎖多好玩啊,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book18.org

  事後,倔強的野鹿始終不肯透露自己身上貞操鎖的來歷,因而被怒不可遏的父親大人關了禁閉,在小黑屋裡吃麵包喝冷水、反思自己作為男人和黑杉氏繼承人的責任。 book18.org

  ——責任?先民在母權的部落時代,從來都是性交自由的,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一旦進入了文明,特權階級卻開始揮舞起父權家長的大棒、天天管制年輕人的性愛。 book18.org

  「真荒謬,弟弟的責任就是做愛,而我的責任是不能做愛……」艾爾維拉坐在梳妝檯前,笑著拉開了裝滿各種貞操鎖、苦修帶和其他裝備的抽屜,「多虧有先賢發明的這些聖器,才讓我最親愛的弟弟在關鍵時刻保住了自己的清白,粉碎了父親的陰謀——吶,現世的道路布滿了陷阱;而我,豈能把基爾交給那些來路不明的壞女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心系弟弟的好姐姐居然笑出了聲。趁著基爾成年前為他的陰莖上鎖、預先斷絕了被強奪處男的可能性,恐怕是她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情了。艾爾維拉在修道院有大把時間,她興致盎然地閱讀了大量的古籍、尤其是各種機械結構原理,為自己的弟弟量身打造一具鳥籠當然不是問題;至於小黑屋的門鎖,簡直是個笑話。有了姐姐配的鑰匙,基爾早已在事實上恢復了自由,每個月都能偷偷溜出黑杉城與姐姐幽會。 book18.org

  「我的小鹿應當永遠保持純潔,這具無瑕的軀體,容不得骯髒的世人玷污,」艾爾維拉輕輕撫摸著自己身上苦修帶的布條,緋紅的臉上倏爾浮起病態的微笑,「必要的暴力,對於守護信仰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倘若有壞女人想要奪走他,我就把她們……嗯……」 book18.org

  「把她們統統碎屍萬斷?不,」艾爾維拉狠狠地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疑似極端的想法,「我只要禁錮那些壞女人,鎖住她們誘人犯罪的惡魔洞穴、再剝奪她們夾腿自慰的權利;然後強迫她們陪我一起敲鐘、周而復始,直到蒙主召喚。」   此時,修道院大門外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散亂的步伐打斷了艾爾維拉那份病嬌的狂想。願意冒著嚴寒穿越森林、在日落時分拜訪覆舟修道院的,也只能是戀姐心切的好孩子基爾,再無其他可能——心慌意亂的姐姐,連忙對著乾淨的銅鏡調整自己的表情,將有些凌亂的長髮重新束進罩袍之內,儘量保持自己作為神職人員的威嚴。 book18.org

  「我的基爾,真是個黏人的孩子啊。上周不是剛剛見過面,怎麼就如此地心急呢?」 book18.org

  修女輕聲抱怨著,內心卻還是竊喜的。她最喜歡看著弟弟虔誠地跪在懺悔室中,大大方方地念誦禱文,然後將自己的罪行——哪怕在旁人看來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瑣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姐姐,以求得內心的寧靜。一些象徵性的懲罰措施,哪怕只是用藤條在弟弟裸露的臀肉上輕輕抽打幾下、留下幾道紅痕,便可以算作一場深刻的贖罪儀式。然後,身為修女的姐姐會親自為他沐浴更衣、拆下貞操鎖以徹底清洗外陰、換上乾淨的衣服重新上鎖後,再從背後抱著他安心入眠。為了這樣的溫情時刻,艾爾維拉可以做出任何事情,甚至不惜對抗整個世界。   「姐姐!」 book18.org

  沒有往日的溫文爾雅,滿身是雪的基爾急切地推門而入,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惶恐。 book18.org

  這還是艾爾維拉頭一次見到弟弟驚慌失措的樣子。她走到弟弟面前,習慣性地想要為他解下身上那件落滿雪花的綠色披風、將他整個身子擁入懷裡,卻被他躲開了。 book18.org

  「沒時間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基爾不住地喘著粗氣,臉頰紅得像是一團火,「姐姐你趕快收拾行李,我會在路上和你解釋這一切。」 book18.org

  艾爾維拉莫名其妙地看著快要急哭了的弟弟,輕輕將手背按在他的額頭上:   「可憐的弟弟,你是不是太累了,以致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幻覺?嗯?」   基爾索性不再解釋,順勢拉住了姐姐的手腕就往外跑。他的手臂又瘦又窄,平時想要拖曳比自己高上一頭的姐姐,多少有些困難;然而,此時此刻他的力氣卻大得出奇,艾爾維拉覺得自己都要被他拽疼了。 book18.org

  「沒關係的,你可以慢一點……不要慌慌張張的……」 book18.org

  出了修道院的大門,基爾遠遠地指向黑杉城的方向,衝著一臉茫然的艾爾維拉大喊: book18.org

  「看!黑杉城不見了!」 book18.org

  艾爾維拉眯起眼睛,試圖在遠方那一片暗紅色的濃雲中,找到什麼自己熟悉的東西。然而,誠如弟弟所言,高大巍峨的黑杉城輪廓完全消失不見,仿佛不曾存在過一樣。恍惚之間,地平線上升起的邪惡火光由遠及近,那慘絕人寰的各種叫聲、夾雜著高溫加熱蛋白質的香氣與毒性致命的煙霧,讓艾爾維拉感到一陣反胃。 book18.org

  「是那座山——白熊山在發怒!現在一切都被吞掉了!」明明基爾就在自己的耳邊大叫,可他的聲音卻好像遠在天邊一樣模糊,「姐姐,我們得快點離開,不然也會被……」 book18.org

  艾爾維拉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靜了上百年的白熊山,居然毫無徵兆地噴發了。黑杉氏的祖先出身低微,顯然不懂什麼複雜的地質學,結果把自己的安樂窩蓋在了火山口上;百年以來,黑杉城不斷地盲目擴建,城下集市的規模也越來越大,就算有人及時發現了白熊山還在暗中活動,城主也無法負擔全體搬遷的高昂成本。 book18.org

  現在好了,先人在百年前的一點小小的疏忽,要讓其子孫付出生命的代價。   「姐姐!快沒時間了!」基爾的聲音越來越遠,像是散入空氣的水霧。   一股又一股滾熱的岩漿不斷噴出火山口,仿佛是一位瀕死的處男對著天空瘋狂射精,而方圓十里之內的一切活物都要成為這份性壓抑的陪葬品。幸好,覆舟修道院在白杉樹林的核心地帶,離火山口還有些距離,灼熱的洪流一時半會還無法吞沒此地。 book18.org

  然而那些在城下縱情享樂的人們,不管迎來了多少次酣暢淋漓的高潮,都會在第一輪噴發時化為焦炭——艾爾維拉一邊慶幸著弟弟逃了出來,一邊心有餘悸地想著死者的最後時刻:面對著遮天蔽日的紅色岩漿,身為人的勇氣與智慧根本不足以保全性命;那麼信仰呢——保有最為純潔的信仰、全心全意地侍奉神明,難道就可以不死麼? book18.org

  「主上,救救我……我,我還不想死!」 book18.org

  剎那間,蔚藍色的瞳仁無力地塌陷下去,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修女的內心。她絕不願意也不敢於承認,自己天天掛在嘴邊的信仰、最驕傲的信仰,其實根本沒有她想像中那麼強固;在面臨生死威脅的時刻,她還是下意識地害怕了。 book18.org

  不過是一瞬之間的軟弱,卻足以致命——艾爾維拉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再無法維持站姿。身材頎長的修女仿佛風中落葉一般,無聲地倒在庭院冰冷的地面上。 book18.org

  「姐?姐姐你……還好吧?我扶你起來——」 book18.org

  感到基爾在不斷地晃動著自己,已經癱軟在地的艾爾維拉努力地想要抬起手臂、輕撫弟弟的臉蛋以安撫他的情緒,可她就連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出來。遠方的天空,被越發熾烈的山火染上了絕望的暗紅色。等待自己的,只有死後漫長的寂靜…… book18.org

  下一秒鐘,連基爾自己也倒在地面上。懾於白熊山的淫威,大地在顫抖中展開無數的黑色裂縫,準備收殮那些葬身火海的可憐人。沉重的陷落感纏住了全然絕望的修女,黏稠致命的黑暗感一點點地從眼底攀上來,最終完全吞沒了她的視線。 book18.org

  「……基爾!」 book18.org

  驚醒的艾爾維拉猛然坐起身來,她沒有時間考慮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想確認弟弟是否安全。幸好,基爾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看起來一切正常。而作為疼愛弟弟的好姐姐,艾爾維拉下意識地撫摸他的額頭、臉頰還有鎖骨,確認他的身體並沒有發燒;然後,修女的雙手自然地向下滑去,掀開弟弟下身那件厚實的絨褲,極為熟練地探進他兩腿之間的隱秘位置。她先環握住陰莖的根部,小心翼翼地沿著金屬鳥籠向下撫摸,在碰觸到完好無損的、微微發燙的大陰囊之後,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book18.org

  明明是為了檢查弟弟的身體、又不是想要偷吃,為什麼要覺得羞恥呢?逐漸恢復神智的修女,不再沉迷於弟弟身體的觸感,而是撐起自己的身體,儘可能尋找附近的光源。她很快就確認了自己身處地下,準確地說是在覆舟修道院的正下方。實際上,地震所造成的裂縫吞噬了地表的大部分倖存者,活埋的滋味並不比被岩漿燙熟更加好受。 book18.org

  「還真是危險呢,差一點就死了……我就知道,主上是不會拋棄我們的。」   無論如何,艾爾維拉和弟弟暫時活了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精於數學的修女也無法估算,岩漿侵蝕地表的速度究竟有多大,何況還要考慮層流之間的作用;然而白熊山的憤怒顯然不會停歇,只要它一直噴發下去,滾熱的致命紅流遲早會灌進這小小的地縫裡,到時候自己和弟弟還是難逃一死。   「姐姐……?」 book18.org

  等到基爾醒來的時候,姐姐已不在身邊了。挺直雙腿的瞬間,身下的會陰部隱隱作痛,顯然是從地表跌落的時候被鳥籠硌到了。這種劇烈的痛感居然讓他流出了一點點黏液,包皮和龜頭之間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他現在就想把鳥籠拆下來認真清洗。 book18.org

  「噓……噤聲。」 book18.org

  不遠處傳來姐姐低沉的聲音,基爾聽得出,她是在竭力壓制內心的激動。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基爾漸漸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得以見識覆舟修道院地下的巨大秘密—— book18.org

  那是一顆大到難以形容的黑色杉樹,以極為扭曲的姿態支撐著整個地下空間。樹幹的彎折超過了九十度,畸形的瘤狀組織向著四面八方肆意生長著,就是不肯鑽出地面。不再朝天生長的樹冠,自然沒有長出針葉的必要,黑黢黢的樹皮有些駭人。基爾無法想像,失去了全部枝葉的杉樹,是如何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生存的;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腳下的土地密布著它的根系、甚至自己就橫臥在它的樹皮上時,比例感失衡所帶來的巨大恐懼,讓他不敢再做出任何動作,生怕自己的妄動會觸怒這巨大的生靈。 book18.org

  傳說中的那棵唯一的黑色杉樹,一切歷史的源頭,竟會是如此不堪的樣貌。   艾爾維拉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歷代黑杉氏的長女都必須拋棄家庭生活、擔任修女,終生留在小小的覆舟修道院裡、甚至死後也要埋在這裡——比起那座可笑的黑杉城,這棵深埋地下的大樹才是黑杉氏的本體,必須由最乾淨的血脈世代守護。 book18.org

  「今日得見,吾道恆在,恆在……」 book18.org

  純白的修女渾身顫抖,不住地撫摸著那皸裂的黑色樹皮,滾熱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而她的腳下,是用歷代黑杉氏長女的血肉不斷喂養而成的粗大根莖,深深地嵌入大地。直到此刻,艾爾維拉終於確信,自己長久以來信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是他們錯了! book18.org

  「黑杉氏之女,你為何而泣?」 book18.org

  來自大地的聲音,在小小的地縫裡反覆迴蕩,震落的泥土碎塊紛紛濺到姐弟的身上。毫無疑問,她便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明,是艾爾維拉最驕傲的信仰……得救了! book18.org

  「仁慈的主上,請聆聽您的僕人最卑微的祈求,」艾爾維拉輕輕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無比虔敬地跪倒在地,「白熊山無故起火,可憐的民眾葬身火海,現在只剩下——」 book18.org

  「沒有什麼可憐的,那些罪人早就該死了!」 book18.org

  「……主上?」 book18.org

  雖然艾爾維拉也曾在自己性慾上涌、辛苦自慰時憤憤不平地想過,整座黑杉城中沒有一個無辜的人,那些濫交縱慾的青年男女深陷罪孽而不自知,但她從未想過要讓他們充滿痛苦的死去;哪怕是以冷酷聞名的父親,無論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包括試圖強迫基爾與不認識的壞女人性交,也不該遭受這樣悲慘的結局。 book18.org

  「白熊山才不是無故起火,就是我讓它噴的。在殺盡黑杉氏男人之前,災難不會停止。」 book18.org

  艾爾維拉陷入了沉默,她無法理解,自己虔心侍奉的神明為何如此殘暴。躺在不遠處的基爾則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現在黑杉氏的男性似乎就剩下自己了,也就是說…… book18.org

  「我不明白。」絕望的修女跪坐著,仰著頭希望神明能看清她的表情,「黑杉氏的祖先與您簽下契約,包括我在內的每一代人都全心全意地侍奉著您,為何要降罪於我等?」 book18.org

  「是你被騙了,可憐的孩子。」大地深處的女聲依然平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在你面前的這顆樹根本沒有靈魂,因為北境並非是神明庇佑的土地。而所謂的契約,不過是黑杉氏始祖的一場陰謀罷了,是那個男人為了從他姐姐的手中詐取部落的治權、並且防止她誕下後代進而奪回政權的無恥謊言。你所信奉的一切經典,都是假的。」 book18.org

  此刻艾爾維拉的內心如墜冰窟,僵硬的身子還保持著標準的祈願姿勢,   「要知道,部落時代的統治者從來都是女性,家族中最為年長的女性。在自然環境極其嚴酷的北境,部落的男性只能作為精奴,唯一的工作只有配種;等到男人長到三十歲左右,酋長照例要在冬天到來前殺掉這些年老色衰的廢物,以節約糧食。」 book18.org

  聽到這裡,基爾狠狠地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艾爾維拉雖然背對著弟弟、暫時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想到他肯定被這恐怖的歷史嚇壞了,要姐姐抱抱才能好——話說回來,現在他還敢讓姐姐再抱他一次麼?他可是戴鎖的啊! book18.org

  「那個被你們尊為始祖、世代供奉的那個男人,卑劣地篡奪了本應屬於他姐姐的一切,剝奪了她繁育後代的神聖權利——悲慘的女人,將自己最美好的年華獻給了冷冰冰的修道院,每天看著面前來來往往的部落男女,卻沒有一個人能溫暖她的心。上古時代的種種美德,隨著部落的母權一併隕落;而那座象徵著父權勝利的黑杉城,就是一切背德的開始。現在明白了沒有,你們都是罪人的後代,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book18.org

  暗影中的女聲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這下不僅是基爾,連艾爾維拉也開始感到害怕了。 book18.org

  「而我……我就是那個罪人的姐姐,而且吸收了每一代長女的冤魂,是黑杉氏歷史的背面。要知道,孤獨的死靈非常容易消散,我寄居在這棵樹上才能維持住自己的意識。誠然,以我自身的力量並不足以引發如此巨大的災難;然而,弟弟的孽種們在作惡這件事上從不令我失望,同樣的暴行在這片土地上一再上演;而我的力量也就在一代代修女那死不瞑目的屍體上逐漸變強,直到可以撼動整座白熊山、以無盡的烈焰為我復仇。」 book18.org

  「好了,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簡單。也不必過於傷心,可憐的孩子……岩漿落下來的速度是很快的,你甚至還感覺不到疼,就會和我……融為一體。」   最終判決輕飄飄的,即便是最業餘的宗教裁判所,也不會如此草率地處決神職人員。可憐的艾爾維拉神情恍惚,低垂的雙手無助地按在粗糙的樹皮上,刺痛感已經不能讓她作出回應了。比起近在眼前的死亡,長久以來的信仰崩塌才是致命打擊。身上那件乾乾淨淨的罩袍不再是純潔的防具,只是一具禁慾的枷鎖罷了。她突然覺得好累。 book18.org

  就在姐姐心灰意冷、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之時,一度被嚇哭了的好孩子基爾,現在卻完完全全恢復了冷靜。只見他果斷地站起身,開始衝著自己的始祖姑奶奶大喊大叫: book18.org

  「你!你這種可笑的行為,不配被稱為復仇,不過是雌競失敗後的自欺欺人罷了!就、就算你殺光了黑杉氏,你依然是個沒人要的老處女、一輩子沒嘗過男人的孤魂野鬼!」 book18.org

  艾爾維拉驚愕地轉過頭,看著平日裡溫文爾雅的小鹿此刻霸氣十足地叉腰罵街,他的手裡還捏著骯髒的土塊,那樣子像一個歸來的王。淺淺的沉默過後,這個狹窄的地下空間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基爾確認自己的進攻方向大致正確,雖然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還是個小處男,卻有著超出年紀的分析能力,知道自己的敵人不喜歡聽什麼。 book18.org

  「你、你膽敢再說一遍,你這全身上下流淌著罪惡血液的小雜種!?」   來自大地深處的女聲居然有一點發顫,艾爾維拉猜想始祖姑奶奶大概是氣炸了。 book18.org

  「我說——你用對黑杉氏的仇恨掩蓋深層的自卑,把自己沒人要的悲劇解釋成別人的錯。你想想看,無論在你弟弟奪權之前還是之後,你每天都能接觸到那麼多不同的男人,那到底是什麼因素,阻擋了別人與你做愛呢?親愛的姑奶奶,讓我們正視歷史吧——你以為我在歷史書中沒見過你的畫像麼?」 book18.org

  「汙衊!那些畫像全都是……全都是對我的汙衊!」 book18.org

  近乎絕望的嘶吼引發了一輪新的地震,基爾則穩穩地靠在一段樹根上,情緒十分穩定。 book18.org

  「反正我快要死了,你的所謂復仇也就到此為止了——殺掉你目所能及的最後一個男人,以後陪伴你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空虛,到頭來,你還是不了解精液的滋味,從未享受過作為女性的快樂!」基爾抓住了對方語氣中的不安,深知自己那不高明的話術起了效果,「你永遠不知道被吮吸乳頭的酥麻感,永遠不知道被舔弄陰蒂時的電擊感,永遠不知道如樹枝般粗壯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撞擊宮頸時,那種想要飛起來的感覺——」 book18.org

  基爾只顧著窮追猛打,然而等來的卻不是始祖姑奶奶那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親姐姐一記無比兇狠的耳光。可憐的小鹿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整個人就被比自己的身材高大許多的艾爾維拉撲倒在地。怒不可遏的修女狠狠地騎跨在壞弟弟的腰上,用自己厚實的臀肉狠狠地壓著他,罔顧他的陰莖上還戴著鳥籠,任何粗暴的都會傷到他。 book18.org

  「說!你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些髒東西!」 book18.org

  艾爾維拉已經氣哭了,她想不到自己都快要被岩漿燙死了,還要被親弟弟破防一次。這麼多年來自己嚴防死守、用嚴苛的貞潔觀念教育弟弟,最後還是不能阻止他變壞。不但如此,他還偷偷學會了一套自己都沒聽過的知識,那副振振有詞的樣子令人心碎——他怎麼能這樣?他和那些壞人應該是不同的啊! book18.org

  「姐姐!我、我沒有,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book18.org

  基爾才是真正的欲哭無淚,他才不喜歡談論這些無意中聽來的、一知半解的性愛知識,這不是……這不是沒辦法嘛。畢竟,除了漫無邊際的開黃腔,還有什麼能讓心如鐵石的老處女破防呢?自己如此頑強地求生,姐姐完全不肯配合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在關鍵時刻打斷自己的施法吟唱……姐姐姐姐別再打了,真的要被打壞了! book18.org

  「壞孩子!你怎麼敢這樣騙我!你怎麼敢!」艾爾維拉一連抽了幾個耳光,再看著淚眼汪汪的弟弟,自己也是心神俱疲,「我還以為你和以前一樣……明明你小時候是那樣純潔那樣可愛,連路過的漂亮女人都不肯多看一眼、一心一意地圍著我轉,每晚只有看到姐姐才能安心睡去,怎麼現在就……就墮落成了這副模樣……天哪,快讓我死了吧!」 book18.org

  被壓在身下的基爾委屈到了極點,只好聽任心碎的姐姐把自己攬進在懷裡,不顧形象地哭成一團。姐弟二人交頸的瞬間,他在姐姐的耳邊輕聲說道:   「姐姐……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做過錯誤的事情。我還是乾淨的。」   「沒關係。就算你現在已經不幹凈了,姐姐也永遠不會拋棄你。」宣洩過後的艾爾維拉終於冷靜了下來,憐愛地撫摸著弟弟鬢邊的髮絲,「倘若你今天要在死在這裡——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姐姐也會一直陪著你、守著你,哪裡都不去。」 book18.org

  「姐姐……」 book18.org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book18.org

  若不是始祖姑奶奶的一聲暴喝,黑杉姐弟大概就會一直保持著女上位相擁赴死了。 book18.org

  「罷了。我想知道精液到底是什麼——我是說,未經加工的處男精液。」   面對意料之內的合理要求,基爾裝作遺憾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偏著頭喃喃自語: book18.org

  「真遺憾呢,死處男是不會射精的……最多在體內有些殘留,岩漿一燙,也就蒸發了。」 book18.org

  「——荒唐。這種事不用你教我。」 book18.org

  始祖姑奶奶的語氣平靜似水,基爾卻從中聽出了某種極度不健康的隱秘渴望。   話音未落,他面前的巨大樹幹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起來。滿是皺紋的老樹皮紛紛剝落,幼嫩的植物組織從中露了出來,而噴涌而出的汁液濺得到處都是,那淫靡的畫面簡直和艾爾維拉把自己摳爽了的時候一模一樣。很快,一個狀如鮑魚的大凹槽出現在基爾面前,緩慢地一開一合,下緣還滴著黏糊糊的綠色樹脂。 book18.org

  純白的修女盯著這個下流的形狀,三秒之後她果斷地從背後用手擋住了基爾的雙眼: book18.org

  「不許看。看了髒眼睛。」 book18.org

  「可是,它看起來真的好神奇的樣子……我,我還想再看一遍。」 book18.org

  基爾還處於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眼前這老樹成穴的機制值得他好好研究一番。 book18.org

  「小雜種,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把這個樹洞填滿,我就把噴出來的岩漿全都吸回去。」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艾爾維拉與基爾異口同聲,畢竟那個畫面實在太反常識了,已經流得遍地都是的岩漿怎麼可能安心回流進火山口?萬事萬物,恐怕都有其不能逆轉的規律,就像太陽永遠東升西落、流水永遠居高臨下、男人永遠插入女人,難道還能反過來麼? book18.org

  「我自有逆轉之大能。你們當然也可以原地等死。」 book18.org

  基爾回過頭,再次請示姐姐的意思。艾爾維拉卻呆呆地仰著頭,看著自己上方的巨大空洞——就在剛才姐弟打鬧的時候,大量的岩漿已經無聲無息地堆了上來,在小小的洞口周圍散發著可怖的熱氣,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偏偏沒有一滴岩漿,落入這逼仄的地縫裡——顯然,有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正在阻擋著它們進入。既然如此,這股力量把它們悉數吸回火山口,好像也就沒什麼可奇怪的……?   「快點決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book18.org

  這下好孩子基爾再也不敢說髒話了,先解開身上那件礙事的披風,然後脫下自己厚厚的絨褲,再將絲綢質地的褻褲小心翼翼地交給身後的姐姐,將鳥籠內的綿軟陰莖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地下寒冷的空氣中。艾爾維拉則將帶著弟弟體溫的織物疊好,順手塞進自己的罩袍深處——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件純白色的性慾牢籠到底還能容納多少東西。而棉布質地的苦修帶,仍在忠實地束縛著她的軀體,使其傲人的乳房無法顯出輪廓。 book18.org

  看著弟弟赤裸著極為瘦弱的下半身,勉勉強強對準了樹洞,艾爾維拉突然有點想笑。她想倘若自己能活著離開這裡,一定要把弟弟的樹洞歷險記畫下來。基爾的金屬鳥籠在樹洞的外緣上來回來去地摩擦著,很快就被黏糊糊綠油油的樹脂塗滿了;然而作為本體的陰莖卻始終插不進去,畢竟在完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光調整角度是沒用的。 book18.org

  基爾難為情地回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姐姐: book18.org

  「姐姐,我想你也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沒辦法用手自慰的,對吧?」   他的問題似乎有些蠢,然而艾爾維拉的反應證明了他並非多此一問。   「當然了,要不然它為什麼叫貞操鎖呢?」艾爾維拉一本正經地說著,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讓她舒適的修道院模式,「先賢一再教導我們:男孩手淫可是極其惡劣的行為,不但會傷害發育中的身體,還會影響精神世界;如果一直手淫到射精的話,那就——」 book18.org

  艾爾維拉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基爾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表示自己需要幫助。 book18.org

  「鑰匙呢在我的梳妝檯抽屜里。」修女地尷尬笑了笑,「估計已經連著抽屜一起燒化了。」 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過後,一陣冷風掠過姐弟二人的頭頂,空氣中迅速湧入的毒性顆粒讓他們不約而同地咳嗽起來。與此同時,大量的岩漿,開始沿著地縫的邊緣緩緩往下流動,小小的地下空間迅速升溫,艾爾維拉感到撲面而來的熱浪都快把自己烤化了。 book18.org

  「……浪費時間。」 book18.org

  百年老處女的憤怒非常正當,基爾憑藉著自己的小聰明調戲沒見過精液的始祖姑奶奶,卻忘記了最關鍵的問題:他自己身上戴著鳥籠,沒有姐姐為他開鎖,是根本擼不動的! book18.org

  「等等!我、我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讓自己射出來!我發誓!」 book18.org

  基爾的身體傾倒在樹幹上,下體死死地抵住進不去的樹洞,似乎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基爾回過頭,先是怯生生地望向姐姐,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book18.org

  「我需要一截樹枝。表面最好光滑一些,長度和口徑要和我的一樣,硬度適中。」 book18.org

  「假陰莖是吧。這有什麼複雜的。」 book18.org

  這倒是是基爾疏忽了,他還以為樹洞的主人是和姐姐一樣虔誠的好修女,不知假陰莖為何物。實際上,始祖姑奶奶一輩子單身,有著豐富的自慰經驗,假陽具的九十九種用法早就爛熟於心。而製作流程也並不複雜,從樹洞裡新近流出的樹脂黏度驚人,卡在穴口的外緣上也不會滴落;在男孩的驚嘆聲中,越積越多的樹脂迅速固化,轉瞬之間便凝成了一根通體透亮的假陽具。基爾輕輕握住它的根部,將其與樹幹本體的連接處扯斷,那細膩的質感讓他愛不釋手。目睹了全過程的艾爾維拉,有些難過但不多。 book18.org

  好在,主上對追隨多年的忠僕尚有一絲憐憫,馬上就會用基爾那具鮮美的肉體補償她。 book18.org

  「姐姐,幫幫我。」看著基爾雙手捧著假陰莖、單膝跪在自己面前,艾爾維拉不知所措,「這件事情,我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必須藉助姐姐的力量,我才能射出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艾爾維拉帶著遲疑的神情,接過這件散發著弟弟餘溫的大殺器,不知所措地看著重新趴在樹洞前、羞澀地撩起上衣的弟弟。基爾的小臉紅得發燙,輕輕地咬住白色襯衣的一角,同時努力地抬高瘦弱的下身,並將自己的雙腿分得大開。從姐姐的視角看來,那高高挺起的、通體雪白的臀肉,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   「姐姐你湊近一點,看著我的身體——我需要你,看清我後面的……後面的穴口。」 book18.org

  對於弟弟完全赤裸的肉體,修女早已在多次共浴中脫敏了,至少不會導致下體流水了;然而,在這樣近的距離,觀察基爾緊閉的後庭與乾淨無毛的會陰,多少還有些刺激……果不其然,雙腿之間的小紅豆似乎立起來了,不安分地摩擦著光滑的布面。 book18.org

  「很簡單,我需要讓它……讓它進入到我的身體裡面,找到對的位置,然後快速抽動。」 book18.org

  基爾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委婉地向姐姐提出肛交的邀請。 book18.org

  可憐的小鹿才不敢承認,無論自己多麼努力地練習禁慾、克服內心的邪念,他還是對姐姐抱有不可救藥的性幻想。清冷的艾爾維拉,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令他痴醉,令他無法抑制自己對姐姐的熱愛。即便是戴鎖後,他還是會一連幾天地做著春夢,每次都會在夢中與姐姐交合,然後在遺精過後深重的空虛中醒來,抱著枕頭默默流淚。 book18.org

  「……好想要姐姐疼愛我。哪怕只有一次,一次就好了。」 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基爾越來越確信姐姐會以修女的身份度過餘生,而自己必須痛苦地接受這一切,然後在父親的授意下迎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傳承黑杉氏罪惡的血脈。所謂的成年禮,無疑是一次失敗的預演,基爾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直到,在那個逆轉命運的夜晚,他在黑杉城圖書館的樓梯上不慎跌落下來,與一本滿是淫穢圖畫的古籍不期而遇——倘若神明果真是仁慈的,一定在此刻啟發了深陷絕望的男孩。 book18.org

  薄薄的畫冊只有十幾頁,古人的智慧讓基爾大開眼界,他第一次意識到,世界上居然還存在另一種方式,既不會損害姐姐作為處女的身份,也不會讓自己背上亂倫的罪孽;只要自己能忍住肉體上的短暫痛苦,就可以實現長久以來的夙願,與姐姐合為一體。 book18.org

  「嗚——好痛!」 book18.org

  儘管有心理準備,在被姐姐進入的瞬間,他還是痛得叫出了聲。無助的生理性淚水像潰堤一般從眼眶中湧出,伴隨著後庭傷口流出的血液一併滴落。   「就像這樣嗎?你需要我做的,僅此而已?」艾爾維拉彎著腰,一手扶著弟弟的後腰,另一隻手推進著假陽具,「卡在這裡似乎進不去了。對你而言,會不會有些太勉強了?」 book18.org

  基爾閉著眼睛,努力地控制著語氣,不讓自己軟弱的哭腔溜出來: book18.org

  「是……是我裡面太乾燥了。需要一些液體,嗯,一些可以潤滑的——嗚!」   粗大的樹脂陰莖被拔出去的瞬間,基爾並沒有產生所謂的空虛感,因為很快就由姐姐的舌頭替代了它的位置。柔軟的觸感在瞬間充盈後庭,被幸福包裹住的基爾一時失語。鮮血的味道不斷刺激著艾爾維拉的感官,讓她一時忘記了自己身處險境,開始迫切地想要進入弟弟的身體——並非是出於迫不得已的原因、才和弟弟一起做著奇怪的事情,而是出於自己的願望。 book18.org

  信仰?信仰不復存在。現在能把她和弟弟綁在一起的,並非是充滿罪惡的血緣,而是切切實實的慾望,是她長久以來的性壓抑所引燃的熊熊慾火:她想要基爾的肉體。 book18.org

  享受著姐姐口舌服務的壞弟弟,言不由衷地抗拒著姐姐的舌奸,身體卻誠實地流著水。公正地說,罩袍還是有許多好處的,譬如為舔弄弟弟時不必擔心弄髒頭髮。如果可以的話,艾爾維拉還想把整張臉都埋進弟弟的臀縫裡,儘可能的深入他的軀體。 book18.org

  「姐姐不要舔了,那裡、那裡髒。」 book18.org

  這當然不是真心話,艾爾維拉將舌頭暫時抽出弟弟的肛門,淺笑著輕聲安慰他: book18.org

  「亂說。每次都是我為你清洗身體,那裡髒不髒只有我說了算。」 book18.org

  被舔弄肛門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艾爾維拉快要把整條舌頭都塞進弟弟的後庭了——基爾無法抵禦這種溫暖濕潤的撫弄,前面那根軟塌塌的東西不斷地流出透明的黏液,雖然還遠遠達不到射精的程度,但那種快感已經超過了他自己的任何一次意淫。 book18.org

  在大量口水的潤滑之下,姐姐的中指順利鑽了進去,基爾的身軀為之一振,肛周肌肉重新緊繃起來。深處的腸道依然十分乾澀,因為基爾在清洗時總會灌入過量的清水,生怕自己的身體里會容納一點點污穢、進而引來姐姐的反感。艾爾維拉畢竟是第一次為男孩子做這種事,青澀的指法弄得弟弟有些脹痛;好在,她大抵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book18.org

  「姐姐……嗯,手指可以插得再深一點……我還可以的。」 book18.org

  被束縛的陰莖,隨著姐姐手指的抽動而微微顫抖著;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從馬眼中不斷地流出,很快便讓整個鳥籠變得濕漉漉的。在第二根手指進入腸道之後,搜尋的範圍變大了。聰敏的艾爾維拉很快就注意到,每當自己的指尖滑過弟弟身體里的某個硬核時,他的呻吟聲就會明顯地變大,鳥籠也會隨著劇烈的抽動而向上挺——怪可愛的。 book18.org

  「……找到了。」 book18.org

  兩隻手指同時按壓住前列腺,在短促的停留後再迅速放開,這樣的刺激讓基爾幾乎要飛起來了——伴隨著一陣少女般尖銳的哀鳴,大量的精液從軟乎乎的陰莖中噴射而出,除了少數粘在了鳥籠內側,大部分都順利地穿過縫隙、進而打進了黏糊糊的樹穴里。 book18.org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姐弟二人早已把始祖姑奶奶的要求拋諸腦後。深埋於地下的慾火已經完全引燃,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如何享受對方的肉體,其他事情不予考慮。 book18.org

  喘息良久,基爾的無勃起射精終於結束了。姐姐的兩根手指依然停留在他的直腸里,兢兢業業地在前列腺周圍進行事後按摩,但他想要的顯然更多。身體被激活的基爾,對姐姐的渴求比以往更加強烈。 book18.org

  「真難為情,居然讓姐姐為我做這種事情。」基爾的笑顏十分明媚,大大方方地向姐姐表示自己欲求不滿,「現在讓它插進來吧,我可以的。」 book18.org

  姐姐倒是有些擔心弟弟的身體會吃不消,畢竟他剛剛射了個痛快。 book18.org

  「真的沒問題麼,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可是流失了好多精華呢。」   「不用,我等不及了。」男孩的眼中完全沒有一點怯意,「我想要姐姐繼續疼愛我。」 book18.org

  勇敢的孩子值得獎勵,敢於和姐姐提要求的則必須接受懲罰。艾爾維拉雙膝跪地、將頭部的高度又降低了一些,然後狠狠地親吻著弟弟的陰囊——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與此同時,她以左手抽打著弟弟的臀肉,右手卻探進了自己的罩袍深處,熟練地分開身下那早就濕透了的一對花瓣、捏住寂寞許久的陰蒂,大大方方地摳弄起來。 book18.org

  「姐姐……這個姿勢真的好羞恥,」感到自己的一雙玉袋被姐姐輪流舔弄、甚至整顆含在嘴裡全力吮吸,基爾下意識地收縮著會陰,「而且那裡感覺好癢,我好想笑……」 book18.org

  艾爾維拉輕輕吐出彈性十足的大陰囊,臉上滿是口水、鮮血和弟弟分泌出的各種不明液體,作為神職人員多少有些狼狽。 book18.org

  「想笑就笑出來,不要強忍著。我還可以陪你一起笑。」 book18.org

  然而,基爾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姐姐趁著他放鬆的間隙,將待命許久的樹脂陰莖重新插入了他的身體里。巨大的偽器突破了重重阻隔,毫不留情地頂在了基爾的前列腺上。更為深重的撕裂感和直腸內部強烈的異物感讓基爾痛不欲生,他強忍淚水,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翹臀,示意姐姐可以繼續動了。受到鼓舞的艾爾維拉站直身子,扶穩了弟弟的纖腰,不斷地單手抽送,全身心都沉浸在操弄弟弟的快樂之中。 book18.org

  「嗯嗯……再往上一點,對……那個地方有一點,一點凸起。」 book18.org

  樹脂質地的玩具沒有知覺,姐姐無法像剛才那樣,隨時探知前列腺的位置,只能根據基爾的指令不斷地調整著位置——這樣也好,弟弟就不能沉默著專心被插,必須不斷地叫床才能獲得更大的快感。聽著他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艾爾維拉也要高潮了。 book18.org

  天哪……艾爾維拉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她沒想到自己和弟弟的關係會變成這樣。身體永遠比思想更加誠實,就在這分神的當口,猛烈的觸電感在陰蒂的尖端炸開,黑杉氏最後的處女紅著臉、流著眼淚,以近乎癲狂的姿態迎來了自己的性高潮。清澈透明的愛液洪流從她的身下噴涌而出,在修女服上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水痕。 book18.org

  高潮的瞬間,姐姐忘記了繼續抽動,樹脂陽具的龜頭恰好抵住了弟弟的前列腺。持續的高位壓迫讓基爾無法承受,他的叫喊聲很快就超過了姐姐,緊緊收縮的陰囊再次將流量驚人的濃精擠出身體,白濁的暴雨紛紛揚揚,像極了在大地上肆虐的岩漿。持續一分鐘的噴射過後,基爾無法再維持體面的站姿,只得讓身體傾倒在面前的樹幹上。幾乎同時,艾爾維拉從身後壓了上來,與弟弟維持著犬類交合的羞恥姿勢。那根粗硬的玩具則依然卡在基爾的身體里,而且被姐姐的腰腹部死死壓住了,再沒有一點空隙。 book18.org

  因為缺少高度消耗體能的射精環節,陰蒂高潮後的恢復時間要更短一些。沉默過後,終究是艾爾維拉先開口了。 book18.org

  「弟弟。」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基爾的臉緊貼樹幹,有氣無力地應答著,似乎放棄了將直腸內的異物擠出去的努力。 book18.org

  這樣的態度不能讓姐姐滿意,艾爾維拉湊近他的後頸,十分色情地咬住了他的皮膚: book18.org

  「打起精神來,我想再做一次……而這次,我想要和你同時高潮。」   「——好。」 book18.org

  基爾不想問具體該怎麼做,他只知道,姐姐總會有辦法的,而自己要做的只有全身心的臣服——在姐姐把穴中那根鮮血淋漓的大傢伙拔出去之後,他開始迫不及待地渴求姐姐的下一次插入了。 book18.org

  一陣窸窣過後,艾爾維拉的手中多出了一截布條。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苦修帶並非是單獨使用、負責束縛肉體的道具,而是假陰莖密不可分的伴侶。曾經象徵著禁慾的聖器,現在卻被輕佻地圍在了修女的腰間,助紂為虐地侵犯男孩的後庭。 book18.org

  「放輕鬆,我最親愛的弟弟——姐姐要進來了。」 book18.org

  艾爾薇拉驕傲地挺著腰,將殺氣騰騰的大兇器抵住基爾那傷痕累累的穴口;另一端那平滑的底座則抵住了自己的陰蒂,確保每次抽插都可以頂到最敏感的地方。 book18.org

  「……愛我。」 book18.org

  基爾忘情地呼喚著,全心全意地享受姐姐溫柔的侵犯。 book18.org

  艾爾維拉的腰腹力量非常出色,戴著如此碩大的假陽具在弟弟緊緻的身體里橫衝直撞,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疲態。長久以來,她牢牢控制著弟弟的思想,卻苦於無法完全掌控他的肉體,以至於擔心他的處男被莫名其妙地奪走;而此刻,她以上位者的姿態插入弟弟、與他合為一體,再沒有人能夠與她爭奪弟弟。   「艾爾維拉,我是你的……我的靈魂與血肉,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弟弟的告白猶如一劑猛烈的春藥,讓姐姐想要迫不及待地插射他。 book18.org

  上百次抽插之後,艾爾維拉終於在尖叫中達到了劇烈的高潮;如她所願,基爾同步地迎來了今夜的第三次無勃起射精,雖然流出的液體又稀又少,但還是恰到好處地填滿了樹洞的最後一點空間。心滿意足的艾爾維拉,扔掉了身為人的最後一點理智,仰面朝天地倒在地面上;那根永遠不會軟化的樹脂陰莖,帶著姐弟二人的混合物,直挺挺地指著天空。 book18.org

  身後的姐姐已經沉沉睡去,只剩下同樣精疲力盡的基爾趴在樹幹上喘息著。原本環繞在身邊的致命岩漿,像退潮一樣遠離著姐弟二人的身體,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之內。 book18.org

  ……真講信用。比黑杉氏所有的男人都要靠譜。 book18.org

  被處男精液所灌滿的樹穴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然後迅速地消失不見——那副光滑的樣子,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開口一樣。與此同時,新的樹冠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生長著、很快就從地縫中鑽了出來,再次迎向久違的天空。 book18.org

  這棵歷經苦難的古樹,因黑杉氏的徹底毀滅而得到奇蹟般地新生,它註定要重新占據已然被燒成灰燼的白杉樹林,開創另一段歷史——不過,這就與基爾毫無關係了。 book18.org

  而作為這一切災難的始作俑者、心地純良的小野鹿、釋放了百年惡靈導致全族覆滅的好孩子基爾,完全顧不上全身的酸痛,強撐起身子對著新生的樹冠屈膝行禮。 book18.org

  「謝謝你。這份恩情我是不會忘記的。」 book18.org

  黑杉氏的滅亡固然是天災,但倘若沒有基爾偷偷溜進自家的地下室中、破壞始祖留下的封印,這一切根本原本不會發生——自己註定要繼承黑杉城,姐姐則註定會終老於修道院。 book18.org

  「沒想到,為了讓姐姐進入你的身體,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清脆的女聲帶著戲謔的意味,「封印上寫的清清楚楚——你明明知道釋放了我,也就意味著白熊山的噴發與黑杉城的毀滅,你的全族上下都要陪葬;即便如此,你也沒有一點悔意?」 book18.org

  「沒有。」基爾平靜地搖了搖頭,「我無法選擇自己的血統,但我不認同他們所做的一切惡行。除了姐姐,整個黑杉氏一個無辜的都沒有——到此為止,便是最好的結局。」 book18.org

  ——正因為他的善良超過所有族人,他對族人的冷酷也是前人無法比擬的。   「你要是這麼說,我更也不必為消滅罪人的後代而感到愧疚。不過,我真正沒想到的,是你的小嘴居然可以這麼賤,剛才你辱罵我的時候,我恨不得用樹根直接勒死你。」 book18.org

  「彼時多有冒犯,實非所願。」基爾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地向著樹冠的方向道歉,「我當然知道,姑奶奶年輕時是遠近聞名的美人、是部落中人人傾慕的英雌,而歷史書中的那些插圖確係後世無良文人偽造,算不得數的。」 book18.org

  「不,你不知道。」樹頂的針葉隨風晃動著,仿佛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女人伸著懶腰,「我的弟弟呢,一開始也不是什麼壞人。我和他的關係,就像……就像你們一樣。」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對自家的漂亮姐姐抱有病態的情感,又不能違背終身守貞的誓言,總得想個辦法吧?」清冽的月光透過樹冠,染上一絲淡淡的哀愁,「所謂的四愛——女人插入男人的一整套姿勢,最早是他和我一起研究的。要不然,你的那本小黃書又是從哪裡來的?」 book18.org

  基爾恍然大悟,只是他的身體在經歷了數次射精後過於疲憊,已經不允許他做出相應的表情了。然而,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既然他們之間也是這種關係,那—— 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既然他把自己都給鎖住了,那麼如此龐大的黑杉氏後裔又是從哪來的?早在我們立誓之初,他就給自己配了好幾把備用鑰匙。每周末跑到我這裡來虛與委蛇,溫存一夜之後,便又回到他的破爛城堡里濫交縱慾,搞出無數私生子女;所以你們黑杉氏的母系,一開始就混亂到無法考證……呵,男人的嘴。」 book18.org

  基爾眯起眼睛,仔細地打量著覆舟修道院燒盡後的廢墟。恍惚之間,他仿佛看到月光下矗立著一位亭亭玉立的修女,有著和姐姐一模一樣的容貌,只是神情顯得很落寞。溫暖的夜風輕輕拂過罩袍的一角,她赤裸的大腿上赫然紋著大片刺青,顯然是部落中最尊貴的女子。基爾剛想要走近一點、與她攀談片刻,她的身影便在融化在月光里。 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就快問吧,天亮之前我就會消散,這棵樹倒是可以留給你們。」 book18.org

  白髮美人的聲音十分歡快,帶著輕盈的少女感,字裡行間滿是對這世界的厭棄。 book18.org

  沉默良久,如鯁在喉的基爾還是拋出了對他而言最為重要的問題: book18.org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答應我的請求?」 book18.org

  「你不是他。你太軟弱,軟弱到不敢想像背叛的後果。僅僅是一個失望的眼神、一聲嚴厲的斥責或者一記耳光,就可以讓你乖乖地跪下來。而我的弟弟是部落里最強的勇士,從不願意為任何人停留一秒。太多人愛他、想要獨占他,可是她們都失敗了。」 book18.org

  始祖姑奶奶的語氣中,隱隱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驕傲,完全不像在描述自己的仇敵。或許她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情感有些不合時宜,只好自嘲地笑了笑,又狠狠地補充一句: book18.org

  「真是個壞人!」 book18.org

  同樣體察到這份情感的基爾,自然不願破壞這份最後的眷戀。於是他安安靜靜地離開了,把天亮前所剩不多的時間留給她自己。 book18.org

  回到姐姐身邊,精疲力盡的艾爾維拉仍在恬睡,臉上的汗水已經風乾了。耳畔是冬夜難得的靜謐,既沒有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漏聲,也沒有震耳欲聾的鐘聲。就讓時光永遠停留在此刻、不再向前流動,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book18.org

  「基爾……過來……」 book18.org

  甜蜜的夢囈,不知道她在夢中到底看到了什麼。 book18.org

  「姐姐,我在。」 book18.org

  基爾心疼地將她的頭抱在懷裡,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鬢髮,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面容。 book18.org

  她好美。沒有城堡的王子俯下身,準備去親吻失去修道院的修女。就在要碰觸到姐姐額頭的瞬間,一陣清冽的冷意從唇間襲來,讓基爾感到猝不及防。   下雪了。通體焦黑的白熊山,終於染上了一點不同的色彩。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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